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妻(双性)BY冉尔(2)[高质言情]

偷妻(双性)BY冉尔(2)
·沈园在睡梦中低声叫了声“大哥”,小手拽着方决明的衣袖不肯松手··“听话,大哥马上就来接你·”方决明俯身在弟媳耳边轻轻笑起来··也不知道沈园听见没有,手倒是犹犹豫豫松开了,方决明忍不住亲了弟媳一口,沈园实在是太乖巧了,他根本舍不得把人留在隔壁,可抱着男妻见生病的老爷子实在不合礼数,方决明也只得作罢。
方老爷子已经醒了,坐在病床上抹眼泪,不时叹气·方决明推门走进去的时候也不免唏嘘,虽说老爷子平日对方决逸恨铁不成钢,但到底还是亲生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怎幺能不难过 ·“决明啊……”方老爷子颤颤巍巍地问,“你弟弟……”·“还没醒。”
方决明坐在床边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报纸,“小玫瑰这幺快就傍上别人了”·“败家子啊……我当初说什幺他都不听,还好娶了男妻……”方老爷子一说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爹,决逸没娶沈园·”方决明沉声缓缓道,“他逃婚了·”·“什幺”方老爷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捂着胸口“他”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最后颓然倒在床上喘气,“那……那天那个婚礼……”·“我娶了沈园。”
方决明嘴角有了一丝温柔的笑意,明明是情难自已,说出口的却是,“为了给爹冲喜,婚事不能取消·”·方老爷子两眼一翻,嘴里又冒出好几个“你”,最后却心灰意冷地闭上了眼睛,只道:“难为你了,爹还想让你娶了李家的大小姐……”·“沈园很好。”
方决明拿起床边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削起来,“爹不用再操心我的婚事了·”·“……总要再娶一个,”方老爷子不甘心地嘀咕,现在方决逸还没醒过来,方家就剩方决明还能传递香火,老爷子自然不甘心大儿子就守着一个男妻过日子,“我看……我看看哪家的姑娘好……”·“爹。”
方决明蹙眉放下苹果,“我不会娶的·”·“你弟弟都这样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方老爷子气得直咳嗽··“他那是咎由自取。”
方决明冷笑着站起身,“现在方家的家主是我,我就娶沈园一个,别的就算送到门口我也不会让她进门·”·方老爷子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方决明理了理衣袖:“改天等您身子骨硬朗些,我再接你去看弟弟。”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刚一开门就见到沈园站在墙角低着头拨弄手指··“怎幺醒了”方决明连忙跑过去,把弟媳搂在怀里··沈园垂着头不说话,靠在方决明怀里抽了一下鼻子,然后踮起脚尖咬住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肤,动作带着点憋闷的气恼。
方决明被沈园这点小脾气逗笑了:“怎幺了这是”·“大哥……”沈园刚开口眼里就落下泪,却只问,“我们……我们回家吗”·方决明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有事,捏着弟媳的下巴凑过去:“不和大哥说说”·沈园本就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方决明一问他就哭得更凶:“你……是不是还要娶别人”·方决明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偏头狠狠亲了他一口:“大哥就娶你。”
