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为王BY蛇蝎点点(4)[高质言情]

胜者为王BY蛇蝎点点(4)
·左轶回以他疯狂而激烈的热吻,在唇齿交合间低低地唤他,“陈晟,陈晟……” ·“嗯,”陈晟闷笑着发出赏赐一般的回应,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咬他。
左轶将他压倒在跑带上,分开他两条大腿顶在自己肩上,一手握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狼牙棒,一手掰开他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坚定地顶进去··“哈啊……嗯……”陈晟蹙着眉发出闷闷的喘息声,里面热得不行,也痒得不行,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像带了火,从穴口开始一点点烧入他的体内。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66)】·他难耐地动了一下腰,内壁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吮得左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吼··“呃”陈晟一下子仰起了头,双手紧紧抠住左轶的肩膀——就在这一声闷吼之后,他被猛地一下冲撞着进入了,直接插到了最里面·那两颗鼓胀的囊袋啪地拍击在了他臀部上,整根滚烫的器具径直地全部贯入他体内肠道像被烧红的铁钎串了起来一般,他瞬间挺直了腰身,微微扬起了头和肩胸膛激烈地起伏了几下,然后又有些脱力地瘫倒回去……·左轶知道他适应得快,而且喜欢这种鲁莽的突然进入。
因而很快地加大了动作开始“干正事”,一前一后抽插着,龟头每次都在穴口故意地打转,不轻不重地摩擦他··陈晟的腰非常习惯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起来,蹙着眉想将他那根变态东西往自己更爽的地方带,闷哼声随着他的冲击而愈加地不耐烦,“嗯……唔……嗯……唔啊……再快点……啊……快点……”·他终于愤怒地停下来,又扇了左轶一脑袋,“玩什么快点”妈的磨磨蹭蹭地不肯动借老子屁股暖屌啊�
浚 ふ獗涮尤辉谠律履咀帕常行┪馗担�“用那个快·”·陈晟顺着他眼神一看——挂在跑带边的震动腰带··“……”·尼玛……·陈晟知道他今天晚上卯足劲就要玩这个,脑子切了一块之后也不知道是变聪明了还是逆生长了。
黑着脸将那根粗扁的玩意儿拎起来砸左轶脑门上,“行了吧”·左轶在黑暗里翘了唇角··低头在陈晟额头上亲了一口,他暂时离开那个湿润的穴口,直起身将那根腰带两头挂上了震动仪。
背朝着震动仪坐在跑带偏高偏上一些的位置,他十分期待地看向陈晟··陈晟烦得要死,满肚子腹诽着明天再跟你算账,慢吞吞地坐了起来··他起身跨到跑带较为低矮、离震动仪较远的那一边,跨上左轶的大腿,扶着他的肩,如他所愿地慢慢往下坐。
已经因为刚才的准备运动而被捅得湿滑嚅软的后穴,轻而易举就再次含进了那根贲张的大棒子,肠肉发出吱吱的水声,贪婪地一点一点将它吞进最里面,一直吞到根部的耻毛才停止。
结实的臀肉扁扁地压着下面两个大袋,陈晟像被打入一根粗壮的楔子,喘息着抱住左轶的脖子,他真是一点都动弹不得了··那变态轻轻往后仰了仰身,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去摸索落在自己身后的震动腰带。
光这么一个动作,就让陈晟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喘··左轶偏头亲了他一下,“等一等·”·等尼玛陈晟捶了他后背一下,老子又不急·说是不急,里面其实痒得厉害——太久没被狠狠的摩擦,他也憋得难受。
口是心非的晟爷烦躁地皱着眉,感觉那变态认真谨慎地,把那圈腰带从头顶拉过来,系在了他腰上,紧紧地绑住,然后收紧长度··现在他们俩就是面对面的姿势,左轶背对着震动仪,陈晟坐在左轶身上。
那腰带圈过了他们俩,贴着左轶的腰身,绑在了陈晟身上··操,没事没事,陈晟十分烦躁地安慰自己,震动时间自动设定的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也不够操断他的腰。
那感觉就跟上刑场一样,别提多悲壮·饶是陈晟这等的英雄好汉、铁血壮士,也觉得郁闷·咬着牙将胳膊环在左轶脖子上,他听见左轶摸索着收在跑带下面的遥控器,按开关的声音。
“滴,滴滴——”·“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一下子溢出来了·左轶双手狠狠箍住了他的腰,随着那激烈的摇动冲击闷吼着往上重重地顶他·那腰带是快速急促的疯狂震动,而左轶则是速度较慢地、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整根往上狠顶。
陈晟每每呻吟着被顶上去,就又会被腰带和自己的重量激烈颤抖着拉下来,然后骤颤着坐回那根大棒子上,再颤抖着被重新顶上去·这玩意儿其实冲撞力没洗衣机大,但是动得非常快,而且一波一波地非常有节奏。
最重点的重点是被插的那个人是在跑带下方,所以情不自禁地就要随着动作往后仰倒,这么一仰就将整个腰部的重量都拽在了震动腰带上,会被抖得更加厉害·——这破姿势陈晟一点没教,全是左轶那变态自己摸索出来的,用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就像被一只打钻机疯狂转动着打穴一样,陈晟连呻吟声都失了控,肠道里又痒又痛又酸又涨,简直混乱得不知道怎么形容肠肉哆嗦着被顶入拖出顶入拖出,又被按进身体深处狠狠抖动着蹂躏什么前列腺刺激他都已经感受不了了,那东西滚烫坚硬的,粗长直壮的,像要捣进他的胃里,像要捅穿他,从他肚脐眼上刺出来·“啊啊啊啊啊呜啊啊”他嘶哑地吼着,双手拽着左轶的头发。
终于控制不住地往后仰,果然被腰带更快更猛地拽住,抖得眼前一片昏花,“啊啊呜啊啊呜——”·左轶有些微惊地停了动作,手往小腹上一探,他竟是又射了出来。
这才套上腰带插了几分钟而已··“哈啊……哈啊啊……啊……”陈晟搂着他脖子挂在他身上喘息,腰带还在持续地抖动,他眼神迷离,对这一切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间觉得下腹微凉,疑惑地喘着气别过头··——左轶一脸专注地垂着眉眼往他阴茎上绑东西··“你……尼玛……”陈晟喘着粗气暴青筋,抡起胳膊要扇他·——你特么哪来的鞋带你特么刚才去关灯的时候干嘛去了·左轶吭哧吭哧地接住他扇过来的手,抽了另一根鞋带,把他两手手腕也给绑一起了。
陈晟气得要疯,下意识地抬脚要踹他,然后就被身体相连的部分狠狠一捅,腰身刹那间就软了往后一跌却被腰带拽住,“啊啊啊哈啊……你放……放开啊啊……哈啊……”·左轶把他被绑住的双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挂,木着脸,跟个准备饱餐的饕餮似的舔了舔唇,一挺小腹·【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67)】·“呜啊啊……操……不要这个时候动……啊啊啊啊啊呜……”刚刚发泄完,还浑身发软的时候,就又被狠狠地撞弄了起来·这个时候被捅,其实一点快感都没有,一般都会觉得喘不过气,而且后面疼痛艰难。
陈晟当然的也是这个感受,痛得浑身颤抖,瘫软无力地嘶嘶抽着冷气——然而下面那根东西居然就这么颤颤巍巍地,渐渐地重新又站了起来··左轶往下摸了一摸,眼神一暗,跟喷了印度神油似的,愈发地神勇起来,一边啃着他脖子一边继续狠狠地捣弄他·“啊啊啊呜……停……尼玛……停下来……啊啊啊哈啊呜……”·左轶听他话才怪了,管他嗯嗯啊啊,统统当叫床声处理,听着十分悦耳,狼牙棒挥舞得愈发卖力·“嗡嗡嗡嗡嗡嗡嗡”·啪啪啪啪啪啪啪·就着这个姿势捅了不知道多久,怀里抱着的人叫得嗓子都有了微微嘶哑的趋势,左轶终于扣紧了他的腰,死死往深处一抵·陈晟呜咽了一声,用双臂箍住了左轶的脖子,腰臀颤抖地弓起,紧咬着牙从鼻腔里发出痛楚的喘息,“唔……唔”·滚烫的液体击打在了他被操得极其敏感的内壁上,打得很深很重,像是要射进他的胃里一般。
“呼……”发泄之后的左轶,将脸埋在他肩上喘息··陈晟死死地咬着牙颤抖了一会儿,才熬过那股令人疯狂的被射精感·腰带还在嗡嗡跳动,他的屁股仍扎在左轶棒子上发抖。
左轶不一会儿就喘过了气,偏头亲了亲他紧皱的眉眼,然后轻轻地舔咬安抚他··他只在陈晟唇边停留了一会儿,因为一靠近就差丁点被陈晟报复性地一口咬破嘴唇。
嘴角酸麻地顺着脖颈的曲线亲吻下去,他舔了一会儿陈晟汗湿的锁骨,然后弯下腰含住他一粒扁小的乳头· ·——在左轶看来,这腰带实在太方便,光是这么含弄着,这小凸起就会自己跳动着在唇齿间颤抖,像小时候仅仅吃过一次却印象深刻的跳跳糖。
显然左医生对跳跳糖的味感因为幻觉而有所偏差,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吃得兴致盎然,将那颤抖的凸起嚼进嘴里,他用手掌覆压住另一边,下了力气揉捏着那一整块结实弹性的胸肌。
·陈晟被他揉捏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胸部一带仍旧算不上他的敏感点,但是他现在显然被操得浑身都着了火,不耐烦地挺了挺胸,他抓着左轶头发命令道,“重一点……嗯……”·左轶按照他喜欢的,加重了力气啃咬他,用牙齿狠狠地磨压那块凸起,果然听到陈晟又痛又爽的叹息,“嗯……嗯哼……呃啊”·后面那声是惊讶的闷哼,他拽着左轶的头发,颤抖地向后直起腰——这变态刚刚才稍微软下去没多久的棒子,又在他里面硬直起来了·“你……哈啊……”他难耐地向上缩了一下,想避开那根越来越大的烫热。
但那显然是徒劳的,迅猛地充电完毕的左变态,突然朝前一俯身,整个人压倒在了他身上·这个动作看着变化不大——因为有腰带兜着,压也压不下去——但其实是把两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那根震动腰带上·然后他就顺着这势头,开始再次疯狂地律动起来·“呜……”陈晟的惨叫声变了调,之前还能跟着他节奏躲闪弯曲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他被他死死抵压在了腰带上,颤抖着跟着腰带和他捅入的动作,再也无处可躲·“呜啊……哈啊……呜……呜嗯……嗯……”他大张着嘴发出明显比之前要委婉得多的呻吟声,浑身瘫软地被左轶抱在怀里,接受更加猛烈的顶撞。
他两条长腿无力地盘着左轶的腰,头向后仰,双眼大睁着无神地看向夜色迷蒙的落地窗外——就像一只被狼蛛扑住的大型禽鸟,虽然羽翼强健,却再也无法挣脱刺入体内的毒牙。
其实以他的体力,哪里有这样就被插得无法反击的道理,怎么着都还能以八成力道扇左轶两脑袋,但是……实在是爽过了头··腰部被紧紧地缚住,根本无需他用上任何力气,就自动地以狂热的节奏去迎接左轶凶猛的顶撞,身体里面被搅得像要融化了一般,所有的瘙痒都被化成了灼热,高速摩擦所带来的那种仿佛触电一般的快感令他彻底地意识混乱。
腰带震动的嗡嗡声伴随着交合处啪啪的水声——那里面湿润得不成样子,不仅仅是左轶刚刚射进去的东西,还有被深深操弄的肠道分泌出来的淫靡液体··“放……嗯啊……放开……放……下面……嗯……”他在左轶越来越凌乱疯狂的进攻中,挣扎着挤出声音。
他腰部颤抖地厉害,涨红到发紫的阴茎在冲击中啪啪拍打着左轶的小腹,却因为根部的束缚而丝毫不得发泄··左轶粗重地喘息着,舔咬着他的眉眼,“等等……呼……”·“等尼玛……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骂完的脏话就被左轶骤然加速的攻击撞碎了——他再也无力说出话来。
左轶就这么把他压在按摩带上,狠狠操了又快二十分钟·陈晟屁股都快被他捅麻了,后穴肿胀起来,穴口的媚肉开始随着他的冲击往外翻卷,呻吟声越来越沙哑……·“啪碰——”·一声脆响和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陈晟大口地喘着气,昏昏沉沉睁开眼,正见左轶被他压在身下,是微微皱眉忍痛的面瘫神情——看起来有点眼熟。
事实上,两个大男人非常黄暴的工口行为,对于任何辅助器材所带来的毁灭性打击,都是相同地令人眼熟——震动仪上的腰带接口被他们压断了··左轶反应迅速地在失重下跌的一刹那抱紧陈晟侧了侧身,以很扭曲的姿态用自己的肩膀先撞了地,然后翻滚了一圈变成陈晟在上的姿势。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68)】·陈晟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肘撑着地面要坐起来,却被左轶屈臂抱住··“别……动·”他喘息着说。
“嗯”陈晟也喘息道,左轶那根东西还在他屁股里鼓鼓涨涨地塞着呢··“撞到头……很晕·”左轶说。
陈晟一动他更晕··陈晟眉头皱了起来,还被鞋带绑着的手轻轻地探摸着他后脑勺,刚才洗了澡没吹头,这变态满脑袋湿漉漉的,根本摸不出是血还是水,“操……没摔破吧”·左轶腾了只手出来,慢腾腾地自己也摸了摸。
这两货抱成一团,小心翼翼地研究那个脆弱的脑袋瓜,末了没研究出个啥来,就是有点头晕·于是只能先这么躺着抱会儿,反正夏天地板凉,躺着舒服··左轶自己脑袋动不了,就用手把陈晟的头捧近了,撅唇往他脸颊上亲亲,苟延残喘地要跟他温存。
陈晟也懒得揍他这个伤残货了,懒洋洋地摩挲着他的脑袋,趴在他身上,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陈晟……”·“嗯·”·“我想买个大点的房子,多个书房和健身室。”
把跑步机搬回来··“操,你有钱”·“……”·“没钱说个P有种先把车贷还了”·“……”淡泊名利的穷逼左医生决定要刻苦努力地参与研究项目、积极向上地竞争升职。
——所以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贤内,嗷唧好痛,粗暴的家室··——还得有一台腰带质量好的跑步机··左轶闷声不吭地筹划了一会儿,觉得未来发展路线很清晰,脑袋也没那么晕。
于是抱紧陈晟,翻身撑着地,艰难地挣扎着要坐起来··陈晟跟着他坐起来,蹙着眉直抽气——屁股里还塞着棒子——“操,你不晕了”·左轶完全不晕了,面瘫着脸四下张望。
“看什么啊”陈晟问他··“那里有台新跑步机,也有腰带·”·“……”·陈晟黑着脸一把将他摔回地上,用劲一绷就把手腕上的鞋带给扯开了,撅起屁股把他那根变态棒子吐出来,起身就走·妈的还想玩刚才怎么没摔死你个狗日的·还没扶着腰走出几步,就被追上来的左轶从后头扑住了,两个人在健身房里翻滚打闹,被干得浑身发软的陈晟很容易地就被搂着腰抱了回去,摁在靠中间的一台跑步机的跑带上,湿哒哒的后穴一涨,又被捅进来了。
“嗯……”陈晟被面对面地压在跑带上,皱着眉发出舒服地呻吟··舒服归舒服,再那么嗡嗡嗡嗡抖二十分钟也够他腰受的……等等·——不对刚才那台机器抖了哪里才只二十分钟谁特么把震动时间给调了·在现在纠结于这个悬疑问题,显然很不是时候。
他被身体里的硬物翻搅着捅了一下,闷哼着回过神·身上一大片阴影,左轶正在直起腰去摸索那根新腰带·“操操操……”陈晟情急之下伸手揪着他乳头就往下扯,“给老子等一下”·左变态被他扯得呼吸都重了一层,迅速地抓住他的手按过他头顶,低头报复性地啃他胸口。
“操……嗯……”陈晟被他咬得,刚还有些疲软的阴茎又迅猛地站起来了,幸好是个性爱老手,不至于被舔两下就色令智昏,拽着左轶头发将他往外扯,“操不玩这个了”·“……”正咬到兴头上的左轶,在月光的阴影中闷闷地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继续咬他。
“操”陈晟大骂着继续扯他,“给老子滚开”·左轶抬头又闷闷地看他,然后居然用那种冰冷又认真,严肃又正直的声音辩解说,“我还没射,”接着又伸手刨了刨茁壮的陈小兄弟,“你也没射。”
“……”·——老子没射还不是因为你绑着·陈晟强忍着扇他一脑袋的冲动,咬了咬牙,”……不玩这个,我再教你一个玩法。
他指使着左轶将收在角落里一个大号健身球滚了过来··健身球是个十分考技巧的东西,对身体柔韧度、平衡度和腰臀力度要求都很高·练习过几个月的女学员爬上去偶尔都会打滑摔跤,一般男人更搞不顺这熊玩意儿——杨真就曾经被他抱上去过,插了没几下那家伙就哇哇惊叫着往后栽,拉都拉不住,直摔得屁股青肿。
