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情人 by 水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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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情人 第一章教学楼后青竹林的死角。 "压住她,给我狠狠X她!他妈的,让他男人好好见识见识!"孟宇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环臂懒洋洋的地站着,几近一米九一的身高像座压迫感极强的冰山。刀刻般凌厉的脸上闪着阴骛的光,冷漠的看了被几个年轻男人围困在墙角的长发女生一眼,然后紧紧盯着被反扭在地、浑身颤抖几乎要哭出来的狼狈男人,一脸不屑-- 有胆量惹我,就要有胆量付出代价!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充什么英雄?! "喂,陆伟,你不救她吗?你马子就要被我伙伴们干啰。"孟宇冷笑。跪趴在地上的男人听到这话,抖得更加厉害,筛糠一般,几乎缩成一团,零乱的衣服和脸上的青紫伤痕让他的纠结的脸显得更加扭曲-- "孟,孟哥,我错了,饶,饶了我吧,那女人随,随你怎样,我不会说出去的,求,求求你--"被恐惧和疼痛所打垮的男人终于哭出声来,眼泪和鼻涕模糊了一张乌青粘土的脸,让孟宇心生厌恶-- 恶心!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刚才还躲在树后面抱在一起甜言蜜语的海誓山盟,信誓旦旦的大谈什么矢志不移-- 可怜!那个女人可怜,你更可怜!从始至终只是旁观,并没有出手的孟宇一脚踢在那张污兮兮的脸上,毫不留情的踢碎了陆伟的鼻梁骨,血水瞬间流了一地。漫不经心地将粘在皮鞋上的血在那人身上蹭干净,孟宇决定收手。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喝斥声,声音很清朗,语气却是逼人 "喂,你们在干什么?!" 孟宇本来没认为那是在叫自己,毕竟,从小到大还没有任何人敢对自己这口气说话过,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并加上一句"那个穿科大校服的男生"才勉强扭了扭头-- 远处走来的人背了阳光,大约二十四五的样子,干净清爽的白色衬衫和简单的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略显纤细的身材,周身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如同一枚青涩的新鲜核桃。孟宇挑挑眉毛,脑海里迅速搜索所有资料,这个人从来没有见过,不可能是老师,更不可能是学生,因为如果是这座学校里的人,根本没可能胆敢插手自己的事。疑惑之间,那人已经毫不犹豫地走到了孟宇身边,望了望过地上的男女,看向孟宇的表情鄂然又有些愤怒"你们在做什么?竟敢在校园里聚众闹事?!" 顿了顿,冲孟宇再次开口"跟我到教导处去一趟。" 孟宇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明显矮了自己半头,脸色有些苍白清秀的过分男人,勾起嘴角,笑得邪佞,转身又故意踢了陆伟一脚,倒在地上畏缩成一团不敢吭声的人立刻发出隐忍难耐的痛苦呜咽。 "你又是谁啊?看清楚了,我们不是聚众闹事--我们是在--揍人和--和--操人而已--"挑衅的提起眉角,孟宇低头凑近身边的男人,彼此呼吸相闻-- 识相的话,就快滚吧。那个男人没有滚,反而扬手一个耳光抽在孟宇的脸上 。 "我是科大新来的实习老师!跟我到教导处去吧!" 因为毫无防备,生生接下来的耳光让孟宇别过头去,嘴角几乎淤血。旁边的人要冲过来,孟宇摆手,目光阴冷"......好啊,实习老师,我们跟你到教导处去。" *************************** 落来报道之前先去了妹妹月月的学校,将这个月的生活费交给那个读高中的女孩。他把乡下母亲的来信私自藏了起来,他不想让生活中的窘迫在妹妹那张开朗活泼的脸上留下一丝阴影。自从父亲去世后,作为家里的长子--唯一的男人,落一直将腰杆立得笔挺,并从不在人前露出丝毫疲惫和软弱。来不及吃妹妹硬塞给自己的那半块面包,落将它小心的塞进背包后便匆匆赶往自己的实习学校--林兰私立科技大学。这所学校离宿舍很远,而且听说是所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个个很难管理,让人棘手。但所付的薪水和待遇却比其他高校高出不止两倍,这对急需用钱给母亲看病、供自己和妹妹上学的落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诱惑。所以在导师还没安排出分配表之前,落便自愿报了名。林兰科大占地数顷,风景优美,巍峨重叠、奢华无比的大小楼群如中世纪仿古建筑,密密麻麻的就象一片绿意葱茏的热带雨林。来不及慨叹这份壮丽,迷路的落正撞上正聚众施暴的孟宇一群人。他惊讶于眼前这群人竟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嚣张无肆,更惊讶于在自己带他们来到教导处之后,年过半百的教导主任对这群人小心翼翼、甚至是有些惶恐有些胆怯的毕恭毕敬的狼狈态度。连那两个被打被侮辱的学生也支吾着不知所云,最后几乎是逃命般的溜之大吉。表情复杂的教导主任擦着额头不断滚落的汗珠,敷衍的催促落去熟悉一下校舍,到校长室盖章领证并随时准备上课。倍感莫名的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招惹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在被推出门之前又望了那个被自己扇了一耳光的男生一眼,此时那个神色懒散漠然的人已大咧咧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眯缝着眼睛盯着自己,在对上落的目光之后,突然扬起嘴角有些邪气的笑,薄薄的双唇在一张刀雕精致的脸上划出漂亮的弧度,这让落感到一阵寒意。米色的门一关,孟宇便冲忙着沏茶倒水的教导主任伸手 "把那个实习老师的资料给我看。" 一脸恭维的人连忙翻出档案,双手递过去,并凑到孟宇身边"二少爷,那小子目前也还是个在校学生,今天才来报道的,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把他档案退回去,不再任用,甚至可以给他记一大过--" 算你小子倒霉,惹到这么一个冷血的霸王,咱是拿别人的钱养家糊口的人,没必要为了你一个愣头青自毁了前程,孰轻孰重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一脸讨好的教导主任说的恶毒"他们对实习阶段的成绩看得很重的--" 马屁似乎没有拍对地方,那个低头细翻资料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冷冰冰的履历表上,全是对那个人在校时的肯定和褒扬,不用细读也知道是个优秀认真到刻薄的书呆子,六公寸见方的大头照上有一张略显苍白、清秀异常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尤其引人注目,似乎灵动一般,干净的没有丝毫瑕疵。这是个全身沐浴在阳光下不粘一丝污秽的人呢。孟宇冷笑着盯着这双似乎正凝视自己的眼睛,当他看到家庭情况一栏后几乎要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趣!有趣!" 他冷笑着合上手中的东西,邪望向一旁的主任 "怎么能辞退他?一定要留住他--而且,绝对不能放他走!" 漂亮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饶有兴趣、诡异的微笑,让四周的人背后一阵阴凉-- 第二章虽然已经做好了实习期间必定会被奴隶般使唤的准备,但一天下来之后还是累得骨头散架一般的虚脱. 落揉揉几乎僵掉的脸,心里感慨着社会人的辛苦。此时已经入夜,本不甚喧闹的校园在点缀星空般的灯光下更显落寞安静。将最后一批学生资料输进电脑,把明天需要的讲义整齐的放进背包,当看到包里面纸裹的半块面包,才想起自己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而胃也在这时候抗议般叫嚣起来。无奈的苦笑一下,落将教研室的灯关了,门锁好,迅速冲下楼去。如果不快点回去,宿舍门恐怕就要关了,而自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校园实在是大!两旁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在夜色下化成剪影,就着远处的路灯在在地上铺了道道流动般的浓墨,孤寂的脚步声在清冽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晰。身后似乎有人跟着,感觉敏锐的落停下来,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可能是自己忙了一整天太疲倦了吧?落嘲弄自己的疑神疑鬼,掏出面包,准备边走边吃,冷落了近一天胃实在绞得厉害。回宿舍多喝点热水,然后倒头就睡,那今天午饭和晚饭的钱便可以省下来了。妹妹现在穿的那件裙子还是三年前的那条,实在旧了些,女孩子大了都爱好,总不能老像我一样简单一件衬衫一条牛仔裤就可以敷衍了事,明天再去看她,顺便给她买身衣服-- 就在落出神的一刹那,后颈突然掠过一股热气,心里徒然一惊,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竟站了一个人,当他猛然回头时,一记重拳以疾风般狠狠击向他的腹部。 "唔!"落痛苦的闷哼一声,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跌倒在地上。疼痛。晕眩。令人窒息的黑暗。渐渐的,黑暗如雾般消散,那是一片开满野菊花的山坡,嫩黄的细长花瓣和浓紫色的花蕊,团团簇簇如繁星般铺满了整个绿油油的草地,摇曳着,散发着略带苦涩的清香。有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坐在其中哭,身上满是扭打的伤痕,怀里抱着一个手缝的叠满了补丁的书包。他冲赶来叫他回家吃饭的父亲哭,冲他喊。他受够了别人的歧视,他将那个已经被别人撕破的手工缝制的书包丢向自己的父亲,哭得声嘶力竭,红了双眼,他喊:不要这样的爸爸!没钱的爸爸!没出息的爸爸!没用的爸爸!然后那个在乡村做了一辈子教书匠、脸色苍白的父亲第一次打了他。他踉跄着倒在花丛里,眼睛却盯着浑身颤抖的父亲,一脸恨意,他对父亲说:我恨你!他决定不再和父亲说话,背着母亲重新缝制的另一个书包回到学校,久久不肯回家。他在赌气。但当他想和父亲说话,想喊一声爸爸时,那个人却已经听不见了,已经不在了。那个男人在穿过马路时,被一辆酒后驾驶的卡车撞倒,再也没有醒来。血泊里的人死死抱着一个崭新的书包。他终于节省下了给儿子买书包的钱,一大早便兴冲冲的赶往儿子读书的城市,他想将这个自己千挑万选选好的书包亲手交给自己的儿子,至少-- 听他再喊自己一声爸爸!书香门第出身的男人在文革时随父母下放农村改造,在这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瘠山村格格不入却又拼命的活着,拼命的想让自己所爱的人过得好些-- 落他说不要哭这是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在那个晚霞似血的黄昏,在开满野菊花的山坡上,那个男人伸手想将哭得声嘶力竭的少年抱在怀里,他说,落,不要哭。冷风扬起已显花白的发角,他的脸苍白而清丽,带着淡淡的哀伤。落,不要哭...... 落醒来时,明亮的灯光几乎灼伤双眼,身体不能动,倒在柔软的印度地毯上。这是间布置奢华的房间,在宽大厚重的落地幔帐包裹下更像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头很痛胸口尤其痛全身酸痛的几乎支离破碎落皱眉-- 难道是绑架?不可能,自己既没钱又没权,应该没有人会傻到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对付还是实习生的自己-- 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更不可能,以相处世低调的自己身边没有这种人可以得罪--才对--啊-- 思考中断落看到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正盯着自己微笑的孟宇。 "晚上好啊,实习老师!"刻意强调"实习"两字,笑容无害的人夹着一颗烟,表情愉悦,在看到落脸上的愕然震惊后更是笑意融融"我们又见面了--" "孟,孟宇?!" "噢?不错嘛,还记得我的名字--" "你这是干什么?"落有些火。 "当然是给你白天那样对我的回礼啊。"孟宇回答得漫不经心。 "白天?" "不会已经忘记了吧?实习老师!" "就,就为了那一耳光?!" "你还阻止了我的好事儿呢--"孟宇笑的欢畅。"我们本来玩的很爽,结果被你搅局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见义勇为的实习老师大人?" 其实那时孟宇并不会再对那对男女做些什么,倒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根本对那两个人没兴趣,看不上眼。 "所以,现在只好请你来陪我玩咯!" "你在说什么?!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犯法的!"落挣扎着半坐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孟宇那张笑意并不曾到达眼底的脸。好可怕,明明是一个学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孟宇嗤笑,然后缓缓摇头,感叹般开口"实习老师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天真?真是--可爱啊--"他将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宽容的说:"好吧,如果你不肯陪我玩就算了,我只好请陵北女子高中的校花来陪我咯,那个女生好像叫--月月吧?我见过她一面,挺干净的一个女孩子,我喜欢!" 孟宇望着落,表情变得阴冷"而且我敢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敢对我置喙半分的,要不要试一试啊,实习老师?" 第三章杯子里青紫色的流动液体在孟宇修长干燥的手指中泛着冰冷晶莹的光泽,诡异而妖娆。孟宇半蹲在一脸苍白的落身边,笑得开心"实习老师,请把它喝下去吧。" 落不说话,孟宇就直接将杯子凑到他嘴边,很有耐心的,循循善诱般再次开口:"放心,不会对身体有害的,实习老师,你不希望让月月来喝对不对?嗯?" 落死死的盯着孟宇,然后认命般接过那杯子。孟宇挑唇得意微笑。粘稠的流液有些甜有些腥苦,落只沾一口便要放手,孟宇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逼迫着强灌了下去。落被呛到,倒在地上咳个不停。孟宇居高临下的站着,看到落湿漉的嘴角,便惋惜般的蹙眉"怎么可以吐出来呢,这药可是很珍贵的,效果极佳又不会上瘾,对身体也没有任何副作用,一般人都享受不到啊--" 既然这么珍贵--你怎么不喝?!落喘着气冲孟宇瞪眼,可惜因为刚被呛倒,眼神氤氲一层水气,怎么看都更多的带了了几分可怜兮兮的哀怨。孟宇笑,转身又坐回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乎半躺在地上的落。仔细看,还真是个漂亮的人啊。