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Xing生子)(2)[高质言情]

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Xing生子)(2)
·递过去··“小心烫·”·李即接过来後低著头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粥下去了半碗,肚子又不对劲起来·李目赶紧接·过碗,然後半搂著他给他按摩腰背,手慢慢地在肚子上绕著圈儿顺著。
李即闭著眼,头靠在李目的肩弯里,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地调整呼吸,鼻翼翕合,那隐忍又·痛苦的表情却又莫名地令人心动·李目却只是一门心思担心著他的身体,卖力地疏解著阵痛带·给他的压力折磨。
时间变得分外难熬,无止境的痛楚让李即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分,其间他又让李目扶著去了·两趟厕所,勉强排出些秽物,却弄得自己满头满额的冷汗,站起来时腿都有些发软。
等到太阳·升了老高,李目赶紧著去刷牙洗脸收拾了一遍自己,从半夜醒来後,这几个小时下来,他的模·样还真是够邋遢了·李即现在还不能动,李目等到合适的时候还得给他简略的消毒。
拿温热的毛巾把他的手脚都擦了一遍,李目摸索到被子下面,将李即身上的睡裤褪下来一·些·看对方其间一言不发,身体却明显地有些紧张·李目犹豫再三,还是揭开被子一角,看了·一眼便又重新盖上了,将他的裤子拉上,心里已经对产程大致有数。
“呃──”·李即的阵痛越加紧密,他在床上难耐地挪了挪身体,腰更是酸胀地让他恨不得就此失去知·觉,还有胯间也隐隐作疼··等到晌午时分,李即的羊水终於破了,李目又硬喂他吃了几块巧克力喝了点水,这才动起·手来,开始给他灌肠消毒然後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加大加长的棉质衣服。
李即听到灌肠二字皱了皱眉,李目看著他有些忐忑,硬著头皮还想解释·却被李即淡淡扫·过来的目光打断,意外的是李即竟没有多问,只是相信般地全都交托给他。
只是灌肠的过程却·著实有些麻烦棘手,二人都有些面红耳赤,费了一番力气才得以完成·此刻,李即感受著消毒·水凉凉的温度,心底的紧张终於开始有了上升的趋势。
“小、小目·”·李目正专注地给他擦身消毒,被他那一声打断了··“怎麽,疼得厉害还是这个温度有点凉”他停下手,皱著眉头靠过来。
李即有些心虚·,没想到这几个小时自己都忍不住了,连忙掩饰··“没什麽,你继续弄吧·”·李目半信半疑地继续起来,等到给他换上衣服,李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上盖了床薄被·,双腿大大地分开支在两边,一手抓著李目的手,显然又一波强烈的阵痛在袭击著他。
李目知·他现在这副脆弱的样子实是情势所逼,双腿打开了,肚腹高高隆起,随著他的用力还能看到下·移的坠势··“呼──”·李即熬过阵痛,双颊因为情不自禁的憋气用力而透出一丝绯红,大口呼吸著空气,似乎身·上的痛觉细胞就能变的迟钝。
李目踌躇片刻,还是走上去,气势有些弱··“哥,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去、去浴缸里,好不好”·李即浑身被痛楚盈满,只是脸上还保持著几分平日里闲静平和的气度,听了他的话沈默几·秒竟没有露出惊讶或生气的表情。
李目有些尴尬和心急,舔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带上了歉意·和不安··“哥,你先听我的,事後再怪我行不其实我早就安排好了,现在你的身体状况也符合,·我们、我……”·他说的期期艾艾,李即转过头来,只是一错不错地盯著李目,看不出有什麽其它情绪,然·後才缓缓道:·“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过来扶我一把。”
他开始还能被李目给唬住,可是後来看到他将浴室特别是浴缸打扫得那麽干净,时不时消·一次毒,还有渐渐多起来的那些东西设备,他心里早有了疑惑·而且李即事先了解过这方面的·书,所以在听到他说要灌肠的时候才觉得奇怪,继而又联想起了李目近来一些怪异的行为举止·,依著这份信任,便也没有拒绝。
现在听他说要到浴缸里去分娩,前後一串连,心里也大概有·了认知··---------·这个本来该是剩蛋包的包子看来要变成圆蛋包了…… 圣诞节没更新,遗憾啊……·阿即 26【兄弟年下,生子】·隔著一扇门,李目时不时望望浴室方向,一会儿站起来踱几步,一会儿又气馁地坐下去。
那一声声被压抑後沈闷的**毫无遗漏地传进他的耳里,让他心情变得愈加焦躁,心里也开始·咚咚地敲起鼓来··李即的视线快被汗水迷蒙,他此时半坐在浴池里,一手撑著後腰,一手放在身前虚拢著肚·子。
自从李目将他扶坐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疼痛也越演越烈,几次让他差点失·控地叫出来,待身体中的钝痛慢慢适应了些,李即尝试著深呼吸了几次,还是痛得皱紧了眉头·,忍不住抓住身边一条半湿的毛巾,用力捏紧。
李目在一个多小时前就被他给赶了出去,李即·垂下视线看了看自己已经下移了很多的肚子,心里不由有些紧张害怕,但更怕的还是在李目面·前坦露这样自己丑陋难看的一面。
要在从小看著长大的弟弟面前敞开大腿拼命嘶喊,拼死用力·,恐怕到了极限还会做出更失态的事情来·一想到这里,李即就会觉得无法接受,而且会变得·有些烦躁不安。
所以即使李目不愿出去,他硬赶著让他出去了··“嗯──”·李即调整著呼吸,感受著腹中下坠之力,再次憋足了劲开始使力·可是在阵痛间歇时,并·【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23)】·没有什麽进展,无力感又充斥在他身体里。
李即的腿麻了,腰间酸胀到了极点,下体也绷紧得·像要裂了似的,而且像被什麽充盈了,胀得厉害·几次使力後,李即再次靠向缸壁,嘴里干得·厉害,他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抖著伸了下去。
那里的皮肤被撑得很薄,他用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心中不由有些激动,也有了希望·当强烈的坠意再次袭来时,李即绷紧了身体铆·足了力推挤··“啊、啊──”·李目一下从床上站起,浴室里陡然变高的痛呼让他的心也跟著抖了一抖,再顾不得其他,·李目沈著脸上前推开了那扇就差被自己盯出个洞来的木门。
而室内氤氲著淡淡的血腥气,李即·挺起了腰,绷直了身体,脸颊甚至有些通红,一只手压著上腹,空下来的一只手正毫不留情地·拧在大腿上·李目霎时急得眼都红了,脑袋里轰然一下,冲过去後却也冷静了下来。
将带了手·套的手伸进水里,护住产口边缘以防撕裂,看著疼得意识模糊的李即心里更是揪疼万分,忍耐·著指导:·“深呼吸,慢慢用力·对,不要急,就这样。”
李即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湿了,嘴里哼哼著释放著痛苦,眼睛半眯著却也遵循著李目的话缓·缓向下用力,下身的痛楚不甚清晰,直到感觉到下体一松,李即这才泄了力般僵硬地倒下去。
李目眼里的湿润终於再也抵受不住,落进水里,激起微波涟漪·胸腹间说不清有多少情感·交杂,他随意抹了把脸,不敢怠慢,有条不紊地处理著接下来的事·初生的婴儿在被父亲打了·一下屁股後终於哇哇地哭出声来,李目会心一笑,心里却又莫名的有些苦涩。
将一切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之後,李目倾身上前要将李即抱出来·一直合著眼睛呼吸轻浅·的人突然在他俯身的时刻睁开眼,四目相对,李目朝他咧嘴一笑··“都过去了,我抱你去床上。”
李即的眼里有著湿气,温顺地任李目将自己小心翼翼像护宝贝一样地抱起来,偎进他怀里·,也许是经历了刚才那一场歇斯底里记忆深刻的痛苦,李即第一次觉得,也许就这样靠一辈子·也是好的。
可是……·怎麽能即使二人有了孩子也并不能代表什麽·他不能束缚住李目,他也不忍心束缚住他··最终总有一天李目会恋爱,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然後、然後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李即心里发苦,然而这些又不能与人道说,他只能放在心里慢慢消化,静静地看著李目的·成长··後来就进行得顺利了很多,李目身上湿透了,站在床前看著那一大一小休憩,心里顿时柔·软满足万分,嘴角也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
李即身上还有些痛,睡梦中眉头也微微皱著·李目拍拍躺在他身边繈褓中的女婴,对著那·张皱巴巴的脸便已经开始在心里感叹自家闺女果然长得标致,然後满脸憋不住笑意地转过来宠·溺地望了那人一会儿,许久才终於松了口气,淡笑著伸手抹开他眉间的印痕。
---------------·包子终於出来了……·微的考试进入白热化阶段,更新会慢·(因为俺本身就是个懒人……·阿即 27【兄弟年下,生子】·李即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此时年关将近,这条僻陋的小街里也能依稀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劈劈啪啪的鞭炮声。
李即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经过一天,家里竟又多了个小孩儿·身上还不是很舒服,·甚至各处的痛觉细胞还活跃著,他缓缓转过头,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包得稳稳当当的圆滚滚的繈·褓。