·他看出左轶今晚不玩爽了不罢手,而他被嗡嗡嗡嗡操了两场实在是腰酸背痛,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听,索性彻底豁出去了——晟爷连跑步机都自己爬上去了,健身球算个球·他往那弹性十足的大球上一坐,熟练地向后仰倒、臀部下滑,用后腰稳稳地压住了球体。
手臂撑住地面,摆出个屁股悬空、双腿大开的姿态··“来……”还没等皱着眉头说出“吧”字,那呆呆旁观的变态已经扑了上来。
“嗯”猝不及防被顶了进来,他腰部一软,差点就这么被捅下球去·陈晟急忙用手臂和屁股前后拦住被撞击得大大滑动了一下的球体,腰部向上滑了一点重新压住球。
“呼……操慢点……”·“白痴”他哑着声骂道,略微吃力地用膝盖向中间撞了左轶的腰一下,“这玩意儿得慢着玩……”·左轶跪在他双腿间,挺起腰刚够插进他悬空的屁股。
第一次采用这种新奇造型的他显然有点过于兴奋与好奇,双手带了点研究性质地在陈晟身上摸索,最后选择扶住他两条大腿··然后他挺起狼牙棒,听话地、慢慢地开始了抽插动作。
“嗯……”陈晟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低低的喘息··这个姿势带给左轶的感觉十分新奇·为了压住球体和保持平衡,陈晟的大腿和腰都是紧绷的。
后穴因此而自然的收缩,肠肉淫靡而逼仄地绞着他,随着他缓慢的动作而吸吮着他肉棒上每一寸突起的血脉青筋··【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69)】·而那颗弹性十足的健身球虽然被陈晟压住,却也还是会随着二人的动作而微微发颤,被往前捅动之后又会自动地坐回,摇摇曳曳仿佛情趣酒店中的水床。
左轶额头上渗出更多的汗来,太紧了,他被夹得根本控制不住,很想狠狠地撞进去,但又不能··他先慢动作抽插了一会儿,大致掌握了一些平衡技巧,就开始手往上捧,托稳陈晟的两瓣屁股,稍微加快了一些动作。
“嗯……嗯……嗯……”陈晟的闷哼声规律起来,这种不重不缓的抽插还在已经被插射了两次的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随着左轶的动作而更大地分开双腿,他闭上眼睛单是喘息。
那东西蹭过他的敏感点,在他紧致的压迫中,重新开疆辟土、滑向深处,因为速度较慢,所以几乎能够感受到左轶勃起的每一个细节,能够用后穴包裹和刻画出他每一条突起的形状。
身体内部被满满地填充起来,烫热而舒服··他闷哼着难耐地别过头,吃力地看着左轶,喘息着继续指教道,“抬起来……老子的腿……哈啊……慢点……”·左轶试探性地,慢慢地先后将他两条腿扛上了肩膀,现在他就是整个屁股真正悬空的状态了,几乎只能靠手臂、后腰下垫着的球和左轶的肉棒来支撑。
这个姿势其实比刚才好一些,腰臀的压力没那么大,可以将下半身的重量都挂在左轶肩上··左轶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调整了一下平衡,然后扣紧他的腰,开始更为大力的撞击。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空荡而昏暗的健身中心里空余陈晟沙哑的呻吟与肉棒进出的啧啧水声。
这样温和的进入退出像一场无声无息燃烧了灵魂的暗火,交合的两人的喘息声都越来越粗重·不知道抽插了多久,左轶喘息着停下动作··“嗯……嗯”陈晟有些昏沉地低头看他。
左轶往前凑近了一些,在他高挺的胸膛上啃了一口,低声说,“再换一下·”·“什……”陈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下双腿,整个人翻转过来,以腹部压球的姿势按跪在了地上,“嗯……嗯啊”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左轶从后面狠重地进入了他。
·这个姿势显然就比刚才要简单粗暴得多了,腹部被球拱高,刚刚满足了那根嚣张的狼牙棒自下而上的冲击攻势·即便被加重了力度的快速撞击,也不容易被撞翻。
陈晟双手苦苦地撑着地,咬牙切齿地发出喘息,“哈啊……呼……你……你TM……”·左轶喘着气趴上来舔他后颈和耳朵,两个人重叠的体重令下头的健身球发出吱吱呻吟,“舒服么”·“舒服尼玛……啊呜……啊嗯……嗯……嗯……”陈晟还没骂完的粗话又被他撞散了。
陈晟开始越来越觉得健身球这个选择不对劲——这TM变态学得太快了就着后背位跪伏的姿势插了好几分钟,左轶突然将他往前一推,一使力抬起了他两条大腿,拉直之后完全架在了自己腰上就着这个新老汉推车的造型,一下一下重重地顶他·“哈啊……啊……啊……啊”陈晟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了手臂和腰上,屁股瞬间收紧,耳朵里清晰地听见那变态被夹紧之后爽快的粗喘,又是狠狠一个顶弄,身体像是要被剖成两半“啊啊啊……啊……啊”·他以为这就是这白痴能够领悟到的极限了,结果被插了一段时间,他被翻过来,侧身压抱住健身球,一条腿屈膝跪地,另一条腿被侧抬了起来,挂在左轶肩上,又是一阵狠狠地顶弄·尼玛尼玛逼——陈晟被顶的气都喘不过来,狼狈地粗喘着死死抱住健身球,以防自己被他一撞撞摔到地上——你TM是自学了大球操全套吗·“啊啊……啊啊……呜啊……啊……”·他被干得浑身瘫软,随着左轶爱怎么摆弄怎么摆弄,手脚只顾忙乱地控制平衡,压根无法反抗。
终于腰部酸软到极限,彻底压不稳健身球,他在左轶一个狠重的顶弄之下脱力地向后仰倒,然后就被左轶眼疾手快地拽了回来,两个人抱成一团跌在地上·这一下跌落令左轶的肉棒滑出大半,然后在撞地的时候堪堪顶中他敏感处,陈晟蓦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本就鼓胀蓬勃的阴茎弹跳着发抖,“呃啊……放开放开……”·那TM破鞋带还绑着他·陈晟被逼得彻底地要疯,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去拍左轶脑袋,左轶避开他的动作,伸手扯下了系在他阴茎上的蝴蝶结——却是用那根鞋带再次绑住了陈晟的手。
他将他拖抱起来,用脚踢着健身球往落地窗和墙角的夹缝那里走·将球用膝盖牢牢顶在墙角,他将陈晟放了上去,是个坐在球上的姿势,然后自己弯腰站在球前面,大大分开他的腿压顶在胸前,将他整个人折成了三十度角,滴答着淫水的屁股朝上,大开的穴口正对着他。
滋噗一声插进那个被操得油光水滑的洞口,他挺起腰,开始自上往下地撞他·几乎被操全了姿势的陈晟昂起脖子发出沙哑到不行的喘息,他闭着眼难以忍耐地微微摇着头,被释放的阴茎在屈起的双膝间一弹一跳,终于在左轶马达般隆隆加速的摩擦撞击下,他突然发出一声仿佛急促的惨叫,猛地向上弓起了身体·一波白浊射在了他汗水淋漓的胸肌上,他闭着眼,屁股颤抖往前又顶了一下,又射了一小波出来。
左轶粗喘着停下动作,放下他膝盖,将手探进他双腿间抚慰他,那根仍在抽搐着的阴茎在他手里颤颤巍巍地又吐出了一丁点前列腺液,然后随着它主人的身体一起瘫软下去。
左轶俯下身去亲他汗湿的眉眼,两手继续抚慰他颤抖的大腿根部,揉搓着他紧绷的肌肉,“呼……舒服吗”他湿热地舔着他唇角问,“陈晟,舒服吗”·“哈……哈……哈……”陈晟只剩下喘息,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0)】·舒服……舒服你妈个鸟蛋你到底什么时候射·——左轶的棒子还插在他体内,粗硬得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
他以惊人的毅力坚挺住了,到现在为止也才射了一次而已,而陈晟已经射了三发··陈晟被他前前后后干了估计都有一个多钟头了,有心运起内功把他夹射,却已经彻底地没气没力。
他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艳红而肿胀的、湿软得一塌糊涂的、根本合不拢的小洞——要不是左轶那款大狼牙棒塞着,里面东西早淌出来了··他瘫在那里被左轶任意地舔弄、想怎么亲怎么亲。
竭尽全力才在左轶嘴唇上留了个牙印,血丝都没出——也就算一点微薄的反抗与报复了··左轶等他喘息声稍微平复了一些,就从他体内硬硬地退了出来。
肉棒脱离时发出非常刺耳的“啵”一下水声,陈晟昏沉沉地“嗯”了一声,滋滋的粘稠的液体从半开合的洞口淌出来· ·左轶没让那些东西流出来太多,迅速地将他整个人扶起来往边上一按。
陈晟被接触到烫热身体的冰冷玻璃一刺,昏聩的神智清醒了几分,他睁大眼睛看着窗户外面——这才发现自己是被按趴在了落地窗上,双手被捆绑在头顶,从脸到胸膛到阴茎都紧紧地贴合在了玻璃上,左轶一手环着他的腰将他搂起来,另一手抬起他一条大腿……·然后他顺着那滑溜溜软绵绵的甬道又插了进去。
陈晟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二楼之下,街道的对面,正是一盏明亮的路灯,灯柱下停靠着左轶的黑车,旁边站了一对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男的正是先前离开的年轻学员之一·那女的长发飘飘,满脸幸福憧憬,正挽着她男友的胳膊,兴致勃勃地指向天边的月亮。
——深夜幽会的小情侣啊,你们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有没有看到二楼落地窗上贴着的教练……·“……”陈晟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呼吸迅速地急促起来,摇晃着向往后挣脱,结果却是被体内的楔子更深地钉在了窗玻璃上·陈晟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窘迫的时候,“放开……有人……”他嘶喊着拼命扭着腰。
·但是他嗓子已经哑了,嗯嗯啊啊的叫声在左轶听来简直是天籁一般悦耳,他从后面啃着陈晟的耳朵,贴着他发鬓往下望,然后面瘫着脸又继续啃他,“没事,看不到的。”
看不到才怪陈晟怒目圆睁,拼命用被捆绑的手掌推挤着窗玻璃,想将自己从窗边推开,结果却只是更深地把屁股送进那变态柱子上罢了。
“……放开……尼玛逼……嗯……”身体的挣扎令窗玻璃咚咚作响,幸而是双重隔音,并不能引起楼下的注意。
脖子上紧绷的肌肉被咬了,酸痒难耐·左轶手臂环着他的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覆在他背后,烫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两颗心脏咚咚地跳动在一起··他听见左轶潮湿的低语,“陈晟……呼……叫我名字……叫了就不在这儿做……”·“叫……尼玛……嗯……”陈晟呻吟着说,支撑着地面的单脚瑟瑟发抖,他软得浑身都没力气,被顶得站都站不稳了。
左轶将他抱起来了一些,操了这么久他也有些体力不支——当然,鉴于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借助道具省力,只是略微不支——喘息声加重了一些,仍是继续诱惑他,“叫我名字……陈晟……叫我名字……”·——楼下的小情侣仍旧在手挽手地观星星看月亮,小姑娘的手指牵引着两人的视线,呼啦指过去,呼啦指过来“你看北极星你看北斗七星你看牛郎织女”·陈晟目眦欲裂地瞪着下面姑娘那危险的手指头,被顶得脸颊一下一下贴在玻璃上。
那滚烫的温度已经把玻璃都给蹭热了他不是没玩过贴窗PLAY这一款,这当然好玩,非常好玩·——如果被摁在玻璃上的人不是他自己的话·你TM看了多少“教材片”才学会这么一套他气得眼角都抽搐了,手指嘎嘎地抠着玻璃·“叫尼玛……嗯啊……叫你……妈……哈……”他咬牙切齿地哑着声骂。
身后的撞击猛然加重,肠肉翻搅着发出急促的噗噗水声,“嗯嗯啊啊啊”·脚被放了下来,双腿大开着勉强撑着地面。
他被左轶向后提扣着腰臀、摆成撅着屁股的姿势,额头和双手抵在窗玻璃上·左轶揉搓着他那弹性十足的屁股,狂风骤雨般地操他,之前的精液和大量的淫水顺着狼牙棒的末端淌出来,混合着滚烫的汗水,滴答滴答溅落到地板上。
“……呼……他们快看过来了……”左轶一边动作一边居然还能喘着气继续诱惑他,“叫吧……好不好……嗯陈晟……陈晟……”·陈晟单薄的耳垂不知道是先前被他咬的还是怎的,红肿得晶莹剔透,在那猛烈的撞击中仍是抵死挣扎嘶吼,“……叫……尼玛……呜……哈啊……哈啊……嗯……尼玛逼……变态……啊啊啊——”·一大波比起前几次显得稀薄的精液重重撞上了窗玻璃然后顺着被擦得光滑透亮的玻璃,黏腻地往下淌落。
他一边吼着一边再次射了一丁点,身子猛地瘫软下去,差点跪到地上··左轶向来拿他此等傲娇,一点办法都没有——当然他也狠不下心去用办法,难道还真能舍得给别人围观这个样子的陈晟——他粗喘着将发泄之后软得像泥的陈晟抱离了窗户,按在就近一台脚踏机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终于顺着少女的神之指,看到二楼健身中心的小情侣们——·“奇怪,上面灯都关了,”小伙子说,“可是教练他舍友的车还在这里·”·【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1)】·“可能在附近吃夜宵,”他女友说,“你们教练真帅,我想下个月来上他的大球操课。”
——可惜呀少女,教练已经决定从下个月起取消掉所有大球操培训了··楼上,被按趴在阴影里的脚踏机上、腹部压着座垫、双手勉强撑抓着车把的教练,已经连呻吟都没有力气。
津液从他合不拢的嘴角边淌下来,他虚弱闭着眼,大张着嘴只能颤抖的呼吸··“哈……哈……哈……嗯……呃嗯”·突然他紧皱着眉粗重的喘息了一下,身体猛然一颤,然后又一颤,又一颤……·这变态终于把种子打进来了,依旧打得很深,也很烫,像要把他烫穿一般。
背后一沉,是左轶伏在了他背上·这个动作挤压了小腹,一股一股的精液从仍在与棒体相连的洞口边缘挤了出来··两个人都脱力地闭着眼,一上一下地趴着歇气。
喘息了一会儿之后,左轶意识到这么压着他不好,于是起身退出了他·企图将他抱到旁边一架练习杠铃的健身椅上,结果陈晟屁股一坐上冰凉坚硬的躺椅边缘就开始下意识地发颤,痛哼出声。
左轶只能自己坐上去,将他背对着搂抱在怀里,两腿架起他合不拢的大腿··他顺势吻着陈晟的耳鬓,抱着陈晟的腰,轻轻抚慰他紧绷的大腿,还有绵软的器官·陈晟浑身被操得敏感到不行,摸一下就发抖,脱力地仰头靠在他肩膀上,基本上是任人把玩的姿势了。
他没力气破口大骂,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拼得出一句话——老子明天找你算账,老子明天……·左轶一边亲他一边企图保持友好沟通,“明天想吃什么”·“……”陈晟张了张嘴,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吃你老子剁了你炖狗肉火锅·“清蒸鲈鱼好不好”左医生自娱自乐,一般身体交流到了后期,他都会变身话痨,很喜欢一边亲着陈晟一边木着脸自顾自地叽叽咕咕,“你明天多睡会儿,做好午饭叫你,嗯”·“……”睡尼玛的头老子把你脑袋踢爆,让你睡一辈子别醒了·“下午去看电影好不好”左轶丝毫没有体会到他蓬勃而阴郁的怒气——或者说早就习惯了——黏黏地吻着他眼角的汗水继续道,“你想看的《钢铁侠X》上映了,我今晚上网查一查排片表。”
“……”看你个鸟蛋老子明天睡够了就跟你一起演《大逃杀》你的武器是个锅盖,老子扛火箭炮·左轶还要唧唧歪歪地跟他商量下个月的长假开车去哪里玩,终于缓出了一咪咪力气的陈晟,虚弱地打断他,“抱老子去厕所……我要放水……”·左变态低头将两只手指抠进他松软的穴口,“在这里‘放’吧,我会擦……”·“放尼玛逼……”陈晟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老子要撒尿……”·不是放那里的“水”尼玛的变态·——这个时候的陈教练,还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存在。
他们俩接连搞了快两个小时了,左变态就算吃了春药也得歇歇,还敢插进来,放个屁崩断你·左轶规规矩矩地把他抱进了浴室旁边的厕所,抱着他的腰企图伺候他“放水”,被他虚弱地一巴掌扇了出去,嘶哑着嗓子低吼,“滚……” ·左轶老老实实地退出去了,临关门前还上下打量、再三确认他有力气自己站稳。
结果陈晟杀气十足地站在里面,刚腾了一只扶着墙的手去扶大鸟——脚下就一软·左轶听见里头“噗通”一声,忙不迭推开门冲进去。