皮肤白皙,身材细长,衣服简单朴素,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种儒雅温润的清爽气质,头发柔顺黑亮,双唇薄而性感,而双眸--所谓"媚眼如丝"用在他的身上恐怕是再合适不过了,加上右眼角下那一颗小小的几乎被人所忽视的红色滴泪痣,更显得整个人有种纤细脆弱的妖娆。呵呵,看来,即使是玩,也还是找个像他这样漂亮的人才会更有兴致啊!孟宇有些洋洋得意般的满足。自己上次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赤裸裸的目光紧盯着自己让落感到很不自在,衬衫过于单薄,毛茸茸的地毯摩擦着身体有种怪异的刺痒,感觉自己像只被捆绑住任人观赏的动物,落闭上眼,他猜不出刚才喝下的那一杯到底是什么,心里忐忑着刚要开口-- "唔--" 身体突然窜过一道灼热的电流,从小腹直冲脑顶。闪电一般。全身顿时一阵被火烤般的燥热,血管中像是窜过一股猛烈的高压电,瞬间沸腾起来,身体滚烫的几乎要冒火,落开始不安的扭动,急于要活动一下又酸又麻不觉已经开始微颤的四肢。毛毯上的球状颗粒扎蹭在身上的触感愈加明显,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纤维编织排序。 "唔!"一声呜咽从颤抖的双唇溢出,蜷缩起的身子又猛地弹跳开来,要被灼伤,由内而外的火热,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落摇着头,汗水布满了已经爬上一抹嫣红的脸,眼前开满璀璨瑰丽的红色蔷薇。好热!好热!! "终于开始了吗?"发出好听的叹息,孟宇冷漠的看着在地毯中央痛苦辗转的落-- "怎,怎么--回事--"落挣扎,双手抓紧了地毯。双眸集中不了焦距,他看不清孟宇的脸。 "没什么,只是一点媚药而已--" "什--么--"脑海中依然是一片混沌,无意识的开口,全身在烈火中翻滚,好难过-- "实习老师,你有过自慰的经验吧?或者说--有过抱人的经验?"孟宇走过来踢踢缩成一团抖个不停的落。 ******************** 汗水逐渐浸湿了雪白的衬衫,紧贴在纤细的身上,隐约可见下面浑圆细长的腰身和紧窒光滑的肌肤。努力后昂着头,绷紧了细长的脖颈,半敞的领口下是优美的锁骨,白皙的肌肤上染了一层胭脂浸水的媚红。眼前的一切让孟宇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蹲下来,伸手拨拨落贴在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滚烫的肌肤一碰触到冰凉的手指便不由自主颤抖着靠过来。散发着温热清香的身体像个迷失了方向不知所措的孩子,像一只被捏了后颈、全身蜷缩、四肢无力的猫-- 落天生内向腼腆,没有太多与人交往的经验,在男女情事等某些事情上恐怕连自己读高中的妹妹都不如。所以他对身体突然汹涌的情欲不知所以,只是拼命得喘着气,拼命压制几乎要破口而出地呻吟。孟宇将手中的红酒居高临下尽数浇在落得胸脯上,灼热的身体突然被冰冷刺激,落闷哼一声,颤抖的更加厉害,双腿蜷起,更紧的缩成一团。单薄的衬衫如纸般化开,底下的光滑白皙清晰可见,一片皮革般紧窒的细腻之上两颗红色的绯樱挺立着,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移动的胸口而上下起伏,和周围湿淋淋的结实肌肉形成了一种神秘的蛊惑。有些委屈般的蜷缩着,像只低声哀咽的动物。潮湿后更显黑亮的发丝粘在额角,更显得一张清丽的脸莹白得几乎透明,而被紧咬至充血、颤抖不已的双唇则红艳的几欲滴水。挨的近了,可以切实感受到肉体的芳香,热气腾腾的,压抑不住的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蔓延到耳根的嫣红,微合颤如蝶翅的睫毛,都如春药般致命。本来只是想捉弄他一下的。但当孟宇回过神来时,双手已经如同被牵引般的伸向了落半开的领口,只粗暴的一扯,纽扣崩开,眼前赫然一片缭绕了媚红的洁白。手臂抓住按压在头顶两侧,落张大浸水般氤氲的眼,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听到回答,只来得及看到一双几乎充血、溢满欲望的可怕双眼,一阵猛烈的晕眩,下一刻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提起,毫不客气的一路拖着,压制在床沿上。 "实习老师,我们来玩点真格的吧!"身后有人趴在自己耳边吹气,热流撞在敏感的耳根,闯进耳郭,引起一阵瘙痒酥麻。落说不出话来,那双按压住他脖颈的手已经摸索到裤腰,只几下便利落得将长裤内衣一并褪下。下体陡然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又被人猥亵的揉弄掐捏,让落羞愤得几乎昏过去,而血管中喷涌叫嚣的异样燥热又违背意志的渴求着更多的爱抚,这让落感到异常的恐怖和惊慌无措-- "不要!放开我!" 沙哑的悲鸣,下唇咬出一串血珠,他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向后昂起的上身又被狠狠压回床面。滚烫赤裸的身体上,乳首、小腹和分身摩擦在丝滑的床面引起更大的骚动,如同被点燃了一身烈火,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整个人每个细胞都焚烧殆尽,全部溶解。拼命压抑着,仍忍不住轻啜出声-- "唔--不--" 孟宇抚上落平坦的小腹,将他的腰抬高,压住他挣扎的身体,握住半勃起状态的分身,掏弄抚摸到膨胀,然后用浑圆的指肚顶住已经滴泪的出口,前指捏紧,恶意的不让已颤抖、爆起筋络的地方解放。 "啊啊啊--不--不要--哈啊--"落愈是挣扎,被扯开的衬衫愈是从后背滑下,缠上反绑在身后紧搅在一起的双臂。白皙裸露的双腿抽搐般扭动着,贴在地上的小腿僵硬,蹬在地毯上的纤细脚踝将厚实的毛毯推皱起来,脚趾缠在卷起的褶皱里。孟宇沿着落雪白的后筋一路舔吻,身体大幅度的向前倾斜,当他揉搓到平板的胸前,揉弄淡色的尖突时,落终于啜泣出声。 "啊......啊......放,放开......唔啊......"落颤抖的如同雨中支离破碎的柳叶。 "老师的身体好漂亮啊,你没有给别人看过吧?" 叹息般地说着,极富骨干的手指侵入落灼热潮湿的口腔恣意搅动,戏弄的挑拨无处可逃的舌尖。落颤抖着,无力合口,轻咬住孟宇的手指根部,几条银丝从被硬撑开的口中滴落下来。 "老师的声音也很诱人哦--好色啊--" 孟宇将手指撤回,拉扯出一路闪亮的银色丝线。 "老师,放松--"拍打着落得双臀,用手指在密合的股缝一阵来回的骚弄轻揉,让两团莹白紧张的收缩紧绷。轻压在入口处,轻轻的戳刺徘徊,然后将濡湿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结实的手指闯进内部的一瞬间,孟宇松开了落前面的束缚,一声压抑的嘶喊,落用力弓起上半身,抽搐着,体液迸溅在米色的床单上,而不待前面的分身迸射结束,身后孟宇已插入第二根手指,并开始技巧性的骚刮湿热而充满弹性的肠壁,更深地进入,快速的撤出,剧烈的抽动着,让里面不耐的蠕动,大量的肠液沾湿了手指,从红肿的小口吐出,发出淫靡的声响,破开紧搅住自己手指的内壁,孟宇毫不留情的只戳到最深处-- "哈啊--" 落癫狂般弹跳起来,前面的快感和身后的疼痛瘙痒酥麻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眼前一片晕眩,狂乱的猛摇着头,张大了嘴巴却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徒劳的呼吸着,苍白的脸痛苦的扭曲。弹起的身子不等落回床面,身后一阵撕裂般地剧痛让落失声尖叫起来,发出凄厉的悲鸣,当一股滚烫的雨滴敲击在五脏六腑,全身崩溃的落瘫软下来,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五彩缤纷的颜色,高速飞旋的木马,停不下来,结束不了,急速的坠落下去,没有终结...... ...... 再次醒来是因为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不甚粗暴但也毫不客气。睁开酸涩的眸子,看到的是半支着手臂躺在自己身旁的孟宇。腰间只搭了一条毛巾的人挑着嘴角邪佞的笑"实习老师,你不是想今晚就睡在我家吧?" 落不说话,眼神飘忽,眸子不肯落到孟宇那张调侃般嘲弄的脸上,喉咙干得冒火,如刀剐一般,更难受的是酸痛到几乎麻痹的身体。他试着动一动,然后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眼前一花便倒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躺着,等待眼前的晕眩过去,勉强起身,无视孟宇紧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落捡起自己被丢弃各处的衣服,动作艰涩的穿上,累得满头大汗,最后再没有力气抬起手臂设法遮掩没了纽扣的衬衫前襟。落冲孟宇开口,声音嘶哑-- "......结束了吧?希望今后我们不要再有什么纠缠--你也不要再想找月月的麻烦了--一切到此为止好吗?" 孟宇耸耸肩,挑眉不说话。落向他伸出手来,苍白的手指微微颤抖,在明亮的灯光下仿佛泛着淡淡的青色。 "还给我--我的背包。" "背包?"孟宇反问,蹙眉想了好久,恍然般问:"你说那个又破又旧的书包啊?恐怕已经被我手下的人随手丢了--" "丢哪里了?"落毫无血色的脸僵硬着,微微低着头。 "嗯--大概是庭院外的蔷薇花圃附近吧,谁知道呢?我想你还是不用再找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那么脏--如果--" 孟宇的话没有说完,落已经踉跄着走向门口. "喂!你要是保持安静的话,我......不会介意你留下过一夜的。"孟宇急匆匆的喊。落消失在门外。透过落地窗幔帐一角,孟宇居高临下看着一抹单薄如纸的身影在庭院最深处的角落--蔷薇花圃处徘徊,远处昏黄的琉璃灯光笼罩了那个在夜风下瑟瑟发抖的身体,盛开的血色蔷薇如浪花般汹涌,推搡着那个略显纤细、缓慢移动的人,几乎要将他席卷在地,淹没灭顶。几步踉跄,那个身影突然蹲在一株樱桃树下剧烈的呕吐起来,身体渐渐不支,终于半跪在地上,低垂的头几乎碰触到地面...... 蹲在地上,左肩抱紧右肩,左手温暖右手,已经学会了自己靠自己取暖,自己对自己笑,自己对自己说:这有什么大不了?没关系...... 不要想太多,不用思考,不然,发笑的何止是头顶那个上帝!只是心底有些冷,冷的全身发抖-- 背包始终没有找到,落摸出门去。陌生的地方,夜深人静冷清的很,走了好久不见一个人,似乎眼前的路再没有尽头。好不容易看到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出租车,落连忙走过去,打开车门便倒在了副坐上"请到家便宜些的旅馆--" 司机显然有些吃惊,楞了一下,车才缓缓开动-- 落昏昏睡去。等落醒来时,旁边的司机正微笑的望着他,透过车窗可以看见面前灯火璀璨的奢华酒楼,明亮的灯光几乎晃痛了双眼,落把胳膊架到眼前:"这是哪儿?" "抱歉,我对这个城市并不是太熟悉,如果你不介意,就先到我的酒店休息好了。" 落这才发现眼前的人西装笔挺,白皙知性的脸上一副金边眼睛,温文儒雅的高贵,而这辆车也根本不是出租车。 "对不起--"落连忙要下车,被那人拉住: "没关系,看来你的身体不好,先下车好吗......"见落一脸戒备,那人温和的笑:"请相信我--" 笑容恬淡,春风般温暖。 第四章工作运转起来之后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第二天匆匆赶到学校的落立刻接到课程紧凑的工作日志。而孟宇似乎已然消失,一连数日都未曾谋面。那天所有的事情竟像一场荒唐的噩梦,落嘲弄自己的无力和耿怀,也悄悄的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不想惹是生非,不想出什么差错,只想安稳的工作,供妹妹读书,给母亲治病,然后找个普通的女人结婚,平淡却踏实的过日子。落在完成校内科业之余,在王胜酒店兼职了一份侍应生的工作。王胜便是那晚被误当成司机的"月华"酒店老板。他很热心地接待了落,两人很快成了朋友。在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岁的王胜身上,落可以感觉到一种如沉淀的湖水般的温和圆润,包容无欺。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喝酒,王胜教会了落调制一种名叫"乐泪"的水果酒,有些涩,有些麻,而后是浓重的苦,其中又夹杂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香甜,王生说这就是"活着"的味道。就在落几乎忘掉孟宇的时候,在一天中午的大课堂,在二百多颗脑袋中,站在讲台上的落一眼便认出了坐在第三排椅子上,已就读大三却现身大一课堂的人。头发精神的直立着,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黑色紧身短衫,赤裸的手臂上缠着条挂了玉骷髅的细链,他正挑着墨镜冲自己笑,一双眸子竟是妖艳的绿色。落一时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回神。整堂课,落根本不知自己讲了些什么,机械的吐字,空洞的转身,一直低着头。铃声一响便仓皇要逃,涌出门口的人群如同高原迁移的牦牛,单薄的落被卡在走廊拐角,然后眼看着高出一般人一个脑袋、鹤立鸡群的人朝自己走过来。 "从夏威夷回来就听说你讲课不错--靠!这一套什么啊?比照本宣科还烂!"孟宇挑眉"你那是一张什么僵尸脸啊?!" 落充耳不闻,苍白着脸眼往别处,等身边的人稍散便扭身要离开,刚迈出一步,身后立刻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落如同被虫蜇到一般一把挥开,头也不回抱着讲义匆匆跑远。孟宇站在原地,双手抄进口袋,感慨,"溜得好快啊--" 不愿承认自己胆小,但见到那张笑得邪佞,似乎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脸时还是感到莫名的恐慌,就像烙在心底的,连了尚未剪断丝线的伤疤,只要不见到那个持针的人,只要不碰到那根紧绷的线,就能骗自己说:一切尚好!一下午落都在休息室里不肯出门,等到放学铃响才和其他同事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结果刚出门便撞上所教班级一名女生,她带着哭腔央求老师陪她去校园后面的旧图书馆,说今天还书时不小心将饭卡落在里面,希望可以再进去找找。其他实习老师各述理由一哄而散,被额外安排了整理图书馆杂物,手持图书馆备用钥匙的落毫不犹豫的陪她去了。已有些年头的老图书馆是栋尖顶圆拱的仿古建筑,设在校园后面白桦林子旁边,七层高的红砖墙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爬山虎,风一吹便瑟瑟作响,即使是白天都有些森森然。此时里面空无一人,将门打开后落便开始陪那女生开始各处寻找。立满了整齐书架几乎望不到边的大厅顶部呈圆拱型架空而起,显得格外高远。脚下铺了厚厚的地毯,走上去几乎没有丝毫声响。落按照那名女生的说法一排排找过去,等他再转回来时却已找不到那个几乎焦急得要流泪的女孩子,而图书馆的大门也已经被从外面紧紧反锁。在茂若森林的书架包围下就只剩下落一个人,中央旋转楼梯黑洞洞的向上递进,似乎可以感觉到冲撞其中的冷风,能听到隐约嗖嗖的声音。落推了推那两扇禁锢的大门,密闭的可以隔离任何声音。知道喊也没有用,落将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大厅里顿时明亮的如同凡尔赛宫玫瑰舞宴。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安排干的,只希望这些灯光会将留校的人吸引过来-- 即使没有人来,在这里读一晚上的书,感觉也不错-- 自从忙着实习打工之后便很少有集中的时间看书了。