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望山庄BY膏药狐(2)[高质言情]

Yu望山庄BY膏药狐(2)
·外面的天已亮透了,阳光透过窗棂,折射进来,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金辉··原来还在人间··他挣扎著爬起来·下体仍然酸痛不已,被侵犯的地方更是酸涩的疼。
昨晚清洗时太用力,把那处娇嫩的皮肤都搓破了皮,现在一动,冷汗就涔涔往外冒··他来到窗边,扯开窗帘··窗外阳光大好··刚下过雨,玛利亚山上的黑岩石被洗刷的黑亮黑亮,岩石缝间盛开著大朵大朵郁金香,风一吹,花儿便漾起细浪,一排排朝山庄涌去。
真是奇怪的花··郁金香本不该生长在这种岩石横生的荒山上的··但是,这世界本就存在著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事,比如,他被关进这座奇怪的山庄里。
李昂用手摸了摸窗户··窗玻璃是变色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玻璃材质也很奇怪,这硬度,估计连枪子都打不烂··李昂算计著,从哪里逃出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只要能逃出去,身体里的炸弹芯片可以找专家动手术拿掉,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在逃跑之前,他想,他可能必须去做一件事··三楼,已经闹成了一团。
山庄对有些人而言,简直就是暴力天堂··有血腥,有杀戮,有美人··不愁食物,不愁金钱,有人伺候,住著最好的房间,喝著最好的红酒──只要能活下去。
当然,活下去对他而言也不是什麽难事,阴茎嘛,性·只要在测试时脱下裤子狠狠干人就行了,这样的美差,谁会拒绝·黑鬼就是乐在其中的一个。
他从起床开始,就兴奋的挥著拳头到处打人·要求三楼的每个人都臣服於自己,将自己视为他们的王··三楼里没有强者,所有人很快都被他打倒了,乖乖俯首称臣。
午饭後,黑鬼剔著牙,在走廊里溜达··饱暖思淫欲,如果这时候有个美人可以给他干一干,那就更完美了··三楼里的男人长的都太难看了··他想起了那晚碰到的美丽双性人。
那流水的蜜穴,动人妖娆的肉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如花朵般慢慢盛开……·哦,fuck只是想一下他的裤裆就硬了·黑鬼无比恼火,捂著裤裆决定去找个地方打打炮。
走廊尽头有个小水屋,是供仆人们清洗房间器具用的··黑鬼咧了咧嘴,决定就在这打个手枪··小水屋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窗帘紧闭著,视线很朦胧。
他走进去,把门关上,正欲脱裤子,忽然听见一声软软的呻吟:“啊……”·那呻吟绵软细长,尾音拖得长长的,酥得简直要滴出水来了,情色撩人。
黑鬼一听,骨头立刻酥了··操,难道这个地方藏著一个小美人·那人还在呻吟,声音越来越浪:“啊啊……好深……好粗啊……唔……哼哈……干我……狠狠的干死我……操死我的骚货吧……唔……啊啊……穴心被干到了……啊啊……操我操我狠狠的操我……啊……”·黑鬼的下身在这把浪叫中,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没开灯,故意放轻脚步,朝声源走去··水屋总共有两间,那把声音是从里间的小屋发出来的··黑鬼停在门外··里屋亮著灯,门是虚掩著的。
他咽了口口水,把门又推开了些许,然後朝门缝里看去··这一看,他动也动不了了··只见屋子里站著一名男人,衣衫不整的靠在墙上自慰著·衬衫解到只剩下一两颗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镶嵌在上面的两颗粉嫩的小乳头不知是不是承受不住激情,早已肿得像颗小石子,让人看了就想狠狠地把它们含在嘴里使劲啃咬吮吸··男人的裤子也褪至脚踝部分,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他没穿内裤··两腿微微张开著,灯光照在上面,可见大腿内侧正有许多暧昧情色的液体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男人把手放在自己两腿间,不停的抠挖著,带动淫水越流越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属於男人的性器也高高涨了起来,濒临喷发的状态··男人靠在墙上,微微闭著眼,长睫如蝶扑闪·薄薄的嘴唇紧咬著,似乎在极力克制著情欲··他的手在两腿间前前後後抽插著,一边插一边浪叫:“啊……好舒服……要死了……唔……要被干死了……呜呜……流了好多水……啊啊……不要干了。
啊啊……”·他插的并不是自己的後穴,而是……·黑鬼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这个男人,正是他前晚差点吃到嘴的双性美人──李昂·────────────────────────────────────────·接上文更新:·黑鬼露出了如吸毒者般的眼神。
寂静的水屋中,只听见水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他躲在门後,突然决定不那麽快地去打扰沈浸在情欲中的人,而是以观者的姿态先好好欣赏这场美丽的春宫。
男人仰著脸,脖颈线条非常优美,光线昏昏沈沈,使他看起来像堕入凡间的天鹅··他的脸上写满隐忍的快乐,眼神因激情而湿润,双肩微微耸动··“嗯……嗯……”他在激情和寒冷中发出微微沙哑的淫叫。
双腿微微叉开著,以手来爱抚腿间的蜜花·黑鬼几乎能看见随著男人的爱抚,那两腿间已经有大量的淫水往外溅了··男人嗯嗯啊啊的叫著,抽插的更迅速了。
同时也没忽略胸前的敏感的乳头,两只白皙的手指夹起左边一颗粉色的乳头,又是捏又是拉扯,不一会那小可爱就硬肿得像小石子了··“啊啊──”浪叫声突然拔高,似乎是手指插到了什麽地方,男人突然就把背部弓起,然後背脊的肩胛骨像蝴蝶一样微微翕动,整具身体也不停的战栗著。
【欲望山庄 膏药狐(23)】·如果猜得没错,美人应该是把自己干到高潮了··黑鬼的瞳孔顿时收缩,呼吸急促,再也不能忍耐分毫,猛地踹开门,朝对方冲了过去。
李昂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能回过神来,人已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在怀里·他惊慌的抬头,没想到却看见一张熟悉的充满淫邪的脸··黑鬼淫邪地笑著,将手伸进他的衬衣里,色情地抚摸他那两颗刚被玩弄过的乳头:“小骚货,刚才把自己干的很爽吧”·“滚开”李昂冷冰冰的脸顿时红了,伸手想去反抗,却被对方迅速反扭到身後。
双腿也被黑鬼用膝盖顶开,无法合并起来,失去防护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刚刚达到高潮,穴径内还蓄满了大量的淫水,腿一分开,淫水便疯狂的往外涌,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李昂羞愧的几乎昏厥,他颤声问:“你……你要干什麽”·“干什麽当然是干你呀·”黑鬼将手伸到他的两腿间的蜜花上,一通乱揉,李昂立刻就气息不匀了,断断续续地骂著,“你……拿开你……嗯……你的脏手……”·“流了这麽多浪水,你舍得我拿开麽”黑鬼将沾满淫水的手抽回来,放到他眼前。
水房里的灯亮著,因此能清晰无比地看见那五根手指被蜜液染得湿润光亮的样子··“小婊子,这麽会流水,把老子的手都弄脏了·还装什麽纯洁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快说,你的穴是不是很痒很想被男人的大棒子插”黑鬼喘著粗气,将沾满淫水的手往他的嘴里塞。
·李昂紧咬著唇,不肯接受那沾满自己分泌物的手·可是黑鬼的力气很大,坚持不到一会,下巴就泛酸了··最後,还是乖乖地将黑鬼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有些意乱情迷的,舔著那沾满自己淫水的粗大手指。
黑鬼被他的浪样弄得欲火焚身,骂了句粗口後,就粗暴的将他身上的衬衫完全扯开了·然後将他强行摁在墙上,使劲儿玩弄著那两颗肿大的奶头··“骚货婊子那天跟老子装贞洁,现在还不是自己躲起来玩自己怎麽样,自己的手指满足不了你那骚穴吧自己有没有干到你的骚心”他一边问,一边将手从李昂的胸前挪开,再次摸回到他下体的蜜穴上,狠狠蹂躏著那两片柔嫩的花瓣。
那地方本就敏感,又刚刚自慰高潮过,不一会,李昂就被搞的浪叫不断,淫水流得更多,顺著黑鬼的手往下滴落··“唔……啊……有……嗯……别这麽摸……啊啊……受不了……好多……好多水又出……出来了……嗯……”李昂狂乱的摇著头,身体在黑鬼怀里扭动著,欲拒还迎的姿态。
黑鬼口干舌燥:“水多知道为什麽你的水这麽多麽因为你太骚了”·“不……我不……”·“还嘴硬看来只在外面玩还不够啊,那麽,就试试老子的手上功夫吧。”
黑鬼说完,就拨开他的花瓣,然後将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全是淫水的柔软穴口,猛地插入──·“啊呀……嗯……啊……不要”李昂浑身剧烈的一抖,上身猛地弓起,然後就酥软下去了。
他已经没了那一晚的戾气,有的只是无限淫荡·四肢酥软无力,像个浪荡的妓女,任由黑鬼玩弄著自己的身体,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蜜穴,狠狠贯穿著自己……·啊……好热……蜜穴被插得似乎要起火了。
“唔唔……好长……好粗……啊……再深点……唔……干我的骚心……啊啊……”他扭摆著腰,主动地迎合著黑鬼手指的抽插。
浑圆的臀部勾引似地摇摆著,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蜜穴在黑鬼的玩弄下,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穴心不停的被捣干著,每一次都那麽用力,那麽凶狠简直像要把自己插烂一样李昂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软的快要站不住了,不停的发抖,下体刚发泄过的性器又迅速站了起来。
“骚货老子这就干破你的骚心干死你干死你”黑鬼听到他的话,插的更野蛮了·大量的蜜水被带出来,湿黏黏染了一手。
李昂靠在墙上,粗喘著气·他的上身衣服已经完全被扯掉了,胸膛上的一对乳尖诱人挺立,西裤被扒至脚踝处,白色的内裤还挂在腿上,遮不住任何煽情的地方……·“啊啊……你要干死我了……唔……嗯……啊……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他失控的哭叫著,不停的将湿淋淋下身往黑鬼手上送,以小腹摩擦著对方的身体,暗示对方快进入自己。
用性器·黑鬼的呼吸更加不稳了··操这尤物实在太骚了这样子哪个男人见了都忍不住·他迅速将裤袋扯开,掏出早已经膨胀到极点的黑色大肉棒,然後一把将李昂抱起来,身体挤入他的两腿间,将肉棒抵在他湿滑不堪的穴口上。
“看好了,看著老子是怎麽用这麽大的肉棒把你插烂的”·李昂浑身直发抖,身体凌空,找不到支撑点,只好用手环住黑鬼的脖颈,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你……求你温柔点……唔……”·“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温柔的把你干到高潮的”黑鬼一挺身,硕大的龟头便卡进了一半·“啊啊──”李昂顿时睁大了眼,连呼吸都要停住了。
卡入穴口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就算蜜穴有淫水的滋润,也无法承受鸡蛋大小的龟头·他失控地尖叫著,手臂环在黑鬼脖颈上,越收越紧,小穴也剧烈收缩著,似乎在拒绝肉棒的进入,又像是在吮吸,渴望著被插穿·黑鬼从来没插过这麽美妙的穴,热,湿,滑,紧,简直就是天生做爱的容器·“啊……”他呻吟著,捧著李昂浑圆的屁股,试图将肉棒插的更深,“太他妈爽了骚货你的骚穴吸的我好爽啊……好紧放松点让老子进去干死你”·【欲望山庄 膏药狐(24)】·李昂咬著唇,呜呜咽咽的呻吟。
他用眼角余光瞥著黑鬼,这该死的畜生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闭著眼睛彻底享受著慢慢进入的过程··人在沈迷於情欲时是最脆弱的,没有任何防备,不堪一击··卡在花穴里的龟头还在一寸一寸往里深入,眼看著龟头就要全部没入时──·黑鬼突然觉得喉间一凉。
他停住动作,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昂··李昂舔了舔唇,将手中的匕首切的更深··黑鬼的脖子上便绽开一条极深极深的裂口··“你……你居然敢……”黑鬼仍是不肯相信,一直强大的自己,在充满血腥暴力的地下拳击场都没死掉的自己,居然会死於这种方式。
“我说过的,侮辱我,你会後悔·”已完全褪去情欲之色的李昂,从容不迫的将插在自己蜜穴里的性器抽出来··有人说,死亡的感觉是类似於性高潮的,所以黑鬼的性器还挺立著,太快的扑杀令它来不及消萎。
黑鬼已无力再支撑,整个人朝後仰去,跌倒在地··李昂赤裸著身体,站在他身边,自上而下俯视著他,眼神不含任何感情··“你……你……”黑鬼清楚无比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像水一样迅速流失。
李昂蹲下身来,用手握住他腿间还站立的性器··“这东西,留著也没用,不如割了吧·”他用一种讨论天气的平和语气说,将匕首贴在性器上,突然抬头,对著黑鬼展颜一笑。
这一笑,简直豔光四射··刀子落下时,黑鬼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喉间血流如瀑,性器被一刀割掉,浑身已痛到麻木的地步··很冷··死亡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黑鬼不甘心,费力地睁开眼,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望向李昂··李昂平静地回望著他,说:“不甘心是麽”·是的,当然不甘心。
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三岁流浪,睡大街,与狗抢食,吃垃圾,被人歧视,种族歧视,被富人踩在脚底下践踏·没有学历没有背景,为了面包不得不跑去黑市贱卖自己的拳头。
每一场搏击,他都是在拿命赌··不能死,不能死··他必须顽强的在这操蛋的世界上活下去,必须要报复·不要歧视,他要让所有人都仰视自己。
可是……·可是为什麽身体这麽冷,这麽困·眼皮都累的抬不起来了··李昂看著他越来越沈的眼皮,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他说:“不甘心也没用。
人活著,都要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黑鬼死的时候,眼睛是睁著的,望向窗外的天空··天空是湛蓝湛蓝的,没有云朵,清洁,透彻··李昂平静擦掉腿上的淫液,平静的穿衣,抬头时,看见小宙站在门口,不带任何感情的望著他。
“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方式”·“是·”·“色诱”·“我不够强,我明白,所以我要使用自己唯一的资本。”
李昂将最後一件衣服披上,踢开黑鬼挡路的尸体,来到小宙跟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不移,“我会让所有折辱我的人都去死,包括你·”·二人距离不过咫尺。
瞳孔里映照著彼此的身影,一样的黑发,黑色瞳孔,黄皮肤··“你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小宙伸出手,抚摸著他的脸·那动作简直可以称得上温柔如水。
李昂也不躲开,只是笑,笑容有一点轻蔑:“为什麽不自信它不美麽你看了,难道不想上麽”·是的,他的身体的确很美,他从十几岁开始就知道了,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自己身体的诱惑,哪怕他只是个失败品。
·不,无论精神还是肉体,他都是残缺的··小宙不回答他,默默凝视了他片刻,尔後将手收回··他转身走了·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先想办法将尸体收拾干净吧,我的同胞。”
李昂站在原地,没动··窗外起风了,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开,可以看见原野上盛开的大朵大朵郁金香··开的那样繁盛··生命如此的好。