就见陈晟狼狈不堪地扶着尿池,单膝跪在地上企图扑腾起来··幸而这间健身中心装修高档、保洁良好,厕所的瓷砖地被清洁工临行前拖得干干净净·但摔在这种地方也已经够狼狈恶心的了,陈晟一边被左轶抱着往隔壁浴室走,一边恼羞成怒地狠扇他脑袋·左轶那倒霉的脑袋被他日拍夜抽,以毒攻毒,好像反而还坚硬了不少。
被他啪啪拍了几下,屁事没有·他顽强地把满腔怒意、充满攻击意图的姘头给搂抱进了浴室隔间,开热水哗哗地冲洗他··陈晟像只被捡回来的伤痕累累的大野猫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啃咬吸吮的紫红痕迹,被他抱在怀里前后搓洗。
每次被他正面翻过来的时候,看过来的眼神都又气又怒——热气氤氲中,他恍恍惚惚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三年前的那天夜晚,这人被他铐在租屋的厕所里,也是一边被他擦洗,一边用那种恨极的目光瞪他。
左轶把他的脸捧在手心,痴迷而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陈晟紧皱着眉头用眼神烧他——尼玛逼看个屁看尼玛逼·现在却只有怒意,没有恨意。
左轶在他唇角上亲了亲,变态兮兮地微笑了一下,将他翻过去趴在墙上,想给他清理后面··然后他的笑容呆住了··细弱的水花哗哗地洒落在陈晟挺翘结实的屁股上,古铜质感的肌肤带着一圈三角内裤的微白痕迹。
那下面的穴口已经被他捅成一个合不拢的纯圆的孔洞,被操得一塌糊涂,糜烂不堪·肠肉一推一压地被挤出又缩回,丝丝缕缕白浊沿着褶皱边缘溢出来,开合吞吐着宛如一朵沾染了白墨的艳红蔷薇,盛开又收拢,盛开又收拢……·漂……漂亮惨了——这场景看在变态的眼睛里。
左医生脆弱的脑袋瓜里什么东西崩一声断了··陈晟软绵绵地趴在墙上,被热气蒸着,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连刚才的尿意都不太明显·突然之间身体被猛地一撞,昏昏沉沉间甚至没反应过来直到左轶灼热的呼吸喷到他颈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插了·“你……你……哈……”你TM有完没完啊啊啊——·他屁股都被操麻了,毫无阻碍地就将那根熊玩意儿吞吃到底,被左轶搂着腰压在墙上,他在要那阵要把骨架都颠散的耸动着,大张着嘴只能发出颤抖的吸气声。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2)】左轶插了一会儿,就将他抱了起来,背靠着墙,变成陈晟仰靠在他胸口的姿势,借着陈晟的体重往上啪啪地撞他·陈晟满脸酡红地将脑袋无力垂在他肩膀上,手指抠抓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却一点伤痕都抠不出来。
他累得要死要活,已经彻底地给不出反应·左轶显然对此并不太满意,改变了进攻策略,肉棒向外退出了大半,光是顶着他前列腺一圈一圈研磨··陈晟立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激烈颤抖起来,无力地摇着头要挣脱他,“哈啊……哈……”·他被顶得身体微微蜷缩起来,本就鼓胀的膀胱大受刺激地开始收缩,已经爽到没有办法再爽了,这才意识到左轶的企图……·“哈……不行……哈啊……滚……开……”·他低弱的拒绝几乎被头顶喷头的水声就可以淹没了,左变态舔着他耳朵粗喘着继续话唠他,“陈晟……陈晟……”·“滚……哈……滚……”·“舒服么……呼……叫我名字好不好……嗯……叫了就停下来……呼……”·“滚……嗯……哈……”叫你麻痹叫了你捅得更厉害你当老子白痴啊,死处男老子射进套里的东西比你射在手里的还多·他难耐地仰起脖子,绷紧了脚尖,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冶艳的红色,像烂熟到颓软的桃子——虽然曾经是蟠桃园里最大最沉最硬最青的一颗,还是被金箍棒搅熟了。
在那大海一般温热的沉浮中,两个人都听到来自身体内部咕叽咕叽的研磨声,像一首调子模糊不清的歌,温软柔和,交融了埋藏在两具不同身体里魂魄··他抵死不从,左轶并没有觉得过多沮丧——事实上,这正是左轶爱他爱到疯狂变态的地方之一。
他不指望陈晟顺从,陈晟从来都不,陈晟不会对他低头,不会因为他的掌控而放弃抵抗,不会因为他的诱导而哭泣乞怜·甚至不会叫他的名字,不会对他说出任何的爱语。
·但是他愿意留在他身边,愿意为他无故消失两天而担心寻找,愿意照顾他,愿意为他早起煲汤包揽三餐,愿意在枯燥无味的病房里狭窄逼仄的陪床上陪他睡过每一个不安稳的夜晚,愿意向他敞开房门,愿意将那把从来不交付旁人的钥匙交给他,愿意带他逛街游乐,愿意教他每一个性爱的细节,愿意为他自己坐上跑步机,愿意像现在这样敞开身体、任他进出……·他只做他愿意做的事情。
他不愿意开口说出来,但是愿意爱他··左轶低头轻吻着他湿润的唇角,在他愈发急促不安的喘息声中,帮他回答,“陈晟……陈晟……”·“嗯……”怀里的人浑身激烈地颤抖着,无意识地呻吟着,在昏沉中拼死抵御着排泄的冲动,甚至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想要我这样插你……想要我这样进来……你喜欢我这样……”·“嗯……”·“你喜欢我……”·“嗯……”·“你爱我……”·“嗯……嗯……哈啊……呃啊——啊——”·陈晟双手抠抓着左轶的手臂,猛地弓起了腰然后巨颤着喷发了出来·浊黄的尿液凶猛地淋到了对面的墙上,一股一股,被哗哗的水流冲刷而下。
左轶把着那只器官轻轻地揉搓它,陈晟在他胸口瑟缩着发抖,一点一点地射尽了最后一滴……·……·开了一盏大灯,左轶套着陈晟的运动服,木着脸独自清理了被他们“运动”得到处黏糊糊湿漉漉的健身器材、地板和落地窗。
陈晟盖着他的西装外套趴在门口休息室的沙发上昏沉大睡,在梦里用九曲连环刀将他砍得七零八落,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一脚入门,两脚连射·收拾好了一切,左轶走到门口拎起两个人的包,试图将陈晟抱起来,却发现一是动作不方便,二是腰确实有点吃不住了。
他没办法,只能轻轻地摇了摇陈晟,低声唤他,“陈晟醒一醒,我背你下去·”·陈晟迷迷糊糊被他叫醒,迷迷糊糊地被他搀起来,沉甸甸地趴在他肩上,直到被他扣着两条大腿略微摇晃地端起来了,才因为肌肉拉扯到穴口疼痛,而稍微清醒了一些——立刻往他后脑勺上啪啦一巴掌·熊掌拨清波扇死你麻痹·——不押韵啊,晟爷。
左轶木着脸被他扇了一下,其实没什么力道,也不怎么疼·往沙发上弯了弯腰示意,陈晟很不耐烦地抓起了那两个包,然后他二人就这么两位一体地往楼梯走——现在已经半夜一点,通往电梯的走廊门早被大楼保安锁了。
左轶背着他摇摇晃晃地下楼,陈晟在他耳朵上泄愤地咬了一口,然后脸贴在他肩膀上继续昏昏欲睡,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这变态从鼻腔里发出的低弱声响,像是一声轻笑。
陈晟用鼻子蹭了他脖子一下,意思是笑什么笑·左轶闷声说,“没什么·”却连声音都带着笑意··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风微凉的夜晚,他将这个人从另一间健身室的楼梯背扛下来,摇摇晃晃地,就这么送进出租车。
他错了最开始的第一步,错了很多很多,所以甚至没有勇气去期许,期许那样的开头,会给现在他这样的结局··他背着他走过午夜无人的静谧街道,开车门放进副驾驶座,然后将两个包扔到后座上。
陈晟一坐进车里,就皱着眉头不舒服地挪了挪屁股,然后昏沉沉地用脸蹭着座椅靠背继续睡··左轶弯腰给他系了安全带,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室,木着脸发动车··DVD机里放着一盘怀旧音乐,他将音量调到了最低,舒缓沉酝的曲调轻轻回荡在了车厢里。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拨弄琴弦……·【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3)】·只有那……沉默不语的我啊……静静地回想过去……·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他轻轻地牵起了唇角。
未来那欢乐的情景,也慢慢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我是你谁,终··2013年4月16日END··作者后记:·关于一些常见提问的解释:·——左轶身高185,晟爷192,所以不要担心狼牙棒进去晟爷会被捅穿,晟爷很高大,也很耐操。
如果愿意探索人类身体的极限,可以找部重口一点的欧美钙片看看,那些看起来估计是180左右的壮受(当然晟爷不是壮受,人家是美体塑形专家)菊花都能吞接近30的辣么辣么大的黑直长。
请相信晟爷的天赋【嗷唧好痛·——左轶的JJ勃起到最大时是有27、28,但是非勃起状态下应该就10差不多,俩蛋也比较大,但是不至于裤子装不下。
内裤要买特殊一点的加大码而已,但是穿晟爷的大码也能穿,小紧·想看大约是这个长度的JJ原型,可以搜一些壮男版的欧美钙片··——陈晟作为一个纯攻,为什么没有跑了一个月之后回去按倒左轶反攻。
第一是他没兴趣上左轶这个款的,不喷印度神油的话他看到左变态的菊花也硬不起来·第二是他已经被操熟了,要说爽度的话,显然是被左轶上对他而言更爽·第三,虽然是左轶上他,但心理上很明显是他在控制和调教左轶,主导这场H的人仍然是他,所以他压根不在意谁在上面(加之他老人家还会玩骑乘嘛)·——陈晟为什么懂的玩一般女性塑身用的健身球……因为他是塑形教练,所以他也教这个课程。
——其他想不出来了……欢迎来围脖找即墨如雪的作者吐槽【小变态脸·那天晚上从日落辛勤劳作到日出,差一点精尽人亡、彻彻底底地还完账之后,左医生在陈大爷心目中的地位终于有所提高——大致是从“贱`人”提升到了“按摩棒”。
·陈晟心里头火气未消,见左轶一次还是揍他一次·不过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找他干上几炮,并且本着“想爽就来,爽完就走”的原则,自己舒服完了就喊停,裤子一提拉链一拉,事后烟一点,岔着腿潇洒惬意地回隔壁,留下左医生孤独寂寥地在床上品忆余味,辗转反侧。
左轶在谈情说爱方面就没开过窍,木愣愣地挨了许多揍,贡献了许多精血,还是没能将二人关系更进一步·每天晚上在客厅里一边发呆一边偷听隔壁动静,坐等陈大爷前来“临幸”,憋闷难耐,坐立难安。
他根据陈晟进出家门的时间判断陈晟是又找了工作·陈晟这人不爱出门也没什么朋友,每天上完班就回家看电视玩游戏,另外一周大约有一两天晚归,是在外面“玩”。
左轶曾在某一天晚上故意出门堵过他一次,陈晟身上带着清新的水汽和陌生的男士香水味,眼神懒懒的带点餍足,明显是爽过之后的样子··左轶在这种事情上从来脑子不够用,酸劲儿一上来就开始发狂,扑上去要上嘴巴啃,被陈晟一拳揍回来。
陈晟专挑着他脸揍,大巴掌连捶带扇,非常不给面子·左轶自然舍不得向他还手,第二天起来一脸惨烈,只能带着口罩上班,医护同僚习以为常,连八卦他的力气都省了。
自此之后,左轶一到十点还没听到隔壁开门声,就开始心慌气短,躺在沙发上抱着靠垫发呆,心里面说不清的麻痒疼痛,但又不能把人抓回来重新铐上·认真地反省与告白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什么。
将陈晟身上每一个部位的解剖图都苦思冥想了一番——绝对没有暴力倾向,他只是在认真努力地分析思考他的追求对象——他暗挫挫地打开电脑查起了资料。
这一天陈晟轮休不用上晚班,快七点的时候从健身房出来,正叼着烟懒洋洋地往街上走,就见对面路灯下站了一个人··左轶穿着一身毫无特色的西装,依旧是浑身上下都收拾得一丝不苟的样子,两只手背在后头,不知道藏了什么。
木桩似的立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健身房出口··陈晟看清是左轶就皱了眉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新工作地点·因为曾在这种地方被他暗算过,所以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浑身戒备。
左轶看了看两边来往的车辆,背着手快步穿越大街向陈晟走来,站定在他面前··陈晟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一股子时刻都要发起狂暴攻击的气势··左轶迎着他充满敌意的眼睛,木着脸开口,“我请你吃晚饭。
你有空吗送给你·”·陈晟一拧眉,“嗯”·左轶顿了一下,意识到刚才有点紧张,顺序没弄对,道具也忘记用,于是赶紧把藏在身后的一束造型内敛的红玫瑰——就两朵,加了一点情人草,简单的金边纸卷起来,花店老板说花语是“世界只有我们俩”——递过去,木着脸重新道,“送给你。
你有空吗我请你吃晚饭·”·“……”陈晟··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隔着一束花,在大街上分外显眼,瞬间引来不少围观群众。
左轶见陈晟掐着烟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古怪,直觉自己又要挨顿痛揍·陈晟脚抬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姿势护要害,结果陈晟只是往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脚。
“呵”头一次遭人送花的陈晟终于嗤笑出声,被他逗乐了,“这他妈谁教你的白痴”·他踹完了还真把花接过去。
左轶心脏刚狂跳了一下,接着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走了几步,将那束他精心准备的“世界只有我们俩”塞进垃圾桶··左轶脸还木着,眼神却是明显晦暗下去。
他站在原地发呆,陈晟走回来朝他脑袋顶上又一巴掌,“下次再拿这种东西来这儿丢老子脸,老子揍你满头开花”·说完陈晟又扭头冲周围围观的路人们发狠,“看什么看”·路人们在他淫威之下,顷刻作鸟兽散。
左轶顶着巴掌垂着头,反省了一下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虽然示爱失败,但他直觉陈晟现在心情不算差·难得陈晟对着他没犯恶心,也算一点小小的收获。
他带着这点慰藉,沮丧地转身要走·陈晟在后面没好气道,“你干什么”·【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4)】·“嗯”·“不是请老子吃饭吗你跑什么跑”·“……”·半个小时后,左轶坐在预订好的餐厅二楼靠窗的小包间,窗外河水倒映着两岸灯光粼粼,景色别致清雅。
陈晟上厕所去了,而他早就点好菜,他对陈晟的口味和食量了如指掌··陈晟回来的时候嘴里又叼了烟,左轶想了一会儿,阻止了自己伸手给他掐掉的冲动··他现在身份连“炮友”都算不上,名不正言不顺,管不了对方抽烟。
再者面前摆着滚烫的滋补汤锅,他去撩老虎爪子,要是被掀一脸热汤,这饭就没法吃了··陈晟往座椅上一靠,懒洋洋地点着烟灰看着窗外景色·他刚在洗手池里随意抹了一把脸,下巴上带着几道新鲜的水迹。
左轶坐在对面,神情木然地盯着一滴水从他下巴的轻微凹陷一直淌到喉结上,忍不住偷咽了口口水··“陈晟,”他开口唤道··陈晟斜着眼看他。
左轶治学严谨地按照求爱攻略,开始找第一个话题,“你平时在哪里吃饭”·陈晟吸了口烟,慢腾腾地,“关你什么事”·“经常在外吃对身体不好。”
陈晟冷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说自己会做饭··“你以后来我家吃饭吧,我每天回来做给你,跟那时候一样·”·陈晟嗤笑一声,“跟‘哪时候’一样”·囚禁他强`暴他的时候·“……”察觉到铺面而来的杀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左轶立刻闭了嘴。
沉默了一会儿,他道,“你还在生我气”·正这个时候配菜纷纷上桌,陈晟等服务员走远了,一边烫了块肥牛,一边冷冷道,“你说呢”·左轶说不上来。
他不懂察言观色,也不谙话语里的冷嘲热讽·从陈晟拳打脚踢连打带骂的日常行为来看,是很讨厌他没错,但是他通过一系列公式运算与解剖图演化,觉得……好像又不光是这样。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得出确切结论·他起身将每盘配菜都赶了一些入锅,然后开始找第二个话题,“告诉我你的新手机号码……可不可以” ·“为什么”·“我想追求你。