落一排排的看过去,淡淡的油墨香如同兴奋剂让他开心起来。他拖过手架决定爬到最高处拿下那套厚重的《莎士比亚全集》,自小便有恐高症的他小心翼翼的稳了稳架脚,再三推牢之后才咬牙爬了上去,刚将腿支在架顶,头顶的灯突然熄灭,偌大的空间立刻漆黑一片。落一慌,便觉得身下的架子开始左右摇晃,而且动得越来越厉害,就像正坐在一棵探出万米悬崖的枯树上-- 尝试着要摸下来,刚一动便失足跌地。双手扒下的书砸在身上,脚腕扭伤,钻心的痛。已经分不清四周的方向,落摸索着书架边缘满满坐了下来,脚踝一抽一抽的似乎正在膨胀一般的迅速麻痹了整条右腿,稍一动作便如针戳一般。全身瞬间布满冷汗,风一吹,刺骨的冷。禁不住开始发抖,望望四周,如同墨色的真空,伸手不见五指。恐怕即使有什么贴在自己眼前,自己也看不到吧?落低头-- 真是的,至少,留个顶窗也好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等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无力,滚烫的吓人,似乎开始发烧...... 孟宇一大早便又兴冲冲地坐在了大一文学史的那间集体教室,昨天他吩咐手下几个人放学后给那人点颜色看,现在,他迫不及待想看落被自己捉弄后的脸会是什么表情。至少,比张僵尸脸要有趣得多-- 结果一直等到上课铃响也不见平时会早早候课在门外的人出现,五分钟后一个秃顶的老头匆匆踱了进来。孟宇拧眉,拨通电话,刚接通,那头便传来兴奋得嚷声:"老大,事情办妥了,昨晚想给你汇报来着,小李说你出去了就没打扰--那人被我们差点整死了--嘿嘿嘿嘿......" "差点死了?!" "是啊!听说烧得都昏过去了,脚也扭伤了,真没用--我们把电源切断让那小子在图书楼呆了一个晚上,够爽,老大,你--" "他妈的!谁让你们关他一个晚上的!"孟宇噌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推翻了椅子。咣一声巨响。教室瞬间一片安静,几百双眼睛全盯在他身上。 "靠!"扣死电话,甩手拎起书包,孟宇推开坐在身旁一脸茫然的人冲向门口。 "那位同学--就你!绿眼儿的那个--"讲台上的老教授推推眼镜喊"你去干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 "拉屎!我去拉屎啊--"孟宇猛地站住,不耐烦的转身,然后伸出手来,比着中指,绕在手腕上的银白细链闪着冰冷的光 。 "奶奶的!老师,是要借点儿纸给我吗--" ************ "抱歉,竟麻烦到你了--"落对匆匆赶来的王胜道歉。在他昏迷的时候,其他同事借助他包里的名片给王胜打了电话,结果不到十分钟王胜便赶了过来。 "说什么话,落,我很高兴能帮上你的忙--"王胜温和的笑,伸手扶住挣扎着下床的落,帮他披上外套并提起收拾了厚厚讲义的纸袋 "这也要带回去吗?" "是的。那是下周要编译的论文材料--谢谢。" 落勉强挤出一抹笑意,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棵弱小的文竹,从褐色的泥土中探出头来的苍绿招显着柔韧的勃勃生机。从蓝底白花的窗帘夹隙中可以望见白桦树切割凌乱的高大图书馆楼--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的被允许了-- 这暴露了一个世界道德上深刻的堕落-- 那么,随波逐流一心想息事宁人的自己,是否从一开始就已经堕落到了泥潭沟壑的最底层?!就像某人某时在某地做了某件伤天害理不可令人饶恕的罪,结果在数年、数百年、数千年之后,如果这件入砂粒般渺小的瞬间未曾被人生空间这流转的荒漠所遮掩遗弃的话,那自有后人--多事者多情者跳出来所以然之所以然的解释为其辩护,说不定其人就可以化成了英雄或情圣。这就是历史的缝隙--而缝隙里夹杂了太多金灿其表污垢其里的爬虫。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对某段的经历,我们既不能把它与我们以前或今后的生活相比较,也无法使其变成完美之后重新来过,那么,时间便是最好的消泯良药-- 落不被人察觉的轻笑,只是挑了下嘴角却被王胜看在眼里。 "王胜,你能先陪我到校长室去一趟吗?" "当然可以,是要去请假吗?我可以代劳--" "不,我想我--"垂下的头首先瞥见了一双油光铮亮的鞋子,然后抬头的落看到了站在医务室门口气势逼人的孟宇。身材高挑的人遮住了阳光,他叼着一根烟斜靠在门框上。 "实习老师,我有问题请教--"他斜头挑眉,然后挑衅般上下打量了下落身旁的王胜。见僵直在原地的落不动便跨不过来扯他的胳膊,语气不耐 "还是老师想让我在这里说?" 细长的眼睛好笑的看着落微微蹙起的纤细的眉毛。落甩开他的手,将手中的衣物书本递给王胜拜托给他整理,然后随孟宇出门。独自在前,匆匆离开休息室,转到后院,穿过开满郁金香的"辛学园",站在缠满紫藤的石亭。这里四周是树,茂密的紫藤花燃烧的璀璨,形同天然屏障。落眼角盯着亭柱上一只红壳黑点的甲虫焦急得爬上爬下,感到有只手伸向自己便慌忙的侧身躲了躲,红肿得右脚跟撞在石凳上,顿时痛得脸色发青。孟宇嗤笑"实习老师胆子‘真大\'啊--" 落木然,始终不肯正视那张斜扬唇角的脸。下巴猛然一紧,被捏住了下颌,被迫望向孟宇-- "--我不管那人是谁--但我要告诉你,不准别的男人上你--" 孟宇低声轻笑,右手已经不轨的搭上落的侧腰,明显感到僵硬的身体开始发抖孟宇笑意浓浓,他凑在落耳边刻意呼气"你的那里只能让我一个人用--" 似乎听到一声压抑在喉咙的哽咽,沉默的人突然开始挣扎,没有任何语言眼前只有一张脸苍白如纸。孟宇轻易将挥动的细腕别在单薄的身体后面,膝盖顶在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空出的手摩挲着落侧脸从脖颈锁骨一路滑下,停滞在领口便要撕扯衬衫-- "不--不要!"惊呼出口的落扭头,眼角余光瞥见了不知何时站在亭外的王胜-- 被看到了?!被王胜看到了?!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炸开一片耀眼的空白 "放开我!"落挣扎得更厉害,头脑昏沉,眼前朦胧,在意识全无之前似乎看到铁青着脸目光复杂的王胜冲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有人破口大骂,夹杂在中间的自己扯住一个人努力的喊:住手,不要管他了,他是个混蛋,我,我也不是好人...... ...... 第五章柔软的床铺,清淡的茉莉花香。背靠丝绒抱枕的落接过王胜递上的红茶连声谢谢也忘了说。昏黄的灯光下使王胜泛着青紫的左颊异常醒目,穿着棉织休闲装的人坐在床边目光柔和,他对醒来便一直发呆的落说: "Einmal ist keimnal" 落抬头,眼神茫然。王胜微笑,握住落冷冰冰的手"这是句德国谚语,是说:只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就像压根儿没有发生过一样。人的一生很长,要经历很多不同的事情--落,如果曾有什么事让你不愉快,就忘掉它吧!" "王胜--"落直视着王胜温润如玉、平静的仿佛洞察一切的双眸"你都知道了吗?我--" "落--"王胜打断他的话,握着落得手紧了紧"先喝茶。要取暖的话,中国红茶最棒。"极富骨感漂亮的手拨开落额前垂落得令乱发丝,露出细白光洁的额头,王胜表情忧伤-- "其实,今天我看到之后--" "我的确很吃惊,但是--" "我更感到高兴,还有些生气--" "不,应该说,我最多最大的感受是--很高兴--落" "因为我也是个GAY,而且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 "从你迷迷糊糊的坐上我的车,落--" "我就喜欢上了你!" 留在我身边吧,落,请留在我身边...... 这句话像落在水里的蔷薇,错过了繁华的花期,只能在水中盛开,泛出层层淡淡的紫色。王胜是个很温柔的人,目光平和,对落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告诉落自己现在有一座收入还不错的豪华酒店,虽有些不堪但还是有点名气;有几家小型夜色酒吧,虽不能称为大富大贵声名显赫但足已让两个人衣食无忧的安定下来-- "落,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生活好吗?"他温和地望着落,像望着一个迷路的孩子 "把一切都交给我,相信我--"他将手搭在落的肩膀上,感觉到落瞬间得僵直便将手抽回站起身来:"今天累了吧?好好休息--"他帮落掖好被角,将床头的灯调暗,要走时犹豫着低头吻了下落的额头。落没有动。 "晚安。"他说,然后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一夜无话...... 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王胜,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同性告白,他不认为自己是个GAY,他只是想过普通人的普通生活,有份稳定的工作固定的工资,可以供妹妹读书,可以给母亲治病,可以补贴家用,然后迎娶一个可能不漂亮但是温柔贤淑的女孩相守一辈子,平淡而又真实的一辈子......等有一天老了,膝边有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可以听到小脚丫在地板上踢踏跑动的声音,会有人小声地喊自己爷爷...... 王胜似乎已经忘记了那晚说过的话,落不提他也不问,对病中的落照顾得细致入微。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感激之类的话,在三天后的下午,当王胜出门半小时后落接到了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一阵盲音后,一丝有些暗哑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地告诉他,有个叫月月的女孩在他大哥手里已经两天了,问落要不要来接她回家。落问他在哪里。那人不出声,半天后才又漫不经心地说让落穿一件米色大衣出来,他们自会有车开来接他。 "还有,不用报警了。即使他们敢插手,那时的月月恐怕就真的要从此消失了,而且还会留下一卷被拷贝过的录像带--那是娱乐众人却必定让你生不如死的东西--"那边另一个声音补充。是孟宇吗?你们说的大哥是不是孟宇?!落握着电话声音有些颤,那头沉默,然后挂断了电话。落先给月月就读的高中打过电话去,结果接电话的老师告诉他月月已经两天没有来学校了。他再打给月月同宿舍的朋友小澄,小澄告诉他两天前月月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落问他什么男朋友,他从没有听妹妹提过已经交了男朋友。小澄笑,说是月月刚认识不久的,又帅又有钱,家世显赫还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并且是落实习学校的学生会长,有名的校园情人白马王子,名字--叫孟宇...... 电话从手中掉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披上王胜一件明显过于肥大的米色风衣,落匆匆冲出门。这家精致温馨的小型家居别墅避开闹市区傍山而立,门前行人稀疏,落刚跨出门来便看到对面停着一辆醒目的鲜红轿车,在一堵摆了姹紫嫣红盆花的白墙下血红的晃眼。落沿人行道走,它缓缓地跟了过来,在落身边停下,车门打开。里面坐着的两个人向落招手,就在落即将踏上车的一刹那,他看见了远远乘车而来的王胜,王胜从车窗探出头来冲他招手并喊着什么,落没来得及听见,车里有人粗暴的拉了他一下,把他拽到了车后座上,不等他坐稳车已开出老远,他被夹在两个黑衣服的人中间,回头见王胜驱车追了过来,并不时探出头来,落只看得到他在风中吹散的黑发和一张白皙的脸以及眼睛边框反射的细微光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眼...... 车子越开越快,驶上高速路后那辆跟在后面的银白色法拉利瞬间便被淹没在车来人往的潮水之中...... ************* 第六章车子千回百转,两侧是挂满银霄花的矮墙,形同一座深不可测的迷宫。精致的银色雕花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大片修建齐整的绿色草坪刚被喷过水,显得生机盎然,行驶在纵横阡陌的白石小路上如同置身于草原一般,而间或耸立的大理石雕像栩栩如生,在蔚蓝色的天空下醒目而异常的柔和。当车子开进那片如火般燃烧的蔷薇花圃前时,落心中已肯定这是孟宇的别墅无疑。那座屹立在身前各异的红艳之中的白色楼房华丽缥缈的像红色海浪上漂浮的海市蜃楼。 "请跟我们走吧。"那几个一路沉默的人下车给落打开车门。一路的颠簸和内心的焦灼不安使病痛初愈的落脸色有些苍白,他扶着车门下来,单脚触地的同时眼前一片晕眩,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领路的人无动于衷,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等他气息稍稍平息后便向前走去。落被带到楼顶的一间休息室,架了台球桌的宽敞房间四周挂了厚厚的幔帐,遮住了外界的光线,顶部的灯座在白天大亮着,洒下的灯光荡漾着温暖的黄晕。远处的沙发上果然坐着孟宇,手臂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显得有些突兀。他仿佛没有看到走进来的落,一脸慵懒的和身边一个年龄相仿的人说话,神色有些疲惫,可以清楚地看到重重的黑眼圈。一旁台球桌前也有两个人正在专心致志的打球,没有一个人向被推进门来的落看一眼。 "月月呢?"落向他们走进两步,眼睛望向无视自己的孟宇。这时终于有人看向他,是个染了黄色头发、右耳订了一圈儿耳钉的年轻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落,然后响亮的吹了声口哨,眉毛一挑,冲身后的人开口:"真是不错哦,似乎比她的妹妹还正点--时不时,颜非?" 叫颜非的青年只笑不语,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落。 "月月呢?"落又问。黄发青年靠过来,一脸讥讽"你是说那个婊子吗?她早就被我们几个玩腻了,现在恐怕还在某个保镖身子底下浪叫了吧--" "混蛋!"眼角微红的落一拳抡过去,他出手过于迅速,黄发青年来不及躲闪被打翻在地,落失控的要扑过去,肩膀突然被人扯住,然后一个耳光扇过来--根本没有回避的可能,脑袋如被重击,混沌一片,眼前像掠过一道白灼得闪电,模糊中间提着自己领口的人阴沉的盯着自己,是孟宇!他一甩手将落摔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得冲喘成一团的人开口"月月就在别的房间,我们还没有对她怎么样--你想救她吗?还是说现在就把她带过来?" "对哦--大家一块儿玩嘛--"还坐在沙发上的青年斜睨着落微笑"人多了才有意思--" 落盯着孟宇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抬手擦了下嘴角流的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米色的大衣纽扣在刚才的拉扯中掉了几颗,里面是落没有来得及换下的睡衣。白色的棉质睡衣是王胜给他临时买回来的,大了整整一号,更显得落纤细的有些弱不禁风。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一扯,睡衣上的纽扣崩在地上,发出一串脆响-- 其他人突然沉默,孟宇一把扯住他的手腕"你做什么?!"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你们本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脸色涨得通红,落将一口唾沫唾在抓住自己双手的孟宇脸上"他妈的,一群混蛋!禽兽!!" ...... 