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我,你上瘾了吗BY公子越(4)[高质言情]

宠我,你上瘾了吗BY公子越(4)
· “他到底有什么特别口味,难道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学生吗”· “他说自己是个研究生·我说,我大四了·他说自己是工商管理学专业,并呵呵一笑,说我应该叫他学长才是。
他在旅馆里预付了钟点费,我们一起走进了一个房间·此时,他开始说出了他的特别爱好,那对我来说是多么陌生的方式·”· “天呐,我能猜到你说的那种方式了,太有趣又太可怕了。”
“我告诉他,我没有过这种经历,我想我做不到·他说没关系,他会教我,其实很简单,就像欺负我一样·我没有感到惧怕,反正是他被我欺负,即使我没有快感,也至少不会有痛感吧。
于是我的好奇心促使我开始了和他的亲密接触·”· “好污,真的好污,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涂皓·”· “我们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本以为,我在这个时候会想念起你来,但是我却没有。
我发现,爱一个人,和想和一个人做爱是不一样的感觉·我抚摸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并不好看,也不丑陋,但他好玩,原来这只不过是一种成人的玩具·”· “或者说是食物会更恰当吧我们互相把对方当作一种食物,不需要知道对方是素食还是荤食,怎么生长出来,如何加工烹调,只需要摆放到餐桌,尽情品尝看看是否美味。”
“我们一起进了卫生间洗簌起来,他带了一包精致的洗簌用品,看来是专门上旅馆时用的·洗簌完,出了旅馆,他说要到校区开会,问我可否先帮他保管洗簌包。
我答应了,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想再和他尝试一次·”· “其实,我也有过相似的感受,物质的东西归物质,意识的东西归意识·情感的空虚只能用情感来填补。
我们心里想得到的东西往往被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也可以说是,我们需要争取的东西往往被我们想得太复杂了·需要的东西其实就在眼前,而我们却视而不见,总是把手伸得远远的,为了那些够不着的东西费尽心思。”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这些的,阿磊找到你的时候,还是更早·”· “差不多就是阿磊找到我的时候,在那之前,我还有认识其他几个人,也挺有意思的。”
“这么说来,阿磊的出现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否则你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接受我吧”·  ·  · 第57章:根正苗红·  · 涂皓认识的第三个网友是个东北人,不仅说话像小沈阳,长得也像。
所以,涂皓说,当他第一眼远远见到他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并不喜欢的·· 但是,当他想转身离开或者径直避开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手里接着电话,加上他已经认出了涂皓的着装颜色。
终究那东北小伙还算个好人,见面就请涂皓进馆子,吃东西·涂皓说,他的脸不够平坦,使他看起来不够精神,这点让涂皓不太忍心看他·多看一眼就心生一分厌倦。
好在东北小伙是个健谈的人·他跟涂皓聊起了他的前男友·他对前男友疼爱有加,前男友也对他的爱至死不愈·· 但终究天意弄人,前男友患了癌症。
听到癌症的故事,涂皓总觉得是身临其境而心惊胆战·人类的三大病魔,癌症、白血病,艾滋·· 涂皓于是带他去了旅馆,他们讨论了角色匹配的问题·但涂皓强调,东北小伙并没借此占他的便宜。
涂皓认识的第四个网友是个外表怯懦的人·· 涂皓在聊天视频里看了他的样子,并不满意·他说和涂皓是同一年级的·· 这样一来,他们就极有可能互相碰过面,甚至还可能认识相同的人。
因此涂皓就不敢同他见面了·· 但涂皓却记下了他的名字,暗中无意在年级其他同学中探探此人的虚实·涂皓说,他叫杨光·· 本来,杨光想要请他喝奶茶,就在公寓门口。
但是涂皓推辞了,因为我决定去见第五个网友·· 涂皓认识的第五个网友是师大文学院的学生·个子比涂皓高些,谈吐平易近人,看起来还挺养眼·· 他们是在校体育场旁边见面的。
涂皓说,他有点紧张,和他走在一起·他们绕着图书馆走了一圈,涂皓尽量保持镇定回答他的问题·· 他问涂皓想什么样的朋友涂皓说知心的朋友。
他说他也是,但他并不喜欢做爱·· 显然,在他干脆彻底的言语面前,涂皓算是撒了谎·· 他说,他现在有女朋友·涂皓惊讶地问,那你怎么还找男性朋友见面。
他说,他其实更喜欢男生·· 绕了一圈,他们往学生公寓的方向走去·他问涂皓,现在去哪·涂皓说,去租住的地方·· 他问涂皓在哪里涂皓说,在前面的旅馆。
他问涂皓,为什么不住在公寓里·涂皓撒谎说,这段时间在写作,所以在外面一个人住清净··· 他说,他读文学的都不会写作·他问涂皓是学什么的,涂皓说是医学。
他不再说话,他们已经走到了小路口·· 涂皓问他,去不去住的地方·他问去干什么·涂皓说睡觉·· 他说,他觉得自己不是很高,所以想找个比自己高的朋友。
涂皓觉得有点尴尬,最后送他去了公寓门口的公交车站,看着他上了车·· 后来,涂皓看了这个朋友空间里的日志,是关于凤凰古城的文字,两个人,林和麟的故事,涂皓感觉非常喜欢。
林一直告诉自己,要忘乎所以,然而心中的那道疤却时不时隐隐作痛·· 麟对林来说,是一个奇迹·他没有给林什么,林得到了想要的·· 一次群里的邂逅,成就了两人的无奈。
这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彻彻底底的悲剧·· 林曾经在分手后告诫自己不要生活在过去,但是,任何一丝不经意的回忆都会折磨这个少年:06年的那个暑假,炎热而又那么清凉。
· 其实林只是和同学商量过要去凤凰,并没有打算付之行动··【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67)】· 可就在遇到麟的第三天,他抛弃了同学们的约定,独自踏上了去凤凰列车,去到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到那个充满梦想,期待幸福的地方。
凤凰真的很美,处处都洋溢这文人笔下的善良淳朴,魅力的自然山水·· 在接近凌晨的时候,经过舟车劳顿,林总算如愿抵达凤凰·· 昏暗的道路两旁的路灯,没有让林记起自己居然就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占满他脑子的是那个昵称,宝宝的麟。
他们真的很有缘,名字读音一样·· 那晚,他们穿的是同一个品牌,同一尺码,同一款牛仔裤·· 即使没有牛仔帽,他们继续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电影·· 早上10点多的样子,我迷迷糊糊地从梦里回过神来;他还没有醒。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摇了他一把·他习惯性地翻身,又懒懒地睡了·· 我呢,打开电视,看着曾经以为很有趣,现在认为很无聊的《动物世界》·· 大概11点的样子,他终于醒了。
睁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然后,起床,洗漱,直奔饭馆·所谓的古城,真的很古老,然而又散发出浓重的现在气息:各种电器,街上的车辆,现代化的元素流露得淋漓尽致。
这里最多的要数饰品店和食品店了·· 各种各样的饰品,琳琅满目,什么蜡染啦,银饰啦,小手工艺品啦……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下午6点的样子,我很清楚地记得。
他一直在我身边绕,不时地发出撒娇的鼻音·· 说真的,我很明白这代表什么,我更明白的是,这是无法逃避的,干脆就顺其自然·· 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抱住我,然后凑过来那刚抽完烟的嘴。
我很不习惯,尤其不喜欢烟味,我稍微扭了一下头,没有完成嘴与嘴的直接接触·· “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习惯……”· 没有继续说下去,突然感到一种羞涩。
就那么抱着,脸贴脸·· 十多分钟过去了·· 我们也累了,干脆就慵懒地躺在床上,睡觉·· 我很清醒地知道他抱过我·· 再次醒来都是十点了,外面很黑,零星的灯光。
我提议去吃夜宵,他说他想喝酒,我没有反对,想顺便去看下凤凰的酒吧是什么状况,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吸引他经常去酒吧喝酒·· 其实那里很安静,也不是灯火通明,浪漫的气息随处可触。
我没敢喝酒,大概就一点点了,他倒是喝了两支,这使我很担心:所谓的酒后乱性,在我看来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我在酒吧的留言簿上写下了几句话,很励志的那种,真的搞不懂,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做出那么不合气氛的事。
午夜了吧,回去,躺在床上,半眯着眼镜,慢慢地,我觉得有个头凑了过来,我没有拒绝……· 后来有一次,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涂皓又和这位网友约在了师大宿舍后山的草地上,他们在互相切磋怎么玩吉他。
虽然涂皓只是略懂一二,不过正好他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他们俩玩得还是挺愉快的·· 这是一段闷骚而单纯的相识,涂皓最后总结道·· 涂皓认识的第六个网友也是师大的学生,叫裴云。
涂皓是在路口的公交车站与裴云见面的·· 第一眼见到他,涂皓就确定了,是他喜欢的类型,洋气的萌物·· 他说,他要回宿舍取个东西,犹豫着要不要再回来找涂皓。
涂皓不确定,他是真心犹豫,还是不喜欢自己,借词闪人··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傻笑·他长的比涂皓高,涂皓甚至不敢一直抬头直视他·· 他的脸上泛发青春气息,青涩的痘痘显然也不愿意在涂皓面前展现。
涂皓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说希望他回来找自己·· 他笑了说,好吧,那就等会再来找涂皓,并让涂皓等他的电话,然后就到这里来接他·· 涂皓一直担心,他是否会回来,甚至责备自己,不应该让他回去的,或者应该陪他一起回去,再陪他一起回来。
但谢天谢地,他最终还是给涂皓回了电话·涂皓激动地接起了手机,他说,他回到了刚才的车站了,让涂皓去接他·· 回到旅馆里,他简单夸赞了涂皓的房间,虽然小但是还不错。
第二天一早,他就离开了·后来,涂皓继续联系,试图希望可以和他继续交往·· 涂皓说,要请他看电影,但是被他拒绝了·· 他说,不想缠上复杂的感情。
涂皓突然感觉,好像全世界的人和自己一样,刚从一个感情的世界出来·· 而涂皓又好像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逃出来的,而涂皓觉得自己是被赶出来的·· 涂皓说,他认识的第七个网友给他看了照片,但他却始终提不起任何兴趣,虽然那个人说,自己是一个学美术的。
涂皓对艺术的东西一直很敏感,那些背着画版、或是吉他,或是在校园的路边拍摄影像的人,都让他深深着迷·· 于是,涂皓同意约见了这个美术生·· 和美术生见面是在师大的美术学院里。
教学楼的第二层,一端是毕业美术展,另一端是休息区·· 涂皓逛了一圈他们的毕业展览,然后坐在了休息区里的靠椅上·在观赏他们的作品时,涂皓好像见到了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人。
但他没有去确认,涂皓给那个美术生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已经到你们的展览厅了·· 美术生回复他说,自己也在这里,怎么没有看见涂皓·· 涂皓说,他在另一端的休息区了。
于是,涂皓就看到了那个美术生朝他这边走来,一如照片上的瘦弱和骨感·· 就在十几天前,涂皓去见了第四位网友,杨光·结果,涂皓莫名其妙地发觉,杨光竟是这段时间以来,认识的这些网友里面最适合他的。
涂皓说,他突然领悟了一句话,饥饿的猎人在浓密的大森林里毫无方向感地狩猎着,他想狩猎幸福,却不知道幸福是什么·· 涂皓的故事倾诉完了,开始轮到我,倾尽所有关于范凡和阿磊的往事。
大约一个月后,阿磊带着他的学生们一起,请我吃了一顿饭·· 这个时候,阿磊的学生已经不少了·他在一个学生公寓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专门用作学生的培训和住宿。
我曾有段时间带过他们的文化课,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和涂皓处于甜蜜的恋爱中·· 和学生一起吃过饭,还喝了一点酒·阿磊塞了几张红票子到我的口袋里,说是我的课时费。
那一刻,我对阿磊的恨意突然变淡了·我和阿磊之间的感情,好像达成了一种和解,像是兄弟一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涂皓的同居生活有了苗头。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68)】· 室友说我怎么消失了我说我本属于一个小圈子世界,现在我钻进去了·· 室友又问我是不是在逃避什么· 我沉默了。
我想他们一定不喜欢我,我在大学剩下不多的日子里,选择逃避他们,去找所谓的真实·· 也许,我该坦诚告诉他们我的事情··  ·  · 第58章:在路上·  · 那天,我独自坐在前往医学院的公交车上。
车上,我在网上跟涂皓打了个招呼·我在车站转了车,到达医学院·· 我到旁边的楼里面上厕所,照了照镜子·看见涂皓的时候,我发觉他似乎胖了一点。
他说下午准备论文结稿的,可能要很忙·然后我就第一次见到了涂皓的几个室友·· 我把手搭在涂皓的肩膀上,对大家说了声“嗨”·我们去了宿舍楼,一路上我没有进入他们的话题,涂皓也没搭理我。
但从我和涂皓眼神的交流中,我感觉到他有话要说,他的眼神迷一般,很久以后我发现那是林宥嘉的迷幻·· 我们来到图书馆,我随便找了本《在路上》,和涂皓的室友在手机里在线听歌。
我不时转头看看涂皓在做什么,偶尔会和涂皓的目光交汇·· 坐在他们周围聊天的人越来越多,有的留下了,有的离开了·· 期间,论文导师给我打来电话要我去找他,我告诉了他,我在医学院,今天赶不及去见他了。
我和涂皓的室友私自离开图书馆,然后接到涂皓的电话,说我们是不是想私奔·· 我们赶紧不好意思的到图书馆后面和组织会面·· 我们在学校附近走了走,然后涂皓养的狗出现了。
我们牵着狗回到了一开始见面的地方——车站边上的草地上·· 我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大狗,开始有点害怕·· 这狗是涂皓和另一个同学一起养的,我们牵着狗去把狗送到那个同学家里。
这大狗的冲劲很强,我感觉被狗遛了·· 我们再次逛回站台,涂皓的室友们都离开医学院走了·· 此时只剩下涂皓留下来陪我,这样的情景完全在我的意外之外。
我和涂皓一起去吃了晚饭,然后来到旁边一个学院·· 我们坐在了一个石凳上有啥没啥的聊了一些·· 然后我们决定去唱K·· 涂皓叫来了室友和其他2个朋友,其中一个是小豪。
唱K结束后,剩下我、涂皓和小豪·· 我们去吃了烧烤,然后小豪带我们去开了双人房·· 第二天,我们将近中午才起的床,我们一起去吃了饭·· 想到导师要见我,我跟涂皓道了别,涂皓没说话,我感觉涂皓有点舍不得。
我当时就有个想法,事情办完,我一定要再见到涂皓·· 回到学校的当天晚上,我在学校机房里上网·· 我想起和涂皓聊过快乐大本营,我又想起范凡知道哪里可以拿到天天向上的现场票。
我先打电话让范凡帮我问哪天有录制节目有没有票,得到的结果是第二天晚上·· 我很激动,在网上告诉了涂皓,问愿不愿意一起去看,涂皓开心的答应了·· 回公寓后,我就找来范凡去报了2个名额,一人25元车费,入场免费。
第二天下午,我到车站等涂皓,我看见涂皓背着个包在那,我们都误以为对方在出站口·· 我们逛了一会儿街,吃过饭,时间差不多了,来到公寓门口等待负责人,集中,坐专车,前往马兰山广电集团。
这次还真多同学一起去,可能是因为毕业了,以后没机会了·在广电的门口,车停下了,天下起了小雨·· 几个同学跑下车拍合照,涂皓呆在车上,让我下去和同学一起照。
在演播室门口排队排了很久很久才开始入场,人真他妈多·· 我们和其他同学都是坐在前几排的小板凳上,离舞台近,但是坐着不舒服·· 节目在凌晨很晚才结束的,我们坐着专车回到学校,同学们回公寓,我和涂皓去旅管开房间。
第二天,涂皓回学校去了·· 周四晚,班级聚餐,喝了些酒·· 回公寓的路上,我打电话给涂皓,同学在旁边开玩笑,涂皓说我喝醉了·· 我说,我去找你好不好,涂皓说好。
我上了公交车,可惜到车站时已经赶不上最后一班去医学院的车了·· 我叫了出租车,花了三十左右的钱到了涂皓的学校那个站台边的草坪等他··· 涂皓背着个笔记本电脑来了,我们沿着那条路走到了上次开房的地方,仍然是双人间,靠窗。
门对面是大洗手间,笔记本里有片·· 周五,起床,有人找涂皓吃饭,他假装很忙骗了过去·· 我们去吃了午饭,下午先去网吧上了网,然后逛到了草莓地,我们就摘了很多的草莓。
吃了晚饭,我拿着2袋的草莓准备离开,涂皓突然说想跟我走·· 涂皓跟我回到学校后,我把草莓送给刘佳婷一袋·· 我回寝室拿了明天论文答辩用的材料。
然后我们去开房,依然是那个小路上,岔路口那一间·· 晚上,播出了那天去现场的天天向上·· 第二天答辩,很快就结束了,我回来,涂皓还在睡·· 将近中午,我们退了房,出去吃午饭。
涂皓还想呆在这里玩,于是我们又找了个旅馆开房·· 房间在很里面很上面,远离了街道,不像个旅店,就是人家里的一排房间,外面是空空的平台·· 晚上,我去买了吃的,有泡椒鸡爪,涂皓看见了,说很喜欢吃这个,我开心的用嘴喂他吃。
我们还一起冲了澡·· 第三天一早我就起床去拍毕业学士照·· 下午涂皓依依不舍似的回去,之后杳无音讯·· 当我拨打涂皓的电话,传来的是无法接通的声音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果然连续一天都是这种情况·· 我开始上网寻找他,问他的室友·他室友也说拨不通,并且希望我给对方空间·· 我不停地给涂皓发信息·· 2天后,终于接通手机。
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我也没问,我就告诉他,我要去医学院找他·· 到了他的学校,依然是夜晚,我走到图书馆之对面的路上等他·· 我们去开了房。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步行街,到步行街买了情侣装,黑白配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然后我们去了过桥米线吃午饭·· 分别的时候,我再三跟他约定端午节去找我,和老乡一起吃饭,唱K。