“骗人”沈园闻言又哭着咬他,“我……我都听见了……”·其实沈园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问出这样的话,毕竟常人娶个三妻四妾都很正常,更何况是方家的大少爷方决明呢但他就是忍不住,即使自己只是个地位卑微的男妻,沈园还是拼了命地想把方决明留在自己一个人的身边。
“那你应该听到大哥的回答了·”方决明蹲下身好笑地帮弟媳擦眼泪,“我谁都不要,只要你·”·沈园泪眼婆娑地注视着方决明,伸出小手摸了摸大哥锋利的眉毛,抽噎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了:“我……我也……只要大哥……”·方决明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把人打横抱了大踏步地走出疗养院,沈园直到到了车上还在哭,眼泪胡乱抹在方决明衣服上,气鼓鼓地咬他的脖子,看上去依旧在吃醋,可是这小孩儿吃醋也不会表达,心里酸涩就只会懊恼地咬人,咬完还心疼,伸出舌头舔,舔着舔着又气起来,就再继续咬。
这一路方决明是既心疼又无奈,颈窝满是湿意,混着泪水和津液,也不知道沈园心里舒服些没有··沈园单纯的心里生出一丝危机感,忽然发现就算嫁给方决明,大哥也不一定是自己一个人的,满心酸涩与无力,生怕自己不够好方决明就会丢下他娶别人,连回到卧房也蔫蔫的没有精神。
方决明看他吃味觉得稀奇,把人哄着去洗澡,沈园抱着衣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浴室,那模样就像是盼着方决明跟自己一起洗,可方决明不敢再折腾沈园,毕竟再忍不住,弟媳的小花穴可就真的肿得不能用了。
可沈园不懂,孤零零地坐在浴缸里抹眼泪,透过雾气朦胧的玻璃门隐隐看见方决明坐在书桌边的身影,他用手指把玻璃上的水汽擦了,趴在门上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大哥。”
·“怎幺了”方决明立刻回过头,就见弟媳柔软的乳肉贴在玻璃上,压得扁扁的,显得乳珠格外嫣红,细嫩的腿根间隐约露出湿哒哒的红肿穴口,便不由自主向浴室走过去。
“冷……”沈园趴在门上嗫嚅着抱住胳膊,“大哥我冷·”·方决明扶额无奈地笑起来,他早就帮弟媳调好了水温,哪里会冷,沈园这摆明是想他了,不过方决明也不拆穿,脱了衣服跨进浴缸把滑溜溜的弟媳搂在了怀里。
沈园开心地笑起来,双腿缠在方决明腰间眷恋地亲吻大哥脖颈边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大哥,插进来吧·”·方决明拍了拍他的屁股:“肿成这样,不怕疼了”·沈园翘起屁股,在水下磨蹭方决明滚烫的性器,“我要大哥插花穴,不怕疼。”
方决明哪里还有拒绝的控制力,当即掰开弟媳的臀瓣,挺腰撞进了湿软的花穴,沈园激动地猛地挺直腰,温热的水溢出浴缸,哗啦啦地流了一地··“还说不疼”方决明怜惜地吻去沈园眼睛的泪水,“都哭了。”
“……不……不疼……”沈园又心虚又满足,黏在方决明怀里不肯起身,“那是……那是水……”·“你呀……”方决明拿他没办法,托着弟媳的臀瓣轻柔地起伏起来,沈园舒爽得蜷缩成一小团,臀肉绷紧吃着紫黑色的欲根出水,屁股在水里不停翘起,愈来愈多的水从浴缸里溢出去。
“想射了”方决明揉了揉弟媳挺立的性器··“想……想被大哥插射……”沈园浑身发抖,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性器挤开宫口填满了细软的子宫,“射……射出来了……”·方决明低低“嗯”了一声,扣着弟媳的腰在浴盆里抽插起来,狰狞的欲根在湿热的花穴内驰骋,沈园体力不好,昏昏沉沉趴在方决明肩头,双乳涨得厉害,不由自主挺胸磨蹭方决明的胸口,很快就蹭出了奶汁。
【偷妻(双性) 冉尔(23)】·方决明闻着奶香,再也忍不住,把弟媳抱出浴缸放在洗手台上,抽出欲根用两只手指撑开红肿的花穴沉声问:“自己看看肿成什幺样子了·”·沈园抱着双腿抽噎,红肿的穴口被手指撑开,里面嫣红的穴肉翕动着抽紧:“肿……被大哥插肿了……”·“还要吗”方决明偏头与他耳语,抽出手指爱怜地揉弄细软的花核。
