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狂QingBY猫眼黄豆[高质言情]

远古狂QingBY猫眼黄豆
《远古狂情》作者:猫眼黄豆【完结】·童话,一个色情变态高智商少女,不幸穿越到远古世界,这……·这是人生中最大的杯具~ 让她还怎么活呀~她的, 她的伟大的梦想啊女主是一个变态人类生物,男主都不是棣属于人类的生物。
这是个小白的轻松的甜蜜的雷人的关于游历与奋斗的文文~~从标题上显示此文游历与奋斗的方向绝对是种田的~(=^^=)·权威著作开篇题序异常煽动眼球──·“她,一个贪财好色、粗鲁低俗、胆小怯弱、平庸无能的人族孤女,穿越百万年远古时光遇到了他们,成为新任婆娑圣女,成为了他们的妻子。
他们,一群冷酷无情、卑劣狡诈、阴狠毒辣、荒淫变态的异种生物,在婆娑宇宙远古纪中遇到了她,为她痴,为她狂,为她醉,成为了她的丈夫··人族少女与异种生物,炽烈爱欲与情感纠葛,是心心相印的鸾凤和鸣还是单恋成狂的豪强夺取一切答案尽在书中。”
【陌香文库将分享完结好看的言情小说以及耽美小说等,找好看的小说就来陌香文库?dudushuku?/】·远古狂情Ⅰ 你侬我侬·楔子·童话,女,刚出生那年老家遇上八级地震,全家只剩下她一个,幸福成长於一个快乐的SOS儿童村,今年刚满十六岁。
此女除了一对大眼睛称得上精光四溢外,其余的五官只能勉强用小巧秀气来形容·值得庆幸的是有著一副高挑且发育良好的身材以及一身白里透红,水嫩嫩的肌肤,即便如此,一旦她走上繁华的街道,还是很容易淹没於人潮之中。
不过虽然她长相乏善可陈,脑袋却比寻常人聪明得多,智商高达两百五十(这也是她心口的痛,为啥不多点或者少点呢就这麽成了个二百五),情商也不遑多让,现就读於X大少年科技班,是X科院极力栽培的对象之一。
然如此一个前途辉煌的科学家苗子却有著非同寻常的嗜好:喜欢看色情小说、A片,痴迷各色美男·脑子里一旦有空就会充满各种各样的性幻想·她甚至已通过不法书商出版了两本煽情小说,并打算以此作为自己的终身副业。
说白了,此女就是一个大色女、大变态更为可怕的是此女脸皮超厚,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及性话题而面不改色,令周遭保守含蓄的中国同胞尴尬万分。
因此,众人和她相处时,一旦发现苗头不对,便立马鸟飞兽散,徒留其一人在那儿兀自滔滔不绝·也不完全对,她还是有两个忠实的听众的──她的室友兼同学兼好姐妹白水心和沈玉。
第一章 事起·“童话,你下一本小说要多久才能上市啊”白水心面红耳赤地看著A片,口里问著,眼珠子没转动一下··“下个月底吧。”
童话漫不经心地答道,手上快速地在本子上记下A片中男女主角的动作以作为写作素材··上铺的沈玉探出头,插道:“童话,你只靠看A片来积累素材迟早会江郎才尽,让人乏味的。”
“你没看见我还研读了大量的性学书籍吗”童话抬起头,脸上有著几分得意··“不,只有这些还不够,终归都是纸上谈兵。”
没想到沈玉直接泼给她一盆冷水··“你的意思是──”童话合上本子,眯起了眼··沈玉点点头,“对,还需要有你自己的真实感受。”
“什麽”电视机前的白水心闻言炸得跳起来,“真……真实……实感……感受你是说要……要童话……去……”她结巴得连话也抖不顺畅了。
“不错,只有这样,才可能写出更真实,更蚀人心骨的好作品·”沈玉摇著修长洁白的食指,神色间透著几分邪气和媚气,一点也不像个十六岁的纯洁少女。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工具呢哪儿有那麽好找,总不能随便提个男人吧·”童话有些无奈地撇撇嘴,又道:“上个月去了趟酒吧,钓上个还看得过去男人,没想到这男人看起来威猛,办起事来那话儿却不够硬,怎麽也插不进去,最後灰溜溜离去时还冲我咆哮处女泡什麽男人,真他妈的晦气。
唉,现在没用的男人太多了,都是激素、污染惹的祸,要是能回到古代找个大侠客玩玩,一定会非常精彩刺激的·”说罢,她又长叹了口气,忽又瞅了瞅一脸诡笑的沈玉,异常肯定道:“历来是我忠实听众兼读者的你今天会提出这个异议,十成十是你已经做过了,而且感觉还不是一般的棒,对吧”·“不……不会吧”白水心嘴角哆嗦,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玉。
方才听到童话钓男人办事未遂就已经大为震惊了,岂料沈玉更上一层楼,早就跨入实战阶段了·反观自己鼓了半年勇气才敢观摩A片的乌龟行为,不禁有些惭愧了··“白水心,我是做了,但你也没必要摆出一副颜面抽筋的蠢样吧。”
沈玉伸下手拧住床下白水心的脸皮··“什麽时候做的对象是谁还不快从实招来”童话一把拉住她的手,满脸兴奋。
“对,快说”白水心也抑制不住好奇催促道··“真要听”沈玉挑高了眉··床下的两人一起用力点了点头。
“如果我说对象是一只妖狐呢”·啊妖狐童话和白水心张大了嘴··“上个星期五一大假,我自助游‘香格里拉─稻城亚丁’,事情就发生在我进入甘孜的第二天……”沈玉的眼神逐渐迷蒙,陷入了回忆之中。
时间静静地流逝,在白水心越张越大的嘴巴中,在童话越来越亮的眼睛中,沈玉终於讲完了自己的奇情故事··“临走时,他和我约好,五年後一定会来娶我。”
沈玉甜蜜地补充完最後一句··童话眼珠转了转,鼻子一哼,道:“沈玉,我虽然叫童话,可从不信童话,难为你编了个这麽动人离奇的童话故事·”·“对,简直像天方夜谭。”
白水心也傻呆呆地点头附和··“我为什麽要编,这是事实·我沈玉从没在你们面前撒过谎·”沈玉一点也不介意听众的无理指控,淡淡道。
“沈玉,我们都不是爱做梦的小女生·”童话端正了脸色··“我知道,你是只会性幻想的变态色女·”·【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至少我很实际,我们三人都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文明人,智商都高达两百多,专职研究科学,怎麽会荒谬地相信这世上有妖狐的存在你如果是没骗人,那就一定是昏了头产生了幻觉,也就是间歇性妄想症。”
童话义正词严地指责道··“童话说得对,我也无法相信·”白水心的头都快点断了··“的确像是天方夜谭·一开始我也不信,也怀疑是自己得了妄想症,可最後的事实让我不得不信。”
沈玉跳下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接著道:“童话,古猿可以进化为人类,其它动物呢真的不能进化吗传说中的浪人、吸血鬼说不定就是另一种生物进化出来的。
远古的事谁说得清谁又研究透了照我说,恐龙指不定也幸存了一支进化成恐人了·只是在个体进化上有些微的差异,比如超能力。
这宇宙这世界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我们要学会去相信似乎是不可能的事,这样搞起科研来才有趣味·”·“好有道理·”白水心对沈玉佩服起来。
“哼,要我相信,除非把你和妖狐做爱的全过程详细交代出来,什麽叫感觉很棒,欲死欲仙·这麽笼统怎麽取信於人·”·沈玉闻言愣了几秒,蓦地大笑起来,“我的天啊,原来你这家夥早就信了,只因为不满意我对重点的模糊交代才刁难人,哈哈哈哈……”她笑得差点呛到口水,“童话,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没法说,说出来就变味了,你知道我的文笔不太好。”
她笑著爬回床上··“你──”童话憋得一脸通红,半晌大吼出声:“拽个屁呀,暑假我就去稻城,你能遇上妖狐,我就不信我遇不上个狼人”她一扭头愤愤躺倒床上,只留下白水心傻站在原地,一时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童话却不知道这一决定真的改变了她的命运··暑假一到,童话迫不及待地参团奔赴稻城··一路上,她兴奋至极,也不管山风有多大,大开著车窗直往外探身,活脱脱一个没见过深山老林的城市佬。
同车的人对她的白眼权当没看见,反正她只差没冲著幽深的青山大喊:“妖狐、狼人在哪里,快来找我啊”·当车驶上最险的二郎峰山路时,惨剧在一瞬间发生了。
山体上方突然崩石,司机为躲避巨石,猛地一甩方向盘,车倏地向深不见底的悬崖冲去··在凄厉的尖叫中,几条人影从车窗抛了出来,随著车一起往下坠,坠向那云雾弥漫的崖底……·耳畔响著呼呼的风啸声,似乎在嘲笑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下场。
童话紧闭著眼,实在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在这种生死关头冷静地为自己哀悼·直到听到巨大的噗通声,身体骤然浸没在冰凉的水中·水她狂喜地在水中奋力挣扎,想游上岸,但随即发现双腿被一个巨大的重物缠住,任她怎样挣扎仍拖著她直往水底下沈。
天要亡我童话只来得及在脑中滑过这句话便被窒息的感觉吞噬了··第二章远古时代遇祖宗·百年、千年、万年,沧海桑田,自然万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挤著、改变著,瞬息万变中唯一不变的是那太阳的东升西落。
正午的阳光奋力冲破密匝的枝叶,洒落在茂盛的青草地上,洒落在清澈的河水中,也洒落在河边躺卧的人儿身上··童话缓缓睁开眼睛,触目的是葱黑繁盛的枝叶及些微刺眼的阳光,萦绕鼻端的是一股湿漉漉的潮气。
没死她霍然坐起,无法置信地上下打量自己:除了一身湿淋淋的,连半个伤口都没有·那拖她沈底的重物原来是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此刻还奇迹般地死缠在右腿上,跟著她被冲上了岸。
幸运这真是天大的幸运一定是出发前她在文殊院烧的高香管了用,回去後一定要再烧它几柱··“哈哈,我没死哈哈。
我还活著哈哈,我没死……”劫後余生的狂喜竟让童话的神经出现异常,宛如范进中举般坐在河滩上大笑著不停重复同样的话··足足过了约半个锺头,她才从癫狂中清醒过来。
“劫後余生的感觉还真是爽呆了”她抚拍著胸口打量起四周来· ·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大树和茂密的灌木丛,枝叶密密层层,遮住了大部分阳光,以至於四周光线显得有点阴暗。
地上全是草和厚厚的落叶,树荫下面厚厚的苔藓覆盖著躺倒的枯枝,簇生著茁壮的蕨··身边的河是一条穿林而过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能一眼看见在水中自由游弋的鱼儿,河底的沙石在水底泛著点点白光。
多麽清新鲜美的大自然啊童话感叹著,难道翻车後,她被水冲到了山林深处不过目前最迫切的是换掉这身湿答答的衣服·她拉开脚边的登山包,却失望地发现里面只有一件男式衬衣和一条男式短裤,而且也是湿答答的,除此以外装的全是食物以及一个望远镜。
看来食物一时半会儿倒不用愁了,但湿衣服粘在身上确实很难受·她又看了看四周,这里还真是一个人迹罕至,异常深幽的密林·於是放心地脱下衣裤,挂在一处朝阳的枝头上晒著,自己也找了片有阳光的草地,铺上男士衬衣坐下,悠闲惬意地吃起登山包里的饼干来。
突然,一声声巨大的震响从密林深处传来,越来越近··怎麽回事童话本能地跳起,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後面,警惕地注视著传来巨响的方向。
巨响由远而近,伴随著一阵劈里啪啦的枝折声,一群庞然大物出现了··那是──象·不,那不是童话又立刻否定掉··这种动物虽然非常像象,但比象大得多,那对门齿至少有三米长,齿尖弯弯的往上翘,这怎麽可能是象·啊不,一幅图突然从脑中闪过。
那是象,那是应该早已灭绝的远古象──剑齿象这──这怎麽可能剑齿象生活於数百万年前,现在在地球上早已灭绝了呀·可眼前这活生生的一群又是怎麽回事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密林中生活著一大群远古象自己出现幻觉了吗童话使劲揉了揉眼睛,那群象非但没消失,反而还在河边欢快地嬉戏起来。
如果这群象是真实存在的,科学界怎麽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有如果这一切是真实的,那就还有一种可能··童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冷汗顺著额角涔涔流下。
时空逆转自己一定是在无意中碰触到时间空洞,逆转回百万年以前·在对科学的研究中,她明白神秘的时空是存在的漏洞的,世界上每年都有许多失踪人口,其中不排除有不幸掉落时间空洞的事件。
而科学家一直致力研究的时空机,其实也就是人为地制造时间漏洞·但为什麽这种不幸会发生在她身上世界上不是有六十多亿人口吗她是说过玩笑话希望回到古代找个大侠玩玩。
问题是这是古代吗虽然不知道具体身处的时间,但至少可以判断绝对在百万年前··【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2)】·这时期的动物原始巨大得可怕,人类更是原始。
如果时间在200万年前,则是早期猿人;如果时间在160万年前左右,则是晚期猿人,中国著名的云南元谋人就生活於170万年前··猿人老天,她竟和如此古老的祖宗处在同一时空谁来饶了她吧,她只不过是个喜欢研究科学,喜欢研究性爱的平凡小女生而已,只不过憧憬著也能像沈玉一样来段妖狐、狼人之爱什麽的,不算犯天条吧,为什麽会得到时间之神如此“厚爱”她又不是考古学家,对史前的东西真的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想著想著,从不轻易落泪的童话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一热,两大串泪珠奔涌而出。
见不到朋友,做不了喜欢的科学实验都还是其次,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没体验过男欢女爱就要客死异空,这让她如何甘心怎不绝望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当初就该锲而不舍地在酒吧钓男人,现在说什麽都晚了,一切都成了泡影·童话靠著树干无声流泪。
悲痛中,一道灵光突现,她……她或许可以试著找找进化得稍微顺眼的老祖宗·这个想法迅速安慰了她受伤的心灵,也让她惶恐的情绪渐渐趋於平静··超人的智商和情商曾一直使她成熟冷静得不符合实际年龄,也备受人们异样眼光的困扰,可现在她却不得不感谢它们。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一般人身上,怕不早就崩溃发疯了·恢复冷静的头脑在瞬间做出了决定,命只有一次,无论处在哪里,都要努力生存下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童话屏息静待著那群巨大动物的离去。
象群在河边嬉戏够了,又调头砰砰砰地向密林深处走去,只有一头小象还在贪恋河水的冰凉,迟迟不肯追上队伍··只剩一头小象,应该没啥问题了吧童话暗忖,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刚走出来,忽听一阵悉悉索索声,四周突然窜出十几个龇牙咧嘴的人形动物,个个手里捏著一柄石头做的长矛,快速将自己与小象包围起来··这些人形动物个子较矮,前额低平,颧骨高突、吻部前伸,鼻骨也较宽,典型的晚期猿人特征。
老祖宗这正是她要寻找并打算投靠的老祖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童话欣喜地扬起手要打招呼,却猛然发现这十几个老祖宗个个面露凶相,贪婪的目光在自己和小象身上直打转。
很明显,她也是他们锁定的上佳猎物··“喔嗷嗷”猿人们的口中发出奇怪的吼叫,围著她和小象打起转来··“别……别这样,我……我也是……是人。”
童话强笑著,一颗颗冷汗不停地从全身每个汗毛孔中冒出,“我……我是……是你们的後……後代──呀”她失声尖叫,惊恐地看见一根长矛向自己刺来。
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躲,堪堪避过凶器·然而不幸也紧随而至,脚下一滑,身体一个不稳摔翻在地,脑袋恰恰碰上一块卵石,人就这麽给碰昏过去了··第三章 初遇怪物(上)·身体暖烘烘的,好舒服。
可四周怎麽那麽吵,叽叽喳喳的怪叫声响个不停·谁这麽没有公德心,扰人酣梦,而且拜托说句人话吧··童话恼怒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几个怪模怪样的人形动物。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但立即又清醒过来·这不是梦,她真的回到了远古时代,因昏倒而被猿人们活捉了·此刻,手脚被藤条绑得死紧,整个人像蚕蛹般被摊放在火堆旁边。
这里是一个大洞穴,几个女猿人正忙活著,洞外传来一阵阵刺耳的怪叫声,那声音充满了喜悦,似在庆祝什麽··有什麽好庆祝的·童话没好气地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那几个女猿人身上,她们在干什麽唉,这就是身为未来科学家的悲哀,即便命悬一线,身处险境,仍拥有超乎常人的好奇心。
她暗叹著,借著火光凝神望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全身汗毛倏地立起,那……那几个女猿人手拿石刃正卖力地分剖小剑齿象,而且看样子即将完工·仿佛照应她的想法般,其中两个女猿人放下手中的石刃,喜悦地怪叫两声,接著拿起尖利的树枝,把剖烂的象肉分块串上,架在火堆上烤起来。
这……这也是她……她的下场吗被分尸後烤著吃恐惧从心底升起并迅速席卷全身·她看见另外三个女猿人站起了身,拿著血淋淋的石刃向她走来。
她们笑著,丑陋的脸越来越近··“不,别过来·我是人我也是人”童话惊恐地大叫,声嘶力竭,嗓音因害怕紧张变得尖锐刺耳无比。
三个女猿人停住脚步,面上掠过一丝惊吓,但旋即又朝她走来··“不不要过来”她几乎被猿人身上的腥臊味儿熏翻过去,绝望地看著高悬在脖子上方的石刃。
石刃上殷红的还未凝固的血滴答、滴答,溅在纤细的脖子上,做著临死的祭奠··就在此时,一声诡谲摄魂的长啸自洞外响起,接著便是猿人们凄厉的惨叫·原本笑逐颜开的女猿人突然间面孔扭曲,扔掉石刃嚎叫著一起向洞穴最阴暗的角落缩去。
怎麽了童话虽疑惑猿人的惊恐,但好歹眼前的生死危机暂时解除了,她顾不得去深想原因,挣扎著将脚靠近火堆,想利用火热将脚上的藤条慢慢烘干,除去一身束缚。
不知何时,外面的惨叫声渐渐消失·火光忽然一闪,她也没在意,仍专心致志地烘著藤条·不过,洞穴内女猿人突然发出的惨叫声却把毫无防备的她吓得魂飞魄散,双脚一抖,差点戳进火堆里。
