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我怕谁 by 花比作(上)

时间: 2013-12-01 13: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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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察我怕谁 by 花比作(上)

全文:
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当得了警察,做得了流氓

引子
  角湾的公安家属院,这天格外热闹。
  
  小区里的楼门口,搭了个简易灵堂。死者的黑白照片摆在正中,庄重睿智的面容映着头上的警徽,肃穆远远大于悲哀。一个破旧录音机隐藏在遗像背后,小声播放着哀乐。一个稍嫌瘦弱的男孩坐在灵堂一边,一身素白、面无表情。每当有人前拜拜,他便机械地站起回礼。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只觉得他大多数时间都是盯着自己的鞋尖,偶尔睫毛忽闪,便能隐约看到他明亮的眼睛瞄瞄前来行礼人的警衔,然后又垂下眼帘。
  
  一辆接一辆的白色牌子的警车停在小区狭窄的过道,一个又一个硕大的花圈顺着小小的简易灵堂两边顺次摆放,一直摆到小区门口。来得晚了的,只好自己找地方摆。如果有人有心浏览花圈的挽联,会发现本市公安系统有头有脸的人物名字都能找到,接着便是公安系统的各个部门、大队。偶尔有一两个陌生的名字,也会有人小声告诉你,那是今年已经七老八十的警界泰斗。人虽然不来,但花圈到了也算给足了面子。
  
  一位一身制服的中年人一下车便直奔灵堂,身后跟着若干警务人员。走进灵堂,一看到正中央的遗像,中年人眼泪便不禁掉出来,“老哥啊……”一声长叹中,似乎包含着无限感慨。
  
  男孩子飞快地瞄了来人一眼,嘴角一动。
  
  “哎呀!这个不是……”围观的街坊邻居有人惊讶出声。
  
  “是啊!昨天晚上的警务新闻里说话的那个……”接着有人附和。
  
  “那是本市所有警察的头啊!看那警衔,那是一级警监!”
  
  “快看……”
  
  中年人的到来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但他自己却没有留意这些。左右看看,发现跟络绎不绝的奔丧人相比,失去亲人的家庭显得人单势孤,只有一个男孩子。回头跟手下说了两句,手下点点头,一挥手,身后跟来的几个警员立刻站到了男孩的身后。有人前来行礼,便是几个人一起回礼。
  
  男孩抿了抿嘴唇,行了几个礼之后,终于挺不住。走到坐在一边的中年人面前,“郑伯伯,您这样,会让别人误会我是个在逃犯,因为本市警务人员的人性化工作,这才让我办完丧事才归案。”
  
  “滕宁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知道说笑!”郑天阳沉声说道。
  
  滕宁嘴角一弯,“爸爸说的,只要能笑出来,就代表一切都没有那么糟糕。”
  
  郑天阳一叹,站起身来,“这里留给他们照应,你跟我到车上聊聊。”
  
  滕宁转头看看站在灵台旁边充当家属的几个警员,微微一笑,“辛苦各位了!”
  
  坐进车牌001的警车,滕宁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长出了一口气。
  
  郑天阳看看他,“这几天很辛苦吧!”
  
  滕宁闭上眼睛,靠在头枕上休息,“还好,为了老爸,再辛苦也是最后一次了。”
  
  想到当年最好的搭档,郑天阳不禁又叹气,心疼地看着滕宁。这个孩子,清秀的模样象极了妈妈,但却有股爸爸不服输的倔强。
  
  “你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
  
  “郑伯伯有什么打算?”
  
  “咱们市里有政策,警员的直系亲属可以接替警员的编制,算是公务员。也是一个选择。”
  滕宁睁开眼睛,“我去当警察?”
  
  “你是学金融的,毕业后能找到工作就先找着,不行也可以当警察。现在许多经济案件,需要有专业的知识人才。再说警队对你爸爸佩服得五体投地,会关照你的。再有什么困难,不是还有伯伯我吗?你妈妈死得早,现在老哥又走了,你是警队得孩子,我们不会不管你。”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滕宁听了微微一笑,“当警察也不错啊!是不是地方任我挑?”
  

