血色山河/逍遥王BYthaty(3)[高质言情]

血色山河/逍遥王BYthaty(3)
·雄赳赳气昂昂的高阳骑兵们,总算是尝到了被追着跑得滋味·还好,马儿随群,这种危险的时候更是随群,不然高阳骑兵一人三骑,除了自己骑的马其他马匹都是驮装备补给,如果马匹跑丢了那损失可是大了。
当总算离开了危险区域众人清点伤亡的时候,竟然没有马跑丢,只是伤了几人——一开始掉下马的·最后,伤势最严重的竟然是逍遥王爷颛孙仪大爷骑马快速奔驰之下他的左腿自然好不了……·不过,颛孙仪对这种结果却很满意。
嘿嘿他三个老婆焦急心疼的样子,他看着可是爽得不得了啊当然,妹妹的白眼就无视了·众人刚刚整理好队伍准备继续上路,斥候来报前面树林里有人打斗,大概是因为前面火山爆发的动静太大,这些人不但没安排人看守,而且竟然也没有发现这么多的骑兵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颛孙仪看看四周,这里他有些熟悉,因为那个五皇子祁麟救他的地方就在这附近··“队伍分成三队,两队分左右包抄,一队给我往前冲,直冲进他们打斗的地方去”·“是”·下意识的,颛孙仪知道里面的人,就是祁麟……·第十九章 五殿下·颛孙仪刚刚离开没有多久,祁麟就发现了追杀他的人马,不过因为这里树木密布,虽然是冬季没有什么树叶但仍然是利于躲避的好地方。
因此,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是他依然安全无恙,甚至还杀掉了对方几人·当然,对方的包围圈也在进一步缩小··【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44)】·然后,就在双方都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之间天摇地动,远远的还能够看见天火乱窜。
祁麟竟然就这样从躲避的树上掉了下来,露了行藏,对方本来就有几人武功高于他,便演变成了单方面的你追我逃,直追到了树木稀疏的森林边缘地带,而祁麟也落入了包围之中。
“五殿下,您与我们乖乖回去,陛下不会怪罪于您的·”·祁麟为人温和,但却并非怯懦之人,如今虽看来局势不利,但也丝毫不气馁·只见他长剑放低,表面上看来是束手待擒的架势,看着对方逐渐围住自己而静立不动。
蓦的一剑刺向左手的一人,那人挫不及防下被穿心而过,祁麟也不停顿,包围圈出现了漏洞,脚尖点地便要突围而出·他右手使鞭之人一鞭抽出,祁麟不愿耽搁硬挨了一鞭,腰间皮开肉绽的同时,身形也缓了一缓。
这时候,他后方的两人却也围了上来·如此一来,一对三,虽然祁麟武功高出众人,但是此刻也是吃力不止··不过一个破绽,只听“叮”的一声,他的长剑断作了两截,自己也被点中了穴道。
“五殿下,何必呢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首领手中抛着几个箭头一样的银色物体,显然那就是打断了祁麟兵器的暗器,随即首领皱了皱眉对众人道“这声响离着咱们越来越近了,带着五殿下快走”·他手下出了两人就要去抬祁麟,正在这时,忽然三支利箭射在了两人脚前,随后,两个骑士突然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还不算,他们之后紧跟着又是两个骑兵,然后就是一大队的骑兵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不止如此,他们的身后突然连滚带爬的出现了几人,正是首领派往另外方向的手下。
随后,在一辆巨大的马车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密密麻麻的骑兵就将他们完全包围了··首领看着四周,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原本是武林中人,不过归顺了“朝廷”所以成了官府中人,但是他们毕竟还是草莽之辈,依靠的是个人的勇猛,可以说,他们最不怕的就是官军,但同时,最怕的也是官军。
因为军人武艺低微,单对单,甚至单对多他们绝对毫不惧怕,但是如果官军的多达到了一定的数量,或者说是精于团体作战的军队,那么他们就讨不着好了·而如今,包围他们的显然是一群精锐的军人,而且数量还很多……·看着对方的衣着,这些人虽然没有穿着战甲,但是身上统一的服装显然是他们的军服,可是这军服却并非属于如今祁国的任何势力。
突然之间,首领看着对方骑兵的战马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些兵士的战马匹匹神俊异常,打头的几位坐骑更是少有的神驹·普通士兵都能够有这样的马,他听说过曾经有人谈论着一支如此的骑兵——高阳国逍遥王……·那首领朝着马车上前一步,两边骑兵立刻弓搭箭,刀出鞘,气氛立刻肃杀了起来,首领立刻后退了三步,连连作揖,“各位各位本人并无恶意,并无恶意在下乃祁国卫尉,封旨捉拿朝廷钦犯,请王爷行个方便。”
“卫尉卫尉管的不是宫内的事情吗本王可真是好奇什么犯人竟然要让你们祁国的皇帝把护卫宫室的护卫都派出来了。”
马车里传出唠叨人声,那首领暗骂自己多嘴,说出了自己的官位本来是为了让逍遥王个面子,谁知道却反而引起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王爷的兴趣·果然,那个被点了穴的五殿下已经被对方的士兵抬进了马车。
蓦的,这首领又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个王爷好男色·“你放开无耻放……啊”随着那首领的心提起来的同时,马车里果然传出了依稀是五殿下的声音。
完了,完了·首领只觉的自己头晕的厉害,暗叹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竟然遇上了个煞星··“呵呵卫尉大人,这犯人倒是很和本王的心意啊,反正他被你捉回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你就将他交给本王吧你放心,本王会给你们陛下修书一封言明此事的,上路”大队骑兵开动了起来,首领虽然心中焦急,但是只能恭敬的推倒一边施礼,一直到全部的骑兵都失去了踪影。
·“大人,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回去照实说吧·这件事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反而让陛下断了心思,而且卖了这个逍遥王一个人情,说不定能够将他拉过来成为陛下的助臂。”
“这到也是……”·此时,颛孙仪的马车上··祁麟脸红红的向颛孙仪施了一礼··“在下刚才错怪了王爷,还请王爷赎罪。”
“哈哈无所谓,本来我就是为了让你错怪我才那么做的,否则看你平时说话都这么酸溜溜的样子,怎么可能演的像”·“……”听颛孙仪说话,祁麟是哭笑不得,这算是褒还是贬呢,“不过如此一来让王爷声誉受损,祁麟难辞其咎,待情况安稳,在下一定为王爷正名。”
“嗯”颛孙仪一呆,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五殿下啊,你可真是个君子啊,不过,殿下,您认为逍遥王颛孙仪还有声誉吗在下的名声在中原之中早就狼藉非常了吧倒是殿下,如此一来可是要受在下所累了。”
“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歪,祁麟自然无畏·”·“王爷,找到扎营的地方了”听到车外董云景的声音,颛孙仪舒了一口气,还好,他可是最不会应付这种正直到可怕的人。
祁麟没想到,这个大的恐怖的马车里竟然还有三个人——刚刚都被用棉被裹着睡在颛孙仪身后……·想到自己刚上马车时被颛孙仪突然拉到怀里,然后就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那种情况,即便是沉稳如他也惊叫咒骂了起来,不过没喊两声就被颛孙仪封住了哑穴,然后就被放在了一边·那时候他才注意到了颛孙仪的神情,见对方丝毫无亵玩委琐之意,反而一脸沉静,再听他与车外人的交谈,祁麟才意识到刚刚不过是作戏而已。
“祁麟多谢王爷相救,如有机会定当报答,便在这里告辞了·”马车停稳,祁麟掀帘便要下车··“等等,五殿下这里距离刚刚那群人也不过数里,你在这里下车,八成会再和他们碰上,那个时候岂不危险”·“王爷放心,在下自有办法躲避追捕。”
祁麟一笑丝毫没有犹豫勉强之意· ·【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45)】·颛孙仪却知道这个祁麟是怕给他惹麻烦,毕竟现在在祁国境内,他身边也不过就这五千兵马而已,如果祁帝有心要留下他并不困难,“殿下刚刚与本王在一起,就算现在离开那些人还是如此认为的,到时候殿下不在本王身边反而麻烦更大,况且……本王曾经得殿下帮助,那么殿下该知道本王现在行动不便,虽然身边军士神勇,但毕竟比不得江湖人身手敏捷多变。
殿下可否在本王身边呆上一段时间,等到本王腿伤痊愈自然任凭殿下离开·”·祁麟停颛孙仪说话,眉头不禁一皱,显然是想到了自己现在就离开确实反而给颛孙仪添了麻烦,想想现在的情势,祁麟答应了下来:“王爷,既如此祁麟就到外面和军士们住在一起好了。”
“自然·而且,殿下也该处理下伤口·”·祁麟下了马车,却见一个十几岁的大眼睛少女走了过来·这些日子他为了躲避追捕一直窝在深山老林里,自然不知道已经传遍天下的“逍遥王为妹伸冤怒惩薄情郎”的戏码,所以也就不知道这个军中唯一女眷的身份。
薛宝宝走到了祁麟的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男人:年龄,应该是二十出头,够年轻;相貌,不如几个嫂子那样的硬气,充满了书卷气,但是他身上有一种刚毅不屈的气质,内敛温和但却不娘儿气,像是一把裹在鞘中的宝剑;身材,是那种劲瘦,当然不臃肿可是也丝毫不单薄。
薛宝宝看到两眼放光,口水直流:“好男人啊~~~好男人~~~~”·祁麟看着她却背心冒汗,有一种即使在千万人围困下也没有的战栗感……·突然,薛宝宝兴奋开心甚至贪婪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大大的眼睛盈满了水波,精亮亮的,“呜呜呜呜呜~~~~为什么好男人总是会出现在另外一个好男人的身边,为什么我总是慢了哥哥一步呢呜呜呜呜呜~~~~看来我这一辈子只能看着嫂子流口水了~~~~~”说罢,上了马车。
祁麟迷惑的看着身边的董云景,谁知对方只冲他无奈的一笑,“那是王爷的义妹,天真顽皮,让殿下看笑话了·”·祁麟摇摇头,不知为什么,下意识中他觉得那小姑娘莫名其妙的话于他却如预言一般,可是,现在他还没明白她的意思。
颛孙仪躺倒在了车上,听着外面杂乱的声响,看着三个男人沉睡的脸·当然,他们都被点了睡穴,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三个人还不早就醒了·如今,不过是看着他们睡着的样子,一种安逸而快乐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哥哥”某人突然扑了上来,打断了颛孙仪少有的宁静··“怎么不在外面呆着跑到我这里来折腾”·“什么叫折腾我到你这里来可是你的面子大”·“好,我的面子大,那你为什么总朝廉那里看”颛孙仪一边说一边把宋廉的被子紧了紧,刚才没发现,他的肩头露出来了。
看不到了……“我哪里朝宋嫂嫂那里看啦哥哥是不是我以后会不会又有了个祁嫂嫂了”·“知道了还问”·“呜呜~~~大哥啊,你一个男人干什么和我们女人争男人啊而且还都是这种绝对拥有质量保证的男人……”·“怎么,嫉妒了”·“我怎么……对我就是嫉妒了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发现这人根本没什么破绽,虽然他腿折了,但是我堂堂的逍遥公主难道要欺负一个“残废”吗·“不是还有董云景吗为什么不找他”·薛宝宝一呆,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哥哥:“喂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董将军对你的心思,如妹妹我都已经发现了你这个成精的家伙还能不知道”·“我和董云景小时候曾经有过一段经历,不过当初我并没将他当回事,如今,董云景对于我也不过是报恩的心思而已,我虽然是个施恩图报的人,但是只要他把他的忠诚给我就好了,其它的我不需要。”
·“你可真是个狠心的人啊,哥哥人家小景可是那么情深意重的”·“那给你好了……”·“心里没我的人,我才不要对了,这个祁麟你要怎么安排啊”·“我欠他人情,自然是还人情。
还要怎么安排”·“你对他就没什么意思”薛宝宝好奇宝宝样··“……你以为你哥是色魔啊……”·“当然不是”颛孙仪满意。
“你是色神你的‘色’已经到达的神通广大的境界,说你是魔那可是低估了”薛宝宝洋洋得意,总算看到她哥吃鳖了,哈哈哈~~~“……”·少时,马车外的士兵们,看见了某公主被扔出了车外,然后车上立了一个牌子,上书“名薛宝宝者不得入内”·“……”·第二天,得到颛孙仪的命令,原本轻松前进的队伍开始急行军。
直奔现自立为平王的原七皇子的势力范围而去,七天后,他们到达了第一座平王势力范围内的大城茅盖城··这时,宋廉三人已经都恢复了健康,但是看到可怜的某王爷一个人坐在车里眼巴巴的望着外面,三个人只好轮流进车里陪伴某人,自然成了某人送上门的大餐……·茅盖城的城守自然也如同前面许多城镇的掌理者般,亲自带人出来迎接。
颛孙仪让陈巍扶下了马车,自然又是和城守说了半天场面话·不过,这次总算让他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城守身后的一个卫士……颛孙仪一笑,想曹操对待匈奴的手段竟然被用在了他身上,不由得竟然起了玩心。
先是色眯眯的上上下下打量了那侍卫两眼,然后冲着城守淫笑了两声,“城守大人,您身后那名侍卫不知道是何人啊”说话间,色眼更是看着那侍卫,而且视线还集中在了男人的下三路。
侍卫早就发觉自己引起颛孙仪的注意了,他自问自己易容的面貌并不惹眼,怎么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了呢·“呵呵,王爷,我已为您准备了侍侵的妙人。
这人不过是个有几分武艺的粗汉,怎么能够入王爷的法眼呢”城守一怔,挪到了侍卫的身前,挡住了颛孙仪的视线··【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46)】·“可惜啊,恐怕本王要辜负大人的苦心了,本王喜欢的就是这种粗汉的调调”说话间,不过轻轻一推,城守已经“让”到了一边,“越是粗汉,身子才越美妙的紧呢况且……以本王的能力如果是个娇娇弱弱的人儿,那到底是要本王舒服还是要他舒服,所以还是禁得住的为好啊……”·颛孙仪这一番话,不但那侍卫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搀着他的宋廉还有一边的陈巍和柳敬晟虽然知道颛孙仪这番作为必定另有内情,但如今也是面红入血,又气又羞;早就看着这侍卫眼熟的祁麟如今也是看出他的身份了,并且多少猜出颛孙仪是故意找事,可是如今他却不好加手,也是面红耳赤的站在一边;其余众人,祁国一方的是或鄙夷、或焦躁、或慌张,而高阳国的骑兵们则是一副看好戏,外带全力警戒的样子。
侍卫看样子是气得不行,蓦的抬头,一对眸子精气肆意,怒火熊熊·却见颛孙仪双眼精光一闪,笑得更是“色情”··“好啊如此的一双妙目,怎么能说他不过是个粗汉呢如果看到这样一双眼睛泪花涟涟,哀求痛苦的看着你该是何等的滋味啊”所谓色情狂加变态,颛孙仪上辈子看的多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各种各样的黑暗变态晚会很多时候就是洽谈生意的场所。
所以,模仿能力十足的他,自然学得惟妙惟肖··“你……”侍卫咬牙切齿,看上去像是要把颛孙仪吃了··“呵呵~~~可人儿……是人都是有个价钱的,如果我说你跟了我,我便出兵帮助你们平王统一祁国如何”·侍卫浑身一震,周围众人也喧闹了起来。
颛孙仪迷着眼睛站在侍卫面前等着看好戏,他清楚的看见那侍卫双眸中的挣扎与犹豫,但随后却归于了冷静与平和··“平王如要统一祁国,那么也要是用自己的力量,何必借用皮肉裤带。”
颛孙仪笑了,而且很满意,随即,竟然转身上了车:“本王前来祁国的目的已经达到,诸位,告辞了”风风火火到来的队伍,于是开始前队变后退朝茅盖城歪退去。
“五殿下,不和你弟弟在一起吗”看着又要跟着队伍前进的祁麟,颛孙仪笑问··祁麟一怔,停下了动作看着颛孙仪,随即深深一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的恩泽祁麟他日必将报答” ·“哈哈一切不过是你当日援手之下种下的因,如今我不过是还了果而已,男儿之交,五殿下不要太过婆妈了”声音扔在耳边,队伍却早已没了踪影……·“陈巍,我们下一站去陈国,去着你妹妹……”握紧陈巍的手,颛孙仪感到那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第二十章 美人·陈国位于江南,江南多水,且地势多丘陵。