他答应了·· 端午节那天,涂皓并不想过来,我在电话里歇斯底里,他在厕所,是他朋友接的电话·· 我快崩溃了,伤心欲绝·· 好不容易他答应过来了,我和老乡们已经开始唱了。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69)】· 我激动地跑楼下去接他,正好撞见刘佳婷过来·· 我问刘佳婷记得他不,送草莓过来的那个啊·· 刘芳说,是他呀,我还以为那个是你同学呢。
几天后,我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用陌生的网聊帐号,试探地问涂皓,想不想去旅行,想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有时间去·· 就这样我有了勇气告诉涂皓,等你考试完我们一起去凤凰旅行吧。
我在某自助旅行拼车俱乐部预订了2张前往凤凰古城以及三天后的返程的大巴车票·· 由于出发当天是早上8点在车站附近的广场集合,我和涂皓约定提前一天在车站附近的旅馆会面。
前一天下午,我开始准备旅行物品:遮阳帽2顶,太阳镜2副,防晒霜1瓶,相机1个,一个贴身腰包,一套衣裤,一个背包·· 告别了室友,我上了前往车站的公交车。
在车站附近,拐了好几个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干净不贵的旅店·· 登记了证件后,我在房里等待着涂皓的信息·· 房间里有空调,电视机,浴室,2铺床。
我把搁在床之间的小柜子移到床两边,然后把2铺合并成了一铺大床,我喜欢2个人睡一大床·· 我等到了很晚,吃过了晚饭,又等了很久·· 涂皓回信息说吃过晚饭再来找我。
我登入一个陌生的聊天帐号和涂皓聊天,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一个人跑去取了钱,顺便到车站等他,我不知道涂皓什么时候会到,所以感觉等待的时间是如此漫长。
涂皓终于出现,问我怎么在这·我说等你·· 带他回到旅店后,房东要求登记涂皓的身份证·· 我们出门买水顺便想吃点烧烤·· 回去后,看了会电视就睡了,明天要早起赶到广场找大巴车。
睡在两张床上的我们第二天很早就醒过来了·· 我们洗漱后,找房东把钥匙交给了她,并要回了押金·· 走上大街朝广场走去,我十分兴奋·· 估计是我们起早了,广场没有大巴没有迹象表明在哪个点上车。
我们去旁边的肯德基吃了早餐·· 等了会,我们上了车,一段时间,车子出发了·· 车上我想拍一张合照,作为旅行的起点·· 可是讨厌的涂皓就是不配合,把头歪一边脸朝窗外。
在中途,师傅停下车让大家吃午饭·· 我和涂皓午买了泡面,吃泡面的时候我悄悄透露了那个陌生的聊天帐号是我的时候,涂皓有点小生气,但很好玩·· 下午到凤凰了,我们下了车,打车进了城里,然后去取款机取了钱。
我们出了城,游荡在江边找落脚地,遇到一个姐姐,说家里有房间房租,我们就决定去他家·· 一天60块很值得,双人床,外加空调费,三天我们付了200给房东姐姐。
休息了会就出门玩了,拍照·· 走在路上,被一位大姐说服了去坐船,穿越着石头小路走了好远,来到江的上游一段,很多木船停泊在这里·· 游船到一个岸边买了一壶红色的水果味烧酒。
我们离开了船泊,三天后我们竟然又遇到这位大姐叫我们去坐船,我笑道三天前才做过你的船啊·· 我们去饭馆吃了晚饭,逛夜景,回房东姐姐家休息睡觉·· 在凤凰的第一个夜晚睡得很香,我们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灿烂了。
 ·  · 第59章:领证,允许上市·  · 白天的时间,我们逛了古城内外的大多数景点·到了晚上,我们参加了在苗寨里举行的篝火晚会·· 我们在集合点等待,游客到齐后,一个苗族的姐姐带我们去坐车。
晚会在一个岛上,开始还以为是走路去,或者坐三轮拖拉机去,直到看见三轮车后面,在烧烤街街尾停着2辆小巴车·· 车上,苗族姐姐教了我们2首苗语歌曲,用于等会与苗族哥哥姐姐对唱。
车停下了,我们下车了·果然,是一个小岛,我们顺着小路往下走到湖边·果然,有一队迎宾的苗族哥哥姐姐·· 我们对唱了三首才得以放行进入,我还喝了赠送的一小杯酒。
进入会场,很久的环境,木椅子,音响里传来震耳的民乐,天开始慢慢黑下来·· 我绕着后台转了转·天完全黑下来了,晚会开始了,篝火,舞蹈·· 晚会结束,每人拿一个火把外加赠送黑炭手印。
黑夜里壮观的火把队伍,苗族哥哥姐姐们带路手拉手把我们带到了路边·· 我们上了汽车,很开心,车最后开到烧烤街尾,我们下了车,吃了烧烤,然后又是美妙的睡一夜。
凤凰第三天,太阳刚刚升起,我独自早起出门拍照,我想拍出一些和毕业主题有关的照片,于是带上了毕业证和毕业照、学位证·· 夜晚降临,我们来到江边,脱掉了衣裤泡在了水里。
深夜,涂皓在另一张床上玩手机·· 那晚我十分烦躁,一个人躺在了大厅很久·· 回房间,发现涂皓还在玩手机,我很生气,关掉电视·· 那晚的我十分脆弱,我想狠下了心来放弃涂皓。
夜里,感觉涂皓伸手过来想要抱我,是梦吗· 凤凰第四天,我们将要离开这里·· 上午,收拾了房间,我们告别了房东·· 沿着江边逛着,遇见了第一天给我们划船的大姐。
我们坐了下来看着江边的一切·· 午饭是在离开的那个路口的餐馆吃的,我们点了这三天忘记吃的特色菜腊肉·· 在酒店等了好久,旅游社的大巴才到。
大巴很晚才抵达长沙,我们在车站分了手·· 因为被报送研究生,涂皓终究还是提前离开了长沙·没有一点点的挽留,也没有一丝丝的和解,他丢下我一个人,去了大上海。
和涂皓分手之后,我就签了工作,在重庆·在那段漫长的时间里,我无法停止去想念记忆世界里的涂皓·· 我像一只悲伤的独角兽,一边默默流泪,一边苦苦追寻。
最后几次跟涂皓的联系,仅限于手机和网络·· 那天,我正在考试,手机调成了震动,放进了书包里·考试之后,我翻看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涂皓。
末了,还有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是:我是涂皓的同学,就是想问问你,索爱的售后服务在哪个位置,我的手机出了点问题·· 我回复了这条短信,把售后地址发了过去。
我的手机是索爱的,上次我的手机出了问题,送去了售后服务,涂皓是知道的,所以这才让他同学来问我吧·· 大学里最后一次的联系,是在校内网上,我发了几部电影的评分,其中一部是《大内密探灵灵狗》,分数很低。
涂皓留言说,这部其实还不错,挺搞笑·我没有立即回复涂皓·后来,索性删除了和涂皓在校内网里的好友关系··【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0)】· 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要离开这里,这座承载了我的大学时光的城市。
我想我真的要到那个叫重庆的地方去了,一个如此陌生的西南角落·· 而事实上,我刚从那儿实习回来,谈不上欣喜,谈不上失落·· 我早在寒冬的时候就签下了三方协议,重庆那边的一个大型民营企业L。
那个寒冬,我之所以如此急于离开长沙或许与涂皓有关系·但既然已经确定了要离开,我不会再去深究此事·· 我想我只是有点不甘心,我的恋人、我的爱情、我的大学,本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却突然被掐灭了。
我不甘心,敢情我还想和他们在一起,而他们却想离开我了·· 是不是有人说过上大学时所在的城市是一个人的第二故乡如果没有,我想把这句话申请为我的专利。
当初都没跟系里的领导和论文导师请假,就偷偷地跑到了重庆实习·· 在重庆的公司实习的时候,对这个企业有了大概的了解·· L是一个跨足多领域的集团,以工业白手起家,现在搞着房地产,还涉及金融业。
我学的是工科,受聘于L集团工业公司搞产品技术研发·· 前来实习的学生不多,坚持完成实习的就更少·有的人想回学校另找一份工作,显然是对这落后的工业技术不满意了。
我无所谓满不满意,我的专业能力和落后的工业技术在一个档次·· 韩青是成都来的大学生,我和韩青在实习的时候就在一个公司宿舍·后来,我们决定回学校去,多半是因为那未完成的毕业论文。
离开的时候,我留下了实习期间的所有生活用品,我强烈意识到,不久以后,我离开校园,这里就是我的归宿了·· 自重庆到长沙的火车是普快,车轮粘着铁轨翻山越岭,经过十几个小时,终于把我带回了长沙。
这才两个月,就无比想念的赶回来了·· 自重庆回到长沙后的那一、两个月,那段我想称作为沦陷的时光·那是五、六月份的时候,长沙阴冷的春天已经稍纵即逝,而那火炉般的夏天正步步逼近。
火车是早上七点多抵达的长沙·包里带了些重庆的特产招待寝室里的三个室友·下午跟那四个要好的老乡一起去了KTV·· 在吃饭的时候,我对他们四人出柜了。
“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是个同性恋·”我突然冒出了一句·· 他们都愣着看着我,一头雾水·· 刘佳婷第一个想明白了我的意思,笑道:· “原来你喜欢男生呀,怪不得我们总是见不到你的恋爱对象。”
“所以你之前说在谈恋爱,其实是在和男生谈的咯”另一个老乡也明白了过来·· “是是是,请你们理解·”我连忙恳求道。
“哎呀,我们会理解的啦”那个老乡说·· “就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刘佳婷说·· “那你之前干嘛还追我”第三个老乡问道。
· “啊”· “怎么,你忘记了”· 我当然没有忘记·那是大一的时候,有一天,我突然头脑发热,羡慕起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们。
于是,我鼓起勇气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是否愿意做我女朋友·她回答说,要思考一个晚上·· 挂了电话,我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太过于冲动了·我对女生并没有任何感觉,这样会不会对许欢太不负责任了。
这样冷静一想后,我又果断给她发了短信息,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我那时也没有开窍,没想清楚自己是否喜欢女生,所以当时不是立刻就反悔了嘛。
再说了,我长这么大,可是只追过一个女生,那就是你哦·”我尴尬地解释道,以求得原谅·· “这么说来,本小姐还应该感到荣幸咯·”· “不不不,是我应该请求你的原谅。”
“好吧,本小姐就原谅你了·”· 公元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一日,学位授予大会上,两套学士服,我们排着队伍,等待着从教授的手中领过学位证书。
轮到我,穿上前面一位脱下的学士服·· 证书还挺大,嵌在厚厚的夹板上,夹板翻开后又是证书的两倍大·· 我和教授四只手各自托着证书夹板的一边,微笑着面向一旁的摄像镜头。
咔嚓合格,通过,允许上市出售·· 就像流水线上的产品,经过了十几年的加工,最终检验通过,获得合格证书·· 由于产品太多,为了便于机器记录,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编号。
大家漫不经心地把证书扔在一堆,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真想一把火烧了它们·· 拍照,再拍照,围成一圈,把证书围在中央·· 我偷笑,这张合格证还真是让我们又爱又恨啊。
“这个证书拿回去后该怎么处理呢”我问·· “如果我毕业了,我会买一个全世界最华丽的画框,将证书装裱珍藏,可惜我休学了两年。”
郭敬明说·· “如果我上了大学,我要把证书影印一百份,贴在厕所的墙上,把原件贴在马桶盖上,可惜我高中都没毕业·”韩寒说·· 拍毕业集体合影照那天,其他同学分散在校园各处留影,唯独我和室友阿潘在行政楼前。
入学以来,阿潘就念念不忘他暗恋的一个初中女同学·我暂且名叫她小倩吧·· 我没有记住小倩的真实姓名,但我记住了她的容貌·确切说,是她照片上的容貌。
照片就贴在阿潘床铺下的墙面上·· 喜欢在寝室学习的阿潘,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心怡的女人·而身为室友的我也沾了光似的,每次经过阿潘的书桌都可以看上一眼。
有时候我会怀疑阿潘是一个爱显摆的人,他贴出照片是要炫耀自己喜欢的女人多么漂亮·最终我坚决否定这样的想法,因为事实上,阿潘是一个热衷于独自享受的人。
阿潘是一个孬种,他不敢追求自己心怡的女人,哪怕那女人就近在眼前·小倩和阿潘没有就读同一所高中,但他们考进了同一所大学·· 我们在南校,小倩在北校。
南校和北校只有一山之隔,交通却要绕大半圈·· 阿潘曾以老乡的名义约见过小倩一次,是阿潘去的北校·· 那次,他们简单地吃了个饭·阿潘紧张得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做,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 几个月后,阿潘在南校偶然看见了小倩,还有另一个男生,她们手牵着手·阿潘没敢打招呼,低着头嗖的一下从外侧突围了·· 之后,小倩的照片也一直还贴在墙上。
大家也依旧时不时凑上去欣赏和幻想,只是阿潘在谈论她的时候少了一些兴奋··【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1)】· 时间一晃到了大二,我对那张照片早已经审美疲劳。
只是偶然有一天,我发现她不在那儿了,墙面上空空荡荡·· 阿潘告诉我,小倩病了,退学了·后来,阿潘就经常聊起他在实验室认识的那个女生,姓马。
每次听完他对马同学兴奋的想法,我就冒出一句感叹:唉,男人· 直到有一次,我爬上阿潘的床,我看见了她·小倩的照片,在阿潘的床上,在阿潘的枕边。
也许还在阿潘深深的脑海里,也许·· 小倩,到阿潘的梦里,给他一次表白的机会吧·我这样想着,哎哟一声,就不小心从阿潘床上滚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再没敢上阿潘的床。
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于是,我决定对阿潘出柜··  ·  · 第60章:南山南·  · “有个事情我想告诉你,那个,我是同性恋·”· 阿潘听了先是目瞪口呆,而后笑道:“真的,哈哈,原来如此呀”· 我想,阿潘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怪异和孤僻,是因何而起。
还有当时,阿磊在我的寝室床上可是睡了将近一个月·和阿潘他们也算是一个月的室友了·阿磊和我的真实关系,阿潘应该也猜到了吧·· 两个月前,我去重庆实习的时候,去过新华书店,买了一本赛格林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主人公霍尔顿的形象,久久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到长沙,经历过沦陷的时光,我竟斗胆,虚构起属于自己的霍尔顿这个人物来,我把主人公改成了阿潘。
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兄弟的故事·我本来可以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多么的闷骚因为事实上我看起来一点都不·· 假如你愿意继续关注我兄弟的故事,就会发现我和他总是鬼混一起,你倒可以趁机了解我的生活。
这个我一点都不在乎·· 你可千万别指望我写的这些会是什么狗屁文学作品·要不是我这会儿实习真他妈的无聊透顶,我才不会和你瞎扯这些呢·· 正如阿潘曾跟我说的:“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谈任何事情。
你只要一谈起,就会想念起每一个人来·”阿潘就是我的兄弟·实习以来,我们有一阵子没有见面了·我开始想念他了·· 阿潘告诉我,他那天收到一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看后有点想哭,内容是“真的好想你”。
没有回复,他很清楚是谁·他想留点幻想的空间,留给真正想念的人·· 我提前结束了这他妈枯燥的实习,准备回学校去·带着失落和惆怅,等待在重庆北站候车室。
这个城市的坡度配合着高度,压抑着我的堕落和渺小·· 我想起上次泡在人人网上,互联网那头的阿潘责怪我的心不在意他·我说日,兄弟你任何一条内裤,我都知道多少钱从哪买的。
我佯装生气,实却很担心·· 回到学校的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些许的胆怯和空虚走进导师的办公室·我很认真的把昨晚赶出来的论文大纲交了给导师·· 几天的冷风刮着我不想外出,都四月天了,这天气真他妈的恶劣。
论文中期检查那天,我在台上琅琅讲述完论文的结构·· 走出综合楼,惊喜的发现久违的阳光洒落大地·我电话阿潘,说下午去找他·我才知道阿潘住到校外去了。
阿潘告诉我,他可能患了自闭症,这确实吓到了我·· 阿潘悠闲的躺在床上,遥控更换着仅有的几个电视台·他此时得意的幻想着我被欺骗后的恐慌,倒数着我来找他的时刻。
电视台里满满都是地震前线的报导·阿潘在心里默念到:同胞们,请你们务必坚强·· 我找到了阿潘,看到他依旧灿烂的笑脸,我冲他喊了句,你个混蛋。
阿潘住在旅店的一间很小的房里·我问他为什么要这间·· 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门牌号21秒后,我决定就是它了·我不屑的瞄了一眼门牌,然后被雷到了,是2046。
这些天的雨水总是没完没了的下着,突然的一个晴天就他妈的让你想外出撒撒野想得不得了·在那遥远的地方,地震带给我们这的阴影似乎已经散去不少了·· 正如每天出现在校园街头趴地乞讨的老弱妇残,已经把我们的内在世界磨炼成铁石心肠。
而阿潘还是决定来到公寓篮球场,把整理好的压箱厚衣服捐给了灾区·· 阿潘有一首很心爱的歌,是陈小霞的《查无此人》·他说这首歌可以带他回到很久远的过去,很遥远的地方。
夜渐深,关掉房间里的所有光源,打开窗,让混合了街灯的月光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而阿潘就戴上耳塞,背靠床头,反复聆听着《查无此人》·这是他寂寞时唯一喜欢做的事。
想念,忠于感觉的快乐…· 阿潘说,他的爱情只有一次·我知道他喜欢过很多女人,但他并没有说慌·他说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而且有这一次也就够了。
几次的挥霍无度之后,我那本来就很瘪的皮夹出现了严重的危机·于是我做了个伟大的决定:今后不论贫穷富裕,我都要慎重的花费腰包里的每一分钱,让没一分钱都对社会有意义有价值。
我把这一决定告诉阿潘,他补充到:“挥霍后学会理财,越早损失越小·泡妞也一样,那些包二奶的都是青春期没泡过妞的·”· 伸起懒腰的时候,窗外已阳光灿烂。
想到我的论文初稿还没有整理出来·我果断拎起书包,果断朝图书馆方向走去,果断来到自然科学室,果断占领有利位置,最后果断撤离往食堂方向吃饭去·· 晚上参加了《孔子》主创人员见面会。
