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3)[高质言情]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3)
·三殿下府上的厨房前一阵子总是丢吃的,明明锁好了的房门,里面的东西总是不翼而飞,怎么也找不到元凶,后来传闻是猪妖作崇·他们才请来着清风道长,这清风道长还是有些道行的,虽然没有捉到那偷吃的猪妖,不过自从他在着厨房门上贴了道符,做了法事,那妖精也就再也不敢来了。
“我自己一个人喝一会儿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欧阳明皓拱手相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年头真是妖精满天飞啊,齐雅正看出欧阳明皓心情不好,正要告辞却看到清风道长向这边走来。
“这位公子可是有心事”清风道长越过齐雅正,直接问欧阳明皓,这人身上有好大一阵妖气,可是观察他的样貌,却没有被妖精损害精元,不由得好奇。
“在下无事,多谢道长关心·”欧阳明皓并不领情··“府上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清风道长也不和他废话,他是道士,捉妖是他的职责。
欧阳明皓惨笑,不干净的东西哼,你们也知道那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那是我的枕边人,是我以为最纯净的宝贝,是我想要好好过一生的人,你竟然说他不干净,何其可笑。
“道长可是看出什么了这位是欧阳明皓大将军,我们三殿下的好朋友,要是真有什么,还要道长您多费心思了·”齐雅正赶紧凑过去来给二人介绍,可惜欧阳明皓并没有街角的意思。
“多谢齐兄好意,我府上并没有什么,真的不需要麻烦道长了·”·“公子可是不相信贫道”清风道长一看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就来气,人妖殊途,怎么可能有结果这人八成也被迷了心窍,便从怀里掏出一截宁魂香放到桌子上面。
“公子要是不信,回去点了这香,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贫道奉劝公子一句,人妖殊途,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说完他也不等欧阳明皓会话,转身就走,他相信这位公子一定还会回来找他的。
齐雅正跟欧阳明皓告了别,赶紧跟清风道长去了,欧阳明皓看着桌子上的那截宁魂香,悄悄地收入了衣袖·自己能够遇到白染不是偶然,一个妖精有什么理由去当小倌是白染自己安排了他们的相遇,相知,相爱,这一切都是白然导演的。
而自己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小丑罢了··即使这样,他也不想要那道士的帮忙,道士能帮他什么呢收了白染就算是他能收了白染,可是自己的心呢又有谁能收的了白染啊白染,为什么在我打算放弃那些过去要好好的只爱你一个的时候让我知道这些异类呵呵,每个晚上跟自己翻滚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都不知道,还真是够可笑的。
那一夜欧阳明皓第一次彻夜不归,白染等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不知道男人去了哪里明明白天还好好的,天快亮的时候白染等不了,他好担心欧阳明皓会出事儿,白染准备出门去寻找,这时候欧阳明皓回来了,同样一夜未眠的两人,白染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欧阳明皓更是形容憔悴,一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白染过去想扶她,欧阳明浩避开白然的手,自己躺倒床上去了。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44)】·“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要不要给你醒酒汤·”白染虽然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了,男人吗,总是要有些应酬的,醒酒汤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欧阳明皓翻过身,背对着白染,白染很想把男人扭过来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男人刚才避开她的动作让他有些难过,他觉得男人对他不一样了,但他却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白染的直觉没有错,的确是不一样了,从那日起,欧阳明皓几乎天天出去喝酒,只不过不再是一个人,那些之前的狐朋狗友又凑到了一起,甚至夜宿花楼彻夜不归,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他再也不再碰白染,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和一个妖精上床的事实,他甚至躲着白染不见,怎样才能不见白染,不会月木居就是了·他自己跑回将军府去住,对于突然回家来的儿子欧阳老爷还是很欢迎的,可是,儿子天天这样醉生梦死多少有些担心,只是儿子自小就跟自己话少,欧阳老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染已经有六七天没有见到欧阳明皓的人了,他问府里的下人,下人说少爷说家里有事儿回将军府住几天,白染隐隐觉得出事了,明明两个人已经好好的在一起,他没有做错什么啊,欧阳明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知道欧阳明皓这些日子在躲着自己,他连个问话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时候白染才知道自己的地位有多么的尴尬,说白了就好像那养在小院儿的男宠,没办法跨进大堂的门,他连去将军府找欧阳明皓问清楚都不行,他只能呆在这个校园里,等着欧阳明皓回来,给她一个答案,吧怕是不要他了,他也要亲耳听欧阳明皓说出来,这是他的坚持。
·白染没有等来欧阳明皓却等来了二师兄,提着酒壶立在自己面前的二师兄,是白染从来没有见过的憔悴,那是魂落魄的样子看的白染实在揪心,二师兄没有进来,只是站在自己窗前喝酒,白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心也乱的可以,为什么人和妖在一起要有这么多的痛苦·“小九,你也不开心吗”·“是啊,不开心,他躲着我,也不告诉我怎么了”·“我也在躲着他,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问我是谁我是谁真好笑,我的小木不知道我是谁既然都忘了,为什么还要追着我问,我能回答他什么告诉他我他相公告诉他我是妖精我能吗”·白染从来没有听二师兄说过这么多话,二师兄醉了,是被酒醉了,还是被小木醉了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告诉欧阳明皓自己是个妖精的是情,或许男人就是知道了,才躲着自己,一想到这个可能,白染就觉得心口钝钝的痛,好像有一把锉子在挫他的心脏,他躲着自己难道是怕自己伤了他吗自己会吗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护他周全,怎么舍得去伤害他·“二师兄,我们该怎么办”白染望着那皎洁的明月,该怎么办二师兄回答不了他,月亮也回答不了他,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答案,人妖殊途或许就是最好的解释了吧·白染没有出去找欧阳明皓,他也想静静了,以前的他一直认为他和欧阳明皓之间唯一的阻碍是五殿下,他从来没有介意过自己是妖精欧阳明皓是人类这个事情,可是他不知道,原来男人是介意的。
如果欧阳明皓怕了,自己该怎么办是继续纠缠下去,还是潇洒转身望了这人,去拿了自己的尾断尾,回到山上好好修行··想到断尾,白染都觉得好笑,他到了京城已经快一年了,跟那五殿下也见了很多回,却从来没有打那断尾的主意,他已经决定要和欧阳明皓一起做一对普通的夫妻,要那尾巴又何用,再说他已经不想多和五殿下打交道了,这事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想来,却觉得可悲,如果欧阳明皓不要自己了,自己这样回到山上,身上背负着命债,就算有了尾巴,还能继续修行吗他早已经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现如今,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退了·欧阳明皓这几日过得也很不好,他总想起床第间偶尔问小染喜欢他吗小染红着脸点着头明明害羞的要死却坚定的看着自己说喜欢的摸样,骗不了人的,小染是喜欢自己的吧欧阳明皓问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可是他是妖精啊,妖精最会骗人了·他的思绪总是在这样来来回回挣扎着,脑海里面都是小然可爱的,纯净的,迷人的,娇俏的样子,甜甜的笑着,可是转瞬间那些死尸出现在了眼前,它还可笑的梦到井靖言,梦到他脖子流着血的样子,那么可怕,以前的绝色美人转眼间变成了干尸,欧阳明皓生生的被吓醒了。
他记得自己答应过郁维的话,他说他不会让靖言枉死的,他会找出那个凶手,可是他怎么可以让白染去背负这些罪过·那些人与其说是白染杀的,倒不如说是他欧阳明皓杀的,妇人是要刺死自己,靖言执著在不能得到的爱里面,张云霄只因为两家的仇怨,这一切一切都跟自己有着深深的关系,他才是罪魁祸首吧,他有什么资格去怪白染,就算他是个妖精,可是他自始至终都在保护着自己。
他想到那天晚上的狼群,要是没有白染,现在他欧阳明皓或许已经尸骨无存了吧可是,终究是没有办法面对白染,他要好好想想,他和白染没有未来了吗·未来是个诡异的词语,欧阳明皓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在想什么怎么会有未来,当自己白发苍苍的时候,白染还是现在这样漂亮的样子,他怎么会守在自己身边这就是他一直害怕的事情,如果只是普通人的小染,欧阳明皓从来不担心他会离开自己,离开了自己小染根本没办法生活,可是现在要面对的不是普通人白染,是个妖精,他随时都可以随风飞走,而自己根本连找都没法找,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悲哀,他欧阳明皓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他斗不过一只妖精。
他把玩着手里的宁魂香,那么利的牙齿,白染到底是什么妖精呢想起那个喜欢吃萝卜的孩子,死都不肯吃一口兔子肉的小染,那么喜欢兔子,还不让别人吃兔子肉,八成是一只兔子精了吧可是兔子会咬死人吗欧阳明皓想到那句俗话,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是啊,白染是急了,是自己把他逼急了吗·三十九章 妖精现形(肉,兔耳)·白染坐在院子里面发呆,他皱着眉头,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男人,一抬头看到翻墙跃入的二师兄,白染有些自嘲的想,欧阳明皓要是看到自己和别的男子私会,不知道会不会吃醋啊可是欧阳明皓不会回来,他也不会看见。
这些日子,二师兄经常会过来,其实他们两个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寂寞的时候有个认识的人,或者说有个同类陪着,心里能够舒服一点···【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45)】白染想站起来去给二师兄端杯茶水,可是坐的太久了,一站起来腿麻头晕,眼看就要摔倒,青仁赶紧过来扶住白染,远远看去就像是把白染抱在怀里一样,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巧合的一幕竟然落到了文檚的眼里,文檚冷冷的盯着他们,他这几日一直在找青仁,他不知道为什么青仁要躲着他,他只是质问几句小森林的事情,那人就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也不解释,就这么躲着自己,他找了好几日,这日才有人来报说看到他进了欧阳明皓的别院,他不知道青仁干嘛要到这里来,他是欧阳明皓的朋友吗文檚从正门进来,竟然看到这样的场景,青仁竟然和欧阳明皓的男宠私会,背着他,躲着他,来见另一个男人,文檚觉得自己心口在疼,眼睛也有些发热,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过,那种感觉,是被背叛,被欺骗的愤怒,还有说不出来的委屈,他不知道青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那么的爱他,为什么要背叛他·青仁扶住白染,抬头竟然看到文檚站在他们面前,那副样子好像受了好大的打击,青仁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躲文檚了,赶紧过去探查。
“小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就是你的小木吗”文檚挥开了青仁的手,说什么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还是忘不了以前的**。
青仁正要解释,却被白染打断了··白染看到文檚也是一惊,这人怎么跑这儿来了自从那次在将军府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他一直认为月木居是他和欧阳明皓的家,他不欢迎这个人。
“你来干什么”白染从来没对他客气过··“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来看我的表哥欧阳明皓,那你呢你来干什么”文檚没有看白染,只是盯着青仁,“翻墙来见我表哥的男宠,还是说来会老**,这就是你躲着我的理由吗”·“你胡说什么”白染可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正要再说什么,却被青仁拦住了。
“小九,不用解释·”青仁震惊的看着文檚,他不可置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他的小檚会说出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的话,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那你是承认了”文檚正在气头上,看青仁一脸不争辩的样子更是认定青仁做贼心虚默认了。
青仁不想再和眼前这个尖酸刻薄的文檚说话了,他的不信任深深的伤害了他,青仁转身就走,文檚伸手去拉他的衣袖,青仁甩开他,转眼没了身影,文檚打算去追却被白染拦了下来。
“你要干嘛”文檚瞪着白染,白染也不客气的回瞪过去,他不是欧阳明皓也不是青仁,他才不买文檚的账呢·“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来闹这么一出,侮辱了我们就想跑吗你跟我二师兄到底是什么关系”·“原来你是他的师弟,还真是师门情深,怎么要不要我告诉表哥你背着他幽会师兄”·“谁背着他了我见我二师兄怎么我光明正大。”
“怎么了没事儿干嘛翻墙,不走正门,见了面就搂搂抱抱的,谁相信你们没怎么了”两个争风吃醋的小受受,都认定彼此是自己的情敌,这一场没营养的对话最终是越演越烈,直到动了拳脚。
“你再胡说我揍你了”白染扬了扬拳头··“你倒是敢动我一下试试你明明就有了表哥,干嘛还要**青仁”·“谁**青仁了是我要说你好不好,你既然喜欢我二师兄,就别再跟欧阳纠缠不清,再说了,我二师兄只喜欢小木头,才不喜欢你这狗屁五殿下呢,你再努力也是白费。”
白染这句话算是直接戳到文檚的死穴了,文檚扑过去就要撕白染的嘴巴,让他再也说不出这气人的话,白染也不是吃素的,扑过去抓挠文檚的脸,不过,两个人都是弱鸡体质,打架也都是下三路的,挠脸咬人拽头发倒是好不热闹·欧阳明皓进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正好白染占了上风,他正骑在文檚身上,掐住文檚的脖子,欧阳明皓看到这一幕吓的魂都要飞了,白染难道连阿檚都不放过,也不多想,飞身过去一掌把白染打飞出去,白染瘦弱的身躯撞到了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打伤自己的人竟然是欧阳明皓,一时之间完全傻了,欧阳明皓并没有看向白染,而是赶紧扶起文檚,仔细检查文檚有没有受伤。
“阿檚,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文檚有些怔愣,他不知道欧阳明皓怎么来了,他扭头看到一脸呆滞的白染,嘴角还挂着鲜血,突然有些不忍心。
“我没事儿的,你看看他有没有怎么样”文檚推了推紧张的欧阳明皓,欧阳明皓这一扭头才发现白染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他的唇角上都是斑斑的血迹,那双灵动的眼睛却是空洞的看着他,里面有如一滩死水。
白染从来没有这样疼过,欧阳明皓为了保护文檚,竟然打伤自己,明明自己受伤比较严重,男人却是一丝一毫的关心都没有,白染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在男人的心里面,比不得那人一丝一毫的重要。
欧阳明皓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掌有这么重,他赶紧过去想要伸手去扶白染,白染推开他的手,擦了下自己的唇角,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向屋内走去,他要离开这里,他没有办法在这里再呆下去了,他会受不了要咬死这两个人的。
欧阳明皓看着自己被白染推开的手,那被拒绝的疼痛直达心底,他再也顾不得许多,追到房间里面,看着白染收拾东西,他突然觉得害怕,白染要干什么要走了吗他冲过去抱住白染,把他紧紧的桎梏在自己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白染的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小染,你受伤了,我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滚,我不要看到你·”·“小染,别闹了”·白染抬头看着欧阳明皓,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自己,还说自己闹,他闹什么了这人真要折腾死自己才甘心吗·“放开我,我要走,我再也不要留在这个地方了。”
“我不让你走·”欧阳明皓紧紧的抱住白染,他不能放手,他知道自己放手了白染就会不见了··“我腾了地方好让你和你表弟快活,不是更好吗”白染冷笑。
“你嫉妒阿檚,所以才要杀了他”欧阳明皓看着白染,白染听不明白,他到底说了什么要杀谁他为什么要杀文檚·【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46)】·“我要杀他怎么杀我有那个力气吗”·“你是妖精,要怎么杀人多的是方法吧”·一句话,两个人都傻眼了,原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你知道我是妖精了”白染惨笑,果然是这个缘由,欧阳明皓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是覆水难收,有些事情不是不说就可以当作不知道的。
“那你知道我是个什么妖精吗”因为知道我是妖精,所以这样对我吗还真是欢情薄,再多的恩爱,一朝反目,也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也从来不想知道·”欧阳明皓只是执着的抱紧白染,嘶吼出他内心的言语,他宁肯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既然知道我是妖精,那今天带了什么宝贝来收我,还是和尚道士就在门外呢。”