因此,在进入陈国的地界之前,颛孙仪将五千骑兵留在了怒龙江的北岸,只带着三个老婆外加油瓶(薛某某)一只踏上了开往对岸的渡船··“……”站在岸边看着逐渐远离的渡船,董云景掏出了一直贴身存放的锦囊,里面装的是一只血玉镯……看着那锦囊,他脸上神色变换,忽悲忽喜,忽忧忽乐,最后长叹了一口气换回了平常淡然的表情,率领着骑兵们离开了。
虽然明的部队离开了,但是暗中跟随保护的部下还是穷追不舍的·在渡船上,颛孙仪就看见了几个熟面孔·不过那也是老婆的关心不是所以,颛孙仪当然只能无奈的叹气,然后略微“惩处”一二就好了。
虽然已经是隆冬,但是由于怒龙江水流过于湍急,因此江面上根本没有结冰,也才有了渡船,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渡船并不是在江两岸直来直去的摆渡,而是走了一个斜线,所以,虽然明明能够看见对岸的陆地,但是就是要在船上呆上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
颛孙仪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在船上无聊,但是,不过小半刻过后,他就有事干了——宋廉竟然晕船,而且是很严重的晕船不过,想想也是,宋廉长期跟他生活在北方,虽然高阳国也有海军,但是他们视察海军的时候也就是上船看看便完了,从来没跟船走过。
于是,颛孙仪只好将他一指点晕,然后喂下去了些安神的药草,等着上岸后再叫醒他·完事之后,颛孙仪却发现身边少了个人··“王爷,陈巍近乡情怯,您去看看他吧,这里我看着。”
柳敬晟淡淡一笑,坐在了宋廉的床头··颛孙仪从旁边又端出了碗药,却是刚刚给宋廉熬药的时候一起弄的,“刚才就看你脸色也不好看,是不是也晕船”·柳敬晟一怔,心中却是感动的。
“不过有些头晕,没那么严重·”·“喝了然后陪他一起睡”颛孙仪却不管,那药蛮横的朝他面前一放。
柳敬晟自然只好喝下了药,药本来是苦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却尝着发甜不知道王爷在里边放了什么··看着两个人都安稳的睡下了,颛孙仪坐在一边看了一会,只觉得有时候这样看着便满足了。
随后起身,出了舱房··陈巍坐在船头,呆呆的看着怒龙江汹涌的江水,眼神迷茫,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忽然,一件披风上了他的肩··“船头风大,怎么不多穿些”·“王爷”·“起来干什么我还要你陪我坐坐呢”·“宋大人……好些了吗”·“他没事了,不过你们三的称呼还真是有意思。
敬晟是直接叫名字,廉是称呼先生,到你这连大人都出来了·”·“这个……”陈巍苦笑,其实他们三个人在有颛孙仪在的时候还好些,不然平时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尴尬异常的,毕竟他们算是同僚,但是更算是“姐妹”,几个男人,彼此之间到是没什么嫉恨,就是太过古怪外带羞愧了些。
“而且,为什么你们都叫我‘王爷’我也没有让你们叫我相公什么的,但是,至少叫叫名吧先从你开始,叫仪,叫叫啊”·看着颛孙仪就像哄小孩说话一般,重复着说着自己的名同时热切的看着他,陈巍红着脸,犹豫着张开了嘴,“……”·【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47)】·“啊”看他嘴张的满大的,但是那声音凭借颛孙仪的内力都愣是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你声音也太小了些。
不过是叫我的名又有什么害羞的你以后可是要天天叫了”·陈巍只觉得这个王爷无赖得过分,犹豫再三,总算是说出话了,“仪……”·“哈哈哈哈”颛孙仪大笑,一把将陈巍搂在了怀里,“早该让你们这么叫我了,没想到啊,不过听你们这么说话得声音,我便舒心极了巍,给你个任务,等上了岸你要让他们两个也这么叫我而且,你们几个给我统一称呼,不要那么生分,毕竟都是一家子了”·大笑着拉着陈巍的手——隐藏在袖子里——回舱房的颛孙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还是忘了些什么,不管了,反正三个老婆都平安就好了。
“呕呕~~~好难受啊~~~呕”臭哥哥,有了同性没人性,竟然把可怜的妹妹忘记了我好难受啊~~~~~总算到了陆地,颛孙仪那辆大马车是过不来了,就是火狮子也差点上不去船。
靠岸之后,渡口自然早就有人等着了··远远的看着那群人马,陈巍竟然见到了丞相陈祥·颛孙仪适时的站在了他身边说:“我告诉你父王,说和你的夫妻生活异常美满,但你思念亲人,所以来见岳父。
呵呵没想到他们的排场还是够大啊”·陈巍一下子是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再一看宋廉和柳敬晟竟然在一旁偷笑,他这下是更加的窘迫异常。
上了岸,一行人在陈祥的引领下朝着三水城而去··三水城地处陈国连接南北交通的一处要道,本来就是一座大城,而且其他国家使节进入陈国这里自然是陈国的第一站,因此,城内本来就有一座驿馆。
众人休息了一个白天·当晚陈祥就在这驿馆之内设了宴席,说是为颛孙仪接风··颛孙仪刚坐下,就见陈巍身着一身暗蓝的陈国亲王服饰走了进来·诸国皇室所崇颜色多有不同,晴国原本是红黑二色,绥国是白色,祁国是天青色,谈国是紫色,陈国则是蓝色。
华丽的天蓝色上面刺绣着腾云的双龙并非是中原常见的宽大样式,而是箍紧了腰线凸现了腰间金色的绶带,镶嵌着九颗大珍珠的王冠左右各有一串璎珞垂在了陈巍的耳侧··第一次看到这样打扮的陈巍,颛孙仪眼神一直,笑着站了起来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陈巍初时眼神有些犹豫,但看着他到反而坚定了起来,也笑着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中,同样淡淡的笑了··“第一次看你穿成这样,真是好看,下次,让他们俩也试试。”
刚坐下,颛孙仪就没了正行,痞痞的说·站在他身后的宋廉和坐在他左边的柳敬晟自然全都听见了,两个人同时瞪向他一脸别想的表情··“王爷要是喜欢,陈巍以后天天这样穿。”
说着竟然趴到了颛孙仪怀里··“哈哈二位真是情意绵绵啊~~~”丞相陈祥看到他们两人的样子,举着酒杯大笑着站了起来敬酒。
颛孙仪也是爽朗一笑,举起眼前酒樽抬头便饮,谁知陈巍忽然又缠了上来,大庭广众之下吻住了颛孙仪双唇··这下,整个大厅完全安静了下来,暧昧的空气充斥其中。
一吻结束,陈巍将头枕在了颛孙仪的肩上:“酒里有毒,危险……”轻飘飘的声音,只两人能够听见··“哈哈哈哈”颛孙仪大笑,“宝贝还没喝酒你便醉了”一手紧抱他的腰,另一手的酒杯却让他给扔了出去,至于是不是扔在了那个倒霉蛋的脑袋上就不知道了。
双手抱紧了陈巍,当场就将他压在了软垫上(他们是席地而坐)··“小女子暂且告辞了……”厅中唯一女子——宝宝,面色红红的盈盈而起,转身告辞离去。
她的声音,倒是一下子将厅中的众人唤回了意识·一时间,大家都装着没看见主位上的动静,觥筹交错,你来我往起来·当然,偶尔瞟过几个暧昧的眼神就不为过了。
·“咣当”一声,柳敬晟摔了杯子,一脸愤恨的转身也离了席··颛孙仪衣衫不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将陈巍又抓在了怀里,“各位在下有些家务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然后抱着陈巍也向后院走去·宋廉自然跟在了他身后,也转身离去··陈祥看着空了的主位,表情暗了下来,陈巍竟然会护着颛孙仪,这可让他没有想到,看样子对方是知道了自己的行动了。
如今,既然暗的不行,就来明的了·不过,他刚想到这,就听后院一声巨响,然后便有军士浑身乌黑的狼狈来报·颛孙仪一行人竟然冲破了后墙,跑了。
“傻站着干什么赶快关闭四门他们不过是几个人还带着个女人,跑不出去的”·原来,宴席上颛孙仪和陈巍的表现自然几人都看出了不对。
·颛孙仪先是传音让薛宝宝离开,但是她并不是回房,而是去马厩·因为他们的武器铠甲都在火狮子身上的箱子里那——火狮子不用像普通马匹那样需要放松,所以重要物品就给他“保管”了·随后,不会武功的柳敬晟也赶快走,最后自然是颛孙仪和陈巍宋廉三人殿后。
如今,颛孙仪全副武装,身前坐着薛宝宝,身后坐着柳敬晟,护着这两个不会武功的,直冲三水城南门··但是,最后他们还是慢了一步,众人赶到的时候南门已经紧闭。
颛孙仪远远看着关闭的城门,立刻拨转马头,朝着城墙边的楼梯冲去·显然,对方想要捉活的,因此,虽然南城门上已经布置了不少士兵,却是一箭未发··不过,这些小兵丁又怎么是颛孙仪的对手,他手中神戟连点带刺,眼前就已经没了阻碍。
眼看着就冲出了城墙,这时候反倒没人阻挡他了··“逍遥王勇武果然名不虚传,但如今王爷已入我瓮中何不识时务的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呢也好过刀剑无眼,伤到……”陈祥还要再说,却见颛孙仪催动胯下巨马,朝着城墙外就冲了下去。
正当他还在惊异之中,一直紧跟着颛孙仪的两名骑士竟然也纵马越下了城墙··陈祥眼珠子都吓的要掉了出来,只道是这几人自绝身亡·忽然就听身边士卒大喊:“丞相那几人跑了,是否开城门追赶”·陈祥一怔,立刻巴紧了城墙朝下看去,只见着了一匹死马和城墙下滚滚的护城河,再有就是已经模糊的几个小黑点……·【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48)】·三水城邻水而建,护城河自然比起寻常城市来说深的多,而且三水城城墙只十米多高,并不算高耸·虽然陈祥打开城门追击,可是,陈国根本没有骑兵,只一些将领近卫能够骑马,但他们的马匹又怎么可能追的上颛孙仪等人·“陈帝真是够胆子,不但两线作战,现在竟然又来招惹逍遥王。
他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啊……”薛宝宝卧在颛孙仪的怀里,玩着他铠甲上的璎珞好奇的问··“他不是胆子大,是等不及了·”颛孙仪只是微笑,柳敬晟到回答了她。
“等不及那倒是,他年纪大了·可是,等不及也要看看自己的能力啊,招惹这么多敌人,找死”·“王爷,我们要回北方吗”宋廉神情还有些黯然,他的马摔死了,现在和陈巍共乘一骑,那马跟了他不少年,也算是战友了。
“不准备一下,我们去浩都,找巍的妹妹·”·“王爷太危险了,还是回北方吧”·“傻子你们以为这种情况我没预料到吗当然,我没预料到他们这么快就出状况,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悠哉游哉的去了。”
不知为什么众人对颛孙仪口中的“悠哉游哉”总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特别是在颛孙仪怀里看见他“邪恶”笑容的薛宝宝……·某天,三水城驶进了一辆由一匹黑马拉着的马车。
守城的兵丁得到上面的命令要严加检查,虽然谁都不认为跑走的逍遥王还会回来,但是这天上掉下来的给人送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珍惜·看见马车,自然有人拿着画像前来比对。
赶车的两个男子与随车的一个男子虽然也是英俊非常,但是和画像上的并无相同之处·兵丁正要撩开车帘,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朝兵丁手里塞了一块银两··“这位大哥,我们兄妹是回乡省亲的,这车上的是我们的妹妹,外加一个小丫鬟,都是女眷不太方便,您看是不是……”·那兵丁知道手里的是块五两银,这么多的银子可是够他半个月的花销了。
刚要点头应允,却走来了一人向涛,这人是丞相食客之一,如今被派来守着城门··“怎么了怎么了”·“这个……向大人,这人说车里面是女眷,不太方便查看能否给了方便。”
“他说是女眷就是女眷了,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为别人着想了·”向涛怒道,同时一伸手撩开了车帘··一对美丽的眼睛,似水含情,似羞还嗔,忽然之间就闯入了向涛的视线……看着那双眼睛,向涛就那样呆滞的保持这掀开车帘的姿势一动不动,心中想着就那样和他凝视千年,万年·“咳咳我说,这位大人……”·忽然响起的声音,拉回了向涛的神志,转头看见一个英俊男子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大人,您是否查看好了”·“我……”向涛最后看了眼车内,发现那美丽双眼的主人已经将头扭了过去,只一个小丫头冲他翻着白眼。
向涛面上一红,示意他们可以离开··“嘿嘿向大人,看来您是看上那女子了,是否要我们……”同样刚刚看见了那美丽女子的兵丁立刻谄媚的跟了上来。
“胡闹身为官员怎可强抢良家妇女”臭骂了那兵丁一顿,向涛转身离开但他的眼神下意识的却在搜寻着马车的影子。
三水城中某客栈··刚刚那马车中的小丫头痛苦的趴在了桌子上,“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竟然比不过一个男人~~~~~~~我不甘心啊~~~”·而向涛心目中的仙子正乱没形象的坐在了“她”一个哥哥的身上,喂哥哥吃饭;“呵呵宝宝啊,别哭了,这个人生来就已经注定了的,所以你就认了吧对吧廉哥哥~~~”·原来,这几人就是颛孙仪一行,而他所谓的好方法:·火狮子是麒麟他能把自己变成红马,自然也能把自己变成黑马——于是他就成为了拉车的可怜神兽……·颛孙仪用缩骨功将自己缩小一些,然后在胸口塞上两团棉花,于是,大美人出现……·其他人,当然是易容之后的产物。
不过,可怜的宝宝在颛孙仪的淫威之下,只能成为了大小姐的丫鬟··而按照年龄,众人排了顺序柳敬晟是大哥,化名孙敬;宋廉行二,化名孙廉;陈巍老三,化名孙巍,颛孙仪自然就是美丽迷人的四小姐孙仪;宝宝名字不便,还是宝宝。
为了到时候不会喊错,颛孙仪还特意让众人彼此喊来喊去演练了半天··可是,演练的时候薛宝宝看着颛孙仪不怀好意的笑容,和那三位窘困的样子总是觉得这个颛孙仪是故意为之,而且,即便他们不再易容,那么颛孙仪八成还是会强制延续这种称谓……·血色山河 第一部 逍遥王(穿越时空+NP+生子)[中]————thaty·第二十一章 倾国·颛孙仪一行人前往“省亲”的路途上,除了发生几起“强抢民女”事件给他们增加旅行乐趣之外,倒是一路顺风。
如今,已经来到了浩都城下··南方气候果然不同于北方,已经是隆冬时节的南地,现在还是处处绿色·众人找了处客栈,当天晚上颛孙仪和陈巍一起入了皇宫。
陈巍和妹妹原本就不得宠,在宫中的住处也是一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宫殿·一路朝着那小宫殿而去,但离着还有距离颛孙仪便停下了·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人一多就有了破绽——有埋伏而且人还不少。
无法,颛孙仪带着陈巍又原路返回了··“如何如何总算是有一件难倒你的事情了吧哈哈哈哈哎哟”见他们依旧两人而回而没有多出来一人,薛宝宝立刻眼睛放光调侃起了自己哥哥。
不过很快就在脑袋上吃了个暴栗,遭了报应……·“怎么,我救不出人来你高兴啊越来越没大没小”·捧着自己的脑袋,薛宝宝挪到了一边。
“王爷,还是正事要紧,娇儿(陈娇儿,陈巍妹妹的名字)的事情,不急……”·“什么正事不正事的我想办的事情就是正事其实就算那皇宫戒备森严,陷阱遍布我也无所谓,只要知道了地点带个把人出入对我来说也不算太难——只要你妹妹不是太胖,我就绝对能带她出来。”
【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49)】·“娇儿很苗条”颛孙仪的话把刚刚还忧心忡忡的陈巍都逗笑了··“先别笑,现在最怕的就是那小宫殿里住着的已经不是你妹妹了,我们贸然进去暴露了目标却没见着人,或者救了个赝品那就麻烦了。”
这时候,宋廉和柳敬晟推门进来了··“王……仪……”柳敬晟刚要开口,却被颛孙仪瞪了一眼,只好立刻变了称呼对方才缓了脸色,“平王出事了。”
时间朝前推,茅盖城,颛孙仪一行人离开后两天,城守府的小花园··祁麟、祁鸾兄弟二人摆下了几个菜,两壶酒,对饮了起来· ·“五哥……过两天你就离开吧。”
祁麟一愣,温和的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呆在这反而给你添麻烦·”·“这、五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祁鸾立刻慌了,比手划脚说了半天,弄了一头汗却还没想到怎么表示。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别这么紧张·”祁麟立刻站起来安抚弟弟··“五哥……从小你就是我们几个兄弟里最洒脱的一个,十几岁就跑出宫去行侠仗义。