鬼嚎什麽她愤恨地朝女猿人蜷缩的角落瞪去·咦女猿人的面前什麽时候多了一个高大的人形身影·只见那身影右手往其中一个女猿人胸口一插,伴著一声惨叫,手又倏地缩回来。
女猿人寂然倒地,而那身影的右手上则似乎多了一坨东西··衬著火光,她看见那身影张开大口,两三下便将手中的东西吃下肚·这种诡异的场景让她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
尖叫刚一出口,她便後悔不已,那高大的身影竟循著声音向自己走来了,左手里还提著个女猿人·那女猿人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力,居然无比柔顺地任人拖行,只是嘴里不住地发出破碎而绝望地哀鸣。
近了,近了,当那身影进入明亮的火光中时,童话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心脏犹如被人一下握紧,绷痛得厉害··呈现於眼前的活物虽然也具备人形,但明显不是猿人。
它长得异常高大强健,浑身青黑色,上面分布著像老松树一样的裂纹,披散著及腰的青黑色乱发,连四肢外侧也全长著三四寸长的青黑色毛发·头顶奇异地长著一只黑色尖角,约莫一尺来长,看似极为坚硬。
一双金碧色的狭长大眼里闪烁著残忍暴虐的光芒,高粗的鼻子,巨大的嘴,嘴外还露著两颗森森獠牙·如果说猿人的长相是丑陋的话,那这活物的长相就是狰狞,一个狰狞无比的怪物·【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3)】·她清楚地看见怪物注视她的眼中闪动著疑惑。
她张了张嘴,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嗷嗷”怪物手中的女猿人竟趁它一时走神,奋力挣脱它的钳制,撒腿向洞外狂奔··女猿人快,怪物更快童话只觉眼前的身影一晃,紧随著便是女猿人的惨叫。
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怪物的手硬生生插进女猿人的左胸,再一缩手,一颗跳动的暗红心脏被活生生地抓了出来,女猿人气绝倒地,怪物则张开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惬意地吃起来。
胃强烈地痉挛起来,那股浓烈的血腥几乎让她窒息·活吃人心这只在恐怖片才有的场景就这样真实而残酷地在眼前上演,而且距离那麽近,近得她能清晰地听见怪物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这种可怕的怪物究竟是什麽东西为什麽在现代考古史上从未有过记载·而她,是否也即将在下一秒锺丧生在怪物口中·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著吃完心脏的怪物拖著死去的女猿人向自己一步步逼近。
·“啪”,怪物把女猿人的尸体甩在她旁边,蹲下了身··童话瞪著惊惧的大眼,看见怪物对著自己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无比尖利的,只有肉食动物才有的锐齿,惨白的齿尖上还残留著红色的血丝。
红与白的交映,更给怪物平添几分狰狞可怖··一种超乎寻常的求生本能迫使她发出虚弱的求饶:“别……别吃……我,求……求你。”
声音颤抖得几近无声··向一个远古怪物用中国话求饶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她一定会为其荒谬性而大笑三声。
可现在,她不但笑不出来,甚至连哭都吓得哭不出来·只奢望著怪物的手千万别插进身体的任何一部分··然而事与愿违,怪物朝她伸出了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不,是爪子。
近到眼前,她才发现怪物虽也分五指,但关节完全不像人类,指尖上还有尖利的勾爪,活脱脱一肉食动物的利爪··吾命休矣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片刻过後,预期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在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反倒听见几声啪啦的断裂声,禁锢的手脚眨眼间舒服了许多··怪物替她松了绑她震惊地睁开眼,又被凑到眼前的金碧色大眼狠狠吓一跳。
此刻,这双盛满残暴野蛮的眸中融入了好奇··好奇是在好奇她吗为什麽她有什麽可好奇的慢──慢著有可能在怪物眼中她也是个怪物察觉到这一点後,她悄悄松了口气,吓飞的三魂七魄也慢慢回笼。
只要不被立即杀死,她总有机会逃生的··“你──”她调整了下情绪,试图诓抚怪物,怪物却在她刚出声时转向了一旁的女猿人尸体··只见怪物用爪子戳了戳女猿人粗糙的脸,正奇怪它的举动,忽又见它抬起另一只爪子迅速搭在自己脸上。
童话的身体一僵,不但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连动也不敢动弹一丝一毫·就见怪物的一只爪子在女猿人脸上游移,另一只爪子在自己脸上游移,金碧色眸中的好奇逐渐被惊异取代。
随著怪物的爪子逐渐往下移动,她这才猛然醒觉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第四章 初遇怪物(中,微辣)·深沈的恐惧再度袭上心头,这怪物到底要干什麽·童话胆战心惊地看见怪物一把握住女猿人肥硕的乳房,用力捏了几下,刹那间,乳房在它爪中四分五裂,暗红的血到处飞溅,场面有说不出的恐怖,然而恐怖中又带著一种迷魂的凄豔。
凄豔恐怖的凄豔·她完全不明白脑中怎会出现这种想法,莫不是被吓疯了·早被解放的手脚仍旧分毫未动,乖乖地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想昏,昏不过去;想跑,跑不动,现在甚至连眼睛也无法闭上,被动地眼睁睁地看著怪物把血淋淋的爪子伸向自己的右乳··尖利的勾爪轻易地刺破细嫩的肌肤,右胸传来针扎般的疼。
她闷哼一声,心如死灰地等待著那凄豔的恐怖在自己身上再次上演··事情再次出乎意料,听见她痛苦的呻吟,怪物立刻撤回爪子,一脸的惊诧··怎麽不打算分尸吗童话有些嘲弄地看向怪物,早已放弃怪物会良心发现放过自己的念头,是生是死已完全不由她来掌控。
在历经了太多的恐怖後,竟生出了超然的心境,这算是超越了心理极限吗她在心中冷冷地笑著··忽然,她看见怪物把爪子送进嘴里,接著做了个让人大吃一惊的举动。
这──这怪物竟把爪尖锐利的勾刺咬了下来对於一个食肉动物而言,这不亚於一种自杀行为··在她瞠目结舌中,怪物咯嚓咯嚓将十根爪指的勾刺悉数咬掉,这还不算完,它还将爪子在地上的石块上狠狠地磨起来。
它……它疯了吗过度的惊讶超过了心灵深处积压的恐惧,童话慢慢坐起身,一眨不眨地盯著怪物奇特的举动··怪物磨了一会儿,举起爪子放在眼前仔细看著。
童话也张大眼睛努力看去,原本尖利的勾刺荡然无存,爪间勾刺的余根被磨得平整厚钝,半点杀伤力也不具备了··怪物似乎很满意这个成果,它凑近童话,咧嘴一笑,如果它横张大嘴也算笑的话。
童话心脏一缩,整个人再度石化,僵硬地坐在地上··怪物伸出一根爪子往童话左乳顶端那颗粉红晶莹的蓓蕾压去,又立刻移开,凹陷的蓓蕾随即不服输地迅速恢复傲然挺立之姿,映著跳跃的金红色火光,显得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诱人。
这挑逗性的一压也压醒了童话的神智,心头升起从未体验过的屈辱和愤怒·她虽然变态好色,但还没变态到甘愿接受一个原始动物的亵玩·当那双爪子覆上她的乳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冲了出来,她双手使劲往怪物胸口一推,猝不及防的怪物竟被推翻在地。
眼见机不可失,她什麽也顾不得,连滚带爬地向洞外冲去··刚冲出洞口,她就傻眼了,脚再也迈不开半步··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连伸出的手指也看不见。
天和地完全没了界限,只是一味地黑,在这连天地都分不出界限的黑暗中更遑论分清四方了·传入耳中的是呼啸的山风和阵阵野兽的嘶嗥,嗅入鼻端的空气中含混著浓烈的血腥味儿,她不敢想象这里躺了多少具猿人的尸体,她更害怕一旦迈出脚就踩在尸体上。
一阵阴风迎面吹来,童话浑身哆嗦,身上冒出一个个鸡皮疙瘩·好冷,这里的夏夜为什麽这麽冷,这麽黑,这麽恐怖她双手搂著肩膀,心底滑过被世界遗弃的悲凉。
·忽然,两条强健的臂膀自後面缠住她的腰,整个人也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紧接著身子腾空而起··【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4)】·“啊──”童话吓得尖叫一声,反射性地抓紧腰间的手臂,触手的毛发让她瞬间明白抱著她跳起的正是可怕的怪物。
在她连串的惊叫声中,怪物紧抱著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黑暗中跳跃穿梭··童话只觉身体起起落落,十足十像在坐云霄飞车·这怪物要把她带到哪儿去,难道打算带回老巢慢慢吃掉恐惧促使她拼命地挣扎,期望能摆脱怪物的钳制。
可无论是使劲抓,还是用力掰,怪物的手臂连半毫也没松动一下·这只能说她是蜉蝣,怪物是树;她是蚂蚁,怪物是象,力量对比太过悬殊了··“放开我我不要被吃放开我”她狠命捶著腰上的臂膀,疯狂地喊著,“臭怪物死怪物你他妈的听到没有,放开──啊呜──”话没喊完,身体突然掉进水中,来不及闭上的嘴巴被迫吞下好几口水。
“疯子疯子死疯子”童话奋力从水底窜出,抹了一把脸,气愤地大骂,骂完之後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是一个开阔的谷地,没有严密枝叶的遮挡,她能看见蓝黑色的天空,中间嵌著一轮异常明亮金黄的圆月,周围缀满了闪亮星星,一眨一眨的,真的好像一只只小眼睛,如此美的星空在二十一世纪已经绝迹了。
温柔的月光、灿烂的星光交相辉映,尽情倾洒在这片谷地中·谷地上长满丰美的小草和不知名的野花,在晚风中悠闲地摇曳著·空气中揉和了青草味和花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包裹身体的水暖暖的,带著淡淡的硫磺味·谷地上还分布著二十几处大大小小的晶亮,冒著嫋嫋白色烟雾,原来这里是一个温泉谷地,难怪夜晚的气温仍是这样暖人。
童话完全陶醉於这份罕见的美景中,几乎忘却一切不幸··是的,几乎·如果不是背後突然响起桀桀的怪笑声,她真的会忘却所有·她猛地掉转头,溅起一片水花。
在晶莹的水花中,她看见那个狰狞的怪物也处在水中,离她仅有几步之遥,浸到她胸口的水只淹没到怪物的腰臀部·月光下,怪物青黑色的长发闪烁著萤光,华美得像一匹上好的锦缎,一身的暴戾残忍居然在月光的浸润中消褪不少,看起来似乎不再那麽可怕了。
是自己眼花了吗亦或是月的魔法童话使劲眨眨眼睛,无法相信眼中所见··怪物看著她又是一阵桀桀怪笑,捧起一掬水往自个脸上泼洒,并用爪子搓了搓,接著又搓脖颈、胸膛、肩臂,最後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水中。
它……它好像在洗澡·童话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一个远古的原始动物有这麽爱干净吗那接近现代人的猿人恐怕也挑不出几个这麽爱干净的。
对了,和这怪物接触时,除了闻到血腥味外,并没有闻到其它的臊味或腐臭味··难道……难道它是由另一物种进化的另一支原始人类,而且从各种迹象看来,在某些方面它的进化还优於猿人。
一时间,童话为这个想法激动不已·沈玉说的没错,远古的事儿谁也说不准·现在她不就亲眼目睹另一种生物进化出的原始人类了吗·神游间,身体猛然被拉入水中,没有丝毫准备的她又被迫喝了好几口泉水。
在水中扑腾数下才终於又窜出水面··刚一露水,整个人便被紧紧搂住··第五章 初遇怪物(下 中辣)·呵呵,这章有点辣,不太适应的孩子可自行绕开,谢谢继续捧场。
没等童话回过神,身子又被打横抱起,吓得她尖叫连连,顺手拽住身旁的东西,头顶响起桀桀的笑声,她定下心神,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紧紧拽住的是怪物青黑色的长发··她连忙松手,挣扎著想离开怪物,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怪物丝毫不受困扰地抱著她快速走向岸边。
岸边丰美的草地上铺著一块巨大的兽皮,正是怪物的休憩之处··怪物抱著童话坐在皮毛上,金碧色的眼睛褪去了暴虐残忍,变得清幽宁静,一眨不眨地注视著怀里的小东西。
皎洁的月光中,童话被温泉熏泡过的肌肤铺著一层淡淡的玫瑰,越发显得白里透红,莹润滑嫩·双颊晕染著如三月桃花般的红晕,端是豔丽无比·肌体上滚动的颗颗水珠折射著乍长乍短的光芒,使得这具纯洁的少女躯体溢满蛊人的风情。
从不知害羞为何物的童话此时不知为何,竟在怪物专心地凝视中悄悄低下头,双颊似火烧一般发著烫·心里有害怕,还有说不出的别扭·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难为情吗可她为什麽会在这个怪物面前难为情想当初和那个在酒吧里钓到的男人性器官磨蹭了半天也没羞窘过。
还是说正因为看她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所以才会难为情她有些弄不懂自己了··正在惊疑不定间,一个湿热的粗糙的柔韧的的东西舔在了脸上。
怪物用舌舔她童话心中一惊,身体刹那间僵硬了,它……它又要干什麽 ·怪物的舌逐一滑过她的额、眉、眼、鼻、颊,最後在她柔嫩的唇上流连不舍,它以粗糙的舌尖细细地描绘著唇瓣的形状,无意识地轻顶唇缝。
童话本能地微启粉唇,怪物的舌倏地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搅为一气··她後悔地想抵出嘴里的糙舌,却被缠得更紧,想狠狠咬下去,又不敢挑衅怪物的残虐。
只得无奈地任那比蛇还灵活的长舌在自己嘴里翻搅,被迫与其一同起舞·幸好没有腥臭味,就当是在刷牙吧,她阿Q十足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渐渐的,童话觉得平静无澜的心底升起一丝丝骚动,原本僵硬地身体在怪物的搅弄下逐渐回复柔软。
她……她的身体居然……居然对一个怪物的挑逗作出反应了她惊骇地想撤退,却慢了一步,怪物的舌滑过她的脖颈,贪婪地舔上了她的胸膛。
“放开我”在她的惊呼声中,身体被扑压在毛皮上·怪物的舌尖缠住一个蓓蕾吸吮著,舔弄著,一只爪子则覆上另一侧乳房,力道适度地按压揉捏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滋滋声。
从未被外人如此碰触过的胸部敏感无比,童话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绵软无力,丝丝酥麻从胸部蔓延开去·她其实一直很讨厌赤裸肌肤的直接碰触,当初钓男人时也只不过是双方拉低了裤子而已,而此刻这陌生的酥麻感竟让她产生了流连。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身为一个现代人,她不能顺应身体的本能,任由一个原始的未知物种亵玩,她应该立刻推开它、逃离它·“走……走开……”她命令著,声音却是娇软无力。
她伸出手想推开伏在胸上的头颅,十指却深深地插进那青黑色的乱发中·胸部被舔弄得好舒服,舒服中又带著痒痛,娇嫩的蓓蕾凸硬得像两粒小草莓,舌头一吮,又酥又疼,浑身燥热难当,心底还像有一只小猫爪在挠,痒得难受。
【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5)】·童话眯起眼,深吸一口气,抓住最後的理智,积蓄力气於双手上,正准备用力一推·怪物的头却突然从她手中滑开,转而向下移动··她一愣,竟任由怪物的舌舔过平坦的小腹。
待回神後,双腿已被怪物抬高向两边分开,而怪物则死死盯著她的下体··她大惊,奋力欲抽回双腿,腿立刻被牢牢地钳住,刚试图并拢双膝,又被蛮横地拉得更开。
“讨厌放开我死怪物,不准看不准看”十六年来,她何曾经历过如此难堪的强迫,先前的情欲迷雾顷刻间烟消云散,她羞愤地大叫,身体拼命扭动,想逃离怪物的掌控。
“吼──吼──”怪物似被她的挣扎惹恼了,发出几声极为不爽的嗥叫,转而瞪向她的金碧色眸中瞬间布满残虐与暴戾··童话吓得一声尖叫,双手猛地捂住眼睛,身体说什麽也不敢动了,好可怕她怎麽会忘了眼前的是一个残暴野蛮的怪物。
在这个远古世界中,她是如此的弱小,怪物是那样的强悍,在这怪物的手中,所有的一切都由不得她有丝毫反抗·委屈害怕的泪溢出指缝,顺著手指一滴滴滑入柔软的兽皮中。
悲伤恐惧中,她感到一个熟悉的湿热而粗糙柔韧的物体覆在了自己最娇嫩的花唇上,那是怪物的舌··粗大的糙舌极其轻柔地舔吮著每一片花瓣,细细的、密密的,似对它们充满了眷爱。
童话的手早已自脸上移开,紧紧地抓扯住身下的兽皮,红红的眼睛带著泪光瞪得老大·她既震惊怪物的举动,又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陌生害怕··在怪物细密的舔弄中,她感到小腹深处窜出一股莫名的热流,这股热流迅速奔腾全身每个细胞,使原本还残留著几分燥热的身体变得滚烫,仿佛置身於熊熊火炉之中。
当隐匿在花瓣中的小花核被怪物的舌寻到,并狠狠用舌尖拨弄时,全身犹如被电流击中,痒、酸、疼、辣、热、麻、酥,几乎所有的滋味全在身体里搅荡开来·她难受得哭喊出声,“不要,求求你不要舔了求求你,啊──”哀哀的求饶声在怪物对充血花核发起的另一波肆虐中倏然消失,只剩下嘤嘤啜泣声。
怪物似对那小花核充满了极度的兴趣,它伸出爪子小心分开柔嫩的粉花,让鲜嫩红豔的小核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月光给小核涂上了一层银白,分外地惹人怜爱,但更激起凌虐它的兽欲。
低吼一声,怪物以舌尖对准小核直顶过去,近乎狂乱地狠拨狠吮,完全没理会到舌下发颤的身体以及耳边一声比一声娇弱的呜咽声··好难受,好想立刻死去·全身像有无数辣椒在涂抹,又辣又痛;还像有无数蚂蚁在攀爬,又痒又酥。