心里不知被什麽触动了一下,李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近,不知不觉已经半撑起身体,·一只胳膊勉力承受著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极其细致温柔地碰了碰那小婴儿的脸蛋。
指尖细·腻柔软却真实的触觉让他心里复杂著欣悦起来,然而脸上却还挂著一丝茫然·刚出生的孩子显·然还没长开,脸上还有些脏脏的,然而当李即的手指一碰上她,她便似不满地动了动小巧柔软·的嘴巴。
因为是冬天,即使房里暖和,李目还是将孩子包得严严实实的·李即见她有了动静连·忙缩回手,深怕将她吵醒了·可是为时已晚,他才缩回手,那边就已经扯开嗓子嘤嘤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宝贝不哭了,啊”·李目已经站在门口观望了好一会儿了,静静地看著这样一副温馨和谐的画面不忍打扰,此·时听见女儿不给面子的哭声,看见李即束手无策的慌张模样才连忙出来救场了。
·李即见他有模有样地抱著女儿哄著,脸红了片刻,还是伸出手,说道:·“我来吧·”·李目将孩子交给他,李即的动作还有些僵硬,表情更是像怕弄痛什麽一样谨小慎微。
接过·孩子後,将她小心拢到身前,孩子已经不哭了,小脸肉嘟嘟得看在李即眼里喜爱的不行,婴儿·的眼皮动了动,但并没睁开··“哥,感觉好些了吗”·李目心满意足地坐到床沿,靠在李即身边,看他半坐不坐的姿势僵硬又累人,便扶著他躺·好,将再次睡去的孩子放到一边,盖上小被子。
李即的眼神从婴儿身上转移到他身上,看到弟弟虽然精神尚可但脸色有些憔悴··“我没事了,你一直照顾我没休息好,趁我现在醒了好好去睡一觉吧·”·他伸出手臂推了推李目,李目不乐意了。
“哥,你就这麽想赶我走啊”李即愣住了,不善言辞的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顺便……”·李目低下身,他的吻来得猝不及防,李即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便已经分开。
“陪陪你·”·李即目光躲闪,心跳加速,正不知该怎麽接话,李目已经转开了话题··“你瞧,咱们宝儿长得多俏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连哭声都那麽动听你昨天·睡得真快,也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她不是”·李即虽然平日沈默古板,此时也忍俊不禁了。
“哪有你这样夸人的还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呢哪个人不是如此”·说虽是这样说,但还是回头多看了女儿几眼。
“呵呵,反正就是比别人家的好看啦”李目挠挠头,突然认真地看著李即的眼睛,脸上·【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24)】·出现一抹异样的绯红。
“哥,你感觉怎样了”·李即脸色变了数变,别开目光,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才低声说道:·“嗯,没事·”说著尝试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证明什麽,却在下一刻忍不住龇了牙。
“哎,别动别动,今天你都得好好躺著·”·李目神色紧张,他话一出口两人之间就又沈默了,最後还是李目先想起件事来··“哥,你这几天都只能吃流质食物,宝儿我也只能给她喝奶粉。
快过年了,你想想有没有·什麽要买的,我先记著·”·以前过年采办年货都是兄弟俩一齐的,有商有量,买东西也变得有意思起来·可是这次家·里的情况却不同了。
李即想了想,瞥了眼旁边熟睡的婴儿··“我哪有什麽要买的,你挑自己想买的就成·”·以後家里多了个孩子,用度花费需要的地方多著呢,他即使想买什麽又怎麽说得出口,况·且,还有李目的学费呢。
经过这麽一遭,原本的存款该是去了不少吧·他不能供弟弟基本的生·活费,不能连学费也要让他自己掏·生活的拮据最终还是打消了李即方才的那丝轻松。
“真的没有那你想想该给宝儿买什麽吧,我一向想的不够周到,又不懂这些,你看……·”·还不等他说完,李即的脸色就不对了。
你不懂难道我就懂吗·李目赶紧止住话题,赔笑著连连後退··“哥,那什麽,你先休息吧,我还煲著汤呢,去看看去。”
关上门,李目大大地舒了口气,刚才李即的脸色可真是,啧不过现在想想心里却很开心··从昨天早上忙到夜里,後来又要收拾又要照顾李即和孩子,李目只在做饭的时候稍稍打了个·盹,现在困意袭来,也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进去厨房瞧了眼,熄了火,便径直出来窝在沙发·里找了个还不算太难受的姿势睡下了··童鞋们~ 此篇要入V了……·阿即 28【兄弟年下,生子】·随著又一年新年的临近,过年的气氛越发浓厚了,李即的身体也慢慢地恢复了,而两人的·小女儿也在父亲们的期盼中长成了白白胖胖的模样。
李目跟李即从小到大过新年,都没有别人最普通的烦恼和特权,不用拜年送礼,但是李即·会提早收摊下班,回家陪李目一起迎接新年·李即一直以来经营著鞋摊,几乎没有什麽朋友,·而李目,同学倒是有,只不过交情真的有多深的,倒数不上来几个,况且大学之後大家各奔东·西,联系也少了,而且他又想多陪著李即,所以往年也只在李即忙得抽不开身的时候才出去参·加同学聚会。
而今年,更是连这些都省了··明天便是大年初一,这一天李目早早地起了床,轻手轻脚地出去做了早餐,也没吵醒李即··经过婴儿床的时候照例往里探了探头,给了里面那个小宝贝一个早安吻。
两人的床太窄,所·以特别给李宝买了张小床,一方面夜里孩子有什麽事情也方便照顾··李即最近睡眠很足,鞋铺的事也没提,毕竟二人没照顾过小孩,对於这些事情得重新学起·,还得付出十二分力。
李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早,出来看到李目正拿著拖把打扫客厅厨房,冲·他懒懒地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坐到餐桌前吃饭了·李目倒是有些惊讶於他竟然已经如此习惯於·他的照顾了,嘴角却忍不住满足地抬得高高的。
美滋滋地把屋子里外都打扫干净了,李宝出生·已经半个多月,已经会冲著两人笑了·李即原本不打算一起出去逛,可是最终没经受住他的怂·动,带上李宝三人一起出门了。
街上格外热闹,商场里更是人山人海··李目走在前方,细心地注意身後那人的速度,虽走在前面,也只是替身後那人开条道,并·跟随著他的步子调节自己的脚速。
大街上很是热闹,那两人却有一种独特的默契存在,一前一·後,再自然不过·新年该有的新气象还是不该少的,况且今年如此特殊,这个孩子,在李目眼·里,便是上帝赐给他的一份厚礼。
每每看著李即和孩子,他都能甜出蜜来··“哥,累不累”·逛了没多久,李目便将孩子抱到自己怀里,一手却不知怎麽地捉住了李即的手。
李即早挣·了,挣不开,便只能任他拉著·後来才发现,根本就没人注意他们·李宝睁大了眼睛,许是平·日里窝在家里闷坏了,看到那些五花八门精巧玲珑的东西就新奇万分,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小·手臂还兴奋地想挥动起来。
“不累,你顾著点儿她,看她有没有尿·”·这句话李即说得很自然且理所应当,直到发现李目在偷笑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可是在大·街上,自己竟已经这麽自然地说这些话做这些事。
也许,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著吧·李即垂下·头,脸颊飞上一抹浅绯色,不再说话了··李目却似没有察觉,心里实在是欢乐的不行,嘴角的那抹笑意一直没褪去。
“嗯,宝儿可乖了,懂得关键时刻不“感冒”,不会给爸爸添麻烦,对不对”·小婴儿咧开嘴先就笑开了,平日里都是李即照顾著她,对她可算是亲近又喜爱非常,此时·在大街上也有些忍不住了,才忍不住抬头伸手握了握她的小手。
李宝最後还是没有给两位父亲面子,让两人急急忙忙地买了东西还得赶著回家帮她换尿布·,李宝可好,一路上扁著小嘴哭得人都心疼了··到了大年夜,这个温暖的小城镇,温度也降得很低。
两人携手做了一桌的好菜,却都不约而同地做了对方最爱吃的,直到端上桌将动筷,才相·视一笑,各自心里都被安宁和温暖充斥了·李宝许是一天下来累了,喝过奶早早地就窝在小床·里舒服地睡著了。
每家屋里都亮著昏黄的灯,李即倚在窗前,窗外昏暗的夜色里礼花劈劈啪啪地燃放著,却·也只是一瞬即逝,忽而起,忽而灭,听在耳里却都不怎麽真切了··“想什麽呢”·李目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他还没回头,身子便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嘘,别说话,让我静静地抱你会儿·”·两人的呼吸被凝成白雾,交融在一起··“小时候,每次都是你抱著我,到了这时候,躺在床上,你就会摸著我的头发,让我快睡·,可是自己却因为担心这担心那睡不好。
到了第二天,即使平时吃的再差,你也会给我准备份·【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25)】·好的,说什麽新年不能买新衣服饭一定要吃好,可是自己呢,哪天不是一碗稀饭就糊弄过去了·”·李即听到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深吸了口气,然後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