被踢倒在地上,额角撞在了沙发一角,然后是无数粗暴的拳头和踹过来的坚硬皮鞋。蜷缩成一团无处可躲,透过杂乱交错的空隙可以看见一旁冷眼旁观的孟宇,他用面巾纸擦着脸,直射过来的目光阴婺而复杂。不知是谁扯住了额前的头发,被拉扯起来,后背一痛,落被卡在真皮沙发上。双臂被人压在椅背,然后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弯跪在沙发上的双腿被分开,那个黄头发的青年将全身重量贴在落身上,膝盖一顶,撞在落大腿根部,咬住落的后颈恶狠狠的开口"可不要昏过去啊--禽兽可是不容易满足的!" 第七章不知是谁扯住了额前的头发,被拉扯起来,后背一痛,落被卡在真皮沙发上。双臂被人压在椅背,然后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弯跪在沙发上的双腿被分开,那个黄头发的青年将全身重量贴在落身上,膝盖一顶,撞在落大腿根部,咬住落的后颈恶狠狠的开口"可不要昏过去啊--禽兽可是不容易满足的!" 一字一顿的说着,一把扯下落得睡裤然后粗暴的掰开紧窒的臀瓣,一只手猥亵的在股缝摩擦掐揉,一手拉下自己的裤链将昂扬胡乱捋搓几下让它挺立起来,顶住紧闭不准备容纳任何异物的小穴直冲了进去-- "唔--"剧烈的疼痛让落闷哼出声,低着头,全身颤抖的紧绷起来。 "妈的,好紧!放松--"周彤拍打落夹紧的臀部,更用力得向里挤压,喘着气向两边的人低吼:"你们两个拉开他的腿。" 大腿被抓住向两边大力扯开的同时周彤猛地冲进去,耳边瞬间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压住弹跳起来的身体,周彤锁住落得侧腰开始剧烈的冲撞、进出,扯拉出来的红肿肠壁流出血水,沿着腿根一只蔓延滴在褐色的沙发上。落紧咬着沙发椅背,全身抽搐,拼命想合起的双腿被扯拉到极限,向反方向愈张愈大。被贯穿的地方再无力合起,血肉模糊的撑开,灌进的冷风剐在内壁如同凌迟。要被撕裂,被生吞活剥,要被穿透-- 上身突然被向后猛拉,离开椅背厚的空虚让落惊喘出声,无物可咬的双唇无法合紧,流出的唾液挂在嘴角,压抑着泄漏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听到自己发出的陌生声音,落如被电到,疯狂的摇头,汗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苍白的脸上。身后的人空出两只手来绕到前面,只一提便将全身无力的人从沙发上托起,转身坐在沙发上之后将人权在自己怀里,双手扳开落的膝盖使两人交合的密处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好景观哦--"他笑,含住落殷红的耳垂。 "不,不要--"落悲鸣出声,双臂被两边的人拉扯着不能动弹,双腿又被固定,在耀眼的光线下像只垂死挣扎的鱼,无处可躲,摇动的腰肢反而使仍镶嵌在体内的男根更加深入。 "吻他,颜非,离亮,让他叫出来--"周彤又一下猛地挺进,然后冲两边的人开口。温热的舌头开始舔弄落的手指,从指缝到手腕,整条手臂,臂弯和腋下身侧,从脖颈到锁骨,细细的蔓延,揉压着辗转,像在舔舐一块甜美的糖果,打旋吸吮,然后咬住了落胸前的乳首,嚼在齿间舌尖则在顶端凹处挑拨抽吮。落抖得像狂雨敲打下的柳叶,一声嘶哑的尖叫癫狂的直跳起来"哈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裹紧狂颤欲逃得身子更强硬的按在腿上,周彤将落抽动的双腿扳了扳,刻意靠近他的耳边开口"孟宇--你不上吗?" 听到孟宇的名字落挣扎的更加激烈,他咬着下唇狂乱的摇头,抑制不住的眼泪从眼角滑下,然后感觉有人靠了过来,有人咬住了自己的双唇堵住了哭喊出声的嘶哑,一只冰冷的手抚伤了腿根的分身,被握在了手心,然后眼前一道白灼的电光,本就撑开到极限的后庭又被另一个人进入--再也喊不出声,眼前一暗便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落在一阵剧痛中醒来,仍被人抱在怀里,身后的冲撞并未停止,只是换了一个人换了一种姿势换了一个地方-- 被高架起来的双腿使腰悬空着,后背压在台球桌棱上,痛得像被钝锯撕拉成两半,四肢无力,瘫软的任由颠簸。袒露着,案几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不要了......求......"自己似乎有开口,但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又一阵剧痛,再次坠入黑暗。最后醒来的时候孟宇四人已围在桌前喝茶,有说有笑的低声聊天。落趴在地上,全身赤裸。名叫阎飞的人首先看见落转醒,冲其他三人挑眉,瞬间四双眼睛全射在落得身上。周彤过来用脚踢了踢落,将他挑翻过身,顶住他的膝盖让无力合起的双腿大开,腿间顿时涌出大量夹杂了血丝的浊白-- "唔--"落无意识的呻吟,说不出话来,目光空洞。 "哈--好像被喂得很饱啊--"周彤慨叹"不过,好脏啊--"他转头,冲其他三人低笑"让那个月月出来吧,她见到这个肯定喜欢!" 阎飞和离亮哄笑,孟宇不动声色。 "不要--"落暗哑的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全身一动不能动。 "把她带出来吧--"周彤冲一扇黑色的侧面喊。 第八章进来的不是落的妹妹,而是一只狗,被铁链拴着,壮的像头半大的小牛,一身骠悍的肉块覆着油亮的皮毛,口里呜呜作响,进门来便已经兴奋得摇头摆尾。 "这是我们家的月月,真是巧合,貌似和你妹妹同名?哼--" 周彤拍拍那条狗的脑袋 "这可是训练有素的好东西啊,牙齿已经被拔掉了,不会带来很大的伤害却可以引发强烈被虐的快感,对男人的精液尤其感兴趣--期待吗?嗯?" 周彤挥手,来人将狗牵到落得身旁。那只狗在落张开的腿间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潮湿的鼻子冲微微颤抖的腿间顶了顶,翻卷出长长的舌头开始舔弄落萎缩的分身和股间沾满的体液。粗糙如挂了细钩的舌面笨拙而毫无节制的将落一遍遍卷起来,吐露出淫靡的波波水声。落无法动弹,摊开身子任那只畜牲将自己舔弄干净,然后张嘴将湿淋淋的柔软要在嘴里撸动,压榨里面残存的液体,一口一口的想要吞咽下去,像在生掠一块尚未切割好的肉。 "......唔......" 已经被榨干的身体无意识的缓慢弹跳起来,四肢艰涩的蠕动,双腿紧绷,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眸没有焦距,空洞的望着头顶上白茫茫的天花板,晃动着像一团被搅动的滴了红色墨汁的水,荡漾开来,自己就悬浮在里面挤压成一团,然后突然被彻底松开,如同双腿悬空着被迅速拖下了深渊,没有尽头的直陷下去-- 在即将没顶的瞬间突然有人抱住了自己,有手指抚上了干渴脱水的双唇,不想再让任何人碰触自己,落拼咬了下去尽全力,那根手指没有抽回,从打颤根本无法咬合的唇齿之间来回游动,引起落一阵阵恶心的酥麻 "唔唔--" "孟宇,你想做什么?你不是想要改变主意吧?"远处有人气急败坏的开口,抱起落得人低笑"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挂掉罢了--"他扬扬手指,上面沾着一缕血丝"如果让他咬断舌头就不好玩了--而且,老师--"他对落说:"我们的确是还没有对你妹妹怎么样哦,不过你万一真的死掉了那--就不好办了--" ******************* "喂!这道题这样解对不对?实习老师--"半坐在床上的孟宇叼着烟,将手里的本子递到躺在身边的落眼前"奶奶的,怎么不是太明白啊--那个该死的老太婆会不会讲课--喂--" 落看也不看,将头扭到一侧。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间别墅呆了多长时间,自从醒来便一直躺在这张孟宇卧室的床上,像个散架的傀儡,全身酸痛,无力动弹。在他意识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被告知将成为四个人的"情人"-- "我们看上你了--"那人邪邪的笑"虽然说你不是女人,但晚上帮人暖和一下床还是蛮不错的!"挑起的嘴角喷出一缕轻烟"放心,我们会付给你钱的--你亲爱的妹妹也还在幸福的读书。她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嗯,我可不介意将你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劝你还是老实些的好,敬爱的实习老师大人。" ...... "喂!看着我!"孟宇捏住落得下巴将他的头扳向自己,落闭上眼睛。 "看来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啊--"孟宇丢掉手中的本子,掀开被子将落翻转过身,伸手在落裸露的后背一阵抚摸"我帮你检查下可好?老师--"大手在腰间摸了一把,手指探进股缝。落全身僵硬,双手紧绞了床单挣扎,不肯发出声音。孟宇低头将一口烟喷在落紧闭双眼咬紧下唇的脸上,一扬手便将人掀到了床下。 第九章 "扑通"一声响,赤裸的落跌在地上滚了滚,抱紧身子缩成一团。孟宇下床扯住他的头发将吸到口中的烟灌到落得嘴里,趁他咳嗽时拉开他的腿,扶住他的分身然后将手中的细小颗粒压进顶端的小孔-- "什么?"落直跪起来,双手盲目的抓紧孟宇的手臂,下体一麻便已狂泻出来。身体癫狂的不受控制-- "啊--什,什么东西?唔--"后仰绷紧然后猛地弓起蜷缩起来,眼前一花便瘫软在地上,颤抖的腰蠕动着,在地毯上不耐得摩擦。 "一点儿药而已,够你享受一晚上了,落!"孟宇低头在落耳边猛吹一口气,刚松懈下来尚未完全清醒的落一阵剧烈的抽搐便再次高潮-- "......拿,拿出来......" "哈--开玩笑,那是即溶性的,已经化了,怎么拿出来?放心,你会爱上这种滋味的。"孟宇踢踢不住扭动的落,开门出去。不知到底高潮了几次,疲惫的身体被间歇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控制,地上洒满了自己的体液,全身滚烫着火一般,像游动着无数条粘滑的蛇爬满了无数只肌理分明的手,落呻吟呜咽着在地上翻来复去的滚动,开始的惨叫悲鸣渐渐变成细微的哽咽抽泣,直到再无力转身发不出声音,抱成一团抖个不停,恐慌的等待下一场突如其来无法自控的绝顶。后庭蠕动着,紧绞磨擦的内壁流出大量肠液,沾湿了不断开合抽动的双腿,感觉整个人被浸湿了,被挂在空中像张鼓起的风帆在喷出的火焰里翻腾碾转着-- "......不要......救,救我......" 不知可以呼唤谁,但身边却真的蹲下了一个身影,在那个人向自己伸出手的同时落迫不及待的攀上那具冰凉的躯体,健壮的雄性身体赤裸着,散发着浴液的清香。落大口的喘息,将脸紧靠在宽阔的胸膛上,双手忙碌颤抖的四处摸索,双眼朦胧,泪流不止-- "想要吗?"那个人不抱急促摩擦着自己的落,暗哑着嗓子问。 "啊--要--给,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落不住哆嗦的手抚上了男人的下体"哈啊--给,给我--" "那就求我吧--"那人咬住落得耳朵,双手绕上落抽搐的背低笑出声"求我,老师!" 怀里的人全身一僵,不再动作。孟宇拉开他,眼前含泪的眸子一片死灰空洞。孟宇想再把他抱在怀里,本来无力动弹的人突然开始挣扎,疯狂的摇着头,伸直的脖子挤出嘶哑的哽咽,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孟宇一把推开,僵硬的身体向后直直倒去,来不及拉住他,落撞在身后的床沿上...... ********************** 再次醒来的落茫然的盯着围在自己床前的四个人,然后见一个戴了眼镜的人对他们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什么失忆什么暂时什么伤什么痛还有什么--死-- 死?死是什么东西?不知好不好吃? "叔叔,我饿了--"他伸手扯了扯离自己最近、一脸愤怒表情的人衣角,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爸爸呢?" 那个人愕然的看着自己,其他人也表情复杂的看向自己,气氛突然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闷。 "你,你喊他什么?"那四个人中黄头发的人抽搐着嘴角问落。 "叔叔"落老实的回答。 "哈哈哈哈--"那个人突然大笑起来,落畏缩的看着他。 "他,他喊你叔叔呢!孟宇!他,他在喊你叔叔哦--哈哈哈......"暴笑得人笑出了眼泪,指着被落捏了衣角的人弯了腰。落茫然的抬头望望身边被叫做孟宇的人,见他的脸色铁青一片。然后突然冲过去一拳抡在那个笑得直不起身的人身上,两人顿时厮打成一团。落连忙怯怯的开口"叔,叔叔,叔叔不要打架,爸爸说打架不是好孩子。" ...... ************************************ 等了半天,那只蚂蚁也没有从花枝上爬到花蕊中央,他本来想打算等它成功后将手中的面包送给它的,现在他把面包塞进了自己口中,想了想,又吐出一小块放在那只蚂蚁旁边,然后乐呵呵的继续挖他的"城堡"。他已经在这片火红如海般的蔷薇花圃呆了一个上午,并在地上挖了不少土洞,很多草扎得小人住了进去,有爸爸,有妈妈,有妹妹,还有哥哥,他们幸福的围在一起。哥哥要去上学了,妈妈在给他缝一件书包,很漂亮,绣了盛开的荷花,绿底白花还有一个小小的"落"字。 "落--我们要走了!"远处有人在喊,落连忙站起来"等,等等我--"他来不及穿上被自己扔掉的鞋子,光着脚跑到门口钻进车子里。车里已经坐了四个人,落好不容易记清楚了他们的名字:周彤、孟宇、颜非和李亮。他们说是自己的哥哥,爸爸出远门了,临走的时候拜托他们照顾自己,落便开心的冲他们笑并乖巧的喊他们哥哥。这几个哥哥都很怪,尤其是那个叫做周彤的,经常在自己不小心跌倒或吃饭落到桌子上饭粒后指着自己大笑,而那个叫做孟宇的哥哥则会阴沉着脸盯着自己,表情很可怕。有时他们会对自己做非常奇怪的事情,很痛,自己便哭,但自己越哭他们便越用力,他们说如果自己乖乖的便会给自己糖吃,自己就不哭了,拼命忍着眼泪。现在自己已经攒了好多的糖,等爸爸从远方回来了,自己要和他一起吃...... "来,落,脱掉裤子--"周彤扬扬手中的东西,笑容满面。落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他抓紧了身边的颜非哀求:"周,周彤哥哥,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算了吧,周彤,你不是刚才还--"颜非也在旁边开口。周彤皱眉"这可是我们约好的哦--一出门就必须塞上这个,过来!"他一把扯过落,把他压在腿上,将手中的皮质男形塞进落得口中让它变湿,褪下落得裤子在两片雪白的臀瓣上拍了拍便慢慢的推进去。 "好,好痛啊--"落抓紧车座上的流苏全身发抖。 "乖乖的放松,哥哥送你去上学--"周彤压紧痛苦挣扎的身子将巨大的皮具推没入落窄小的后庭,张开的穴口紧咬住了男形末端,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翻出的鲜红肉壁。 "真,真的吗?"落咬紧下唇,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汗珠"我,我真的可以去上学吗?" "夹紧了,不准掉出来!"周彤拉上落得裤子,挑眉"如果落乖的话,就送你去。" 落开心的笑,汗水钻进咬破的唇角涩涩的痛"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上学了,爸爸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 商场里的人很多,落和孟宇站在门口等买东西的颜非他们回来。每个月他们都有一次大采购,而落也只有在这时才会被允许出门。他贪婪的望着车来人往的繁华街道,感觉来来往往的行人向自己不住投射过来的目光灼热的吓人,落读不懂那些眼神中的含义,他低头自己检查自己有没有系错纽扣或穿反了鞋子,或者是又将饭粒挂在了领口。已经长到肩膀的长发垂落下来,落将它别到耳后。