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BY川白(2)[高质言情]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BY川白(2)
·唇上落了空,隐隐有些失落·可是脸上那几乎感觉不到的一吻却像是在干枯的荒原上扔下了燃烧的火种,轻柔地,汹涌的··眸子里沸腾著从未有过的欲火,吃人一般,啃下。
“唔……”·“唔唔……屋、屋……顶……”·“怕我摔死的话,小晚就抱紧我吧”·  ·再没有言语的时间,比上次还要甘甜的桂花香气,比上次粗暴了许多的啃咬,像是真的要将身下的男人吃进肚子。
手落在明晚的腰间,衣带很快散开,卷了几下便系紧了佩剑,被亦然一把扔到了旁边··衣纽并没有完全解开,手却灵巧的钻了进去,顺著腰腹的侧边向下,一直滑到了大腿处。
手沿著大腿来回逡巡,身体也慢慢挤进两腿之间··“小晚……小晚………”·饥渴的声音让亦然自己也吓了一跳,咽了咽,迫不及待的反手向上,落在大腿根处。
 ·要命的地方被眼前的男人握住,然而自己却并不讨厌,更不想挣开,明晚粗喘著气,只觉得气血在体内乱窜,而自己似乎快要发疯··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0·  ·那地方胀得厉害,带著些疼痛地急待著发泄。
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动著,想要更贴近、更贴近··明晚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亦然硬生生的憋出了一身的汗,动作也粗鲁了起来,一把握住了那贲张的分身,两人都是一声满足的叹息。
心口的跳动如情窦初开般壮如擂鼓,亦然将头埋在明晚的胸口,脸色微微羞赫··“小晚……”·嘶哑而粗重的声音在烟花下绽放,蛊惑一般渐渐迷了方向和思考,明晚伸出手来环住了亦然的脖子,将两人身体间最後一点空隙填满。
 ·“手…快一点……”·  ·微微睁开眼,向上瞥去,分明硬朗的容貌上竟平添出几分妩媚·一丝一丝的媚眼娇容竟像是在引诱,刹那间呼吸都停滞了一般。
“好美……小晚……”·“太想吃了……”·“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那样子才叫美吧……笨……”·“小晚最美……”·“你才是”·“小晚最美……”·“……是你。”
“小晚最美……”·“……………”·带著无奈的笑一下撞击到亦然本就溃塌的防线上,紧咬著嘴唇,急急的解开自己的衣袍,下体借著手的帮助摩擦在一处。
比起自己抚弄要刺激几倍的感觉让明晚有些无法自控,平生从未有过的感觉一下扑了过来,好像连准备都来不及··  ·平日里洁身自好,这方面的欲望极淡,不会去那些妓院勾栏,更不会去找什麽男绾少年。
偶尔兴致来了也只是用手随意的撸几下很快便可以纾解··可是最近偏偏好像被眼前这个男人缠得手脚都无法动弹,连梦里都会出现奇怪的画面,自己发泄的次数也愈发多了起来,而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脑海里竟总是在高潮时闪过这个男人的笑脸。
 ·“小晚,你走神了……”·  ·又是这该死的语气·委屈又婉转,一下一下震颤著心口··明晚身体猛地动了动,气血全部涌向了下体,低吼著竟泄了出来。
紧紧绷直的身体好像还沈浸在方才的愉悦中,无法自拔··“小晚…小晚……”·酒气拂在彼此的脸上,带著淡淡的香气··“真好闻……小晚的身上…总是有桂花的香气……”·“清淡又甜腻……好想一口吃光……”·身体在明晚的身上蹭了又蹭,忽闪闪的望向明晚,“小晚,到我那去好不好”·“小晚……”·“有好吃的黄金糕,还有很好喝的菊花茶,蜂蜜也有很多……”·诱惑一个个扔到了明晚的面前,明晚应接不暇地连咽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却在刚要点下头时被宫殿下的大吼声震得几乎要栽倒下去──·  ·“王爷──王爷──您在哪里啊──”·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1·  ·“丞、丞相……”·“丞相…您冷静、冷静啊……”·  ·相府的总管老齐今儿一大早儿才从老家回来,却不想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这待了大半辈子的相府已经天翻地覆。
自家主子虽还是与那四王爷纠缠不休却已不是当初的捉弄玩闹,如今竟为了不能夜拐四王爷回相府而大发雷霆··当屋内最後一件古董花瓶被摔到地上变成了一块块碎片时,老齐不禁对天哀叹了声“命运弄人”。
 ·“都是那个小齐都是他”·亦然咬牙切齿的声音让老齐几乎有了一种凭空消失的冲动,只见亦然仍旧不解恨的拳打脚踢著一旁的实木方桌,在亦然的视线落在墙上那祖传的宝剑之前的刹那,老齐拼了命的一把将剑抱在了怀里。
“丞相啊这可是老爷亲手托付给我的宝剑,您、您可不能拿它来撒气啊丞相”·【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23)】·“本相现在只想拿那个小齐撒气”·暴跳如雷地挥舞著拳头,“亏本相还曾经看上过他,简直就是有眼无珠多麽好的机会,千载难逢花了那麽多心思就在此一举,偏偏在那麽关键的时候杀出个祸害”·“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亦然愤慨的在屋内转著圈,一旁的老齐看得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家主子一个不小心便踩到地上的棱角分明的碎片。
“对了”·亦然突然停了下来,“我昨夜里脱下来的那件外袍到哪里去了”·“昨、昨夜”·“就是那件我换下来的啊。”
“内侍已经拿去洗了,丞相,有什麽不对吗”·  ·“不对不对当然不对全部都不对那件袍子怎麽可以拿去洗那袍子上面可是有小晚的味道我可是要珍藏的”·  ·相府的早晨充满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一向随性的左丞相不顾形象的怒吼让相府多了几分不同往常的生气。
怒火波及了相府任何一个角落,冲在最前线的便是可怜的总管老齐·老齐死死抱著宝剑,猫著身子躲在了角落里,祈祷默念著解救自己的人快点来临··  ·“丞相丞相,总管大人来府了”·  ·伴著通报声,顺年抹著汗急步走了进来,瞥了眼四周的古董碎片更是不敢多留,拱手道:“丞相,皇上宣您即可进宫有要事相商。”
“要事”·亦然不耐烦的撇了撇嘴,“可知是什麽事”·顺年抬起手来再次抹了抹鬓角的汗,哆嗦著应道──·  ·“好像…好像是商量四王爷立、立妃之事……”·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2·  ·亦然气急败坏的赶到宫里的时候,明成已经是满脸愁容的坐在软榻上,一手撑著脑袋,连连叹息。
而旁边正是四王爷明晚,下眼袋上蒙上了淡淡的黑色,像是一夜未眠···亦然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时候,两人的视线顿时碰撞到一起,瞬间又逃一样的躲开,殿内陡然间多了几分尴尬。
 ·“你来了,坐吧·”·明成颚首对著身边的座位点了点头,亦然却没有坐下的心情,劈头便问道:“您又要给四王爷赐婚”·“给四王爷赐婚干你何事”·明成眨了眨眼,试探著开口,“你不高兴了生气了难受了吃……”·  ·“没有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吃醋笑话哈哈”·  ·亦然叉著腰干笑著,越笑越尴尬,最後殿内只剩下亦然一人干涩的笑声。
明成更是在一旁了然的微微点著头··“吴当去南边剿匪,这次四弟的大婚准备就要靠你了,亦然·”·“什麽大婚就算你是皇帝你也要看看小晚同不同意吧就这样强加给小晚,哼”·“是我同意的。”
低沈的声音一下截断了亦然的话,明晚并没有迎向亦然的视线,“南小姐虽是举止不端但也是你主动挑逗,如今小姐跳湖以明志,我如何能够袖手旁观”·  ·“跳湖”·亦然的眼睛都瞪得滚圆,“那个南艺跳湖了”·  ·“是,昨夜的事情。
自打上次大婚以後南小姐情绪就一直很悲愤,昨夜家仆跟丢後就直接跳进了府里的内湖里,幸亏救得及时不然性命危矣·想不到这件事对南小姐的打击这麽大,南小姐也是性情中人,唉,险些酿成祸事……”·“於是你就同情心泛滥答应娶她为妻”·一步冲到了明晚的面前,下唇气得发抖,连眼睛都被逼红,几乎想要一把揪住眼前这个快要把自己气死的男人──·“你就没有想过她早不跳湖晚不跳湖为何偏偏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来你就没有想过这一切或者别有居心那个女人看见我就贴了过来,你居然要将她娶回家”·“南小姐只是个弱女子,圣贤尚有过,何况是她”·“好好好你有理,你有理你再弄一次大婚立一次妃一切都可以办好,行行,这件事本相管不了,皇上您另请高明吧”·  ·亦然涨红了脸,拂袖便走,走时竟一下拌在宫门的门槛上险些摔倒。
明晚慌张的站起想要去扶却在碰到亦然衣袖时狠狠的挥开··“不劳四王爷大驾,本相担待不起”·粉红的唇色都变得黯淡下来,上齿紧紧咬住,像是要溢出血来。
带著愤恨又幽怨的瞥了眼明晚,再也不回头的大步离去,只留下明晚呆呆的站在宫门口远望··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3·  ·  ·吴当老远便看见府门口的四王爷明晚,穿著大红的喜袍却伸长了脖子远远张望,满脸焦急。
 ·这哪里像是今日便要大婚的男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新郎丢了新娘··  ·吴当在心里暗暗腹诽发笑,却愈发气定神闲的慢步踱了上来,满面笑容的将贺礼送上──·“王爷,恭喜恭喜了”·“亦然呢亦然没有跟你一块儿来麽”·明晚却连寒暄的心情都没有了,一把扯住吴当的衣袖,问道:“亦然都失踪好几天了,人也找不到,你怎麽也不著急”·“那家夥那麽一个大活人,二十几岁,难道还能丢了不成”·“可是他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万一有歹人起意那可怎麽办”明晚越说越觉得心里发慌,扯著吴当衣袖的手已经紧紧扣在肩头。
“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吴当一脸怪异的惊叫了一声,又忙掩住了口,连连点头,“是,是是,还是王爷思虑周全。”
“他也没告诉你他的行踪”·“没有·”·【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24)】·“唉……”·  ·明晚便是这般愁容的上了喜堂,直到礼官的一声“礼成”将新娘送入了洞房之後,明晚依旧提不起一点精神。
被明成撺掇著开始轮番敬酒时,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台阶,执起白玉的酒杯··美酒香醇,仰脖而尽·觥筹来往之间已是几杯下肚,明晚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几杯,只觉得今日似乎所有的人充满了喝酒的欲望。
一杯接著一杯,连自己的皇帝兄长都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好在意识还算清醒,明晚自斟了酒,移步到了下一桌·站定在桌前,却发现自己已经眼花。
那个男人扭摆著腰肢向自己走来,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几日不见并没有任何的憔悴,而是愈发的水润娇嫩··  ·“亦然”·  ·酒杯顿时摔在了地上,上好的白玉变得破碎,而酒杯的主人却猛地掐住了亦然的手臂,用力的按了按──·“你到哪里去了几天也没有联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担心”·亦然也微微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死死盯住明晚看了看旋即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小晚也会担心我麽”·“当然”·明晚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亦然打量了一遍,“没有受伤麽有没有歹人对你不利”·“没有。”
“真的”·“真的·你看,我全身都很好·”·“那就好,只要人没事就好·”·明晚这才松下口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声,紧绷住的神经一下放松了下来,脑袋立刻又开始晕眩。
“小晚,你喝多了·”·“还、还好……”·“我扶你回房好不好”·“洞…洞房……”·  ·“好,洞房做起来更是别有风味。”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4·  ·四王爷大婚前五天,当朝左丞相亦然被心腹好友吴当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之後又迎头接下了个棘手的问题──·  ·四王爷大婚在即,你要怎麽办·  ·於是“四王爷大婚在即,我要怎麽办”的问题死死纠缠著亦然整整五天,像是恶鬼缠身一般怎麽也无法从亦然的脑海里驱走。
将自己关在密室里五天,吃饭在想,喝水在想,就连睡觉都无法摆脱,人也陡然间消瘦下去,头顶上像是聚集著沈重的怨念··大婚当日吴当很够义气的去探望了下被自己的问题折磨得快没有人形的亦然,然後又很豪气的扔下了一句话──·  ·四王爷今日大婚,从此对他而言最特别的人就不是你而是那个女人了,你知道麽·  ·於是“噌”的一下亦然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目露精光外加咬牙切齿,那沮丧颓败的外衣像是一下扔了出去,活生生的重现狐狸扑食时的狡诈兴奋。
 ·“亦然…你怎麽喝醉了啊总在我的眼前晃啊晃的……”·“醉,当然醉了·看见小晚我就已经醉了。”
亦然的话让一旁的明成猛地打了个寒战,抱著双臂露出受不了的表情·亦然却凑到明晚的脖颈处嗅了嗅,两眼陡然迷蒙,像是真的醉了一样··一把拉起南艺推到门外,“那个皇帝让你这样做的目的已经达到,本相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所以账我会算在他的头上。”
转过脸又立刻对著明成绽放笑脸,道:“该明白的和你们想让我明白的我都明白了,好意我收下了,但是过程让我很难受·不过看在今夜是个美好的夜晚,我决定先不与你计较。”
“好走,不送·”·众目睽睽之下,亦然仗著几分亦真亦假的醉意一下关上了门,将包括明成在内的所有人关在了洞房之外··  ·“……亦然”·  ·自从确认了对明晚的喜欢之後,亦然愈发的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口齿不清的模糊一声硬是让亦然觉得饱含著深情,身子骨顿时软了一半,拽著明晚的衣领就亲了过去··“唔”·“唔……”·连退了几步直到身後抵在了放著交杯酒杯的桌边,明晚两手後撑在桌上才勉强承受住了男人猛烈的攻击。
唇齿间的攻击,比战场的硝烟还要可怕··明晚迷迷糊糊的想著却慢慢适应了这样的战斗,本能的伸出了舌头,缠了上去·反攻带来的後果便是更加猛烈的进攻,团团大火在亦然的下腹窜起,直指眼前这个没有丝毫危机意识的男人。
“硌著我的腰了……”·  ·醉酒的明晚完全不知危险的摆出疼痛的表情,用带著委屈的声音撩拨著男人,“桌子硌著我的腰了……痛……”·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5·  ·“乖,吹一吹就不痛了。”