极致的矛盾让稚嫩的身体无法承受·童话无法理解也无法解释这种与书籍描述完全大相径庭的感受,脑袋逐渐昏沈··忽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哦,下体一阵潮热,一股不熟悉的液体喷了出来,随著这股液体的涌出,腰椎间腾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并立刻席卷全身,身体从难受跌入极致的快慰之中。
口中的呜咽不觉间转为娇媚的呻吟,当怪物的舌覆住蜜穴口不断地吸吮打转时,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天上的星星在不停地旋转、旋转……身体也在不停地升腾、升腾……·第六章 怪物对她一见锺情·恒古的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慈爱地照耀著远古世界的所有子民。
小草在清风中抖抖身子,那晶莹的露珠便滚动出七彩光芒,为太阳献上最好的祭礼··童话眯起眼,十分沮丧地冲太阳做了个鬼脸·刚醒来的刹那,她还以为正睡在学校宿舍里那张柔软的小床上,可当看到身上覆盖的兽皮时,她才猛省自己身处的可怕时空,心情一下低落极了。
溯回到百万年前如果能有幸回去,把这经历说出去有谁会信估计连沈玉和白水心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旁的人不把她当精神病抓进医院才怪。
更离谱的是她还碰上一个现代未知的原始进化物种,而且──昨晚旖旎的一幕幕场景逐一从脑中闪过··完了,真的完了虽说昨晚怪物并没有什麽更进一步的恶行,但是,现在的她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怪物舔舐、抚摸过了。
她纯洁了十六年的身体啊(这色女显然很没自知之明,都在酒吧钓男人了,还纯洁个鬼),居然就这麽轻易地毁在了一个甚至称不上是人类的怪物身上,这不能不说是她人生的一大悲哀。
童话郁卒不甘地使劲敲打著脑袋,想彻底遗忘昨晚的一切·可即便头被残忍地敲得砰砰砰直响,那暧昧的场景仍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中,随著不断地敲打越发鲜明。
她清晰地记得怪物湿热的舌,粗糙的爪子是怎样游走於每一寸肌肤之间,害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随著回忆的不断加深,逐渐在发热、轻颤,耳边也隐约回响起昨晚自己痛苦难耐的低鸣,快慰娇媚的呻吟……·OHMy God,让她死了吧她的身体竟然不知廉耻地在一个低等物种的挑弄下做出了这种丢光祖宗十八代脸面的反应(这Y还有廉耻吗有吗)巨大的羞惭让她鼓不起勇气暴露在明媚灿烂的阳光下,她一把扯起兽皮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承认,她是个色情狂,是个变态女,可毕竟也是十六岁的少女啊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也和现代社会那千千万万个女孩子一样憧憬著能遇上白马王子……呃,和他做爱,……呃,至多不过再补充一点细微差别,憧憬著能和N个不同类型的白马王子做爱。
这愿望不算犯了大逆不道的天条吧,何况这愿望目前还只是YY而已,半点都没实现啊,为什麽上天会惩罚似的将她抛到这麽原始的时空,还硬塞给她一个个性凶残,长相狰狞的怪物没天理太没天理了·在这个怪物面前,她想过反抗,又怕真把怪物惹恼了,遭到分尸下场;她也想过逃跑,但从现实情况看来,她能独立生存一天,都算是这辈子高香烧到位了。
难道这一辈子就成了怪物的玩物不,说不准等哪天怪物玩腻了她,她还是难逃被分尸的悲惨下场·没天理太没天理了为什麽沈玉的命就那麽好她的命就那麽悲惨这不公平·童话越想越纠结,终於悲从中来,“哇”地一声,嚎啕痛哭起来。
除了刚出生那会儿哇哇哭叫过,这十几年来还从未放声号过·积攒了十几年的力量不容小觑,那哭号声尖利地穿透厚实的兽皮,在美丽清幽的谷底回旋奔腾,温泉边的数只小兽惊得四下里仓惶逃窜。
正哭得畅快间,身上的兽皮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拉开,身体顿时又暴露在温暖刺眼的阳光中·“谁呀,真讨厌没看到人家正在难过吗”哭昏了头的童话十分不爽地坐起来,张嘴就是呵斥。
【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6)】·当她抹掉一把眼泪,恨恨地抬眼看去时,即将迸发的咆哮声和残余在喉间的呜咽声突地被活活掐灭在食道里,整个人瞬间跌入恐惧的深渊··阳光下,月的魔法如初雪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怪物狰狞的面孔在失去夜的朦胧後显得更加可怕,龇在嘴外的两颗獠牙闪烁著森白冷厉的光芒,凌乱的青黑色长发在风中放肆地张扬著,昭告著主人的强悍。
看著这怪物,她就联想到残暴、野蛮、嗜血、疯狂等一系列可怕的字眼·而此时,怪物正用那双奇特的可怕的金碧色眼睛瞪著她··它……它不会是肚子饿了,要把她当……当早餐吃了吧童话揣测著,身体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曾经也幻想过自己人生的无数种死亡方式,但绝不包括这种可怕的死法──活生生被吃掉惧怕的眼泪如瀑布从眼眶里倾泻而出,竟也死死地回视著怪物。
(这也算是输人不输阵吗)·怪物伸出爪子,童话的脑袋里响起不停歇的尖叫··怪物伸出爪子将童话僵硬紧绷的身体搂进怀里,又伸出粗糙湿热的舌覆盖上她的眼睛,舌尖柔柔地在眼睛周围打著旋儿,仔细地舔去那透明的泪珠。
童话尖叫的脑袋呈现短暂空白,身体渐渐地放松了·她闭上眼睛,双颊有些发烫,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千个,一万个没想到,这个原始残暴野蛮的怪物会以舌舔去她的泪水,动作还是那麽的轻柔细腻。
不但消融了她所有的恐惧,还让她从中感受到一种不舍的疼宠·直到此刻,她才察觉到昨晚怪物对她身体的亵玩除了有好奇的探寻外,还充满了放肆地温柔··疼宠温柔一个原始残暴野蛮的怪物这……太难划上等号了。
难道……难道这个原始怪物对自己一见锺情不,这不可能这太荒谬太匪夷所思了她连忙否定掉这个突然冒出的愚蠢念头,慌乱地张开眼。
正好看见怪物横咧大嘴,对著她笑·她吓得赶紧低下头,却在看到怪物放在她腰间的爪子上时愣住了·她记得,昨晚怪物在第一次碰她时,尖锐的勾刺划伤了她,当时怪物毫不犹豫地立刻用嘴将勾刺全咬了下来,还在地上磨了又磨。
她一直对怪物这种自残行为大惑不解,现在看来,那是……是怕再伤了她 ·童话不知道自己该为发现的这一事实感到害怕、震惊,还是该偷笑、感动。
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一团,什麽滋味都有,一时间又什麽感觉都说不出来·唯一知道一点,自己不会死在这怪物手上了··第七章 “我不吃生的”·童话低著头,心思百转千回,什麽头绪也理不出。
冷不防,怪物打横抱起她向谷地边的丛林走去··此时此刻,童话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反应才算正常·像昨晚一样尖叫吧,现在心中没有了恐惧,怎麽也酝酿不出号叫的激情;反抗挣扎吧,从数次的经验教训来看,那纯粹是在做无用功,她索性厚著脸皮乖乖地窝在怪物怀中。
其实抛开外在的一切不谈,这怪物的怀抱躺著还真是舒服:温暖、强健、宽阔,散发著淡淡的麝香味·唯让人不满的是怪物胸口和爪臂上的青黑色毛发太多了,扎得身体痒痒的。
身体痒痒的想到这,她浑身打个激灵,糟糕自己全身上下不著寸缕,这怪物把她带到丛林中打算干嘛·一部曾看过的A片《丛林激战》迅速从脑中掠过,莫非……莫非这怪物想在丛林里跟她交合又一个冷颤窜过,光滑的肌肤上冒起一个个鸡皮疙瘩。
不要啊虽然A片中是有很多人和动物交合的内容,但她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她只想和人类做爱呀·童话提心吊胆,万分警戒地由著怪物将她轻轻放在一棵树下,下定决心,一旦怪物有超越昨晚的非分之举,她一定……一定宁死不屈,咬舌……自尽……呃,还……还是多看看情况再决定吧,正所谓“生命很可贵,爱情才有望”,咬舌自尽太痛了她这麽不爱惜生命,怎麽对得起生育她的爸妈,养育她的国家,教育她的老师呢她惴惴不安地加强著心理建设。
怪物并没有像她揣测的那样狼扑上来,它在树旁的草丛里翻捣了一阵,拿出一条说不出是那种野兽的血淋淋的兽腿递到她面前··“吼吼”怪物怪叫著,又用爪子比划著,看样子似在叫她吃。
这东西……给她吃童话疑惑地看了看面前的兽腿,又看了看怪物··怪物又冲她吼了几声,把兽腿递得更近··怪物不会做过分的事。
她在安心的同时,又无端升出一股怨气·果然,原始就是原始,比猪还笨她是现代文明人,又不是长獠牙的野兽怪物,怎麽可能吃得下这种血淋淋的、还连毛带皮的生肉这怪物实在是需要再教育·她推开面前的兽腿,张开嘴,对著怪物指了指自己光洁平整的糯米小瓷牙。
看到没有,她进化完全的人类牙齿完全不具备撕扯咀嚼生肉的能力·怪物对著她的嘴仔细瞅了瞅,又伸出爪子小心地摸了摸她的牙,这才有些沮丧地收回了兽腿。
万幸这原始怪物看来还有点智商,童话庆幸地松了口气,悄悄拍了拍胸口··忽然,怪物把兽腿放入大嘴,嗤啦嗤啦一阵撕扯後,在她瞪圆疑虑的眼中,吐出几大块红肉,用爪子捧著又递到她嘴边,一股浓烈的腥味直冲鼻子,再配上红肉青爪的绝佳画面,她只觉喉头一窒,哇的一声,一大口酸水喷了出来。
“拿开拿开我不吃我不吃”她尖叫著,双手撑在地上直发干呕。
怪物疑惑地看看她,又看看爪中的肉,偏头想了想,把爪中的肉块丢进嘴里,开始了哢嚓哢嚓、咯吱咯吱的咀嚼··童话干呕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气来,才一抬头,就见面前的怪物大嘴一张,吐出一大团血肉模糊的肉泥摊在青色爪子中,再度递到自己嘴边。
“哇──”她忍不住又喷出一丝酸水··“呜──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吃生的·”她痛苦哀鸣,却在看见那双金碧色的眼睛中仍是一片纯洁时,颓然倒地,语言不通啊·怪物急得大吼一声,连忙伸出托肉的爪臂扶起她,另一只空闲的爪子抓起肉团就往她嘴里塞。
童话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拼命摇头,身体直往後缩··怪物更急,连连吼叫,开始小心地掰起她的手指··童话看见怪物眼中的坚决,头皮一阵阵发麻。
完了,看来这怪物誓死也要把这团肉泥塞进她的肚子,眼瞅著手指被一根根掰开,她终於飞起一脚狠狠踢向怪物,猛地站起身,仰天长啸:“我不吃生的”·【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7)】·怪物被她吼得愣了愣神,旋即又举著肉团向她逼近,她防备地步步後退。
怎麽办她该怎麽办再想不出办法来,她真的会被逼著吃下这团可怕的生肉泥的·思绪飞转间,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身体竟然在关键时刻被什麽东西绊倒了。
“靠”她火大地向脚下瞪去··那是一根长长的兽牙,正斜斜地压在一截枯木上·一道灵光闪现,有──有了钻木取火·童话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弹起身,从枯木上刮了点干燥的苔藓,又铺在枯木身上一个相对比较平整的部位,然後拿起兽牙在枯木上摩擦转动起来。
这次,怪物没有逼她了,而是蹲在一旁仔细地观察著她奇怪的举动··不知磨转了多久,她觉得手中的兽牙发起烫来,苔藓丛也开始冒出一丝丝细细的青烟··她大喜,想要加快速度,却觉两臂酸疼,要命,这钻木取火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活儿。
瞥见一旁蹲著的怪物,赶紧把手中的兽牙递给它,示意它照著样儿磨转快点··真的很庆幸怪物不是太低等的物种,它接过兽牙居然动作准确地快速磨转起来,苔藓在这种强有力的磨转中冒出越来越浓的烟。
童话连忙又加盖一些苔藓并用嘴轻轻吹著·终於,在一阵浓烟过後,“砰”地一声,一条火舌从苔藓丛中跳跃而出,燃烧起来了·她一阵狂喜,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又把地上的一些小枯枝小心翼翼地架在苔藓之上。
远古世界中,象征著智慧、文明的火焰开始跳起了曼妙欢快地舞蹈·她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终於不用吃生肉了·她拿起剩下的兽腿架在了火堆上,不久,火堆上散发出喷香的烤肉味。
“看到了吗我不吃生的我只吃熟的”她宣誓般把烤熟的肉递到怪物面前··怪物惊奇地接过熟兽腿,前前後後,翻来覆去,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方才撕下一缕热乎乎的烤肉递出去。
这一次,童话没再拒绝,配合地张开了嘴··第八章 叫你“阿奇”;叫我“童”(微辣)·童话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嗝,虽然差了点盐味,但这肉烤出来还不算难吃,勉强及格了。
视线从燃尽了的余灰中移到正在埋头大啃的怪物身上,刚才吃东西时,她就一直在思考问题··眼前这个原始怪物比之身高只有160cm左右的猿人来说,显得特别高大,目测至少两米以上,隆起的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肌腱宣告著身体的强健。
就昨天晚上在谷地外的种种迹象看来,它的力量大得惊人,奔跑速度极快,腾跃能力更是超乎寻常·虽然头上长著尖角,嘴里长著獠牙,皮肤呈青黑色裂纹状,样子奇特而狰狞,但它也是以人形姿态存在的。
科学研究表明,人类目前的形态是一种高度进化的结果·也就是说,这怪物恐怕真是一个由未知物种进化而来的原始人·她也应该转变观念,把怪物看成人而不是当成动物。
从表面上看,怪物有著突出的喉结,宽阔厚实的胸膛,健壮剽悍肌体,应该归属於男性·但她和这怪物进行了数次的身体接触,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有勃起的现象,难道……他天生阳痿·童话眼波流转,探寻的目光不知羞地落在怪物胯间。
怪物胯间长著浓密的青黑色毛发,一直延伸到小腹肚脐处,除了毛发,什麽也看不到·那里面总不会隐藏著女性的生殖器官吧她突地为这个想法打个寒颤,使劲甩甩脑袋,迅速抛掉这一可拍的猜想,决定在未求证之前姑且把怪物作为男性看待。
怪物扔掉啃得精光的兽骨,蹲在她面前仔细看了看,咧嘴笑了·在童话的不明所以中,抱起她走出丛林,来到一个温泉池边·双手一松,“噗通──”她重重地摔进池中。
可怜的童话再度被迫喝下了好几口温泉水·“野蛮原始”她挣扎著从水里窜起来,眯著眼破口大骂。
“噗通──”身边有一个更大的重物落水,泼溅起的水花兜头扑向她,直窜进来不及闭上的嘴巴深处,这一次她真的被水呛住了·咳嗽声一串又一串地接连响起,嫩嫩的脸皮涨得通红。
怪物似也被吓著了,本能地伸出手拍抚咳嗽人儿的後背·不过力道似乎没掌握好·“噗通”一声,童话身体前倾,悲惨地被其拍入水中·因咳嗽而大开的嘴“啊不吃啊不吃”地呛入更多的水。
怪物惊慌地连忙一把捞起她坐到浅水处,一手轻轻抚背,一手抹去她满脸的水花,嘴里不住地“吼吼”低鸣··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了好一会儿,童话才缓过点气来,断断续续地指控道:“你……咳咳……你要……咳咳咳咳……谋杀,呛──咳咳……呛死我啊,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长串惊天动地地呛咳声後,她终於奄奄一息地瘫在了怪物身上·胸口咳得好痛,一个呼吸就带著一丝尖锐的抽痛·睇一眼满脸呆相的怪物,气不打一处来。
顺手拿下怪物放在额上的手搭在自个胸口上,“惩罚你,快给我轻轻揉揉”想到怪物听不懂,她又抓著怪物的手示范性地在胸口上揉了两下。
怪物现在终於能把握好力道了,青黑色的大手在白白嫩嫩的小胸脯上轻轻地揉著,很好的缓解了胸口的疼痛,童话惬意地闭上了眼睛··白嫩嫩的胸口下一点点就是两个发育良好的乳房。
此刻它们挺翘翘的,随著上面的揉动也开始颤颤巍巍起来·粉豔豔的蓓蕾上挂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可口·怪物的喉间发出一声极大的吞咽声,目不转睛地注视了好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伸出长长的糙舌舔了上去,手臂也在猝然间收紧。
童话一惊,立刻张开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引狼入室的蠢事·被抱得紧紧的身体移动不了半分,只能被动地乖乖接受怪物的唇舌洗礼··比之昨晚,此时的怪物更有著游戏的闲情,他先用舌轻舔轻刺蓓蕾微张的小口,接著卷起蓓蕾狠狠吮吸,像是要吸出汁液一般。
“哼……疼……轻……轻……”昨晚熟悉的酥麻感再度袭上胸口,在对怪物撤下心防,褪去恐惧之後,身体对怪物的挑逗作出了更加快速而敏感的反应,完全柔顺地屈服在怪物的舌下。
·童话烫红著的脸,不自觉地把胸脯挺得更高,还不怕死地把乳房完全送入怪物血盆大口中,希冀得到更多的爱抚··【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8)】·怪物小心地含著那团丰嫩,生怕让它受伤了,满嘴的利牙轻轻地咬著,带给童话痒酥酥、痛微微的奇妙感觉。
那只本在拍背的手开始在她背部游移,另一只手也早已移到剩下的丰嫩上揉捏挤压著··身子软痒痒的、酥麻麻的,好舒服,童话忍不住也伸出手向怪物摸去·她第一个摸去的就是好奇很久的怪物的下体,触手的是一簇簇粗硬的毛发,除此以外什麽都没有,没有女性生殖器官,也没有男性生殖器官。
趁著怪物没有反应过来,她立刻收回手,心里有著一丝遗憾,更多的却是窃喜··从目前的现实情况来看,很明显,她独自一人是无法生存的·抱著自己的这个原始怪物人足够强悍,对她又有好感,除了长相过於狰狞,让人畏惧外,也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依靠。
更令人放心的是他无法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侵犯,至於其它的挑弄爱抚算个啥,她也落得享受··童话做下决定後,双臂蛇一般缠上怪物的头发,扯起他伏在自己胸上的头颅,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能不能听懂,从现在开始,我叫你阿奇,你叫我童。