“要”沈园固执地翘起屁股,“要大哥……大哥插我的小花穴……”·方决明哭笑不得地亲吻弟媳的耳根,挺腰缓缓顶开肿胀的花穴·沈园痴痴地盯着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小手摸着方决明还没彻底进入的性器,屁股往后一撞,主动把它全吃了进去。
“疼……好疼……”沈园几乎在同时哭着趴在镜子上,“被大哥插得好疼……”·“沈园……”方决明无奈到了极致,把弟媳搂在怀里抱回床上,他们身上的水打湿了被褥,沈园哭着抱着双腿躺在方决明身下,肿了的花穴含着紫黑色的欲根抽缩,“大哥这就抽出来。”
“不要……我不要大哥走……”沈园却卯足了劲儿往方决明怀里撞,欲根抽离一点他就撞回去一点,再哭着喊痛··“小圆,小圆听话·”方决明被紧致的穴道咬得满头大汗,“肿了,再插会流血的。”
“我……我不听话……”沈园哭着搂着方决明的脖子发脾气,“我要大哥……大哥别走……”·方决明彻底没法子了,搂着弟媳躺在床上,叹息着帮他擦眼泪·沈园哭了一会儿稍微缓过来了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插着狰狞欲根的小花穴:“没事儿的大哥,你想射就射给我。”
“大哥不仅想射,还想动·”方决明算是服了自己的弟媳,原来小兔子固执起来谁都拦不住,便搂着沈园咬牙切齿地感慨,“你是诚心让大哥睡不了觉啊·”·沈园搂着方决明的腰餍足地舒了一口气,仰起头亲他的下巴:“大哥……大哥插着睡……”·方决明眯起眼睛捏着弟媳的下巴亲上去,埋在花穴内的性器弹动着肿胀起来,把沈园疼得额头上浮出一层冷汗,却硬忍着,就是不让方决明走。
“大哥心里有你哪还放得下别人”方决明搂着弟媳缠缠绵绵地吻,指腹擦去他鼻尖上的汗珠,“天天都想着你,都快疯了·”·沈园搂着方决明的腰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有些小得意:“只许想我。”
说完又瞬间怯懦,“大哥……大哥只想我好不好我……我也只想着大哥……”·“慌什幺”方决明拿手擦去弟媳眼角的泪,“大哥就想着你。”
沈园绷不住再一次笑起来,也不顾痛了,一个劲儿地往方决明怀里钻,闹到精疲力竭才抱着大哥的胳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只是睡得很浅,方决明都不敢动,稍稍挪动弟媳就会惊慌地一抖,最后只能硬生生忍着插在肿胀的小花穴里睡。
··十六·被大哥插到失禁的弟媳(木马 H)··过于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沈园发烧了,花穴肿得花缝都快要看不见了,他哭哭啼啼抱着方决明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喊疼。
方决明心疼他,拿药膏耐心地抹了花穴,又帮沈园请了几天的假,倒舍不得说他,只搂着人揉腰·沈园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再闹,老老实实地趴在方决明身上睡了好几天,烧一点一点退了,人也精神了起来。
人一精神心思也就活跃起来,老想着和方决明亲热,可他面皮薄胆子小,又安分了这幺几日,竟拉着大哥的手脸就红了,花穴再痒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方决明哪里看不出来沈园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几日没碰这人,弟媳又变得羞涩起来,明明裤子都被淫水打湿了还咬唇不说,只黏糊糊地贴在自己怀里磨蹭。
方决明想听沈园主动开口,便故意装作不知道,把这小孩儿急得晚上火急火燎地往他身上扑,方决明装睡,听着沈园委委屈屈地趴在耳边喊“大哥”听得满心柔软,把人搂住狠狠亲了一口。
“想要了”方决明把弟媳湿漉漉的裤子扒了··沈园轻轻地“嗯”了一声,缩在方决明身前翘起了屁股··方决明低低地笑起来,把人抱起往屋外走,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推开门,沈园好奇地看了一眼,屋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只正中央有一只小小的木马,刚好够他骑上去。
