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繁华/致命祸情 by 尤四姐

时间: 2018-03-18 20:49:28

【半城繁华/致命祸情 by 尤四姐】小说在线阅读

半城繁华/致命祸情 by 尤四姐

   《半城繁华/致命祸情:将军大人请放手》作者:尤四姐【完结+番外】

  简介:

  他的手指几乎掐进她肉里去,“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真恨,为什么要再见到你!为什么要生出这段孽缘来……你放过我吧,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她的头发簌簌往下滴水,脸色苍白,眼圈泛红。凑近他,凄恻的笑。

  “我从来没有禁锢你,你也不需要我的救赎。一直纠缠着不放的人是你,舅舅。”

  已有完结文《寂寞宫花红》

  标签:虐恋情深情有独钟不伦恋

  (每日更新精彩小说,敬请关注:www.118di.com 118帝。现在手机访问可无广告阅读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上卷

  第一章疾风

  阳光照进低垂的绡纱,前一晚剪下的棠棣已经盛放,白花黄蕊遍布枝头,屋里转腾出淡淡的清香。

  布暖推开窗,空气是潮湿的。太阳刚升起来,洛阳城的轮廓不太清晰,房舍鳞次栉比笼在薄雾里,模糊而苍白。

  这样的节令和她的名字倒极般配,布姓很少见,布暖这个名字也取得有意思——春回大地,蕙风布暖,就像这个时代一样,满含着憧憬和希望,充盈着轻快和诗意,即使忧伤,仍旧朝气蓬勃。

  布暖出生在诗书大族,父亲布如荫,是从六品通事舍人,文绉绉的一个学者,很有些诗意才情。母亲沈氏是名门闺秀,和父亲的含蓄温吞恰恰相反,母亲独立果断,有着大唐女性最鲜明的性格特点。

  布暖披散着长发光脚伫立,顶着微凉的风,关节僵涩……

  她要嫁人了!布家已经开始张罗嫁妆,布暖的闺房里摆了才做成的青庐和两口大红漆雕花箱子,一箱装着胭脂口红、犀牛角梳子篦子、拢头盘镜;一箱堆满了玉器闺用物什,还有钗、钏、簪、环、玦、珮等头面。件件包着红帛,案上端正搁着两卷红尺头,防着还要往里添东西。?

  布暖淡淡看着那些陪嫁,心和窗台上的露水一样冰凉。她觉得前途茫茫,并没有待嫁的喜悦。其实她就想出去散散,看看山花浪漫。

  依稀想起以前的事,也是这月份,那时寒食才过,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时节。武后当政,女性空前解放,大街上络绎的人群里混杂了那么多的闺阁女子。彼时布暖十三岁,正是活泼灵动的年纪。她向往外面的世界,回头看见墙上挂着美人风筝,搬着杌子就去摘,一面招呼铺衾的香侬,“把我的纱笠找来,和母亲禀报一声,我要出去放风筝。”

  香侬只是笑,“小姐咳喘才好一些,这时候花开得好,再吸着花粉仔细犯病。还是在家里的好,坐在窗口看这艳阳天,一样的赏心悦目。”

  布暖的哮喘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调理了几年已经略有好转,但春天容易复发,所以布夫人绝对禁止她在牡丹盛放的时候外出。布暖生出无限惆怅,王孙小姐们花会上吟诗作赋,她却在高楼上辜负这大好春光。

  她不欢喜,噘了噘嘴,“我们偷偷从角门出去,母亲正在礼佛,留意不到我们。”

  香侬还是笑,“奴婢不敢,害小姐犯了病气,看夫人扒了我的皮。”

  布暖无计可施,踮起脚尖高举风筝在房里奔跑,跑了两圈又怏怏的,跪坐在簟子上托腮发愁。

  香侬侧眼看她,安抚道,“再过些时候吧,逞一时之快,转天又卧床不起,何苦来!等牡丹花谢了再出门不迟。”

  布暖那时候有浓烈饱满的激情,却又无处宣泄,唉声叹气的拿手指拨弄花梨几上的几根车前草。沉默了半天,突然又跳起来,拎着风筝线到窗前,把那美人鸢使尽往外掷。春天风大,竟带起了两翼,杳杳向上飞去。她大声欢呼起来,云缎广袖猎猎舒展,露出雪白如玉的双臂。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风筝上下翻腾,她的视线也跟着起落。春天的风很无常,倏地就停下了,半空中的风筝笔直的坠落下去,不偏不倚砸在楼下少年的头上——

  那少年举目仰望,皂罗折上巾底下是乌黑如墨的发,定定的看着她,露齿一笑,“小姐与众不同,人家抛的是绣球,你扔的是风筝。在下唐突,敢问小姐可曾婚配?”