────────────────────·小8:补完·很苦逼的说一句,下午躲在办公室偷偷码字,不小心被BOSS发现了笔名·他非说要看我写的文,还夸俺才女,弄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啊。
内牛满面如果他知道我写的是什麽东西,他估计会哭的……·为了以防万一,我要把笔名换了啊啊苦逼·先通知一声,明天改成“膏药狐”。
请大人们不要认错小的啊啊啊啊·花(一)·第十六章:花(一)·黑鬼的尸体被人在三楼过道里发现··喉间有致命刀痕。
生殖器被割断,塞在嘴里·两腿大张横躺在楼梯间,惨不忍睹··山庄内一时人心惶惶,纷纷猜测是谁下的手··亨利听到消息後,立刻派人将尸体收走了。
当天下午,就给他们颁布了一条新法则:没有伯爵的命令,不得擅自在山庄内杀人,违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这对李昂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从老亨利颁布法则时看自己的那一眼,应该是知道人是自己杀的了,可他却没有追究。
然而不得擅自杀人的新规定,也就代表接来下他不能再动手了··当天侮辱他的人,可不止黑鬼一个··之所以选择拿黑鬼第一个开刀,是因为他在所有人当中是最弱的。
李昂隐进角落里,偷偷观察那些人的言行举止··哪些看起来很弱的,哪些看起来有城府的,哪些是攻击力比较强的……·大多数人都一脸郁卒,心事溢於言表。
但也有喜怒不形於色的··比如那几个家夥··雅刀如鬼魅般地出现在身後,对著他的脖颈轻轻呵出一口气,暧昧地说:“想什麽呢我的美人。”
“在想,怎麽才能让你死·”·“咯咯咯咯·”雅刀一阵怪笑,伸手环住他的腰,并不规矩地往小腹下延伸而去,“我死了,谁来满足你那又骚又浪的穴呢”·【欲望山庄 膏药狐(25)】·“拿开你的手。”
“我偏不呢·”·手从裤腰的缝隙里,探入下体,并企图往内裤里钻去·触手的皮肤如上好丝绸,令雅刀舒服的眯起了狐狸眼:“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麽吗我想……用手把你摸到高潮。”
“我让你他妈的滚”·李昂忍无可忍的,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力道非常大,几乎都能听见骨骼碎裂发出的咯吱咯吱声··雅刀眯起眼,眼尾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只是一瞬,便熄灭。
他舔舔唇,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操你·”·都说东洋人天性淫乱无耻,见到雅刀,李昂总算深信不疑了··二人僵持著。
因为动作小,并未引起他人注意··“嘿,两个宝贝儿,在干什麽呢”这时,身後传来熟悉的流氓调调··在山庄里,能这麽流氓说话的人,除了戴维,没有其他。
戴维蹲在地上,嘴里叼著根烟,笑眯眯地看著他俩··他已经换上一身新行头,雪白的绅士衬衫,黑西裤,微卷的金发绑成马尾,看起来充满不羁的男人味··但他的言行举止却永远都像个乞丐。
雅刀说:“我在和美人儿亲热呢·你也想来干一炮麽”·戴维摇摇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为什麽”·“不为什麽,就是不想让你干他。”
戴维吐出烟圈,蓝眼睛在白雾中闪烁著异样的光,“所以,你得放开他·”·雅刀一脸玩味地看著他:“你凭什麽呢”·“嗯,就比我的家夥比你粗,比你大。”
戴维用一种很严肃很认真的调调回答他,“所以你必须放开他·”·这是什麽见鬼的理由·雅刀咯咯咯的又笑开了,他笑起来时,脸上会出现两个酒窝,看起来既天真又无邪。
如果是纯情少女,一定轻易就被迷惑··“这个理由真是太棒了,戴维·”雅刀出人意料的放开了李昂,快步走向戴维,抱著他就在他脸上啃了几口,用撒娇的语气说,“戴维,你的肉棒比我大,我喜欢这个充满男人味的理由。
可是……”·戴维挑挑眉,等著他继续说下去··“可是,我的肉棒比你长,咯咯咯咯·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动他了。”
雅刀又在他嘴巴上舔了一下,然後转身望向李昂,“美人儿,你要准备好呀,下一次,我可不会这麽轻易就放开你哟·我一定把你干到……喷水的。”
他花枝乱颤的走了··李昂简直不知道用什麽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变态,十足的变态·戴维等他走远了,这才站起来,把烟踩灭。
这个男人,是所有人里最和善的一个,也是……最看不透的一个·好像没有任何攻击力,又好像随时随地就能爆发··人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没有在乎的东西。
戴维就属於这种··他看起来,对什麽都不在乎·就连命,也是无所谓的··仿佛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我可不会感谢你。”
李昂盯著他··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也没指望你会感谢我·宝贝儿·”·“别忘了你也曾强暴过我·”·“是的,我插过你,还把你插到高潮。”
戴维忽地瞥他一眼,脸上已经没了笑容,表情十分的麻木,“好自为之吧,中国人·别再做傻事了,你玩不过他们的·”·他说完,就要走,李昂突然将他叫住。
·“戴维·”·戴维转身,看著他··“我想,你得跟我合作·”·来山庄的第三天夜里,终於有人无法忍受屈辱,自杀了。
尸体就吊在四楼栏杆上,孤孤单单的在半空中晃荡··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儿,看起来不过是十八九岁··李昂对他有些印象,当时戴维他们轮暴自己时,那男孩儿就躺在不远处,被几个男人往死里操。
没想到他最後还是选择了死亡··圣经上说,自杀的人死後不会进入天堂,而是地狱··李昂不同情弱者,更不同情自杀的人··他冷眼看著男孩儿的尸体被亨利叫人放下,然後像拖一条垃圾似地,拖走了。
大厅里有人哭,有人笑··哭的人也并不是同情,而是对自己未知命运的担忧··隔日,第二轮游戏内容终於出来了··当亨利将游戏规则宣布出来後,大厅里长久的,没有人声。
但是,当亨利又加了一句话後,所有人又沸腾起来了··那句话是:倘若你们能通过伯爵的七次考验,你们将得到400亿··有人激动的问:“400亿美元”·亨利温和的笑起来:“欧元。”
花(二)·第十七章:花(二)·关於第二轮游戏规则,亨利是这样说的:·剔除後来又死掉的两个,山庄内现在还剩下20个人··20人,分为五组,四人一小组。
至於和谁组合,权力交给他们自己··小组中,必须挑出一个人,接受其他三人的调教,为期二十天·期间,山庄会提供全套调教工具,并有求必应··调教者与被调教者可以发生性关系。
调教者需掌控力度,不可闹出人命··五天後,接受调教的人须上台表演··表演内容要将性与美完美融合·最後由伯爵确定比赛结果··排名最後的一组,需接受惩罚。
亨利说完後,又添了一句:“倘若你们能通过伯爵设下的七次考验,你们将得到400亿欧元·”·400亿欧元··李昂仔细算了一笔自己的财产,至多也不过100亿美元。
400亿,那是无上财富,是在座所有人拼尽一生也无法实现的富有··毫无意外的,人群沸腾了··“400亿哦,上帝上帝您该不是骗我们的吧”·亨利笑著说:“我可以让你们确定一下,伯爵有没有骗你们。”
他打开大厅里的电子屏,屏幕上出现的,是一间很大的储物仓··【欲望山庄 膏药狐(26)】·从光线来看,仓库应该就在山庄内· ·仓库里堆满了金钱。
欧元··一摞一摞,堆积如山··人们的眼睛都看直了··钱很多钱·这辈子也没见过这麽多钱··400亿,代表什麽·代表未来他们可以拥有的无上权利,荣耀,地位,奢侈生活,可以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的资格。
钱在任何时候,对人类的吸引力都是致命的··这次也不例外··比起这麽大笔的财富,身体受辱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只要忍一忍,就可以拿到400亿欧元,为什麽不去做·“这不是假钱吧”人群中,突然有个道很煞风景的声音出现。
亨利看过去,说话的是戴维··一个乞丐··亨利说:“不是假币·”·戴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怎麽知道不是假的呢搞不好那些全是废纸印出来的。”
他的话让失控的人们立刻清醒不少··是啊,谁能保证那不是假币毕竟400亿不是个小数目··亨利二话不说,命人去仓库提钱。
不一会,十位奴仆抬著十只大箱子出来了··箱子打开,里面装的全是欧元··“这里有十亿,戴维先生如果不信,可以来验一下,这钱,到底是真还是假”·戴维抱著双臂吊儿郎当走过去,於箱中拿起厚厚一打纸币,放在手中掂了掂,指尖在上面摩挲片刻,脸色微有变化。
“验出来了吗”亨利微笑著问··“验出来了·”戴维咧开嘴灿烂的笑了,“是真的·”·还有人不信,也纷纷上前去验货。
与其说是验货,不如说是感受一下金钱的触感··人们围在箱子边哄抢著,纸币散落的到处都是··“这是我的……哈哈哈哈……这麽多钱……都是我的……”·恨不得将钱全部吞进腹中,丑态百出。
这世上,唯一能与性快感拼比的,就是死亡和金钱··此刻,山庄里大部分人正处於高潮状态··李昂厌恶的瞥开眼,问亨利:“告诉我,你那杂种伯爵到底想干什麽”·找来这麽多人关起来,又做这麽多无用而荒淫的事,目的到底是什麽难道真如戴维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满足变态的性欲·亨利望著他,笑的深不可测:“这……是秘密。”
“会议”结束後,金钱也被亨利收回·尽管人们不愿意放手,但是他们的命还握在伯爵手中··想要钱,就得活下去··亨利一撤,大家就开始讨论第二轮的游戏,寻觅组队目标。
四人一组,代表其中一个人必须要成为受调教者··当然,肯定没人愿意成为被调教的那个··可是,如果你是弱者,那就没有办法了·强者有的是方法令你屈服。
雅刀从一开始就把目光锁在了李昂身上,很明显,他想让李昂成为受调教者··李昂当然不愿意·他见苗头不太对,立刻转身回房,在房间里焦虑不堪的踱步。
这次要怎麽办·如果不听从游戏规则,结局大概会像上次那两人一样,被处死吧·总之,无论处於什麽身份,自己必须要参与这个游戏。
而参与游戏,就必须要四人一组··那麽,其他三人,要找谁呢·有人敲门··咚咚咚··“谁”李昂警惕地披上外套,厉声问。
·没人回答··“说话”·门外依旧没动静··李昂咬了咬牙,猛地拉开房门,却见眼前黑影一闪,尚未反应过来,门已再次关上。
“你来做什麽”看清来人是谁後,李昂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问··戴维将门锁从里面拧好,回头给他一个很灿烂的笑脸:“找你谈谈……合作的事。”
“你不是拒绝了麽”·“是啊,我拒绝了·”·李昂挑挑眉,充满怀疑的:“那你还来干什麽”·戴维走到他床边,一屁股坐下,姿态很不雅观的岔开双腿,然後点了根烟放在嘴边。
他几乎是烟不离口的··李昂在心中恶毒的诅咒他快点因吸烟过度而死··“你被盯上了,你应该知道的吧”戴维温和地问。
李昂心中一动,攥紧了拳头··是的,他知道自己又被盯上了·雅刀……从亨利宣布游戏规则後,他的目光就一直盯在自己身上··“为什麽”他颤声问,“为什麽总是我”·戴维有些无奈地说:“一方面因为你的身体,另一方面……唔,大概是因为你也很强。
强者总是希望征服强者的·”·“强比我强的你不是更容易成为目标吗”李昂并不理解他的话,如果只是因为强大就被盯为目标,那戴维比自己不知道强大多少倍,而且,对方的容貌也不差。
“那不一样·”戴维有点困难的跟他解释,“就好比,嗯,怎麽说呢他们不是同性恋者,所以我的身体对他们没有任何吸引力。
但是你不同,你……”·他没再说下去,但是李昂也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自己的身体同时具有女性的生殖器官,糅合了男性与女性的共同特征……·“我不想成为受调教者。”
李昂软软的垂下了头·不想死,也不想成为受调教者,不想没有任何尊严的被玩弄残缺的身体··只是世界的规则向来如此,没有两全··想活,不够强,只能被欺凌。
尽管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可真的要面对时,还是忍不住懦弱下去··“我帮不了的·李昂·”戴维见眼前的男人不自禁地露出些许软弱,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先不提这鬼地方给我们身体动的手脚,不服从游戏规则就要game over,就凭我的实力,顶多可以对付雅刀一个。
但是还有一个小宙·”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这个人,我没办法看透他的实力·但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如果他和雅刀联合起来,我就更没希望了。”
【欲望山庄 膏药狐(27)】·“那你还来干什麽呢”李昂心灰意冷的问··“我来,只是想给你一个提醒:你是聪明人,如果真那麽想活下去,就舍弃肉体。
既想活又想要尊严,那是不可能的·”戴维走到他跟前,捋了捋他额上的发,发现他的脸很凉,没有温度··他把手缩回来,滞在腿边,又说,“如果你真不想那样,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李昂猛地抬头,眼神难掩光亮的:“什麽办法”·“找小宙,和他谈,如果他也肯帮你,那麽,这次的受调教者将会是伊武雅刀。”
花(三)·第十八章:花(三)·这是来欲望山庄的第四个晚上··又下雨了··雨声轰隆隆的,欲将全世界湮没的气势··李昂站在窗边,看见天空黑的密不透风。
雨水冲刷著玻璃,在纹路上扭曲成一条蜿蜒的曲线··很久前,他就讨厌下雨··因为下雨天,总让他产生“睡著了永远不要醒来也没关系”的消极想法。
戴维走了,临走前给了他最好也是最坏的建议··去找小宙,说服他,依附他··当生存都困难时,谈尊严是奢侈的事··李昂伸出指尖,将窗上的雨水抹平。
须臾後,他脱下西装,换上一袭干净的睡袍,出了门··小宙房间就在隔壁··门紧闭著,里头没有一点动静,也没光·这麽晚,应该是睡了··李昂闭上眼都能想象得出里头那男人的脸孔,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看人与看物眼神是一样的。
他举起手,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他再敲,一直敲,气急败坏的,最後几乎要用脚踹上去·然後,门开了·小宙站在门後一片幽凉的阴影里面。
“是你什麽事”·“我找你有事,可以进去说吗”李昂挺直腰板,尽量做出镇定的模样。
小宙上下打量他几眼,尔後,点点头,侧身放他进屋··屋内湿气很重,只亮著一盏床头小灯,硕大的房间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绿光中··窗外雨声依旧磅礴。
小宙在床边坐下,神情冷淡,带一点点慵懒地望著李昂·他穿著一件白色细麻的复古上衣,袖口和领口部分用丝线绣著浅色藤蔓,布裤子,光著脚,应该是正准备入睡。
·他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不可触及只可仰望的美,尤其那双眼睛,总是让李昂产生幻觉──谨言又回来了的幻觉··“说。”
小宙开口了··李昂抬起头,注视著他:“这次游戏,我不想成为受调教者·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一把·”·小宙不出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那个日本人已经盯上了我·只要你不参与,我就不会有事·”·小宙想了一下,问:“可我凭什麽要帮你呢”·李昂一愣,没想到他会这麽问。
是啊,凭什麽呢·对一个曾经参与轮暴自己的男人提出帮忙的要求,未免有些太可笑了··这时,小宙又开口了,他将双手交叠,支著颈,缓缓地再问:“或者说,我帮你,你能给我什麽呢”·“什麽”·“任何事都得付出代价。
我帮你,你能给我什麽”·李昂咬著唇··给钱不·这个人看起来不比自己穷·给地位这个人似乎并不在乎。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将手放在腰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将睡袍的腰带“哗”一下扯开了··房间里顿时一片死寂··男人睡袍里面,居然未著一物。