白染尖利的叫着,使劲儿的挣脱,他真想咬死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怎么可以呢两个人扭扯之间,一个香块从欧阳明皓的袖子中滚落出来,白染看到那节香也愣住了,他不想相信男人会这样对付自己,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不争的事实,欧阳明皓也怔愣住了,白染甩开他,捡起那块香,抬头看着欧阳明皓。
“宁魂香,好东西啊,你想看我是什么东西是吗那我就给你看·”白染把香丢到香炉里,欧阳明皓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幽香的气息,白染只觉得头晕眼花,手脚无力,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欧阳明皓吓坏了,赶紧拿着香炉扔到了外面,打开门窗散去气味,他从来不想伤害白染的,即使知道他是妖精,也不想伤害他的。
再回头的欧阳明皓看到了一副奇异的景色,少年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可是头顶上却顶出一对儿粉色的兔耳,兔耳耷拉在脸庞,那嫩粉色的东西竟然还微微的颤动着,欧阳明皓本来以为自己看到白染妖精模样会觉得害怕恶心,可是现在他只是觉得顶着一对儿兔耳的白染好可爱,比平时还要惹人怜爱。
·白染无力的瘫在地上,脸色苍白,他微微的睁开眼睛,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绝望,欧阳明皓被这样的白染震慑住了,他快步奔过去,抱住白染··“小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我这模样怎么见人”白染瞪着慌了神的欧阳明皓,不免有些奇怪,自己已经现形了,男人应该害怕的躲的远远的,怎么还这么紧张。
欧阳明皓这才想到白染这样子是见不得人,他把白染抱到了床上,倒杯水给白染喝下去,白染端着水杯,小口的啜着,那香还真是厉害,虽然只闻了一点,却觉得好不舒服,白染喝水的时候那粉色的兔耳朵一抖一抖,欧阳明皓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白染的兔耳,好软,上面还有绒绒的毛发,动物本能的驱使,耳朵被摸的很舒服,让白染不自觉的在欧阳明皓的手心蹭了蹭,蹭完两个人都有些愣了,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一副分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怎么转身就好像**间的嬉戏一般。
白染脸红了,欧阳明皓也难的脸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好想摸摸白染的耳朵,怎么那么可爱··“我知道你爱他,我没打算伤害他·”白染低着头,其实自己静下来,多少也明白欧阳明皓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个妖精,自己和文檚打架,自然是妖精厉害了,明白归明白,并不代表他不伤心,尽管伤心,他也要解释,他不要被欧阳明皓误会。
“我刚打你那掌很痛吧我不是有意的·”欧阳明皓看着白染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疼的难受,刚才小染还吐血了,他的衣襟上还有斑斑的血迹,那都是自己伤害他的罪证。
“很痛,”白染点头,不过,有比那更痛的,在自己的心上··“让我看看吧·”欧阳明皓说着,也不等白染回话,自己挤到床上,脱了小染的上衣,小染的背上一片青紫,他心疼的把手掌贴到那处,用上内力给小染疗伤。
他捧在手心疼着的人,他说过要好好照顾一辈子的人,却是被自己伤了,自己还真有够混蛋的·小染感觉背心那处暖暖的,疼痛也轻了许啵嚼丛礁悴欢腥嗽谙胄┦裁戳耍看蛞话驼聘鲈媛穑客蝗话兹咎缴砗笠簧峭范狭训纳簦赝贩⑾峙费裘黟┯米笫职炎约旱挠沂终鄱狭恕?·“小染,对不起,我欧阳明皓在此发誓,再也不会对你动手了,如违此誓,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次就断一只手惩罚我吧,原谅我好吗”欧阳明皓满头的汗,看着白染却是一脸诚挚。
“你疯了吗”白染赶紧去看欧阳明皓的右手,欧阳明皓用左手把白染搂到了怀里,白染抬头正对上男人的眼睛,那里全是后悔和不舍,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很想问问欧阳明皓,你是否还在乎我可是,男人的眼里太多的悲痛,让他问不出口。
“小染,不信我了是吗”·“不,我信·”白染被欧阳明皓眼中的诚挚蛊惑了,他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他不忍心看着欧阳明皓那副痛苦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即使被这样伤害了,还是舍不得让男人痛一点。
欧阳明皓伏在白染的肩上,看着白染微红的眼眶,粉嫩的兔耳,白晳的肩膀,他有多久没有碰白染了,这一切的美好都在召唤着他最原始的**··“小染,为什么要杀害那些人”·“因为他们要害你”白染看着男人的眼睛,毫无畏惧的回答,这就是他的答案,要伤害欧阳明皓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欧阳明皓盯着小染坚定的眸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答案就是这样的简单,他的小染,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爱着他,可是他却只知道怀疑和躲避。
比起勇敢的白染,自己还真是个懦夫··“小染,知道你是妖精的时候我很害怕,想到我不知道和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上床我就觉得害怕·”白染浑身一僵,想要挣脱欧阳明皓的怀抱,却被更用力的抱住,“听我说下去,我只是个普通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可是,小染,我今天看到你这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白染摇头,欧阳明皓拉着白染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探去,那里火热的触感让白染脸红了,欧阳明皓苦涩的笑着。
“我想要拥抱你,尽管你是这个样子,我还是想要拥抱你,不是有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听着男人这奇特的告白,白染脸涨的通红,他知道男人不嫌弃他的妖精模样,光是这个想法,就让他的心里暖暖的,他本来是要瞒住男人一辈子的,可是,他也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够分享自己的秘密。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47)】·欧阳明皓俯身吻住白染的兔耳,那里本来就敏感的很,男人动情的舔弄下,白染忍不住**出声,这些日子欧阳明皓躲着他,白染也是禁欲很久的日子,稍一挑逗也是情难自禁,软成一团瘫倒了男人的怀里。
“小染,我好想你,我这些日子都好想你·”欧阳明皓动情的吻着小染,躲着小染的日子,他饱受了相思的煎熬··“小染,想我吗”他用拇指揉着白染的兔耳,他真是爱煞了这对儿耳朵,白染羞红了脸,但还是坚定的点头,想,很想,很想很想。
欧阳明皓满意的抱紧小染,用自己的下处顶了下白染,手也不规矩的在白染的臀部绕着圈··“那小染,想他吗”·白染要被他羞死了,他都觉得他们两个人这样子真是奇怪,刚才还要死要活呢,现在就滚到了床上,是男人太不要脸还是自己太**了呢。
“小染,耳朵都出来了,尾巴怎么没有出来”欧阳明皓把手伸进小染的屁股后面,轻轻的揉捏着那两片粉臀·一只手虽然有些不方便,不过这会儿色欲熏心的男人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计较。
“我没有尾巴·”白染瞪了眼男人,你还好意思问我的尾巴,都是你做的好事儿,哼··“我可怜的小染竟然没有尾巴,没关系,有耳朵也很好了。”
色欲熏心的男人也没心思打听白染的尾巴了,白染好想哭,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在男人的眼里就和那情趣道具是一样的吧·两个人好久没有在一起了,进去的时候多少有些疼痛,欧阳明皓放慢了节奏,等着白染适应,白染那处又小又紧,就是呆着不动,欧阳明皓也舒服的要死。
白染觉得可以了,轻轻的摇着臀部,无言的催促着男人,欧阳明皓才放开胆子冲杀起来,小染也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和男人一起进入快乐的天堂··“小妖精,到我这儿是不是要来吸光哥哥的精气啊,这么勾人。”
“你,你,胡说,嗯,轻点,我受不了·”·“骗人的妖精,受不了就不会咬的这么紧·舒服吗,小染”·“嗯,嗯,舒服,啊......”·两人颠鸾倒凤的折腾了好久,才停歇下来,欧阳明皓搂抱着白染,白染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欧阳明皓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耳朵,吃饱喝足的欧阳明皓心情大好,又找到新话题调侃他的小妖精。
“我之前还在想,小染每次做完后不用清理也不会拉肚子,原来是天赋异禀啊,留着我这些好东西干什么呢”·白染真想啐男人一口,你还能再无耻点儿吗·“难道是要留着生小兔子”·“你,你胡说。”
白染气得捶打男人,那力道就跟撒娇没两样·欧阳明皓乐的看小染投怀送抱,也顾不得右手的疼痛,抱着小染又是一番浓情蜜意··四十章 爱的交易·欧阳明皓饿了太多天了,现在抱着美味可口的小兔子,高兴的啃的骨头渣滓都不给剩下,白染这妖精体质都受不了了,可是一想到欧阳明皓右手受了伤,就不忍心看到男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依旧是千依百顺任着男人胡来,害得他这几日连走路后面都是疼的,干脆躺在床上扮演残疾人,哼哼唧唧的让真残疾人欧阳少爷给伺候着,两个人真残假残的干脆双双赖在床上,连门都懒得出,阿静每每经过他们门前,听到里面耳红心跳的喘息声,只能无奈的摇头,世风日下啊,这还是大白天,收敛一点会死啊不知道他孤家寡人很可怜吗欧阳明皓和白染算是在床上和好了,只是那些感情的裂缝却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弥补。
这时候宫里传出消息,三皇子文栎遇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明明罪魁祸首文槟已经畏罪自杀,为何还有皇子受伤连武帝也不能坐视不管了,难道真的要让自己的儿子全部死光光才肯罢手吗武帝宣了欧阳明皓进宫,要他奉旨彻查此次事件。
欧阳明皓领旨退下,直奔三殿下府上探查··齐雅正迎了出来,告诉欧阳明皓三殿下还未清醒,不能见客,但是三殿下是在自己卧房遇刺,这现场欧阳明皓还是要去看看的,齐雅正也只能带欧阳明皓入内,三殿下胸口裹着的纱布上还能看到斑斑的血迹,文栎面色苍白,昏迷不醒,他床边守着位少年,见到他们进来,立刻起身让座,欧阳明皓以为这是文栎的男宠呢,他打量那少年,小眼睛,小嘴巴,样貌很是平凡,三殿下的品味还真一般。
只是这少年眉眼间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看去,这不是新科状元吗当日朝贺时候欧阳明皓也就是扫了一眼,因为状元长的太平凡也觉得没什么奇特的,没想到这状元阁下竟然成了三殿下的入幕之宾,还真是有趣。
“明皓兄,这是状元郎朱释,那日殿下受伤,朱少爷也在一旁,殿下现在昏迷不醒,你有什么可以问他就好·”齐雅正给两人引见·欧阳明皓和状元郎行了礼,便探问那日情况。
“那日,我和文,呃,三殿下在这屋里下棋,那刺客突然破窗而入,刺伤了三殿下,我大声呼救,刺客看侍卫起来了,就破窗逃走了·”朱释说完,喘了口气,幸好没把文乐乐说出来。
“朱状元可有看清那刺客长相”·“刺客是蒙面的·”·“那刺客有什么特征”·“有,我记得那刺客的左手上面有蓝色的蝴蝶纹身。”
蓝色蝴蝶有这样纹身的杀手组织就只有一个了,又是蝶楼,欧阳明皓皱眉,蝶楼先是在云安刺杀过文檚,接着他们偻主又拥有这毒杀大殿下的奔命幽兰,现在又来刺杀三殿下,要再说蝶楼和这次阴谋没有关系,那就真是说不通了。
有了这个线索,或许这案子也能柳暗花明吧,欧阳明皓又问了些细节,嘱咐齐雅正好好照顾三殿下,他也会多派人手过来的,就告退了··看着欧阳明皓走远的身影,朱释转身一掌拍到床上重伤的病患胸口。
“人都走了,你还装什么装,装死人有意思啊”·刚才还昏迷不醒的三殿下立时睁开眼睛,揉了揉被拍疼的胸口,坐起身来,拆了纱布,光洁的胸膛上竟然连个口子都没有。
“我只是给欧阳明皓提个线索,别让他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撞错地方,可就不好玩儿了·”·“你这人,真是阴险的可以·”·“承让承让,比起你这相貌平凡的狡猾状元郎,我们是半斤八两。”
长得太平凡是朱释最大的痛处,人家穿越到古代都是绝世佳人,倾国倾城,凭什么他要穿越到一头猪的身上,呜呜,好不容易变成人还是这么丑,老天,您是玩儿我的吧朱释无语问苍天。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48)】·蝶楼并不难查,欧阳明皓现在要查的是四殿下的死和这蝶楼有没有关系,只是四殿下死了太久了,那些能够查找的证据早已经湮没,无迹可寻了,欧阳明皓很头痛,对于今天在三殿下府上看到的他并不是完全的信服,三殿下一直是他怀疑的对象,并没有因为他受伤就能脱得了嫌疑,那或许只是一个障眼法,扰乱视线也说不定。
四殿下的死才是关键,死人是没有办法说谎的··白染端了厨房刚做好的绿豆糕来书房给欧阳明皓吃,欧阳看着白染,突然灵光一闪,他还记得当时文槟想要诬陷白染杀了李公公的时候,白染说过他或许可以看到当时的情景,对啊,白染是妖精啊,妖精都是会法术的,这事儿估计小染还真能帮他。
“小染,你会法术是吗”欧阳明皓一把抓住小染的手,白染被吓了一跳,手里面的绿豆糕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一边·白染点头,自己的法术虽然三脚猫的厉害,不过还好有二师兄给的道符。
“那能不能帮我看看那日四殿下被杀的场景”欧阳明皓激动的握住白染的手,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一切的难题都能解开了,白染想起那日他想用回光咒帮男人的时候,男人的拒绝,自嘲的笑笑,那个时候他是平凡的小染,男人总是护着他,宠着他,现在他是无所不能的妖精,就连欧阳明皓都要求他帮忙。
白染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绿豆糕,他其实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小染,只要端来好吃的绿豆糕,就能让男人觉得很高兴··“我帮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染歪着脑袋一脸俏皮的看着欧阳明皓,只是那眼底的哀伤却藏的很深很深··“我的小妖精想要什么啊”欧阳明皓把白染抱到怀里,不禁皱眉,小染也学会和自己谈条件了吗·“我要听你说,欧阳明皓喜欢白染。”
白染伸手抚平了男人眉间的褶皱,我怎么会和你谈条件呢,只要你说喜欢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这是什么条件欧阳明皓不禁失笑,自己的小妖精真是恁的可爱,欧阳明皓抬起白染的下巴,看着他黑色的眸子,认真而深情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来。
“白染,我喜欢你”·白染笑着抱紧了欧阳明皓,不管这句话是不是真的,我都会把他当成真的去听的,欧阳明皓,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入夜,两人关了房门,白染端了一盆清水放到桌子上面,灭了烛火,掏出回光咒,念动咒语,燃起符咒,把烧着的符咒扔到水盆里,水面立刻画开了一片光亮,欧阳明皓凑了过去,堪堪就是四殿下府上。
蒙面的刺客给四殿下灌了毒药,四殿下疼的浑身抽搐,那人捏着四殿下的下巴,威迫四殿下写下我错了,就给他解药,四殿下冷笑,“我就是写了,他也不会放过我吧,”刺客说,“最起码我能给你个痛快的,要是被这毒药折磨死你会更痛苦的。”
四殿下想了想,咬破手指,颤抖的在地上写着“我错了”,写完后趁那刺客转身的时候,在“错”字的“日”子里面多添了一横。
欧阳明皓大惊,他一直以为是四殿下临死时神智错乱写错的,却不想是四殿下故意为之的,那刺客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很满意的看着四殿下的遗言,抬手掐住四殿下的脖颈,当真给了个痛快的,那刺客的手腕上纹着一只鲜艳的蓝色蝴蝶。
突然银光一闪,画面一晃,欧阳明皓再看去,那只是一盆清水了·但这些看到的东西,足够欧阳明皓用的了,想不到糊涂了一辈子的四殿下临死的时候竟然睿智了一回,只可惜没有人注意到。
欧阳明皓正要向白染道谢,就看到白染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他赶紧把白染扶到床上,不一会儿竟然看到白染的兔耳也冒了出来,欧阳明皓好才知道,白染使用这法术看来是对自己损耗颇大啊,欧阳明皓不由的懊恼。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法术这么伤人”欧阳明皓握住白染冰冷的手,把他放到自己的怀里取暖··“没关系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白染看到男人眼里的担心,多少有些安慰,拉了拉男人的手,“再说,我还听到你说喜欢我呢。”
只这一点,就值了··“你就是不帮我,我也是喜欢你的啊·”这是什么理由,欧阳明皓有些生气·自己是真的喜欢小染的,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爱意搞的跟交易一样。
“可是你不会告诉我啊·”白染低着头,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就算你说了,我也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一句话听的欧阳明皓心疼不已,这小家伙还真是会用针扎自己的心玩儿。
“只要你想听,以后我天天都给你说·”欧阳明皓搂住白染,把他抱在怀里··“真的吗那现在说给我听,好吗”白染眨着大眼睛,一脸希冀的看着欧阳明皓,粉嫩的兔耳也兴奋的竖了起来,可爱的要死。
“白染,我喜欢你·”·“还要听,再说,再说·”·“欧阳明皓喜欢小染·”·“再说,再说·”·“很喜欢,很喜欢小染。”
......·白染每问一句,欧阳明皓就回答一句,说的自己也动了情,于是咬着白染的小兔耳,剥了白染的小兔皮,把这诱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可怜了我们刚刚透支了体力的白小染,赴了一次巫山就晕了过去,欧阳明皓心疼坏了,亲亲白染的兔子耳朵,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让小染做这种事情了。
··四十一章 迷雾散尽·明明只有一横的“日”字让文槟故意写成了两横的“目”字,他就是要告诉他们,凶手就是这个“二”,那买通蝶楼杀害大殿下四殿下的凶手正是那所谓的“二”的二殿下文析,有了目标要找证据就不算太难了,没有天衣无缝的计划,只要拨开了迷雾,凶手的面纱也就一步步的被揭开了。
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蝶楼,欧阳明皓甚至打算和镜国联手围剿蝶楼,却在这时收到了蝶楼楼主孟寒昭的邀请函,孟寒昭在净月楼恭候欧阳大将军大驾光临·欧阳明皓只带了阿静一人前去赴约,只见一个清冷美貌的男子独自在窗边独饮,看到他们两人,便招了招手,淡淡的笑了一下,欧阳明皓第一次看到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杀手头子,却没想到竟然是个清冷如玉的男人,欧阳明皓向四周看了一下,不由得佩服孟寒昭的胆量,竟然一个护卫都不带,真不怕他把他抓住了送给镜国国主当个人情。