  布暖涉世不深,伏在窗口懵懵懂懂,“你问这干什么?”

  那少年手里的折扇摇得悠然自得,笑道,“你我有缘,既然小姐垂青,小生不才,回禀了家父,明日就上门来向小姐提亲。”

  布暖吓了一跳,红着脸啐,“狂生,登徒子!”

  那少年笑嘻嘻拱手作揖,“小姐错了,登徒子并不好色,不过是钟情糟糠妻罢了。小姐拿我比登徒子,三生有幸焉。在下姓夏,家里行九,名景淳,小字九郎,请小姐千万记住。今日尚有要事,待明日九郎再来拜会小姐,一言为定。”说完便沿抄手游廊,往垂花门逶迤去了。

  真是奇怪……奇怪的人,奇怪的话。布暖没有放在心上,谁知第二天夏家九郎真的托了媒人来提亲。

  这是门登对的亲事,夏家九郎是中书侍郎的公子,温文尔雅,年少有为。夏家是知礼的人家,纳彩、问名、纳吉、纳徵一样不落。今年三月布暖及笄,夏家来请了期,婚期定下了,五月初八,上上大吉的好日子。

  一切顺风顺水,却似乎和布暖无关,两个家族联姻,不单单是为促成良缘。布暖只见过夏家九郎两面,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她曾经抗议过,但收效甚微,后来放弃了。反正迟早要嫁人,嫁谁都是一样,所幸夏家九郎长得不难看,她还能将就。

  将就……她叹了口气,这一将就,是不是就要花上一辈子?

  她转到菱花镜前抿头,刚拿起篦子蘸了桂花油,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玉炉气喘吁吁跑进来,脸色煞白,“小姐,不好了,夏公子……殁了!”

  布暖愣了愣,“哪个夏公子?”

  “侍郎家的九公子,夏景淳,夏公子啊!”玉炉说着哭出来,“我的小姐哟,这可怎么好!聘礼收了,庚帖也换了,这算怎么回事!”

  布暖觉得丫头的声音在穹隆那头回荡,怔在那里回不过神来。

  玉炉还在呜咽,掏心掏肝的哭天抹泪,“这夏公子太缺德了,作死不挑个好日子!小姐啊,这是望门寡,你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布暖的心往下沉,只要是下了聘,双方父母给合了八字,递不递婚书都是夫妻。如果其中一个不在了,另一个或鳏或寡,再也算不上完整了。

  “怎么殁的?是生病么?”她有气无力,身子都软下来。

  玉炉很气愤,“病死倒也罢,偏是和人打马球,坠马摔死的。”

  布暖虽然错愕,倒也不是那样难以接受,枯坐了一会儿问,“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么?”

  话音才落,布夫人含泪由丫鬟扶着迈进屋。布暖忙起身相迎,布夫人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哭道,“我的儿,你好苦的命,怎么摊上这档子事……我日日吃斋念佛有什么用,菩萨不开眼,这么作践我的女儿!”

  布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母亲哭得那样更叫她没了主张。说不清的什么滋味,有些伤心,又不那么伤心。老天爷原谅她的自私吧!她承认,当下甚至有种重见天日的窃喜,

  “暖儿,”布夫人愁入肝肠,泪水涟涟的叹息,“好闺女,母亲知道你心里苦,命里定下的坎儿,没法子可想。谁能料到九郎是这样福薄的人,叫我白操了那些心!你父亲往夏府吊唁去了,咱们且等着信儿。依我看夏侍郎和夫人是通情达理的人,总不忍心白看着你在他们夏家死守。只要他们不来讨人,咱们便还有出路……”

  所谓的出路,无非是找个死了老婆要续弦的男人嫁了。说起来不好听,但只要挑得好,夫妻举案齐眉也不是不能够的。

  “母亲不必忧心,仔细哭坏身子。”布暖扶布夫人坐下,端茶来孝敬,边道,“女儿就是一辈子不嫁了也使得的,家里没有兄弟姐妹,我出了阁,谁来孝敬父母大人?”