第一卷:初入南汇
我要当骨干
  一早,冯崖急急忙忙走进分局,据可靠消息,蒋老局长的独生子今天要到分局报到。
  
  南汇分局前局长蒋天相和k市总局局长郑天阳,年轻时候是南汇重案组的搭档,年年破案率最高,一度成为k市警界的传奇人物。两人在风头正劲的时候却做了完全不同的选择。蒋天相升到了南汇分局局长的位子,做了2年,刚刚结婚便辞职不做,只愿做警局的顾问;郑天阳则从西城分局局长开始,一直做到k市总局局长,成为k市所有警察的头头。但作为两大传奇人物起家的南汇分局,一直引以为傲,几乎所有从警校毕业、志愿当警察的年轻人,都会对南汇分局抱以别样的向往。南汇分局年轻的重案组组长冯崖也不例外,没有经历过黄金组合威风的时期,但光是听他们的故事便早已另人神往。
  
  “有消息吗?”冯崖一进门便问。
  
  “组长,煎饼还是油条?”重案组唯一的女警员张米反问。
  
  “煎饼。人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张米斯文地咬了口油条,“你确定人家会来重案组?”
  
  冯崖嘴里含着煎饼,说话有些含糊不请,“他不来重案组能上哪去?人家市蒋天相的儿子,学的又是金融,当然来我们这里了!”
  
  张米撇撇嘴,“反正上班已经半个小时了,方局还没有召见你的意思。”
  
  “算了!你拿摇头丸的资料给我看看。”冯崖三口两口吃完,拍拍手,开始工作。
  
  同样是一早,滕宁坐在k市公安总局局长办公室里,郑天阳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你说什么?”
  
  滕宁微笑,“伯伯,我是真的想为k市的治安贡献一份力量,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份工作最有意义。”
  
  这孩子吃错药了。郑天阳深吸一口气,“我们警局正好有一个项目,服役一年后,可以加入国安的队伍,到时候……”
  
  “国安?”滕宁摇摇头,“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做国安呢?我承认国安工作既刺激,发展又大。但是我有缺陷啊!”滕宁指指自己的人中,“伯伯不会忘记我做过手术吧!兔唇的手术伤疤!有这么明显的标志怎么可能做好国安?”
  
  “那……重案组业不错啊!”郑天阳继续游说,“那里正需要你这样的金融人才,近来经济领域的案件越来越多……”
  
  滕宁摇摇头,“重案组市要带枪的,我没有受过专门训练,实在是太危险。我办案出事不要紧,连累同事怎么办?”
  
  “那……交通组也不错啊!虽然辛苦了一点,但很长阅历,做个一年就转成内勤……”
  
  滕宁摇摇头,“伯伯,您知道我从小就身体弱,做马路吸尘器,还不会早死?交警一站在马路上,就是所有开车人、行人的对立面,交警到哪里哪里就堵车,我可不想站在满是怨念的大街上。”
  
  “你……”
  
  “郑伯伯,我的志愿很明确了,那里不是正好缺人?”
  
  “缺人是因为没有人愿意一直在那一组!”郑天阳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滕宁又摇摇头,“那是他们没有意识到那份工作的伟大和高尚,那是真正地深入基层,直面罪犯,而且每次出击都有收获,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业是一种鼓励啊!”
  
  郑天阳不得不做几次深呼吸。“你决定了?”
  
  滕宁点头。
  
  “好吧!”郑天阳面对最艰难的案子时都没这么无力,“如果你做得好,我希望不要反对分局内部对你的调动。”
  
  滕宁笑了,“郑伯伯太看得起我,我能有什么本事?”
  