说实话,弟弟从小就是羡慕你的,还有些嫉妒·如今,祁国乱了,这争权夺利的事情,五哥,不是你该沾的·去其他地方吧,南方、北方都可以……五哥,你该继续去做你的江湖游侠……”·“七弟说我,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三哥这事,你想做的也就是一个驰骋疆场的大将军而已吧……”·“喝五哥,今晚上别想这么多,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对”·第二天,祁鸾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祁麟便单身上路了。
那一晚,本来两兄弟谁都以为即便不是今生的最后一次聚会,下次再聚也要数载之后了……·祁麟准备进入绥国然后向北走,路上碰上的那个逍遥王,让他对高阳国——现在这个有名的国中之国——产生了好奇。
一天错过了宿头,本来这于祁麟也没什么,露宿荒郊对于江湖儿女来说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在他发现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一副无头的腐烂尸体,而且,这尸体竟然有一头受伤的巨狼守侯着,因此,虽然尸体腐烂,但是却没有被食肉动物吃掉。
而那头狼,祁麟认识,它属于祁鸾手下的一个异人护卫,可那护卫,他数日前见祁鸾的时候明明还跟在他身边……·祁麟立刻挖了个坑将那护卫尸体埋了,说也奇怪,那头狼仿佛知道祁麟是好意,不但帮着祁麟挖坑,而且还让祁麟碰触他的主人。
等到祁麟要离开的时候,更是不顾自己伤痛紧跟了祁麟·祁麟见它如此,在路过的一户猎户家中借来了一个竹筐帮在马侧,将巨狼带着一起上路往回赶··原来,竟然是祁鸾的授业恩师背叛了他,将他身边护卫全数撤换,并在他赶回自己大本营——穆城的半路上,安排了人下手暗杀。
不过祁鸾命大,虽然受了重伤,但仍旧逃得了性命··祁麟回来的路上就发现祁帝的人已经封锁了道路,不过他也知道了祁鸾出事的地点……·“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那么就是胜败仍无定数。
不过这个祁帝虽然战场上不怎么样,这种私下里的阴谋诡计倒是用的得心应手·”·“王爷,我们那五千重骑,现在到了祁帝的势力范围内,要不要让他们退入绥国”宋廉有些担心。
“没关系,这个祁帝比陈巍他爹聪明,不会惹麻烦的·还有叫错了称呼,该罚”不管周围几人,颛孙仪“狠狠”的给了宋廉的耳垂一口,“敬晟,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这……仪,你确定要这么干”·“确定”颛孙仪语气肯定。
”陈巍和薛宝宝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有眉目了……”·颛孙仪眼睛一亮,宋廉和柳敬晟相视一叹,薛宝宝和陈巍则更加莫名其妙……·向涛是得到丞相的召令急忙赶回丞相府的,当他到达的时候,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了侧门正在下人,恰好挡了他的路。
而几个下人竟然就那么呆站在那里,也不知让路··“哎你们是傻了不成还不快快让路”向涛一声喊,惊醒了几个不知道想什么的下人,立刻拉开了马车,让开了道路。
向涛策马进门,刚走了两步,却猛然间停住——是她,那双美丽眼睛的主人·匆忙勒马回头,果然,正是他在三水城碰见的小姐,此时正抱着她的丫鬟茫然又恐慌的站着,几个粗壮仆妇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她是谁”向涛问着一个领头的下人··“向爷……她是丞相找来准备献给陛下的·”下人谄媚的回答。
“……”想想当初见面的时候,她身边还有着三个哥哥,而且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也是殷实人家,她的几个哥哥看样子也是非常疼爱于她,“找来恐怕是抢的吧……”·“这个……嘿嘿……”下人笑笑,意思是这其中的事情大家反正也是都知道的。
向涛再看了那美丽女子一眼,打马走了··马车拉回了原位,继续下着女子·旁人都没注意,那最先下车的美丽女子竟没有了刚刚的愁眉苦脸,而是一脸冷然的和她的小丫头说着话。
“祸水,又勾搭上了一个·”·“什么叫勾搭乱说”·“这也是个性格帅哥呀,难道你没色心哎哟”又吃了个暴栗。
“他比得上你几个嫂子一个看见了张脸皮就走不动的人·”·“……你不也是个看见了几个嫂子的脸皮就走不动的人吗……”·“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这才识时务,好了,该走了”··【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0)】“拜见丞相……”·“向涛,你跟在我身边数年,老夫待你如何”·“恩重如山。”
“你知道便好,如今老夫交给你一件任务,你如能完成,那老夫不但放你自由,而且答应你一个条件·”·“我答应,事成之后,我要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对·一个丞相刚刚收进府的女人”·“好老夫答应你。”
一个白衣丽人此时正乱没形象的一脚弯曲,一脚平伸,半躺在席上吃着点心·而她的小丫鬟也趴在几上,傻呆呆的看着她那张脸··“看什么呢都看了有两刻钟了。”
“看你的脸啊……”·“我的脸”·“对啊,美人的脸,看的我都流口水……嘿嘿原来你是男人的时候,我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如今要看个够本”说话间,还真的流出口水了。
而她的“小姐”叹了口气,微微笑了·这两人,自然就是颛孙仪和薛宝宝了·陈帝过寿,丞相为皇帝准备寿礼,在周围寻找——或者说强抢比较妥当——美人,而“孙仪”小姐自然就在某个逛街的日子里被人发现带来了……·“宝宝……该打”·“哎呀又打我的头,我会被你打傻的”·“什么叫我‘是男人的时候’我现在也是个男人……”·“哎呀救命啊~~~~”·“哪里跑~~~”·丞相陈祥自从听了向涛所说的条件是一个女人后,便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兴趣,要知道,向涛虽然不是禁欲之人,但并非好色之徒,能够让他赔上性命的女人,还真是让人好奇。
待向涛离开,陈祥沉吟半刻,让下人带他去了后院··刚到那里,陈祥便看见了一副美丽的画面·两个少女正在院中的一角追逐嬉戏,少女特有的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直穿入了耳中。
发现了有外人进入,两女都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陈祥一干人··院子里的少女都被人叫了出来,她们十有八成并非自愿,剩下的两成则是想的飞上枝头作凤凰,因此出来的时候或哀愁、或恐惧、或谄媚、或勾引,只颛孙仪和薛宝宝一个大方无畏一个好奇非常,成了引人注目的出头鸟,再加上他容貌本来就高人一筹,自然陈祥越发注意这个“少女”。
“果然是个少见的美人,老夫年纪也是够大了,如此的佳人也是初见啊……你叫什么”·“孙仪·”·“你不是自愿来的”·“不是。”
“那你怎么丝毫不怕”·颛孙仪心想这个老家伙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害怕又如何你是官,我是民,怕不过是徒增笑话而已,多此一举。”
“你年纪不大,心智倒是坚定·你可知我要将你们如何”·“不知道·”才怪··“我要将你们晋献给当今的陈国陛下,如何,你可愿意入宫为妃凭你的容貌智慧,甚至成为皇后也未可知啊……” ·“……”·“怎么不回答”·“民女的归宿如今能够让我自己作主吗”·“……”·陈祥带人离开,竟有些可惜如此佳人要送进宫中给一个老头子。
殊不知,此时颛孙仪正在背后如何腹诽于他··“老家伙……到时候我一定尽力‘照顾’你~~~”·“明明是你自己要扮女人的,如今扮的这么像干吗怨恨别人”·“你说什么”·“我吃多了在打嗝”55555555555555555555真是暴力啊~~~~欺负我这柔弱女子~~~~~陈帝寿辰,自然是百官朝贺,不过如今诸国都打成一团,除了几个陈国的附庸小国前来朝贺之外,倒是没有几个外国使节。
但是,这当然不影响陈帝的兴致,反而看他乐陶陶的样子显然是高兴异常··轮到陈祥献上礼物了,显然他的礼物是什么皇帝早就知道,毕竟陈祥搜集美女的动静可不少,不过看陈帝的样子显然比起其他毫无新颖的礼物,这些妙龄女子更得他的欢心。
而且,丞相的礼物显然也引起了其他宴席上男人们的注意,一时间不知道是陈祥的面子大,还是男人们的色心大,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竟然寂静了下来··人未到,声先到,一声一声有节奏的铃当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竟叫人心氧难耐。
一个白色的窈窕身影,总算是进入了人们的视线,原来那铃声,竟然是少女脚踝上的银铃所传·一对似嗔似喜的晶莹美眸,略带着几分不安和好奇看着众人,更是让人怜爱非常。
为什么光说眼睛·因为这美人全身上下除了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秀发,就只露出了一对眸子·不过,只看她半张脸就已经让人那如痴如醉了……·便是正座之上的皇帝,也是伸长了脖子,直勾勾的看着。
“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美人的声音轻柔悦耳略微有些低沉,倒是更加增添了几分磁性,不过是几句话,竟然有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感觉·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是颛孙仪用上了一种类似于邪派媚功的异术,要不然,他毕竟是个大男人,如果细看绝对会发现破绽。
“好好~~快起来~~快起来~~~”这个时候,陈帝也不过是个老色鬼……·“谢陛下”这一声出来,众人骨头又是一软。
这个时候,就算是陈祥竟也有些失神了··颛孙仪缓缓的起身,一对如水的美眸似有似无的瞥向了皇帝,看在陈帝眼中更是雄性激素急速分泌·谁知这个时候,美人的面纱突然之间掉了下来。
美人一惊,眼中惊惧害怕更甚··这个场面,距离陈帝比较近的,换句话说在陈国职位比较高的都看见了——因为现在颛孙仪的地位,他只能跪在大殿中央。
顿时,一片抽气摔杯之声·蓦的,突然几段白绸自美人袖口射出,然后就是一阵“乒乒乓乓”之声,等到众人大脑恢复思考的时候,就看见包括陈帝、几位得宠的皇子、丞相、太尉还有一些其他高官在内,总共十几人,已经被捆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
而粽子的制造者就是那较弱的美人··【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1)】·“小女子薛宝宝,又名颛孙宝,乃逍遥王义妹,今天特来迎接我的一个小姨子,有所冒犯,还请赎罪……”温柔的一笑,颛孙仪暗想宝宝知道我用她的名字的时候不知道要有什么表情,“好了礼的完了,下面的是‘兵’你们听着,人质在我手里,如果一个时辰之后我还没看见陈娇儿,那么你们国家这些最高领导者就会有一个人的身上缺少零件然后每隔一刻钟就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要怎么办,你们自己决定吧”·第二十二章 再相逢·颛孙仪屁股底下坐着一个几案,端着酒壶自斟自饮,别说,陈国的酒虽然不是什么烈酒,但是以百花百果酿制而成,口味香甜,和喝果汁差不多。
一边喝,颛孙仪还一边想着是不是要带些回去给几个老婆尝尝·而陈国皇室和一干大臣们则一个个“老老实实”——被点了穴——的躺在地上,毕竟,不能总捆成一个粽子,这些人平时好逸恶劳,少运动,万一再憋死一两个的,就怕这些人破罐子破摔了。
颛孙仪虽不怕,但是,太麻烦·酒喝完了,颛孙仪站了起来,他脚边正好有个人,颛孙仪低头朝他一笑,这人竟然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忽然,颛孙仪手中出现一条白绸缠在了他腰部,再然后,这个动都动不了却还色心不改的某人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殿的顶棚破了个大洞,几个黑衣人跃了下来,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首先他们要面对的竟然是自己的主子——惨叫着的某人直朝他们冲去。
这还不算,“嘭”的一声异响过后,整个大殿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这时,从大门和几个侧门冲进来的陈国羽林们,此时也不敢妄动·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们遗憾的看见自己的主子们还是安静的躺在地上,而且不但如此,一同“休息”的还多了几位高手——当然,是隶属于陈国的。
更加郁闷的是,那个女劫持犯,此时手里还多了兵刃……·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颛孙仪拿着刀子,朝那些不知所措的羽林一笑,手起刀落,血花四溅,不知道是谁的一只脚飞了起来,用刀背一拍,这“飞脚”就朝着羽林们过去了。
“时间已到,这是你们收到的第一个零件……”·说完之后,颛孙仪又坐回了几案上,然后白绸一闪,又是一壶酒到了他的手里··“啊……啊……呀……”·像是哑巴“说话”的声音,从自己左后方响起,颛孙仪扭头,看见的是丞相陈祥正艰难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颛孙仪走到了他身边,解了他哑穴··“公主殿下,那娇儿公主身在何处下人并不知道,您为何……”带血的刀背在陈祥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饶是陈祥胆子够大也是心惊胆颤说不出话。
“你们这些文人就爱说废话,你直接说出地点,让他们下去把人找来就是了·”·“这个……实不相瞒,娇儿公主身处一个非常隐秘之地,且除非少数几人去接人,否则首先受难的便是娇儿公主。”
虽然额上冒了冷汗,但是陈祥还是尽力把话说完·那总是在他脑袋左右徘徊的刀子总算是离开了两寸,但是,没等他舒一口气,那刀子又回来了,而且刀刃直对着他的脖子。
·“原来那小丫头已经不在了,那么要你们何用”·这下陈祥可是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公主,我何时说娇儿公主已经不在了”·“你是没说,可是……你已经表示了……陈巍虽说在我哥哥那里受宠,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还犯不着你们这么对待她的妹妹……事有反常啊”·“这……这个……”陈祥吓的是全身哆嗦。
“即如此,我也用不上你们了……”·布置在大殿周围的士兵,忽然看见一个黑影从那大洞中“冒”了出来,不用问,众人自然是乱箭齐发。
这黑影立刻被射成了刺猬,不过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第二个、第三个黑影也出现了··这个时候,指挥的卫尉才知道不好了·同时,那已经成为刺猬的黑影也落在了地上——竟然是当朝的丞相陈祥……·“快接人”卫尉一声大吼,立刻冲向某一个黑影,这种高度,就算他们不采取什么措施,直愣愣的掉下来也是要出事的。
立刻,原本层次分明的士兵们乱成了一团··而颛孙仪就在这“天下大乱”之中,失去了踪影··整个浩都四门已闭,各处严查,可是,陈国最中心的指挥系统已经完全混乱,并且逐渐开始向外围波动,所谓的严防死守,不过是“惯性”作用使然而已。
一直到三天之后,浩都才开始了全国严查,不过这个时候众人都知道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了·数天之后,大难不死——右腿骨折——的陈帝,接到了一封来自海港城市盐津的八百里急报,那是逍遥王的一封信函。
信函的内容众人不得而知,因为看了不到一半怒火攻心的陈帝便见那锦帛撕成了碎片,不过看随后陈帝吐血的情况,那信中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就在这同时,一个牵着匹灰马的男人上了开往怒龙江北岸的渡船。
灰马浑身脏兮兮的,马的背上驮着一个麻布口袋,还有两大捆柴,男人短襟打扮,身材魁梧,长相憨厚· ·晚上休息的时候,男人从布袋里拿出了一个小酒囊,进了自己的舱室自斟自饮。
敲门声响起,男人没抬头,只说了声进来··门打开,来人是前陈国丞相府中的门客,向涛··“你到底是谁”·“与你何干”·“你……”向涛气得够呛,“你是男是女”·“你管的着吗”·“你……我当然管的着如果你是女的,我就娶你,你是男人,我就杀了你”·“噢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男人大笑了起来,却被自己喝的酒呛到。
