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离曲+番外《祸情》 by zuowei

时间: 2017-06-14 13: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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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离曲+番外《祸情》 by zuowei

锁离曲


楔子
我是被诅咒的孩子,
我不能拥有幸福,
我只能与寂寞为伍、这一生,
但是,
我想要、想要一个人可以陪我啊......

月长国

自古宫廷多寂寞。

金玉红瓦,西风紧。简单的摆设使得这个院子在奢华的宫廷之中更显陋敝,祠堂里跪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低着头,对着一块碑喃喃的说话。

"娘亲,离儿告诉你哦,今天随哥哥要带我出宫去玩。随哥哥说外面有好多好玩的东西,都是离儿没有见过的,离儿好高兴,随哥哥最疼离儿了。娘亲,离儿一定会乖乖的,不会给随哥哥添麻烦的,离儿明天再来看您。"

男孩起身,拍了拍膝盖,又鞠了个躬,走出祠堂。小小的个子,最多不过五、六岁,在晨光的照耀下,精致的五官隐约可见。他甜甜的笑着,像一个白玉娃娃般可爱。再看近些,目光便如何都离不了男孩的眼睛,若水晶的澄澈,紫眸,是的,一双魅紫色的眼睛。

"随哥哥今天会带我去哪里呢?去哪里都没关系,"男孩边踢着石子,一边说着,"随哥哥怎么还不来呢?"

"呦,我说是谁呢?这不是莫离殿下吗?"男孩的跟前来了几个华服少年。

男孩--莫离一愣。小小的身子竟不由得抖起来。

少年甲咪了咪眼睛,轻哼一声,一个巴掌上去:"皇子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个妖孽,瞧瞧,这双什么眼睛啊。"他又推了莫离一把,"见到三皇子还不下跪?"

"对、对、对不起。"莫离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几个少年笑成一团,不停的嚷嚷着:"妖怪、妖怪,紫眼睛的妖怪,凤莫离是紫眼睛的妖怪。"

"你们在干嘛?"远处来的是一个穿着紫绸的少年。

那几个少年的笑脸瞬间愣了下来,"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露出一抹极灿烂的笑容:"我问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莫离拉住了他:"随哥哥,算了。"

凤随微笑着轻抚莫离的头:"小离,有些事是不可以说算了的。"

"离儿知道啊,"莫离踮起脚尖,也拍了拍凤随的前额,"但是随哥哥说好要带离儿去玩的,耽搁了时间就不好了。"

凤随叹了口气:"好吧。"他牵起莫离的手,"我们走吧。"

〉《〈〈。〉 *** ***

白玉娃娃对着太阳轻轻笑着:"随哥哥好厉害,我们今天去那里玩呢?"

"去堰城,是月长最热闹的地方,我们......"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两个穿着侍卫服的人在凤随的面前跪了下来。"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金安。"

凤随拢了拢眉头:"起来吧。"

"启禀太子,皇上请六皇子到吉月殿一趟。"侍卫恭恭敬敬地说道。

"父皇找小离?"凤随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知道了,告诉父皇说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侍卫弯下腰:"是,奴才这就去。"

父皇竟然会找小离,说不定父皇会对小离好一些呢。这么想着,凤随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然而,莫离的小脸却凝成了一团,他看看随,拉着他的衣角:"随哥哥,离儿不要去,离儿不要去。"

凤随笑开了,他抱着白玉娃娃小小的身子:"小离,父皇让你去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小离不要任性,好不好?"

魅紫色的眸子泛起水光,莫离吸了吸鼻子:"但是,小离真的不能去,不去!"