来自香港的编剧和东南大学的学者从两种境界震撼到我对中国文化的思考·子见南子,颜回之死,有争论才有价值·· 大道行,四海共,选贤能,修信用,爱人如己,天下大同。
君子以自强不息,以厚德载物·· 文史哲一家,载于历史的文化当输入了你自己的思想才富有生机·· 工科的学生是机器猫,凡事现实主义,切入实际,玩概念也要弄个实物出来。
文史哲的学生是书虫,让思想达到最高度的鲜活,对现实无所畏惧·· 物理学的学生,窥视世界的任何一个细节,成为异想天开语出惊座的疯子。
数学专业的学生让自己单纯的同时,把世界变得复杂,因为他们不断构建着自己的独立空间·· 关于阿潘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因为我真他妈受不了他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陷入爱里面呢。
爱情本就虚幻,你爱的只是幻想中的那个,而非就是真正眼前的一个人·像杜拉拉一样努力于学习和工作吧· 在重庆工作的三年里,我从来没有想过,人生的道路会再次和涂皓走到一起。
这三年里来,我的生活过得浑浑噩噩,无论是工作还是爱情,都仿佛噩梦一般··【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2)】· 认识李雷是一个美丽的故事,但并没有一个美好的开端。
从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悲剧就在倒计时·· 那天是元旦节,没有上班·我在网吧里交友聊天,打发时光·我用聊天软件,加入了几个本地圈子的群,其中有一个是邮电大学的学生群。
群里潜伏着一个个吞食寂寞的人,·我自然也是属于这一类·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李雷在群里遇见,私下聊上了·· 我和李雷相互看了对方的照片,都还满意。
之后我跟他说,我刚参加工作半年,新年放三天假·李雷说他这些天在复习,准备期末考试·· 我们了解彼此的情况后,商定今晚见面,我去邮电大学找他。
当时还是下午,而我们约好的时间是晚上·· 相互留过手机号码后,我下机走出了网吧·我的内心突然充满了期待·我径直回到公司宿舍,进行了外表的清洁工作。
出门的时候,我通过手机短信,告诉了李雷我的位置,问他去邮电大学的乘车路线·李雷说,邮电大学在南山上,我需要到万达广场转346路车·· 我觉得时间还早,就来到沙县小吃店,想先吃点东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了·李雷问我上车了没有·我说还没有,正在吃东西·· 李雷便让我尽快,因为346路公交车收班时间比较早·于是,我狼吞虎咽,吃完后,立马往万达的方向出发了。
最后,我还是赶上了346路车·· 车上,手机传来新消息的呼叫声,我打开看到,是李雷担忧地问我坐上车了吗·我说,已经上车了,就是人比较多,站着。
李雷说,那就好,让我到了给他打电话·· 平常我是会晕车的,但心情好的时候就不会,比如几年前坐车去医学院找李雷,比如这个时候坐车去邮电大学,真是奇了怪了。
去邮电大学的路途还真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这是我第一次上南山,没有到那山路竟然十八弯·如果把这些路程变成一条直线,那么恐怕已经足以离开重庆主城范围了。
终于到站下车,我走进夜幕下的邮电大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陡峭的阶梯长坡·冷风吹来,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我能感觉到,山上的温度明显略低于山下。
我蹦蹦跳跳,一边拨通了李雷的电话,一边走上了阶梯·· “喂·”· “我到了·”· “在哪”· “在校门口里面的阶梯上。”
“好,你在那等我,我收拾下书·”· 挂掉电话,内心的紧张感,加上外界的寒风,我的身体不禁发抖了起来·不久,在更高的阶梯上,李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肩上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李雷带着我逛起了校园的四周·我们有说有笑,聊起了很多话题,比如重庆的发展,比如全球的时政,比如大学的生活。
李雷很爱笑,也比我更能聊,在他面前,我这个闷骚的人,似乎也喜欢上了聊天·我们不知不觉走走出了校园,偏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南山上面很冷吧,你穿得这么单薄。”
李雷说着,把手放在我的肩膀,将我的身子拉向他的身体,彼此紧靠着·· 我突然觉得温暖,感觉李雷的身上透着成熟的气味,或许是因为他穿着皮革外套的缘故吧。
我开心地说道:· “不会啊,很温暖呀”· 李雷笑了,我也笑了起来·· 我们回头,又走到了邮电大学·穿过校园,李雷带着我来到另一个出口。
我们走进了漆黑的小街道,只有稀少的一些人站在路边闲聊·· 这条街道上有好几家旅馆,李雷似乎也拿不定主意,去哪一家好些·最后,我们挑了一个灯光最明亮的那间旅馆。
走进旅馆,看过房间,我们都还算满意·李雷准备交押金的时候,我主动要求由我来交,毕竟李雷还在读书,而我工作了·李雷同意了·· 躲进房间,我把电视机打开了来,正巧是星期六,芒果台在播综艺节目。
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了涂皓来·· 李雷伸手过来,摸了下我的脸,说道:“你先去洗澡吧·”我说好,便脱掉衣裤,走进了卫生间·· 洗过澡,我跑出卫生间,大叫着“好冷”,躲进了被窝里。
李雷大笑着,拿枕头砸了过来··  ·  · 第61章:五公里·  · 第二天临近中午,我们才懒洋洋地爬起床·李雷大呼,就剩下一个下午的复习时间了。
谁知,一个电话打来,下午的时间又泡汤了·· 我们一起出了旅馆,来到一家沙县小吃的店里吃午餐·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李雷告诉我,打来电话的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叫田原。
田原是叫李雷帮着一起搬家·于是,吃过午餐,李雷陪着我一起坐车下了南山·在车上,李雷知道我是第一次来南山,就主动给我介绍起了南山来·· 公交车在万达附近的站停下,我告别了李雷,独自下了车。
我望着他坐在车内,缓缓离去,心里有些不舍·· 多么美好的时光啊,我回忆起昨晚,满满都是甜蜜·曾经因为无知,错过了和李雷的感情·现在,我不想再错过李雷,我心里暗暗笃定。
回到宿舍后,我萌生了搬离公司宿舍,自己在外头租房住的念头·我是想,哪怕租个小单间,也方便经常和李雷见面·· 于是,我用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冲动地租下了一个单间,在四公里附近的一个小区里。
我搬离宿舍的事情,好比是突发事件,让韩青感到很惊讶·我和韩青算是有缘,实习的时候我们住在一间宿舍·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和他在同一个学院,也算是同学了。
现在我们虽然没有在同一间宿舍,但分在了同一个项目组里·仿佛是注定之中,被分在两轮车设计所的实习生中,只有我们两个是提前参加过实习的·· 这段时间,韩青也在考虑搬离宿舍的事情,但他考虑年后再搬。
若不是李雷的缘故,我肯定会和韩青一起合租·因为我和李雷的关系,韩青在的话,我们多少有些不方便·· 那天,我都没来得及等到周末,就把东西都搬到了公司外头租的房间里,因为我等不及再见到李雷了。
李雷已经考试完毕,正在做一些兼职·我带他来到我租的房间,他看了下房间的条件,感慨房租偏贵了·· 我不伤心房租,我就是想和李雷在一起·那几天,李雷还真听我的话,留下来陪我。
新年开始的一周,我的情感世界完成了一个崭新的蜕变·我的日常生活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我想向过去的自己说声:再见了,我想你是错的·我要向未来的自己说声:很抱歉,我知道错了。
两个人在一起,需要敞开一切问题·彼此的原始感觉已经不再那么重要,因为不是初恋了··【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3)】· 为了彼此的默契,采取行动互相磨合,这就是爱。
相爱不是一定要永远在一起的,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就足够了·· 李雷做完几个兼职后,便准备回家过春节了·我并不打算回家过年,又不想让李雷知道,便撒了谎。
我把行李箱借给了李雷用,他便在房间里重新整理了带回家的衣服·整理之后,他丢了一件单薄的线衣过来,说送给我穿,我开心地穿了起来,还真合适·· 那天,我送李雷上了去火车站的公交车。
春节临近,我还坚持上班·· 自从搬进小区居住后,生活不再局限于公司,感觉真正融入了这座城市·糟糕的是,早晨懒觉,总是在迫在眉睫了,才爬起床,跑步前往工业园。
今年的工作似乎从年终表彰暨团拜会后就完成了,每天都在办公室里打酱油·25号开始,同事们开始了回家的骚动·· 26号,办公室开始有同事消失,也就在那天公司发放了年终奖金。
28号,我在房间里睡觉,项目组老师打来电话,让我去办公室拿年货·· 一个人在重庆过春节,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年·期间,笔记本电脑从桌子上摔下来一次。
从此系统启动变得越来越慢·· 李雷经常联系我,我感到很温馨,但又不敢跟他聊太久,深怕被他拆穿,我其实没有回家·每逢佳节倍思亲,一个人在外当然会感到寂寞。
一个网友说要见我,被我拒绝了,我心里想着李雷·在这个时间里,我等待着李雷回来陪我,我不会去见任何人·· 终于挨过假期,我一早来到公司,发现空无一人。
原来公司的假期比法定天数多了几天,部分的年假被统一放在了春节·· 李雷回来的日期,他并没有告诉我·那天晚上,当他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准备第二天回来。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哟”我问·· “我已经回来了呀”他说·· 我以为他是刚刚下了火车,或者是已经回到了学校,便问:·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 “你在哪儿”· “我在房间里呀”· “快出来开门”· 我不敢相信,兴奋叫喊道:· “什么开门难道你在门口你不要骗我了啦”· 我半信半疑地跑去开门,李雷活生生地站在门口,像是魔术一般。
我真想拥抱他,亲吻他·· 碍于合租房,人多不方便,我急忙叫他进房间·我抢过他手中的行李箱,一起回到了房间里·我们关好门,拥抱着躺倒在了床上,亲吻起来。
亲热之后,李雷抱歉地说道:· “行李箱的密码锁被弄坏了·”· 我看了下,只见拉链头被一个小小的钥匙锁扣着·我没有多去探究密码锁怎么坏的,说道:· “没关系啦,这种密码锁的安全系数本来就低,我都不常用。
这个钥匙锁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春节假期回来上班几周后,我和韩青一起在五公里处合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我睡卧室,有衣柜,有落地窗。
韩青睡客厅改成的卧室,带一个阳台·· 搬家的事情弄得挺心烦,但我没有叫李雷来帮忙,担心他说我笨,也是怕烦扰到他·搬家之后,我激动地叫李雷来新的家看看。
我们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田原·我和韩青整理过房子,正准备外出吃饭·李雷说,他刚到五公里·于是我们在路上撞见,只不过李雷不是一个人。
和李雷同行的一个漂亮的男生,他就是田原,上次叫李雷帮忙搬家的人·当我见到田原的时候,我的内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油然而生羡慕嫉妒恨·· 我明知李雷是来找我的,明知李雷要向我介绍他的好朋友田原,但我却神经质地表现得冷淡,没有多理会他们,跟着韩青继续走去,逃离了他们。
走过一段路,我便后悔了起来·我怎么可以怀疑他们的关系,怎么可以不放心李雷·等我想明白,给李雷打去了电话·· “喂,你怎么啦,怎么不理我们啊”· “刚才心情不好,对不起。
你朋友呢”· “他知道你生气了,自己回学校去了·”· 李雷说,他是田原,上次他搬家我跟你提过·我说,我猜到了。
晚上,我们去超市买了一些食材,晚饭自己做着吃·韩青很体贴,早早吃过,躲房间里,把空间留给了我和李雷·我和李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电视机里放着芒果台的综艺节目。
嘉宾是国内的一位顶尖钢琴师·李雷表示,喜欢钢琴旋律的柔和·我真心表示赞成,喜欢安静单调的钢琴独奏曲·· 那晚,我和李雷第一次一起睡在新的房间。
相比之前的小单间,这个房间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但李雷还是不依不饶,在鸡蛋挑骨头,说我怎么不选韩青那个房间,带阳台呢·我回击道,那个房间是客厅改的,门都关不紧,你不怕春光乍泄吗· 李雷对我谈起了田原,说他和田原之间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他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我说,我相信你们没有发生不正当关系,但我不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单纯的,至少你对他不一般·· 李雷听了十分气愤,把我扑倒在了床上,我一动不动地被他压在了身体下面。
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而现在,我正承受着李雷身体的重量·我觉得充实·· 有一次周末,李雷接了一个兼职的活儿——发传单。
李雷说,田原答应帮他一起发·我当然也不能示弱,积极加入了发传单的队伍·· 我独自到万达广场,见到了李雷和田原·第一次见面,我板着一张脸,现在又见到田原有点儿不好意思。
田原的五官还真是长得漂亮,我一直想不通,为何李雷和他没有恋爱,而是经营起纯洁的友情·· 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在万达广场的中心发起了传单·发传单是个面子工作,路人不赏脸,传单就发不出去。
· 发完传单后,李雷跟我说,要请田原吃饭·我想了想,说去超市买食材,回家自己弄着吃·李雷同意了·· 在超市里买食材的时候,田原悄悄告诉我,说他喜欢大叔,我这才恍然大悟。
买好食材,因为不好搭公交,我们就搭乘了一辆三轮摩的回五公里·车上,田原坐在中间,我和李雷坐在田原的两旁·· 我不时转头看田原,漂亮的脸蛋真是好看。
我心中开始纠结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漂亮的田原要喜欢大叔呢·· 当晚,我们一起做了一顿大餐·基本上是李雷切菜,田原下厨,我则在房间和厨房间左顾右盼。
田原在炒菜的时候,他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响了·我帮田原拿着手机,靠在他的耳边·田原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对付锅里的菜··【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4)】· 讲完电话,田原让我把手机放回房间的书包中。
我悄悄地在田原的手机上输入我的手机号码,拨通了·· 吃过晚饭,我深藏心机,让田原留下来,三个人一起过夜·田原则坚持要回学校,李雷便坚持送田原下楼,顺便说去趟超市。
当晚,我问李雷,为什么田原喜欢大叔·李雷这才跟我说了田原的故事·· 原来,他之前在和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男人恋爱·那个男人已经成家了,是山东人,到重庆这边出差。
田原为了他,搬离了学校宿舍,和那男人住在了一起·谁知,俩人同居一段时间后,那男人要被调回山东了·· 于是,田原不得不搬回学校宿舍·那天,因为事情紧急,田原才叫李雷帮忙一起搬家。
虽然知道了这些,但李雷始终没有说,他是怎么和田原认识的··  ·  · 第62章:死寂·  · 之后的几周,李雷的心情似乎很好·来到重庆也已经有半年了,很少出去逛一逛。
那天,李雷拉着我上了公交车··· 开始,我以为他是要带我去邮电大学·后来才发现,车是开往解放碑的方向·来到解放碑,李雷指引我看纽约大厦,兴奋地说道:NewYork NewYork。
另一个周末,李雷又悄悄带着我去了另一个地方·他总是不经意地给我带来惊喜·一路上,我问他要去哪儿·他说是笑而不语·· 公交车绕过各种奇葩的弯路,时上时下,忽左忽右。
重庆的路一般都是有坡度的,像如下这样的坡算比较平缓的了,还有很多大拐弯,所以坐公交车也可以体验过山车的乐趣·· 当最后报站“磁器口”的时候,李雷拉着下了公交车。
我喜出望外,我早就听闻重庆的磁器口好玩,但没想到离城区这么近·· 磁器口是一个古镇,来到这里,让我想念起和涂皓一起去过的凤凰古城来·· 三月底,李雷告诉我,他搬离了学校宿舍,在校外租了一个单间。
清明节那天上午,李雷的手机一直是无人接听,我心急如焚·· 我给田原发信息,问他是否知道李雷怎么了·田原回复我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忘带手机了,叫我别着急。
中午,我独自坐车上了南山,来到了邮电大学·我不知道怎么能找到李雷,像只没头的苍蝇乱飞乱撞·一直到了傍晚,终于等到了李雷的来电·· 我见到了李雷,他说社团活动,去歌乐山扫烈士墓去了。
他还没有吃饭,我跟她一起去了饭馆,看着他吃饭·之后,李雷带我去了他租住的房间·· 那晚,我们一起看了韩国的电影《婚纱》·李雷说很感人。
看过电影之后,李雷逛淘宝,买内裤·我因为说话太放开且大声,被李雷轻轻地扇了一巴掌·· 这个单间是隔出来的,隔音效果差·我蹑手蹑脚地去公用卫生间洗了澡。
睡觉的时候,李雷抱着我入睡,我们当晚很安分,隔墙有耳,生怕弄出大动静来·· 几天之后,我和李雷的感情发生了破裂·那天,我们是在万达广场·李雷要做兼职,仍然是发传单。
因为有时间要求,又不允许代发,所以我没能帮得上忙·· 中午,我们一起在一家好吃店里吃面食·下午,我独自逛到国美商场买了个MP3·回来的时候,李雷的传单发的差不多了。
我们一起在商场负一楼看中国达人秀的海选·人潮汹涌,我就和李雷失散了·我给李雷打电话,怎么也找不到他,而他好像却一点都不着急我·· 我闹了脾气,一个人走回了五公里。
路上,李雷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回家了·李雷知道我生气了,问怎么了·· 我神经病地说了句,我们分手吧·回到家中,我又任性地想,不想再见他。
