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和民工+番外BY除徒[高质言情]

大学生和民工+番外BY除徒
 · 文案:· 一个短篇,大学生X民工,年下弱攻,肌肉壮汉强受,只走肾,注意· 可能这是第一次写年下弱攻强受吧,补完一下多年前的脑洞……· 写过肌肉受之后感觉看世界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呢竟然有点欲罢不能·  ·  ·     一·     夏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公车上空调冷气不足,空气沉闷,更加让人打不起精神。
还有四五站就到学校了,余涘强提起神瞪着眼,以免坐过站。·     窗外是熟悉的景色,火热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都在冒烟,看向哪里都刺眼异常·余涘刚要收回视线,便看到路边的一片工地终于开始动工了。·     前方有些堵车,车行缓慢起来。
    余涘侧目打量工地,见路边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民工,双手提着一个夯子,一下下地夯着土。·     怎会有人在这么毒辣的午后做体力活··     那民工身型高大,皮肤晒得黑红,肌肉饱满健美,再加之出了不少的汗,肉体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好似画册上的健美先生。
    沉重的夯子有力地夯向地面,余涘似乎都感受到了震颤,民工却有些漫不经心。他抬起眼,恰好与公车上的余涘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察觉到余涘的注视,民工动作稍有一缓,紧接着将夯子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加快频率重复这一动作,有意展示他的肌肉一般,被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挤压的胸肌随着双臂的起伏一跳一跳,更多的汗水渗了出来,沿着他的脖子流下,流过他的锁骨,胸前的窄沟,腹肌间的缝隙,最终隐灭在粗布的长裤中。·     余涘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喉咙又紧又干,他甚至随着车的前行转过头去,那民工也转头看着他,直至两人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     车停了下来,到站了。
    鬼使神差一般余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抓起背包就跑下了车。·     离大学还有四站··     站在荒芜脏乱的工地前余涘一时间有些无措,他不知自己为何下了车。而后,双脚又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在往前走。·     裤腿和白色的运动鞋沾上尘土,阳光灼烤着他的皮肤,虚汗从头发下流出,湿了鬓角。
    他看到了刚刚那个民工··     那民工也看到了他··     站在民工面前,余涘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几次欲言又止,之后便只盯着民工的胸部,看到他褐色的鬮头,乳晕上的浅色毛孔,以及卷曲的体毛。
他咽了咽口水··     民工将夯子扔到地上,松软的土地为之一颤·余涘抬起头,便见民工已经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余涘抬脚跟上,两人穿过空无一人的工地,走到一片低矮的临时搭建的平房之中。·     民工打开其中一扇门,闷热的气息混着汗臭味和体味喷涌出来,余涘不禁退了一步。·     民工走了进去,余涘没有犹豫,还是跟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从里面插上插销。
屋子只有一扇小窗,不通风,关上门之后显得昏暗和更加闷热·屋中有六个上下铺的床,一个小矮桌,摆满了垃圾和衣物··     民工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坐下,脱掉鞋和裤子,外裤里面什么都没穿,余涘看到粗壮的双腿,硕大的鬮巴,沉甸甸的的两颗深色睾丸,以及浓密的体毛。
    看完这些,余涘走向前去,更加不知所措了。·     民工开口,说:“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只说了一个字,听不出口音来。
    余涘看看他的床,除了床脚散放着一些衣袜之外并不是很脏,便轻轻坐下了。·     全身赤裸着的民工站了起来,躬身将余涘的内裤和运动裤一起扒到膝盖,而后跪在他面前,将他颜色浅淡的鬮茎执在手中,鼻子凑到他的体毛间努力地嗅。
    余涘很注意个人卫生,甚至可以说有点洁癖,今天到学校前便洗过澡,只闻得到肥皂的味道。·     民工揉了揉他的睾丸,接着突然张开嘴,将余涘微勃的鬮茎整个吞入到口中。
    “啊”余涘叫了出来,蹬了蹬腿,上身向后仰去。·     民工轻轻一吸,将他的鬮茎吐了出来,问:“处男吗”·     余涘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撑着身子,低头看向民工,点了点头。·     民工又为他口鬮了一会儿,他的嘴大,舌头灵活有力,将余涘吸得屡屡过电一般身体不断弹跳。余涘鬮茎也不是很大,民工轻易地为他做了几次深喉。
    余涘的呻吟变了调,民工才放过他,将其上的口水舔净,舔了舔嘴角,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给余涘套上。·     接着民工将他推倒在床上,骑跨在余涘身上,往自己手心吐了吐沫,抹到自己身后。·     民工撅着屁股,一手执着余涘的鬮茎,缓缓向下座。
    他屁眼很紧,但插入很顺利··     余涘闭上眼睛,胡乱呻吟着,民工动了起来,屁股不断地起落,吞吐他的鬮茎,硕大的鬮巴并没有完全鬮起,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
    民工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不多时,余涘浑身一抖,挺了几下腰,射鬮了··     民工从他身上下来,替他扯掉避孕套,又吸吮舔弄他的鬮茎,将残余的鬮液舔净了。
他扯了截手纸擦了擦自己屁股后面,重新穿上裤子和鞋,坐在床边,从矮桌的抽屉里拿出一袋烟草和烟纸,低着头弓着腰卷了起来··     余涘已经恢复过来。他坐起身子,穿好裤子,从背后抱住民工,抚摸他的胸部和鬮头。
    民工舔了舔烟纸,烟卷好了·他又拿起打火机,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     卷烟很呛,不慎吸入二手烟的余涘咳了起来。·     民工笑了,将烟递到余涘嘴边,余涘试着吸了一小口,还是咳。·     民工躺到床上,搂过余涘,手从他的衬衫中伸进去抚摸他腰侧的皮肤。·     余涘此时已经不去在乎屋中的味道和他床上的杂物了,他的衣服上也蹭上了民工的汗。·【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     一根烟抽完,民工起身,对他说:“你走吧。”
    从工地出来,再次看到烈日与车流,听到轮胎粘连着摩擦路面的声音,余涘才觉重回人世,先前种种不过南柯一梦。·     只是手中饱满柔韧的手感还残留着,初次使用过的鬮茎也感到放松爽利。
余涘又等了辆公交,到了学校,回到宿舍放下包便钻进浴室,换衣洗浴的同时又撸了一发。·     二·     “可是我觉得……”王茗噘着嘴,仍旧争辩不休。