  布夫人摇头,“别混说,为人父母谁不盼着儿女好?就是朝廷嫁公主,皇后还要操心过问呢!我和你父亲只有你这根独苗,自小到大凤凰一样的养着,就盼着你嫁个称心的人……谁知道竟是这样下场!”

  布暖被母亲哭得揪心,坐在绣墩上幽幽长叹。

  布夫人蹙眉看着她,“你尚在襁褓中时,我请高僧给你批过命,说你情路坎坷,慧极而伤。我心里忌讳,常常是半信半疑的,没想到如今果然应在这上头了。”渐渐哽咽,捂着嘴哭道,“我的儿,你才十五岁,顶了个命硬的名头,往后几十年怎么过!”

  布暖伏在布夫人膝头说,“母亲宽心,我服侍二老百年后,哪怕找家尼姑庵出家去,也不至于落个暴尸荒野的结局。”

  “这便是最苦的了,好好的官家小姐,进庙里做尼姑,不是打布家列祖列宗的脸么?”布夫人拧眉缄默,顿了顿才道,“横竖做最坏的打算,你放心,母亲护你周全。”

  布暖只有茫然点头,隔着窗上细缝,远远看见布府的驮轿摇晃着拐进胡同,侍从大声摇着着驮铃通传,她回头问,“是父亲回来了么?”

  玉炉忙推开尽东头的排窗看,廊子下一个戴幞头穿袍衫的人匆匆而来,便应道,“是老爷回来了,正往这儿来呢!”

  布如荫上楼来,看了夫人和布暖一眼,布暖忙欠身行礼叫了声“父亲”,布如荫摆了摆手,坐在胡床上满脸晦涩。

  看样子事情不太顺利,布夫人提心吊胆,却仍在布暖手上捏了一把以示安抚,趋前身子问,“老爷,夏侍郎那头怎么说法?”

  布如荫请夫人在下首落座,皱着眉头说,“能有什么说法?我去时九郎已经入敛了,夏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他家夫人和老太君哭得昏天黑地,夏侍郎见了我潦潦说了几句话,就进内堂劝慰老母去了。可怜九郎年轻,只有两个总角外甥守着灵棚子,族里都是长辈,披麻戴孝的一应是府里下人。我给长明灯添了油,捻了三支香敬上,留在那里也惹人注目,就回来了。”

  布夫人喃喃道,“什么都不说,这是什么意思?”

  “恐怕不是好兆头。”布如荫笃笃点着胡床铺板说,“我听夏府小夫人的话外音,大夫人心疼九郎,儿媳妇没进门,九郎算不上成人,规制丧仪上差了一大截,都哭得晕死过去了。咱们要防着夏府来抬人,着紧的筹备起来吧!”

  布夫人脸色惨白,绞着手绢说,“咱们赙仪也出了不少,他们夏家死了儿子,凭个什么来葬送我的暖儿?”说着搂过布暖,一遍遍抚着她的头发道,“眼下老寡妇孀居服纪过了都好改嫁,望门寡也没有枯守一辈子的道理。他们敢来接人,我绝不能答应!”

  布如荫是个儒雅文人,人情并不练达,规矩方圆倒时时刻刻镶在脑子里,听见妻子要坏了老例儿,不由有些光火了,低喝道,“莫非你还要学外头混账婆娘撒泼吗?咱们布氏世代守礼,是诗书大族,怎么能干出违德丧理的事来!”

  布夫人也是出自长安名门的小姐,虽然知道自己这几句话有点不讲理,可为了女儿的终身,哪里还顾得了那些!理直气壮的反驳道,“你只想着脸面,你那张老脸值几个钱?这可关系到暖儿的一辈子,我宁愿被人戳脊梁骨,哪怕他们把我告上公堂,我照旧还是这样做!”?

  第二章后计

  布如荫见妻子打定了主意,一头生气,一头又无奈。他是个读书人,礼义廉耻信高挂在头顶上,他只娶了沈氏一位夫人,夫妻敦睦十几载,又单生了布暖这个掌上珠,哪时哪刻不是揉心揉肺的疼爱着?要女儿进夏府守寡,从私心上来讲他和夫人一样,是万万不愿意的。可立世以诚信为本,倘或使了斜的歪的,传了出去,闹个千夫所指,别说是官场上,就连在世为人都不够格了。

  布如荫连连摇头,“妇人之见!妇人之见!”