随著滑落的丝绸,那具完美无暇如同艺术品般的身体便展露在了空气中··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确是充满危险的美感的·精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就连小腹下那软软的男人性器都充满了诱惑力。
总之,这副肉体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性感”··小宙依然没有动静,只是眼底似乎跃起了一丝火焰··“我可以给你……我的身体。”
李昂颤著声,忍著羞耻分开了自己的两腿,向男人展示著自己那怪异的肉体··他的手滑向自己的两腿间,苍白的指尖微微颤抖,覆盖上了腿间柔软的蜜花。
“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任你享用·”·这真是个美妙的诱惑··男人那地方,小宙不是没见过,很美,充满成熟的雌性魅力,而且很敏感,只要轻轻一挑逗,就能流出情动的蜜液来。
雅刀说,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用来做爱的,的确如此··小宙唇角微妙一弯,目光开始侵略对方裸露在黑暗中莹莹发光的躯体,看著他因羞耻而颤抖,小腹处好像突然就燃起了一团烈火。
“享用也就是说,我可以操你”·“是的·”·“说全了·”·“你可以……操我。”
李昂想克制住声音的颤抖,可也不知道怎的,一出口,声音就变了调··他太紧张了,也太羞耻了··小宙很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过来吧·”·李昂不动。
过去了,代表要发生什麽事,他清楚的很··仿佛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对他说:李昂,去,去依附小宙,利用他脱离即将发生的噩梦··但是他又心有不甘,耳边同时有另一个声音在说:李昂,你被这个人强暴过,你怎麽还有脸求助於他而且还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被他操·“现在後悔还来得及。”
小宙选择给他最後一次机会··不,不能後悔··李昂抬头,望过去·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像一头无法驯服的野兽··“我不会後悔。”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床的方向,然後跪在对方两腿间,低声,“请让我替你口交·”·小宙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决定,也不阻拦,很配合的将腿分开了些。
他穿的布裤子是没有拉链的,於是李昂有些迷惘,不知从何下手··“先舔它·”小宙指指两腿间,沙哑的命令··【欲望山庄 膏药狐(28)】·“是。”
李昂很温顺的将脸埋进了他的胯间,然後伸出舌头,隔著布料舔弄著那隆起的部位··很大··即使隔著裤子,也能感受到布料之下的性器的硕大。
这麽大的东西,曾经也进入过自己,深深的插在自己的後穴中,然後一直把他干到高潮··李昂不愿意回想那些耻辱的片段,可身体是具有自己的记忆的·在某个特殊时刻,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自动重播。
他心无旁骛的舔著小宙的性器,口腔里分泌的津液很快就将那处布料染湿了,湿淋淋的,很色情··小宙的呼吸也慢慢有些急促起来··男人趴跪在自己两腿间,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更显诱人──线条优美的背脊,细瘦的腰,浑圆而结实的臀部,随著舔弄的动作而情不自禁的摇摆著,好像在诱人进入他一般。
“可以了”他一把扯住男人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看著自己,“现在,我要你为我真正的口交·”·李昂羞耻的点点头,然後颤抖著手,帮对方脱掉了裤子。
当内裤也褪去时,硕大的性器毫无防备的就弹到了他的脸上,滚烫的,骇人的尺寸,让他瞬间产生逃跑的冲动,脸孔上伪装出来的倔强也面临崩塌的危险··“含著它,舔。”
小宙言简意赅··李昂垂著眼,漂亮的长睫毛上沾著些许雾气,朦朦胧胧·他咬著唇,似在做最後挣扎·最终,还是输了,伏下身,张开嘴欲将那男性部位含进口中。
小宙的性器形状很漂亮,色泽也干净,完全膨胀起来後虽然很粗大,但并不显得狰狞·可温度还是一样的炙高,还没碰到嘴唇,就已感觉到它的力量··就在嘴唇与性器快要接触到时,头发突然被大力扯住,头皮传来的剧痛逼使李他抬起头来,仰望著对方。
小宙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好像是愤怒,又好像是讥讽:“让你做这种事都可以·怎麽,活下去对你来说就那麽重要”·“是,很重要。”
李昂平静的回答他,“我必须要活下去·必须·”·“理由”·“人活下去需要理由吗”·小宙抿抿唇,他的唇线很薄,给人一种薄情的味道。
他盯著李昂看了好一会,忽然一脚将他踹开:“滚·”·李昂没滚,他挣扎著站起来,重新回到他身边,然後敏捷的跳上对方的腿,再自动分开自己的两腿,以下体柔软的蜜花磨蹭著对方笔直的性器,“我的身体不足以让你动心吗你都硬了。
我也湿了,你不想干我吗”·小宙不吭声,唇紧抿,浑身的气势冷得快结冰··李昂摆动著臀,继续诱惑·滚烫的性器摩擦著自己的蜜穴,烫的他浑身战栗,穴径处也有少量的蜜液渗出,濡湿了对方的下身。
“来,进来·”他用最软最甜蜜的嗓音诱惑,“插我,把我填满·我都好湿了,快来啊……来……插我……”·“李昂。”
小宙突然叫他··“嗯”·“你知道我是谁麽”·李昂舔著他的耳垂,身子慢慢下沈,流著淫水的穴口卡上龟头,吃力的将它往自己身体里吞食:“是谁呢”·“我的弟弟是苏谨言。”
“嗯”李昂怀疑自己没听清楚,重复地又问了一遍,“谁”·“我的弟弟是苏谨言,六年前他因你而死,你不记得了麽”小宙捧起他的屁股,突然发力,一把将他身体摁下。
噗滋一声,硕大的性器就直接插了进去,尽根没入,直捣身体最深处·紧接著,一拳击中他的小腹,小宙先生露出了从进山庄来第一个微笑:·“而现在,你为了活命,竟厚颜无耻的用身体来勾引他的亲哥哥。
李昂,我该称赞你麽”·同一时刻,门被从外面踹开了,戴维笑嘻嘻地站在门口,对二人吹了个口哨:“哟,宝贝儿,我觉得我还是把你带回来自己享用吧。”
他顿了顿,看见二人结合的姿势,脸色瞬间暗沈下去,·“可是,貌似我来迟了”·──────────────────·咆哮鲜抽死了发个文快要了我的老命啊尼玛·花(四)·第十九章:花(四)·那晚,李昂不太记得自己是怎麽离开小宙的房间了。
他的头脑一片混沌,两眼昏花,耳朵里仿佛有许多金属相互摩擦产生尖利的噪音,一遍遍震荡著他的耳膜·脸上仿佛著了火,疼的厉害··他坐在小宙身上,身体里还嵌著对方的性器,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觉得人生最大的羞耻和痛楚莫过於此。
小宙握住他的腰,疯狂的抽插起来··硕大的性器深入身体最内部,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滚烫地茎体摩擦著敏感的肉壁,蜜汁溅开· ·李昂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头似有千万根刺涌上来。
手足冰凉,面皮亦结冰··小宙不再言声,只埋头苦干·他进入的很深,动作也十分暴戾,与他人一样,看起来不张扬,却破坏力十足·李昂被他顶的上下起伏,呼吸困难。
更可怕的是,随著摩擦,穴内的性器居然还·在持续膨胀,将那紧致的蜜花撑开到几近裂开的地步··“够了·住手·”戴维有些看不下去,冲上前欲将二人分开。
小宙抬起头来,赏他一记冷眼:“滚·”·“没发现他不正常麽放开他”戴维毫不示弱,抱住李昂的身子就往外拔。
李昂也呆呆的,任他二人动作,无有任何反应·他和小宙的性器还交合在一起,戴维一动,蜜穴里便流出大量的淫水,溅湿了二人的结合处··他的腰还被小宙紧握著,当阳具抽至穴口时,放在腰间的手突然一用力,臀部被迫下沈,蜜穴便再次被巨大的阳具充满。
李昂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发出轻轻的呜咽··“我让你滚,别多管闲事·”小宙的耐性已濒临爆发边缘,黑色的眸子冷冰冰,如腊月的寒刀··戴维知道他不是这男人的对手,按理说,他本应该就此松手不管。
反正李昂与他也没什麽关系·可是……·【欲望山庄 膏药狐(29)】·骨子里的劣根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把手放在李昂肩上,对小宙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放了他·”·小宙停下动作,嘴角的笑容难掩讥讽:“爱情”·“不·”·“也是,你还是第一个强暴他的。”
戴维脸上不见了惯有的笑容,异常的冷漠:“放了他·我欠你的人情,保证日後对你有用·”·“人情你觉得我需要一个比我弱的人的人情”小宙说著,又往上狠狠的顶了几记,肉棒被湿滑的蜜穴包裹著,那感觉的确极乐,难怪日本人随时随地会发情。
这具身体,的确销魂··是天生用来做爱的容器··“我一只手就可以干掉你·”又一次剧烈抽插後,他有些呼吸不稳地吐出这句话··戴维点点头,很认同他的话。
是的,小宙很厉害,可是,再厉害的老虎,落入犬群中,一样会被撕烂··“所以,人情这玩意在这里是很重要的,小宙先生·最後再给你一次建议,放了他。”
小宙再次停下动作,这次,他没有拒绝,微微沈默片刻後,便将阳具从李昂身体里撤出··“唔啊……”李昂发出小动物一样的轻哼,肉穴突然失去填充物,极度不适。
穴口空虚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淫水便从内部涌了出来,滴到了小宙的两腿间··“瞧,他多淫荡·也许他不会感激你将他救出来·”小宙发出低低的笑声。
戴维不说话,随手抓来毯子在李昂下身胡乱的擦了几把,然後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裹紧,打横抱在了怀里··“多谢·”·他没再看小宙一眼,抱著人迅速离开了。
李昂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间,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脑海里只一遍遍回荡著小宙的话··谨言的哥哥··谨言原来有哥哥··可是,他和谨言的哥哥发生了关系。
人啊,这一生总有许多难以启齿的秘密··譬如,谨言·譬如,父母·再譬如……·戴维将他放在床上,去浴室打来热水,将毛巾浸湿,拧干,开始替他擦身。
他擦得很仔细,从头到脚,甚至连刚刚交合的地方,也没放过·动作出奇的柔情,完全想象不出,这个人是先前那言行举止粗鲁的乞丐··乞丐先生一边擦一边问:“很生气是吧被这样羞辱。”
李昂将身体蜷缩起来·不说话··戴维劈开他的两腿,开始擦他刚被爱液弄脏的蜜穴处,脸不红心不跳,眼神也无先前性交时的激情异样·他说道:“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
如果你还想要活下去,给自己的将来一个交代,那就要保存实力,储备智慧,以求在一线夹缝中生存·”·将脸埋在枕头里的男人,身子只是微微颤了一下,依然没回应。
花(五)·第二十章:花(五)·李昂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童年时代,独自一人走在迂回的山路上,想抵达山顶·山路寂静曲折,天空是鲜红的颜色,大朵大朵惨白的云挂在天空缓缓移动。
他仰起脸,有个男人在前方对他招手:过来,到我这里来·我带你走··李昂伸出软软糯糯的小手··男人掌心温厚干燥,令他内心感到十分安宁,觉得自己可以马上回家了。
他又梦见自己走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洞穴里,不见天光·他双脚赤裸,浸在冰凉的水里,水缓缓自身体流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男人一直牵著他的手往前走,一直走,洞穴内光线昏暗,李昂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清瘦修长,熟悉地让他想落泪。
突然间,他很想看一看男人的脸··他伸出手,但就在这时,洞穴突然变成了一片雪後原野··什麽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男人也消失不见。
李昂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凝固成一个孤独的姿势·掌心纹路纠缠交错,仿佛握著一把多桀的命运··他睁开眼,浑身都是汗·黏湿冰凉的汗水濡湿头发,贴在脖颈上面。
原来一切不曾遗忘··原来他只是将一切缩小成了心上一条细短的纹路,永远无法恢复平整··“醒了”·戴维靠在门边问,嘴里叼著烟,招牌式吊儿郎当样。
只是脸容稍微有些憔悴,不停地打著哈欠··李昂嗯了一声,坐起来··外头已天光大亮··昨夜一切就好比一场幻觉··他下床,沐浴更衣,坐在沙发上喝著黑咖啡。
最坏的打算已经决定·没什麽,只要能够活下去··“做好最坏的决定了”戴维还维持著那个姿势,脚下丢了一堆烟头,刚燃尽一根,立马又点上新的。
毫无节制··李昂点点头··“可能也没你想的那麽糟糕,或许,那家夥会临时改变主意·”戴维皱著眉头··李昂冷笑:“昨晚一切你亲眼所见。”
“是·但决定是能改的·”戴维弹了弹烟灰,“昨晚你睡著後,我和他谈了一会儿·他说他会不帮任何人,但是调教者这个身份是必须的。
也就是说,被调教者是谁他不管·你明白吗”·李昂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放下咖啡杯:“你的意思是……”·“是的,他不管,你只需要搞定雅刀就可以。”
戴维将脸从乱发中抬起来,露出招牌式笑容··这个浑浊肮脏的男人,身体里似乎永远弥漫著烟盒大麻的毒,而且神情颓丧,不停地打著哈欠,在任何场地丝毫不顾及理解,粗鲁、无礼。
但他的确是个英俊的男人,笑起来时更是像晴天里的暖阳··很奇怪的,他是这里唯一一个不让李昂觉得有害意图的人··李昂说:“为什麽要帮我”·戴维歪著头反问:“是呢,为什麽要帮你啊”问完後发出一阵怪笑。
“就算你帮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你对我犯下的罪··戴维停顿了一下,沈默地将烟头踩灭,耸耸肩:“无所谓·我并不在乎。
相反的,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赦免我的罪……”·“耶稣也不能”·【欲望山庄 膏药狐(30)】·“是,耶稣也不能。”
戴维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去·很快的,背影便消失在阴影中··每个人都有难掩启齿的秘密,就看你能不能将之保守至死··上午十点,有人来敲门了。
该来的总会来··李昂披上衣服,去打开门,门口站著的,果然是雅刀··“哈罗,我的海尔玛蒂芙萝,一晚没见你,我想你想得都射精了好几次了”·面对满嘴的污秽言语,李昂不为所动,他镇定地问:“是不是必须要我和你一组参加这个游戏”·“当然。”
雅刀舔舔唇,一副饥渴已久的野兽模样,“我只想干你·别的人已久没办法引起我的性欲了·”·“可以·”李昂点点头。
雅刀似乎没料到他会答应的这样爽快,惊愕之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尔後,扬起唇笑了,蛇信似地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圈,暧昧低语:“我的美人,相信我,被我调教,你一定会爽翻了天。
我会不停的干你,肉棒会二十四小时插在你的小穴里,让你不停的潮吹……嗯……受不了了,光是想想我的肉棒就硬得不行了·”他捉住李昂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隆了起来,高高顶起一个色情的小山包,里面的东西隔著布料也能散发出热量。
“你摸摸看……它好想你,好想立刻操死你·” ·二十四小时·是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喜欢吹牛·李昂忍住他的污言秽语,身子朝後退一步,尽力忽视著脸颊上湿润的感觉,平静地问:“你,小宙,戴维,还有我,是这四个人对吗”·雅刀吊起狐狸眼:“难道你想要更多人”·“虽然人确定了,但是不代表我愿意做被调教者。”
“这由不得你答不答应·”雅刀举起手,对著十根削尖的手指吹了口气,红唇像朵玫瑰,一言一行都透著股邪气··不知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孕育出这样一个变态·他还沈醉在自己美丽的手指中,便听见李昂说:“你想操我吗不是强暴,是我主动张开大腿被你操。”