【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2)】·“你笑什么”·“我笑世上可笑之人·”·“你……不与你废话,你到底是男是女”向涛有些恼羞成怒。
“哼老子当然是男人”·“那就……”向涛拔剑在手,刚要出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小子,教你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向涛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向涛是被船老大叫醒的,此时船已经到了北岸,而那男人也已经失去了踪影。
一座小镇的客栈之中,店小二和店老板同时感叹,正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啊··那原本进店时的邋遢男人和邋遢马,此时就是他们眼前的英武汉子和高大骏马,两人竟然看呆了。
“老板结帐老板”男人喊了两声,老板才总算回了神··“让二位见笑了,如今地面上不太平,还是刚刚的打扮安全些。”
“那您怎么……”现在又换回去了·“……”男人笑而不语··老板也醒悟,有些事情不是他该问的。
骑上马,男子上路出了镇子··“哎~~真是憋死我了……”男人在颈上一抹,再一拉,竟然揭下一层皮来,露出的是一张俊美堪比女子的脸——颛孙仪,“狮子,这次,朝北跑,咱们回家了”·火狮子脚程极快,颛孙仪也无所谓宿头不宿头,一路上虽然遇上些拦路抢劫的匪盗,但是颛孙仪也无心料理他们,仗着马力冲过去便算。
因此,不过半月,他便要进入自己的领土··不过,今天颛孙仪前进的脚步却停了下来,他面前有一座山——满是树的山,这样的山,在现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多如牛毛,颛孙仪一路上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了。
可是,几天这座山却有些不一样了··首先,颛孙仪能听见喊杀声;其次,暗处有几只弓弩正指着他;最后,他的面前有四个身穿祁国军服的军汉挡住了去路··本来,颛孙仪一心想着早回家,因此少有的安稳的停住了火狮子,等待这些人完事。
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形容词,叫“不知好歹”,如今,他面前的几个军汉就是如此··这几个军汉本来见颛孙仪身着战袍,手提长戟,背上也是背着长弓,胯下的骏马更不是凡品,想着这个男人大概是那个行伍世家的小公子。
于是,拦路的时候到还算有礼·可是,看到颛孙仪老老实实的停下了,他们反而动起歪心思了··“哎大哥,看着小子一身的家伙,都是好东西,咱们不如……”汉子作了个下劈的动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子里现在还乱着,咱们还是别惹麻烦了·”·“大哥,这周围都是咱们的兄弟,看这小子长了张漂亮脸蛋,说不定还能乐和乐和,完事之后处理干净不就好了。
要知道,现在马市上,就是匹老马都要二十万贯,何况这样的好马呀”·“是呀看他身上的兵器也不是简单货色,正好卫尉大人生辰快到了,就当礼物送给大人了。”
“是啊”·看自己的三个兄弟都同意了,大哥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大红的战袍,阳光下,映着他那张俊美的脸更多了几分娇媚,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诸国虽然都不禁男色,可是要说最好男色的要数祁国,甚至可以说,祁国上下的男人只要长得看的过眼,过了十二岁的少有没尝过男色滋味的··“嘿嘿咱们也不必杀他,这样的美人,可是少见啊……”·“嘿嘿是啊……是啊……”·这四人挤作一堆小声商量,颛孙仪都听进了耳中,他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脑海里全是怎么料理这几个杂碎的画面。
正想着,那四人已经朝他走来了··“这位公子,您在风里吹着也不是个事,我们里面搭了帐篷,进来暖暖吧·”这军汉说得恳切,要是不知道的兴许还真给他骗了去。
颛孙仪冷冷的看着他,这军汉背脊直冒冷汗,只觉得自己如同待宰的猪羊一般,此时有些后悔和自己兄弟的决定了··蓦的,颛孙仪一夹马腹,火狮子箭一般冲了出去。
而那军汉胸口一冷便呼吸困难了起来,紧跟着的是胸口巨大的痛苦还有窒息的苦闷——颛孙仪刺穿了他的肺··红马突然启动,林子里的弓弩手措不及防,根本没来得及射箭。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红马骑士已经没了踪影了··剩下的三个军汉匆忙扶起了自己的兄弟,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人已经是没救了,此时再懊悔自己财迷心窍已经于事无补。
其实他这兄弟到也死的干脆,如果让陛下知道是他们坏事,到时候可是求死不得了……·不过,想那骑士不过单身一人,应该……没事吧……·几人相视而望,却都没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信心·颛孙仪策马狂奔,说实话,他根本没想着什么救人,按照他现在的速度,明天傍晚就能够到达过去的晴国,如今的绥国境内。
再走三天的路程那么他就到高阳国了·不过偏偏捉人的和被捉的都挡在了他前进的路上·而且,双方他还都见过··捉人的就是那个祁国卫尉;被捉的是祁鸾。
不过这两人,于颛孙仪来讲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卫尉是因为当时两人隔着马车的车壁,祁鸾是因为易容··包围着祁鸾的卫尉正大笑着要接收自己的胜利果实,突然“噗哧”两声,他的包围圈就出现了一个缺口。
双方都是一怔,然后一个火红的身影就从那里冒了出来··“颛孙仪”祁鸾叫道·同时,卫尉带领的祁国人马也朝着颛孙仪杀来。
这些人倒是训练有素,竟然把颛孙仪给逼停了·不过,他们也丢掉了六条人命··颛孙仪转头,看着这个陌生人——就是因为他刚刚一声喊,自己才被看成是和他一路的。
脸是不认识,但是他那双桀骜不逊的眼睛,颛孙仪倒是似曾相识··“小侍卫……怎么,倾慕本王,所以当逃兵了”颛孙仪调笑着,明知道他是谁却不说破。
祁鸾没想到,这个逍遥王竟然这么不正经——虽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已经不正经了·本来软倒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瞪了颛孙仪一眼,举剑警戒的看着卫尉的人马。
谁知,腰上忽然一紧,竟然被颛孙仪抱上了马,还被点了穴道,而且,这个逍遥王竟然缓缓的从他的胸口摸到了腰侧,最后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3)】·祁鸾身体一僵,但他也知道这人如今是救他,因此忍着身上竖起的寒毛,安稳的坐在马上。
“阁下,可是逍遥王”那卫尉总算反应过来颛孙仪是谁了·而且,也暗骂自己属下白痴,刚刚他也看出来了,如果自己下属没有阻拦,那么颛孙仪就直接冲出去了。
可是,如今倒好,让他们两人相认,给自己添了麻烦··“……”颛孙仪点点头,没说话··“王爷,您怀中那人,是我朝的钦犯,可否……”·“卫尉大人,倒是巧了,每次见您您都在抓犯人。
而且,每次抓的也都还是本王的熟人·”·“这个……确实是巧啊……”卫尉干笑··“那么……就再见了……”颛孙仪拨转马头,准备继续自己的行程。
卫尉尴尬的张张嘴却不敢说话,刚才六个人拦截颛孙仪也不过是让他停下来而已,可那六人都是他手下一流的好手,但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让人都给撩倒了,现在剩下的也不过是二十多人,全上去了,干什么给人加菜呀·反正已经抓着一个了,也算是对陛下有交代了。
事后他知道,事情的最初原因竟然是外面把守山路的四个军汉,更是高兴自己得以脱罪··卫尉一声令下,众人也都回去复命··第二十三章 和亲 ·颛孙仪带着祁鸾跑出了对方的势力范围便降低了马速,让火狮子溜达着继续朝前走。
按说,祁鸾或是道谢之后自己行动,或是向颛孙仪寻求帮助,现在都是说话的最好事机,可是,不知为什么,祁鸾心里毛毛的,总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回头,结果就是尸骨无存的异样感觉。
“祁鸾……”·颛孙仪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祁鸾身体不由得一僵·同时,他也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对了·首先颛孙仪揽着他腰的手越勒越紧,其次,颛孙仪竟然呼吸急促,甚至坐在他身前的他都能感觉那灼热的空气,但是因为这些变化并非突然之间发生,而是一点点加剧而产生的,再加上祁鸾本来就精神紧张,竟然直到现在才发觉。
“王爷,在下多谢王爷施以援手,现在……”·“别动……”颛孙仪打断了祁鸾的话,他喘息的厉害,声音甚至都有些嘶哑。
忽然“扑通”一声,祁鸾只觉得背后一轻,然后就是沉重的脚步声·祁鸾回头,见颛孙仪一身尘土,踉踉跄跄的不知要往那去··颛孙仪现在是浑身燥热难当,与上次在那迷谷之内失控感觉相似,不过这次好像更严重一些。
其实早在陈国他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了,不过,上次无意之中吞下去的小石头一直镇压着这种燥热,可颛孙仪自己知道他随时都有可能失控,所以才让那几人先走·原本以为是上次太“兴奋”走叉了气,但是如今看来好像没这么简单……·虽然现在他依旧神志未失,但此刻颛孙仪眼前已经是一片粉红色了而且眼色开始逐渐加深,朝大红迈进。
这时,他的腰忽然一紧,颛孙仪低头,竟然是祁鸾··“滚”真气外放,祁鸾顿时觉得胸口被大锤重重打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放手。
·“你如果答应救我五哥,我就帮你舒缓药性”原来祁鸾误会了,只看颛孙仪的表现像是欲火中烧,以他的武功和心志还会出现这种情况,那自然是非常厉害的春药,媚毒一类了……·颛孙仪动了真气,不但没好受,反而更加燥热难当,然后耳边就来了这么一句。
现在他的脑袋已经有些迷糊了,只大概知道答应一个条件,自己能好受·根本没想到他的情况哪里是什么药物引起的啊·一把将祁鸾扛在了肩上看准了一边树林茂密——虽然是冬天,但是树木还有有一定遮挡作用的——处就跑了过去,幸好颛孙仪还记得这种事情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不然的话,如今他们可是在官道之上……·祁鸾被人活物一样扔在了地上,没有树叶的树枝遮挡不了什么,他头上的正是明晃晃的太阳。
看着颛孙仪涨红的甚至已经可以说是狰狞的脸猛然之间就压了下来,祁鸾说不怕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那又如何呢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祁鸾紧闭着眼睛,听着自己衣衫破碎的声音,听着颛孙仪野兽一样的喘息,听着冷风吹拂而过的声音。
祁鸾一直尽力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可是,当一个火热的棍子抵在他下身的时候,他没法不在意了··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颛孙仪黑色的头颅在他胸口上移动·然后,仿佛是意识到他在看他,颛孙仪抬起了头,神色间竟没有了初时的狰狞,只是异常迷茫,甚至有些忧郁。
不过,看着他这样,祁鸾更是气的可以,他此时的表情可是丝毫都不和他双腿之间的那个霸道的东西相匹配··祁鸾看着他,然后猛地用双手抱紧了颛孙仪,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上·下一刻,吃痛的颛孙仪也凶悍的进入了祁鸾的身体。
太他妈的痛了·恶性循环之下,祁鸾咬得更紧了……·而颛孙仪自然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冲猛撞了起来。
祁鸾更气,想着:你能撕我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撕你的·于是半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半是抱负心态作祟,祁鸾把颛孙仪上身的衣物撕的粉碎,并且又抓又挠,外带连掐带拧。
而颛孙仪现在只剩下本能的引导,不管祁鸾干什么,他就是抓紧了他全力开掘,不过力量可是越用越大·两个人与其说是做爱,不弱说是地痞打架,紧抱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过,虽然祁鸾看上去攻势凶猛,实际上却处于劣势,没多久他便瘫痪一样的躺在那里任由颛孙仪予取予求··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冰冷,祁鸾知道他现在是体力透支外加出血过多。
太阳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灰黑色,“颛孙仪……别忘了……你……答应……我救五哥的……”断断续续说完了话,祁鸾头一歪,晕过去了·“哎呀~~~~老头子还是来晚了~~~~~”背着个大酒葫芦,一身邋遢的小老头,老神仙天乙突然出现在了这出森林里。
当然,他来的时候颛孙仪仍旧锲而不舍的进行这本能的运动··【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4)】·天乙连掐手印,打在了颛孙仪的身上·然后,本来激烈晃动着的身体便突然之间冷却了下来。
不管颛孙仪,天乙先跑过去摸了摸祁鸾的鼻息,然后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还好,没断气——一颗护心丹塞进了祁鸾的口中··祁鸾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周围环境大概是某个客栈,站起身在房间里晃悠了两圈,祁鸾发现他不过是觉得自己有些虚弱而已,身上竟然完好无损丝毫没有伤痕。
“你不是做梦·”有人开门进来,正是颛孙仪··祁鸾抬头,看见颛孙仪的样子他有几分相信自己不是做梦了——颛孙仪的左脸上有五道深深的红痕,看伤口的形状八成是人类所谓的,而事实上那也确实是人为的那是他抓的,是他在那如同刑法般的性爱中少有的几个疼痛之外的记忆……看着那张漂亮脸蛋被伤痕破坏掉,说实话,现在祁鸾想笑又不敢笑。
其实祁鸾最好奇的就是为什么他那么严重的伤势,竟然一觉之后已经完好无损,可颛孙仪脸上的小小伤痕却没消失——他那知道那是颛孙仪清醒之后威胁天乙的结果,仙丹妙药自然不同于凡间寻常药物,不过可一不可再,毕竟仙人不能轻易涉入凡人的世界——但祁鸾也知道有些事情别人想要说会自己开口,贸然询问反而会出事。
“我记得你帮我之前我答应了你什么,不过当时我已经神志不清了,你最好再说一遍·”·祁鸾呼气,暗道幸好颛孙仪不是奸猾之人,否则只要当时他发泄之后把自己扔在那里,那么现在他早就是死尸一具了,颛孙仪也用不上什么回报了,“我要你救我五哥。”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颛孙仪好奇的事情并不多,当然涉及到他几个老婆的事情暂时抛除在外,不过现在他可是真正的好奇了·自古皇朝霸业皇子之间你死我活的争斗就没有少过,斗争失败的皇子大多性命不保,可是,如今祁帝好像并不想要他兄弟的性命,而是几次三番的要活捉他们。
而且,好像祁国的历史上斗争失败的皇子最多就是终身软禁,倒是少有几个丢命的·不过颛孙仪可不相信这是他们兄弟情深,看来,祁国的皇室有什么古怪的秘密啊……·看见颛孙仪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强烈好奇心,祁鸾裂开嘴角,拉出了一个异常苦闷的微笑。
“逍遥王,不用好奇,我正想要告诉您·”·颛孙仪挑挑眉,说实话这个秘密如此轻易的就能了解,反而让他有些不快,不过他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作洗耳恭听状。
“在我祁家族谱之上,我与五哥其实乃一母所生,我们的生母就是我们的九皇叔,武王祁放·”祁鸾抬头,见颛孙仪表情平静,并没有什么惊恐或者蔑视之类的表现——他那里知道颛孙仪经历的古怪事件在他总共五十多年的人生里已经经历太多了,乱伦外加男人生孩子已经算是小事情了——舒口气,颛孙仪的平静让精神也有些激动的祁鸾安稳了下来,“不仅如此,除了十弟大概是陈妃偷情的产物之外,我们几个兄弟的生母其实都是几个叔叔。