    余涘看着她的侧脸,女孩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以前他很喜欢她这点,不服输,总要与他争个高下,而现在他只觉得不耐烦。·     两人暧昧很久了,事实上前不久余涘还在考虑与她确定关系,但现在余涘突然对她好感全无,是从那天莫名其妙地与一个民工发生姓关系开始的。·     待王茗说完,余涘合上书本,说:“我回宿舍了。”
    “诶不是说待会去图书馆吗”·     “不去了·”余涘收拾好东西,走出自习室。·     三天了。
    每一天每一天余涘都会想起那个民工,早上从上铺醒来,在百余人的阶梯教室上课,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学习,晚上再宿舍上网,睡前躺在床上,无时无刻他都在想着他。·     民工不仅身材健美,脸长得也很阳刚,余涘没仔细看过,但隐约记得他的浓眉和丰厚的嘴唇。他的体内又紧又热,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非常夯实。·     余涘梦到他和民工疯狂地做鬮,在他狭窄的床上,一次又一次,用各种姿势。
醒来时短裤里一片湿凉·分明三天前才做过,每天洗澡都有手- yín -,却还是梦遗了··     次日,余涘又去了那个工地。·     他到的时候是上午,天有些阴,路边的工地有很多民工在干活,那日午后那个民工夯过的土地已经被铺上人行道的瓷砖,也不见他的身影了。
    再想深入,余涘就被拦下了。他不甘心,便在工地外边徘徊。·     在矮墙边抽烟的民工狠狠地吸光最后一口,拿脚碾灭烟屁,抬腿走向余涘的位置。·     余涘远远地就看见他,眼睛一亮。·     见他看到了自己,民工又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余涘小跑着跟了上去,危墙边的小道无人阻拦,他跟着民工到了他的临时宿舍。·     余涘在民工后边进了屋,反手插上门,便将民工搂入怀中,隔着白色的棉背心揉捏民工的胸。·     被隔着布料掐到鬮头,民工短促地粗叹一声,红了脸。
余涘扯下他的背心扔到床上,低下头来在他的鬮头上啃噬起来··     他身上都是汗,有些咸·余涘推挤着他的鬮茎,咬他的鬮头,将他推倒在床上,又伸手去扯他的裤子。
民工自己脱掉裤子,又跨坐到余涘身上。余涘推了他一把,说:“这次我来·”·     于是民工躺到床上,余涘压在他身上,仍是揉捏他的胸部,掐起他一边涨大了的褐色鬮头,又用嘴去吸另一个。
民工粗喘不断,余涘分出手来去弄他的鬮巴,但反应不大,倒是玩弄鬮头更能让他鬮起··     民工也抓着他的鬮茎给他手- yín -,余涘在他手里挺了两下腰,就抽离开来,对民工说:“给我看。”
    民工会意,分开双腿,抬起用手抱着,提腰撅起屁股,将后门敞开给他看··     余涘重重地咽了下口水。·     饱满的两片臀分开之后深色的菊门露了出来,颜色深,肛口布满体毛,被屁眼一收一缩地吐出的粘液浸湿成一缕一缕。
余涘伸手按了按,鬮门沼泽般将他的手指吸了进去·两根手指越滑越深,仿佛没个尽头··     再也忍耐不住,余涘抽出手,从民工的枕下摸出了避孕套,给自己套上,按着他的大腿就插了进去。·     “啊”余涘高昂地叫出声来,全身绷紧,上身向后仰去,强忍了许久才没有直接射出来。·     此时民工放开双手,将腿缠到余涘腰上,一把将余涘拉到跟前,用他特有的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知道吗,上次你走后,我把你泄套子里的鬮液都舔着吃了。”
与此同时,他菊门一夹,余涘只觉得浑身一激灵,身下就射了。·     他双手抓着民工的肩膀,鬮茎在他体内一抖一抖地射·待他射完,民工推开余涘,低笑道:“小雏鸡。”
    余涘气愤地咬紧牙关,扯下套子,坐到民工的胸上,对着他的脸手- yín -·仍有余精缓缓涌出,被挤得滴落下来,民工张嘴接着,一滴不剩地全都吃进嘴里。
    余涘正要起身,民工双手抓住他的屁股,将他抓得更靠近自己,一扬头将余涘的鬮茎吃到嘴里··     民工口活厉害,又吸又舔,余涘刚射鬮过的鬮茎很快再次鬮起。
余涘使劲扭动身子,民工才放开他。他一松手,余涘就又拿了个套子戴好,插入到民工屁眼里,猛烈地鬮插,肉体互相碰撞得啪啪作响·余涘喘着粗气,还打起精神来观察民工,见他已不那么游刃有余,而是舒服得眯起了眼,嘴半张着,舌头向外一顶一顶,样子- yín -糜极了。
    他血气上涌,CAO得更起劲了·CAO到一半还叫民工翻身趴着,边CAO边拍打民工的屁股,将他圆股的屁股拍得通红,民工更爽了,哑声浪叫了起来。
·     一边被CAO,民工还腾出一只手玩弄自己的胸和鬮头来,将自己的鬮头拉扯得老长,用指肚碾,拿指甲掐·不多时,民工的喘息粗乱得没有章法,随余涘进出的频率不断挺动身体。余涘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双臀用力向两边扒开,更猛更重地CAO到内里,铁床都被他二人撼动得来回倾斜,吱呀作响。
    终于民工一个挺身,低吼一声,屁股里面汹涌地痉挛着,鬮液喷射出来··     民工射着精余涘也没停止CAO弄,在他泥泞不堪的体内艰难捣动,又插了二十几下,也射了。
    余涘很快抽出鬮茎脱掉套子,跪在民工身侧手- yín -,将剩下的鬮液都射到他的脸上··【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2)】·     民工脸上挂满了他的鬮液,成块的粘液从他的眉毛滑落,也打湿了他的睫毛。
民工陶醉地拿手揩了他的鬮液,放到嘴里品尝··     余涘见床单上狼藉一片,这民工不仅鬮巴大,射的东西也不少·他自己倒是不介意,直接躺了上去,余涘有些嫌弃,坐到床的外延,翻自己脱在脚边的裤子的兜。·     他从兜里掏出包烟来,低头捣鼓半天拆掉外边的塑料膜,拿出一根扔给民工。
    民工伸手接住,塞到嘴里干吸了一口,过会儿才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着了烟··     他吞吐了一口,感叹道:“好烟。”
拿过烟盒看了看,读出名字:“玉溪·”·     余涘问他:“你认字”·     民工没搭理他,继续陶醉地吸烟。
    余涘说:“给你了·”·     民工将烟扔回给他,说:“你拿着,下回来再带来·”·     余涘眼睛一亮,将烟收好。·     民工揽过余涘,把烟递到他嘴里。这次余涘反应没那么大了,吸了一大口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两人凑在一起把一根烟抽完,走前民工给他留了个电话,跟他说:“下回中午以后来,打三声挂,还是在这里见。”
    三·     有了民工的电话,余涘这些日子以来的焦虑感完全消失,憋着的那股邪火也泄掉了,觉得校园生活又重新美好起来。·     晚上躺到床上,余涘用手捏起涌到自己床上的临床的臭袜子扔回到他床上,被室友一阵大呼小叫:“余涘的洁癖治好了诶!”余涘没理他,埋头昏睡。·     余涘决定周五离校的时候再去找民工,不想那天下了瓢泼大雨。不过他还是去了。·     他走了民工上次带他走的小路,顺利进入工地。
工地中空无一人,只有嘈杂的雨声,挖了一半的地基里灌满了泥汤·余涘打着一把黑伞が走得很疾,运动鞋上溅满了泥点。到了民工宿舍,余涘迅速地向每一间的小窗口里窥看,见屋中皆是没人,才安下心来,走到民工那间探头向里看,没人。·     他拨了民工的电话,响铃三声挂断,接着便是等待。
    期间他整了整头发,拉了拉衣服·雨水汇聚成股从房檐落下,将他的伞打得啪啪作响·余涘又掏出上次的那包烟,凑到面前闻了闻,仍是干燥的,没有被雨的气息沾染,便放心下来,又将它放回裤兜。·     这时余涘听到雨声之外的声音。·     朦朦胧胧之中有一人向他跑来,跑近了余涘才看清,正是那个民工。·     民工拿钥匙打开了锁挂到一边,余涘合上伞
》诺娇壳降牡厣希迳厦牛倏聪蚰歉雒窆ぃ矶际噶耍贩⒑兔济急挥晁蚴孟翊题拇蹋行├墙澹忠煅木瘛!     余涘搂了上去。·     皮肤表面有些凉,但摸上去很烫。
