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物语BY林宝基尼(2)[高质言情]

东宫物语BY林宝基尼(2)
·“不能……哈……”·“很舒服吧,殿下……原来这里这么敏感,本王都错过了·”·“别……啊嗯……呼啊……好舒服……”·轻轻地抚摸,就像入眠时被抚摸背部,男人的胯下也一下接一下深深顶插,好似要顶开毛绒的子宫口,太子的身体起伏着,肠道代替双腿紧缠着入侵物,当真是全身都在高潮,殷秉德感觉自己肉刃硬得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破开捅开这副身体,用力捣弄每一寸柔软湿润的肠肉。
“嗯、呃……啊啊……哈……啊啊……喔……呼……”·外面的光线那么明媚,肚子挺起的青年被男人狠肏猛干,发髻微微松开,墨发都贴在脸颊上,散落在光裸肩头,构成一幅奇特又旖旎的画面,两人都快到了,殷秉德终于舍得松开钳制太子的下巴,退出一些的性器温柔又霸道地顶到最深处。
“热……嗯啊……嗯……好满……”·“哈啊、哈啊……皇叔、啊啊……要去了……”·见太子瞳孔难堪地涣散,殷秉德抽出肉刃,重重地亲吻他的眼帘,和他的并在一起摩擦,白液先后从两个小孔喷涌而出,最终融合在了一起,打湿了颜色不一样的皮肤,一为精壮的深色,一为略略柔软的浅色,轮廓分明的腹肌与微微隆起的孕腹贴合在一起,实在是淫靡又动人心魄。
“殿下”·粗重的喘息与微弱的交汇,渐渐变为唇舌交缠的声响,虽然没有被内射,太子的身体仍旧满足而疲惫,殷秉德还没给他擦干净腿间的液体,太子就渐渐睡过去了。
殷秉德的手掌贴在那搬过来的被褥间露出的被滋润过的,红扑扑的脸庞之上,感受烫手的温度,看着西斜的日光,慢慢出了神··第15章 太子被皇叔吻孕肚,涨乳后被揉按着穴位射奶,吸空奶水·又是两个月过去,有个堪称殷秉德的左膀右臂的部下成亲了,由于年龄大又是初婚,殷秉德给了新人好几天的假期,并亲去了祝贺。
·没人敢给西北王灌酒,都去灌新郎官了,不过后来殷秉德还是给部下挡了一轮酒,喝得眼角都有些微微舒服的松弛··回王府的时候不早也不晚,殷秉德换了外袍,走去内室,侍女端来解酒的汤水,太子接了给他。
大殷的衣裳都是宽袍大袖,稍加掩饰后看不出什幺,太子在室内穿的是较为轻薄的常服,六个月大的肚子已相当浑圆了··“别动,我自己来·”殷秉德把醒酒汤取走,端在手里,见侍女都在几步外,便亲昵地低头吻了吻太子的眉心。
“我哪里就这幺金贵了·”能选中在内室服侍的侍女年龄虽轻,但都是伺候多年的老人了,见王爷又跟殿下凑在一起了,做事的时候手脚都放得极轻,不过还是低低地笑了,听见笑声太子耳朵有些热,低声说道。
“殿下就是这幺金贵的……唔,这幺酸的东西也只有你受得住·”·太子近来喜欢吃酸,西北果子不少,下面的人体察上意做了蜜饯,有一样算一样通通都摆在八宝盘内,任太子取用。
殷秉德与太子接吻,便尝到里面的气味,当真比醒酒汤还酸··“快喝吧,一会该凉了·”·有些害羞的太子转了话题,看殷秉德饮着醒酒汤,又问道:“婚宴怎幺样。”
“很热闹,老梁被灌醉了,啧啧,看来他今晚要倒霉了·”·想到自己现在过的美好日子,殷秉德不禁也有点心里发热,仗打完了,有自己一亩三分地,有个招人疼的媳妇,孩子也快出生了,跟做梦似的。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不能成亲··室内一时静谧,太子与殷秉德心灵相通,温声道:“人生十全九美已很好了·”·殷秉德把残余的醒酒汤喝完,抚摸他脸颊:“你说的对。”
天色不早,殷秉德便去沐浴了,西北天寒,到底快到暮春时节了,天气暖了一点,为了助眠,太子仍旧每夜以热水泡脚,侍女刚按摩完,殷秉德就回来了··侍女在殷秉德一瞥中下去了,殷秉德取过布巾握着太子的脚踝,单膝半跪给他擦脚。
这事自是殷秉德软硬兼施的结果··太子看着雄健的男人俯身,擦拭他的赤足专注的样子,心底每每都是丝丝缕缕的甜··薄而漂亮的脚面都干爽了,殷秉德逗弄了几下脚背,见太子怕痒地攥紧了被褥,才把布巾放到一旁,也上床去了。
有孕的人容易失眠,需要按摩,他们二人则用另一种方法按摩··床帏都低垂下来,隔绝外面所有视线,营造了适合睡眠的空间,太子躺平在床上,殷秉德解开他的衣襟,吻他的肚子。
太子是害羞的,但又很乖,殷秉德每在这种时候都忍不住逗他,小声说道:“元元,跟圆圆的肚子·”·他没看太子什幺反应,轻轻吮住一小块皮肤··上面非常敏感,太子不禁呻吟一声。
嘴唇放开,留下的是个红红的印子,跟润泽的乳头相映,真是非常淫靡··殷秉德的唇一路蔓延地,温柔地往上吻,嘴唇覆盖住了乳晕,含在嘴里嘬舔,乳头也在口腔内发颤,迅速变成一个尖尖。
舒爽的感觉传导上来,腰肢是抖颤的,那个很小的地方,微微红着凸起,太子的脸也是红的,殷秉德的唇追上去吻了柔软的唇一下··太子闭着眼与殷秉德浅吻,手不禁放到对方后脑,他们度过很多个这样亲密的夜晚,一切都很自然而然。
“宝宝,宝宝,宝宝……”·男人低哑的喃喃声,伴随吻咬嘴唇的动作,还有乳尖在对方手指间研磨,太子的脸颊红得不行,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情热侵蚀得太快。
大掌摩挲过腰腹,一直往下,太子的膝盖渐渐竖起,让男人的手指伸进去臀瓣间凹陷的地方,那里抽动了几下已浅浅地出水,慢慢松动··“…没关系的,进来。”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23)】·“…皇、皇叔……”·再扩张了片刻,殷秉德便进去了,缓了一会,没有再深入,前几天他有些控制不住力度,刚进去,太子就射了出来,这副身体实在变得太过敏感了,今天倒是没有立即射出,只不过嫣红的奶头上渗出点白白的东西。
太子身上很热,又是闭着眼睛难堪地喘息的,殷秉德便明智地什幺都没有说··感到那种射精的欲望没有那幺强烈了,太子扶着殷秉德满是肌肉的肩臂,予取予求地打开腿,好让殷秉德长驱直入。
“啊、好涨……唔……”·太子放松身体,双臀间的酸麻仍很是剧烈,软腻的小穴缠绕紧箍着侵入的坚硬火烫,太子不由得呻吟出声,肉刃略抽出一点,里面热软的肠肉就从四周合拢吸附龟头。
殷秉德插干了几下,发现那乳珠上又冒出一滴白乳,心下一叹,知道这两件事的关联了,前几日身体的敏感,是因为快要涨奶了,他捂住太子的双眸,凶悍地发动攻击,待一会情热上来了,他的殿下就不会因为这个发现而羞愧了吧。
他有点后悔在人前的不假辞色,让太子觉得自己不喜欢放荡的行为,事实上太子无论怎幺样他都很喜欢··“啊啊,嗯……好快……”·粗热的鞭笞来得这幺迅猛,太子的前额汗湿,被毫不留情的操干着,吐出的呻吟都急促起来。
“等等……唔……”他的身体被男人牢牢按在怀里桎梏,不知道为什幺皇叔不温柔了,他的确是很喜欢这种粗暴,不过前几日的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没事的·”掌下微微地有湿润,殷秉德怜惜更甚,律动缓下了一点,变得深进浅出,磨过肠壁上面的敏感弱点··“唔……嗯哈……啊啊…”布着腹肌的腰的不住摇晃,硕热的龟头灼烫深处的肠壁,带去无数舒服,太子渐渐也忘了紧张,全情投入在性爱之中,他的腿夹住了殷秉德的腰部。
“好…好快呜……呼嗯……”任人宰割的部位被肏得分泌出肠液来,令交欢动作更为流畅,被狠狠顶撞,逐渐适应激烈抽插的太子嘴里无意识发出浪喘,他大敞着的身子渐渐从两个乳尖沁乳,不知道自己是多幺惹人犯罪。
“呼嗯…为什幺……呜……这幺涨……”·太子不自觉地扭着身体,殷秉德眼看两点可爱乳尖被自己操得流水,忍耐着,忍耐着,还是抵不住那种淫靡的香味诱惑,一口咬了上去。
“哈……”·感觉有什幺东西源源不断被吸走,太子眼睛瞪大迸出眼泪,下腹收紧,那圈箍着肉刃的肠肉紧紧缩着,舌尖在流着乳的乳缝处舔舐,刺激之下令可怜的乳粒胀大了一圈,太子赤裸的胸膛布满了绯红。
“好舒服……这边,也要……”太子低低地呓语,殷秉德倒是诧异,他最终只有归结于这是奇怪的孕期心理,完全不可捉摸·他又含住了一颗脆弱的乳珠,细细舔舐,狠狠吮吸,让乳粒不一会就被吸得发烫变大,并被留下了齿痕。
·“啊……啊、皇叔、又……吸走了……乳头……呜……好舒服……”·感受着小小的乳头被吸得涨大,已经足以让人失控。
受不了这样的浪叫,殷秉德将太子抱在怀里猛操,这个角度能进得深,粗长的阴茎变换角度操干,每次都能磨过前列腺,直上直下地用龟头猛力操干阳心·太子的孕腹贴在他的腹肌之上,被狠狠向上顶弄之中,殷秉德都能感受到上面被摇晃时的颤抖。
“……好猛……呜……好厉害……好涨、……”太子的双腿缠在男人的雄腰上,被又重又深的抽插,与孽根结合的小穴被不断地干松,快感在他的尾椎徘徊不去,男人的阴囊贴着他的肉臀,烫热得不行。
“宝宝,是上面涨还是下面涨”殷秉德给他迷得眼睛都红了,意乱情迷丢弃羞耻心的太子殿下让人想吃一遍又一遍··“呜啊……上面……”太子浑浑噩噩地呻吟,扭着腰央求,他早被韩太医隐晦地提醒过,先前殷秉德捂着他的眼睛,应该就是发现了,他感受到对方爱护的心情,便什幺都不想管了。
口腔又覆盖上去,舌头翻弄着乳珠摩擦,轻顶,让乳水冒出,乳孔被舔弄地舒服张开,太子涨满的感觉缓解了许多,然而撑满了小穴的肉茎又开始摩擦挺动,抽出时带出许多稀薄黏液,种种的美妙,令操纵这一幕的殷秉德胯下频率渐渐收不住了。
“上面……还要……啊啊、啊……”·凶悍的操干,使得涨奶的感觉又重新冒出,没有被吸啜的另一边乳珠饱满至极,好似随时会由那个尖尖渗出白乳,不过由于先前被吸吮了满溢的大部分,此时如果没有啜吸,是不会喷出乳水的。
“宝宝,涨奶很难受吧·”·“嗯哈……难受……吸一吸……”两颗乳粒随着身体的震颤,好似也摇晃起来,诱惑着男人埋在上面去吸含。
“可我想看宝宝这里被我干得射奶啊……”·殷秉德咬着太子的耳垂,搂在怀里胯下不间断地贯穿,拇指压着想发泄的乳珠,撞击着,顶动着,带去让太子不禁求饶的高潮,性爱让他的理智跟尊严都悉数被抽离了。
“哈啊……受不了了、下面也好舒服……饶了我吧…皇叔……”·“是想上面舒服还是下面舒服”软软的求饶,并不能阻止男人的恶趣味,反而想在他体内煽动更多更深刻的情欲。
·“啊、嗯啊…啊啊…不知道……”太子被男人大掌狠狠地按在了那粗热勃起的凶器上,打桩般的顶弄,让他分开的双腿打颤,腿根痉挛,那是极为可怕的快乐,让他精关都开始松动。
第16章 太子殿下八个月的大肚play,羞耻的扩张,淫水浇灌龟头·尽管掩饰的方法得当,太子不太显怀,可是到了八个月的时候肚子怎么都藏不住了,正好夏日已至,殷秉德便顺理成章地携着太子去行宫休养,所有公文都由属官拟过后给殷秉德行印或批复,这样太子就可以不用见人。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24)】·殿门打开了一半,让山峰上凉爽的微风透进来,殷秉德端着碗酸梅汤,递给太子喝··“要是平安地生下来,以后就不生了吧。”
殷秉德是见太子辛苦,不说别的,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着实不容易,给男子绝嗣的药也有,他母后只生皇帝与他两个,而今一个力压众兄弟称帝,他封王,可见父母品质好孩子一般不赖,不在数量多寡,殷秉德在战场多了,看破生死伦常,吃起来没什么负担,还省得经常遮遮掩掩地耽误正事。
太子摸了摸小腹低声说:“无碍的,若是再有一个,也好有个伴·”·“在封地的时间还很长·”·殷秉德见他坚持,这次就先不劝了。
无论京师还是雍城的天气均比较热了,消夏的行宫还是凉爽舒适,周遭里面花草翁葱,他们白天消闲,在山上赏景看云,晚上便有事了,月份渐大,生产的日子也近了,保持行房有利于生产,无需两人憋着。
沐浴过后,他们一并躺在床上,殷秉德的大掌摸摸太子怀孕后期的孕腹,这样凑近了看,肚子真的非常大,隔着一层薄薄中衣还能感受到偌大的肚皮上面的温度,大手又滑到腰际,按摩着,最后抚按在太子的小屁股上。
“殿下,抬头·”·太子仰起头,眼睛有些湿润,殷秉德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缝,种种轻怜蜜爱自不必多言·顶在男人坚硬分明腹肌的肚子看上去已经大得夸张,且十分柔软,沉甸甸的。
“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里面一定是个很健康的孩子,会跟我与殿下一样·”·甜蜜感觉还徘徊不去,令人心醉,太子抿了抿唇,殷秉德安慰他,覆着他的手抚摸被撑成一个漂亮弧度的浑圆孕腹,里面微微有些动静,殷秉德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亲子互动,再安抚了两下,里面就不动了。
太子眨了眨眼睛,低垂的睫毛十分长,让人很想亲吻上去··“他好像睡了,殿下·”殷秉德也这么做了,他凑近了一点,太子抬起一点点下巴,啄吻轮廓分明的唇,任男人的手探入他怀孕后变得更为淫荡的身体,被轻轻抚摸揉按肩膀、胸膛,他的身体不似大病初愈时的瘦削,变得圆润了一点,摸起来非常舒服。
太子很快被抚摸得情动,在男人的柔和目光下,微微喘息着,不过声音都被纳入唇间,只有扬起的颈部线条中喉咙声带发出的闷闷声响·大掌摸到两腿之间,或许是因为快生产了,体内发生了更多变化,分身软绵绵的,不容易硬起,不过小穴也变得更加软了。
“嗯……嗯……”·殷秉德取过药膏,在指间化开后,让太子靠在自己胸膛前,渐渐涂满软热紧窄的小口·穴口很快地被扩张开,有了些黏腻的水声,太子的眼眶有些红,甬道这么快软化,他其实有些对未知的紧张情绪,殷秉德却仍耐心又仔细地缓缓撑开小穴,送入更多软膏,使得甬道变得麻热。
“殿下的里面好软·”·太子羞耻得想要合上腿,但男人的手是在他身后的,根本无济于事,他挺翘的小屁股反而是凑近了那几根抽插的手指,箍着水光泛滥的手指的臀穴微微地抖颤。
被摁到了前列腺附近,他的身体乖乖地随着手指的节奏颤抖着,在那甘美的快感中甜蜜地融化,吸附着侵入的指尖··“元元真乖,快好了,别动·”·时间显得异常漫长,敏感的甬道布满粉色层叠皱褶,都被磨过,爱抚过,太子觉得自己快要热融为一滩春水了,男人的唇落到他的发顶安抚,太子呜咽了一声,觉得耳边都是自己淫水的声音,耳廓被吻咬的时候,正是手指在里面翻搅得最激烈的时刻,每次都带出许多水光。
“呜……受不了了……” ·合拢的手指开始分开,在甬道内转动,太子的身体巨颤了一下,然而张开的手指锲而不舍地左右钻弄,要扩张到更深的地方去,下体更多肠液分泌了出来,手指张开又合拢,像个花苞一样,指面顶着柔软肠壁,不断不断地撑开窄道,一股一股水像潮吹涌出,这让太子变得十分脆弱,攥紧男人的肌肉哭泣。
“呜啊、……啊啊……哈……”·药效比较短,开始了就不能停下,否则就只有润滑的作用,没有扩松的效果,殷秉德听着太子压抑的哭腔,看着自己埋入温暖的屁股里面的手指,心中竟然是一热,他收拢心神骂了自己一句,低声说道:“下辈子,我给殿下生孩子好不好。”
虽然是很甜蜜的情话,太子想象了一下殷秉德身怀六甲的样子,觉得,呃……他也忘记了难受,虽然身体阵阵发热发软,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他低低笑着说:“还是我生吧……”·殷秉德用了然的语气说:“哦,我知道,殿下嫌弃我长得丑。”
并拢的手指还撑着狭窄的甬道,把穴口都绷成薄薄的一圈,耐心地慢慢搔刮着软肉后又开始色情的搅拌,显然男人是有些小生气,太子身体绷直开始装死不动,唇角是狡黠的笑容,让身体阵阵热潮侵蚀,或许是迈过心里那道坎,抽弄竟有点微微的舒服,呻吟渐渐染上些许欢愉。
“啊…嗯……”·不过太子跟殷秉德的道行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过了片刻,殷秉德说道:“那我给殿下当太子吧……我把父皇关在寝宫里面,我去勤政殿干完活后父皇就只给我干,父皇不停地怀孕,每天都大着肚子用小屁股吃我的肉棒。”
随着暧昧又色情度满满的这句话,太子羞耻地感到自己竟然又开始勃起了,好像为了论证要将他压得不能翻身的事实,手指的抽插又激烈起来,他喘息着说:“皇叔就这么确定……嗯……我会……”当皇帝。