雅刀抬起头来,看著他··李昂脸上没什麽波动,继续说下去:“还会叫床·”·“什麽都能叫”·“是的。”
“譬如‘雅刀主人,我爱死你的大肉棒操我的骚穴了,你干得我好深,我又要潮吹了,我是雅刀主人的小淫奴’之类的话,你也会叫”·“没问题。”
雅刀眯起了细长的双眼:“条件说出来·”·和狡猾的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很多事不用费口舌,他们便能明白··李昂不动声色地用手擦去脸上的津液,一字一句:“确定受调教者的方式,我们按照中国的老规矩,抓阄,你看如何”·“抓阄啊……”雅刀若有所思的,身为半个中国血统的杂种,他不会没听过这种玩法。
只是……“他们俩也同意”·“当然·”·“那我没问题·”雅刀忽地又凑过去,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眼睛弯成了两枚新月,“美人儿,你一定不要耍花招哟,因为……耶稣在看著你呢。”
抓阄,这方法算是最公平的了,也是最简单的,谁捡到3号,谁就是受调教者··小宙表示不反对,但是他不参加··理由很操蛋,因为他很强,他不需要通过抓阄这种可笑的方式来确定自己的地位。
·所以,最後抓阄的人,只有三个··戴维对李昂说:“如果我捡到了3号,嘻嘻嘻,你真得敢对我这样脏兮兮的男人下手”·李昂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我保证会把你操到死。”
“啧啧,真可怕呢·”戴维不住咂舌,捡起了其中一个字条··字条是戴维请ALEX写的··在这次游戏中,德国军官并没有掺和进来。
由一个局外人写,再合适不过··三张字条,三人分别捡起··打开··戴维的是2号··李昂是1号··雅刀,是3号··李昂朝ALEX看了一眼,对方把脸转过去,看著窗外。
“呀·”雅刀看到自己的号码,立刻尖叫了一声,然後,可怜兮兮地眨著眼,对他们说,“怎麽办我捡到3号了呢”·李昂装作不知道。
戴维也耸耸肩:“这说明,耶稣想让我们来干你·”·“真的这样的吗”雅刀来到李昂身边,做小鸟依人状靠上他的肩,撒起娇来,“美人,你是不是跟我耍花招了呢”·李昂心一跳,竭力镇定:“我能耍什麽花招”·“是呀,美人能耍什麽花招呢咯咯咯咯。”
雅刀天真地笑著著,忽地又扭扭腰,凄凉地掉下泪来,“那……那到时候,请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傻逼··我一定会对你很温柔的。
李昂在心里回答他··“既然结果已经决定了,那我们是不是该找亨利报上结果──”戴维的提议还没说完,就被雅刀打断了··“虽然是这样子的结果,看起来似乎是我真的要被你们干了。
可是……”他指指不知何时走进来的亨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可是……似乎耶稣并不想干我·”·耶稣最想干的人,还是李昂。
老亨利说:伯爵的命令,唯有李昂先生不能成为“调教者”,而是必须成为“被调教者”··如果反抗,伯爵会立刻按下您的遥控器··尊敬的李昂先生。
花(六)·第二十一章:花(六)·无论有多努力,绞尽心思,依然不能逃过这一劫··李昂不肯认命··他定在那里,费力地思索,要不要与之玉石俱焚。
亨利在向其他人解说游戏内容及所涉及的工具·雅刀笑的不可一世,戴维蹲在地上大剌剌的抽烟··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欲望山庄 膏药狐(31)】·雅刀笑眯眯地说:“美人呀,看来你注定被我操了喔。
啧啧·”他转过头对亨利说,“老头子,你们家伯爵还挺识货的嘛~替我感谢他一下啊·”·亨利笑而不语··李昂只觉得心脏快要被涌出的血液所撕裂,他愤怒,并且满含羞辱,一言不发地走到亨利跟前,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问:“为什麽是我”·“伯爵规定的。”
亨利平静的回答他··“这不符合游戏规定为什麽是我”李昂恨得无法遏制,盛怒之下欲扬手打亨利的耳光,却被ALEX一把抓住。
德国军官的手像钢钳一样掐著他的手腕,低声劝告,“别冲动·”·李昂仇恨而冰冷地瞪视他··他的脑袋乱哄哄的,不明白自己这一生为什麽总是多桀多难,充满屈辱。
为什麽总有一些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给予他莫大的羞辱··亨利理了理被他抓乱的衣襟,面上依然保持著从容有礼的微笑·他对李昂说:“这是伯爵规定的,我们无权过问。
您所需要的做的,只是服从·”·是的,一盘被操纵的棋局,棋子不应该有任何疑问或怨言·只需服从··“其他小组里的受调教者都是自己决定的,为什麽这位先生就非得由伯爵决定”一直沈默地戴维突然发问,言辞辛辣,“伯爵带头不公正,以後的游戏要怎麽继续进行下去”·“公正与否,一切都由伯爵决定。
因为,他才是这里的耶稣·”·亨利对几人鞠了一躬,离去··李昂心如死灰··他低下头,喉头里发出古怪的哽咽声,心中一股股腥热之气朝上涌,嘴角结了冰。
他忍住了,甩开ALEX的手,兀自转身回房,步履极度不稳的,几乎是踉跄而逃··雅刀在後面发出古怪的笑声··没有办法反抗,心脏里藏著一枚炸弹,随时都可能夺取生命。
李昂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在黑暗中睁大眼,眼眸干涸,没有泪水··有时候,承诺也是一种负担··倘若,没有承诺,他是不是就会立刻选择死亡哪怕粉身碎骨也不要丢弃尊严·没有如果。
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总是如此残酷,不给你任何“如果”的可能性··谨言……·李昂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在心里念著那人的名字,一遍遍质问著,这样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到了第二日,荒诞的游戏终於开始了。
一大早,楼下便挤满了人,四人一组地聚拢著,其中一个满面绝望,应该是在暴力的打压下,成了受调教者··李昂站在四楼的过道上看著,忽闻身後有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Alex。
德国军官依旧一身戎装,身姿笔直,脸孔秀逸,如果不是那晚发生的事,李昂不会怀疑他是个好警官··前一晚,他还找过ALEX·要求在抓阄时帮他作弊。
本以为会遭到拒绝,却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干脆·ALEX说:迫不得已,我们都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命运·我对你犯下的罪,也一样··只是他选择帮了李昂,却没办法选择最後的结局。
ALEX身後还站著一位年轻的男孩子,很瘦,个子不高,表情有些怯生生的··李昂很快的就认出了他,住在自己隔壁的邻居──leo,也是即将成为受调教者的弱者。
leo对李昂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李昂没吭声,转身要走··“李昂·”ALEX突然叫住他··李昂转身:“说·”·ALEX问:“你是不是认识山庄的主人”·“不。
我不认识·”·“他明显针对你·总之,你当心·”ALEX说完就拖著leo下楼去了··这一点,不用ALEX提醒,他也知道·莱恩伯爵在针对他,不然为什麽其他人都可以自由选择调教者,唯有他,是被单独指定接受屈辱的。
·在业内,李昂曾因利益纷争而得罪过不少人,也遭过不少暗杀,但大多都只是和他差不多的商人或黑社会,根本没权利做到莱恩这种地步──连市长的儿子都可以随意动手,谁给予他这样大的权利还有那麽大笔的财富作为奖金,呵,伊莉莎白或比尔盖茨·亨利将小组的名单确定之後,就叫人分别带他们前往专门为其设置的调教间。
调教间很大,很空旷,光线很暗,一张黑色的厚布窗帘掩住了外头所有光线··屋子中间有一张半人高的刚铁床,床的四角分别束有铁环,用途是什麽,不用说也一目了然。
确定房间後,仆人又按照雅刀开出的单子去搬调教器材··“都弄了些什麽玩意儿”戴维问他··雅刀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一会就知道了。”
说完看向李昂,只见对方站在窗边,无动於衷,面色沈静,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似地··大约十分锺的时间,仆人们回来了,将大量的器材安置好後,问:“还有别的需要的吗”·“暂时没有了,以後有需要的再提。”
雅刀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褪去了··人走後,调教房一时寂静下来,无人说话··雅刀叫人弄来了很多调教器材,几乎占了大半个房间·东西奇形怪状,什麽都有,木马,假阳具,G点按摩器,各种灌肠器具,口塞,眼罩,绳鞭,笼子……很多东西见都没见过。
李昂的眼皮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办法想象这些东西等会儿都要用在他身上……·戴维拾起其中一根狗骨头形状的软胶物,不冷不热的调侃:“不愧是东洋人啊,呵,对性这东西还真是热衷。”
“我可以理解为夸奖吗亲爱的戴维先生·”雅刀对他抛了个媚眼过去,那姿态,说实话,更适合接受调教,只不过他是个纯正的1号,除了上人,没有被上的喜好。
变态看向另一个大变态小宙,软软地问,“小宙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呢”·小宙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具体计划”·二十天时间不短,调教需要专业知识及周密计划。
“我早就写好啦嘻嘻嘻·”雅刀不知从哪里掏出几张纸来,分别递给其他两人,完全无视李昂还在场,就解说道,“这是20天里的调教计划,你们看看哟,如果有什麽不满的,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欲望山庄 膏药狐(32)】·戴维粗略的扫了一遍··寒意顿生··这些东西……真的是对人用的吗·他不禁抬起头,看向李昂。
李昂正好也看著他,光线昏冥,他湿润的眼睛大大的睁著,就算面上再镇定,眼神依旧掩饰不了凄惶··戴维突觉自己的心跳少了一拍,忙低下头,继续看··变态归变态,但不得不承认,雅刀的计划几近完美,从生理到心理,慢慢击毁一个人身为“人”的觉悟,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彻底由人化兽,跪地行走。
“我没意见·”他合上计划书,点了根烟放在嘴边··“我也没·”小宙淡淡的说··二人都没意见,计划书就算通过了。
那麽,接下来也就到了调教时间··雅刀异常亢奋地走到李昂面前,对他张开了双臂,声音像深藏於地下三千尺的水,凉意一直渗透到了骨髓里··“来,我的海尔玛蒂芙萝。
到我怀里来,我将让你成为世上最美丽的淫奴·”·驯化(一)·第二十一章:驯化(一)·李昂平躺在钢床上,身体赤裸,不著一物,头脑昏沈如同灌了铅质。
双眸被戴上了眼罩,视线里一片漆黑,看不到周围的布景··口中也被塞了口球,唾液不断地分泌,无法吞咽,只能顺著唇角往外流溢,不一会,便弄得下颚处湿嗒嗒一片。
他四肢大开,分别由钢环束缚著,高高吊起来,呈“大”字形,将身体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赤裸的背脊紧贴於冰冷的钢板上,好像躺在千万根冰刀上。
他微微挺著腰,想合拢双腿,却怎麽也做不到·想发出声音,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不能动,不能言··像躺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虽然早就做好了接受屈辱的准备,可事到临头,他仍然控制不了浑身的战栗,在黑暗世界里,因为即将到来的无法预测的羞辱而感到恐惧万分··“不要怕,不要屈服。
你是人,虽然身体屈服了,但是心理绝对不可倒下·”·“因为是人,人是高级动物,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的·”·“只有动物才会任人操纵。”
“你是人,所以你不会倒下·要忍住,忍耐到最後一刻,不可违背你对那人的承诺·”·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著自己,不可屈服,必须要守住自己唯一的东西。
这样想著,似乎有了效果·他渐渐地平静下来··调教间内很静,无人说话,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李昂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就像解剖桌上的青蛙,只能大张四肢等著实验者举刀切开他的肉体,浸入福尔马林。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是谁·是戴维小宙还是那个中日杂种雅刀·那人朝他走过来,来到他跟前停下,静默不语。
是戴维麽不不,戴维身上有股烟草大麻味,雅刀没这麽安静,那应该是小宙··李昂的心狂跳起来··小宙··他又想起那晚发生的事。
小宙冷酷的对他说:“我是苏谨言的哥哥,他为了你而死,如今你却苟且偷生,为了命不耻於以肉体交换·可耻,可悲,可憎·”·谨言的哥哥。
难怪第一次见面就有难以言语的熟悉感··在此之前,李昂并不知道谨言还有个哥哥,只知道他同自己一样是中国人,是父亲派给自己的仆人,甘愿为自己而死的恋人。
·小宙的立场很模糊,既不站在自己这边,也不支持雅刀·没人猜得透他要做什麽··李昂屏住呼吸··他会做什麽呢·胸膛忽然一凉,那人将手覆盖了过来。
“你很害怕·”语速缓慢且冷淡,果真是小宙·“你的心跳得很快·”·李昂绷紧了身体,猜不到他接下来要做什麽,也不敢猜。
视线被眼罩阻住,触觉却异常灵敏起来·他感到小宙的手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滑,一直停落在他的小腹处··“知道什麽叫奴隶吗”小宙问。
李昂无法开口··小宙自说自答:“奴隶就是动物,不是人,只知道服从,以主人为中心,崇拜主人的生殖器与身体,主人的生殖器是你唯一的生存目的,作为李昂的你,将会慢慢消失在这个世界,以一种新的角色重生。”
他以两指捏住李昂的下巴,“身为奴隶的你,只是件工具,盛载男人欲望精液的容器·一品洞穴,连狗都不如的一件物品·你的後半生只需要做两件事:侍奉主人,随时随地抬高屁股。
服从主人,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你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说话·”·两个响亮的耳光甩下来,落在李昂脸上,火辣辣的疼。
小宙继续平淡无波的说下去:“你的喉咙只能用来叫床·当主人践踏你时,你不会愤怒,心中充满感激·你会觉得践踏也是爱·”·李昂浑身僵硬,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破损,渗出血丝。
践踏也是爱·去他妈的·践踏是羞辱,诋毁人格,这种东西连感情都称不上,请别玷污“爱”这样神圣的词语··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塞著口球的嘴巴断断续续发出压抑的嘶吼,因为被打,使得那嘶吼听起来更像微弱的呻吟。
“愤怒吗”冰冷的手指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血丝,小宙满意地看到钢床上的肉体在挣扎,“没关系,作为奴隶的你,不需要情绪·”·啪啪·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下手非常重的耳光,扇得李昂两耳嗡嗡作响,几欲昏厥··“疼吗”小宙轻声询问,语气充满了蔑视与傲慢,“没关系,作为奴隶的你,疼痛是无关紧要的。
因为主人才是你的一切·”·“我可以随意践踏你,随意给你带来疼痛·”·“我也可以随意羞辱你·”·“任何法规在我这里是无效的。
我是你的法则,是你的上帝,上帝对你做的事,你只能接受服从·”连续不断的耳光,脸颊疼的几乎麻木·乳尖被狠狠的拧住,尖刻地疼痛让他整具身体都拱起来,形成一道弓月。
他攥紧拳头,冷汗披了下来,腰部止不住的颤抖著· ·【欲望山庄 膏药狐(33)】·乳尖上的手指忽地又下滑,落在小腹下软软的性器上,捏住:“这根东西是什麽生殖器不不,从现在开始,这只是一个器官,一个只用於排泄的器官。
除了这个功能,这玩意儿是多余的,无用的·不能插入女人的身体,也不能用来高潮·而这里……”手继续朝下滑,滑过性器下方的囊袋,会阴,落在那真正多余出来的女性器官上。