“早该换我抱著你,换我护著你,不让你再为那些事操心得睡不好觉,你要担心什麽就跟·我说,我不只是你弟……还是希望你比自己都好的那个人·”·烟花由繁盛到稀寥,许是真的夜深了,晚饭那助兴的几杯酒让李即心里烧了几来,李目的·话像带著魅惑,让他想转过身去,用指尖感受他的存在,用眼神记住他此刻的样子,却又被哽·住了咽喉,有些狼狈地忍耐著。
当一个人做的一切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只有自·己清楚的,这个世界,总有个人,理解著自己,关心著自己,这不再是自己臆想中的那个冷清·的世界了。
空气里有片刻只剩下远近高低花火绽放的声音,李即的泪真正落下来,是在感受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被套上那个银圈的时候··阿即 29【兄弟年下,生子】·李目的双臂从後面伸过去环抱著他,鼻间是李即用的洗发水清淡的味道。
李即一直没有出·声,不免让他有些担心··“哥,这是我用打工剩下的钱订做的,是简陋了些,可是,我却很想给你一个·”他拉起·李即的手,上下抚摸那个坚硬的银环,嘴角有著让人迷醉的温柔笑意,“我想给你一个可以证·明什麽的东西,这个戒指,我买了一对……”·李即的眼泪顺著脸庞滑落下来,他的声音被哽住了,他想说:小目,不可以的,你好好的·一个男孩子,将来会有一个爱你的女人,会有一个正常的家的,你别把时间耗在我身上了。
可·是,声音被堵在了嗓子眼里,胸腔里憋闷异常,他再也无法反驳什麽,反倒有一种感动与强烈·想挽留什麽的情感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流动·李即闭上了眼睛,然後李目终於由於久未得到回应·而来到了他的前方。
他听到弟弟深深的吸气声,而後蜻蜓点水般的细吻落在自己脸上··李即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两人变得急切地互相撕扯对方的衣物,手指游走在赤·裸的肌肤上,引起阵阵颤栗。
抚摸,亲吻,然而这些远远不够··“呃,嗯──”·这一夜,李即不想再掩藏什麽,那些放出来的或即将释放的,隐晦的或永远不会说出的,·都抛诸脑後吧。
他眼角残留著湿痕,真切地感受著那个开始住进自己心里的人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律动,侧头瞥见窗外凋零的花火·夜是那麽深,深得让人恐慌起来·李即伸出手臂紧紧地攀·住李目的肩,声音沙哑地附在李目耳际低低唤著:·“小目,小目……”·冷寂的冬夜,李目一脸细汗,却像得到了鼓舞般,眼里燃起了夺目的光彩,一边托著李即·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呜──”·当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李即忍不住嘶哑著低吼了一声,一口咬上了李目的肩膀·李目感·觉到他的後穴一阵紧缩,自己的**也随之释放出来。
肩上一痛,浑身舒爽松软地倒在了李即·身上··两人紧贴著喘息了一阵,李即早已松开口,侧了头·李目的呼吸热热地打在他的颈弯里,·却让他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李目只觉得这场欢爱进行得畅快淋漓,畅通无阻,心里更是因为李即的放开而欢欣鼓舞··双手放在李即的腰上,顺手替他揉了揉,看他还侧著头,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这样舒服吗”·李目撑起身去看李即的脸,对方却忽然推开他,坐了起来··“你睡吧,我去洗洗·”·语气里丝毫没有李目想象中的愉悦、羞涩或者心慌,而是像这烟花擦过、灯火已熄的夜晚·一样,静得没有一丝让人惊喜的波动。
李目怔怔地望著他走进浴室关上门,表情有些茫然··是我这样做让他不高兴了·李目心里有些自责,原本心里的期待难免冷却了一些,却还是打起精神,下床看了看李宝·,忍不住点了点她的小鼻尖,她还睡得很香,看来并没有被父亲的举止打扰。
李目想了想,还·是从抽屉里拿出新的内衣裤和睡衣,敲了敲浴室的门,将衣服递了进去··“哥,我想先给学校请个假,晚两周再回去·”·新年一过,李即便又收拾收拾,去鞋铺了。
这日晚饭时,李即先喂过李宝,然後才回到座·位上吃饭·李目状似随意地说出打算,心里却不确定得很·果然,静默了不一会儿,李即便开·口了··“这儿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从菜盘子里夹了几根菜,低下头扒著米饭·李目表情严肃起来,干脆放下筷子,认真地·道:·“我舍不得离开你们,我已经想好了,刚开学的几周没什麽要事,我留在家里可以帮衬著·。
宝儿还小,我怕你一个人太累·”·最後一句明显放软的语气让李即差点心软,顿了片刻他还是坚持地说道:·“以後有空我会带宝儿去看你的,现在不管课业紧不紧,你都得按时回去。”
话语间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李目瞪了他足足一分锺,看他还是没有松动·就知道哥哥在·这种问题上要求极严,所谓的原则大概如此,只要是他认为对自己好的,比方说学业,就绝不·会让李目因为别的原因而耽误。
李目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不愿忤他的意,只说等到最後一天再·回去,而且逢节假日都会回来··等到李目都睡了,李即却是翻来覆去睡不著了,最後干脆下了床,先到婴儿床前,弯下腰·看著女儿睡著的小模样,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趴在桌子上,先是拿出账簿算·了许久,然後又将要让李目带到学校的东西列了一张单子,最後却还是睡意了无,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皎皎明月,心里却真轻松不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累,要带著孩子要顾著铺子里的生意,这麽几个月家里原本不多·的积蓄就花了不少,这次李目的学费还是紧扣扣出来的·他又怎麽不希望李目能留在这儿,哪·怕一天都好。
可是从他把他捡回来的那天起,他就相信李目该有一段和他不一样的人生,以前·再苦的时候,他们都熬过来了·这个执念远远已经融进了他的骨髓里,就像父母对孩子的期待·【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26)】·般,这是也许已经成为李即对李目的一种强加的期望。
他的人生该是光鲜的,而这光鲜里,可·能不会有他··李即低头看了看那个缠绕在自己无名指间的指环,心里有沈重的暖意··这个戒指他一直没有摘下,回到鞋铺的时候被相熟的水果店老板娘问了一大堆,其中也包·括这个戒指。
他只笑而不语,人家便当他默认了已成婚的事情·而且接下来李目一走,他还得·带宝儿去铺子里·李即吸了吸鼻子,身上有些冷了,便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里。
看李目沈睡·的脸,他才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贴了过去··阿即 30【兄弟年下,生子】·李目这几天将所有的家务活都揽了下来,对於女儿,更是连她在睡著的情况下也要抱在怀·里。
李即负担是轻了不少,只是每次看到李目这样要把一分锺当成十分锺来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哥,你先出去看会儿电视,这里我来弄就行·”·李目围著围裙,将要走进来帮忙的李即又赶出去。
“小目,今天我来吧·这几天都是你来做的,你快走了,今儿我来给你做顿·”·“哥……”·“行了行了,去看看宝儿醒了没,啊”·李目却站著没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看著他,默不作声,然後走过去,猝不及防地将他抱了·满怀。
下巴搁在李即的发顶上,手臂收紧·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了··李即没有反抗,只是任著他将自己拥著·过了许久,锅里的汤都开始沸了·李即才开口道·:·“快出去吧,过几天想给你做都没这个机会了。”
李目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而李即则一个人在厨房里盯著手里的菜看了许久,才·重新忙开··李目等到了最後一天才走,他接受了李即塞给他的学费的一半,剩下的,他看了看自己户·头上的余额,眉间拢出了川字。
虽然这样一来钱很紧张,但这一半,已经是他所能接受的极限·了··李目利用最後的几天时间,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除了小孩儿的奶粉尿布,竟还买了·几套袖珍可爱的衣服回来,还细致地分了几个月穿这件,几个月穿那件,跟李即嘱咐的时候,·还被李即嘲笑说又不是不回来了。
李目出门的时候是早上,他并没有吵醒李即··打包好的行李安安静静地躺在客厅,李目站在床头,心里是满满的舍不得·李即还在睡,·鼻翼微微翕合,露在外面的那只手上银色的指环熠熠生光,让李目在这样清寒的早晨平添了一·分暖意和柔和。
李目想了想,还是伏下身去,在那人的耳畔仔细嗅著那人的气息,然後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耳垂,这才起身··门刚关上,李即就睁开了眼睛·身边的被窝空了,蓦然间心也似空了一般。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嘴角溢出苦涩的笑意·听到李目关门出去了,才开始穿衣起身,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天,身边没有李目在的日子··李目刚回学校的那几天,一直处於魂不守舍的状态当中,白天上课想著的,晚上床上念著·的,全是李即和孩子,似乎他生活的主心骨便是他们。