孟寒昭并不是没有胆量和整个皇朝作对,只是觉得现任的买主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他是个商人,虽然做的是人命买卖,但毕竟他要遵从利益至上的原则,自从那十万两官银丢失后,买主给他们的钱越来越少了,而且这位买主在还没有登上大典的时候就暴露了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值得他们效忠,也不值得他用整个蝶楼去赌。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49)】·欧阳明皓的条件很简单,交出交易的证据,这件事情就不追究蝶楼,本来他们也就只是杀人的工具,这买卖对于孟寒昭来说很合算,反正该赚的钱都到手了,便把文析签下的合约交给了欧阳明皓,欧阳明皓仔细看了那合约,还真是吃惊,好大一笔银两,还有那些尚未实现的许诺,出这么多银两,处心积虑只为了杀害自己的同胞手足,欧阳明皓不由的叹息,皇家无情啊,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二殿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弑兄杀弟,冷血无情。
“孟楼主,在下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两个人交易完后,欧阳明皓问出心中一直萦绕的疑问··“欧阳将军请讲·”·“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为何取名蝶楼,又为何要在身上刺蝶呢”·“欧阳将军可听过一句话,庄周梦蝶,我与老庄一样,只是梦到蝴蝶罢了,醒过来的时候却不记得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他梦见了我。”
孟寒昭说完,惨淡的笑了一下,饮尽了杯中的酒,一句后会有期,便从净月楼上跳了下去,转瞬间没了踪影·欧阳明皓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这个人,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其实文析这一手计划做得很是漂亮,他先是勾结上蝶楼楼主孟寒昭抢劫了官银,他打算用这笔官银收买蝶楼,让他为己所用,他第一个目标是文檚,他派出大批的杀手刺杀文檚,不想文檚不但没有死,还查出了官银所在,破坏了文析的计划。
文析只能铤而走险杀害他的皇兄,一母同胞的哥哥文杌,从自己的亲兄弟下手,被怀疑上的可能性就可以降低,他调包了文檚送给文杌的昙花,换上自己从孟寒昭那里重金购买的夺命幽兰,轻松的除去了文杌,也埋下了陷害文檚的陷阱,只是这条路却被欧阳明皓早早的断掉了。
接着文析勾结文槟要一起对付欧阳明皓,并且买通了欧阳明皓身边的井靖言做他们的内线,杀死李公公,偷走夺命幽兰,不想却中了欧阳明皓的计策,白白损失了井靖言这枚棋子。
文析干脆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文槟身上,让蝶楼杀了文槟,做出畏罪自杀的样子,自己逃脱的干净·其实,这个时候文析已经收手了,再多余的事情做了只会留下破绽,最强的对手已经除掉了两个,文析根本没看上那无权无势的文栎,只是没想到文栎竟然来手栽赃嫁祸,把他引了出来,文析这一路输得实在很是不甘。
拿了文析犯案的证据,欧阳明皓去面见武帝,武帝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欧阳明皓突然明白了,其实武帝是知道的,他知道是谁在操纵这个阴谋,可是他不去阻止,他要用这次的血的试炼选出将来的太子,大云国未来的皇帝。
自己的加入也是试炼的一部分,大殿下和四殿下在二殿下的试炼下丢了性命,而二殿下在他欧阳明皓的试炼下也终结了自己,这就是武帝的棋局,在这个冷漠的皇室上演的一场血腥的试炼。
洪武二十四年秋末,武帝下令,缉拿二皇子文析,文析意图谋逆,残杀兄弟,其党羽一并抓获,秋后问斩,萧皇后未能好好教育子女,已失后德,废去皇后之位,贬入冷宫。
同年冬天,武帝册封欧阳贵妃为皇后,三殿下文栎为皇太子,不过这都是后话,暂此不表··不管怎么说,这件宫廷的阴谋终于落下帷幕,曲终人散,欧阳家也因此平步青云,蒸蒸日上,欧阳老爷子也放任儿子住在那小院养着一方男宠的事实,他把精力放在了三儿子身上,虽然不成器,不过生个孙子还是可以的,欧阳明皓乐的逍遥自然,天天在家玩儿小兔子。
白染对欧阳明皓是真的没有脾气了,只要是两个人相处的时候,那人总是无耻的蹭过来,小染小染的唤着自己,非要让自己变耳朵出来,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的,让男人那样迷恋,一会儿摸两下,一会儿咬两下,简直是爱不释手,比那臀尖上的胎记更招男人惦记。
最近欧阳明皓总会有些奇特的想法,看来知道自己的小**是妖精这件事对他还是很有冲击的·这一日,去厨房要了一根胡萝卜,洗干净,也没切也没煮,生生的拿来让白染啃给他看,白染不明所以,抱着胡萝卜就啃,这萝卜水嫩嫩,甜滋滋的,好吃完了,欧阳明皓在一边看小染啃萝卜,笑到打跌,跟他想的一样唉,白染啃胡萝卜真的很像小兔子,用两只手抱着萝卜,只用门牙啃,小脑袋一点点的,腮帮子鼓鼓的,耳朵也有节奏的跟着颤动,实在太可爱了。
欧阳明皓摆上笔墨纸砚,让白染端坐住,接着啃萝卜,等到白染啃完一根抬起头来的时候,欧阳明皓也已经画了大概,白染凑过去一看,这这,画上面是个兔耳少年在啃萝卜,虽然是寥寥几笔,却甚是传神,尤其是少年眉眼间的喜悦津是惟妙惟肖,原来自己吃东西是这幅模样啊,白染咂舌,欧阳明皓又描了细节,小兔子精那贪吃的小模样就跃然纸上了,欧阳明皓要把这画挂在卧房里面,白染不依,万一被别人看到了,自己就要露馅了,打开自己的宝贝木盒子,把这画也收了进去。
又有一日,欧阳家的小院子里面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了一只黑兔子,白染好久没看到同类了,喜欢的不得了,抱回房里,又是喂萝卜又是喂青草的,欧阳明皓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家白染和小黑兔子躺在床上睡的香甜,那死兔子还很不知羞耻的钻到了白染的衣服里面,欧阳明皓气得不行,过去拎起那黑兔子,顺着窗户扔了出去,白染被他吵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欧阳明皓在欺负他捡来的小兔子,真是莫名其妙,不由得也生了气。
“干嘛扔我的兔子·”·“你趁我不在家会小**,还好意思说·”欧阳明皓瞪眼睛,他可没有忘了他家这妖精是个兔子精··“那是公兔子。”
“我还是公的呢”欧阳明皓吼完才觉得自己口误了,白染已经笑倒在床上了,男人没救了,连兔子的醋也吃,欧阳明皓老脸一红,养个小受已经是麻烦了,防女人也要防男人,养个妖精受更麻烦,男人女人都要防,公兔子母兔子也不能放过。
欧阳明皓把笑到打嗝的小兔子压倒在床上,让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一番云雨过后,累到无力的白染也没心思关心那黑兔子了,欧阳明皓偷偷给徐伯下了命令,看好院门,严防兔子,无论公母,格杀勿论,备注,千万不能让白染看到。
这天,欧阳明皓问白染,“小染,你有没有什么是出于本能特别想干的,可是又不好意思告诉我呢”·“有的时候想咬你,这个算不算”白染歪头想了想给了个答案,一想到白染那牙口,欧阳明皓打了个冷颤,这个还是算了吧。
“除了这个,还有吗”·“呃,”白染看看窗外,暖暖的阳光照在花园青青的草地上,看着就好舒服,“我想在草地上面打滚儿。”
白染不假思索的回答··【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0)】·“那就去滚吧·”·欧阳明皓把家仆都赶了出去,保证院子里面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白染走到草地上面,坐下来,当真开始打滚了,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用小脸蹭蹭草地,叨了一根草衔在嘴边,接着再滚到右边再滚到左边,当真有趣儿。
欧阳明皓看着他的小妖精,小染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衣衫,滚了几圈身上沾了些草屑,就连头发上面都有,欧阳明皓蹲到他的旁边,想要把草屑给他取了下来,可是白染不让他碰,滚过来滚过去的,欧阳明皓就是抓不到,男人一急干脆扑了过去,跟打滚儿的小妖精抱做一团。
两个人滚累了,欧阳明皓把白染抱到了怀里,温柔的把他身上沾到的草屑一点点的取了下来··“草地上打滚,你还真有意思·”·白染看着欧阳明皓下巴上面有根没有剃干净的胡须,用手拨了一下,欧阳明皓疼的不行,拍了白染的手,却被白染抓住了手,用脸轻轻的蹭着。
·“欧阳明皓,我现在是人的样子,我就是一个人,不用表现那么多的本性,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做个兔子窝给你看看啊·”·“小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过的高兴一点。”
欧阳明皓也只是希望白染在这个地方能够依旧顺着自己的本性过的快乐··“有你在身边,我已经很高兴了,这就够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了,那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只是一个爱上你的妖精,从爱上你那日起,我就已经放弃了妖精的本能,只想跟着你,做一个人·欧阳明皓揽紧白染,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应小染这一颗爱他的心。
 ·四十二章 尾巴还我·眼看就要问斩的二皇子文析惊叹从天牢之中离奇失踪,所谓离奇就是那牢门的锁还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人看到二皇子出来过,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文二皇子一起不见的还有抄家的那天在二皇子府上抓到的少年,也不知道怎么混到二皇子府上的,可怜兮兮的被牵连了进来,抓进了天牢,欧阳明皓头疼的看着那少年被审问的案卷。
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这叫乌咪的少年说话颠三倒四,这案卷也记得稀里糊涂,不过,堂堂天牢就少了这么两个人,看来着乌咪也不简单啊··欧阳明皓闭上眼睛,太阳穴隐隐作痛,二皇子出了牢狱会干什么自然不会放过害了他的自己和文檚,那人阴狠狡诈,又躲在暗处,当真是防不慎防。
白染走进书房就看到欧阳明皓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由得心疼,他走过去轻轻的按揉着欧阳明皓的太阳穴,舒展他的眉头 欧阳明如拉住白染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现在能帮他找到这神秘失踪二皇子的就只有白染了,可是他又舍不得用白染,白染多少看出来欧阳明皓的欲言又止,他凑过去亲了一下欧阳明皓的额头,欧阳明皓睁开眼睛看着白染,小家伙要干嘛/·“欧阳明皓,说你爱我。”
“我爱你·” 欧阳明皓被催眠般跟着白染重复了这句话,说完后脸也红了,怎么就跟着说了出来,他不是把情爱挂在嘴边的人总觉得有别扭扭。
“既然你说了,那我就帮你找二殿下吧·” 白染满意的笑了··欧阳明皓有点明白了,这就是白染的交换夺件,只要自己喜欢他爱他,他就会为自己办任何事,欧阳明皓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他突然觉得那世爱语成了交易的筹码,那种感觉并不好,明明是自己真心说出来的话,却不知道白染能信几分,他想解释,可白染已经翩翩然的离去了。
白染的寻觅咒失灵了,他用了三次,都是什么也找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怎么会这样” 欧阳明皓不解的看着白染··“有法术比我高强的人跟着他,而且还做了结界,那个结界我看不透。”
“跟他一起越狱的还有一个少年,叫乌咪,你说会不会跟那个少年有关系”欧阳明·皓喃喃自话,却是惊住了白染,·“等等,你说那少年叫什么”·“乌咪,名字很奇怪,所以我记住了。”
白染觉得自己头顶一定在冒汗,五师兄怎么会和钦犯在一起五师兄不在山上晒老鼠干跑到皇宫里干涉呢吗》就那低智商的猫妖被那阴险奸诈的二殿下跟着,不被吃得猫骨头都不剩才奇怪呢。
现在白染一点儿也不关心那二殿下了,他只是好担心他那傻乎乎的五师兄,在山上,五师兄的生活是最快乐简单的,晒晒老鼠干,做点鱼片,腌个泡菜,什么多余的心思都没有,简直就是纯净的极品。
白染皱眉,二师兄不在山上果然乱套了,那不靠谱的华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那傻猫放下山,跟着那二殿下,乌咪一定会受苦的··“你认识那个乌咪”看着白染皱紧的眉头和担心的表情,不由得猜测。
“不认识·”白染回答的斩钉截铁,既然五师兄要护着二殿下,自己就不会跟五师兄作对,再说那猫咪在山上心无旁骛,修为一直颇高,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欧阳明皓知道白染对他撒谎了,可是他却没法问,人类有人类的生存原别,妖精也有妖精的,白染和他毕竟不是一样的,白染可以对他不说,但是他不喜欢白染欺骗他的感觉,他宁肯白染老老实实的说一句,我不能说。
文檚也听到了消息,来找欧阳明船商议,那件事情之后两个人见面多少有点尴尬,·“表哥,我有个计策,能抓到而皇兄·”·“阿檚说来听听。”
“二皇兄现在最恨的无非就是你我二人,只是你我都深居简出,二皇兄要找我们报仇有点困难呢,不如我在景月楼设宴,说要宴请表哥,二皇兄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报复机会,定染会动手的,到时候我们自然能把他一网打尽。”
“这个计策虽好,可是阿檚,太不安全了,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到时候有个万一,我怎么向圣上交代啊·”·“表哥,你府上的男宠不是有点本事吗”文檚狡黠的眨着眼睛,欧阳明皓听到文檚提起白染,不禁蹙眉,白染的事儿当真是没人知道,他连阿静都没有说过,不知道这文檚是从何得知的·“表哥,我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他应该会些法术的。”
“那又如何”·“让他变成我的模样应该不难,有他代替我出现在景月楼,我再带兵埋伏,岂不是更好”·“可是小染会有危险啊”·“表哥,他是妖精,妖精的本事都大着呢,怎么会有危险”·【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1)】·欧阳明皓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再说还有自己护在旁边,应该不会有危险,于是点点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他答应了文檚的要求。
“道长你确定那天罡阵捉得住那妖精”拜别了欧阳明皓文檚刚出门就看到那躲在暗处的人,正是清风道长··“贫道虽然不是什么高人,不过这样的 小妖精还是捉得住的。”
“那在下就先谢过到账了,那日还有劳道长了·”·“不敢当,殿下言重了,除妖降魔是我辈应尽的义务·”清风道人拱手。
文檚苦涩的笑了一下,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看到青仁了,甚至他摔倒在地上,也没人来扶起他,这是他最后的一条路了,他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伤害了你在乎的人,你会不会出来见见我。
欧阳明皓走进白染的房间,白染正在打坐练功,自从欧阳明皓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些事情也用不着瞒着欧阳明皓了,看着小染吐纳修行,欧阳明皓心里多少放心了一些,阿檚说的没错,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文檚,自己的白染还是要厉害很多的。
等到白染收了功,欧阳便凑了过去··“小染,帮我一个忙吧·”·欧阳明皓便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了白染,·“为什么要让我去代替他”·“小染你会法术的对吧变成阿檚的样子不会被认出来,再说我也会保护你的。”
白染觉得欧阳明皓真大好残忍,让自己扮演他爱着的人,去替他爱的人当刀子,那自己的一片真心算什么欧阳明皓,你怎么说的出口,白染的心底一片冰凉,·“欧阳明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
“好啊,这次是要我说最最爱白染,还是最最喜欢小染呢”欧阳明皓笑嘻嘻的凑过去要抱住白染,他的小染真是听话,什么都愿意帮他,他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染轻轻的把欧阳明皓推开,躲在了离欧阳明皓远一点的地方·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了欧阳明皓的拥抱,欧阳明皓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突然有点心慌··“这次是真的条件。”
白染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满眼都是冰冷的哀伤··“你说,我听着,只要我能办到,我都愿意·” 欧阳明皓有点着急,他不想看到白染这个样子,他的心隐隐作痛。
是啊,你为了他,有什么是你不愿意的呢白染冷笑··“我只要五殿下腰间那块玉佩的穗子·” 兜兜转转了一年多,原来自己还是来找这个东西的。
“你要穗子,什么样子的我都可以给你找啊·”不就是穗子吗欧阳明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欧阳明皓,你听清楚,我说的是五殿下腰间那块玉佩上的穗子,那截兔尾。”
白染·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欧阳明皓怔愣住了,兔尾他都要忘记了文檚腰间的玉佩的穗子是截兔尾,欧阳明皓突然想起那个被小染当作至宝的没有尾巴的泥兔子,一个不好的猜测让他浑身发冷。
“欧阳明皓,你忘了吗那穗子可是你送给五殿下的,那穗子可是一截子兔尾,还是你亲手斩断的兔尾·” 白染冷冷的看着欧阳明皓,就是你,为了讨好你的爱人,断了我的尾巴,我竟然还傻傻的以为你会爱上我,这只不过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我只要回我的尾巴,至于其他,再也不求。
白染的一句话把欧阳明皓的记忆带回到了七年前,那时候的他十七岁,文檚十四岁,在围场里面,他为文檚赢得了那场比赛,他吧雕龙暖玉佩带到了文檚的腰间,又觉得那玉佩下方有点空荡, 手起刀落削了一截免尾给那玉佩做了穗子,本来已经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那是一只雪白的兔子,欧阳明皓甚至想起了那兔子在文檚手上面咬的那个牙印,如此的眼熟,他突然惊醒,那只兔子,或许就是他眼前的白染。
这个猜测让欧阳明皓浑身发冷,白染来到他的身边是为了什么这是他一直没有问过的问题,他不想让白染对他的爱变的不单纯,他很怕听到白染说什么报恩,虽然他不记得他和一只兔子有什么交集,那样的理由只会让他怀疑白染对他的爱,他更希望听到的是一个小妖精看上了他英俊的样貌,倾心于他的故事,可是现在,他突然明白他之于白染,不是恩情,而是一份仇恨,到了这个时候,欧阳明皓才惊觉,自己承受不了白染的恨。
“想起来了是吗你别紧张,我要是想要害你,你还活的到现在吗” 男人眼底的害怕让白染误会了,那害怕深深的刺伤了白染,原来,你终究不信我的。
欧阳明皓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觉得自己在白染的面前越来越笨拙了··“我会把那个尾巴给你要回来的·” 白染啊白染,为何要到现在才告诉我呢,就算没有这场交易,只要你告诉我,我也会为你找回那断尾的,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那就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白染勾起嘴角,给了欧阳明皓一个千娇百媚的笑颜,却是欧阳明皓从未见过的冰冷绝情·欧阳明皓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他只希望这蚌乱七八糟的事情赶紧过去,以后他会好好的对白染的,他会让白染知道,自己是真的在乎他的。