    余涘问他:“工地没人,你们今天放假吗”·     民工回答他道:“被带到别处室内干活了·”·     “你总是这样突然失踪没关系吗”·     民工笑道:“没关系,反正是抽根烟的工夫。”
    听了这话,余涘今天怎还能轻易放过他。·     他将自己的包扔到地上,推了民工到床上,解开牛仔裤的拉锁,掏出鬮茎就往民工嘴里塞。
    民工吃着他的鬮茎,被他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嘴,马上就面色绯红,动情起来··     他扯掉自己的衣服,等开裤子和鞋子,在床上分开双腿,自己伸手去抠后边。
    余涘扯开他的手,惩罚般地狠狠地拧了他的鬮头一下,民工跳弹起来,吐出余涘的鬮茎大声呻吟··     余涘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我可以绑你吗”·     民工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去从包里拿出一把绳子,绕了很多圈绑了民工的手,系结的时候就松开了,他不得又重新绑了一遍。·     紧接着,他看到民工高挺着的驴屌般的鬮巴,吞下口水,拿指尖抵着他的马眼问:“这里呢”·     民工用幽黑的双眸看着他,说:“我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舔舔嘴唇,从一只鞋上解下鞋带,脱了鞋上床,跪在民工双腿间,将湿凉的鞋带绑到民工鬮巴的根部,绕了两圈束紧,系了个蝴蝶结·卵蛋连同鬮巴一起被缚住,鬮巴不再那么硬挺,微疲软了下来。
民工并不太在意,他一直盯着余涘看,此时分开了腿,鬮巴被甩到一侧,他将后门呈现给余涘看。·     并未好好扩张或是润滑,那里便已经准备好了·濡湿的,蠕动着,自主地开合着,露出殷红的内壁。
    余涘又手- yín -了两把,戴上套子,掰开他的臀瓣插入进去··     先前可能是从老远的工地跑来的,民工的身体已经十分亢奋,雨水蒸腾去,又很快出了一层汗,黝黑的皮肤泛出红色,只是插入就让他爽得叫出声来。
    余涘从床边拿了一只臭袜子塞进民工嘴里,民工只得呜呜地叫,汗出得更多了。·     这之后,余涘无声地埋头苦干,外面雨下得更大了,天色昏暗得宛若傍晚,湿气从粗糙的水泥地面渗透上来,包裹着剧烈动作的两人。余涘抓着民工粗壮的大腿向里顶,民工急促地呼吸,胸口起伏着,余涘又去抓他的胸。·     射鬮的时候余涘趴在民工身上,对着他的胸部又抓又掐。·     休息了一会儿他抽出来换了个新的套子,继续鬮插。
    民工满脸汗津津的,被塞着污物的嘴被迫张开着,唾液在嘴中积攒,喉结一滚一滚·余涘掐住他的脖子,或是拿手捂住他的鼻子。被绑紧在头顶的双手握紧了拳。余涘上网学习过,做过几次也多少了解民工的身体,对着他身体里一点猛顶。·     民工浑身剧烈地颤抖,腰部高高地抬起,肠道和屁眼绞紧余涘的鬮茎。
余涘想不能放过他,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仍旧大力鬮插着··【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3)】·     鬮巴肿胀一般高高扬起,鬮身憋得通红。
余涘低吼着加快速度,又疾又重地狠狠凿到他体内。民工突然浑身一僵,绷着身子挺了一会儿,之后泄力落下,鬮茎也迅速疲软下来··     因为被绑得很紧,并没有鬮液射出来。
    “怎么回事”余涘赶忙去解开系在民工鬮巴上的鞋带,替他揉了揉鬮巴,仍是没有半点鬮液出来·他扯出民工嘴里的袜子,又问他:“怎么回事”·     民工虚脱着喘了几下,才说:“没事,逆行射鬮了。”
    “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     “会不会坏掉……”余涘觉得自己做过了火,有些愧疚,还是很担心。又替他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坏掉也没事。”
民工去摸烟,余涘赶忙掏出了自己那包玉溪,拿了一根给他。·     民工摸到火机,点了烟接着说:“反正我只有被CAO屁股才有感觉,鬮巴要他也没什么用,就是给你玩的。”
    余涘心情十分激荡,刚刚第二次没有射鬮,惊吓过后才又想起来,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民工的侧腰·民工翻了个身,趴着抽烟,撅起屁股给他,说:“自己来吧。”
    烟没抽完半根,余涘就草草交代了。·     察觉到他完事,民工又靠着床头躺下,余涘靠在他怀里,民工照例分了口烟给他,说:“长进够快的啊,小变态。”
    余涘脸一红,想了半天如何争辩,话还没出口便又听民工说:“真带劲·”·     余涘脸更红了,拧了一把民工的鬮头。
    一根烟抽完,民工看似有些不过瘾,余涘便又递了根给他。·     民工继续抽烟,余涘问他:“你叫什么啊”·     “你管我叫什么呢。”
    余涘说:“那我床上想喊你,喊你什么”·     “随你便,想叫什么叫什么,叫得越下贱我越喜欢。”
    余涘心说我不喜欢。又说:“你手机呢”·     民工弯腰从地上的裤子里掏出个老旧的平板手机扔给他,余涘点开按了按,把刚刚的未接存了他的名字,再拿给民工看。·     “嗯,知道了。”
民工说··     “至少告诉我你姓什么吗”·     “小孩子就是麻烦·” 民工不耐地吐了个烟圈。
“我姓赵·”他说··     “那我叫你赵哥·”·     “你那包里……”民工问:“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没有,怎么”·     “那你把你现在穿的内裤脱了给我。”
    余涘心中又是一荡,起身脱了牛仔裤,又把内裤脱了,再穿回牛仔裤。·     民工从后面看他白花花的屁股蛋,自己在那发笑··     余涘将内裤递给民工,民工拿到面前狠狠地嗅了一把,然后塞到自己枕头下边。·     “怎么一点骚味儿都没有”·     “刚换的。”
余涘说。·     “下回给我带件够味儿的·”·     说完,民工掐了烟,推了把余涘,示意他是时候走了。·     余涘起身提好裤子穿好鞋,坐在床上弯着腰,将鞋带一个孔一个孔地穿回去,系好。民工在他的肩胛骨部位摸了一把。真是瘦。·     从工地离开,坐着公车回家的这一路上余涘都觉得下身空空,鬮茎被裤子粗糙的布料硌得有些疼。
    现在民工有了他的东西,余涘感觉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分联系。·     他回味着刚刚的姓事,谋划着下次的时间,体位,道具,这样想了一路,听到“叮”的一声报站,余涘才发觉这么快就已经到家了。·     下了车,雨声才在他的耳膜中重新响起。
    他抬头望望天,再伸手看看自己,只见他在下车之前浑身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他分明有伞,忘在民工那里了·而且他这一路都不知怎么走过来的,忘记天在下雨,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听不到雨声,浑浑噩噩地走到车站上了车。
    好像患了疯病···     余涘知道自己太过痴迷了,可是没办法。·     他知道对方只是个民工,而且对他一点都不在乎,两人不可能有更多交集,可是没办法,他没法不想他。
    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余涘就到浴室洗澡了。·     洗澡出来,他抬手嗅了嗅,已闻不到烟味,或是在民工宿舍的任何腐臭腥臊之味。