  半个小时后,一辆总局的警车开进南汇分局,滕宁带着派遣信,走进大门。冯崖已经将手头的案子看了一半,因为连夜突击在家里补眠的治安组组长高明刚被分局长的电话从被窝里挖出来,赶向分局。
  
  “组长,食堂快没饭了!”张米提醒。
  
  冯崖皱皱眉头,合上卷宗。
  
  “老大!大新闻啊!”连军冲进办公室,“蒋局的儿子今天到局里报到!”
  
  “知道了!”张米没有好气,“每看组长已经等了一个上午?”
  
  连军表情有些惊讶,“他……去了治安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什么?治安组?”冯崖站起身来。
  
  “是啊!”不知道冯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连军小心翼翼地说,“刚才在走廊上,看见治安组的要出去吃饭,迎接新同事。”
  
  冯崖快步走出门,走廊里果然有治安组的人吵吵嚷嚷,顶着熊猫眼的高明亲切地在一个年轻人肩膀上拍着,后面还跟着同样疲倦的治安组员。
  
  “哟!冯组!这么早?”高明见了冯崖打招呼。
  
  冯崖嘴角一扯,“不早了!已经中午。不过对你们来说,应该时很早了。”
  
  “呵呵……”高明最冯崖的揶揄不以为意,“我们要和案子同时差嘛!”
  
  “出去吃饭?”冯崖大量着高明身边的年轻人。
  
  “来了新人,迎接一下!”高明转头对滕宁说,“这是重案组组长冯崖,可是年轻有为的,以后好好向前辈学习。”
  
  “是。冯组好!我叫滕宁,今天刚来报到。”滕宁听话地说。
  
  “嗯。”冯崖点头,“互相学习。”
  
  “一起去?”高明邀请。
  
  “不用了,还有案子。”冯崖敷衍。
  
  “那好,回见!”高明一行咋咋唬唬地走了,冯崖转身回办公室,瞟了一眼看着自己的张米和连军,“走吧!食堂吃去!”
  
  饭分局门前的小饭店里,滕宁十分郑重地举杯,向治安组的所有成员表决心,“我一定好好工作,向各位前辈学习,一定要做维护社会治安、扫黄打非的骨干!我志愿加入扫黄打非的工作,其实我以前就对这项工作充满敬意和憧憬,我……”
  
  “他真的这么说?”小马扒在汪洋肩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汪洋一脸恶心地抖掉小马,“他真的这么说!还说扫黄工作是全天下最有意义的工作,每天直接面对这个社会最阴暗的角落,不但能够正确地认识社会,还能够去关注那些被人遗忘的弱势群体,具有人文关怀……”
  
  “老大!我佩服他!”小马一脸谄媚。
  
  “我看是无知才对。”汪洋笑道,“你干扫黄已经3年了,又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伟大啊?”
  
  小马一声长叹,“若不是知道蒋局的儿子对我的工作有这么高的评价,我几乎以为我才是被警局遗忘在角落里的人呢!”
  
  “总之,今年你不用担心没人接班。要是滕宁做得好,说不定咱们组就不必每年轮换着做扫黄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名字。”一个清爽的声音传来,两人回头,只见滕宁穿着崭新的警服,笑吟吟地走到自己的坐位。
  
  汪洋也不尴尬,拉着小马过去,“滕宁,这是你的前辈小马,做扫黄已经3年了,你得跟他好好学。”
  
  滕宁一点头,“您好!以后我就跟着马老师了!”
  
  “别!别客气!叫我小马,呵呵!”小马笑着冲汪洋使了个眼色:这哥们儿还真跟你说得一样嘿!
  
  “好,小马。”滕宁也笑,“昨天报到得时候没见到你。”
  
  “前天晚上我带着兄弟查个舞厅,一宿没睡,在家里睡觉呢!”
  
  滕宁猛地睁大眼睛,“真的?兄弟,你太了不起了!”
  