  布暖垂手站着只觉无奈,夏家九郎没能活过弱冠,的确是个可怜人。她的命运也许就是这样了,虽然不甘愿,但是无能为力。

  布如荫沉默,视线定格在面前的矮几上,良久才长长叹息,“暖儿,你自小父亲就同你说,人无信不立,你们既已换过庚帖,这事就是板上钉钉的,没有转圜余地……”

  布暖点头,“父亲的话女儿明白,倘或夏家来接,女儿去就是了。”

  布夫人一听了这话了不得,哭道,“你这孩子是要我的命么!老爷啊,书读多了要成书蠹的!你年纪不大,竟然昏溃得这样!即便是辞官归故里也强似砸了暖儿一生,难道女儿不是你的骨肉?活生生的割下来扔进油锅里炸,你不疼么?”

  布如荫抬起眼来,一径叹气,“我何尝不疼?进了夏府大门,性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你当我愿意瞧见这样的结局?可暖儿许了他家,过不过门都是夏家的人,夏府打发人来接,原本就无可厚非。”

  布夫人哭了一阵冷静下来,数着佛珠思忖,半晌才道,“你一路来,街口的灾民散了没有?”

  上年年景不佳,湖广水灾、雪灾一个接着一个,庄稼颗粒无收。朝廷放振,到底还是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布如荫点点头,“牌坊下面有好几十,城外的观堂里收留了上百,还有先隋葛公府那座废宅子里,怕是数都数不清呢!”

  布夫人念了句“阿弥陀佛”,“这些人贫苦,外头流浪着,就是回了原籍,还是饥一顿饱一顿受穷。侍郎大人门客上千,连一口粥米都舍不得施舍,为富不仁的积年!”她转脸吩咐丫头,“把陈管家叫来。”

  布如荫闹不清夫人用意,只愣愣看着她。布暖挨到布夫人身边,怔忡着问,“母亲这是要布施?”

  布夫人的眼睛寒潭一样的深,缓缓道,“让陈忠到那些难民里头去挑,找个年纪和你相仿的新寡,最好是带着孩子的,把她收拾干净,让她冒你的名,送她进敬节堂。”

  布如荫吃了一惊,叱道,“你是疯了吗?这样损阴德的事亏你想得出来!”

  布夫人冷冷看了丈夫一眼,“只要暖儿好,我情愿下阿鼻地狱去!不像老爷你,名声比性命要紧。”

  布如荫给夫人回了个倒噎气,垮着肩歪坐在那里再说不出话来。

  敬节堂布暖是知道的,专门供养寡妇守节的机构。门槛挺高,只收大户人家妻女,还要是童婚丧偶的,要请人作保,交付保证金,一般人是不收容的。敬节堂的大门一年四季都锁着,进了那里就是进了坟墓,再也不见天日。

  “母亲,”布暖犹豫着拉拉布夫人的衣袖,“我自己的业障别牵连别人,这不是件小事,几十年的,一辈子都砸在那个院子里。”

  布夫人垂眼道,“各取所需罢了,与其拖儿带女的忍饥挨饿,进敬节堂吃喝不愁不是更好?她的儿女养在布府,咱们当他嫡亲的对待,等孩子长大有了出息再接她出去,照旧过她的好日子。做母亲的,为了儿女敢豁出命去,所以要寻生养过的,这么的有牵制,嘴也闭得紧。”

  这时管家进来听令,布夫人照着想法一一叮嘱,又问,“能找到吗?”

  陈忠拱手回话,“夫人放心,没出嫁的闺女难找,带着孩子的新寡遍地都是。一切交给小人,小人定给夫人办得妥妥贴贴。”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布如荫像看陌生人似的看着布夫人,脸上浮起了严霜,“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东窗事发,我看你怎么收场!”

  “谨小慎微难成大事!你放心,出了事咱们夫妻和离,一切罪名我来担当,和你毫不相干。”布夫人乜他,心里也负气,这么个书呆子,一辈子战战兢兢的活着,要靠他掀起风浪,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

  布如荫被她说得羞愧,细一思量还是觉得她太过冒险,不由又搓火,嗓门微微拔高了些,“你说的什么糊涂话!布家百年家业,最后在我手上毁于一旦,这罪名我怎么担得起!”