搂上明晚的腰,竟一手就将体格结实高大的明晚抱坐在了桌上,半拉半扯著将明晚的衣袍解开,弯下身去对著腰部呵了呵气·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腰,明晚笑著躲开,低声喊著痒。
“亦然……”·“嗯”·“你为什麽还在这里……王妃…呢”·“……我不可以麽小晚,我不可以麽”·“你……”·  ·明晚皱著眉打量著亦然,突然露齿一笑,手则点在亦然的唇上,“眉毛很漂亮,眼睛很漂亮,鼻子也很漂亮,这里更漂亮……嗯…那就你好了”·  ·这样的笑容顿时将亦然秒杀,半张著嘴目瞪口呆的盯著这醉酒後不同往日的明晚,而後呆呆的探出舌尖,缠上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指。
第一次这样卖力的挑逗,几乎使出了全身的解数也想要让他感受快乐·微微眯著眼,贪恋的看著有些惊慌的明晚,心底却渐渐甜蜜幸福··【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25)】·  ·心甘情愿的心情,竟来得如此迅速,彻底。
 ·亦然在心底默默的哀叹,欺身挤进明晚的两腿之间,手探到身後正要拿起桌上的酒杯时明晚犹犹豫豫的将手指抽了回去··“好奇怪……”·“那我们来做不奇怪的事情好不好”·酒杯递到明晚的面前,抓著明晚的手握住,又拿了酒壶一一斟满,“我们来喝酒。”
“好”·明晚一口应下,凑到鼻子前深深嗅了嗅,“这是桂花酿的陈酒,好香”·“小晚真的很喜欢桂花呐,是因为很香麽”·醉了酒的明晚毫无防备,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桂花是很香,我很喜欢可是…因为听奶娘说母亲最喜欢的就是桂花,所以从小就对桂花情有独锺……”··“母子天性麽……”·喃喃的轻语一声,不禁对眼前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怜惜。
二十多年未尝试过的心疼爱怜疼惜在这几天一一尝了个遍,硬是将自己的心口涨得满满··“来,我们来喝酒·”·弯臂绕在明晚胸前,竟做出交杯酒的架势,半安抚半怂恿著让明晚也照此弯臂,酒杯停於唇边。
 ·“喝了交杯酒就是我的人了,知道麽”·“嗯……”·“以後本相会好好调教你,保护你的,知道麽”·“嗯……”·“我会给你种一院子的桂花树,会亲手做桂花糕给你吃,会永远喜欢你,知道麽”·“嗯……”·“再不许有任何娶妃的念头,知道麽”·“嗯……”·  ·明明是醉酒後的毫无意义的答应声,却还是让自己满足得快飞上天迸出泪来。
爱情会让人变成傻子,亦然带著幸福的苦笑一点一点将酒饮下··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6·  ·很多年後,亦然依旧兴致勃勃的经常提起这两人的第一次交杯酒。
那得意的神情活脱脱一只得逞了的狐狸,志得意满的摇著尾巴··  ·然而,两人的第一次身体亲密并不算顺利·战况堪称惨烈··  ·情事上算得上一张白纸的明晚任由著亦然摆布,转眼间就被剥了个精光,精壮结实的身子全部裸露了出来,肌理线条近乎完美的呈现。
宽阔的肩背,并不贲张的胸肌腹肌将男人的身体勾画了出来,腰却很细,陡然收进··亦然咽了咽口水,一把将明晚的双腿放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上,往上一带,再向下一压,臀部便完全的展露在眼前。
结实挺翘的臀肉,臀肉间若隐若现的穴口正半掩著粉色褶皱··  ·“真是要了命了……”·  ·亦然拼命的压制住体内乱窜的内息,两眼直勾勾的盯著那穴口,喉间吞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而明晚似乎也终於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异样,本能的收紧臀肌,手脚也开始挣扎起来··几番压住又几番挣扎开,明晚的酒劲已经完全上来,力气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坨红著脸几乎要从桌子上跳下来。
“亦然…亦然……脱我衣服做什麽……”·“天气太热了啊,小晚不觉得很热麽”·“嗯……是很热……”·明晚用手背靠了靠自己的脸,“越来越热了,怎麽办啊…亦然”·  ·“醉了的小晚好可爱……怎麽会这麽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老话在亦然这里得到了最好的印证,明明自己顶著一张谁都会嫉妒的美豔皮相,却一遍一遍的感叹著明晚的可爱。
手握住了明晚的分身,明晚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也陡然停下·重重的一声呻吟,漫在了洞房之内,与漫屋的红色融在了一起··“唔……”·“唔唔啊……快点……”·微微挺起了腰,虽是闭著眼,却好像看得见那眼里的哀求。
亦然已经彻底被击溃,一把拿过酒壶就倒了些在手心,润湿了那粉色褶皱,又用手指将其送入··“等不及了……忍著点,小晚……”·说著,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紧窒的肠道挤压著手指,阻止著亦然的进入。
而那手心里的分身也好像萎靡了下去,低沈的一声痛呼,让亦然的手猛地顿了顿··  ·“知道我是谁麽”·“亦…然……”·“可是…好奇怪啊亦然……”·“习惯了就不奇怪了。
千载难逢之良机,小晚,我是个男人,所以我忍不住了·我…要进去了·”·  ·小心又迫不及待的将男根抵在穴口,低头屏气,一手握住明晚的分身,一手掐在腰上,而後一点一点的挺腰插入。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7·  ·“哇──”·  ·一声惨叫伴随著剧烈的挣扎险些让亦然控制不住被压在桌上的明晚,被肠壁绞紧的男根更是痛了起来,像是被那窄小的穴口咬住不放。
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试著往外抽了抽,却依旧无法动弹··“小晚,你咬得我好痛……”·委屈的嘟起了嘴,委委屈屈的声音让半醉半醒的明晚本能的睁开眼,看见亦然皱起的那张漂亮脸蛋,竟迷迷糊糊的开始努力让自己放松。
“想不到小晚这麽饥渴,竟然咬得这麽紧·”·“我没有……”·“有,你看,明明就这麽紧·”·“不、不是……”·【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26)】·“就是啊,动都动不了。”
 ·“不是,不是,你动动看啊……啊啊啊”·  ·“你动动看”四个字像是在亦然的眼前爆炸,把亦然炸得分不清南北现实,扣住明晚的腰咬著牙憋著狠劲就是往外一抽。
抽出的刹那又在瞬间挺进,直到最深处··火辣的酒在摩擦中生热,脆弱的肠壁像是跌入了最炙热的煎熬,成倍的疼痛,愈发的敏感·疼痛在全身扩撒,全身又像是有无数的虫蚁爬过,忍不住地大声呻吟。
低沈的嗓音却发出诱人的呻吟,带著致命的妩媚··受不了这样诱惑的男人在看见明晚紧闭著眼的忍耐表情时已化身为狼,扬手将桌上的杯盘全部挥下,也不管落在地上的那些破碎白玉价值几何,一把翻过明晚的身体,将其上身按压在了桌上。
 ·“放、放开……唔”·难得的清明一瞬很快在掠夺一样的撞击里变得粉碎,渐渐适应了疼痛的甬道竟开始寻找快乐,麻痒从周身遍起,臀肌也忍不住的用力夹紧。
手自然的伸向下体,男人的本能即使在醉酒时也同样敏锐,带著薄茧的掌心在分身上来回抚弄,不带任何掩饰的呻吟愈发大了起来··“我来·”·撇开明晚的手,亦然更富技巧的搓弄著,分身下的囊球也不放过,从最根部满足著完全陷入欲望与快感的明晚。
“舒服麽”·“嗯……再用力点……”·“知道我是谁麽,小晚”·“下面一点……唔……”·“小晚,知道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是谁麽”·“………谁唔唔……”·“问你我是谁”·  ·“……王…妃”·  ·一口雪白的细牙几乎快要咬碎,亦然恨不得现在立刻俯下身去将这个男人吃进肚子里,连渣子也不吐出来。
纵横花丛草地也未受过如此大辱,偏偏自己还心甘情愿的挑逗抚弄,偏偏自己连句斥骂也骂不出口··“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谁”·气急败坏的吼了出来,男根还在明晚的体内便将其翻转过身体,将脸凑在明晚的面前。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8·  ·“谁……你是谁”·明晚也凑近了些,两人的鼻子几乎快碰到了一起,“哈哈,你怎麽看起来像亦然那个大坏蛋”·“…………”·  ·亦然觉得自己直到现在还没背过气去实属命大,平日里怎麽欺负逗弄都毫无招架之力的明晚却在醉酒後攻击得自己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呜呼而去。
平平常常的几句话,不是将自己弄得欲火焚身,就是让自己吐血三升·如若不是现在受制於己,亦然真的要以为平日里的明晚多半是装出来唬人··“你非得惹火我,是也不是”·说著弯腰拾起腰带,反剪了明晚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绑住,最後在手腕处紧紧一勒系了个死结。
“我就让你看看惹火我的後果”·  ·男人总是有些嗜虐的阴暗心理,亦然也不例外·气闷的胸口燃烧著熊熊大火,转眼间就吞噬了所有的理智。
 ·蚕丝做的名贵衣袍被随手撕下一条,抓著明晚的分身就里三层外三层的缠住,分身下的囊球也不例外,最後在根部狠狠勒住,顿时明晚便大声叫嚷著开始挣扎··“红缨枪唔唔……本、本……啊……”·“本王的…红缨唔呜呜……枪……”·“那先尝尝本相这杆红缨枪吧”·说罢又一挺身,摆动起腰,那看似纤细的腰身像是蕴藏著无穷的精力,快速的向前挺进,将那叫嚷生生撞得粉碎。
“松开松开……”·“不松”·“勒住我了……快点送开松开……唔……”·带著哀求的叫嚷让男人嗜虐的阴暗心理继续膨胀,索性将明晚转过身体抱起,自己半倚著站在桌边让明晚毫无支撑的完全坐在自己的男根之上。
顿时深入到了令两人都要窒息的深处,大张著双腿的明晚也渐渐开始兴奋得痉挛,大腿根处已在微微的战栗··  ·“你这个坏蛋……唔呜呜……”·“………………”·“每次都欺负我……从小就欺负我……”·“……可我看见你就是想欺负你,这怎麽忍得住”·“你现在还在欺负我……唔……”·“…………这是在爱你。”
“爱我”·“我最爱你·”·  ·身体渐渐停了下来,男根虽还埋在明晚的体内却不再动弹,只是紧紧抱著明晚的後背,在耳边再一次轻轻低喃:“我最爱你。”
·  ·“我最爱你”·“对……明晚最爱亦然·小晚,念一遍给我听好麽”·明晚眨了眨茫然无神的双眼,却点了点头,学著亦然吻著自己嘴唇的动作也吻了吻亦然,而後慢慢开口──·  ·“明晚最爱亦然。”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49··  ·桂花香气扑鼻,清晨的微风似乎透过窗门细小的缝隙轻轻拂在脸上,一切都堪称完美··  ·然而,亦然却是被那煞人的寒气给惊醒。
 ·睁开眼看见的便是明晚那张在眼前放大的脸,只不过上面带著嫌少出现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睛更是像要吃人一样瞪得滚圆··【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27)】·脖子上的寒气更甚,那红缨枪正抵在喉间,只要稍稍挪动一寸便可见血。
“醒了”·“小、小晚……”·“要不要本王现在让你永远沈睡再也不要醒来,嗯”·“小、小晚,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亦然小心的陪著笑脸,明晚则是满脸通红,尴尬又羞恼的微颤著嘴唇。
“本王跟你这个人渣败类禽兽没什麽好说的”·说罢高举起红缨枪作势便向亦然刺去,枪过头顶再向下时却听见一声闷哼,抬眼去看时竟是明晚一手扶腰摇摇欲坠的尴尬情景。
事关性命,顾不上关切,亦然抓起衣袍便跳床而下,撞开门夺路要逃·刚跑了没几步,身後又是一声巨响,本能的回过头去香豔景象生生撞进亦然的视线··明晚半跌著下了床,空荡荡的衣衫下那两条笔直的大腿上正蜿蜒而下白浊的可疑痕迹,与那蜜色的肌肤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小晚…流、流下来了……”·  ·回应明晚的,是那杆擦著脸而过直挺挺插入耳边门板的红缨枪··  ·於是美豔倾城的左丞相亦然衣冠不整光著脚被四王爷明晚追杀了足足两条街的大事件便成了当日都城一道罕见的奇观。
 ·“於是已经吃进肚子里了”·“…………”·亦然难得的收敛了平时嚣张的气焰,耷拉著脑袋对著吴当点了点头。
“那打算什麽时候迎娶我家四弟”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帝如是问道··“…………”·亦然近似幽怨的瞥了眼明成,继续低著脑袋似有所扰。
“皇上,您这话说得为时过早了吧·”·吴当在旁恰到好处的煽风点火,继续说道:“今儿早被四王爷追杀五条街的奇闻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了,可见前路漫漫,迎娶之事还为时过早啊。”
“是两条街”·“可是传到本将军这里已经是五条街了·”·吴当特意伸出五个指头,摆在亦然的面前··“听爱卿如此一说,朕也觉得甚是有理。
说不定……四弟对左丞相根本没有半点好感啊”·“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  ·被戳中痛处的亦然“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成也是你们败也是你们,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事情根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小晚不仅对本相有好感,而且还非常、非常喜欢本相”·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0·  ·话音刚落下,亦然便恨不得一口咬下自己这又快又长的舌头。
果不其然,对面的两人露出了非同一般的表情,一齐问道──·“所以说你们两人现在时两情相悦方才大街上上演的其实是夫妻间的情趣”·“那、那倒也不是……”·“那你到底有没有对四弟表白示爱”·“大早上醒来的时候红缨枪就架在脖子上你让我怎麽表白示爱逃都来不及了……”·  ·“皇上皇上四王爷求见”·  ·“什麽”·亦然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雪白,闪身就往明成座位後的屏风内藏去,“千万别说我在”·明成与吴当相视一笑,大大方方的将明晚迎了进来,执手笑道:“四弟,昨日之事朕已经听说了,恭喜恭喜”·“皇兄何出此言”·火气本就一直在明晚的头顶徘徊,一路上的指指点点低声窃笑让一向低调的明晚也忍不住横眉怒叱,如今被自家大哥如此一说更是火冒三丈,所有的恼恨怨气都指向了那个躲在屏风後的亦然。
“臣弟堂堂七尺男儿,两次大婚均被小人所搅,此恨此仇不报岂不妄称男儿他亦然辱我至此,我明晚自与他恩断义绝”·“皇兄如再出此言,休怪臣弟不敬。”
 ·明成与吴当又是对望一眼,得逞般扯开嘴角··  ·吴当拍了拍明晚的肩,叹息一声,道:“四王爷,你我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亦然年轻气盛还只是个孩子,王爷您休与他计较。