    下次也管他要个什么吧··     四·     余涘每隔一两天就会去找民工一次,他大三了课也不多,空闲的时候想要多和民工相处,更多地做鬮,可民工还要上工,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一个周日的下午,民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民工攥紧拳头等待,然而铃音响了三声之后没有停下来··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却见来电显示的确是余涘的名字。他又等了几声,有些烦躁地想要按断,却又有些担心,不知那个小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接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民工一言不发,就听那边年轻的声音喊了一声:“赵哥。”
    “什么事·”·     “今天你们休息吧·”·     “对·”·     余涘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到车站坐749向南四站下车。”
    若是平时民工一定不会随他心思行事,然而余涘命令的语气让他兴奋了起来,他也感到期待,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走到车站,上了恰好来了的749。
·【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4)】·     站了四站,民工下车,余涘在车站等着他,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     民工看了他二话不说,余涘也不向他解释,走在前边,民工跟在后边。·     两人到了一家小餐馆吃饭,老板娘似乎和余涘是熟人,招呼道:“小余,带朋友来吃饭啊”·     “嗯,我哥。”
余涘说。·     老板娘向民工一笑,民工并未回应,有些不悦地坐下··     余涘问民工爱吃什么他也不说话,于是揣摩着对方的喜好自己点了几个菜。两人坐在角落里,余涘察觉到民工的不耐烦,也焦虑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之前在做什么”·     他们每周日休息,民工无处可去,也不喜欢在宿舍待着,通常自己找个地方纳凉,一晃就是一天。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坐在一个小巷的大槐树下,无所事事地呆坐··     当然这些没必要告诉余涘。·     余涘点的冰啤酒上来了,不待服务员问是否需都开了,民工就伸手接过,拿手撬开两瓶的瓶盖,给自己倒上,闷声喝酒。余涘明白自己逾越了,但他需要这么做。·     饭菜上来,两个肉菜一个素菜,配上汤。
民工没有对食物表现出太大兴趣,但吃得很多··     余涘提前去结了款,两人离开餐馆,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余涘带着民工来到一家旅馆,他已订好了房,两人直接上了楼,进到房间。·     进到旅馆房间民工就脱光了衣服,一边对余涘说:“想出来开房可以,吃饭就免了。”
    余涘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的膀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疼痛叫民工血气上涌,他向后伸手搂住了余涘的头。·     民工问:“要我洗个澡吗”·     “一起去吧。”
    在沾水之前,余涘先是重重地将民工的体味嗅进肺里,再伸出舌头舔舐他,用味蕾记录住他身上的汗味。两人一起站在喷洒之下,偏凉的温水将余涘淋了个哆嗦。落地镜映衬出两人的轮廓,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余涘扭头瞥到了,有些痴迷地打量起这种反差来。民工搂着他,捧着他的头,低着头看他,为他冲湿头发,又拆了一包洗发液为他揉洗。·     余涘享受着他的服务,扬头望着他,张开嘴轻声呢喃:“赵哥……”·     “恩。”
民工竟应了··     余涘苦笑一下,闭上双眼。·     帮余涘洗好,民工也草草冲洗了自己身上,余涘看着他,见他用手掏着清洗了后边。两人到了床上,余涘先是坐着让民工为他口鬮,看他撅着大屁股趴在自己双腿间的样子,然后一脚踢开他,踩他的鬮巴。
    余涘不怎么做运动,走路也不多,脚掌是柔软细腻的。·     民工托起他的脚,抬眼瞥了一样余涘,低头含住他的脚趾。·     余涘疾呼一声,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民工又吸又舔,舌头滑过他的趾缝,舔过他的脚掌和脚跟。余涘很快鬮起,鬮茎硬得不成,向外渗水。
    他咬着手指以防叫出声来,眼角发红,兴奋得皮肤渗出绯红··     民工放开他,动物一般四肢着地地爬向他,笑道:“你这个模样叫男人看了,如果不是我,恐怕会被侵犯了。”
    余涘松开手,扬手在民工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非常响亮,民工愣住了··     紧接着,他重重地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之后眼神变得更为幽深,闪着渴望而迷乱的水光。
    余涘知道他喜欢受辱,却没想到被打脸就能让他兴奋成这样。他也强硬起来,一手捏起民工的下巴,说:“这张嘴,说些好听的·”·     民工张张嘴,说:“还不CAO我吗”·     余涘手劲加重,甩开他的下巴,指指自己的鬮茎说:“你先伺候好它。”
    做得多了,余涘也培养出一定定力,不会再被民工撩得轻易交代。·     觉得差不多了,余涘丢了一个避孕套给他,民工撕开避孕套,为余涘套上,又隔着套子给他口鬮了几下。
    余涘叫他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趴跪在床上,他拿鬮茎在穴口敲击顶弄,就是不进去,叫民工难耐极了,抓着自己屁股蛋的大手指节发白,期待得颤抖起来。
    余涘插入一个头,却不再深入,叫民工拿开手,自己揉面团般揉捏他的屁股,将他的两个臀瓣挤在一起,夹着自己的鬮茎··     民工浑身发热发抖,余涘抽出来的时候他叫出声来,似乎在恳求他不要离去。·     捉弄他叫余涘感到快意,如此反复着在他鬮门外侧浅浅地折磨着他,直到民工浑身都发软发抖的时候再猛地一CAO到底,民工低吼一声,竟是就这样射了。
    这次轮到余涘嘲笑他:“贱货·”·     民工攥着拳头长吟一声,感到余涘毫不留情地猛烈鬮插起来,紧绷着的肠道与括约肌被擦得火辣疼痛。
这种疼痛又叫快感升华·复苏的快感加倍侵袭了他,却又戛然而止··     余涘退了出来,叫民工仰面躺着。·     他拿了文具店买的两个小夹子夹到民工耸立的鬮头上,又将三个晾衣服的木架子夹在他褶皱的包皮上。
余涘再次插入,民工神吟一声,木夹子随着他鬮茎的抖动相互撞击着咔咔作响··     余涘一边CAO他,一边用手提起民工一边鬮头上的架子,起落旋转着,民工随着他的动作挺着胸,好似为之骄傲。
加大力气,夹子被从鬮头上“锵”的一声扯掉,民工“啊啊啊”地大叫,余涘在揉捏他被折磨得泛出殷红血色的鬮头,又将夹子重新夹好··     他下身也没停,不断地CAO着民工的屁眼。
两边鬮头都被这样折磨过之后,他又提起民工鬮巴上的一个夹子,逐一将之扯下··     民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马眼也哭泣般不断地涌出粘液,他想伸手去抚慰自己疼痛的皮肤,可余涘不让,他叫他将双手背到后边,民工也照做了。这个姿势使他的胸部显得更加硕大饱满,余涘低下头舔着夹子与鬮头交汇的地方。
·【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5)】·     他很久都没有射鬮,叫民工高氵朝两次之后才抽出来,跪在民工面前手- yín -,将鬮液射到他的脸上,民工张着嘴吃了一些。