四十三章 心碎诀别·这日正式十月初五,五殿下文檚在景月楼宴请欧阳大将军,包下整个景月楼,请了京城第一名妓元飞飞前来奏曲助兴,当真是大排场,欧阳明船看着那端坐在主位上的“文檚” ,还真是像,一点点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文檚,那是他的小染,今天本来他要坐在白染旁边的,可是小染却躲开了,那个躲避动作让欧阳明皓有点慌乱,他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预感让他很不舒服。
白染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过了今天自己就会离开这里吧,他觉得自己狠悲哀,就是到了最后竟然还要以别人的脸和欧阳明皓告别·其实这有什么重要呢,就算还是自己的脸,欧阳明皓又能否记得住呢从他说出那尾巴的事情后,白染就打定主意要离开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求不得,要不到,无论你多么的卑躬屈膝,奴颜媚主,他都不会把你放到心上。
自己不是没有争取过,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只是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努力,那个人根本毫不在意,那又何必要苦苦挣扎呢回到山林中,山中岁月,不就是转眼百年过,红尘弹指间吗或许等自己一觉醒来,想见见那人的时候,那人已经是一捧白骨看,哪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2)】·想到白骨一样的欧阳明皓,白染突然有点想哭,他正记得二师兄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是那么坚定的说要放弃修行,伴这人一生一世,甚至连那尾巴都不寻了现在倒好,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他是下山寻尾的免子精,只要过了今晚,他拿到尾巴就可以回到山里,像当初一样,和师父潜心修行,而欧阳明皓还是那个深爱着五殿下的大将军,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欧阳明皓看着白染,明明是文檚的脸,他却看到了属于白染的伤心和痛苦,还有那丝决绝,他不知道白柒要干什么,但他不喜欢白染的脸上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他的小染应该是开开心心的笑着,不应该是这般的苦痛。
他好想过去吧白染拉到怀里,抚平他的悲痛,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痛苦的来源··美艳的歌姬在弹唱着幽幽的曲调,小二端上来一道道的山珍海味,在座的宾朋都举杯相庆,酒过三巡,坐上的“文檚”只专注于自己的酒杯一口口的灌酒,对四周的一切漠不关心。
欧阳明皓却不敢放松一丝的警惕,视线搜索着每个可疑的角落,小染已经为他牺牲至此了,他不能让小染受一点的伤·文析为人阴险狡乍,这毒蛇究竟会怎样出招,汉有人知道。
突然闻到一阵幽香,欧阳明皓赶紧屏息,只是觉得这香味似曾相识,他抬头看到“文檚”已然脸色大变,冷汗淋漓,欧阳明皓突然想起这个香味是什么了宁魂香。
这里怎么会有宁魂香,文析怎么会用宁魂香不等欧阳明皓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白染已经惨叫一声跌倒在了地上··而白染身边的人也迅速的散开,欧阳明皓想要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清风道人已经用结界困住了白染,展天罡阵除妖降魔,白染被困在阵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阵中被困的少年,那张属于文檚的脸皮一点点的脱落,露出白染的脸,不,应该说是妖怪的脸,因为没有人的耳朵有那么长,也没有人的眼珠子是红色的,有人在尖叫着妖怪妖怪,欧阳明船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肝胆俱裂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痛苦,白染的那声惨叫还在自己耳边回旋,那要是怎样的痛苦才会让他的小染发出那样的寒假,撕人心肺。
欧阳明盼想要冲过去抱住小染,却被结界一次次的弹开··白染在天罡阵中通哭的抽搐,那种疼痛好像打碎了全身的骨头,抽筋剥皮一般,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不都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就算我是妖静,不爱我可以放了我,为什么伤了我的心还要连我的命也不放过,你就这样的讨厌我吗除了第一声惨叫,白染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天罡阵的结界很强太,白染在阵中根本看不到外界的东西,当然也看不到欧阳明皓拼死要救他的样子,也听不到欧阳明皓的喊声,可是看到听到又能如何呢是谁把白染置于今天的地步呢·文檚拉着要冲向清风道人的欧阳明雌,他也不忍心看那阵中的少年,可是,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要见青仁,必须要见到,·“文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个道士是怎么来的你快叫他停手。”
欧阳明皓对着文檚大吼,他再傻也知道他中计了,文檚利用他对他的关心饬害设下了整个计谋,他要对付的是白染··“表哥,你醒醒,他是妖精,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文檚其实并没有打算伤害白染,只是清风道人告诉他,那是妖精啊,妖精怎么可以跟人在一起··“就算他是妖精,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欧阳明皓推开文檚,飞起一掌向清风道人打了过去,却在这时一个青色的影子闪了过去,一道九节鞭抽到了清风道人的胸口上,清风道人吐血倒在了地上,天罡阵消失了,白染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里。
转瞬间,那九节鞭的主人收回鞭子,手中多了一把碧绿色的剑,他转身一剑直刺向文檚,文檚呆呆的看着男人,直到肩头一阵剧痛··文檚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肩膀上的剑,竟然是握在青仁的手里,他从来没想过青仁会伤他,那个人总是把他捧在掌心里疼着的,及时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他的,为什么会伤他是为了那个人吗·“为什么”他只是想问,为什么·青仁拔出剑,那件上面还残留着文檚的鲜血,衬在碧绿色的剑身上面,是一种凄美的艳丽,他没有多看文檚一眼,转身走向已经昏厥的白染。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文檚在青仁身后大喊,·“我的小木,不会做这样伤人的事情,这一剑不是我刺得,是我替小九刺得·”·青仁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冰冷的没有温度。
“还有,我也是妖精·我跟你又能有什么好结果”·文檚怔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样的反应,小木,谁是小木青仁是妖精怎么会他的脑子里自一片混沌,根本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疼痛,因为他的心比那肩头上的伤更痛。
“小染”欧阳明皓扑向白染,白染整个身体布满了伤痕,鲜血流了一地,欧阳明皓看着他的小染倒在血泊里,他想伸于抱住他,白染竟然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推开了他,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欧阳明皓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再也拥抱不了了,白染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盯着欧阳明皓,恨恨的看着他,·“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欧阳明皓想说不是,他想抱住他,可是染动不了,白染的眼睛里面的恨让他无法移动,他看着白染绝望的闭上眼睛,眼睛肿淌出晶莹的泪珠,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白染的眼泪,却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绝望,再次睁开眼睛的白染,并没有看他,只是对他身后的青仁说,·“二师兄,带我走,求求你。”
青仁走过去抱起白染,欧阳明皓突然意识到白染要走了,要离开他了,他要失去他的小染了,他扑过去要夺回他的小染,可是却被青仁一个袖风甩飞了出去,他又扑过来,紧紧的抱住青仁的脚踝。
“不,别带他走,把他还给我,小染是我的·”·“你这样对他,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你的” 青仁冷冷的瞪着欧阳明皓,你有什么资格把小九伤到这步田地,做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连爱都不懂,当真是畜生不如。
“别带他走,我会对他好的,小染,小染,别走,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 欧阳明皓嘶喊着··他伸手去抓青仁的衣角,却眼睁睁的看着白染和那青衣男子在她眼前变得透明,他的手指穿过了白染的身体,白染一点点地从他的指尖消失,无论他怎么抓也抓不住。
欧阳明皓不可置信的看这自己的掌心,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白染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滴水珠落到了掌心,那是白染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一滴绝望的眼泪··【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3)】·阿静赶到景月楼的时候,只听到楼里面的人都正叫着有妖怪,他冲到二楼,五殿下和清风道人都受了伤正在被抬去疗伤,而他的少爷欧阳明船一个人坐在血泊里面,直直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阿静赶紧冲了过击,确定那血不是少年的才放下心来,可是一看欧阳明皓锄神色,阿静大惊, 那样绝望的眼神,好像灵魂被抽空了一般,阿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欧阳明船,欧阳明盼的眼角竟然流出两行清泪,他跟了少爷十几年,从来没有见少爷哭过,就算是受了重伤,少爷也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到底是怎样的悲痛能把这个战无不胜的男人击垮。
·“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阿静,小染走了·”·“少爷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小染也会伤心的。”
“不会的,小染再也不会伤心了,他已经不要我了·”欧阳明皓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一滴泪水也干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不会的,少爷,小染那么爱你。”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杀死了小染对我的爱,都是我,都是我·”欧阳明皓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头脸,吓得阿静赶紧抱住欧阳明皓,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欧阳明皓,他不是那个能让少爷醒过来的人,那个人已经走了。
 ·四十四章 为爱痴狂·欧阳明皓是被阿静打晕后送到欧阳将军府的,阿静这才听人说起景月楼发生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单纯可爱的白染竟然是个妖精,阿静想起那日他们三人一起从北疆回来遇狼的事情,想来那次应该是白染救了他们吧,就算是妖精又如何白染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月木居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妖精又怎么j,即使是妖精,白染对欧阳明船的爱每个人都看在眼里,他是那么的真诚,用尽全力的爱着欧阳明皓,阿静相信,就算知道这个事实,他家少爷也不会放弃小染的,他们明明是那么的相爱。
阿静不知道白染和少爷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但阿静明白,两个人都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他看到欧阳明皓的痛苦,白染不会比少爷好到那里去,他想起那滩血泊,那么多的血都是白染流的吗他只希望白染还能好好的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这个时候阿静有世庆幸白染是个妖精,是人的话,流那么多血一定会死的,至于二人以后如何,那只能要看造化了··欧阳明皓半夜醒了过来,一看自己在欧阳将军府,二话不说就要往月木居赶,啊静看欧阳明牿好像没什么大碍,也不敢阻拦,赶紧跟着。
“你说我这么晚回去,小染会不会生气啊肯定又要问东问西了,这小东西最爱吃醋了,还不肯说出来,憋在心里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欧阳明皓喃喃自语,阿静一看这动静不太对劲,·“少爷,你在说什么”·“对了,阿静,我上次让你去给小染买的紫心萝卜买到了吗我上次给他提了一次在御膳上见过,他这小馋猫就一直惦记着。”
欧阳明皓想起白染那小馋猫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阿静看着欧阳明皓一脸甜蜜的笑容,突然有战战栗,这样的少爷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阿静的猜测没有错,欧阳明皓回到月木居,轻手轻脚的进了白染的房间,一副怕吵醒白染得样子,阿静从门缝里面看去,欧阳明盼自己脱了衣服,抱着白染得枕头亲了亲,·“小染,我今天跟他们喝酒,回来晚了,别生气,乖,明儿我让阿静给你买萝卜·吃。”
欧阳明皓说完抱着枕头蹭了蹭,微笑着睡去了·阿静看着少爷唇边的那抹笑容,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心里一片酸楚,他的少爷疯了·欧阳明皓活在一个他幻想的世界里面,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因为那个里面有他的小染,爱着他的小染,陪在他身边的小染··自那日起,欧阳明皓每日抱着枕头,喊着小然的名字,和枕头说话,和枕头一起吃饭,和枕头亲吻。
带着枕头在萝卜圆里面种萝卜·他不去上朝,不见任何客人,只和他的“小染”呆在一起,他不让任何人触碰他的“小染·” 谁要想抢他的“小染” ,欧阳明船就是拼命也不撒手。
欧阳老爷子请了名医来看,武帝也派了御医过来,大夫们都摇头无言,好好的个人,就这么疯了··文檚肩膀上的伤并不重,青仁那一剑只刺破了皮肉,他终是不忍心伤害文檚的,但是他不能不管教他,这是他养大的孩子,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只这一剑又怎能抵挡小九那一身的伤痕呢·文檚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他不知道自己的表哥竟然如此深爱着那只妖精,他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决定就这样毁了欧阳明浩他一直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虽然他私心想见到青仁,可是他也是在帮助表哥离开那妖精啊,毕竟人妖殊途。
人妖殊途文檚心中苦涩,青仁离开他的时候左后对他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萦绕,我也是妖精,我和你又能有什么好结果他好想拉住他说,我不在乎的,就算你是妖精我也不在乎的·他突然有衅理解欧阳明的的痛苦了,及时指导青仁是妖精,他还是这样想念着他,爱慕着她,没有一点的改变,爱上一个人何必在乎她是男是女,是人是妖呢他在自己眼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独一无二的青仁。
文檚觉得自己要做蜒什么来赎罪看,青仁那句话是说给他的吧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就是小木呢为什么要让我误会这么多,做错这么多文檚知道青仁一定是有苦衷的,可是自己还是错了,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接受惩罚,肩头的剑伤不足以抵消他的过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欧阳明皓走出那个梦境,他不能看着所向披靡的表哥变成一个让人唾弃的疯子。
文檚把阿静叫来,还有月木居的下人们,要唤醒欧阳明如,还是要从白染下手,解铃还须系铃人,青仁说小木是善良的,他文檚也不是坏人,自己做错的事就要自己去弥补,他要知道欧阳明皓和白染之间的点点滴滴,对症下药。
他要证明给青仁看,他没有变,无论是小木还是文檚他都值得青仁爱的·那天在景月楼发生的事情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可是月木居的下人们说起白染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一丝的害怕,在他们口中染少爷就是染少爷,爱笑爱闹的少年,和他们赌博喝酒的孩子,全心全意的爱着欧阳明昭的白染。
听的文檚都有点嫉妒欧阳明皓了,你何德何能让这么好的妖精对你死心塌地文檚更觉得自己不是东西,怎么就信那道士的一面之词,被猪油蒙了心,拆散这对儿有**。
文檚看着拿在菜园子里面忙碌的欧阳明皓,他笑嘻嘻的看着那个枕头,一会儿过去抱抱,一会又跟他说话,那神情怎个幸福了得,文檚甚至不忍心去唤醒他,现在对于表哥而言是快乐的,如果叫醒他,告诉他白染已经离开了他是多么的残忍,自己已经对欧阳明皓残忍过一次了,难道还要伤害他第二次欧阳明皓看到文檚过来了,招呼他坐下,便把枕头抱回了屋子里面,自己才出来,·【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4)】·“阿檚怎么来了你上次和小染打架之后,小染见到你就不高兴,我刚才把他哄回屋去,还答应他就和你说两句话,阿檚有什么就快说吧,要不然小染又要生气了,他一生气就不理我,不跟我说话,怎么求他都不说话,小孩子脾气可大了。”
·欧阳明皓自己絮絮叼叼的说着,文檚从来没有听欧阳明皓讲过这么长一串的话,突然有衅眼热,枕头怎么会说话,你就是和他说一辈子,他也不会回应你的,他不能让欧阳明砧再这么下去了。
“表哥,你醒醒,白染已经走了·"·“阿檚你在说什么啊,唉,我要回去了,小染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欧阳明皓也不等文檚说完,匆匆的起身回房了,嘴里面还念叨着晚上要给白染炖羊肉萝卜汤,小染最爱喝了。