那四个哥哥不许自己照镜子,自己便从不知道自己的模样,许是长的很奇怪吧,像咸蛋超人里的怪兽--落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在四指缝隙里突然看见路对面一个男人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那个男人身材修长,戴着眼镜,充满知性的脸如月光般的柔和,他冲自己抬手然后大声喊了什么,穿梭的车流噪杂的轰鸣淹没了他的声音,他横穿过马路向自己跑过来-- "落!落!!是你吗?"那个人边跑边喊,一脸惊喜焦灼,他的眼神让落心痛。落怔怔的看着他,然后身边的孟宇突然挡在了自己身边"靠!" "落!我是王胜啊!"那人冲自己喊。 "王,王胜?"落空洞的盯着他不知所措。 "孟宇!你这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那个叫王胜的男人和孟宇打了起来,落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然后周彤他们很快从商场冲出来,四人很快将那人打倒在地。 "落,我找了你好久--你--你--"那个男人挣扎着要站起来,被李亮一脚踢在小腹上。周围围了很多人,有人问落"你认识他吗?"落摇头"我,我不知道--" 落被孟宇抱在怀里,那个男人突然大喊,声嘶力竭:"落,我爱你!我爱你--" 落全身颤抖,他疑惑的盯着头破血流跪趴在中央的男人四肢僵硬。 "落,跟我走--"孟宇扯住他要拉他回到车上,落一把抓住孟宇的肩膀,双唇颤抖惨白"爱,爱是什么?"他直直的盯着孟宇的双眼,然后泪流满面。 第十章诺大的车厢此时显得有些挤,被塞进车座一角的落死死拽着孟语的胳膊哭个不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控制不住涌出眼角的泪,大串大串的泪花从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睛泻下,沿着白皙的脸颊、修长的脖颈打湿衬衫领口,荡开一团水渍。微张的领口下露出一截细长的锁骨,在那上面处处红肿的痕迹触目惊心,像蔓延于雪原上遍开的红梅。 "孟,孟宇哥哥,为什么,我这里,这里好痛--"落指指自己的心口"好像,好像要被切开一样。"他抓住孟宇的袖子,求助般的望着他。车门猛地被推开,周彤一众人冲了进来,车子迅速开出。黑着脸的周彤扑过来便甩了落一个耳光,再次扬起的手被孟宇挡住:"你发什么疯?" "妈的!"周彤摔开孟宇,颓倒般靠在车座上,抽出一根烟,粗暴的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雾弥漫,瞬间便在车里狰狞荡开。李明冲孟宇示意,眼角瞥向旁边的颜非。颜非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唯一一个戴眼镜的人。平日里的他沉默寡言,不像周彤一样暴躁,也没有孟宇的冷酷和李明的阴冷,偶尔还会露出孩子般的微笑,每次落受伤后都是他来照料,晚上落睡不着或做噩梦的时候他会一直坐在床边甚至陪到天亮。落得糖果都是他给的。他不太会骂人,每次和时常没事找事的周彤吵起来都会被气得面红耳赤甚至哭起来,然后赌气一般不肯说话,而一向蛮横不讲道理的周彤便会很难得的道歉,很小心的赔不是,指天画地的起誓再也不怎样怎样,然后在颜非原谅他的下一秒又会旧戏重演将刚破涕而笑的他气个半死并...... 他不擅长打假,这次本来是想劝架的,结果被王胜一拳打倒在地上,眼镜摔坏了不说,整张左脸都青肿了起来,眼角淤血。此时他正一声不吭的坐在座位上,纸巾捂了眼角,低垂着头,感觉嘴角痒痒的,用手背一擦,竟全是血...... "真是没用啊!"周彤愤愤地开口,盯着颜非满手的鲜血几乎咬牙切齿。 "对不起......"颜非默默地擦着嘴角,始终不肯抬头,也就看不到周彤红了眼角遮掩不住的心痛。 "靠!"周彤充血的双眼瞪着坐在孟宇身边的落身上,胸口起伏着,明显十分激动"都是这小子惹的!妈的--" 他想暴跳起来,孟宇扭头望着他,一脸冰冷"马上就可以结束了,你还想节外生枝吗?" 两人的目光对视,周彤不甘心的瞥了一眼颜非不再说话。李明冷哼,透过后视镜望着已远逝的商场门口,王胜被赶来的警察带走了...... 结束吗?终于...... ************ 回别墅后落便被关在了蔷薇花圃后一间木头房子里,双手双脚被紧紧捆住,丢在堆满杂物的地上。落茫然的望着孟宇四个人,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他喊他们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甚至没有看向他,门被死死掩住,狭小的空间刹那间昏暗下来。沉重的色调,沉闷的气味,就不流通的空气带着潮味、土味和诡异的腐烂味道。四周是高高的墙,只在北侧高处开了一扇蒲扇大小的窗,射进来的阳光就像老式电影放映机转出的一缕光,打在墙面上是一小见方耀眼的白。落静静的躺着,看那块最白的小方块上一只黑色的甲壳虫缓慢的爬来爬去,他在等孟宇他们带自己出去,他很饿,也很冷。他不哭也不闹,因为自己曾无数次被这样关起来,但只要自己乖乖的,便会被放出去了。而这次却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来一人。太阳一落,那小小的光圈消失之后,更多的黑色小虫子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密密麻麻铺了一地,墙上也黑压压一片,蠕动着,像整个房屋都在活动起来。落扭扭身子,数爬在自己身上四处乱窜的虫子,冲它们吹气,看它们缩一下身子收回触角然后再开始流窜,忙碌的很...... 不知已过了多久,只是好饿,睡着之后被饿醒,清醒之后又不知不觉昏睡过去,似乎太阳又出现过,但更多的时候是四周一团漆黑,靠近月光的那一小块是淡淡的肽青蓝,向四周扩散,逐步变成墨般浓重,落就躺在最黑的角落,数那些爬来爬去的虫子,数小腹一阵一阵刀绞般的疼痛。在某个黄昏的时候,落再也睡不着。如果以往,只要闭上眼睛,很快便能忘记拧在一起空虚抽搐的胃,而现在,整个人如被翻过来,明明饿得要死却一阵阵的干呕,全身如同被巨石碾压过,沉重的只坠谷底,而意识却轻飘如烟,毫无着落得悬空着,摇曳着,只奔头顶高远的虚空,那里金星璀璨,浮着流动入水的丝缕白线,偶尔如闪电般的灼目,亮过之后便是不着边际的黑...... 又有一只甲虫爬到眼前,黑黑的壳,肥肥的肚子,落一扭头便将它咬住吞了下去。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干涸已久的胃刹那间搅动起来,生锈的器械彼此生硬的摩擦,溅出星火,撕裂般的苦痛,翻天覆地的酸液淹没了不支的落,努力张了张眼睛,低吟声未曾出口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感觉有人紧紧抱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很温暖,有淡淡的古龙香水和烟草味,似曾相识,安心的味道。这种舒适的感觉,一如每次想起爸爸的名字,梦中看见爸爸的脸,抓住爸爸的手,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 "......爸,爸爸......" "落!你醒了吗?!太好了,你觉得怎么样?又哪里不舒服吗?落......" 好吵!是谁?落想动,却找不到自己的身体,他找不到自己! "饿......"落开口"爸爸,我好饿......" 虫,虫子呢?如果可以动多好,能动一下也好-- "给,给我抓,抓一只虫子......饿......" 没有回答,却有什么覆上双唇,软软的很温暖,然后有温热甜甜的液体流进口腔,细细缓缓地被送进喉咙,破开几乎干裂的食道,如场渴求已久的春雨,温柔而甜蜜。落含住不放,想要更多。一点一点地,耐心温存的,宝贝般的被拥着,被抱在怀里,细心小心用心的呵护。干到紧绷脱皮的双唇被细细的揉刷着,沾了香浓甜蜜的水,一遍一遍滋润过去,感觉有手抚摸上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审视检查确认一般的温柔摸索,然后有人在自己耳边哭,低沉压抑的,深沉触动心底的声音"我爱你......"那人说:"我爱你......回到我身边,别再离开我......" 原来早上的阳光是牛奶般柔和的乳白色,透过鹅黄的帘帐随风摇曳着,支离破碎的,温柔的抚在落睡意朦胧的脸上。眼前桌子上摆着极符合营养学口味的清淡的三菜一汤,油绿鲜嫩的青菜光滑饱满的虾仁,铺了细碎火腿末的金黄色煎蛋和热气腾腾味道浓郁的新鲜玉米羹。坐在对面的人干净清爽,黑白相间的休闲衬衫将他上身拉的很长,阳光在敞开的领口滑倒直跌在锁骨下皮革般柔人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一张俊朗的脸上挂着微笑,躲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写满疼惜,目不转睛望着落的人十指交叉支在颌下,一缕黑发从打理整齐的发间搭上白皙的前额,他半支起身子将落眼前的空杯里倒满牛奶,动作优雅轻缓,眉目含笑,隐忍而纵容。落很喜欢眼前的食物,他好久不曾吃饱肚子了。也很喜欢眼前这个始终面到微笑的人,他不会尖利的骂自己更不会打自己,他是一缕光,燃了紫色的晚霞,扯了缥缈的纱,很安静,很平和,让人心安。落醒来后便躺在这个人怀里,坐在他的车上,现在住在他的家里。自己认得他和他见过面的就在那座喧闹的商场门外他告所过自己他叫王胜!现在,这个叫做王胜的人说今后自己可以和他一起生活了他吻着落的额头声音哽咽,落知道自己的额角左边有一条浅浅的伤痕,那是周彤用一条烧红的铁丝烙上去的,他说要刻一个"淫"字,最后被孟宇挡了下来。落不知道周彤为什么要给自己刻字,也不清楚"淫"字怎么写法,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通红的铁丝很烫,炙烤在肌肤上会发出咝咝的声音,闻到焦灼的味道,揪心的痛,他泪眼婆娑的看着孟宇和周彤大打出手,昏迷之前见颜非冲过去却被孟宇一脚踢在地上然后周彤红了眼而李明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现在已经不见了那四个人的身影,这让落有些宽心,因为那四个哥哥脾气很不好,尤其是周彤。而眼前这个叫王胜的人真的好温柔,落很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叫自己的名字,喜欢他对自己说:我爱你,落!王胜的声音很浑厚,像大提琴的低吟,深沉的轻轻飘出来,一开一合,落会盯着他的双唇呆呆的看好久。落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觉得高兴,心里很温暖,在王胜挑起嘴角冲自己笑的时候,当他揉自己的头发拉自己的手的时候,硕长的身材扎一条碎花围裙为自己下厨做蛋花羹的时候,低下头来亲自己的眉梢轻咬自己的鼻子的时候-- 都好喜欢好喜欢!就算自己早已喝腻了蛋花羹,自己也会一滴不落的全喝下去,然后扬起舔得干干净净的碗让他看,冲他笑...... 这就是喜欢吧?希望时刻见到他的身影,希望时刻听到他的声音,希望永远呆在他的身边,希望他永远冲自己温和的笑,就像明天没有了,但自己至少还拥有他,有他在身边说:不用怕,有我呢,我不会离开你的...... 想做个好孩子,希望永远和他在一起,不想让这个人讨厌自己...... 落在清醒后的晚上小心的挪到墙角,拖了长长的印度提花毛毯,赤着脚的他蹲下来,犹豫着是否该移到门口去,在以往,那四个哥哥一般是不允许自己睡床的,其实很多时候自己是被反绑着被丢在阴暗的偏屋里,那里的光线很暗,有股陈旧的潮味,有时还会窜过蜈蚣和带翅的蟑螂,开始的时候会很害怕,但后来就慢慢习惯了,现在的这间房子很干净,有股熏衣草的清香,而且很温暖,何况还有一条质地柔软的毛毯,落心满意足的裹好毯子缩在地上,不待闭上眼睛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身边一脸凝重的王胜王胜的脸色不太好,落有些心慌,他坐起来望着王胜的脸,等待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拳打脚踢。而王胜伸手却将自己抱了起来,落惊异片刻也就安静的倒在他的怀里,见他把自己放在床上便想原来今晚他是想要抱自己他将身上的衣物迅速脱下,将毛毯丢在一旁,习惯性的张开双腿静静的仰躺着,空洞的望着床边的王胜,王胜身体稍有移动他便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他按常例紧紧闭上双眼,等待随之而来的粗暴和痛楚 "落......" 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然后一只大手轻轻抚上细白紧绷的脸,落身体一颤,僵硬的四肢疼痛 "落,你怕吗?不用怕--"温柔的声音低缓的说着,那块洋溢着清香的毛毯覆盖在了落赤裸的身上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被抱了起来,小心的揽在怀里,就像拥着价值连城漂亮易碎的艺术品,头发被轻柔的揉搓着,然后有人亲自己的眼角 "不要哭,落,不要哭......" 自己哭了吗?落睁开眼,透过透明摇曳的波光看到眼前的人一脸心痛,一双黑耀石般的眸子里洒满了破碎的星子 "王,王胜......" "落,不要哭,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要怕,再也--不用害怕了......" 连绵不断的吻,温和甜蜜的,像无数雪白飘扬的柳絮,洋洋洒洒的,温暖的覆盖了上来,有着浓郁的味道,是一颗颗小小的细腻的蒲公英花种,飘满一地,然后开出朵朵艳丽皎洁的花来,落的双手小心的环上王胜宽阔的背,生涩的伸出小小的舌,轻轻地在王胜的嘴角舔弄一下,眼角殷红-- 好甜真的好甜 ...... 落不用再被关在昏暗的屋子里,王胜带他出门落不再觉得孤单,王胜时刻陪在他身边王胜忙的时候,落便坐在他为自己搬来的沙发上,懒洋洋的躺着,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像只漂亮的猫,在几乎要睡着的时候王胜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来捏他的鼻子,然后塞一块夹心的糖在他口中再迅速点下落樱红的唇,落吮的很开心,他喜欢吃糖,现在他无需如以往般辛苦便已经拥有了好多各式各样的糖果,形形色色的,让兴高采烈的落几乎眼花缭乱 "我,我可以留下一些,给,给爸爸吃,吃吗?"落问 "可以"王胜笑,眼里闪过一丝忧伤"只要落喜欢,怎样都好--" 王胜的家也很大,虽没有孟宇的别墅那样奢侈豪华却也绝对称得上高档,依山傍海,风景秀丽。落很喜欢依靠在楼顶白栏杆上看远处无边无际的蔚蓝。这座别墅的房间很多,自从住下来之后落便由王胜领着,开始熟悉四周的环境,每个门几乎都进去过,参观过,闻过,摸过,捣乱过,但唯独三楼最南角一扇紧锁住的红色大门王胜没有打开,他对落说这扇门谁也不可以进去,绝对不可以进去!在王胜说这句话的时候落看见那双平日温和的双眸飘满了碎雪,冷得吓人,而这样的王胜,让他感觉很陌生...... 第十一章黑暗中总有那么一间屋子,燃烧着通红的烛火,跳跃着,冒着青色呛人的烟,打出黄绿色的光线,射在四周血红色的地毯上呈现一种诡异的浓紫色,厚实的地毯绣制着黑色的罂粟,艳丽的朱红中间吐露出丝丝细长的柠檬黄,花蕊顶端是闪亮的金线点缀,灿若血空中为数不多寥寥几颗星子。铺天盖地的殷红中那个人全身赤裸,修长白皙的身子如蛇般妖娆,一抹莹白翻滚在波浪般的猩红中格外耀眼。是红色芦苇中一只小小的流萤,摇曳着,发出疲惫的光他半跪在身后坐着的人腿上,手臂被紧紧扳扯向后方,如同被缚紧的马缰绳,上身被迫向后仰起,单薄的胸袒露在闪烁的烛火下面,细腻光滑的肌肤上蒙了一层晶莹的汗,向后垂落的一头黑发打着缕,发梢贴在苍白的脸上,一张嘴被黑色的布贴贴住,隐约露出双唇的形状,他发不出声音,双眼半张,睫毛颤若蝶翅,荡开一溜黑晕,逐渐扩散,在眼角迸裂,滑下脸颊,沿着绷紧的脖颈滴在身后紧拧住自己手臂的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身后的古铜色矫健躯体发出低沉的笑声,掺杂着毫不掩饰的情欲,粗暴的拉扯被自己扭曲到极限的臂膀,发出骨头摩擦的声音,让不能移动分毫的身子一次次撞击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双脚别住发出呜咽低鸣的人痉挛的双腿向两边扯开到最大,让两片结实的臀瓣张开,不断挺动着腰身,让自己狰狞的阴茎每次都可以撞到红肿后庭的最深处。