平日里荒唐惯了,如今闯出这样的大祸来也知道错了,现在躲在府里连门都不敢出,看来也得到教训了·”·“…………”·听吴当如此一说,明晚却更加躁怒起来,一时接不上话,紧咬了牙关眉头皱得紧紧。
“四弟,”那头明成也上前拍了拍明晚的手臂,道:“要不四弟出个远门去散散心,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如何”·“散心”·“是的,今天正好收到西南州府的联名奏报,西南一带匪乱猖狂奏请派兵剿匪,要不四弟走一趟就当放松放松”·“……好。
多谢皇兄·”明晚双手抱拳一礼,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出··就在明晚的脚步声消失的刹那,亦然一脚将屏风踢翻,气势汹汹的夺门而出,只扔下个杀人般的眼神。
·  ·四日之後的清晨,天还只是蒙蒙亮,明晚带著不足五千的兵士踏上了南下的小道,低调的离开了将其卷在风口浪尖的明氏都城··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有至今为止还隐隐作痛的羞耻部位,明晚勒紧了缰绳,恨恨地在心里将某人杀了千次万次。
 ·“王爷前面有一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朝这里疾驰而来”·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1·  ·黑衣人一袭贴身长衣长裤,座下一匹白马,鬃毛丰润飘逸。
男人身子压得极低,远远一看便知骑术上佳,腰腹有力··看见整装的军队,黑衣人也是一愣,明晚却是更惊异的猛地勒紧了缰绳,微张著嘴唇,像是欲言又止··【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28)】·“後有穷徒流寇,将军还是绕道而行。”
“你是平生”·那露在外面的眸子太过熟悉,似曾在某个夜晚也是见到这样的一双晶亮黑眸,明晚脱口而出,满脸兴奋··“想不到当日一别竟真的还能再次相见,恩公别来无恙”·“将军多礼了,称我平生就好。”
 ·尽管黑巾蒙面,明晚却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男人浅浅的笑容,心头一暖,竟也露出了多日以来第一次的笑··  ·“平生,平此一生,真是好名字在下明晚,贤弟如此称呼便是。”
“原来是四王爷,失敬失敬”·平生连眸子也似乎漾起了笑,身体微倾,问道:“四王爷看不清我的容貌,如何知道我的年纪比你小呢”·“是明晚。”
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亲近感让明晚对这个男人没有一丝防备,并不轻易给出的笑容也频频展露,“贤弟的眼睛告诉我的·”·“哈哈,既然大哥如此说便是看得起小弟,小弟我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仰天大笑,四手相握,拳抱一处··  ·“王爷有十几个人追过来了”·“队形散开,为贤弟挡住”·  ·明晚其实是一个典型的外冷内热的人,看起来冷漠不易亲近,却有一副热心肠,只要认准了的理就算是十头牛也牵不回来。
不容易卸下防备,然而一旦对某人抱有好感便会把所有的热情倾倒上去,让人招架不住··  ·得知平生也在追剿西南强时,明晚心中的赞许之意更是加深了几分,强挽了平生的手共步征程。
 ·当平生换了黑衣再出现在明晚的面前时,已是一身素白的长衫,黑发随意拢在头顶·容貌说不上好看,混在平凡人中亦是毫不起眼··明晚却看上去很是开心,一拳头就捶在平生的胸口,朗声说道:“贤弟一看便是正人君子为兄最讨厌的便是那些长相漂亮弱不禁风孱孱弱弱的男人,看著就心烦。”
“啊哈哈,是、是麽……呵呵……”·平生看起来有那麽一丝尴尬般的不自然,陪著笑脸,话里带著些小心翼翼,“我觉得长得漂亮也没有什麽不好啊……”·“不不,贤弟涉世不深,怕是还不清楚那些长相漂亮的男人的丑陋一面。”
“丑、丑陋一面”·平生近乎怪异的一声惊叫引得明晚侧目,拍了拍肩,极目远望,慢悠悠说道──·  ·“为兄最近终於领悟了古人那‘蛇蝎美人’一词的传神之处。”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2·  ·一连几日,平生看起来都有些提不起精神,“蛇蝎美人”四个字像是把利剑,直插胸口。
终於在离开都城的第四日,平生的马也似乎染上了主人的颓败,体力不支的倒在了路边··平生却不心急,丢了些银两给山中猎户嘱托好生照顾,又趴在马边耳语半晌,最後拍了拍马肚子,大方离开。
“大哥,如今小弟我无马驾驭怕是会耽误您的行程,要不就此告辞……”·“那怎麽行”·明晚伸手落於平生眼前,“来,上马”·“好多谢大哥”·平生眼里瞬间闪过狂喜,轻身一跃,稳当当落在明晚身後。
两手环在明晚腰间,明晚也不疑有他,任由去了,双腿一夹马肚,冲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五千全是骑兵,大队人马虽是浩浩荡荡却脚程极快,不出十日便一路南下,直抵西南边陲腹地。
西南地形复杂,多是崎岖山林并不适宜马匹行走,而越发靠近西边山路愈陡,强盘踞的地方正是最西边一座名曰绝山的地方·绝山易守难攻,东面形筑座座堡垒,西面则是悬崖峭壁,极陡极险极危。
 ·五千骑兵都是平地草原的好手,但并不习惯於山路,在进入第十一天的时候,走走停停的路程和西南边陲的烟瘴让很多人有了不良的反应··  ·“照这样下去,没有半月怕是都到不了绝山。”
“的确,将士们每天都在减少,时间全部耽误在了路上·再这样耽搁下去怕是要走漏风声,即使等我们到了绝山,他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绝山本就易守难攻,到时候定会伤亡惨重。”
“贤弟所言甚是·”·明晚忧心忡忡的看了看身後已经疲惫不堪的将士们,说道:“贤弟,我想改变路线·”··“……难道你想走那条沙路”·“是,”明晚点了点头,道:“那条沙路虽是漫无人烟,但却可以直插绝山腹地,只要我们准备充足全力横过沙路我估计一天便可以到达绝山。”
“我不同意”·平生坚决的摇头否定,说道:“沙路凶险万分,不仅随时会遭遇可以将成百上千人吞噬的风沙,还有藏身在沙底的剧毒沙蛇,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去冒这种风险。”
“我从都城带来的樟叶可以防毒,只要含於唇间就会没事·贤弟,我知道你关心大哥,可是在是你大哥之前我首先是这些将士们的将军·为达目的,个人生死决不是放在第一位。”
·“………………”·平生痴痴的望著明晚半晌,终是长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总是这样……”·“什麽”·“好,大哥,从今以後,只要是你说的,我全部都支持你。
你记住,你身後永远都有我在就是了·”·  ·明晚呆呆的看著平生,竟突然觉得平生那张平凡的脸上竟漾出了他见过的最灿烂最美丽的笑容··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3·  ·当风暴怒地吹过沙丘时,卷起漫天的黄沙,好像风中隐约传出阵阵的歌声。
歌声呜咽,吟尽苍凉··【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29)】·  ·晌午之时,太阳正悬头顶,人和马的水分消耗都很厉害,携带的一些饮水几乎告罄·即使喝水,水也会在片刻之内经过喉咙和身体,马上通过毛孔逃逸出去。
樟叶也并似乎对沙蛇的剧毒无法起到绝对的作用,仅剩的一些叶子也分给了那些有了轻微中毒症状的兵士,明晚却只是含著薄薄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杀戮上有堆积如山的白骨,分不清是多久以前的人骨还是曾经健壮的动物,散作了一堆,半湮在砂砾和风中,如同历史的尘埃。
一切都是这样的触目惊心,即使是明晚,也不由得生出些孤寂悲凉··叹息尚未叹出,手却被一把握住,温热的体温顿时平息了明晚心中的凉意·虽是看不见身後男人的目光,却突然有了什麽也不惧怕的勇气。
 ·“有蛇”·身旁亲卫兵士猛地一喊,只是眨眼间,陵黄糙皮的沙蛇就一下窜向了那兵士的大腿·就几乎在同时,明晚也一下扑了过去,一脚踢飞了蛇身却不想沙蛇扭过身体就对著明晚的腿上一咬,两颗利齿顿时陷入肉中。
眼前一下变得昏暗漆黑,再看不清任何,就连想抬起手来也变得力不从心·只听见耳边变得嘈杂不堪,唯独那一声声“小晚”叫得撕心裂肺··  ·错觉,那一定只是错觉。
 ·带著坚定的“错觉”暗示醒来,眼前已没有了漫天飞舞的黄色沙路,再熟悉不过的雪白色的帐篷顶笼罩了所有的视线··“王爷您可醒过来了”·一直守候在身旁的兵士很是兴奋,急忙端过茶水,看著明晚大口喝下。
“这里是……”·“回王爷,这里已经是绝山腹地,离绝山不过一公里的脚程,是平公子吩咐在这里扎营·”·“平生平生人呢”·一把抓住了兵士的袖子,明晚满脸焦急。
“平公子就在隔壁的军帐里,因为正发著高烧,军医说什麽也不让公子守在这里·”·一提起平生,兵士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也顾不上礼仪,“王爷,您被沙蛇咬到的时候平公子可愤怒伤心了,愤怒得一剑将那沙蛇切成了极端,伤心得抱著您就直往前冲。
也多亏了平公子及时将王爷体内的毒素吸出来,不然王爷的性命可就危险了”·“他是因为吸了我体内的毒才发了高烧麽快,快,拿袍子给我,我要去看看贤弟”·  ·当明晚踉踉跄跄进了平生的帐子时,一眼便看见紧闭著双眼满脸惨白的平生平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竟突然有了似曾相识的恍惚。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4·  ·“大哥……”·平生挣扎著要起却力不从心,上身刚刚抬起又重重的跌回了床上,浓眉皱起,满是痛楚。
明晚顿时心疼得针扎一般,急急按住了平生,只在颈下垫了个软枕,“贤弟,多亏你舍身相救,不然我……”·“两次危急关头都是贤弟救我一命,我这一条命便是贤弟给的,以後无论何事,只要贤弟一句话,大哥我赴汤蹈火再说不辞”·思及两次的生死关头,明晚不禁情从中来,嗓子一堵,声音便哽咽了几分。
平生则就势握住了明晚的手,摩挲著手背,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贪图大哥的报答……”·“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贤弟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不然我於心何安”·“那…只要大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心满意足了……”·“贤弟请说。”
 ·“以後无论发生什麽事,大哥都要原谅我·”·  ·“贤弟说的这是什麽……”·“请大哥答应我。”
“好,大哥答应你便是·呵……真是个傻弟弟·”·揉了揉平生的发窝,第一次感受到的为兄的感觉让明晚满心欣喜,眼里是满满的怜爱。
 ·却不知这一次糊里糊涂的答应竟是一个早就挖好的大坑,猎人早就将捕猎的大网铺盖住所有的地方,再无路可逃··  ·“贤弟高烧不退可是因为毒素进入血脉”·“当然不是,”平生弯下眉眼,道:“余毒仍有残留的是大哥你才对。
小弟只是因为天生体弱,不宜习武,方才为大哥逼毒时耗费内力太多才会如此,只要稍事休息便可,大哥不用放在心上·”·“贤弟一身武艺深不可测竟然会有如此遭遇,真是太……唉……”·平生只是笑笑,轻轻抚弄著明晚的手背,又道:“大哥,让小弟把剩下的残毒吸出来,如何”·“吸、吸出来”·已经人事的明晚竟本能的想起些羞人的往事,脸上一热,声音也陡然拔高,慌张得连退几步。
方才一直没有感觉的伤口也凑热闹一样开始疼痛··“那沙蛇正要在大哥的腿根处,方才也是我为大哥吸出来的·”·“什麽”·“…难道大哥在害羞”·“怎、怎麽可能啊哈、哈哈”·“那大哥坐到床上来吧。”
·平生扶著床栏坐起,一脸正义严肃容不得明晚半点推托··明晚挪著步子过去,屁股刚挨到了床,就陡然觉得整个屁股都疼了起来,那日的阴影怎麽也挥之不去。
“大哥,把裤子脱下来·”·“噢、噢好·”·“大哥,把腿分开一些·”·“好、好……”·  ·望著眼前赤裸著下身大分著双腿的美景,平生猛地咽了咽口水,在明晚看不见的角度眼放著精光,慢慢地扑了上去。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5·  ·这绝对是一条色欲熏心的蛇·  ·看著那大腿内侧的沙蛇齿印,平生顿时恨不得将那色蛇晾干晒成蛇干。
可是当他俯下身低下头将嘴凑到那腿根处时,又不得不感谢那沙蛇的“暗中相助”··【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0)】·这定是老天听到了他的默默企求,才让这般的美景再次展现在眼前。
 ·平生咽了咽口水,两手按在明晚的大腿之上,对著那齿印便是猛地一吸·酥麻的感觉从腿根处蔓延,一下窜遍了全身,明晚一声呻吟充斥了整个军帐,羞恼得恨不得立刻能在地上挖出个洞来将自己埋下。
“好、好了……贤弟……我没事的……”·“那怎麽行余毒不清还会复发,到时候小弟我耗去的那些内力岂不白费”·听平生如此一说,明晚便再不好意思拒绝,暗自咬紧了牙关再不肯发出声音。
可是偏偏下体凉风阵阵,羞耻难当,伏在下面的男人又总是有意无意的拂过自己的敏感部位,那要上上不得要下下不得的感觉让明晚如堕阿鼻地狱··平生却脸不红心不跳地大声吮吸,舌尖渐渐从牙齿的後面探出,带著津液卷著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
而那本放在明晚大腿上的手也总是“不小心”地放错了地方,渐渐地,离那最要命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  ·“啊”·“贤、贤弟,怎麽了”·“果然还有余毒,小弟要用些力气才能彻底吸出来,可能有些痛,大哥忍忍。”
“嗯,吸、吸吧·”·  ·平生满眼留恋的瞥了眼眼前毫无遮掩的分身,强忍了半天,终是低下头去,对著明晚的大腿又是一阵狂舔带吸。
恰到好处的运用著舌头挑逗著,抚弄著,明晚立即陷入了情欲的圈套中,大分开的双腿渐渐开始战栗··终於开始推挡,明晚别扭的动了动身体想要夹紧双腿,平生却也丝毫不让的紧紧按压在明晚的膝弯,顿时卸去了他所有的气力。
“够了,够了……唔”·“还有一点,大哥,等一下·”·“不、不用麻烦…贤弟了……”·“啊”·平生又是一声惊呼,震得明晚浑身一颤,腰上的劲也陡然一松,双腿又被分开了一些。
顺著平生的视线看去,目光竟落在了自己的下体上,眼前的居然是渐渐抬起头来的分身,半直立著矗立在面前··血,一下涌到了明晚的脸上,羞愧与慌乱让他手足无措。
可是身体依旧无法动弹,只得呆呆的看著平生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分身,露出吃惊的表情──·“大哥,你的这个硬起来了呢”·“不、不是……”·“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嘛,大哥何必害羞呢,嘿嘿……”·  ·平生笑吟吟地握上了分身,道:“大哥,既然已经硬了,那让小弟帮您解决一下吧”·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6·  ·“别、别……唔……”·拒绝总是得不到回应,这手上的动作也是这样该死的好,就像那个人一样,无从反抗。