徐伯听了欧阳明皓的吩咐去叫厨房准备晚上的汤了,文檚看着众人自然而然的反应,突然明白,这不是欧阳明皓一人的戏,这个院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在陪着他演戏,他们是这场爱情的见证者,没有人忍心去唤醒做梦的欧阳明皓,或许连他们都想和欧阳明皓一起,梦到白染还在这里。
文檚跪在欧阳琪钰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怎么样做才能弥补子己的过错,他后悔的想要杀了自己,可是就算自己死了,欧阳明皓还是醒不了,白染还是回不来,一切都不会改变。
“母妃,檚儿该怎么办”·欧阳琪钰抱住跪在自己面前的孩子,这不是文檚一个人的错,文檚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帮凶,真正的凶手是欧阳明船,他早就告诉过皓儿珍惜眼前人,那十傻孩子,为什么就不懂呢走到这一步,没有人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母妃,帮帮檚儿吧,帮帮表哥吧,我不能看着表哥这样疯下去·”·“檚儿,你想清楚要让皓儿醒过来,是多么的残忍,你没有办法面对疯掉的欧阳明皓,可是醒过来的欧阳明皓又怎么面对呢那不过是具充满后悔和痛苦的行尸走肉。”
那份缘终究变成了孽,毁了的也不是一个人·那受伤的妖精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欧阳琪钰随着文檚一起到了欧阳明船住的月木居,欧阳明皓比前一阵疯的更厉害了,前一阵人来了还知道要招呼,现在已经是谁都不理了,欧阳琪钰来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拿着胡萝卜要喂那枕头吃。
欧阳琪钰之前只是听说欧阳明皓病了痴了,可是听到的远没有见到的这么让人惊讶,这形容憔悴呆呆傻傻的男人跟自己那所向披靡的无所不能的侄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文檚看到表哥对他和母妃二人毫无反应,只会对着那个枕头说点莫名其妙的话,更是难过不己,文檚扑过去撕扯欧阳明皓怀里的枕头,·“表哥,别再骗自己,这不是白染。”
欧阳明皓奋力的护住枕头,一掌把文檚打飞出去,文檚的身子撞到了墙角,吐出一口鲜血,而欧阳明皓根本没有看向文檚,只是抱紧怀里的枕头,轻声细语的安慰,·“小染,没事儿吧,有没有不舒服我把坏人赶跑了,不怕,不怕啊。”
欧阳琪钰把文檚扶了起来,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小就把文檚捧在手心里面疼的欧阳明皓竟然会打伤文檚,还不闻不问·欧阳琪钰冲到欧阳明皓的面前,抓住他的领口,用力的打了他两巴掌,欧阳明皓怔愣的看着欧阳琪钰,半响才有了反应,·“姑母”·“这倒是认出我了。”
欧阳琪钰哼了一声··“姑母你来了,快坐快坐,小染,这是我姑母,当朝贵妃,他是阿檚的母亲啊·”欧阳明皓竟然向那枕头介绍欧阳琪钰,气的欧阳琪钰又狠狠地甩了他两巴掌。
“皓儿,你给我醒醒,那只是个枕头·”·欧阳明皓也不管脸上的疼痛,好像那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是看着他怀中的枕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温暖幸福的笑容看的让人心酸,欧阳琪钰看他没有反应,干脆伸手去抓那枕头,·“姑母你干什么小染会疼的。”
欧阳明皓打开欧阳琪钰的手,赶紧查看怀中的枕头,“小染没事儿吧姑母有没有抓疼你啊”·“欧阳明皓,你说他是白染,那你叫他,他答应你吗我这样抓他,他连叫一声都不会,你的小染是个哑巴吗”欧阳琪钰质问欧阳明皓,欧阳明皓赶紧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小染只是生我的气,不跟我说话罢了,小染不生气,不生气。”
欧阳明皓拍着怀里的枕头, 他的小染只是不想说话,不是哑巴··“你这样骗自己有意思吗” 欧阳琪钰拿起床边欧阳明鳍的佩剑,一剑剌向那团枕头,欧阳明皓嘶喊着不要,可是转瞬间那枕头已经被欧阳琪钰砍成一堆棉絮。
“这是你的小染吗你看清楚,这是吗”·欧阳明皓跪在那漫天飞舞的棉絮中,着怎么可能是他的小染呢他的小染已经走了,已经不要他了,是他把小染赶走的,是他把小染逼到不得不走的,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疯卖傻,他凭社么认为小染还在他的身边,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小染,就什么也没有了,欧阳明如一口鲜血喷出,人也倒了下去。
欧阳琪钰看到欧阳明皓竟然吐血,再看看还在墙角的文檚,情之一字沟匾颜饧父龊⒆由说绞裁闯潭龋?·欧阳明皓再醒过来的时候己经不疯不闹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天花板,他想起他见白染得时候,漂亮干净的少年,明明笑着却透着一股子冷清,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小染应该是恨他的,因该是来报复他的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染望着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爱意,唇角的笑容那么的纯粹迷人.真心的喜欢,真诚的喜悦,让他想想,大约是自己在月印救他那次吧,或许更早,是那个时候他毫无保留的宠爱化解了白染对他的仇恨,让小染对他敞开了心扉。
然后呢然后他又做了什么回到京城,先是郁维进言的事情伤害了小染,可小染原谅了他,再是文檚的事情让小染难受了,可小染还是原谅了他,当他知道小染是妖精的时候那样冷漠的对待,小染依旧原谅他,他出掌伤了小染,小染最后还是原谅他。
在这场爱情里面,其实一直都是他欧阳明盼在不停的犯错,而白染在一直的原谅和等待·等待着他醒过来,白染一直在努力的爱着他,他给了他无数次的机会,可自己却一次次的让小染失望,终于小染再也没了力气等他爱他了。
回想起两个人最后相处的那段日子,他求白染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白染提出的交换条件,哪是白染在卑微的乞求他的爱情,那些他早该对白染说出来的话,竟然成了白染为他做事的交换条件,那时候让他说这些话的白染心里面到底有多痛欧阳明皓觉得自己整个心都被揉成了一团,是不是跟自己现在一样痛。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5)】·当他提出最后那个条件的时候,白染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绝望,自己竟然能够忽视,眼睛是瞎了吗他的小染根本不是什么法力高强的妖精,他是个连自己都不能好好保扩的孩子,可是为了他,他一次次的深犯险境,小染刚到他的身边的时候是不吃肉的,他是一个好妖精,可是为了他去击伤人,为了保扩他,是那样的勇敢。
一只兔子咬死一堆的恶狼,欧阳明皓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被这样好好的爱着,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欧阳明皓问自己,他有多爱白染他为了他挡刀子,为了他遣散妾侍,拒绝武帝的赐婚,即使知道他是妖精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明明这么爱着,却不明白自己的心,一次次的试探着白染的底线,一次次的伤害着白染。
说什么要帮文檚,他只是在想自己在白染心里到底有多重要自从知道白染是妖精以后,他就一次次的在逼着白染,他的内心在害怕,害怕白染不够爱他,会转身消失,所以,他在不自觉的逼迫白染承认自己有多爱他。
直到现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个小妖精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可是却被愚笨的他伤透了心,他走了,也带走了他的心··苏醒过来的欧阳明皓并没有让众人安心,他依旧上朝,依旧每天住在月木居,只是不再抱着那个枕头,他把白染的小宝箱打开,每天看着那只没有尾巴的兔子,看着那张画着兔耳少年的画像,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身体却日渐消瘦,他只是个行尸走肉,一个没有心的人。
文檚把那玉佩给了欧阳明皓,欧阳明皓把那截兔尾取下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贴身收在胸口,这是他的小染的一部分,实在残忍的伤害小染的证据,也是他和小染仅存下的一点点的联系。
小染,你不是要找这个尾巴吗他就在我的胸前,来取走他吧,让我再看看你好吗·四十五章 又度春风(狐狸肉)·欧阳明皓为爱痴狂,而那带走他心的人又能如何呢白染一身是血的被青仁带回到了山里,华宁看着自己那乖巧的徒弟明明走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华宁取了玉华丹喂给了白染,青仁念起疗伤咒为白染医治,可是输进去的灵力都像断了线的风筝,美丽踪迹,那清风道人的天罡阵当真厉害,白染本身就法力低微,这次是被伤了心脉,不是普通的疗伤咒和丹药就能救治的。
陆赤一进门就看到白染浑身是血,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陆赤顿时红了眼睛,他扑到白染的身边··“二师兄,大毛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明明过年的时候他们还一起把酒言欢呢,怎么就这几个月,他的大毛就伤成了选样,比当年自己捡到他的时候还要可怜。
“天杀的人类,当真是没一十好东西·”华宁气的咬牙却齿,仙人不是东西,人类也不是东西,这年头最有情有义的都是妖精们··“师傅,二师兄,你们本是那么大,快救救大毛啊” 陆赤试着给白染输灵力,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度到白染的身体里面,他急得想哭,他能够救的了断尾的大毛,却救不了浑身是血的白染,青仁和华宁都无奈的摇头,到底该如何救白染他们都是束手无策。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大毛这个笨蛋,我都给他说了,那人对他不好,就让他回来,他干嘛不会来,回来他还是我的大毛,我会养他一辈子,天天挖萝卜给他吃的。”
陆赤一边说一边掉眼泪,上次走的时候大毛还傻乎乎的一脸幸福的笑着,还会对他翻白眼嘲笑他,怎么就这样了呢,大毛醒醒啊,醒过来,就算是要笑我也好,骂我也好,醒过来啊。
“师傅,你可知道小九的尾巴在哪里我去取来,或许还能有救得·”青仁想起来白染的那断尾,他知道白染尾巴是被欧阳明昊断了的,却不知道那尾巴就在他的小木头那里。
“我知道那尾巴在哪里,是在以为皇子哪里,是几殿下呢对对,是五殿下,我这就去找那五殿下·”陆赤想了起来,也不停二人说,立刻冲了出去,就是舍了这一身修为他也要为大毛找回那尾巴,只是他不知道五殿下就是他想念了当年的小木头。
“师傅,小九的尾巴在小木那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青仁痛苦的看着华宁,他熟悉文檚身上的一切,他也见过那玉佩无数次,现在想想,原来那上面缀着的就是小九的尾巴吧。
“告诉你又能如何每个人都有他躲不过的劫数,你躲不过文檚,小染也躲不过欧阳明皓,这个劫难他必须自己度过·”华宁闭上眼睛,自己的徒弟们为什么都这么可怜,都要尝到着心碎的滋味。
“小二,你快去追回小六、就他那点道行,进了皇城别说拿尾巴了,就是靠近那殿下府也能让他现了原形,这可不是在山里面啊·” 华宁突然想起了那毛草草的苯蛋狐狸精,不由的担心,青仁一想到这里也不敢再耽搁,赶紧下山去追陆赤了。
华宁看着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白染,这是他的徒弟啊,他虽然是个不负责任的师父,可是他不能看着他的徒弟死掉,那尾巴能有多少用处他知道,就算找回来又能如何现在能救白染的人,不是他这个假神仙,而是真的神仙。
华宁拿起纸笔,给墨义写了一封书信,起身出门去找景华真人,他最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这间破旧的小木屋,这是他爱的地方,虽然破不不堪,可是他真的喜欢这里,以后就回不来了吧,不知道那只大灰狼发现他走了会不会哭鼻子,会不会去找他呢华宁苦笑,但愿他别哭,要不然连个给他擦眼泪的人都没有。
华宁来到景华在这地儿暂居的洞穴,那个螳螂精的家,他来的时候螳螂精墨喜正和景华在一起笑闹,他好欠没有看到景华笑的那么开心了,即使是在许多许多年前,他们还正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笑得这么畅快。
华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要救白染··“景华,救我的徒弟,然后,我跟你走”他站在洞口,看着景华,一字一句的说道。
景华怔愣的看着他,墨喜也愣在了一边,景华看看华宁,又看看墨喜,苦笑了下,·“好,我答应你,救了你的徒弟,你就和我走·”·一句话,成全了一个人的愿望,却碎了两个人的心。
当墨义赶回到山里的时候,白染已经可以下床了,墨喜一直在照顾他,·“你怎么在这里那死仙人走了华宁人呢” 墨义觉得这画面有世诡异,墨喜最·近不是跟那死仙人打的火热,都不来找他们了吗怎么跑到他们家来了华宁不会·是被气跑了吧·【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6)】·“你口中的死仙人和你的华宁一起走了。”
墨喜抬头看着墨义,冷冷的说着··“走了,什么意思” 墨义不明白,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走了就是走了,不要我们了,他们两个走了。”
墨喜突然崩溃的太叫着,跑了出·去,他不明白那个人怎么那么狠心,说走就走,在他心中,他墨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大师兄,这是师父留给你的信。”
白染把那封华宁写的信交给墨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隐约明白,师父答应了那仙人的什么条件,挽回了自己的命·其实他想说,何必呢他现在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陆赤飞奔到城域,直接奔去五殿下府上,那清风道人在五殿下府上疗伤,自然在这四周部布置了结界,刚到五殿下府邸的院墙下,陆赤已经觉得浑身疼痛,身体发软,手刚触碰到院墙,就感觉一股雷电闪过,他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欧阳明皓留下白染的尾巴,让阿静把那玉佩还给文檚,那不是他要的东西,阿静来到五殿下府上,正要进门,突然听到北墙角处传来一声惨叫,阿静赶紧过去查看,就看到一个满头红发的人晕倒在了墙角,那头发明亮红艳,那颜色像极了当日少年留给他的那缕红发,阿静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口那藏着红丝的地方。
红发的人不可能,红发的只能是妖精,自从知道白染是妖精以后,阿静对于妖精没什么害怕的了,他奔过去抱起那红发少年,这才看清楚少年的脸孔,微微上挑着的狐媚眼,浓浓的睫毛子啊眼睑留下扇形的阴影,小巧的鼻子,小巧的朱唇,这样的面容阿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是他毕生难忘的人,那消失的小东西又回到了他的身边,陆赤,他从来没有忘记少年的名字,原来你也会是妖精,这回,我看你还怎么跑·陆赤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看看四周陌生的环境,觉得有站哏熟,抬起爪子瞧了瞧,被结界灼伤的右于已经被包扎好了,陆赤正要下床,哐当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上了锁链,自己竟然是被绑在着床上的听到屋子里面的响动,阿静赶紧冲了进来,手里面还端着晚餐,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把狐狸精抱到床上,检查有没又受伤。
“有没有摔住,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阿静责备的看着少年,一会儿看不见怎么就摔着了·陆赤抬头看到来人竟然是除夕的夜晚拥抱了他的男人,不由的呆了,怎么是他他还记得我·“我怎么在你这里” 陆赤低着头小声的问,突然想起自己竟然是被锁着的,不由的又有衅生气,抬头怒瞪阿静。
“你干嘛锁着我”·“哼,不锁着你,回头你又跑了,我其哪里找你”阿静想起这快一年的时间,他 满京城的秦楼楚馆逛游找着小子,连他顶头上司都找他谈话,要他多少注意影响,阿静想起来就来气,他这专一的好男人竟然被惯上了风流成性的名头,当真委屈。
“你,你找过我啊” 只这一句话就灭了狐狸精的气焰,心理面甜滋滋的,这人没有忘了他啊,还找他呢··“找也是白找,我要知道你是个妖精,我在这城里面找什么找啊”阿静继续生气。
陆赤一听这话,差点哭出来,我是妖精就不要我看是吗人类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那我这就走,再也不来了·”陆赤挣扎着就要下床,却被阿静死死抱住了,阿静身上好闻的气味传来,陆赤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真的很想念这个男人的,他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你这小子总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啊,我说要知道你是妖精,我就不在京城里面找了,我去那深山老林里面找,这次让我逮住你,你就别想跑·”阿静紧紧的搂住陆赤,他之前还羡慕欧阳明牿能得到白染那样全心全意的爱,原来他也有一个小妖精啊。
“你不嫌弃我是妖精吗” 陆赤一听这话,立刻破涕为笑,在阿静的怀里蹭了蹭,可是心理还是有不安··“只要你留在这里,就算你是妖精我也认了,我,我,我会好好待你的。”
阿静有蚌脸红,他跟少年只有**缘,少年却牵动了他所有的相思情爱,他舍不得这少年,妖精又如何,白染也是妖精,自己少爷不是也爱的死去活来的吗听了这话,狐狸精也满脸通红,这人喜欢自己吧连自己是妖精也不嫌弃,·“你愿意留下来吗” 看到狐狸精娇羞的模样,阿静忍不住亲了亲他粉色的脸颊。
“你叫什么名字”陆赤靠在阿静的怀里,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这人的名字·“我叫阿静,是欧阳家的家臣,全名欧阳静·”·“小赤应该比我小吧,叫我静哥哥吧。”
“静哥哥,”狐狸精叫完脸就红了,其实他应该比阿静大很多岁的吧,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修炼成精的狐狸啊··“小赤,乖,留下来好吗” 阿静摸了摸陆赤的红头发,初见的时候会有些惊讶,可是现在看来,更多的却是惊艳,那么炫目的红色,亮丽的耀人眼球。
“你不锁着我,我就留下来·”·“嗯,那就不锁着·”阿静亲吻陆赤的耳尖,·“嗯,每天给我鸡大腿吃·” 陆赤缩了缩脖子,·“好,每天给你鸡大腿吃。”
阿静吻上陆赤的脖颈,轻轻的舔吻·“你要对我好,嗯,“陆赤**了一声··“一定对你好,”阿静啃上了陆赤精致的锁骨,迷恋的允吸着。
“啊,不许欺负我·”狐狸精满面春色的嚷嚷·“绝对不欺负你,”床上那不叫欺负,那叫爱爱,想到这里阿静就觉得自己的那处热了起来,这一年他也想试着找过别的男男女女,都挑不起他的性趣,只是这样抱着陆赤,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那处就热的不行,被阿静抱住的陆赤也是浑身发软,难得这次清醒,他要好好的摸摸这个属于他的男人。
两个人都急切的去脱彼此的衣服,大手也在对方身上抚摸,阿静真不知道他的小妖精没喝醉的时候竟然也这么热情,·“静哥哥,你胸肌好大,肌肉好硬哦·” 陆赤一边摸一边色迷迷的评价,“好想咬一口。”