膨胀成紫红颜色的分身爆起青筋,粘了白浊血红,全部退出然后猛然进入,撕拉出来的时候连着丝丝血红,已无力合起的穴口毫无招架的每次将凶残的刀刃直吞进去,吐出来时翻出鲜嫩的红肉,被摩擦红肿的肠壁泛着晶莹的光,流出大量的肠液和鲜血,沾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淫靡的冲撞波波水声-- "唔唔--唔--"拧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发出悲鸣不断晃动的头被凌乱的发遮掩大半,发丝挂在脸颊嘴角愈发显得一张脸苍白的几乎发青。拉开的身子像一张张满的弯弓,雪白的胸,平坦的腹,细长的腰,如回旋刀般优美的胯骨支楞着连着被撑开的肌肉颤抖的修长双腿,散发着温热的肉体馨香,胭脂般的媚红从闭起的眼角化开,蔓延到了全身,浸湿了全身支离破碎的每块大小肌肉...... 身后的凶器不曾停止,胸前的乳首被跪坐在身前的人咬住舔弄,小小的一颗被整个含在嘴里,牙齿咀嚼在上面,揪扯着细腻的褶皱,像嚼一块橡皮糖,用力的吸吮,将咬出的血吸个干净。不能动无法动无力的摊开着几乎不能呼吸,口腔里满是急待呼出的气,被堵在唇边撞回胸腔,胸口大力的起伏着,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五脏六腑似乎已被挤压得挪了位置,翻搅着,心脏要从口中跳出来,一阵阵的眩晕,恶心得像吐。拉直的身体异常的敏感,可以感觉到游走在肌肤上的手掌每一条纵横的纹理,全身像着了火,不住地颤抖痉挛,痛苦的扭曲着,弹跳的腰身每次会更重的撞击回铁棍般的坚硬,灌进冷冷的风,刺激着内壁如刀刮一样。勃起的分身被插了一根细长透明的针,从马眼直刺进去,长针顶端是一颗天蓝色的宝石,闪烁着冷冷的光,被流出的晶莹濡湿,身前的人一边逗弄啃咬着布满红紫的前胸一边捏了针头,扶着已经痛苦颤抖的分身将细针上下抽动 "哼唔--唔唔唔--!"疯狂扭动的身体不顾一切的摆动起来,被贴住的嘴角挤出痛楚的哽咽和拼命的咳嗽,双臂翻腾,然后传来肩膀脱臼的声响,紧贴在地上的双腿扭曲着,脚趾紧扣在一起,黑发翻飞,挣扎着要逃离的身体被狠狠地压制回来,更强硬的戳刺进去,身前的人也贴压过来,整个人环住癫狂的躯体,手中的细针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身后的人空出一只手,将手指放在活塞的穴口,食指在穴口四周的薄肉上画圈搔刮,辗转拧动,然后从后面抓住了前面两颗小球,捻转在一起,使出全身的力气压制住狂乱的人,在喷射出来的一刹那前面的细针被拔出,小腹一阵紧缩鼓鼓的跳动,一阵猛烈的抽搐,全身绷紧的人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的痉挛,一股一股的抽动,脱臼的手臂及不自然的弯曲在身侧,无力的双腿又被架在了双肩,沾满体液的臀部被撕开,然后再次被进入一次次的重复无数次的重复没有尽头就像一场永无停止的活肉祭已经无力挣扎,也再也说不出话,即使不被堵住嘴也说不出一句话...... 想说的,该说的,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装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来一边一边的被呵护着,就像一季季的雪樱,飞扬的花瓣迷乱的迷了双眼,花开得越来越绚烂,而散开的樱瓣却再没有勇气回头...... 因为自己知道,即使是说了,他也不会听,不会相信,不会明白...... 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着,四肢一软,匍匐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着,迷蒙的眼望向前面,拼命的动一动,想爬到那里去,膝盖磨在地上,破开得伤口揉进了地毯的绒毛刺,感觉不到疼痛,抖动的手努力伸向前方,那里坐着那个人,黑暗的阴影笼在穿这笔挺的西装的人身上,只可以看见一点燃烧的烟火和一双冰冷残酷的眼,像张大酸涩的双眼看一眼,想说一句话,身后突然有手伸过来压在头上,僵硬的脖子被死死按住,整张脸撞在地上,再无力抬头...... 屋角真皮沙发上的人不动,双腿交错优雅的坐着,合身的高档西装完美的彰显着他身材的伟岸,一脸冷漠满眼冰雪,他无动于衷的看着眼前自己亲手安排的一切,双眸始终不曾从那抹雪原般莹白的躯体上离开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望向自己的眼,那双始终闭着的双眼没了平日里的天真璀璨,呈现一片空洞的死灰,在望向自己的一刹那有什么一闪而过,来不及抓住已重重撞在地上,然后那个人再也没动过...... 那双眼再也没张开过..... 他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再也不会背叛自己,再也不会反抗自己,再也不会说讨厌自己恨自己要逃离自己了他已经永远的属于了自己却也再也不会对自己说话,冲自己笑,望着自己默默地哭 ...... 猛然的张开双眼,又是一场血腥的噩梦。满头大汗的人望了望身边的人,一张熟睡的脸毫无防备的笑着,干净纯澈毫无杂念,一如那个人一样,一样的天真纯净,一样的善良无垢只是,眼前躺在臂弯里的这个人不会背叛自己,虽然不会懂得爱不会真正的喜欢自己但至少不会想要从自己身边逃开,他没有自己的思想,因为他是个傻子...... 脸颊一阵冰凉,伸手摸了一下,竟然是泪?!自己竟然会在不知不觉地时候流泪?!想笑,却笑不出来苦涩的很疼痛的很 "落,落,落......" ...... ************************* 王胜的家人似乎不多,除了几个固定的仆人之外,落没有见过王胜其他亲人,但有一天午后,吃得饱饱正靠在沙发上让王胜给自己梳理头发的落见到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穿者高中校服,个子不高,很娇小,很清秀,落觉得她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似乎很激动,泪流满面的扑倒在自己怀里哭个不停,泪水打湿了落白色的睡衣。落很害怕,他不认识这个女孩子,但见到她的眼泪,心里却感到莫名的苦涩和疼痛,如刀搅一般,他不知所措求助般望向王胜,王胜把那女孩扶了起来。 "月月,不要这样--" 他喊她月月,她对他说谢谢,一脸凄楚。泪水从那张似曾相识、白皙的小脸上蔓延滑下,伤痕刻在了心上。蔷薇花上落满了雨滴,每一颗都寒冰般的冷,针穿样的痛。落拉过那个叫月月的女孩子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糖果来放在她的手心,笑得无比天真: "不,不哭,一哭就不,不漂亮了--" 他笨拙的去擦女孩的眼泪,而那女孩哭得更加伤心,她搂住手忙脚乱的落边哭边喊哥哥,哥哥!哥哥,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忘记妈妈了吗?你忘记月月了吗?你忘记爸爸了吗?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们的吗?你答应我们大家要永远在一起的......你答应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哥哥哥哥,你不要我们了吗?你不要月月了吗? ...... 落愣住,呆呆着坐着,然后有一根长长的针突然从脑中穿透而过,刹那间尖锐的旋转,撩拨,放射,扩散,脑袋如同炸开,支离破碎的疼,眼前是残雪中飞溅的血色花瓣,无边无际的空茫,白灼得晃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眼前一亮,落昏了过去...... 落开始经常头痛,一抽一抽的,令人发狂的痛。发作的时候他会想用力的撞墙,似乎脑袋里种了好多太阳花种子,在脑浆里生根发芽,阳光灿烂的时候争着抢着要冒出头来,张牙舞爪的织满经络。每次头痛发作的时候,王胜都会死死抱住他,然后给他吃一种白色的药丸,银白色的拇指般大小的颗粒,有些甜,咀嚼起来像橡皮糖一样很有韧性,吞下肚子后嘴里会留有一丝苦涩,但效果明显的很好,身体会慢慢变得轻松,而意识也便开始模糊起来,头不痛了,只是觉得好困,越来越想睡觉...... 第十二章王胜带落去他的酒店,让他看自己为落专门设计的一座单间,淡绿色的布置,华丽而不失典雅,很漂亮,他让落给这间屋子取个名字,落想了半天说就叫"小狐狸"吧,自己很喜欢小狐狸,据说爸爸的小名也是小狐狸呢!他笑,没有注意到王胜眼里闪过的复杂神情。他想说:我喜欢这样和你坐在一起而这时,门突然被推开,然后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服务生匆匆走过来,神色慌张以至于连门也没敲,他径直走到有些不悦的王胜身边,低头在王胜耳边小声嘀咕了些什么,就只见王胜一愣,然后站起身来,落茫然的望着有些紧张的王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结结巴巴的开口,就听见门外一阵吵闹,然后潮水般涌进一群人来,冲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周彤等四个人。 "王老板,我们兄弟几个来你这家酒店是包间喝酒找乐子的,我们想包这间\'小狐狸\',为什么不肯包给我们?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 周彤满脸怒火,气焰销帐的比着中指. "对不起,这单间是不外包的_这样吧,小王,你带极为到楼上的七斗厅去,我请客,好不好?"王胜笑着打圆场. 周彤一脚踏在沙发上"我们就是看上这\'小狐狸\'了!哎?落也在,几天不见更诱人了啊____"周彤调侃的望着躲在王胜身后的落,向前走了几步. 王胜伸手拦住他然后堆笑"周彤,我们可是有过协议的,而且那些钱和分店你们也都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哈,君子......"周彤冷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其他三人也坐下"来着就是客,王老板,你总不至于要将我们赶出去吧?" "这样吧!"王胜息事宁人"今天我请客,我们谁也不走,我来陪各位好好喝一杯,往事就此打住,咱们和气生财,好不好?" 他朝门口一脸心惊胆战的服务员示意"把我们最好的酒菜端上来,我们不醉不归!" ...... 满桌子的生猛海鲜几乎没动过,周彤四人轮流和王胜拼酒,一轮又一轮,每次都能找个必须喝的理由. 落做在王胜身旁,眼前的杯子里也被倒满了酒,王明站起来冲他扬扬手"和小落也有几个星期不见了吧?来,和哥哥喝一杯" 落望望王胜,不知所措. 王胜拿过他的杯子,拍拍落的肩膀笑如春风"他不会喝酒,我替他喝了!"一仰头,一口气喝下. "好!周彤拍手"好好好!王老板果然爽快!来,感情深一口闷,颜非,再给王老板倒上!" 偶然射过来的目光如同陵迟,滚烫的吓人.落拽着王胜的衣角一动不敢动,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却对眼前的东西毫无食欲. 孟宇就在对面坐着,他没有象其他三人那样亢奋,如平日里的冷漠沉稳,不时投过来的眼神复杂难懂,让落感到害怕. 感觉自己象一只被野兽盯住的兔子,随时会有被 瞬间撕裂的危险,而且王胜已不知喝了多少酒. 他久经"酒场",似乎对这种场合见怪不怪,应付起来也没有太过费力,甚至与他表面的斯文知性显得有些突兀. "王,王胜,我,我们回家吧___" 落小心翼翼的抬头,扯扯王胜的衣服. 周彤立刻跳脚"小落什么意思?是不肯陪我们喝酒!看不起我们!你说,王老板,你说,这该怎么办?!" 于是,王胜又喝了更多的酒. ...... 等终于结束时,已不知过了多少时辰. 王胜派人送他们回去并私下送了不少红包. 人群散尽,王胜才冲进洗手间呕吐起来,本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额头甚至有些泛青. 他支在洗手台上的手指绞的发白. 落焦急的给他拿毛巾,端来温水,一脸伤心,他心疼王胜. "没关系,吐出来就好受多了-----"王胜摸把脸,冲落微笑,然后捏了蹙眉几乎要哭出来的落鼻尖一下"不用这么难过吧?我说过,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会保护你的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我不惜任何代价如果那些分店那些钱财可以要回你的话,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我的生命中可以没有一切,惟独不能没有你! "落,我爱你!" 王胜用毛巾擦拭落脸颊的泪,叹口气将他揽在怀里"不要哭,落,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他将他抱个满怀,眼哞不曾张开,象在呓语又象是在宣誓,嘴角噙着满满的微笑 "开,开心---落,落也爱王胜" 将头埋在王胜怀里的落只感觉到一片温暖和后背被轻抚的温柔.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愿意这样对王胜说,他希望呆在王胜身边,他喜欢王胜夜里两人住在了酒店没有回家,在楼顶那间华丽的让人晃眼的房间,两人第一次做爱落心甘情愿他觉得自己可以为王胜做很多事他希望被王胜抱在怀里那种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人感到幸福但旧时的伤痕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无影无踪,精神上想要接受而身体却在发抖,心底的恐惧铺天盖地呼啸而来,在男人张显情欲的陌生注视下忍不住想逃------ 但,不想离开王胜 "把,把我绑,绑起来-------"落躺在床上,紧紧抓着王胜的手臂"不,不管我怎么,怎么喊也不要放手------" "落?"王胜轻吻落颤抖的手指"我怎么可能对你这么做!" "没,没关系。我,我喜欢那样的......" "......真的吗?"王胜望着落的眼睛深处"只要落喜欢就好--" 双手被衬衫捆绑在床头,身体被紧箍在怀里,不想露出害怕的神情,想冲王胜微笑,想对他说我喜欢你。但在双腿被打开,被进入的一刹那,落嘶哑的哭喊出来,拼命挣扎,悲鸣着,将脸埋在枕头里,癫狂着象条脱水的鱼 "王,王胜,我,我爱你--" 泪水纵横了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咬破下唇所流出的血咽进口中 "落,落--" "啊--哈啊!王--" 当一场灼热的与崩洒在五脏六腑的时候,落拼命绷紧身子,破碎般猛烈的痉挛,眼前是炸开的血,却再也喊不出话来,抽搐着昏迷了过去....... ....... 那是一片开满了黄色花蕊、紫色花瓣野菊花的山坡。天异常的蔚蓝,晴空万里,爸爸带自己放风筝,橙黄色的纸鸢飞得好高,洋洋洒洒飘满半空的白色飞絮迷了双眼,张开手臂在花丛中奔跑,嬉闹着抱成一团从斜坡上滚下,像两只快活的小熊。有一种野草,攀爬的茎很长,枫叶样带了毛刺的叶子,开钴蓝色的小花,根部白白的,膨胀得很饱满,擦干净了放在嘴里嚼会有一种清爽的甘甜,自己和爸爸经常在草丛中找来吃,那种草芽爸爸告所了自己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雪荼花" 雪白的衬衫上印上了青黄色的草芽汁水,花瓣夹进了凌乱的头发,爸爸笑得很开心,他将自己举的好高,吻着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他说三月九日是他一年中最幸福的日子-- 什么是幸福?