“这里才是你真正有用的地方,以及你後面的洞·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有用的地方只有这上下三个洞,它们将替你维持奴隶的生命·”手指拨开花瓣处的大阴唇,捏住上面微微肿起的阴蒂揉摁,他继续说道,“以後,你将用这里取悦男人。
还有这里……”·手指掠过干涩的穴口,滑至臀缝间的穴口上,尖厉的指甲抚摸著穴口处的褶皱,“这里将灌满主人的精液·二十四小时,无时不刻。
你将变得没有精液就无法生存,没有东西插进去你就会哭泣,生不如死·”·“因为你是奴隶·奴隶的唯一价值就是以肉体取悦主人·你没有自己的意志,你只是个容器,来,记住了,你是个容器,一件工具,不需要思考,放弃思考,忘记你的名字。
依附主人,依附我·将一切都交付於我·我会给予你新得生命,让你获得从未有过的幸福生活·”·他的声音低沈而绵哑,像是情人间的喃喃细语,具有神奇的蛊惑力,在黑暗中一遍遍敲击著李昂的心。
李昂摇著头,抗拒··不对··不是这样的··他是人他不是容器他有四肢,他有情绪,他可以愤怒。
他是独立的自己他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他的身体可以接受侮辱,但是自尊心绝对不能·这是魔鬼的谎言,绝不能收到蛊惑,要坚定立场,守住自己唯一的东西。
看著他再度掀起挣扎,小宙微微蹙起眉头,片刻,又舒展开来,·“你在反抗”他一用力,将手指凶狠地插进对方还干涩的後穴,然後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动作相当粗暴,疼得李昂浑身冒冷汗,但依旧遏拼命忍耐,不允许自己发出弱者的呻吟。
耶稣说,我的肉体是软弱的,但我精神是不死的··“为什麽要反抗呢”小宙一边肆虐著他的後穴,一边柔声问,“依附我不好吗我将给予你新的生活。
不再是一个人,你是被需要的,不再是多余的角色·你被主人所需要,被深爱著·你将得到幸福快乐而简单的生活,全身心只信仰著一个人,不再飘零·你感受著主人的喜怒哀乐,主人也需要你的身体和心灵。
多麽好……多麽神圣,不是吗”·问一句,他便给李昂一个耳光,再愈发温柔地抚摸··不……·他在说谎·我不需要人来需要我不需要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李昂在心里大叫著,否定恶魔的话。
“我知道的·”小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我知道你的事,你全部的事·我知道你内心最渴望的……来,接受我,接受你的主人,忘记尊严,你将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样不好吗我的奴隶·是真的不好吗”·又一个耳光··不李昂很想尖叫,大声的否定他的话。
我没有渴望什麽……他在心中呐喊著,我什麽都不需要,我只要一个人就够了·我不需要……·可是,为什麽脑海里会浮现出一些已经遗忘很久了的片段·黑暗的地下室,每天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与老鼠聊天··没有光··不被需要··多余的生命,不应该诞生在世上的失败品··“这个世界多麽的残酷,人人可以为了利益而捅你一刀,就连至亲的人也不例外。
没关系,从今天开始,这些都不会再发生了,因为你将成为主人的奴隶,你只需要奉献出你最虔诚的信仰,你的肉体你的心灵,你就会得到这世上最纯净的爱·这麽美好的事,为什麽不去尝试一下呢”·信任与被信任。
需要与被需要··这世上最珍贵的情感,多麽诱人··魔鬼的蛊惑具有穿透力,持续不断的冲击著李昂的心房·戴著眼罩的眼睛什麽都看不见,使得对方的声音更具有穿透力。
不能倒下,得坚守住··可是……被需要得生活,是什麽样子·天他在想什麽李昂被自己突然的想法震得浑身僵硬住。
不能这样必须坚持住他抗拒著,四肢拼命地摇动,将铁环晃得哗啦啦作响··“仍然不接受吗没关系。
我想,你或许需要一些疼痛·”·只有疼痛,才能让你记得更牢固··李昂忽地感受到吊住自己双腿的铁环被拉高,并分得更开,然後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接著是脚步声,物体挪动声··片刻後··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他还干涩的穴口上··“你知道驯化的第一步是什麽吗”他挺了挺腰,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将巨大的性器插入了那脆弱的小穴中,同时,胸膛落下一道鞭笞。
“驯化的第一步,强奸体验·”·──────────────·本章节以及接下来的驯化部分,将用到的参考资料,如下:·《SM羞辱心理》·《催眠学》·《调教攻略:强奸心理体验》·《SM之疼痛快感》·《走过地狱》·《SM之鞭打快感》·《SM美学》《调教中的责罚目的》·PS:看到会客室有人怀疑伯爵的身份,的确,伯爵是在他们几个当中。
但是要到结局部分才会揭露是谁··仰天叉腰三段式奸笑~灭哈哈··驯化(二)·第二十二章:驯化(二)·所谓强奸体验,即指在相互情愿的强暴游戏中,幻想自己是加害或受害者得以性愉悦及高潮。
人的欲望是被深深压抑著的,只需一个缺口便可释放,对奴隶展开性攻势是强奸体验的华彩乐章·反抗与暴力,深陷无助和绝望的境地,以及在体内抽动得阴茎,将会把他们深层次的受虐欲挖掘出来,然後得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而在SM中,这种游戏通常都是支配者得到奴隶的默许才会进行,否则太过突然的强奸虽然刺激,却可能遭到奴隶的反抗,特别是轮奸计划,如果奴隶不接受的话,那将会产生极其恶劣的效果。
【欲望山庄 膏药狐(34)】·如同钢板上的男人··就算戴著眼罩,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也依然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抗拒··这样继续下去,可能会取不到想要的效果。
那麽,该怎麽做呢·小宙选择了将性快感与萨德主义融合一起施行·(注:萨德主义是指以制造痛苦为目的的行为)·人的抗拒是可以扭正的,施加疼痛,将“抗拒”变成“愉悦接受”。
他抬起男人的腿,在其臀部下方垫上一块白色的床单,再取来一条SM专用的皮鞭,尔後,扶著自己早已高涨得性器,对准男人还干涩的穴口,一举插入──·“呜……”李昂的腰部猛地抬高,只觉得下体被一根巨大的烙铁撕成了两半。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是这样粗暴的侵入,狭窄的内壁没有任何分泌液体,被硕大的性器粗粝的摩擦著,犹如被砂纸磨损··剧痛难忍··冷汗一层层渗出,湿透了他的发,脸孔。
身体轻微有痉挛,皮肤泛白··而在被进入的那一刹,胸膛亦有皮鞭落下··一鞭破骨··空气中隐隐破出血腥味··极痛··连骨头都要裂开的痛。
李昂头微低,手指中在空中张合,背脊挺直,像是在说,他受的起··“这是第一鞭·我将击碎你·”小宙报数,性器往里深入一分,再後抽,撤至穴口部位。
皮鞭再落··唰·惨白的胸膛泛起第二道鞭痕··皮肤不会破损,却留下道道红痕··蜜穴内再次被性器全部填满··“这是第二鞭,打碎的你,将被我重造。”
鞭子越落越急,疾风骤雨般,鞭鞭噬骨,将钢板上那副血肉鞭笞的体无完肤··每一鞭落下时,配合那疼痛的,是他性器的抽插··二者完美融合,进攻著男人,抱著打碎他的决心,在他体内冲撞。
火热的,剧烈的煎熬··双腿被高高吊起来,可以看见二人交合处一片不堪··粉红的、娇嫩的穴口,被巨大的肉棒撑开到极致·干涩,依旧没有可润滑的液体。
因为粗暴,穴口部位有轻微的撕裂,鲜豔的血水顺著蜜花往下流,滴滴答答湿润了臀部,以及臀部下方那块白色的床单· ·每当小宙将性器往里推入时,柔嫩的穴口肌肉便一翕一合,两片花瓣也轻轻颤抖著,紧紧吞噬著他青筋暴涨的分身。
“知道我在做什麽吗我在强奸你·”小宙向前挺动著,粗大的鉴定毫不留情在他柔软的体内贯穿,他的左手放在李昂大腿内侧,在上面轻轻抚摸著,呈一种吞噬的姿势,侵犯,冲撞。
耳边回荡著充满节奏感的、湿滑肌肉摩擦的水声··男人的手因剧痛而死死攥紧,骨节狰狞··“我正在强奸你·不管你的意愿,占有你·”性器摩擦著干涩的内壁,好像磨砂纸一样,刮得穴径不住的抽搐。
皮鞭再落··第一百七十八鞭··“疼吗没关系,因为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因为你是我的奴隶·”·“疼痛可以让你记得更牢固。”
“感受到了吗我的性器正插在你体内,强奸你·我正在与你性交·”·第一百八十五鞭··第一百九十鞭。
两百鞭··抽插持续··没有情动,没有快感··李昂的下体仍旧是干涩的··在先前的强暴中,因为有春药,所以反应很热情··再追究到更久远的时刻,那时候的性交,他有快感。
他的身体是敏感的,只要男人一碰,就会酥软,轻易地释放出他最风情的一面··唯独,在面对SM时……不可屈服··这种毫无尊严近乎凌辱的性行为,是他从头到尾抗拒接受的。
只是……·还能坚持多久·他咬著牙,承受著来自身体的疼痛·“没关系,可以忍耐·不要听任何人的话,记住自己,记住自己是个人。
不可沈迷,忘记肉体的快感·”他在心中告诫自己,可是下体被滚烫的肉棒插著,疼痛之中,似乎掺了些许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缠绵而激情,接近於愉悦的状态。
通过性器与性器的摩擦,皮鞭落在身上激起的痛感,正在朝身体各处急速扩散,很快就会蔓至全身··小宙插入的很深,虽然很粗暴,但是仍然具有技巧··每一次插入就好像有预谋性的,直接捣到他最敏感的花心处。
如果李昂反应很好的话,他便会继续朝那里进攻·如果李昂仍旧抗拒,他便调换角度,在柔嫩的蜜穴里横冲肆虐,给予他疼痛··在阴茎又一次顶撞到花心时,小宙以一种暧昧而肯定的语气说:“你湿了。”
李昂的脸如骨灰一般惨白··是的,他湿了··在这种近乎於凌辱的强暴性交中,他湿了,身体有了反应··无论他再怎麽努力忘记,身体仍旧对这种粗暴的性行为有记忆。
“被我强暴的你,却湿了,所以,你是淫荡的,你果然是做爱的容器·”小宙说··某种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涌向腹股处,李昂反问自己,是吗我是容器吗·“别再否认。
你的确因为我的强暴而感到快乐了·不然这里……”冰凉的手指摸到二人交合处,沾了点和著血丝的透明黏液,小宙说,“这里流了好多水。”
李昂把脸别过去,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对方充满讽刺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他下意识地想去逃避,不愿承认自己身体的反应··“你喜欢被男人强暴。”
小宙肯定的下了结论··不是你在说谎闭嘴·“被男人强暴你会很舒服,一直压抑著的你,其实每天都在幻想著被男人强暴对不对”察觉到男人浑身的颤抖,小宙继续说下去,“或者可以说成,只有被男人强暴时你才会得到性高潮。
普通的性爱根本没办法满足你·”·闭嘴闭嘴闭嘴·“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不正常了。”
性器再一次往花心处捣去,硕大的龟头碾压著脆弱的地方,刺激的穴内深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小宙似乎很舒服,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像野兽一样··【欲望山庄 膏药狐(35)】·好酸……·被侵犯的地方酸涩不已,穴心一直被碾压著,使他禁不住浑身颤抖。
那种感觉,他并不陌生──接近高潮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能高潮·你是人,不是动物,不能在这种野蛮的性交中得到高潮·那样就太可耻了。”
他对自己这样说,竭力控制著自己··“你很舒服,你流了很多水,被我强暴的你,正要高潮了·只是……”·性器忽地从蜜穴里撤出,尚未来得及感觉空虚,他便听见空中呼啸著皮鞭声。
火烧一样的疼痛··这次鞭子落下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身体最脆弱的蜜穴上··两片花瓣被打得通红,刚被肉棒插入的小穴口,尚不能合拢·微微翕合著的嫩肉,被鞭子扫过,顿时红肿起来。
无法形容的剧痛··“只是,你忘记了这次的主题是疼痛,而不是舒服·就算高潮,也要在疼痛中得到高潮·”小宙扶著自己的性器,以硕大的龟头抵著他湿滑的穴口,慢慢碾磨,“你也忘了,没有主人的命令,你是不能得到高潮的。”
说完,再次将性器材狠狠插入,整根全部插了进去,直入身体最深处,然後就再次凶狠的抽插起来··只不过,这次他的侵犯没有了任何取悦的意味··不碰触最敏感的地方,只一味粗暴的抽插,做著最原始的性交动作。
刚被鞭子抽打过的蜜花无法承受这样野蛮的侵犯,小穴疼到痉挛,每一次被撞击,就钻心蚀骨的疼··弓起身子,男人想要摆脱体内那带给自己疼痛的炙热,可是四肢又被束缚住,无法动弹,只能躺在那里继续承受痛苦。
剧烈的律动像海浪般击打著他的神经··他的双手在空气中张开,又合拢,指尖分泌著细汗··自尊心让他保持著沈默··很痛,痛到想流泪··可是,不能哭。
眼泪是无用的,必须坚强起来··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他听见有人在黑暗中对自己说,“李昂,这个社会是冷漠而残酷的,所以你一定要坚强,不可被打倒。
不管怎样,我永远站在你身边·”·那人说完,对他露出笑容,那笑容消失在火光中,婉转柔情,好像春天下午里,一首动人的情诗··谨言……·李昂朝他伸出手,欲去碰触他的脸。
忽地间,来自身体的剧痛急速加剧,搅乱了正副画面··他轻轻呻吟出来,快要无法承受那份剧痛,身体已经要抵达极限了··小宙仍旧在侵犯,一次比一次深入。
很多血··蜜穴已经被撕裂了,血液缓缓地从交合处流出,绽开在白色床单上,豔如情花··空气中弥漫著的血腥味与雄性荷尔蒙气味,刺激著人的性欲与理智。
“疼吗没关系,只有这样才会令你明白,你已被击碎,并将由我重造·”·“我们已融合在了一起·”·“从今日起,你我为一体。
我是你的信仰,你要向我供奉出你的全部·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这疼痛会让你觉得快乐·”·“也只有我才能给予你如此快乐。”
皮鞭打在乳头上,肩上,大腿内侧··一条条鞭痕纵横交错··李昂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吟··对他而言,皮囊之苦已经不再是苦,苦的是来自痛觉中的快感。
没错,即便在这样的痛苦中,他依旧能感觉到快乐··只要是被男人的性器插入,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快乐起来··这样的身体,已经不是正常的了··污浊的种子早已发芽。
精子的新陈代谢,性欲,是神将与人类的大罪··谁都无法摆脱这个原罪·此刻,小宙在他体内肆虐著的阴茎,鞭笞在身的疼痛,都令他藏在最深处的欲望渐渐苏醒。
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感觉著这病态的快乐··好大……好粗……好热……·身体被填满了,很舒服,很充实··融合为一体了……·啊。
他想,不再是一个人了·他的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这样的感觉真好··紫红色的肉棒持续不断的在蜜穴里捣干,插得他淫水横流,穴径不断的收缩。
被花瓣包裹著的阴蒂也充血起来,渴望著被人爱抚··其中,最情色的地方,莫过於他胸膛上的乳头··那两颗粉嫩嫩的小乳头,在鞭笞下,早已肿胀凸起,硬的像颗小石子。
倘若你用手轻轻一碰,男人就能立刻给你最美妙的回应· ·“你很骚·”小宙一边猛干一边问,“你这样的骚货,只要被男人插一下,就淫水直流。
真是天生用来被男人干的·是不是”·李昂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在对方的冲撞下,欲望已经膨胀到快要爆炸的地步··他无法压下那股欲火,呼吸困难,仿佛有一把火在体内点燃了,连骨髓都是滚烫滚烫的。
这让他感到极度恐惧,极度羞耻··他的身体在激动,像个女人一样,随著对方的动作而感到快乐··怎麽办·他会被钉在十字架上,被火活活烧死的。
李昂绝望的想··又一鞭落下,狠狠地打在他快要喷发的男性生殖器上··“这里,没我的命令,不能高潮·”小宙说··李昂疼的瑟缩了一下,性器被鞭笞,很快就软了下去。
已经疼到麻木··“疼吗没关系·”小宙挪著鞭柄,滑到二人结合处,戳刺著充血的阴蒂,“你可以用这里来高潮,像上次一样,喷出阴精,达到潮吹。”