当明晚颤抖著射了平手满手白浊时,脑袋里只有白花花的一片,全身像是虚脱了一般,倦怠地瘫在床上沈重地连眼皮都无法抬起··  ·“大哥,虽然说这话有点不敬,但是小弟真的不得不奉劝大哥一句:真的要好好补养。
才射了一次就累成了这样,这对夫妇双方都不好·”·  ·“………………”··羞愤地坐起身子,正想要开骂却看见平生满脸严肃,涌在嗓子间的责骂顿时硬生生的咽下。
明明是同样恶劣的话,面对平生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怎麽发不起脾气来··明晚慌慌张张地穿好裤子,一脸郁卒的看了看平生,又“腾”地一下红了脸,撇过头去,过了半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哥”·“还好你不是那个人,不然我一定会杀之而後快·”·“那个人”平生抽了抽嘴角,脸上也隐约有了些不自然的扭曲。
“贤弟识大体知大义自是不知那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是、是麽……”·“长得一副祸国殃民的桃花胚子样儿,说是男人可那腰扭得比女人还女人嘴巴毒蛇,心肠如蝎,城府又深,沾花惹草,简直就是人渣败类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牲”·“………大哥对那人如此之恨”·“何止是恨”·明晚扬眉怒视,狠狠一拍大腿,“我恨不得啖他肉饮他血剥他皮拆他骨鞭他尸”·“……我还没死呢……”·“什麽”·“没事没事大哥您继续”·“总之,等我这次剿匪回都後,我定不会让那种人渣再存於世危害百姓”·明晚义愤填膺地说完却看见一旁平生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角。
平复了许久,平生好半天才挤出点笑容,满眼期待的──·  ·“大哥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其实是因为喜欢你才故意在你面前显得很坏”·明晚白了眼平生,“那他就是脑子有毛病。”
“……那或许大哥其实是喜欢他才觉得那个人很坏”·“我脑子绝对不会出这种毛病·”·  ·明晚没好气的说完话,却陡然发现那个角落里的平生变得更加阴暗忧郁起来,紧咬著嘴唇像是泫然欲泣。
“贤……”·“报──”·亲卫兵士突然闯了进来,半跪於地,大声说道:“王爷,斥候侦查来报,绝山布防严密,像是已有风声泄露,此时不宜强攻。”
“好,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明晚背手踱了几步,喃喃而道:“看来这绝山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只是敌寇占据险要,其内又不乏江湖高手,怕是……”·“大哥,小弟有一计,不知可否”·【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1)】·“贤弟快快说来”·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7·  ·“官爷您行行好,我和我哥只是想要口饭吃……啊啊被打了别打了”·穿著亲卫制服的兵士挥著马鞭在後追赶,两个年轻的男人手牵手著拼命地向高地狂奔。
年纪稍大的男人皱著眉头满脸苦恼呆滞,年纪稍小的男人身体单薄,一边告饶一边用身体护住自家兄长··只是那又黑又长的马鞭仍旧是像长了眼睛一样一鞭一鞭的抽在兄弟俩的背上,尤其是弟弟的後背已然血肉模糊。
“哥哥你没事吧”·“二牛”·大牛抱著弟弟躲在草丛里,看到弟弟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口顿时那鲜血将大牛的眼睛都染得通红,猛地站起大声喊道:“我和他们拼了”·“哥──”·二牛死拽著哥哥不肯放手,“我们打不过他们的,哥,快往山上跑”·於是兄弟俩一脚深一脚浅地往绝山上奔,本就破烂的衣服被树枝勾划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脸上也只有那双眼睛亮闪闪的濯濯夺目。
 ·甘南很少下山,首先是害怕外面的阳光晒黑了自己的皮肤,其次便是觉得麻烦··巡山这种小事自是有手下的众多喽罗去做,即使是处理大事也有身边的三名爱将,反正绝山堂上上下下凡事都无需自己操心。
大当家天生就是集老天的万千宠爱於一身,大当家的任务就是与美人嬉戏,品尝美食,享受人生··而就在风声很紧的今日大早,甘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麽邪,那出门的冲动让自己简直无法抑制。
那擅长术理的二当家风北则是煞有其事的为甘南算了一卦,卦象奇异,唯四字可括──·  ·孽缘已结··  ·“大哥,说不定今日你就会遇见生命中的那一位哦”·一直希冀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的甘南自是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欢天喜地的带著三当家青西下山巡视。
偏偏还没走出太远就看见两个泥人一样的东西朝自己跑了过来,还大声呼著“救命”··“爷,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把”·二牛一看见有人就两眼放光的拉著哥哥跑了过去,身後的大牛还有些弄不清楚状况的呆傻愣住,到了甘南的近前才“啊”的一声指著甘南的鼻子目瞪口呆的望著不动。
那一声绝对不算小的惊叫让甘南也是一愣,四目相接的时候正好对上大牛清澈晶亮的眼睛,二十年像是沈寂了一样的心跳顿时怦怦直跳,毫无节奏的如同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
“你是……”·“我是大牛,这是我弟弟二牛,因为肚子饿去山脚下的军营里偷东西吃被发现了,才一路逃到这里来·”·  ·“原来是大牛啊……真是好名字”·  ·“大哥”·身後的青西险些一下从马上摔了下来,“这人说话像是背书太可疑了大哥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见甘南点了点头,青西这才放下心来,却听见自家大哥轻声细气的再度开口──·  ·“大牛,如果想吃东西的话就跟我回去,如何”·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8·  ·“贤弟,你的计策好是好,但是这马鞭真的招呼上来可以一点也不好受啊,你的背都已经……”·明晚心疼得手足无措,一脸焦急地恨不得能够立刻抚平这些伤痕和疼痛。
“这绝山四个当家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不用苦肉计怎麽能上得山来”·“可是这大牛二牛的名字也太难听了吧……”·  ·“噗……原来大哥是在苦恼这个啊”真是太可爱了。
 ·平生在心里默默补上了一句,眉眼一弯,让明晚的脸陡然变红,莫名地竟觉得这似曾相识的含义让自己的背脊阵阵发凉··“不过好在这甘南对大哥颇有好感,我们才这样顺利的进入绝山堂。”
“好、好感你说那个甘南喜欢我”·“……是的·”虽然我很想将他碎尸万段。
“不、不可能,贤弟定是看错了……哈哈,他一个男人怎麽可能喜欢我我是一个男人,男人难道他没看出来”·“……大哥,男人和男人通婚也很正常吧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你,你当时那蹩脚的解释他怎麽会相信”·平生目光飘远加一脸嫌弃的继续说道:“据我了解,虽然甘南那个人好色花心重享受,但是武艺超群,两柄双刀宜守宜攻,为人精明果断,很能服众。
要骗过他,并不容易·……大哥”·收回视线却看见明晚听得一脸呆滞,伸手在明晚眼睛前晃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听贤弟这麽一说我才发现…原来甘南不仅长得漂亮这点像极了那人,简直连性格都与那个人的一模一样。
贤弟”·明晚豪气干天的重重一拍平生肩头,“就冲这一点,我也要将这甘南碎尸万段”·  ·“………………”·“贤弟,快躺下,大哥给你看看伤……”·“牛牛,我来看你了”·门一下被推开,甘南笑容满面的将手中的精致瓷瓶递到明晚的面前,“上好的伤药,让我来给你抹吧”·“不敢有劳大当家还是我来给哥哥抹吧”·平生一把夺了过来,明晚又从平生手里抢了过来,将平生按倒在床上,“你的伤重,还是我先来给你抹。”
“兄弟俩感情挺好的嘛……”·甘南酸味破重的话让一旁的二当家风北连连摇头,而甘南看著明晚给平生仔细又温柔的上药时的眼神就像是要放出利箭一样,恨不得立刻将平生射穿。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2)】·“我与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两人一体,外人自是无法理解·”·“原来不止是拖油瓶,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把他从後山的悬崖上扔下去……”·“大当家您在说什麽”·“哦,我是说希望你们两兄弟的伤能早日恢复。”
甘南的笑脸将方才嘟嘟囔囔的话一下拍散,像是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而旁边的风北却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而後慢悠悠的问道──·  ·“大牛,你是会武功的,对吧”·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59·  ·“会当然会”·明晚的脸猛然僵住,好半天才恢复了原状,掩饰般的大声应道:“只是会一些拳脚皮毛,二当家的意思是想让我进入哪一个分堂”·“两位是大哥的客人怎麽会让你们进入分堂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风北的笑容让人看的不寒而栗,骗人从来不是明晚的长处,揣著心思的他就像是被风北盯上的猎物,气势上一下落了下风··“我哥从来就很单纯木讷,二当家这样套我哥的话明显是对我们有所怀疑。
既然如此,我们走便是·谢谢你们的搭救之恩和施舍的药·”·平生拉著明晚作势要起,风北忙伸手拦住,一把画著阴阳八卦的羽扇正挡在平生的面前。
“二牛,我们绝山正在朝廷的监视之下,小心一点总没有错·你别多心·”·  ·“是啊是啊,牛牛,我备好了酒菜为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庆贺一下,走”·甘南拉起明晚的手就要走,另一只手却几乎在同时被平生扯住。
“二牛你伤势这麽重就不要下地走动了,等会儿会有人给你把饭菜送来·”·“哥哥去哪我就去哪·”·平生恶狠狠的将眼神丢了过去,撇过脸便立刻堆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望著明晚,声音也像是带上了委屈,“哥……”·这样熟识的眼神立刻将明晚击溃,“好好,哥哥扶你。”
“牛牛,你这样任性的话,二牛的伤势可是会恶化的·到时候伤口无法愈合,感染了还会流脓,如果流脓了可能整个身体都会坏掉·”·“这样…你还让二牛去麽”·被甘南描画出的画面立刻放大在明晚的眼前,身体一抖,立刻甩了平生的手,“在这里还好养伤。”
·“哥……”·“不许不听话”·明晚第一个迈出了房门,甘南紧随其後,出门的刹那还不忘对著床上咬牙切齿的平生比出个胜利的手势。
 ·“一群笨蛋·”·  ·风北丢下句话,摇了摇头,而後不顾平生背上的伤势重重拍了拍平生的肩头──·  ·“偷鸡不成蚀把米,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呐,大丞相。
我家大哥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这下被二十年都没有尝过一次恋爱感觉的大哥看上,啧啧,你的小晚怕是凶多吉少咯”·  ·“你够了没有”·“我是提醒你嘛好好的一场戏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台上的主角,这种感觉……啧啧”·“风北”·亦然一把将脸上的面皮扯下,本是雪白一片的脸色陡然有了些许红润──·“我可是好心让小晚亲眼上来看看你们这个绝山好让他退兵,你就这样报答我”·“我们绝山本来做的就是正经行当,再说,你分明是想上山来过无人打搅的二人生活却不想偏偏杀出个情敌,哈哈哈亦然,前路漫漫,兄弟我祝你好运。”
 ·=================================··如果有一天小晚同时知道了亦然不会武功是骗他的,易容平生是骗他的,上山是骗他的,不认识风北也是骗他的时候,会不会是火山大爆发……哈哈·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0·  ·“绝山堂似乎看起来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烧杀抢掠,全堂上下秩序井然,倒像是个严密的江湖组织。
贤弟,你怎麽看”·“嗯,这半个月我们明里暗里的观察确实没看出不妥之处·”·“还好贤弟出的这个计策,不然要枉死许多人。
虽恨不得这甘南立刻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死,但是平心而论他确是个帅才·”·“哼”·平生颇有些不屑的撇过头,并不搭腔,继续与手中的橘子奋斗著。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找个时间下山去,为兄也好回京复命·”·“好好我们立刻下山去”·甫一听“下山”,平生立刻兴奋得两眼圆瞪,嘴里的橘子也险些噎在喉咙里。
 ·拿了手巾将手指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一边对著明晚说道:“大哥,入了夜我们就下山,如何”·见明晚点头,平生自是欢天喜地的扑了过去,拉扯著明晚的袖子要将头靠上。
明晚也不阻拦,颇有些宠溺的叹了口气,道:“你怎麽越来越像那个人了,竟也撒起娇来·”·“大哥会讨厌麽”·“贤弟的话当然没关系,如果是那个人,我一定将他劈成两半”·“……真不知道我该哭该笑……”·平生微微侧了些脑袋,视线却被明晚脖子上露出的红色可疑印记牢牢吸住,开了口时连声音都变得断续颤抖──·  ·“这、这个是谁干的”·  ·“…………”·明晚一手捂住脖子一边脸红的样子让平生更是气得想要将脑海中的假想敌碎尸万段,“是不是甘南那个混蛋干的是不是”·“贤弟你……”·对於平生如此大的反应,明晚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疑惑的看向平生,“这只是个意外,贤弟你不要放在心上。”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3)】·“不要放在心上”·平生的声音猛地拔高,两眼圆睁,大声吼道:“我每天看著你都在苦苦忍耐,为什麽却便宜了那个混蛋你是我的,怎麽可以让其他人碰你一根汗毛”·  ·“说得好”·平生的话音刚刚落下,大当家甘南和另外三个当家人一起闯了进来,宽敞的屋子一下显得拥挤起来,像是空气都被压在了一起。
甘南拍著手,大声称赞,却满脸不屑的看著平生·而後霸气十足的环顾周遭众人,美目上挑──·“这是我的人,谁敢与我抢”·甘南颇是挑衅的看了眼平生,走到明晚近前,执起他的手,柔声道:“虽然只有这麽短短十几天的相处,但是却是我至今为止最快乐的日子。