不知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祁氏一族,女人都没有生育能力·而男人却要同时承担男人和女人的职责,每次新帝登基,除了登基的皇帝外,其他兄弟其实都要成为皇帝的禁脔……”不知是怒是羞,祁鸾激动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更是瞪得通红。
·颛孙仪叹了口气,性爱的时候他确实是神志不清,但是混乱的只有听觉和嗅觉·他的耳朵严重耳鸣,听见的只有恍惚的几个音节,嗅觉更是忽略不计。
不过视觉却是他记得最清楚的,他记得这个倔强男人已经痛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一边不知冲他喊着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大骂自己——一边对自己又抓又打,相比起一身难受的细小伤口,颛孙仪其实宁愿祁鸾砍他一刀,更别说现在他脸上还有五道“记号”没消呢……从头到尾,祁鸾该是一点哭的表示都没有的 ·可是,现在他却红了眼圈。
颛孙仪站在了祁鸾的身后,把他圈在了怀里(注:小仪比鸾鸾高)··“你干什么”快速转过身,对于颛孙仪,祁鸾还是存在心里阴影的——别看他现在身上的伤口完全好了。
“安慰你外带……占你便宜”毫无预警的,颛孙仪在祁鸾的嘴角落下一吻·轻而且快,祁鸾反应过来,双眼瞪得同龄一般,仿佛随时能够喷出活来,两手双拳紧握。
不过很快,祁鸾身上的气势松懈了下来,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实这个逍遥王在安慰自己——虽然手段不太光明,他也确实心情不再阴戾,当然也不是多好。
“我祁氏男子只有和本族的男子才能够繁衍后代,而且我们是按照第一次性爱来划分自己的‘职责’的……”深吸口气,祁鸾坐在桌边喝了杯茶,“所以,皇帝登基之时,也是……也是……”·“啪”的一声,茶杯被捏碎了。
颛孙仪叹口气,转身从包裹里拿来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个小药盒·拉过祁鸾的手,帮他给伤口上药包扎……·数日之后,颛孙仪带着小老头还有祁鸾进入了高阳国境内,顺利的和自己的一家老小会合。
“敬晟……情报的事情先放下,你去祁国一趟,帮我跟祁帝说,我要和祁国联姻,迎娶五皇子”·不过刚刚进屋颛孙仪的一句话,就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哥哥……你,你也太没肝没肺了吧有了新人忘旧人,你……”·“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联姻把你驾出去,你现在可是有‘祸国妖姬’之称的大美人啊”·“你……嫂子啊~~~”薛宝宝作势要扑入陈巍怀中,不过颛孙仪一个冷眼过来就乖乖站好了。
人家可是受害者好不好啊他自己干的事情丢在了我的身上,知不知道现在她如果说出自己是“薛宝宝”都会被人给个白眼,然后说“你是薛宝宝真是笑话了人家可是个文武双全的大美人,逍遥王的干妹妹,哪里是你这样的干瘪丫头”,呜呜呜呜他才是正牌货好不好啊·柳敬晟的心里有些苦涩,但还是躬身领命,同时将最近的情报递了上去,谁知却被颛孙仪一把拉住了手。
柳敬晟一惊想要抽回来却被颛孙仪更加用力拉住,现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已经全都集中他被拉住的右手手腕上··【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5)】·“事情紧急,所以你明天就要走,不过……我可真想你……”·“我尽快回来。”
柳敬晟冲颛孙仪淡淡一笑,低低的说··“……下去准备吧……带着我的火云走……”·看着柳敬晟的背影,颛孙仪有些失落,撇撇嘴,实现无意中落在了身边的那叠情报上,继而抬头看看脸上表情变化不断的祁鸾。
将最上的情报拿了起来:“祁鸾,这个你应该看看·”·祁鸾听到颛孙仪要娶五哥,第一反映是抄家伙暴打他一顿——能不能打的过在其次,第二反映却冷静了下来,五哥已经落在祁饕手里了,颛孙仪要救他怎么救和他在陈国一样再把祁国最高管理层“整理”一遍吗那么树敌过多的高阳国绝对会被中原各国反过来集中“整理”了。
外交手段可以说是最好的途径了,最然这个说辞有些过分,但也是最能被接受的条件了··颛孙仪让他看情报,他也是有些机械的接过了木简··“祁;武王暴毙于宫中,因不详。”
短短的几句话,祁鸾只听得脑后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父王……”·第二十四章 君已老·祁麟睡梦之中,觉得一股热流自胸口涌入舒缓滋润着他僵酸涩的身体,他陷入沉眠的意识也逐渐恢复。
睁开眼,看见的便是他熟悉的容貌··“九叔……”·男子容貌与祁麟、祁鸾都有相似之处,特别是一对眸子与祁鸾几乎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不过如果说祁鸾的眸是燃着的火,男子的眼却只能说是冰冷的灰了。
只在看见祁麟醒来的刹那才有了浅浅的生气·他是武王祁放,在他那一辈兄弟中行九,是个行伍出身的马上王爷··将祁麟挣扎着起身,祁放马上将他按回了床上:“你长时间被人禁制了穴道,如今身子一定难受的厉害,别动了。
还有,这里没外人,叫我‘父王’吧·我长久没听你们叫过了……” 祁放的声音温馨柔和却又充满男人铿锵坚毅,让人听了不由自主便顺着他的意思而动。
“父王……”看着父亲细心而温柔的帮他按摩着身上僵硬的肌肉,祁麟只觉得眼圈发热·五年前,祁放一夜白发,之后拜了九华峰琉姚宫天都子为师,穿上了一身道袍,说是早年杀伐太重,为自己积福德。
可和他亲近的几个兄弟都知道,父亲是心灰意冷了·如果不是他和祁鸾当时还小,恐怕父亲当时就去了……·想到这里祁麟突然意识到,从五年前开始父亲就是一身道袍了,怎么如今却是黑色战袍裹身祁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继而又想起,自己被弄回来了,那七弟呢·祁放早就看出来了祁麟的担忧,端过旁边几案上的一碗药,边喂边说:“那小子比你运气好,碰上了高阳国的逍遥王,把他带走了。”
祁麟略微放下了心,不过想起自己当初也是那逍遥王救下的,比起一些满口仁义道德其实肮脏无比的“圣人君子”们,这个逍遥王虽然举止轻佻行为怪诞,但是也不失为一个英雄人物。
不过按照七弟的性格,和他在一起一定是三天大吵两天小吵吧·而且,九成九是七弟败北·不过如今中原大地大概也只有在高阳七弟能够自由过活了,否则在这乱世之中又有那个国家允许他国的皇子自由自在的·也好,至少我们兄弟有一个能逃出升天便是好的……·喂完了药,祁放放下空碗,喝了杯茶没坐到了祁麟的床沿上。
“麟儿,那颛孙仪和你们是什么关系”·祁麟脸上一红,了解大概是那个捉拿他的卫尉传回了他的消息··“他不过是个路上结识的朋友而已。”
“……”祁放把祁麟的手握在手里,无波的眼神有着挂念和愧疚,“逍遥王是个风流人,但也还算是个好人……”·“父王”祁麟感觉又怪异又困窘,怎么看祁放怎么像是个为女人担心终身大事的母亲。
“麟儿……你要是想跟他就跟了吧,就算他身边有人又如何只要他对着你的时候一心一意便好了·”·祁麟更加感觉不对劲了,而且……·“父王……您怎么了”祁放握着他的手越来越凉,而且他的嘴角也滑出了一道血痕。
祁麟匆忙起身,将祁放放到在床上,“您等着,我去叫大夫”刚要下床,谁知祁放却一把拉住了他,力量大的惊人··祁放摇了摇头,平静的看着祁麟:“我早该如此了,只是放心不下你们俩。
而且……有些事情还是要说的……麟儿,你爹并非先皇,而是寒天行,是我祁国武林四大世家韩家的家主·”·“父王~~~”祁麟一惊,却也只是转瞬而已,毕竟现在对他来说还是眼前的父亲比较重要,他摇摇头,“我的父亲始终只有一个,祁国武王祁放“他眼泪管不住的往下落,紧抓着祁放的手不放。
“告诉你你爹是谁不是让你去认他,而是你该知道……你……咳有这个权力……当年我是宁愿隐姓埋名只要呆在他身边,便是作个娈童我也认了……可是……”大概是回光返照,祁放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此时也是光辉夺目,“事实难料……麟儿……别错过了自己的幸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弄了祁麟满头满脸,祁麟刚要说话突然肩头上一股巨力竟然将他拉飞了出去摔得头晕目眩。
祁麟一看竟然是他的三哥祁饕,此时祁饕将祁放紧紧抱在怀里·虽然现在祁饕眼泪鼻涕齐流,形象狼狈不堪,但是祁麟当然顾不上许多立刻又跑了回去拉着祁放耷拉下来的一只手。
“祁放祁放你答应跟着我的,你答应……狗奴才还不快叫太医叫太医祁放祁放”·“父王父王”·一时间场面大乱。
祁麟惊惶间,见祁放竟然低头朝他安心一笑·那笑容只在他儿时偶尔见过,先皇总是说父王是个笑美人,让人心里异常的舒服,即便是三九严寒也能有阳春三月的感觉…… ·【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6)】·不过,父王的笑容虽说少见,至少看见他们几个小辈的时候还是有的,但五年前或者更早些开始,父王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如今——祁麟心中竟有些放松,虽说父王去了他心中难受,但是他知道父王活着却更是受罪,自己就别再让他牵挂了吧·祁麟放开了祁放的手,端正的跪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称为父亲的生身之人,泪流不止。
祁放见祁麟的行动,知他不再留自己,安心的点了点头··紧抱着他的祁饕却更加惊恐,抱得越来越紧··“祁放……九叔……你答应……答应我的……”他哭的抽抽噎噎,眼睛已经红肿成了两个桃子,这那里是个枭雄,根本就是个可怜的小孩子。
祁放看着他,染满血迹的手抚在了他的面颊上··“小东西,可惜呀·你晚生了十年,九叔累了……也老了……”·“啪嗒”一声,祁放的手落了下来,祁饕一怔,竟然也是一口血剑喷了出来,当场昏死了过去。
正好这个时候太医进来了,武王是没救了,可是皇帝还是要救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生不逢时,徒呼奈何……·武王暴毙宫中,直到半个月后才发丧,他的棺椁在黑衣甲士的护卫下前往先皇的陵墓。
跟在送行的队伍里,祁鸾却是知道的,那个棺椁是空的,他的父亲现在正口含防腐宝珠,安静的躺在了皇宫中一座秘密的地宫里··“五弟……高阳国来了使者,说要和亲。”
送葬之后,祁饕单独和他在御花园散步··“……”祁麟不语,但是八成知道了这时颛孙仪另类的“营救”手段··“我准备三个月之后送你过去……”祁饕见祁麟已经沉默不语,干脆停下了脚步,“当初我是为了他才要抓你们两个回来的,谁知道……他叫你们回来是为了说遗言。
他在世的时候就是最疼你和老七的,如今他走了……如果你们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他也会快乐很多吧……”·“三哥……”祁麟留下泪来,如今三哥也不过三十出头,但经过父王的事情,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倒是印证了父王那句“晚生了十年”了……·祁饕假假的笑了笑:“哭什么难不成你爱上了三哥不成正好,你走后陪着我的可就是只剩下老六了,我正愁着子息艰难,你要是留下我也不拦着”·“三哥……我留下”·祁饕一怔,表情肃穆了下来:“老五……该怎么过你就自己去怎么过吧,不要一时冲动毁了自己一辈子,而且……我祁国的皇帝,怎么能够是让别人怜悯的”抬头挺胸,祁饕抛下了祁麟大踏步的转身离开了……·皇帝不能示弱,皇帝永远是强悍而强硬的——在人前的时候·祁麟坐在华丽的车辇上,送亲的皇帝带着文武百官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看见了老六的身影,六弟祁鹘是几个兄弟之中容貌最平凡的一个,站在英武高大的三哥身边,不显眼的他就如同是个侍卫·不过,从小时候起祁鹘就是崇拜敬仰着他们的三哥,如今,他看着三哥的眼神更是充满了爱慕之情,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平静而和睦的生活下去吧……·而且……他没想到,这个三哥竟然把一切弄得这么隆重,光是他的“嫁妆”就装了五十多车,其他随行人员更是一眼看不见头。
就算是颛孙仪假意帮他脱困如此一来也是要假戏真做了更重要的是,那个前来提亲的使节不就是他曾经见过的逍遥王的爱人之一吗·看着那人友善的朝着自己笑,祁麟只有一种感觉——尴尬·路途遥遥,这场其实不应该发生的婚礼,在一步一步的发生着。
此时谁都不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第二十五章 密室风情(上)·就在祁麟向高阳国前进的同时,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夫”现在正病泱泱的躺在床上让人伺候着。
颛孙仪浑身上下如同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湿淋淋的,不过那些并非是水,而是汗·而且,他的手腕脚踝都有着一圈深深的血痕,皮肉都翻在了外面,甚至能够看见白色的骨头。
宋廉拿着热布巾给颛孙仪擦身,而陈巍则小心的给他包扎着伤口,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嘴唇都异样的又红又肿··颛孙仪恍恍忽忽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默不作声的两个人。
见他醒了,宋廉立刻到了杯水放到了颛孙仪的唇边··“你们两个傻子,我不是说了我扛得过去吗还进去干什么”·“你能少受一点罪总是好的……”宋廉低低的说着,陈巍在一边点头。
“傻子……”颛孙仪还想再说些什么无奈又晕了过去··两人照顾完了颛孙仪出了房门,却看见小老头天乙在院子里抱着他的大酒葫芦大喝特喝。
“老仙人,王爷还有多久才能恢复”宋廉走过去忧心忡忡问道··“这个……大概还要三四次吧·”·“老仙人,您真的没法子让王爷好受些”陈巍插嘴。
“呵呵~~你们不是已经让他好受多了吗”小老头色眯眯的看着两人的嘴唇,闹得两人的脸轰的一下子涨的通红,而且有向紫色迈步的趋势,不过天乙也知道这两个人虽然表面上看的老实,但是逗过头了是要出事的——就算他们不介意,他的无良徒儿知道了可是会大大的介意的——于是,咳嗽了两声正色道,“没办法,谁让他的功力进境太快,当年我离开的时候本来是说十年之后回来,就是为了出去寻药帮助他过这一关,谁知道现在才刚刚五年,不过一半的时间他就已经……这个样子了,药草没找齐,所以只能让他自己挨了。
不过如果你们能让他发泄出来那么他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不过只有你们两个,九成九是要出人命的·这一点小混蛋也知道,所以……”·【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7)】·两人脸上又是一红,颛孙仪的“能力”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原来他没出事的时候,就弄得他们要死要活的,现在他神志不清跟个发情的野兽一般,他们两个绝对是受不了的··宋廉咬咬牙,开口问:“老仙人,最少……要几个”·“几个什么几个”天乙莫名其妙。
“帮他……的人……”·“啊……这个……你们不会是想随便找几个人给他塞进去吧那样小混蛋……”·“当然不是”宋廉大窘,“我准备快马把柳大哥找来,他应该能赶上王爷下次发作,算上我和陈贤弟,应该能加上鸾殿下……”·“其实……董将军说不定也可以……”陈巍插嘴。
两人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老头·天乙长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还……还有吗”其实天乙是下意识的问的,只是有些没想到原来自己徒弟的“隐藏魅力”这么大啊……·“我……能不能算一个”一个身穿侍卫服色的男人走了进来。
祁国的送嫁车队停在了一个小县城里休息,祁麟这些日子显得要命,在院子里练武,这时有人通报柳敬晟求见··“殿下,您对王爷怎么看”说了些场面话,喝了口茶,柳敬晟开了口。
“……”祁麟一笑,略微思考了一下,“应该算是一个好朋友吧·”其实说是损友更贴切一些··“那么,你愿意作他的爱人吗”·“这个……”祁麟尴尬,这种问题他根本没想过。
“殿下是知道我与王爷的关系的,也知道王爷的身边还有别人,不过,说些不顾廉耻的话,其实当初是我求着王爷收下我的……王爷其实是个很钟情的人……”·看着柳敬晟淡淡含笑,一脸爱慕的样子,祁麟更是不知道怎么说:“柳大人,在下……对逍遥王并无非分之想。”
虽然知道这个形容词不太恰当,可是现在他只能想到这个词了··“可是如今,五殿下是唯一王爷明媒正娶进门的即使你不想,也得想了·”·“柳大人,您是什么意思”祁麟有些愤怒了,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颛孙仪的意思怎么越来越像强逼良家妇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懿京来信,我必须提前一步赶回去,没办法陪着殿下一步步到高阳了。