  “啊?”小马十分认真地与滕宁对视,最终败下阵来,干笑不止。
  
  事后小马跟同事们无奈地说,滕宁那孩子真是单纯。与此同时,蒋局的儿子热衷于扫黄工作的说法迅速传遍了整个分局,就连分局长方俊杰开中层会议,都要拿滕宁出来说事,以此证明治安组的扫黄工作有多么重要,鼓励治安组将工作做好。方局虽然以严肃著称,据说说完这番话后,中层领导们还是忍俊不止,有的甚至笑出声来。没有人不会认为这位滕宁同学是个怪胎,手里握着金融本科的学历,居然会主动要求去扫黄。
  
  原本一心期待的冯崖更是心中郁闷。传说中的蒋局是多少警员一辈子的偶像,但他的儿子却放弃重案组,选择治安组。你选治安组就选治安组吧,你还非要明说了去扫黄,这不是……这不是……看他能干多久……
  
  滕宁的态度端正、工作认真,整个治安组一天比一天惊讶。一个月后,小马主动举了白旗,人家刚谈了个女朋友,哪有时间每天晚上陪着滕宁小朋友到处踩点、熟悉工作?两个月后,高明干脆将原本是两个人的工作范围交给了滕宁一个人,小马主管坐镇分局后援。三个月后,滕宁已经踏遍了管区内所有的酒吧、舞厅、KTV、俱乐部甚至麻将馆,身穿警服、面带笑容地光顾每一间有可能藏污纳垢的场所,很有礼貌地说明自己是主管这一辖区的警察,希望警民感情深、如同一家人。半年后,不管滕宁穿着警服还是便装,都能被辖区内任何一个地方的小弟的认出来,亲切地问好招呼,然后送上一杯免费地冰水……
  
  滕宁作为蒋天相的儿子奉献扫黄打非工作,在南汇分局也像是一杯冰水中渐渐融化的冰块,一开始格格不入,后来变融为一体了。
  
小产业 大市场
  提到滕宁,在公安家属社区,居民委的老大妈会扯着你说个没完,都是这孩子多么苦,小时候没了妈,现在又没了爹;在某著名大学的金融系,辅导员会说,哦,这个孩子蛮乖巧的,学习成绩虽然一般,但十分听话;在同一学校的地下组织“同志爱”里,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负责人说,滕宁在圈内十分受欢迎,但却显得薄情了一些,没有一段感情能够长久;在南汇分局管区内的单行道酒吧,身为同志的酒保JAY对滕宁一往情深,腾警官很温柔,也很MAN,虽然对自己没兴趣,但是态度始终有礼,还很照顾管区内的朋友……
  
  夜色降临,滕宁一身便装出现在“单行道”,往吧台前面一坐,冲JAY打个响指,“老规矩!”
  
  JAY温柔地一笑,送上一杯冰水,“还有92年的威士忌,不来一杯?我请客。”
  
  滕宁摇头,“对于一个警务人员来说,一杯冰水足已。”接着眨眨眼睛,“酒精对皮肤不好,
  你知道的。”
  
  灯光昏暗,JAY一笑转过头去,不知道是否有脸红。
  
  喝着冰水,滕宁慵懒地靠在吧台上。小马今天晚上要约会,把昨天突击检查红灯街的报告全交给他一个人做,26个人的口供,要一点点地理顺核查。千辛万苦抓了流莺回来,管吃管住几天还要放掉,上头要抓大西瓜,不是这些小芝麻,只是苦了专职扫黄的滕宁和小马。
  
  单行道是一个同志酒吧,好在这个城市日益开放,再加上社会对同性恋的了解日益加深,到单行道来轻松、玩乐的也不只是同志。比如那桌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八成就是因为对同志好奇而来光顾的。女孩子转过头来,目光正与滕宁对个正着,顿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尖叫,反倒把滕宁吓了一跳。
  
  JAY帮忙续了杯笑道,“看见腾警官这样的帅哥,是女孩子都会尖叫的。”
  