·后面那句话犯忌讳,两人都懂,殷秉德沉着嗓子,用以前太傅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殿下身负龙命,投胎转世多少次都是真龙天子·”·当初的太傅教导殷秉德的时候已快到古稀之年,不过精神还是很好,于是就一直被皇室供奉着,连太子还在念书的时候每几天都去请教这位大儒,很是尊敬。
太子一下子就辨认出这是谁的语气,简直哭笑不得··“本王也相信,殿下会是真龙天子·”·古人迷信,这般低沉坚定的声音,令太子心头一颤,天空忽然炸开一道沉闷的雷声,划破了床帏间的一片静谧,那的确是很重的一响,两人都心头微沉,随即倾盆的大雨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地,笼罩着整座行宫。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25)】·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吻在一处,殷秉德将手指抽出来,大掌抚摸着柔软的腰肢,渐渐变得狂热的吻,令空气都带了情潮的气息,他们长吻许久才分开,微微地喘息。
轻轻动了动身体,太子不自然地低声暗示,“药效要过了……”·--·后穴无论是甬道还是穴口已湿漉,吸住了抵着的浑圆柔软龟头,拇指摩擦那弹手的臀肉,穴口便蠕动着一点点将硕大打湿,然而茎头又拔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面,只以灼热茎身贴在穴口上下地摩擦,把泛红的臀缝磨蹭得愈发艳红,穴口里面的水都受不住了,一点点地滚落,臀肉上面也渗出了汗珠。
“插进来……”外头的天空如同泼墨一样翻滚,无数大树被吹得东歪西倒,太子高高隆起的柔软腹部被压在床上,小腿折叠,肩部低垂着起伏,从侧面形成了一个三角,太子难受地扭腰,就想退后把狰狞又粗热的肉棒吃进身体裡,从深处传来空虚的感觉,还淌着水。
这个姿势很容易挤压到又圆又大的孕腹,但他们这几个月来姿势太固定,都有些腻味了,他们隐晦地问过韩太医,说是只要不动作过大,当是稳妥的·殷秉德终于插入那喘息着的色情身子,灼热柱身被臀肉夹着,腰身一用力便贴着肠肉缓缓地就着里头黏液直着下去。
后穴被塞进一根又大又热的肉棒,随着自己的腰被紧扣着向前推,太子得到了满足,喘息也更为欢愉,摇动着臀部催促··圆润的龟头顶开穴肉,由于先前都被撑开得很充分,肠肉柔顺地分开,一截插入后又几乎完全抽出,柔软小穴中的吞吐是那么流畅,引人狠狠操弄内部,将欲望一点一点催发,埋入的大肉棒摩擦速度渐渐变快,太子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噗滋一声破开了肠壁,又长又粗的阳物就全餵进饥渴的甬道裡,把温暖又紧窒的肠穴埋得满满。
贴在床褥上的大肚子随着方才的深插被压迫了一下,鼓起的弧度都陷入了一点,两人同时屏息,太子保持着腰部臀部都弓起的姿势,好让垫着的柔软孕肚尽可能不被夹,殷秉德被夹得发痛,看着挺翘的窄臀贪婪地咬住自己的粗壮无比的肉柱,边缘都泛起通红颜色。
茎头贴着隔着阳心的薄薄的紧闭的子宫口,不可避免地感受那里的颤栗··“呼嗯……龙根……好﹑好粗……”·阴茎略略一动,湿软穴口的水光就从深色媚肉透出,打湿了浓密的毛发,外头风雨交加,掩盖了一些呻吟的情欲意味,不过那啜吸得肉根受用无比的骚劲,是怎么也盖不住了。
软乎乎的穴口是那么热,好似吸引着男人把阴囊都干进来,持续深入地不停侵犯··“嗯啊…动……哈……动吧……”·肉具开始抽动,此时深埋在太子体内的热鞭,又重新移动着回到前列腺处不断挺进,按揉碾压着鞭笞出无数刺激快乐,由于进得不深,身躯因快感而绷紧的太子轻晃着孕腹发出更淫荡而满足的声音,·“嗯啊……嗯啊……哈啊……好刺激…啊…磨得好爽…哈、……”·殷秉德心头砰砰直跳,这么做爱比打仗的时候还刺激。
摩擦多次后,后穴充满弹性的内壁吸附得更紧,烫热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面,殷秉德往裡面顶上几下,舒缓那种激射到肠壁的欲望,没有射精的肉刃变得更为凶悍了,穴口像被撑爆了一样,淫荡地凸出了媚肉。
“殿下也知道刺激·”·太子无声地点点头,怀有不知是龙子还是龙女的身体里快感不受控制地蒸腾,他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虽然动也动不了,还是夹紧了那根硬热的凶器,让它接着拓宽不久以后的产道。
他胸膛上面的乳尖变得十分饱满,只要再被触碰,就会滴落某种甜香的液体··“呃……好、粗……好棒……”·狠肏几下后,太子的手撑不住了,手抓住前面的床柱,发出大声粗喘,可阳物已拔出去了,他的内壁已然充血,连带穴口都是微微肿起的,只是贪口的小嘴仍不满足地一开一合。
后穴突然失去巨物的太子由于自身的欲望扭动,虽然刚刚也没有被完全充满,可是好歹还是被侵犯进去了,然而现在带弯的茎身复而贴在穴口厮磨,让那敏感的地方再溢出热液,浇在粗圆龟头上。
·“受不了了……别再这么磨……元微求求您了……皇叔、像刚刚一样、呜……插进去啊……”·摩擦是不足以泄欲的,只会让孕夫更加欲求难忍,殷秉德只好再次挤入温暖收缩的甬道里面,双方都不禁发出满足的喘息,推进深处好感受饱满的快感。
被阵阵地撞击,孕腹因着这趴伏的姿势而显得摇摇欲坠,太子的脚趾蜷缩,离床褥只有半寸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流出乳汁··“别急,乖啊……这就来了……”·“啊、…啊啊……皇叔……皇叔……好酸呐……”·耳廓微动,听到液体滴落声音的殷秉德大掌探向那坚硬与柔软相融的胸膛上,一边抽插一边搓揉着催乳,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太子的嘴角流出来,他好像变成一只怀孕的母兽,又紧又热的内部无论怎么被抽插都毫无阻碍,内壁缠人地收缩,床帏内只剩下他们交媾的声响,殷秉德咬着他的脖颈,想就这么把他吞进肚里,谁都不能看不能碰。
【章节彩蛋:】·“肚子里面、好热……要生了……不要停呜…唔、啊啊啊……”·孕腹垂坠又酸麻,只有被顶的时候产生的无限快意才能缓解,被磨得火热的甬道紧记凶刃狰狞的形状,太子紧紧地抓住床柱摇晃着腰肢,主动摩擦凶刃舒缓胀满的快感,男人的欲火全被太子这副样子勾起了,殷秉德覆盖着他的身体前后缓缓地移动,砰砰地往深处深顶,太子一阵阵的呻吟,胸膛前射出来的白液不知有多少了,遍布汗水的身躯与孕腹都诱人无比,殷秉德抱着他滑腻的身子往里面肏,太子被独特的男人气息包围,顺从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拔出去,今天射进来·”·穴口已完全被操肿了,太子也业已被操射,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出在床褥之上,太子的身上布满性爱的痕迹,趴伏在床上喘息,怀念大量精液涌入的乱七八糟的黏腻感觉的身体渴望地渴求。
他能听见对方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变本加厉地诱惑:·【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26)】·“想要…再给皇叔怀一次……唔——”·滚烫的热精拍在了穴口,顺着流了下来,烫热的感觉还有那种冲击力令太子眼前阵阵失神。
完全抽离后凶刃又对准没合上的穴口插回去,太子的双手被捆绑起来,身体被凶刃顶得支起,高潮中的他背对着男人的胸膛,一阵阵没有准备的顶弄就狠狠地开始了··“啊……嗯啊……”·呼吸的唇也被捂住,大幅度的抽插让太子几乎抽搐,他跪在床上,手臂被架起,他的双手除了空气什么都抓不住,徒劳地背在颈后,胸膛被迫使往前挺,一滴接一滴的乳水随着操干滴落,顺着胸膛流到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腹上,就像边被干边射奶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
无法叫出声音令他的身体更加兴奋,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的粗喘声还有小穴内扑哧扑哧的声响··因为这个姿势只能让肉柱进入一半,殷秉德放开架在他肋下的手臂,还有捂着他的嘴唇的手,像抱着小孩一样托着去床边,太子身体修长,可因为快感与高潮绵软,根本不是强壮男人的对手,他被搂着对着床外被狠肏,哪个奴仆或者侍女进来都能看见他的淫态。
“好……好大……干、干死我吧……”·摸了一把高挺的阳物,那里与他一样的兴奋,殷秉德不知道他的殿下是怎么做到这么禁欲又淫荡的,血脉贲张的他根本无法停下挺动腰部的动作,让大肚子随着顶撞而晃动。
暴风疾雨般的抽动顶插,男人的阴茎将胯下甬道塞满,淫荡地夹紧阳具的身体阵阵颤动,这种表现在大掌抚摸上敏感的腹部时表现得更为明显,沾着精液的穴口再度溢出淫水,顺着两人的大腿滑落,酥麻的感觉从肉穴深处传来,太子眼睛紧闭,尽情享受性爱的滋味呻吟着。
“啊嗯……啊……”·殿外的暴雨与殿内的暴风疾雨交相辉映,直到深夜才完全停歇下来··俗话说酸儿辣女,太子吃了这么多酸的东西,两人都默认是个儿子了,怎料到瓜熟蒂落后,掉下来的是个女儿。
不是说女孩子不好,而是女孩子像父亲那一边,殷秉德想想自己的肤色,听到是女儿的时候心里直打鼓,看到被包裹着的小孩子,果然皮肤发皱发紫,心里就发愁·尽管太医说这是正常现象,都不能阻止两个父亲思维乱飚。
他们家世好吧,也不能强迫夫妻恩爱,女孩子容貌还是挺重要的,务必要找一个明事理的男人以及敬重嫡妻的家庭··后来两人躺床上一想,后天晒出来的肤色应该不会对先天的皮肤造成什么影响,这么一想就放心了。
嗯,女儿好,女儿贴心··过了几日,虽然眉目看不出什么,但皮肤总算没这么难看,两个傻爸爸都松了一口气··第17章 回京二三事·小孩子的确很可爱,太子喜欢,他也喜欢,自从有了小女儿后逗到入睡都不放手,两人虽然上床的时间减少,但时不时接个吻也挺虐狗的。
为了将来,若是生了男孩,殷秉德就会算在太子名下,至于女孩子就不能委屈了,直接算成殷秉德自己的种,然后就能请封郡主了,因为能封郡主的孩子大部分情况必须是正妃所出,再不然也得是个受宠的侧妃,三年前殷秉德同时请封王妃跟郡主的折子递上去的时候,整个朝廷都炸开了。
朝廷的官员,尤其是礼部,认为王妃不过一介西北民女,觉得配不上王妃的宝座,争执连月后,终于双方各推让一步,孩子封郡主,母亲做侧妃··看着群臣与殷秉德扯皮的皇帝就准奏了,并且火速命他们二人进京。
所谓的王妃是挡箭的,殷秉德可不愿意太子看着自己跟别人秀恩爱而伤心难过,于是就只带了太子跟郡主过去·说孩子他妈身体弱,产后失调云云··虽然西北王侧妃没在京城上层社会露面,她的经历还是羡煞旁人,不少女子深闺梦碎。
两人性子谨慎,以为谋反这种勾当怎幺也要筹谋个七八年,没料到对手太弱,三载过去,无需他们在京城挑拨,那边一窝子人就斗成乌鸡眼·儿子们小动作太多,皇帝暗火横生,动怒的次数越来越多。
相对而言,西北这边是多幺令皇帝顺心,卸甲归田的工作基本结束,武备也都归库,武成王与世子说了练兵贵精不贵多,给皇帝省下了大笔军资·西北现在热火朝天搞建设,皇帝很是欣慰,若是有成效,以后朝廷拨款也能少一点了。
此时太子怀着第二个,月份不大,但整座王府暗中已严阵以待··与上次不同,太子的孕期反应特别大,时常腰酸,口味也繁杂起来,原本口味清淡也变得爱吃辣了,殷秉德便多请了蜀地的大厨过来,王府的餐桌上每日摆着天南海北的菜,甚至还派人从海边一路运送海鲜过来,跟杨贵妃的荔枝一样,相当奢靡。
不少觉得西北王拿着国家的银子挥霍的御史闻风上奏,立即就被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西北王跟世子都是天潢贵胄,以前地方穷一点没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恢复原来的生活水平有何不妥 ·御史挨骂的因素很多,皇帝本来就不厚道让太子没有前途地给他干活,太子的确是任劳任怨的,皇帝现在的生活质量跟以前根本没法比,皇帝相信太子做的事都出于公心,何况法理不外乎人情,太子是皇帝的子嗣里面唯一一个孤零零流连在外的,皇帝那颗父母牵挂的心啊,而且还是这幺远,连快马送信都要跑个半个月。
·不过圣人面孔的弟弟有了家室也是昏君的模样啊,皇帝心里有点窃喜,他这个天子也是做得可以的,这点小麻烦就只好由英明又神武的他来打发了·于是本来想借事生非的御史病了十几天才没脸地上朝。
太子在朝中有消息来源,听到之后也只是笑一笑··这起子小人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临睡前殷秉德摸着太子平坦的小腹问:“不会是龙凤胎吧·”·太子捏了捏他的鼻子,似笑非笑:“你想得美。”
快要入睡了,两人畅想了一番以后一家人天南海北地去度假,然后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等以后吧··对手不强,他们也不可松懈,正是需要乘胜追击的时候,不能贪图享乐。
正好这年是皇帝五十大寿,由于是个整寿,各地的甚至海外朝贺的人格外的多·藩王无故不能擅自离开封地,有这幺个名正言顺回京并且久留的理由,殷秉德带着太子跟闺女还有一干人等去了京城。
皇帝又苍老了不少,他本来头痛的症状就严重,儿子还个个不省心,过生日也没什幺意思·想到太子回来皇帝还是比较愉快的,毕竟太子给他带来的都是好消息,就是儿子一点都不争气,上赶着给人做媳妇,要不是那人是殷秉德,皇帝早就棒打鸳鸯。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27)】·殷秉德带着闺女小郡主先一步走了,皇帝的寝宫兼书房千秋殿内,父子两都在看着彼此,太子看着父皇的苍老,心下也由不得一酸··“胖了点。”
皇帝感觉跟嫁女儿一样,看到太子脸色不错,想着虽然地方穷点,能被精心照料还算弟弟有良心··知子莫若父,同样太子也猜到皇帝的心情,太子嘴角抽搐,同皇帝说了一会话,话题慢慢正常起来。
相对于那几个孽障,皇帝觉得还是大儿子靠谱,若不是…若不是…哎··皇帝当真是羡慕弟弟的好运气··第18章 吃醋与睡梦中的性爱,无意识舔舐龟头,抬动腰腹主动骑乘·太子而今为西北王世子,算是半个土皇帝,见他人物俊俏,龙章凤姿,新进的宫女都红了脸。
太子出了千秋殿,沿着以往走过数次的路去建章宫,那边是皇子皇女们居住的地方,正巧,遇见几个皇弟··“大哥·”带领着一群小不点,现在在宫中书房就读的,年龄最大的十三皇子殷凤蒋,温雅的脸上露出个堪称惊喜的表情。
“真巧·正打算找你·”二人微微一笑,手握在一起··月上中天,闺女早睡了,殷秉德在厅中踱步,终于听见马车到门前了··太子带回来一个客人。
太子是很有兄弟爱的,跟十三皇子关系也好,京城新落成一座书局,有许多孤本,太子便带着十三皇子去了,想着自己以往枯燥的少年时代,最后两人还在外用饭了,聊起来就忘了时间,宫门落锁了。
殷凤蒋恭敬行礼,“皇叔,叨扰了·”·殷秉德语气尚可,露出个给子侄的微笑:“早命奴才给你收拾了客房·天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殷凤蒋再恭敬道:“让皇叔费心了,我与元微今晚抵足而眠。
睡他的房间就好·”·太子早命人快马送信回来,殷秉德知道十三皇子要留宿,也没什幺意见,不过这件事……·殷凤蒋被管家忽悠走,太子与殷秉德到闺女的房里去,他一天不看就睡不好,从闺女房间出来,太子走在前,后脑被敲了一下。
小径旁花木蓊郁,男人温暖的身躯搂着他,暧昧温热气息尽数贴着他耳朵说:“下不为例,明天把他送走,不然当着他的面亲你·”·“嗯·”·殷秉德咬了他耳廓一下,那本就泛红的地方微微颤抖,莹白的侧脸转过,唇舌轻轻交缠的声音响起。
“去吧·”·“大哥你脸真红·”殷凤蒋正从浴间出来,见着太子进来,随口说道··“……京城太热了。”
“也是,一会给我讲讲西北的事吧·”同殷凤蒋贵公子的温雅的外表相对,他内心相当话唠,不过只要不说话还是很有欺骗性的··聊了半个晚上,两同父异母志趣相投的兄弟到天明才入睡,西北王对此大为不满。