直到到了第三天,他终於忍不住,跟李·即去了电话·听著电话那头李即温润的声音,心里的那点躁动才能被抚平,也终於开始进入状·态··李目开学不久就从穆念口中得知了秦欢的消息,秦欢刚过完年就去旅游了,所以诊所这阵·子不需要帮忙。
这是秦欢让穆念转告的,李目虽然心里有一刹那秦欢为何不直接告诉自己的疑·惑,但也并未深想·直到一周後在校外的街上撞见和穆念在一起的马路,与之前的一面相比,·马路整个人似乎变得没有生气了,眼角也好像撕破过,脸上还有未消的瘀青。
见到李目连招呼·都没打就一个人走开了·穆念站在原地对他解释道:·“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别介意·”·李目摇摇头··“是和秦大哥的事吧”·刚脱口李目就後悔了,别人的事哪轮得著他来管,而且虽然秦欢为人亲和,但毕竟是自己·的老板。
谁知穆念挑了挑眉,却无意躲闪,竟也直言不讳··“嗯,他俩闹别扭了·这小子这几天一直缠著我陪他喝酒呢,前几天我没去就闹出事来了·,脸上到现在都还青著。”
李目看得出他们关系很好,便笑了笑道了再见··秦欢到了一个月後才通知他开始上班,之前李目又寻了几份临时工,几乎把课余之间全占·满了,甚至有时候还不得不逃课。
宿舍里的人天天看著他来去匆匆,感慨著自己已醉於温柔乡·辨不清方向,只有李目才是干大事的人·李目每次听到这种话都只淡笑不语,说是这麽说,可·是他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区别。
他们虽然这麽说,但心里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种优越感的·是,·他们有闲著的资本,可以陪女朋友看电影喝咖啡,将来一毕业,家里人打通关系还能顺利就职·到当地医院或者医药单位。
可他呢,无父无母,哥哥又只是开了个鞋铺·所以,生活方式便是·就这麽定了的,他们照样玩儿,他照样干·李目不期望能有多大的成就,但他必须得做到最好·。
阿即31【年下,生子】·这半年,也可以说是半年的调整期··秦欢忙的事情好像多了起来,而李目的课业无疑也重了起来·秦欢回来後的两个月,穆念·来过诊所几次,有几次是路过,有几次是来找秦欢,可是李目却并没见到马路。
直到他要考试·那阵,马路又开始隔三差五来诊所,有几次还是一个人,但明显,老板脸上的笑意 多了,前阵·子的阴霾也一扫而空··等到又一个暑假来临的时候,李目刚领了工资,心里喜滋滋地拉了穆念去了商场,挑了一·款手机,买了一摸一样的两只。
“怎麽买两只一样的”·“啊”·李目嘴角始终挂著掩不住的笑意,闻言慢一拍抬起头看向他··“哦,只是觉得这款性价比还行,而且也省的再挑了。”
是省的再挑了·虽然不能买情侣的,但相同的也让李目心里多了份沾沾自喜的得意··“呵,李目,那款是给你哥买的吧·”·“嗯。”
“看得出来你跟你哥感情很好·”·“那当然,我们可是……”·【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27)】·“可是什麽”·“哦,我哥对我的好,就算我一辈子对他好都不够还的。”
“哦是吗·”·穆念看见李目眼里的坚定,想说“李目,其实如果仅仅是还,可以有很多种方式的”·可·是李目并没看出他的异样,依旧沈浸在自己的雀跃里。
李目接下来便全身心地放在了考试上,幸好平时没有多少懈怠,所以期末的复习也没有觉·得太吃力·每次看到宿舍里几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哥们儿一到考试就浮躁地K书,绞尽脑汁想作弊·新招,结果却还是累去半条命才险险过关,李目都只默默哀叹。
手机他并没有马上拿出来用,·而是规整地放好了,也没告诉李即·李即也知道他要考试,两人这段时间的联系便默契地少了···“爸爸的小宝贝在哪儿呢”·李宝咯咯笑著,脑袋钻在李即的颈弯里,循著声音向後看,一脸好奇又兴奋地看著李目逗·弄自己。
李目一回来就去了鞋铺,看到李宝好不激动·这小娃娃长得可真快,脸蛋也越发水灵了,·李即正忙著手里的活,没注意到他·还是听到女儿发出的动静,才转头看见他。
李目陪他们坐·到收摊,三人去超市买了东西,才往家走··李目已经陪李宝呆了一小下午了,这娃也不认生了,跟他熟得跟什麽似的,在李即怀里扭·来扭去··李即被她动得心烦,忍不住斥了她一句。
“动什麽动,我抱你不舒服是吧再动我可不抱你了,你厉害就自己下来走”·她当然听不懂了,也没办法自己下来走。
(爸爸,人家还小嘛~)只是闻声将注意力又转·到了天天陪自己玩的爸爸身上,小手在他脸上抓了几把,李即躲不开,又被她弄得痒痒··“哎,哥,我来抱吧,我来抱。”
李目刚好称心,直接从李即怀里将娃娃抱过来,脸上的那抹喜色格外耀眼··“哥,给你的·”·吃完饭,李目又忍不住逗了女儿许久,直到李宝在小床里软下身子睡过去。
半年不见,真·是相思成灾·以前在电话里,只能偶尔听见她咿咿呀呀或是扯著嗓子细嫩的哭声,现在人在眼·前了,一种强烈的名为父爱的情感便涌上心头·李目贪恋地看著小人儿甜甜地睡去,把给她带·的小玩具放在她床头,亲了亲她的小手,一股奶香萦绕鼻尖。
一回头发现那人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这方,目光一接触便又仓皇地移开了·李目心里偷笑,·走到那个假装看电视心却已然在自己身上的家夥旁边··“抬头。”
李即刚想假模假样地看向他便被他握著下巴索吻起来··这家夥·两人的鼻息喷在彼此之间,此时是盛夏,只是一吻,身上便已出了薄薄一层汗。
“哥,我好想你·”·“嗯……”·浅啄慢慢挑起身上的火焰,李即的裤裆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这让李目雀悦非常·他缓缓·将他推倒在床上,顺手关了灯,压在他身上,手和舌头便开始灵活地在他身上点火,挑弄。
“嗯·”·短促的**之後,李即便紧紧地闭了嘴·黑暗之中他也没了那麽多束缚,这次的等待,似·乎不止对李目,李即也没有之前那麽淡定了。
特别是近来一个月,时常脑子里的全是他·身体·给了最好的反应··当李目的手在他臀部揉捏抚弄,那根东西抵著自己的时候,李即眼里已经有了欢快迷离的·色彩。
真的是,想太久了··“呃──”·两人的身体一经融合,便没有阻碍而契合地动了起来·李即被他搂著腰,背对著他被他拥·在怀里·身体被李目顶得不时上拱,汗水在两人身上变得滑腻。
李目额上满是汗水低吼泻出来·的时候,李即的那根宝贝还挺立著无法释放·李目的手放在他身前自然地动了起来,体贴地轻·吻他的背部,自己却并没从他身体里退出,还能感受到李即後穴时不时的收缩。
两人因为怕再·次怀孕,所以一般都只选择後穴··“呜呜──哈、嗯──”·喘息越发快了起来,李即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终於身体一僵,李目的掌心一热。
李即向·後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可是,等缓过这一阵,他却发现李目只是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去了手上的液体,然後就维持·著原来的姿势,似乎在等著自己。
“你……”·一番功夫下来,他身上使不上劲··李目却只是蹭蹭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而性感··“这次换你在上面,好不好”·阿即 32【兄弟年下,生子】·李即心里一惊,反应过来後更加窘迫,他对李目的要求多数不会反驳,可是现在……自己·真要主动吗·他心里乱了起来,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是不容忽视的。
他感受到自己身体里依旧未平息的浪·潮,也同样知道李目现在的感觉·前奏如此甜美,况且那麽多日子相隔……李即脑海中残存的·障碍被渐渐清除,他慢吞吞地爬起来,虽然四周一片漆黑,只余微弱的月辉,他也不敢抬眼看·李目,只凭著感觉摸索到李目那根半挺立状态的东西,然後有些笨拙地动起来。
黑暗中他看不见李目的表情,自然不知道李目正满脸情欲与温柔看著他,心里憋笑·没想·到自己给他机会,想让他也尝尝在上面的滋味,竟受到了这麽好的待遇这样想著,身体的反·应就更加强烈了,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知道李即的动作停了一瞬,几乎是没有预料的,那·人便握著他的那根东西直接坐了下去··“嗯”·李即其实是一时心慌才没头没脑地直接坐下去的,因为疼痛他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嘴里也·不由疼得**一声来疏解那始料未及的痛楚,可一下子却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李目察觉时已经晚了,心里是又悔又急,可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说明自己的原意李即是肯定·会生气的,然後的然後呢撂下他不管有这个可能。
李目也只能一动不动地等著李即适应过来,他伸手扶上他的腰,轻声问了句“没事吧”···隔了一会儿,他才听到李即低声地“嗯”了句,然後便自己上下动作起来,那轻轻的喘息·声通过空气传进李目耳朵里,欲浪也随之攀高了几倍。
【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28)】·房间里很安静,肉体相撞的声音依然清晰,李目却只是睁大了眼睛看著那上面晃动的身影·,想努力看的更清楚·後来干脆将那人拉下来,用吻锁住他现在唯一贪婪的空气,舌头扫过那·甜蜜的角角落落,心里却是一种严肃而强烈的责任感和爱欲。