  滕宁撇了撇嘴,示意JAY看向抱着手提包,坐在吧台一角的年轻人,一副斯文的打扮,但就是觉得与酒吧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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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黄蓉
  好象从这个夜晚开始,新生活才真正地拉开序幕。
  滕三说作为主人,滕宁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改变设置。第二天一早,主人卧室那台奢华夸张的梳妆台就被抬了出去,房间里一切女性化的设施都被精心抹去,无线上网的笔记本被滕宁指定放在床边的地毯上。修整过的房间,一切以简约利落为主。滕宁瞄着一面干净的墙犹豫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要把自己喜欢的健身海报挂上去。
  
  看看一直跟在身边的滕三,滕宁暗笑,想看肌肉男,身边不就有一个真人秀吗?
  滕三被滕宁的余光瞄到,天生的警戒让他汗毛竖了一片,“你又想做什么?”
  “哈?”滕宁转过头来,一脸无辜。
  “改造完了?”
  “完了。”
  滕三难得地一笑,“那跟我来。”
  
  虽然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滕宁还是跟着滕三上了三楼。三楼有什么,不就是个花房吗?
  果然,一上三楼就会闻到阵阵花香和泥土的味道。一排排花架在两侧延伸,在这个季节还会有花开,倒是新鲜。
  
  滕宁骨子里还是很小资很有情调的,以前是没条件,现在发现真的过上了富人的生活,一时间还真有种小宇宙急切爆发的感觉。
  滕三听到身后的脚步停下来,不耐烦地转头,“快点,跟上。”
  于是,呈现在滕宁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在花团锦簇中,在阳光播洒下,一个肌肉猛男皱着眉头一脸凶恶(纯属滕宁想像)地转身,这还真是??煞风景啊!
  滕宁嘴角抽动,快步跟了上去。
  
  经过花房,便是一片空地,说不上是房间,没门但是有窗。中间场地空了出来,边上靠墙摆着一排健身器械。
  滕三转身站定,“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在这里练武。”
  “练武?!”滕宁惊了,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不会吧!“不是有你保护我吗?我还要练?”滕宁快哭了。
  滕三走过来,双手快速地在滕宁手臂、腿上捏捏,捏得滕宁“哎哟”直叫。“骨头还行,就是没有肌肉、没有力量,咱们得从头开始。”
  
  见滕三象打量一块牛肉一样打量自己,滕宁心虚万丈,“不练行不行?”
  滕三一瞪眼,“历任会长的身手都不错,打架不行,小弟们怎么服你?”
  “滕哥哥啊!现在是什么年代?用脑多过动手!我可是智力型人才,别折磨我行不?”滕宁嬉皮笑脸地打商量。
  滕三冷哼一声,“孟繁华还是律师呢!动起手来也是七八个人不能近身。多学一点,对你有好处。”
  
  滕宁立刻不由自主地回忆孟繁华的身材,靠!每次不是穿着衬衫就是穿着西装,哪像滕三一身紧身衣,几乎连第八块腹肌都能看到。
  “上次你自己跑去阿九郎,还差点被宋清鸿制住,我不能容忍类似事情再度发生。”滕三边说,边握着拳活动筋骨,发出“啪啪”的声音,滕宁怎么看怎么觉得滕三是想拿自己当沙包,不觉退了两步。
  
  “躲什么?过来!”滕三一把将滕宁抓住,滕宁顿时“哇哇”大叫,“救命啊!哎哟??”
  滕三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滕宁的手臂固定到背后,“先抻抻筋!”
  
  正在此时,一阵呼喊从花房那头传来,“会长?会长?”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
  滕三一愣,随即皱着眉头放开滕宁,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
  脚步声戛然而止,再没人敢往前走,一会儿,一个声音试探地问,“滕老大?”
  滕三没好气地喝道,“我和会长在这里练武,任何人不要打扰!”
  