跟你打电话,发信息·”·直白而毫无掩饰的二次告白让陈晟又嗤笑出声,“呵追我有长进啊变态但是老子凭什么给你”·左轶沉思了一会儿,保证道,“不会干扰你工作。
你要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我让你去死呢”·“死了就不能追你了·”·“我让你去杀人呢”·“犯罪会被抓,也不能追你了。”
“呵”妈的你还挺机灵·陈晟冷笑了一声之后就没再理他·没能顺利要到号码的左轶沉默地反省了一会儿,开始第三个话题,“你最近还看球赛吗”·陈晟懒得说话,也就当默认。
自顾自继续烫肥牛··左轶拿起勺子一边帮他烫肉,一边接着道,“今晚曼联对阿森纳,一起看吧·”·陈晟不知道自从自己失踪那一个月开始左轶也看起了球赛,挺意外地瞟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毛,还没说话,电话就响了。
他放下筷子,摸出手机看了看,不耐烦地接起来,“喂”·左轶隐约听见里面一阵吵闹,鼓点咚咚·有个声音在那头一边大笑一边大声喊着什么。
陈晟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哪个酒吧”·那边又说了什么,“……”·“还没吃完饭,等会儿”·“……”·“唔,那我过来。”
他放了电话,看也没看左轶,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我有事,走了·”·左轶下意识伸手去拉他,碰到他衣角之前硬生生止住·陈晟毫无察觉,一边走一边低头点了根烟,潇洒而去。
就此结束了左医生期待与筹谋已久的第一次“约会”··左轶对着咕咕冒泡的汤锅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动作缓慢地,低头将烫好的那勺肥牛夹进自己碗里。
他明白这次“约会”失败得无以复加,毫无“动人浪漫”可言,但是计算来计算去,是严格按照追求攻略没错·只能说连动手术都必然存在百分之多少多少的失败率,或许求爱行为也是一样。
他心中充满再接再励的勇气,然而仍然是觉得沮丧·他森冷着脸一个人坐在波光粼粼的美景边,光靠脸色就无意中吓跑了两个来加汤的服务员·将所有的配菜都精确地一分两半,他吃完了自己那份。
然后结账离开··经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时,他停下来买了两瓶啤酒··离球赛开始还有三个多小时,他一边喝啤酒一边看一档陈晟曾专注过的惊悚片放映频道。
屏幕上四溅的血液和黏糊的伤口,在他眼里自然十分虚假·看了没一会儿,他就关了电视,从床头柜搬出一部医学大部头,闷头研读,一边看一边继续喝啤酒··他不喝酒,以往看球赛的时候少少地抿几口,是想回忆陈晟还在这间屋子里的样子。
然而今晚不知怎么的,这种苦涩的东西滑进喉咙里就停不下来·他是那么有自制力的人,但是他觉得今晚不想控制自己··快午夜的时候,他喝干了两瓶啤酒,靠坐在床头,就这么垂着头以坐姿睡了过去。
梦里天地都是血红色的,他满心都是求而不得的慌乱和无措,然而手脚都动弹不得,眼前隐隐约约晃荡着人影,有个人在喊他,声音焦急,变态喂,变态·一阵阵重响惊雷一般炸在他耳边,他一个激灵醒过来,有人在外面踹门。
他摇晃着起身,头脑昏沉地走去开门,然后猝不及防地睁大眼——陈晟叼着烟站在门外,只穿着一件背心,外套搭在肩上··这位在外游乐归来的大爷,一脸等待已久的烦躁与不耐烦,嗅出他身上明显的酒味之后,眉头皱得更厉害,“你喝酒了”·左轶不胜酒力,头还晕着,苍白的脸上难得泛了一点红,木讷地“唔”了一声,就侧身让他进来。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5)】·陈晟自顾自走进卧室,挺意外地看了眼床头柜上两个空酒瓶,一边抓起遥控板开电视,一边骂他,“你把酒都喝光了,老子喝什么”·左轶还是晕乎乎的,也说不出话,闷头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陈大爷十分不满地踹了他一脚·左轶被踹得退了几步,又凑回去,陪他一起坐在床边·球赛已经开始了,屏幕里花花绿绿,左轶看不太清楚·他脑子里嗡嗡嗡地乱响,呆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睁大眼微惊道,“陈晟”·陈晟正踢了鞋上床,抓起枕头作靠垫,找了个惬意姿势开始观赛,不耐烦地回他,“嗯”·“你来看球赛”·“废话。”
左轶脑子里又昏了一把,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他手足无措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僵硬地道,“你想喝啤酒我去楼下买。”
他想站起来,却被陈晟一脚踩在胯骨上,硬把他踩回去,“走什么走”·陈晟把电视声音按小,就着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慵懒地弯了弯腰,抓着他衣领把他拽到自己两腿之间,嗤笑道,“你以为今晚光看球赛”·左轶狼狈地将两臂撑在他腰边,两人要再近一些就是个搂抱的姿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陈晟放开他衣领,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冷笑,拍了拍他的脸,“喂,处男请人吃饭,送花,看球赛你多大了还没割包`皮”·他将手探向下边,在左轶难以压抑的一声惊喘中,加深了嘴角的笑容,“要不要我教教你,大人的约会是怎样”·不用他教,左处男酒精混着精虫上脑,两眼发绿地撞了上来,一嘴巴堵住他上扬的唇·诚然,追人的本事左医生是没有,干人的本事他多得是——全是从这个“被他干的人”手里调教出来的。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这两个没什么正常人的廉耻节操的家伙,就赤`裸裸地在床上滚成一团·陈晟岔着两条长腿跨坐在左轶腰上,抓着左轶的头发,仰脖发出悠长而略微痛楚的喘息。
·“啊……哈……”·距离他上次来找“按摩棒”已经过去两三周,当时被捅软的后`穴早就恢复紧致,他臀肌括约肌就这么十足霸气地一夹,双方都疼得有点儿抽冷气。
左轶对付这等小小阻碍的方法,是使用蛮力掰开对方臀瓣,把自己狠重地往里面又埋进去一截·陈晟发出饱含痛苦与愤怒的一声闷哼,左轶头皮一阵发疼,差点被他报复性地扯掉一大把头发。
左轶迎难而上,顶着老年秃头的风险,打着旋儿往里面辗转捅了捅,勤学好用地加上了各种活塞技巧,如此耐心地开拓了七八分钟,耳边的喘息渐渐带了点儿舒爽难耐的惬意,他也就放心地偏过头,含住了陈晟的唇。
“唔……哼……”陈晟环着他的肩脖,比他还要用力地吸他的舌头,上面下面都汁水淋漓地、霸道地吞吃着他··大床发出撼动的吱嘎声响,伴随着交`合的暧昧水声。
床头两个空啤酒瓶互相碰撞,一阵欢快的叮叮叮叮··陈晟在酒吧跟一群人跳了一夜迪斯科,酒喝得不太多,但确实是有点疲惫·左轶释放在他里面的时候他射了一次,之后又拽着左轶头发让他口头伺候了一次,这便觉得差不多了,推开意犹未尽的左轶,翻身下床。
左轶酒劲还没过,胆子也是大过以往,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硬将他又拖回了床上,面色酡红地,就又捧着他的脸低头狂乱地吻他··他对陈晟的这种痴迷到疯狂的热情,向来都令陈晟在戏谑嘲笑中又带了点骄傲满意,因此陈晟并没有发火,光是用手抵着他额头,闷笑着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想要他清醒些。
左轶清醒才怪了,按着陈晟手腕就要再行淫`欲,被陈晟一膝盖顶中肚子,直接掀翻在地··陈晟大跨步下床,赤脚一脚踩在他胃部,踩得他动弹不得,弯腰抓过地上的裤子,摸出一包烟。
他偏头点了根事后烟,惬意地吸了一口,然后捡起被胡乱扔在枕头边的内裤··白色粘稠的液体还顺着他大腿根部往外淌,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而暴露出被捅得淫靡翻卷的后`穴。
他用内裤随意擦了擦腿间的粘腻,就将它甩到左轶脸上·脚勾起床角的牛仔裤,松散地提到胯部,又捡了上衣与皮带,叼着烟一边拉拉链一边往外头走··左轶抓下脸上的内裤,扶着床爬起来,跟在他后面。
陈晟走到客厅茶几边,拿起左轶放在上面的手机,按了几个号,然后将它扔到左轶怀里··“没事少来烦老子·一天短信如果超过三条,电话超过一个,你就等着死吧。”
·左轶抓着手机追上来,搂着他的腰将他按在门上亲了一口,又舔了舔他的唇角·接着就被陈晟一拳喂到胃里,蹲在玄关蜷成一团,耳朵听着陈晟啪地甩了门,脚步声扬长而去。
左轶被这最后一下彻底打醒了酒·闷声不吭地蹲在地上忍着腹部一阵一阵的剧痛,他将手机放在地上,低头看着屏幕里那几个新鲜的号码,牵起嘴角··====================================·左轶严格按照一天三条短信一个电话的规矩骚扰他的追求对象,将短信严格地划分为早上、中午、晚上各一条,电话则集中在九点陈晟下夜班后。
内容不外乎吃了没有,吃了什么,今天累不累,周末来我家看球赛,买了拳套给你,内裤我洗赶紧了你还要吗,诸如此类,等等等等·虽然短信从来没得到过回复,电话也往往说不了几句就被不耐烦挂掉,但是他日复一日,持之以恒,终于让陈教练养成了训练之后下意识打开手机看短信的习惯——虽然双方当事人都对此毫无自知。
这天左医生提前一周就跟陈教练约好了周二轮休的晚上一起吃晚饭,而且是在左轶家自己做菜——当然,鉴于这是“大人”的约会,这个吃饭的内容顺理成章地还应该包括饭后运动。
按摩棒和按摩棒的使用者都对这个晚上有所期待——虽然按摩棒的使用者不一定会承认··结果按摩棒毁约了··临要下班的时候来了个紧急病例,需要马上动手术开颅放血。
他匆匆忙忙给陈晟留了条短信就走了·医院里信号不好,那条短信没发出去··陈晟第一次被人放了鸽子,在左轶门上门边都留了几个大脚印,无声地用眼神吓走了前来抱怨吵闹的楼上邻居之后,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森寒着脸转身而去。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6)】·左轶从手术室里出来是一个多小时后,八九点的时候,也不算太晚·他手机上有七点半左右的三通电话,来自当时站在他家门口的陈晟,没有短信没有语音留言,再打回去,那边已经关机了。
左轶匆匆忙忙打的往家里赶,陈晟家灯关着,没人,怎么打电话都是关机·他从自己的手机发件箱里找到那条没发出去的短信,一时无言··【我晚上临时有手术,通知你的短信发送失败,抱歉。
】·【对不起,你生气了吗】·【我现在做饭,等你回来·】·【你在外面吃饭了吗】·【菜冷了,我热一热·】·【你在哪儿】·【菜又冷了。
】·左医生守着一桌被热了又冷冷了又热、饱受蹂躏的饭菜,连同他热了又冷冷了又热、饱受蹂躏的小心脏——他过去二十几年受过的蹂躏都没这几个月多——定定地坐在沙发上。
像尊雕像似的直直地坐着,除了隔一段时间拿起手机按一通号码,根本不想做其他任何事情··他又惹陈晟生气了·在他一帆风顺永保第一的人生里,除了十年前那个意外的夜晚,从来没有遭遇过不顺,然而当他蓄谋已久、满腹心思、踌躇满志地回到这座城市,对这个占据他心魂十年之久的人发动总攻之后,他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输得彻头彻尾,淋漓尽致。
他认输投降,他反省自剖,他做了许多的努力,然而还是没办法重拾佳绩——总是惹陈晟生气,总是无法攻城略地·从来都没被正眼瞧过,在对方面前做什么都是生涩而狼狈的,愚蠢而幼稚的,无所适从的。
陈晟是一朵骄傲怒放的高岭之花,他是一只蠢笨木讷的大山羊,徒有粗长的角和坚硬的蹄腿,不知道从哪儿往山顶上跳··那朵花要是稳稳当当的长在山顶上也就罢了,时不时还会午夜化身为狼,咬着别的小绵羊跑了,而他只有在山脚下对着石头发疯挠蹄子的份儿。
十一点了,门外依旧没有传来陈晟的脚步声·他大约料到陈晟是去找了别人家的“饭后运动”,越去联想心里就越烦躁难耐,神经质地用手指一下接一下地按着手机的“开始”键,他看着屏幕一下明亮一下黑暗,上面显示的时间一点一点变得模糊不清。
·楼道里突然传来跌撞的脚步声··左轶猛然站起,扔下手机,几步走到门前,未曾从猫眼往外看,就直接拉开了门··两个人一高一矮,搂抱成一团互相搀扶着站在陈晟家门前。
高个那个抬起长腿踩在对面墙上,将歪歪斜斜的矮个挡在角落里,防止他站立不稳跌倒下去,自己低垂着头,一边喷着酒气一边慢吞吞地满身摸钥匙··左轶大跨步上前,抓住高个摸裤兜的手,“陈晟。”
陈晟皱着眉头抬头看他,差不多看了十秒,才好像看清楚他是谁似的,十分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声音里带着鼻音,又像是被冻着了,又像是醉得不轻,“变态,滚开。”
夸张的动作令他自己放下了长腿,跟他一起回来的矮个青年软绵绵地倒了回来,整个人趴在陈晟胸口,黏黏地道,“干嘛啦,人家好晕·”·左轶抓起那小青年的后衣领将他从陈晟身上提了起来,昏暗廊灯下他面色僵硬中带着抽搐,眼神阴鸷而凶狠,那小青年被面前腾然而起的怒意冻了一下,打了个酒嗝,眯缝着眼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不怕死地笑了,“哎哟。”
“哎哟,是个帅哥,”他醉醺醺地说,涂了透明指甲油的手捏上左轶的下巴,“帅哥你真凶,轻点儿,你抓疼我了·”·他软绵绵地往左轶身上倒,撅起带着水光的唇,就往左轶脸颊上亲。
左轶猝不及防地被他蹭了一口,登时起了一脸鸡皮疙瘩··他被小青年身上酸臭的酒味和怪异的香水味熏得头疼,这人还八爪鱼一般往他身上乱摸乱蹭·他皱着眉头去推小青年的胸口,却突然被人一下子钳住了手腕。
陈晟面色阴沉,扣着他的手硬把它从小青年的胸口移开,另一手揪起小青年一条胳膊,一抡手就将这可怜孩子给掀开老远·他拽着左轶手腕将他整个人拖到自己身后,拧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骂小青年道,“滚”·“干嘛啦”小青年委屈地喊道,“好疼”·“别碰他,滚”陈晟阴着脸重复道。
小青年还要再叫,被陈晟突然之间流露出杀意的狰狞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这位明显在用眼神吓人这个技能上甩了刚才那位好几条大街——莫名其妙地被一夜情对象粗暴对待的小青年十分不满,但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缩着肩膀往走廊上退了几步,他委屈地看着这个他今晚好不容易勾搭到手的、圈内小有名气的极品帅攻弃他而去,就跟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一般惋惜痛苦·他看着陈晟神色狰狞霸气地抓着他邻居的手腕,大跨步走进邻居家里,“碰”一声狠狠摔了门·“干嘛啦,圈里本来1就少,你们两个还1和1搅在一起,有没有公德心啦,有没有社会责任感啦”他愤懑地哭道。
陈晟摔了门就把左轶按在门背后,往他被揩油的那半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左轶等在家里挠心挠肺了一晚上,刚见他搂了个人回来打翻了酸坛子,马上又莫名其妙地被抽了一嘴巴,顿时火气也上来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往陈晟脸上回了一拳·陈晟被打得脸都歪到一边,愣了一下,擦了擦嘴角没看见血,狞笑了一声,转头也给了他一拳结实的·左轶毫不示弱地揍了回去。
酸劲儿跟着狂劲儿一起上来,哪里还记得不能还手,只觉得这人自由过了头,不给他打软之后干瘫在床上,肯定还要搂小绵羊回来·两个人都抱着一肚子怨气,干净利落地在玄关打成一团,一直打到地上。
陈晟在这个地方吃过他的亏,早防着他冲自己穴位要害动手动脚,翻滚途中先下手为强,抓起一只拖鞋狠抽了左轶太阳穴一记·左轶被他抽得眼前一黑,昏沉了半秒之后被他按翻在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扣着他肩膀将他往外推,想将他掀下去。