凤随敛起神色:"小离,听话。"

白玉娃娃低着头,好半饷才抬起来:"那随哥哥要陪着离儿。"

他点点头,牵起莫离的手,向吉月殿走去。

天真的孩子。

〉《〈〈。〉 *** ***

吉月殿

"儿臣随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儿臣莫离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坐在上堂的皇帝,绫罗绸缎下的是一具已显老态的身躯。他的手稍稍往上抬,似乎不怎么乐意见到堂下的某人:"都起来吧。"

皇帝身旁的老人(太监)走到皇帝的身前,弯了腰,又走向堂下的人。尖细的声音有如一根断弦:"陛下有旨,六皇子凤莫离又妖孽之相,恐其危害我月长之命脉,即日起,将其逐出月长。"

莫离愣了,

随一惊,立即说道:"父皇,莫离是您的孩子,是我月长的皇子,怎可如此?"

"儿,朕没跟你说过少和他来往吗?"皇帝变了脸色。

"父皇,小离是儿臣的弟弟啊......"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够了,朕心意已绝。儿,你也得为你母妃想想。"

"父皇,"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莫离拉住了。

"草民遵旨。"悦耳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浮动。莫离对着随笑了,笑得极灿烂:"随哥哥,算了。"

"小离!"

"离儿不在的时候,随哥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从今天开始,我就只能靠自己了,再也不会有人像随哥哥一样了。终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一定!


命运的序幕就此拉开......

 


第一章
我从来没有想过,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但是,
被诅咒的孩子能得到幸福吗?
还是说,
只能得到名为"幸福"的东西呢?
我想要幸福,
不要,再也不要一个人!!!

王历366年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只要有战争就一定有王朝的更替与兴衰。

三百多年来,这块土地上最不缺的就是战争,改变的只不过是大战与小闹的差别而已。王历360年,西荻国第八任国君麟帝继位,年仅14岁;363年,西荻国异军突起,正是改称西荻皇朝;自此,这一块土地开始了四足分立的局面:西方的西荻皇朝,东方的圣楚皇朝,南方的拓跋皇朝,北方的玄裔皇朝。而各个小国也只能互相依靠以得保全其身了。

西荻皇宫

身穿龙袍的男子以一只手指支起脸庞,墨黑色的长发用金色的缎带束起,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着一缕玩味,薄薄的唇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许久,男子终于开口了,轻狂的口气:"我说霄啊,你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是脑袋抽筋啊,月长那种鬼地方你还要回去?"语不惊人死不休。

堂下的男子慢慢向前走,走到离龙椅一丈远的地方停下来,睁开双眼,魅紫色的双眸直直的看着龙椅上的人。他笑了,露出了左边的酒窝:"延麟,放我一个假,不行吗?"

"放你的假,那谁来给我一个假呢?"延麟站起身来。

霄皱起了眉,思索了片刻:"那,我留在这里又没有什么是可以做。延麟你又不准我带人去打仗。"

延麟叹了口气,轻笑:"你是西荻的左宰,不是将军啊。哪有你这么嗜战的,而且自己打完的后事从来不负责,还要我来接收。你打仗容易,我在你后面收这些小国可是很累的。"

"很累吗?"他笑得不解世事,"反正已经很累了,再累一点也无所谓嘛。延麟,你是西荻的国主耶,你都不图强,下面的百姓怎么办?"

"既然我的霄这么懂治国之道,不如,我们换一下吧。"延麟还是笑着,只不过已不是先前的宠溺,而是一点点奸诈。

霄的笑容一僵,随即显出讨好的神色:"我看这还是免了吧。"

"真的要去?"问话的人收起笑容,正经起来。

答的人依旧浅笑,一股云淡风清的味道,语气却极为坚定:"一定要去!当初我被老头子用那种罪名逐出月长的时候,我就发过誓。终有一日,我要回到月长,我还要那个老头子来求我。哼,我真的是妖孽呢。"

黑曜石的眼睛闪过一丝痛,延麟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拥住霄,下颚支在他的肩上。温柔的口气:"又胡说了。我们的霄怎么会是妖孽呢?去吧,不要担心这里的事,龙守的国家不会有事,夜会把你的事一起做到的。"他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动了,"放心吧,不过霄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儿回来,知道吗?我们会等得很辛苦的。"