爸爸...... 幸福就是遇到一个自己最爱的人,一个自己可以抛弃一切也想守护他,想和他在一起,永远难忘的人...... 王胜,我爱你....... 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 ...... 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不见王胜的影子,按铃片刻后一个长相清秀的服务生给落送来饮食和衣物,必恭必敬且小心翼翼。 "王,王胜呢?"落坐在床上问。 "王老板一早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他吩咐我们如果您醒了就请您用早餐,侧楼暖阁的天然温泉也已准备好了,您现在还需要什么吗?" 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难道有什么麻烦?一般王胜都会和自己一起用早餐的...... "给,给我一部手机--" 给王胜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然后盲音后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落心慌意乱,吃不下任何东西,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等王胜回来。装饰奢靡的酒店亮丽而浮华,没有家的感觉,周围一切都显陌生,强烈的违和感笼罩了全身,对任何人的话都不理不睬,没有人告诉自己王胜到底去了哪里....... 上午很快过去中午也没有吃饭下午很快接近黄昏,手机已不知打了多少遍王胜,你到底去了哪里?落想到了周彤,那个冷酷如冰,睚眦必报的人。 ....... 落不会开车,也没有乘公车的概念和清晰的方向感,他凭记忆在闹市区独自转了好久,然后找到了那座孟宇的别墅。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那片燃烧似火的蔷薇花圃,风过而清香四溢。腿脚开始发抖,他讨厌这个地方,胃里翻腾的厉害,但他想找到王胜。当他闯进客厅的时候,周彤四个人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聊天,对突然进来的落显然感到吃惊。 "哎?哎??小落回来了呢!我不是在做梦吧?"周彤站起来夸张的眨眼。 "王,王胜呢?你,你们把,把他藏哪里了?" 面对走过来的周彤落忍不住开始后退,脚跟撞到了门槛时终于鼓起勇气直盯着一脸讥讽的周彤"我,我找他回家!" 回家,回我们的家!两个人,一起,回自己的家! "王胜?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他在哪儿我们怎么知道?"周彤摊开手并回头望望孟宇等人"对不对?" 看他的神情的确不象是在撒谎,落有些发慌,他扶着防盗门后退一步"如果他没在这里的话--我,我告辞了,打搅了--" 他扭身想走,被周彤一把抓住"怎么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周彤扬眉,目光冰冷"上次我们敬酒你可是一杯也没喝,太不给哥哥面子了,这次,说什么也要喝一杯才能走!" "我,我不会喝酒......" "那你就不能走了,等王胜来接你的时候让他喝了再走!" "王,王胜不能来--"不能给他添麻烦,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担心...... "那你喝不喝?我们这里可是上好的伏特加!" "只,只一杯?" "哼--一杯就一杯,来,过来吧!" 周彤将落拖进客厅,按在沙发上,从桌子上拿起一只喝红酒的大号高脚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倒满,然后塞进茫然失措的落手中"喝吧,喝了就让你走--" 清冽的酒扎凉,四双眼睛贴在自己身上,落两手捧着杯子,象平时喝药一样想一股脑全部喝下,辛辣的液体刚冲进喉咙,又呛又冲的味道瞬间同时冲撞进鼻腔,刚含进口里的酒立刻吐了出来,涨满泪的双眼看不到放杯子的桌子,落趴在沙发上猛烈的咳个不停,全身无力,然后手臂一痛,被拽了起来,酒杯摔在地上,眼前赫然围了三个居高临下的人 "连一口也没喝,那可不行!来,喝这个--"三杯酒摆在嘴边,然后头发被扯住,一个被打开的酒瓶撞上了双唇,倒出的酒水洒在脸上,身上,落咳嗽着蜷缩起身子,象被完全笼罩无处可逃的鸟,挥舞着凌乱的双翅,无效挣扎-- "放开我--" "哈哈,好可爱--" "王明,你再去拿那瓶酒--" "不,不要--" "够了!"有人突然恼火的吼了一声,然后有人冲了过来将落拉到身后,面色铁青着,双眸湿润,是一直坐在对面不动声色的孟宇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他冲楞在原地的三个人喊,将浑身湿淋不住发抖的落牢牢挡住"条件里应该没有这一项吧?!" 两组人对峙着,气氛诡异。不住喘息的落向门口跑去,脚步踉跄,眼前摇晃不已。 "哎?那小子想跑!" "落,等等--" 身后有人大喊,落跑的更快 "落,不要再跑了--落!" 左脚踏上门口的时候感到有只手碰到自己的肩头,触电一般,心头一慌,膝盖一软便从楼梯之上滚了下去--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失重的四肢支离破碎,找不到支点,额头重重的撞在台阶上,抹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月月,哥哥毕业就回我们的家乡做一名中学老师,象爸爸那样带一群孩子到山坡上放风筝,扶妈妈一起去找"雪荼花",去陪爸爸说话聊天,他一个人在那片空旷的田野--孤独太久了...... 哥哥,你会永远爱我们,就象我和妈妈爱你一样,对不对?是的,月月,我爱你们!一直,一直都没有变,而现在,如果我同样爱上了一个叫做王胜的男人,你会原谅我吗?你和妈妈会原谅我吗?想和他在一起,想留在他的身边,于性别,年龄,贫富等等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什么都弃而不顾也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心情-- 爸爸,你也曾经历过,对不对?所以才会每夜泣血,如杜鹃花般的血渍映染了青石板的天空...... 那是怎样的爱?又是怎样的痛?你让我不要告诉妈妈,说怕她会担心但就是她让我每每为你披上那件米色的毛毯的爸爸,你所爱的人被你所牵挂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呢?那种锥心的疼痛,就是幸福吗?带着甜蜜的刀,夹着噬骨的刺,让人心甘情愿的--万劫不复!现在我记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不再逃避自己,将自己封闭在失忆的黑色的壳里王胜我想用清醒的意识告诉你最真实的话我也爱你两人一起,什么困难也不怕什么,也不能将我们分开我不要象爸爸一样,我不要重蹈覆辙我想握住你的手,想对你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谢谢...... ...... ****************************** 曾经有一个人,在自己黑暗的生活中、在自己对什么都无动于衷无爱无恨的世界里如温柔的月亮一般出现,自己,是真的想好好守护他的,在那片空蓝下柠檬黄的纸鸢划破天空,留下的淡紫色痕迹刻骨铭心。但那抹柔和包含一切的微笑却原来是魔鬼披挂的一张惑世骇俗的人皮,优雅的背后带着腥臭的肮脏尘埃中漂浮着的,不是可见的真实,所谓的"真"都在漂浮腐化之中之后所有的掩饰伪装,都会在那时被揭穿,粉碎,露出他本来的狰狞嘴脸...... 整个人陷在阴影里。这里是没有丝毫光线,血红的玫瑰开满大小角落的密室,厚实鲜嫩的花瓣,浓郁刺鼻的诡异香甜,没有一丝风,中央的绸缎垂挂轻纱围裹的欧式铜床也被掩合的密不透风,朱红,大红,深红,紫罗兰,深深浅浅的颜色缀在枯藤绿叶的枝蔓上,攀爬着,纵横了整具床面,层层叠叠的帐幔是层层叠叠的城墙,在那片洁净的雪原之上是等待王子之吻的"公主" 巫师所说的诅咒,所念的咒语,所陈述的理由-- 如果你爱他的话如果你相信他的话如果你希望有一天能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你就把自己交给他,就沉睡吧!然后等待他来救你,接你回家...... 从此"公主"便一直沉睡,在漆黑阴暗的梦里无数次做着被解救的梦-- 只因为那人曾对自己说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不论你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一直沉睡着,再无法醒来因为,王子早已经死了,心已经没了...... ...... 十三章曾经有一个人,在自己黑暗的生活中、在自己对什么都无动于衷无爱无恨的世界里如温柔的月亮一般出现,自己,是真的想好好守护他的,在那片空蓝下柠檬黄的纸鸢划破天空,留下的淡紫色痕迹刻骨铭心。但那抹柔和包含一切的微笑却原来是魔鬼披挂的一张惑世骇俗的人皮,优雅的背后带着腥臭的肮脏尘埃中漂浮着的,不是可见的真实,所谓的"真"都在漂浮腐化之中之后所有的掩饰伪装,都会在那时被揭穿,粉碎,露出他本来的狰狞嘴脸...... 整个人陷在阴影里。这里是没有丝毫光线,血红的玫瑰开满大小角落的密室,厚实鲜嫩的花瓣,浓郁刺鼻的诡异香甜,没有一丝风,中央的绸缎垂挂轻纱围裹的欧式铜床也被掩合的密不透风,朱红,大红,深红,紫罗兰,深深浅浅的颜色缀在枯藤绿叶的枝蔓上,攀爬着,纵横了整具床面,层层叠叠的帐幔是层层叠叠的城墙,在那片洁净的雪原之上是等待王子之吻的"公主" 巫师所说的诅咒,所念的咒语,所陈述的理由-- 如果你爱他的话如果你相信他的话如果你希望有一天能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你就把自己交给他,就沉睡吧!然后等待他来救你,接你回家...... 从此"公主"便一直沉睡,在漆黑阴暗的梦里无数次做着被解救的梦-- 只因为那人曾对自己说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不论你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一直沉睡着,再无法醒来因为,王子早已经死了,心已经没了...... ...... 高脚杯里的醇红沉淀了铁锈般的晕,一口也没有喝,尽数将它洒在青色的地板上,渗进地毯后化成一团黑色的湿重。 "又到了放风筝的时候了,可惜竟没有风,这个纸鸢是如何也飞不上天的--" 融在黑暗中的人目光冷漠的把玩手中的一团黄色,表情抑郁。这时,一阵铃声响起,自言自语的人拿起电话。 "......那件事办妥,我们已经给王明交代好了,想来现在已经差不多下手......" "一个人也不要留下,特别是那个叫孟宇的......" "是!我们已有人盯上他们了,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王老板放心!" "......那人醒了吗?" "......啊,不,还没醒,不过医生说应该没什么大碍,已经送回别墅了,还需要派人监视吗?" "不必了,那些人可以换下了,对一个真正的傻瓜不必如此提防......." "是!那个......老太爷来电话,说明天是您的生日,老人家问您是否回家庆祝,那边已经准备......." "不用了!告诉他们我很忙,我谁也不想见,还有,凡是知道这件事的,和这件事情沾一丁点儿关系的人,我都不想再在今后见到!明白吗?" "明白!" ...... 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微醉的人摇晃的站起来,左手拎着柠黄色的纸鸢,他步履蹒跚的走到厅室中央摆放的铜床前,在无数层雪白幔帐前站了好久,然后一挥手,把披挂的轻纱一把扯下。轻飘飘的,薄如蝉翼的雪云纱摇曳的象片片朦胧如烟似雾的烟云,在半空中飞舞着,然后扑在地上-- "起来!你给我起来!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 摇晃的人扯住了两旁厚重的布幔,声嘶力竭的吼"你说过每年我的生日都会陪我去放风筝的!你他妈答应过我永远不离开我,不会背叛我的!" 堆满团簇妖娆蔷薇花的大床中央躺着一个人,身材修长,双手叠于胸前,黑发流云似水,在层层纱幔后不甚清楚,如座玉石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是面目清秀,兀自微笑着,淡若清风。 "你说,你会带我去看你故乡的雪荼花,你说那里开满了紫色的野菊花,你说你喜欢我--"声音低沉下去,伟安健壮的人颓废般跪在地上,头颅深陷在紧绞白纱的双臂中央 "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你起来啊,站起来,看看我,和我说说话,不要不理我......明天三月九号,我的生日到了,你来为我庆祝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庆祝,和以前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风生.......我的小狐狸.......张开眼睛.......求求你......我是王胜啊,风生,你说过最爱的王胜啊......" ....... ***************************** 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王胜的别墅里,身下是无比熟悉的柔软床垫,四周很暗,很寂静,可以听到窗外瑟瑟的风声....... 自己是被王胜接回来得吗?周彤那些人没有为难他吧?为什么自己老是给他添麻烦呢?明明只是想留在他身边,单纯的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头上包扎着纱布,隐隐作痛,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跳动,身体有些无力。想见王胜-- 我想起来了,我恢复记忆了!我已经可以自己思考了!我想告诉你我也爱你想和你在一起!想见王胜,想告诉他这些话。从房间里出来,走廊里窜满了风,有些冷。日近黄昏,周围几盏球形的路灯给所有蒙上了一层暗黄。楼上楼下没有人,在四楼,落看到唯一一间亮着微弱灯光的房间,半掩着门,是王胜说任何人都不可以入内的密室眼前这扇门是铜制的,崭新的铜黄色,厚实的另人觉得压抑,没有任何装饰花纹,一旦合在墙上就会严实的密不透风。平日里这扇门从没有敞开过,而此时无意识半掩的缝隙里透出隐约的光亮,在幽暗的走廊里形成一道笔直的黄晕。落赤脚站在门前,犹豫着是否可以一探究竟,或者可以在那条狭窄的缝隙里瞧上一眼。终没有将手贴在那扇门上,落准备离开。这时门后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然后是几丝呻吟哽咽,犹如绝地困兽一般,短短的几声啜泣,是从喉咙深处积压出来,显然在胸腔压抑太久,刀片划过沙砾尖石,迸着火花嘶哑而出。听出是王胜的声音,落想推门进去却听见一声突兀的狂笑,古怪而另人惊骇。然后无法自制的喃语从门缝流泻出来,声音不大,低沉而咬牙切齿,可以想见那人一脸的悲怆和可怖狰狞-- "好!你逃!你背叛我!你为了那个女人而出卖我,逃离我,自认为我再也找不到你!现在怎样!你还不是被我关在了这里,永远不能离开?我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你!你以为你逃开了,我们之间就算完结了吗?我不会放手的,风生--" 风生?!如遭雷擎,落全身僵硬,风生,这是父亲的名字! "你也很喜欢那场伪造良好的车祸对不对?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呢!