李昂摇著头,呜呜咽咽··大脑乱哄哄的,已经不知道在想什麽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性交的下体上·他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性器有多麽粗大,是如何插入自己的,又是如何把自己干到失控。
自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像电流,刺激得下方淫水分泌的更多··好热……·已经不行了··想被粗暴的对待,操坏也没关系·想要有人狠狠的插他,干他,把他操死。
·【欲望山庄 膏药狐(36)】“不愿意吗没关系,你会愿意的·”·话落音後,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猛插··这次的抽插又变了。
变得具有取悦意味,次次都直接顶撞他的花心··快感一波一波从被侵犯的花穴直冲大脑·李昂拼命的屏住呼吸,抑制快感,无助的摇著头想把这令人上瘾的欲望甩到一边,可到最後,却只能像个女人一样,在对方身下起起伏伏……·花穴被插到红肿。
两片肉唇湿淋淋的朝外翻著,小小的穴口贪婪的吮吸著男人的大肉棒,好像一张贪食的小嘴··偶尔,皮鞭还会再落到这个地方··有时是阴唇,有时是花核。
不管哪一处,都能带来剧烈的刺激··小宙每插一次,便会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奴隶··你是奴隶··不是人··你是一品洞穴,一个容器。
连狗都不如的泄欲工具·你没有思想,没有意志,你的所有全部属於主人··当你全身心去信仰你的主人时,你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喜悦··那是多麽美好神圣的事。
你将得到重生··李昂昏昏沈沈的想,不能相信这些话,都是谎言··可是,当最後一记猛插时,他的意识便彻底消失了··被摩擦的滚烫滚烫的花径突然剧烈收缩,然後,在花心被捣到时,他的身体痉挛了,蜜穴深处有大量滚烫的淫水涌出来,浇在对方性器湿淋淋的龟头上。
“你潮吹了·”小宙喘著粗气赞赏,明显,他也快抵达高潮,“所以说,你可以的·从今往後,你不需要前面的快感,你会慢慢变得只用这个穴就能达到高潮。”
他往里更深的插入,硕大的茎身撑开紧窄的肉道,搅弄著穴内充沛的淫水··插入,抽出,再插入··动作是那样的凶狠,不留余地··最後,他挺腰,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对方体内。
滚烫的激流冲刷著才高潮过後还很敏感的肉花,刺激的李昂再次抵达高潮··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时,他听见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麽东西裂开了··人的尊严不过如此。
被踩在烂泥里,无人收拾··这是真实,李昂,你不要为此觉得愧疚··小宙伏在他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後抬起头来,低笑道:“知道为什麽我会在你臀部下放一块白床单吗”·“因为,我想看看我的奴隶在我的奸污下,能泄湿几条床单,咯咯咯咯咯。”
古怪的笑声一下子就将李昂从高潮的余韵中激过醒来··这人不是小宙·──────────────────·昨天忙,没有更新,今日补上。
挠头,这章字数还挺多··驯化(三)·第二十三章:驯化(三)·後来,李昂有些记不清了··记不清自己在那人身下喘息了多少声,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泄湿了几条床单。
他被摆成各种羞辱的姿势,接受奸污··身上的痛感早已化成了快乐··每当鞭子落下时,他就会浑身战栗,放浪淫叫··他的小穴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液,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
花瓣被操肿了,但仍旧在颤抖,渴望著更深层次的侵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又在无情地律动下失去神采,到底多少次这样重复,他没了记忆,只是知道,越来越深重的恐怖感向自己不断地临近……·起先他还有挣扎,但是到後来,身体就像被抽了筋剥了骨一般,无有一丝气力。
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拯救自己,反正也不会有人……来……·他慢慢停止了挣扎,有些无能为力地垂下了头··算了……·就算了吧……·在意识即将消失之前,一盆冷水忽地浇下。
刺骨的寒冷之後,接踵而来的是钻心蚀骨的疼痛··身上的鞭痕大多都皮肉绽开了,那人浇下的不是普通的水,是一盆盐水··口塞已经被取下,李昂张了张嘴,最终什麽声音也没发出来。
身体上的每根骨头,每一寸血肉都好像被碾磨致碎,然後放到绞肉机里细细绞过,唯恐留下不均匀的肉块··这种疼痛比遭受凌迟还要痛苦,蔓延至全身的,不能抑制的剧烈痛感,令呼吸都变得多余,哪怕是一根最小的神经抽动,都会带来无尽的锐痛。
为什麽,还没有死·他问自己,人痛到这种地步,还能活著吗至少也该晕过去吧··可是那人的目的就是让他清醒,清醒的记住痛苦。
“告诉我,你泄湿了几条床单”那人顷下身,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李昂昏昏沈沈,什麽都听不见··他的双腿仍旧维持大张的姿势,蜜穴处泥泞不堪,鲜血,精液,淫水,穴口处撕裂了一条小小的伤口。
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很痛,痛到极致时,便有快感生出,然後麻痹全身,最後产生一丝软软的,暖洋洋的感觉··李昂对自己说,这就是临死前的感觉吗真是美好呀。
“告诉我,你泄湿了几条床单·”那人再问一遍,一边将长长的指甲嵌进他绽开的皮肉里,悠闲地往下划,似乎在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李昂浑身冒冷汗,浑浑噩噩摇著头。
“说出来,说出来便不疼了·”那人继续诱哄··李昂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有那麽一瞬间,他几乎要冲口而出了··“是不记得了吗需要我给你一个提示吗”那人又低下身,掰开他的两条大腿,然後盯著他的私处瞧。
神秘花园··无论看多少次,依旧美得震撼人心··被蹂躏到红肿的花瓣轻轻颤动著,浅浅的穴缝间缓缓流出白浊·充血的阴蒂只需轻轻一碰,就能让身体的主人再次泄出来。
“四张·这是提示,你来猜猜·”那人说著,禁不住那雌穴的诱惑,用舌头舔了上去··他没有舔蜜穴口,而是直接攻击那充血成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舌尖灵活的卷住小花核,忽而舔弄,忽而戳刺,忽而吮吸··每一次都能让男人身体剧烈颤抖,分泌出大量淫水来···【欲望山庄 膏药狐(37)】“唔唔……”李昂咬著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被舌头玩弄的阴蒂要起火了·被肆虐过的蜜穴既痛又痒,好似有千万只虫子在上面爬··眼睛虽然被眼罩遮住,但是他仍旧可以想象出那副淫靡的场景··那人在舔他。
用舌尖,吮吸著他的阴蒂··这样淫荡不堪的事,为什麽对方会这麽容易就做出来·他想尖叫,想要得到高潮··可是前一秒还舒服的花核,下一秒就被牙齿咬住,剧痛难忍。
那人说:“说出来,说出来我就让你快乐·”·李昂呜呜咽咽,理智已近崩溃边缘··“来,我的奴隶,说出来,信任我,在我面前不需要羞耻,释放你最真实的一面。
来……”恶魔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回荡,引诱著他坠入地狱· ·蜜穴很痒,很难受··身体很痛,很难受。
如果能得到拯救的话……·他微微张开了唇,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1……1张……”·“不对·”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因他的配合而变得高兴了,“继续猜。”
咬在阴蒂上的牙齿挪开了,舌头顺著他湿滑的穴缝往下滑,一直滑到蜜穴入口处··那里有一条小小的撕裂口··他轻轻朝穴口吹了口气,然後以舌尖温柔地舔著伤口。
“唔……”李昂弓起了腰,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乐··“两、两张……”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那人说:“错了·继续猜·”·“四……四张……”·“又错了·”舌头探进了蜜穴中,仔仔细细地舔扫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吮吸著花径深处最甘美的蜜汁。
“三……张……唔啊……别舔了……啊……”最後一个尾音吐出来时,他再次战栗著腰,花穴急剧收缩,一阵阵痉挛,然後,高潮了。
淫水喷涌出来时,他听见那人说:“好孩子,你做的很好·非常好,我喜欢诚实的你·”·阴茎被捆束住,至今未发泄过一次·只是凭著那畸形的生殖器,就抵达了无数次高潮。
李昂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躺在钢板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宛如搁浅的白鲸··这时候,他听见那人在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然後,眼罩被摘了下来。
调教室的光线很暗,只点著一盏红色的小灯··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不是小宙··是伊武雅刀··雅刀舔了舔唇,一副餍足的模样··他说:“我的变声术还不错吧”·“为……什……麽……”李昂极虚弱地问。
“因为我发现,只有在面对小宙时,你才会有那麽一点漏洞·”雅刀凑过身来,舔了舔他被咬破的唇,“你害怕他·”·恐惧的情绪,在最初的调教中,会比较容易容易让受虐者臣服。
这是人类的共有弱点··雅刀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扮演了小宙,利用小宙,去击溃李昂第一层心理防线··一切做的都很完美,除了最後那属於他招牌式的古怪笑声。
“你有多少秘密呢我的小奴隶·”·李昂闭上眼,已经不想说话了··雅刀舔著他的喉结,乳头,被盐水浸泡的红肿的鞭痕:“没关系,我会让你全部说出来的。”
说完,再次将硬起来的阳具捅入了他刚高潮过的淫穴里··门被推开了··又有人走了进来··李昂已经不想知道那是谁了,他闭上眼睛,将自己包裹在幻想中的羽衣里,不去感受外界的任何。
等著他的,是更加黑暗的深渊··驯化(四)·第二十四章:驯化(四)·戴维走进调教间,看见的,便是一副令人心惊肉跳的场面,和一个垂死的人··男人大张双腿,躺在钢板床上,血不断的从他下体流出来,沿著光洁的钢板,滴在地上,溅开一朵朵赤红的血花。
因失血过多,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透明,皮肤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隐隐浮现··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绽开的鞭痕,翻开的血肉,被盐水腌渍到白肿··男人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好像是生命停止之前最後一段呼吸,汹涌极了,要把胸腔的隔膜顶破。
戴维知道,如果再不救他,他就死定了··雅刀已经穿好了衣服,悠闲地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微笑著望著二人··小宙看他一眼:“凶杀现场”·“您真幽默。”
雅刀说,“只不过按照计划给他吃了点苦头而已·”·他说的轻描淡写,好似先前那番折磨只是小打小闹一样··“你们不知道,刚才小奴隶在我身下高潮了多少次喷出的淫水都湿了三条床单呢,啧啧。”
他回味著刚才那美妙的滋味,然後觉得发泄过无数次的下体又硬了起来··“他潮吹时的样子真是美极了,耶稣看见也会想干他的吧·”·小宙眯起了眼。
他并不知道雅刀一开始伪装成了他,去对李昂进行第一拨调教··按照计划书上说,接下来,该轮到他了··只是那人……·他转过身,看向钢床。
床上的男人如脱水的鱼,已奄奄一息,身上的伤口足可说明,雅刀在说谎··雅刀说:“放心,他不会死,你接著来就行了·”·计划中,强奸体验是包括轮奸的。
三个调教者,不断的对男人施加性暴力,强奸,一直操到他求饶为止·这样的做法,目的在於击碎男人的自尊心,然後再予以塑造崭新的人格·再由小宙给他举行接受奴隶必须的仪式──刻下奴隶的印章,令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巩固记忆。
可是……·小宙先生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只是站在那儿,冷冷的观望著,像一头处於休眠状态的野兽··【欲望山庄 膏药狐(38)】·雅刀的脸明显暗沈下来了:“你不肯干”·小宙看著他,依旧不说话。
·一枚指环掉在地上,惊起清脆的声响··指环滚落在小宙脚下,他不动,看清那上面刻著的,是”欲望”二字。
属於奴隶的印章··雅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说:“是要反悔吗小宙先生·”·小宙仍旧不答他,不动声色地走到钢板床边,以手仗抵住男人撕裂的下体。
那地方已经不堪入目,蜜穴口被撕裂了一条很长的口子,精液,淫水,血液,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男人似乎处在极大的痛苦中,私处被坚硬的东西一碰,整具身体便剧烈颤抖起来,喉头里也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
他的双眼一直没有睁开,但是小宙知道,他的意识是清醒的··雅刀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怜悯”·小宙将手杖收回,蛇纹上沾了些许暗红血渍。
他转身,走回雅刀身边,一语不发··“嘿·”雅刀突然笑起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都知道哦,你和他,你的弟弟,嘻嘻嘻·”·小宙眼皮都没抬:“滚。”
雅刀耸耸肩,无所谓的说:“你以为你现在有拒绝的权利”·小宙没有给他回应,而是突然将身子侧过来,伸出一指,抵在他鼻尖上。
雅刀身子顿时一僵,唇齿泛起寒意··那手百般聊赖滑过他鼻尖,顺著鼻骨往上游,游到他额头,眉心··眉心冰凉··小宙说:“既然怕死,就别来威胁我。”
说完这句话,他便收回了手,重新搭在腾蛇手杖上,静若止水··雅刀背脊早已汗湿一片··他不是他的对手,从乐园那晚就知道了·是聪明人,就不应与他正面对抗。
只是,不甘心··从小到大,不甘心的事太多太多,一件件罗列在心,堆成大山,等待有朝一日,将他压垮··他不甘心··他攥紧五指,眼底闪过魔意。
片刻後,抬头,脸上已尽是妩媚笑容,对著小宙的背影喊道,“亲爱的,你说的算·”但是转眼,他就对站在门口的乞丐先生吼道,“亲爱的,你去。”
戴维很邋遢的蹲在门口抽烟,听见他的话,懒洋洋的掏掏耳朵:“什麽”·“你去上他·”雅刀指著钢板上的李昂,声音都变了调。
戴维继续掏耳朵,“什麽什麽”一副无赖相··雅刀不说话了··三个调教者,两个变节··局面不利。
他伸出食指,扣在自己嘴唇上··一旁的小宙却突然出声,幽冷的一句:“洗干净他,继续·”·原来不是不做,而是嫌脏··雅刀莞尔。
他笑起来极天真无邪,是个真正的美人··可惜美人是个变态··这时候,戴维突然站了起来,踩灭香烟,一声不吭的走到钢板床前··雅刀以为他是忍不住了,要去性交。
可没想到对方却解开钢环,将受缚的李昂从钢板床上抱了下来··浑身是伤的男人卷在他怀中,虚弱的呻吟著,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戴维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裹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雅刀叫住他··戴维不听,继续大步走··“你想把那婊子带去哪”雅刀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