"嗯。"霄推开延麟,向后退了两步,低着的头又重新抬起,甜甜的笑容依旧:"你当我三岁小孩?那头笨龙一定要小心,哪天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还有,让狐狸别老对着块破石头发呆,石头生不出金子,他就这时候最不像狐狸了。"

"早点回来。"

延麟--段延麟,20岁,西荻皇朝的主子。
霄-- 凤莫离,18岁,字风霄,西荻左宰。(前月长国六皇子)
笨龙--龙凌越,19岁,字启允,西荻卫封将军。
狐狸--闻人夜,18岁,西荻右宰。(前玄裔皇朝三皇子)

3个月后,月长国

园里传出的琴音似悠长的叹息,与这秋风萧瑟倒也很生得匹配。

园中的人拨着琴,心却不知在哪儿,合着的眼睛探不出半点思绪。

延麟难得的絮絮叨叨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只不过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没办法说出一句感谢。延麟会懂,他知道。自己也没有想到被月长的老头子丢掉之后能遇到这么好的知音吧,命运。儿时生长的地方对他而言已有许多陌生,随又不在月长,国师的说法是到外面游学了。但是,国都要破了,还游什么学呢?

紫眸意味着的不仅是颜色的差异,还有预天的能力。早知道月长是要亡了的,没有对延麟说,他会不会生气呢?应该会气吧。

其实,只要老头子来求他,他就可以帮他保住月长的,没来,就不是他的错了。真的有点想和圣楚皇朝的将军打一仗啊,带军的好像是有战神之名的四皇子--轩辕燏吧,棋逢敌手千回少。

沉寂的空气被叫嚣声打破,拨着琴弦的手停了下来,两把刀子架在了莫离的脖子上。

莫离挑起眉头,圣楚会赢是必然的,不过那么快倒有些出乎意料啊。罢了,听天由命吧。延麟又会不吭声的大半天,笨龙一定气得直跺脚,狐狸应该会骂他懒了吧。思及此,莫离轻轻的笑出声。

原来也有男人可以有趣到这种地步,疯了还是傻了。轩辕燏走到莫离面前,一只手直挑起他的下巴。

"殿下!"架着刀子的人嚷着。

"有关系吗?不过就是只笼中之鸟而已。"轩辕燏将莫离锁在视线内。肌肤不能说是白,但碰起来很舒服,像上好的丝缎。这张脸倒是极美的,不是女人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淡淡的、不腻人的风情。手指在不知不觉间抚上了莫离的唇,就不知道这张嘴尝起来会是怎样的了。

没有犹豫,轩辕燏住莫离的唇,缠绕他的舌,掠夺他口中的甜酿,时间很短,因为他想看看这仍然镇定的人的眼睛,一定很美吧。

"眼睛,张开眼睛。"命令的口吻。

莫离还是没有反应,他脑海中的,只有惊讶,不是因为轩辕燏的吻,而是自己的没反应。他向来是讨厌别人的触碰的,除了西荻的三个人、随、还有他的随侍和教会自己很多东西的昴星,其余的人都无法近他的身。比如说那两把刀子,他就不能忍受。

为什么?自己有点奇怪啊。

看着面前不说话的人,轩辕燏的眼中闪过一点杀气。不好玩的娃娃是没有留下的必要的,他手中的力道加强了。

"小离,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一个人,但是不要把它当成你的全部。"这是昴星说的话。睁开眼睛?无妨啊,这世上有一种叫锁心的药呢!脑子开始运作,莫离便习惯性的扬起笑容,他慢慢睁开眼睛。

瞎子?轩辕燏有些失望,本以为长长的睫毛下藏着的会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的,

没想到竟会黯淡如斯。他松开莫离的下巴,问道:"名字?"

莫离没有考虑,就回答道:"莫离,凤莫离。"

"莫离啊,好,就如你所愿。我是轩辕燏,好好的记着啊,我的莫。我要把你带回圣楚。"霸道的口吻容不下半丝反抗或拒绝。

"有时候也不要太理智,跟着你的感觉走,让自己活得快乐些。"昴星曾经很温柔的对他说,"小离,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他想要幸福啊。

做出了决定,莫离点头:"知道了,轩辕燏。"

就跟着感觉走吧。

〉《〈〈。〉 *** ***

即使收到了主子的眼神,驾刀的人的力道仍然没有丝毫松懈:"四殿下,请您三思。"

轩辕燏将视线移向了说话的人,清冷的嗓音出口:"三思,三思什么?"