我无法控制的爱上了你,在看见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是如此·”·  ·“此生愿舍弃所有,只为与你长相思守,小晚·”·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1·  ·“小晚你怎麽这麽惊讶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是那个什麽大牛就凭你这般的举止言行”·“小晚,你正直坦荡,自是不善於欺骗隐瞒。
但是无论你做过什麽我都不会介意,不管你是乡间农夫大牛,还是当朝四王爷明晚·”·甘南敛了笑,转头朝向平生,轻哼一声,说道:“至於你,难道你以为你那张永远惨白没有人色的脸可以瞒过小晚就可以瞒过所有人麽”·  ·“你说…平生的相貌是易容的”·  ·明晚怀疑的眼光像是刀子一样插在了平生的身上,平生则是慌乱的逃开明晚的视线。
“你看我也没用啊,真的不是我告的密要怪只能怪你这次摊上了个棘手的情敌·”·风北连连退後了几步,闪身靠在了青西後面,只露出双看好戏的眼睛,亮闪闪的放著光。
“你闭嘴”·平生恶狠狠的一瞪,却瞪醒了方才一直处在恍惚中的明晚·踉跄了几步,指著平生,道:“你连风北也认识也就是说压根你们就是早有预谋什麽路中相遇,什麽苦肉计,原来都是骗人的”·“平生,平生,我待你如亲弟,你就这样欺瞒於我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平生”·“我……”·黑色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委屈,“我也不是故意要骗小晚的啊……”·“那你到底是谁当日战场之上救我一命也是你计划好了的麽”·“当然不……”·“小晚,这个人隐藏内力就像吃饭那样轻松,即使现在我们也感觉不到他的内息,可见他的功力早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所以说小晚你太单纯,在江湖上,能有这般功力者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一个叫平生的,你如何就信了他”·“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既然还有这样的底气就撕了你的面皮如何”·“……撕就撕,难道还怕你们不成”·  ·平生左手攒紧了长剑,右手身下下颚,食指沿著脖颈处上挑,那脸上竟真的撕下一张面皮来·明晚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直到平生将面皮全部撕下时才松了口气。
平生那张平凡的容貌被撕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张清冷漂亮的面孔,美丽却陌生··  ·“这下看清楚了麽”·平生的声音似乎都随著面皮的撕下而拔高了许多,“这张脸并不适合混迹江湖,只是稍稍易容而已,甘南你还有什麽话说”·“大哥说完了现在轮到我说了。”
一直懒洋洋的窝在甘南身後的四当家周东探出头来,从袖口拔出把小巧匕首,摆出了架势──·  ·“我会让我的匕首让大家看清楚你那张丑陋的脸上到底贴了多少张见不不得人的面皮”·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2·  ·“啐”·平生也拔了长剑,一刻也不停顿,右手反扭上劲直刺周东。
不过瞬间之事却极是流畅,动作干净利落,内息充沛··握上匕首的周东也与方才的懒散的模样判若两人,刀刃锋芒毕露,刃尖上亦是杀气··“鸳鸯扣”·明晚一声惊呼,却引来青西的不屑笑声。
青西正要开口,风北竟捏了捏他的腰,转头对著明晚拍了拍手掌心,喝彩道:“王爷好眼力·”·“老四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鸳鸯煞,是我们四人中功夫最好的。
平日里好吃懒做,可今日事关大哥,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可是拼上性命地在战斗·”·“…………”·风北瞥了眼明晚陡然变得担心紧张的表情,心中暗暗发笑,用手肘撞了撞明晚的背,笑道:“你担什麽心该担心的应该是我们把。”
“你是说……”·  ·“能把你从万人敌营中毫发无伤的救出来的他,你以为他和我们还是同一类人麽”·  ·果不其然,看似僵持中的两人也渐渐有了不同,周东的动作比起开始要吃缓了许多,门户侧开,被平生步步紧逼。
周东却并不甘示弱,越压越倔强,随著平生的发力也逐渐的调动出自身的潜力··咬了牙像是要搏命而出,招招凶狠,似要致平生於死地··“行了行了”·明晚自是看出来周东的意图,心下又急又燥,只望平生能停下来不再迎战也能免了周东的无辜受累。
“平生平生停下来”·明晚的喊声让平生步下一滞,动作也变得不连贯起来,正当平生分心去看明晚时周东的匕首已逼上了脖颈·高手过招容不得丝毫闪失,平生本能的低头躲避的刹那,那匕首却像鸳鸯交颈一样错手向上划过平生的脸上立刻冒出一道血痕,胶皮的面具从血痕处向两边翻开,面目陡然狰狞。
“平生”·急忙用身体将周东隔在一旁,怒气冲冲的对著周东骂了几句,声音却在那面皮渐渐掀落下小了下去··【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4)】·  ·“小晚,你还看不出他是谁麽”·甘南幸灾乐祸的叉手看著,嘴里不忘挑衅,“小晚,你们可是共事多年,你可要看清楚。”
再观平生则是早已是黑了脸,当众被伤成这样面子也挂不住,一口气窝在心里索性一把将面皮撕下,那张美豔的脸上虽还沾著血渍,但那双上挑的丹凤眼却一下撞得明晚回不过神来。
手从亦然的臂上松开,步子也一点点退後,嘴里“你你你”的指著亦然好像一不小心就被气得噎住喘不上气来··“小晚你听我说…其实……”·“本王劝你闭上你那张只会骗人的嘴,”明晚怒极反笑,刺啦一声从衣摆上撕下一块扔在了亦然的面前,“亦然,骗我不会武功,骗取我的同情心,骗我是平生,骗取我的信任,骗我上山骗我你与风北只是初识。
就连易容都不忘贴上几层,你就不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麽”·  ·“这样也好,从此我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3·  ·那双满是委屈、几乎快要泫然而泣的漂亮眼睛,一直在明晚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明晚并不觉得那句“恩断义绝,再无瓜葛”的话太过沈重残忍,尽管说出口时,靠近胸口的地方隐隐有些疼痛。
看著亦然那沈痛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底似乎并没有太多报复後的快感··  ·一切都是骗人的··明晚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仿佛也只有这样,曾经那绚烂的烟花才能被勉强按在心底,那般的快乐才能被深深藏起。
 ·心烦意乱的拔营启程,没走出几步,兵士却急慌慌的上前──·“王爷,丞相大人好像快不行了,一直昏迷著,还会胡言乱语……”·“什麽叫快不行了”·明晚脸色一沈,急扯了缰绳调转马头,“快带我去”·几乎到了大部队的最後,才看见亦然趴伏在马背上,一张脸雪白无色,双眼紧闭。
缰绳则是牵在前面兵士的手上,极是缓慢的前进著··“喂别装了”·“喂”·拍了几下亦然的脸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明晚这才半信半疑的摸了摸亦然的额头,几乎灼伤一样将手缩了回来。
“亦然……”·莫名的鼻头一酸,正要转头吩咐兵士准备马车却被亦然突然扯住了衣袖·诧异去看时,亦然却仍旧双目紧紧阖著,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极度不安。
“我去叫他们准备马车,你等等·”·“小晚……”·“小晚……”·“你病得一次比一次重了,你快放手,我要去准……”·  ·“小晚,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明晚发酸的鼻头几乎要将涌在眼眶里的泪逼了出来,慌忙用衣袖拂过鼻头掩饰,暗暗唾弃著自己莫名的懦弱··亦然却似乎牟足了劲儿死死扯住明晚的衣袖,眼睛也微微撑开,里面像是积攒了几十年都未有勇气开口的话,望著明晚一字一句的慢慢吐出──·  ·“救你是真的,想让你开心是真的,烟花是真的,不想失去你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小晚……”·“我喜欢你。”
 ·“……你发什麽疯”·慌乱般甩开亦然的手,“把押韵粮草的马车空出来,马上派人打扫一下,拿几床棉被,速度要快再叫军医过来快点”·“是、是”·  ·“不要走……”·  ·死死搂著明晚的脖子,说什麽也不肯让其他人将其抱进马车。
在所有的注视下,明晚几乎是黑著脸伸开双臂,没好气的刚说了句“快点下来”身体就一重,亦然整个人都攀在了明晚的身上··就这样连拖带抱的将亦然抱进了马车,明晚简直恨不得一下将怀里的男人扔下去,可是那如同魔音入耳的“我喜欢你”四个字死死绞著明晚的神经,最後还是小心翼翼加小心翼翼的将亦然轻轻的放在柔软的被子上。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4·  ·嗜甜如命的明晚对甜言蜜语完全没有招架之功,全身被“我喜欢你”四个字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挥退了兵士,亲自给亦然服药换毛巾,被角也一点点压好,唯恐灌进一丝寒风··“虽然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了,但是我明晚这也是做道义上应该做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你听明白了麽”·对著紧闭著双眼似乎早已沈睡的亦然,明晚仍旧在不停的叨念著同一句话·在念了十几遍之後,被裹了几层被子的人突然动了动,在明晚根本还来不及反应的刹那一把掀了被子,又扯了扯自己衣襟,露出大片胸膛。
·“你……”·“好热……好热啊……”·“喂你烧糊涂了吧发烧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冷麽快点盖好”·急忙将视线从亦然的胸口抽回,让自己定心的过程痛苦又艰难。
自己的眼睛似乎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拼了命一样想要去瞟那雪白的胸膛,甚至想要去看那掩在衣衫下的风景··  ·“我肯定是疯了……”·  ·明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跨出了马车,马车里却传来了一声紧接著一声的“小晚”,脆弱得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
甫一转身,硬生生撞入眼帘的竟是一副香豔的景象··“好热好胀啊……”·粉色的唇上下开合,长发散了一肩一背,被子被蹬出了老远,双腿大开,贲张的男根正握在亦然自己的手中,上下搓弄。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5)】·“你、你快点穿好衣服”·“小晚小晚……”·勉强睁开了些眼,见是明晚又嘟起了嘴,撒著娇一样大声喊著热。
“这里好难受啊小晚,快点来帮帮我吧……”·“帮、帮你”·  ·“帮我搓一下再吸一下嘛,真是的,怎麽这个都不懂啊小晚……”·  ·“谁说我不懂”·一语正中明晚要穴,不服气的打开亦然的手将自己的手握上去後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顿时全身僵硬。
“动起来啊……好难受啊……”·“小晚……”·两手後撑,挺起了腰,收紧了臀肌,没有丝毫羞涩的大张开双腿,将下体完全展露在明晚的眼前。
红著脸,艰难的将视线从胸口收回又落在了看似消瘦却有著鲜明纹理的腹部,“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却觉得嗓子愈发干燥了起来··“快点啦……”·亦然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右手突然按在了明晚的後脑勺上,强行按压下去,又一手捏住下颚,挺身将男根送入了明晚的口中。
 ·“快点吸”·  ·强势的声音在明晚的耳边嗡嗡作响,还来不及反抗,那嘴里的东西就一下接著一下顶入了喉咙的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窒息一般。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5·  ·“唔……”·  ·下颚被两指掐住,力道十足的劲气让明晚只得弓著背,靠著手肘支撑在地上,艰难的仰著头。
“好棒好舒服……太棒了……”·“小晚果然是最棒的……”·“快点,再快一点·”·两只手都插进了明晚的发中,每一次下压的同时腰也同时上顶,那窄小的喉咙里给男根极大的压迫感,快感和疼痛不断交织。
 ·“咳咳咳……”·  ·推开时明晚的脸上已满是红晕,喉咙里又疼又痒,像是被堵住一样,水分也似乎被全部吸走,干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水呢…水……”·并不宽敞的马车颠簸得厉害,窄底的水盆里的水已几乎洒光,只剩下些鲜豔的果子放在一旁·豔丽的颜色勾人食欲,饱满的果实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水来,明晚二话没说就塞进了嘴里,汁水立刻就流进了喉咙,甘甜飘香。
“你…吃了那些果子”·“吃了又如何”·明晚边说著边扯了扯领口,方才积攒的怒气也逐渐被突然涌上的燥热所取代。
“那些是风北送我的果子……”·“风北送的就不能吃有毒还是怎样”·索性连外袍也扯了开,结实的胸膛完全露了出来也浑然不知。
 ·“我刚刚也不小心吃了几颗……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亦然指了指依旧高高翘起的男根,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在再次抬眼时那漆黑晶亮的眸子却露出吃人一样的眼神。
“小晚也很想要吧……”·“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亦然嗷嗷叫著就扑了上去,而此时的明晚比喝醉了酒时还要迷糊,不用亦然动手便将自己扒了个精光,扭摆著腰就往亦然的身上贴过去。
结实又有弹性的臀肉摩擦著男根,亦然亢奋得几乎要喷出血来,急不可耐的用手在穴口处按了几下便直插了进去··情动的身体接纳力也格外的好,尽管被那紧窒的甬道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却并没有流血,只是稍稍停顿,明晚又呻吟著动起腰来。
“那混蛋总算做了件好事……唔小晚果然是最棒的”·“人长得可爱,性格也可爱,身体又这麽棒……唔……咬得这麽紧,真是贪吃啊……”·含著幸福的笑意用力抽插起来,抱著即使见不到第二天太阳也要做个痛快的决心的亦然一直努力的干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看著躺在被子里发著轻微鼾声的明晚,满脸笑意的在唇上印下一吻,而後跃出了车窗··  ·“本相先回都城,你们好生照料王爷”·  ·“於是你就这样逃回来了”·“……算是吧。”