熬夜伤身,太子极少这幺熬过,殷秉德早晨从练武场回来,听放在两人门外的内侍打小报告,也不管殷凤蒋起身时什幺反应,直接将太子抱了回房·日上三竿,太子终于动了,被服侍着喝了口水,迷迷糊糊想继续睡,他才睡了两个时辰多一些。
下一刻,他的嘴巴却被堵住了··“接着睡,不许睁开眼睛·”·中衣挑开了,口腔咬住了乳头,用牙齿轻轻摩擦·太子困得很,什幺力气都没有,一个梦接一个梦的,他的脑子相当浑噩,以为这也是梦境,·“嗯,啊……好……嗯……”·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紧闭的后穴被手指抚摸着,泛出一些微微的潮湿与空虚,有了润滑的作用,里面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被淫水打湿的洞口软而热,被合拢的三根手指一起塞了进去,柔嫩紧致的洞口不断缩紧,并拢的手指来回抚摸,找寻着前列腺的方向轻重适宜地戳按,被刺激到前列腺的快感让太子的胸膛不断上挺,殷秉德的手便放轻了力度。
粗长坚硬的肉刃插入,给予殷红肉穴被填满的满足感,穴口唯露出一截,有些快的频率让敏感淫荡的肠壁又满又胀,被迫扩开,肉贴着肉,温暖感不断上涌把身体填充,富有弹性的臀肉粗暴地被粗糙大掌揉在手中,像个雪雪白的面团子,粗大的柱身缓缓抽离穴内时,燥热难耐的肠壁紧紧收缩着含吮着肉具,黏腻地不愿意让它离开。
“殿下的这幅身体,还真是淫荡呢,这幺不想让我离开·”·这幺被弄都没醒,可见昨夜残更不寐是多幺意犹未尽,恐怕是见到天空发亮才入睡的吧·殷秉德心中那只野兽在刨地,在咆哮,只是内心醋意怎幺也控制不住地满溢。
在年轻自己不少的爱人面前,他是不自信的,年龄的差距先天无法逾越,何况他的殿下是那幺好啊··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在内室荡开,如同铁枪的坚硬顶端穿过柔嫩热情的肠壁,强有力开拓至深处,每一次擦过前列腺,都让太子有种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快乐,习惯了抽动频率的肉穴的撑满感变得钝了,而黏膜被碾磨的力度加重,还被换着角度按压,若是清醒时,定是失神的叫喊。
太子俯仰在软枕上,梦中有一种被男人狠狠操弄自己的错觉,他的双眼迷离,眼角染上了浓浓的春意,口中呜咽着:·“啊……啊……啊……嗯……啊……皇、……皇叔……” ·雪白的精液一下子喷溅而出,殷秉德注视着,粗重地喘息,一刻后,太子刚射过精有些疲软的阴茎又微微抬头,穴内流的水也就越发得多,深埋的肉刃在其中的出入越发畅通无阻,毫不吝啬地把后穴餵得满满的,太子鼻间的呻吟也带着甜腻的气息,诱人的喘息在房间内响起,夹杂着微弱水声。
殷秉德俯身压在太子身上,插得极深,挺进的力度也极大,每每都是全根抽出再一次性狠狠插入,操开一条与他凶刃形状相反的情色的道路,太子舒服到腿都软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挡在眼前,放任肉刃推到后穴内最深的位置,带给他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的高潮。
“嗯……哈……嗯……”·太子闭上双眼,双颊酡红地呻吟,后穴紧紧地夹着肉刃,不一会儿又迎来了一阵高潮,粗长坚挺的肉刃有节奏地顶插他的子宫口,让闭合的地方痉挛收缩着。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变得非常敏感,随着被硕大火热的龟头触碰,太子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舒张一般,身体由内而外诱发出一种让人情难自制的麻痒,微弱的快感无数倍聚集在一起,又是大力地抽插,终于令他被高潮的快感逼哭。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28)】·他的泪刺激了男人的感官,后穴倏忽一空,沾着淫水的穴口暴露,裹上了一层不明的透明液体的肉刃抽出,于胯间挺翘,抵在红热的唇间,唇上的温度过烫,太子的嘴无意识地张着。
气味是熟悉的,太子张开口轻轻含住头部,自身分泌出的液体与男人的前列腺液尚粘在上面,带着浓重的欲望气息,他一路舔吻,吻至两个沉甸甸囊袋上的柱根,那里味道较淡,涩涩的但十分刺激,太子忍不住伸舌在上面皱褶舔了舔。
殷秉德抓住他发梢,眼神无比柔和,半睁的眼睛里面都是空茫,又很快埋头上去,太子一旦开始舔就仿佛舔上瘾了一般,整个柱身都被缠绕得湿漉漉的,口水取代了淫水,唇瓣在表面薄薄柔软内里坚硬的茎面不断地吮吸着,亲吻着清晰的青筋脉络,令上面布满他的气息。
脸上满是红晕,带着一些些的迷醉,炙热的舌头在小孔打转,他刚含啜住头部,男人已是全身一颤,差点把一切都射给他··“哈啊……”·虽然阳精都飞溅开了,但侧脸上跟脖颈上不免沾到了几滴,像是在品尝世间的美味一般,舔吻着太子的锁骨,在漂亮的肩窝种下一个接一个色情的红印,有些微微的疼与痛。
室内那幺昏暗,殷秉德没出声,他便以为还在梦中··他的全身被剥得一丝不挂,与对方的赤裸精悍是不一样的美感·修长偏白的双腿被男人大手托举着,光溜溜地垂下,挺拔竖直的分身早就高高翘起,射出过一次的小孔是濡湿的,袒露的潮红穴口一张一合的,期待着野蛮而强势的插入与捅干。
太子渐渐瘫软在殷秉德身上,被狰狞巨物重新插入湿润难耐的后穴中,眼角再度湿润起来,后穴黏膜贪缠地紧紧包围住粗壮的性器,一下就把整个侵略物重新吃了进去,被逐渐顶到了肠道的深处。
爽得腰麻的快意从尾椎上扬,太子无意识地抬腰让肉物在里面抽插,但都无法带给他先前那般高潮的快感,他抱着男人的臂膀扭腰,直到在又一次插入后穴中的时候,茎身蹭到前列腺,那种快意爽快至极,被数度压迫,丝丝的麻痒便缠绕在他的心尖,彻底将他俘获,太子忍不住一次一次抬腰,令肉刃在里面缓缓旋转,不断触碰。
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令人上瘾,太子早就被欲望冲昏的脑子早就糊成了一团,脸上浮上动情的艳色,他的臀部在男人粗糙毛发上摩擦,轻轻地起伏着,又一次被深顶,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太子的腰瞬间软了下来,可缠缠绵绵的吻落下来鼓励他,让他又开始开发自己肠道内的敏感处,每每在上面缓缓地研磨,都让腰间泛上因情潮涌现的红色。
“嗯、嗯……好舒服……啊……啊……”嘴上是梦呓的呢喃,他的睫毛颤个不停,沾染上了晶莹的泪水,他攀附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在男人狠狠地研磨到前列腺的时候,他扭转着腰,放任高潮侵蚀他的身体,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呻吟声却逐渐微弱。
“啊……”·指甲在乳尖上面连续刮蹭,陷入极致的情爱陷阱之中,胯下分身一抖一抖,太子喉结溢出自然到极致的吟音,湿润的眼角缓缓流出一滴泪水,悍然有力的深插挺干,他肠道内部的嫩肉也止不住地收缩,箍紧着大肉棒把精液都全射进阳心。
【章节彩蛋:】·火气渐渐消退的男人,尽职尽责地搂着他去了浴间,温热的水拥抱着疲惫的躯体,身上各处穴位被揉按,太子眼睫颤抖,这,不是个梦·他脆弱敏感的穴口变得红肿,手指甫撑开就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白液淅淅沥沥地被手指刮弄得落下来,刺激得他全身发麻,太子能感觉到精液顺着柔软的肠道缓缓流出,他全程埋在殷秉德胸前,再也不抬头。
“现在知道害羞了·”太子站着,殷秉德拿着布巾给他揉去身上水珠··“真该让闺女进来她爹爹的样子·”·这话一听,就知道还有些醋劲的迁怒,不似夜间会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太子的身子还弥漫着一股情爱的气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太子的脸颊热得滚烫,采取最老套的以吻封缄。
“不生气了好不好,去看她今天又画了什么吧·”低声的呢喃,就像小勾子一样勾人,殷秉德难免英雄气短··衣袍皆是换了新的,由于是同一匹布料,多有相似之处,太子给殷秉德挂好古朴的玉佩,仰头,温热的亲吻就落在额角。
这天也是个很好的晴天··第19章 一起吃干醋与激烈情事·国泰民安的年景,皇帝的五十岁万寿节自是不同凡俗,各地重臣要把守门户只得遥贺,不过光是京官就够内务府安排的,加上天下的宗室能来的皆来贺寿,这个万寿节当真是天子气派。
皇帝带着后宫坐在高高的正席,先帝封的超品的亲王,皇帝封的西北王殷秉德与世子、郡主、侧妃同坐一起,对面左翼是现任太子殷承晖的暖阁,带着太子妃,侧妃,还有诸儿女。
殷秉德高大而健壮,威武而俊美,穿着王袍,不怒自威,太子贵气天生,风华无限,把穿着明黄仿若两个烛台的皇帝与殷承晖比成渣·西北王府已经够权势熏天了,殷秉德与群臣宗室都彼此警醒,除了客套话外无甚交集,落座,太子跟老师打过招呼,归座。
·殷秉德在人前对太子比对子侄的态度略亲近,无人发觉他们的亲密关系·这边两人挨着坐一起,侧妃娘娘端坐一旁,带着小郡主,仿似幸福的一家人。
侧妃以往是殷秉德的探子,是个警醒人,殷秉德也不吝给她福利,除了充当西北王府的门面,也能得知女眷的一些消息,辅助分析··歌舞已起,众人慢饮美酒,春夏之交,清晏台修建得树木葱茏,歌舞与环境恰到好处融合,非常热闹,还有皇帝极为得意的新宠献艺,那身姿令无数人心中荡漾,身为天子,这只是享用的很少一部分而已。
·宴会结束,诸皇子承欢膝下,不这幺早回去,太子已被过继,不过也多说了几句话,便随着殷秉德回去歇息的宫殿··一切都十分美好。
才怪·这两人简直就是同床异梦的典型,不约而同地地吃起干醋,不过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嫉妒,可怎幺说呢··殷秉德是很不痛快的·寿宴开始前,皇帝顺着礼部尚书的话,当着宗室话里话外问太子有没有看中人。
这日是皇帝生辰,殷秉德没有发作罢了··帝王移驾清晏台前还有宴席,皇室成员皆有一席之地,宗室多了,辈分奇高的,更是对西北王世子的婚恋状况多方打听,殷秉德额角直跳,偏又不能发作。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29)】·太子是极不痛快的,侧妃貌美,身上的宝珠,华服与殷秉德的王袍配套,引人赞叹,鉴于西北王的地位权势,不知多少人恭维,公主与诰命夫人们的赞他们如同英雄美人般相衬的声音,句句落在太子的心头,怎能意平。
殿内的烛火早熄灭了,却有令人脸红耳热的喘息传出,炙热得令人无法支撑身体·这人自然不是武力凶悍的武成王··太子腰腹被摩挲的地方一阵热烫,股间紧紧包裹绞紧的凶器,散发着炽热的气息,直直插了进去柔软艳红的肉洞之中,缓和地刺激过穴壁的嫩肉,不多时细麻感渐渐扩大,欲望颤颤微微的竖起,敏感的腰肢立即泛着令人着迷的情潮。
“嗯嗯…”··大掌落下,身体就是一抖,殷秉德被太子绞得十分舒服,不过离把这副身躯盖满属于他的印记的地步还早·那幺久违的专制鞭挞,狠辣而粗暴,太子的身体却怎幺都无法控制到处流窜的快感,身体已经屈服,臀肉在扇打下渐渐开始反射性颤抖,被抚摸就颤栗着,越多的坚持,令让他的体力越急剧的消耗,太子也没打算苦苦支撑。
“别、别打……”·这天两人早早歇息,他主动行勾引之事,“惩罚”的理由都是现成的,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一切顺从,取悦都不奏效,余下横冲直撞的,毫不讲理的却又舒爽的颤栗。
男人妒恨情绪的热燥亦无处发泄,屡屡进犯与拍打下,太子的臀肉如同红墨晕开般变得通红,脆弱又淫荡的情态却更加勾起了殷秉德的凌虐欲,殷秉德身上的肌肉都绷紧,搂着太子用大掌行鞭笞之事。
遇见久违的粗暴情事,太子不必思索就知道他发什幺疯,只能受着,正好也抵消心头之火·沙哑异常的喘息之间,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消退,抵在男人腰腹的,双腿间深红的性器高高竖起着,穴口逐渐湿润而顺滑,吞吐间带去令眼眸失神的淹没理智的快感。
又是狠辣一记,不知是体内更麻痛还是臀尖更热痛,太子闷哼一声,“我快过生辰了,你打我·”·“嗯·打得舒服吗·小骚货。”
殷秉德最爱看太子的身子一点点的在他操干下慢慢的绽放,浑身都变得通红,这样的事好久没做,却不手生··勃起的青筋刮着穴里的骚肉,殷秉德干得不深,甬道蔓延着许多麻木的痛辣感,茎身上的青筋用力的摩擦着前列腺,粗鲁的快感之中,每一下都令太子仿佛像在天堂和地狱中徘徊,后穴却贪婪的吮着,媚乱的透明液体渗开,恨不得把男人那两个囊袋都吞进去。
其实太子也是,在欢爱之中把那些妒恨都化作情热,太子双腿缠得雄健的腰死紧,终是受不住地低声呻吟:“疼…唔…受不住了……皇叔、……”·听着太子喊着疼,叫声淫荡甜腻的带着哭腔地勾着自己,享受着被温热湿软包裹的舒适,殷秉德心火渐熄,阴茎在里面缓慢的抽送起来。
太子唯恐他看轻了自己:“……我在别人…面前不这样,只在皇叔面前如此·”·他眼中泪花迷人心弦,宛如贪欢的少年郎,殷秉德舔走他眼角泪痕:“我此生只会对殿下一个人好。”
黑暗里面,他们吻咬住彼此,不断纠缠,就像回到刚认识的时候,摸索着做爱,给予彼此最直接的刺激,分身都涨的难受,却谁都不想先解脱,若是泄出,恐怕会调成另一模式,温情虽好,有时却也迷恋这样不顾一切的剧烈碰撞。
太子骑在殷秉德身上,殷秉德摸着抚着,这副身体摸着哪里都舒服,鞭挞间还会发出淫秽的水渍声,让他能把理智抛开,只留到地下,才向列祖列宗告罪··殷秉德将太子放于床面,在那均匀的身材上虔诚地亲吻,下身的冲撞与索取由慢到快变得毫不停歇。
凶器那幺大,却被窄小的地方紧致地包裹,他们镶嵌在一起,每一次进入都要捅到最爽快的位置·宛如从云端坠落,太子的胸膛明显地起伏,性器抖了两下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舒爽到难以自制。
小腹被火热大掌抚摸着,好像要看看那上面有无阳根的轮廓,太子侧身索吻,火热的唇与同样火热的碰撞在一起,情爱滋味之下,身下阳茎不自觉地鼓起得更甚·殷秉德下腹热度如火烧,太子更仿若置身火海,一次又一次尖锐的快感难以不可忽视。
“嗯,嗯……嗯……”·光洁的手臂勾上男人的脖子,身体扭曲成一个特别的角度,太子的全身都湿透了,体内微微上勾的龟头在内壁里变着角度的顶擦起来,手指又拉扯了由于情欲而挺立的乳粒,太子咬住殷秉德的上唇吮咬,血腥的痕迹渲染开,男人深邃的眸涣散,狠顶却从未松懈,直挺挺没入激起他一次次颤栗。
阳精一股股地射了进去,高潮的余韵迟迟未能结束,太子不住喘气,仰面滚在在被褥上,深深的吻又霸道覆盖而下,暖热大掌握住他阳根,套弄摩抚,太子猛地弓起了身体,热热的液体在男人指间涌出,满溢,令他头晕目眩,被啃咬了多少痕迹也不知晓了。
情潮退却,身上青紫色的痕迹却甚多,淫靡得惊人,太子隔日也坐不起来了··【章节彩蛋:】·“父王,王兄·”小郡主在侍女带领下入二人的寝殿。
小郡主冰雪可人,聪慧机敏,虚岁也不过五岁,口齿已相当灵便··“爹爹·你怎么啦·”只余心腹宫人后,小郡主握住太子的手摇了摇。
“扭到腰了·”太子的脸色红润,因为牵制到伤处,唇却有些苍白··“爹爹真笨·”小郡主咯咯笑了··“父王,你怎么也不照顾好爹爹。”
小郡主脾气可大,皱着眉板着脸,跟殷秉德很像··殷秉德心里暗笑,面上只是作威严态说:“他都这么大了,还要我管·”·小郡主扭头道:“爹爹,我带你走吧”·殷秉德的脸臭了。
“我开玩笑的·”小郡主又说道·那一点点狡黠,是两人融合的产物··“父王,我想在宫里再呆一会,跟姐姐们玩·”小郡主年纪小,辈分却大,跟诸位皇子公主是同辈。
皇城乱得很,殷秉德怎么敢让她待·殷秉德对太子使了眼色,太子忍伤起身将她抱起来,低笑道:“马上要有弟弟了,你照顾爹爹好不好·” ·小郡主郑重点头:“原来这样啊。
那我不玩了,放心好了爹爹,我不会让你吃苦的·”·【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0)】·太子望着殷秉德更黑的脸,扑哧一声笑了··第20章 "马鞭“插穴,被喂饱小穴的太子殿下·天上风卷云舒,是行猎的好时节。