"殿下,此人姓凤,必定是月长国的余孽。依属下之见,斩草、除根。"此人就是轩辕燏的随侍,仲言。

月长的余孽?真是一语挑中他心头的刺啊,说得好!莫离咧开嘴:"这位大哥说的是人话吗?您现在力的是月长的土地,刀上舔的是月长子民的血,倘若莫离是余孽,那阁下又是什么?牲畜不如吗?可笑!"

笑的灿烂的人没有自觉,看着的人却呆了。

好像、笑起来真的好像。

轩辕燏用力扯下莫离的发髻,青丝如瀑,倚地而息。

这下,是连仲言也呆了,架着刀子的手不知不觉送了下来。

莫离有些玩味的思索着两人的反应,哎,眼睛是看不见了,但耳朵可是灵敏的很呢。他好像也没有美到能让人发愣的地步吧,因为发愣的人都去向阎王爷请安了。

轩辕燏略显清冷的嗓音再度传来:"仲言,这个人我是要定了。"

仲言之前的反对已不复存在,只是轻轻的道了声是。

冷"耳"旁"听"的人儿还是笑着,变得还真快啊!无妨,日子久了,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好了,你以后只能穿白色的,听到了没?"一贯的命令口气。

白色?瞎子能看得到白色吗?反正他向来也只穿白色。

因为......只有白色,才能称出血的颜色的妖,这也是他为何如此嗜战的原因了!

〉《〈〈。〉 *** ***

圣楚皇朝

抱着已经睡着了的莫离,轩辕燏无视一帮宫娥的眼神,缓缓的走进自己的炎阁。

在圣楚,皇子在没有受到封地或皇位的时候,是不能住在皇宫外部的,最多只能在宫外建一座别宫。而轩辕燏的别宫则设在圣楚最冷的郡--澈泠。

踏进房间,他顺手把门合上,将凤莫离放在榻椅上。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初看凤莫离的时候,只觉得他像只金丝雀,柔柔弱弱的;听到他对着仲言的回话,活生生一只伸出爪子的猫儿;他笑的灿烂的那一刹,真的以为是那个人又回来了。

他究竟是谁?一个普通的生长在宫廷的人怕是早吓死了,又拿来的精神去和仲言争辩?

"四皇子,陛下以为您设了接风宴,请您立刻去正殿。"门外传来的是仲言的声音。

轩辕燏随手拿了件披风盖在莫离的身上,起身出门。

"仲言参见四皇子。"

轩辕燏点头:"今儿个你就不必跟我去了,好好看着他,待他醒了之后,让王义给他量量尺寸,做几件白色的衣裳。"

"是,仲言知道,请殿下小心。"

轩辕燏走出房门的一刻,莫离的眼睛就睁开了,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习惯使然。

真是个忠心的奴才!轩辕燏应该是那种想得到权势的人吧,一个小小的四皇子之名是匡不住他的。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直觉是不会骗人的,那种霸气。哼。


楔子
我是被诅咒的孩子,
我不能拥有幸福,
我只能与寂寞为伍、这一生,
但是,
我想要、想要一个人可以陪我啊......