你要负责照顾我,听我的话·不许咬我,不许吃我,更不许弃我不顾·我会努力试著把你当做和我一样的人来看待的·”·她捧起怪物的脸,对著他的金碧色眼睛,低柔哄道:“来,阿奇,叫我的姓──童。”
“甕·”怪物,不,应该是阿奇了,宛如被女妖迷惑般,呆呆地看著她,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不对,是──童,重来,童──”童话撇撇嘴,耐心纠正。
“公·”再发出一个怪声··“你Y才是公的,重来,童”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感叹怪物真的很原始啊·“痛”怪物声音加大。
……某童默··“猪”某童怒骂··“猪”某奇终於学著发出了标准清晰的字音。
……·某童暴走……·第九章 怪物阿奇的心思(微辣)·看这章时,请童鞋们千万不要去探究一个远古物种为啥会很多名词,把它看著是番外就顺畅了。
另,谢谢童鞋们对偶的鼓励,偶会用人品担保:决不弃坑··当我有意识时,我感觉似乎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久很久··这个世界有著险峻的山峰,广阔的海洋,高大的树木,繁盛的灌丛,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猎物。
是的,在我眼中,这个世界无论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是地上跑的,举凡触眼的活物都是我的猎物··我拥有四肢,但我只靠後肢行进,我的利齿能撕裂任何活物的脖颈,我的手爪能穿透任何活物的身体。
当我全速奔跑时,连风也追不上;当我跳跃时,最高的树也会被踩在脚下··我独自穿梭在密林沼泽中,从不会感到饥饿,但我喜欢撕裂猎物的感觉·我的头脑常常空空的,什麽也懒得去想。
胸口也是空空的,很难受,让我总想把它填满·於是,我经常伏击那些和我一样形态的少毛猎物,抓出他们胸中的东西吃下去·刚吃下去时,热乎乎的,很舒服,可转眼间胸口又是空荡荡的了,好像总也填不满。
那天晚上,我又找到一处少毛猎物的洞穴·在吃完洞外所有猎物胸中的东西後,我跨进了洞穴·从呼吸声中,我知道这里面还藏著几只猎物··在猎物悦耳的惨叫声中,我欢快地进食著。
突然,一个尖利的惊叫从身後响起,我拖著最後一个吓瘫的猎物向发声处走去··进洞时,我居然没发现在明亮的火堆旁,躺著一个被藤条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东西,看样子应是少毛猎物的猎物。
这个猎物真是怪异极了,有著和自己以及那些少毛猎物一样的形态,但体型格外纤细,除了顶上有毛发外,通体光洁··手中的猎物趁我失神时想要逃跑,它怎麽可能快得过我我抓出它胸中的东西几口吞下。
吃完後,我转过身继续观察那个小猎物,它的四肢被藤条勒出了深红的印子,看著极为碍眼,於是伸出手帮它扯断藤条·我一点也不担心它能逃走──一个被猎物逮住的小猎物。
对这小猎物我有些好奇,一只手在死去的少毛猎物身上摸索,另一只手从小猎物脸上逐一滑过,一个粗糙无比,一个光滑无比··我的手摸到少毛猎物胸前的肉团,捏了捏,粗糙松软,真不舒服略一使劲,那肉团便破裂了。
这小猎物的胸上也有两团肉,不同的是,这两团肉高高地挺翘著,白白的肉团顶端还有两颗红嫩嫩的小果子,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忍不住想摸摸它,可刚一触到,手上的倒钩就把它刺破了,一丝红豔冒了出来,空荡荡的胸口似乎被什麽扎了一下。
我连忙把指上所有的勾刺咬下,又在地上磨平整了,这才敢再伸出手去··小猎物推开我向洞口跑去,我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它并把它带到休憩的谷地里··把小猎物洗刷一遍後,我打算要慢慢地品尝它。
从哪儿开始呢我盯著小猎物想了很久,决定从头开始品尝··我的舌钻进了小猎物的嘴里,它的舌小小的,也很光滑,嘴里的液体香香的,带著清甜味。
舌在里面吸搅了很久才不舍地离开,虽然很舒服,但我还要品尝小猎物的其它地方呢··舌终於舔上小猎物高翘的粉白肉团上,含著一只,再用手抓住一只·好香、好嫩、好滑、好有弹性,这细嫩芬芳的肉质是以往任何猎物都比不上的,害我舍不得下口咬去,只敢用舌细细地、密密地舔著,舌下的小猎物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听在耳里,我感到很高兴。
忽然,我嗅到一股格外芬芳甜腻的味道,是从小猎物的下体传出的·我连忙抬高小猎物的双腿,向腿间仔细看去··小猎物的下体和我的一点也不一样,这里也没有一根毛发,粉白的小肉丘下有一条嫣红的肉缝,肉缝前端长著两片粉红的像花瓣一样娇嫩的肉瓣,微微向两边张开。
再细看,里面还藏著两片水红的小肉瓣,月光下,闪著润泽的水光,显得十分诱人,我忍不住把舌覆上去··在舔弄小肉瓣时,我的舌触到了最里面一个滑滑的小核,想不到肉瓣里面还包著一个小东西。
我好奇地用舌对著小核一阵顶弄,身下的小猎物突然剧烈颤动了几下,发出近乎痛苦又夹杂著兴奋愉悦的哭声·我越发好奇了,索性用手把两层小肉瓣往两边拉开,暴露出里面的小核。
小核表面极为光滑,被月光涂上了一层银白後,变成了银红色,看起来怯怯的·我兴起了狠狠欺负它的念头,并立刻付诸实践··【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9)】·顾不上小猎物哀哀的哭泣,我只顾著自己玩得开心。
忽然,一道液体喷到我的唇舌边,我尝了尝,就是刚才闻到的芬芳甜腻味儿,接著又一股热液从小猎物肉缝中间的小穴处涌出,我赶紧凑上去接进嘴里,真美味,舌不由得在那小穴处直打转,渴盼著流出更多的美味,专注得连小猎物什麽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
直到我吸食够了,抬起身一看,才发现小猎物早已昏睡过去了··小猎物浑身香香的、甜甜的·因此,我一点也不介意地在她身边躺下·一阵夜风吹过,熟睡的小猎物打了个寒颤。
我忙把它搂进怀中,尽量用我的身体为它遮蔽夜风的侵蚀··虽然和小猎物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已清楚地知道怀中的小猎物异常的弱小·没有尖牙,没有利爪,没有坚硬的皮毛;不会跳跃,不善奔跑,连这麽温暖的夜风也受不了。
如果没有他,它早就被那些少毛的猎物吃掉了·这麽弱的它究竟是怎样存活到现在的呢我十分疑惑地注视著怀中的小猎物··又是一阵夜风袭来,小猎物皱了皱眉,口里不知咕咙著什麽,竟主动往我怀里钻了钻,小头颅正巧顶住了我的下颚,它顶上的毛发搔得我痒痒的,却也舒服极了,手不自觉的把它抱得更紧些。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吃掉这个小猎物了·我喜欢听它发出的声音,喜欢抚摸它光滑细嫩的肉体,更喜欢吸食它芳香甘甜的蜜汁·抱著它,空荡荡的胸口像是突然被填满了,这感觉真好就让它陪著自己一起活吧。
奇怪了,我的脑袋里什麽时候不再是空空的了居然可以想这麽多东西·我胡乱想著,渐渐也进入了梦乡……·瞧,童话瞧不起人家,人家其实也看不起她。
此後的文文会随时改变视线角度写到阿奇的想法和感受,不会再单独成篇了··第十章 剽悍的新房屋建造·既然决定依附著阿奇在这个远古世界定居下来,那麽首要解决的就是住房问题,毕竟一个舒适的住房可以令人心情愉悦,产生安全和归属感。
因此,关於这个问题,童话慎重思虑了很久,最终决定就地取材,建一座吊脚小木屋·幸好,作为高智商的她因著写小说,涉猎了广泛的知识,而且过目不忘,设计规划一间小木房对她来说并不太难。
於是乎,轰轰烈烈的建房工程全面展开·设计者兼监工者:童话;施工者:阿奇;材料:丛林中的大树;选址,温泉谷地与丛林的交界处·、“阿奇,你能把这颗树砍下来吗”明知以目前阿奇的水平根本听不懂她说的是啥,童话仍旧一边问,一边用手对著丛林边的一棵大树做著砍伐的动作。
她是这样打算的,目前听不懂没关系,这样时时用语言熏陶下去,天长日久,阿奇总会听懂四五分的·更何况她也怕自己因长久的不说话而逐渐丧失语言能力,世界上又不是没有这种案例。
阿奇看了看她的动作,右手臂随意地扬起──落下足要两个大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擦著童话的耳际瞬间轰然倒地,刮起的大风把她及肩的发吹得四方飞扬,谷地被震得颤了三颤,直惊得鸟飞兽散。
一分锺、两分锺、三分锺……十分锺後,面色雪白到发青的童话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接著眼睛连眨数下,才慢慢有了焦距,眼神聚焦在正弯著腰,用头磨蹭她肩膀的阿奇身上,久久──久久地凝视……·终於,胆由怒中生她一巴掌拍掉肩上的头,身体如猴子般敏捷地跳到阿奇身上,双手劈头盖脸地向他打去,“猪我打死你打死你”她狠狠发泄著心中的恐惧。
好大一棵树啊,差点……差点就压在她这具幼小的身体上了都是这死怪物的错“打死你打死你踢死你踢死你”手打痛打累了,她又跳下来,一脚又一脚重重地向死怪物踢去。
·阿奇一动不动,咧著嘴像站定的木头人任她又打又踹,直到她筋疲力尽地坐到地上·他也蹲下身,拍了拍身旁倒下的大树,再瞅著她桀桀直笑。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是个啥都不太懂的原始人,童话都要怀疑阿奇此举是在恶意嘲笑她了·闭了闭眼,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虽然她吃奶的力道对这怪物而言只是搔痒,骂人的话这怪物也是鸭子听雷──雾沙沙(想到这她又郁闷了),但毕竟人家是不懂事的,她後面只要记著靠边站就行了。
再叹口气,她站起来摸摸阿奇的头,示意他继续砍树,这一次,她懂得远远地站边上了··青黑色的强健手臂扬起──落下,再扬起──再落下,轰──轰──轰──丛林边的大树相继倒下,看起来就像切豆腐一样轻松,比现代最锋利的电锯还快·童话看得瞠目结舌。
不过该干的活儿还是不能落下·在砍伐了几十棵大树後,她示意阿奇停下来,比划著让阿奇去掉多余枝桠,再把一根根圆木横剖两半,并把木头四周砍磨方正·现在她算是明白了,根本没必要把阿奇的手臂看成手臂,那手臂、那手指就是一把超利的斧子,超快的刀子,超硬的锤子、超尖的钻子还是超厚的盾,只有他砍削东西,没东西能伤到他。
於是,她使用起来一点也没担心,一点也没愧疚了··不久,草地上就堆满了上百张宽厚的木板·木头会缩水,照理应该晾上一段日子,但她等不得了,决定做两层木墙,里外两层木墙的木缝错开,到时再在里墙壁上绷挂兽皮,应该就不会漏风了。
她选中了一块比较干燥的土地,“阿奇,我想在这儿建房子,来,我们现在刨坑好把木板埋下去·”她举起手里的小树枝,在地上勾画好的标识处戳了戳,又把树枝插下一截。
阿奇这次却没有跟著她蹲下来挖坑,他弯腰抱起童话,小心地放在边上,然後双手举著至少有上百斤的宽厚木板,一声轻喝,双手往画线的地上一插,就插入了木板的四分之一──童话划下刻印的地方。
这,这究竟是什麽怪力他当是在往香炉里插香吗比武侠小说里的高深内功还厉害,完全没有运气的过程。
继砍树刨木之後,童话对阿奇的力量又有了更深的认识,甚至产生了微微的敬畏,难怪他能轻轻松松地狩猎一个猿人部族,难怪谷地到处都是丢弃的巨大兽类的皮毛,剽悍太剽悍了·整个木房的建造在阿奇剽悍的力量下,以不具备任何困难的进程轻松而快速地建成了。
童话揉了揉眼睛,看看约莫有三十平米的吊脚小木屋,再抬头看看正在头顶的太阳,半日时光不到,她竟然就建造出了心中的木房子食指放入口中咬咬,疼,这不是梦她真的在这远古世界里有了一栋属於自己的木房子·【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0)】·“阿奇,我有房子了我有房子了”也不管阿奇能不能听懂,她一头扑进阿奇怀中,兴奋得直喊。
阿奇轻轻搂著她,配合地发出桀桀怪笑··“阿奇,我们快来装扮屋子吧,我今天晚上就要睡在屋子里·”童话兴奋过後,又赶忙示意阿奇抱起早已洗净晒干的兽皮顺著木梯走上楼去。
这些兽皮不知道在谷底经历了多久的风吹日晒,早就没有了任何怪味,而且皮质柔软,隐隐散发著谷地特有的清香味·自前天做下在这里暂时生活的决定後,她就挑选了一块皮质、毛发最柔滑的兽皮,用兽筋做线,熬夜制成一件简易皮衣穿在身上,还给阿奇也做了件皮裙。
当然,这其中始终离不开阿奇的帮助,比如说兽皮上钻洞就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外了··灰色兽皮绷挂在西墙和南墙上,棕色兽皮绷挂在北墙上,开了一扇窗户的东墙则绷挂上带花纹的兽皮,粗糙的木地板铺上了黑亮的皮毛。
遵循头南脚北的最佳睡觉方式,童话在南墙边垒砌了约三十厘米高,足足占掉屋子一半面积的木板床·睡了十几年的单人小床,她一直就梦想著能有一张超大的床,好让她在上面尽情打滚。
当然,之所以有这样巨大的床也是考虑到阿奇那两米多的巨大身形·木床上再铺上几层厚厚的柔软的兽皮,吼吼──她温暖柔软的超级大床做成了童话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扑在床上连翻了十几个滚。
她的新房子,她的新家终於正式落成了··第十一章 一根超级废柴·清晨,金色温暖的阳光通过一米多宽的窗户,泄满木屋的每一个角落。
童话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眼睛··早上第一眼,就见到一张狰狞可怕的青黑色大脸横咧著大嘴正正地对著自己,心里猛地打了个抖颤·连忙闭上眼,喃喃催眠著:“那不吃人不吃人那是笑那是笑是笑是真诚的笑”又自我催眠了好几声,她才再次张开眼睛,毫无例外地,也再度看到那张一成不变的横咧著大嘴的狰狞面孔。
唔,她决定了,以後举凡这怪物对著自己横咧大嘴,统统都视作是善意友好的笑容,还要随时注意加强心理承受能力和接受能力的锻炼··“Hi,早上好,阿奇。”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弱弱地打了声招呼,不容易啊,对她还不算强壮的心灵而言,这已算是高难度动作了··阿奇发出桀桀的笑声,一低头,长长的糙舌自嘴里伸出,舌尖强势地钻向她粉嫩的小嘴。
童话心下叹了口气,认命地张开嘴·小舌头立刻被缠住,遭到恶狠狠地吸吮··“呜──呜──”这劲道越来越凶猛,舌头被吸得好疼,她忍不住重重捶了阿奇几下。
阿奇压下她的手,放开她的舌头,糙舌却没有像以往一样撤出来,而是使劲往她嘴里深处钻去··粗糙柔韧的舌尖舔著她的小扁桃,又酥又痒,惹得她全身一阵轻扭。
异於人类的长舌继续往下深入,一直触到喉咙深处的嫩肉,在那里戳刺旋转狠舔··要知道在医院中做喉镜探测,医生都是要上麻药的·阿奇舌头深入的程度不亚於喉镜探测,更何况它还在里面兴风作浪。
童话只觉喉咙里面又痛又痒,喉壁不停地痉挛,泛著恶心·但那长舌死死堵住,怎麽也吐出来,又憋气又难受,眼眶里泪花四溢,如果双手不是被压著,她早已在脖子外使劲抓挠了。
过了很久,阿奇才尽了兴,长舌缓缓从她嘴里抽离,带出一根长长的银线·哧溜一声,他把这银线卷入大嘴中,砸了砸嘴,像是吃到了什麽美味佳肴,一脸的满足。
童话无力地瘫在兽皮床上大口喘息著,满眼泪花,脸蛋通红,一副备受摧残的模样·这……这算是比舌吻更进一步的喉吻吗真是太……太难受了喉咙处现在还残余著痛痒的滋味。
心满意足的阿奇抱起她,舔去她的泪花後,拿出一张柔软的兽皮裹住她,对著窗口轻轻一跃,几个纵跳间便来到了一处温泉旁··自从经历了呛水事件後,阿奇再不敢随便乱丢了,抱著她跨入泉中,掬起一捧水从她头顶淋下,大手完全不带色情地轻轻揉搓著粉白滑嫩的身体。
反正她也没力气了,而且拒绝也没用·童话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任由阿奇为自己搓澡,接著又是笨拙地穿衣··洗完澡穿好衣,阿奇把她放在平铺的兽皮上,又从不远处的火堆上拿下一块热烫的烤肉。
“童,童·”两声低吼,一根细细的嫩嫩的肉丝递到嘴边·在童话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阿奇终於可以准确地发出她的姓了·每每听到,总会让她升起一种成就感。
童话习惯性地张嘴,就这样,一个细细地喂,一个慢慢地吃,肉块渐渐地变小消失,童话的肚子也填饱了··阿奇弯下腰用舌细细舔去她唇边的油渍,接著抱起她,向丛林掠去。
“啊呀──”童话惊呼著,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再次乘坐上人体云霄飞车,她仍旧极度不适,生怕阿奇一个失手,自己就这麽掉下去摔死了·最可怕的是上次是在晚上乘坐的,她什麽也看不见,这次乘坐可是在青天白日之下,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因而越发感觉惊心动魄。
如果说前两天她敬畏於阿奇剽悍的力量,那麽此刻她就要膜拜阿奇的腾跃能力了··一直都知道阿奇跳跃力惊人,但也不带这样夸张的吧·一棵大树至少也有四五十米高,阿奇不借助任何辅助工具,平地轻轻一跃,就站在了大树的最顶端,不待脆弱的枝丫折断,他已抱著她跳跃到了另一棵树端,如此几个连跃,顷刻间便将那片茂密的丛林远远抛在身後。
这……这是高深莫测的轻功不,如同那强悍的力量,这是阿奇天生就具备的能力·童话惊疑不定,她隐隐察觉,若不是害怕她的身体无法承受,阿奇腾跃的速度应该会更快他──究竟是什麽物种进化的强大得如此惊人而这远古世界中到底还有多少和他一样强大的原始人种如果是一个族群的话,将毫无疑问地成为世界的主宰那猿人还会有生存进化的空间吗如果没有,那百万年後六十几亿现代人又从何而来还是说仅有阿奇这一个进化特例,无论他有多强,最终仍是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中……·“童,童。”
一声声低唤拉回她的思绪··她往四周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已被阿奇放在了一个粗大的树杈上,在阿奇的示意下,她紧紧抱住树干··“干什麽啊”她不明所以地问道。
【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1)】·阿奇拍拍她的头,冲她咧了咧嘴,突然飞身下树,眨眼间踪影全无··“喂──”童话瞪圆了眼,声音卡在了喉咙中·不是吧,那死怪物打算把她丢弃在大树上独自霸占新修的房子,新铺的大床“喂……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