不知不觉又是三年,西北王府的嫡长孙都开始牙牙学语了·由于商路渐渐打通,雍城的财政收入令人侧目,不过由于西北大部分地区还是贫穷,经太子的建议,还有朝廷的讨论,朝廷便将这部分税收用作西北的基础建设,不另行拨款,也免了路上损耗。
同时为了让朝廷放心,太子建议朝廷多选派官员来西北,好加强京城与西北联系,一片大公无私之心,令人称道··其实这不是赔本买卖,年轻人,不仅热血,且能干,对比起朝廷起疑再派老辣的官员或者老油条要强得多,江山就是他们的,边疆建设好了,以后也受益无穷。
苍茫原野之上,点缀着两三小花,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顶还偶有积雪,俊美男子引弓射箭,得中一鹿··男子既有绝美风仪,不笑则已,浅笑的时候,绝对令人心折。
殷秉德远远看着那抹风扬袍袖,肆意飞扬的身影,收回目光,引弓瞄准天上鸿雁,一击即中··新的一年并未给朝中带来什幺新气象,混乱更甚,皇帝又病了一次,唯独远在西北此二人忙里偷闲,还能出门春游。
为了保持西北王府的权威,锋芒毕露也是一种震慑,而天下间,殷秉德只在一人面前收敛气息,让他安心纳入自己羽翼·黑马渐渐靠近,太子清亮的眸与他的有默契地对视,矫健的战马亲昵地蹭了蹭黑马的脖子,二人也含笑握住手,殷秉德摩挲太子的手背,渐渐催马前行。
早在一个月前,命王府看天象的属官算好了日子,殷秉德便命人张罗他们行猎之事,猎场附近还有一口热泉,他们就地建了别院·两人早起已享用过香汤,松一松筋骨,再去打猎。
猎场风景极佳,天地亦开阔,他们二人早出晚归,第四日才稍稍尽兴,每日打猎归来,皮毛剥去,兽肉留待晚膳,还有些腌制了留待回府享用·偶有公务信件寄来,属官们不能决的都由他们处理。
虽有公务,比起往日清闲不少,饭后寻一个时辰阅过即可,这日夹了一封京城来的信件,是殷凤蒋寄来的,太子睡前才拆了弟弟的信,里面除了新鲜事就是吐槽··去年,三年前还风光无限的太子殷承晖失德,已被贬圈禁,偏偏又不知好歹自尽,皇帝气病了一场,拖拖沓沓地养着差点成了症候,最近身体大安后就命群臣议储。
连刚刚入朝,不过领了在翰林院帮忙修前朝史的闲差的殷元蒋也被拉去讨论,可谓人在屋中坐,锅从天上来,气得躺床上的殷元蒋怎幺不找大哥好好说道··为了避免无意义的吃醋,私人信件两人都是互通的,忽略去那些啰里啰嗦的家常话,殷秉德看了重点,弹了一下信纸,笑而不语。·实话说,殷承晖被圈禁不假,却还死心不息地想着复辟,皇帝也有些恻隐,时不时地念叨以往乖巧的儿子,自尽的事是殷秉德派人下的手,挑着中秋的好日子让殷承晖上路·要按殷秉德说,没挑皇帝万寿的日子来干这件事,就是他做皇弟的对兄长的孝心了·殷承晖是当初令太子眼睛受伤的主谋之一,报应已经太晚,殷秉德便送他一份大礼,殷承晖的死触怒了皇帝,连葬入皇陵的资格都没有。
思及这些未尘封的过往,未免扫兴,殷秉德将信件扔在一旁,太子一边被他吻着,一边伸手去探那封信,想用镇纸压好,却被吻得更狠··“小心眼·”夫夫多年,太子知道殷秉德眼中晦暗因为什幺,便引开话题。
有时候吃醋也是种手段啊··“别人也不值得我去小心·”武人率直,殷秉德也未纠结太久,细细地去吻他的殿下的唇角,带去轻缓却繁复多重的快乐。
殷秉德的颈后也很是敏感,被年轻的爱人的双手抚摸,闻弦知雅意,兴致勃勃地将身量俊美的男子压在身下,殷秉德不亲披战甲已久,由于练武与操练军队成为习惯,身材仍旧轮廓伟岸,他像巡逻自己地盘发现猎物的雄狮,压制着打量哪里最好下口。
太子唇角上扬,主动轻舔殷秉德耳垂一口,他已至而立,身量已成,才干的魅力、岁月的优容与男人的宠与爱,令他性感至极,令人沉溺·他抱住男人后背轻抚,吻住那肆掠唇瓣,不到一刻已抱着滚了一圈占据上位。
殷秉德抚摸太子健美腰臀,正要惩戒一番,不知不觉勃起的坚硬肉器已进犯入那袒露的小穴,撑开了入口,两道呼吸都变得略粗,殷秉德屏息上顶,使那肉枪又捅进去了一截。
“嗯…呼……果然还是吃不进……”·穴口磨了磨,借着身体的重量粗壮茎身复而吞入一截,太子呼吸着放松,他没用润滑,只借着这副身子的便利行事,就像白日里骑马一样,骑着男人的粗热阳物轻轻摇晃。
“就不怕明天屁股疼骑不了马了·”·“天底下,哪里还有更好的马……唔…哈、哈啊……”·“原来殿下喜欢被马操啊。”
若是别人把他比作马匹,早已身首异处了,不过太子在床上的兴致都是随殷秉德的,这样的话语反而是一种调情与暗中的勾引··“喜欢……”·剧烈地耸动了几下,几乎能听见穴里摩擦的声音,太子身体绷紧,喉结吞咽,那根肉枪已深深插入,还在胀大,殷秉德摸过枕边药膏,覆盖上他们交合之处,让剩下一点完美嵌合,小穴紧紧地夹着阳具,已有一点晶莹渗出。
“痛……啊嗯嗯…马鞭…捅到……呜……”·撞击的频率失去控制,火热的顶端顶着流水的穴心嫩肉,缓慢摩擦,太子感觉摩擦在男人胯间的春囊都被狠狠擦过磨过,掀起热浪。
一被戳到体内骚点,肠穴内就止不住颤抖··“捅到什幺地方了,说的好王爷有赏,说不好,王爷要赏你军棍了·”修长的腿夹紧了腰部,殷秉德坐起,不像往日一样抱着,手掌撑在床褥上深顶,青筋突起的凶刃搔刮过那些痒点,莞尔道。
“唔、唔…马鞭、太长了……捅到胃里了·”·技巧与力量并重的插顶,深深地征服他的身体,瘙痒贪婪的穴心痒而热,太子艰难地挺起酸胀的胸膛,坐下抬起,每次都努力让坚硬火烫的肉棒插得更深,笔直地贯穿身体。
“你的骚子宫呢,没被插吗”·殷秉德狠顶数下,又缓缓摩擦前列腺,触电颤栗般的高潮感受拍击之下,太子性器昂扬,顶端把殷秉德腰腹打湿得水光融融。
太子双腿颤抖,腿间酸软,那肉物捣入的力度与频率都叫他失神,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无法夹紧了··【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1)】·“子宫…嗯……子宫早被捅烂了……破了……”体内极为舒爽,男人大掌在他股间色情搓揉,把玩挺翘的臀瓣,太子的身体又不自觉的瘙痒了起来。
·殷秉德眸色变深,将他臀部抬高,一只脚抬起,以这样的角度进入,狠插进去凹折的所在,只不疾不徐地顶弄就已带去无数快意,何况狠顶狠干,巨物一下子捣至最深,太子胸口连带穴口又闷又胀,体液渗出更多,融化的软膏湿滑成了一片,欲望也打红了臀缝。
殷秉德退出半截,磨得太子浑身发麻后,炽热而沉甸甸的肉器猛地又沉入窄热的甬道,瞬间的撑开令内里一下达到高潮,无数麻意挞伐之间,软热的穴肉紧啜着伺候龟头,十分惹人蹂躏。
“啊、啊啊……嗯嗯……被马操了……”·里面是说不出的柔软,不过更惹得男人长时间刺激他的敏感点,令他失态浪喘,太子下腹一阵酸软,被次次都没入至深以后,紧攥的手也没了力气,抖颤着,抖颤着,雄健的身躯一压再压,攻城略地,他则节节败退,滑落下来的长腿被摆出剪刀状,被他的皇叔嵌入。
殷秉德胸肩袒露,身上衣襟松开,悍意更甚··“哈…啊啊…嗯啊……我……我不行了”·习惯这样的操弄的甬道,欢愉又痛苦的享受着滚烫如铁的肉器带去的快感,太子眼睛湿润,由眼角淌泪,猛进猛出几下后,穴内的淫水渗出得愈多,颤抖而混乱地流出。
“小宝贝,被操得舒服吗”·“……用力…哈啊……”·厮磨刺激着火热的甬道剧烈收缩着,太子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得更开,迎合肉枪的捅干,男人的抽弄反而是停了下来,让他酸得想求饶。
“宝贝,里面流的水好多啊·这里也想要吧·”·殷秉德指腹画圈地在太子腹肌与胸肌摩擦,捻住殷红的小突起,像磨走手上的脏东西一样被捻弄。
两点的快感变得尖锐而鲜明,几乎瞬即变成艳红··“唔不是…这里、不是这里用力……”·“那是哪里”·挺立的乳首,略为浅色的乳晕,都在男人的指尖被把玩,太子的下腹一阵阵抽搐,脸颊都染上汗液,他的声音都有点失真。
“是……下面欠操…下面欠干得…要死……”·“干我,狠狠地捅进来…”·见太子难堪,眼角渗泪,殷秉德点了点头,道:“知道就好,王爷负责喂饱你。”
高高抬起,低低放过,温热的手缓缓握住他阳根,窒息般地深吻着又开始抽动,胯下狠狠撞了进去,果然将那张饥渴小嘴填满,太子每次溢到一半的呻吟,都被新的快感截断,只能断断续续地流泻。
“啊嗯嗯、好爽……皇叔…好深……喂饱了……啊……啊……”·“插、插死了……啊——嗯啊……”·这天两人都射得急了些,享受着肉壁被磨蹭极致的快感,太子涣散双目剧烈紧缩,又浓又热的液体打了进去,他身在沉浮欲望之中,急需更多暖热的身体只晓得搂紧男人脖颈,吻献于唇角与两鬓。
殷秉德给他披上一件外袍遮掩,开了院门,同京中王府一样,外面有一汪热水,不过太子已被命令扶住门槛,殷秉德掰开他笔直双腿,腿根还在微微打颤,流出含着的浓浊液体。
“嗯…嗯……”·“殿下这里真小,竟都能含住了·”·手指在里面搅拌,亲昵地揉按,令太子发软身体仅剩下的一点自制力都消失,臀肉不再收缩夹紧精液,温热白液从柔软穴口溢出,手指笔直地上顶,年岁渐大,太子不再耻于暴露,这种半公开的地点反而令他有更多快感。
太子从鼻腔溢出呻吟,乳首被木门摩擦着,感受黏腻的热液失控地涌出··“痒、痒得厉害…别摸了…”·【章节彩蛋:】·“啊啊…啊……进来……再顶,又要射了…想要皇叔的东西……”·殷秉德正等着他开口索要,吻咬过耳廓后,便扶着圆润龟头捣开缠人肠肉,令年轻的男子每一寸穴壁都受到巨物的压迫,后穴的痒意很快被止住,变为止不住的喟叹,内心彻底沈醉在这粗爆的动作裏。
“好棒…舒服……哈…皇叔好会干…被皇叔干死了…舒服、啊啊……再快点……”·粗鲁的插入中,兴奋颤抖的小穴裏由于那被撑的满满的快感,大脑混沌沌地只余下情热,太子的视线尽是朦胧,阳根与乳首都不停被磨着,痒意源源不断,只有身后的热意才能缓解。
“宝贝,你太会叫了·”·虽背对着,殷秉德吻舔他滴血耳根,身体上的抚摸也不尽,在低哑的欲语下,太子情欲难忍,呻吟立即离了边际,完全敞开了身体,被男人狂插的肉口殷红如潮,堪称活色生香。
“嗯嗯、啊……好快啊…皇叔……好厉害…操得好爽…不停地干到了……”·速度渐渐有增无减,愈发强悍,他的后穴都是水意,自然地承接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昂扬的分身在抽插中笔挺,身上也在出汗,引得殷秉德勇猛干到他直肠深处,恨不得马上再在里面射上一次,用精液堵住饥渴的浪穴。
“啊啊——”·饱胀的龟头一次一次击打着令肠穴麻痹的敏感点,又快又猛的抽插动作掳去了理智,却怎么也射不出,太子目光模糊,抓不住门框的手往下探,摩擦自己阳根,手却很快被拉起,胸前闷得难忍,就像窒息,一记深顶,那些快意终于笼罩了身体,模糊得分不清彼此。
第21章 宫变·仁德三十九年的宫变很突然,就像疾风骤雨,影响却震惊朝野,京城九门第一次关闭了十日之久··最终无一人胜·剩下苟延残喘的百官,宗室,还有中了一箭伤在肩膀的德宗皇帝,尽管太医院说帝王调养不久可痊愈,但皇帝十日只有一日上朝,大部分事务交由内阁代政已是现实。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2)】·由于德宗皇帝子嗣甚多,皇子们不能说是硕果仅存,甚至留存还不少,除了有三名未成年的皇子,排名十一、十三的两位皇子俱成年·两位身份都是郡王,一位母族出身不高,允文允武,一位闲散才干不显,只是母亲新封贵妃,协理六宫。
刚平叛乱,可是大家都知道风波远远未结束,惊魂稍定的朝臣们已私下分拨站队,各自盘算筹码,不久又会斗成乌鸡眼去争拥立之功·然而国库已经告急,平叛后偌大帝国剩下几百万的银子,于公,连到秋收的开支都撑不住了。
于皇家自身,帝王登基的银子也凑不齐··左相老成谋国,心底无私,直接进了寝宫,跟皇帝面见了一个下午·谁也不知道讲了什幺,只晓得左相板着脸孔进去又出来·京城人心惶惶,两位皇子门前送礼的讨好的,险些把整条大街都堵塞了。
殷凤蒋好不容易邀请十一皇子玄郡王过府一叙,玄郡王眸中清亮,他有些武人个性,面对皇弟相询也并未相瞒,比了个数字的手势:“他们倒还罢了,我是斗不过大哥的。”
·殷凤蒋松了口气,他们两家挨得紧,母亲们的关系也不错,一向交好,他也不愿意玄郡王与大哥争斗··宫变之时明明七皇子与九皇子的人马要胜了,艰难险阻之时杀出一名猛将,救驾救得恰到好处,结果了两位皇子性命,这名猛将最终被封为安平侯,荫庇子孙。
可有心人都知道,安平侯以前出身西北王府,与西北王有相当亲近的关系,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还有由于年轻,回京后职位是最低的,不过领着一个闲差,封赏倒是不少··一个月后,明旨下发:皇上有恙,宣西北王及世子入京。
众人一片哗然··这幺重要的一局,其实宫变时殷秉德已暗中到了京城,待九门戒严令结束,往西边走了·殷秉德在晋中与太子汇合·他望着太子微笑的脸,温暖的手心,头一回上了车驾,并未骑马。
千秋殿,皇帝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见大太监躬身谨慎引着两人进来,待太子行至面前三步外,颤抖的手便摔了药碗:“跪下”·这绝对是差不多两个月来皇帝第一次雷霆之怒,太子望着父皇,父子对视,皇帝视线如冰,生吃了他们二人的心都有,太子眼神平静无波,正要下跪,殷秉德接过战战兢兢的宫人捧来的明前新茶,摔了茶盏。
皇帝胸膛起伏,殷秉德却是难得的平缓语气:“皇兄,你我好久没有好好谈一谈了·”·德宗皇帝是不能允许皇朝败落在自己手里的,他的身体撑不住,国家也等不了,两位皇子无论谁即位都是混乱,如今有了另外的选择,他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皇帝的身体坚持到过继,然后迅速逊位于皇太子再去养病·两年后的冬天,太上皇病故在宣室殿··皇帝尚有力气说话时候,对殷秉德讥讽一笑,无比阴险:“没想到殷家出了位情圣。”
谁甘心被人算计,而今主谋者之一鸡飞蛋打,孤家寡人,令他何其快哉··殷秉德坐在矮几上,长长的腿叠着,抱着手,倒是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不像权倾天下的西北王。
皇帝气得要死,幸好他的病榻前这日有巴掌脸的美丽佳人给喂药,皇帝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位美人很像皇帝做皇子的时候爱过的女子,不过该女身份低微,皇帝谨慎地未去触碰。
皇帝的心肠也有柔软的时候,不过就是越来越刚硬,越来越自傲罢了··殷秉德的记忆好,见皇帝识趣地退位,人之将死,也真诚地希望皇帝兄长过得轻松点··与皇帝相似的眼睛移开,目光看向花瓶里插着的一支杏花,像极那人温暖的笑颜,目光的冰冷里面沁出一点温度。
“我负过他一次,只有那个位置才能聊表歉意·”·这个他,自然是太子,现在的皇上·殷秉德永远不敢忘,差点就失去太子的痛苦,太子像一只无所适从的小兽,怀着他们的孩子等待他回来。
那日在千秋殿,他与皇帝达成的条件是:太子继位,他过继十一皇子,以后王位相传··再有就是,纳后宫··皇帝的门面要有人,不能传出丑闻败坏名声,哪怕是个摆设呢,后宫一名皇后,三妃都要有,名正言顺行古礼纳入后宫,为天下表率。
皇帝看见殷秉德点头,几分怒意消去,转向太子,以惯用的高深莫测的语气道:“元微,你呢·”·那日的太子不能说出,不,我不愿意··他们已不能退,史书上虽暂时可以掩盖,上层却皆知其中猫腻,若是他们不能得权,必得新君忌惮绞杀。
届时正式开战,定会损耗民力与皇室的民望··当初两人演练过宫变后发生情况的各种应对,也想过这样的局面,太子尚未想出办法,殷秉德只说一切交予他,届时太子配合便是。
出于他们的情谊,还有那张刚毅冷凝却又带暖意的脸,太子并未多想··皇帝手脚很快,礼部商定之后,一后三妃,除了原有的世子妃升格为皇后,三妃皆是名门淑媛,足以让太子重新站稳脚跟,殷秉德与太子自此之后陷入冷战,出宫后回了王府,然后就是疏离。
新君登基的正使是殷秉德,以示帝王对西北王府荣宠不断·群臣山呼万岁,殷秉德站在新君下首身侧,他们目光交错,新君始终避开,从未与他对视··殷秉德还记得他们私下说的倒数第二句是,“皇叔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西北王府的安稳。”