  “盛极而衰也是应该,大隋都亡几十年了,你还守着前朝大族的名头干什么!”

  布夫人额头的金箔花钿耀得布老爷头晕,他再瞥一眼边上脸色灰败的女儿,突然感到深深的无力。一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甩着手一连说了两个“罢”,“你做主、你做主,我不管了,只盼别捅出什么篓子来才好。”

  布夫人不屈道,“能有什么篓子?咱们也作个君子协议,就是后头闹进衙门也不怕。”言罢伸手揽女儿纤细的身子,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布暖一直是她的骄傲,开朗爽直,长得也惹人疼,在这奢靡浮躁的尘世里,简直是奇迹一样的存在。人家生了儿子得意非常,自己从不羡慕,她家暖儿这样的女儿,就是拿十个男孩儿来换她都不屑。可惜美人多舛,人生才刚刚开始就遇上这样的坎儿,做父母的不操持,还有谁会心疼?

【半城繁华/致命祸情 by 尤四姐】(本页完)

《半城繁华/致命祸情 by 尤四姐》上一篇

替王子出嫁 by 月咏蝶雨--预览

  《替王子出嫁》作者:月咏蝶雨

  文案:

  赵小睿死后意外穿越到未来,卷入了一场混乱的星球大战,战败国的王子要嫁给别的星球和亲?

  为毛正牌王子自杀了,他这个冒牌的私生子要替王子嫁过去?

  还有那个喜欢打仗的国王是怎么回事?

  好吧,他一个鸟人成了狼人国王殿下的第七个老婆,为毛前六个因为生不了孩子就不要了?

  【简洁版】这就是一个小鸟人和狼人国王生蛋孵蛋蒸包子的故事。

  【扫雷时间】本文1VS1,有生子情节,有兽人出现,请自行避雷。

  内容标签:生子 穿越时空 遥远星空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赵小睿 ┃ 配角:佐伊 ┃ 其它:星际,兽人,生子

  【118帝将分享完结好看的言情小说以及耽美小说等,找好看的小说就来118帝www.118di.com 】

  第1章 穿成鸟人

  赵小睿颇为郁闷地环视四周,发现这个简洁而干净的房间显然不是阴曹地府。

  四周是雪白的墙壁,床、衣柜还有沙发这些是他认得出来的东西,还有一些东西上面有着奇奇怪怪的按钮则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动了动右手,呼啦呼啦地掉了一地七彩的羽毛,他又动了动左手,呼啦呼啦地又掉了一地七彩的羽毛。

  低头看看自己的肚皮,毛茸茸的,下面还有一双金色的爪子。

  天啊,他做梦自己变成一只大鸟了吗?

  之前他在哪里?他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要回国的那一天,作为S市农科大的尖子生,被送到国外半年作为交换生,他要回国的前一天,宿舍的几个好哥们还发短信说会去机场接他。后来怎么了?他只记得飞机起飞了,半途中听到前舱的爆炸声,然后自己就在一连串的爆炸中失去了意识。

  那么他本来是应该死于飞机失事才对,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赵小睿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重生了,至于重生在那个时空,或者是哪个星球,他现在一无所知。

  重要的是他重生成了一只大鸟!

  赵小睿正在纠结要不要转一圈之后就再死一次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很重,并脑子里嗡嗡的,紧接着自己原来的翅膀就变成了一双人的手。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下部,光滑洁白的大腿还有那个象征着男人的器官,他又变成人了?

  老天要不要和他开玩笑!他马上就可以回到祖国的怀抱了,结果飞机失事了不说,老天为了补偿他,就是让他变成了一个鸟人吗?

  好吧,鸟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相当人的时候就可以当人,想飞的时候还可以变身不是么?

  颇为痛苦地揉着额头,赵小睿从床上站起来,他非常想找一面镜子来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要知道自己在重生之前虽算不上美男却也长得很端正,重生之后要是有什么缺陷可就够他郁闷了。

  赵小睿很快就找到了浴室,镜子里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而且容貌相当俊美,或者说因为容貌过于精致,反而少了一些男人的气势,生出了几分柔弱。

  他不要这样的长相好不好?他一个阳光向上的五好青年长成这样有可能被人误会的!上辈子健康的小麦肤色哪儿去了?他努力锻炼出来的腹肌又哪儿去了?看着自己雪白的肚皮和大腿,他在想从此以后他是不是要努力保护自己的菊花了……

  他决定加强锻炼,多晒晒太阳(你确定这里有太阳?),一定可以在有效的时间内恢复他小麦肤色的。

  赵小睿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衣服胡乱地穿上,刚刚穿好衣服就听到了砰砰的敲门声。

  赵小睿试探着问,“谁呀?”