她弱弱地扒住树干,往身下瞧去,离地足有十几米高,眼前一阵眩晕,连忙抬头望天,欲哭无泪 ,“死怪物,好歹把我放在地上再丢吧·”·怨念中,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她怀疑地眨眨眼,正是才失踪不久的阿奇。
此刻,他的左手拎著一只血淋淋的叫不出名字的小兽,右手拿著一根枝丫,上面缀著十几个如她拳头般大的火红果子··他──是去找食物了没丢弃她她再眨眨眼,面前是阿奇恒古不变的咧嘴。
这就是语言不通所带来的血淋淋的误会啊她再次狠狠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阿奇学会中──国──普──通──话·晚上,童话坐在大床上,啃著阿奇白天摘的红果子。
嗯,气味芬芳,味道脆甜,纯天然、原滋味,比在二十一世纪吃到的水果都好吃·有这果子吃,也不用担心维生素摄入不足的问题了· ·她边吃边回想著这一天的经历,突然发现,洗澡,阿奇洗的;穿衣,阿奇穿的;觅食,阿奇觅的;烤肉,阿奇烤的;吃饭,阿奇喂的;出门,阿奇抱著。
天啊,整整一天,除了嚼东西是她自己嚼的外,就没做过任何一件事纯属一根超级废柴·第十二章 火光中的萌动·童鞋们,这一章就会出现阿奇的意识了。
以後应该都会采取这种方式··月亮又圆了··远古的月亮似乎比二十一世纪的月亮更大更圆,色泽也更为金黄明亮,看起来真的好像一个黄澄澄、香喷喷的油炸酥饼。
“吸──”泡在温泉中的童话吸了吸口水,对著月亮砸吧砸吧嘴巴·好後悔,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每天都到“林大嫂酥饼铺”报到,把酥饼吃个够。
来到这远古世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她完全放弃了回家的念头·偶尔会想起沈玉和白水心,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嗟叹她未竞的事业·唉,这辈子都别指望能遇见白马王子了,青黑色怪物倒是遇上了一头。
想到阿奇,童话不禁皱了皱眉·与阿奇密切相处了近一个月,她发现阿奇不但生存能力强得惊人,智商也比猿人高出许多·他能准确理解她大部分手势的含义,有自己独有的思维,并逐渐学会了用手势和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图与情感。
经过不断的语言熏陶,他竟然真的听懂了一些意思简洁明了的话语,虽然语言上仍只能说出一两个字,但以短短一个月时间来看,这进化早已超出她的预料,给她的感觉就……就好像他原本都知道,只是全部失忆了·阿奇──究竟是什麽物种进化来的他的下体除了具备一个排泄孔外,没有明显的表示性别的外生殖器官。
但他一直对她的身体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与喜爱·每天晚上洗浴之後,都会用他的手和舌头在她身上嬉戏,直到尽兴为止··从理论上讲,阿奇在她身体上所作的一切该算是温柔十足的爱抚,放在女人身上就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她原本也是抱著享受的想法呆在阿奇身边的,但谁料真正轮到她身上时,什麽都变味了。
也不知她身上那根神经长错了,一受到挑弄,身体立刻就有反应·开始的反应还算正常,但随著挑弄的加深与延长,身体像有无数辣椒在涂抹,又辣又痛;也像有无数蚂蚁在攀爬,又痒又酥,还犹如被电流击中,痒、酸、疼、辣、热、麻、酥,各种滋味全在神经细胞里搅和,酥软中携带著极致的难受,一直要持续到高潮来临。
第一次,她没在意;第二次,她安慰自己是年龄太小;第三次……次次都是如此,她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自个身体就是不正常虽说高潮的滋味确实很棒,但中间一节的感受也太痛苦了,这──难道又是老天对她好色之癖的另一种惩罚实在是太残忍了吧·脑中突然冒出两句诗“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晕,居然无比的贴切。
她捧起水使劲往脸上泼洒,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童”不远处闪烁著火光的小木屋中传出阿奇浑厚的喊声··她心头一颤,那是阿奇在催她快快洗浴。
唉,真的不想在夜里和他呆在一起了··她将身体全部没入水中,企盼著别被发现·清澈透明的泉水哪能遮掩,即便冒著嫋嫋白烟,她纤细的身形仍被阿奇准确捕获。
转瞬间,她已被阿奇从水中捞出并迅速裹入柔软的兽皮中··她蜷缩在兽皮里,也蜷缩在阿奇怀中·夜越来越凉了,失去了水的温暖後,只有阿奇的怀抱是温暖的,只有那栋跳跃著火光的小木屋是温暖的。
残酷的现实逼迫她只能依附在阿奇身边·在生存的大问题下,一切痛苦似乎又显得是那麽微不足道··小木屋内靠著窗边有一个一米左右的石板,石板上放著一个口径约四十厘米的石盆,盆中的木炭通红,正热情地释放著自己所有的温暖,盆边围著厚厚的新鲜青草,防止偶尔飞溅出的火星引发火灾。
童话穿好衣服,简单地理了理,来到火盆边坐下,一边等著阿奇烤肉,一边随意烘烤著湿漉漉的头发··金红的火光在她身上欢快地跳动著,红扑扑的脸蛋被映出蜜一般的润泽,诱得人想扑上去咬上一口。
童真的好可爱,自从有意识起,就从没见过这麽可爱的东西,也从没觉得有什麽东西会像童这般可爱·喜欢听童软软的、清清脆脆的声音,虽然他不太懂童在说什麽,但只要童再配上手势和表情,基本上就能明白童的意思了。
每当此时,童就会特别高兴,甚至会抱著他又叫又跳,让他的胸口也莫名地跟著跳跃·如果有一天,他完全学会了童的语言,童一定会更高兴的··阿奇转动著手上的肉块,眼睛却没离开过童一秒。
他喜欢看童笑,也喜欢童在他舌下,手中豔红著身体,微微喘息地呻吟模样·但有时童好像真的很难受,很不喜欢他的接触,还会呜呜地哭·看到这样的童,他虽然会感到难过,但他做不到不碰童,唯独这一点做不到。
童话抓了抓头发,基本上干了·她以指代梳将头发理顺再拨到耳後,略一转头,发现旁边坐著烤肉的阿奇正一眨不眨地注视著她,眼神专注浓烈··脸蛋突然有些发烧,她恼怒地冲阿奇喊道:“看什麽看,没见过女人梳头啊。
专心烤肉,别烤糊了臭怪──”··【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2)】童有些生气了,为什麽呢不过她翘起嘴的样子也好可爱。
呵呵,这麽可爱的童是他的,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是他的所有企图伤害童、抢走童的东西,他绝不放过·“物……”瞥见阿奇眼中突闪的凶光,童话喉头一窒,声音陡然降了下来,她怎麽老是忘了眼前的是一个野蛮的原始怪物人呢指不定一个不爽就会突然凶性大发,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阿奇,我……我没……没有骂你哦·”她脸上堆起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阿奇的肩··阿奇的目光移到了肩上,粉白滑嫩的小手和青黑色的裂纹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越加衬得那只小手莹润细腻无比。
“你……你不是……想啃……啃我的手吧”童话见他看得如此投入,心头更是一凉,谄笑著慢慢把手缩回,“不……不好吃的。”
阿奇的视线又移回她的脸上··童话僵笑著不敢动弹·这……这死怪物到底……到底在抽什麽风嘛怎麽老盯著她看,活像一条盯著青蛙的蛇,而她不幸正是那只可怜倒霉的青蛙。
四周突然陷入一片沈寂,只听见烤肉的滋滋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童话虽抱定敌不动我不动的作战原则,一颗颗冷汗仍旧顽强地很不给面子地从额角冒出,她越来越看不懂阿奇的眼神了。
那眼神不再像平常一样单纯明透,它变得复杂深邃·里面有──“啊──”她忽然尖叫一声打破了诡异的沈寂,右大腿上一阵剧痛,原来是一个火星子溅到了腿上。
阿奇立刻扔掉手上的烤肉,凑上去查看,白里透红的滑溜大腿上烫出一个大红色的小点,不算严重·他俯下身,对著红印轻轻吹著··温温凉凉的气流舒缓了灼痛,却也带来酥酥痒痒的感觉。
“不痛啦不痛啦”童话咯咯地笑著,一边推著阿奇的头,一边拼命往後缩著大腿·一个不小心,两人缠滚到了一起。
“不准压我你好重,好重”翻滚中,她不停嚷嚷·一阵天旋地转,她趴在了阿奇身上··她慌忙起身,却在半途被阿奇牢牢压下。
她被迫看向他,火光中,阿奇金碧色的眼睛也跳跃著两簇火焰,中间闪耀的是自己的模样·说不清为什麽,阿奇狰狞的脸越来越模糊,满脑子满眼剩下的只有那双火烫的金碧色眸子,一向冷静的大脑似乎渗进了奇怪的东西,开始晕乎起来。
“阿奇……”,她低喃著,豔红的小嘴不自觉地张开,似在邀请著他的进入··没有丝毫停滞,阿奇压下她的头,糙舌长驱直入,探寻著芬芳的蜜源……·第十三章 吃 醋(上)·面前的这个少毛猎物有著和童一样高挑的身形,胸前的两团肉也像童一样高耸坚挺,纤细结实的腰,修长笔直的腿,一双乌褐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似的。
忽然间,他不太想一口吃掉这猎物胸中的东西了,插向猎物胸口的利指竟改而覆在了猎物富有弹性的乳房上,并开始无意识地揉搓起来··在他的揉搓下,那本因恐惧而簌簌发抖的女猿人居然微微眯起眼睛,扭动起妖娆的身体来,嘴里不时发出喔喔的叫声。
童话拨开树丛,看到的就是这充满情色的一幕··这一天,阿奇又带上她出谷狩猎··在跟著阿奇狩猎几次之後,她明白了,原来阿奇是属於那种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类型,难怪每次都只是越过谷地边的丛林。
在她的强烈抗议下,阿奇终於没有把她放在十几米高的树杈上了·他细心挑选了一个隐蔽在树丛中大岩石,铺上兽皮後,才示意童话坐下··童话笑眯眯地坐下来,对他摆了摆手,叮嘱:“阿奇,早去早回,别让我等太久。”
阿奇咧嘴笑了笑,转身跃下岩石,眨眼间就消失在视线里了··童话的嘴角翘得更高,忍不住回忆起那个被火星烫伤的夜晚··那天晚上,阿奇和往常一样,在深深吻过她之後,舌头继续游移在其它敏感的地方,当舌头拨弄她下身的小核时,她毫无例外地再次被身体的难受劲儿逼得嘤嘤啜泣。
那一次,阿奇没有像以往那样,完全不顾她的死活,只图自己高兴·他竟然中途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转而拥紧她,轻轻吮去她的泪珠,然後就这样抱著她睡去·此後的每个夜晚,阿奇随时都会注意到她的感受,一旦她不舒服,他就会立刻停止挑弄与探索。
很明显,阿奇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也是从那个夜晚开始,她完全对阿奇放下了戒备,变为全然的相信与依赖··突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好熟悉,那是──猿人的惨叫声难道阿奇今天的狩猎对象是攻击猿人部落·天啊,这可是件攸关人类历史发展进程的大事虽然她对曾打算吃她的猿人没什麽好感,也谈不上有同属人类的归属感,但若是放任不管,这些老祖宗最後会不会全被阿奇给消灭光最後的最後会不会不再有古猿进化出的现代人。
若真是那样,那她岂非也是属於不存在的了·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阻止的好· ·当下,童话心急火燎地跳下岩石,循著惨叫声跑去,却怎麽也没想到会看见这充满暧昧情色的一幕。
那是一个健美高挑的女猿人,晚期猿人的面部特征在她身上显得比较模糊,五官更接近早期智人,一双灿亮的杏眼波光粼粼,十分勾人·女猿人前凸後翘,拥有一副魔鬼身材,真是一个极为美丽的猿人少女。
在阿奇的揉捏下,猿人少女的身子如蛇般扭动著,嘴里不停地发出诱惑的呻吟,浑身散发出一股性感狂野的娇慵,相信即便是现代男人看见了,也定会饿虎般扑上去··似有什麽东西在心底猝然破裂,“阿奇”一声尖叫不受大脑控制地冲口而出,她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密林深处跑去。
粗壮的树干不断地从身边掠过,柔韧的枝桠划破她的手臂、脸颊,锋利的茅草割破她的小腿,童话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地奔跑、奔跑,脑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离开离开离开那个画面有多远离多远·突然,脚下一滑,她重重地摔倒在长满苔藓的湿地上,发出“噗通”的沈闷声。
·阳光在努力穿透重重枝叶後,已是斑驳无力,点点淡芒映在地上,也映在那个扑跌在地的纤细身影上,烘染出一片阴暗的忧伤··【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3)】·久久,童话沈默地慢慢坐起身,这是她来到远古世界摔的第二跤。
第一跤,她摔昏过去,醒来後遇见了阿奇··这第二跤……她静静地看著从脏污的膝盖处缓缓渗出的暗红色血丝,泪水突然喷涌而出,她失去了阿奇,摔伤了两个膝盖。
同一个世界的人走在一起才是遵循了历史与自然的发展规律吧·她,只不过是一场时空错乱的小小石子,在历史的洪流中,即便扔下去也不会出现半丝涟漪的··阿奇个性凶残野蛮,面目狰狞可怖,还是个没有性别的原始人,她又不喜欢他,现在他找到了最适合的伴侣,她应该为他庆祝高兴才对。
可为什麽……在看到那副画面时,她的心……会很难受·一思及阿奇的那份温柔不再是自己的专利,不再属於自己後,她只觉胸口又涨又酸,还带著针扎似的刺痛,眼泪完全没法控制,只能任其跌碎在浸血的膝盖上。
这次是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了,绝望的被遗弃的孤寂从全身蔓延,一向坚强冷静的她突然间极度茫然,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埋下头,把自己深深地紧紧地蜷缩起来。
陷入悲伤绝望的童话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身後多了一道异常高大的青黑色身影··那是阿奇,在听到童话尖利的喊叫後,他一手穿透少毛猎物的胸口,抽出手立即向童话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愤怒地看见那些可恶的树枝,该死的茅草毫不留情地割破童细嫩的皮肤,他想冲上去抱住童,可莫名的,他的心里居然升出了胆怯,他不敢··童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周身弥漫著沈重悲伤的气息,好像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胸口很痛,自听到童那一声如负伤猎物的悲号时,胸口就止不住地痛了起来,现在更痛,而且全身也开始痛起来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碰童,拍一碰,童就碎了,离开了。
他静静地站在童的身後,任疼痛疯狂地啃噬全身……·很久很久··第十四章 吃 醋(下)·谢谢童鞋们给偶的鼓励,偶会好好加油的·斑驳黯淡的光点不知何时已寂然消逝,原始丛林沈入了黑暗的深渊。
童话缓缓抬起头,茫然呆滞地看向墨黑的前方·在极度的绝望悲伤中,她睡著了,梦中什麽也没有,灰蒙蒙的,又阴又冷,只有她一个人流著泪在不停歇地奔跑··伸手抹了抹依旧湿淋淋的脸颊,夜好黑啊,一阵阵野兽的嘶嗥若有若无地从远处传来,呼啸的林风带著残忍的冷冽,欢快地切割著肌肤残余的温暖。
这久违了的可怕冰冷的夜,这远古世界吃人的夜……一串泪悄然滑落,双手慢慢环抱住肩头··第一次刚看见这世界的夜时,阿奇强健的双臂便立刻搂住了自己,消融了对夜的恐惧。
此後的每一夜,她都是蜗在他温暖的怀中酣然入梦的·可现在……又一串泪滑下,童话的双手抱得更紧,身体也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著,她──连迈出一步的勇气也失去了。
耳闻似乎越来越近的兽嗥声,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越咬越狠,几乎快要破皮出血了··她会被野兽吃掉还是会被越来越冷的林风冻死可还有机会感受明天太阳的温暖·阿奇……现在正和那美丽的猿人少女在一起吧。
他们会在小木屋里烤肉吗会一起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吗他的大手、他的舌头也会在猿人少女的身上嬉戏挑弄吗他……他还会不会记起她心口好酸好酸,眼泪似放开的水龙头哗哗地直往下流。
突然,两条熟悉的强健臂膀自後拥住了她颤抖的肩头,紧接著,身体跌进一个带著淡淡麝香,强壮、宽阔又温暖的怀抱,这也是她熟悉至极的怀抱··愕然地转回头,在漆黑的夜中,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一双熟悉的发亮的金碧色眼睛。
瞬间惊喜过後,她第一个反应便是伸出双臂朝那双金碧色眼睛的方向拥抱过去,但在伸手的那一刹那,眼前浮现出白天的画面,本是要拥抱的手朝前狠狠一推,整个人也从阿奇怀中反弹而出,狼狈地跌在地上。
阿奇大惊,赶忙伸出手去抱她,却在接近她身体时被用力拍开··“你来干什麽你不是有喜欢的猿人了吗你们两个远古人正好凑一对,来找我干嘛”童话一边使劲抹著眼泪,一边恶狠狠地对著金碧色的眼睛大声嚷嚷,只觉得心里好憋屈好委屈,也不管面前的人能否听懂,继续发泄著:“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想把我的心脏挖出去献给心上人吗你挖啊挖啊”她咆哮著,对著金碧色眼睛的方向爬去,刚爬一步,便一头撞在了结实多毛的胸膛上。
阿奇反射性地再度抱住她·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了,那份让人安心的熟悉使心底深处的委屈、不安、害怕、怨怼全面爆发,哇哇大哭著喊出最真实的想法··“哇哇……阿奇,你是我的,哇哇……我不要你离开我,呜呜,我的,你是我的……呜呜……”她勾住阿奇的脖子,哭得一泡眼泪一把鼻涕,好不可怜,“阿奇,你不要理那个女猿人,你是我的,我的,呜呜,我不准你摸她,不准呜呜。”