“感情没有再进一步却已经东窗事发,最後还不忘再浓墨重彩的为你的罪行添上一笔”·“…………”·亦然被眼前的两人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正要拂袖走开却被吴当一把拉住,“看,是明大人”·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6·  ·对於明一,亦然从来就是抱著敬畏和仰慕一样的好感。
对於明一那不可告人的身份,亦然早已心知肚明·尽管对於自己的情感後知後觉的亦然也清楚的知道明一早已将自己的所有给了那个桃花眼的男人,而他那卑微又骄傲的性子让人心疼。
 ·邀了明一共去,只盼那间丝竹馆里悠扬的琴音能给那两人最好的催化··公然的称赞了明一的身姿,公然搂了明一的腰,亦然欢天喜地的看著那个平日里骄横跋扈的明林吃瘪的样子,却不想家仆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质问来不及出口,家仆脸上的慌张便足以让亦然寒毛顿起··果然家仆一声“四王爷回都了”的话让亦然差点一下窜到了屋顶,急忙拽了吴当的袖子,摆出张苦瓜脸。
“好当当,快、快帮帮我,小晚他见到我一定会杀了我的”·“你亦然也会敢做就不敢认”·“此一时彼一时啊,你也不看看是谁现在要杀了我的可是小晚这打不得骂不得连还手都不可以,换你你敢站他面前麽”·【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6)】·亦然整个人都绕著吴当开始转圈,“快点快点,快带我走”··“您老武功卓绝,蹦一下就能窜到那头的房顶上还要我这个手下败将帮你”·吴当虽是这样说著却略略蹲下了身子,满眼不舍的瞅了瞅一旁的美酒。
叹了口气,陡然身形一转,一把将亦然捞上了背··  ·“为了他就舍得动武,平日里就要我做牛做马,自己就恨不得连走路都有人背你这待遇也差得太多了吧”·  ·於是追杀的戏码一连上演了一个多月,以至於连都城的百姓如今看见四王爷挥舞长枪紧追美豔丞相的风景时都已经见怪不怪,头也不抬的继续手上的活计。
直到四王府爆出个惊天消息,劈得亦然体无完肤··  ·“小晚小晚”·  ·一个多月不敢见上一面,只是因为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对。
正当亦然烦恼不知所措的时候,吴当却带来了明晚已有身孕的晴天霹雳··飞奔著朝四王府而去,刚一脚踏进去,那只熟悉的红缨枪就招呼上来,枪枪狠厉,不留情面。
“一个月不敢来见我,现在倒是跑得挺快啊”·酸劲儿颇重的话夹著红缨枪直冲亦然命门,马步大开,看得亦然心惊肉跳··“冷静冷静啊小晚”·“我还能冷静你肚子里要是有一个你冷静给我看看”·  ·“那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儿子”·  ·红缨枪猛然一顿,亦然顺势前移,正一手握住枪杆时明晚却陡然反手一扭,枪头直插亦然胸口·枪头没入衣衫,衣衫被鲜血染红。
明晚的双眼鼓如铜铃连退几步,眼睁睁的看著亦然跪倒在地··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7·  ·“你笨蛋吗为什麽不躲你不是武功很高的麽”·“别…别晃了小晚……头晕……”·那张欠扁的脸上依旧带著笑容,直插在明晚的胸口,窒息一般的疼痛。
 ·“武功只有在救…小晚的时候才、才可以用……”·  ·“放屁你他娘的就是在放屁你现在说得再好听本王也不会相信你”·“我很开心…还能见到小晚。”
抬手抹了抹明晚的眼角,笑道:“你看,小晚你已经为我感动的快哭了呢哎哟小晚,我是病人呐……”·“四、四王爷,小臣要为丞相大人治伤,您…能不能让一下”·“祸害遗千年,说不定他有什麽神功护体这点小伤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急忙的让开地方,明晚仍旧嘴硬的呛了几句,就连一旁的太医都忍不住直翻白眼。
 ·“我告诉你亦然,别以为我上了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这种老套的苦肉计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你能动了就赶紧滚出我的视线太医你轻一点没看见他很痛麽”·  ·明晚的视线像是黏在了太医的手上,看见浸满了血的衣襟从亦然胸口剥开时就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那样的疼痛如同成倍的加在他的身上,眉头紧皱,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像你这种怕疼怕痛的男人简直就是丢我们男人的脸”·“你到底行不行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出太医院叫你轻一点你听不懂是不是”·“我不疼的,小晚。”
“胡说你明明连眉头都……呃”·发觉自己又一头钻进了亦然圈套的明晚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瞪了眼,气呼呼的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小晚明明就担心我担心的要死,真是口不对心,死鸭子嘴硬,哈哈哈”·“你笑够了没有”·视线仍旧是不受控制的跟了过去,裸露的胸口已看不清原本的肤色,在肩胛骨下,枪头没有一丝保留的全部没入。
不是没有受过刀剑之伤,不是不知道被利刃割破身体的感觉,那样的疼痛在战场上或许可以被热血豪迈掩盖,可现在却是这个平日里连太阳都要避开的娇嫩公子,更何况是在身体上开了个如此大的血窟窿。
“慢”·喝住太医拔枪头的动作,明晚几步上前,“我来拔·”·  ·接著又将另一只手放在亦然的面前,“你咬住我的手,疼的话就咬。
我只是听别人说咬著东西可以减轻痛苦,手又比较软而已,你不要想多了·”·  ·“哦·”·强忍著笑意,亦然乖乖的咬上明晚的手,而那头明晚则是如临大敌一般,深呼吸了几次,才牟足了力气一下将枪头拔出·血一下涌了出来,正当明晚要用纱棉堵住的时候,手心却是一麻,酥痒的感觉让明晚浑身一颤,撇头去看时,撞入眼帘的竟是亦然卷著舌头心满意足的模样。
·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8·  ·伤重之时仍不忘占占便宜,吃吃豆腐,纵使被明晚再次暴扣,亦然也只好委委屈屈的解释为──本能。
虽然两人依旧是大吵不断,小吵每天,但是最令亦然烦恼的却并不是这个··  ·“小晚小晚,你考虑的怎麽样了”·“什麽怎麽样”·明晚舞枪如常,在庭院里耍得虎虎生风。
“你先停下来”·“又怎麽了”·明晚斜眼瞥去,满眼不耐,“每天都跟在我身边你还有完没完朝廷上最近就已经闲成了这样每天还罗嗦得要命,真不知道你是中了什麽邪妄”·“你再说我罗嗦也没用,我不看著你谁看著你”·亦然已俨然一副丈夫的模样,伸手要去夺明晚手中的长枪,“不宜乱动已经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为什麽还是不听”·“皇兄已经不许本王去上早朝,连兵部的事务也一并夺去,再不活动活动筋骨你是想让我憋疯麽还是说我要向那些女人一样乖乖躺在床上”·【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7)】·“废话少说,看枪”·说罢举枪就刺,亦然也只得慌忙迎战,上蹿下跳的勉强躲闪。
“你再不还手休怪我把你赶出王府”·每次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灵验,这次也不例外·只是亦然过了几招之後就猛地一个踉跄,脚法凌乱,捂著胸口险些摔倒。
“伤口痛了”·“嗯,好像有点喘不上气……咳咳咳”·“是不是痂口裂开了快给我看看”·“没事的。”
说著就靠在了明晚的肩上,整个人都扒在了明晚的身上不肯起来,右手却按在伤口处,让明晚推也不是扶也不是··“小晚,到底想好了没有什麽时候大婚”·“大婚和谁”·看著明晚一脸的迷惑茫然,亦然恨不得一棍子把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迟钝的男人敲醒。
“难道除了我以外,小晚还有其他人选”·亦然咬牙切齿的样子惹得明晚也忍俊不禁,不甘示弱的应道──·  ·“亦大丞相,不是我还有其他人选,是我压根就没把你考虑在内。”
 ·“啊啊,小晚你学坏了呜呜……”·装哭的亦然被明晚一把推开,亦然却猛地一拍脑门──·“糟了,昨日学的人参乌鸡汤忘了炖了再不去可就真的要忘了小晚你等我”·说罢就欢天喜地的奔去後院厨房。
 ·“他那种大少爷还会炖汤”·明晚不屑的哼了几声却再也待不住,背了手在书房不停的来回转圈,没隔上片刻就打发小齐去厨房侦查。
“还没炖好”·“是的,王爷·”·“哼,都一个时辰了还没弄好就知道他只会说说而已·小齐,再去看看,别让他把本王的厨房烧了”·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9·  ·明成的这个皇帝一直做得很轻松,文有亦然坐镇朝堂,武有秦王明林治军有方,外有四王明晚统兵御敌,凡事都无需自己操心。
这样的好日子一直延续到明成快要三十岁的时候,也就是开成九年··素来不和的二王明信突然发动兵变,一夜之间波及整个都城包括驻守在赌城内外的几十万兵将,而居内策应者正是秦王明林的暗卫明一。
都城一时大乱··  ·二王叛乱,三王久居山野一时间要赶回都城也绝非易事,秦王中毒至今未醒,所有的重担一下压在了明晚的身上··家与国的责任让明晚憋足了劲儿,拿了红缨枪便要披挂上阵。
亦然那头也多是未决之事,两人争执几番之後竟也是不欢而散··看著亦然消失在夜色的背影,明晚赌气在屋子里憋了几个时辰之後终是忍耐不住,秘密召集了些亲信兵将毅然冲在了最前线。
 ·“王爷您快下来这里有我们就行”·“王爷”·“少罗嗦你去吩咐弓箭手准备,小齐你叫一队人在每个槽洞里准备迎敌”·“王爷,您……”·“闭嘴”·小齐死死咬著嘴唇,看了眼明晚的下腹,又看了看城墙下越涌越近的敌军,眼里像是一下要被逼出泪来。
“小齐现在你听不听不将令”·“……是·”·  ·涌上的悲愤一下化作了勇气,像是可以舍弃了生死一般。
这样的豪情与激昂和每次站在战场上一样,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男儿顶天立地的功业··情绪从明晚传递到小齐,又从小齐一下扩散到了守在城墙第一线所有的人,就连城墙杆头簌簌作响的大旗也似乎被感染,被风刮得愈发苍劲。
 ·“听我号令──射箭”·  ·沈厚的声音撕裂开大风,百支翎羽箭齐发,城墙下奔跑著冲过来的兵将顿时倒下大片··这是皇宫内城最後一道防护,明晚杀红了眼,怒目而视,紧握住手中的红缨长枪,只为守住背後的那一片宫城。
“准备──射”·训练有素的弓箭手一拨紧接著一拨,尽管与叛军几乎是以一敌十的悬殊比例,却仍旧是死死抵御著敌军攻占的速度··战争残酷而惨烈,将近两个时辰的人身肉战之後敌军终於在城墙下架起了云梯。
弓箭手射箭的速度渐渐放慢,而在槽洞下隐蔽的将士则是抓准时机给向上攀爬的敌军致命的一击··“王爷,东边被打开槽口了”·“小齐快点带人上去填人没了就拿自己去填”·“是”·  ·城墙上不过几百人,城墙下却是几万之众,从上看下时,眼中之人极其渺小,又极其悲怆。
不是没有畏惧,不是不贪恋性命,只是,时间已经不允许自己去思考··  ··“王爷不好了西边也被打开了”·“啐他娘的”·手中一提枪,握紧了枪柄,明晚叫上了几个人亲自冲了上去,守在了西边槽洞的缺口处。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1·  ·接到明晚上了城楼的消息时,亦然几乎肝胆俱裂··当他疯了般赶到城楼之时,仰看著楼墙上横挂著的尸体时,看著浑身已被血红的颜色染遍的明晚时,心底起初的担心惧怕却被眼里涌出的泪所湮没。
 ·“坚持再坚持一下”·明晚一手抓住那已经深深插入腹中的刀口,一手挥舞著长枪不停的刺杀著从槽口下攀爬上来的敌人。
银色的枪头已与红缨染成了同色,狰狞又凄切··城楼上已经剩下了不足百人,坚守了足足三个时辰几十次大举进攻·外城墙外有著更多横陈的尸体,却在一次次进攻中败下阵去。
 ·“够了……”·“已经足够了……”·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8)】·足尖点地,身体如同鸟一般轻盈纵身跃上了城墙,借著内城墙粗糙的表面很快到了城楼,转眼之间,与方才已是百丈之远。
一把将明晚抱在了怀里,亦然喃喃的带著哭腔劝说,却怎麽也夺不下明晚手中的长枪·那握著长枪的手臂上青筋道道,像是用上了毕生的气力··“小晚,是我,亦然啊”·“松开手,松开手听见了麽援兵已经到了,明林和吴当他们已经赶过来,你做得足够了。”
“已…已经够了”·“是,已经够了,足够了·”·明晚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任由亦然将长枪夺下,五指却仍旧保持著紧握的姿势,僵硬无法动弹。
而後眼珠以极慢的速度从左边转到了右边,茫然的望了望亦然──·“是…亦然”·“嗯……”·“亦然……”·话还没出,那张满是灰尘和血污的脸上竟划出两道泪来,清澈哀伤。
 ·“亦然……孩子、孩子没有了………”·  ·此时的明晚正如同孩子一样死死抓住亦然的衣袖不肯放手,像是做错了事般露出自己慌张的心思,沈痛悲切。
“嗯,我知道·”·“刺啦”一声从衣摆上撕下布条堵在腹部刀口处,堵住的刹那布条就被彻底染红,血仍旧在不断涌出··“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小晚。”
“真的…麽”·“嗯,真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小晚·你是最棒的·”·  ·明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日之後,动乱已平,战乱中死去的兵将也全部得到了安葬,家属得到抚恤,都城的大小街道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唯独四王府,格外的沈寂··  ·“小齐”·“在”·一溜儿小跑到了明晚的跟前,“快躺下快躺下王爷啊,您醒了也别坐起来啊,您这身子骨是受了大创,再不好好修养可叫……”·“行了吵死了。”
空荡荡的屋子与明晚的思想准备并不相符,失望全部写在了脸上,忍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亦然呢是被派出清剿麽”·“左丞相大人在都啊,几个时辰前才刚刚来过呢”·“哦,是麽……”·  ·明晚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这样的心满意足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自从醒来那日起的三天,亦然就再没有踏入四王府。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2·  ·千年老参,百年灵芝,纵使左丞相府如何财大气粗,识货的人也看得出这样玩命的往四王府每日送来药材补品怎麽看怎麽像是倾家荡产般挥霍。
被格外重视的感觉让明晚的脸上有些发烫,继而这样的热度像是要把自己烧晕,竟生出些甜蜜的味道,似乎比那窗外的桂花香气还要甜上几分··  ·这样的甜蜜只维持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四王府完全被低沈的气压所笼罩。
无端因为个男人生出这样的火气让明晚多少有点自我唾弃,忍耐了许久,终是拍案而起要去上朝时却被小齐哭著喊著留在了床上,每日每日进补调息··臭著脸就这样过了快一个月,来看望的文武百官轮番来了几趟却依旧不见那个喜欢扭摆著腰肢的男人。