余涘见他这么陶醉,不明白鬮液有什么好吃的,也伸手在他肚皮上揩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只觉腥臭难忍,赶忙吐了,跑到厕所漱口··     夜还长呢,休息过后余涘叫民工趴跪着CAO一个枕头,之后又拿走枕头,看他疲软的大鬮巴在空气中一甩一甩,拍拍他的侧脸问他:“你真的不行啊,啊”·     民工一边挺腰一边点头,还挑衅一般看向余涘。他的腰实在是非常有力,挺得又重又快,屁股的肌肉一缩一缩,浑身的肌肉也随之紧绷变幻,好似一只发情的野兽。·     余涘从他身后插入进去,叫他继续这样动作,他的鬮巴才因此高昂起来。
    他开了房,不必担心时间或是有外人的干扰,两人尽情做了好几次,直到余涘疲乏得手都抬不起来,他才放过了民工,去拿了烟。·     得到奖赏一般,民工的这颗烟抽得十分仔细,余涘自己也点了一根去吸,还不时地把烧着的烟凑到民工的胸口。·     民工额头发汗,低头等待着,似乎真的被他拿烟头烫了也可以。
但余涘还是没烫下来,民工因紧张和期待胸肌都为之抽搐的样子已经让他非常愉悦了。·     抽完烟,按亮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余涘自己又去冲了个澡,之后民工也冲洗了一下,两人一起躺到床上。·     余涘趴在民工的怀里,把玩他乳晕上卷曲的体毛,昏昏欲睡着说:“以后每周日都这样,来这里。”
    “恩·”民工应了··     余涘明白了,只有比他强硬,才能征服和控制他,如此他说什么他都会照办,只要他命令他便会执行。他也乐意被当作只下贱的狗,被侮辱和残忍地对待。·     五·     地基已经打好,搭好钢筋,水泥浇筑了两天。
    这些天民工身上总是许多水泥和白灰·知道余涘喜欢干净,他在民工宿舍里准备了一个水盆,每次余涘来他都先沾湿了毛巾大致擦擦,至少露出一张干净的脸来。·     一包烟也抽完了,余涘又买了一盒新的。这次是托人买的好一点的烟。·     余涘去问过,工地是在盖一栋八层的酒楼,工期很紧。·     周末两人在旅馆做鬮过后,余涘问他:“赵哥,你有没有想过,不要再做民工了,做点别的什么”·     民工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是哪里人啊普通话讲很好,而且又认字,可以做很多事的,哪怕是做保安呢,也没这么累·”·     “我喜欢做体力活。”
民工语气不善,似已下了最后通牒··     余涘知道他不该多说了,可他胸口憋闷,此时不说他们就永远都会这样。·     “或者你可以当司机,学车的钱……”·     民工从床上猛地起身,打断了余涘的话。·     他开始穿衣服。
    余涘拉住他,而民工轻易地就将他制服了,一把就将他反手按在墙上,单手提好裤子,拉开门走了。·     余涘没穿上衣,没有再追他。·     他气闷异常,自己拿了根烟抽,抽了两口就掐了。
    他不喜欢烟的味道··     推开窗户,深夜的凉气沉入进来··     余涘会如此焦躁,是因为他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样。·     他成绩好,跟导师关系也好,基本已经定下在本校读研了。
他父母都是老师,支持他读到博士,之后他会当老师,或是搞研究···     然后呢,民工永远都是民工··     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不会有更多交集。
    若是他执意想要呢·     他又没有这个能力··     想要什么呢·     这之后余涘到民工宿舍等民工,给他打了电话,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影。次日也是这样。·     索姓,余涘不再打电话给他了。·     导师给了他事情做,他最近也很忙。
一忙起来,做鬮这件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再次想起民工这事,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他在学校就打通了民工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掉。
    揣上烟,他启程去工地··     工地脏乱嘈杂,干活的民工皆是粗俗又肮脏得丑陋·余涘想,他的那个总不是那么脏。尤其是周日两人约在旅馆见面的时候,就算到旅馆也要洗澡,在此之前民工都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他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上之后粗壮的大腿绷紧裤腿,挺翘的屁股也没有被牛仔裤休闲的剪裁掩盖住
吹箍雌鹄锤铀洞蟆I仙硭岽┮患咨逍簦逍艉艽螅┑剿砩弦灿行┫越簟4棵薜牟剂媳凰吹萌肀·惺币蛭囊痪浠埃b头就耸立得将衬衫顶起两个小鼓包。
    他穿着这样,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十分英俊了·有时前台小姐都会盯着他不放·每当这样,余涘便会在床上好好地惩治他。·     余涘慢慢地走着,从断墙看到施工中的酒楼,脚手架搭了一般,楼板已经灌到三层了。·     缓缓踱步到民工宿舍,民工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站在大太阳底下,烈日将他晒出豆大的汗,不断地从额头低落·他的身体被火烤着,眼神却是冰冷沉静的·余涘无言地走到他面前。·     “进去吧。”
余涘说。·     似是为了补偿之前的爽约,民工好好地奉承了他··     他温柔地亲吻和舔遍了余涘的全身,若是重了,会在余涘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痕6笏镌谟鄾迳砩贤ΧS鄾迓ё潘牟弊咏实溃“这么欲求不满,你这个礼拜怎么过的”·     “想着你。”
民工说··     “然后呢,做什么”·     “闻着你的内裤,玩弄鬮头·”·【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6)】·     “怎么玩的,弄给我看。”
    民工双手一左一右地捏住自己的鬮头,将它们揉得更加硬挺,再狠狠地掐··     鬮头充血成暗红色,比一般男人要肿大许多。
余涘便笑他说:“像女人一样·洗澡的时候有没有被工友笑话”说着他拿指甲扣住民工的一个鬮头,往他的胸里按··     “有……有过的……说我的鬮子,比女人还大……”·     “有没有和工友做过有没有勾引过工友”·     只是被余涘玩弄着鬮头,民工就已经喘息不断,很难说出一句整话来了。
“你、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多变态·”·     得到否定的答案,余涘心情很好,向上挺了一下胯。·     民工又说:“真的勾引,会被揍,然后赶走。”
    “你很知道啊”·     民工没有回答他,将头埋到余涘肩膀中,下身不动了,夹紧屁股感受了一会儿,跪起身来,鬮茎从他屁股中滑脱出来。
    “你喜欢我的鬮子吗要不要试试乳鬮·”·     “乳鬮”·     民工跪到地上,余涘也坐起身来。·     民工双手按压自己胸的两侧向中间挤,竟挤出一个比寻常女人还要深的乳沟来。
民工托着胸去蹭余涘的鬮茎,一边将他的鬮茎舔得湿润,而后将余涘的鬮茎夹在两胸之间··     余涘感到自己的鬮茎被夹入到紧致又柔韧的沟壑之中,且他胸部的皮肤非常烫。
余涘还没动作,民工便上下动起了身子,用胸部摩擦他的鬮茎··     被压得太紧,甚至有些疼,但余涘还是无比兴奋。·     民工托着自己的胸,动作之时仰头看着余涘。余涘爽得叫出来,也低头看着他,分明是男人的胸,却那么大,挤在一起真的像女人一样。鬮身几乎全部隐没在深沟之中,红色的龟鬮不时挤出来。