  “呃??”滕宁说道,“你们是听到有人喊救命才来的?”
  “是,会长。”
  滕宁清清嗓子,“滕三,你的功夫退步了啊!我刚才也没用力啊,你喊什么?你看,都把兄弟们喊来了。下去吧!”
  “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三楼再无他人。
  
  滕宁窃笑地转头,正撞上滕三紧锁的眉头和瞪向自己的双眼,“那个??那什么??我不是不能堕了会长的名头嘛!让兄弟们知道是他们会长喊救命,成何体统啊!”
  滕三压了压心头火,扔下一个字,“练!”
  
  坐在地上,叉开两条腿,滕三蹲在滕宁身后,大手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压着滕宁的肩膀,滕宁忍着痛,受不了了就喊出来,“娘的!不带这么折磨人的!”滕三手上一用力,滕宁又哀号起来。腿、腰、手臂??一趟下来,光是准备动作就让滕宁浑身是汗地躺在地上,想要动动胳膊腿都没力气,好象自己象个塑料娃娃,每个相连的关节都出了问题。
  “起来!趁热打铁!”滕三将滕宁拎起来,“跟着我活动!注意脚下!”
  ??
  
  时间一分分过去,原本守在二楼的小弟坚持再坚持,实在挺不住了。老旧的天花板不时震动一两下,除了抖落吊灯上面残留的几丝儿灰尘,还有凄惨的叫声。声音穿过花房层层传下来,已经分不清是出自谁的口。小弟的心是颤了又颤,不管是会长还是滕老大,这样惨烈的动手都是不可想像的。
  
  反正二楼没人,孟律师一早就出去了,小弟左思右想,还是下了楼,出去放放风也是好的。
  刚到一楼,只见几个兄弟苍白着脸,从外面进来。
  “怎么了?”
  “老大们的声音从外面听更清楚啊!”
  “那??还是在一楼候着吧!”
  
  车子开到大门前,孟繁华下车进门,只见几个小弟脸色苍白地聚在一堆儿、窃窃私语。见到自己,连忙住嘴,环顾左右。
  孟繁华登上台阶,“会长在?”
  
  “啊?呃??在!”一个小弟有些慌乱。
  另一个小弟补充,“滕老大也在。”
  孟繁华蹙蹙眉头,脚步不停。只听身后传来小弟们的声音。
  
  “多长时间了?”
  “怎么也快两个小时了。”
  “不知道怎么样了??滕老大啊——”
  
  孟繁华刚上二楼,只见滕三“咚咚”地从三楼下来,一身的短打扮,结实的肌肉上缀满细细的汗珠。孟繁华刚想说话,又见滕三后面跟着滕宁。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和滕三相比,滕宁更象个软脚虾。步履轻浮、气息不稳、眼神迷离??
  
  “你们这是??”
  滕三撇撇嘴,“轻微运动了一下。”说完便朝自己房间走去。
  滕宁一步步地下楼梯,还差几步就落地了,忽然左腿一软,眼看就要热烈地亲吻楼梯,忽然一双手臂撑住了他。
  “滕宁?”
  “嗯?”滕宁不但觉得大脑一片混沌,就连眼前的一切都是重影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仔细一看,“孟繁华??你回来了??”
  
  孟繁华蹙紧了眉头,滕三的轻微运动怎么把滕宁操练成这个样子?连忙扶着滕宁回到房间,直奔浴室。
  穿着衣服坐在浴室里,孟繁华在调试水温。滕宁就算是头晕眼花也知道,这澡无论如何也应该是自己洗的,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
  孟繁华调好了冷热,笑道,“我去给你拿睡衣。”
  
  滕宁虽然浑身酸疼,但并无大碍,只是觉得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着实适应了一阵儿,才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躺进浴缸。
  蒸腾的水汽弥漫,过身、过胸……滕宁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滕宁觉得自己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倘徉,然后攀上云彩,躺在一朵朵白云间……嗯……滕宁动了动身子,忽然睁开了眼睛。
  不是浴室,而是自己的床。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空气里满是干燥温暖的气息。
  
  滕宁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了孟繁华,掀起被子一看,自己正穿着蓝色珊瑚绒的睡衣。哀叹一声放下被子,不用说,都被人家看光了!酸酸涩涩的滋味,心里还多少有点高兴,轻轻给自己一巴掌,你都成什么人了滕宁?!
  滕宁正在认真严肃地反思自己,忽然听见轻轻地敲门声,愣了一下没有回应,门自己开了,孟繁华端着托盘进来,见到滕宁醒着,倒是笑了,“估计你睡醒了,可醒了怎么不出声?”
  