在委屈霸道的哭喊中,童话终於承认了阿奇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阿奇不懂童在哭什麽,只觉得看见童的眼泪,胸口难受得想要发狂·朦朦胧胧中,他依稀察觉到童哭泣的原因是因为白天他揉捏了猎物的胸部,而那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好奇所做出的动作,这会让童变得这麽伤心吗那他以後再不对童以外的任何东西做出这种动作了咦,奇怪了心底深处怎麽隐隐有一丝欢喜童这麽伤心,他还在欢喜,真该死·“童,童。”
他抱紧童,一声一声地唤著,右手扳起童的小脸,伸出湿热的舌一寸一寸地舔起来·无论夜再黑,对他也构不成丝毫障碍··童话的哭声渐渐由大到小,最後消失了,但仍止不住地抽噎,酸痛的胸在湿热温柔的舔舐中变得温濡。
阿奇最在乎的仍旧是她吗逐渐回复冷静和判断力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阿奇一直对她的身体有著旺盛的好奇,那麽在乍见到和自己一般坚实的少女胴体时,很可能也会产生好奇。
照阿奇现在的表现来看,那份好奇应是一时的,否则也不会追上来陪在她身边了,只要她以後注意这方面的诱导,及时扼制住他不该产生的好奇就行了··【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4)】·想通後,一抹淡淡的含著些许算计的微笑自童话嘴角升起。
看到童浅浅地笑了,阿奇慌乱纠痛的胸口才终於平定下来·这时,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神情一凛,他循著味道看去,视线落在了童的双膝上,膝盖上全是苔藓的污渍,在污渍中混著黑红的东西,那是凝固後的血。
童跌伤了,一股子气怒蹭地蹿了上来,他恨不得一手戳穿自己的胸口,都怪他一时的好奇,竟害得童跌伤了·再细细看去,童裸露在外的脸颊、手臂、小腿也布满了丝丝血痕,那是在狂奔时被锋利的枝条和草叶割伤的,爬在苍白冰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胸口仿佛有什麽东西在翻搅,痛得很·他轻轻抬起童的一条腿,大嘴覆上了受伤的膝盖·濡湿的糙舌极温柔轻巧地一点点舔去脏污与血迹,一个膝盖舔净後又换至另一个膝盖。
在如泼墨的夜色中,童话只能恍惚看见阿奇的一点轮廓,看不清他的任何动作,但能通过身体感受到他在做什麽··心中最後一丝蒂结在阿奇的唇舌下灰飞烟灭,一种被无限疼爱的温暖包裹了冰冷的身体,这也是她十六年来从未感受过的,连心也暖暖的。
柔软下来的身体在这醉人的温暖中不经意地悄悄溢出一丝蜜液··阿奇嗅到那芳香甜腻的味道,心神为之一荡,舌不由自主地滑过膝盖,沿著大腿内侧向蜜地探去。
敏感的大腿内侧哪堪忍受这种暧昧的刺激,童话的身体当下轻轻颤起来,但她一点也不想拒绝阿奇··一张带著阿奇气息的兽皮突然紧紧裹住她轻颤的身体,所有的暧昧全部消失了,身体被高高抱起。
“童,冷,洗·”阿奇低低吐出几个单音词,在她还未琢磨出其中的含义时,身体已经高高飞跃起来··……童话默·……阿奇……以为……她冷吗……·果然是不懂情调的原始人不过,此时此刻,心好安宁,闭上眼,她放心地把一切交给了阿奇。
第十五章 丛林遇险(上)·第一场秋风刮过来了,它来自遥远的覆盖了冰雪的极地,它穿越沙漠、大海、沼泽、高山和密林,把冷的气息丝丝缕缕地洒落··秋风像一把彩笔,把古老的丛林抹上了一片枯黄;它又像一把梳子,把树上的叶子梳得七零八落;它还像一块绒布,把整个天空擦拭得瓦蓝瓦蓝。
白天缩短了,腐败的枯叶地上留下无数蹄印,那是迁徙的动物留下来的··童话鼓起嘴对著面前的枯叶使劲儿一吹,那片枯叶便打著旋儿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枝头··这里是丛林,即便是秋的来临,仍不能使所有的树木枯黄颓败。
·掰掰指头算算,来到这儿已经三个多月了,她目睹了远古世界从夏迈入秋的变迁,是否也将见证冬的来临呢二十一世纪的一切离得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陌生,仿佛在那儿经历的十六年只是一场奇妙的梦。
梦醒之後,她已经不会叹息迷茫了,对这脱离正常轨道的命运,她彻底认命··一个立志研究科学的人居然也学会了认命她自嘲地微笑著,心里却没有了半丝不忿,本就超乎年龄的心智在短短的三个月中更加成熟坚定。
童话觉得自己又长大了··眼波流转,移到树下那个高大强健的身影上,嘴角的微笑带上了几分满足··阿奇很喜欢她,如果原始人也讲爱情的话,她甚至可以毫不怀疑地说阿奇是爱她的。
只要出行必会抱著或背著,要不是她抗议,恐怕现在连路也不会走了·吃东西时,总会细心地撕成小块一点点喂·遇上没见过的野果,也是先尝好之後才递给她。
要是不小心磕著碰著了,那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一句话,若是把阿奇放在二十一世纪,那绝对是打著灯笼也难找的绝世好情人··可是……她却只敢肯定现在的自己并不厌恶阿奇,也不再动辄害怕它狰狞的面孔。
她依赖他,也信任他,喜欢享受他的付出,他的温柔以待,或许……她也有点喜欢他吧·但她很清楚,阿奇是一个未知物种的原始人,而且没有性别,她与他是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结合在一起的。
她对他,应该是像小孩子对待心爱的玩具般,更多的是一种渴望独自占有的感情吧··“啊──太麻烦了”童话狠狠搔搔脑袋,算了算了,这种高难度的复杂问题还是懒得想了,反正只要阿奇一辈子都对她这麽好就行了。
眼前一花,身边多了一个人影··“阿奇,你怎麽又用牙齿去咬猎物不是有手吗”童话看了看阿奇拎在手中的小动物,像狼又像狗,有著尖利的牙齿,应该是肉食动物,脖子上有几个深深的血洞,早已气绝多时,便不高兴地责备道。
关於这点,她也很头疼,阿奇总是改不掉用大嘴扑咬捕猎的习惯,这不得不让她怀疑阿奇进化前的原始物种也是一种食肉动物··阿奇冲她咧了咧嘴,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抹血淋淋的嘴,曲臂搂住她纤细的腰。
“先说好,待会儿要仔细清洗嘴巴,不然别想亲我·”童话撅起嘴,回搂住他的脖子,小手在他嘴边扇了扇,“哼,好腥”·眨眼间,阿奇已搂著她从树上跳了下来。
“阿奇,别忙回家,你再去摘些红果子好不好”她比划著,想到家里只剩下一个果子了··阿奇现在已能基本明白她的话意,点点头。
抱起她正要走,童话连忙挣脱他的手··“不,阿奇,我在树下等你·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我受不了·”她捏著鼻子,指了指他手中的野兽,又用小手使劲扇著。
阿奇踌躇著没有移动,只是用担心的眼神望著她··“不会有危险的,放心吧,我就在这儿等,什麽地方也不去,你也快去快回·”童话推著他。
阿奇想了想,身子突然拔起,跃到大树顶端··干嘛呢童话奇怪地仰起头,穿过稀稀拉拉的叶缝,看见阿奇往丛林四周打望著··不一会儿,阿奇跳下树,把手中的猎物放到她脚边,拍了拍她的头,转身跃入色彩缤纷的丛林中,消失了踪迹。
·童话摸摸脑袋,笑了,这场景怎麽看怎麽像西游记里的唐僧和孙悟空·对著阿奇消失的方向吐了吐舌头,阿奇也真是太小心翼翼了,她来到这世界几个月了,就还没看见过活的大型肉食凶猛动物。
就说刚才她在树上坐了那麽久,也不见半只鸟影,怎麽可能一下树就碰上危险不过对阿奇这份关心,她心里还是很受用的,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5)】·她守著阿奇捕来的猎物,坐在树下耐心地等著。
突然,不远处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映入眼帘,它大约一尺来长,又粗又长的脖子上面一个很小的头,突凸的嘴和鼻子,头顶上还有两只毛茸茸的圆耳朵,一双生於头两侧的大眼睛,略显迟钝地向四周张望著。
哈,竟然是一只小狐猴,呆呆的傻样真是太可爱了,童话不禁升起了把它抱在怀中好好揉弄一番的恶趣味··她站起身,悄悄地向小狐猴靠拢,脚下的枯枝败叶却仍然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小狐猴的圆耳朵倏地站立得笔直,大眼睛警惕地盯著她··“小乖乖啊,让姐姐摸摸你,乖啊·”童话轻哄著,露出狼外婆式的微笑,手慢慢向小家夥伸去,眼看著就要摸到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了,小狐猴却灵敏地往後跳了几步,停下又两眼警戒地盯著她。
“乖乖,别怕,姐姐只是摸摸你啊·”她跟著上前一步,不死心地继续诱哄··小狐猴又往後跳了几步·,往灌木丛中钻去··“靠我就不信我还摸不到一只小猴子站住你给我站住”一时气血上冲,她头脑发热地追在小狐猴身後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灌木丛……·“砰”一个不慎,她被一根横倒的枯枝绊了个标准的狗吃屎,当她爬起来时,小狐猴早已无影无踪。
她居然真的连只小猴子都不如童话忿然扯出啃进嘴里的枯叶,打量起四周,怪了,景色怎麽这麽陌生,她刚才有追那麽远吗心中不由有些忐忑,不过在想到阿奇有一只比狗还灵万倍的鼻子,回来看不见她後一定会循著她的气味找来时,她又安心了,开始悠闲地在这片灌木丛中转悠。
第十六章 丛林遇险(下)·在几片灌木丛中转过去转过来,童话有些无聊了·突然,眼前闪过点点红色,前面那片灌木丛中耀眼的红色是什麽她好奇地小跑几步,扒开树枝细瞧。
一棵茂盛的灌木上挂著十几个果子,圆圆的、红红的,如她拳头般大小,像是一个个小红灯笼·嘿,这可不正是她让阿奇去采摘的红果子吗平常一直都是吃现成的,今天她也来劳作劳作,免得以後真成了一根废柴。
她乐颠颠地伸手摘了一个果子放入嘴里哢嚓哢嚓啃起来,甜滋滋的,真好吃,不过味道和以前吃的红果子比起来少了一份清香,可能是季节改变的原因吧·没再多想,吃完一个後,她牵起兽皮裙,三下五除二把果子全部摘进了裙兜里。
很久没有运动了,刚才连跑带跳的还真是耗费了大半体力·童话觉得有些累了,便找了块略微干燥的地方坐下··呼──她长长呼了一口气,伸直了两腿。
阿奇怎麽还不来再过不久太阳就要落山了,她有些不耐地嘀咕著··等待中,空气突然出现了一丝异常的波动,四周的灌木丛不知何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
童话微微不安地环顾著,这时,对面的灌木丛忽然动了动,响起了轻微的悉索声,似有什麽东西在拨弄著··“阿……阿奇吗”童话试探著轻唤。
对面回答她的是动得越发剧烈的灌木丛和越来越响的悉索声··“阿奇,是你吗,不……不准吓我……”她惊疑不定地站起来,眼睛紧紧盯著对面的动静。
前方的灌木丛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枝丫向两边分开,从里面缓缓踱出一个巨大壮实的身影··深棕色发光的皮毛上布著一圈圈浅浅的花纹,发达结实的前肢,短小的後肢,巨大的头颅,一张流著涎水的大嘴上颚插著两颗一尺多长的獠牙,凶恶的眼睛中暴射出贪婪垂涎的光芒,那分明就是一只正值壮年的饥饿的剑齿虎·一瞬间,童话的脑袋“嗡”的一声懵了,呆呆地看著那头巨大的凶兽向她慢慢逼近。
一股腥臭迎面扑来,她使劲张嘴想喊救命,脖子却像被谁掐住似的,喊不出一个字,耳边只听到心脏“咚──咚──咚”的跳动声,那跳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天地间好像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面前这个从未看过的猎物为什麽不但不逃,连动都不动一下,难道它很厉害吗木桩似的童话倒让剑齿虎一时间犹豫起来·它停下脚步危险地瞪著面前的猎物,再次评估著对手的实力。
剑齿虎的小心也给了差点吓破胆的童话一个回神的机会··“不能慌,不能怕,不慌,不怕,不怕,深呼吸,来,慢慢做一次深呼吸·”从突如其来的恐惧中慢慢回魂的童话在心底不停地对自己说著话,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也死死地盯著剑齿虎的眼睛,脑中恍惚记得有人说过,动物最怕人盯著眼睛·没时间分析是真是假了,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希望能用凶恶的眼神打败它·“吼呜──”剑齿虎发出不耐烦的咆哮,腥风四起,周围的灌木被震得簌簌发抖,飘落叶片无数,其间响起一阵咭叽呱啦、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隐蔽的鸟兽在四下逃窜著。
童话面色一片雪白,右手紧紧拽住一个红果,“不怕,不怕,我也有武器的,古有武松打虎,今有童话打虎是人都会打虎的·”她不停地安慰著自己,用力稳住发抖的膝盖。
终於,饥饿的剑齿虎不再忍耐,又是一声咆哮,矫健的身体一跃而起,向她恶狠狠扑来··“妈呀”童话眼明手快,尖叫著使劲掷出手中的果子,身子一矮,从虎凌空的腹部蹿过,拔足狂奔至一棵大树的背後。
趁著老虎还没转过身,她手脚并用,拼命地向上爬·无奈树干太过粗大,而她的手脚又发抖得厉害,爬了几下连树干几乎都扒不住··原本该势在必得的一扑居然落空了,扑咬的嘴巴还被一个硬东西打中,剑齿虎觉得自己王者的尊严遭到了严重挑衅,“吼吼吼”连续几声咆哮显示出它的愤怒与不满。
·她不是武松武松打的也不是剑齿虎呀童话吓得浑身哆嗦,涕泪交加地看著调转身体向她愤怒冲过来的剑齿虎。
此刻,粗大的树干终於显示出它独特的作用了,剑齿虎向右扑,她连忙往大树干的左边躲;剑齿虎向左扑,她往树干右边躲·剑齿虎一连扑了四五次都没扑到,忍不住焦躁地甩起尾巴,开始绕著大树踱转。
童话看见这剑齿虎连著几次也没扑到她,心头的恐惧稍稍平息了一点点,小心谨慎地跟著剑齿虎转圈··转著转著,她觉得脑袋有些昏沈起来,身体也逐渐发起冷来,手脚似乎越来越没力气了。
她这是怎麽了阿奇为什麽还不来·【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6)】·正所谓祸不单行,这世上的倒霉事没有最霉,只有更霉,童话在转动中,没留神树边突起的藤根,脚下一软,整个身体跌出了树干外。
·剑齿虎喜出望外,大吼一声,向渴望已久的猎物扑咬上去··再也来不及躲避了,“阿奇”童话发出凄厉的尖叫,绝望恐惧地闭上眼睛。
一声沈闷的怒吼震响了远古的丛林,接著丛林又归於寂静··传入耳中的那声怒吼是如此的熟悉,那是阿奇的声音,阿奇赶来救她了童话欣喜若狂地张开眼睛,却看见了令她终身难忘,无比惨烈的一幕。
阿奇──阿奇用他的身体挡住了剑齿虎的猛扑·剑齿虎的头被阿奇用手臂硬生生从脖颈处斩断,仍保持著大张著嘴的姿态咬在阿奇的胸膛上,那长长的虎牙从他的胸膛插入,又从後背透出森白的牙尖,银红色的血如小溪般蜿蜒流下,那是阿奇的血,她第一次看见阿奇的血。
“阿……奇……”童话艰难地坐起身,浑身哆嗦,身体如冰一般冷··阿奇的身体动了动,右手抓住虎头,略一使劲,竟将虎牙硬生生地自胸口拔了出来。
洁白的虎牙带出一长串银红,染满了童话的双眼·她低叫一声,身子软软地滑到在地,陷入昏迷之中··第十七章 苏醒·沦陷·夜又一次降临,冷肃的风呼呼地在丛林中穿梭,警告著万物:严冬即将来到。
凹谷的温泉地本是许多小动物避寒的最佳场所,却连续几天门可罗雀,只剩那嫋嫋水烟在夜色中倾诉著自己的寂寞··距离温泉地不远处的丛林边上的小木屋里又传出一声凄厉愤怒的长啸,所有企图靠近温暖的动物立刻抱头鼠窜。
以小木屋为中心,辐射方圆十里之地又再度陷入空旷的境地·那长啸是死亡的催命符,是收割生命的巨镰,没有谁敢去不怕死地挑衅··又听到了熟悉的啸声,这到底是从哪儿传来的为什麽听起来好遥远好遥远谁──又在唤童了一声又一声,嘶哑泣血,含满了痛楚和愤怒,听得她的心好痛。
是谁是谁为什麽她已经努力睁眼了,前方还是一片黑暗·好冷,身体又要关进冷冻柜里了吗好冷阿奇呢阿奇怎麽不来找她不──不阿奇被剑齿虎戳穿了,血血流了好多到处都是银红色……阿奇死了·“不不要阿奇”床上昏迷的人儿又开始一边哆嗦一边尖声哭喊。
守在床边的阿奇赶紧把她搂入怀中,“童”他轻轻摇著她,痛苦地唤著··好恨好恨要是他坚持带著童一起去采摘果子,要是他能快点回来,童就不会遭到猛兽的威胁,也不会误食毒果了。
虽然及时给童服下了草药,可童是这麽的弱,一部分毒素早已侵害了她的身体··童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日出日落,身体一会儿火烫一会儿冰冷,昏迷中,她会哭喊他的名字,却始终不肯醒来。
再这样下去,即便不会毒死,也会活活饿死的··不,童不会死的,童这麽可爱,怎麽能离开他绝不允许·“童”他不停地低低唤著,胸口绞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几滴透明的液体啪嗒、啪嗒,打在童惨白的小脸上。
童,快醒醒,我也有了和你一样的水珠子,原来胸口痛到极点时才会掉出这种水珠子·童,你快醒来看看·他无法用童的语言说出,只能在心底喊著,不停地喊著,一串又一串水珠子自金碧色的眸中滚滚而落,映著跳跃的火光,晶莹剔透得不可方物。
“……好……美……”童话一挣脱黑暗的束缚,就看见一串串闪烁著晶莹光芒的水珠子不停地滴落,禁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
“童”再次的呼唤含满了若狂的欣喜,阿奇几乎不敢置信地看著怀中的人,童醒了睁开的眼睛一如往常的黑黝,只是少了几分明亮,多了些虚弱迷蒙。
“阿奇,是你……你……一直在唤我吗”童话绽开一个微笑,虚弱而苍白··“童”阿奇搂紧她,只是一个劲儿地使劲唤著。
童话又笑了,她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按住他的嘴,“别喊了,我在你怀中呢·”手又滑到他的胸口上,抬眼担心地看著他··阿奇用力摇了摇头,还用手使劲拍了拍胸口,示意他完全没事。
“傻奇”童话低斥道,眼泪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你为什麽要救我,你知不知道那样会要你的命的”她半环住他的身,阿奇舍身挡虎的一幕,她想她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了。
“杀”阿奇只吐出了两个字·当时赶到时,情形实在紧迫,他不敢让童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存在··“真是傻奇”童话轻轻捶了他一下。