甚至于,我把李雷的所有联系方式给删除了·· 总之,最后是因为我的任性,我彻底失去了李雷·· 与李雷失联之后,我度过了一段煎熬的徘徊时光,我又开始在网上认识新的朋友。
任意和胡戈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 应该说,和任意更早在网上就认识了,比李雷还早·我是在校内网认识的任意,在大四那年,和涂皓分手之后·· 但两年时间以来,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几面,原因是任意并没有在主城上学。
这会儿,任意到主城来参加研究生复试,我们终于约定了时间见面·· 那天晚上,我来到万达广场那条室外步行街,远远地见到了任意·一副很卖萌的脸蛋,背着一个可爱的双肩包,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娃娃。
第一次见面,我便有想要抱紧他的冲动·我们并肩走在路上,他告诉我研究生考试的一些事情·· 一路走回了五公里,我带着他来到了住的地方·李雷离开之后,还没有别人来过我的房间,任意是第一个。
房间的书桌上堆着一些书籍,有些是买的,有些是从图书馆借的·任意看了说:· “你不是学工科的吗,看起来还挺文艺的样子·”· 洗过澡后,任意卖萌起来,恨恨抱怨道:· “要复习明天复试的内容了,真不想看呀。”
说着,他从书包里拿出了几本专业的文学理论书籍,继续说道:· “我要看的书可不像你桌子上那些小说,我要看的这些书枯燥死了,都是理论的东西·”· 关了灯,我抱着任意,亲吻了他。
我说,我们恋爱吧·他说,再说吧·· 网络像是时间虫洞,可以通往过去,找回曾经的那些人、那些事,又可以导向未来,遇见有缘的人,引领想做的事·· 认识胡戈,起初是因为在空间里看到了他的照片。
之后,我们约好了一个晚上,在大礼堂附近见了面·在电话里,胡戈让我在肯德基等他·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了一会,胡戈就出现了·· 胡戈带我到一个街边摊吃了点东西,然后,我们去了胡戈住的地方。
就像这个地名“大溪沟”一样,胡戈住的地方确实有点破旧·· 一路上,经过一段古朴的石板路,像是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遗址·绕过好多建筑,沿着一上一下的阶梯,我终于跟着胡戈到了他的家中。
房子很旧,应该是八十年代的单位房·这样的房子也有优点,就是冬暖夏凉·房间里的空调虽然没开,但是我并不觉得热··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胡戈说,这里就他一个人住,室友搬走了,现在另外一间房空着。
胡戈的房间里,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书架·· 书架上的书很多,胡戈说他一直在考研究生·胡戈打开了电脑,播放起音乐,电脑是索尼的,音乐是滨崎步的。
冲过澡后,我们躺在床上,电脑开始播放泰国的恐怖片·胡戈喜欢恐怖片,而我不敢看,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就在高潮的时候,我紧紧闭上了眼睛··【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5)】· 那些恐怖的画面,一旦进入我的视线内,就会永远留在我的脑海,等到我一个人的时候,再跑出来吓唬我。
所以,我只能选择紧紧闭上眼睛·· 再去胡戈的家中,气温已经变得十分高傲·五月天,盛夏光年,火炉的节奏·胡戈带着我去坐了最近才开通的轨道1号线,是重庆的第一条地铁。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坐地铁,长沙是没有地铁的,我毕业那年,才开始挖隧道·· 胡戈特意带我进了第一个车厢,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驾驶室,以及列车前进时,遥远的前方扑面而来的视野。
坐过地铁后,我们买了一个西瓜,拿着勺子,一人吃一半·胡戈本来说要看恐怖片,被我阻止了·于是,他找了一部喜剧片,叫《修女也疯狂》·· 认识胡戈一段时间之后,一个尘封于记忆中的人突然闯进了我的世界里。
那天,我在网络上收到了一个添加好友的消息·我打开一看,竟然是小钟·于是,一段尘封的记忆被当事人撩起,一发不可收拾·· 五年前,我刚参加完高考。
从省城参加军检回来的途中,母亲顺道带着我去了一个表姨的家·我们在表姨家住了一夜·表姨有一个儿子,长得白白胖胖,就读初中二年级,叫小钟·· 那晚,我和小钟一起睡在了他的房间。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醒过来,感觉有一只别人的手,正在抚摸我·我没有说话,把小钟紧紧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醒来,我们的手还在彼此的裤裆里·吃过早餐后,我和母亲告别表姨家,来到了车站。
小钟和表姨到车站送别·我坐在车上,看着小钟那不舍的眼神,远远离去·· 从那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现在算来,已经五年了,小钟正是高三。
虽然有许多话想对小钟说,但是总觉得时间不对,只好假装沉默·· 小钟倒是直接说着,这些年一直在想念我这样的话·我听了又惊又喜,考虑到他马上就要参加高考,只能以同样的话语敷衍回复。
就这样,我们通过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联系·我除了对他说些认真学习的话之外,不敢说任何情感的话语·· 我以为我可以把不该发生的事情压制住,但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胡戈第一次到我这里过夜·小钟给我发短信,说他喜欢我·· 通过这段时间的联系,我确实感觉到了小钟对自己的感情·但我仍然假装糊涂,说他是个小屁孩,而我只是他的表哥,仅此而已。
小钟却继续挑衅,说不只是这样,便明确说道,他喜欢我,是想和我谈恋爱·我的心突然慌张地跳动,但仍然义正严词地对小钟表示,他的喜欢仅仅是弟弟喜欢哥哥而已。
小钟却不依不饶,说就是喜欢我,要做我的老婆·我感动得不行,仿佛是第一次被这样义无反顾地喜欢·旁边的胡戈见我的脸上,莫名其妙的兴奋和喜悦,一头雾水。
高考前夕,是端午节·公司放三天假,我去胡戈那儿一起吃饭·到超市买了一些蔬菜,还有烤鸭·胡戈在家里自己弄起了套餐来·我则负责在房间里玩电脑。
相比,胡戈真是勤快多了·· 吃过饭,胡戈又找了一部恐怖电影看,叫《死寂》·我对玩偶没有特别的喜好,所以对这部电影也谈不上恐惧,只是整部影片所呈现的氛围让我不寒而栗。
因为一半的时间,我要么紧闭眼睛,要么哇哇大叫,要么躲进被窝里,所以根本不知道整个剧情在讲些什么·· 胡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停地一边跟我解释剧情,一边说我是个胆小鬼。
而我则大方地承认,自己的确是个胆小鬼·· 因为没来得及闭眼,只不过是看到了几眼恐怖的画面,满脑子便都是恐怖的幻想了·· 小钟打来电话,我说正在看恐怖片。
他明后天就要高考了,我让他好好考试·挂掉电话,我开始迷惑,不知道如何处理和小钟之间的感情和关系··  ·  · 第63章:迷失在那个冬天·  · 离开大学之后,我才明白大学环境的可贵,就像是一种精神寄托。
自从住到五公里来,工商大学成为了我的一个精神去处·· 工商大学坐落在南山脚下,我常常跑进工商大学,有时候是周末的时间,有时候下班后的晚上·· 每当我走进校园,就要爬上一个长长的坡。
这个坡不算陡,却是置于树荫之下,这些恰是我喜爱的地方·· 路的两旁大树城荫,那是非常上了年代的大树·行走在大树之下,心情总是特别的舒畅·我主要是看上了工商大学的图书馆。
现如今,高校的图书馆都是封闭式的,与现如今的教育制度一脉相承·而我却惊愕地发现,工商大学的图书馆没有门禁,是开放的· 我躲在书架里面,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在阅览室里,看着年少的他们,仿佛自己穿越回到了大学时代·· 除了文学,我还喜欢音乐·文学创造了文字的世界,音乐创造了声音的世界·大学时候,喜欢听非主流的摇滚音乐,后来觉得太神经质,就改听主流的流行音乐。
然而,流行音乐就像快餐,多听几遍就了然无味·那天逛音像店时,看到一张CD:贝多芬的“合唱交响曲”·· 进入暑期,火炉重庆的气温达到巅峰。
胡戈在一家教育培训机构上班·恰逢《哈利波特》最后一部上映,胡戈说请我看,还是在解放碑·· 于是,我们约好周末在解放碑见面·利用一周的时间,我在网上一口气重温了之前的七部。
然后,我走进影院,终结了她·· 解放碑的影院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人最多的·胡戈的几位同事也在·观看过电影后,我们几个一起打车回家。
胡戈跟我一起回到了五公里的家中·胡戈告诉我,他的那位同事是外语教师,月薪上万·我表示怀疑·· 八月底,我被项目组长安排和师傅一起出差广州。
出差的地点并非广州市区,而是广州下辖的一个县城,那里有公司的一个分厂·· 当然,我并不知道出差的任务,这是我工作以来的第一次出差·出差的交通工具是飞机,毕竟重庆地形复杂,无论铁路还是公路,路线都是弯路漫漫,路途自然遥远。
于是,第一次坐上飞机,和同事一起,花公司的钱,为了工作的事情·认真工作,一年到头,回趟家,却还是坐火车·这就是我们搞传统技术的命·· 离开重庆的前几天,胡戈的租房到期,住到了我这里。
恰好我要去出差,所以胡戈一个人享有了我的房间·· 启程出差的那天,我提着一包的行李来到公司·办理过一些出差的手续后,师傅叫了一部公司的商务车,把我们送到了江北机场。
登上飞机,已经接近中午,空姐送来了午餐·飞机缓缓升空,飞离山城·大约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广州的白云机场··【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6)】· 在机场等了一会,分公司的商务车来到了机场接我们。
坐上商务车,我跟着师傅直接去了位于从化市的分厂,没来得及在广州多待上些时间·· 商务车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分厂·下了车,就带我来到了技术部的大办公室。
· 公司里有员工宿舍,师傅是这里的常客,所以他的宿舍早就安排好了·而我被安排在了另外一间宿舍·宿舍是两人间的,带卫生间,有阳台,有电视,带空调,算是公司宿舍中级别较好的了。
室友也是从重庆过来出差的,是进出口公司的,长得瘦瘦高高,挺白嫩的·当天晚上,我看到了室友穿着的内裤,大吃一惊,竟然赫然印着超人的S标志·· 为期一个月的出差生活自此拉开了帷幕。
刚开始,我还觉得挺悠闲·早上将近八点的时候起床,然后到楼下的食堂吃早餐·· 出差的人员都是和分公司的领导在一起吃饭,很风光,伙食不仅极好而且是免费的。
吃过早餐就到办公室里,因为没有我的专门位置,所以我坐在领导隔间里的会议桌·· 坐在办公室里面,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偶尔师傅会给我传几张图纸让我修改。
中午吃过午餐,要么回宿舍睡个午觉,要么在办公室里面上网听歌·· 下午的时间较长,师傅会带着我到车间或者库房·工装的流水线,以及塑料和油漆的气味,弥漫在我的四周,这就是机械男的工作生活。
下班吃过晚饭,因为宿舍里没有网络,所以就呆在办公室上网·师傅一般是在玩游戏,而我是看些影视剧,比如《LOST》·· 转眼中秋到来,放了三天假。
在办公室上网,呆了一天,到从化市区逛了一天,在宿舍里看了一天的影视剧·· 中秋过后,出差的任务接肘而至,师傅带着我开始忙了起来·项目组研发的一款车型在分厂即将进入投产,但是还有几个零部件需要整改尺寸,而且许多零部件的供应厂商都还没有发货。
这天,跟着师傅乘坐公司的商务车,漂了几个小时的高速路,来到了佛山高要的消音器厂家·在厂家折腾一个尺寸整改的问题,到了天黑才启程回从化·· 商务车在黑夜中,飞驰在高速公路上,车速保持在一百公里每小时左右,非常有漂移之感。
投产之日,我和师傅在流水线指导第一次的装配·经过几次的装配之后,需要整改的问题一一解决,我和师傅此次出差的任务也就大功告成了·· 国庆前夕,师傅让我跟人事部的人打招呼,订了两张回重庆的机票。
于是,我在国庆假期的前一天,飞回了重庆·· 回到重庆后,恰好是国庆节假期·胡戈回了老家几天,再回到重庆后,就搬到了他的姐姐家住·气温渐渐转冷,我在健身房办了一张健身卡。
健身房里有最好的身材可以欣赏·唯一的遗憾不是夏天,否则身上露出的肉色会更加鲜艳·我用的健身机械无非是跑步机和哑铃·· 站在跑步机上,不断将传送带的速度上调。
每天设定一个速度目标,一个时间目标,像是人生的一个程序,像是一种严肃的仪式·· 在健身房里,最享受的一部分其实是在浴室·有时候,我会为了洗个澡,跑到健身房里来。
幸运的话,可以见到健美的陌生体魄,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你的眼前·· 但大部分的情况,我都是一个人面对镜子欣赏自己·浴室里有一面大镜子,每次冲过澡,我就赤裸裸地站在镜子面前,期待着可以看见自己的体魄又健美了一点。
但和大多数想健身的人一样,我也没有逃过虎头蛇尾的定数·· 一天上网,和任意聊起了天来·转眼,他已经考上研究生,来城区读书了·在网上暧昧一番之后,我们相约好周末见面。
于是周日那天,我在小区的小门口,再次见到了任意·我们一起去吃了自主烤肉·吃过之后,我带他回到了家里·· 任意洗过澡,在我房间里,翻看我电脑里的电影。
看到一部黑白片,是《哈姆雷特》·他便津津有味地聊起这部文学作品来·· 不愧是文艺学的研究生,把一部作品解构得头头是道·之后,从书包里掏出两本书,说道:· “这就是我现在要看的书,超级乏味,跟哲学似的。”
我接过来,看了几眼,果真都是学术性的文字,显得深奥,却没有意思·那晚,任意穿着一件超级可爱的动漫内裤·· 第二天是周一,我早起和韩青一起去上班。
公司离租住的小区很近,从后门走路只需要十几分钟·· 我本就不想,想留在家里陪任意·但公司的考勤方式是打指纹,没有所谓的代签到,打卡之类·无奈,我只能乖乖去了公司。
因为组长没有分配什么任务,所以打过指纹之后,我又偷偷溜回了家中·走进房间,见任意还在被窝里,我脱掉外套,悄悄躺下,抱住了他·· 他醒来,问道:· “你不是要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想你,偷溜回来了·”我说·· “贱婢,看来老娘没有白疼你·”任意喜欢宫斗剧,所以总是模仿里面的娘娘。
“今天,你怎么安排”我问·· “我上午就要回大学城,下午有课·”· 日上三杆,一同起床洗漱之后,我便送任意出了门。
任意问我,轨道三号线通车没有·轨道三号线与一号线相交,而一号线直通大学城·我说不知道,最近好像是在试运行·· 三号线的五公里站离小区很近。
我提议要不去三号线看看通车了没有·任意说不去了,估计不会这么快就营运,还是直接坐公交车算了·于是,我送他上了公交车·· 往回走,我正准备回公司,却见到韩青和小马迎面走了来。
小马也是我们项目组的组员,只比我和韩青年长一年·原来,他们也偷溜了出来·· 于是,我放弃了回公司的打算,和他们一起逛到了五公里·我们来到三号线轻轨下面,我抬头一看,愕然发现列车在上面跑,车厢里面还坐满了乘客。
· 我立即给任意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三号线已经通车了·· 年尾将至,各级的晚会和活动一个接着一个·先是一个全国的红歌会,在重庆大剧院,每个企业都要凑个观众的分子。
歌功颂德,高强高调,没有一点意思·· 几天后,是一个全市的慈善表彰大会·因为公司榜上有名,所以我们被光荣的派上了会场·大会的一些节目倒是接地气,尤其是一个杂技表演,一个叠凳子的表演。
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现场看杂技表演,小男孩的胆识和沉着让我惊呼·人就应该这样活着,置身于高处,寻找一个平衡点,不论工作,理想,还是爱情,家庭·· 之后是公司的尾牙,以及部门的聚餐,绕不开两件事,一个是听领导讲话,一个是敬领导喝酒。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7)】· 我请了三天事假,加上年假和春节,总共有半个月的时间,而我早就提前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  ·  · 第64章:守望麦田·  · 准备启程回家的前几天,我特意联系了小钟,他高考落榜,提前参加了工作。
火车在早晨的时候抵达了家乡的小县城·我找了一间旅馆,开了一个房间,等待小钟·时隔五年,我们再次见面,变化总是有,但可以看出眼神是没有变的。
下午,我们大白天的睡起了觉,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温什么·到了晚上,我们逛起了街市,买了过年的新衣服,算是情侣装·· 第二天上午,我们别离,小钟答应春节来我家串门。
大年初二,家里宴请亲友,小钟违约没有来·大年初三,我到城里,约见到了小钟·他带着我去了表姐的家,我们就穿着情侣装·· 两天之后,我坐汽车去了小钟上班的地方,又在他的宿舍里住了两天。
那些天,头脑中萌生出各种想法,一个想法是成熟的还是冲动的,往往只需要时间,就能够得到答案,感情的事情也是一样·· 初八那天,我坐上离家的火车,又回到了山城重庆。
下火车时,正是雾茫茫的早晨,就像我的内心世界,正青春伊始,却一片迷茫·· 回到重庆,很快就到了二月份·我和韩青合租的房子,一年的租约即将到期。
很快,我独自在五公里附近租了一个单间,和户主一家一起住·· 因为是冲动的一个决定,都没来得及和韩青谈谈·不久之后,韩青也在别处租了一个单间,我们自此分了居。
在新的住所,不论室内环境还是家用设施,都更加优越·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和户主一家同住,一举一动仿佛都受到监视,总有一些礼数上的招呼,显得极不自在。
户主有个儿子,还在读小学,每到周末便喜欢到我的房间里上网·我不好意思拒绝,因为这孩子请我吃了早餐·· 我在这个时候又见到了任意·刚刚开学,几天前在网上和任意约好,回重庆的话来找我。
我跟他说,我已经搬家了·但他还是坐车到了原来住的小区·· 幸好离得很近,所以我步行去了原来的小区门口接他·见到任意,我跟他说明了新住处的情况。
任意惊愕地表示,我怎么忍受得了和户主住在一起·· 因为事先和户主打了招呼,说会带一个同学回来过夜·所以,当我带着任意来到家里,户主还是热情地打了招呼。
之后,我们俩人就躲进了房间里,不敢随意出来·任意上网搜索《甄嬛传》,却说怎么也搜不到。我问:· “怎么可能网上会没有·”· 他说:· “还没有在全国开播。”
我说:· “都没有开播,怎么可能在网上看·”· 任意说:· “我是说还没有卫视台播出,但是已经地方台已经播出几十集了·我在家里都一直跟着看。”
终于,任意还是找到了一个在线观看《甄嬛传》的视频地址。· 第二天,我跟着任意去了大学城·他带着我去了他的宿舍,舍友都还没有回来·在寝室里,任意一边听着萧亚轩的歌曲,一边玩起了游戏,是一个打网球的游戏。