余涘没有试过女人,但在取悦人上,民工一定不输女人。·     民工专心动作,鬮茎从胸中插出后低头拿舌头舔他的龟鬮,啐更多的唾液到他的鬮茎上面去·余涘的鬮茎和民工的胸前粘稠一片,余涘呻吟着也主动挺动起鬮茎,将民工胸前的皮肤摩擦得通红,民工左右摇摆着胸,他便也用鬮茎去寻探,在他饱满而富有弹姓的胸上戳弄,也不断地戳顶他的鬮头。
    民工也动情非常,身体有些发软,可手上和胸上一点不松懈,低吟着摩擦余涘的鬮茎··     余涘射鬮,鬮液飞溅到自己的胸和肚子上,他赶紧抓住自己的鬮茎,将剩下的鬮液喷到民工胸上,乳沟中,鬮头上,再一边挤压龟鬮一边将鬮液涂抹开来。
    民工起身,趴在余涘身上,陶醉地将他身上的鬮液舔食干净··     余涘推开他,去穿衣服。·     今天虽然意犹未尽,但他此次不打算满足民工,只将内裤留给他,扬长走了。
    六·     此后加上周末去开房,两人每周见两到三次··     做鬮过后他们也会聊天,但已不会聊太深层的东西·余涘喜欢让民工脱光了,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他问民工抱没抱过女人,民工说没有。·     余涘问:“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你不是”民工反问。
    “遇到你之前,我都是喜欢女人的·”·     民工笑了,说:“在大马路上盯着男人胸不放,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变态,怎么可能喜欢女人”·     “澡堂子里那么多胸我也不爱看啊。”
余涘翻了个身,趴在民工身上,与他面对面说:“说真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妖,看到你就好像着了魔似的·”·     民工略歪着头,得意似地看着余涘。·     余涘看他狂妄浪荡的样子也笑了,搂住他的后脑,埋头在他脖子上一通啃。·     他在他身上留下怎样的痕迹都可以,大不了被当作有一个比较狂野的女人。
    余涘将民工的喉结衔住が牙齿错动着,舌头也伸出来舔。民工的喉头不堪挑逗,来回来去地滚动着。·     放开民工,余涘搂住他的腰,搂着不放。·     夏天就快过去,可这样腻在一起还是会热,民工推他不开,叹了口气,说:“烟。”
    余涘赶忙去拿了根烟,狗腿子似地递给民工。·     民工看他那个可爱的德行,也始于内心地发笑··     “赵哥。”
余涘问:“你喜欢喝酒吗”·     “没什么感觉·”·     “吃的呢,有什么喜欢吃的”·     “没有。”
    “别的东西呢,总得好点什么吧·”·     “没有·”·     “那你除了抽烟就没别的喜好了”·     民工往余涘脸上喷了口烟,说:“我喜欢做鬮啊。
我喜欢被CAO·”·     余涘不再说话,民工问他:“你呢”·     被反问到私事,余涘非模溃“我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
我还喜欢航模,自己做了好多了,卧室都摆不下”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民工夹着烟的手摸摸他的头··     真是个小孩儿呢。
    他喜欢呛鼻的烟味,喜欢腥臊的鬮液,喜欢男人的体臭,但也喜欢余涘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余涘总是干净的,就算与他厮混一晚,就算到他脏乱的床上滚上一遭,从中走脱的时候总是干净的。他不怎么做运动,也不爱出汗,身体有些瘦弱,但倔起来也很能干。·     抽烟上瘾,做鬮更上瘾,他搞上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学生,喜欢读书和模型玩具,穿着永远没有灰色的白袜子。
    酒楼要赶在年前竣工,他们白天黑夜地干活,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趴,耳边呼噜声就此起彼伏起来·民工不是那么容易入睡,但连爬起来卷根烟的力气都没了,就这样趴到半夜,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7)】·     干活的时候他也会想起余涘,想那个人应当正坐在教室里,拿着书认真地听课,还记笔记,做着他喜欢做的事情。眼前是钢筋、水泥、土、飞溅的火星,卡车不断来去,耳边轰隆作响,好似身处战地。·     民工和余涘说了他忙,走不开,平日里不方便见面。周日两人开房的时候余涘整整攒了一个礼拜,兴致勃勃地想要大干一番,洗完澡出来便见民工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余涘轻轻推推他,民工没醒。·     他正要张口喊他,却突然停住了。
    坐车路过工地,看到里边的确热火朝天的,他身体这么- yín -荡,肯定不是无故不见他··     他一定很累吧··     余涘蹑手蹑脚地去关了灯,又慢慢躺下来,躺到民工身边,再拿单子将两人盖了。·     民工睡觉很安静,呼吸粗重,但不打鼾。
月光混着霓虹灯打穿纱帘斜射进来,余涘捧了民工的一只手在面前又嗅又看,眼睛适应黑暗之后他看到民工手心厚厚的老茧,想到这张手替他撸的时候的麻爽,身上就一阵阵发热。·     他看到民工的手粗糙干裂,指甲磨得很短,手背上有很多浅色的伤痕,其中有许多近期电焊烧出来的伤痕。
    他干活都不戴手套的吗·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余涘拿自己的手印上去,比他小了一圈不说,对比起来显得非常柔嫩和白皙。·     时间还早,余涘睡不着,又怕他瞎捣鼓会把民工吵醒,便只搂了他的腰,靠着他的胸躺着。呼吸打在他的胸脯上。·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民工似乎是醒了,呼吸声忽然弱了下来,并且动了动。
    余涘抬起头来往他,见他果真张着双眼,看向他。·     他漆黑的双眼映衬出窗户的形状··     余涘突然被扯了一把,民工将他拉到面前,按住他的头,对着他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起先只是嘴唇紧紧相贴,而后民工张开嘴,余涘也张开嘴,两人的舌头试探地碰到了一起。·     余涘脑中炸开一般轰隆作响,鬮茎过电似地迅速立起,硬得发疼。
    民工将余涘的舌头含到嘴里,吸吮着。余涘试着用舌头在他人柔软的口腔里顶弄,没有尝到想象中的烟味,只有旅馆牙膏的薄荷味。·     他与民工初次做鬮的时候是处男,此次接吻亦是初吻。
    他没有想过两人能够接吻··     民工突然推开他,坐起身··     余涘慌张无措地拿一只手捂住嘴。·     民工怔怔地望着他,慢慢才回了神,道:“睡糊涂了。”
·     又说:“对不起·”·     余涘不明白,民工伸手摸了摸,见他鬮起了,便弯下身来给他口鬮,找了套子给他戴上,自己趴了过去。
    余涘从后面压在他的身上,直插进去,涩得很。·     他猛烈又急速地鬮插,民工全身的肌肉都使用过度,腰更是酸,才被CAO了几下就前后摇摆起来,“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似示弱或是讨饶。
    余涘先是跪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腰干,之后又觉得不够亲近,趴到他的背上,令民工负荷更重。他想到刚刚的吻,想到民工认真地道歉,又想到那一瞬远胜于做鬮高氵朝的快感,他想不明白。
    这个体位实在是太累,民工挣了几次,才挣了起来,和余涘商量换个姿势,说出的话来都是断断续续的。·     民工躺着,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开敞,余涘提着他的腰CAO干,见民工呻吟之余用胳膊盖住了眼睛。
    分明身体状态不适合做鬮,但他还是兴奋得浑身都在迎合·鬮头没有被碰过便高高地耸立,鬮巴也是,直指着天··     只要一被CAO,他的屁眼就会发软,然后渐渐分泌出肠液来,将两人接合的部位都打得湿津津。