李目也不等他动作了,紧密地搂·著他,自己开始在他身体里温柔而有力地驰骋起来··这一场欢爱,李即似乎脱去了那份青涩和拘谨,就像曾经放不下的那层带著父亲角色的哥·哥一下子转换成了恋人。
恋人之间不存在阶级、等级、辈分的差异,他们是平等的·李即也不·该拘束,因为他是爱他的·他们,只是相差了那几年的岁月,他恍然回头,才喟然叹息自己一·直被尘封的心原来还是会博动的,那血液流淌,身体交合的感觉久久地给了他一份饱足感,心·里也释然了。
完事後,李目拥著他的身子,依旧睡意全无·这一次的感觉如同温柔的刺激,两人之间的·**如同加了码似的,比之原来,更加酣畅淋漓·李即闭著眼,呼吸轻浅,心里却也因为看破·而有些难言的兴奋激动。
他知道李目也没睡··终於,那人还是孩子气地往自己枕边挪了挪,鼻息打在李即的脸上,让他有痒痒的感觉··“哥,睡了没”·很轻,似乎怕吵醒了他,又是不甘心地试探,仿佛问了即使没得到回答也能安心一样。
李·即不想去理他,可是,这个夜晚对於自己来说,却又像被附加了一层特殊的意义··他依旧合著眼皮,照旧低低“嗯”了一声··那人憨憨地笑了起来,然後手臂一用劲,将他抱得死死的。
“你个小坏蛋,装睡”·李即乍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後悔自己答应他了,从前李目哪里敢这样叫他·其实这纯粹只是心态的问题而已,李目从前即使盯著他瞧上半天,李即也不会觉得有什麽·问题。
可现在,瞧一眼都能把他给瞧心虚了·“咳咳,其实是你动得我睡不著而已·”·“嗯是吗”·李目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明明想动都忍著没动,他忍得辛苦,他倒好,竟然就这样·一句话把他的辛苦全都给抹煞掉了。
这可不行,他得掰回一局··“那好,你再让我亲下我就马上睡·”·“你……”·李即心里失笑,其实他也没不愿意,可就是不想就这麽答应了。
“你别靠那麽近,热不热”·“嘿嘿,热怕什麽·”·说著便亲上来了,他们两人身上只盖了床薄薄的床单,身体裸著。
李即想後退早已来不及,原本以为他又会纠缠一会儿,谁知竟然连牙关都没打开,只是碰·了碰嘴唇,然後便是含著笑意的一声“哥,晚安·”,转过身去,给他留出了距离。
李即看著那截空隙,热气已经开始慢慢消散·李目一向是懂事心细的孩子,可这次的这份·体贴让他感动之余眼眶有些发烫·李即在黑暗中视线停留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用唇形比了个“·晚安”,然後才翻过身,睡去了。
------·不好意思,更得太慢了··阿即 33【兄弟年下,生子】·日子如流水,涓涓潺潺,偶尔涟漪微动,也只不过平添了份小小情趣·李目的课程也已进·行的差不多,他学的是临床,到了大四下学期院里便有安排的实习。
国内这个行业一直发展很稳定,要想找份工作那是个简单的事儿,等到混几年,被前辈磨·砺够了,有了资格和经验,也有可能混个主治医师当当,要是有交际手腕和背景的,那更是能·混得如鱼得水。
可是看著院里那几个大家看红了眼的公费留学的名额,一向淡然心平的李目在·那麽一刻也不由心跳加速了··他不是个没有理想的人,也不是个安於现状就甘於庸庸碌碌一生的人,这麽些年他一直只·求平淡,做人行事低调,多半是为了不给家里添麻烦。
能简则简,就连大学,也找了这麽个离·家近的学校,当初依他的分数,更好的选择不是没有·可是毕竟他还年轻,即使做了这些自己·理解的妥协,心里却像有个随时都会撩起熊熊火焰的火星,他想体验更多,去看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虽然李目一开始选这个专业一部分原因是好就业,所谓的“铁饭碗”,另一部分原因也·是由於他从小在李即身边,能体会那种想医好亲人的急切和煎熬,但是这三年多学下来,他是·真得没有反感过这个专业,反而在其中,发掘了兴趣而更想苦心钻研下去。
可是,李目站在那布告栏前,扯了扯嘴角,这事先别说怎麽扯都不会扯到自己身上,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就这样抛下李即喝孩子就这样跑到国外去,混个几年有了资历再冠冕堂皇人模·狗样地回来。
然後那时候孩子大了,他也错过了那些最美好的时光,还要腆著脸皮再继续跟他·们过,说什麽照顾,却忘了李即一个人照顾孩子的辛苦和付出·那些都是虚的,出国深造固然·在将来能有更好的前景和发展机会,可是按现在的条件和要求呢,就不能好好地过日子了吗·答案显然易见,说他鼠目寸光也好,说他优柔寡断也罢,这份情感很重,但李目心里也清明。
也许是每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吧·他笑笑,还好现在自己面前并没有这样一个选择,要不然是·个人都得做一番痛苦的抉择吧··李目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刚巧碰到路过的穆念。
对方身边还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穆念看见他停了下来,那男人扫了李目一眼,便远远地走开了··“这两天都忙什麽呢连著三天都不见你人影”·李目意外於在此看到他,实习的地方是各自写了申请表交上去的,并不是一个班的同学就·能在一个地儿的,而分配的地方好坏院方更是会参考他们以往的表现和成绩。
况且有些人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去,有些又要留下来考研,也有尝试申请国外学校奖学金准备走留学这条路的··所以这一上来,几年的同学也就等於已经在拉开各奔东西的前奏了。
李目知道穆念应该也在忙·著此类事情,但还是惊喜於见到他,便一拍他肩膀,毫不掩饰一脸的喜色··“嗯,这两天有点事儿·你在这干什麽呢”·他的目光顺势往上一瞟,李目不知道他看过没,脸上看不出什麽来。
李目却有些心虚了,·【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29)】·想拉著他走开,却为时已晚··“你想去”·“哦~那个啊,”他挠挠头,“那不是每个人都能轮到的吗,我也就好奇看看,没那个想·法。
走吧,一个假期刚上来就没怎麽见著你,今儿遇见,咱哥俩再叫上宿舍那几只,一起出去·撮一顿·”·李目说著胳膊就拐上去了,眼看就要将他拉去,宿舍那几只饿狼现在估计正嚎著呢陈浩·假期一上来就跟女友闹了不愉快,接著战火逐级递升,两人意气之下竟然就这麽火速掰了。
所·以这阵子陈浩时不时就得吼上几声,以泄心中的悲愤而张涛和女友的感情虽然早已没有刚开·始那样浓情蜜意如胶似漆,但倒是分不了,两人平静稳定地做了打算,一起争取留在A市发展了·。
另外,家境不怎麽好但为人腼腆老实的张文要求回到当地去实习,那是离A市较远的一个地方·,山多水多,但是旅游业没开发,就什麽也上不去·环境是好,但是生活条件,那可就说不上·了。
陈思齐一向四平八稳,看似随意心里却有主见,早早地就为自己定了目标计划,一步一步·走下去,根本让人操不了心·而穆念,回来住的时候本来就不多,和李目的联系密切点,但连·李目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何打算,班上实习的名单上没有他的,要考研的也早考了,他究竟是怎·麽打算,他们还真不知道。
“不了,有时间我再去找你们,你也看见了,有人在等我·”·李目一愣,对了,他刚才身边是有个男人,看来是一起有事要办了··“那好,那你有空一定得来。”
李目放开了手,看著他··“你快回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穆念迈开长腿,对他摆摆手,便径自走远了··李目低下头,心里竟然有点怅然。
还没问他以後什麽打算呢穆念不是一个轻易与人亲近·的人,外表出挑但为人不张扬,同学之间联系不深·但这几年大学同学,李目是把穆念当成好·朋友看待的,即使以後工作分开了,好歹也想留个联系方式什麽的,节假日问候一下也是好的·。
阿即 34【兄弟年下,生子】·李目在校的表现一直以来稳定且优秀,原本便打算好实习单位填A市的一家医疗条件及资金·队伍都比较好的一家医院,但当他要交表的前夕,穆念急匆匆一个电话把他叫到了楼下。
穆念·已经正式搬出了寝室,原本他的东西就不多,至於他的床还有柜子什麽时候清空的他们还真不·知道·当李目心里猜想著什麽事跑下去时,那人身形笔直地站在那,穿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上·面的字母有些张扬,一条深蓝色牛仔,看上去竟要比前段时间还瘦一些。
他还没有询问出声,对方就直接递过来一样东西··薄薄的一张纸,一角被他握在手里,纸身被风吹得上下飘动,刺啦刺啦的,更加晃眼起来···李目记得自己当时是想质问他怎麽不吭一声就搬走的事,歪了头正打算一掌推过去时,对·方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他的脸上的笑容变僵了神色凝重起来了。
手掌依旧落在了他的肩上,只不过力道,却早早的便没了··“李目,这张是公费留学申请表·”·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不长,一如穆念的行事作风。
可是李目却疑惑了,不解了,看著那张·纸,再抬头看著他··“这是个好机会,希望你能把握·”·是,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可是并不该落在自己身上不是吗 现在这张大家抢破了头,看红·了眼的纸却摆在了自己面前,一伸手就能够到。
李目扯了扯嘴角,想当这是个玩笑,可是面前·的这个在大学被自己认可了的好友却一脸严肃,眼神里甚至还隐隐有著期待··不管怎麽说,这个机会,现在,放在了自己面前。