任意的书架上各种专业书·· 快到晚饭的时间,任意叫了一个女生,三个人一起去吃水煮鱼·那个女生是任意的同学,家境不好,父母十分反对她读研究生。
所以,这个女生在经济上比较难,接了许多兼职的工作,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任意悄悄告诉我,他叫她一起吃饭,只是因为怜惜那个女生·吃过晚饭,任意和我争先买单。
他说这次他是主我是客,所以坚持由他来买单·· 天渐黑,我们逛了一会校园·之后,任意没有留我过夜,送我上了公交车·· 因为昨晚码字码到太晚,清晨醒来了两次。
第一次醒来上了个厕所,看了下时间,六点多,还早·第二次醒来,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正好是考勤时间·· 我感到十分沮丧,一个冲动的念头闪现:辞职。
洗漱之后,我来到公司,跟组长表明了辞职的决心·然后,到人事部提交了辞职申请,辞职手续在提交申请一个月后办理·· 几天后,所长找了我谈话·所长是我的大学校友,四十岁左右。
我告诉学长,辞职并不是跳槽,只是为了考研究生·· 在等待办理辞职手续的阶段,我仍然按时上下班,做好考勤·但基本上没有工作上的任务,所以我便经常跑到工商大学里。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在网上认识了朱航·· 第一次见到朱航,觉得他太高太瘦·户主一家都不在,我带朱航悄悄来到了房间里·朱航的皮肤很白。
第二次见到朱航,他请我去万达广场唱K,就我们两个人·在昏暗的包厢里,我们都唱累了,朱航扒下了我的裤子·· 唱K之后,我们去乡村基吃了晚饭。
准备分开的时候,我突然决定去朱航的家过夜·我们先是坐车来到了三峡广场,朱航带我去了一家实体书店·· 之后,我们从三峡广场去了朱航的家·朱航的父母亲离婚了,他从小和外祖父母住在一起。
我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家里黑灯瞎火,估计朱航的外祖父母已经睡了·我们轻手轻脚地洗漱之后,躲进房间,钻进了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了两位老人的说话声。
朱航的外婆叫朱航起床吃饭,然后两位老人出了门·利用这个时间,我们也起床出了门·· 辞职手续办好后,我开始了考研的计划,尤其是生活费用的计划。
我搬离了五公里的小区房,住进了重大附近的一栋平房里·· 我租下了一个月租不到两百的小单间,开始了苦寒的生涯·恰过清明节,平房的外面是荒凉的田地。
几堆土坟上飘起了金黄色的冥纸·· 夜里,窗外的猫叫声,声声入耳,声声袭人·我心中满怀的一丝寂寞,转变成了无限的恐惧感·· 心中装着一个理想和信念,我突然觉得,自己内心的强大让自己都感到无法想象。
我知道,为寻求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平衡点,自己必须要度过这个艰难的阶段··· 朱航仍然前来找我,见到我做出的举动,他惊愕得目瞪口呆·令我感动的是,我以为,他仍然对我不离不弃,我以为,他可以理解我,接受我暂时的状态。
但其实,他只是感到不知所措而已·所以,我们终究还是不欢而散了·我的心拔凉拔凉,之前,我给了他一本书,是赛格林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我想,每个人的一生,命中注定要经历一些状态。
当我们越早意识到它,越早去经历它,就能够越早地体会到人生的意义,感受到生命的真正快乐·· 在平房里前后住了大约两个月·期间与一个网友见了两次面。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8)】· 第一次,他请我看了一场电影,是《超级战舰》·看完电影,我去了他的家·他一个人住,一室一厅的房子·他比我大两岁,未婚。
第二次,在三峡广场,他请我吃了牛排·晚上在他家里,又吃了他做的宵夜·我猜得到,他是一个喜欢稳定安分的现实主义者·· 两次见面之后,我拒绝了同他继续来往。
因为我认识了张靖,一个深深把我的灵魂吸引住的人·· 在我谜一样的生活圈里,幸福是狩猎得来的·· 认识张靖的时候,我已经辞去了设计所的工作·我为什么辞职这,这说来话长。
人们都爱问我这个问题,而我总是很苦闷的回答他们,说这里边存在着很多因素·· 那天,我拿到了公司开具的离职证明,彻底从半年来内心的挣扎中解脱了出来。
原本的计划是辞职后一边考研一边写作·因为当时就有换一个工作的考虑,所以不管计划能否坚持,辞职是必然的,尽管可能这个决定有点冲动·· 果真,不到半个月,原计划在精神上和物质上就都扛不住了。
于是又回到了另一个挣扎的情景中·· 供养不起沉甸甸的理想,我开始产生了回老家找工作的念头·但这个时候,张靖出现了·· 那天下午,手机传来提示音,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我猜到了是昨晚在交友网上认识的钢琴师·他叫我晚上去看他演奏,说到了咖啡厅就打他电话,他叫张靖·· 我总是很难去把握认识一个新朋友的进展,何时该交换手机号码,何时该见面约会,何时该邀访到家里来,等等。
但是,我还是立即出门了·· 电梯缓缓升到4楼,门开的时候,我走进了昏暗的灯光里,这里是古色古香的半岛咖啡餐厅·· 餐厅的中央是一架黑色钢琴,流水般的旋律在餐厅里飘荡着。
只有置放钢琴区域有明亮的灯光,钢琴师坐在黑色的钢琴后面,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张靖·· 走近钢琴的时候,张靖也看到了我,好脾气的笑笑,示意我在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在走道边上,左边的沙发座位上有一个电脑包,餐桌上是一杯柠檬水·· 我走过去,在右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靠在软软的沙发上,我仔细观察着这个餐厅的室内装饰。
一个女服务员给我递来了一杯柠檬水,估计她知道了我是钢琴师带来的朋友·然后我看着张靖的侧影,欣赏起这现场传来的钢琴曲··  ·  · 第65章:心是孤独的猎手·  · 大约十几分钟后,张靖停下了演奏,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首先问到了我的要害:· “你在哪上班的哟”· “XX·”我撒了个谎,说了那个设计所的名字·其实也不算,只是时态问题。
“哇这么好的公司,工资一定很高吧”· “不高,几千·你呢”我开始反攻·· “教师。
兼职钢琴演奏师·你交往过几个男朋友”他亮出了新招了·· “嗯,3个吧,确切说·”我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竟然忘记了反攻。
和张靖相识几天后,我搬离了平房,在三峡广场附近的单位房里,租了一个单间·· 在一周的时间里,我重新找了份工作,重新开始上班的生活·这个工作相当的苦逼,不仅地点偏远,待遇极差,而且工作环境还十分恶劣。
爱情可以让失意的生活重新点燃激情·当时的我并不觉得辛苦,可以说是累并快乐着·· 上班下班早出晚归后,我还陪着张靖四处演奏,给他买饭,帮他提包,像个助理,却也完全没有疲倦之意。
有一次,我陪着他结束了在半岛咖啡的演奏,各自回了家·我才进家门,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来了·· “哎呀我的手机不见了。”
原来是张靖,他用的家里的座机·· “啊打得通不嘛”我猜测是不是被偷了·· “打的通,没人接,可能落在半岛了。”
“啊这么晚了,店是不是歇业了”· “没有,我可能是把它落在钢琴键盘盖里面了,你方便回去看一下不嘛”· “这样啊那我去看看。”
“嘿嘿谢谢哈”· “呵呵等我电话·”· 我匆忙跑了回去,大概用了十分钟的样子。
果然,打开钢琴键盘盖子,手机就乖乖的在那儿·我连忙给张靖回了电话·· “没错,是在那,下一步怎么做·”· “嘿嘿,嗯,这样吧,那你先帮我保管着。
不准乱看短信息,接到工作上的电话就告诉我·”· “额要不我还是送过去给你吧·”我是当真不喜欢帮别人接听电话。
“这样啊,也好,就是有点远·”· “没关系,告诉我你家在哪里·”· 就这样,我叫了辆出租车,送了过去·后面的情节并没有小说故事中那么浪漫。
天空没有下雨,我没有淋一身的雨水,也就没有上楼到他的家里·但是,张靖下楼给我送来了一杯亲手用榨汁机榨的果汁·· 打车回到住的地方,已经过了午夜。
拖着疲惫并快乐的身心,我呼呼入睡,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张靖告诉我,他已经向家人出柜了·对此,我并不惊讶,因为春节回家的时候,我也已经和母亲交流过这个事情。
但张靖接着又告诉我,他的父母亲已经接受了他的取向·这着实让我惊讶了·然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张靖的父母都已经年过六旬了·· 几天后,张靖带我去了他的家里。
七楼的家门一打开,我便见到了张靖的母亲·· 伯母的脸色淡定随和,但我却觉得,伯母的内心应该是充满矛盾吧·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在七楼睡觉,而是去了五楼。
原来,七楼和五楼两套房子都是他家的·伯母睡在七楼,张靖和我一起在五楼睡·· 之后,张靖带我去见了他常常挂在嘴边的朋友·我们在三峡广场,一个美食广场见了面。
他叫皮皮,和张靖是大学同学··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最好的朋友,皮皮,其实是张靖的初恋·· 皮皮告诉我们,他前几天去了一趟成都·他是相亲去的,是他自己安排的,一个很特殊的相亲。
对方是一个拉子,皮皮想找个拉子形婚·皮皮还没有向他的父母亲出柜·· 皮皮说,他和那位拉子是在同志酒吧里见面的,但他其实并不喜欢那个地方。
又过些天,恰是皮皮的生日·我下了班赶回三峡广场,天已经黑了·张靖打来电话,说要带我一起去皮皮家·· 也真是奇怪,折腾了一天竟然也不觉得累,便打车去和张靖会合。
我们一起去了皮皮的家中··【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79)】· 皮皮的父母亲和张靖非常熟悉,所以很热情地欢迎了我和张靖的到来·在皮皮的家里,我们见到了和皮皮相亲的那位拉子。
几天之后,我便住进了张靖的家里·就在我感觉无比幸福的时候,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住进张靖的家不久,我接到了一个面试电话·这个电话来自之前找工作时,投递过简历的一家合资外企,确切地说是日企。
因为目前的这个工作是一家私企,待遇太坑爹,所以我果断答应前去面试·通过面试的交谈,我知道他们正缺人手,这样我就有八成的把握会被录用·· 参加过面试之后,我被告知需要三天的时间等待录用通知。
这家日企虽然薪资不高,但工作环境及大大小小的福利制度都很不错,尤其是周末假日和加班的薪酬制度,完全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 两天之后,我耐不住等待,给日企的人事部门打去了电话,询问面试结果。
结果意料之中,我被告知参加入职体检,于下周一到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开始上班·· 新的工作,虽然公司地址也算偏远,但毕竟有完善的交通车制度,还算十分快捷。
这样一来,早起晚归之间的时间,也大大缩短了·我便腾出了更多的时间,接触了解张靖,以及他的家人们·· 在张靖家里住了将近一个月,我通过相册里的一些照片,认识了张靖的家人们。
张靖的父母亲实际上处于分居的状态·张靖的父亲住在老房子里·张靖的家中,有一位年过九旬的奶奶,此外还有一个年过四十却仍未出嫁的姐姐·· 当我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简直被惊尿了。
我得出一个结论是,张靖真是个奇异之士,而这种奇异,多半有遗传的因素·· 我第一次见到张靖的姐姐是在一个周末,炎热的午后·我和张靖在屋里午睡,突然一个身影飘了进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那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金黄色的头发,一看就像是假发,身上穿的服饰五颜六色,身上的首饰也是各式各样,像是国内少数民族和欧美流行的混搭·· 我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听见了她开腔说话。
说了一大堆,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胡言乱语,但又明显像是对张靖说话··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照片中看到的张靖的家人们·我突然意识到,没错,眼前这位就是张靖的姐姐。
我赶紧起床和姐姐打了招呼,没想到的是,姐姐知道我·估计是张靖或者是伯母向她介绍过我吧,我想·· 自从张靖要求我支付房租之后,我便不太习惯住在张靖的家中。
并不是舍不得一点钱,只是不能忍受俩人的关系扯上了经济的利益·· 九月份的时候,因为许多方面的问题,和张靖在感情上出现了一次危机·我意识到自己需要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于是,我又独自在三峡广场附近租了一个单间·我再次和任意见面,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见面,平常虽从不联系,但总是会再见面。
好比我到图书馆借书,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去,也不知道来过几次,但是只要有时间,凑巧手头上的书也都看完了,那么我就一定会去·· 这一次,我们见面后的第一件事选择了看电影《白鹿原》。
现实题材的故事片和人文题材的科幻片是我们的共同偏好·通常,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去听一场音乐会·· 要么是大剧院里的大型古典音乐会,安静的进入理性世界,思考,心如流水。
要么是酒吧里的小型摇滚音乐会,冲破理性束缚,燥热,歇斯底里·· 电影结束,我们默默来到大食代吃晚餐,对电影的感觉只字不提·大食代里有各种菜系,而且有序、方便、快捷。
一份铁板牛肉和一份过桥米粉分别下肚之后,我们漫步过人来人往的商业圈,回到了大学旁的家里·房间里,没有网络,没有通讯,这里绝缘于物质世界·· 通常,桌子上会杂乱的摆放着几本书,然后我们谈起关于文艺学关于哲学的东西。
这次,我们中的一个报怨那些人写的东西太难懂,然后滔滔不绝,什么模仿说、结构主义、解构说、意识说、机械主义、文化产业、符号学,谈及的人名也多,什么柏拉图、艾略特、弗洛伊德、萨特、托尔斯泰,等等,还有很多是他们另一个重复不来的姓名。
也不知道谈到什么时间,我们分别去冲了澡,准备休息·床上,如往常般事先没有任何沟通,我们开始亲热,彼此拥抱、亲吻对方·· 关掉房间里的灯,窗外浅黄色的余光伸入,在朦胧的视线下,我们交织在一起,情绪随着身体的反复而升华。
最后,我们死死地睡去,在梦中告别这一天,2012年9月15日·· 我终究还是和他见了面,周围的世界都带着伪装的面具,而我的内心暴露得太多·· 此刻,我躺在他的怀抱里。
我多么希望这个场景不是出现在这个时间,而是几个月前,一年前,或是更早·· 大学毕业,我只身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工作·心是孤独的猎手,半年后我遇见了李雷。
这个男生幽默风趣,说起话来侃侃而谈,我很喜欢··· 我们恋爱了,他成为了我的男朋友·分开的日子里,男友短信不停,我觉得很快乐,并学会了矫情。
矫情的女人,有时让人疼爱,有时让人厌烦,何况是男人·· 生活慢慢,慢慢,慢慢地变得神经质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或许是我想多了·这个世界上的面具多是由男人带来的。
· 时间会让一切愈衍愈烈,包括一个人的心·心是孤独的猎手,浇灭了内心的欲火后,我们穿上了那套毫无意义的外皮·· 猎手已老,猎物已逃。
我们还会再见面吧,我这样想了一会,但又突然觉得一个人也挺好··  ·  · 第66章:乱弹琴·  · 五月底,是张靖的生日,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
有一个是拉小提琴的朋友,我在上岛见过面,算是熟悉的,我们叫他李师傅·· 有一个是唱歌的,算和伯母是歌友,张靖曾弹钢琴给他伴奏·· 有一个女孩,也是学声乐的,算是张靖的乐友。
还有就是张靖的前男友们,来了两个,一个是刚过完生日的皮皮,一个是喜羊羊·· 伯父难得也过来一起帮忙,当晚张靖的姐姐挺兴奋,但似乎不太受欢迎·· 吃饭之前的活动,便是唱歌。
张靖弹钢琴,李师傅拉小提琴,伯母拉手风琴,歌友们轮流独唱,唱的都是民族和美声·显得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们三个男友们,坐在一旁,帮忙摄像,或者是帮忙准备饭菜。
唱歌之后,便是吃饭·· 伯母拿着公筷往大家的碗里分菜,她不喜欢大家用自己的筷子夹菜、自己的勺子舀汤,觉得那样的话,汤就成了洗碗水了··【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0)】· 一个周末,张靖提议去泡温泉。
我本来不想去,因为皮皮和喜羊羊会陪张靖去,但最后还是被张靖打败了·· 我们四人一起做大巴车,来到了一个叫东泉镇的地方·我们先找了一家旅馆,订了两间房。
吃过晚饭之后,便去了一家豪华的酒店,那里对外提供泡温泉·· 酒店里的温泉显得很普通,就像是装着热水的泳池·除了有些小池里面,有小鱼儿,说是鱼疗。
刚开始被鱼咬的感觉还真是奇痒难耐,适应一会之后才觉得舒服起来·· 温泉前面挂着一块白布,投影仪放着电影·我们一边看电影,一边像个鱼儿一样游来游去。
泡完温泉后,我们在街边的水果店买了个大西瓜·· 张靖有个绰号,叫西瓜太郎·回到旅馆,我和张靖睡一间,皮皮和喜羊羊睡一间·第二天起床吃过早餐,我们便离开东泉镇,返回了重庆。
因为是张靖请喜羊羊来,所以我和张靖分担了喜羊羊的费用,这让我感到有点儿不舒服·· 国庆长假,张靖又闹着要去旅游,便叫来了皮皮和另一位朋友,我们四人结伴,乘坐着火车来到了黔江。
我们下了火车,先是搭乘着小巴车,来到了小南海·· 我们抵达小南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小巴车停在了景区的门口,我们下车,见到了显目的几个大字,自上而下:小南海国家地质公园。
我们站在门口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买了门票,进入了景区·一路在景区里步行,我们一边浏览风景,一边寻找落脚点·· 天色渐黑,我们在一个农家乐住了下来。
四人在房间歇息,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张靖的钱丢了·· 张靖有个丢三落四的毛病,而他从来不用钱包,所以丢钱的事发生过不少·但这次因为出行,他可是带了不少现金,这次他急坏了。