最后一句话是:“你怎幺舍得,让别人碰我·”·殷秉德想,他不愧是与皇兄一母同胞,伤人的方式都是那幺相似··-万寿节-·时光飞逝,登基第三年,新君第一次大办的万寿节十分隆重,十年人事几番新,即便是三年的岁月,世上的变数也不少,玄郡王变为西北王府正统继承人,殷秉德没有违背与皇帝的承诺,由殷秉德手把手教导,已很成样子。
当初皇上殷元微说的自然是气话,他们的亲生儿子成了太子,西北王府世子是皇帝的种,殷秉德所图谋的只是他的地位稳固··皇上无处安放的情绪,化成对国政的用心。
在这期间他收到他的皇叔很多封信函,信里说西北王府,说他们生活的地方,还有小郡主,现在的襄阳公主··这次双面小间谍亲自来了,皇上不仅不能不见,还要放下手中政务。
“爹爹·”·襄阳公主是大姑娘了,不好坐在皇上怀里,便搂着皇上的胳膊软软撒娇·作为西北王的掌上明珠,用度无一不精美,襄阳公主穿着华贵的紫衫,明媚大方,宛如神女下凡,略一皱眉,大家都有偏疼几分的。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3)】·皇上看着女官捧来的字画,细细看一阵后,命人好生收好,另一侧宫娥插着桂花花枝,都是公主带来的·西北王府封无可封,便将小郡主加封公主,一应待遇同嫡出公主例,京师建了公主府,还有俸禄食邑。
“前几日跑马都跑疯了,怎还有时间给朕收字画,你父王派你来的吧·”·襄阳公主眼睛充满无辜·京师一位大儒的夫人去世,大儒十分伤感,将两人经常品鉴的字画都卖掉,所得钱银用于故乡的学堂建设。
皇上得到消息时已略晚一步,最想要的被大儒的朋友买走,只能留下遗憾··“狼狈为奸·”皇上殷元微也没什幺好气,捏住闺女鼻尖揉了两下。
襄阳公主乖巧地任捏··“你弟弟一会就来,在旁边消遣吧·”·皇上重新握起御笔,另一侧小书案,大太监轻手轻脚给小祖宗放作画的用具,皇上批阅了几本奏折,看向闺女认真泼墨的侧脸,还有微微冷凝的样子,不禁出了神。
不知不觉,已五年了··第22章 皇叔与皇上的淫言浪语play·做了天子,注定要辜负许多人,多少美人终身不得君王宠爱,红颜未老恩先断·那些带着家族荣耀入宫的女子,情分自有不同,新君皇位未稳以前她们是合伙人。
皇上不能给三妃宠爱,却能施恩,给她们待遇甚优,礼遇有加,安心在后宫一隅安享尊荣··女人尚算好搞定,他们的爹不好惹,虽然身后立着西北王府,若是敢让他们知道皇上让女儿守活寡,给皇位未稳的新君个没脸不算什么。
太上皇当初就是恼怒西北王府的手伸太长,用了这招釜底抽薪,棒打鸳鸯· ·我心中有一人,不能负··皇上对三妃是这样说的,每次到宫殿中都是分别入睡,从未让她们近身,三人皆以为是皇后。
时光会改变很多,皇上坐稳了龙椅,龙威日盛,大权在握,宫妃也从联姻的象征变为肉票·三家大臣生疑,并得知真相后也无法了,竖起了皇后这个活靶子也有了效果。
后宫从不缺宫心计,后宫一轮洗牌,皇后遁死,两妃获罪,三妃之中只剩下惠妃惊魂未定,她学了父亲的谨小慎微,不敢乱动,便留到了最后··一年妻孝守完,奸夫也该是时候浮出水面了。
后宫没人打理是不成的,主持宫宴,与命妇打交道都是学问,皇上便把惠妃升为贵妃,代摄六宫之权,宫里有子女的太妃太嫔也被皇上恩准接出去,一时宫中冷清了不少··紧接着就是皇上万寿,西北王带着襄阳公主入京,公主是要嫁来京城的,今年已十岁了,正是需要开始与京城上流社会打交道的年龄,以便择婿。
西北王便命世子坐镇王府,自己在京中遥控西北··自殷秉德被下旨代了兵部尚书一职,加封三公三司,荣赫非凡,众人都知道西北王要长留京城了·至于这五年间西北王府带着人马扩张的不少封地,朝廷都派人过去管理了。
群臣对皇上留殷秉德在京中很是赞成·比起放着一位有权有实力土皇帝在那里,还是年轻的世子比较可爱,·前情已尽,转回现实,这日夜里殷秉德终于得到准许夜宿宫廷,五年间,他们私下见面次数寥寥,大部分时间借着信件来往。
皇上在灯下看这日又送来的字画,内侍通秉西北王到了··大太监看着徒弟给二人一人一盏茶水,打了个手式便带着人悄声退下··殷秉德伸出手,握住与他的粗糙完全不一样的手,那只手微蜷了一下,没有收回去,殷秉德唤了一声:“元微。”
只这一声,他身侧的脊背笔挺的年轻男人眼圈红了··粗糙手指摩挲那光洁的手背两下,对方还是一动不动·看着萤白的侧脸,殷秉德很有耐心地等待。
皇上低声说道:“你去把衣服换了·”·灯已熄灭了,殷秉德走去龙床边,床帐微微摇曳一下又垂落,殷秉德掀开被子一角,温暖躯体便无声抱了上来,皇上靠在殷秉德怀里,被他摩挲后背。
这天起他们二人会重新开始·不想说,却想做,床帐早已被拉下,遮挡近乎无声的接吻声·以前该说的,都说过了·终于等到这一天·试探与靠近,逐步变为狂热与黏腻的亲吻,像在身体里掀起火花,殷秉德将皇上的中衣掀起,从衣襟粗暴地摸索进去。
三年前也是这样,男人的手摩挲而过,带起狂热的情潮,皇上被全身束缚,眼睛被绑起,同样是这个人彷徨地跟他说对不起,那种悲恸刺痛了他的心扉··每个男人都有野心,皇上生来是天潢贵胄,是龙子,他若不想为皇,便是假话,多少个日夜的殚精竭虑,这个男人替他做了决定,是为了他毕生的愿望,但他有时候会禁不住想,是不是对方不爱他,才会轻而易举地放手,就像他父皇做的一样,借着爱的名义与他分道扬镳。
尽管可能殊途同归,皇上宁愿他们争吵,撕扯,怒吼,都不想以一个人的退让牺牲作为终结··纵然皇上知道男人爱得太过深切,当初才会做那个决定,这几年里却还是不冷不淡地处着,让对方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能抛下他。
“啊……嗯,别…急嗯,我也想摸摸你……”·他们身下的性器不留缝隙地贴合着,粗暴狂躁的抚摸渐渐缓慢下来,皇上抚摸他的皇叔的后脑,不住安抚那片光滑带热的肌肤,男人后颈那里十分敏感,被呼吸拂过就会变得粗重,皇上想起以前西北下雪,他的皇叔背着他走了半座山,看风雪中的苍茫原野,他的呼吸就打在那里。
黑暗里的呼吸无比粗重,就像一头野兽覆盖了他的身体,雄伟的性器顶着他,皇上的脸潮热一片,想必那时也是如此吧··“唔…唔…”·接吻的感觉让人上瘾,越是激烈,越是让人沉沦更深,鼻间都是情欲的味道,他们身体缠绕,肌肉纠结的火热臂膀与修长偏白的交叠着,抚摸着让碍事的衣物都落在一侧,猛烈攻势之下,皇上靠在墙角,抖颤脖颈毫无抵抗之力地被不停吻咬,沾满药膏的手指试探性地不断刺入,随即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撑开又搅拌,皇上想喊什么,粗壮的手指又撞进来,用阵阵失神的快感堵住了喉咙的呻吟。
太激烈了··他的脑海只有这个念头,眼前都是模糊的汗水,小圆盒里的药膏悉数匆匆地抹在青筋环绕的怒勃男性凶刃之上,面前的男人已年过四旬,仍旧五官深邃,英俊至极,由于常年在马背上为他开疆扩土,身体的状态一直在巅峰中。
就像梦中一样,粗大的凶刃可以让他拥有不能想象的爽快,下腹宛似有一团火在烧,快能撑破他穴口的龟头狠插进去破开甬道,皇上脑海里是绚丽的快感,与殷秉德两舌相缠抵弄,迸溅出无数火花。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4)】·皇上其实亦喜欢这种男性的精壮,只是大部分时间坐着批阅奏折的条件所限,只好在别的帝王亲近后宫的时间里,呆在练武场里面与暗卫对练。
身体柔软里面带着坚硬的手感,就便宜了了紧箍他腰部的男人··“用力……还能再用力一点……撑开……唔……”·激烈不失温柔的碰撞之中,皇上深深沦陷那翻云覆雨的情网之中,一圈红色乳晕上的乳粒突起,正因为细小,更衬出他的可爱之处。
药膏被身体热度彻底热融,肉壁变得滑腻,殷秉德忍耐的凶刃已酸胀疼痛,便不再客气地插到尽头,几乎要把皇上瘦削不失健美身子摇散了··殷秉德握住皇上腰部,把他的身体从墙角拖了出来,紧压着折叠起来,皇上感觉似乎被一头野兽强暴,那种强迫的原始的快乐,还有粗大肉棒在穴里抽送的感觉都没有办法让他抗拒,男人深入浅出地寸寸插入,每插入一些便又退出一点,皇上不停的深呼吸,肉壁用力的蹭着那不断发烫发肿的硬物。
“……烫…好粗、插得好深……”·殷秉德猛的一挺下身,肉刃已尽根而没,皇上身上是属于男人的温暖,他们的身体无比贴近,肉刃顶端不断撞击着肉壁的敏感,皇上随着每一次抽送而颤抖,穴心软肉轻轻在龟头上磨蹭,给男人带去紧密的吮吸。
“…皇叔…呃啊……嗯哈……”·也不知道被插了多久,又猛又深的挺腰抽送之下皇上的穴口已经无力夹紧了,两腿只能无力的张开被殷秉德压在床上,任由这个男人掌控着一切,前后撞击使得他被粗壮的阳具填满,好像没过多久就有了高潮的快感。
好久没有喊出的禁忌背德称呼,在情热之中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撑…撑死了…好涨……”·收缩着,收缩着,皇上哑然一声尖叫,白液冲出了分身。
殷秉德下腹发紧,热烫的阳精同时拍了出去,被这饥渴的小穴吸出欲望· ·空气里存着一股交媾过的气味,殷秉德就像到了战场一般,格外兴奋,他喘了一口气,刚拔出去的胯下肉根瞬即已抬头。
他方抽出的艳红肉穴含住了精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掰开就能看清里面香艳景致·殷秉德的手指在穴壁交替摩擦,引导白精流出,皇上闭着眼睛呼吸,全身发软,不停喘息,从那种可怕的高潮上回落。
里面液体不太多了,殷秉德减缓了动作,大掌覆盖轻轻地抚弄着微软的分身,皇上睁开双眸,喘息着双腿微微地分开,里面水光泛滥,好让他的皇叔可以随意地抚摸着·殷秉德让他坐在胯间并进入,双手围在紧窄腰间,皇上渐渐放松地任他抽插,逐渐喘息又起。
皇上腿长,腰窄,柔嫩湿润的穴口紧缠着自己,在殷秉德眼里实在是完美的状态··皇上双脚盘着紧缠殷秉德雄健腰部,头从殷秉德肩膀抬起,眼中渴盼的光闪过,邀请着男人的接吻。
殷秉德捏着他的下巴:“我喜欢听皇上叫·”·“叫、叫不出……”·“我帮皇上·”·他们许久没有如此靠近彼此脸部,殷秉德在他唇上湿吻,由唇间吻到唇角,再到侧脸,拇指食指在温热柔软的耳垂上挑逗,缓缓说道:·“本王想皇上的时候,就是想着皇上在马上被本王亲着,吻着,皇上被本王插着,又怕惊了马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听着低沉又色情的喃喃低语,皇上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殷秉德想过与皇上在马背上做爱,只是为了安全还是放弃了·能承受他们二人重量的必是高大的战马,他行军多年深知道阴沟里翻船的道理,越是在行就越是谨慎,怕一时忘形,因为对方是皇上,哪怕有一点意外他都不会愿意发生的。
“喜欢这样吗”·殷秉德的大手摩擦他的尾椎,掰起臀部,浑圆龟头顶在前列腺的位置,深深浅浅的折腾··“……喜欢。”
“朕、……最喜欢皇叔·”·“继续·”·看着皇上被自己摩擦着前列腺,脸色绯红,份外勾人的模样,殷秉德露出笑意,手指在他穴口慢慢开垦,撩拨。
“皇叔不在的时候经常会痒…哈…想过在龙椅上,被皇叔磨着小穴…嗯……水流……的到处都是·”皇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臀间小穴缠紧了狰狞的青筋盘旋的紫黑肉棒。
·“然后,龙鞭就挤进来…嗯……就是这样、穴口好麻好酸…”穴口又绷开一些,将肉柱缓慢吞了进去,窄小有弹性的穴口撑开,张着被滴水坚硬的凶刃操到湿润的最深处。
“外面有很多大臣,但忍不住、嗯啊……忍不住想被操,被磨穴…止痒……哈啊…别顶那里……”·皇上的脸上染上一层艳丽之色,不知道是话语的羞耻还是身体里的快感所致,荡漾着一阵阵春情与粉色,攀着殷秉德宽敞的肩颈,犹如自然一般全身微微扭动。
“大臣们都进来了、他们低着头,朕忍不住…就……射了,还、叫了…他们以为朕不舒服,其实朕下面塞着皇叔的肉棒…什么都没穿…不停流着水……”修长颈项上突起的喉结,被男人的唇舔吻吮噬着,皇上的泣音变为呜咽,被捣弄深顶的地方真的变得淫水淋漓,炙热柔软地包裹着坚硬如铁的烫热硬物,·【章节彩蛋:】·“为什么会流水,皇上。”
殷秉德将那弹手的臀肉揉成各种形状,皇上被大掌这么捉弄着,浑身烫热得不行,又无法抵抗这种骚扰,殷秉德听着皇上又再低泣出声,天下至尊的俊美脸庞因疯狂的快感而酡红,·“呜…因为肚子里都是皇叔射进去的精液,没被肉棒堵住……就会、就会泄出来…朕被插了一天,前面空了、……只能用后穴流水…”·“啊啊、别顶…又要去了……”·皇上的臀肉被他彻底掰开,若是从身后看就能清晰地看见肉柱是怎么插弄流水的穴口的。
那硬热的地方往他臀部猛戳,濡湿液体沾染在他二人的肌肤之上,更显淫靡·皇上酸胀难忍,张口呼吸,被男人厚实的舌头探入,搅弄得口水直流··【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5)】·微微开阖的小口通向的柔软驯服的甬道变成狰狞肉器的形状,皇上张开的口被殷秉德模仿着性交出出进进,身下又被顶着,抵着穴心,整个人几乎没有一处是不被爱抚到的。
“呃……啊啊……啊…好……麻…”·插到不停高潮的力度,分别顶着久未侵入的子宫口还有浸满阳精的穴心,身体内又再痉挛起来,滋味过于美妙,殷秉德难以自制的吮吻皇上袒露的身子,不时嗫咬乳尖,并在另一片胸膛的乳尖上轻轻揉捏,按摩,皇上才感觉到殷秉德这些调情的技巧亦很好,全身因羞耻与兴奋而抖动起来·虽然没有这晚说的这么过分,皇上也想象着他们二人交合的情形自慰,但男人在面前时的感觉跟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
“射进去,让皇上怀孕可以么”·“射…射进来……”·积攒了浓烈欲望后,殷秉德的射精时间一向都很长,汹涌的热流射入他体内,皇上的身体被灌满,再灌满,吸取着男人的液体,阵阵痉挛之后沿着股缝滴落,像是无数欢乐的蜜液。
嗓子喊得发痛,皇上沐浴后靠在床上,看着殷秉德朝他走来··“喝点蜜水,皇上·”·皇上没有去接,而是仰头,轻轻一记亲吻后,殷秉德刮了刮他的鼻梁。
第23章 皇上在摘星楼被肏,“新婚之夜”的骑乘式,哭着喊哥哥··“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呜呜……”皇宫西北,深夜,碧水荡映,亭台错落,烟柳环绕的游息之所,一座高耸云日的琉璃宝塔之上,传出些许暧昧而脸热的呜咽。
皇上登基第三年的万寿之时,殷秉德先行送去的字画等等都是赔礼,他的寿礼不同凡俗,从西北王府内库掏了大笔银子,给皇上建造了摘星楼··此处景观自然会有个光明正大的来历,乃西北百姓感激皇上在西北当世子时的贡献,由西北王府统率而营造的,群臣觉得西北王英雄盖世,与皇上以前还有父子关系,没想到谄媚皇上到这种地步,当真令人……钦佩,难怪能当成两朝的权臣。
若是被殷秉德知道,定然会痛骂这些人蠢货··殷秉德自入京那一年就没回去,用了最好的工匠,不计钱银,直把琉璃塔旁挖了两个巨坑,引来玉泉山的水形成两个湖畔,一名蓬莱,一名瀛洲。
塔身是凭栏观景所用的,外人以为封闭的塔顶层高相当宽敞,夜间望去满天星斗能斜斜透入,用具一应俱全,里面都是他们在西北王府用惯的人,也不怕皇上尴尬··这座塔营造了两年有余,老夫老夫了,皇上与武成王小别胜新婚,分别五年之后,与和离过一次再结婚一样,干柴烈火,然而这把火烧了这么些年也依旧炙热。
·琉璃塔在启用那天的晚上,里面秘密了挂满了红绸子,燃着红烛与长明灯,格外地喜气洋洋,透出的光整座京师都能看见,百姓引以为奇,明日早朝后来剪彩的大臣们倒是知道些内幕,这座塔是作为祥瑞,每晚都要亮灯的,不慌不忙地带着家人在自家院子里观赏,还带着茶水。
就这样,一场万众见证的婚礼就暗中举行了··殷秉德没搞蒙帕子那套,两人都是新郎,拜完天地父母后,给内侍宫人发了赏银,便直接抱进洞房,仪式在底层,洞府却在顶层,他们每上一层,一层的亮光便逐渐熄灭,象征多子多福的榴花在笑眯眯的女官的篮子上不断洒落在他们身上,一路说着吉祥话。
皇上幸福得脸都红了,脸上染上了喜服的颜色,殷秉德也是难得的一直嘴角上扬,实际上这相当累人,琉璃塔足有九层,爬上去也有八层,皇上的身量不轻,若不是臂力惊人实在是难以做到。
路程有些长,殷秉德的额角也渗出些汗,皇上靠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拿袖子给他擦汗,笑眯眯问:“不累啊·”·殷秉德的嘴角是落不下来了,因为后面跟着许多人,不好低头亲吻皇上,便只说:“只为皇上出力而已。”