二十一世纪的科学家研究出,爱情是一种类似激素的物质,有效期至多三年·所以她相信世上有爱情,却不相信海枯石烂;她相信只羡鸳鸯不羡仙,更相信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是在经历了这麽多以後,她对所谓的爱情研究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阿奇所做的一切打破了她所有的壁垒··她虽说也依赖阿奇,但潜意识里总视他为原始的野蛮低等人,从未想过阿奇会为了她甘愿付出生命,更没想到的是当她看见胸口上插著虎牙的阿奇时,会有一种肝胆俱裂的痛。
原来在她内心的最深处,早就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阿奇,只是身为现代智慧人的虚荣掩盖了所有·蠢笨的人不是阿奇而是她,是她这个自以为聪明的现代人··所有的迷雾全部消散,整个人恍如新生一般,童话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抬头看向阿奇。
·火光中,阿奇狰狞的脸不再可怕了,情到真处便和表象无关,这个道理她终於明白了·捧起阿奇的脸,主动亲了亲那森白的獠牙,红著脸,悄声道:“阿奇,我饿,喂。”
阿奇有些怔然地看著她,内心因她的举动跳起莫名的喜悦,“童·”他轻唤··“干嘛都说了我饿,快去拿吃的”童话有些不好意思了,佯怒地推了他一把。
阿奇慌了神,连忙小心地将童放在床上坐好,起身走到火盆边取下架子上的石碗··当他把碗端到童话跟前时,童话眼眶一热,差点哭了·记得有一次,她对阿奇比划过,说生病的人最好吃稀饭,他们这儿没有,就可以把果肉磨细,加上肉末熬煮成粥也行。
现在碗中的正是水果肉末粥,中间还有些绿绿的细叶丝,飘著淡淡的草药香··【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7)】·装满粥的小石勺递到了嘴边,童话哽咽著吞了下去,香香的、暖暖的、糯糯的,像阿奇的爱。
随著一大碗粥的下肚,她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身上也有劲儿了,不知是不是那些绿叶丝的作用,真有点像大力水手的神奇菠菜·这时,一股汗臭味钻入鼻子,仔细嗅了嗅,这味儿来自她和阿奇。
对了,昏迷中她感到身体反复冷热交替著,但难受时总会被拥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心因甜蜜的回忆而越发柔软··“阿奇,洗澡·”她缠住阿奇的脖子,声音前所未有的娇软。
阿奇听得心酥酥的,他点点头,用兽皮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推开门,几个纵跃间,便来到了一个温泉边··他拉开兽皮抱著她迅速浸入水中··突然间的没顶,引发了童话一连串的尖叫,她手忙脚乱地攀住阿奇的肩,才总算冒出了脑袋。
“阿奇,你坏,又把人家泡在这种深泉里·”她不依地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死阿奇,又选这种能没过她头顶的温泉,显不出他个子高吗明明会淹死她的水位却只齐到阿奇的胸腹处,真是不公平,她好歹也有168厘米啊。
阿奇桀桀地笑著,他喜欢这种泡法,童踩不到底就会一直攀附著他,这种依靠和肌体的亲密摩擦让他浑身舒畅不已··童话的手再度在他的胸膛上细细抚摸,半带欣羡半带惊叹道:“阿奇,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怀疑你到底受过重伤没有怎麽可能好得这麽快没留下一点痕迹那可是致命伤啊”·阿奇费力道:“童……弱”·童话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胸口,“我知道我弱你强,但你这种强悍也强得太邪乎、太没人性了吧要是能把这强悍分点给我多好。”
阿奇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头··她不甘示弱地抓住他头上的青黑色尖角使劲摇了摇,纹丝不动,又想起阿奇的血是银红色的,“阿奇,你到底是啥物种进化的呀”她忍不住直接问了阿奇。
阿奇回答她的是一阵桀桀的笑声··童话听得直叹气,再看看阿奇茫然傻笑的神情,一点也不指望靠他来回答这个高难度问题了·唉,身为人家的女朋友,却连这最基本的人种问题都没弄清楚,不能不说是一大悲哀与遗憾啊。
第十八章 秋游·春情(上,辣)·写在开头的话:偶想说在文文开头设定的女主就是一个有好色癖的变态, 嘻嘻…… 因此,嘿嘿……·这一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风轻柔得几乎停止了流动,金灿灿的太阳高悬在蔚蓝的天空中,火力四射。
经过数十天的调养,童话的身体不但完全康复了,而且似乎还因祸得福,变得更为健康结实,吹点小风也不会动辄就打摆子了··於是,她决定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里,带足食物和阿奇一起去秋游。
阿奇带她来到一个遍地开满类似野雏菊的山谷,据说此地是这次中毒事件中给她采摘红果子时发现的··金色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谷地,野雏菊开得格外灿烂,悠然倾吐著独特的清药香。
如果不是这里没有温泉洗浴,童话都想搬家了··秋的肃杀在这里完全看不见一点踪影,野菊间不时奔跑跳跃著一些可爱的小型动物,煞是逗人·但──在他们方圆两百米内没有一个活物敢靠近,究其原因,正出在面前这个大口啃肉的人身上。
阿奇不需要多余的恐吓,身上自然而然地就向外散发著危险的气息,对所有的活物而言,他就是最可怕的猛兽··和阿奇相处了四个多月,在她的谆谆调教下,阿奇收敛了许多。
除了必要的吃饭,他不再滥杀无辜生灵,最重要一点是在她的阻拦下,他没有再次向猿人袭击了,这让她一直担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阿奇吃完肉,冲著她咧嘴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
“太冷,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童话摇了摇头,即使头上顶著的太阳异常灿烂,这秋天的溪水也是寒冷彻骨的,她的身体绝对经受不起·不过话又说回来,阿奇被火温烤了这麽久,为什麽御寒能力丝毫没有降低她眯起眼,向小溪处瞧去。
·阿奇像是完全没有寒冷的感觉,在小溪中尽情地洗濯著身体·阳光下,泛著金光的水珠滑过他强健的胸膛、结实的小腹,最後隐入那茂密的青黑色丛林之中。
童话近乎著迷地欣赏著,撇开阿奇的脸、肤色和过多的毛发不谈,他的身体结构只能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躯体上所有的比例全是分割的最佳比例──黄金比例。
一块块肌肉线条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在骨骼上分布得恰到好处,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副能让所有艺术家倾倒,女人迷恋的男性躯体·只可惜,她翘起了嘴角,阿奇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人。
长长一叹,她对著天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躺在了巨犀皮上,她也从未想到过,曾经那麽好色的自己居然也会心甘情愿地喜欢上一个没有性别的人,这真是世事难料啊眼皮渐渐有些沈重起来……·阿奇洗浴好身体回来时,童已经睡著了,嘴角微微翘起,带著甜甜的微笑,忍不住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抱著她也逐渐睡去。
太阳不遗余力地照耀著两个相拥而睡的情人,给予他们最温暖的关怀··童话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醒了·一转头,阿奇正侧躺在身边,样子似乎睡得很熟,看来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好中毒的自己,他累坏了。
调皮的小手滑过他青黑色的大脸,高粗的鼻子,巨大的嘴,还有嘴外两颗森白的獠牙,流连抚摸了许久,又继续往下滑著·阿奇健壮的胸膛上也有著两颗青黑色的如蚕豆大的小豆子,因著颜色与肤色太过接近,故十分的不起眼,咋一搭眼,还以为什麽也没有。
·一丝邪恶的精光在她眼中闪现,阿奇把玩过她无数次,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她来亵玩阿奇了好想看看阿奇的反应喔··她的唇边泛起诡笑,低下头,张口含住一颗豆子用力吮吸,一只手轻轻捏揉著另一颗豆子,剩下的一只手大胆地自阿奇臀部爬到他的唯一具备的肛门上邪肆地绕著圈。
熟睡中的阿奇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轻轻颤动,不住地往她身上磨蹭·童话得意地挑起了眉,努力回忆著曾看过的各种色情资料,嘴里口里忙活得更欢··渐渐的,她感觉有一个越来越硬的火烫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处。
心里一惊,连忙起身,Oh,My God,她……她……她竟然看见从阿奇下体茂密的青黑色丛林中高翘起一根一尺多长,三四寸粗的青黑色肉棍,硕大的头部呈暗青红色,巨棍上交错盘结著一根根暴突起的青筋。
很显然,这……这……这是阿奇的的……男……男……男性生殖器官·【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8)】·不对啊,她早就用手摸过阿奇的下体,当时除了粗硬的毛发外,确实是光秃秃的,什麽也没有的啊她惊异地赶紧伸手向阿奇的丛林里探去。
触手的是阿奇巨物火烫的根部,还有根部两边两个大大的外软内硬的睾丸··疯了难不成阿奇的生殖器官像自然界中的某些动物一样,不发情时隐藏在身体内部,发情时才慢慢伸出来啊¬──亏得她以前还自以为是的认为阿奇不具备性侵犯能力。
若是照眼前的情形来看,这又粗又长的东西绝对具有极强的性侵犯能力童话忍不住想尖叫了,眼睛死死瞪著那根昂扬的巨物,久久移不开视线··瞪著瞪著,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她看过很多A片,也收集过许多图片,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实物·在酒吧钓男人那次不算,黑灯瞎火的什麽也看不清楚,哪像现在,不仅是青天白日,阳光还格外的灿烂。
从视觉效果上来讲,这巨根绝对是丑陋的、狰狞的,但如它的主人一般,毫无疑问又是强悍的、雄健的··看著它,童话的脑中快速闪过无数个A片中的激烈片断,曾经的梦想又开始浮现,整个身体狼血沸腾,口干舌燥起来。
试试吧试一试吧你不是一直就想试试这男女交欢的滋味吗更何况阿奇是你的男人,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你们不是还要繁衍後代吗脑中一个恶魔小童话甩著尖尖的尾巴不停地邪恶诱哄著。
童话脑子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地撩起了兽皮裙,轻轻地伏跨在阿奇身上·当她试探著以下体轻轻研磨那火烫的巨根顶端时,腰椎一麻一热,一股熟悉的热流汩汩流下。
童话为身体激烈敏感的反应感到有些吃惊,但旋而便陷入一种探索奥秘的亢奋中··她颤抖著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坐下,即便有著充分的润滑,紧窒的甬道仍吞噬得万分艰难,一阵阵锐痛让她想临阵脱逃。
书上果然说得没错,第一次都会疼的,干脆长痛不如短痛,她一咬牙,一横心,狠狠地迅速坐了下去··“啊,好痛”她发出压抑的痛叫,身子因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而颤抖起来。
除了痛,她还感到里面的甬道似乎被扩张到了极致,小腹也因过分的饱胀而异常难受··这就是第一次被插入填满的感觉吗怎麽会这麽痛这麽涨这麽难受童话後悔死了,光这样插著不动就痛死了,要是动起来岂不是会要了她的命算了算了,她还是一辈子都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童话失望至极地打算撤退,可无奈下体被嵌得太紧,她只得双手撑住阿奇的小腹,艰难地往上拔著身体·耳边突然听到一声低沈的嘶嗥,接著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反压在巨犀皮上。
阿奇不知何时醒了,金碧色的眼睛狠狠瞪著她,眼中有著狼狈、羞恼、震惊,还有著一股狂热··童话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神,她有些害怕,还有些心虚,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用手推了推阿奇的小腹,结结巴巴道,“阿……阿奇,你……你别生……生气,我…我也不……不想做……做了,你……你自己出……出去吧,对……对不起哈。”
她又暗示性地推推他的小腹··像是领悟了她的想法,阿奇突然冲她怪异地一笑,然後缓缓地开始抽离··阿奇的东西真的是太大了,即使是缓慢地抽离,仍带起一阵阵撕裂的锐痛,幸好──幸好没和他做下去,也幸好他不懂情欲这回事。
感觉到体内的巨根即将抽离,童话安心地在心里舒了口气··然而就在这口气即将舒完时,阿奇结实的臀部猛地一压,那滚烫的、坚挺的、巨大的雄根又狠狠地气势汹汹地挤了进来,一直顶到了子宫里面。
凄厉的尖叫和快意的咆哮几乎同时回响在凹谷上空……·第十九章 秋游·春情(下,辣)·“死阿奇,你骗人快滚开”童话痛不可抑,大叫著使劲捶打阿奇的肩头,震惊地发现阿奇此刻的眸中充满了狂热和极度的兴奋。
完了,她这次好像真的是自掘坟墓了··她抬起腿想蹬开阿奇,一次,两次,阿奇纹丝不动,只是眼中的狂热更盛··他捉住童话的双腿抬高分压在手臂下,使得那粉嫩的下体一览无余,嫣然红嫩处光洁细腻,到处闪烁著他最爱吮吸的芬芳蜜汁。
而他下身突然出现的肉棒正深深地嵌在那曾不断溢出蜜汁的穴口内,青黑色的肉根与细腻的红嫩组成了无比刺激淫靡的画面,体内升起了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巨大渴望··童那分泌蜜汁的小穴内居然藏著这麽一条湿热、紧窒、细嫩的甬道他感到那娇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著、火热地吸附著自己的肉棒。
喔──这是一种多麽温暖、多麽舒适的感觉但这感觉还不够,还远远不能填满身体内那巨大的渴求本能的,他试探著又一次缓缓抽出肉棒,再深深插入,肉体的摩擦迅速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他的身体也因这种欢愉而微微战栗起来。
毫不犹豫地,阿奇展开了最古老最原始的律动·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是缓缓地抽出,深深地狠狠地挤进,粗暴而有力··他的欢愉却是童话的痛苦。
阿奇每一次的抽出都像把她的筋骨、灵魂和血脉一同带走,疼痛而空虚;每一次的进入都直入子宫,顶得里面酸痛、麻涨无比,整个人恍若置身炼狱之中··“阿奇,放了我吧,求你,求求你,哎啊──”在童话凄惨的哭喊中,阿奇又是一记强而有力的戳刺,锐痛夹杂著火辣辣的酸在小腹中乱窜起来,她的哭喊也被声声痛呼取代。
时间在这痛苦的律动中缓缓流逝··好痛真的好痛下身无止境的剧痛让她怀疑自己是否已被阿奇的巨大给撑裂了,现在的她别说反抗,连哀号的力气也快没有了,或许她真的会这样死在阿奇身下,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突然,她跌入一个熟悉的火烫的怀抱,模糊的神智瞬间清醒。
阿奇抱她坐在了怀中,体内那根肆虐的巨物竟然在里面停止不动了·“阿奇·”她低唤,诧异地在他狂热的眼中看到了怜惜与不舍,还有几丝歉疚。
“童·”阿奇嘶哑的声音像是叹息,伸手褪下她上身的兽皮衣,白里透红的肌肤在阳光下越发显晶莹细腻,吹弹可破,饱满的嫩乳上两个微张小口的蓓蕾红润欲滴,让人立刻兴起品尝的欲望。
“童·”他喃喃著,以舌轻舔其中的一个蓓蕾,一只手覆盖住另一侧的乳尖··【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19)】·童话一颤,一直僵硬的身体似乎突然被抽走了最後的力气,瘫软在阿奇怀中。
她的心和身都在微微颤动,阿奇现在……现在对她做的已不再是好奇的探索或是习惯的把玩,而是……而是有意识的爱抚·爱抚天,阿奇又进……进化了吗·像是回应她的想法,阿奇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又开始抽动起来,这次的抽动缓慢而轻柔,让人觉得正在被深深地怜爱。
“阿奇……”童话除了这个名字什麽也说不出来,胸部在阿奇的爱抚下好舒服,这种舒服像雾般往全身弥漫·没有了粗暴蛮横的抽送,下体的疼痛减轻了不少,那轻柔的律动像层层温暖的海浪在小腹里叠荡,抚慰著曾被无情伤害的娇嫩。
她双手攀著阿奇的肩,惬意地享受著这难得的温柔·渐渐的,在温柔的律动中,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需求感,这需求如火般灼烧著,她竟自虐似的开始渴望强力的撞击。
“阿奇,用力,我不疼了·”她红著脸,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阿奇早已忍耐不住,一得到她的暗示,巨物犹如脱缰野马,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每一次都是无比的有力,无比的深入。
强力的冲刺再次在童话体内掀起酸胀的巨浪,锥人的软痛令她娇嫩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但这强劲的戳刺却也奇异地缓解了小腹灼热的渴求·童话咬紧了唇也无法抑制难受的呻吟,她索性把头埋入阿奇的肩颈窝,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是搂住一辈子的依靠。