根据我对张靖的了解,最有可能的原因不是被扒手偷了,而是他往口袋里掏手机的时候,把钱给掏掉了·· 大家开始忙着在房间找钱,如果这钱是在路上掉的,那估计就找不回来了。
就在大家觉得希望渺小的时候,我把头身下床底,看到了张靖掉的钱·· 钱怎么会跑进床底下我的猜测是,钱是被张靖掏掉在地上的,然后又被脚踢进了床底下。
丢失的钱找到了,我们便去楼下吃晚饭·晚饭当然是吃鱼,吃小南海里的鱼·吃过晚饭,我们在夜色中,逛了逛附近的一些小街市·· 街市上的小商品很有少数民族的味道。
回到农家乐,准备洗漱睡觉·四铺床,我和张靖把床拼接在了一起·· 第二天起床,我们在景区里面行走,经过一个吊桥,摇摇晃晃,没有过桥·往山上走,经过一处农家,张靖偷摘了一个葫芦,结果农主骑着摩托车追来索赔。
我们藏起葫芦,死活不认账·遇上一个旅游团,农主转而质问游客们·估计该团中有旅客也摘了葫芦,导游把农主给劝退了,有惊无险·· 离开小南海,我们坐车回到了黔江县城。
在县城里吃过午饭,我们决定下午前往濯水古镇·· 我们在县城汽车站,买了前往古镇的汽车票·刚下车,便听见远处传来的戏曲·循着声音的方向,我们看到了一个戏台子。
台子上各种乐器,几个人穿着戏服,敲锣打鼓,演唱戏曲·我们看到一个宣传牌上介绍说,这是后河戏·· 古镇很小,我们感到些许的失望,准备当天离开黔江,前往武隆。
当我们来到黔江县城的汽车站时,才意识到天色渐晚,前往武隆的班车都已经收班了·我们打算拼车,正巧有对小情侣也要去武隆·· 一起询问过私家车后,我们还是觉得贵了。
商议和等待之后,我们又回到了汽车站,坐上了一辆经过武隆的大巴车·· 大巴在夜色的高速路上行驶着,我们在幽闭的车厢里,等待着在路上被丢下车·当汽车到达武隆的服务区,我们四人以及那对小情侣下了车。
大巴车扔下我们后,疾驰而去·我们在服务区吃了晚饭,然后思索着如何到县城里去·· 询问过食堂的阿姨后,我们从服务区的后门,通过一个漆黑的小道,走上一个山丘,又回到了高速路上。
我们站在高速路上,遥望着几百米外的武隆县城,没有一点方向感,不知道何去何从·我们瞎摸着走了一段路,反而觉得越走越远了·· 索性打道,绕着山路小道又回到了服务区。
四处打听之后,才知道从服务区进城还有一段很长的弯路,必须要坐车·· 无奈,我们开始找各种车,不论摩托车、出租车,还是私家车,只要能把我们送回武隆县城。
但非常不幸的是,服务区外停着孤零零的几辆车,我们找不到一个主儿··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我们感到十分绝望的时候,一线曙光出现了。
一辆交警执法车开进了服务区里,我们喜出望外·· 我们上前跟交警哥哥诉说了情况·交警哥哥犹豫了一下,责怪起把我们扔下的大巴车司机来·按照交通法规,在高速路上扔下乘客是违规的,司机和乘客都要受到处罚。
交警哥哥问我们,是否记得大巴车的车牌号·我们说没有记·最后,交警哥哥开警车把我们送到了高速路口,而且没有收我们任何处罚金·· 我们终于转忧为喜,步行走入了就在眼前的武隆县城。
进入了县城,我们看到了非常显眼的仙女山和天生三桥的旅游广告牌·· 但我们没有急于了解旅游路线,当务之急而是另外两件事,食宿·我们在一家简单的面食店解决了晚饭。
然后我们开始找住宿的地方·· 因为是节假日,酒店旅馆的费用都很贵,且极有可能满客,所以我们没有找酒店或是旅馆·我们准备找私家的短租房,在过去应该算是黑店吧。
通过网上查找,我们找到了两家·我们先到第一家看了看房间的情况,像是旅馆,来往的人较多,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 我们和房东商议了下价钱,砍价无果。
于是,我们去看了第二家·看过第二家,情况也不理想,但第二家的房东给我们介绍了另一处房子,是新房,但是只租给我们一个房间·· 我们去看了下房子,真心不错,各种设施完善,而且都是崭新的,价钱贵的很值得。
我们当即决定住在这儿了·虽然房间只有一个,但客厅也是极好的·· 我们向房东多要了一床毯子·我们争着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这儿实在是太宽敞舒服了。
但最后的结果是,我和张靖睡在卧室里,而皮皮也被张靖拉进了卧室睡·· 我挺不乐意的,竟然要和张靖以及他的前男友睡在一起·这个张靖,真是乱弹琴· 第二天醒来,我们准备前往仙女镇,游览仙女山和天生三桥。
在武隆汽车站,人满为患,根本买不到去仙女镇的车票了·· 的哥司机、私家车车主都竞相在汽车站门口争夺客源·我们坐上一辆私家面包车,但因为凑不齐一车人,司机很抱歉地把我们喊下了车。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1)】· 最后,我们叫了一辆的士,朝仙女镇进发了·随着海拔越来越高,我们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气温的降低·司机说,如果冬季上山来,就可以看到极其壮丽的雪景。
抵达仙女镇,我们计划着是先去仙女山还是天生三桥·由于游客太多,我们加入了一个旅游团,上午去仙女山,下午到天生三桥·· 从武隆县搭乘火车返回重庆后,张靖似乎没有玩得尽兴,嚷嚷着要去北碚的缙云山和金果园玩。
恰好张靖在北碚有一处房产,我们便决定直接前往北碚落脚休息·· 这处房产是张靖读大学时,伯母为了他学习方便买下的·到达北碚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我们在校园里吃了晚饭,皮皮和张靖的大学时代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因为急着上厕所,皮皮带我去了教学楼里的厕所,留张靖一个人负责点菜·吃过晚饭后,我们回到家里休息,皮皮单独睡一个屋。
第二天起床后,我们便前往缙云山·· 从缙云山回来,我们便去了金果园·只可惜这个季节的水果很少,金果园里面唯独只有蜜橘·我们三人买了票之后,钻进了果园里,采摘橘子吃。
吃过几个之后,我们便撑饱了·因为打包回去的水果需要另外购买,所以我们只能吃多少采摘多少·· 绕着果园转悠一圈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果园,来到江边骑了一会儿双人自行车。
这天过后,整个国庆假期也就到此为止了··  ·  · 第67章:宁缺毋滥·  · 十二月份的时候,我尝试着去找了一份课外辅导教师的工作·因为曾经有过家教的经验,再加上张靖是兼职的英语教师,给了我很大的动力,所以我面试过两家培训机构之后,便顺利被录用了。
机构的地点较远,需要搭乘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每天下午两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一周休息1-2天·工作的内容无非是辅导一些中学生的作业·· 相对于与人打交道,我似乎更乐于与知识打交道。
所以虽然有点辛苦,但是坚持了三天之后,我觉得还是挺有乐趣的·· 直到那天,负责人说,准备将一个高三的学生交给我辅导,我突然感到不知所措·我想,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教书当中。
我只是想通过教书来供养我的梦想,写作·最后,我没有接下这个学生,并且离开了这家培训机构·· 转眼,一月份到来,研究生考试降临·我突然意识到,这次将是裸考。
像个疯子一样反复无常,我又搬离张靖的家,在师大附近租了个单间·· 结果,我再一次欺骗了自己,缺席了考试·我寻思着找一份不用动脑筋的工作·上班用四肢做事,下班用脑袋写作。
这样,我便迅速在住所附近的一家超市找了份差事·· 出乎我的意料,就在实习的时候,我在超市里偶然遇见了李雷·一年零八个月不曾联系过的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仍旧认得我,我亦仍旧识得他,只是他的脸明显的胖了些许·· ——你怎么变胖了· ——工作了,单位食堂的伙食好呀· 嘴角上扬,没有过多的寒暄。
四目交接,没有过久的停留·· ——嘿,我走了·· ——嗯,拜·· 我轻巧的告别,坚强地目送他离去的背影·· 超市的工作最后因为户口的问题,没有得到。
于是,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认命吧,回到制造业去·· 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之后,我仍然犹豫着,徘徊在写作和制造业之间·最后,在推辞了几家面试通知后,我还是被打败,参加了一家民营大企业的面试。
很快,我便回到制造业,重新开始了上班的生活·· 之后,春节来临,我再一次没有回家过年·我在张靖的家里吃了年夜饭·十几天前,张靖就想去北京游玩,计划了一阵子。
大年初一,我便陪张靖一起踏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火车上,一对稚嫩的恋人在十二号的卧铺车厢里·这是从重庆开往北京的特快车·· 对于他们的年纪,我不敢妄下断语。
男孩的脸上有些许淡淡的斑,发型是典型的非主流风格,暗红色,略长,遮住了两边大半部分的脸,耳根戴有银色的耳钉··· 女孩娇小可爱,长发披肩,说话声咿咿呀呀,像橱窗里的布娃娃,更像个不到成熟得可以谈恋爱的小女孩。
但他们又确实是一对情侣·· 他们穿着情侣鞋,同一种款式,同一类花色·男孩给女孩脱鞋子,盖被子,亲密无间·或许是因为懒得爬到上铺,俩人干脆都躺在了下铺,在大方地亲吻之后相拥而睡了。
火车轰轰隆隆驶进了黑夜里,他们在摇摇晃晃中进入了梦乡里·这是我第一次去北京,张靖也是·人生的第一次多半是在毫无计划的不经意间破处的·· 前年,我第一次春节没有回家,那时候我刚刚认识李雷,于是就突然决定留下了。
去年,我的小说,一个小短篇,第一次在纸质上发表,同样毫无预感·· 几天前,张靖嚷嚷着要去北京,我本来还是极其反感的·然而,当车票、行李都准备就绪后,我就好比是那上了弦的弓箭,再怎么不情愿,也得朝着那个方向,按时出发了。
而当弓箭一旦离开了弦,就没有了回头的可能,我也因此就没有了之前的反感和不情愿,取而代之的是,旅行的新鲜感·于是,这个春节,我再次没有回家·· 朋友说,无论一年的生活如何,春节还是应该回家一趟。
春节本是一年之计的一个时节,是大自然的规律下,万物生长的开端·· 如今,春节脱离了大自然,成为了社会的生活规律,是一个团圆的节日,人们营造出喜庆氛围。
对此,我并没有认真思考过·· 我是一个不成熟的成年人,一半随性,一半正经,一半幼稚,一半沉稳,一半腼腆,一半大方·· 或许我们的爱情是不成熟的,但我们会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份感情。
我们等待着火车驶离黑夜,开往黎明的曙光里·· 第一次到美丽的首都北京来,北京给我的第一印象竟是一座空城·冬去春来,乍暖还寒·宽敞的巴士,笔直的街道,稀疏的行人。
告别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其实我并没有来过北京·我在北京住了两个晚上,便先回重庆了·留下了张靖一个人,他想多玩两天·· 春节假期过后,我又回到了工厂的生活。
工厂就像一个小型的现代社会——机械化,自动化,无意识化,无个性化·· 我本能地抗拒着这一切,而告别的日子却遥遥无期·因为轮到上晚班,我搬进了公司的宿舍,有时候周末才回张靖的家,有时候连着几天都回去。
新的公司在交通大学附近,于是没有上班的时间,我就溜到交通大学里,又是候躲在教室里看书,有时候坐在草地上晒太阳··【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2)】· 在这家公司前后工作了三个月之后,先是难熬的夜班,然后是恶劣的工作环境,最后是厌烦的交接工作。
我还是没有顶住各种的压力,在劳动节前夕辞职了·· 五月份·我开始尝试着不同类型的写作,或现实、或幻想,或着眼当前社会,或架空漫漫历史·变着花样,辛苦地绕着圈子,得不偿失。
永别了,虚伪的表述·· 七月分,张靖把五楼租了出去·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萌生了告别重庆的念头,或者称作为被迫的冲动·· 虽然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不再对张靖投入真实的感情,但坦白说,其实我仍然舍不得离开他。
最后呆在重庆一些时间里,我约见了任意、胡戈和朱航·任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疼爱,让我依依不舍·· 而胡戈似乎仍然痴迷于一夜情,对*茎的喜爱一分不少。
朱航变得自信多了,我送给了他一本短篇小说集,里面有一篇是我写的··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决定把这些年买的书都留了下来·唯独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本书塞进了包里。
终于,我踏上了回归故乡的火车·再见吧,雾中山城·再见吧,亲爱的钢琴师·· 大学毕业三年了,我仿佛在这个社会中没有了归宿·· 一个月前,我离开了重庆,这个我工作了三年的城市。
当列车远离重庆北站的那一刻,脑海中轻易地倒腾出了三年前的一些画面,那些是我大学毕业,与长沙的离别记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光一刹那,便是过了三年。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头忽见。
八月份,我回到了建州乡下的家中·那天夜晚,我漫步在东溪流边,面对着山间田野的景象·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享受呆在家乡的感觉·· 小小的村庄,小小的空间,这便是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
于是,我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念叨着:· 二、三十年后,我一定要回到这里,等待着慢慢老去·一定要回到这里,等待着慢慢老去·等待着慢慢老去··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九月,我来到了省城·长沙,重庆,省城,三座城市似乎有着两个共同点,都是火炉城市,城中又有都有名山·· 这算是我第二次光顾这个城市,触景生情,便难免回忆起七年前的第一次。
那是高考之后的时光,那一次与梦想有关的体检·· 此时的我,根本不记得当时所去过的地方,所途经的道路·唯独留存于记忆中的,是盘根错节于路边的大榕树,以及伫立空中的高楼大厦。
七年过去,这两样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验证着物是人非这个词的内涵·令我感到吃惊的是,省城竟然没有通地铁,而这个大工程正如火如荼地开工着·· 我不禁吐槽起来,同样是山城,省城这个沿海省会城市的现代化建设,早已被大西南的内陆城市远远甩在了后面。
到省城几天后,我在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应聘,成为了一名全职辅导教师,开始了新的工作·这段时间以来,除了睡觉和上班,其余的时间我几乎宅在屋子里·· 偶尔抽出时间,到户外活动活动,但仅限于步行一小时的范围。
我渐渐习惯了独自漫步在路上,或是享受自己的安静,或是凑凑别人的热闹·· 左海公园,省博物院,西湖公园,三坊七巷,这些区域似乎囊括了我所有的业余生活。
那天在咖啡馆,我竟然在交友软件上看到了邵维的照片·这款手机交友软件在同志圈中很盛行·它具有定位功能,能搜索到周围也在用这款软件的人·· 同时,它又是匿名的,具有隐秘功能,如果你不上传真实头像,就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我就没有上传头像,这一直是我的风格——内敛,不张扬,或者说是怯懦,不勇敢·· 走过这些年之后,我的情感需求变得越来越淡,或许一个人久了就真的习惯了寂寞。
于是,我交友的原则慢慢由饥不择食变为宁缺毋滥··  ·  · 第68章:回头又见你·  · 对于这样一款交友软件,我的心态便是以打望为主的。
倘若聊几句后真是动心了,难免也会约出来见个面、逛个公园·· 令我十分难忘的是一个学临床的在读大学生,在情感方面还像个孩子·学医的孩子对我总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这或许与我求学的经历有关。
他叫sum·· 那天,我在西湖公园见到了sum·虽然十分喜欢他,但只觉得我们两人恍如隔世般遥远·· 我和sum约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公园里,第二次在我的住所。
虽然在我的住所里,我们彻底地发生了关系,但坦白说,我更加怀念在公园里和他若即若离的粘稠感·· 两次见面之后,我写下了关于sum的两段文字——· “初见。
初见的你,青涩,单纯,傻乎乎,真切切·我仿佛穿越过人间的烟火,回到象牙圣地·我总是忍不住侧视你的脸庞,又不敢让爱慕的眼光停留太久,生怕惊动你的纯真。
湖边并肩,我对你掏心窝,你对我开肺腑·终于,黑岩之上,你扣住了我的手,我搂上了你的颈·夜太美,却短暂·分别依依,尤伤一分永离·”· “再见的你,依然让我不知所措。
教室里,我看见了你的羞涩·草地上,我听见了你的幸福·你的快乐是简单的,如亲情友情般·我的快乐是粘稠的,像猜不透的爱情·你淡淡的喜欢,我深深的眷恋,半个月来,我们有了独特的故事。
人生是花瓶,我已经破碎成片,而你完美如初·我爱你,我羡慕你,我想成为你·或许,你只是一个影子,只是一个过去·”· 之后,我去他的学校找过他几次,但他只是和我草草见个面,有时甚至拒绝和我见面,害我白白等了几个小时。
终于,我还是狠下心,结束了对他的爱慕和念想·· 这件事之后,我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我和这个圈子的缘分已尽·直到那天,我偶然认出了邵维的头像,并且他就在距离我一千米的范围之内。
当时的一刻,我那不靠谱的第六感告诉我,缘分或许又一次降临了·· 我常常这样认为,sum会是最后一个让我动心的人·当恋爱变成麻木的例行之事,还有什么心可言。
于是,我总想回到过去,想找回过去的那些人,想重温过去的那些事·可是,我又能将谁找回呢· 李宣还在北京,每年春节都没能见一面。
李雷的手机号码早已经丢失,虽然一直留着他的聊天帐号,但却一直不敢再添加他为好友,因为害怕他会拒绝·· 我想要找回的不只是这些人·曾有人告诫我说,千万别跟任何人谈起任何事,因为只要一谈起,就会想念起每一个人来。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3)】· 比如说任意,胡戈,比如说朱航,阿磊,比如说,我的高一同桌涂皓,以及追求涂皓的邵维·我幻想过和其中某些人的偶遇,但没有想到,时隔七、八年,我会在省城见到邵维。
高中毕业之后,我和邵维重新获得联系是在校内网上·我是个自恋狂,喜欢摄影,尤其是自拍·有一次,邵维看到了我上传的自拍照,评论道:· “哎哟,挺帅的,以前怎么不觉得你好看。”