月长国

自古宫廷多寂寞。

金玉红瓦,西风紧。简单的摆设使得这个院子在奢华的宫廷之中更显陋敝,祠堂里跪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低着头,对着一块碑喃喃的说话。

"娘亲,离儿告诉你哦,今天随哥哥要带我出宫去玩。随哥哥说外面有好多好玩的东西,都是离儿没有见过的,离儿好高兴,随哥哥最疼离儿了。娘亲,离儿一定会乖乖的,不会给随哥哥添麻烦的,离儿明天再来看您。"

男孩起身,拍了拍膝盖,又鞠了个躬,走出祠堂。小小的个子,最多不过五、六岁,在晨光的照耀下,精致的五官隐约可见。他甜甜的笑着,像一个白玉娃娃般可爱。再看近些,目光便如何都离不了男孩的眼睛,若水晶的澄澈,紫眸,是的,一双魅紫色的眼睛。

"随哥哥今天会带我去哪里呢?去哪里都没关系,"男孩边踢着石子,一边说着,"随哥哥怎么还不来呢?"

"呦,我说是谁呢?这不是莫离殿下吗?"男孩的跟前来了几个华服少年。

男孩--莫离一愣。小小的身子竟不由得抖起来。

少年甲咪了咪眼睛,轻哼一声,一个巴掌上去:"皇子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个妖孽,瞧瞧,这双什么眼睛啊。"他又推了莫离一把,"见到三皇子还不下跪?"

"对、对、对不起。"莫离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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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卿狂 陨星--预览为卿狂--孽之前传

 

(嫁妆1)
缘,欲理还难,欲剪不断......
为卿之所爱,罪,明知甚深,却难抗,一杯酒过--
往事如烟含梦......

 


叶痕,字卿狂,江南名府叶家三少,自幼即与表妹洛樱定亲......
从此后,他只允许他的心中只存在一个人--他美丽如樱的表妹,可是,他的一生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进行......

 

那一年的春天,在江南第一名庄"追月山庄"内,那一株樱花树下,他看到了改变他一生的男子......

 

一个少女,不,是一个绝美如少女的少年,那划刻在眉宇间的英气透露了他的性别,而他瘦削却不显单薄的身型更证明了他绝不是可欺之人,望着他,他似乎感到了心情有一丝的不同,可惜的是他并不了解这代表了什么......

 

同处于若冠之时的俩人,同生于世家的俩人,同样拥有的极出色一切的俩人就在那樱花烂漫时碰面了--
一世,亦或是千百世的纠缠也由此缘起......

 

随风轻扬着,是樱花之瓣,也是那如樱般绝美的佳人--那一刻他的心里第一次出现了樱以外的人,那个真正如樱花绝美的人儿!

 

飞扬的长发存着未冠的不羁,黑亮的宛如他长恋着的星空,白衣如雪,如仙般漫游于花间,他知道这样看别人练武很失礼,可是--他第一发现双眼很不听话的违背了他!美丽的人或事总是让人眷恋的,对这点他第一次真正的了解了......
忽地,花儿停止了漫天的舞动,伴着主人的停留,恢复了似乎存在于很久以前的静止,直视的,毫不客气的盯住了眼前人的眼,入骨的,深刻的,似乎要看入那人的心......

 

可是,奇怪的他没有看到以往所熟悉的邪与贪,那清澈如朝阳的黑眸中所存在的眸光是他久违了很多年的纯欣赏,是那样的干净,让他贪心想好好收藏!

 

"失礼了!"温和却清朗的嗓音让人想一听再听,第一次的他--卓家的独子--卓然有了想拥有的东西,"就这样?"想多听一会,那样的人很合他的心!

 

呆怔了一下,而后又清朗的笑了--如此的自然,混然不觉自己已扰乱了一池的春水!
"那我该如何呢?"俊秀的面容是明亮的,耀眼的让人睁不眼!也让卓然有一刹那的失神--
望着他,将眼前明亮的容颜刻入心海,他会记得他的--"我还没想好!这样吧!你欠我个愿!"他有预感以后这个愿一定会很有用的,"你叫什么名字?"高傲的问着,他永远是卓家的神,集三千之爱于一身的王者!

 

笑了,其中有着戏虐,"没人告诉你问别人名字前要先告诉你自己的名字吗?"

 

确实没有!
愉悦的勾起了嘴角,不过他可以为他破例!"卓然!"听到他的名字,来人的眼中没有震惊,不是他不知道他是谁,而是他从就不在意身份上的问题......
看着他平淡的反映,卓然愉悦的笑了,亮丽如虹拌......"记住这名字!你欠我个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樱花遍地的一方天地--
他有预感,不久后他们一定会再见的--而他的预感通常是很准的!