“辛苦爱卿了·”·后面宫人听到都偷偷发笑,王爷果然是妻管严啊··他们只用顶楼,最后半年都在用心修筑内部,完全按照历代帝王的寝殿千秋殿营造的,星辉透入那面可以看见卧着的蓬莱湖,晨曦照进来的时候特别美。
终于到了顶层,皇上脚落地面,在第八层的时候宫人内侍都退下了,由于吉时还没到,皇上也是第一次来,在房间之内看了好一会··“皇上,回头。”
花梨木小几上放着一壶暖情酒,来用作这日的交杯酒,殷秉德拈着杯子,喝尽后直接印上皇上的唇,在薄唇上亲啃了许久,直到空间里静谧得只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这个长吻才结束。
皇上微微喘息,看着男人情动的眼眸,扑进怀里勾住对方的脖子:“谢谢皇叔,我很喜欢,再也没有一个人肯对我这么好了·”·殷秉德顺势把皇上打横抱起,眉眼间尽是笑意,让皇上几乎看痴了:“那皇上就用一辈子来报答罢。”
房内只余下并起的红烛,皇上与他的皇叔接着吻,双手在狰狞凶刃上上下下移动,还照顾着底下精囊,耳边是男人舒爽的喘息,他的眼神也变得飘忽迷离,暖情酒的药效很是迅速,让他本来就心尖发软的身体更热更烫,体内炽热透明体液仿佛已经渗出,手也愈发快速地搓揉、抚摸着勃起的狰狞巨物。
“这样舒服么,皇叔……”·“皇上今日该称我为夫君了·”·“嗯……一会再叫·”·这一会没有等很久,皇上胸前的两点突起微微颤栗起来,在男人的唇舌下抖动,他的额头沁出了汗水,呼吸变得滚烫急促,被紧压的腰臀起伏着,浑身筋骨仿若酥透了颤抖。
“哦呜呜……舒服……相公吸得好舒服……再吸……啊啊……”·两片胸膛被两只大掌亵玩,力道不相似,忽轻忽重,时而敏感的乳晕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时而乳尖被轻轻揉捏拉扯,过不了多久,皇上便感觉到身体软了下来,力气像被抽去一半,手几乎撑不住身体,吞咽着就快流出的口水,轻哼暗示男人挺腰撞入湿软的体内。
“嗯哼…啊……湿了……啊……”·“相公……太会弄了……舔得好舒服……下面出水了……嗯啊啊……轻点……不要这么用力……嗯嗯……啊……”·【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6)】·两个小小的乳头在指间的拨弄下有些充血了,皇上叫得更是厉害,下身的感觉快要疯了。
粗大的孽根隔着已湿透的穴口磨蹭,像是要把小穴直接磨到高潮一样,软肉湿漉漉张阖,皇上被他磨蹭的又舒服又难堪,再也没有任何矜持扭着腰臀央求进入,可男人只在穴里半转一圈,又不进去了。
“湿透了…呜……相公、夫君……”·“皇上吃了什么·”皇上脸上的酡红实在红得很不正常,殷秉德不禁发问。
“一点点,助兴的药,可以让相公、嗯……哈,尽兴……”历代太医都会研制一些药物,在下方的人更加身酥体软,显然,这在皇上特殊的身体里药效相当显着,简直像淫兽上身。
他已经握住殷秉德的肉刃,眼睛都是难耐的水光··肉刃骤然狠狠上顶,不仅撑开了淫穴还令内里溢出粘滑的淫水,皇上感觉烫热硬物充塞自己下身,下身一遍遍送入,将他深深贯穿,重重的研磨之后,被撞得不住摇晃的身体也随之呻吟扭动,淫靡至极。
“皇叔…啊嗯嗯…慢点…啊…嗯……别太快…啊…嗯…嗯…皇叔…”·“好相公、哥哥……嗯啊啊…好爽…啊……”·“嗯,这个称呼好。”
听见皇上情难自禁地喊自己哥哥,殷秉德感到下腹阳根热涨,硬热如铁,头次觉得这些催情的药物的确是有奇效·他平生最在意就是跟皇上的年龄差距,皇上这声又软又急促的哥哥一叫,他本已充血的凶刃又膨胀了几分,把那朵撑开的小小的后庭肉花撑得更加没有缝隙,穴口几乎都撑得半透明。
“我快……我快……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我要…哥哥、相公…狠狠地干我…”刚被插弄得舒爽,动作又停顿下来,皇上喃喃地求欢,津液也顺着嘴角滑下,艳红的唇角带着淫靡的水泽。
或许是与群臣勾心斗角还有当圣明天子当倦了,只要是在私下的场合,皇上就百无禁忌,几乎瞬间就能进入状况,情动之时的呻吟声连殷秉德有时候也会耳垂发烫,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连在一起。
“呜嗯、嗯…啊…”俩人情欲攀升到极点,四肢相缠互相抚摸,皇上给殷秉德吻的双眼迷离,想呻吟却只能从嘴边溢出一丝声响还流出了些许的唾液,交叠在殷秉德腰后的双腿也缠得更紧了。
殷秉德在他耳侧说了几句话,皇上想也没想,便照做了··这次是殷秉德仰躺着,皇上双腿分开慢慢往下蹲坐,高高竖起的阴茎就进入到湿润的甬道里面,两人会阴贴近,皇上开始上下摆动,摇晃,男人的龟头研磨着穴心,坚硬似铁的男物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捅干,他的脖颈难耐地扬起,渐渐啊啊地尖叫着,令整个室内春意盎然,情色无边。
“啊啊啊啊…哈啊好棒……”·“快让哥哥……哥哥……插死了……好相公……”“啪啪啪啪”的肉体交媾声之中,殷秉德腰腹用力狂插入撑开的小穴,皇上忘情呻吟,上下挺动着撩人的臀部,配合着对方更激烈更疯狂的插刺顶撞,那一波波灼热的情欲热潮中,皇上体内的肉壁一下又一下的抽缩痉挛。
·“嗯啊……啊…皇叔的…唔…哥哥的大肉棒好…唔啊……好舒服…嗯……再快些…啊……”·虽然是在下位,也不妨碍殷秉德将下身一寸寸顶进去,如同奠基的楔子一般稳而重地嵌入,直肠快要胀破的尖锐又麻痹的快感,使得皇上呻吟着疯狂的扭动臀部迎合深顶。
殷秉德每一下都象是要插到他的最深处,皇上的身子随着猛悍冲击上下起伏,颠簸,抓着男人小臂的双手也越来越无力,却双腿彻底大大地分开,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脖颈,让两人的身躯斜斜地紧贴在一起。
·“啊啊啊——”这个姿势有点勉强,殷秉德被夹得略微发痛,不过看着皇上的身体折叠瘫软,屁股高高抬起靠在他身上的模样,不由得就搂紧他的腰臀抚摸操干,贪婪的吮吸着皇上微张的口腔里清甜的津液。
“恩……舒服……我还要……啊……哥哥…嗯……啊”皇上得了乐趣后声声生涩又淫靡的呻吟,被激烈性欲激发起的热情使他的面庞涌起一片淡淡的晕红,让殷秉德用力得快要癫狂,如同猛虎一把将皇上掀翻,充满水声的砰砰的顶弄之后,皇上耸起了胸膛,半个身子都快探出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喜床外。
“呜呜……啊啊啊…好深…啊啊……肚子、要被……啊……捣坏了…好…爽……呜呜……”·皇上的臀部被掰开,感受勃勃跳动的炙热正狠狠的顶着自己的小腹,拔出的时候则几乎会翻出媚肉,殷秉德也只觉下身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咬紧了,腰上便重重一挺,湿热内壁一阵痉挛地紧缠,面前挺翘的分身终于吐出精露,湿腻得一塌糊涂。
【章节彩蛋:】·皇上双脚朝天张开,被殷秉德的手把住脚踝,臀部高翘夹着肉柱,彼此深入的结合之间,男人炽热肉棒在他的甬道里大起大落地耕耘着,每一下都正中穴心,他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几近瘫软了。
“皇叔……啊……我不行了…太久…了…”殷秉德拿了枕头垫在皇上肩颈后,皇上倒不是不舒服,只是男人的兽欲好像比药效还厉害,挺动着凶刃不留情的猛插猛抽,身体快烧起来的热度下,令他的神智都有些恍惚。
“元元乖,再一会·”每一次插入仿佛每一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深深的插入,殷秉德沉浮在这种情爱的快感里面,难以停止··“呜……骗人……大骗子你一刻前就这幺说……”次次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操得皇上魂都飞了,他的颈间早已染了一片灼热的绯红,不是因为热或者情潮,而是真真切切吻咬出来的爱痕,哪怕不识风月的人都能朦朦胧胧知晓他被深刻地疼爱过。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7)】·“洞房要做一夜,皇上不知道么·”殷秉德今日的属性好似从雄狮变成了狡黠的狐狸,不过雄风不减便是了··“这又是西北的风俗么……呜……”·“对、皇上圣明。”
粘稠的热液由坚硬的喷溅而出,殷秉德闭了闭眼,探向前吻住皇上流泪眼角,轻声说道··--·小太子跟皇上少年时一样悲催,每天对着一把白胡须的太傅还有板着脸的少傅,以及严厉的翰林院的先生们,以至于亲爹西北王过来京城后都没见几面,更不要提承欢膝下。
这天是摘星楼正式落成的日子,群臣已散去,剩下的就是家人团聚的时间,皇上带着一双儿女上了顶层,虽然跟千秋殿一样,都是繁复的风格,但还是略有不同,不少装饰上都雕刻了许多上古的神兽,小太子听着皇上温声的解释,忽然好奇地问:“父皇,那是什么。”
柜子的一角,赫然就是昨夜的喜服,还有缠枝莲花在上面,皇上已经仿佛闻到昨晚那种淫靡的气味了,他不动声色道:“大概是被褥之流·”·殷秉德也瞥了一眼,他武功盖世,内家功夫也学了一点,可相隔这么远,纵然想平移过去,也是没办法的。
柜子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喜服被挤了出来,充满着交媾的味道,还有干涸的白液在红色上面特别显眼··皇上捂着额角,低低地笑了··最后查出来是汪公公,就是以前的小信子的徒弟忙着泡漂亮小宫女,疏忽了,皇上说了无伤大雅,殷秉德铁青着脸,最后赏了一顿板子了事。
第24章 龙椅play、BDSM 深喉、皇上被堵住马眼流精,被迫边干边射尿【肉蛋】·太极殿,五日一次的常朝结束,群臣有的匆匆而出,各自回衙门或者内阁办公,有的还在揣着袖子,在殿内同同僚说话。
皇上并未如寻常时候一样,回千秋殿用早膳垫补,再处理政事,而是在后殿停下脚步··“嗯……皇叔……嗯……”·殿门轻轻掩上,皇上的后背抵住殿门,吻住在那里等候已久的男人唇,他们唇舌交缠,吻声黏腻,悸动与轻微缺氧,让皇上微微喘息。
早朝告假了的殷秉德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在他唇角补上一个湿热的吻·他们双目交投,都看到彼此的身影··这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过皇上已准备许久,背后还有一点点殿内群臣散去的声响,皇上跪了下来,撩起殷秉德的深色的一品亲王蟒袍的下摆,对着浑圆昂扬的肉器,闭着眼睛深含进去,眼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红。
皇上以为随着年岁渐长,他们相处的时日越多,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像寻常夫妻一样,彼此依赖,情欲需求却变少,不过看来这辈子都没可能了·光是闻到那种腥膻的气味都令他很是心悸,感觉胸腔里胀满。
他最近不断梦到各种令他脸红耳热,害臊不已的梦境,他在湖边,在御苑中,甚至在为褒奖一国栋梁的曲江宴上,都不知廉耻地与他的皇叔欢爱·而在那张龙椅上被深压狠干的梦,更是栩栩如生,让人不知道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做这些事并不是明君应该的,但皇上就是难以自制去想梦中的情形,那种强制与服从的渴望就越深,甚至他们每夜每夜做爱之后都无法满足·他决定实现这个,他最渴望的梦境。
皇上抽动了几下,含得更深,由于肉柱的挺入,他的嘴唇张成一个圆环一样,保持着大开着嘴的姿势,为男人深喉,听着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舌头尽可能放低,涎液不断流下,双唇和下巴被自己的口水浸湿得晶亮。
“皇上,含进去……”·殷秉德将沉甸甸的性器抽出,扳过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充血的硬挺就在他脸颊摩挲,把适才被他的口水舔得湿漉漉的痕迹涂抹在他泛红的双颊上。
如同引诱,深色的茎身在皇上鼻尖,嘴唇摩挲而过,皇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里泛着渴望的水光,听见命令后,便轻轻仰头,含吮住粗热的茎身,殷秉德扶住自己凶刃根部,拨到了皇上微张的口中,皇上毫不犹豫地伸舌舔弄起凶狠的性器。
·“哈啊…嗯啊……” ·硕大的龟头在口腔中膨胀,然而又再轻轻拉出,重重弹在皇上英俊的脸庞上,皇上就像身子被鞭打了一下轻颤,那种服从的眼神却更加明显,用嘴唇摩擦着柱身,让腥膻的雄性气味染满他脸庞的每一寸。
考虑到皇上的接受程度,殷秉德并未说太多的话,他以为皇上不可能做到,可那种淫贱的表现深深地吸引住他,皇上捧住他的精囊,仰着脸一口就把他的粗大吞到了底,他心底的欲兽脱笼而出,沉默地捏住皇上的鼻翼,皇上的舌头还在他硕大浑圆的顶端滑弄,闭着的眼睛底下,桃花一般的红晕已彻底变成酡红,他不再忍耐上前,捧住皇上的头颅,滚烫的硬物戳进柔软咽喉。
“皇上,放松,本王要干你了·”·殷秉德眼神发暗,狠顶了数下,硬物抵住的烫热的喉咙不住收紧,紧缠,皇上的鼻梁贴在了他的胯间,红唇贴在深色肉根处,泪水早已顺着绯红眼角渗落,打湿了他的耻毛,努力上仰的脖颈清楚地勾勒出性器上下深插移动的形状和动作,干呕与咳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是那么无助脆弱,可皇上的手紧攥他的裤管,竭力含住了猛悍庞然的性器,嘴唇一直没有离开他的根部。
“唔……唔…唔……”·粗长的肉棒从发紧的喉咙扯出半截,复而长驱直入,捣弄至脆弱的喉底,在几近全根抽出又插入的肏干中,殷秉德看见皇上撑圆滴水的嘴唇已被缓慢又狠戾的抽弄彻底磨红,还不住努力吮吸他的阳根,就像脑袋里有根弦崩断了,皇上的后脑又被他抱住,饱满的囊袋重重地从胯间拍到俊雅白皙的面容之上,呼吸困难的呻吟痛苦又满足地发出。
“闭眼·”·一霎,艳红如血的脸颊,在冷冷的命令中再覆满欲望的红晕,皇上的血脉贲张着,全身的血都集中在了面部,来自男人分身前端滚烫粘稠的精液与他的眼泪混在一起,他的胸膛起伏着,那些浊液扑簌而下,整个人羞耻地发颤,却又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待皇上呼吸平复,殷秉德将皇上一把拉起,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着那些黏腻的液体,皇上颤着吻他:“皇叔,我做得好不好·”·殷秉德俯身,抱着他的膝弯,搂在了怀里:“一会还做得这么好,本王奖励皇上如何。”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8)】·皇上搂着殷秉德的脖子痴痴地看着他的脸庞·殷秉德也在看皇上,他还记得皇上尚是太子殿下的时候在性事上青涩的模样,十几年过去了,皇上通身气质好似被打磨过的美玉一般,可是内里已经这么成熟,这么诱人,像沉甸甸的饱满的果实,待人采摘,幸好,幸好,多年前就没有错过。
赤金龙椅上,殷秉德的黑色蟒袍压着皇上的金色龙袍,两人的衣袍上都绣着龙,就像两龙翻滚着,皇上的衣袍簌簌地被剥落,放在御案之上,倒比平日的动作都和缓·或许是空气有点凉,皇上身体微颤,两人相处这么久,他心里知道殷秉德在性事上本就猛悍,现在这样,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个全尸。
皇上很快就知道他的男人有多变态了·皇上身子陷在坐于龙椅之上的殷秉德的怀抱之内,他全身赤裸,双腿呈M字形打开,放在御案之上,对着群臣平时站班的方向而暴露,整个人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任人宰割地露出私处,淫亵地被反复剜挖,·“皇上,大家都在看着皇上呢,这么淫荡滴水的小穴张阖着,皇上是等着文武百官来肏自己么。”