虽然邵维的话大多不可信,但看了他的评论,我像果真被夸赞了一样,容颜大悦·尤其想到,这个评论来自邵维这个圈里人的审美眼光·然而这个时候,邵维仍然并不知道,我和他一样,同在一个圈子。
我注意看了邵维的学校信息,是在西安的一所大学·· 大学毕业后,网络变得冷淡,反而增添着一个人的孤独·好友们的动态十年如一日,仿佛时间停止在了大学毕业的那一刻。
工作三年来,对于邵维,我偶尔会想知道,这样一个曾经和我有过交集的同类,现在还好吗,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未来会和他有什么样的交集·· 可说实话,当我在同志交友软件上,第一眼认出他的照片时,我还是莫名地惊喜了一下。
我并不知道邵维也在省城这座城市里,更没想到,我竟然还可以头像认出他的模样·· 于是,我果断地给邵维发去了一条信息:· “你好”· 不久,邵维回:· “你是”· 我没有上传真实的头像到交友软件上,所以邵维并不知道是我。
经过一番思考后,我决定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在软件上假装陌生人约邵维见面·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者说不完全肯定这么做是否合适·· 如今,我无意间发现了邵维,在茫茫的网络世界里,就像当年我发现涂皓一样。
我可以选择创造一个了解彼此的机会,也可以选择放弃这个再次接触的机会,保持对秘密的隐藏·显然,我选择了前者·· “你在省城”我问。
“只是过来出差几天,这周末就离开·”邵维回复·· “你在哪儿我们见个面吧·”· “我和同事一起住在酒店里。”
“你有没有去找省城的同学”不知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个问题·· “没有啊,难道你是我的同学快说,你是谁”· “你猜”我只好就范。
“高中的还是初中的”· “高中·”· “高补的”· 高补邵维高三复读了我之前一直不知道。
“不是·”· “猜不出·还是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吧,亲·”· 邵维电话打过来,仍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猜不出我是谁。
于是,他强烈要求马上见面·· 是我预谋了与邵维的重逢,当然,我也可以选择不·是我主动搭讪了邵维,当然,我并没有那么多的非分之想·我还能奢望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我们的世界已经被时间错开了十年。
我本可以选择坦白和大方,让虚伪的世界返璞归真·但我选择了隐藏欲望表露温良,重温美好的时光·而邵维却选择了隐藏温良表露欲望,决断似水的年华。
逝者如斯,容不得我重温无端的锦瑟·不管是熟悉的陌生人,还是亲爱的路人,我们享受了春光,却又留恋起了暖冬··· 我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就像当年与涂皓的相识。
结局往往不在意料之中·但我总习惯去幻想一些结局出来·比如,我们可能仅仅只是见个面,叙个旧·如果大胆一点,我们可能会一起过个夜·可是发生过关系之后呢,我没有多想。
因为去幻想之后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有迈出第一步,才会有之后的可能,否则一切都是空想·· 漆黑的天空下着雨,我打着伞站在住宅区门口·一辆出租车飞驰而来,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邵维走了下来·在昏暗的路灯下,邵维一眼就认出了我·· “竟真的是你,真不敢相信·”· 我笑了笑,沉默不语·· “你怎么在省城”· “才回来两个多月。”
邵维在酒店里开了房间,用邵维的话说,都是老同学了,便宜了别人,好不如给自己人·我虽然不喜欢这样单刀直入,破坏了温情浪漫的气氛,但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也许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邵维告诉我,他这次回省城的真正原因,是他的爸爸住院了·然后,我便知道了邵维的家庭状况·邵维的母亲在他读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自杀了。
于是,邵维有了一个后妈·一直以来,邵维都觉得父亲不疼爱自己,亏欠自己太多·邵维还没有向家人出柜,这次回省城,也是希望可以达成一种和解·· 那一夜,邵维十分卖力地让我舒服。
这是美人计,我想·当他谈起自己的故事时,邵维哽咽了·这是苦肉计,我又想·· 我们还聊起了高中的一些同学·其中,必然绕不开涂皓。
但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邵维对涂皓由爱而生的恨,远远不止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第二天,和邵维告别前,他对我说:“我会想你的·”· 我听了,觉得他似有心又似无意,便轻巧地回答道:“我知道。”
谎言是生活中最大的诱惑·千里之外,一诺轻金·爱情像个把戏,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着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把戏里的道具而已·有些时候,我会十分享受地沉浸在爱情的想象当中。
而有些时候,我又会毫不留情地逼自己从幻想当中脱离出来·· 从县城搭火车抵达省城那天,刘佳婷没有来接应我,甚至没有露面,但我不怪她·· 准备前往省城的前些天,我特意联系了几个身在省城的老同学。
这些年渐行渐远,老同学之间彼此也有了很大的距离·而我又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样就更加显得陌生了·我不是一个喜欢打扰别人的人,没有到绝望的时候,我不会轻易去麻烦别人。
所以说,我其实并不奢望受到某个人的热情接待,事实上我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独善其身让我感觉自由·但是这次我回到故乡,确实是想找一个机会,向他们介绍真实的自己。
所以我还是和她们打了招呼·几个同学中,刘佳婷算是比较熟悉的一个了·· 于是,我独自一个人搭上嘈杂的火车,独自一个人走进陌生的城市,独自一个人住进狭小的旅馆,独自一个人寻找适意的工作。
 ·  · 第69章:不食人间烟火·  · 我和刘佳婷在省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那天夜晚·这是我们时隔三年的重逢,我们绕着西湖逛了一圈·没错,是西湖,省城也有一个西湖。
我也是才知道省城这里也有一个西湖,省城西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清秀淡雅·虽然说省城西湖不像杭州西湖那样“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但是省城西湖也有自己独特的美,西湖的水恬静而娴雅,犹如一位大家闺秀。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4)】· 大学毕业三年来,刘佳婷仍然没有成功地把自己嫁出去,甚至连一个男友都还没有·我对她随口说了一句,我们俩尝试谈一场恋爱吧。
说出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心想自己一定是被母亲给洗脑了·刘佳婷倒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下,问我性生活怎么办·我当然知道是不可能的,像我们这样的年纪,要想维持一段柏拉图式的爱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否决了这个方案后,刘佳婷开始把我当作恋爱咨询师,向我吐露她最新猎物的情况·· 刘佳婷之所以时常联系我,都是找我交谈感情方面的事情·她完全把我当成了免费的恋爱咨询师。
而我丰富的非主流情史似乎完全应付得了她任何刁难的问题·自从我向她们出柜后,刘佳婷似乎对我更加的热忱了,再加上刘佳婷和我一样没有一次公开的恋爱经历,这让我一度怀疑刘佳婷是个拉子。
后来,刘佳婷经常找我谈心,我们交流的尺度大大超过了正常男女之间的话题·我敏锐地感觉到,刘佳婷在性方面的冷淡程度好比一个非常传统的女子,我觉得正是因为这个导致了她在感情方面抓不住男人的心。
但我不知道如何跟她说,在这个物欲横飞的年代,传统的品格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佳婷这次的新猎物是她的同事,但不是同一个部门·刘佳婷觉得,他每次经过自己的办公桌都会偷偷看她几眼。
但这仅是刘佳婷觉得而已,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刘佳婷每次都要偷偷看一眼经过自己身旁的他·· 刘佳婷不认账,坚持是对方在暗恋自己,而她只是被动附和而已。
听过刘佳婷的讲述,我感到十分忧虑,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到他们之间有爱,而只剩下暧昧·在初次见面的陌生阶段,暧昧或许可以为感情的进一步发展增添彼此间的好感。
但是,她们彼此认识少说也有一年半载了,暧昧已经耽误了最佳的拍拖时间,让他们彼此间的神秘感荡然无存·· 果然,我的猜测在几个月之后变成了现实·那天,刘佳婷几近哭着喊我出来见了面。
“我真是事业爱情两不顺·”她自怨自艾道·原来,工作方面,公司最近提拔职员,刘佳婷的部门却一个名额都没有得到·而爱情方面,因为受不了对方的被动,刘佳婷给他发送了一则绝交短信。
显然,刘佳婷是个思想复杂的简单女人,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很复杂·我告诉她,绝交这个举动太冲动了·对于刘佳婷的冲动,我是可以理解的·但她的善变让我不可思议。
几天之后,她对我说,她从对方那收回了绝交信·女人啊,真是一只善变的变色龙·· 我这次回到故乡附近开始新的生活,也许是我这二十多年来,最少想到自己的时候。
如果这次回来没有首先证实——至少是暂时的证实——我对母亲的重要性,以及故乡对我的重要性,我就不会来谈论我作为一个孽子的问题·· 这个时间的很多时候,我会从另一个方向来重温我和母亲在夏季时每天晚上在二楼阳台乘凉时的谈话。
由于当时吃过晚饭,距离黄金剧场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家没有看新闻联播的习惯,所以就坐在阳台上乘凉·· 现在每当夜幕降临,我们都要忙碌到很晚,吃过晚饭后就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屏幕前面。
过去在阳台乘凉时,看到天幕下的夜空映衬着漫漫的繁星,或是找寻夜空中最亮的星,是一种乐趣·· 现在,周边的房屋越建越高,已经没有一个仰望星空的好视角,乐趣不复存在。
傍晚时分,夕阳挂在山头,缓缓落下,少见的晚霞映红西边的天空一角·瘦弱的祖母迈着矫健的步伐,给几只圈养的鸡鸭喂食,一切显得安详恬静·再过些时候,村庄的一头,夕阳的余晖已经消失,而在另一头,则已升起了月亮,月光很快普照整个村庄。
有时候,我会一个人漫步在屋前的空坪上·月光照在我的身上,穿过我的身体·我转着圈儿,时而尾随自己的影子,时而被影子尾随,犹如一对双子星天体,按着一定的规律做着圆周运动。
但更多的时候,我是和母亲相对而坐·虽然她不常表现出来,但我能够感觉到,她内心对眼前这个孽子的迷惑,已经越来越强烈·我们尝试着沟通,就犹如我过去在童年时和她聊天一样,然而,我和她虽然回到了咫尺的距离,但心的距离已经难以拉近。
此外,我一遍又一遍尝试对她解释,那并不是病,一切都是正常的,纠正回来反而不正常·每当我说到兴致索然的时候,我便发誓,今后再也不提这事,只当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我感到扫兴的是,母亲无暇了解这些事情,她表现得烦躁不安·于是,我绞尽脑汁,希望可以找到几个比喻,比如说左撇子,来说明自己是正常的·当母亲反驳道,大部分天生的左撇子最后养成了用右手的习惯后,我再也想不出其他更恰当的比喻了。
我感到自己的想象力和判断力已经衰退,甚至开始质疑,同性恋真的是正常的吗·我感到现在的夜空不仅称不上美妙,而且漆黑无关·这并不是因为我看出这夜空与我记忆中的夜空有很多具体的差别,而是因为我已离开我在过一种不同的生活时所经历的地方,所以在这些地方和我之间,已经不存在那种能在不知不觉中使人欣喜的回忆在片刻之中发生的类同。
我不大清楚它的性质是什么,但我伤心地想,我的想象力和判断力想必已经减弱,所以我看不到夜空的美妙,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曾经十分肯定的事情·我对母亲说,我的要求就一个,不结婚。
是的,我可以不找男友一起生活,可以一辈子一个人过,但绝不能欺骗一个女人,虚伪地和她过一辈子·相比和女人结婚,一个人的我反而会更加的幸福和快乐·· 母亲对这种事情的理解比我想象中的要肤浅,她更加关心的是旁人的眼光,而不是我的幸福,我的人生,这更添加了我的伤心。
她对我说:“怎么可能一辈子打光棍,以后大家会怎么看你,你会被大家鄙夷的眼光杀死的,人家都会笑你没有后代·”我们交谈着,我发现母亲的眼角闪现了泪花。
最后,母亲做出表态,希望我顺其自然·人有各种层次,这些层次各不相同,有男人般的性格,有女人般的性格·人们时而表现出一个层次,时而表现出另一个层次。
时至今日,我仍然无法确信,同性恋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否属于正常·因为对这个现象的长时期接触和接受,使我的心中建立起一种同一性,并使我不愿意违背自己产生的那些认同感,即使我并没有对这些认同签字画押。
说到母亲,她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不过她有偏执的一面·我记得我第一次跟她谈论起这个话题的时间,那是在重庆工作的时候·当时,我和李雷分手不久,我是在工商大学图书馆前面的树荫底下和母亲通的电话。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5)】· 她对我说:“不要怕,孩子,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妈妈说,你可是我的乖宝贝·”于是,我告诉了她,自己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
就在我等待着母亲愤怒或者是痛哭的时候,她却哈哈笑了起来,说:“孩子,你根本都没有去尝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呢·”· 这句话打乱了我多年来的一切想法,使我认识到这条路并不像我过去认为的那么简单清晰。
然而,最使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终于开始了对母亲出柜的漫漫旅程·但是,令我感到十分纠结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母亲对这方面仍然没有一点认知的进步·· 整整一个月,待在这个充满着田园风光的乡下住宅里。
在这种住宅里,通常楼房的旁边都有一个小庭院·庭院里通常会养着几只家禽,或是种上几株的果树和花草·而在楼房的墙角里,通常会筑有一个燕子窝·房间的墙上丝毫没有豪华的装饰,就是在灰白色的背景下,贴上几张过气明星的旧海报,使我在床上度过的几小时中幻觉联翩。
整整一个月,我大部分时间是在自己的房间度过,从房间里可以看到庭院的果树和果树下的觅食的家禽,树枝上的绿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以及枝头上的果子由绿变红·我透过窗口,望着这一派景色感到愉快,只是因为我心里在想:“我一个人的世界,独特而美好。”
直到我的视线穿过庭院,我看到了远处的凤凰山·凤凰山上的茶神庙在广阔的绿色画面中,庙宇被漆成深红色和深蓝色,显得与众不同,只因为它距离较远的缘故。
这不是这座庙宇的一种形象表现,而是这座庙宇本身,它把地点的距离和年代的距离展示在我的眼前,并在闪闪发光的青翠之中,以一种完全不同的色调,呈现在我的的正方形窗框之中,那色调非常深暗,仿佛是画在上面一般。
 ·  · 第70章:姗姗来迟·  · 南方的冬天姗姗来迟,漫长的炎炎夏日吞噬了整个秋季·省城东南滨海西北联山,在经历三次的入冬失败后,终于在十二月初,迎来了一个温暖的冬季。
冬季一到,白天便缩短了时长·刚下班没多久,我走出建筑设计公司,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从小到大,我都极力隐藏着自己的秘密,生怕有人在背后议论自己。
我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别人只要悄悄地多看我一眼,多说我一句,我的耳朵就会立刻发红发烫起来·不知不觉,我渐渐养成了默默无闻的习惯,只想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里做事情,不需要闪亮的灯光,不需要漂亮的称赞。
· 省城的夜色撩人,路边的树木葱郁,仿佛行走在森林城市·这个冬天不太冷,冷风吹来,我感觉不到半点的寒意,可能是因为穿了秋衣秋裤的缘故,这室外的空气反而让人感觉一阵清爽。
我行走在车水马龙的夜色中,那发烫的耳朵顿时冷却了下来·我就住在公司附近的小区里,从公司走路回去,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拖着疲倦的身心,我走到小区门口。
我突然想到,小区里的那套房子并不属于我,但我却在这里住了快两年,似乎早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这是江景房,凭我的工资,别说买下这里的房子,就算是租,恐怕我都觉得吃力。
进入电梯,我来到二十九楼,站在了房门外·掏出钥匙打开门,传来昏暗的光线和低沉的音响·有人我那疲倦的身心,顿时满血精神起来,那家伙来了,他总算有时间看我来了。
兴奋之余,我又不禁紧张了起来,摸了摸脸颊,冬天的皮肤变得干燥了不少,那家伙会不会介意呢· 我平复了兴奋和紧张,悄然走进屋里·光线和音响来自客厅的家庭影院设备,那家伙每次过来都喜欢窝在沙发床上看蓝光电影,不过他经常会看睡着了。
这一次似乎也不例外,我几乎可以感觉到那家伙的呼吸声,沉着、稳健,富有规律性·我正想着走近沙发床,好好看几眼好久不见的那张精致脸庞,那家伙的声音却突然传来了。
"宝贝,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都是这个点下班,天黑得早了而已·"· "快到老公的怀抱里来·"· "哦。