“说吧,怎麽突然就搬出去了”·李目硬是拽了穆念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茶餐厅,现在还是上午,人并不多·他撇开那张刺·眼的纸,看著对方没有表情的扑克脸,还是准备先不谈那个话题。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走了·”·他一直低著头,这并不是穆念的风格··“走什麽准备丢给我这个後就走人了这是任务啊,嗯”李目喘了口气,喝了口茶,·接著数落,“你知道这机会多难得,能随便见人就扔吗”·一阵没有被压抑住的笑声低低地传进李目的耳朵,穆念抬起头,还是憋不住笑意。
看了两·眼李目,发现他脸上表情严肃,甚至还有些生气,心里许久的阴霾似乎散了一些··“我当然不会随便见人就扔了,别的你就别问了,填了就是·反正不会有假。”
“哎~我说你这人……不声不响搬出去就算了,这次把我叫来就为这玄乎的事儿,你怎麽·就知道我想填我愿意填呢”·穆念挑了挑眉。
“那你想怎样”·“先告诉我这个哪来的·”·“能不能换个问题”·“不能。”
穆念抿紧了唇,好一会儿才终於开口,语气冷冷的··“别人丢给我的·”·李目心里惊疑,面上忍了忍,似乎触到他不开心的事情了。
但这不明不白的东西他可不敢·要,就算明白了,这种东西他也不能要··“穆念,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半年来虽然我们没怎麽联系,我也没多问你的事,但心里却·一直记著该问问你以後的打算、落脚。
我知道你家境好,肯定不愁,可是作为朋友,却还是想·关心一下·可你却似乎把我们这几个兄弟都撇远了,莫名其妙地离开,後来手机还停了,你是·不打算以後跟我们来往了是吧这个东西,我是不会收的”·李目把那个一直晃著他眼的东西往他那里一推,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以後真断了联系,可是那些问题,却是他这段时间都压在心里的。
“你真想知道”·穆念喝了口茶,清俊的脸上竟还浮上了悠闲之态··外面天有些阴阴的,空气有些窒闷,仿佛那些磅礴的雨滴马上便会破空落下来。
阿即 35【兄弟年下,生子】·李目怀里揣著那张有些烫手的纸,低著头走在马路上,偶尔踢个小石子儿·街道边的小餐··【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30)】馆里已经陆陆续续地亮起了灯,天色有些阴暗。
李目插在裤袋里的手终於拿了出来,手机在袋·子里时就已经被握得有了温度··“喂,哥啊你在喂宝宝吃饭哪,这小家夥乖不乖,有没有乖乖吃饭这麽大了还要人喂·,羞羞脸不”·周围的灯光随著黯淡的天色渐渐亮堂起来,街上有情侣互相搂著走过,也有行色匆匆急著·回家的上班族,李目的脸如同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暖色般越发显得柔和起来。
电话里传来宝宝的声音,有些兴奋,稚气的童音甚至还有些嗲嗲的··“小爸爸宝宝在吃饭饭,你有什麽事吗”·这边李目嘴角拉长,情不自禁地露出温柔的姿态。
“小爸爸就是想宝宝和爸爸了,所以打电话听听你们的声音·爸爸吃饭了吗”·“爸爸你吃饭了吗”电话那头宝宝正在问李即,然後声音又响了起来,“爸爸说等宝宝·吃完他再吃~”·“好~那你得好好吃,这样才能长高高。
让爸爸听下电话好吗”·“嗯唔,宝宝自己吃,爸爸听电话·”·宝宝已经三岁了,小嘴儿比同龄的孩子能讲很多,东拉西扯,停都停不了,是小孩子独特·的没有什麽逻辑性的语言,但却甚是可爱。
“哥,嗯,吃了,吃完才给你打的·小家夥洗漱完你就放她一个人玩儿就行了,让她早点·睡别太累了·没,我没事·你也早点吃完休息,白天够忙的了,晚上要睡不好可以听听音乐。
别让李宝太吵你了,千万别惯著她让她像以前似的赖著你就是不肯睡觉·嗯,你有没有什麽事·儿”·李即因为要喂孩子吃饭,时不时就会与孩子交流两句,停下来。
他以为这通电话与往常的一样,无非一些生活琐事,他们两人之间已亲厚得如同真正的一·家人一般了··在李即说完拜拜要挂断的时候,李目站住了脚,突然急急地喊了一声“哥”。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李目的眼皮耷拉下来,长睫投下一片阴影·他看著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离自己很远。
“学校有公费留学的名额,我有机会……”·电话那头有片刻只剩下宝宝口齿不清的嫩语,李目的心突然急速跳起来,无法遏制地,冲·动地·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真的问出来了,只不过突然就想知道那人会怎麽说,怎麽反应,会·不会挽留他,或者说,是不是离不开他·然而,那些学生陆陆续续地进了校门,只剩三两个还站在校门口,像在等著什麽人。
李目看著手机屏幕暗下来,然後放进口袋··他说,“这是好事,你可不能让学校的领导老师失望了,好好把握吧·哎,我要去吃饭了·,你也多注意休息。
挂了·”·然後便是啪嗒一声,只余忙音··李目站在街口,忽然就想笑·可是他自己知道,心被揪著有多难受,浑身一股不得劲儿的·感觉。
这是何苦呢明明不想走,还去试探,现在好了吧,知道人家的心意满意了吧,这样就开·心了吧··他重重叹一口气,不爽,烦,郁结於胸。
你说该如何收场吧,李目·晚上躺在床上,李目翻来覆去地想怎麽就把自己推到这种不尴不尬的境地了呢·上午在茶餐厅里,穆念的话他还清楚记得。
……·“我没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儿吧·其实就是一些破事儿,但是如今,说出来,倒也不是很·费力·”·他抬眼朝他无所谓地笑笑,接著说:·“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按理说原本该是一个大家都羡慕的家庭。
父亲是知识分子,所谓·的艺术家,母亲呢是个女强人,自己开公司搞企业·对,上次你也见过了,就是站楼下往我手·里塞钱的那个女人·他们吵吵闹闹挨到我上小学,终於受不了对方分了。
说什麽怕小孩子心灵·受创而勉强在一起,他妈的都是放屁没过多久,我妈就再嫁了,这回好,是个政客,所谓政·商勾结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爸呢,离了婚也改不了老毛病,天天对著那堆陶瓷研究来研究去,·然後就是不停地出差去各地研究他的古董·呵呵,说来很可笑·没有身份的人渴望身份,有身·份的人总会有一天想摆脱这层身份。”
他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含著讽刺··“我虽然清楚这些,但我并不愤世嫉俗,我也没记恨过他们,尽管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想不·明白·但是有一样却是我一直坚持的,那就是我想证明自己,活给他们看,靠自己的能力活得·好好的,比谁都好,没有他们也一样可以好好的。
後来啊……”李目看著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然後点著,含在嘴里吸了一口,“那个女人再嫁後却一直没有孩子,守著别人的·儿子过,怕是终於不甘心了不得不跑回来偷偷往自个儿亲儿子手里塞东西。
我不会要她的东西·,但是这个东西,”·李目以前并不知道穆念抽烟的姿势如此娴熟、流利,现在看起来,他竟觉得他有点陌生,·但这陌生并没有拉开他们两人的距离,反倒让李目更加能够理解他。
“我没拒绝,那麽多年过去,任何激烈的感情也终究是淡了,反正我没用,你就拿著吧··要不然我这几年的兄弟也就白当了·”·李目一错不错地盯著他,恨不能现在就揍他一拳,终於还是开口。
“穆念,兄弟归兄弟,可你别往那地方扯儿这东西我不能收”·最後是怎麽又到自己手上的呢,李目想想就有气,那人随意笑了笑,把烟头灭了,竟然就·站起来径自走掉了·阿即 36【兄弟年下,生子】·一连两天李目心里都缠著这个事儿,李即和穆念的身影交替著在他脑海里出现纠结,挥之·不去。
离表格上交就两天时间了,他看著自己填得完完整整的实习申请,又看看那张折痕深深·一片空白的留学申请表,叹了口气·这表是肯定要还给穆念的,可李目依旧联系不上他,他每·天都尽量在校园里或者学校附近多晃悠,以期能撞见他解决这事。
可是,两天下来,也证明了·他没有那份运气··诊所的工作一年前他就辞了,这次李目别无他法,想来想去还是找去了,也许通过秦欢能·【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31)】·找到穆念也说不定。
一到诊所,秦欢不在,反而马路悠闲地晃荡著腿儿在嗑瓜子,看到他斜了·一眼过来,接著嗑,丝毫不受影响·李目是知道一些他们俩之间的事的,朝他笑笑,走进去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了。
“秦哥在吗”·“他不在·”·马路似乎不怎麽待见他,更确切地说他眼里似乎只有两种人:好友和陌生人·所以李目猜·想,自己在他眼中大概就是归属为陌生人吧。
李目并不太在意这些,倒觉得这马路还挺本真,·有什麽东西也不加掩饰,难得他有资本··“最近你还好吧”·马路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废话什麽,有什麽事儿直说呗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李目一听这话,倒也放开了··“我想打听穆念的电话,他原先的号停机了,你知道他现在的号吗”·马路扫了他一眼,从一边扯下一张便条纸,拿起笔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往桌子上一拍。
“喏·”·“谢谢了·”·李目开怀,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过那张纸看了眼,冲他点点头便走出了诊所··开春以来,A城便渐渐回温了。