  咦?他会说鸟语了?他说的明显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语言,可能是这个身体有着对语言的记忆。

  门外的人态度很恭敬,“安莱少将,第九团的士兵凯特向您汇报:银塔星的主力部队已经开始进攻了,其他几位将军都已经出战了。”

  赵小睿一脸的茫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原来他是个少将,而且现在还有银什么星的人打过来了,重要的是,别人都出战了,那他估计也逃不掉了,可是,他是农科大的,不是军校的啊!让他这种菜鸟去打仗跟送命有什么区别?

  他摸索着找到了开门的开关,那名士兵笔直地站在外面,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赵小睿尽量装得严肃一点,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少将,“咳,你叫凯特是吧?你给我讲讲现在具体都什么情况了。”

  “是的。”凯特点了点头,“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银塔星的国王佐伊亲自带了二十艘五级战斗飞船过来,每艘飞船上至少载有50个战斗机甲,已经分东西两面向我方首都进攻了,我们这边有首辅陆伯大人亲自坐镇指挥,六位将军已经陆续出战了。”

  赵小睿点了点头,飞船啊,机甲什么的已经超越了他所熟知的范围了,看样子这个地方不是地球,也不是他所来的那个时代,他正色问:“那我们现在有几艘飞船,多少战斗机甲?”

  凯特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们现在一共七位将军,每位将军都有一艘飞船,各自承载10个战斗机甲,我们现在乘坐的飞箭号只剩下七个战斗机甲了。”

  赵小睿嘴角抽了抽,搞了半天他现在是在飞船上,而且现在人家有1000个机甲要向我们开炮,我们只有可怜兮兮的67个!

  赵小睿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这样,我们也出战吧。”

  他只是想那六个将军都已经出战了,他要是当缩头乌龟岂不是会被识破?到时候事情有可能就麻烦了,反正战败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谁知道凯特的表情突然变化很大,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少将,您,您说要出战?”

  赵小睿不解,“怎么了,不对吗?大家不是都出战了吗?”

  凯特抹了把汗,今天的安莱少将太反常了,“没,只是您已经三天坚守不出,我们都以为今天还是在港口待命呢,我现在就去把您的决定通知给操控室。”

  三天坚守不出?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真是个缩头乌龟,赵小睿内牛,他可不可以收回刚才的话,他也想好好地呆着……

  哪知凯特动作飞快,拿出通讯仪就跟控制室对接上了,他要出战的命令马上就下达下去了。

  凯特要去控制室,转身要走。

  “等等。”赵小睿叫住了凯特,有件事不问出口总觉得心里不舒坦,“你知不知道地球?”

  凯特先是一愣,紧接着说道:“您想说地球人的后裔吧,虽然那个古老的星球很早就灭亡了,但是地球人的后裔在银河系中可是无处不在,我们的首辅陆伯大人就拥有四分之一的古地球人血统您不记得了吗?”

  赵小睿赶紧应和,“是啊,我最近老是健忘,我跟你一块去操控室,顺便再问你一些事情。”

  赵小睿通过对凯特旁敲侧击地终于打听出了大致的情况,他们现在所处的星球也是在银河系中,叫做飞羽星,原住民都是能够变身成各种飞鸟的族人,近些年来也有不少的通婚使得星球里有不少其他的血统,而现在要攻击他们的银塔星则是狼族人居住的星球,也是整个银河系里战斗力最强的民族。

  所以说,他现在看到的,将要是狼人和鸟人的战斗吗?而且,他还正好处在弱势的鸟人群体里。

  飞船很快驶离了港口,远远看去,银塔星的飞船在远处一字排开,几乎是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黑压压的战斗机甲就像发现了猎物一样俯冲下来。

  “轰——”

  似乎是炮弹打到了飞船上,船身不稳地摇晃了几下,赵小睿抓住身旁的物体,勉强没有摔倒。

  从观察窗看过去,最明显的就是一个通体银白的机甲,从样子看上去就很高贵不凡,而且是一直冲在最前面,他的每一发激光炮似乎都能打中快速移动的船身上,技术也相当一流。

  赵小睿盯住了那个白色机甲,对凯特说:“告诉他们,打那个白色机甲。”

  凯特回话说:“少将,那是银塔星国王佐伊的机甲。”

  赵小睿思路一顿,“国王……都这么身先士卒么?”