  滕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有说话。自己对人家心怀鬼胎外加有**变身前兆,就算是脸皮再厚,自己也撑不住啊!
  “饿了吧!我们都吃过饭了。”孟繁华拉过边桌,将托盘放了上去。一碗皮蛋瘦肉粥,两盘可口小菜。滕宁配合着想坐起来,这才发现浑身酸疼得不得了。
  
  孟繁华笑着帮滕宁把自己扶起,“按照这个量再练一星期,包你哪都不疼了。”
  滕宁哀叹,“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两条大腿筋长在哪里,现在,连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我知道了!”
  孟繁华轻笑,“滕三的训练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
  “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 滕宁说来有些得意,“我再怎么大喊大叫,小弟们都会以为是他们的滕老大败在我的手里。”
  
  看着孟繁华疑问的眼神,滕宁一边喝粥,一边将自己喊救命又安到滕三头上的事情说了。
  “什么?”孟繁华先是一愣,接着便脱口大笑,边笑边点着滕宁,“你??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
  滕宁自己也笑,“是啊,把滕三气得??哎哟??说不定这就是他在打击报复!”
  孟繁华顺了顺气,看着滕宁鼓着脸,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滕三可是常青会第一高手,他喊救命要比你喊救命震撼来得大!”
  “啊?他这么厉害?”滕宁睁大眼睛。
  
  孟繁华点头,“他平日不带武器,因为他的双手就是最好的利器。另外,各种枪械、刀具他都精通。就算告诉我他会最古老的刀枪剑戟我都不奇怪。”
  “那岂不是武林高手?”滕宁来了精神,随即又垮下脸来,“有武林高手保护当然是好,但跟着武林高手练武,可就不妙了!”
  
  说着又喝了口粥,“幸好,还有最美味的皮蛋瘦肉粥。”
  孟繁华不经意地说,“这是滕三准备的,我可不怎么喜欢这个味儿。”
  嗯?滕宁抬头,见到孟繁华的笑容,又垂头喝粥。
  
  房间里忽然变得安静起来,没有关上的房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滕宁的小心眼儿里正琢磨着孟繁华,只见滕三推门而入,一口粥着卡在嗓子眼儿里,没上没下,滕宁指着滕三剧烈地咳嗽起来,人一咳嗽,全身酸疼的肌肉变本加厉地叫嚣,一时间,滕宁“百感交集”。
  
  看着孟繁华拍着滕宁的后背,滕三一张脸没有表情。也不走近,手一扬,一个东西转着弧线落到滕宁的被子上,“按摩!”
  滕三说完就走,滕宁抓起东西一看,按摩膏?又想起滕三的“按摩”二字,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按摩?谁?他?孟繁华?
作者有话要说:我依然很勤劳,需要奖励,你地明白?
按摩**
  扔下按摩膏,三两口吃完粥,滕宁挣扎着要下床。
  “要做什么?”孟繁华问。
  “呃……上厕所,你请便。”
  
  滕宁别扭地进了浴室关上门,不顾浑身酸痛地捶胸顿足,刚才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啊!垂头丧气地上了厕所,顺便洗漱一番,又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怎料到,孟繁华已经脱掉外套,将柔软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正拿着按摩膏坐在床边,“过来,我给你按摩。”
  