 

的确,卓然自傲的预感确实没让他失望,不消片刻,他们又见了面!
世家子弟相交真的很简单,但是要交上那么一个真的看的对眼的人那就真得当的非常难了......所以,叶痕真的很高兴,内心无一丝杂质的他真的是对卓然怀有着纯涩的友情--如果卓然不说,可能他一生都会视他为最好的朋友!可是卓然毕竟是卓然,他要的自始至终都不是叶痕的友情......
他要独拥他的笑容与他的心......
所以,他们注定永远也成为不了朋友,因为他拥有的从不是对朋友所因拥有的感情!或许从他们相遇之初就注定了一世的孽......

 


(嫁妆2)
缘起缘灭,孽缠今生,
看不破,理还难,
樱花漫舞,又岂是你一人芳心独醉?

 

没勇气承认,也从没深思过对你的感情,其实我从没想过为何看到你从不会想到樱,而当看到我最爱的樱,脑中浮现的又为何都是你,不懂,很难懂,所以我不想,如果不是你的打破,恐怕我们依旧拥有着最美丽的友情......
是否就让这一切飞散尽?
如果可以再给你我一次选择,你会选什么?然,即使明知最后我终将离你而去,你依旧会妄而为之吗?
望着你明媚的脸,我知道你会的......

 


酒的芳香是醉人的,何况是来自兰陵的美酒,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心思,为何?他还堪不破吗?樱爱的人不是他啊!既然如此何不有风度的祝福他们呢?可为何他会舍不下呢?难道--放弃多年的爱恋真的那么难吗?
痛苦的将酒饮尽,如果时光可以停留该有多好......回到那无忧无虑的过往,没有烦人的感情困扰,那该多好......

 

可是,毕竟人总是要过的,总是要看前的,回不去了,既然如此,他何不祝福他们呢?
迷茫无焦距的眼对上已空的壶--
"然......樱,祝你们永远幸福......"苦涩为谁,心难理......

 

一身的红衣,却没有原该有的喜,忧郁的色是樱的神,别怨他,痕,他从小爱到大的男人--她骗了她......她从不想的......可是只有那样才能让他暂时避开那可怕的男人......
而自己,原就无所谓了!

 

看着镜中那十足讽刺意味的嫁衣--那原该只愿为她心爱之人所披的呀!可是现在......

 

俩行清泪滑落,看来更是十足的惹人怜,可惜她从不是能动他心的人,她之于他只有厌恶,无言的他从没有机会去喜欢上这个女人,即使她是那样完美的女人!

 

从第一次见面他们就知道注定不会被对方喜欢,因为......他们爱上了一个共同的男人......
所以......

 

"你满意了......但我告诉你,痕永远不会是你的!"高昂的抬着头,她的柔情只有痕可以看,对于这个男人,她对他永远只有不屈!
邪魅的扬着笑......
看似怜惜实则大力的抬起樱坚毅的下额,语气幽含......"你错了......为了你!他会--"愉快的欣赏那女人的变色--她从不够资格和他斗!是她亲手将痕送到他手中的,她会成为他得到痕最有利的工具......

 

自命不凡的人永远是最让人讨厌的,而他那不够格的情敌恐怕就属于这类了!
"不会的!怎么会......我嫁给你了,痕应该恨你才对!而且短时间内你应该不会对他动手......"因为倾她之力她也会阻止他的!
"是吗?啧!你太不了解他了!"那样清朗的人,如次可恨的专情男子......既然是自己所爱之人的选择,他当然会尊重,还有,以他与他的感情他清楚的知道痕绝不会恨他,如果痕不是已经到了重视他们之间感情几近疯狂的地步,这女人那会这么轻易嫁他?
哼!还不是怕他对痕出手的话会让他崩溃!
可惜的--他绝不会想到这样只会让他更轻易的得到痕,心已死的人是最好打动的,聪明如他当然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哈哈......"笑声是如此的嚣张,很快的,很快的,他等待已久的人儿就是他的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置信,自己竟将最爱推到了情敌手中,怎么会......"怎么会?"望着被礼花布满的天空,樱只感到深沉入骨的悔--与恨......
罪恶深重的一如那遍天的礼花......