南方本就多雨,他撑了伞过来的·看看外面,雨又下得大·了一些·从诊所出来,坐了公交赶回学校时已过了午饭时间·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李目的裤·管被打湿了,下了车就拔腿往宿舍奔。
刚打开门走进去,里面正玩著电脑的陈思齐看见他进来,从屏幕後抬起头··“李目,你哥中午来找你了,你没看见他吗他说他去校门口等你来著。”
李目一听,刚才他只急著早点回来,便没注意校门口的人群·这下可好,那麽大的雨·初·春的雨毕竟还是夹著凉意的,他心里著急,语气也不由冲了一些。
“你怎麽不让他在宿舍等啊外面下著大雨,要是我回来晚了怎麽办”·说著他就抓起伞,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哎,我邀请了啊你哥不愿意我有什麽办法……唉·”·陈思齐看著他的背影迅即消失在门口,不由自怜起来·寝室里空荡荡的,可不只有他只能·对著一台死气沈沈的机器。
李目一口气冲到校门口,环顾四周,终於在校门外的一个角落看见那个人撑著一把黑色的·大伞,低著头,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袋子,表情看不清·李目心里一松,虽然分别不久,但依·旧想他想得紧,此时他来找自己的惊喜还满满地占据著李目的心扉。
雨滴连成线沿著伞沿滑落,李即出来时只穿了件外套,里面一件毛衣·他仔细护著那个黑·色袋子,自己的半边身子却早已被雨淋湿,湿意渗到里面,皮肤也有些凉凉的。
他抬眼透过雨·帘用心注意著那些在雨中穿行走向校门口的人,在里面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已经在这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饭也没想著吃,原先还有饥肠辘辘的感觉,现在却只剩下胃部缓慢的抽痛。
正当他思考著要不要去对面的小铺子吃点东西时,有人从他手里接过伞替他撑著,然後手·就从腰後搂了上来··“你……”·大半边伞全撑在了李即这边,李目身後湿了一片。
附近过往的学生并不多,他挡住了李即·的身影,目光中有著浓烈的情感,这种情感让李即心里充满暖意·随著呼吸近在咫尺地打在脸·上,李即竟然忘了抗拒·李目在看到他时便情难自抑,将他往旁边推了几分,这个角度刚好别·人看不清。
他的唇接下来便压了下去,探索著与他辗转纠缠,再到里面攻城略地·李即抓著黑·袋的手紧了紧,瞳眸深深·身体里两股热流冲撞著,撞得他眼眶热热的,只能努力汲取新鲜的·空气。
李目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双令人留恋的唇瓣,喜色自然而然流露,放在他腰上的手依然没有·移开··“哥,想死我了·”·阿即 37【兄弟年下,生子】·李即却一时没有说话,顿了顿,抬起右手将那个黑袋子塞到他怀里,勉强扯了个笑容,却·始终没有正眼瞧他。
“这是两万块钱,你先用著,不够我到时再给你·”·李目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暂时忘记的事被李即一句话又带了上来,他掂掂袋子里那东西·的厚度,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
可惜李即此刻正理不清思绪,头脑混乱,没有看到他这副又气·又急却又无从发作的样子·李目鼻头有些酸,想起他哥平时的省吃俭用,把钱花在自己身上,·花在李宝身上,却始终没把自己纳进去。
可是转念他又觉得委屈,难道我真的不能获得你的信·任和依靠吗除了弟弟,我还有没有第二重身份拿著这些钱,李目感觉沈重和辛酸。
“你就是为了要给我这个才跑来的”·李即转过脸,依然没有看他,脸上却有些不自然和想逃离的急切··“嗯,宝宝还在家里,我得马上赶回去照顾他了。”
他说著看也不看李目一眼便抬腿要走,胳膊却一下子一紧·两人的身子错著,李目的手却·越攥越紧··“李即,其实不一定非要出去才是好的,其实留在……”·“我该走了”他的语气难得的有些重,李目突然被他打断,脸色一下子僵了,变得有些·难看。
“小目,这个机会很难得,你该好好把握的·哥不打扰你了,也得走了,宝宝还在家呢··”·他勉强挤出个笑容,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麽狼狈落拓,可两只手却局促不安地不知该摆在·哪里。
李目握著他胳膊的手渐渐地松了,李即没有挣脱他,只是等到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滑落·,才挪动步子,一步一步地朝前走··雨势渐渐地小了,李目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僵直的身体。
旁边人群的喧嚣似乎已经离他远去,他转身专注地望著李即离开的方向,似乎还想寻找出·那抹他恐怕一辈子也难以放下的身影·可是,直到他发现手里依旧握著李即的那把大黑伞,也·没能寻见他。
李目站在原地,先前觉得空旷的天地间忽然呼啦啦涌过来那麽多东西,让他措手·不及,心里百感交集·痛恨自己的试探占了多数,可是即使他不愿承认,心里还是对李即那麽·干脆的放手有些失望,甚至,难过。
他不是看不出平日里李即那温润恬淡的样子,他一直渴望著能在那人眼里寻见火热,哪怕·【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32)】·一点点不同的情感·可是,即使他肯为他生下孩子,李目还是有不安全感。
那人太淡太静,对·自己始终没有自己对他那样饱满热烈·他是不是只是不想拒绝“弟弟”的要求,他是不是只是·因为寂寞,他是不是只是习惯接受所以才接纳自己那些无理的要求李目心里是真乱了,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
他拿著伞站在雨幕中,等雨终於停了,空气中弥漫了清新的气息,才动了动有些麻木沈重·的双腿,朝著自己的公寓方向而去··李即好不容易挤上了公交到了车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雨伞落下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半湿·,样子颇有些狼狈,他却著实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些·心里像被什麽东西哽著,甚至有股冲动让·他想原路返回再去找那人,试著理智地告诉他,其实就这样毕业有份安稳的工作也挺好的,或·者,直接告诉他,他不想他就这样离开。
可是,李即最终只剩下喘气的力气,来平复胸腹间汹涌的波涛·这个选择他不能随便帮他·做,未来未来,胜在那许多的未知数·正是因为这些,他没有这个勇气和能力去阻止他追求更·美满的生活,他甚至联想到了几年过去後,李目带回来见他的还有一个漂亮大方的女人。
那小·子也许对自己只是从小养成的依赖,他没谈过女朋友,又怎麽知道不喜欢呢·李即越想越慌,站在车站的人潮中出神,心里还记挂著家里那个小东西,终於压下满腹猜·疑考量,买了张票,眼睛有些涩地坐上了车。
等他赶到家里时,李宝醒了正在哭·兴许是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李目进屋的时候正·看到她撑著小身子想从床上爬下来又骑虎难下的模样,心里立马疼了·跑过去抱起宝贝,李宝·刚才做了梦,醒来又不见亲爱的爸爸,此时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全湿了,两条手臂紧紧地搂·著李即的脖子,不肯放下。
李即哄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抽抽嗒嗒楚楚可怜地望著他··“爸爸不走……”·“好,宝贝,爸爸不走·”·“嗯。”
李宝把鼻涕眼泪自以为不动声色地蹭在亲亲爸爸的身上,然後突然盯著李即看了足有一分·锺,小脸正色起来··“爸爸,你是不是知道宝宝想他了”·“嗯”李即一下跟不上她的思维。
“咦难道不是吗宝宝刚才梦到小爸爸回家了,可是宝宝正要他抱抱他就又要走了……·”·李即心里恍然,收起脸上的失落,在她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女儿。
“小傻瓜,那是梦,是假的·你要是想小爸爸,明天爸爸替你拨电话好不好现在啊,你·的节目到时间了哦·”他点了点自己的手表,李宝双手捂住嘴巴,兴奋地要下地。
每天这一时·段李宝都会收看某个电台的一个歌唱节目,里面多是比她大一点儿的小孩儿在台上臭美唱歌,·气氛也比较轻松活跃,中间还会夹著一些小游戏··李即给她泡了牛奶,端了点儿小饼干过去,便躲在了厨房里。
多傻啊明明是以拿钱过去为借口,心里还存著希望的·要是真只是为了给钱,直接从户·头上打过去不是更方便·如今特地跑一趟,其实是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也想看看他,问问他是·不是真想出国。
李即背靠著门,以前一直觉得李目的存在理所应当,如今才晓得,不是,他们是两个男人·,没有必需在一起的理由的两个男人··可是,他是如此不舍得·李目,那个人,已逐渐融入他的血骨,仿佛只有他在身边,生命·才能鲜活。
以前他不知,现在全感受得如此淋漓尽致,心肺通透··阿即 38【兄弟年下,生子】 HE~~·李目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倒头就睡了·同寝室的陈思齐依然坐在电脑前,劈哩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时不时就能传进李目的耳里。
他头上蒙著被子,眼睛在下面半睁著,感觉心里压抑得慌·明明眼皮很重思绪很乱,却依·然无法一觉睡死过去·李目没有爬起来吃当天的晚饭,宿舍里的几个兄弟也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只有陈思齐在,等到六点来锺,他似乎完成了手头上的事儿,喊了李目几声,见他没回应·,便跑去食堂打了份跟自己一样的饭菜回来,摆在桌上,便出去晃悠了。