“那就咬吧·” 被青仁夸赞的阿静当然大方的出让自己的身体,陆赤咬的并不疼,只是那种感觉让人更觉得刺激,阿静也毫不客气的咬回去,品尝陆赤甜蜜的皮肤。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7)】·陆赤的小色手抓住阿静的那根把玩,他流着口水看着那紫红色的柱体,好粗好大哦,想起那夜的快了,陆赤身后的小穴也澡不由自主的收缩,阿静的手摸到陆赤的后面,那处竟然是湿的,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亲热,他以为那是小倌自己做了准备,现在才知道,他着宝贝竟然能够自己分泌肠液,当真是极品妖孽啊。
狐狸精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不过理论充沛,知道怎么去挑逗男人知道怎么样让自己最快乐,他趴在了床上,把挺翘的屁股高高的撅起,用手掰开那处,让那粉红的颜色**阿静所有的理智,·“静哥哥,进来吧,我要你。”
陆赤挑着狐狸眼儿,妩媚的看着阿静阿静再也不能忍耐,擒住陆赤的腰肢,温柔的冲进陆赤的体内,全根没入,自己的那处立刻被柔软的内壁紧紧锢住,他停留了片刻,享受吗静谧的吮吸,然后看到他的小妖精适应了,便大力的冲刺起来,·“小赤,舒服吗” 阿静用力的冲撞着,每一次都撞到狐狸精最销魂的地方,·“静哥哥,那里,那里,还要,嗯,嗯,啊......”·陆赤随着阿静的动作摇晃着身体,红色的发丝飘扬起来,映衬的陆赤肌肤胜雪,阿静伏在陆赤身上,陆赤侧过头,吻上了阿静,那红丝飞扬包裹住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眼前是一片粉色的梦幻,抽插间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响亮的水译声,混合着两个人的低喘,**,交织出一篇**的乐章。
陆赤快要**的时候,后处紧紧的绞紧阿静的那处,阿静用手抽打了一下陆赤浑圆的屁股,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狐狸精瞬间喷涌而出,而阿静也吧自己的灼热洒到了陆赤的深处,两个人胡天胡地的一顿折腾,阿静发现他的小妖精身子真是软,什么不可思议的姿势都能摆的出来,那处更是厉害,做多长时见都紧致的有如处子,让人欲罢不能。
云雨初歇,阿静搂抱着他的小妖精,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他的小赤到底是什么动物·“小赤,你是什么妖精”·“呃,狐狸。”
陆赤小声的回答··“难怪这么厉害呢,原来是只勾人的狐狸精·”阿静在陆赤的额头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自己竟然跟个狐狸精滚床单,真是不可思议。
“小赤,你怎么跑到五殿下府上了”·说到这里,陆赤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当真是妖精性淫啊,有了男人,连大毛都忘了,真是该死,陆赤赶紧要下床,结果一动才发现浑身酸疼,又载倒在了床上。
“别乱动,好好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乖,要相信我,无论任何事我都会帮你的·”阿静看着陆赤的眼睛,里面的宠爱和执着让陆赤红了眼睛,这么多年,看着自己身边一对对的,每个人都有人疼疼,有人爱,独独自己没有,现在老天终于开眼了,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男,真的好幸福。
陆赤抱住阿静的腰,给他讲白大毛和那将军的事儿,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冲动了,或许阿静真的能帮他··阿静越听这故事怎么越听越熟悉呢,那将军不会就是少爷吧那大毛不就是·“你说的大毛可是叫白染”·“是啊,大毛是叫白染,可我还是觉得大毛好听,那可是我给起的,等等,你认识大毛”·“我叫欧阳静,你说的那将军叫欧阳明皓,是我加少爷。”
阿静也感叹,这都是什么缘分·“等等,让我想想,啊,我见过你的·”陆赤挡住自己的嘴巴,他和阿静见过的··“当然见过了,我们出席也还春风几度,你还,”阿静还没说完就被陆赤打断了·“不是不是,_是在北疆,你是那个陪着大毛的侍卫,我竟然忘了。”
阿静不明所以的看着陆赤,他们在北疆见过吗,没有印象啊··“呃,那日在湖边的时候,为了见天毛,我把你迷晕了·”陆赤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个时候都没仔细看,不过,现在想想,原采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啊。
阿静隐约能想起那个湖边诡异的下午,原来是这小狐狸捣的鬼,虽然那次没有见到这狐狸精的样子,不过能把他们相视推得更早,感觉还不错··“哎呀,说正题,原来你就是那个死男人的下属啊,哼,早知道就不理你了”陆赤这会儿都忘了自己除夕是在欧阳家的地盘过夜的,这人住在欧阳家,肯定跟欧阳明有关系啊,阿静一听,这冤枉了,我家少爷惹了你的大毛,你不能算到我的头上啊,赶紧把狐狸精搂到怀里甜言蜜语一通的哄。
小狐狸也就是闹闹小别扭,说着不理人家,自己却整个人贴到了阿静怀里使劲儿的蹭,差点把阿静的火又蹭了出来,阿静按住那不老实的狐狸精,警告的看着他,再蹭可别怪我又吃了你,狐狸精想想自己后处的酸痛,也不敢乱动了,老实的趴在了阿静的怀里,享受着属于两个人的宁静温馨。
 ··四十六章 上山寻兔·“唉,我进不了那五殿下的身,怎么帮大毛找尾巴啊”陆赤乖乖的趴在阿静的胸口,男人的胸口又厚实又暖和,让他眷恋不已。
“我想你说的那尾巴已经不在五殿下那里了·”阿静搂住这可爱的小狐狸,亲了两口,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如果不是少爷让他去还玉佩,他怎么能碰到自己的小狐狸呢这就是上天给他们安排的缘分啊。
“玉佩在哪里”陆赤立刻来了精神··“在我家少爷那里·”·“哼·在那个死男人那,我去拿回来。”
陆赤说着又要爬下去,被阿静拖了回来,抱在了怀里··“唉,等到你见到了他,不知道还能不能,骂得出来·染少爷走了后,少爷的心也死了,现在的少爷,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阿静有些说不下去啊,他抱紧陆赤,他不会像少爷那么笨的,这是他手心里的幸福,他会牢牢地捉住··“等到天亮了,我带你去找他·”·陆赤点点头,他相信阿静,这人说过会帮他的,就一定会帮他,他在阿静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阿静便带着陆赤去找欧阳明皓,陆赤其实还是有些怕见欧阳明皓的,这个男人戾气太重,虽然没有龙气那么可怕,可是自己刚受了那死道士的伤,现在还真有些承受不住,陆赤紧紧的贴着阿静,阿静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暖给了他力量,他要救大毛,静哥哥会帮他的。
陆赤在月木居的庭院中见到了欧阳明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毫无生气的男人真的是他见过的那个大将军吗那个靠近就会让自己发抖的男人吗比起上次见面的时候,这人不仅消瘦的可怕,关键那双眼睛,看不到一点光彩,是因为大毛吗·【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8)】·这时候院子里面突然跑过一只小白兔,欧阳明皓好像瞬间活了过来,扑过去抓住了那只兔子,因为过于急切,整个人都扑到了地上,沾满一身的泥土,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抓住那只兔子,声音激动而沙哑。
“小染,你是小染吗你原谅我了,你肯回来见我了是吗,小染小染·”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喊让阿静红了眼眶,任谁看那都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少爷的疯病好了,人却魔障了。
“你是瞎了吗我家大毛没有尾巴的,你抱着这兔子就是喊到死,他也不会理你的,它不是大毛·”陆赤冲到欧阳明皓面前冲着他大吼,虽然他可怜欧阳明皓,但他更恨这个男人,你把大毛伤的体无完肤,现在抱着一只什么都不是的兔子有什么用·欧阳明皓看着怀里的兔子,不由得惨笑,是啊,他的小染没有尾巴的,小染的尾巴被他割了啊,他怎么忘了。
他这才抬头看着说话的人,漂亮的少年,一头绚丽的红发,欧阳明皓突然激动的拉住陆赤的胳膊··“你也是妖精,你认识小染,对不对”·“哼,我当然认识他,当初你割断它的尾巴,要不是我救了他,他能活到现在”陆赤冷哼一声,大毛每次受伤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无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兔子,还是化成人形的白染,都逃不开这个男人给的伤痛,这就是孽缘吧。
“告诉我,小染在哪里”欧阳明皓好比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锢住陆赤的胳膊,陆赤疼得唉唉直叫,这人的戾气瞬间暴涨,他受不了。
“少爷,松手,你要问话就好好问,别碰他,你弄疼他了·”阿静赶紧过来扯开欧阳明皓的手,把狐狸精抱到怀里,温柔的给他揉胳膊,陆赤委屈的蹭了蹭阿静的脖颈,还是静哥哥好。
“你把大毛的尾巴还给我·”有了靠山,狐狸精又开始嚣张了··“那是我的东西,我不会给你的,你告诉我,小染在哪里·”欧阳明皓不能放过这最后的机会,他只知道他要见小染。
“告诉你有什么意思,你要去找他吗你有什么脸面见他你都要把他害死了·”想到大毛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陆赤呜咽的哭了出来,阿静赶紧给他擦泪。
“你说什么小染伤的严重吗你快点告诉我他在哪里快啊”欧阳明皓激动的又要过去抓陆赤,阿静眼明手快的抱着陆赤跳开去,现在的少爷杀伤力太大,他的小东西受不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快把尾巴给我,我要去救大毛·”狐狸精在阿静的保护下继续叫嚣··“我求求你告诉我白染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吧。”
阿静和陆赤都吃惊的看着欧阳明皓,他竟然跪在了陆赤的脚下,那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为了他的一个答案跪在了这里,阿静也怔愣地看着他的少爷,那么骄傲的少爷,那么强大的少爷怎么会这样呢·“小赤,我也求求你,告诉少爷吧,他是真的爱着染少爷的。”
阿静没有办法看着他的少爷这个样子,这样的少爷让他心痛··“静哥哥·”陆赤扭头看着阿静,他也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对是错,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大毛吧可是明明是爱的,为什么要伤害大毛呢·“小赤,我们已经得到幸福了,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大毛也幸福吗染少爷很爱很爱少爷的。”
阿静抱紧陆赤,自己是如此幸福,他也希望少爷和白染能好好的在一起,陆赤当然知道阿静说的是事实,白染为了这个男人连修仙都能放弃,他有多爱欧阳明皓,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或许他可以相信欧阳明皓一次,他不希望他的大毛抱憾终生。
陆赤提笔画了一张去山里的地图给欧阳明皓,他有伤在身,没法用法术回去,或许欧阳明皓能比他更快的赶过去救大毛吧·画完地图,陆赤抬头看着欧阳明皓,他突然后悔了,这人把大毛伤的那么重,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大毛,自己凭什么决定让他去见大毛,陆赤抬手把那地图撕得粉碎。
·“不,你不配去见大毛,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大毛的·”阿静赶紧过来抱住暴怒的陆赤,他的小狐狸太重情义了··欧阳明皓根本不管陆赤说了什么,他跪在地上,把那一地的碎纸小心翼翼的捡起,如获至宝的捧在掌心,陆赤再也看不下去了,哭着跑了出去,阿静赶紧追上。
欧阳明皓把纸屑铺到桌子上,一点点的拼凑那张能找到他的小染的地图··阿静把陆赤哄好后回到书房,欧阳明皓已经趴在书桌上面睡着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那是白染走后阿静第一次在欧阳明皓的脸上看到真正的笑意,而他趴着的地方,那无数张小碎片竟然拼成了一张完整的地图,阿静给欧阳明皓披了一件外衣,少爷,去找他吧,把你的心意带回来把你的魂带回来,我和小赤都会祝福你们的。
有了地图的欧阳明皓真的活了过来,自从白染走后,他就给自己判了死刑,将死之人已经没了心,可是陆赤带给他了希望,让他知道他还有机会见到他的小染,他将自己好好的熟悉整理了一遍,看着镜中那不成人样的自己,连欧阳明皓都觉得害怕,那个人怎么会是自己呢他一定要好好吃东西,白染不会喜欢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他要做白染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欧阳明皓。
喂好那匹御赐的汗血宝马,准备了足够的银钱,带上那个白染珍惜的小宝箱,欧阳明皓准备去向武帝告假,他要去寻找他的小爱人··洪武二十四年初,从天牢里神秘失踪的二皇子文析终于有了消息,二皇子文析逃到了西边的镜国,并和镜国公主定下婚约,成了准驸马。
在镜国国主的支持下,摇身一变,以清君侧的名义带兵攻打大云国西边边境云起,云起城告急··武帝震怒,命欧阳明皓带领十万大军讨伐叛逆贼子,欧阳明皓竟然当朝拒绝了武帝的命令,满座震惊。
“臣请陛下收回成命,臣现在无心战事,恐愧于陛下的期望·臣不能用千千万万的将士和百姓的生命开玩笑·”欧阳明皓跪在地上,现在的自己一心只想追回心爱之人,根本无心其他,要让自己去带兵出征,那是万万不可,他不能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
武帝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欧阳明皓,那曾经不可一世所向披靡的年轻将军,现在却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的斗志,他叹气,这样的人他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国家和百姓托付给他。
“父皇,儿臣愿意率兵迎战二皇兄,还我边疆安宁·”武帝看着跪在下面主动请缨的人,他的三儿子文栎,一个从来都不受他重视的儿子,但也是自己紧紧防备着的儿子。
他出身庶妃,武帝都记不清那位妃子长什么样子了,她生下文栎不久后就郁郁而终,那时候文栎有三岁了,还是个孩童,可是武帝并没有给他指派新的母妃,就让宫里的嬷嬷太监带着长大,所有人都不明白武帝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孩子,只有武帝自己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劫数。
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避免这个劫数,可是现在,看着满朝寂静的大臣,他终是躲不过的··【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59)】·“栎儿忠勇可嘉,朕就命你为征西大将军,率领十万大军攻打西境,擒拿文析。”
他下达了皇命,他知道一旦让文栎掌握了兵权,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期望,一定还我边疆安宁·”文栎跪下接旨,唇角勾起一抹笑颜,二十五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欧阳爱卿,栎儿第一次带兵打仗,难免有照顾不周,你可有中意的人选给栎儿做副将”武帝看着欧阳明皓,他知道文栎有本事,可是这是打仗,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主帅,会的只是纸上谈兵。
“启禀圣上,欧阳家家臣欧阳静现任兵部侍郎,此人随臣多年征战沙场,骁勇善战,足以担此重任,我欧阳家世代为大云国保家卫国,臣惭愧不能报效朝廷,希望圣上允许欧阳静代臣出征,卫我大云国安危。”
 ·“朕也听闻欧阳静是用兵的能士,欧阳静听旨,朕封你为将军,作为此次西征的副帅,辅佐文栎殿下一起征讨西境·”· “臣欧阳静叩谢圣恩。”
阿静谢恩,抬头看着欧阳明皓,他只是欧阳家的家臣,虽然少爷一直把他当朋友看待,可是阿静总认为自己是欧阳家的下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能位居如此的高位,是他的少爷对他的信任和栽培才有了今天的欧阳静,他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在少爷不在的日子里,欧阳家的荣誉就由他欧阳静来背负吧。
“儿臣还想请新科状元朱释做我的谋士·”文栎并没有回头去看朱释一眼,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咬牙切齿的表情,是你说的我会成为王,那么,在我成王的路上,我要你随我一起披荆斩棘,降妖除魔。
“准奏·”·文栎和欧阳明皓又各自推荐了一些将士谋臣,武帝都一一准许,让众人整装待发,不日启程西征··洪武二十四年初,三皇子文栎带领十万大军征战镜国,此战历时三年之久,而参与这场战事的人都成了大云国未来的中流砥柱,未来的国君,未来的宰相,未来的大将军都在这一场战事中磨砺成长,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阿静还没有出发的时候,欧阳明皓已经要先走了,他还记得他跪在御书房向武帝告假的时候,武帝说,“去吧,虽然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还是以前的那个欧阳明皓。”
阿静拉着陆赤一起来送欧阳明皓,陆赤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可是他担心大毛,陆赤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欧阳明皓的手臂上面画了一个符咒··“山上的妖怪多着呢,我怕你没见到大毛就被别的妖精吃了。”
陆赤的符咒就是告诉山里的妖精,这人是他们华宁手下的妖精罩的,生人勿进·嘶,指头好痛哦,阿静看到陆赤指尖的血珠,心疼的拉过小狐狸的爪子,把他的指尖含进了嘴里,指尖儿传来的酥麻让陆赤立刻涨红了脸,这。
这儿还有人呢欧阳明皓咳嗽了两声,什么意思刺激我孤家寡人吗··“少爷找回了染少爷,想这么做也是可以的啊。”
阿静搂住他那红透了脸的小狐狸,明明在床上那么大胆,怎么到了外面就害羞成这个样子,不过,无论是怎样的陆赤,他都喜欢··“阿静,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原来也这么厚脸皮。”
欧阳明皓很是吃惊··“少爷过奖了·”阿静笑了笑,要做个优质的小攻,脸皮不厚怎么征服狐狸精啊··“阿静,言归正传,这是欧阳家历代将军的战记,也有我的一份,你拿去看吧。”
欧阳明皓取出一厚搭子的书本交给了阿静,阿静震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少爷,这是欧阳家的嫡子将军才能看得,我,”·“阿静,你是不是我欧阳家里的人”·“是。”
“那就拿着,我不是要给你,而是要让你学会更多的东西,为我大云国征战,为我欧阳家守护荣誉·”·“阿静谢过少爷·请少爷放心,阿静一定会做到的。”
阿静握着那些书,那是欧阳家数百年的骄傲,现在到了他的手里,他不会让这份骄傲蒙羞的··欧阳明皓日夜兼程的赶往山里,妖精转瞬就能到达的地方,汗血宝马当真是跑得流汗吐血用了五天终于进山了,进了山的欧阳明皓看到什么都新鲜。
路边过去一只山鸡爷把那当妖精看待,不过不是害怕,而是追上去问那山鸡认识不认识白染,吓得山鸡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人抓去烤来吃了··欧阳明皓拿出那张被自己粘好的地图,牵着累的奄奄一息的汗血宝马寻那传说中的小木屋,可是狐狸精的地图实在是有些粗糙,欧阳明皓还是迷路了,就在他绕着树林转圈圈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个黑衣的少年,绝色的少年,是欧阳明皓从未见过的艳丽夺目,欧阳明皓不由得激动起来,这样的绝色,不是妖精又是什么·墨喜在林子里面采蘑菇,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去照顾那些跟他没有关系的人,这个山头是华宁和他养的那些妖精的地盘,他是没主的散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今年是山里面最清净的一年,那个人带走了华宁,墨义非要追去,那个时候墨喜对着墨义冷笑··“你一个没有得道成仙的妖精去那仙人居住的地方,当真是不要命了。”