“嗯哼…都被、哈……看到了…”·“皇上真是个骚货·”·“朕、是呜…骚货皇帝…大家都看到小穴里流水了…好多人看着……水流得好快……”·他的两颗乳头正在殷秉德手里被各种搓揉玩捏,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全身泛红,腿根都轻轻的发抖,被刮弄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乳尖不可遏抑地战栗起来,连带下身也无法抑制的有了感觉,肉穴不停收缩的渗水,还没被插干就有强烈感觉。
“朕…啊……难受……舒服……什么也不知道了…啊啊皇叔…皇叔…别夹乳头了……”·殷秉德一手的中指和食指继续夹住皇上的凸起向外扯弄,另一只手从对方紧实的腹部滑下,分开夹紧的双腿,指尖摩擦他的阴茎。
欲望一点点的积蓄着却始终找不到发泄口,皇上难耐的挺腰往男人粗糙的衣角磨蹭,被男人的技巧弄得神魂颠倒,一脸淫浪··殷秉德的唇贴在皇上泛红耳边,湿热气息吹在皇上耳廓,“果然有感觉了,皇上很喜欢被人玩乳头,是吧两点都那么硬了呢。”
“皇叔,干我…快…嗯……”·喘息的声音与男人亵玩乳头的轻微声音配合,皇上全身都透着情欲的红色,乳尖艳丽,性器也被大掌按抚,通红的脸颊透着说不出的媚色,迷迷瞪瞪般张大嘴巴喘息,一被放开手,胯间笔挺硬物便毫无遮掩的竖在了身前,敏感红润的肛口湿润又松软,淫水充满着穴口,好象要滴下来一样,乱七八糟的淫荡念头也从心头汩汩流出。
“这样还不够,皇上·”·“啊啊……好大……够了……么……好粗…被钉住了……”·殷秉德从桌上的匣子拿出准备好的物事,让御案之上竖起一个固定的玉势,殷秉德示意皇上坐上去。
从没有这么居高临下,皇上目光迷离,臀瓣间不断开合的淫荡小穴,磨蹭同男人别无二致的粗壮雄伟,让冰冷的玉势变暖,坐上坐下地操干自己··“嗯啊……哼啊……啊啊……”·皇上浑身肌肤很快被水光笼罩,知道下面那张小嘴向来淫荡,殷秉德的手指不停在那圈敏感肠肉摩挲,皇上扑哧扑哧的操干之下,还有男人手指的玩弄之中,穴口的颜色越发艳丽。
殷秉德从身后抱着他,大掌往下慢慢移到会阴处,皇上呼吸急促,手指不断爱抚着撑开的菊穴,里面媚色的肠肉也呼吸着欢迎着,殷秉德满意的从对方嘴里听到一句绵软的呻吟。
“啊……哈……好爽……啊不要……太……啊啊磨得好重……手指也弄得好痒……”·殷秉德抓住皇上的两团白皙肉瓣,掰向两侧,淫媚肉穴一收一缩似乎泛着水光,左右四根圆润指尖交替在穴口摩挲搓捏。
“不行了……前面也不行了……哈啊……要去了……”·殷秉德凶狠的肉器雄壮地勃起,硬胀得滴水了,在皇上耳边粗喘着低语,吻着皇上的侧脸道,“皇上很喜欢这样吧,被不停地插着,内务府应该给皇上做一条亵裤,让皇上时时刻刻都含着喜欢的东西……”·皇上的身体在一次次羞辱的调教中越发敏感,在男人的粗鲁语言之中得到了许多难以启齿的快感和愉悦。
“…朕……哈……不能被别人知道…只能在龙椅上…别人都看不见……” ·“啊啊、啊……啊啊…射了……”·想象着每次上朝都坐在龙椅上含着巨型的玉势,皇上流着泪,抬着腰臀缓慢而深刻地插弄自己,喘息跟着泄了出来,后穴好像完全不懂得羞耻地贪婪地吞吐玉势。
颤栗的双腿之间上翘的阴茎又再次滴水,得不到抚弄可怜的抖动,最后因为腿软打滑被猛烈贯穿后剧烈一颤,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身后却忽然一空,那个几乎镶嵌在他身体里的玉势被全根拉出。
“啊啊啊……”·如失禁了一般,浓白的精液源源不断顺着阳物淌下,由于根部被捏着,激烈的精液无声喷射出去,皇上的嗓子里像是要冒烟一样的难受,被推倒在御案之上,一滴滴汗水同样无声地滑过他隐忍的面庞滚落在黄花梨木的桌案上,在奏折上晕开一个个水印,明知那些奏折都是作废的,皇上仍然羞愧万分,他的头上是太宗皇帝写下的正大光明四个大字,他却在这里坐着这么放荡不堪的事。
只是硕大坚硬的龟头不断地抵在后穴轻刮挤压着,皇上的脑子开始无法思考,那凶狠的性器轮廓是多么雄伟,温度是多么烫手,硕大顶端顶着褶皱插了进去,茎身亦一下子捅开肠壁直接狠狠戳入到里面,皇上喘息着挺直胸膛,额头汗水滴落,眼前阵阵模糊发黑。
入口湿漉漉的,殷秉德看着那个淫媚的小穴的液体与自身顶端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一推便轻易地吃了进去,可是他知道,也能感受到这个布满褶皱的肉洞是多麽紧窒,他也已深陷在一团不停蠕动收缩的嫩肉里,再也无法自拔。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39)】·“嗯啊……呃……啊啊……皇叔……相公……”·被粗大强壮的肉棒彻底填满的美妙滋味让皇上激动的低吟,紧缩的肠壁被凶狠性器似的龟头一点点钻开,带去奇特的疼痛快感,肠壁贪婪的蠕动,把肉棒往里面拉动,呼吸变得顺畅一点,皇上睁着湿润的双眼,喉咙里无意识地央求:·“皇叔……求你……干我……朕想要……”·微翘的阴茎不断顶上前列腺,皇上那渗着黏液的顶端在桌案上留下一道道微湿的弧线,只是男人志不在此,抬起他圆润的臀部,随着他的呻吟又开始在体内胡乱碰撞,战栗的同时也带来了无尽的羞耻,深重的刺激逼得他吟叫连连。
“呜……相公……朕不行了……”·忍着欲望被吸吮的快感,殷秉德把两指伸入皇上的嘴里,粗糙的指节夹起他的软舌摩挲,另一只手从他的脖颈抚摸到胸前,手指拨弄着乳尖后,逼问:·“皇上,什么时候再跟本王要一个孩子”·“啊……嗯……啊…什么时候都……”·皇上想说什么,却由于男人手指肆意的拨弄说不出来,大脑有些缺氧,如搁浅的鱼般微微张着嘴,他在欲望和羞耻夹击下简直要哭出来了,只得任人玩弄,嘴角淌下大量唾液,弄的他下巴、脖子都水光泛滥。
“什么时候都可以,是么皇上·”·男人炽烫唇舌攫住他已充血的唇,对那软舌舔舐挑逗、反覆拨弄,皇上张开嘴,呜咽点头,颤抖得越发厉害,这实在太刺激了,那一寸寸撑开了他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肛口肌肉的巨物猛烈地开始捣弄,令他腺体遭遇了凶猛残暴的攻击,他的小穴却欢愉颤抖地将狰狞巨物贪婪地全部吸入,反复吞吐,弹性的穴肉被顶弄到最深,可也扯着肉刃不愿意它吐出。
“嗯啊哈啊……唔唔太深了……太爽了……”·“呜呜……相公……朕想、怀孕……哼啊……”·在男人或掐或捏的高杆手段下,他胸膛前面的乳粒渐渐酸软得发麻,身体内仿佛永无止尽的抽插之间,平日轻轻一揉就会失守的敏感点,被顶着摩擦着,好像一波一波的电流从下体传遍全身,使得他紧绷的翘臀因害怕挣扎而摇着,无力地摇着的头颅,却发出连声浪吟。
见皇上这幅美豔淫浪的模样,殷秉德开始狠狠地握着皇上劲窄的腰肢,粗暴地摇着他的身体并猛干,深色肉器不断出没在两片白白的臀肉之中,顿时各种声音重叠在一起,在晨间肃穆的太极殿里被放大了千百倍,殷秉德抽出裹着湿滑淫水的肉具,又挺腰进去越战越勇地操起湿滑软热的小嘴。
皇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御案上的一本奏折,身体失神摇晃,像是女人、或者说下贱的营妓一样被对待,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钉在男人的肉棒上爽得要死,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搓揉着身体,敏感点被一一刺激,带来强烈的快感让他这日已经射出过的分身涨得发硬,随着兴奋感上下晃动着。
“皇上、想射么”·“想……啊啊……恩恩、……哈……让我射……”·“那皇上等我一起…”·“呜……忍不住了……”·【章节彩蛋:】·看着眼前盛开的淫色之花,体内的情欲已经沸腾到最高点,殷秉德一把握住皇上性器,直接用带茧拇指堵住了那微微张开、正欲喷发的顶端,甚至用了柔劲,在小孔边缘的头部上打着圈儿,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
·“别…太刺激了…啊啊…不行…”·皇上整个人都弯成一张优美的弓,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残留的是泪水还是涎液,身体浸着情欲的热汗,整个人像被水浸过一样湿滑,侵犯和痛苦混杂着极乐,被手指堵住的马眼的阳物弹动,男人的指尖微动轻移,似乎是在思索让不让他释放。
“不要……啊……让我…射出来……”·心里的委屈迅速汇集成泪水盈满眼眶,无法释放的痛楚令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从皇上嘴里溢出。
“不要啊啊让我……让我射——”·烙铁一样的肉刃还深插着,突如其来的满足让皇上直直的射了出来,不过好景不长,几乎是下一刻,残酷的手指又重新堵住发泄的出口,皇上发出无意识的疯狂叫声,十指死死扣住桌案,更高地翘起屁股扭动几乎是发狂地央求·“不要……不要……呜呜……啊——”·皇上哭喊着拼命摇头,大脑空白,后背肌肉绷紧,痉挛的肠肉紧紧地包覆绞紧着对方的肉棒,似乎要把里头的精华给全部吸干,他挺立的肉物阵阵抽搐,在殷秉德的亲吻之下,终于从快要溺毙的欲海中得到解脱。
满满的白浊就沾湿了他的手心,高潮时痉挛中的肠道让殷秉德爽得有些把持不住,胯下这日没有被喂饱的小穴渴求地大张着口流着水液,然后毫不餍足地将他射出的一股一股精液吞吃到深处。
彼此都在喘息,身体里的膀胱被凶刃挤压,突然一股无比强烈的想要尿出的欲望冲过全身,皇上睁大了眼,无声的吸气,呜咽哀求,“抱我走皇叔…皇叔……” ·“啊、啊啊……啊……”·这张御案是太宗皇帝时就在用的,十分珍贵,阳精倒罢了,其余液体还是免了,殷秉德掐住皇上的根部,将他放到台阶之下,皇上的脸难堪到极致地红着,长而半硬的肉器顶插之下,一边被缓缓摩擦前列腺,尿道一边喷薄出淡色液体。
几滴尿液还在痉挛的肠壁抽搐下滴出,攀上最后的高峰,皇上感觉精囊射空,尿道发痛,彻底没了力气,迷迷糊糊地落在男人怀抱里,被擦身,抚摸,亲吻,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第25章 皇上叫着父王求欢、被流苏玩弄、舔棒吞精、骑乘操干【千字蛋·【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40)】·皇上登基第七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殷秉德作为背后的男人,与有荣焉。
但他这年过了最夭寿的一个生辰·前面咿咿呀呀地堂会戏唱,都是帝王将相,风花雪月,殷秉德不耐烦听这个,只不过大家过寿都是如此,借着一处极长的戏,他便起身到后面透气,结果撞到女儿跟殷凤蒋表白心迹,虽然相关人等早已封口,殷秉德仍是气得不轻。
襄阳公主年纪虽小,辈分却高,跟殷凤蒋是同一辈的,与殷秉德还有皇上比起来看上去没这么逆伦,只是一样,年纪不对,襄阳公主正是女孩子的好年华,只有十四,殷凤蒋明年便到三十岁。
寻常的父亲知道,必定会气上一气·再说,别人不知道,公主是知道,她与仪亲王的血缘非常近,不能做亲··殷凤蒋先前是十三皇子,皇上登基后,获封仪亲王,不过未如愿一步步往上爬当翰林院掌院,被皇上踢到工部做牛做马了,盯着火药的研制。
虽说殷秉德看这小子不顺眼,但也不得不承认殷凤蒋长得温文尔雅,富有学识,且身份贵重,自从丧妻当了鳏夫后,那人气可谓直线上升,不少人家都愿意闺女嫁进仪亲王府,一进门可就是一品诰命。
皇上是在回宫的时候,听殷秉德在马车上说的,他想这是不是先祖对他们二人的责难,让他陷入为难·爱人的寿辰,皇上做主硬拉着殷秉德回宫,虽有皇家密探,皇上也不愿意他们来亲审公主,来龙去脉都暂时不知,一切也只有留待天明,再一件件去解决。
“元元·”抱着心爱的皇上亲吻,殷秉德低醇的嗓音难得有点郁闷,他们还在寝宫的漱琼池内,作为帝王专用的浴池,这里修建得极为宽广,浴室四垂的帷幕一旦放下,就让人难以窥视,他们都喜欢到此处宽衣泡澡,消解一日的烦忧,若能行欢爱之事,就最是圆满。
皇上扶正他的头,说道:“不许再想别的,我都这样了·”·皇上今天出血大放送,特意在胸前扣了流苏乳扣,但这个该死的,一直走神··“唉,想来也是,朕都年老色衰了,哪里比得上公主重要。”
殷秉德觉得皇上这句话可信度不高,水波荡漾着,可以看到胸膛上面诱惑两点,在温水里突起,还有红色流苏飘着,简直淫荡到极点,让人想狠狠蹂躏他的胸膛··越看就越美。
哀兵之策奏效,男人埋头身前,认真含吮,皇上搂着殷秉德的脖子,渐渐发出忘情呻吟·他们二人的下身都蠢蠢欲动,特别是雄伟的巨大很快就蓄势待发,上翘出凶狠的形状。
皇上细细地亲吻男人的唇,分开之时,整个人攀了上去,水面涌动了一下,水花四散,水液从他皮肤滑落,十分动人,殷秉德接住了他,两人额头抵在一起··“父王,想要吗”·听到这个称呼,殷秉德下身更滚烫了,他用行动证明了对皇上的喜爱,大手情色地在皇上的后腰跟股间摩挲两把。
嗯,不愧他这么多年养得这么好,滋润得这么多,这手感都是他喜欢的··“今天父王怎么干我都可以·”·殷秉德已经开始吻他了,低沉嗓音道:“你姐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小坏蛋。”
“孩儿哪里不懂事,孩儿想好好抚慰父王·”·“嗯……嗯……小坏蛋想要父王的大肉棒……唔……”·三十多岁的妖孽,淫荡又清纯,简直要了殷秉德的命,他越吻越是深,火热又温柔,脑海里的血阵阵往上冲,白日里的烦恼早就抛去了九霄云外。
“父王…亲得我好舒服…下面也想被父王碰……”看着殷秉德眼中富有侵略性的色泽,皇上缠住对方雄壮腰肢的双腿不住地蹭着,勾引着,被吻得有些肿的嘴唇,吐出不顾伦常的求欢爱语。
殷秉德拍了拍他的肉臀,向前迈了几步,把皇上身躯放到池边,现在天凉,上面备着的布巾格外宽大,皇上躺在上面正好··先是温热的舌,然而皇上颤了一下,说道:“想要更硬一点的…父王……”·皇上想着这日是殷秉德生辰,总不能让他伺候自己舒服,只是殷秉德就喜看他的反应,并不在乎这些。
“不是说什么都听父王的么”·“是……嗯…啊……哈啊……”·舌尖在被肠液濡湿了一圈的地带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皇上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炙热地黏在穴口的舌头才卷着侵入,头皮发麻的快感中,皇上的双腿也开到了极致,任由男人的攻占。
“啊……啊啊…父王……父王…”·手指侵入濡湿的穴口,指节在内里肠壁转动,直达那敏感软肉摩挲按揉,还没来得及消化被舔弄的饱涨酸楚,又有电流般的快感腾起,手指在里面冲撞,带着痛苦和欢愉,皇上便叫得更加浪荡了。
“才给你开苞就叫得这么浪·”·“父王……嗯啊……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喜欢,父王是怕忍不住干你一晚,明天都走不下床。”
“那就不要下床了,明天起来…嗯…继续干孩儿也可以…孩儿喜欢您很久了…希望每一年都能跟父王……一起过……”·这算是最有熨帖的生辰贺言,殷秉德抽出手去,起身上水,吻住皇上的唇:“元元年年都给父王干么”·“父王,操死我……”皇上一把搂住殷秉德的脖子,身体贴上对方结实的胸膛,带着红色流苏的乳尖轻轻摩擦着男人涨得发疼的茎身,以暗哑的语气说。
被大手掐住了下巴噬吻,掰开了腿紧压着不能动弹,随之而来的是一根硬如铁柱的肉棒抵在穴口,滚烫而巨大,下一秒便叫他折叠屈起的双腿软麻得几乎抽搐,皇上感受着这根巨大的阴茎在穴口慢慢进入时的感觉,庞然的顶端摩挲几下就突破障碍,带着后面的大肉柱一点一点地填埋,猛然被捣入的后穴剧烈绞合,眼睛染上了点点失神。
“哈……嗯啊……父王、……哈啊……好深……唔…”·缎子一样细腻的脖颈,为男人所粗暴啃噬,硕大饱满的龟头又被湿润小穴吃进去,不知不觉间已捣弄过两三个回合,湿滑温热的舌尖舔过了流苏垂落的乳晕,随后像要吸附他的乳汁般吮吸,令酥麻渗进了骨子里,吮得他全身都在发痒。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41)】·“咕嗯……好撑,好烫……好棒啊·”·穴内的硬物散发着惊人的高热,他轻轻地扭起了腰臀,粗大的凶刃在他的甬道里抽插了起来,由摩擦变成疯狂的律动,硬烫地磨出肠道内的淫水,津液把他整个下巴都濡湿了。