·阿奇也紧紧地搂住她的腰,他知道童是难受的,但他再也无法停止了,那美妙绝伦的快感冲散了所有的思虑,脑海中只剩下冲刺、再冲刺。
童话在难受中煎熬著,灼热渐渐地再度从小腹中腾起,而且一波波愈见汹涌·她惊诧地抬起头,还来不及咀嚼,阿奇又是一记强猛的撞击,酥麻在热潮中荡漾,瞬间席卷整个身体。
她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十指深深掐入阿奇的肌肤,身心沈浸在巨大的快感之中,私处一阵阵痉挛,如小溪般分泌出大量爱液··阿奇也低吼出声,那柔软的花壁因高潮而一次次痉挛收缩,包覆紧衔著他,让他疯狂地冲刺得更快更猛。
天,她的身体仿佛就要崩溃了童话再次咬紧了牙,感觉那股足以催灭所有理智的强烈快感在体内不断地升高、再升高·她几乎痛苦地皱起眉心,眸底噙著泪光,那快感竟教她喘不过气来。
而小腹深处却还在不断地堆积、融化,难以承受的快意让她不自主低泣著求饶,“阿奇,不了……不要了……阿奇……”·“童”阿奇在她的娇吟中浑身泛过一阵战栗,霎时,一道炽热的火焰强而有力地从他的双腿间涌出,急窜过他昂挺的巨物,深深地射入童话芬芳的花壶之中。
“啊啊……”童话神情痛苦地低吟,一瞬间,她仿佛窥见了死亡的殿堂,坠入了甜美而堕落的地域·身体如春水般完全瘫在了阿奇身下··阿奇紧拥住她轻颤不已的身体,神情缱绻地轻舔著她的眉眼、红唇……过了许久,才自她体内退出,轻柔地为她穿上兽皮衣。
童话无力地任凭他摆弄,小腹灼热的快慰还未完全消褪,神思昏昏沈沈的,连眼睛都张不开·於是,她放任自己沈入黑甜的梦乡·她知道只要有阿奇在身边,自己永远都是安全的。
童睡著了··阿奇咧嘴一笑,小心地把自己身上的兽皮搭在童身上,然後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著她··直到最後结束,他也不太明白和童之间到底做了什麽事。
其实早在童的手一搭上他的脸时,他就醒了·童的手好软,摸得他好舒服·他决定装睡,好继续享受这样的舒适·没想到童居然用嘴和手玩耍起他胸前的肉粒来,小手还在他下身的排泄小孔处打转·身体在一瞬间像是被谁放了把火,熊熊燃烧起来,全身的骨骼酥酥软软的,胸前的小肉粒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内心产生了巨大的不知名的渴望,好想做些什麽。
随著这种渴望的加深,下体慢慢伸出了一根火烫坚硬的大肉棍,正在他震惊难堪於身体的变化时,童对著那根肉棒坐了下去,他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好紧好嫩好滑湿的火热甬道,那甬道的肉壁紧紧地贴著自己,圈著自己,温暖舒服极了。
当他惬意地细细体味时,却察觉到童的离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压在了童身上··他原本遵从童的话抽出肉棒,可才抽出就後悔了,那种愉悦舒适,火烫紧窒的包围突然全没有了,感觉糟糕透顶。
第一次,他违背了童的话,擅自又插了进去,肉棒与肉壁极速的摩擦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意·无法舍弃这种罕见的快感,他不顾童的哭喊径自抽动,到最後,抽动已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每一次的律动都舒服得发颤,尤其当他射出体内那股陌生的热流时,浑身更是快乐兴奋得发狂,这感觉真是太美妙太神奇了·最神奇的还是童的身体,那分泌蜜汁的小穴内部居然是这麽的美妙悄悄地,他掀起童的兽皮裙。
目光扫过,他一怔,童光滑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著浅绿色晶莹的液体,那是他射出的吗他好奇地俯下身嗅了嗅,是混有淡淡腥味儿的麝香味··咦童的大腿处还有几大块殷红的血迹她……受伤了吗对了,在自己疯狂的冲刺中,童一直很痛苦,小穴里肯定受伤了。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得赶快为童疗伤才行·第二十章 上药的诱惑(辣)·请童鞋们继续支持· ……话说能写出这章的偶也很猥琐色情变态小木屋内,火红的木炭烧得正旺,与外面呼啸的寒风相比,这里是一个明亮而温暖的世界。
童话趴在床上,悠闲地看著坐在火盆边的阿奇捣药,“咚、咚、咚”的节奏声听起来响脆悦耳··经过温泉的浸泡,身上的疲软一扫而空,但下身还是红肿疼痛不已,显然,初次的性事太过激烈了。
沈玉说的没错,交欢中带来的快感是无法用语言完全描述的,真要形容,也只有古人传下来的“欲死欲仙”这四个字勉强合格··现在,她是真的完完全全嫁给了阿奇。
不知道沈玉和白水心知道後,会不会吓掉下巴·呵呵,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色情梦想又再度在阿奇身上萌发了·阿奇是一个强壮的人,当把他沈眠的情欲唤醒後,他更是一个强壮的男人,这──是不是意味著以前充斥在脑海中的各种性幻想都能得以实现·【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20)】·哈,阿奇把给她疗伤的药捣好了,该怎麽上药呢难受的可还有身体的内部呢。
童话转了转眼珠,里面泛起闪亮的精光,嘴角勾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她决定小小报复一下白天阿奇的不听话·到此时,她也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真的是个邪恶的猥琐的色情变态狂。
唉,可怜了她纯洁的阿奇··阿奇端著捣好的药走到床边坐下·“童·药”他轻手轻脚地扶童话翻了个身靠坐在自己怀中,大手刮了一坨糊状的绿色药泥,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外阴处。
丝丝清凉立刻消除了火灼般的肿痛,童话有些讶异这草药的疗效,又想起前次中毒事件,不由对阿奇有些佩服,看来阿奇对这远古的丛林真的是很熟悉啊,这也更让她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阿奇·”她捉住他的手,不怀好意地冲他扁了扁嘴,“身体里面还有伤呢·”她连说带比划··阿奇顿时愣住犯了难,那可应该怎麽办两道粗浓的青黑色眉毛死死皱在了一起。
童话看他眉头紧锁,越发邪恶地笑了,“阿奇,我有一个好办法上药喔·”她拉著阿奇坐上床,让他背靠著木墙·双手如泥鳅般滑溜到阿奇的腿间,准确找到那根不再缩回体内的软茎,力道适度地揉捏著。
阿奇浑身一震,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在瞬间攫获了他,忍不住低吼出声,软茎也在童话手中迅速膨胀起来··童话邪恶的笑更深,她端起药碗,把里面的药抹在那根巨大的昂扬上,厚厚地涂了一层。
“童”阿奇的身体因她的触碰不停地颤抖,胯间那股子火热越来越炽,哪怕涂抹上了沁凉的药糊也没减灭半分··“嘘──”童话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唇,放下碗,攀到他身上,邪恶的笑容里融入了娇媚,“笨阿奇,用这个法子上药不就好了吗”她一边说一边用下身磨蹭著他的雄根。
此举引起了阿奇好一阵粗喘低吼,他的手一下子紧扣住她的小腰,眸中腾起一片狂热和惊喜··“不行·”童话把他的手自腰间抓下,残忍地摇了摇头,“阿奇,别乱想。
这是上药,我受著伤呢你可一定要忍住喔·”她指了指他雄根上的草药,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阿奇的眼中布满浓烈的失落,他咬著牙艰难地对她点了点头。
童话心头掠过恶意的快感,她对著那雄根缓缓坐了下去·黏糊的药泥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这一次,除了窒人的饱胀外,没有感到任何疼痛,甬道内一片沁凉,舒服极了。
没有了疼痛的威胁,她越加玩性高涨,竟又缓缓抬起臀再深深坐下·在缓慢地递送中,身下的阿奇不停地狂颤,嘴里溢出沈闷的火热的吼叫··“阿奇,别忘了我的伤,乖喔。”
她得意地笑著,再度开始恶意地缓慢递送,直到引爆阿奇一连串的咆哮後才慢慢从他身上爬起··刚一离开,阿奇的身体立刻蜷缩成了一团,不停歇地发著颤,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阿奇,冷吗来,盖好·”童话假意拉过兽皮盖在他身上··“童”低哑的蕴满痛苦的喊叫自凌乱的青黑色发间传出。
“嗯,乖阿奇,你好好休息,我喝口水再来看你·”她拨开他披散在脸上的长发,俯身在他耳边轻笑道,心底是无限的得意,强悍无比的阿奇在情欲面前居然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阿奇采的药真的很神奇,也不过才涂上一会儿,转眼间,下身的肿痛全消失得无影无踪,走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童话高兴地来到火盆边,端起温热的水碗咕嘟咕嘟一气喝光。
呵呵,折磨了人之後再喝上一碗温水,感觉真是棒极了··对了,阿奇怎麽没有声音了她好奇地走回床边·仔细一看,差点吓得魂不附体。
阿奇锋利的尖牙死死咬进下唇,银红的血渗出来,在嘴角汇成小溪蜿蜒流下,狰狞的五官此刻全部扭曲,显得更加恐怖,原本澄清的金碧色眸中融入了银红的血丝,里面充满疯狂,整张脸恍若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童话惊得急忙掀开他身上的兽皮,一触之下,发现阿奇浑身烫得炙人,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胸腹剧烈地起伏著,双手竟死死地压著那不肯妥协的雄根··这……这是欲火焚身吗看样子好像真的……会死人的·她连忙拉开阿奇的双手,无意中碰到了他的雄根,也是烫得可怕,温度说不定比身上还高。
“童”看见她,阿奇吃力地唤了一声,双手向她抱去,却在中途硬生生折回,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兽皮··宁可忍受欲火焚身的痛苦也怕伤害了她吗童话心里一震,鼻子一酸,眼睛湿润起来。
“阿奇·”她唤著,白嫩粉润的身体如锦云般轻轻覆上阿奇滚烫的身体··只一瞬间,她便被阿奇压在身下··“童……走”阿奇瞪著她,艰难地从齿缝中迸出。
童为什麽要贴上来再不离开,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不能伤童的,但他真的没办法让身体离开,童温凉细嫩的肉质贴著滚烫的身体好舒服啊不行,童必须离开他,啊──他要发狂了·凝视著眼前这张痛苦扭曲挣扎的狰狞脸庞,童话喉头一阵阵哽咽,她微微一笑,伸手抹去阿奇嘴角的银红,“阿奇,我不走,别忍了,和我做爱吧,我不会受伤的,来吧。”
抬起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她的双手温柔地滑过阿奇的胸膛、小腹,握住他火烫的雄根,引导它来到幽密的花穴口· ·“童”阿奇浑身又是一阵剧颤,炽热的眸中含著几分担心。
“来吧,阿奇,我喜欢你·”她腾出一只手勾下他的头吻了吻他的唇··阿奇低吼一声,眸中的几分担忧淹没於炽狂之中,他用力一挺,粗大的雄根深猛地贯穿了整个花道,童话被震得一声闷哼。
憋到极致的欲火一经得到释放,再没有了轻怜蜜爱,耳鬓厮磨,有的只是疯狂的抽动与发泄·他抓起童话的脚高高地架在肩上,好让自己刺得更深、更畅快、更彻底地享受花道的美妙滋味。
童话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那疯狂深猛的撞击几乎让她承受不住·这就是被情欲弄疯的男人吗好可怕,身体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选择无助的接受。
欢愉痛苦的娇吟不住地从唇缝流泻,一波波热潮自酸痛的小腹深处涌出,越来越浓郁,越卷越高,甬道剧烈地收缩,在刹那间将她推上情欲的最高潮··【远古狂情 猫眼黄豆(21)】·那一阵比一阵紧密的收缩刺激著阿奇疯狂敏感的神经,他战栗著、狂吼著喷射出炽热的火焰,身心在喷射中得到巨大的释放,也同时攀上了快慰的最高峰。
他喘息著紧拥住陷入晕眩的童话,用力喷射出最後一股烈焰,便瘫在了床上··久久,小木屋内仍盘旋著激情过後的娇喘声和粗喘声……·当一切终於归为平静後,童话从阿奇怀中抬起头,小手怜惜地抚去他额上的汗珠,“傻阿奇,我以後再也不这样欺负你了。”
她的眸中闪动著莹光,脸上有著懊悔和心疼,阿奇差点就被情欲折磨死了·阿奇反握住她的手,满足地咧开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怀中的童双颊豔红,嘴唇鲜豔欲滴,亮黑的眼睛雾蒙蒙的,好可爱。
曾经,他一直担心童有一天会离开他,可和童亲密疯狂了两次後,他的心奇异地安稳了·童是他的,童娇嫩的身体只能由他碰触,只能由他进入,思及此,小腹急速蹿起一股热流,埋藏於童花道中的雄根瞬间勃起,将她的小花道撑到了极致。
察觉到体内的坚挺饱胀,童话张大了眼睛,她……她并没有做任何的挑逗啊,为什麽阿奇会勃起然而不等她细想,阿奇就压住她,在她体内强劲地驰骋起来。
小木屋内又是一片旖旎的春光……·第二十一章 孕 育·秋去冬来,转眼已是隆冬,远古的丛林坠入了雪的魔法,几乎在一夜之间全都披银裹玉起来·抬眼望去,好一个粉妆玉砌的天地·童话紧裹著温暖厚实的兽皮,倚坐在半开的小窗前,小声地数著飘到窗舷的雪花,“一、二、三……”·数著数著,她打了个大呵欠,这已是起床後的第二十一个了。
唉,不是说春眠才不觉晓的吗为什麽她却在这寒冬腊月里昏昏欲睡,做什麽事也提不起劲儿来·就连昨晚和阿奇做爱也是这样,这对於一个狼女来说显然是极端不正常的而且最近她常常会突然莫名其妙地想吃些酸酸的东西,且一旦没吃到嘴里,浑身便会一天都不舒坦。
今天一大早,阿奇就因这个原因被她撵出家门去寻找酸酸的东西了·活了十六年,她还从没这样古怪执拗过,难道是穿越时空所带来的副作用·不,等等,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在脑中闪现,童话觉得脊背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她这种情况好像……好像是女人怀孕的初期症状·两个多月前,她和阿奇真正的结合了·此後的每一天,他们都会有数度欢爱。
她看过阿奇的精液,与人类的不同,呈浅绿色,遂更确定了阿奇不是人类的同族·从理论上讲,除了动物与动物之间偶尔可以杂交产生後代外,比如说骡子,狮虎兽。
古猿进化的人类与任何物种的基因都无法融合,至少在她穿越前,还没听到过一例杂交人的出现·也正因如此,她笃定她与阿奇的结合不可能孕育後代·浅绿色的精液别说人类没有,就算翻遍整个二十一世纪的动物恐怕也找不出来,诸如蝗虫之类的几种小生物的血液倒是绿色的。
她和阿奇的生物基因从远古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怎麽可能会孕育後代所以她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全身心地投入到每一场欢爱之中··算算日子,她确实有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这也意味著腹中的小生命至少已经生长了两个月。
如果再仔细算算,她第一次和阿奇做爱时,好像正处於排卵的高危险期,当时阿奇的体液喷射得那麽有力,那麽深入,每一次射精後,他还久久地赖在她身体里面不肯出来,或者干脆又来另一场欢爱,这不是更增加了受孕的几率吗童话懊恼得几乎想从窗口纵身跃下。
Oh,My God十六岁就怀孕,十七岁就要做母亲,而且怀的还是一个狰狞的未知物种的原始人的种,真不知道会生下什麽样的怪物·怪物对了,她是古猿进化的现代智慧人,阿奇是未知物种的原始人,他们的基因居然可以融合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极度怪异又让人震撼的事。
想到这,童话的懊恼迅速被身为科学研究爱好者的好奇所代替·阿奇究竟是什麽物种进化的,说不定能从生下的孩子身上找到答案·思绪翻腾间,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窗外,是阿奇回来了。
童话慢慢起身,踱回床边,思忖著该如何把这个复杂的消息告诉阿奇·虽然近半年来,阿奇在她的调教下进化了不少,也学会了很多简单的字眼,但有些复杂的东西还是无法理解,比如说──怀孕。
奇怪了,阿奇怎麽还没进屋,难道是在楼下添加木炭吗冬天来到後,童话给窗户做了厚厚的窗帘,为了既不发生中毒事件又能保证屋子的温暖,她换了个大火盆放到木楼下层,又在盆外用薄石板搭建了一个罩子以防火灾。
这样,一个简单的变形地炕就诞生了·她又在石盆周围饷上石板,石板上铺上厚厚的兽皮,平常吃饭、烤火都挪至了下层,当然,负责保持火盆旺盛燃烧的重任责无旁贷地落在了阿奇头上。
只是,加个火要那麽久吗正在疑惑间,忽然听到屋外响起凄厉恐惧的猿人嚎叫声··“阿奇“童话闻声立刻裹紧兽皮,打开门冲下楼。
洁白的雪地中,她看见阿奇按住一个猿人,高高举起了强韧的手爪,只要一插下去,地上的猿人便会瞬间毙命··“阿奇住手”她赶忙大喝一声,冲上去抓住阿奇的手,气怒道:“我不是告诉你不能杀这些猿人吗你忘啦”·阿奇被骂後,仍没有放开猿人,他吃力地解释道:“它,躲。”
“他躲”童话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原来这个猿人为避风雪寒冷,不知何时钻到了木楼下层烤火,被阿奇发现了·不过,阿奇还是很过分·“他躲,赶走就行了,为什麽要杀”她气咻咻地瞪他。
不料阿奇却冲她一笑,从她手中抽回手在猿人肚子上拍了拍,一脸兴奋,“它,小,童,弱,吃,好”·被他这麽一拍,童话才发现地上已吓昏死过去的猿人居然是个孕妇,丰硕的乳房下,那肚子挺得老高,看起来足有八九个月了。
再仔细分析一下阿奇说的话,她的眼睛倏地睁得老大,浑身汗毛全部倒立起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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