他在告诉戴维,他生气了,你得马上回来··戴维真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笑呵呵地说:“我要把他带走·达令,别生气啊,我也爱你的,回头我就操你。”
雅刀也嘿嘿笑:“我不生气,你回来,把那婊子放下来,我也爱你,亲爱的·”·“如果我不放呢”·“你说呢”·二人僵持著。
小宙仍是冷眼旁观··“好吧,好吧,我输了,我放开·”戴维最终无奈的服输了,将李昂放在地上,然後走到雅刀跟前,无奈又宠溺的笑著,“真拿你没办法呀,小变态。”
雅刀却已笑不出··他垂下眼睫··脖颈上不知何时多了只手,死死卡在咽喉处··他听见戴维说:“达令,难道你的鬼子老母没告诉过你,别惹怒一个乞丐麽”·────────────·雅刀同志吃鳖了。
於是,感谢大人们的支持,会客室越来越热闹了开心··驯化(五)·第二十五章:驯化(五)·戴维将李昂轻轻的抱到自己的床上··怀里的人,瞳孔微微放大,睫毛随著体内的神经轻轻颤抖,迷人的双瞳被蒙上一层暗灰色的色块,目光茫然,没有焦点的散乱。
他的身体一碰到床单,就又强烈的抽搐起来,带动下体的鲜血大量涌出··戴维用尽全力想制住他的手脚,全都失败,最後只有用自己的身体压上去··可能是感觉到对方身体传递过来的温暖,李昂的抽搐渐渐停止了,最後,安静下来。
“别怕,没事的,我马上帮你上药·”戴维轻声说,先用温热的毛巾把他下体的污渍擦干净,这样才可以看清楚伤口··一汩汩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他已经最大限度的放轻了动作,可是每一次擦拭,仍旧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激烈颤抖,可见李昂受到的是何等痛苦··戴维於心不忍,在他耳边轻轻说:“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李昂没有哭,也没有发疯,坚强的让人觉得可怕··下体被擦干净後,戴维终於看清伤口的情况了··那是一条完全被活生生撕裂的伤口,有半个小指长,伤口边缘的肉朝外翻著,一种阴暗邪恶的暗红色。
小小的穴口不堪忍受痛楚,随著擦拭的动作轻微的收缩··这便是李昂痛苦的根源··戴维深吸一口气,这样的伤口,如不进行缝合,情况怕是不妙·而且身上的伤也要立刻消毒,不然会感染。
“我去找医生,马上回来·”·他找到亨利,把情况说了一下·亨利没说什麽,派了一名会医术的仆人跟他过去··【欲望山庄 膏药狐(39)】·缝合伤口,擦洗,上药,打针。
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到彻底变清澈··整个过程李昂都睁著眼睛,看著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仆人面无表情的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身上的伤也给他上了特殊的药,不会留下疤痕。”
“他不能再继续受调教·”戴维说··仆人摇摇头:“我不知道,先生·你得请教伯爵·”·“你代我转达。”
“不,我做不到·”仆人还想拒绝,小腹处便被一把手术刀抵住··戴维温柔地拍拍他的脸:“去吧,宝贝儿,你做得到的,我知道。”
仆人离去後,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李昂躺在那儿,望著天花板,一动不动,眼底散著一层薄薄的灰··已经凌晨时分··天花板上绘制著圣母玛利亚与基督的画像。
浓墨重彩··受难的圣子,污垢的处女··只有信者才能得救··戴维郁沈的望著他··第一次注意到这男人,是在晚宴上··安静,内敛,不与世间任何事物产生关系的清静索然。
再次注意,是他奇特的身体··进山庄这麽久,他亲眼目睹著这人有多努力的在活著··人要到什麽地步,才会这样努力的生存,连尊严都不顾了·真的是怕死吗·戴维忽而一阵压抑。
他想起年少时的自己,因为特殊的经历,不轻易让自己难受的情绪·因为生活折损带来时时缺失,必须对无法得到的东西以合理的理由淡漠处之··“有时候,尊严是不容易得到的。
人生也向来不是公平的·”他说··这个世界,向来都是赤膊打斗··弱的一方不争气,只能被人践踏在烂泥地里··人与人的关系就如同被一群追捕至悬崖的藏羚羊,如果不踩著同伴的尸体上蹬,就会被立刻捕杀。
大家都没有更好的选择,都需要生存··很显然,李昂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人前大张双腿,任人打量,也没有任何抱怨··“为什麽要救你哈,可能是曾经身为军人的良心还没完全死掉。”
“我曾经是个军人·”·“军人,哈,什麽是军人举著枪支,保卫国土,谁敢侵犯我的人民,我将用子弹送他下地狱。”
“可是,现在我宁愿做个乞丐·”他耸耸肩,低低笑出声来,为自己点了一根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戴维以为李昂睡去时,他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不会这样死去·”·“我会活下去,我会将所受到的一切屈辱双倍奉还·”·按照医生的意思,李昂的伤起码需要一周才能康复。
可是第二天,亨利就过来了,让他立刻回到调教间继续游戏··戴维说:“老头子,别这麽严肃,你没看见他还受著伤吗”·亨利微笑:“伤口已经用了最好的药,不出一周就能痊愈。
我也向你其他两位夥伴说明了,这期间,他们不会碰李先生的下体·”·李昂面无表情··戴维吸了口烟,突然凑过去,把烟圈全部吐在亨利的脸上,然後吊儿郎当拍拍他的老脸,又扯扯他的鼻子,很流氓的说:“我说了,他不能再接受调教。”
“不,戴维先生,伯爵的游戏,必须所有人都参加,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如果你反抗,那伯爵只能遗憾的按下遥控器·”·“你可以试试。”
亨利对仆人招招手··仆人立刻拿起通信设备,按下了通话按钮··这时候,李昂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步履不稳的走到几人中间··他对亨利说:“我去,放了他,我马上回调教间。”
────────────────────────────────────·继续以上更新:·“我的出生并不高贵,从来,我都活的不易·”李昂漠声,跟著亨利离开。
活的不易,因此比谁都要渴望活下去,绝不拿自己的性命冒风险··戴维的脸阴沈沈··的确,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冒风险,很显然,李昂深知这一点,因此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只是,仍有那麽一瞬间,心生恨意,对强权的仇恨··他垂下头,杀心已起··“嘿,老鬼头·”他叫住亨利··亨利停下脚步:“请说。”
戴维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沈声问:“难道,你的伯爵上帝没有告诉过你,无视一个乞丐的话,後果是很可怕的吗”·亨利愣住,尚未来得及收回脸上的笑,脖颈处便传来清脆的喀嚓一声。
头颅被拧成180°,老鬼轰然倒地,颈骨被绞碎,只是身体还在抽搐··一系列动作,在两秒内完成,快到避无可避··戴维收拢起五指··他的手指很修长,像是一双钢琴家的手,只是真正的用途却是杀人。
李昂微微错愕了一下,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戏剧性的发展··“你在冒险·”他低声告诫··“宝贝儿,难道你不知道,我向来都是具有冒险精神吗”戴维满不在乎地,又重新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痞子笑容。
“你会後悔的·”·“没有时间後悔的·”因为已经来不及,剩下的八个仆人,见上司已死,早已向伯爵通报了··噗通·前一秒还说笑的男人,下一秒就栽倒在了地上。
李昂顿时僵硬住··他看见戴维的身体在抽搐,抽搐,胸口剧烈起伏著··“遥控器的按钮有两个·”走廊的广播里传来那只听过一次的男声,来自山庄的主人,真正的魔鬼,莱恩伯爵,“红色的,是粉碎性爆炸。
而蓝色的,是延迟性死亡·” ·莱恩伯爵在向他解说··山庄里的人,已全部听见了他的声音,纷纷聚集到三楼走廊里。
“粉碎性爆炸,你们已经见识过了·而延迟性爆炸,则会慢慢的将你折磨死,一点一点绞碎你的内脏,直到最後,轰欢迎你来到天堂。”
【欲望山庄 膏药狐(40)】·李昂僵硬著不动··他看见戴维蜷缩在地板上,一阵阵的抽搐著·总是挂著痞子式微笑的脸,已经没了一丝笑容,全部都是痛苦。
这人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楚··莱恩伯爵又在广播里说:“而延迟性死亡将会持续整整三天·”·也就是说,戴维要承受三天的痛苦··“也不会给他机会,让他自杀。”
没有自杀的机会,生不如死··“更不会怜悯他,放过他·因为,逆我者,必死·”·唯有信者才能得救··李昂呆呆的站著,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听见莱恩在说:“想让他活,就只有靠李昂先生你·”·那意思,不言而喻··“当然,您也可以选择救,或者不救·如果不救,那麽恭喜您,您在这场游戏里,已经得到直通卡。
虽然这会少很多乐趣·”伯爵在广播里幽幽叹息,很有几分遗憾的味道··也就是说,只要不管那个人的命,自己就可以免了这一场羞辱··李昂觉得这个问题如果自己再多想,那就真的太傻了。
他毫不犹豫的就抬起脚,大步离去··可是……·走著走著,走了大约十几步,他就再也走不动了,掩著面,颓然跪倒在地··做不到··做不到无动於衷,麻木不仁。
只要有人对自己有一点点温柔,他就开始变得软弱··“你强奸我过一次,救我过三次·我现在还给你,从此以後,我们只有肉体关系·”他回过头,对著戴维说。
戴维绝望的合上了双眸··耻辱的生活重新降临··这一次,是真的小宙登场了··────────────────────·嗷少女们,请原谅我的短小吧,这几天实在阳痿不举啊求春药,求爱抚·下章又到上大块肉的时候了= = 接下来的调教也不会有任何变动了。
发现戴维的感情戏是很难写的,性格太难控制了,写起来有些吃力【泣】·驯化(六)·第二十六章:驯化(六)·为了不耽误调教进程,莱恩在李昂再次接受调教之前,给他做了一场手术。
一场很神奇的手术,不到半个小时,下身的伤便痊愈··当代的医学水平并没进化到这种境界,由此更加可以推断,莱恩不是普通人··他是谁为什麽要将他们关进这里又为什麽制造这些残酷的游戏·李昂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从手术台下来後,就立刻被拖进了调教间。
调教间里,只有小宙··男人坐在阴影里,像所有时间一样,沈默著,寂静的潜伏·苍白的双手微微交叠,搭放在扶手上,身姿修长,仪表优雅,神态平静。
他不说话,只是坐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无法反抗的压迫感··只有长期居於上位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度··谨言的哥哥··“过来。”
小宙对著僵硬在门口的男人,轻轻招招手··李昂便走了过去,麻木不仁的··“脱了·”小宙又说··李昂便毫不犹豫将身上的衣服解开,一件一件脱掉。
外套,衬衫,长裤,内裤··很快,一干二净··漂亮的锁骨,红肿的乳头,精瘦的腰,平坦的小腹,形状完美的男性生殖器官,女性的私处……·皮肤上残留著一道道鲜红的鞭痕。
这具漂亮的肉体,因那神奇所在,而充满了危险的美感··李昂一声不吭的接受著对方的打量·他现在没什麽感觉了,也不觉得羞耻,反正也没有希望,如果生活要强奸他,那自己就叫床给他听,只要别挡住他前进的脚步。
突然,门外响起了雅刀的声音:“喂,里面的家夥,记住,好好的搞他这婊子是越操越淫荡的喔咯咯咯咯咯·”·小宙望向门边,淡淡地说:“滚。”
门外传来一声遗憾的叹息,平静了··“有话要说吗”小宙问他··李昂摇摇头,声音平静而淡漠:“没有。”
“那好,就开始吧·”小宙站了起来,从旁边的桌上取来一副白手套,戴上,望向李昂,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过去·”·知道他指的是哪里,李昂没有说什麽,温顺的来到那个盛载了他噩梦的钢板床前。
在这里,他曾经被男人不停的侵犯,鞭笞,被用言语践踏……·没有尊严··有些事并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的,起码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因记起那种疼痛而轻微痉挛起来了。
小宙也不催他,静静等著他做出抉择··他知道,男人不会逃跑··事实也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李昂不会逃,他乖乖的爬上了钢板床,平躺下,然後顺服的将四肢舒展开来,对著陌生男性,盛放他的身体。
“可以了·”他说··小宙走过去,将他的双腿抬起,呈M形放在钢板上·李昂以为他要像雅刀一样把自己捆绑起来了,可是没有·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将手探入他的蜜穴处。
敏感的私处被冰凉的手指轻轻一碰,便不可自遏的颤抖起来··两片阴唇被轻轻拨开,露出一条粉色的浅浅的缝,泛著些许潮湿的水光·手指顺著穴缝慢慢下滑,滑到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肉穴处。
手术十分完美··昨天还惨不忍睹的下体,现在却看不到一点受伤的痕迹··手指顺著穴口慢慢摩挲了片刻,一指探入··“唔……”李昂立刻弓起身体,发出猫一样的呻吟。
这个地方,昨天才接受过惨无人道的强暴,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疼痛的记忆还在··手指在蜜穴里浅浅的抽插了几下,便退了出来,停顿片刻後,又重新插入··一粒药栓被推进了穴心深处。
小宙淡淡的说:“这会让你等会舒服一些·”·几分锺後,李昂就知道他口中所谓的舒服是指什麽了··从蜜穴里传来的异样感,令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很热,很痒……似有千万只虫子在肉穴里啃咬著,痒的钻心,恨不得现在立刻有根又大又硬的东西捅进去搅一搅才行··【欲望山庄 膏药狐(41)】·“你……你……给我……吃、吃了什麽……”他绞紧双腿,满头大汗的问,声音因勃发的情欲而颤抖著。
“春药·”小宙简单的答,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去哪里”李昂见他离开,心中顿生一种不详的感觉··小宙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著他:“我对你没兴趣。”
当一声关上,也绝了李昂所有的念头··小宙把他留在这里,是什麽意思·游戏的规矩,不是所有人都必须要参加的吗他撂手不管,难道不怕死·从下体袭来的情欲很快就让变得没办法再思考。
热··全身皮肤都在著火··性器开始肿胀起来,蜜穴中也有温暖的水流从里流出,後面的菊穴更是麻痒不堪··好想要……空虚……好想要……·想被男人的双臂搂在怀里,想被抚摸,想被粗大的性器狠狠贯穿。
想要高潮··妖娆的肉体在钢板床上翻滚著,掀起红浪··男人紧紧的抱著自己,蜷缩起来,无法自控·当他实在受不了的在钢板床上翻滚时,胸前的乳头便会被碰触到,然後就会升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啊……”他虚弱的喘息著,拼命控制著不去自慰的冲动··脑袋也快要被情欲烧坏了,因此没有注意到被关上的门再次打开来。
有男人进来了,对他说:“啧啧,真是浪呀,我的美人·”·那声音犹如从地狱来传来的,让李昂瞬间丧失了理智,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走,无奈身体早就被春药腐蚀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躺在钢板上,任人宰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句所谓的“会让你舒服一些”竟是这样的··“为什麽”他平静的问。
“因为……”目光贪婪的流连在男人被情欲熏染的潮红的肉体上,每一寸曼妙曲线,每一片煽情的肌肤…… ·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雅刀淫邪地舔了舔唇,“他和我做了笔交易,交易的筹码就是你。”
说著,开始一边扯皮带,一边走到他跟前,用手在他发烫的皮肤上缠绵流连··“嗯……”饥渴的皮肤得到了抚慰,身体便自动产生了反应。