“没了他,我这命还有什么意思小喜,要不要同去那死仙人和你·”·“闭嘴,不许在我面前提他,我受够了,我这一辈子一直在追着别人跑,现在我累了。”
墨喜歇斯底里的大叫,他不要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不要再和那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纠缠··“那,我走了,小九就拜托你了·”·墨喜不知道自己留下来是不是因为墨义的嘱托,或者他只是在等,等着看那三人最后会唱出什么样的结局,而他,已经卸下粉墨不再登场。
他照顾着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伤患白染直到青仁抱着好多年不见的小木头回来,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没想到照顾一个病患变成了两个,青仁要专心给小木头疗伤,他一个人要分担四个人的伙食,唉,那华宁不是收了好多徒弟吗那些鸟呢,猫呢,狐狸呢,还有那肥猪呢都跑到哪儿去了,墨喜愤愤地想,老子明明失恋要人安慰,干嘛要伺候这些不相干的人啊,不过愤怒完之后,还是要乖巧的去做饭,不得不说,我们的蟑螂精真是个贤惠的好妖精啊。
墨喜看着眼前突然窜出的英俊魁梧的男人,难道老天开眼了,送给男人来喜欢他了喜美人情不自禁的抛了个媚眼,展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颜,这男人剑眉英目,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倒是挺合他的胃口,而且他看出了男人眼中的惊艳和惊喜,他等着男人主动开口。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60)】·“请问,你认识白染吗”·性感低沉的声音也让墨喜很满意,呃,等等,他说什么他要找那兔子精墨喜眼角抽了抽,他点点头,顿时对男人失了兴趣,再打量男人,竟然看到狐狸精后下的符咒,啧啧,什么眼光,竟喜欢这些长毛的,还是自己光溜溜的可爱。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欧阳明皓激动的抓住眼前的绝色少年,他找到小染了,找到了··四十七章 小染,我想你·“你跟我来吧。”
墨喜多少能猜到这个人是谁他虽然没听白染说过什么,不过之前或多或少的听说白染下山去了,然后又听说跟个人类在一起了·等到墨喜在看到浑身是伤,眼神空洞的白染,大约知道是那个人类伤了白染吧。
他本以为自己不应该阻拦他,他们这里没有人有资格阻拦这个人,真正要决定见不见人只能是白染··到了小木屋前,欧阳明皓就要冲进去,他激动的手脚发抖,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能看到他的小染,他日思夜想的小染。
“站住·”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而欧阳明皓竟然因为这一句话再也动不了·欧阳明皓想挣扎,可是手脚都是僵硬的,好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移动半步。
“你还没问过小九想不想见你小九没有同意前,你没有资格踏进这个屋子·”青仁走到他的面前,他刚才给欧阳明皓施了定身咒,他讨厌这个伤害小九还妄图觊觎他家小楚的男人,青仁对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
“小九,欧阳明皓来了,你要不要见”·欧阳明皓真想掐死青仁,他本来打算好,冲进房间以后,极尽深情地抱住小染,任打任骂,死缠烂打,只要小染心软,他总是有希望的,可是现在竟然被生生地拦在门外,身子不能动,连话也说不出口,连句小染我想你了也不能说,他急得都要吐血了。
“二师兄,让他走吧,我不想见他·”等了很久,在欧阳明皓以为白染默许了的时候,屋子里才传出声音,只这一声,就险些让欧阳明皓哭出来,那是他的小染,虽然嗓音不似以前那般清亮圆润,可那却真的是他的小染的声音,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听到这个声音,只这一声,已经足够慰藉他长久的思念。
青仁点了欧阳明皓一下,欧阳明皓张张嘴,发现已经恢复了声音,只是人还不能动··“小染,对不起,小染,我知道我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可是小染,真的对不起。”
屋子里面并没有一点回应,欧阳明皓不由的惨笑,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吗你已经不能原谅我了对吗·“小染,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屋子里面还是一片寂静,欧阳明皓有些说不下了,原来说爱你而得不到回应是这种感觉啊,这么疼,这么冷··“小染,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原谅我,可是,让我见见你好吗我想知道你还好吗小染,我求求你,见见我好吗”他已经别无所求,只求那人能够见他一面。
“他很好,用不着你操心·”回答他的是青仁,对待欧阳明皓青仁没有一丝的好感,这个人曾经纠缠了他的小木头七年,又把他的师弟伤的这么惨,还有那清风道人不也是他招惹来的吗这人根本不值得他一点好脸色。
“小染,我只求见你一面,小染,我要亲眼看见你好了没要不然我放不下心·”欧阳明皓根本不理青仁,他要见的是他的小染,见不到小染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二师兄,赶他走吧,我不想看到他·”折染的声音充满了凄伤,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面对这个人,他只希望他离开自己的世界,让他安心潜修,他要启动那些过去和伤痛,就让一切回到原点,他只是山上的一只小兔子,他还是山下的大将军。
欧阳明皓终于听到了小染的声音,可是这句话却是让他窒息般的疼痛,好像空气都从肺里跑了出来,他喘不过气,就算知道小染不能原谅他,可是小染竟然讨厌他到连一面都不肯见的地步,看来小染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欧阳明皓感觉浑身发冷,那种冷从指尖冻结到他的以及,他僵立在那里,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不是被青仁的法术所致辞,而是他自己无言以对··看着这样摇摇欲附的欧阳明皓,青仁也不知道要怎样责备,这个人已经受到了惩罚,内心的追悔莫及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会出代价。
青仁把欧阳明皓拖出了白染的院子,欧阳明皓就好似失了灵魂的傀儡,任由青仁拖走··青仁本想把欧阳明皓扔到山下呢,不巧他家火楚竟然出来寻他,他总不能当着他小媳妇的面儿把人家表哥处理了吧。
“表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文楚对于在这妖精山里面看到欧阳明皓很是吃惊··“他来找小九的,你怎么跑出来了”青仁松开欧阳明皓,过去搂住文楚,文楚大伤初愈,人还是很虚弱。
“人家醒了看不见你,就出来找找了·”文楚靠在青仁怀里,任由青仁把他横腰抱起,两只手主动的圈住青仁的脖子上面,让县城仁抱着回房··欧阳明皓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冷心冷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文楚吗欧阳明皓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跟着他们一起进了竹屋。
青仁把文楚放到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让文楚靠在他的怀里,文楚用手搂住青仁的腰,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胸口,就好像这些是他们做了几十年一样自然··“阿楚,你怎么在这里”欧阳明皓还是不明白自己这表弟怎么和这青衣男子凑在一起了,这人是小染的师兄,那估计也是个妖精吧,虽然他现在对文楚已经没有那种感情,可是多少还是关心自己的这个表弟的,表弟啥时候和这个妖精勾搭在一起了呢·“表哥,这事儿说起来比较复杂,就是青仁大哥其实是我的相公,我们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几年,我忘了他。”
提到那段分离的痛苦,文楚不禁不住蹙眉,青仁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文楚立刻飞红了双平颊,“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我要跟相公哥哥永远害一起。”
文楚看着青仁,笑着青仁的手,他们已经失去了七年,以后的每个七年他们都要在一起··那句相公哥哥真是让欧阳明皓惊讶,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能把冰冷无情的文楚变成这样娇俏可人的模样,爱笑爱撒娇,真是不可思议。
这样的文楚不是欧阳明皓认部优的文楚,也不是欧阳明皓爱的着文楚,他喜欢的文楚就是那样一副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而不是眼前这娇媚的人儿,欧阳明皓不禁苦笑,现在的文楚才是真的文楚吧,而自己爱上的只是一个幻影,这么多年所谓的爱其实也只是一个执念,得不到的执念。
自己的心早就给了白染,只是如傻瓜一般的自己不知道罢了··【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61)】·“我是白染的二师兄,也是文楚的相公·”青仁搂紧文楚,宣誓自己的主权,文楚对于青仁的占有欲实在喜欢的很,小鸟依般依偎过去。
“你也是妖精吗”·“是的,我是蛇妖·”青仁看着欧阳明皓,了一下自己的牙齿,欧阳明皓顿时觉得浑身一凉,这妖精,真危险,他想起青仁的本体,那冰凉的滑腻物体,不由的一个哆嗦,还是他家小染可爱啊。
他其实想嘱咐这蛇妖对文楚好一些,可是年幸存这二人的情况,还他觉得这里没有他置喙的余地,他只默默的祝福,他们真的很幸福,就让这种幸福延续下去吧··文比邀请欧阳明皓住在他们的竹屋里而,看着那竹屋里面唯一的一张床,上面铺着羽绒被,扎着青纱帐,放着可爱的考虑枕头,这是属于那两个人的幸福地方,他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染指,欧阳明皓拒绝了,他把汗血宝马留在青仁的院子里,他在白染的小屋外搭了个很容易的帐篷,白天立在树下等白染,晚上就在那小帐篷里睡一会儿,他只是想看白染一眼,他不用白染和他说话,只要一眼就足慰藉相思。
可是,连着过去了七日,白染也没有走出那间房子,墨喜每天来给白染送饭,看欧阳明皓可怜,也就连着给一份饭食,黑喜觉得自己可怜,从四个人的饭菜升级到了五个人的份儿,他这贤惠的管家到底什么要做到什么时候啊·七天了,欧阳明皓有些呆不住了,他是想见白染,可是他不能自私地把他的小染囚困在那间小屋子里面,这样的自己太过分了。
欧阳明皓拆了帐篷,跃身上了树,这样小染就看不到他了,或许就愿意出门了··又是七日过去了,白染依然没有出来,要不是墨喜每天都来送饭,欧阳明皓都要怀疑小染是不是还在里面,他终于明白,不是他躲起来白染就会出来的,只有他真的消失了,小染才会踏出这个门。
他怎么忍心把他的小染逼到这样的境地,既然这是你要的,那我就成全你··欧阳明皓从树上下来,这几日也没有净面,胡渣布满了唇边,一副潦倒落魄的样子,任谁都认不出这昔日的英俊将军,就连墨喜看到他都惊讶,十几天的功夫竟然把人折磨成这幅德性,他有些羡慕白染,不管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这个男人是真心诚意的爱着白染的,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而自己这么多年,都是在真心诚意的爱着别人,从来没有被人爱过。
欧阳明皓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包袱解开,取出一瓶梅子酿,这是小染爱喝的酒了,欧阳明皓却总觉得不够味儿,他打开封口,饮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确实很好喝··“小染,我带了你最爱喝的梅子酿,你每次喝这酒的时候眼睛都眯在一起,享受的很,其实你酒量走差,这样的果酒喝了两杯,脸就红了,连耳朵尖儿都是红的,可爱的紧。
你那对耳朵长得最漂亮,人形的时候尖尖,垂圆圆,含在嘴里面的感觉软软的,兔耳的时候我最喜欢,那粉嫩嫩的长耳朵耷拉在两边,简直要好看死了,你知道吗,我们亲热的进修那对耳朵总是一颤一颤的,当你**的时候他还会竖起来呢,每次看到你的耳朵我都会特别的冲动,呵呵,小染还真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
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欧阳明皓也不知道他的小染是否能够听见,其实这些话,与其是对小染说的,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知道你是妖精的时候其实我挺害怕的,倒不是怕你会伤害我,我知道,就算小染是妖精也不会伤害我的,他对我从来都是那么好,拼了命的好。
其实我怕你会离开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如果你要离开我,我甚至没有办法留住你,就像现在一样,我只能看着你转身离去,越是害怕越是不安,以对你就能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我是个混蛋,我在用着残忍的方法证明小染是最爱我的,是不会离开我的,我重复这个错误,直到小染厌倦了我这个混蛋。”
欧阳明皓喝了一口梅子酿,那酸涩的感觉直冲眼角,他抬头望天,让泪水流回到自己的心底··“我喜欢文楚七年,文楚拒绝我的时候虽然很痛苦,可是我的日子照样的过,我照样是风流倜傥的欧阳明皓,我可以找到相似文楚的人替代其实现在想想,那根本不是真正的爱情,那只是得不到的执念。
爱情怎么可以替代呢小染,你知道吗你离开我的日子我有多痛苦,我甚至不敢承认你已经走了,我抱着你的枕头装疯卖傻,以为你还在我的怀里。”
欧阳明皓仰头灌了一口酒,眼泪顺着眼角留了下来,和梅子酒一起滑落到唇间,那份苦涩直达心底··“现在,我醒过来了·我知道我最爱的人是小染,不是现在才爱上,而是爱了很久很久,只是我太蠢,我不知道,我后悔我对小染做过的一切,可是,这样的后悔却是什么也挽回不了,没了小染的欧阳明皓是失了魂魄的躯壳,心死了,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别说带兵出征的将军,就是一个士兵他也难以胜任,心死了,便是什么也不行了。”
欧阳明皓按住自己的胸口,他甚至感觉不到那里的跳动,他的心就在这扇房门后面,只是他进不去··“小染,你知道我多想冲进这房子里面,紧紧地抱住你,把你带回去,哪怕是锁在家里,哪怕是断了你的双脚,我都要把你呆在我的身边,一辈子都不放开你。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连伸手推门都不敢,我好想见你,又好怕看见你,我不能随你眼中的恨意,更不能随你的眼里面没有我,小染,继续爱着我好吗继续专心地看着我好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欧阳明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对白染说话,他更像是一种祈求,祈求上天把小染还给他··欧阳明皓在白染的门前站了一夜,说了一夜,梅子酿喝了一半,留了一半给白染,天亮的时候,欧阳明皓把身上的包袱解了下来,放在白染的门前,然后取下脖子上挂着的那截免尾,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一下。
“小染,我要走了,真的走了,不会再在那个树上面躲着了,他也可以出来了,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样对身体好·我带了一些你喜欢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你现在还想不想看见,还有你的尾巴,我也从文楚那里要过来了,这些天我一直带在身上,真舍不得给你。”
欧阳明皓把兔尾放在了包袱的最上面··“小染,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说等到春天的时候带你去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的,我会在北疆等你,那是我们相识的地方,也是我们最快乐的地方。
如果你原谅我了,或者是想见我了,就来找我吧,我会在那里等你,一直等,你一年不来我等一年,你一辈子不来我就等你一辈子,这次,我再也不会对你食言了·”欧阳明皓转身走了,却留下白染一人在屋内泪流满面。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62)】·欧阳明皓留给白染的包袱里面有白染最爱各吃的糖果和梅子,上次欧阳明皓答应找给他的紫萝卜,还有那个白染视如珍宝的木盒子,白染打开盒子,那张写着白染和欧阳明皓名字纸在,那张兔耳图的自己也在,还有那片染血的衣衫,只是少了那泥捏的无尾兔。
白染拿起门前那半壶梅子酿,饮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酸酸甜甜的·他含了一颗糖果,还是那么的香甜,只是那紫罗卜放的天数太多项式,已经干了,白染还是咬了一口,没什么水分,如果是新鲜的,一定很好吃吧。
最后白染拿起自己的兔尾,那上面还挂着绳子,他想欧阳明皓应该是把他挂在脖子上的吧,他仿佛能摸到那上面残留的温暖·欧阳明皓在的这些天,白染从来没有出来过,但是他知道欧阳明皓一直都在,无论是站在树下还是睡在帐篷里还是窝在树上,他都知道,可是他不能出来,他不能见他,光听到欧阳明皓叫他的名字,他就觉得心疼,他没有勇气面对欧阳明皓,他怕自己会原谅他,因为他曾经爱的那么深。
那一晚上,欧阳明皓说的每句话他都听见了,他能听出那些话里面的后悔和悲苦,他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白染哭了,并不是被感动的,只是觉得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在他已经放手的时候,在他无力爱下去的时候,告诉他,原来那人是爱着他的。
在他们互相猜忌的时候他们竟然是相爱的,何其可笑··二师兄带着五殿下来和白染道歉,跟他解释这一切与欧阳明皓无关,白染才知道原来文楚就是二师兄的小木头,这到底是怎么的孽缘,兜兜转转都是他们几个。
他能够轻易的原谅文楚,那也是一个为爱痴狂的人,他不想让二师兄和他的小木头背负上那些他的不幸·可是他没有办法原谅欧阳明皓,或者说他没办法原谅自己,在那一场本来的幸福里面,一个蠢的看不清自己的心,另一个蠢的委曲求全一退再退,结果呢·他遍体鳞伤地离开,而欧阳明皓还在苦苦的追寻,有什么意思呢就算他现在原谅了欧阳明皓,他们的结局能有什么改变他已经没有信心,他们深深相爱竟然也走到了这步,现在伤痕累累的两颗心又怎能拼凑出完整的爱呢倒不如,放了他,也放了自己,他说要等自己的,或许会等上一年,两年,三年,可是过了五年十年他又会记得他多少呢·欧阳明皓向青仁和文楚告辞,文楚修书一封托欧阳明皓带给他的母妃。
“表哥,代我给父王母妃说声对不起,楚儿不孝,等我伤好了,我会亲自回去请求他们原谅的,还有,表哥,对不起,我,”文楚有些说不下去了,对于伤害了欧阳明皓和白染的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深深的自责着,,尤其是在他和青仁和好以后,他觉得他的幸福是践踏着别人的爱铸成的,虽然白染已经不怪他了,可是看着一脸落魄的欧阳明皓,他有什么脸面让欧阳明皓原谅他。