所以就提前来问问,这些日子和你相处的很愉快,你要是作了我们的兄弟,我想大家一定相处的很愉快·”·柳敬晟走后,祁麟呆呆的坐在桌边,脑子里回想的都是柳敬晟临走时的最后一句话“顺便说一句,另弟已经是我的兄弟了。”
这时什么意思真是,荒唐阿怎么好像一夜之间,男人全都是跟男人配成伴侣了而且还是一夫多“妻”的……·原本以为祁国的皇室是特殊情况,怎么现在其他人也是如此·摇摇头,祁麟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原本男男相配他并不排斥,而且从数年前开始他便知道自己的性子当不了皇帝,那么结局很可能是成为某个兄弟生育后代的工具。
然后,在父王的帮助下得以隐姓埋名闯荡江湖,他并不贪心,有这么几年的自由日子,他已经安心了·然后就是祁国大乱,那个时候他开始觉得或许他能够逃脱如同父王的命运,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但他至少还是拼搏过的。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是有机会的,希望并没有完全断绝··但是,就在他以为逃出升天的时候,一个人忽然来告诉他,那不过是他痴心妄想,他不过是从一个男人的身下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
这一切……让他怎么接受·猛地站起来,祁麟快速的给自己整理了个小包裹,然后带上了随身的佩剑,飞奔出了小院。
“柳大人”·柳敬晟已经骑上了马,却听身后有人叫他,一回头,正是祁麟骑马赶来··“柳大人,在下,想要自己去和王爷说清楚,不知柳大人可否方便带上在下。”
“无妨,有殿下随行,在下求之不得·”你跟着我走就好,到了那里什么事情就都好办了……·心中高兴的祁麟不知道,他这一去就把自己完全卖了……·这一日颛孙仪正在批公文,有人来说柳敬晟回来了,而且还带着祁国五殿下祁麟。
柳敬晟一进门就被颛孙仪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又磨又蹭,毫不惬意·看着在场的宋廉陈巍忍笑的样子,柳敬晟虽是窘迫,但还是反手抱住了颛孙仪,然后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这下可是尴尬坏了跟在他后边的祁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同时想想自己父王和三哥,倒是有些羡慕这两个人·再一看宋廉陈巍,这两人眼中倒是有些羡慕却无丝毫嫉妒,怨恨,或许他该四个人一起羡慕吧。
“哎呀”什么人撞在了他身上,回头,祁麟看见的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好像是愤怒,又好像是……怎么她眼睛里这么多的星星·“帅哥啊~~~~咱们又见面了~~~~哎呀大嫂也会来了~~~~~~555555555555555555一回来就被我哥吃豆腐,可怜的嫂子二嫂,三嫂不要再跟着这个花心大色狼了,还是跟着我吧小妹我绝对会温柔体贴的安稳你们的身心的~~~哎呀放开我~~~啊~你等着,我会回来的,臭哥哥~~~~~”·薛宝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颛孙仪拎着脖领子扔到了外面,然后“嘭”的一声,颛孙仪关上了房门。
“这下安静了·”颛孙仪拍拍手长出了一口气··“五殿下,消息传的还真是快,连你都知道了·”转头对着祁麟,颛孙仪说。
祁麟一怔,眼睛里都是迷惑·而宋廉三人却是异常紧张,该不会王爷已经知道我们几个在干什么了吧·“你不知道”颛孙仪的眼力自然看出祁麟懵懂不知,略略皱眉转头看了看自己三哥老婆,不过三人现在已经度过了最开始的紧张,脸上丝毫没有变色,不过颛孙仪不知道的是他的视线一转回祁麟,那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无声出了口气,“表面上看是从你们祁国传出来的,实际上是陈国动的手脚。
说是你们祁国皇室只有男子也可受孕,而且数十年后的一统之君就是从你们祁国男人的肚子里出来的·本来这应该算是无稽之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按说现在是春播的大好季节,可是几个国家不但没有停止攻伐,反而集合大量的兵力,而且目标都是祁国。”
【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8)】·祁麟只听见“嗡”的一声,他的眼前忽然浮现了一张锦帛··“帝出于荒芜之地,天生无母,为阳阳而生,父为天神降世,父为君皇之后。
帝出二十年,红云耀日,天下一统……”·这样的锦帛,每个皇家都有一张,说是八十年前,一代神人天阳子飞升之时留下的预言·不过世人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如今看来,确实,如果他的生身之人是个男人,那么就是天生无母了,而且他们祁家确实是皇室之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四国皇室之中完全相信的绝对没有半成,但是有兴趣,想要试一试的绝对超过九成,毕竟多一个男宠不算什么,特别当这个男宠还是一国皇室成员的时候,反而还能增加人的征服欲望……·“扑通”祁麟跪在了地上,连连叩头,“王爷请您帮帮祁国,帮帮我的亲人,祁麟粉身碎骨,生生世世为牛为马报答王爷大恩”·颛孙仪一个眼神,宋廉陈巍上去把祁麟从地上拉了起来。
“其实你不用求我,我本来就想帮忙的·”这到不是颛孙仪说面子话,而是少有的他有了想要帮人的冲动·诸国争霸他不管,那个国家灭国屠城他也不管,因为这个时代,这种文化,发生这些事情根本就是绝对的。
可是,这种为了一个预言而要灭亡一个国家,强迫别人生孩子(还是男人),就有些超出他的接受程度了·毕竟争权夺利靠的是自己的实力,而不是这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况且,祁鸾已经是他的人了——虽然那个小侍卫不承认——前些日子他也跑过来,可怜巴巴的求着他,呵呵虽然看着那双眼睛不甘愿,委屈还有些恳求的看着他,让他很爽,不过,这种情况的产生是因为他以外的外力,那么就让他不爽了。
所以,祁国的皇室他是保定了··祁麟感激的看着颛孙仪,本来还要在再跪的,可是宋廉陈巍“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只好深深一揖:“王爷,祁麟谢您”·颛孙仪点点头:“去和你弟弟见面吧。
还有两个月就是婚礼,那个时候诸国都会来人,其实能不能保你的家人,还要看那个时候……”·祁麟被陈巍送走,颛孙仪正要低头继续处理政务,却看见柳敬晟和宋廉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互相微笑。
“怎么两位娘子互相眉来眼去,别不是看对了眼吧·”·两人一听,立刻面红耳赤的连连摇头··“哼哼没有”·“怎么可能”·“当然没有”·“哎……如今为夫身体虚弱,没法满足你们,你们不会不要我吧要不然我用手怎么样”颛孙仪被天乙警告绝对不能与人交合,否则他就等着自己狂性大发吧。
因此,这几天颛孙仪是非常的郁闷,不过如今找到了“调教”两个老婆的机会,他如何会放过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两人扑去··于是,勤政厅里一阵混乱,再然后就是低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了……·半个月之后·离颛孙仪再次发作的日子越来越近,不过颛孙仪好奇的发现他的几个老婆身上总是飘着一种淡淡的药香,那味道他闻着很舒服。
每次问,几个人都说是身上生了痱子,所以洗药浴·痱子这种季节有痱子吗况且宋廉都跟他多久了,颛孙仪可是没见过他生痱子。
而且怎么三个人一起难道痱子还传染吗于是他们就又说只是陈巍生了痱子,不过那药浴泡着舒服,所以几个人就都洗了·这个回答还是比较合理的,可是,颛孙仪还是觉得古怪……·然后,他发觉那药香味他竟然在祁麟、祁鸾兄弟身上也闻到了。
再然后,董云景身上也有··而今天,颛孙仪在这个人的身上也发现了——向涛,那个他在陈国遇到的丞相门客·他是在遇上天乙之后的第二天见到他的。
“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男是女,是人是妖·”·这人说的话,当时让他大笑不止,“你喜欢我又如何你是你,我是我,你与我有什么关系”·向涛苦笑,“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只想偶尔能够看看你便好了,并无他求……”他当初爱上的便是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如今爱着的还是那眼睛,他也觉得自己要疯了,竟然无所谓那眼睛的主人是什么人,甚至他是个魔鬼要讲他生吞活剥(事实证明,确实将他生吞活剥了,不过是另一种形式)了,他也无所谓了,只盼着能够看上一眼。
·不知为什么,颛孙仪留下了他,让他成为了自己的近卫之一·不过也就是如此,这人之后的一切原本颛孙仪以为已经与他无关了。
谁知道,今天行走之间,又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转身,看见的就是在履行侍卫职责的向涛··“为什么你身上有这味道”·向涛单膝跪倒,还没说话,颛孙仪先开口了。
虽然是句冷冰冰的话,但是向涛如今却是高兴的发狂,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主动说话,虽然原因是……·“别告诉我你身上也出了痱子……”颛孙仪皱眉,这些身上有香味的男子都是和他有着一定关系的人。
向涛一怔,抬头看着颛孙仪却并不说话·他不能对他说谎,因为他就如同他心目中的神祗一般,如何能够欺骗他,即使是为了他好··看着向涛,蓦的,颛孙仪想到了一种可能,而天乙小老头的身影也忽然之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你们……怎么就跟着他胡来”颛孙仪怒吼,刚要转身,却再次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心跳随之加速——妈的这个时候出事·“不许胡来”颛孙仪朝着向涛大吼一声转身朝北跑,跑了两步回头,再次大喊,“告诉他们都不许给我胡来”然后马上运轻功飞奔。
跪在地上的向涛先是一惊,继而听见了颛孙仪的大喊,然后看着他飞奔的身影,淡淡的笑了··听到他这么说,能不能让我认为他还是有些关心我虽然知道他关心其他人的可能更大,我不过是连带而已,但是至少……·向涛转身朝着和颛孙仪相反的方向跑去,他要赶快去叫人。
天乙没想到啊他“好”徒儿的三哥老婆,竟然又带来了四个人——还是四个面貌各异的英俊男儿,看的当时也在场的小女孩薛宝宝当时眼睛都红了(当然不是感动或者傻子眯了眼睛,而是绝对正宗的红眼病)·【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59)】·说实话啊不止是她,老头子我都眼红了。
想当年,呃,也就是几万年之前吧,老头子我也是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天上天下惟我独尊霹雳无敌宇宙无极天地无边的大大大大大大帅哥一只啊……往事不堪回首ING“嗯你们几个武功倒是都不错,小柳虽然是刚刚入门,但是也应该够了。”
天乙在七个人周围绕来绕去,眼珠子不闲着,看的七个人寒毛直竖(t:小老头,你是在吃豆腐还是在选猪肉天:呵呵当然是在吃豆……咳咳大姐,你怎么说话呢t:你……你竟然叫偶大姐臭酒鬼你等着,后面有你好受的~~~~),“你们都是自愿的吗”·七人同时点头。
“嗯~~~”天乙摸着自己的胡子,“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你们都到我这里来泡药浴,而且洗浴过程中还要按照我交给你们的一套功法运气,而且……当‘他’发作之时,你们与他交合时也要按照这套功法运气,明白否”·于是,从那天起,天乙就开始了他的美妙生活,哎呀~~~真是活色生香啊……·每次朝浴池里放药物的时候,他都能够好好保养眼睛,当然要当心不要将口水滴进去。
不过郁闷的是那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竟然跑来给他“帮忙”,不让帮,她就去告诉她哥于是在艰苦的讨价还价之后,他们以两人一起成交。
不过当天他就发现让这小丫头来也是有好处的··这些帅哥们原来当他不存在——当然小陈和小麟害羞的样子还是比较可爱的,但是两天之后也郁闷的习惯了——不过,小丫头出现的时候立刻一阵混乱发生,七人充分显示了自己的伸手不凡,飞快的用浴巾裹着下体拥挤到了浴池的左下角(浸泡过程中不能中断,否则前功尽弃)。
天乙当时有一种古怪的性别倒置的感觉·你看,帅哥们战战兢兢的挤成一团,柳敬晟,宋廉还有向涛站在最外边,其他死人站在里边,全都是羞窘异常。
而我们的薛宝宝公主殿下,双手叉腰脚程八字,色眯眯的一个劲朝水池中看,视线由头部——都是性格帅哥,锁骨——性感啊,胸口——两点部位重点照顾,腹部——一个个都有八块漂亮的肌肉啊,腰部——哎呀已经被布裹住了,腰部以下……实现再次向上,那眼睛,已经由圆眼变长眼了,口水也是流个不停,而且她的眼睛明确表示着“各位大哥~~~商量一下,把你们腰上的布朝下拉一拉好不好”·结果——·七个人下意识的抱住了身边的人,挤的更紧了……·天乙正在回忆中,却见向涛匆忙跑了进来。
“老仙人,王爷发病了”·天乙立刻站了起来,一连严肃的说:“快去找其他人,我先赶过去·”·向涛点头,转身出了门。
哈哈哈哈~~~~总算能够看到活春宫了~~~~·外面突然“普通”一声,天乙看去原来是向涛摔在了地上·天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谁知却见向涛的一个回头包含着无奈、鄙视外带前途堪忧的眼神朝他射来,然后就是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继续跑了。
天乙呆愣——完了,刚才我把想的事情说出来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老夫的一世英明啊~~~~~~看来小混蛋恢复,也就是我离去之时了没脸了啊~~~~~不过,春宫还是要看的,反正脸都已经丢了,那么一定要回本的·打定主意的天乙打了两个手印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十六章 密室风情(中)·颛孙仪现在呆的这个地方原本是府中的地牢,当然现在也是地牢·不过这里现在没有囚犯,只有逍遥王一名外加四根成人手臂粗的锁链。
本来这锁链是捆缚着他的双手,双脚的·但是今天,颛孙仪锁上了自己的右脚,犹豫了一下再把右手也锁上,就没动了·给自己多些行动的自由,免得稍后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也能有些“反抗”的能力。
至于牢门,那几位如果想进来,有没有没什么区别·意识开始有些迷糊,颛孙仪盘腿坐在角落里,调整自己的呼吸——虽然用处不大,但是至少还是管用的。
然后,好像有人摸他的肩膀··其实现在颛孙仪感应过于灵敏,宋廉不过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而已··颛孙仪也没睁眼,猛地伸出右手捉住了宋廉的手臂,左手疾点,感觉的手了就用柔劲一推,把宋廉扔到了另一个角落——其实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捉的是谁呢……·依稀感觉好像这里还有人,不过明显那人已经不在他攻击范围之内了,而且刚刚动了内力他的体温好像再次升高了,手脚更加不受控制,颛孙仪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失控了。
妈的虽然说最后吃亏的不是自己,但是单方面强迫的性行为应该就是强奸吧……还不止一个没想到他也会有被“这个”的一天小老头~~~~你等着不过,既然无法反抗,那么干脆就享受好了·向涛是跟着宋廉进来的。
他们两个武功最高,为了安全着想自然是“先行者”·不过没想到,本来看着颛孙仪还满“安全的”,谁知道宋廉刚试探一下,他还没看清什么,只眼前一花,宋廉就已经飞出去了。
而且看样子颛孙仪虽然闭着眼,但是明显已经将他作为了下一个目标··他刚退到宋廉身边,准备先把宋廉送出去,谁知道颛孙仪竟然开口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向涛一怔,放下了宋廉。