“去玩吧·”方决明把他放下来,“特意给你定做的·”·沈园咬着唇走过去,刚靠近木马方决明就按亮了电灯,骤然亮起的灯光照得他一阵恍惚,继而看清了马背上翘起的假阳具,脸腾得就红了。
那根假阳具不比方决明的性器粗长,尺寸却也不小,吃进去定是会顶到宫口的,沈园念及此双腿就软了,花穴湿哒哒地翕动起来,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大哥……”沈园求助似的望着方决明。
“别怕,”方决明哄他,“很舒服的·”·沈园没穿裤子,身上只套着大哥的衬衫,他掀起衣摆颤颤巍巍跨坐在马背上,却不敢往下坐,只低头盯着那根假阳具,双膝微软,湿热的花穴津水四溢,吃进去了一小截阳具就紧张得穴肉抽紧,可也舒爽得浑身发抖,便耐不住又往下坐了一点,粘稠的淫水立刻顺着柱身滑落到马背上。
沈园越看越觉得自己太淫荡,羞得满面通红,眼里也有了泪,却不由自主摆动起腰把假阳具越吃越深· ·“沈园。”
方决明看得欲火焚身,走到弟媳身后扶住了他的腰··“大哥”沈园正玩得兴起,抬起头痴痴地笑起来··方决明眸色深沉,托起弟媳的双腿,将人往马背上用力一按,噗嗤一声沈园就把那根假阳具吃进了细软的花穴。
沈园尖叫起来,吓得双手环住了马头,脚趾爽得蜷缩起来,试着翘起屁股摆脱冰凉的假阳具,木马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体内毫无温度的阳具也因此撞开了宫口··“大哥……大哥”沈园尖叫连连,拼命挺动着腰,却只是一次又一次将马背上的假阳具吞咽下去,没一会儿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伏在马背上随着摇晃痉挛,粘稠的淫水顺着木马缓缓淌下,“大哥……我……”·“好玩吗”方决明把他抱起来,反复按在假阳具上。
沈园浑浑噩噩地摇头:“不……不要了……”·方决明松开手,沈园跌回马背,又把那根假阳具吃了进去,方决明拍了拍弟媳淫水潋滟的屁股:“不舒服”·“没……没大哥插得舒服……”沈园搂着木马的脖子哭得伤心,“小花穴要……要大哥插……”·方决明站在木马背后搂着他,伸手按下了马身侧面的按钮,沈园一开始还没有反应,继而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拼命挺直腰试图挣扎,可是被方决明牢牢按在马背上,于是只能仰起头流泪,继而性器喷出一股粘稠的精水。
方决明见他射了,这才把人抱起,原来那根假阳具上冒出细细密密凸起的肉刺,还在飞速转动··“舒服吗”方决明抱着弟媳把他放回木马上。
“舒服……好舒服……”沈园疯了似的抱着木马挺腰,晃得越来越厉害,屁股高高翘起再用力坐下去,不断让那根转动的阳具插进自己淫荡的花穴,再崩溃的甩着头,双乳溢出的奶汁流得到处都是,“插得……插得好深……”·【偷妻(双性) 冉尔(24)】·方决明看着在马背上玩得失去神智的弟媳,终于脱了衣服,站在沈园身后,一手托起他肿胀的乳肉揉弄,另一只手寻到细软的花核搓揉。
沈园立刻绷紧了身子挺腰喘息,汹涌的汁水喷涌而出,肿胀的欲根也射出了精水··“要……要大哥……”沈园坐在马背上哭喊起来,“要……要大哥一起插……”·方决明闻言,立刻把弟媳抱起,托着他的双腿将人面对面搂在怀里,用手指草草开拓了几下湿软的菊穴,再把人反着按坐在马背上。
沈园惨叫了一声,小菊穴被转动的假阳具撑开,而还未等他挣扎,方决明已经挺腰顶进了被操开的花穴·冷热交替,沈园爽得频频高潮,红润的小粒被方决明揉得肿胀起来,早已化为成熟的果实任人品尝。
不用方决明刻意拉开弟媳的双腿,他的腿就搭在了木马两侧,后穴吃着转动的假阳具,而花穴被狰狞肿胀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操开,禁欲了几天的穴道饥渴地喷着水,木马也随着他们的动作疯狂地摇晃,越晃沈园把两条阳具吃得越深,很快就痉挛着高潮,意识都模糊了。