  “是的,狼族人好战,他们的国王本来就是最好的战士。”

  赵小睿一咬牙,怎么说他也占据了这个身体,自己怎么也得对得起养了这个身体的星球,“给我攻击佐伊!那七个机甲哪去了,你们都给我出去对着他一个人攻击!”

  在赵小睿的命令下,飞船的所有火力都对准了佐伊的机甲,可是都被佐伊轻巧避过了,面对那个什么狼族的国王,赵小睿觉得自己的攻击就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

  那七个机甲在冲出去之后也很快被灭了。

  果然,佐伊被赵小睿这些无聊的扫射给惹火了,拿出高能粒子炮对准飞船,赵小睿只觉得脑袋顶上轰地一下子,控制室的天花板竟然被开了一个洞。

  有人向赵小睿报告:“少将,飞船失灵了,马上要坠毁了!”

  赵小睿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刚刚经历了飞机失事,现在重生不到半个小时又要飞船坠毁,他难道就这么倒霉吗?

  赵小睿正想问候穿越大神的祖宗十八代,就看见飞船里的士兵们一个个扑棱扑棱地都从船上跳下去了。

  他一拍脑门,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他不是鸟人么?

  于是赵小睿也跟着那些人一块从飞船上跳了下来,双脚已经离开了飞船他才想起来,他没有问过凯特该怎么变身!

  情急之下,他回想变成人的那一次的感觉,使劲地用意识控制自己的身体,终于,变身成功!

  于是,众人惊诧地看到了,一艘将要坠毁的飞船里飞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鸟,白的绿的都有,其中有一只,却是拥有七彩的羽毛,是一只彩翼鸟!

  要知道,彩翼鸟是难得的祥瑞之兽,美丽异常,只有拥有飞羽星球的王族血统才有可能成为彩翼鸟。

  众人惊诧了,原来他们的少将有王族血统,怪不得什么都不会干就被国王陛下封为了少将!

  显然,这只彩翼鸟非常的笨,赵小睿只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他怎么可能知道变成鸟以后怎么飞,一切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让他勉强不会高空坠落,这样瑰丽的色彩配上他极不协调的飞翔动作,竟显得有些滑稽。

  于是坐在机甲里很少会笑的佐伊陛下看到这一幕竟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他决定亲自捉住这只笨鸟,作为自己的战俘。

  那只笨笨的彩翼鸟像个小纸片一样在空中滑来滑去,最终落在了地上。由于赵小睿不能很好地控制变身,在快要落地的时候,他又变成了人。

  于是当佐伊走出舱门的时候,就看到赵小睿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只留下一个白白的屁股对着他,佐伊陛下的冰山脸有着将要裂开的趋势。

  “起来。”佐伊冷冷地说。

  第2章 议和条约

  佐伊承认,他很少被美色所诱惑。他那曾经的六位伴侣都是长老们和他母父给他安排的,和自己的伴侣定期交配也是履行义务,因为作为国王他必须尽早有个孩子。很遗憾的是,伴侣一共换了六个,他始终没有一个子嗣。

  他绝对不会承认,今天他是对那只笨笨的连飞都飞不好的彩翼鸟很感兴趣,才会特意降落到地面从驾驶舱里走出来。佐伊告诉自己,彩翼鸟和雪狼都是很稀有的,他绝对只是出于好奇想看看这只笨鸟的人形是什么样,并没有别的想法。

  遇到这样的场面也是他没有料到的。

  “起来。”佐伊又重复了一遍,脸色颇为难看。

  赵小睿此时趴在地上,真是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把他藏起来。

  飞得那么难看不说,最后落地还是趴在地上。关键是变身以后衣服都撑破了,等变回人形之后自然是全身光溜溜,本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偏偏就被人发现了。