“阿楚,这不是你的错,错的都是我,就算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的事情出现,当我不明白自己的心的时候,我总是会做出伤害小染的事情,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用自责,小染是我的责任,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背负小染的哀伤··“青仁,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小染,还有好好对阿楚,他很爱你·”欧阳明皓看着青仁,他是一个好男人,在爱情里面他把文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是这份执着的爱让人敬佩,他们应该幸福的。
“欧阳明皓,你放弃了吗”青仁并没答应欧阳明皓什么,小木头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用别人操心,而小九是他的师弟,师父和大师兄都不在,这个师门就是他说了算,他会让小九健健康康的。
“你等了文楚七年,我也想要去等待小染,七年,十七年,二十七年,哪怕是七十年,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会等丰他的·”这欧阳明皓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跨上那匹汗血宝马,飞奔下山。
“相公哥哥,他们会幸福的吧”文楚靠在青仁的身上,青仁环住他的腰肢,紧紧地抱住他··“会的,我们都幸福了,他们也会的。”
青仁吻了一下文楚的侧脸,文楚也回亲了青仁一下··“那父皇和母妃会原谅我吗”·“我会经常带你回去看他们的,他们那爱你,一定不会怪你的。”
“相公哥哥,你觉不觉得表哥骑的那匹汗血宝马很眼熟呢我想起送羚葩了·”·“小坏蛋,你明明认出来了是不是怪不得问墨喜要巴豆呢”青仁真是爱死他的小木头,无论过了多少年,还是这么古灵精怪的可爱。
“哼,谁让他把咩咩羊拐走了,来这儿还想装作不认识我们,有的他受的,聪明的就赶紧带咩咩羊回来看看,我都想那咩咩羊的毛长长了没说不写能剪好多的羊毛估摸垫子呢。”
文楚筹划着他的羊毛床垫,山上下羚葩打了一个喷嚏,咦,谁在惦记我可怜的汗血宝马拉了一路的肚子,欧阳明皓看着走路都打晃的马,实在不忍心骑在他身上了,只能过牵着宝马下山。
四十八章 全新开始·欧阳明皓下山后,在驿站买了一匹马,他那汗血宝马已经拉的虚脱了,站也站不住,只能趴在地上,欧阳明皓无比同情的看着宝马,你到底在山里面吃了什么啊贪嘴当真没有好下场啊。
欧阳明皓去请了兽医来看看他的马,回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一只雪白的山羊围着那趴在地上的马打转,欧阳明皓有些诧异,这是谁家养的羊,这么干净那羊看见欧阳明皓,扭头就走,欧阳明皓觉得他好像看到那只山羊翻了个白眼,错觉,一定是错觉。
看过兽医吃了止泻药的汗血宝马在第二天的时候神奇的失踪了,欧阳明皓很莫名,问了这儿的下人,那下人说看到那马跟着一个山羊跑了,他们拦不住,欧阳明皓大惊,自己这宝马和山羊私奔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只是他不知道,这私奔的戏码不是第一次上演,十几年前就在那山里面来过一次,不过那次是山羊跟着马跑了,这次倒过来,不过罪魁祸首还是这两个畜生。
欧阳明皓无奈,只能骑着那匹普通的马,赶回京城,普通的马匹怎么能跟汗血宝马比,这脚力差了一倍,欧阳明皓用了十天才回到京都云落,他直接回了月木居,徐伯看门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这风尘仆仆,满面胡渣的野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玉树临风的少爷欧阳明皓也很无奈,被徐伯查问了半天,气得直嚷嚷,少爷我一个月没回来,你们还要造反了徐伯一看这气势,当真是他家少爷,赶紧准备洗澡的东西,让他家少爷好好洗洗,要不然出去可丢他们大家的人啊。
··【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63)】欧阳明皓沐浴更衣,净面束发,虽然人还是有些消瘦,不过却真真是他们家少爷回来了,徐伯赶紧准备饭菜,欧阳明皓饱饱的吃了一顿,然后整理仪容进宫面圣。
欧阳明皓先去面见了武帝,武帝很高兴看到他年轻的将军回来了,比起之前那失魂落魄的人,现在的欧阳明皓虽然哀伤依旧,却是多了一股子劲儿,他的灵魂回来了,就算不完整,但足以支撑他。
武帝说起西边战事紧迫,希望他率兵前去支援,欧阳明皓再次拒绝了武帝的要求,他跪在武帝面前,请求武帝准许他去北疆戍边·被欧阳明皓三番两次的拒绝,这人竟然还想去北疆,武帝大怒,·“欧阳明皓,不要以为朕没了你就不行。”
丢下这句话,武帝愤然离去··欧阳明皓去面见了欧阳琪钰,他把文檚的信交到欧阳琪钰的手上,欧阳琪钰并没有立刻拆信,只是问欧阳明皓,·“小檚可好”·“很好,我都不知道阿檚原来那么爱笑,那么活泼。”
想着文檚脸上总是洋溢的笑容,欧阳明皓也觉得神奇··“小檚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活泼可爱的小精灵,只是你们都忘了,连他自己也忘了·”·欧阳明皓有些怔楞,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当小文檚没有上山的时候,四岁的小文檚虽然身体虚弱,却是个好动的孩子,那个时候他已经七岁了,他还能依稀记住那漂亮的孩童对他笑着喊他表哥的样子,果然,那样的文檚才是真得文檚。
“姑母是怎么发现的”欧阳明皓有些好奇,没有人觉得文檚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欧阳琪钰说文檚把自己忘了··“我是他的母亲,我难道连自己儿子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吗十年间,我每一天都在想我的小檚变成什么样子了我的小檚是不是又长高了,可当他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不一样了,我的小檚不是这么冷冰冰的,我不知道在那山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那一定很重要,重要到改变了我的小檚,让他忘记了他的快乐,直到小檚遇见那个妖精。”
自从小檚遇见他命定的劫数之后,他才再次活了过来,会笑,会哭,有了一个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姑母知道那是妖精,难道不担心吗”欧阳明皓震惊的看着欧阳琪钰,那可是个蛇妖啊,又不是他家小兔子那么温和的动物。
“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担心的,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小檚对什么东西那么在乎,那么执着,我不能阻止,这是小檚回来后第一次表露真正的情绪,我怕如果我阻止了他,他就会真的消失掉。”
武帝不喜欢冰冷的文檚,难道她就喜欢吗·“姑母,你放心吧,他现在很好,很幸福,那人说等阿檚身体好一些了,会带着他来看你的。”
欧阳明皓真的觉得欧阳琪钰是个伟大的母亲,他永远把儿子的幸福和快乐摆在第一位,那些世俗的东西都不能成为阻碍··“皓儿,檚儿已经找到了他的幸福了,你的呢”儿子和侄子都是他的心头肉,欧阳琪钰一样的关心。
“姑母,我会去我们曾经最幸福的地方等他的,我们在那里相遇,相爱,而且那是我唯一没有给过他一丝痛苦的地方·”是在北疆自己毫无顾忌的爱征服了那个纯真的小兔子,让他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那我就祝福你能够早日等到他,到时候带他一起来见见我吧,我倒是很好奇,是怎样的可人儿打败了我那漂亮的儿子·”欧阳琪钰调侃着欧阳明皓,她虽然没有见过这些妖精们,却是当真被他们的深情感动了,他真的想见见这些可爱的妖精们,比起这冷漠的皇宫,这些妖精更加的温暖,有情有义。
“会的,我一定会带他来见姑母的·”·欧阳明皓拜别了欧阳琪钰,回到月木居打点行装,就算武帝不允许,他就是辞官,也要去北疆··再说武帝被欧阳明皓气的一肚子的火,跑到了欧阳琪钰这里来诉苦,·“你看看你这好侄子,好好的大将军他不当,要去戍边,你们欧阳家的好人才啊。”
“檚儿来信了,陛下要不要看”·“朕才不要看呢那个不孝子,爱去哪儿去哪儿,朕才不关心呢”武帝吹胡子瞪眼,·“都是臣妾教导无方,还请陛下恕罪。”
欧阳琪钰欠身向武帝告罪,武帝也觉得自己这火发的莫名其妙了一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扶起欧阳琪钰,·“爱妃言重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些小子们太气人了,朕也就在你这里能发发牢骚,放松放松,朕失言了,爱妃莫要怪朕。”
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对欧阳琪钰说过一句重话,最初是因为这个女子的才能尊重她,后来是真心的喜爱她,怜惜她,如果文檚争气一点的话,那皇位和后位他私心是最想给这母子两人的。
只可惜,这不孝的儿子啊·提起来就让他头疼··“陛下还记得檚儿小时候的样子吗我们把他送给华宁道长之前的时候”欧阳琪钰靠在武帝的胸口,回忆飘到了很远之前。
“记得啊,檚儿那个时候别提多好玩了,天天闹腾的不行,就是身子不好·”想到那个时候可爱的小儿子,武帝的表情也柔和了··“可是怎么去了山里呆了十年,身体是好了,人却坏了,唉”武帝无不惋惜,他宁肯把儿子圈养在宫中慢慢调息身子,也不愿意用儿子的快乐交换健康。
“那是因为檚儿把心丢在山上,没有带回来啊·”·武帝有些吃惊,文檚回来的时候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懂得什么可是,他的小儿子就是懂了,或许有些人到了五六十岁还是不懂,可他的小儿子在十四岁的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已经懂得了。
“那他现在找到他的心了吗”武帝搂紧他心爱的女人,他还是挂念这个儿子的··“找到了,所以檚儿现在很幸福·”·“那就随他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臣妾谢过陛下成全·”·“爱妃何必要和朕客气,檚儿也是朕的儿子啊·”·“臣妾还有个不情之请。”
“爱妃但说无妨·”·“臣妾请陛下成全皓·”欧阳琪钰欠身向武帝行礼,他希望他的侄子也能够幸福··“爱妃此话何意朕哪里逼迫他了他是用兵的奇才,是你们欧阳家的骄傲,为国尽忠就是他欧阳明皓的责任。”
武帝不由的怒道··【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64)】·“陛下当年为何娶臣妾”欧阳琪钰挑眉看着武帝,武帝一时语塞,不论他现在多爱欧阳琪钰都改变不了那些初衷。
“因为我的才能,就好比现在的皓儿一样,我们都是欧阳家的骄傲,都要为这个国家所用,所以陛下娶了我·”·“琪钰,朕是真心待你的·”武帝紧张的搂住欧阳琪钰,现在他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女人。
“臣妾明白,臣妾只是想跟陛下说说心里面的话,我来到宫里这么多年,其实真的很寂寞,看了星相,预测了吉凶,无论干什么,我只能给陛下一个人说·”她更想登上高台,把她的才能展现给这个天下,而不是只给一个男人。
“爱妃,委屈你了·”武帝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自私,他不想让任何人觊觎他的宝贝··“不委屈的,陛下,虽然只能告诉你一个人,我却并不觉得委屈,因为我爱着您,所以我在这里,为您生儿育女,为您操持后宫,那都是因为我爱您,我的心在这里,所以,我不委屈,我可以为您奉献我的一切。”
欧阳琪钰虔诚的看着武帝,她是被迫进宫的,可是他却爱着这个男人·武帝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把欧阳琪钰紧紧的搂在怀里,有妻如此,夫妇何求·“陛下,臣妾告诉您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檚儿要走,是因为他的心不在这里,皓儿要走,是因为他的心也不在这里,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成为只有躯壳的行尸走肉,陛下,臣妾希望您能够成全他们,让皓儿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吧。”
武帝叹息一声,点头同意了·他是惜才之人,更近一步说,他是看着欧阳明皓从少年英才一步步成长成今日的欧阳将军,他对欧阳明皓的重视甚至要高于那冷漠的儿子,只所以愤怒是因为他不能苟同他心目中的欧阳明皓纠缠于儿女私情而误了正事,或许是他不明白吧,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大云国,即使他喜欢欧阳琪钰,也做不到像他们那样无私无畏的爱,他不懂得真正的爱,但是他尊重他的这位妻子,他也希望欧阳明皓能够早日找到他的心,他会等着他回来的。
欧阳明皓走之前回到欧阳将军府拜别欧阳老爷子老夫人,做了这么多事,他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生养他的父母,欧阳老夫人老泪纵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儿子为了那男孩人都疯癫了,现在这样子,她已经知足了,欧阳老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这是他大半辈子最大的骄傲,·“去祖宗的祠堂跪着,天亮你就走吧,不用来跟我辞行了,哪一天你觉得自己还是以前的欧阳明皓就回来,如果不是,就不用回来了。”
欧阳老爷子说完转身离开,只是眼角有些湿润,他也希望儿子能够找到那个男宠,只要他的儿子好好的,有什么不可以答应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欧阳明皓在祠堂跪了一夜,面对那些为了大云国的江山付出毕生精力的先祖们,他汗颜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情之所钟,身不由己·第二日,欧阳明皓离开了将军府,奔赴北疆。
欧阳明皓到了北疆月印牵饫镆丫谴笤乒谋呔沉耍咂涫稻褪且桓雒澹费裘黟┠酶鲋莞挠〖说钡氐墓倮簦闳フ业钡氐纳倘寺蛄艘桓瞿脸·脸∩媳纠淳陀行┡Q颍费裘黟┯致蛄艘晃训耐米樱夜そ吃谀脸∩细橇艘淮ξ葑樱淙徊皇蔷律莼母海词歉龈删皇娣男∥葑樱费裘黟┫肫鹚谏郊淇吹轿臋s和青仁居住的小竹屋,很是羡慕,他也要为他和小染盖一座这样的小屋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北疆的天气不比京都云落,一年四季气候分明,经常会有大风大雨,欧阳明皓的房子外面围了一层厚实的毛毡子,很挡风很保暖·他顾了当地的一个牧民到这里帮忙,也就是做饭收拾屋子,而那些牛羊还有兔子都是欧阳少爷亲自伺候的。
在放丢五只羊死了一头牛以后欧阳少爷还真有了些牧民的架势,手握鞭子甩的龙飞风舞,左赶右赶总算是把这些牛羊哄回了圈里·欧阳明皓抹了一把汗,看着那窝乖乖吃草的兔子们,再次感叹还是他家小染的同伴最懂事,于是多割了把草料扔给了兔子们。
这样的生活对于欧阳明皓而言虽然有些辛苦,但是更多的却是新奇和平静,他多少能明白那些隐居的名人志士的心思了,用自己的双手养育自己的感觉很是充实,虽然每一天都很疲累,但是内心却是满满的,他要让他的小染看到不一样的欧阳明皓,他已经不是那不懂得爱的人了,他知道如何去付出,如何去珍惜,如何去爱。
他在这一方天地间等待着他的小染,他要让小染看到一个全新的欧阳明皓··小染还没有来,不过却来了另外两个熟人,呃,用人这个字儿有些过分了,欧阳明皓看着那站在自家门口吃草的汗血宝马和那雪白无暇的山羊,有些无语。
要是到现在他还认为这只是普通的马和羊,那他就真的可以蠢死了·你见过这么会认路的马吗这追着他也要好几万里了吧·“那个,你们是来了找我的吗”欧阳明皓可以肯定那山羊翻白眼了,这绝对不是错觉。
“你们能听懂我说话的,别再装了·”欧阳明皓皱眉,都找到家门口了,还想怎么样·“咳咳,”开口的竟然是那汗血宝马,一个好听的男性声音低沉的响起,·“我和拙荆就是想来看看欧阳公子。”
一匹马用如此文绉绉的词句和你说话,欧阳明皓实在很佩服自己心理素质,他竟然能够平静的听下去,谁知道有人听不下去了,那白山羊抬起蹄子踹了马一脚,·“拙荆,谁让你用这么恶心的词儿了,野马就是野马,装什么文化人。”
“那我说贱内你又不高兴”汗血宝马也很委屈,你自己不学无术还不让人家好好说话··“你才贱呢你们全家都贱”一听这贱内白山羊就炸毛,这都是什么词儿,读书人脑袋被门挤了吧用这么诡异的词儿。
“喂,欧阳明皓对吧我叫羚葩,这匹马是我男人,他叫千里·我是你家媳妇的八师兄,虽然小九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他·”没办法,他和这马私奔的时候,小九还没有被收进门呢,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师弟,还是要关心的。
欧阳明皓猜想着他们应该和小染有些关系,没想到竟然是小染的师兄,欧阳明皓抽抽嘴角,二师兄是蛇,八师兄是羊,小染是兔子,这华宁道长还真是什么都收啊·如果欧阳明皓是个现代人的话,一定会给华宁封一个动物园管理员的称号。
·“不知两位找我有何贵干”欧阳明皓有些好奇,这马妖怎么成了御赐的汗血宝马,又怎么追着他跑到这北疆··【兔子精白染—真真日上(65)】·“是这样的,让欧阳公子见笑了,当年我和羚葩都还年轻,做了一些不太成熟的事情,这些年羚葩想要回去山里,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们想找些熟人给调解一下,本来是想去找小木头的,哦,就是五殿下,结果糊里糊涂被人当成了汗血宝马献给了皇上,又糊里糊涂的住进了你的院落,后来羚葩说你院子的小公子是他师弟,我们本想着有空的话和这小九沟通一下感情,结果还没来及的呢,就出了这么一堆事情。
那个我陪着你进山里面,其实也就是想探探路,不过,看来他们还是很生气,要不然也不能给我喂巴豆吃啊·”千里依旧温文尔雅的给欧阳明皓解释··欧阳明皓这才知道原来这汗血宝马,哦不,是千里拉肚子是被人害得,不禁有些同情,千里的马脸有些燥红,小木头这孩子无论长多大,都这么坏,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他一放松戒备,就被小木头下了巴豆,唉,拉得他头晕眼花,当真是受了大罪。
“我和千里来找你,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是一个情况,说白了就是都不受那山里面的待见,不如我们三个人结盟,互相帮助,你也希望早日见到小九吧,到时候我们也可以顺利的回去了,岂不是大团圆”·欧阳明皓看着这一马一羊,实在不知道他们能帮自己什么可是毕竟这是小染的师兄,呃,既然来了,以后管他们有草吃就行了。
于是,那传言说要帮他的两只四蹄牲畜就在这草场上住下了,欧阳明皓专门给他们两头搭了一个棚子,两只开始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混吃等死的日子·至于所谓的帮忙,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
四十九章 再遇白染·欧阳明皓在这大草原上住了下来,春天过去了,风吹草低见了牛羊却没有看到白染,夏天过去了,那窝兔子又生了一窝小兔子,可是欧阳明皓还是没有等到他心爱的小白兔。
秋天到来了,草原上的草已经变得枯黄了,连千里和羚葩也不出去找草吃了,就吃欧阳明皓存的草料,欧阳明皓总是先去喂兔子,然后喂千里和羚葩,最后喂那些牛羊·他想给小染说,你看我对你的同伴最好了,比对你师兄都好,可是白染听不见。
冬天的时候,欧阳明皓骑着马一个人在漫天的白色原野上面奔跑,他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小染,是这雪更白还是你的皮毛更白呢只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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