陈晟用膝盖顶着他肚子,抓着拖鞋往他脑门上又抽了一记,另只手抓着他两只手腕硬往他头顶上按,身体重重往下一俯,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就着这个姿势,他也是醉得狠了,十分孩子气地冲左轶挑起眉毛,得意洋洋地冷笑了一声,权作耀武扬威。
结果左轶一看他这种招牌冷笑就犯起了花痴,精虫上脑,硬撑着抬头往他嘴巴上“啵”地啃了一口··【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7)】·陈晟愣了愣,然后闭上眼睛低头啃了回来。
这两个刚才还在拳脚相加的家伙,一个手里还抓着破拖鞋,一个脑门上顶着个大鞋印,脸上都带着红肿的指痕,就这么毫无廉耻节操地吻在了一起,都闭着眼,互相啃咬得激烈又缠绵,扯着对方唇瓣舌尖拼命吮`吸,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出着气,从换气的间隙里发出此起彼伏的不满足的闷哼声。
·唇齿湿润粘腻的交缠间,陈晟扔了拖鞋抱着左轶的脑袋,左轶将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两人一边亲一边情不自禁地摆动起了腰身,肿胀的下`体隔着几层布料互相摩擦。
“变态……”陈晟带着鼻音,在接吻间低沉地笑道,“唔……老子……早晚切了你这根下酒……”·左轶挺起腰耸动着被他按压在掌心的“这根”,湿漉漉地舔着他唇角,“陈晟。”
“嗯”·“喜欢你·”·“嗯哼哼·”陈晟闷闷地发出得意的笑声··这二位将“饭后运动”从玄关搅到客厅沙发,又从客厅沙发搅到床上,再从床上搅到卧室的门上、阳台的门上、浴室的门上,最后搅进浴室里洗了一发又重新搅回床上,将小小的租屋里搞得到处是一片狼藉……·左轶今晚尤其话多,将整个体重覆在陈晟背上,两手握着他的腰,贴在他耳边一边喘气一边接连地舔咬他耳垂,接连地唤他名字,“陈晟,陈晟,陈晟,我想干`死`你……我想干`死`你……让我干`死`你好不好,我会好好干`死`你的,求你了……”·陈晟脸贴着床单趴在他下面,已经被捅得膝盖都直不起来,被他提着屁股一下一下往那根狼牙棒上按,一边发出舒爽的嘶吼,一边挣扎着反手拽他的头发,在喘气的间隙,沙哑着声道,“呼……变态……少屁话……给老子动快点……啊……啊啊……就是那里,哈,快点……”·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掐进床单里,力道之大,撕扯出一条一缕的破洞。
手背暴起青筋,手心间的汗水湿透了床单,随着身后的冲击一下一下地快速摇晃·终于在两人几乎同时的兽一般的闷吼声中,绞紧床单破布的手指发出痉挛一般的颤抖·“呃啊啊——……哈啊……哈……”·持续了几秒之后,指尖又是重重地一颤又一颤然后缓缓松开……·凌晨时分,左轶摇摇晃晃站下床,脚步虚浮,腿都是软的。
陈晟半个小时前射完最后一点稀薄到几乎没有的液体,已经大岔着腿趴在床上彻底昏睡过去,高翘的屁股被捅得一塌糊涂,布满被掐抓与狠重撞击的痕迹,仍在翕张的红肿穴`口一下一下往外推挤着白浊。
左轶昏头昏脑地扯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盖在陈晟屁股上防止漏风着凉,接着走到客厅,给科室主任发了条短信请假··进浴室将隐形眼镜摘下来,他迷迷糊糊地扯下毛巾淋了热水,拧了拧,带回卧室给陈晟简单清理了一下屁股,就扔开毛巾,钻进被子里搂着陈晟睡了过去。
陈晟带着鼻音哼了一声,在枕头上蹭了蹭脸,皱着眉头睁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睛酸痛,整张脸的肌肉都拉扯不开,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把脸,结果牵扯到浑身肌肉,顿时嘶出一口凉气。
妈的……痛死了·他咬着牙,努力地忍着腰酸和屁股痛,将一条腿翻过另一条腿,把自己从趴伏的姿势改成仰面朝天,然后马上就被屁股上传来的更大的痛感刺激得打了个冷战,只能咬牙切齿地把自己又翻了回去。
宿醉之后,他的头也疼得要死·全身上下就没一个地方觉得舒坦·他趴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他家,但是四周摆设显然异常熟悉,身上盖的干净被子上那股洗衣粉味也很熟……妈的,变态·几个月前被解开束缚之后,他再也没在这变态家过夜。
一时半会虽然没想起这次是因为什么破了例,但是浑身散架一般的酸痛,无不暗示着他昨晚发生在这里的淫乱荒靡··——其实想一想很好理解,以前大都是被迫,这次主动扭了一整晚的屁股,第二天起来感觉更爽也是应该的……嗷唧好痛·把乱入番外的作者踹到一边,他咬着牙硬撑着坐起身,扶着床头柜勉强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一条新的干净内裤。
左轶在床边为他摆上了他常用的那双拖鞋,他头重脚轻地蹬了拖鞋,扶着腰慢吞吞地出了卧室··左轶听见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眉角青紫,是昨晚被他用拖鞋抽打过的痕迹,“你醒了坐沙发吧。”
——那当然得是坐沙发,餐桌旁硬凳子能坐才怪了··陈晟不知道自己脸上也是花花绿绿的斗殴痕迹·他头还晕着,揉着太阳穴小心翼翼把屁股往沙发上摆,寻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放下`体重,眼角瞟见沙发一角上一滩暧昧的水渍,他终于在脑子里一点一点地,拼凑出昨晚的印象。
他昨晚去酒吧喝酒,带人回家,遇到变态,然后……接着……再然后……最后……·他脸色铁青地闭了眼,实在是回忆不下去。
左轶洗干净手从厨房里出来,进卧室翻了一套他以前的睡衣给他,“一会儿吃饭·”·“什么时候了”他皱着眉道,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下午五点,”左轶说,“你经理打电话来,我帮你请了假·”·陈晟唔了一声,偏头揉了揉太阳穴·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慢腾腾地挪到沙发边上,把被扔在那里地上的、自己的长裤捡起来,掏出烟和打火机。
左轶端了一盘番茄炒蛋出来放桌上,看见他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吐烟圈,走过来弯下腰··他把陈晟嘴角的烟摘了,在陈晟发怒之前就先往他嘴角亲了一口,接着又淡定地替他揩了揩眼屎,轻声道,“你嗓子不舒服,别抽了。”
陈晟一巴掌冲他撩过去,他反应颇快地闪身避开,结果扯到腰上某条筋,登时一个趔趄·扶着茶几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一声,他勉力站直身,慢腾腾地挪回了厨房。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8)】·左轶做了老规矩两菜一汤,菜是红烧排骨,番茄炒蛋,汤是枸杞……炖羊腰子··——补肾益气,吃嘛补嘛。
两人闷声不吭,各自连汤带腰子吞下去一大碗,左轶道,“再来一碗吧·”·“唔·”陈晟抽了抽眼角··这一碗吸吸呼呼下肚,左轶起身给他盛了碗饭。
两人都饿得狠了,鼻青脸肿地埋头光是大吃,也没什么语言交流·又是两碗米饭下肚,左轶才开口道,“你明天想吃什么”·“……”·“炖鸡好不好”·“……唔。”
“油焖茄子”·“唔·”·左轶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推到陈晟碗边··陈晟顿下筷子··“你以后都来这边吃饭,好不好我都做你喜欢的。
我如果有急诊回不来,你用这个·”·陈晟将嘴里的食物慢腾腾地吞咽下去,神色漠然,也没有抬眼看他··左轶凑过来亲了亲他泛着油光的嘴角,又蹭了蹭他微凉的鼻尖。
“我喜欢你·”·陈晟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推开他··所以,这是一个纯情的番外··屡败屡战,终··=====·放完啦XDD~大家观文愉快~·番外四 左医生的日常妄想·左轶的脑瘫(晟爷语)痊愈之后,两人住在陈晟的屋子里,彻底过上了有车有房的性福小康生活。
工作之余这二人一起吃吃饭玩玩游戏做做户外运动和室内运动和床上运动,小日子是别提过的有多惬意··左轶动手术之后个性明显更加开朗了一些,偶尔还会参加同事之间的聚餐活动,并且在大家的盛情邀请邀请下带了“家属”陈先生。
大家都知道陈先生是个性子高傲冷漠的人,很少参与谈话,一般都坐在边上自顾自夹菜,偶尔跟曲医生聊两句··又一次小陈医生把他女朋友也带过来了,那成么顿时热闹多了。
这小姑娘对医学解剖的话题显然不感兴趣,倒是对健身美体十分关注,凑着陈先生一个劲儿地咨询这样那样的健身事宜,陈晟还没不耐烦,小陈医生和左医生的脸色已经有点绿,非常有默契地起身换了个位置把这两人隔开。
·身材娇小的姑娘被他男朋友连凳子带人挪到旁边,还不忘冲陈晟叽喳,“那陈大哥,我下周就来报名呀·”·“你跟前台报我名字,打折。”
陈晟答应她·扫了一眼左轶越来越绿的脸,冷淡自若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这面瘫有表情之后逗起来好玩极了·哼哼哼。
小姑娘果然周末欣然前往,从此成为健美操班的一员,跟她同班的还有同样追求小蛮腰翘臀的杨真·这位“前炮友”与这位小姑娘一男一女,一弯一直,都是热情活泼的性子,都对陈晟满怀崇拜憧憬之情,上课前下课后都是一左一右簇拥着他叽喳不歇。
左医生自此把周二与周四划为高级戒备日,一到傍晚健身房上课时就心神不宁,走路都打滑· ·这天他轮完晚班,开车去健身房接陈晟下课。
果不其然地看见小姑娘一脸带笑的挽着陈晟胳膊走出来,说着说着她还笑着往陈晟胳膊上作势拍了一下,想来暴躁的陈晟也没给什么生气的反应··左轶一喉口的酸味儿直往上冒,木着脸看陈晟跟那姑娘点头告别,拉开车门坐进来。
他闷声不响的提档踩油门,陈晟看他脸色就暗爽,牵着嘴角逗他,“等多久了”·“不久·”·“吃晚饭没有”·“嗯。”
“是不是想把她剁了”·“嗯·”·左轶顿了一下,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更正道,“没有·”·“呵呵呵,”陈晟笑,伸手扯了扯他紧绷的脸皮子,“变态。”
“······”左变态闷头开车··陈晟往他脸上又拍了拍,“你元旦轮五天假出来·”·“做什么”·“海南去过没有”·“没有。”
这天可怜见的小变态除了上学和工作的地方,哪里都没去过··“带你去玩几天·小周有朋友在旅行社工作,机票酒店打折·”陈晟道。
小周就是小陈女朋友的名字,他饶有趣味的观察着左轶的表情——果然又绿了··“她和小陈也去”·“呵,她去干什么”人家早去过了。
左轶脸色缓和了一点,“嗯”了一声,又腾出手来抓住陈晟继续在他脸上肆虐的手指··这还是他们俩确认关系以来第一次长途出行·他们俩都是轮体制工作,要腾出一个共同的长假很不容易。
左轶跟领导同事这样申请那样换班,终于腾出整整齐齐的五天连假,打点出简单的行李,就欣然准备跟陈晟上路··机票买的早,凌晨五点就得出门,左轶四点起来打点即将空巢几天的房屋,又做了早饭,然后顶着被抽的风险把没睡够的陈大爷给亲醒。
陈晟一边喝鲜榨豆浆一边打哈欠,看着他明显异于常态地在房间里快步走来走去,看看这个翻翻那个,终于忍不住一拖鞋冲他砸过去,“瞎晃什么头都被你晃晕了过来吃饭”·他们打了个的士去机场,左医生坐在后座偷偷抓陈先生的手,被打开又抓回来,被打开又抓回来,乐此不疲地玩了四十分钟。
进候机厅他都仍在兴奋,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哔哔地来回翻机场杂志,被旁边补眠的陈晟嫌吵地踹了一脚,终于老实了··他静悄悄地坐在陈晟旁边,偏头看着对方轮廓冷硬的侧脸。
陈晟盘着双臂,在冰冷的椅子上睡得不太爽快,闭着眼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往他的方向摸索了一下,拽过他手臂,拿他肩膀当靠垫··左轶挺直身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轻轻拨开了耷拉在陈晟眼角的一撮额发。
正式此含情脉脉的温馨时刻,一声欣喜的惊叫打破左轶满心暖热,“陈晟左轶你们也坐这班飞机”·左轶僵硬地把头抬起来——杨真挽着他那开手机修理店的小老板男友,穿得花枝招展地站在他们面前。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79)】·轰一声惊雷炸响在左医生耳边,劈得他外焦里脆·飞机一边联排三个位置,刚好做了左轶、陈晟和杨真,他男朋友隔着一条走廊。
杨真非要坐窗边看风景,还想把陈晟拉在自己旁边,将左轶挤到最外面·结果左轶黑着脸往正中一坐,硬给隔开了··“你干什么啊”杨真说,“我要跟陈晟说话呢,陈晟你管他1”·陈晟看了左轶一眼,牵起嘴角,“管不管是老子的事,你嚷嚷什么。
要说话大点儿声·”·杨真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但马上又兴奋起来,“哎,陈晟,你们也去海南玩玩几天我啊是跟小周的朋友买的票,还有酒店住宿打折······”·他这人隔着片海都能叽叽喳喳,更别提光隔了个人了,故意把左轶当摆设,直起身跟陈晟这样那样地闲聊。
左轶坐在中间脸都要黑成碳,做了十几分钟就熬忍不住·杨真这时候正从他面前公然将手伸到陈晟那边,给他秀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我跟我老公一人一个,上次去XX寺求的,这个檀香木平心静气,带着睡觉都不失眠了。
那里主持还给我一张名片,说有需要可以去禅堂坐禅精心,嘿,现在和尚都有名片······咦陈晟你脸上沾了块什么我给你看看。”
左轶终于忍无可忍地直起身,抓着杨真手腕将他推开·黑着脸还没爆发,后脑勺就挨了陈晟一下·“干什么挡着老子说话坐回去杨真你继续说。”
左轶憋屈地坐回去,眼睁睁看着杨真又瘦又白得手腕又骚包兮兮地当着他的面往另一边伸·他握了握拳头,挣扎着还想反抗,被一早看透他的陈晟往脚上狠狠踹了一脚,“给老子睡觉”·“······”左轶憋屈地闭了眼。
他满心酸胀愤懑,在杨真宛如锯木头一般的碎嘴声中,居然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被陈晟拍过一巴掌的后脑勺越睡越疼,十分地不舒服·他皱着眉头狠狠甩了甩头,终于强迫自己睁开了眼。
周围却是空无一人··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四下张望,远处出口站着一个空姐,看见他人影,惊讶道,“先生你怎么还没下机”·左轶捂住还在发疼的后脑勺,觉得头脑仍有些晕眩,“跟我一起的人呢”·“所有人都走了,”空姐说,“先生您快去提取您的行李吧。”
左轶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走出下机通道,行李提取处也是空无一人,红灯闪烁的传送带上,孤零零地走着他和陈晟的那只行李箱·他将箱子从传送带上搬下来,打了个电话给陈晟。
接电话的却是杨真,语气阴阳怪气,十分不耐烦,“什么”你没跟上来“哎哟,你怎么搞的啊·我们现在都到酒店啦·陈晟,陈晟在登记房间,没空接你电话。
你快自己打车来吧,XX酒店,XX号房·”·挂了电话,左轶看看周围空荡荡的大厅,只觉得沉闷而怪异·听不到陈晟的声音,他心里越来越焦躁,不知道陈晟为什么不摇醒他一起走,又怀疑自己早到遗弃,又担心是不是陈晟出了什么事。
他急匆匆出了机场,上了等候在门口的一辆出租车·司机面目模糊不清,结账的时候也只是沉默地指了指价格显示器··他注意到这家酒店和预订的那家不太一样,外形也有些奇形怪状,墙面上爬蔓着厚厚的爬山虎。
但是寻陈晟心切,他还是拎着行李箱匆匆走了进去··一路上除了一个前台服务员,没有看到任何人·走廊里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光线昏暗·他用手机照明走到杨真告诉他的房间。
拧了拧把手打不开,又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他··他又敲了敲,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动静··然后他皱起眉头,退后几步,一脚将门踹开里面竟然是间解剖室。