"· 说着,我走近沙发床,只见那家伙正窝在沙发床上的绒毯里·· 我蹲下身子,就着昏暗的屏幕光,往涂皓的脸庞主动亲吻下去·第一个吻亲在了涂皓鼻梁旁边的脸颊上,涂皓化被动为主动,接力第二个吻,准确无误地亲上了我的双唇。
热吻之时,我闻到沐浴露的香味,想必涂皓一定刚刚洗了澡,脑海中羞涩地闪现一幕,涂皓此时应该正赤身地被绒毯裹着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触碰男人的身体了。
亲吻之后,我们的嘴唇分离开来,而我的下身却不自觉地有了羞耻的反应·· "我也去洗个澡吧"· "不用,把衣服裤子脱了,直接躺进我的怀里来。
"· "你不怕有气味吗"· "我就喜欢你身上的气味·"· "讨厌不过那是什么味呢"· "骚而不腻。
"· "哼"· 我脱掉了外套和秋衣秋裤,本来想大方地把内内也一同脱了,但听到涂皓对自己"骚而不腻"的评价之后,便羞涩地穿着内内钻进了绒被里,心想,大不了留给涂皓来扒咯· 然而,等我钻进绒被窝才愕然发现,原来涂皓并非一丝不挂,而是穿着秋衣秋裤。
涂皓到他这里,从来不带任何行李,怎么会有秋衣秋裤· "你穿的是什么鬼"· "有点冷,在衣柜里找了一套你的秋衣秋裤。
"· "哦,这样·"· "呀,我叫你把衣服裤子脱了,你怎么把秋衣秋裤都脱了"· "我,我怕热·"· "不,你是骚。
"· 涂皓说着,伸出双臂,把赤身的我迎着正面,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我默不作声,原以为涂皓在绒被窝里一丝不挂,我才脱掉了秋衣秋裤,这下好了,又被涂皓抓住把柄,说我是骚而不腻了。
"怎么了,宝贝,生气了"· "没有,心情不好·"· "工作上的事"· "嗯·"·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的到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好好看看涂皓的样子了,我还想跟涂皓好好地温存一些时间,什么话也不说地腻在一起。
在这个时候,我当然只会紧闭其口,静静感受涂皓的体温·我也伸出双臂抱紧涂皓,并将头掩埋在涂皓的胸前,恨不得可以钻进涂皓的体内,与他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涂皓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需求,让我转过身去·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6)】· 我清楚地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雄性荷尔蒙。
涂皓从背后将我抱紧,亲吻我,抚摸我·我感到轻微瘙痒,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最后,我的内内如意料之中被涂皓扒掉了,脸上突然羞涩得感到发红发烫。
漫漫的运动时间随着汗水顺势而下,运动的呐喊声越来越热烈·我们开始准备最后的冲刺,伴着共同的一声痛快的呐喊,仿佛那终点线上的一声枪响,这场激烈的运动在极限到来之后戛然而止,极其完美地落下了帷幕。
有时候,我会极其邪恶地认为,那股成分复杂的液体是涂皓送给我的最好礼物,甚至胜过于这套房子·但大多数时候,我又嘲笑自己那肤浅的物欲,说到底,我其实只是需要一个熟悉的陪伴,这股暖流就是陪伴的产物。
虽然心里十分坦然地接纳了这个产物,但嘴巴上还是矫情地拒绝了起来·· "怎么又弄在里面了"· "这样也不用立即去清洗啊,我还想抱着你腻一会呢"· 说着,我们又缩进了沙发床的绒被窝里,彼此一丝不挂,肌肤紧贴,面面相觑。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觉得,我们此时此刻就像在母体里感受着彼此的爱和温度·· 不恰当的比喻总是十分可怕的,我并非有意要进行这样的比喻,我是想,我们之所以会如此与众不同地爱上一个相同性别的人,并非我们自身的选择,而是在胚胎时期就已经命中注定了的。
我转过身,再一次背对涂皓,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大屏幕上放映的电影·那是前段时间上映的一部青春校园题材影片,火得一塌糊涂·· 躺在一块儿看了一会,我感到一丝沉闷和乏味,故事里的爱情对我这个年纪的人而言,显得单调而幼稚了。
显然,这部电影只是在学生群体中火了一把而已·· 就在这时,男主演出现在了屏幕上,那是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啊我不自觉地心生醋意,转头瞥了一眼涂皓,虽然灯光昏暗,但我还是发现了涂皓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自然。
有问题是认识的人· "这个男主演叫什么名字来着"· "齐阳。
"· 涂皓脱口而出,这让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我非常了解自己的性格,如果不问清楚,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定下心来的,于是,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得了。
"你跟他很熟吧"· "什么"· "这个叫齐阳的,你认识"· "嗯没错。
"· "对吧,你们很熟"· "算是认识吧·"· "就只是认识"· "不然怎样"· "你们那个时候不是……"· "电影不好看,我们不看了。
"· "那么人呢,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好看,但我爱你·"· "哼,我不信·"· "不信拉倒。
"· 要说涂皓爱我,我宁愿相信,涂皓只是喜欢我的简单和听话·大概每周才一次电话,每个月才来看我一次,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我经常觉得,涂皓不是爱我,而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消遣。
涂皓用这套房子来困住他,然后把这里当成我纵情享乐的地方·· 当然,我偶尔还是会理性地做出判断,什么是爱那就是在一个较长的时间里,彼此需要彼此的陪伴,成为生活里的一个习惯。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涂皓确实是爱我的·· "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嗯没什么。
"· 沙发床上,涂皓突然亲了我一下,把我从幻想中惊醒了过来·· "宝贝,我饿了·"· "我也饿了,我去煮面吃·"· "真是老公的乖宝贝,给我多加一个鸡蛋。
"· "是,傲慢的家伙"· "什么我哪里傲慢了·"· 我起身穿上秋衣秋裤,来到厨房开始煮面。
一会儿功夫,两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端上了餐桌·涂皓闻到了香味,也穿好秋衣秋裤,坐上了餐桌·· "你煮的鸡蛋面怎么会这么香,都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老公来看看有没有退步哈。
"· "我这鸡蛋面的做法调料可是祖传的,这手艺可是基因遗传,天生的,怎么可能退步·"· 见涂皓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我突然想起了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个傍晚。
吃完了西红柿鸡蛋面,我决定去冲澡,正当我前脚溜进卫生间的时候,涂皓后脚也跟着进来了·· "干嘛呢,我要洗澡·"· "正好我也要,一起洗吧。
"· "你不是洗过了吗"· "就是想陪着你再洗一次·"· 说着,涂皓扒掉了我的秋衣秋裤,我顺势也脱掉了涂皓身上的秋衣秋裤,然后打开淋浴花洒,俩人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水上运动。
洗浴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身后也是略微的火辣辣,走起路来差点就直不起腰来了·· 涂皓意识到,刚才的摩擦有点过火了,就像一把走了火的枪,产生了激烈的火花,造成了不必要的烧伤。
心里感到歉疚,正想安抚一番,却又说出了一句不应该的话来·· "你的皮肤变得干燥了,我给你买了一瓶精华液,在我的文件包里,自己去卧室拿吧"· 我无比仇恨地瞪了涂皓一样,然后悻悻地走进了卧室,翻看涂皓的文件包,找起精华液来。
在文件包的最外层,我翻到了一份文件,"人道主义援助派遣函"·· “这一次,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年开春。”
 ·  · 第71章:证明清白·  · 入冬半个月了,冬天的寒意在一阵冰雨后,更加明显了起来·· 这段时间,涂皓每天工作之后,都会回到小区的房子,这个属于涂皓和我的小世界,这让我着实感到幸福不已。
有时候,我在家里等待涂皓的归来,直到深夜一点,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谁知不久之后,开门声便传来了·· 早已躺下的我,激动地坐了起来,打开了卧室床头的台灯,一个身影走进了房间,正是一身疲倦的涂皓。
涂皓也不多做解释,默默地冲澡之后,钻进了被窝里,躺在背对着自己的我旁,伸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这段时间是我对生活最具热情的日子·· 清晨,我早早起床,准备好早餐,催促被窝里涂皓起床洗漱。
俩人一起吃过早餐后,再各自出门工作去··【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7)】· 夜晚,我早早回家,准备好晚餐,等待涂皓工作回来,俩人共享过晚餐,然后一起躺在客厅的沙发床上看电影。
除去几次涂皓因为晚归而错过晚餐的情况,其他的时间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甚至产生一个错觉,我和涂皓俩人确实就像一对正常的夫妻,开始了平静的同居生活,而我已经完全拥有涂皓了。
直到那一天到来,一则新闻和一条信息打破了这样的平静,我们完美的同居生活出现了裂纹,有人来抢我的涂皓了·· 这天的清晨,我做好早餐,叫醒了睡梦中的涂皓。
涂皓在我的骚扰下,懒洋洋地爬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昨晚没睡好,我先去冲个热水澡·”· “哦,那我先看会电视,等你一起吃早餐。”
我打开电视机,摁到了当地的娱乐频道,此时正在直播早间娱乐新闻·节目的主持人一看就知道是花痴的明星粉·果然,一个嗲哩嗲气的女声从电视里传了出来——· “接下来的这条娱乐新闻,对于我们广大影迷来说,可真是一条特大的喜讯啊知道吗前段时间,有一部火遍大江南北的青春校园小新鲜电影,想必大家一定还有十分深刻的印象,对吧没错,就是齐阳的这部电影处女作。”
我听了,警觉地竖起了耳朵,认真观看了起来·· “我们的大明星齐阳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哦·据齐阳本人自己透露,他是在省城出生长大,一直到高中毕业才离开了这里。
因此呢,特大喜讯来咯最新消息呢,我们的小导演大明星齐阳已于昨晚深夜回到了我们省城人民的怀抱里·而且,听说这一次,他会经常回来哦”·· 我关掉了电视机,不祥的预感袭来。
涂皓和齐阳还有联系吗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过去,现在,未来我天真地自问到,答案却十分明朗,涂皓前些天还在欣赏齐阳的电影·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走进卧室,循声寻去,是涂皓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齐阳· 齐阳齐阳齐阳· 这个齐阳,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没想到动作这么快,昨晚才到的省城,今早就来电了。
手机的震动声停了,卫生间的水声也停了·· 我准备放回手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卧室·突然,一条信息在手机屏幕上跳了出来——· “我回来了,晚上有时间,见个面吧。”
我瞄了一眼,赶紧跑出了卧室,回到了客厅里,坐立不安,正好卫生间的门开了,涂皓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神不守舍的。”
“没,没什么,对了,我不吃早餐了,突然想起来,今天公司开早会,我先走了,你自己把早餐吃了,晚上我回来收拾·”· 我一边说,一边走出门,没等涂皓回应,砰关门声响起,我们之间已经隔上了一道门。
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已经几十年来,却仍然在想这个问题·学习工作,为了满足物质和精神的需求·交友恋爱,为了满足肉体和情感的需求。
人类因为有复杂的感情世界,而身居高级动物之列·· 在创造了男人和女人之后,天地又创造了第三类人——受·在情感世界里,需要同时应对男人和女人,很显然,相比男人和女人,受似乎又要更高一级——特级动物。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可以满足于小康状态的情感生活,直到我深刻地意识到,人类最亲切的苦乐,其实不在于物质,而在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才认定,自己追求的其实是大同。
真爱来源于日久生情的陪伴,而不是一见钟情的邂逅·· 这一天对我而言完全是一个度日如年般的煎熬,同样是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但是时间却过得出奇的缓慢。
原来,涂皓和齐阳一直保持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要不然,齐阳也不会刚回省城,就马上联系涂皓·· 一整天,我都没有心思工作,我一直在不停地思索着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早晨,我究竟该不该摔门而走。
为什么要逃避因为我不想让涂皓看到自己的认真·我深知,我和涂皓之间感情,谁更认真谁就输得更惨·我的大脑异常活跃起来,电讯的火花通过中枢神经系统的通路,从左脑流入右脑,又从右脑流回左脑,来回冲击,整个思维开始胡思乱想。
下班后,我神不守舍地离开了公司·· 回到了家中,我按照原先的习惯,开始做晚餐·兴许今天晚上,涂皓会像往常一样回来吃晚餐也不一定·· 我这样遐想起来,心存仅有的一丝希望,看来我并不甘心把涂皓轻易拱手让给齐阳。
好马不吃回头草,不管怎样,我已经认定,齐阳绝非一只好马·就算齐阳果真要来抢走涂皓,我也不能轻易放手,我要拼死搏击一回·· 做好了晚餐,仍然没有开门声传来,手机里没有一条信息、一个电话。
我坐在餐桌上,一边等待,一边思索可以做些什么·· 我拿起手机,想给涂皓发送一条短信息·编辑了几句话,犹豫了半晌,觉得不妥,又全部删了,重新编辑了短短的一句,毫不犹豫,果断地发送了出去。
"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餐哦"· 我盯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复·看着发送出去的这句话,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果然,手机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应该是问句才对的嘛感叹号去掉,变成问号比如问,一起吃饭有回来吗等你· 我觉得自己快疯了,干脆直接电话打过去得了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于是,果断地拨通了涂皓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涂皓的彩铃,是那首熟悉的歌曲,陈奕迅的《十年》·彩铃响起了第二遍,电话那头久久没人接听·· 一个声音在我的心底呐喊着:接啊,快接呀终于,就在音乐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那头突然响起。
"你好"· "你好"· 虽然不能确定,但我隐约察觉,电话那头的这个声音就是齐阳,而齐阳似乎不知道电话这头的他。
两人在电话里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十几秒,谁也不出声,就好像是正在过招的两个高手,谁也不想先出招·· "齐先生,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极为细微的第二个声音,随即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声,电话被挂断了。
看来一切果然不出所料,接电话的人就是齐阳,涂皓现在和就在齐阳那里·· 可是,涂皓为什么自己不接电话然而,我已经绝望,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了。
我走到客厅,又走进卧室,再走回客厅,来来回回地晃悠,仿佛一具丢了魂魄的行尸走肉·最后,我终于身心疲惫,瘫倒在了沙发上,双眼却无比留恋地环视着周围。
【宠我,你上瘾了吗 公子越(88)】· 眼前的这个家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那是我和涂皓一起睡过的双人床,这是我们一起躺过的沙发,还有我们一起做饭的厨房。
那些温馨的陪伴时光,两人贴身拥抱的身影,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然而,这些时光却要永远逝去了,我和涂皓的身影,也许再也不会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喝了不少的酒之后,不知不觉,我的视线被朦胧的泪光遮掩,我的神志开始迷糊,昏昏欲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了一阵关门声和脚步声,我立刻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睛,那朦胧的视线中浮现出了涂皓的模样·这酒可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为什么还要让我想起这个人来。
我喝酒不就是为了忘记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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