  赵小睿心想不如就装死吧,屁股已经给人看就看了,前面就算了吧,估计那个人会以为他晕过去就不管他了,在战场上谁会管一个趴在地上的死人。

  于是赵小睿装作听不到佐伊的话,继续光着趴在地上维持不动。

  佐伊也有点纳闷,难不成一只鸟掉地上还能摔晕了?这个飞羽星人还真是笨的可以。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维持住该有的表情,作为国王,他显然是不管何时都能表现出镇定自若的神态的,或者说我们管这种人叫做面瘫。

  佐伊想把这个人翻过来看看,刚要动手,就发现飞羽国的老国王带着一干大臣走过来了。

  呼啦啦地一大帮子人,赵小睿感觉地都在颤。

  老国王弯下腰,递上一支七彩尾羽作为信物,“佐伊陛下,飞羽国决定投降,从此以后愿意作为银塔星的附庸。”

  佐伊走上前去接过老国王的羽毛,表示接受对方的投降,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真没意思,才打了三天。”

  是的,作为百战百胜的佐伊陛下,他最喜欢的就是打仗,在银河系没有任何势均力敌的对手还真是无聊。

  佐伊被老国王请到了王宫中,一干人等自行忽略了趴在地上的赵小睿,毕竟有草丛掩着,老国王和大臣们都没看见赵小睿,佐伊跟着那些人走了,赵小睿松了一口气,慢慢爬起来。

  想不到那个人就是佐伊国王,他刚刚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赵小睿心想,幸好飞羽国老国王及时出现,否则他的小命不保。

  赵小睿看向四周,多半是不认识的植物,茂密的草丛,还有高大的树木。抬头远望,远处有一座高大的城堡,气势非凡,多半就是飞羽国的王宫了,刚才那个老国王和一干大臣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他对这个身体还不是很了解,现在只知道自己可以变身成大鸟,还知道这具身体原本是个少将,其他的一无所知。

  他正在想要不要裸奔进王宫找找熟人,还是偷偷找个地方安家落户,就听见自己的手腕上有个什么东西哔哔地在叫,看样子是一种通讯工具,只有花生那么大粘在了手腕上方。

  赵小睿试着按了一下,立刻就弹出了一个全息影像,一个头戴王冠的老人正坐在一把缀饰着花纹的椅子上,缓缓地开口:“飞羽国的诸位将领,由于我的无能导致了今天的失败,已经无力回天,现在请各自收回战舰和机甲,我们已经决定向狼族人投降。”

  全息影像到这里就结束了,赵小睿心想投不投降已经和他没关系了,他的飞船早就报废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沦落到在这裸奔的地步,他初来乍到就赶上这么一出,实在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战败了也不是他的责任,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解决他的衣服问题,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宁愿再变回鸟的状态。

  这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棵大树后面有人的动静,出于好奇,赵小睿躲在一旁的灌木丛里偷偷向那边看。

  树后面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年纪小些的有着一头金发,长相与赵小睿现在这具身体竟有那么五六分的相似,也是个十分的美人,而另一个的脸庞更偏向刚毅,身材也较高大一些,正拉着那个金发少年的手,眼神颇为急切。

  “安雅,跟我走吧,你父王已经投降了,你一定会被送到银塔星当人质,要不然就……”

  叫做安雅的少年别过头去,刻意忽略男人充满怜爱的眼神,“这些事都还是未知,现在这种情况,我没有办法跟你离开,就算非要嫁过去,我也没有选择。”

  男人死死地扣住安雅的肩膀,大声说道:“不行!你是我们飞羽国唯一的王子,怎么可能嫁给那种人!那个银塔星的国王,听过已经有过六个伴侣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对任何人产生爱,而我才是真正爱你的!”

  安雅咬住嘴唇,不再说话,那个男人得不到回应,就低头吻了下去,安雅开始还是在推拒,可是没过多久也沉沦其中,两个人哼哼唧唧地靠着颗树就开始了长吻。

  赵小睿胃里直冒酸水,就算他眼睛再瞎,也看得出这两个人都是男人,如果他没听错,其中一个还是个王子,名字叫安雅,另一个身份未知。两个大男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不说,还法式长吻,搞出一段三流爱情剧的狗血戏码,赵小睿只觉得自打穿越以来他脑袋上的雷声就没断过。

  什么叫做王子嫁过去?难道这个星球没有女人吗?这到底是什么年代怎么还有战败了要和亲的戏码?

  貌似只

《半城繁华/致命祸情 by 尤四姐》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小说,本站提供《半城繁华/致命祸情 by 尤四姐》小说在线阅读。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