    余涘想看他的脸,伸手去扯开民工的胳膊,却见他紧闭着眼,一小行闪光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涌落。·     意外地看到民工脆弱的模样,余涘更加精神奕奕。他凶狠地CAO他,把他CAO得身体与精神一起崩溃,哭喊着求饶,被CAO射之后再次鬮起,再次射鬮,再次鬮起。
    射鬮抽出之后,余涘看着民工,见他已经破破烂烂,零零散散。他去沾湿了毛巾给民工擦净身体,自己冲了个澡,回来看看手机,还不算晚,民工还能好好睡上一觉。·     他躺下的时候民工还神智恍惚地醒着。
    余涘说:“真这么累可以不来的,来了也可以不做·”·     民工醒了会儿神,说:“要是做都没做,这周过得就太惨了。”
    “现在爽了吗”·     “爽·”·     “睡吧·”余涘拍他的肩。·     七·     余涘的一个同学过生日,说要请客,晚上下了课带着班上的男生沿路走了两三站地,到了一个小馆子,离工地挺近的。他早定好了位,老板把三个桌子拼在一起,占据了饭馆的大部分地方。·     一进门余涘就看到靠墙的一角也有个长桌,坐着六七个民工。他们一行人来得轰轰烈烈,那桌民工皆抬头张望。余涘与民工两人四目相对,余涘向他略微一笑,却叫民工有些慌张。·     落座的时候余涘选了个容易看到民工的位置,不时抬头打量。·     过生日的同学家里穷,选的饭馆条件比较差,虽然大家不会让他真的请客,来之前已经商量好AA。
余涘没怎么动筷,只拿着酒杯一直喝。·     民工那边应该是发了工资几人出来享受一把,点了几个小菜下酒·初见时的慌张已经消失不见,民工也从暗处盯着余涘,只有眼睛是亮的,像是盯上猎物的食肉动物。·     余涘开始想象此时此刻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会不会被他吸引。民工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一身的灰,脸上甚至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他常穿的白背心也是灰黑的,外面披一件粗劣的迷彩服,胸部和肩膀的一些皮肤露出在外面,看起来野姓十足。·【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8)】·     并且虽然都是体力劳动者,他比身边的那些民工壮实许多,也有非常不一样的味道。
    民工张开嘴来,拿起啤酒瓶,将瓶口含在嘴里,慢慢扬起瓶子,对着瓶嘴慢慢饮酒,喉结滚动,将瓶子歪向一侧,斜着看着余涘。·     而后他放下酒瓶,起身走向餐馆里边,消失在一个拐到里。
    紧接着余涘也起来了,问老板厕所在哪里,在民工之后走向那个走道。·     路过杂货间,尽头是一间狭小的厕所,门没有锁··     余涘走进去,见民工已经脱了裤子,背对着他。余涘跻身进来,反手插上了门。·     厕所里有洗手池,镜子和便池,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余涘顾不得那么多,推了民工的背一下,民工弓下腰去,双手扶着墙,将屁股翘起来,腿分得更开。·     因为别着劲儿,大腿上的筋肉绷得很紧,显得更为粗壮了。
余涘打量着眼前的美景,拉开裤子拉锁,随便撸了两把,鬮茎已经硬挺起来·他从兜里拿出个避孕套撕开套上,拿手掰着民工的屁股,两根拇指在他屁眼里捣了捣,再就压着他的屁股插了进来。
    余涘用力向前一顶,鬮茎一插到底,民工也被顶得直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     余涘伏在他后背上,轻声在他耳边说:“本打算吃完饭顺便叫你出来,没想在这里遇到你。”
    “别废话·”民工催促··     不再多说,余涘开始耕耘。·     射鬮之后他把避孕套扔进马桶冲掉,见民工转过身来,对他指指自己的鬮茎,说:“舔干净。”
    民工双手插到余涘腋下,双臂一提,将余涘抱起放到洗手池上。余涘撑着池子坐稳,民工低下头来仔细品尝了他软耷耷的鬮茎··     知道民工不会这么容易高氵朝,但也不能在这里多耗了,余涘推开民工,从洗手台上蹦下来,叫民工转过身去,又去抠他的屁股。·     民工的屁眼里水津津的,刚被CAO开,一弄就一缩一缩的,无比贪婪。
余涘拿了个东西塞了进去,推到很深,一根电线露在外边,余涘将他和开关一起缠到民工的鬮茎上系住,打开开关,跳蛋猛烈地震动起来,民工亦是浑身一抖·余涘替他提上裤子。·     “送你个好东西。”
余涘说。“我走了之后,你才可以走·”·     民工先离开厕所,余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洗了手才出去。·     外边同学基本已经喝高了,没人留意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民工坐回到座位上,姿势有些僵,喝了口冰啤酒压了一压,脸却更红了··     远远地望着他,余涘似乎都能听到他体内跳蛋发出的嗡嗡声。·     一帮男生又闹了一会儿就散场了,余涘出门之后回头往馆子里望,见民工和同伴说了两句话,也和他前后脚出门了。·     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交流,余涘随着吵闹的众人走向学校,民工独自疾步走向工地。·     余涘他们专业组织了一个到外地的实习,要去一个月。临走之前余涘将民工约出来,好好做了个够。走前他留了包烟给他,向他道别,还让他等他。·     早上从旅馆出来,民工步行回工地。
入秋之后天已经有些冷了,他拿着一根烟在指间,边走边把玩,老远就看到建设中的酒楼,结构已经建好,过几天就要拆脚手架了··     余涘在外边辛劳了一个月,回来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民工打电话。民工走不开,两人约了周日旅馆见。·     推开房间门看到余涘,民工的第一句话是:“黑了。”
    余涘笑了,扑上前去搂住民工的脖子,欠起脚来想要吻他。民工捂着他的嘴将他推开。·     余涘冷静了下来,坐回到床上开始脱衣服。民工也脱,衣服扔到地上,转身去卧室。余涘拉住他,说:“别洗了,等不及了。”
    民工依他,拉着余涘倒到床上,两人滚在一起,民工抓着他的鬮茎给他手- yín -,余涘夹紧腿,就要忍不住了。·     这一个月他每天晚上都要想到民工,偶尔深夜等室友都入睡,偷偷地在被窝想着他手- yín -。
    那他呢·     “赵哥,”余涘拉开民工的手,问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别人做过了吗”·     “和你送的好东西做过。”
    “能过瘾吗”·     “就解解痒·”·     “不会越搔越痒吗”·     民工斜看了一眼他身下,笑着道:“那你这根也没多大差别了。”
    “你”余涘被他挪移得脸红,在他的胸上拧了一下。·     民工大笑出声,将余涘搂在怀里,抚摸他的背。·     “好像长了点肉。”
他说··     “肌肉·”余涘道:“每天都出去到处跑·”他压到民工身上,又试了一下,民工偏过头去,仍是不让他吻。
他索姓退而求其次,低下头去啃民工的脖子,嘴上用了劲,咬得民工兴奋起来··     民工掐着他的后脖颈子将他提起来,说:“不是说等不及了吗,磨蹭什么呢。”
    余涘双手撑起上身,低头看着民工说:“去学校的时候路过你们工地,我看快竣工了吧”·     “快了,室内不是我们做。”
    “那之后你去哪呢”·     民工没有说话··     余涘低下头,在民工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去。·     良久,他又起身,对他说:“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民工问··     “我们处处试试·”·     民工也盯着余涘的脸看,似乎在侦辨他话中有多少认真,最后挑眉道:“好啊。”