  滕宁慢慢挪到床上,迟疑地说,“这不好吧……”
  孟繁华已经挖了按摩膏在手心搓热,“你今天不按摩,明天早上可就休想起来了。到时候滕三再发狠,看你怎么办!”
  “哦。”滕宁的视线离不开孟繁华不断摩擦的双手,难道就是这双手一会儿要碰触……想着,滕宁忽然觉得自己吞咽口水的动作艰难起来。
  
  “从哪开始?”
  “啊?”
  “脱衣服吧!”
  “哈?”滕宁在孟繁华的注视下颤巍巍地脱掉上衣,一只手随即贴到自己的后背,滕宁顺势趴下,顿时觉得胸膛火热得和背后的手掌不相上下。
  
  一只手变成一双,一左一右将化开的按摩膏涂满滕宁的肩头,两手均匀用力,顺着滕宁的脖颈向肩部由轻到重地揉着,灵巧的手指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都细致地揉到,将沉积在肩膀的酸痛一点点地挤出来……
  
  “嗯……”滕宁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便咬紧了下唇,将脸埋在枕头里。
  孟繁华见一片红晕顺着滕宁的侧脸蔓延到脖颈,不觉笑了,“你是会觉得又酸又疼的不舒服,所以才要按摩啊!想叫就叫!”说着,手上的劲道又重了些。
  
  滕宁屏住呼吸,没有做声,只是身上的肌肉跟着在身上游走的双手绷紧……放松……在这样奇怪的状态下,滕宁奇怪自己还能清楚地分辨出那神奇双手的动作,手指、关节、虎口、掌根……好像带着一小簇火,再从肩头往下到肩胛,从上臂到小臂,从后背到腰间……那双手不时地蘸取新的按摩膏,再化开,再让滕宁身上变得火热。
  “真的不疼?”孟繁华开始在手上逗弄滕宁,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按着,然后猛地手掌用力,“嗯啊!”滕宁上身一挺,借着是重重的呼吸。
  “对嘛!呵呵,按摩的时候你不出声,让我多没成就感。”
  
  滕宁早已满脸通红,死咬着牙,无奈腰侧也是自己的敏感地带,孟繁华的手在那里来回逡巡,滕宁已经不只是酸疼难耐了。
  
  孟繁华看着滕宁整个后背变红,抬起了双手,“裤子脱了。”
  滕宁心头一惊,猛地回头,哪知道孟繁华一脸正经,“腰、臀、腿都是练功要劲儿的地方,你就别磨蹭了。”看着孟繁华,滕宁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艳遇还是遭遇。
  
  慢腾腾地脱下裤子,内裤是说什么也脱不得了。
  孟繁华的手随即覆上了滕宁的大腿,先是整体搓揉,然后手指关节尖锐地带出一条条疼痛的路线,把滕宁疼得“嘶嘶”吸气,小腿肚上几个点按,滕宁终于顾不得害羞,大声地**出来。
  
  下到脚踝,上到大腿根部,那双手似乎在滕宁的身体上嬉戏。当最初的疼痛逐渐缓解,滕宁开始不由自主地留意到孟繁华手在靠近私密地带的各种细微动作。滕宁紧咬下唇,断断续续地说,“好了……别……别再……”
  “这就受不了了?”孟繁华笑道,“就快好了。”
  
  就快好了?滕宁已经感到自己的某个部位开始变热、变硬,这个时候,他恨不得将孟繁华一脚踢出房间,然后自己好好纾解难耐的**。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孟繁华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滕宁的大腿内侧,忽然又说,“翻过身来!”
  滕宁绝望地**,稳了稳气息,用力趴在床上,转头看向孟繁华,“我又困了,让我睡吧……”
  “按完再睡。”
  
  滕宁幽怨地瞪着孟繁华,“不要按了,我不想再按了。”
  “快点!听话!”孟繁华没有理会,抓住滕宁的脚踝一翻,滕宁忽然伸手抱住再一翻身,孟繁华脚下不稳,被滕宁压在了身下。
  
  “你还有力气闹……”孟繁华刚说了半句,忽然神色一怔,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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