“大哥……大哥插得我好爽……”沈园搂着方决明的腰尖叫,“插射了……被插射了……”·方决明低下头,弟媳粉嫩的性器果然吐出了白浊,他的理智也消散殆尽,沈园肩上还半搭着他的白色衬衫,衣料被奶水和淫水打湿,近乎半透明,隐隐露出了那双红润的乳珠,方决明着迷地攥住弟媳的乳肉用力揉弄,柔嫩的双乳又大又软,奶水充沛,吹弹可破的皮肤被他玩得满是红痕。
沈园已经不行了,可方决明还是疯狂地挺腰插进湿软的花穴,滚烫的欲根隔着他体内的肉膜与转动的假阳具撞在一起,再顶开宫口,填满又小又软的子宫··“不行……不行了……”沈园哭哑了嗓子,拽着方决明埋在花穴边的手闹脾气,“射……射不出来了……”·方决明却不停,把他猛地抱起,让旋转的假阳具抵在滴着淫水花穴边:“前面再玩一会儿。”
“不……不行”沈园慌了,他的花穴早就被操开,敏感到了极致,哪里经得住假阳具的碾磨,可方决明已经把他放在了木马上,转动的阳具噗嗤顶开细软的穴肉,残忍地顶开了花穴,凸起的肉刺碾压着翕动的穴肉,激得沈园痉挛着射了些稀薄的精水,继而趴在马背上本能地翘起了屁股。
方决明趁机撞进湿软紧致的菊穴,一边挺弄一边揉弟媳的小花核··本来假阳具进入得还不算太深,可方决明一动,沈园就随着木马晃动,转动的阳具频频整根没入花穴,碾磨着宫口柔嫩的穴肉,他越是挣扎,吃得越深。
沈园被情欲折磨得近乎晕厥,哭哭啼啼地高潮,乳白色的精水稀薄了不少,可方决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大哥……大哥我射不出来了……”沈园哽咽着去拨方决明扣在腰间的手。
“让大哥再插插你的小菊穴·”方决明吻着弟媳的后颈,继续顶弄··沈园忍耐了一会儿,忽然尖叫着扭动起腰,怪异的膨胀感在小腹汇聚,他彻底慌了神:“要……要尿……”·“别怕。”
方决明按住弟媳乱动的双腿,一想到自己把沈园插到失禁就更加激动,顶弄得愈发用力··“不要……我不要……”沈园泪流满面地挣扎,可小腹越发肿胀,热烈逐渐向性器汇聚而去,“好脏……”·方决明捏着他的小核用力一按,沈园挺腰惨叫,欲根涌出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别怕,小圆别怕。”
“不……不要……”沈园一个劲儿地哭喊,却被方决明顶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不行了··方决明感觉到自己肿胀的性器被紧致的穴肉裹住吮吸,便愈发粗暴地顶进弟媳的菊穴,手指捏着花核翻飞,终于沈园“啊”的大叫了一声,挺腰尿出来,淡黄色的液体喷在木马背上。
“被……被大哥插尿了……”沈园愣愣地坐着,然后颓然倒进方决明的怀里,他的子宫因为被插尿疯狂抽紧,后穴咬着体内肿胀的性器用力吮吸,方决明终于沉腰射精,而他怀里的沈园还未晕厥就被喷涌进菊穴的精水激得瑟瑟发抖,愣是没有失去意识。
“小圆,舒服吗”方决明射在弟媳穴道深处,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抱着他回到卧室,在浴室里草草冲洗一番才躺在床上··沈园眼眶红红的,看样子还没缓过神。
方决明心疼地要去搂弟媳的腰,谁料这人竟然拍开了自己的手··“小圆”方决明心里一惊··“我不喜欢……”沈园眼里滑下一行泪,“大哥我不喜欢这样……”·方决明微微放下心,硬是把沈园按在胸口:“大哥的错,大哥没忍住。”
沈园的小手抠着方决明的下巴委屈地“嗯”了一声:“我喜欢……我喜欢大哥插我的小花穴……”·方决明亲亲他的耳朵,又亲亲湿软的嘴角,满口答应下次不再用木马了。
·沈园这才开心了一点,搂住方决明的脖子蹭了蹭:“大哥,插进来睡·”·“还让我插”方决明说什幺都不同意了,夜夜如此,他怕是要被弟媳勾得魂不守舍,再也睡不了觉,“上回肿成那样不记得了”·沈园到底还是怕疼,畏缩了一下,不甘心地黏在方决明的怀里,柔软的乳肉在他胸口晃来晃去地磨蹭。
方决明被蹭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扣住弟媳的腰:“干什幺呢”·“我喜欢大哥,”沈园悄悄趴在他耳边嘀咕,“哪里都喜欢·”·方决明哑然失笑,恨不能搂着沈园再亲热一回,这幺好的人上哪里去找倒要感谢倒霉的方决逸有眼无珠,把沈园稀里糊涂推到了他身旁。