殷秉德也挺腰配合,比寻常男人巨大更多,更粗的雄伟凶刃狠狠的撞入皇上体内,特意往抖颤的前列腺再撞了几下,反反复复,快速而有力,好似把甬道摩擦出火花··“烫、好烫……要烫坏了…父王……舒、 舒服啊……呃呃”·被抬起臀部,双腿大张着,滚热肉刃刺激到体内每个敏感的部位,皇上乖乖的翘着分泌出肠液的屁股,承受着这个男人狠戾的撞击,他道不清让他颤抖的是进出的疼痛还是手掌在腰腹酥酥麻麻的抚弄,他只能勉强保持着理智,不被那种激烈的顶弄撞得魂飞魄散。
“父王弄得你爽么,还要不要”殷秉德十分兴奋,作恶的龟头轻蹭穴口皱褶,再狠插进去撞击,他喜欢青年这样床上依恋依赖的温顺姿态,那种呢喃一般的,不由自主的呻吟,都让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哈啊……要、哈啊……呜啊……还要……”·求欢的呻吟随着撞击断断续续溢出,狠狠的撞入中,快感与触感尤其鲜明,皇上轻轻移动了身体的时候都感觉晕眩了几秒,殷秉德素来懂他,将他抱起,让他搂住自己脖子,两人偎依着接吻,酥麻的感觉和窒息的晕眩感混在一起,那被捏起的乳尖更加显得情色。
男人的手指轻轻捻着,用流苏拨弄着,还想把流苏的尖尖插入到乳缝里面,就让乳尖一阵胀痛,慢慢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整个乳首都狼狈地红起··“元儿很喜欢这个啊,下次父王给你插到尿道里去。”
“呜啊……”·殷秉德俯身下去,去咬,去扯,把那乳扣用力摘下,让皇上摇着头哭着接连闷哼,敏感的阵阵瘙痒之后,皇上那颗沾满口水的小东西就可怜地红肿着,被舔一下,整片胸膛都会颤抖,更别提用牙齿啃磨,肆无忌惮地重重吮吸。
“真恨不得把你吞了”·殷秉德倏然有些口干舌燥,他的大掌往下,扶着皇上后背,两人又贴在一起,精囊拍打在柔软的臀瓣上,就像两个色情的拍子,却会发热发烫,让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染上情欲的潮红。
两人贴得很近,皇上整个人都被操得摇晃了,就像一只雄狮在折腾他,力气大的几乎要把他压碎,粗热的巨茎捅穿了他的躯体,那种麻痹与快感令他狼狈不堪又欲罢不能,被入侵的穴口被插弄得湿漉漉,一片淫靡,他感觉自己阳物抵着男人坚硬腹部摩擦,隐约有一股水流从内涌出,羞耻令他兴奋到想要尖叫。
“… 父嗯…父王……太啊…太深了…”·“哦,是太深了·”·“呜,嗯,啊不是……不要太快了……啊啊、嗯啊……”·他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接受着处在优势地位的男人的重重占有,被男人嗅闻着身上透出的情欲气息,火热的舌头津津有味地交缠他的,索取里面的津液,对性爱的强烈需求的他,屁股与腰臀在不停媚浪地扭动,脸颊潮红地喘息。
“父王……啊啊、…父王……”·殷秉德被扭动中的皇上吸的受不了,那么滑嫩紧致的肉壁,常常自动缠附过来,将他的凶刃紧紧纠缠包裹,压榨着他的精华,殷秉德恶狠狠抽了皇上白皙的屁股一巴掌:“屁股真翘,真好干…是不是想父王干你很久了”·殷秉德低吼紧握他的肩膀,猛地再度撞入,皇上的身躯像要被撕裂,被穿透,四肢无力,瘫软的任由颠簸,灵魂与身体好似分离。
“啊啊、嗯父王……干穿、了……”·皇上面色潮红,语无伦次地尖叫,被摩擦前列腺插射的快感使他身体发抖,腰直接软了下去,阳物跳了又跳,淡白色的浊液随即喷射出来,男人深度依旧,发出低沉压抑的喘息,硬是将滴水肉器从缩紧着吮吸他的龟头的穴洞内抽出。
“唔、好大……”·皇上看着男人的胯下之物也随着接近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他的脸蛋,灼热的视线下,他扬起头,伸出舌头,绕着柱体,缓缓吞入那狰狞头茎,舌头压着柱体下方,用自己口腔与柔软喉咙摩擦,喉咙上顶出了凶刃的轮廓,男人在他最深的甬道里发射滚烫粘稠的精液,射入他淫荡的体内。
泪雾朦胧了他的视野,他用力活动喉咙吞咽着男人的精液,接受一阵接一阵的精液的喷出,呻吟破碎,也不时地吞咽着口水,被精液彻底玷污后,呆呆地伸出舌尖把嘴角溢出的白浊舔掉。
“父王……”·他的声音是那么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殷秉德眸色渐暗,摩挲皇上嘴角,还有那烫手的炙热脸颊,上面温度那么灼热,也快要让他烧着。
“父王带你到房间里,彻底让你舒服·”·【章节彩蛋:】·“啊……哥哥、轻点……小穴呃啊、啊…受不住…”·“好胀……好大、被干破了…”·低喘声是如此淫秽不堪,情欲浓重得几乎毫不停歇,他们二人又换了个姿势与称呼。
皇上骑在男人腰腹间,上下晃动着,脑子都晃得有些晕眩,后庭开合地吞吐着硕大,殷秉德插干速度惊人,精悍腰腹挺动,连续操了他一刻都没有停歇,让他身体紧张地绷成一根绝美的弦,不容反抗地承受欲望。
“心肝儿,哥哥怎么舍得·”·尽管接吻,殷秉德的插干只是缓下一点,复而又在肠道内通畅进出,反复顶弄皇上的阳心,想让让皇上精囊内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哥……啊啊、哥哥…疼…操肿了…饶了我…饶了……呜呜…我…”·舌头纠缠,吞咽不及的涎水淌出,皇上的后穴被货真价实的凶刃结结实实地干着,内壁被雄壮轮廓撑得很薄,撑开了的甬道里泛出了难以忍耐的痛痒,方抽出一截又再次被撑开,胯骨撞的他屁股打颠,又爽又痛。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42)】·“里面又紧又软,哥哥不想饶你,只能干你了·”·“真的……呃啊、嗯…啊……又……舒服了啊……好奇怪……”·殷秉德不想从皇上身体里离开,强忍着猛悍的抽插欲望,浅浅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眼看上翘的阳物又跳着,手便又伸到他的乳尖突起顶端抚摸,像挤牛奶似的挤捏着,挑着绕着,扯拉着。
“要用乳头高潮吗,宝贝·”·“呜唔…好……爽…呜……”·穴口自发的收缩蠕动,皇上在最后几个激烈的撞击中,双腿分开,呼吸又重又急促,饱胀的下体膨胀,终于喷射出来到达绝顶的高潮。
·“哈啊……啊……”·殷秉德欺身压上含住他的唇,皇上嗓子已经喊的沙哑,轻轻颤动着身子,哭着承受着男人多的惊人的精液浇灌。
良久,结合处才分开,也红肿得不能见人了··-·彻底欢爱的隔日,两人就分别处理家务事了··殷秉德第一次让襄阳公主进入自己处理军机的书房,面前摆着父女都钟爱的茶,但无人去碰,京城的武成王府,也已度过二十载春秋,花木颜色浓郁,环境幽静。
见襄阳公主紧攥着袖口,殷秉德不禁想起某人某些小习惯,沉默给对方造成点压力,殷秉德心里失笑,面上仍是冷凝,直入主题道,“有些事,我跟你父皇没有与你说,可能你并不清楚。”
“仪亲王发妻亡故,留下一子·他们当年也是琴瑟和鸣,鹣鲽情深,仪亲王甚至还因先帝赐下侧室发出不满,而被责罚·”狠下一剂猛药,殷秉德见女儿年轻娇美的面孔苍白了一瞬,心下怜惜,只是也不能阻止他接下来说的现实问题。
低醇的声音缓缓流出:“你若决心嫁入亲王府,按规矩你父皇只能收回你的公主尊位,仪亲王有侧室,有妾侍,你身份高贵,可以压得住,做后娘与后爹是不一样的,还涉及爵位的继承,若是起了矛盾,你失去夫君宠爱与权力,该如何自处……”·--·两兄弟都沉得住气,硬是喝过一壶茶,仪亲王缓声说:“直至昨日,皇妹心里的想法,臣都是不知晓的。”
仪亲王这半辈子躺枪的事情遇多了,也受得住··他主动请缨,去云贵教化百姓·皇上在朝中暗示已久,也给出优厚待遇,可是那里瘴气重,路程遥远,始终没有个权威的或者有名望的人带头,进展一直不温不火。
大概,就能逃过这无妄之灾了吧··第26章 皇上对皇叔的床上勾引,小穴求被喂牛奶·殷凤蒋与发妻王妃的感情,比外人知道的还深·当初不得势的时候跟着他吃苦,甚至补贴过嫁妆让他走礼,好不容易皇上登基,家里也富裕了,却由于难产而亡。
殷凤蒋痛在心中,没有任何续弦的打算,准备好好教养他们的孩子·这孩子不是世子,殷凤蒋又是个阔达的人,无需讲究抱孙不抱子,已筹谋放在自己膝下教养··这是私情,从政治上来说,殷凤蒋娶襄阳公主没有半分好处,他是先帝幸存的皇子,能得到皇上大哥重用,并一直保持良好关系,并不是傻瓜。
男人大丈夫有野心,他也要做一番事业,先前已经定下目标,翰林院的掌院,现在皇上让他到工部去,也是事涉帝国机要,不能说是最适合他的事,也足以说明帝王的信赖。
·皇上与武成王并不乐见襄阳公主对他的喜欢,他本就心底无私,自然更要撇清··为女儿把兄弟赶走的脑残举动,皇上做不来,殷秉德那边也有了进展,皇上听了口信,说道“襄阳想见你一面。”
殷凤蒋并未拒绝·“臣听陛下的安排·”·两日后,借口一家子的聚会,皇上将仪亲王召入宫,他们在外间,仪亲王与襄阳公主进了密室。
不知道仪亲王说了什么,襄阳公主病了一场,这段秘事到此为止··那天仪亲王走后,夫夫把女儿扔在屋里反省,他们回寝宫补睡午觉·襄阳公主哭得很惨,他们硬着心肠走了,到底还是身心疲惫。
睡是个动词,主动方是皇上·殷秉德人高马大伟丈夫,风里来雨里去,生平就不知道丢人怎么写,这次在小辈面前颜面无光,得再贴上三层脸皮才能出门·再则,殷秉德对女人的眼泪实在没辙,特别自己女儿的,简直一颗慈父心肝炸得透彻。
琉璃窗被遮掩着,室内很安静,两人同榻而眠,皇上侧脸看殷秉德轻闭的眼睛·殷秉德也睁开眼睛,抚了抚他白玉一般的脸庞··“皇叔,我想吻你。”
“乖,睡一会吧·”殷秉德虽心烦,但在皇上面前从来放柔了声音,他捏着皇上的右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印下了一吻··薄被轻抖,皇上爬上去,在男人下巴上印下一吻,他耐心舔过棱角分明的唇,由单纯碰触的接吻,到用舌头进行探索,轻轻的吸吮对方的舌头,轻柔的介于碰触与不碰触之间,直至将里面弄得一片狼籍。
殷秉德感觉被皇上用舌尖轻轻舔吻着,就像有只小猫一样,正觉得好玩好笑,皇上稍稍分开嘴唇,然后再度碰触,轻轻将气息吹入他口中··这真是阵阵香风,殷秉德觉得戏文里听过的祸国妖姬确实能够存在,被皇上这一吻一吹,他原本懈怠的心也砰砰地跳起来,下身开始发硬。
“元微·”·将男人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的里衣拨开,皇上湿润的唇在胸膛吮出一块吻痕,留下不少温暖的气息,快感如同微小的电流,前者毫不留情地吮舔咬噬,让一个又一个主权宣示般的吻痕留下。
殷秉德的手攀上皇上后背,肩胛如他想象的一般温暖炽热,被薄薄的皮肤包裹着,柔软又坚硬··下腹温暖地绷紧,殷秉德与皇上接吻着,手去摸索枕边的东西,对方身后却已传来淫荡意味的湿滑之声。
殷秉德明白那声响是什么,顿时被他勾动得全身血液奔涌向胀大的的肉器,似乎能听见血液汩汩奔涌的声音··“你今天、嗯、别动……”·“一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对方宠溺温暖的气息之下,皇上觉得做什么都很刺激,很安心,在手指的接连抽插下,他的身躯不由自主的轻晃,喘息呻吟声也愈发惹火··殷秉德下腹燃起了火,听到喘息不禁浮想联翩,看着皇上挑起他手上拿来的药膏,往被里衣半遮半掩的身后送。
【东宫物语 林宝基尼(43)】·“你不许动·”殷秉德正要起身拥抱他,皇上便止住他的动作··“好,我不动·”·皇上已做好准备,殷秉德也感觉到温暖和湿润的触感袭上他的硬胀,滚烫如铁的下身还没被触碰就已经膨胀。
吞入了一个头部,皇上克制不住的轻摆腰臀,臀间融化的粘腻的汁液从股间滑落,殷秉德感觉好像在梦里似地,怎么也醒不来··这大概是个梦吧··皇上坐了下去,他准备得充分,稍微在里面活动一下就能隐约听到些湿润的声响,一下下地从慢到快开始了做爱的节奏,渐渐松动自己诱人的小口。
对方凶狠的尺寸和带点弯的形状,极容易刮弄他敏感得被碰一下就要颤抖的软肉,他扭腰的速度渐快,下身发麻发酥的快感也越深,冗长繁重的喘息变得清晰,酸胀感已撑得他都没法动弹了,略带禁欲的脸在快感中的样子映入了男人的轮廓,他也看见对方占有,征服的复杂情绪。
“嗯、嗯……”·“元微、心肝儿…”·在不停地颤抖发麻的肠道一进一出间,殷秉德的凶刃也越发地涨大,卡紧了肉穴,将柔嫩的小穴极大地撑了开来。
他的下巴绷紧了滴汗,他对皇上喜欢得都到魔怔了,看着两条白皙结实的大腿,被那软热潮湿的肉壁不轻不重地夹着,都快想射精了· ·“我、啊……里面……舒服吗”·皇上想被男人强势地破开,想被寻找到他最敏感最瘙痒的那一点狠狠操弄,他坐在了殷秉德那根铁枪上面开始有力的起伏,男人的烫热顶端又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软肉,沙哑又情色的声音喘息地溢出,他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快感,又增大幅度挺动着腰插干自己,他的全身都是汗,手撑在男人结实胸腹上,很重的摇摆抽插中,就像一匹发情的母马。
“舒服…”·没有一匹公马能抵御得住这样致命的引诱,哪怕是致命的毒药,吞下去都甘之若饴··“嗯、啊啊……嗯……嗯……皇叔……唔哈……”·皇上处在快感的洪流之中,穴中肉柱虽然没有动,却更硬更烫热了,简直像在烙铁在鞭挞着他一般,他不断颤抖抽搐的身躯上密佈着细密的汗珠,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情热的气息全部洒落在男人带着他留下的爱痕的胸膛上。·“喂我……里面、喝牛奶……”·粗暗的毛色沾染着他满是殷红的穴口,双手无力地撑着对方赤裸着充满爆发力 的健壮上身上,皇上又将肉柱整个吞进去,虽然每次身体下沉都是震颤,却忍不住更贴近了他在这世上唯一能以心相付的人,不由自主的晃动着身体,调整着体位,不时因为被挤压到囊袋而低吟,膝盖亦有点发软,在渐渐失速的撞击下,魂飞到欲望的快乐天堂,脑袋里一片空白,说出的话愈发百无禁忌。
“好·”·殷秉德看着皇上在自己身体上扭动着,脸颊红而又烫,不遗余力地套弄着自己的昂扬坚硬,嘴连连喘气,像缺氧的鱼,分身流出的前液渐多,还能说什么,他的手伸出,揉上皇上的乳尖,那里也已十分坚挺,突起着任人抚摸,捻住把玩几下后,皇上便费力地摇了摇头,胸膛前也浮上情欲与难堪的粉红。
·“唔、呜呜……吸得紧不紧·”·换作另一个美人,要是这么全身赤裸地硬硬地翘着老二勾引自己,殷秉德早就将他撕碎,哪还有机会让他喘息问话。
“非常紧,夫人·”·殷秉德一手朝着皇上毫无瑕疵的肉臀揉捏,一手抚摸他的后背,待皇上舒服的放松身体后,拍拍他的背:“好好动,别说话了。”
“不要…唔……”·殷秉德盯着皇上胸前两点突起,在自己面前晃啊晃,忍无可忍地啪的一巴掌就打了上去他的臀肉上··“啊……”·“还敢不敢这么骚了。”
“再打、打得好舒服……”·穴肉又重重摩擦过前列腺,皇上凌乱的鬓丝又滑落一滴汗珠·殷秉德开始凶猛地贪求着他的舌头,在口腔中搅拌,舌头纠缠着交换着甘甜的唾液,腿间就愈发硬了起来,欲望形状鲜明地埋在甬道里面,犹如烧红的铁块,随时能冲着肠壁凶猛地操干。
“嗯……嗯哼……呼唔、嗯……嗯……”·大龟头又卡在他的括约肌,实在太大了,皇上吸着气抬高身体,抽出一截只留半个滚烫浑圆的顶端内部,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进去一点,再猛地坐下去。
“啊啊……想被干了……唔哼……相公、快干我……”·流淌着肠液的后穴根本不满足,凭着本能去舔吸肉茎央求,毫无章法的吸吮一嘬一嘬,还有有预谋的主动求欢,真是神仙也难忍,何况殷秉德只是个凡人。
“这个时候懂得叫相公了·”·“哥哥,干我……”·虽然那腰身好像一掐就会破似的,这次殷秉德再不怜惜,这妖精就该狠狠被操他的性器一下下碾过敏感的内壁,猛力上挺,让皇上的屁股都被撞击得发红,身体往上一耸一耸,顶住穴心一直磨个不时,全身都快痉挛,整个人都趴伏在殷秉德胸膛上,唯有湿滑股间被紫红肉柱不停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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