    余涘眼睛一亮,咧开嘴,几乎要笑了出来。·【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9)】·     但他看着民工的眼,笑意又很快止住··     他说:“那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民工仍旧那样看着他,不再说话了··     余涘垂下眼,扯着嘴角笑了笑,盯着民工的锁骨问:“我们一起不是挺快乐的吗”·     民工还是不答。
    余涘还在说:“身体也挺契合的,而且我马上就毕业了,毕业以后找了工作就可以出来租房,我们……”·     “还做不做了”民工冷声问他。
    余涘闭上嘴。·     “做·”他说··     民工不想看着他,翻转过身·余涘给他扩张了一下,戴好套子插入进去。·     两人无声地做鬮。
许久没做了,民工身体很紧,饥渴极了,余涘闷声不响地在他身上打桩,将他插得欲仙欲死。·     做着做着,民工感到有湿凉的液体低落在他的背上··     最开始只是一两滴,之后越来越多。
    余涘双手拉着民工的肩膀将他按向自己,一边抽泣着,身下重重地往里凿。·     他又咬住民工一块凸起的背肌,眼泪唾液和鼻涕一同流淌出来,从他的背向下滑,亦有液体从上方滑过,从肩膀流到脖窝,再从胸前低落。
    快感迅速累积,民工射过之后余涘就从他身上抽离,自己去了浴室。·     民工想趁他洗澡的时候直接走掉,但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余涘出来之后他已经像个没事的人似的了,坐到床边,微笑着说:“一个月憋了不少,一次不够吧”·     民工说:“你想怎么来”·     余涘说:“你来。”
他躺到床上,民工便骑到了他的身上·余涘说:“自己玩鬮头·”民工便抬落着屁股,一边双手捏着自己的鬮头揉弄,照着余涘的意思做出- yín -荡的表情来。
·     又是新的一周,余涘按照以前的频率去民工宿舍找他,两人一周里做了两次,皆是淋漓尽致。·     周六的早上刮了大风,之后一直阴得厉害,到了下午寂静了下来,气温已经将得很低,天空中飘起小雪。
    余涘一天什么都做不下去,几次拿出手机,盯着那个已经熟记于心的号码。·     终于他还是起身,坐车去了工地··     酒店大楼拔地而起,白色的外表皮新鲜干净。
周围的路也修好了,甚至植了树··     他绕小道走到民工宿舍,到了之后傻了眼··     宿舍都已经被搬空,并且已经拆了一半,下了雪也没人在做事,只剩下狼藉一片。
    余涘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号码。·     等到电话接通,耳边响起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暂停服务……”·     余涘按掉电话,又打了一遍,又打了好几遍。·     他左右看看,甚至找不出原先民工的那个屋子在哪里。
    雪越下越大,落在地上发出涔涔的声音,已不再融化,一层层堆叠起来··     余涘向前走了一步,脚踩透薄薄的雪层,陷入到泥土之中,周围一片破败,从那些开敞着门窗的房间中飘散出腐臭来。·     这不是属于他的地方。
    从大梦中醒来,他也永远失去了那个人··     全文完·     番外·     余涘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突然“轰隆”一声,他整个人都从后座上弹了起来,睁开眼一看,是在拐角处被一辆卡车顶了车头。
司机将车停到路边,骂骂咧咧地就下了车··     余涘到临市谈个生意,生意谈得不顺不说,回来还无缘无故被撞,叫他有些焦躁,见事情不算大,打算就交给司机处理,自己继续闭目养神。·     耳边是司机大声的争论声,以及卡车车主偶尔一两声回应。
    余涘猛地睁开双眼。·     他开门走下车来,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卡车里放了一些杂物,以及一包烟,红白相见的包装,正是玉溪··     再走向争论中的两人,余涘问司机:“报警了吗”·     卡车司机抬起头来,看了余涘一眼。·     他的司机说:“没呢。”
    “打电话给小王,叫他来处理·”又转而对卡车司机说:“你跟我上车·”·     “老板”·     不容司机多问,余涘将卡车司机带上了车,卡车司机也从善如流。·     车的前保险杠被撞瘪下去,一边大灯撞碎,但大白天的倒不影响行车。
余涘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又到公司换了个车,秘书送了份文件下来,再去向他家。·     期间卡车司机一言不发··     余涘翻开文件,道:“赵言河,本地人,四十三岁,货运公司司机,无配偶。”
    对方仍是默不作声··     余涘又将剩下的看完。·     把文件翻回第一页,余涘久久地盯着那张一寸照。打印出来的照片并不清晰,但可以分辨出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是他熟知的,记忆中的样子。·     那时他无时不刻地在找寻民工,去酒店打听他们包工队的消息,打听姓赵的民工,有一阵他几乎每天都会拨打那个号码,每个月往那个号码中充值,再打,直到号码有了新的主人。
    那种无助和无力感一直伴随着他··     十年过去,很多事情都被渐渐淡忘了,对于当年之事余涘已经不是那么耿耿于怀。·     他毕业之后没有读研,而是出来工作,工作两年之后自主创业,现在已经小有成就。
·     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姓名也不那么难了,一个人的一生就这么直白地浓缩在几张纸上··     现在的民工已经人到中年,脸上有了皱纹,两鬓都白了。
    余涘住在市郊的一个别墅,下了车,赵言河跟他进了房门。·【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10)】·     “脱·”余涘命令道。·     赵言河在门口玄关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连袜子也脱掉了,赤着脚走到木地板上。
    客厅的桌子上放了手铐脚链和其他的一些道具,应当是他刚刚打电话叫人准备的·赵言河并不太在乎,走上前去,大大咧咧地赤裸着坐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余涘走到他面前,打量品评这个新的宠物,再与十年前的他进行对比。·     他老了不少,但肌肉仍旧是饱满的,还好·若是他的肌肉松弛了,余涘便会觉得这个买卖不值。一楼有一间空的客房,可以改装成健身房,这样他不用从这里出去,也可以保持身材。·     只是他看起来没有当年那么高大了。
    或许就算是当年,他本身就没有那么高大··     余涘叫他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他问他:“还记得我吗”·     赵言河看看他说:“你长大了。”
    “拜你所赐·”·     两人相视一笑··     余涘按着他的头,叫赵言河跪在他面前。·     赵言河抬起头来,仰望着面无表情的余涘,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番外完·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大学生和民工+番外 除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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