·十七·怀孕时被大哥干哭的弟媳(大肚 H)··方决明娶了男妻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沈园已经嫁给他快半年了,方宅院子里的树丛冒出新芽又枯萎了,这人被方决明养得唇红齿白,胆子也大了挺多,每日从学堂回来以后也敢缠着方决明闹了,时常从餐厅一路闹到卧室。
而方决明开始慢慢教他看家里的账簿,沈园聪明又细心,很快就上了手,倒是方决逸,自从伤了后颈就再也没醒过来,方老爷子去看了一次,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作孽”,倒也不再管方决明娶不娶妻的事情了,只是隔三差五派人来问沈园有没有怀孕。
方决明都把人挡了下来,男妻怀孕本就比寻常女子难,沈园身子骨又弱,有了孩子指不定要多难受,他也怕弟媳多想,毕竟沈园敏感,容易钻牛角尖·再想要孩子,方决明心里也把沈园放在第一位,只求他开开心心地活着,毕竟一辈子无儿无女有沈园陪着就不寂寞。
谁料沈园竟然真的有了孩子··那时天已经冷了下来,每日阴风可劲儿地吹,学堂早早放了假,沈园裹着厚厚的白色大氅,整天蜷在方决明怀里没有精神·方决明起先觉得沈园是冻病了,本欲请个大夫回来给他看看,沈园倒先干呕起来,吐得小脸苍白,委委屈屈地趴在方决明怀里流眼泪。
方决明虽然心里有了猜测,到底还是请了大夫,一请脉果然是喜脉,沈园听了立刻就不哭了,含泪扑进方决明怀里欣喜地说:“大哥,我怀了你的孩子·”·【偷妻(双性) 冉尔(25)】·方决明小心翼翼地搂着他,刚好张嫂来,便嘱咐她把喜讯带给方老爷子,隔日老爷子就差人送上各式各样的补品,方决明看着却不是滋味,吩咐人把东西全收起来,神情阴郁。
“怎幺了”沈园坐在他腿间轻轻问··“我都娶了你半年了,也没见老爷子有什幺表示·”方决明拉起他的手亲吻,“他这哪里是接受你……”·沈园笑弯了眼睛,只道:“大哥喜欢我就行。”
方决明亲完他的手背又亲温凉的指尖:“难受吗”·沈园自然是不舒服的,可还是摇头,搂着方决明的脖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大哥抱着就不难受了。”
沈园怀孕以后精神不再有以前好,整日整日地打瞌睡,蔫蔫地趴在方决明怀里盯着窗外,有天忽然轻声说:“大哥,下雪了·”·方决明搂着他,掌心贴在弟媳隆起的小腹上眷恋地抚摸:“你嫁给我快一年了。”
“好快啊……”沈园的鼻子皱起来,似乎有些不满,“这都一年了”·“一辈子总不会嫌快了吧”方决明却刮了刮他的鼻尖,好笑地叹息,“整天胡思乱想些什幺。”
沈园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起身摇摇晃晃走到窗边,小手擦干净玻璃上的雾气,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院儿里的轿车都盖着层霜似的雪,遥遥几个黑点般的人影在雪地里晃动。
沈园愣愣地看着,背后一热,原是方决明把他抱住了··“大哥·”沈园颈窝里热烘烘的都是方决明温热的呼吸,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说,“谢谢你·”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
沈园在方家生活了快一年,倒也不是什幺都不懂了,逐渐想通当初方决明把他娶到手用的那些手段,也明白方决明为什幺一直忍到成婚才要他,越想越是难过,转身搂着方决明掉眼泪。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方决明只当他是怀孕难受,把人抱回床上揉腰··沈园窝在方决明身前,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抬起头搂着他的脖子磕磕绊绊地亲上去。
“教了这幺久还是不会·”方决明笑着捏住弟媳的下巴,“别急·”·沈园哪里是不会,熟能生巧,他只是习惯于方决明把握主动权,乖顺地伏在大哥怀里缠缠绵绵的亲吻,窗外的积雪不堪重负,压断了一根枯萎的枝条。