“身为男人,自然是想要和自己心爱的人肌肤之亲·”·“说实话,我不信你·”·“我也没要你信我·”·“你这人到也有趣。”
甩甩头,颛孙仪感觉越来越迷糊了,这里本来就暗,如今他只能凭感觉知道那里有个人,“过来吧……”·“什么”向涛疑惑。
“你不是送上门来,给我上的吗那我何必推辞,反而做作……”·“……”向涛脸上由白变红,由红变黑,然后又由黑变白,但变脸归变脸,向涛还是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
然后一把就被颛孙仪拉在了怀里··【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60)】·“润滑油……有吗”·“……”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向涛抖着手塞进了颛孙仪手里。
唉……就是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是事到临头“害怕”这两个字还是砸在了他的头上·该说什么呢说自己窝囊还是贱,谁让自己先爱上了呢,而且还是单方面的·想清楚了,向涛倒是放松下来了。
他原本也是个刀头舔血的汉子,丢命的买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如今“不过是”失身,又有什么可怕的 ·没错不过是……失身……·可是,我还是有些发毛·“呵呵放松……我现在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但还是……有些分寸……”颛孙仪在他耳边的声音就像是喝醉了酒,灼热的气息直喷在了他的耳边。
不过好像他说的话和他的行动不太合拍,因为颛孙仪上来就一手抚摸着他的下体另一只手脱他的裤子——呃,或者说撕比较合适一些……·当然,按照颛孙仪的手劲,自然没多久向涛的下半身就清洁溜溜了。
而且一个男人被心爱的人摸着最敏感的地方,唯一的结局就是很快“整装待发”·于是,向涛上半身衣着整洁,下半身不着寸缕还被人摸来摸去·说是欲哭无泪最能够形容向涛现在的感觉了。
“转……过身……去……”颛孙仪的声音嘶哑难听,向涛听后一怔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趴在干草上——颛孙仪坐的地方是一团干草——向涛感觉颛孙仪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药物正朝他的后庭捅。
这就叫“有分寸”向涛心里暗骂,但是想着颛孙仪声音都走形了,同为男人,他倒是多少也能够了解他的感受·这样想来他还是有些“分寸”的。
如此想着,向涛的身体倒是放松了——恋爱中的人(包括单恋的)都是傻瓜,这就是一个大大的典型·颛孙仪扩充着那个小洞口,但也没多大意志力能够控制自己了,更正确的说是他已经控制不了了。
这是向涛的第一感觉·疼的要命这是他的第二感觉··以前不是没受过伤,可是这种疼法他是第一次感觉到——还是他自己送上来的。
·不过感觉着颛孙仪并没有多大的动作,吹在他脖颈上的灼热而急促的呼吸,让向涛知道对方也不好受·对男人来讲,很多时候忍耐痛苦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忍耐快感反而是件困难的多的事情。
不过,向涛这个时候也想起来那个色老头说的现在他要同时运用那个古怪的内功,不过……这种情况,有些困难……·颛孙仪本来忍的就是困难非常,没想到从两人的结合处竟然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清凉的感觉,虽然这清凉很单薄,不过对热火焚身的颛孙仪来讲这可是无比的诱惑了,刹那之间,颛孙仪所有的意志全部摧毁。
于是,倒霉的自然是向涛了,本来他刚刚凝神运功,谁想到颛孙仪就抓着他的腰也同时“运功”了起来·激烈的冲撞好像要把他的内脏全部捣碎一般,难受的他直想呕吐外带大叫,可是压在他身上的家伙用的力量更加好像越来越大,向涛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他就这么弄死了。
等到向涛的意识甚至都有些模糊的时候,突然之间背上的压力一空,然后他被什么人翻了过来··“没事吧”·向涛一看,竟然是宋廉。
离他没多远的地方,陈巍正和颛孙仪吻的难分难舍——其实说是陈巍被颛孙仪吻的难呼难吸正确些……·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被人看见。
“害臊什么一会大家都不会好受的·”宋廉笑,他现在也算是“久经考验”了,很多事情倒是也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来了。
其结果就是年纪比宋廉还大的向涛涨红了一张脸··“这是止血的药,你先用老仙人交的功法调息,一会……”·“啊”旁边忽然传来的惊叫,让本来暂时忽略另一边的二人下意识的把头转了过去。
结果——·刚刚还啃的深情的两个人已经进入了正戏·陈巍揽着颛孙仪的脖子,脑袋朝后仰着洁白的牙齿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呼吸急促,双眸紧闭·而颛孙仪面色潮红,一双凤眼精光四射,身体更是激烈的动作着。
男性阳物冲击着身体内部的声响,激烈而强悍……·看了一眼,两个人再次不约而同的扭回了脑袋·彼此对视,两个人都红了脸··“一会……你还要接班……”宋廉的声音像蚊子一样,背景陪上激烈性爱的声响几乎让人听不清。
向涛还没太明白宋廉的意思,就见他脱下了自己的衣衫朝着那两人走了过去··这下,向涛明白了,然后身体就烧着了一样热了起来·不过继而想到现在他们一番作为根本的目的是为了接触颛孙仪这种发疯一般的热症——虽然大半的人都有私心——自己这么胡思乱想根本就没什么用处,还是运功,等着“接班”吧……·虽然这么想着,他的脸下意识红了起来。
同一时间,耳朵里更是传来了“运动”中几个人的动静·咳嗽两声,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是为了掩饰什么,挪了挪身体把自己转移到阴暗处,大略给自己抹了止血药,调息起来。
宋廉抬起颛孙仪的脑袋,轻轻的敷上了自己的唇··唉他现在越来越“放的开”了,倒是得益于颛孙仪经常拉着他们几个一起……·失神之中,忽然觉得舌头一疼,看见的就是颛孙仪坏笑的脸。
“干吗不专心”·“您恢复意识了”宋廉一喜,前几次颛孙仪“犯病”他可是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只在开头的时候他才有些隐约的意识,到后来就是神志全无与野兽一般了,除非力竭否则无论日夜发狂不止。
“算是……”·“……”他身下的陈巍身体猛的一弹,虽然忍住了没出声,但是脸色变得涨红,一双眼睛也是红了眼圈。
【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61)】·“呵呵你这个时候是最诱人的……”颛孙仪低头,舔了陈巍的鼻尖一下··“小老头教了你们什么”把陈巍抱在了怀里,颛孙仪甩了甩脑袋。
“好像是道门的双修功法……”·“……除了你们仨,敬晟也绝对是搀和了,那么还有谁”·“祁家兄弟,还有云景……”·“这些都是什么人啊”颛孙仪哭笑不得。
“……王爷招惹过的人……”在他怀里的陈巍忽然说··然后颛孙仪就看见宋廉忍笑的脸……同时,本来就是强压下去的热浪现在又冲了上来。
宋廉被颛孙仪猛然一拉,他也没有反抗,依着他的力量被颛孙仪抱在了怀里·颛孙仪一个翻身,把陈巍放在了宋廉背上·然后自然是猛然冲进了陈巍仍旧充满他的体液柔软火热的后庭,而一只手也伸入了垫在陈巍身下的宋廉的后庭……·祁麟祁鸾两兄弟鼓足勇气刚进牢门,看了一眼两兄弟就差点转身再跑回去。
连个时辰啊看里边的样子好像那个王爷根本就没闲着……不过,总算两个人的意志都算坚定还是走了进去··宋廉侧躺在角落里,看情形不是睡着就是昏过去了,当然谁都知道这种情况下能选择的只有后者。
陈巍躺离他不远的地方,情况同前·没想到向涛竟然是战斗力最强悍的一个,现在竟然还都坚持在第一线··不过随着颛孙仪一声低吼,看来他也“阵亡”了·然后,颛孙仪就睁着他精光四射的眼睛,猛然扫了过来。
祁家兄弟下意识的同时退后一步··“来接班了”·咬咬牙,祁鸾上前一步,脱下了上身的衣物……·此时,在地牢之外。
天乙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拐角里,手里拿着个铜镜子··“哎呀~~~真是勇猛啊……太粗暴了吧啊呀~~~~”一边说,他嘴里的口水一边往下流,头也是越来越低,几乎载进镜子里面。
突然,什么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天乙“嗷呜————”一嗓子弹了起来··“什么什么事情”天乙一边擦口水,一边把镜子藏在身后,慌慌张张的四处张望。
·“老仙人,有什么事情吗”董云景听见天乙一直在那里嘟嘟囔囔,天生敬老爱幼的董云景自然上前询问——虽然他也觉得这个老头古怪又神神经经的……·“呵呵没事,当然没事,不过,你们两个最好也进去,时间差不多了。”
真是好孩子啊舍不得把他送到那头野兽手里啊~~~这就是性爱吗丝毫没有快乐而言,只是痛苦而已,当然,是对承受一方而言。
支持着这种行为的本来应该是感情,如今没有丝毫的感情,这种行为却在延续·不过,这个男人以后就是他的伴侣了·无论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今后平静的生活——他有能力,在这个乱世之中保障身边的人平静的生活,弟弟和他的 ·忍着疼,祁麟紧搂着颛孙仪的背脊,却惹得他身体一僵。
忽然想起来,刚刚他和弟弟欢爱的时候,弟弟又抓又咬,弄得他背上全是伤口……·“呵呵……”虽然身体疼痛,祁麟倒是忍不住笑了。
“你傻了”颛孙仪好奇,他现在可是故意的怎么痛怎么弄他的,因为他最是忌讳这种示人以恩,寻求报答的行为;可这人怎么反而一副下定决心,认君处置的样子。
不过,感觉他发抖的身体,他应该也不好受··“你……放开我五哥……”说实话,这次颛孙仪对祁鸾可以说是尽力温柔,就算是他有着心里阴影,祁鸾还是射了好几次,结束的时候眼神都恍惚了。
不过他毕竟还是不好受,现在刚缓过点劲,看五哥下身都是鲜血于是急忙过来替代··颛孙仪看他微微一笑,抱着祁麟一个转身两个人上下呼唤,祁麟疼的又是身体一颤。
自身的体重让那凶器更加的深入,血水霎时染红了颛孙仪的小腹··“你混蛋”·“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骂了·”牌了拍了几下祁麟的细腰臀部,颛孙仪挺了挺腰,“自己动,你也可以找找舒服。”
祁麟原本因为出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涨的通红,不过最后他还是一手撑地上下移动起了自己的腰部·不过,显然,比青果子还涩的祁麟根本不知道怎么自己找舒服,自己弄比颛孙仪刚刚动还伤的厉害。
颛孙仪当然不管他,而是转向了祁鸾:“小侍卫,你不是说过来吗过来吧”·“你……”祁鸾气得要死,左右看看一把抓起了本来应该锁在颛孙仪左腿上的铁链,抄起来就朝颛孙仪大过去。
颛孙仪大笑一声坐了起来,右手揽住了祁麟将自己退了出来:“你还是歇歇吧,两个人都难受的要命·”然后就猛的窜过去把祁鸾压在了地上,“小侍卫,你可是匹悍马啊”·“你说什么……”祁鸾身体不适,被颛孙仪没几下就直捣黄龙了,匆忙中又看见其他几个人好像也都恢复了意识,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于是反抗更加激烈……·最后其他四个人也全都上来拉驾,结果当然是,又被颛孙仪轮流疼爱了一番。
之后颛孙仪自己也暗自感叹,幸好他持久力长的可怕外带现在是特殊时期,开始时一次能够应付两个人,现在几个人都“体虚力弱”,更是能应付三个人·否则,他怀疑自己早就精尽而亡了,怎么可能现在反而撩倒了其他人呢·而且,颛孙仪发觉好像现在他在意识越来越清醒的同时,精力也是越来越旺盛。
如果说刚刚是精神恍惚的兽性大发,那么现在就是精神活跃的大发兽性·第二十七章 密室风情(下)·等到看着柳敬晟和董云景进来的时候,颛孙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为什么他们都是在一个“前人力竭”的时候进来的呢这个时间差和空间差也抓的太好了吧就像是有人在特意看着,特意……·想到这里,颛孙仪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无奈他现在身不由己啊看看右手右脚上的锁链,突然觉得自己刚开始的准备工作多余之极·【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62)】·“小景儿,你母亲还好吗”·“三年前家母就过世了。”
“不要再偷看血玉镯了,以后都带着吧·”颛孙仪笑,把他拉近了自己怀里··“……”董云景脸红,轻轻点了点头。
“带着钥匙了吗,帮我打开吧,虽说链子够长,但还是累赘……”右手拉着柳敬晟,颛孙仪笑问·“哎哟~~~~~”天乙坐在地上紫红色的脸色就如同他平时喝多了酒一般,不过多了两团塞在鼻孔里的棉花。
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不过也是够过瘾啊~~~天乙咂吧咂吧嘴,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忽然,背后一股冷气袭来,天乙一个冷战,回头,“啊————————”之间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污,只下身围了不知什么布匹的一名“厉鬼”立在了他身后。
一声惨叫过后,天乙脚踏七星,手掐灵诀,眼看着天罡神雷就要霹下来了··“叫什么叫给我拿床单来要七床”·“啊”天乙一愣,然后立刻撤了灵诀,好在我动作不够快,没打出去,原来这“厉鬼”竟是颛孙仪,“怎么怎么老头子我劳累了这么些的日子帮你的忙,如今不但让你武功大进而且一句消除了你阳炎烧身之苦,如今你刚恢复就拿老头子当吓人使唤啊”·“呵呵天乙……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其他能够有同等效用的方法……”·听颛孙仪竟然直呼其名,天乙不但没生气,反而浑身一冷,险些跪倒。
现在颛孙仪的样子就和天界之中的天罡神君一模一样,而且还是盛怒之中的神君,虽然明明知道他现在不过是肉身凡胎,但是天乙还是下意识的一躬身两手一摆,地上就出现了叠的整整齐齐的一罗青绸床单。
颛孙仪眯着眼又看了天乙两眼,“给我准备一辆够大够稳的马车·”·“是·是”天乙一溜烟就跑没了踪影。
将马车变了出来,天乙才有机会擦擦满头的冷汗,同时心中暗暗咒骂自己·他知自己在这里的这段时日过得太过舒心也太过随心了,所有竟然连同那给下凡的天罡神君他也下意识的真的当成自己徒弟对待了,可是,要知道,天罡神君就是天罡神君,自己刚刚的作为可是让他大大的忌讳了。
·越想越心惊,天乙甚至看见自己被重回天界的神君打入畜生道,永世轮回不得善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天乙不停的念叨着,一边在原地转圈,一边抓着自己的胡子。
这时却瞥见颛孙仪抱着一个被被单包裹住的人出来了,将人放进马车颛孙仪看都没看冲着他笑得谄媚的天乙,转身又回去了··看着离开的颛孙仪天乙忽然想到了什么,直到颛孙仪抱着第二个人出来,天乙才眼睛一亮,险些从地上跳起来。
他知道怎么保命了·“嘿嘿神……王爷啊小老儿知道一个去处,那里有一处温泉不但温度适中,而且那泉水有疗伤去病之功效……”等到颛孙仪把人都抱进了马车,天乙再次谄笑着走了过去。
他见颛孙仪神色冷然,但显然是在听他说话,顿时来了精神··“小老儿立刻带王爷和……呃,众位夫人前去……”然后站到马车前比比划划,立刻本来立体的空间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在他们的面前出了一个能够让马车安全进出的大洞,洞的另一边正好是处鸟语花香的福地。
天乙自然点头哈腰的带领着马车前进··宋廉睁开眼,看见的世界模糊异常,先开始还以为这是刚刚清醒视力还没恢复·这时,颈上一个温柔的力道将他扶了起来。
“哗啦”一声,眼前的世界清楚了,宋廉才意识到他刚刚竟然是在水中睡觉,心中一惊,原本已经出水的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下颌被人用巧劲抬起,一个温软的东西凑了上来,空气度了进来……·总算平复了呼吸,不过,对方却仍旧“度气”不停。
宋廉自然知道这人是谁,心中无奈狠狠心,牙关一合就咬了下去··“哎呀廉啊,你怎么越来越‘心狠口辣’了,竟然咬我”颛孙仪自然没被咬到,早已先一步退了出去,反而是宋廉动作太大反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伤口不大,但也痛得他要命。
“……”捂着自己的嘴,宋廉没说话只是冷看了他一眼·要是几年前他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举动的,不过跟在某人的身边,还是原先傻老实的样子那么他连骨头都不在了。