一具被黑色尸袋包裹的人体躺在解剖台上,一动不动,里面却发出奇怪的呜呜声··与此同时,闷在左轶身后自动关了起来··左轶这人在阴暗冷晦的地方惯了,逢此时此刻依旧没有感觉到害怕恐慌,只是觉得场面十足诡谲。
他快步上前,拉开尸袋拉链——陈晟带着眼罩口塞的脸赫然映入他眼里··“唔唔唔无”陈晟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挣扎着晃了晃头。
左轶急忙拉开整个尸袋将他抱了出来,昏暗光线里,陈晟全身都被各种束缚道具捆绑得严严实实,双手被牢牢绑在身后,两条长腿笔直地捆绑在一起,粗壮的红绳将他全身勒出一条条纵横的血红凹陷,难怪他之前在尸袋里动弹不得。
他胸口带着两个黑色的乳夹,被橡胶圈束缚的阴茎高昂挺立着,后面的穴口也是鼓鼓的一团,不知道被塞了什么,整个屁股和大腿内侧被牵连着嗡嗡跳动··“唔唔唔唔”陈晟听到他光把自己爆出来就没什么动静,愤怒地又挣了挣头提醒他。
看呆了的左轶这才回过神,急忙替他取下眼罩口罩,又转身去开行李箱,想给浑身赤裸的他拿件衣服··“咳,咳咳咳妈的”终于得以重见天日的陈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骂道,“狗日的杨真,骗老子说上床,结果把老子绑成这样”·正开着行李箱锁的左轶手抖了一下,锁扣啪地自动弹开,露出箱子里——满满的一箱情趣道具。
这不是他们的箱子··然而左轶的关注点已经不在这里了,他起身看向陈晟,重复对方的话道,“你跟他上床” ·“玩玩怎么了”陈晟冷笑道,“他自己找插,老子当然要陪陪他。
废话什么快过来把老子解开”·“······”·左轶面瘫着脸走上前,在他唇角上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把眼罩口塞重新给他戴上了··“唔唔”陈晟甩着头发出愤怒的闷吼声··左轶贴着他耳朵轻声道,“你自己找插,我当然也要陪陪你。”
“唔唔唔唔唔唔”·左轶把他两条腿分开,一左一右地绑在了解剖台两边的桌腿上·这样便露出他股间的后穴——那里原来塞了个大号按摩棒,因为之前闭拢双腿、没有上肛塞工具,这样分开腿之后,那按摩棒就被陈晟硬挤出了一部分,露出三个浑圆的球体。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0)】·左轶把那三个球重新按了回去,用绳子在棒柄和陈晟大腿间缠了几圈,勉强固定好,这便弯腰去开始钻研那一旅行箱情趣用具·陈晟在密实的捆绑之下只能发出轻微的挣扎,脚跟敲击着解剖台咚咚作响。
过了一会儿,研究透彻之后的左轶站起身,按着他脚踝示意他安分一些·然后将他阴茎上的环解开,马眼周围擦了一些稀释酒精··就算被稀释过,这一下也将陈晟刺激得够呛,他上下晃动着腰身,牵连着屁股里的按摩棒撞击着冰凉坚硬的解剖台,发出更大的咚咚声响。
左轶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握住他髙翘的阴茎,附身贴在他耳边轻轻道,“我要往里面塞东西,你一动就会伤到你·”·陈晟晃着头发出愤怒的闷吼,然而在一根冰凉的东西探入他马眼之后,还是僵硬地不敢再动弹。
随着那东西的缓缓深入,他大大翁张的鼻孔里喷出接连的粗气,带着乳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左轶将那根细胶管足足塞进了十几厘米的长度才停手·在末头接上一只200毫升的粗大针筒,往陈晟膀胱里注入了一整管灌肠液。
他推入液体的速度耐心而缓慢,陈晟微微地沉下腰,是挣扎着想往后缩的姿势,但是还是避无可避地被缓缓灌入··注射完200毫升,左轶用夹子夹紧细胶管的出口,取下针管,往陈晟小腹上轻拍了拍。
这一下就又触怒了早已气得浑身发抖的陈晟,他昂着头发出接连的愤怒闷吼,之前还昂然的性器在这几分钟漫长的注射中已经萎靡了一些,但仍是略有硬度地,照旧给他推入进去。
普通人的膀胱容量是350到500.他面无表情地又给陈晟推入了第三管··随着第三管的注入,陈晟的颤抖越来越激烈,脑门上开始渗出更多的冷汗·他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抠抓这坚硬的台面,发出嘎吱声响。
注射完之后,左轶小心谨慎地用夹子夹紧细胶管,轻轻按了按陈晟此时紧绷颤抖的小腹·在收到激烈的闷吼反应之后,他满意地移开手指,再次吸入灌肠液,开始处理陈晟身上下一个入口。
他抽出按摩棒,往陈晟肛门注射了整整1000毫升的灌肠液——他以前最多也就给陈晟一次性灌过200毫升——让陈晟整个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陈晟从屁股到大腿肌肉都在发抖,从口罩里发出越来越低的闷吼声。
·大功告成之后,左轶用一根电击按摩棒塞住陈晟不断企图推挤挣扎的后穴,将按摩棒用束带牢牢捆绑在陈晟屁股上,再将一套阴茎电击器也套上陈晟的器官,分出两根导线,连在了胸口的乳夹上。
“别怕,”他贴着陈晟汗湿的鬓发,舔了舔他耳朵上湿润的绒毛,“我选轻一点·”·他按下点击开关,陈晟的闷吼声几乎是在半秒之内就爆发了出来两条腿在解剖台上重重踢动了两下全身都抑制不住地、筛糠似的抖动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随着电流一次一次的刺激,陈晟发出一声比一声激烈的呻吟,声音里甚至戴上了毫不自知的哭腔,他徒然地左右晃动着头部,鼻子里抽不过气一般地喘息。
左轶揭开他已经无力挣扎的双腿,重新捆绑到一起·然后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入尸袋··拉上拉链之前,他弯下腰在陈晟汗涔涔的额头上又亲了一口,拍着他的脸道,“别吵,怪怪的,就一个小时。
睡会儿吧,我在外面陪你·”·“呜呜呜呜呜”陈晟用力挣着头,模糊不清地呻吟着··他拉上拉链,隔去了这虚弱的抗议声,在头顶的位置给陈晟留了一道小缝以供通气,然后打开墙边停尸柜的一个隔间——里面并没有冷气——拉开长抽屉,将整条尸袋抱起来放进去,合上抽屉,同样只留了一道通气的缝隙。
然后他就靠着这个抽屉盘腿坐了下来,后脑勺靠着停尸柜··他耳边的抽屉隔间里,层层阻隔之下,传来陈晟隐隐约约的挣扎哭喊声,听在他耳朵里犹如一曲优美淡雅的催眠曲,他陶醉地闭上眼睛,在音乐的伴随下入眠。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他像脑子里装了闹钟一般准时睁开眼··拉开抽屉,将里头一动不动的尸袋抱上解剖台,陈晟仍然在随着电流的刺激发出一声一声虚弱的闷哼——只是没力气再吼叫,也没力气再挣扎。
他隔着冰冷的橡胶袋安抚性地摸了摸陈晟的头,然后拉开拉链,露出对方仿佛被谁洗过的脸··陈晟的头发全被汗水湿透了,额发狼狈不堪地贴在额头和眼罩上,脸颊上流淌着几道水迹,不知道是汗是泪,口塞周围和下巴脖子上全是无法控制而流淌出来的唾液。
左轶停止了电击,取下了乳夹和阴茎上的电击器,又放开了她的双手双脚,砗磲全部绳索和束带,只留下了眼罩口塞、阴茎里的管道以及堵住他后穴的按摩棒··他现在僵直而无力地仰面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低低地用鼻孔喘息,全身都散发着烫热的暧昧气息。
原本古铜色的肌肤在捆绑与汗水的滋润下呈现出冶艳的鲜红·因为持续电击而肿大饱满的乳头,高高挺立却无法释出的阴茎,避无可避地仅仅含住电击棒的红肿后穴,结实修长却无力抵抗暴行的四肢,都在不住地颤抖。
左轶的手指试探性地,像滑钢琴一般,轻捻过他红肿的乳头,指尖顺着腹肌的中线滑向肚脐,他便马上摇着头更加激烈地战栗起来,全身敏感得承受不住一丁点暧昧的碰触。
左轶满意地停下调戏他的手指,经过左大厨一个小时文火慢烤的烹饪之后,他被破除了坚硬的外壳,彻底敞开了内里鲜嫩多汁的软肉,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新鲜菜色,散发着淫靡妖冶的热气,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品尝者。
左轶只拉下来裤子拉链,全身上下衣着整洁,一丝不苟·他抓着陈晟的脚踝,将他胯部拉到解剖台边缘,然后跨入陈晟的两腿之间,准备开始好好享用这道好菜··他俯下腰,隔着眼罩亲吻陈晟的眼睛。
陈晟发出一声低哑的哼声,无力地两手轻轻在他胸口推了一下,然后马上被他抓到自己脖后,被诱骗着环上他的脖颈,变成一个邀请的姿势··他就着这样被“亲昵”搂抱的姿势,慢慢地抽出堵塞在陈晟后穴的按摩棒,趁着里面的液体还未淌出,挺起他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器具,狠狠埋了进去·“呜——呜······呜······”陈晟蓦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哀鸣,绵长而又嘶哑。
接着是颤抖的喘息声,听不清楚是痛是爽·但想来也不会痛到那里去——他后面又湿又软,早就被开拓舒展了每一条褶皱,柔顺缱绻地包裹着左轶··【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1)】·左轶在他唇角上安抚地亲了一下,直起身握住他的腰,喘着粗气深入浅出地撞击了起来。
“呼······呼······”·“呜呜······呜呜······呜······呜······”·陈晟一边呻吟,一边瘫软无力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扭动着屁股,不知道是退缩还是迎合,获得自由的双手现实抠抓了一会儿解剖台,接着就随着左轶一下一下更加快速而深重的动作,而不得转为扶着自己灌满生理盐水的肚子。
他挣扎着将一只手贴在自己肚脐上,一只手按着左轶的手背,仿佛想让他慢一些,然而却只是被左轶反抓住了手指,十指紧扣··左轶都快被他身体里的烫热给逼疯了,被吸啜着要害,无论往哪个方向撞击都被湿润而粘腻地包裹着。
他低下头疯狂地啃咬起陈晟肿胀的乳头,而这个以往并不太敏感的地方却让陈晟发出了更加激烈的哭喊声··“呜呜呜······呜呜·····” ·左轶在奋力的来回冲击间抬起头,看到一行泪水从眼罩里流淌出来,啪嗒坠击在冰冷的解剖台上——他把陈晟逼哭了,他把这个冷傲的男人给逼哭了这个认识让他心疼之余燃起了更加狂热的欲火仿佛要将陈晟顶穿一般,他更加激烈地撞击起那个脆弱柔软的要害,她听见陈晟肚子里咕咕回荡的水声,那是被他灌满的生理盐水,听在他耳朵里如同仙乐。
“呜呜——”·陈晟蓦地又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高吼,阴茎颤抖着向上抖了一抖,但仍然是无法射出任何东西,他疯狂地摇晃起头颅,像是濒临高潮一般。
双手开始无力地拍打起左轶的肩膀和脑袋,似乎想让他将自己下面放开··左轶深长地喘息着,残忍地将他的双手按回了头顶,贴着他耳边温热地低声道,“不行······呼······今天不能让你出来······就这样高潮好不好就这样······”·他突然挺起腰狠狠向前一顶,几乎将两个硕大的囊袋都要贯入陈晟体内。
陈晟在这剧烈的刺激之下,蓦地再次昂起了头颅,却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阴茎剧烈颤抖着,后穴开始一阵痉挛一般地收缩,竟真的达到了高潮·左轶就着器官还停留在陈晟体内的姿势,停下动作,等他这拨高潮过去。
他解下了城陈晟的眼罩和口塞,陈晟大睁的双目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色,木偶一般毫无聚焦地望向天花板·随着后穴一阵一阵的痉挛,他眼里接连不断地滑出更多的泪水,丝丝缕缕的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往外流淌,已经被操干得完全失去了意识。
就这样神智涣散地颤了数十秒,他才从鼻子里叹出一道虚弱的喘息,大腿无力地瘫软下去,仿佛昏厥一般闭了眼··左轶拍了拍他的脸··陈晟皱起眉,轻轻晃了晃头。
“别睡,还没完·”·“嗯······”陈晟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鼻音,仍是昏昏欲死··左轶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他一条腿盘上自己的后腰,胳膊加上自己肩膀,一使劲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压在停尸柜旁的墙上。
陈晟昏厥之中,撑在地面上的那条腿没什么力气,全身重量都只在跟他相连的部分和坐在他腰上的屁股,体内巨棍翻搅深入的刺激之下,他像过电一般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
睁开了眼睛,不代表他就清醒了·基本上这是个只便宜了左轶的事情,因为陈晟在迷糊之中更加紧地抱住了左轶的肩,单腿踩实了地面,给左轶省了不少力气·左轶得以腾出全部精力抱着他的腰和一条大腿,从下往上继续顶他。
“嗯······嗯啊······嗯······”陈晟没什么力气地继续呻吟着,跟他平时凶悍豪放的叫床声完全是两回事——看来是真的被折腾得不行了。
就算被折腾得这样不行,他仍未释放过的阴茎也仍然是充满生机活力地挺立着,拖着软管和塑胶夹,在左轶小腹上来回磨蹭·左轶今天下定决心不碰他这个地方,光是自顾自地在他体内翻搅撞动。
陈晟微张着嘴,偏过头在墙面上蹭着脸,燥热难耐一般,被他咬着下巴拖回来,缠绵地吻在一起··在这样啧啧的亲昵交缠里,左轶竟然走了神,他看着陈晟近在咫尺的,失了焦距的眼睛和迷乱的神情,突然背脊发寒地想——陈晟要是清醒了回忆起这些,会不会把他剥皮烧死·真要被陈晟烧死他也就心甘情愿了,万一陈晟气得狠了,烧倒是不烧,直接踹开他走人,彻底消失······想到几年前陈晟消失的那一个多月,他就真要疯了。
他不怕陈晟揍他骂他,不怕陈晟不理他,哪怕躲在暗处静静地看这人一辈子也好,就怕陈晟玩失踪,丢下他再不回来··想到这里,左医生的狼牙棒都有些萎靡不振。
陈晟好像是察觉到体内的东西变小了一些,十分不爽地皱起眉头,喉咙里嘟哝出几声,屁股狠狠地吸了他一下··左轶被吸得倒抽一口凉气,下面立马又精神了·他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嘴角抽搐着,低低地笑了起来。
“呼······我怕什么······你不会走······”他喘着气,凑上去咬着陈晟的耳垂道,“你这个屁股······呼······怎么可能离得开我·····你这里······呼······喜欢我喜欢得要死吧······”·【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2)】·他说的是屁股,手掌却按着陈晟汗湿的心口。
觉得寒冷一般,他讲自己更深地埋入陈晟温暖的内里,像发誓一般继续咬牙切齿地道,“你是我的······呼······哪里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跟你上床······听清楚没有”·陈晟被他温热地气息刺激着,嫌痒地侧了侧头。
他追上去,紧紧地贴着陈晟的耳朵道,“你乖一点,不要理别人······呼······我就奖励你······像你喜欢的这样······好好地干你,把你灌满······”·“啊”陈晟仰头嘶叫了一声,左轶猛地一挺腰,又接着快速地撞击了起来·“啊·····啊······嗯嗯······嗯······啊······”·剧烈的冲击令陈晟的脊背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伴随着他沙哑无力的喘息呻吟。
他肚子里那种咕咕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激荡着左轶的耳膜,令他无法抑制的更加兴奋,脱缰一般毫无节奏地往陈晟肚子里胡乱顶撞··陈晟混乱地摇晃着头,呼吸声凌乱,撑在地面的脚越来越瘫软,几乎站立不住,每一次往下滑落一点,又被左轶捏着屁股重心托起来,狠狠地撞上去。
·“呼······呼······呼······呃啊——”·左轶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终于在一声闷吼之后,将烫热的子弹射进了陈晟肚子里激荡的水流里陈晟别着头发着颤,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肩背皮肤,被射的只剩下时断时续的惊喘。