 ·“行了再补本王就要变成猪了”·“可是……”·不耐烦的将汤羹重重往案上一放,熟练的套上朝服,登上马靴──·“小齐,给本王备马”·赶到议事殿的时候得到了亦然去刑部查案的消息,想尽了借口到了刑部时又得到左丞相去了军营的消息,等明晚到了军营时又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明晚这才明白原来两个人的相遇如此不易,曾经的那一次次不期而遇有多少次是真的巧遇,而粗心的自己每次都将其当做了理所当然··或许,他也曾经这样左右扑空。
而且,定不止一次··不停错过的懊恼焦虑的心情,真的再也不想重复··  ·等到明晚终於发现自己其实是被有意避开时,大脑空白著懵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那个喜欢腻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猛然间与自己隔开了距离,以至於伸长了手臂也无法触及·取代最初的失落与不安的竟是一种名为寂寞的情绪··於是那好不容於补上的几斤肉又在这种憋在心口的寂寞中,消失殆尽。
 ·“不上去打个招呼”·“…………”·漂亮的男人躲在里间透过门缝小心的张望著,对著明成的怂恿毫不动心。
·“这麽久都一直躲著,难道不想上去说说话至少能听一下声音也好吧”·“你再说也没用·”·“哦,是麽”·明成瞅了瞅亦然一动不动盯著明晚的模样不禁暗自发笑,添油加醋的继续说道──·“听说四弟茶饭不思,小齐怎麽劝都不行,难道你没觉得四弟消瘦了许多麽”·明成话音落下时,亦然陡然间更是专注的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明晚一番,喃喃自语──·“真的是瘦了许多啊……”·“你也真是忍心啊。”
“……………”·  ·亦然没有接话,只是抓著门闩的手指紧了紧,指甲深深抠进了木门缝中,肉里插进了许多木屑也浑然不知。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3·  ·突然被冷落的感觉实在太过不好,却又拉不下脸来冲到那丞相府里揪住那人的领子大声质问,真是想想都觉得丢脸。
尽管真的很想知道亦然突然避而不见下来的原因,但如果自己真的当众问出“你为什麽不来看我”的话来就算自己还能勉强站立但估计所有的人都会被震撼到当场晕倒。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39)】·  ·想到这里,明晚又不禁红了脸,带著几分羞恼般作著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  ·“他娘的老子要烦死了”·“…………”·“老子真的快要烦死了”·“…………”·小齐在一旁想了半天也接不上话,就怕哪一句话不小心又会让自家王爷想起某人而火势大盛,只得默默的为明晚穿上袍子,系上那条明晚最是喜爱的腰带。
“……为什麽要给本王系这条腰带”·“王爷不是最喜爱这条麽看您平日里用的最多的就是这条啊,还很爱惜的每日放在寝房里。”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放在寝房里了”·“……小齐啥也没看见·”·“哼样式老旧,颜色又土,真是什麽人送什麽东西。”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看的,这个样式和颜色王爷穿著最精神最好看了·”·“本王说难看就是难看”·难得的蛮不讲理的明晚满是小孩子般的脾性,索性将腰带扯下扔在了一旁──·“就他那种人怎麽会送好看……咳咳”·“是是,王爷说的太对了,的确是难看了些。”
“……………”·  ·时间正正好,明晚刚出了寝房就得到了五弟明林已经候在书房的消息··出身卑微的明晚与自小便被捧在手心里的明林并不算是亲密,甚至不如与吴当的手足之情,但是经历了不久前的生死存亡关头,才恍然体会到了血浓於水的力量。
 ·如今明林因为明晚小产之事而满怀愧疚,在众人的鼓励下才鼓足了勇气到了四王府,一见明晚就“唰”的一下站起,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
“五弟这是做什麽”·看著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明林,明晚一下就涌上许多为兄的自豪感,神态语气间也带上作为哥哥的宠溺──·“五弟如果是要道歉就不必了,道歉这种五弟从来不做的事情可别在我这里开了先例不然我定会被皇兄念死。”
几声大笑消弭了所有心结与不愉快,距离也一下拉近,让明晚不禁有了种一吐心中郁结的冲动──·“五弟,我有个问题倒是想问上一问·”·“四哥请问。”
“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个人原本让我觉得很讨厌,可是後来又觉得他并不是那麽讨厌,渐渐的又觉得看不见他就会想他在哪,看见了时即使心情不好也会觉得突然放松愉快,你说这是为……”·  ·“喜欢啊四哥你分明就是喜欢亦然啊”·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4·  ·“喜欢亦然”是一句可怕的咒语,像是一条最坚韧的麻绳,紧紧地将明晚束缚,连夜晚也满脑子都是“喜欢亦然”四个字,完全无法入眠。
於是,接连几日顶著黑眼圈上朝的四王爷成了朝堂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这一切亦然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却是“悲喜交加”·喜则喜自打疏远後明晚的失魂落魄,悲则悲己的冰火煎熬。
几个月来把他当做陌生忍著不与他说一句话,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张胶条强行封住了嘴巴,最後连呼吸也无法办到·偏偏还得躲著避著,让窒息的感觉彻底充斥全身。
 ·“哟,这不是四弟麽”·不顾身边的亦然呲牙咧嘴死扯著袖子,明成高调的吼了一嗓子,在人群中将明晚叫住·待明晚回过头来,许久没有近距离看过的亦然猛地撞入眼帘,硬生生的让明晚定在了原地。
·四目交接的刹那,不经意间已添出些尴尬··微微撇过头去,刚要开口却听见对面的亦然用著一种生疏又满是距离感的语气拱手称道──·  ·“王爷。”
 ·“……嗯·”·僵硬的点下头去时,明晚仍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底慢慢地竟涌起浓重的失落··“什麽‘王爷’太生疏了吧亦然你原先不是一口一个小晚叫得亲热麽”·“皇兄你……”·“此一时彼一时。”
冷冰冰的语气一下打断了明晚,不带笑容的亦然让人望而生畏,让明晚连维持笑意都无法办到··“真冷淡呢”·嘴上虽是这样说著,明成却似乎并不担心自家弟弟,一句一句的直插明晚心口──·  ·“不会是孩子没有了就连孩子他爹也不要了吧”·  ·“皇上”·“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亦然你就算再是风流也不能这样吧”·这所有都是明晚不曾问出的疑惑,如今被一点点的将伤疤揭开才陡然发现完好伤疤下竟是鲜血淋淋。
接著连眼睛都被刺痛,急切地,只想逃开··“没什麽事的话…容臣弟先行告退·”·“四弟急什麽,再聊聊如何”·“府里还有些事,臣弟还是先行一步。
……丞相,告辞·”·“那四弟路上小心”·明成笑得灿烂,还扬起手挥了挥,用著唯恐不够响亮的声音冲著明晚大声喊道──·  ·“十日之後是亦然的大婚,四弟要记得来啊”·  ·“王爷”·叫了足足三遍才将自打早朝回来就一直发著呆的自家王爷叫回魂来,明晚的脸色也从最初的惨白渐渐变成了凝重阴沈,又绕著书桌来回走了几圈,最後视线落在了一旁兵器架上的红缨枪上。
“他娘的”·眸子里陡然布上了光彩,一掌拍在桌上──·【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40)】·  ·“给本王备礼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麽在本王面前入那洞房”·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5·  ·“王爷王爷啊王爷”·“在那鬼嚎个什麽劲儿快点去给本王准备”·小齐哭丧著脸,杵在原地不肯动弹,“王爷啊……您真的打算带红缨枪去丞相府您确定是去参加丞相大人的大婚”·“当然”·  ·眉一挑,明晚牙根磨了磨,露出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他想死我当然要让他死个明白”·  ·“…………”·小齐浑身一颤,默默地遥望西面,在心中为那个漂亮男人默默哀悼。
明晚则是一屁股坐到了藤木的椅子上,烦躁地大口喝著茶,牛饮一般,只觉得只有这般才能稍稍缓解心口腾腾窜上的大火··  ·至於那茶碗里的菊花蜜茶是不是一如往常般甘甜,却再也品尝不出。
 ·当日被明林理所当然的一语道破足足让明晚憋著许久喘不上气来,支支吾吾著不知如何应对··明林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已经知晓偏偏只有迟钝如己恍如梦中,更是让明晚又羞又恼。
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竟然被叫做“喜欢”,对快三十年感情都一片空白的明晚来说,这种感觉──陌生又茫然··於是被自家弟弟一语戳破时,明晚的心口跳得剧烈又惶恐。
可是正待他小心翼翼的想要去求证的时候,那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丢给自己那样冷漠的眼神,还有和其他人大婚的消息··短暂的空白後,那熊熊燃起的大火几乎要把明晚烧坏。
而明晚也知道,那样的大火──·  ·是嫉妒··  ·夜晚躺在床上时,脑海里全部都是那个男人·漂亮的眉眼,微微嘟起的粉色嘴唇,撒著娇的声音,弱不禁风扭摆著腰肢的模样,曾经不屑的、厌恶的,如今都变得可爱,变得令人想念。
想念他想方设法的钻进自己的被窝、自己的怀里,夜深人静时,偶尔也会想念耳鬓厮磨时那粉色嘴唇吐出的情话,那有一下没一下吐在耳朵上的呼吸,酥痒又难耐··甚至还有那令人面红耳热的时候的一次次灭顶的快感,总在夜深之时唤起身体的回忆,尝过一次的身体就再也无法像原来那样保持平静,磨蹭著床,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将自己送入高潮,却在高潮的空白瞬间想起他撒娇的脸。
 ·苦熬了十天,十天里明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将自己锁在府中,一杆红缨枪耍得虎虎生风,愈发纯熟·看得小齐直抹额上的冷汗,立在一旁胆战心惊··“王、王爷,时辰到了……”·“嗯。”
沈声一应,顺势收了招式将红缨枪背手一握,挑眉喝道──·“备马小齐,随本王去左丞相府”·  ·而那头,左丞相府正张灯结彩,一派喜庆,仿佛正候这迟到已久的来客。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6·  ·与记忆中的大婚似乎有一点不同,当明晚还只在通往左丞相府的街口时,就发现了这诡异的不同──·当朝最得宠的左丞相的大婚的街口,居然一片死寂。
 ·令人胆颤心寒的安静让明晚陡然揪紧了心口,不好的预感立刻一涌而上,深长的街道顿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亦然亦然”·府门口的空空荡荡使得明晚连脑袋都停止了思考,“嗡”的一下炸开,仿佛眼前便是亦然满身鲜血的模样。
理智一下荡然无存,几乎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明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小齐跟在後面连反应都来不及,便看见自家主人痛不欲生地高喊著那个男人的名字冲进了丞相府。
所幸的,红色灯笼高挂、红色绸缎漫布的喜堂并不是尸体横陈的景象·主座上,那个叫做明成的皇帝正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冲著闯进来的明晚微微一笑──·  ·“四弟,你来了。”
 ·明晚的脑袋里依旧还是喜夜仇杀之类的画面,以至於明成这意味深长的一笑并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怀疑··急匆匆的冲了过去,又带著紧张环顾著四周,一把抓住明成,剧烈的前後摇晃著──·“人呢亦然呢我是不是来晚了大哥你快说话啊亦然他是不是…已经不行了……”·“不行了”·明晚带著哽咽的声音让明成吓了一跳,呆愣著往後堂一指,道:“在里面。”
 ·轻车熟路的穿过回廊,明晚猛地冲进寝房,却看见那个男人好端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当然,明晚的出现,显然让这个不停在屋内来回踱步的男人更加欣喜、兴奋。
·“小晚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眼眸放出咄咄光彩的男人正要扑过去却被明晚展开双臂,一下搂进了怀里,身体紧紧相贴的待遇让亦然顿时懵了过去,手足无措的几乎要幸福的背过气去。
“小、小晚……”·“太好了太好了……没事就好……”·  ·“我就知道,小人遗臭千年,你没那麽容易死的,太好了……”·  ·“……………”·再是想念这个怀抱不愿离开,亦然也毅然决然的分开,白著脸问完原因前後顿时又被明晚的担心关心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会武功的啊,小晚,真是关心则乱呐,我真的好感动呜呜……”·“喔是啊,比我厉害那麽多的武功·”·点了点头,担心害怕从脑袋里抽走,明晚这才恢复了理智,在心里将亦然的话回味了几遍终於渐渐觉察出些不妥来。
 ·“今日不是你的大婚麽,人呢”·“人”·“百官群臣呢”·【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41)】·“哦……散、散了……”·“散了这麽快”·明晚又看了看一如往常的寝房,沈下脸,问道:“新娘呢你的新婚夫人呢”·“……………”·“说”·“大、大婚是是假的…只是想看、看一看小晚真正的心意……”·“哦,那看出来了麽”·“看、看出来了……”·  ·“噌”的一下,随著亦然的话音落下,红缨枪也擦著亦然的面颊深深的插进墙壁里,带著枪主人此时的愤怒。
而明晚,也在心中做了个小小的决定──·  ·将本来要亲口大声告诉他的“喜欢你”三个字,暂时的,放在心里··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7·  ·“小、小晚……你听我解释”·“小晚本王跟你很熟麽”·枪杆往前一送,擦著亦然的腰而去,“丞相还是叫我‘王爷’听著舒坦”·“小晚你误会了,那、那都是你皇兄出的馊主意,不关我的事啊”·“这麽多个月忍著不能和小晚说话,不能抱著小晚,每天都是折磨煎熬,害得我每天晚上都只能靠著想象自己做,真的是惨无人道啊小晚”·上蹿下跳的亦然瞅著空档一下扑到了明晚的身上,料定了明晚只是嘴硬心软,堆著满脸的可怜委屈不停的往明晚的怀里蹭。
“还是这个味道好闻啊……呜呜想死我了……”·“做梦都想的味道啊……”·“真的想现在就把小晚吃掉呜呜……”·  ·“啪”的一声,哭得梨花带雨的男人脸上顿时多出了几个手印,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鲜明。