直到饭菜渐渐凉下来,李目也没下来·宿舍里後回来的几个人也是一脸奔波一天後的疲倦·,回来後争先抢後风风火火地一通洗漱,直到各自躺到床上,打电话的捧著电话嘴里叽哩呱啦·,发短信的手机按键的声音频密而熟悉,玩电脑的屏幕上蓝蓝的荧光映到脸上。
他们已经脱去·了刚入校时的新鲜人模样,他们也开始思考起未来,不同的是开始尝试脚踏实地地想事情,无·论是工作还是爱情,这时的态度都会把现实因素纳入其中,而态度也不再是那麽轻佻随意,或·者说,那群有著阳光笑容没心没肺的男生也已经渐渐地开始接触起男人这两字字眼该有的担当·了。
大家都没有早睡的习惯,所以当李目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其他几人都被吓了一跳··“李目你激动啥呢闷声不吭的,以为你小子会周公去了呢”·“草瞎嚷嚷啥老子要发什麽都忘了”·“哎甭吵甭吵,这小子大概心情抑郁了,现在想开了。
来,给哥说说你现在有啥感想·”·……·原本沈静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宿舍里炸开了锅,大家的兴致好似都被挑了起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胡侃。
“嘿嘿”·李目只是傻笑几声,手脚利索地爬了下来·看到桌上的饭菜,也不管它是否已经凉透了,·操起筷子就开始往嘴里送。
“我说你还没吃呢现在都冷了,甭吃了·哥桌洞里还有盒面,凑合凑合解决了吧·”·陈思齐兴许是遇到了什麽顺心的事儿,语气也轻快了起来。
李目想到他给自己打的饭,心·里说一点不感动是假的·毕竟这三年多的兄弟感情不是假的··“不用不用·咱是谁啊,面能有饭好吃吗饭即使凉了它也是饭。”
李目支吾著应了·回来後的那几个小时他从生气不解到慢慢冷静再到理清自己,现在只觉·得心胸一下开阔了,那团几天来甩不掉的郁气也散了,他真感觉浑身舒坦。
冰冷的饭粒嚼在嘴·【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33)】·里味道自然不咋地,可他心情好,吃的也津津有味起来··宿舍里的几个兄弟兴致未退,嚷嚷著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谈,再谈到现在遇到的那些糟心恶·心的事儿,又去谈小时候的理想,现在的幻想。
李目听著那熟悉亲切的话语,偶尔爆出的那几·句粗口竟也能让他在这个漆黑的夜里获得慰藉··原来,很多事都可以不复杂··李目无声地笑了··第二天,他拨了那个从马路那儿要来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穆念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声线与以往有些不同,更有磁性更显低沈···“今天有空吗”·“挺忙的,有事儿”·“嗯,想尽快把它还给你。”
李目心想也不必再避讳了,干脆坦诚说出自己的想法·电话那头连著几秒锺没有声音,最·後才隐约有声叹气声传过来··“好吧,下午两点,紫竹居。”
“行,那到时候见·”·李目挂了电话,一早醒来心里便一派敞亮·几天来绕在心头的乌云似终於就要摆脱,他忍·不住拿出手机,翻到短信箱里,找到那条留言。
“小目,你睡了吗”·这是今天早上他才看到的,短信显示时间是凌晨1:48·他初看到时一愣,继而嘴角便忍不·住挑起一个弧度。
让你逞强,李目腹诽一句·打定主意等见过穆念把事情解决後再去好好解决·那人··李目到紫竹居的时候,穆念已经坐定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了·他穿著简单的亚麻衬衫,套·著一件深蓝色外套,看上去神态怡然没有什麽不自在。
看到李目来了,朝他笑笑打了个招呼··“对不起,迟到了·”·“没关系·”·李目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从包里取出那件东西,推到他面前。
“你知道,我不能收·”·穆念只是笑笑,没有说什麽,也没有固执地将它退回去,或者冠冕堂皇地再劝几句·李目·知道,他既然答应了自己来见这一面,那他也就是默认自己的意思了。
“嗯·”穆念低下头,半晌才诚恳地道,“其实你真不需要介怀什麽,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不过你不接受我还是很尊重你的意见,希望我们以後还是朋友。”
他没有强调朋友的程度,但李目却对他的为人很清楚·穆念不会随意把别人当成朋友,但·当他真正把朋友这个定义冠在了你身上,当你需要时,他绝对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
对於这一·点,李目真是很感激也很庆幸能与他结识·李目并不是贪慕虚荣的人,反倒是从小的环境让他·在上进的同时很懂得知足知道分寸,但人生得一知己却著实不易。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对了,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吗”·李目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我已经办好了出国的手续,目的地,英格兰。”
穆念低头端著杯子晃了晃里面的茶水,几片茶叶在里面沈浮··“嗯,是有些突然·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是啊,也许新环境反倒能给他更好的锻炼和机遇。
李目看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突然觉得,其实他们在这几年间都已经·有了各自的成长和领悟·有新的挑战,在未来迎接他们··李即自从回来後,就有些感冒,鼻子不通气,在身上加了衣服,还是觉得有些空荡荡。
宝宝在房间里玩玩具,电视开著,里面正在放著最近热门的动画·李即择了菜,正往锅里·炒,客厅的电话便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爸爸电话”·李宝一向对电话铃声敏感,因为李目一星期便会固定给她打一次电话,所以李宝每个礼拜·都会有期待。
李即开了小火,走出去看到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扒著门框一脸期待地忽闪著眼睛的·女儿,宠溺地冲她招招手··“喂”·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多半会是他,可他还是忍不住有些犹豫地问出了口。
“哥,是我·吃饭了吗”·“还没呢,正在做·”·“小爸爸……”·李宝努力地凑近身子对著话筒撒娇地喊了声,李目在这边心里柔软非常。
李即拿女儿没办·法,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把听筒放到她耳边··宝宝今天头发扎成了一个软软的细细的小辫儿,她一只手扯扯自己的辫子,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揪著李即的衣服。
“小爸爸,宝宝想你·”·她的声音甜甜的,充满稚气,语速很慢,说得李目只想立刻冲回家抱抱她,搂著她好好亲·亲,哈她痒痒··“小爸爸也想宝宝,宝宝有乖乖听爸爸的话没”·这头宝宝不服气了,小嘴儿嘟了起来,又被李即好笑地伸出手指按了下去。
“才怪呢宝宝从来都是乖孩子,就你不乖,惹爸爸生气了”·童言无忌,但李即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拿了听筒想要解释。
殊不知这样只会欲盖弥彰··“你别听小孩子瞎说我没……”·“李即,我已经交了表·”·宝宝还在怀里不满地乱动,李即却感觉自己浑身的感知器官都失灵了。
好半天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搂著李宝的手紧了紧··这边李目又好笑又心疼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哥你觉得B市的市一院怎麽样我填了那个,不过没有十成的把握。”
“啊”·“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虽然A市就业机会多点儿,但B市毕竟人脉也广一些,生活了那·麽多年也有感情了·更何况宝宝以後上学什麽的也方便一些,你看呢”·这个答案来得太突然,李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之後,突然咳嗽了起来。
“哥,你感冒了”·“李目·”·“嗯”·“另外什麽都好·”他握著听筒的手紧了紧,“我和宝宝,会在家等著你。
什麽时候回来·说一声,我好做好饭·”·说完这句他的脸还是忍不住红了,只是这几天来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像找到·了位置般变得安稳妥帖。
电话那头,李目紧紧握著手机,不争气地觉得眼眶再次热了·他嘴角露出惯常的温柔笑意·【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34)】···“嗯,跟原来一样,要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完----------------··【阿即—月亦微(伪兄弟双性生子)(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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