“哈······哈啊······哈······”·熬过这段被内部射击的刺激余味之后,他脱力地垂下盘在左轶腰间的腿,想要整个人软软地滑倒下去,却被左轶抱着腰按回墙上。
他水意泛滥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抬了起来,移向左轶的脸,然后又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球·虽然已经被操到毫无思考能力,但显然是个表示疑惑的动作··左轶亲着他唇角,“乖,再等一下。”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射在你里面·”他轻声说··陈晟轻轻地晃了晃头,还没能做出什么生动的反应,就突然浑身打了个哆嗦。
“啊······”·左轶咬住了他的唇,吞下了他之后嘶哑的惨叫他已经被射到麻木的后穴再次遭遇了烫热液体的冲刷——左轶在他肚子里尿了出来·“呜呼······呜······”·陈晟含着左轶的舌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屁股扭动着想要躲避,却仍然是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灌入这次的东西来得汹涌而大量,一股一股地仿佛永远没有停歇,将他被灌得不能再满的肠道彻底撑到了极限·他神情痛苦而迷乱地,承受着这种他当年咎由自取的后果。
左轶一边射一边低低地喘息,用拇指揩着他眼角又一次无意识淌出的泪,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射尽了最后一滴··“变态”·“喂,变态灯泡光头”· 被人不轻不重地拍着脸接连唤叫,左轶十分挣扎地晃了晃头,重要睁开沉重的眼皮。
陈晟冷笑的脸出现在他视野里,他蓦地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直觉自己要被当鼻一拳·结果陈晟只是揪住他脸皮扯了扯,嫌弃地低骂道,“你梦到什么了,变态”·随着那声“变态”,他另一只手掌在下面捏了捏左轶硬挺的狼牙棒。
左轶打了个冷战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腰腹部被盖了一叠毛毯·而层层毛毯下面,他那只梦中屹立不倒的东西,此时正被陈晟手掌牢牢按住,压直到两腿之间·在衣料的摩擦与束缚之下,令他十分不适与难耐。
左轶遭此蹂躏,有些无助地低喘了一声,茫然看向四周——跟他梦里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飞机早已到站,所有乘客都走了··只是这次他身边还留着陈晟。
“……杨真”·“老子叫他们先走了·”阵晟不耐烦道·一说就来气,杨真那家伙人矮腿短,从左轶身上跨出来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在左轶腰上,再尝狼牙棒。
幸好陈晟眼疾手快,伸手一捞将他整个人提了出去··“先生,有什么需要吗”远处一位空姐见他们俩坐着不动,目前询问··“他不舒服,马上就走。”
陈晟用身体挡住左轶··空姐离开检查其他座位,陈晟回头拧着狼牙棒继续低声骂他,“睡觉也能硬,毛毯都遮不住,变态玩意儿十秒内给老子软下去”·眼瞅着四下无人,左轶揽着陈晟的腰将他拉近了些,木着脸老实说,“软不下去。”
陈晟果然感觉手里的东西又粗了一围,眼角一抽,恶狠狠地又拧了他一把··左轶苦逼兮兮地又喘了一下,把脸贴在陈晟脖子边上热乎乎地低声道,“软不下去,摸进来帮帮我。”
陈晟冷笑一声,果然是“摸进去”帮了他,手指探进他裤子里,隔着内裤来回地拨弄他,“信不信老子给你掰断了”·左轶贴着他嘴角黏兮兮地亲他,“不信,你留着还有用……呃”又被陈晟狠狠揪了一把。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3)】·他识趣地闭了嘴不说话,光把脸埋在陈晟肩上忍着呻吟,陈晟抓紧时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玩弄了他一番,突然他扶在陈晟腰上的手指一紧,浑身颤了一颤,全是在陈晟手下射了出来。
陈晟往他半软的器官上泄愤地又拍了一巴掌,在濡湿的内裤边上擦了擦手,然后退出手来,将毛毯捞起来往他脑袋上一扔,“滚去拿行李”·左轶发泄之后浑身发软,脑子也有点不中用。
等他慢腾腾地扶着座椅站起来,陈晟已经不耐烦地走出老远,·左轶忍着一裤子异样的潮湿感,快步跟上陈晟·看着对方裹在牛仔裤里结实紧致的屁股,随着步伐而凹凸晃动,他咽了口口水,觉得幸福的同时,又有些惋惜。
——这辈子也只能在梦里,才能这么玩一发了··在梦想与现实之中游离的左医生,无限惋惜地为了爱情放弃了理想,追着他家陈先生走了出去··所以,这是一个痴汉的番外。
番外五 陈先生的睡后真言·一行人出了三亚机场,迎着少见打的去了酒店·小周的朋友给他们订的民居酒店价格实惠,位置却挺偏僻,离市区挺远,离几个主要景区也不近。
杨真对此有些小怨言,陈晟全是觉得不错,他烦人多,刚下飞机排队等出租车那人山人海就给他烦了个够呛··酒店房间也挺别致,修得古色古香,阳台是木质结构,正对着一片小得不能再小的私家海滩。
午饭后他们租了个车往天涯海角看了一遭,最后在三亚湾一个海滩边停下,换了泳裤··杨真嫌紫外线,缩在太阳伞底下不肯出来,并且将他男友打发去买饮料零食。
陈晟带着左轶下了水,手把手教这旱鸭子凫水··姓左的小变态缺少童年,加上游泳这项技能在“捕捉陈晟”上毫无用处,因此他那奋发真追的十年里也丝毫没有接触过,属于一掉水就喷着泡泡直直往下坠的那种。
陈晟在浅水区教了他一通呼气换气,划手踢脚,看看应该是能扑腾了,就给他套了个大号救生圈,带去深水区溜达··海风的咸味勾起了野性,陈晟捣了个浪花就整个没了水,不多时又从左轶背后滑出来,不轻不重地往他后腰上蹬了一脚,借他旋了个身又翻腾走了,自顾自游得恣意畅快。
左轶套着塑胶救生圈,老老实实地漂在原地看着他一会游远一会游近·偶尔一个浪头打来将他自己和救生圈一起推远,他又卖力地划动着手脚扑腾回陈晟周围··看着得似油墨的大海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他发现陈晟不见了,四下张望了一圈,突然身后哗啦一响,扑了满背的水花。
陈晟攀在他救生圈后面,凑着他耳朵道,“喂,变态,教你个好玩儿的·”·左轶摆手脚,转去跟他面对面,“什么”·“抬手。”
陈晟道·左轶下意识地一松手,陈晟从下去抱着他的腰,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拖进了水里·骤然脱了救生圈的庇护,被水花彻底包围,左轶喉咙里当即灌了一口水,下意识地开始扑腾挣扎,突然脑袋被陈晟抱住了。
陈晟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掐住了他的鼻子,凑上来用唇封住了他的嘴··他将一股温热的气息灌入左轶口里,吮咬挤压着那双他熟悉的唇,强要左轶将胸腔里不堪受迫的气体换回给他。
被淹没的恐惧与不着天地的虚浮终于令这个在接吻时激动得像条疯狗似的男人僵硬了起来,他得意地看着左轶紧闭的眼和惊惶中夹杂着沉溺的神情,挑逗地勾舔左轶的舌尖,对方却紧张得完全没顾上回应。
海风拂过波澜微兴的蓝色水面,斑驳的光迹下透出他们两人的影子,陈晟一边粘腻地吻着他,一边蹬动腿脚,带着他缓缓沉入水的深处,将这个木讷而僵硬的男人按向黑暗中隐约反射出光芒的水底……·“哗啦”·“咳咳咳……”·三四分钟之后,陈晟带着左轶破开水花浮出海面,本就缺氧的左轶被猛然入眼的阳光照得晕头转向,攀着陈晟的肩膀挣扎着呛咳喘息,头发湿漉漉地糊了一额头,狼狈不堪。
陈晟被他乐得不行,一边大笑一边牵着他往飘远的救生圈那里游,终于将他重新套了进去··左轶趴在救生圈上狼狈地又咳了一阵,缓过气来,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陈晟,眼底尽是被挑逗出的欲望。
他刨了两下水靠近陈晟,揽着陈晟脖子想再与他亲热交缠·陈晟却很不给面子地蹬腿一翻,踢了他一脸水,滑出老远··“陈晟——”杨真在岸上喊,“乔子买了好多吃的你们快来”·陈晟一个翻身,几个起落就靠近了岸边,回头看看左轶还在缓慢地朝这边扑腾,他不以为然,自己先上了岸。
杨真把他男友买的各类当地小吃摆了一桌,嘻嘻哈哈地招呼陈晟来吃·他的注意力在陈晟身上,他男友的注意力在提防他跟陈晟身上,而陈晟冷淡地吃喝烤章鱼和椰奶,跟杨真和他男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三个人勉强算其乐融融,一吃喝起来,就把左轶给忘了、·直到岸边有个小姑娘一声尖叫,“溺水啦那个溺水啦”·陈晟不经意地一回头,正见左轶装修脑袋伴随着一坐无力的水花浮浮沉沉——他那塑胶救生圈漏了气,没游出多远就瘪了。
陈晟急忙冲他的方向跑了过去·可惜没轮到他英雄救美,深水区有个穿着豹纹泳裤年身姿矫健地迅速滑了过来,将左轶顶出海面,托着脑袋一路带向岸边,拖上沙滩。
左轶也不知道是在水里淹了多久,闭着眼睛人事不省,那青年陡然看清楚他的脸,面色大变,又惊又急,他按着左轶肩膀摇了摇没什么反应,然后俯身捧着左轶的脑袋喂了一口气进去,又起身按了按胸口,又接着俯身……·还没等他嘴巴对嘴巴地喂第二口气,赶上来的陈晟一巴掌就把他给扇开了。
莫名被推了个趔趄的青年疑惑道,“你干什么”·陈晟皱着眉头,“要什么人工呼吸”要也不要你·他低头一肘捣在左轶胃部效果显著,立竿见影,左轶虾子似的一缩,哇地吐出一只大水母,又断续地呛咳了几口水,惨不堪言地皱了整张脸。
那青年顿时添了火气,“你怎么这样打他”正说着,对上睁开眼的左轶,“左师兄”·左轶不有点头晕,视线从他脸上 扫过去,像穿越了空气,转过头看到陈晟,这才像回了魂一般,悠长的喘出一口气。
【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4)】·他揉着太阳穴又咳了几块,这才意识到旁边个人在,重新看了他一眼,微疑道,“……小晋” ·那青年欢喜一笑,转怒为喜,“果然是你,师兄好久不见“·杨真和他男友此时也赶过来了,四人将左轶团团围住,“他刚才救了你,”杨真说“还嘴对嘴地给你喂了气。”
“……谢谢你,小晋·”左轶有些尴尬地说··“没什么,师兄你没事就好·哎,你别急着起来,再躺着休息会儿吧,”小晋按住他,“师兄,你这几年去哪里工作了你是不是换了电话”·他二人一蹲一躺叙旧正欢,陈晟盘着手臂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挪过脚,将左轶吐出来的那只水母尸体踩进了沙里。
独身度假的小晋以左轶学弟的身份加入了他们晚餐的行列,此时正跟左轶肩并肩地站在炉子前动手烤海鲜·这性格真爽的青年读研究生时跟左轶同一个导师,一起做过两年实验,举手投足间有着不少默契,左轶自从动了脑瘫(陈晟话)手术之后,性格开朗了一些,也愿意跟难得重逢的学弟这样交流。
小晋找左轶要了电话问了近况,说是自己刚刚失了恋,索性来一个人度假散心,找人多的地方开心开心,又说自己住的地方环境不太好,想换去左轶他们的酒店,又说自己工作的地方也不满意,想问左轶他们医院缺不缺人。
他们身后的桌前,杨真叽叽喳喳地在跟他男友聊天·而陈晟一个人坐在一边,冷着脸喝啤酒,杨真跟他说话,他也爱理不理··小晋转头看了看陈晟,这个动作令他耳朵上一枚白银耳钉晃得左轶眼花,他压低声对左轶道,“师兄,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心情不好”·左轶也转头看了看陈晟,很直白的判断,“不好。”
“他不乐意我在”·左轶也不懂给人留面子,又判断道,“嗯·”·小晋脸上有点挂不住,“我招他惹他了那师兄你呢你也觉得我烦吗”·左轶摇摇头,“不烦。”
小晋笑了,往左轶的方向紧紧挨了挨,“谢谢师兄不嫌弃·”·左轶不习惯跟旁人这样亲密接触,侧身去拿香油,顺势跟他错开··饭后他们挤在一辆车上回了酒店,小晋补了房间。
酒店老板在私家小海滩上放了烟火,一些住客带了小孩一同出来,一群人将个元旦的夜晚搞得热热闹闹,小晋逢此团圆气氛,还想拉着左轶叙旧,左轶却心里惦记着陈晟乌漆墨黑的脸色,婉拒了他。
他们这三间房正好并成一排,蹭是陈晟跟左轶,左边是杨真,右边是小晋,左轶一出小晋房门,正好看见陈晟敲开了隔壁杨真的房门··“陈晟”他疑惑道。
陈晟没理他,径直关了门··杨真这人吧,自己吃不到的也不想见别人吃,见到陈晟前来,十分欢喜,问陈晟·“你今晚不想跟他睡啦”·陈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关你屁事,安全套拿出来。”
“什……”杨真瞪大眼睛,又惊喜又惋惜,“可,可是我老公现在不让我跟其他人搞……”·“我们也不搞3P。”
他老公也一脸紧张地挡在杨真面前道,一脸即使我打不过你拼死也要抵抗的神情··“闭嘴,拿给我”陈晟不耐烦地白了这两个相映成趣的白痴一眼。
十分钟后,孤独寂寞地坐在房间床上的左轶听见隔壁房间开门关门声,一会儿之后,陈晟一手揣在裤兜里,面色冷淡地走进来,关了门··十分里也发生不了什么,左轶暗自舒了口气,刚要上前,陈晟道,“你去洗澡。
“·他们下午游完泳之后已经洗过一次,左轶不明就里,也不敢违抗,乖乖进了浴室··他匆匆冲洗了一番就走了出来,刚出浴室门,就被陈晟抽了他脸上的浴巾套住他整个脑袋,用皮带套住他的脖子,拽马一样拖上了床陈晟骑在他身上,一膝盖顶住他的胃,将他两只手按在一起,用另一条皮带绑住·左轶浑身赤裸地被他压在下面,被他顶得一阵反胃,一边下意识地挣扎一边在浴巾里瓮瓮地道,“陈晟”·“老实点,”陈晟往他瘫软的狼牙棒上狠狠弹了一记·左轶被弹得浑身一跳,僵着身子不敢动了,然而惨遭打击的狼牙棒却渐渐抬了头。
“妈的,”陈晟又弹了他一记,“什么玩意儿这样也能硬”·左轶又抖了一下,低低地又唤了一声,“陈晟……”·“呵呵,”陈晟在他身上冷笑,“挺来劲儿啊你刚见了‘师弟’,挺兴奋啊”·左轶不太明白地“嗯”了一声。
陈晟拉紧皮带卡住他脖子,硬捂着浴巾将他整个脑袋按进枕头里,贴着他耳朵冷笑道,“你看不出来他是GAY一早对你有意思”·左轶被勒得喘息艰难,在浴巾下头挣扎着摇了摇头,陈晟直起身揪起枕头往他脸上啪地一拍“知道你看不出来,白痴玩意儿”·他知道左轶在情商方面略等于智障,就是所谓情障,那师弟一见他就双眼发光,当年指否定暗送秋波许多次,都白白喂了瞎眼狗,来文的他不解风情,来武的打不过他,左右拿他没辙。
只是陈晟奇了怪了,就这变态玩意儿当年那行尸走肉的样子,大白天上街就跟全局异变似的,有谁看得上·——陈大爷眼光高,从头至尾嫌弃他家按摩棒,不把左轶当回事儿,殊不知人家左医生勤学刻苦,相貌堂堂,一进医院就是“高岭之花”,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也没少招学弟学妹惦记,世人皆醉没人醒,直把木讷当冷傲,白痴当深沉。
陈晟琢磨不出这个道理,也懒得琢磨,虽然知道左轶跟那个师弟搞不出来什么名堂,但毕竟是自家的东西被 别人“人工呼吸”了一口,还敢忽视他,唧唧歪歪地扯淡了一晚上,他老人家心胸如此狭隘,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左轶在下头听见他半天没发话,十分忐忑,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不知道他是GAY,我跟他没什么·”·陈晟冷笑一声,“但是老子还是不高兴,你说怎么办”·【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5)】·左轶无言以对,只能乖乖把身子摊平,一副随便你怎么蹂躏我的样子。
陈晟呵呵呵地笑起来,两只手撩起左轶半抬头的狼牙棒晃了晃··“我对你那些变态玩意儿没兴趣,”他笑道,“不过今天你这么欠调教,不抽一顿说不过去……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这茬,没带什么好东西,我们就随便玩玩儿”·左轶被蒙在浴巾里,听他在外面嗡嗡地说了一堆,具体意思听不明白,似乎是真要狠狠蹂躏他一顿的样子,紧张之余,还有点小兴奋。
然后他就兴奋不起来了,或者说兴趣得太过关了,——下体一阵陌生的温热,湿漉漉的触感令他狠狠打了个哆嗦·意识到陈晟第一次主动将他含进嘴里,他浑身都发起抖来,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下意思地弯起腰——刺激太大,有点想往后逃的意思。