 


与那毫无喜气的新人相对应的是叶痕笑的勉强的脸......阳光依旧灿烂,只是不可避免的仍染上了些许的阴沉,说高兴是骗人的,没有人会在失去了最爱后还笑的如斯般灿烂,即使清朗如他也做不到,此时,他唯一可以做到的只是给予他最亲的俩人以诚挚的祝福,这不是虚伪,或许他无法做到真心的笑容,但他确实从心里希望他们快乐......

 

他们是他最重要的俩个人,他活了二十年,也爱樱爱了二十年,而卓然--他真正以心相交的朋友,虽才认识那么短短三年,但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已经把他当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了,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只是感觉,从那相遇的最初似乎就被那冥冥中的神牵引了......

 

而现在他最爱的俩个人就要结合了,难道他不该给予祝福吗?
可为何他却觉得连简单的开口都成为无比困难的事?
他是叶痕,叶卿狂,名满武林的"狂剑",他怎么会那么的软弱?太不像他了,不就是个女人吗?天下名花众多,让了一个又何妨?

 

可是看着手中的美酒,他迷茫了......

 

过去都是为了什么?活的如此,生命的重心从出生开始似乎都在绕着那如樱般柔美的女子,而现在生活对他似乎又有了新的意义,这算是一种重生吗?他不知道......他还有所谓的爱人的能力吗?

 

望着那正接受着众人祝福的俩人,他不觉失笑了......

 

牺牲他一人有何关系......

 

别人他不会管也不愿理,不过是他们啊......他永远无法不去管的他们--祝福吧......一切就这样算了吧......忘了情也忘了爱......

 

一切都似乎看似圆满的过了,可是平静的背后却往往是一场更巨大的风浪......

 

 

 


(嫁妆3)

 

三天不算很长,也不算很短,对它的概念可能每个都会觉得不同--小孩会说它太长,老人则会嫌他太短,而他一个精力正旺的人呢?

 

没有感觉......
因为他昏睡了三天......

 

醒来时全身的每一点都痛的让他想叫,可是身为男儿他没有这权利,这是他从小的教育,所以自他懂事以后他就再也没哭过了,他是叶痕一个比任何人都坚强的人......

 

所以,即使他面对再惊人的事也没有被赋予失态的权利--

 

眼中的光是奇异的,复杂的,没有人能读懂的那种神采,全身的伤,全身的痛,还有那来自三天前的记忆,一次次的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一个女人--"她"是谁?红色的衣服--是樱......不对,"她"不是,"她"永远都不可能是,能让微笑的光芒染上血色的只有那个人,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他的妻呢?他深爱的女人呢?她该如何?

 

他怎能对他做这种事!樱......她知道吗?

 

一定不知道吧......
要不以她柔中带刚的性格怎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肮脏已不足已形容他们间的丑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了很久了......"记忆里的声音是如此的罪恶,如此的撼人--"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幻想埋于你体内的感觉......"

 

"果然比任何的人都要棒,瞧瞧你自己是多么的热......"

 

"叫啊!说你喜欢,说你要我......"

 

"说啊!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想你想了很久了......"

 

"痕......"

 

看着身边那睡的安稳的人,脑中不断重复着三天来的一幕幕,那欲的交织,那性的融合,还有自己与他那俩相缠眠的呻吟......

 

天!他怎能在对他做了那种事后还睡的那么安稳,他难道不怕他杀了他吗?

 

眼神瞬间变的诡异万千......
气凝于掌间--一寸寸的靠近那美丽的脑袋,就只差那么点了......

 

"痕,你会永远对我好的,对吗?"那是他们相遇第二天卓然问他的话......