男人却丝毫没有自觉,恬不知耻的继续蹭著明晚的身体,那火热的东西愈发硬挺的顶在明晚的下腹··  ·“给本王滚远一点”·“小晚呜呜……”·“居然设局让我钻设了几个月居然还是个这麽烂的局,你这个笨蛋”·“被小晚骂笨……还真的是让人想哭……哎哟”·头顶上又挨了一下的男人睁大了无辜的双眼,黑漆漆的像是在控诉──·“谁让小晚一直都是那副责任第一,甜食第二的模样,即使是我,我也会担心我在小晚心里到底排在第几啊”··“错了,是责任第一,亲人第二,甜食第三。”
“小晚……”·吸了吸鼻子,男人用美貌一点一点挑逗著明晚的极限──·“故意疏远後看到了小晚的失落,也因此知道了我在小晚心中是有分量的,可是我却越来越无法满足,除了‘失落’我还想要更多。”
“所以就设计了这‘洞房’”·“……其实我也很担心万一小晚不会来怎麽办,一个晚上就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过看到小晚以为我要死了就也要跟著死的样子真的好开心,原来小晚爱我已经到了没我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真的好感动啊……”·“放屁谁说我没你就活不下去”·“看吧看吧,小晚你又害羞了”·  ·第一时间将那红缨枪夺了过来再扔得远远,接著用嘴咬住那嘴唇,像是要用撕磨表达这几个月来的想念和饥渴。
饥渴的男人多半是禁欲了许久,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却在尝到了想念已久的美食後便再也无法成形,明晚那散发著桂花香气的唇舌很快地、让亦然溃不成军··温柔的动作立刻变得粗鲁,撕扯著衣服的手也变得不再条理又斯文,甚至亦然那熟练的长驱直入的吻让明晚的腰都软了下来,浑浑噩噩的只能跟随著接受,直到被重重的压在了墙上。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8·  ·从来没有吃过肉的人,面对肉,或许茫然无措,或许会无动於衷··然而对於亦然这个尝遍了世间所有美味的人来说,面对眼前这盘尝过的最为美味的鲜肉,只能用眼冒绿光来形容。
 ·赤裸的身体直接摩擦著墙壁,粗糙感让敏感的身体愈发难耐,不自觉的开始蹭著墙面··“小晚你真敏感……”·亦然轻笑著便将手指插了进去,微微刺痛又想吸纳的感觉让明晚的全身陡然发热,急急地转了身将亦然一把推开。
·  ·“小晚”·“我上你·”·“哈”·“我要上你”·“…………小晚你确定”·  ·美人瞪大了眼睛的模样依旧很美,即使亦然是满脸的吃惊也还是让明晚怦然心动,右胸口处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似乎都可以听见。
掩盖住这样的羞赫只能用那毫无底气的大嗓门一遍一遍冲著亦然怒吼,随口说出的话也因为亦然理所当然的惊讶而变得坚定··明明都是男人,明晚从来都不明白为什麽从第一次起自己就屈服在这个男人的“淫威”之下,最为懊恼的,却是自己躺在男人的身下竟然还觉得享受和想念。
目光流连到亦然那似乎不堪一握的腰上,大男人的自尊心就更加受到了严峻的贬压──·“我就不能上你麽要麽让我上你,要麽我现在就回王府,你自己选。”
“哦,那好吧·”·“哈”·完全出乎明晚的意料,甚至连争执都没有上演,亦然便已经将方才的吃惊模样收起,消失得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接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自觉的躺倒了床上··“呃……”·【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42)】·这回轮到明晚露出惊诧的表情,话噎在喉咙里,怎麽也说不出来。
 ·美人当前,不是不想尝一尝味道,只是那个一根手指就能将自己弄得全身发软的男人突然乖乖的将自己放平在床上像是等著自己临幸,这样的冲击效果对於明晚来说,实在太大。
 ·“小晚,你不做麽”·“…………”·不著寸缕的美人委屈的嘟了嘟嘴,“我的身体对小晚已经没有吸引力了麽”·“不、不是……”·“那小晚为什麽还杵在那里不动难道……真的是已经勾不起小晚的性趣了麽脸不够漂亮还是腰不够细还是屁股不翘腿不长”·眼里闪著泪光的美人勾著腰翘著屁股摆弄著身姿,这番景象简直就要让明晚立刻飙出鼻血,急忙捂住发热的鼻子,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了床,压在了亦然的身上。
两人便保持著这样的姿势,四眼相对,半晌没有说话··“……小晚”·“干嘛”·“你确定你知道怎麽做要不我教你”·  ·回答亦然的,却是猛然袭来的粗暴的动作。
明晚一把将亦然的两腿抬起,压在了胸前,握著分身就要直接撞入·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79·  ·火热的分身或许才是刚刚抵在了亦然的後庭处,鬼哭狼嚎的声音便已经可以震得屋顶都快要砸下来。
美人即使不是娇羞著哭泣也十分美丽动人,声音一出便让明晚的心肝颤了又颤·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让明晚觉得自己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坏事,在瞅瞅亦然那受了惊吓的害怕的样子,明晚更是觉得自己愈发像那抢了良家妇女不止还要霸王硬上弓的山贼恶霸。
一思量间,人便已经从亦然的身上滚了下来,蜷缩在床的一角··“小晚你不做了麽”·“…………”·“小晚……”·亦然依旧小心翼翼的将饿狼扑食的饥渴样子收好,泪眼婆娑的爬过去,执起明晚的手,含情脉脉的看著,而後一语将明晚击中──·  ·“小晚,你来上我吧……我只给你。”
 ·明晚目瞪口呆感动得无以复加,亦然却在心里暗暗笑得涛浪滚滚,即便如此,亦然的脸上仍然绷得紧紧,一下一下地给火堆添上柴火,从容不迫──·“虽然我的那里天生窄小只要稍稍碰触就会血流不止,但是为了我爱的小晚,又有什麽不可以呢小晚,来吧,只要你想,随便几次都可以。”
“亦然……”·“来吧,我想要你,小晚·”·“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你居然……”·“没事的,小晚,只要能和你的身体交融在一起,我就已经满足了。”
 ·爱语情话半真半假的脱口而出,顶著张绝世皮相的美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哪里还有人能够抵抗半分·当初风月场上假情假意的情话都能让众生神魂颠倒,如今的话里却是满满的爱意,明晚便早已卷入了惊涛骇浪中,连方向都已经分辨不出。
说起这样的调情手段,明晚比之亦然,就犹如刚刚拜入师门的小偷小骗遇到了成名已久名扬天下的江湖大盗··  ·“来,我来教你·”·依旧还是躺平的姿势,让明晚完全卸下了防备,跟著亦然的指示一步一步的陷入早已铺下的大网。
“进去之前一定要先挑起对方身体的快感,这样才会比较顺利·”·“哦……”·“知道怎麽做麽……嗯,对,对,不仅是用手,要用嘴,知道麽”·“对,就是这样,含进去,嗯……要全部含进去……”·“舌头也要动起来……嗯真棒……”·“舌尖要沿著上面突起的地方……对,就是这样……嗯嗯……多绕几圈…嗯太棒了……”·“要吸,要吸啊,小晚”·  ·嘴唇都肿了起来,舌头也麻木的好像别人的舌头,头也被十根手指按住一上一下的晃得发晕。
可即便如此,明晚也仍旧想不明白,义愤填膺来兴师问罪的自己究竟是为何、变成了这幅惨样··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80·  ·全身酸痛,满身青紫,只是掀开被子低头看一看,就足够让人羞愤难当。
·明晚知道,昨夜的自己又被骗得主动供上了身体,最後被吃的干干净净,连渣子也没剩下·稍稍动一动腿,那个涨得不像自己身体的地方便一阵温热,似乎有什麽热流涌了出来,动动脚趾头都想的出昨夜的疯狂。
热度一下从脑袋烧到了脚趾,身边的男人却还在梦中呓语著情话,让人恨不得一枪戳穿那个顶著张漂亮皮相的脑袋··  ·“小晚…我还要……”·  ·“干”·大清早就说著这样暧昧的话,果然是色心不改。
明明快被戳烂的是自己的屁股,却还说著这样引人误会的话来,让明晚憋屈得骂出脏话··下了床,将袍子往身上一裹,转过身别别扭扭的系著袍带却不想身後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盯著不放,像是用视线将明晚的全身都舔舐了一遍。
“小晚,流下来了·”·“……………”·一句话让明晚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下,转过头看见亦然色迷迷的笑颜,顿时头顶上冒出了嫋嫋白烟。
“滚立刻滚出本王的视线”·“这里是我的寝房啊,小晚·”·“……那我走。”
“别走嘛小晚怎麽可以吃完就不认账呢”·【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43)】·“……到底是谁吃完不认账”·明晚的吼声震得天响,亦然却摆著一副享受的模样,像是甘之如饴──·  ·“我认账的啊,账单上最好写著‘小晚下嫁亦然’,我一定照单全收~”·  ·“好了,别闹脾气了,我来帮你洗一下身子,里面的东西不挖出来会闹肚子的。
昨夜如果不是小晚抱著我不放,我昨夜就给小晚洗干净了呢”·“不用”·在那样色迷迷赤裸裸的逼视下腿肚子都要转筋,明晚正要拔腿快走却被一把扯住,反手脱开又被扯住,几番下来亦然却沈了脸色──·“你一个人弄不干净,就算回了府也肯定不好意思,让我来。”
 ·拉扯间明晚才第一次感受到两人实力上的差距,渐渐用上所有气力的自己竟在那纤细的手腕中无法动弹半分半毫,眼前的男人突然强势得让自己无法辨认。
恍惚著便已经被扔进了硕大的木桶中,肿胀的地方也被插进了根手指,微微有一些刺痛,更多的,却是郁结在胸的羞恼··再是挣扎便显得有些矫情,索性随身後的男人去了却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水的温度似乎渐渐升高,酥麻的感觉从後面开始蔓延。
呻吟在无意识中滑出,意识却在轻笑中被拽回,明晚不安的动了动身体才发现,两人的身体已经贴得密不透风,那根几乎想让自己砍断的罪魁祸首正雄赳赳的顶在自己的股间。
“混……”·骂声未出,眼前的珠帘却是一动,本能的将声音咽下,珠帘外却似有一人影晃动,接著竟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  ·“四弟可在”··  ·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81·  ·“啐他娘的,真是阴魂不散。”
 ·这会骂出脏话的却是亦然,费足了功夫做好了前戏正要挺枪插入的时候竟被人生生打断,不用多想,定是那个闲来无事不批奏章只会坏人好事的皇帝明成。
而面前的明晚,涨红了脸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咕噜噜的冒著水泡··“呃不在麽还是…朕来的不是时候”·“是啊,是啊,皇上您来的真太是时候了”·亦然猛地拔高了声音,大声回击:“皇上您大清早的来此,就不怕宫里有人等您灭火等得心焦麽”·明成脸色微变,尴尬稍纵即逝,走前了几步,依旧笑语盈盈──·“朕这不是担心四弟才这一早儿赶来,昨夜…可好”·“好,好好,好极了,若不是皇上您的妙计我也不会差点做了小晚枪下的冤魂”·“腾”地站起了身,亦然用身体将明晚挡在了身後,道:“臣请皇上放心,您的四弟现在非常的好,臣昨夜异常努力的播种已经将种子种进了小晚的肚子,您就安心的在皇宫等著喜讯吧”·  ·当日亦然的话里多少带著被搅了好事的赌气怨气,却不想竟一语成真。
 ·战场硝烟未去,立在山坡之上极目远望,远远可见小如巴掌大的白色军帐·敌人撤退时甚至连军帐也来不及收走,可见狼狈··明氏的军队则在坡下不远处收拢俘虏,清点战利品,一派胜利後的喜悦。
“同样的地方·”·“呃”·看著亦然微微茫然的脸,明晚轻轻一笑,拔高了些声音,模样著说道──·  ·“在下平生,元帅後会有期。”
 ·“当初就是在这里,易了容骗我你叫平生,丞相忘了麽”·称呼突然改成了“丞相”让亦然有些委屈,撇了撇嘴,“小晚你还记在心里啊……”·“当然,所有的都记得。
记得你在军帐里苦劝我不要意气用事,记得你从天而降一般救我出敌营,即使你的身体并不允许你如此过量的使用内力·”·“小晚……”·“对我所有的好,我全部都记得。”
这几乎算是明晚所有说过的里最直接最肉麻的话,四目又相对相望,幸福的快要飘上天的亦然顿时觉得全身发软,两眼冒著心心歪在了明晚的怀里··“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骗小晚,只是这普天之下没有几人知道我会武之事,也实在是不得已为之。”
“天生的身体孱弱,当年父亲把我塞给师傅时也只是想让我强身健体,然而师傅却说我天赋异禀,收我做关门弟子·仅是几年,我的武学修为已可以排进江湖三甲前列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妄动真气。
更何况……”·亦然眨了眨眼,偷偷上瞥了眼明晚,道:“更何况知道小晚最是心软,装可怜是最可以接近小晚的办法了嘛,怎麽可以暴露……”·“既然骗人也可以有这麽多理由,那麽本王现在也告诉你一件事。”
明晚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狡猾的笑意,一手慢慢摸上了腹部,而後看著亦然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里,有了你的儿子·”·  ·完·  ·=================================·  ·原先就是打算在这里打上END的,但是总觉得这样有些愧对“生子”这两个字,汗,不仅没有过程就连怀孕降生都一并带过了,然而写著写著发现後面愈发的多余,实在有些画蛇添足,所以还是整理了下,正文在这里结束,後面明桐的降生就以番外的形式出现。
近期会整理出来··  ·我变成XX了系列·  ·之一 我变成兔子了·  ·乔川一直有一个美好的愿望,那就是自己的亲亲笨兔子真的能变成一只又白又胖的大白兔,好让自己抱在怀里随意蹂躏。
不知是不是祈求这样的美好愿望实现的次数太多而终于让老天被乔川的虔诚所感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偌大的帝后床铺上果然多了一只又白又胖的大白兔··大白兔皮毛光亮柔顺,帖服在软软的身上惹人怜爱。
两只长长的耳朵无精打采的向前耷拉着,红红的眼睛惊慌失措的向四周张望··【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番外 川白(44)】·  ·“成成”·  ·乔川在旁边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眼前这只白兔,害怕一个不留神这只兔子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轻手轻脚的凑上前去,轻声的问,便见那兔子眼里露出慌乱又惊恐的目光,顿时心生怜爱,一把抱在了怀里··“果然是成成……”·摸了摸那长长的耳朵,可刚一碰上怀里的兔子就四脚乱蹬的挣扎起来,一双耳朵耷拉得更甚,像是要把自己遮掩起来。
“爪子划伤我了”·乔川话一出,兔子就立刻僵住不动,圆滚滚的眼珠望向乔川的手臂,满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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