“呵呵哈哈哈哈~~~~~~~~”颛孙仪搂着宋廉的肩膀将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廉啊……嫁给我吧”·“王……嘶”宋廉一惊,睁大眼睛看着颛孙仪刚要说话耳朵上就是一疼,而且好像他的手也朝着自己下身去了,宋廉更是被吓得够呛,他那里现在还疼的厉害,实在是受不了了,“仪”·看着宋廉脸上大汗淋漓,一双眼睛也是害怕惊惶的看着他,颛孙仪嘿嘿一笑,看的宋廉更加惊恐,身体都有些发抖了。
这个……说实话,看着自己的爱人如此害怕他的“能力”,颛孙仪的男性自尊心倒是异常的满足(这人绝对是个变态发情野兽——作者语,快速飞跑ING)。
“放心,知道你难受,我只是看看你伤的如何了·”·虽然颛孙仪说的恳切,可是看着他脸上的坏笑,宋廉当然知道他是口不对心,但是,又能如何 ·叹了口气,宋廉放开了拉住颛孙仪的手,头扭向了一边,紧闭的双腿也略微打开。
颛孙仪的眼神黯了黯,“廉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我就算不想有意思也难啊……”颛孙仪如今也是坐在那怪异的水里,右腿平放,左腿曲起,宋廉就是靠在了他曲起的腿上,如今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右手将宋廉揽向自己怀里,左手手更是已经伸入了他的后庭。
听他说话时宋廉就以经面上通红,如今被他侵入了私处,更是浑身都红了·现在他们可是在光天化日的野外,而且……·“仪……他、他们呢……”宋廉的那里本来就又红又肿,虽然有些细小的伤口,但是比起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敏感,颛孙仪伸进去的手指动作温柔缓慢,而且颛孙仪又熟知他内部的敏感之处更,如今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的宋廉根本说不清话了。
【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63)】·“在水底下睡觉呢……”颛孙仪低头,边说话边用自己的嘴唇摩擦他的,“你竟然跟算计我,说你要我怎么罚你嗯”·“啊”宋廉惊叫,身体更是猛地一弹,颛孙仪的手指重重的按在了他体内凸出的一点上,巨大的快感直冲大脑,他的眼前一白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颛孙仪似笑非笑的脸——刚刚他竟然就直接的那么射精了……·宋廉只觉得自己浑身火烫,仿佛他现在并不是在这清凉的水塘,而是在滚水之中。
如果不是现在颛孙仪两只手都紧搂着他不放,现在宋廉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过分了,别难受了,别难受了……”颛孙仪看宋廉羞得眼睛都红了的样子,内疚又心疼的在他耳边一声声念叨着。
宋廉一怔,颛孙仪这样“低三下四”的道歉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疑惑的看着颛孙仪··“我说了,你要嫁给我……盟誓之人当然要让我好好爱护了……”·宋廉的眼睛突然之间瞪得老大,双唇张张合合吐不出一个字,竟然是惊吓过渡的样子。
颛孙仪也吓了一跳,他当然看的出来宋廉可没有丝毫高兴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会吓着他,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神思电转之间颛孙仪想到了一种可能。
“廉……你不会还想着我和你不过是玩玩,以后还会放了你去娶妻生子吧”紧抓着宋廉的肩膀,颛孙仪怒火中烧的眼睛直要将人烧穿。
宋廉苦笑,他现在稍微冷静一些了··“王爷,怎么可能”·“那你什么意思都是我的人了,更是几乎天下皆知了,你还不好意思的要藏着掖着”·“也不是……”宋廉脸红,唉~他的脸皮还是功夫不够啊,这个王爷有些事情上也太过大大咧咧了,天下皆知是谁的责任还不是他逍遥大王爷招摇过市的原因·“那你快说原因”颛孙仪快急疯了。
“我……我配不上您……”磨蹭了半天,就在颛孙仪快一口咬下他块肉的时候,宋廉出声了··颛孙仪一听,直愣愣的看了宋廉要有半刻钟——他现在的感觉就是气过头了,反而不知道如何发泄……大口大口吐了吐气,颛孙仪调匀了自己的呼吸。
“宋廉,你是不是男人”·宋廉一怔,眉头一皱,看着颛孙仪坚定的回答:“当然”·“那好,我正好也只对男人感兴趣,所以你第一个条件通过。”
“啊”宋廉莫名其妙,谁知颛孙仪又问,“你和我上没上过床”·“……”宋廉的脸再次变成了番茄,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个条件通过,你能引起我的性趣·”·宋廉要吐血,可是现在颛孙仪紧抓着他的肩膀,他上哪里躲藏啊·“你愿意和我上床吗说真心话不用害羞,我实在非常严肃的问你。”
宋廉深呼吸但是他的脸依旧红润,再次点了点头··“第三个条件也通过,我和你是你情我愿·”颛孙仪微笑,不在禁锢着他的肩膀,而是将宋廉抱在了怀里。
宋廉靠着颛孙仪的胸口,一个男人以弱势的姿态被人环抱住,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很别扭,不过嗅着熟悉的味道安心感混合着温暖涌入了四肢百骸……·“你情我愿……”低低的念叨着,宋廉的脸颊上只余点滴粉色,双眉舒展拨唇含笑竟异常的迷人,不过现在他的脑袋埋在颛孙仪怀里,所以非常幸运的没有引起某个色魔狂性大发·“王爷,您既知宋廉是情愿的,何必又要……”·“现在为止和我有着关系的人都在这周围了,不过我却只想着把你给提前叫了起来。
是心血来潮,但也是情况使然,都是我的人,但是一定会有轻重之分,而你就是我的重了”·“那只是我在王爷身边的时间最长而已……”宋廉感叹。
“那就让他更长吧等到其他人也够了时间,那你还是我身边‘最’我爱你……嫁给我……”·如果是一个女人,在守候着他心爱的男人漫长的岁月之后,听到对方的神情告白一定激动的痛哭流涕伏在对方的怀里感动不已的连连答应。
而宋廉是个男人,虽然他也一样感动不已,一样伏在了颛孙仪的怀里,但他却只是沉默着……·颛孙仪一咬牙,强硬的抬起了宋廉的脑袋,凶狠的吻了下去,“你这个磨人精,我从来最多就给人三次机会”·宋廉承受着他的粗暴,甚至还青涩的回应着他。
双唇分开,颛孙仪看着宋廉肿得发亮得嘴唇,觉得还是不解狠一口咬了上去,感觉怀里的身体疼的一震,嘴里也尝到了血腥味才离开··“嘿嘿,决定了,我七个一块娶你就没办法了吧”坏笑着的颛孙仪看着宋廉说道,满意的看着他的眼睛又瞪大了,“嘿嘿离了懿京这么长的时间我也要回去了,他们还有半天大概就要陆续醒了,你就告诉他们这个本王的决定吧这次,本王强娶民男,是强~~定~~了哈哈哈哈”·“王、王……”·“不许叫‘王爷’叫仪或者叫相公,夫君也可以,哈哈哈哈哈~~~~~”狂笑之后,颛孙仪留下了惊骇莫名的宋廉,跑上了岸,胡乱裹上衣服没影了。
宋廉想要追赶却发现岸上只那一套衣物,这让他怎么追阿·他可没有颛孙仪的厚脸皮敢于裸奔……·宋廉头痛,他要和其他人怎么说啊·第二十八章 婚礼(上)·绥延代表绥国来庆贺逍遥王大婚——本国的诸侯王成婚,前往庆贺的队伍却如同庆贺他国皇帝大婚的规格,真是古怪啊……·绥延一边暗嘲着,一边却也无可奈何。
奴大欺主,便是国家也是如此啊·还没看见懿京,远远的却已经看见了一队火红的仪仗,看着飞扬的旗帜,便可知晓那是逍遥王的队伍··【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64)】·“四殿下,远道而来,行苦了”颛孙仪打马而出,坐在马上朝着绥延的方向深深一揖。
“逍遥王竟然远迎至此,绥延惭愧·”·颛孙仪笑,“熟人见面,客气什么上次殿下就走得匆忙,也没让仪招待一二,如今是应该的。”
绥延撇撇嘴,干笑两声应和·确实是熟人啊,上次他要是走慢了,那么说不定现在还被颛孙仪“招待”着呢·一行人“相见欢”的缓缓的朝着懿京前进。
如今,的懿京中可谓是热闹非凡,各国使团云集,同时各国间谍也是云集·暗地里的争斗早就已经开始了,台面上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是唇枪舌剑也是厉害的紧啊……·“呵呵,我还说过两天再给陛下送去请贴,既然殿下来了,那么倒是省了工夫了。”
颛孙仪掏出一沓锦帛,送到了绥延手上··绥延疑惑,不是他和那个祁国五皇子的联姻吗,请贴早已经分发天下,怎么还有拿过来一看,绥延呆住了,这些请贴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只一点的不同就是时间——加上最早的请贴完全是连续七天……·“这个……”抬头看着颛孙仪,绥延是完全的蒙了。
颛孙仪“和善”的边笑边点头,“仪要迎娶七房夫人,当日请殿下务必到达,而且……千万不要忘了贺礼啊……哈哈哈哈哈~~~~~”·看着仰天大笑的颛孙仪,绥延嘴角抽搐,脸上冷汗连连,点了点头连说一定的同时。
面色铁青的吩咐属下快马回国,要父皇追加资金·颛孙仪一个婚礼变七个,虽然他也很想一份贺礼掰成七分,可是国家的脸面在那里放着,他要是那么干了,别说其他人会看不起,就是他父皇也会把他劈了的,想到这里不由暗恨礼部的官员说什么要让颛孙仪看看绥国之富同时也向他示好,如今可是搬起了石头咂了自己的脚…… ·不过再一想,其他几国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而且嘿嘿陈国和谈国路程可是比他遥远的多啊,看来倒霉的不止他一家·“王爷,您与祁国联姻,父皇自然是乐见起程,可是事前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忽然之间直接向祁帝求亲呢”两国联姻,应该是国家的事情,诸侯王的婚事更是应该报备皇帝,虽然谁都知道颛孙仪这个诸侯王是“编外人员”,但是怎么说还是应该给个面子的。
虽然现在绥国上下都想灭了高阳国,无奈上次的大战之后,他们是知道除非能够再吞并并且完全融合一个国家——最好是祁国,然后才能慢慢笑话这块难啃的骨头否则他要是在背后闹腾起来,按照现在诸国全都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情况,绥国就算不被吞并也是要伤筋动骨的。
所以,如今,绥延面含微笑,表面上看上去根本就是好奇而已,而丝毫没有怪罪之意··“呵呵没办法,谁让仪太过年轻,还是冲动的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自然是要吃下去的。”
颛孙仪笑眯眯的说着,脸上带着几分骄傲,眼神中更是有是男人就了解的异样色彩··绥延一怔,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暗道厉害,如此一来他倒是没办法把事情朝政治上引了。
“呵呵王爷真是毫不做作啊”·“是呀,本王军旅出身,不习惯那些绕弯的事情·”·看着那张笑得畅快的漂亮脸蛋,绥延气得几乎内伤。
回到了他的王府——不是原本的晴国皇宫,而是曾经的某个王爷的府邸,他来征用了——迎面看见董云景有些失魂落魄的走来,看见他竟然和没看见一样,直直的走过去了。
颛孙仪自然不能让他如此无视,一把拉过了他的胳膊··董云景一惊,看着颛孙仪的双眼透露出惊恐和无奈,虽然是转瞬即使但是却让颛孙仪瞧了个清楚··“王爷,属下匆忙之中……”·“见了你父亲了”颛孙仪打断了他的话。
谁都没有想到,昨日到达的陈国队伍竟然是董纲率领的,早年他离开高阳国竟然是到了陈国而现在正是担任陈国丞相之职·对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道学先生,颛孙仪是向来都没什么好印象的。
况且他与陈国本来就已经完全破裂了,作表面功夫根本就是比妓女的贞洁牌坊还要假·所以颛孙仪根本就没有作戏的打算,只是道义上通知了董云景,让他自行决定是否去见父亲。
如今看他的样子,绝对是见完自己父亲回来了··董云景点点头:“父亲根本就忘了还有我这个人,‘突然想起来’后,说是……”·“继续说。”
拉着董云景的手,颛孙仪左右看看走到一片草坪上席地而坐··撇撇嘴,董云景苦涩一笑:“说是如果我要与王爷成亲,他便带着使团离开……”·陈国使团离开不离开颛孙仪不感兴趣,他倒是对董云景话里隐含的意思更有兴趣:“你……很想嫁给我”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表示愿意嫁给他,其余那六位。
宋廉到现在还是苦恼加犹豫,每次看见颛孙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痛苦难当的样子;柳敬晟当根本没这回事,每天该作什么作什么,甚至婚礼准备工作也像是帮别人做事一般,整天公事公办;陈巍直接说他不能作妻只能作妾,而且竟然现在就开始什么履行他妾氏的责任,整天不但是伺候着颛孙仪的茶水洗漱,见到几位“哥哥”也是按照礼制行礼问安;祁家兄弟一副命该如此的样子,祁鸾见了他是眼圈发红然后就张牙舞爪——当然是颛孙仪挑逗的结果——不过祁麟总是跟在他身边,自然上前劝慰,不过他那样子颛孙仪怎么看怎么像是火上浇油;向涛则是什么只要能够跟在你身边就可以,剩下的完全无所谓,便说是老婆,就是牛马也无所谓,看他双眼发光的样子,每次郁闷的倒是颛孙仪,这人可是最最莫名其妙的混进他身边的人了。
总之,几个人里是没一个正常的——其实最不正常的是他本人不过颛孙仪不承认而已——如今好不容易知道总算还是有正常的,颛孙仪心里可是异常的高兴。
“我……爱慕王爷,能与王爷结盟立誓自然高兴……”董云景面上发红,眼神四处飘忽不愿与颛孙仪对视··【血色山河/逍遥王 thaty(65)】·他这一说,可是更加让颛孙仪兴奋了,哈哈大笑着,颛孙仪将董云景抱在怀里原地转起了圈。
其实他是一个满守旧的男人(大人们你们有谁看出来xx仪守旧吗被拍飞ING),新婚之前,能够听到这样的情话,还是让他非常快乐的·可惜,宋廉他就不奢望了,如果巍和敬晟能够说一句这样的话,他可是会开心疯的·正开心中,颛孙仪忽然听见背后有流水声,扭头竟然是薛宝宝长大了口,痴呆着看着他们,那水就是从声,就是她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王、王爷,属下告辞”董云景匆忙。
颛孙仪赶忙抓住他的手腕,淡淡一笑说道:“别管陈国如何了,他们安稳不了几年,我娶你,娶定了”·董云景看着颛孙仪双眸中流动着惊喜的光彩,不过这时煞风景的“咕嘟”一声,却是薛宝宝大大的咽了口口水,董云景脸上更红。
正好颛孙仪放开了他,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宝宝啊你出来的真不是时候……”·“干吗干吗吃不到,本小姐连看都不行了说好了,‘听房’(新婚之夜,亲戚朋友到新房外面偷听新人的动静)我可是听定了”·“我敢拒绝吗”·“你当然不敢”薛宝宝高昂起胜利的头颅。
“宝宝,绥国和谈国的使团领队的可都是两国的皇子——青年英雄啊他们可是都向我打听我的美人妹妹了……”·“……”薛宝宝冷汗直冒,“那个,哥哥,我还有事先告退了,呵呵”·敢打扰你哥的好事,以为我治不了你·祁麟回到自己房里,看着祁鸾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呆。
“七弟,怎么了”·祁麟拍了下祁鸾,没想到他竟然一惊之下跳了起来·祁鸾看清来人是自己哥哥,不但没放心,反而更加惶恐。
·“五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对哥哥说的,放心,我们俩一起分担·”·“五哥,我不想呆在这里。”
“……不在这,我们能去哪”祁麟苦涩一笑,拍了拍弟弟的肩头··祁鸾嘴唇哆嗦了两下,叹了口气··“是呀,哥……咱们已经无家可归了……”·“……”·逍遥王的婚礼开始了,他并非某国的皇帝,但各路宾客齐聚懿京,却胜似皇帝的婚礼。
整个懿京,被火红的绸缎装点一新,街道上到处是流水的宴席,骑兵们在城市各处抛洒着鲜花、点心和铜钱,孩子们欢笑的更在马屁股后面争抢打闹着··而逍遥王握着他迎娶的第一位王妃——祁国五皇子祁麟的手,站在大厅里高声谈笑着。
“如今我有了妻子,多谢各位亲朋远道而来,如今更是当着大家的面,我颛孙仪在此立誓,爱护我的王妃一生一世……”·顿时,大厅之中人声鼎沸,各种叫好呼哨之声此起彼伏。
颛孙仪笑笑,等着声音逐渐降低他便再次张了口:“古语道爱屋及乌,我既爱护自己的王妃,自然也是爱护王妃的家人……王妃,你说对不对·”·祁麟淡淡一笑,没接话。
而这次,大厅中的欢呼可就没多少了,甚至可以说是冷场了·本来这些人来这里就是看颛孙仪对祁国的态度的,在他们的严重此时的祁国已经是注定的要被众人瓜分了。
虽然谁都知道,颛孙仪单凭一己之力是没办法阻拦所有国家的,但是,谁知道到时候他看谁不顺眼啊到时候谁被重点攻击了,谁就倒霉了·所以,这无形中出现的一股制横的力量,让蠢蠢欲动的众人全都压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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