 

少年叶痕微笑的回答,"是的!"是那样的无悔,甘愿......

 

美丽诱惑的微笑展露,像是有意要诱导人似的,"那就算我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也会原谅我的是吗?"

 

少年没有正面的回答,他微笑着,一脸的默然......

 

"你会杀了我?"慢慢的话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却给人种无比真实的感觉......

 

"我不知道......"艰难的,吐出了自己的答案,他无法回答,因为他不愿想那一刻!

 

美丽如少女的少年笑了--低低的喃语着,"我会让你下不了手的......"是的,面对他,他会让他放手的......

 

而今--他做到了!

 

凝气的手终没有落下,微笑绽放在卓然脸上,原本闭紧的眼已睁了开来,他赌赢了,而等待他的将是世间最甜美的奖品!

 

优雅如猎豹般紧盯住眼前的猎物,充满野性的气息瞬间将他掠获,怎么会这样,眼前的卓然完全不同于过去的他,那美丽如少女,高傲不可攀的少年去哪了?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别太惊讶我亲爱的痕,相信我,只有在面对你时我才会失控成这样!"亲密的添试着叶痕的嘴角,浅浅的挑逗着,诱惑着,可他怀中的人显然并不领情,毫不犹豫的一把将卓然推开,没时间去理会嘴角那恶心的口水,现在他只想好好断了和眼前人那绝不应有的错误--

 

"我不想知道你所做为何?但我要你记住,你已有了妻,而将来也会有儿--所以从今往后忘了今天所有的一切!"回到原点多好......

 

只是可能吗?一切恐怕都是叶痕的妄想而已,自从他与卓然相遇之初他就再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爱的绝对,爱的不择手断,即使伤害所有也好,这样的人怎会听他那可笑的台词?

 

当然不会,所以卓然只是痴痴的笑着,是在笑着他的傻,鸟儿已落入了等待已久的猎人手中,它怎么可能再逃出升天呢?

 

"已经到手了的东西,你以为我会放手吗?"嘲弄的语气是那样的轻佻,是他从不曾见的一面,也是只有他一人知道的一面!

 

沉默了一会,"我会让你不得不放手的!"他不从,他也拿他无可奈何啊!

 

他不想做的事从没有人能强迫他的!

 

狂傲如他是不容许有人介入他的轨道中的,如果对像不是他的话他早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可是--"呵呵......"像是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卓然笑的是那样的失风......

 

"你会屈服的,为了樱--你最爱的女人,你会一次次屈服在我身下的!"扬起那如初次相见时一般的笑,可是没再让他所想要的男人看痴!

 

不理会他莫名的言语,为了樱他才更该断了那不该有的关系!"为了她好,我才应更快斩断!"

 

"是吗?"

 

"即使你不同意也枉然!卓然!你应该知道这世间没有人能威胁我的,即使是你依然,如果你再纠缠就休怪我无情......"为了三个人的幸福,他必须快点断了这本就不该有的一切!

 

"哈......你竟然为了那女人而想杀我!"多么的可笑,他到想再看看他还能为那女人再做点什么事,他的卿狂,他的情到底种的有多深呢?

 

"我会做的!"心必须狠,这样对他们都好!
"是吗?"嘲弄的调调,是那样的不屑,"你以为当樱听到这消息时会怎么样?她美丽的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她真的能接受吗?这后果你受的起吗?"呵,他当然受不起,要不他的一切心计都白费了......

 

身体一震,卓然嫉妒的看着樱在叶痕心中所激起的强烈反映!
那女人,他会将她从他心中连根拔去的!
"想好了吗?你的宝贝樱该如何呢?我无所谓,可是你可要想好!"犀利的看着叶痕,他相信他会屈服的!

 

那女人--多好的一个工具啊!

 

手不断的由松转紧--直握成拳,可以感受到的他的怒火正在灼燃,"为什么?"这是个很蠢的问题,一个本没必要知道的问题--可是他还是问了......

 

嘻笑的表情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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