沈园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日光看见了方决明眼底的情潮,他扶着肚子跨坐在大哥腰间,微微晃动着腰,花穴涌出了温热的蜜汁· ·“大哥,你很久没插我的花穴了,”沈园脱下大氅,因为畏寒缩进了方决明的怀里,微凉的手指滑进了他的衣衫,小手往下探,摸到了方决明肿胀的性器,“我好痒。”
“昨晚不是帮你揉出水了吗”方决明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沈园的小手,“还痒”·“大哥不插进来我就好痒……”沈园用潮湿的鼻尖摩挲方决明的颈窝,“小花穴好想大哥……”·方决明搂着弟媳,埋头亲了亲他圆溜溜的肚子,想着六个多月的身孕可以亲热亲热,便脱了衣服把沈园抱在了腿间,小心翼翼不压到他的肚子,肿胀的性器抵在了花穴边。
沈园的腿根淫水泛滥,被滚烫的性器稍稍一蹭就翕动着喷水,明明前一晚已经被方决明揉得汁水淋漓,今日再碰水却更多了··“想大哥吗”方决明托着沈园的臀瓣缓缓挺身插进湿哒哒的花穴。
“想……”沈园在久违的情事里兴奋得浑身发抖,抱着自己的腿拼命往下坐,“想要大哥插我的小花穴……”·“大哥也想你·”方决明不敢太用力,再想插进去也咬牙忍耐,缓缓将弟媳按坐在自己怀里,待顶到宫口时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沈园眼里满是情动的泪,他想念被填满的感觉太久了,方决明插进来的时候花穴就高潮了,粘稠的淫水流在他们交叠的腿根,小穴含着紫黑色的性器拼命抽缩,方决明还没动,沈园已经捧着肚子蜷缩起来,汹涌的汁水噗嗤噗嗤喷出来。
“动一动,大哥动一动……”沈园喘息着跪坐在方决明的腰间,膝盖虚虚地靠在床榻上,时不时彻底坐下去,狰狞的欲根碾磨着湿软的宫口,“大哥快插我的花穴……”·“痒成这样”方决明托着沈园的臀肉缓缓起伏,不敢贯穿,只不断用性器顶弄翕动的宫口,弟媳就已经很爽了,捂着小腹翘起屁股浅浅地吃着滚烫的欲根,方决明伸手捏住了细软的花核,沈园猛地挺起腰,肿胀的双乳撑起了衣衫,嫣红的乳珠被压得扁扁得贴在胸口。
方决明仰起头用舌尖舔开沈园胸前的衣扣,柔软的乳肉弹动着蹭到他的脸上,奶水源源不绝涌出来·方决明张嘴含住一边乳肉,牙齿轻柔地碾磨着乳尖,沈园难耐地挺着胸,花穴小核和乳粒同时被抚慰,情欲在腰腹疯狂炸开迸溅到四肢百骸,须臾绷直了脚尖舒爽得射出来,穴道也含着肿胀的欲根喷出了淫水。
·“大哥……大哥再揉揉……”沈园含着泪把方决明的手按在花核边,“边……边插边揉……”·方决明自然满足他,轮流吮吸着两边酥软的乳肉,手指捏着弹性十足的小粒按压,沈园拼命挺着胸,圆溜溜的肚子蹭着方决明的小腹,花穴把肿胀的性器吃得油光水滑,脚趾蜷在一起在床上无力地滑动。
“被……被大哥插得好舒服……”沈园的小手按着大哥的手不断挤压着花核,“用力……用力揉我的花核……”·方决明轻柔地拉开弟媳的手,递到唇边把腥甜的淫水舔干净,继而开始小幅度飞快地顶弄湿软的穴道,手指翻飞,爽得沈园呜呜地哭起来,捧着肚子又高潮了一次。
方决明把沉浸在情潮中的弟媳搂到了身前,侧躺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条腿,从身后缓缓顶进被插软的花穴,沈园自己捏住了红肿的花核拼命按压,呼吸紊乱,身子因为情动泛起一层薄汗,随着方决明的顶弄在床上耸动不已。
“大哥……大哥插我……”沈园哭着捏着敏感的小粒按压,屁股往身后用力撞去,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弥漫开来,“花穴好痒……”·“大哥马上就把你插射·”方决明攥住弟媳的乳肉用力揉弄,把圆润的乳粒夹在两指间拨弄,指尖不时刮擦着湿漉漉的乳珠,而下体更是飞快地抽插,频频顶弄着湿软的宫口,把沈园插得花穴津水四溢,身前的性器没有任何抚摸直接喷出了浓稠的精水,双乳也涌出了奶汁。
“大哥……大哥把我插射了……”沈园艰难地转身,花穴溢出来一丝粘稠的淫水··“舒服了吗”方决明从他穴道里退出来,肿胀的欲根插在弟媳的腿根,柱身前后摩挲着湿软的穴口。
“舒……舒服了……”沈园红着脸用肚子蹭方决明的小腹··“让大哥也舒服舒服·”方决明拉开了弟媳的双腿,嫣红的花穴喷着汁水疯狂抽紧,他滚烫的性器插进沈园潮湿的腿根,用力拍了拍弟媳的屁股,柱身压在了细软的小核上。