李昂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绵软细长的呻吟··“啧,看样子你真的很饥渴呢·”雅刀充满怜悯的望著身下发情的男人··李昂别过脸,没有感情的说: “这不就是你最爱的麽”·反正,也没有别的选择,是谁不行呢都一样,一根生殖器而已。
“你可能不太了解,调教这种东西,过程中可以几个人一起上,但是,主人却只能有一个·”雅刀将皮带扯了下来,掏出了胯间巨大的性器,双眼因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射出邪恶的光。
“而我,才是你的主人·”·────────────────────────·节日快乐·接下来都是雅刀在调教·因为一个奴隶拥有几个主人,那是不符合SM规则的。
换成雅刀做,也有利於其他两个的感情发展以及剧情铺垫·希望谅解,合掌··驯化(七)·第二十七章:驯化(七)·一切又重新回到原点··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床,相同的人,相同的姿势,相同的屈辱。
李昂沈默的舒展开四肢,以最妖娆的姿态怒放··雅刀说,一个人真正的绝望,是给了他希望後又亲手毁灭··李昂想,这大概就是人生最可怕的事了,无穷无尽的期待,伸手不见五指。
房间如同空洞的容器,过滤掉一切声音··雅刀并不急著享用已经到手的猎物,只是站在钢板床前,静静地看著他,诱惑著他,以放肆的眼神不断的爱抚著他,让他那被欲火焚烧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发抖。
他想要的,远远不止温驯而已· 他想要的,也一定会得到··李昂感觉著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体上侵略著,视线挪到哪里,哪里就燃起火焰·他被情欲煎熬的无法自控,很想有一双手来安抚自己,很想做爱,很想发出尖叫。
但是他没有··他仍在忍耐··身体内部的结构好像要崩坏了,越来越凶猛的欲火一波波冲击著他,已经到了极限··来自花穴深处的瘙痒到了快要疯了的地步,得不到满足的淫穴情不自禁的涌出大量的淫水。
煽情又甜蜜的液体,缓缓地顺著会阴往下滑,流进股沟里,像一条清澈的溪流,滋润著那一片湿润的芳草地··他仰著头,像条软蛇一般扭动著腰肢,随著动作而溅出的点点蜜液,让那对翘臀更显饱满动人。
如果现在有一根坚硬的东西捅进来搅一搅,那就好了,随便什麽都行,只要能止住穴里的骚痒……李昂昏昏沈沈的想,他控制著自己不去看对方胯间那根硕大的性器。
他怕自己一旦看了,就会再也回不来··雅刀看他还在挣扎,倒也不急·走到门边,把灯关了,取来一支银质烛台,点燃··“在黯淡的光线中看漂亮的男人,会有更有味道。”
他说··李昂蜷缩起来·最近,他削瘦了不少,因为焦虑与绝望,让他的精神开始迅速衰败,本来还算刚毅的脸部轮廓慢慢柔化,有一种介於成年男性与少年人之间的美。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欲火活活烧死时,雅刀终於开始行动了··“过来·”雅刀说,“现在过来,把我的衣服脱掉·”·李昂艰难的挣扎起来,爬过去,以颤抖的手一颗一颗解开男人的纽扣。
东洋人的身体散发著某种血腥的气息──皮肤是并不健康的苍白色,但也绝对不孱弱·看似削瘦的身体,实则非常精实,肌理纠结,一块块紧贴著坚硬的骨骼,充满了爆发力。
这个日本男人,完美继承了东洋人骨子里的残忍与病态··强忍著想用手去触摸的冲动,待衣服完全解开後,他便立刻垂下头,静等下一个指令··“把头抬起来。”
雅刀轻声说··【欲望山庄 膏药狐(42)】·李昂挣扎片刻,慢慢抬起了头,对上了一根嚣张的男根·心跳有那麽一两秒的停顿··李昂试著向後退一些,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湿润的眼睛只能盯著对方胯间那根被浓黑毛发拥护著的极具侵略性的大肉棒,喉结艰涩的滚动,难以想象这根巨大的棍棒曾经是如何插入自己体内的……·听见他越来越浊重的呼吸声,雅刀便知道他已动情,暧昧的问:“喜欢它吗很大是不是”·是,的确是根很壮观的阴茎,任何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臣服的性器。
硕大的圆端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粗壮的茎身呈紫红色,青筋暴起,甚至可以看到它们在跳动··李昂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很饥渴··“想不想它插你操你那发骚的小穴”邪恶的伸出手,在欲火焚身的男人眼皮底下,雅刀开始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来。
李昂知道对方是故意勾引著自己,而他现在,除了接受之外,完全没有别的办法去抵抗这种诱惑··他想要··他想要雅刀这根肉棒,插入自己··“回答我。”
耳畔有暧昧的热气吹过,雅刀在诱惑他··“是……是的·”·“说完整·”·“我想让它…插我,操我的骚穴。”
难以启齿的下流言语吐出来後,男人发现,其实开口也并不是太难,只要在这时别把自己当成人就行了··这时候,他并不知道,拥有著这样想法的自己,已经落入了雅刀的陷阱。
诡谲的笑徐徐在嘴角绽开,雅刀捉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如他所料,男人没有再表现出任何抗拒··“作为奖励,让你摸摸它·我知道你想要的不得了。”
手一碰到性器,李昂就感觉自己的小穴里有一阵剧烈抽搐,空虚到发痛的地步··不知道小宙给他用的是什麽药,感觉甚至比来山庄的第一晚服下的药性还厉害。
身体完全不能自控,连理智也快消失殆尽··握在手中的性器,很大很粗,也很烫,他先是静默不动,渐渐的,体内的瘙痒越来越剧烈,下体淫水潺潺,肥润欲滴的穴口一收一缩的,恨不得立刻将这根肉棒插入自己。
被情欲逼到走投无路的男人终於低下了倔强的头颅,以手握住肉棒,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啪·突然一个耳光打过来,把他打懵了··“谁允许你擅自动的”雅刀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看著自己,“你是不是还没有身为奴隶的觉悟从你被我调教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下等人,免费的屁股,一个没有自己意志的奴隶”·说完,又是一个耳光。
力气极重,直接让那个他从床上跌了下去,背脊与地板狠狠撞击,骨头发出咯咯的断裂声·他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地上,过了很久,才平静的说:“想操就操吧,搞那麽多花样,没意思。”
·“操你”雅刀像听到什麽笑话似地,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滴了出泪,“你难道不知道我要高潮是有很多种方法的吗譬如,只用看著就足够了。”
他打开门出去了,过了几分锺,又辄回··李昂还蜷缩在地上,绞缠著双腿,被情欲折腾的断断续续发出虚弱的呻吟·他恍惚地听见有很多人的脚步声,搬置物品的沈闷声,以及雅刀对他们说的那句,“有需要我会再去找你们。”
仆人们离去了··房间里留下一大堆奇形怪状的道具·最显眼的,莫过於那匹早已见过的木马··那木马有一人高,看起来没什麽特别·只是马背上竖著两根尺寸骇人的假阳具,一看就是用来做什麽的。
“今天,我们来做木马游戏,以及主仆契约·”·两根狗骨头似地假阳具丢下来,咕噜咕噜滚到李昂眼下··“捡起来,先插插自己,毕竟木马的那玩意对你那娇滴滴的小穴来说,还是有点勉强了吧,嘻嘻嘻。”
李昂挣扎坐起,仰起脸··汗水··男人年轻的容颜,仿佛是甜美和黑暗纠缠的花朵··他看著雅刀,目光长久的停留在他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憎恨。
然後说:“现在你可以随意羞辱我·但是,我会出去·而在出去之前,你要小心·晚上睡觉关好门窗,走路小心背後·因为保不齐哪天你or你们会落在我手中。
到时候,就算我比你弱,但也请不要质疑一个疯子的力量·”·说完,拾起地上的两根假阳具,分开两腿,蹲下,将两根假阳具分别对著自己的前後穴· ·充沛的淫水因姿势关系无处可藏,疯狂的往外涌出,滴滴答答流在地板上,很快便汇聚成一小滩透明水渍。
雅刀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眼神无辜又天真:“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欢迎之至·只是,在这之前,我会击碎你·”·他说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因为他是伊武雅刀,不怕死的疯子··“来吧·”他张开双臂,左眼迎著窗外的月光,流下了一道长长的清泪,“请好好享受我伊武雅刀带给你的欲望盛宴”·驯化(八)·第二十八章:驯化(八)·李昂没有再多说话,反正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也没什麽可羞耻的了。
他扶著两根假阳具,慢慢扭动著臀·假阳具的尺寸非常大,形状也很逼真,硕大的龟头像真物一般,抵在两只被淫水浸湿的水穴上,若有似无底摩擦著·待到整根茎身都被淫水润湿後,他才慢慢沈下臀部,一点一点将那两根巨大的肉棒吮入体内。
“啊啊……啊……”·两个水穴同时被硕大的龟头插入,快感立刻如洪水般汹涌而至,几欲尖叫·稍稍回过神来後,身体便迫不及待的叫嚣著更多,想要吞入全部。
“慢著·”雅刀却阻止了他,“就这样,维持这样的姿势,五分锺·”·欲望紧绷在弦,连多等一分都是煎熬,更何况是五分锺·但是李昂并没有反抗,他听从雅刀的命令,维持著那个半蹲的耻辱姿势。
仅吞了龟头的小穴半晌等不到更充实的大棒,肉壁很快就空虚的抽搐起来,穴口饥渴的收缩著,淫水狂涌,又苦又急··冷汗一滴一滴自额上渗出,腰和腿都开始酥软不已,快要支撑不住了。
【欲望山庄 膏药狐(43)】·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五分锺,好像过了几生··恍恍惚惚间,他听见雅刀说,“可以了,全部吃进去吧·”时,身体就迫不及待的下沈,雪白的臀部重重往下一坐,“噗嗤”一声,粗大的阳具就尽根没入,因姿势缘故,导致插得特别深,简直要将身体插穿一样。
两个紧致的花穴,虽有淫水的滋润,但那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全部吞进去还是稍嫌吃力·紧窄的穴口被粗壮的茎身撑得朝外翻开,紧紧箍住巨棒根部,犹如一圈圈透明的薄膜。
男人被两根铁柱死死钉住,浑身不住的痉挛,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吐著气,全身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下体,只觉得那被贯穿的两处,异常的充实满足·紧窄的穴径被撑得一颤一颤的,花心处深深插刺,酸麻不已。
浅尝辄止是远远不够的··发痒的肉穴还要更多,更多··李昂感到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已经成为肉欲的淫兽··保持著一坐到底的姿势,他迫不及待的摆动雪白的屁股,上下吞吐起来。
为了增加快感,假阳具的茎身布满了小颗粒,随著每次抽插,而粗暴的磨砺著敏感娇嫩的穴壁··男人很饥渴,在那漫长的五分锺等待里,他的耐性早已被磨光,身子被春药浸噬得,敏感的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现在终於被填满了,怎麽可能还矜持·他抬起臀,悍然进出,剧烈起伏·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穴口处,再狠狠落坐·这样子可以干的更深,直接干到花心处。
只有这样,穴里的奇痒才能得到缓解··全身筋骨都要融化了,两根阳具在体内肆虐著,将肉壁撑到极致,紧贴著嫩肉抽插·不一会,就把男人干的死去活来,全身酥颤,濒临喷发。
但是,他这具怪异的肉体,在下面没有到达高潮之前,阳具是不可能先喷发的··欲望之门被关住,李昂心里只有悲哀·前後两个穴被假阳深深的捣干著,只隔著一层薄薄的肉膜,每次下落时,都会产生一种那层膜快要被捅烂的错觉,既痛又美。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干疯了,很想叫,可是又下意识的觉得,身体可以淫乱,一旦叫出声来,那麽,就连最後一点尊严都失去了··前面的花穴被插得淫水泛滥,红豔的两片唇肉朝两边翻开,略微红肿,泛著湿润的水光。
而那阴蒂,早就充血的不像话,急需被人抚慰··如果有个人在这时候把他那颗敏感的小花核含在嘴里好好吮吸一下就好了··李昂无法自控的产生淫乱的幻想。
他知道自己这阴蒂特别敏感,比任何地方都要脆弱,只要一碰,他就能流出大量的春水来··如果在被插穴时玩弄小花核,他会马上疯掉··还有胸膛上那两颗敏感的奶头,硬的发痛,就像饱满的樱桃……·这样想著的他,竟鬼使神差的,将两只手分别伸向了下体和胸膛,抚慰著自己。
阴蒂被麽指粗暴的摁揉著,无上快感导致下面花穴收缩的更急剧·左手以食指和中指夹住奶头,又捏又扯,将那地方玩弄的更加肿胀··他在微微眩晕中闭上了眼睛,听见饥渴的皮肤发出了扭曲的声音。
寂静的调教室里,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下体被抽插发出的“噗唧噗唧”水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副令人欲火焚身的场景。
黑暗中,漂亮的东方男人,蹲坐在两根硕大的假阳具上,疯狂的扭摆著身体抽插·他的臀部雪白而丰满,蜜桃似地两瓣,中间藏著的那朵嫩红的小洞,湿漉漉的,被粗黑的假阳具干的通红,朝外翻著,连细小的褶皱都能看见,微微抽搐著……·顺著後穴往前看,又是一处奇妙的风景。
敏感异常的阴穴同样淫乱不堪,每一次被大棒深入时,男人的淫水就如同小溪似地流淌出来,顺著股沟流到地板上,弄得下体湿淋淋粘糊糊,一片泥泞··腰肢细软,是有天生媚骨,每一个动作都是煽情的,充满诱惑。
男人放浪不堪,一边插著自己,一边饥渴的用手抚慰著自己的阴蒂和奶头·那里似乎是他的敏感地带,每当指尖轻触到那里,他都会深吸一口气,细腰轻轻战栗,然後迎接著下一次幸福的来临。
十分惹火的春宫,唯独少了叫声··“叫·”在黑暗中观摩春宫已久的雅刀,终於开口了,恶质的羞辱著,“自己插自己都能淫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个欠操的浪货。
给我叫出声来,大声的叫·”·李昂咬紧唇,不发一语,视线早就被激情的泪水朦胧成一片·他知道对方正在盯著自己的私处看,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下半身更加酸美,抽插的也更加强猛。
看著他春情荡漾的模样,雅刀轻笑起来:“不叫是吗”·李昂被无地自容的羞愧和羞辱感击倒,脸上终於露出落败的表情,放弃自尊最後的抵抗,张开唇,小声音的叫起了出来……·“好、好舒服……唔……”·“声音大一点叫的浪一点说你被大肉棒干的好爽说你的骚穴好喜欢被大肉棒插插死你”·“啊──好舒服……大肉棒插的好厉害好喜欢”男人粗喘著,将肉棒往穴里吮吞,面红耳赤,身子因下流的言语而愈加敏感。
他的花心被捣干的一阵阵抽搐,穴壁忽收忽缩,牢牢地将阴茎吸附住··雅刀很满意地笑了起来,“继续·”·“啊……再深一点给我,给我……嗯……我好喜欢被插穴……大肉棒干的我好舒服……嗯……啊……插死我……快插死我这个骚货……”把身体弓起来迎合更加热烈动作,希望假阳具的每一次的进入都可以到达最深的地方,将热烫骚痒的穴洞被填满。
他忍不住发出了更加淫乱呻吟·脑海里零乱的意识一层层攀上欲望的颠峰,而封住的欲望带来的刺痛和折磨,更加让渴望升腾··“我喜欢被主人强奸……啊……我……我……我……淫荡,我喜欢……被人插……唔……我喜欢主人插我……啊啊……好喜欢被主人强奸,好舒服……哼哈……被奸到流水了……”堕落的喊出羞耻的话语,李昂觉得自己的水穴被干的快要起火了,越来越快速的运动,次次都顶在花心上。
【欲望山庄 膏药狐(44)】·已经快到极限··雅刀看见男人露出沈迷的神情在黑暗中起舞··出奇而诡异的,他并没有勃起··他只是看著,不动,眼神有一种很奇怪的嘲弄与怜悯。
很女性化的将黑发别到耳根,他继续问道:“你说,你喜不喜欢被主人插是不是没有男人插就不行”·李昂这时候已经快被假阳具干到高潮了,根本经不起他言语的刺激,扭著身子大喊:“我喜欢……我喜欢被主人插……我没有男人插就不行我是天生的骚货,我喜欢被男人插穴快来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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