陈晟硬扣着他的腰,把他按了回来,将他整个蘑菇头都含进了嘴里,左轶的闷哼声又大了一些,被皮带勒住的脖子泛起大片的红色,狼牙棒简直跟吹气似的膨胀起来··陈晟这人横行霸道惯了,除了当初被左轶硬按着的那几次,就从没给人伺候过这里,但是按着别人脑袋教别人怎么做倒是有很多次——左轶的口活儿就是这么被 他调教出来的——现在初次上阵,一点儿没觉得技巧上有什么妨碍,只是 对那微咸的口感有点不习惯。
他含着左轶硕大的头部,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打着旋,手掌熟练地揪压着下头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指尖从会阴划过双蛋间的凹陷,划向青筋贲张的棒根,弹钢琴一般的戏耍他。
“唔……”·左轶这人连叫床声都十分的无趣,明明爽得不行,却硬咬着牙死都憋不出声音·陈晟也没准备伺候他多久,沿着完全贲张开来的柱体来回舔了几下,就扔开他下了床。
·不多时他温热的气息就重新贴了上来,左轶侧过身要往他身上蹭,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接着狼牙棒被他牢牢捉在手里,马眼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左轶蓦地僵住了身体,意识到陈晟这是在往里面塞东西。
他对此事的正确安全步骤十分了解,然而陈晟显然没准备像他弄得那么麻烦·既没给他清理消毒,也没准备什么专用器具,拈了一根酒店送的棉棒就往他里面塞·粗制滥造的棉棒有着并不厚实的棉头和坚硬的塑料棒体,硬塞进去的过程中疼得左轶直发抖。
“怕什么”陈晟以为他是怕得发抖,捏着他惨遭蹂躏的棒棒道,“戳坏了就把这截切了·”就这驴鞭一样的长度,切个几厘米,剩下的还够用。
·左轶咬着牙“唔”了一声,第一次对陈晟表示了虚弱的反抗与不满,显然不想被切··陈晟就喜欢他这些有趣的反应,呵呵笑着放开了手,弹了弹他饱满起来的蛋蛋。
棉棒被塞得只剩一截棉头在外面,他手一松,那根硬直的棒棒就这么无助地倒向了左轶的小腹,瞧上去跟它的主人一样,硕大又楚楚可怜··左轶低喘着气,在浴巾下面蹭了蹭渗了冷汗的额头。
还没蹭干净,浴巾就被陈晟捞开了,陈晟抓着浴巾替他擦了擦汗,逗他,“好玩不”·左轶不说话,光是看着他刚舔过自己下面的唇,目光沉醉,幻想着按着他的脑袋再狠狠捅一捅喉咙。
陈晟一看他那变态眼神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低笑着把浴巾硬往他嘴里一塞,“就知道你没玩够·”·他抽了左轶脖子上的皮带,当真是毫不手软,劈头盖脸地把左轶抽了一顿。
连狼牙棒都不能幸免,被他用皮带顶起来,来回抽了好几下·蛋蛋上面也挨了几鞭子·左轶的反应好玩儿极了,被打得狠了,棒棒就有些萎靡,然而被陈晟指尖勾起来沿着伞头亲上几口,马上又吹气一般膨胀起来。
“唔……”左轶被他抽一下呻吟一声,然而声音压抑又低弱,是死也不肯大喊出声的样子··陈晟将他抽得满身斑斓,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觉是十分满意。
这才重新骑上床,将他嘴巴里的浴巾扯掉··左轶闭着眼,别过头去喘息,被刺激得狠了,满脸都是涨红,比他平时苍白木然的样子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陈晟瞧着有趣,捏着他水光泛滥的嘴巴掐揉了一把,觉得以后偶尔这么玩玩也不错。
左轶一边喘一边抬起自己被捆绑的双手,将他圈在手臂里,仰起头蹭上来亲他·陈晟呵呵笑着推开他,将他拽起来按坐在床头,弹了弹那根左右摇晃的狼牙棒,“你以为这就完了”·他拨弄了拨弄露在外面的棉头。
左轶闭上眼闷哼了一声,接着又一阵剥离的疼痛,陈晟一手掐着他根部,一手将那根棉棒小心地抽了出来,随后开始往那根饱经蹂躏的柱体上套新东西··是个安全套。
他们俩好了这几年,就从没用过安全套·左轶喜欢灌满陈晟的屁股,陈晟也喜欢被内射的刺激·现在陈晟莫名其妙地给套这个,左轶一开始有些茫然,但那套套一拉到底,他立刻感觉到不对劲……·那是个中号的套套。
就他那尺寸,超大都有点玄,中号简直是灭绝人性·陈晟趁着质量好弹性好硬给拉下去了,底下还露出了一截,勉强算能套住··左轶给勒得直咬牙,根部紧绷地疼痛,就跟被套了个环似的。
他不适地扭了两下腰,然后就被陈晟扣着下巴按住脸,陈晟凑上来往他唇上咬了一口,示威道,“老实点·”·左轶微皱起眉,小表情憋屈得不得了··“呵呵呵,”陈晟被他逗得直乐。
他骑在他身上,扣着他嘴巴借着他舌头湿润了一圈手指,就接着探到自己后面,自己开拓了一番,抬起屁股对着那根被囚禁的狼牙棒,缓缓坐了下去··肉体交融发出滋滋的水声,左轶发出一声难耐地闷哼,“呃……”·陈晟揪过浴巾又将他嘴堵了,按着他肩膀开始一上一下地使力,每次吞到一半就退了出去,扭着屁股找自己的敏感点,自顾自地爽快。
左轶鼻子里的喘气声越来越大,挺着腰挣扎着往上顶,陈晟被他一下一下激烈地顶弄得坐不住·肠道深处缺乏熟悉的刺激,饥渴得不行,他兴头上来,索性也不再惺惺作态,将左轶手腕上的皮带拆了,由着他掐着自己的腰往上狠顶,只想引着他深一些,再深一些。
左轶嘴里还塞着浴巾,一边闷哼一边重重地一挺腰,“唔”·【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6)】·陈晟被他这一撞撞得魂魄都散了,一口也咬住了浴巾,强压住呻吟,“唔”·左轶又一撞,“唔”·陈晟,“唔”·“唔”·“唔”·“……妈的,停停停‘唔’你大爷”陈晟吐了浴巾往左轶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跟这儿唱交响曲呢难听得老子做不下去·左轶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埋在他汗湿的肩上蹭了蹭,接着凑上来跟他接吻。
两人在缠绵熟悉的唇舌动作的同时,合着节拍耸动下身,彼此的叫床声这才稍微有了点儿动听的节奏··“嗯……嗯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捅到后头,陈晟的声音越来越高昂,逼得杨真都在隔壁拍墙,嗡嗡的声音传过来,“姓左的你叫小声点”·他一直以为左轶在下面,又从来没听过陈晟这么叫法,误会颇深。
陈晟自然是不可能跟他纠正,光是不耐烦地往墙上捶了一拳,要他闭嘴·“嘁姓左的还挺凶”杨真在那边叫道,“老公我们也快来吵死他们”·陈晟往墙上狠狠地又捶了一拳,床头灯都被捶得咯吱震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见左轶瞧着他笑,一皱眉,“笑什么”·左轶舔着他嘴角亲他,黏糊糊地低笑说,“喜欢你·”·“喜欢就动作快点”·“嗯……能不能把下面解了”·“你说呢”·“……”·左轶憋屈地肿着棒棒,继续动作,越爽就越紧,越紧就越疼。
他在这痛并快乐着的过程中颠沛沉浮,索性将这种疼痛和发泄不出的憋屈狠狠转移到了他正在深入的这腔洞穴里,卖尽力气地顶它撞它,辗转着戳弄内里的敏感,又滑入最深处开肠破肚。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停下,技巧娴熟地套弄着陈晟紧绷的柱体··陈晟的呻吟声越来越沙哑,被他伺候得爽不欲生,终于咬着他肩膀,屁股一紧,重重地射了出来。
子弹一般的液体击在左轶胸口被抽打的红痕上,还略微有些疼痛··左轶被他猛地一夹,差点就这么泄了出来,然而下体一绷,像要被掐断的疼痛,顿时又消减了欲望。
他估计他今天就算被勒废了也不准释放,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陈晟高潮之后懒洋洋的,瘫在他肩上歇息,听得他这一声叹气,得意洋洋地偏过头,捏了捏他微生胡茬的下巴,“想射”·“嗯。”
陈晟笑得别提多坏,果然命令道,“今晚不准射,不准把套子扯下来·”·左轶恨死套子了·横竖是受尽折磨,不如边痛边爽,他破罐破摔,索性抱起陈晟翻了个身,换作他在上面,掐着陈晟的腰继续顶他。
“嗯……嗯……呵呵……”陈晟一边被插一边笑,手指沾了一把自己射在左轶胸口的白浊,抹在左轶的脸上··夜已深沉。
陈晟被阳台外哗哗的水浪声吵醒··他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潮湿的模糊,他视线穿过落地窗,看向阳台外的天空,一轮昏黄的月亮悬在半空,色彩暧昧而淫靡··他坐起身,看了看背对着他侧卧、睡得正熟的左轶,自顾自下了床,走出阳台。
夜晚风有些大,吹在身上却没有丝毫冷意·他赤身裸体的站在阳台上,往栏杆上靠住,眼睛看着远处无限延伸的海面,嘴里道,“来支烟·”·民居酒店阳台与阳台间的间隔小,差不多就一米的距离。
隔壁阳台栏杆上靠着抽烟的小晋,听了他这句话,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和打火机,面色冷淡地丢了过来··陈晟抽出根烟来点上,歪着头吸了一口,道,“听了多久了”·小晋不说话。
“识趣就早点滚,别缠着不放·”陈晟道··小晋咬了咬牙,道,“我说师兄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原来是因为你这么高大凶恶的男人乐意躺下来让他操。
你脾气又坏,对他也不好——也就是屁股中用·”·陈晟吐了口烟圈,“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小晋噎了一下,“……这还用说我早看出来了你一直都对他不耐烦,他下午溺水,你还那样打他”·陈晟冷笑一声,“呵。”
他往木栏杆上弹了弹烟灰,懒懒地道,“他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我让他操·我要操他,随时都可以·只是我对他的屁股没什么兴趣,手感不好,操起来没滋没味,人也挺无聊——也就是前面那根东西中用。”
“你,你把他当什么了佣人还是按摩棒”小晋怒道··“我把他当什么关你屁事。”
·“你”小晋又是一噎··陈晟又吐了口烟圈,“你知不知道你师兄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他脑子抽,犯贱。”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这次换小晋冷笑一声,“你喜欢他”·“我当然喜欢他,”陈晟看着飘远的烟圈,面上的神情模糊在迷蒙的月色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时脸上是怎样的神色。
“我就是喜欢他脑子抽,犯贱·”·他就是喜欢左轶这么喜欢他··喜欢那家伙无聊木讷的性格,喜欢他手感不好不能用的屁股,喜欢那根唯一中用的东西。
喜欢带着他尝试各种新鲜的玩意儿,喜欢教他怎么去做一个正常人,喜欢逗他,喜欢他愚蠢而独特的反应·他独独不喜欢那个白痴龟缩不前、有话不说、鬼鬼祟祟地耍些变态手段,不过既然那家过知错能改,他陈大爷也是大任有大量。
但是这些,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他对左轶好不好坏不坏,他喜不喜欢左轶,冷暖自知,他懒得作秀给旁人看,关旁人屁事···【胜者为王 蛇蝎点点(87)】“这里头没你什么事,趁早滚。”
他掐了烟扔掉,做了总结陈词·留下被噎得不行的小晋,径自回房··刚一掀起被子要进去,就迎上左轶大睁的眼睛··陈晟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醒着”·左轶二话没说,一翻身将他压倒,提起他大腿,纵身粗硬地挺了进来·“操你发什么疯慢点啊……”·“操……操……慢点……”陈晟在昏沉中吃力地摇着头,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
一睁眼对上床头昏黄的灯光和左轶汗湿的额头,他愣愣地发了阵呆,还没反应过来··左轶弯下腰在他眉角上亲了一下,一边继续耸动着下身一边道,“你醒了。”
“什……”陈晟哑着声疑惑道,“么”字还没出,就被体内翻搅的快感刺激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啊”·他这才意识到刚才跟小晋在阳台上那一席话是在做梦。
哼,幸好没真被这变态听见·左轶亲着他脸颊低声说,“你刚才被窝干晕了·”·“晕……晕你大爷……啊……呜……”陈晟一边随着他动作喘息一边揪起枕头砸他脑袋。
他觉得不对劲,挣扎着起身往两人交合处看了一看,大怒地又往左轶脑袋上拍了一枕头,“套子呢谁让你取了”·左轶挺无辜地偏头躲了一下,“被我捅破了,就取了。”
他示意被扔在地上的半截套套,“还有一半在你里面,等会儿做完就帮你拿出来·没事,我带了橡胶手套·”·没你妈的事陈晟一边被捅得浑身发颤一边劈头盖脸地扇他——不过也没剩多少力气——出来旅游你带个毛线的手套你本来想用它干什么·左轶看出他想问什么,一边躲揍一边亲他嘴角安抚他,“我是想……”·他贴着陈晟耳边低低地说了两个字,陈晟眼睛一瞪,额头上青筋一崩,几乎是咆哮了,“你他妈再说一次你想玩什么”·左轶急忙捂他嘴,担心隔壁杨真听见又瞎叫唤,同时耐心哄道,“那个还在里面,只能这么拿出来……”·“拿你妈拿你大爷你给老子滚”陈晟一边踢脚踹他一边往床下挣,又被他抱着腰按了回去,嘴巴对嘴巴地喂了口气,呻吟声渐渐模糊不清……·所以,这是一个意犹未尽的番外。
陈先生的睡后真言,终··番外六 同床同梦·夜已深沉,陈晟又一次被阳台外哗哗的水浪声吵醒··一睁眼就觉得腰部往下酸痛不已·他回忆起临睡前发生的事情,气得咬牙切齿——那半截套套自然在陈晟的怒骂挣扎中,以左变态蓄意已久的方式取出去了,射在里面的其他东西也被清理干净——搞得他屁股现在简直像要漏风一般,合也合不拢,被异物填充的感觉挥之不去。
妈的,再这么没节制地搞下去,老子没多久就能开始兜着尿布过日子陈晟想着就窝火,他没力气抬腿踹左轶,只能揪了枕头往他脑门生又一下脑瘫死了算了变态玩意儿·左轶在沉睡中陡然挨了这么一下,反而循着殴打的源头,迷迷糊糊地蹭了上来,抱住陈晟的腰,将他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
陈晟骂骂咧咧地想挣开他,左轶章鱼一般圈起手脚将他绑在怀里·陈晟正抠着他手指使劲,突然听到阳台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噗啦,噗啦,噗啦……”·像是什么东西喷着气往上飞。
陈晟往左轶脑门上拍了一下,低声道,“喂,醒醒·”·“嗯”左轶迷迷糊糊地在他脸上蹭了蹭··“外面有东西,醒醒”陈晟低骂着又拍他一脑袋。
左轶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听了一会儿也觉得不对劲,示意陈晟留在床上,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下床,拿了个茶杯当武器,小心地靠近阳台··然后陈晟就突然看见黑暗中一条发光的东西,箭一般嗖地从阳台外射入,一下子圈住左轶的腰,眨眼间就将他拖了出去·碰啪几下重响左轶整个身体撞到了木质栏杆上,竟然撞碎了栏杆,整个人消失在了夜色里·陈晟大惊而起,拎起凳子就跟着往外跑,然而脚刚踏出阳台,迎面看见那轮色泽淫靡的月亮,脚踝上就是一紧·同样一条发光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脚,一勾一提,就将他整个人也拖了出去·“啪”“噗”·他们二人一前一后,重重地栽到了沙滩上,摔得满头满脸都是湿润的沙土海水卷着浪翻过来,淹没他们的下半身,又徐徐退回。
陈晟瞪大眼看着在他们面前直立起的一大团黑色的东西,那东西从海平面上飘了起来,几乎有两层楼高的身躯遮挡了整个月亮·“操这什么东西”陈晟惊疑道,推了在身边的左轶两下,“喂,变态,快起来”·左轶脸朝下地趴在陈晟身边,一动不动。
陈晟摇了他两下都没反应,见他皮肤触感冰凉,下意识地往他鼻子那里探了一下——竟然气息全无·“喂变态”陈晟顿时慌了神,将他抱起来使劲摇了两下,又贴着他胸口听了一阵,“开什么玩笑起来左轶左轶”·“呵呵呵,他是起不来地,”海面上一个悠长的声音突然传来,“愚蠢的人类啊,你们中了我的诅咒,只要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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