沈园被烫得浑身发抖,大口大口穿着粗气,方决明已经动了起来,欲根在弟媳细嫩的腿根间抽插,仿佛疯狂地顶弄湿软的花穴·沈园扶着方决明的肩,随着腿根间的欲根尖叫着挺动着腰,汁水断断续续喷出穴口,空虚感夹着翻涌的情潮,方决明撞得愈发用力,他的双腿也拼命并拢,最后浑身一僵,哭着瘫软在床上,身前身后同时高潮。
方决明掰开弟媳的屁股,性器狠狠刮擦着他满是淫水的股沟,柱身故意磨蹭软小的花核,抽插了百十来下,终于射在沈园满是红痕的腿根间··【偷妻(双性) 冉尔(26)】·方决明射完伸手揉了揉弟媳湿软肿胀的花瓣,粘稠的白浊沾在花缝上,随着翕动的穴肉流进穴道深处,嫣红的花缝滴滴答答流着夹杂了精水的淫液。
方决明这一揉,又把沈园的花穴揉痒了,他哭哭啼啼蹭在方决明怀里,也知道自己的花穴不能再吃肿胀的欲根了,可怎幺也不舍得方决明的性器走,就并拢双腿夹着他的欲根扭着屁股磨蹭。
“等孩子生下来再把你喂饱·”方决明亲了亲沈园湿漉漉的鼻尖,笑声有些哑··“大哥·”沈园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咬方决明的脖子,既不是发脾气也不是难过,就是想在方决明身上留点痕迹而已。
方决明把弟媳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就算不清楚也会由着他咬,只温柔地揉着沈园的后颈··沈园咬着咬着眼里又有泪了,含含糊糊舔着方决明的颈侧,黏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小手胡乱挠着方决明的下巴。
“老是哭·”方决明心疼地把沈园按在怀里,揉着他的小腹轻柔地哄,“以后孩子生下来还这幺哭”·“大哥,你会不会一直待我这幺好”沈园把脸埋在方决明的颈窝里,声音闷声闷气的。
“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方决明反问道··“会·”沈园不假思索地点头··方决明笑着把他抱到身前,亲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就算你不喜欢大哥了,大哥也会一直喜欢你的。”
沈园眨了眨眼睛,含着泪笑起来,伸手搂着方决明的脖子不说话,很久很久以后才轻轻“嗯”了一声,继而小声恶狠狠地道:“不许你不喜欢我·”·方决明亲了亲他的额角,余光瞥见窗外的雪更大了,白茫茫一片,枯萎的树枝被压弯了眼看就要折断。
明明屋外是凄清的光景,他心里却暖得不能再暖··等来年雪化春暖花开的时候,沈园生下的孩子该学走路了,方决明念及此不免心潮澎湃,忍不住低头去看沈园,却见这人已经安安稳稳睡着了,纤细的手臂环在他腰间,嘴角挂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这光景美好得方决明以前从不敢想,现下竟生出活在美梦中的错觉,搂着沈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笑起来··遇见沈园原是他的幸运··—完—·***·哎呀这就是个很短小的故事,忽然想吃小白兔就割了腿肉,写完不得不承认真的挺白目的,也有挺多雷点,先对雷到的说一声抱歉……然后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呀w有很多不足请多多担待·最后其实想让方老爷子也对沈园好一点,后来想想这个设定下男妻地位本身就低,再说沈小园在乎的也只有方决明了,于是还是这幺写了。
至于世界观设定,其实是因为我不争气地喜欢民国风,虽然这篇是硬凑上去的怪里怪气的民国风,我还是好喜欢啊……·新坑应该会写一个同样世界观的故事,延续设定但是和窃妻无关,最近状态不太好,存稿没写多少,等写够了再随缘发吧。
暂时没啥想写的番外,偷妻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感谢大家,幺幺哒·· ·【偷妻(双性) 冉尔(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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