如果不是你的儿子来这座城市读书,如果你没有来和他见面让我们偶然知道,我还真找不到你,我甚至以为你和那个女人早已不在人世,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和那个女人结婚,而且--还有了两个孩子!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 "风生,你不是说要生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吗?虽然有些天方夜潭,但我曾经真的信以为真,真的好开心--" "我们的孩子......." 门后的声音的确是由王胜发出,却陌生冰冷的让落全身发颤,行如梦中。 "你很疼爱和那个女人所生的孩子吧?尤其是那个落!你竟然为了他哭,为了他给我下跪!你不是一向心高气傲的很吗?" "我不会轻易杀了他们,尤其是那个叫做落的小子。他和曾经的你好象,他全身上下都带着你的影子,风生,他简直就象是你的翻版一样,我又怎么舍得让他死?" "我只是请了四个人和他玩了场小小的游戏而已。风生,你还记得白龙帮的风叔吗?那四个人是我从他那儿精心挑选出来培养长大的杀手,比风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过程中出了点儿小小的意外,有个小子从中作梗,那个落竟然失忆了,哈--变的好听话,如今彻底象个玩偶一样,他还会傻呵呵的对我说喜欢我呢!哈哈哈哈--风生,你的儿子,那个被我派人轮奸污辱而变成傻瓜的儿子落一本正经的说喜欢我呢!哈哈哈哈哈哈......他还拉着我的手、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对我说不想离开我!他会主动要求和我上床,象个荡妇一样哭叫着要我干他......哈哈......" 嘲弄讥讽的声音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刺穿了耳膜。昔日的一切如放电影般从眼前掠过,王胜站在其中笑容温柔而忧郁,他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我爱你,落,我爱你...... 脑中一片空白,四肢被碾,支离破碎。脚下镂空,一直深陷下去,将坠如无底深渊。眼前一团漆黑,已分不清门后的人又说了些什么,只是那阵狂笑犹在耳边乱撞。然后听到脚步声渐近,那人向门口一步步走来-- 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这里!但跨不出一步,找不到自己腿脚的方向门不打开落见到王胜惊骇然后迅速转为平和的脸。他来不及看清那张憔悴苍白脸上转变复杂的纷乱表情,透过王胜身侧,在门被匆忙掩合之前,落看见了大片铺天盖地的红-- 这是间被火焰包裹样的房间,不置他物,仅中央一张硕大的铜床,挂了不知多少层的雪色轻幔,遮掩的象被云烟端捧。四架攀爬着无数血色蔷薇,娇艳欲滴,浓烈如焰却有冰冷如水。床脚下是撕碎的黄色风筝、扯裂的薄纱和无数凌乱不堪的绿叶红花。有人半身仰在床外,双臂垂挂,黑发遮了半张苍白清瘦的脸,一动不动。但即使光线昏暗,落依然看的分明,那就是曾与自己朝夕相处了十二年的人,自己的父亲,风生!四年前父亲明明出车祸去世并被埋在了家乡那片四季长青的山坡。那天下午,自己和母亲突然接到医院通知来的噩耗,赶到时人已被运到了停尸房,白布下的人血肉模糊支离破碎,一身熟悉的白衣被血浸透。母亲昏倒痛苦不堪。父亲被拉走,最后交到自己手中的只剩下一坛骨灰。母亲神志不清病倒在床,妹妹年幼懵懂无知,自己守灵过祭摔罐掩土亲见父亲入土为安,短短三天如同三年,灰暗悲痛象把尖刀永远戳在心底,一触即痛,血流不止。而此时,眼前的人又是谁?父亲为何出现在王胜的别墅?原来,自始至终,所有一切都是一场早有策划的阴谋,一场疯狂毫不计较结果的报复...... 只是...... "落?!你怎么会在这里?"王胜审视般直盯着双眼空洞的落,错愕的余韵使一向温柔静谧的微笑有些扭曲抽搐。 "什么时候醒来的?头,头还痛吗?乖,我们回床上去--你怎么没有穿鞋?" 如哄幼儿的语气没有丝毫生硬,王胜拉起落的手,宽阔的手心温暖而干燥。落不说话,唇角扬起,只是笑。望着眼前依旧卖力演戏的王胜笑意渐深,全身颤抖,泪水挂满了脸。两人之间滑过一阵风,悄无声息的,却真正的带走了什么,有什么已经改变了,有些冷,有些东西瞬间破碎,然后真实如莲花盛开,在深蓝幽紫色的湖面上,摇曳生姿。王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的冷漠而陌生,象是摘下面具的舞台主角,恢复为他本来面目。他冷然的盯着脸色苍白赤脚乱发的落"你恢复记忆了?" 落不说话,站立不动,手被他握着,浑身冰冷。 "你,都听到了?"王胜有问,确认一般。然后嘴角突然挑起,那是落极其熟悉的笑,一如记忆中残忍无情的周彤,讥讽戏谑的很,如同俯视一只丑陋不堪的蟑螂 "现在的你,想对我说点儿什么?落,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王胜,我没有喜欢你.......我爱你......" 只说这一次,唯一也是最后开始便是终结想用清醒时的声音告诉你这句话的执念,从睡梦中温习了无数无数次...... "而现在......现在......"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的所有含沙隔雨,咬破了舌头,血腥呛进了喉咙,后颈猛然一痛,整个人木然倒下。 ******************************* 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床铺触感,熟悉的茉莉清香,只面前的人,陌生的几乎记不得。 "落,来,把这颗药吃下去!"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王胜端水捧药坐在床边,只语气中少了平日里的沉着柔溺,紫色的丝缎睡袍在灯光下异常冰冷。眼前白色药丸自己曾服用过多次,因为信任眼前这个人。其具体效用却到现在仍不清楚。双手双脚被缚于铜床两头,最里塞了毛巾,落丝毫不能动弹。 第十四章湿透的毛巾被拿开,下颌被粗暴的捏住,圆滑的药和温热的水一起灌进来,一推一按便被迫囫囵吞下,眼前升起青雾,混沌的头脑逐渐蒙尘,内心竟突然不再刀绞般的难受,意识抽离,一丝一线,刚刚尚在脑中盘旋的记忆莫名的被强硬带走,茫然的,竟一时想不起来-- "落--" 王胜低语,然后脱衣上床,开始解落的睡衣。眼前的人不似认识,却分明是周彤等人狂笑狰狞的嘴脸。落全身僵硬毫无血色,在被进入冲撞的一刹那双眸扩散到最大,蒙上一团空洞的死灰。机械抽搐的四肢绷紧了粗韧的锁链,金属敲打间摩擦破了手腕脚踝,血肉模糊-- "落,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你曾经说过的--"王胜低头吻落,被狠狠咬了双唇,仰头,蹙眉,将落被缚的腿脚呈不自然角度张开,毫不留情的疯狂驰骋,感觉不到身下人的反映,更谈不上哪怕细微的迎合,紧绷生硬凉似寒冰。 "落,你那天为什么去找周彤,为什么去见孟宇,恩?"更紧的握住了细弱几乎折断的腰侧,每次都让柔嫩不堪蹂躏的窄穴迸溅出血来-- "你去找孟宇做什么?" 我去做什么了,那时?我是去找你王胜我醒来的时候见不到你我害怕周彤对你不利我以为他们威胁你我是想去救你接你回家半合的双眼茫然失神,干涸的象口毫无神采的枯井。 "你怎么不出声?!" 王胜抽身出来,无力合起的地方涌出大量夹杂了血丝的浊白。他拎起床头桌上一尊"拿卷轴的天使"瓷像,用力冲红肿淤血的穴口戳刺进去-- "啊--!!" 一声沉闷的布帛扯裂的锐响和剧痛挣扎的悲鸣一起响起,落弹腰癫狂一阵猛烈的抽动,撮弄起来的床单立刻被血染红,在王胜抽撤中逐渐停止挣扎,昏死过去,汗水布满了苍白微青的脸,唇角被咬的稀烂,血水划满了垂落的脖颈 "你终于开口了,落。如何,喜欢被这样对待?是你自己告诉我你喜欢这种方式,我又怎能让你失望?" ....... 一直昏昏沉沉,身体象悬浮在半空,无法彻底沉睡。被利刃穿挂在寒风叫嚣的黑色悬崖上,四周是无数白衣长身面目模糊的鬼魅,他们手臂细长,满手血污,下肢烂如捣泥,仰扯着身子向自己无声撕喊,愤怒而贪婪,不知该躲向何处,没有自己可去的地方,然后有人微笑的朝自己走过来,温柔的把自己抱在怀里,只转眼却将自己推下,一直坠向那些摇晃密密麻麻的手臂之中...... 王胜开始给落服用大量白色药丸,态度强硬。每次落被灌药后会变的意识不清,特别安静,有时还会在神色恍惚中茫然而呆呆的冲王胜微笑,那时王胜便变的异常温柔。一天中午王胜带落到走廊散步,坐在躺椅上假寐.本来非常安静的落突然从口袋中摸出一把水果刀,在拉扯挣扎间划破了王胜的手臂. 王胜脸色铁青,一拳将落打倒在地 "你想杀我?" 他问. 落不说话,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 他扯住落的头发将人撞在墙上,然后粗暴的把他拖进了房间. 王胜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是次日黄昏,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三天无人问津. 在第四天上午有人潜进屋来,以送水之名将落压在身下. 落不能动,双眼茫然,天花板上有一抹蓝色的斑痕,象只展翅的蝴蝶,被做成标本一动不动的冰冷的蝴蝶. 门被撞开,然后一群人汹涌而入,沉闷的一上响,那人被打穿了脑袋. 原来天花板隐秘一角装有小型监控器,两眼血红的王胜怒不可遏,拎起落的衣领后沉默好久,然后无比小心的将他抱入怀中,王胜说: "我该拿你怎么办?落,那天,那天你告诉我,你爱我......是真的吗?是真的对不对?" 落开口,声音嘶哑:"有谁会爱上一个害死自己父亲的人吗?那时我神志不清,想不到王胜你这么幼稚,竟真的相信一个傻瓜的话......" 落说着,拼尽全力用力咬上王胜的肩膀,口腔一股浓重的血腥蔓延.王胜不动,半天他说:"落,这是一场梦,忘了它吧......" 从那以后王胜再不带落出那间卧室的门,只是给他吃更多的药,偶尔在落吵闹的时候还会给他打针,冰冷的液体流进血管,被人压住无法动弹的落双瞳惊恐张开,王胜温柔安慰:不要怕,只是有利落的睡眠而已,好好睡一觉,噩梦就会过去了...... 从那以后王胜再不带落出那间卧室的门,只是给他吃更多的药,偶尔在落吵闹的时候还会给他打针,冰冷的液体流进血管,被人压住无法动弹的落双瞳惊恐张开,王胜温柔安慰:不要怕,只是有利落的睡眠而已,好好睡一觉,噩梦就会过去了...... 他俯在落耳边小声的说周彤,颜非和王明已经被他解决掉了他说他不会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把柄, 他说落我是如此的爱着风生但他却背叛我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仇恨发泄到他的身上从你这里找回来?他说他不会饶恕任何人,包括跳水至今下落不明的孟宇他笑,说这不是很好吗,你不想见的,最讨厌的那四个人已经彻底的从地球上消失了---- 他说,落,你不认为应该感激我吗?他蒙上落的双眼,亲吻落的冰冷的嘴唇"你说,是不是该感谢我,落?" *********************** 黄昏下的村落显的更加萧条,远近的草房烟筒冒起飘渺的炊烟,一切都包裹在群山之下,格外的安静. 衣着有些狼狈的青年将手中的瓷碗放下,感激的冲躺在床上的女人笑笑"谢谢,我刚才真的好饿" 身体瘫痪,长年倒在床上的女人微笑,表情温柔而忧郁,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风姿犹存,可见她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漂亮女人"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孟宇......"她挣扎着坐起身来"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王胜和我的丈夫是表兄弟......他们两个,其实,是情人的关系......" "情人?" "是啊......"女人苦笑"其实我称风生是我的丈夫也只是一相情愿而已,其实我们根本不是什么夫妻,只有夫妻之命而没有夫妻之实......我想风生他一直喜欢的人,从来只有王胜吧......" "那落和月月是?" "落是我和前夫的孩子,而月月......是风生所生的孩子......." "什么?!"孟宇猛的站身,撞到了身边的椅子"风,风生所生的孩子?!" "不错,我母亲是村里有名的产婆,远近的媳妇生孩子都会来找她,那天下着大雨,我和母亲坐在床上挑红豆,然后突然闯进来一群人,一个穿着鲜亮的女人说要我给一个人做流产手术,然后他们就从后面拖进来一个浑身湿漉漉奄奄一息的人,那就是风生......" 女人低着头,长发遮掩了苍白的脸,缓慢的说----- 那个人很漂亮,让人不敢相信他真的是个男人,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当时还没有出嫁,躲在目前身后,我想那个人是快要死了...... ...... 雨水敲打在屋顶上劈啪作响,轰隆的雷声就象在头顶上炸开,身穿红色风衣的女人轻蔑的将一叠钞票扔到母亲面前"马上把他肚子里的孩子刮掉!" 不打麻药和止痛针就把肚子里孩子的胚胎,生拉活扯刮下来,就是当时乡下人打胎的方式. 简陋的草铺上经常会有杀猪一样尖利的叫声,母亲的房间里象是活割宰人,我经常吓的毛骨悚然,然后躲的拔腿跑开,躲的远远的.暴力是最有激情的形式,任何感情在那种时候都没有了诗情画意...... 没有灯,只有一豆大的烛火,在雷电交加漆黑的夜里摇曳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被从窗户露进的风吹的残动,似乎下一刻就要完全熄灭,只是拼命苟延残喘,努力支撑着。厚厚的稻草上叫风生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趴着,很冷的天气却穿着单薄的白色单衣,衣服沾满泥泞,伤痕累累,苍白的脸被湿漉漉的头发所遮掩,毫无血色,甚至感觉不到呼吸,他被人随便的丢在床上,就象丢一只奄奄一息的被人丢弃的猫。 "他身体很孱弱,恐怕承受不住,会死人的......"母亲对那些人开口"何况,我从没有给一个男人......" "废话少说,你只要把他肚子里的孩子刮掉就好了,留下他的命,是残是伤都无所谓。"冰冷的女人说着,居高临下的双眼闪着冷骛的光,她唇角一挑"我会给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我明明穿着厚厚的衣服,甚至把家里唯一一条比较完整的毛毯也裹在身上,但还是感觉冷的彻骨,尤其是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简直称的上是一种恐慌骇然-- 我紧紧偎依在母亲身边,我很害怕。那些人离开这间狭小阴暗、散发着洗刷不掉腥臭的房间,在外面等着,他们在说着什么,但暴雨下的猖狂,淹没了所有声音,我只看到那女人在笑,笑的很开心...... 母亲让我留下打下手,其实我什么都不会,只是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偶尔给母亲递点儿东西。母亲让我端来一盆热水,将几条毛巾浸在里面,然后将风生翻过身来,调整好姿势,让他仰躺着。床头架着两根粗壮的横木,缠着肮脏的布条,两头摩擦的几乎脱皮的麻绳,一侧的木桌子上是一色简单的器具。风生的个子很高,母亲费力的将横木卸下向后床头挪动几尺她动手脱风生的衣服,但被染脏的布料似乎被血粘在了身上,扯拉不开,母亲稍微一用力,本来昏迷的人发出细微的呻吟 "王,王胜......" 他在喊一个陌生人的名字,表情痛苦,象在梦呓一般"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根本听不清他混乱出口的话,母亲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脸上的泥泞和血污被擦拭干净,那是一张漂亮到让所有女人嫉妒的脸。 "不要......不要走......不要......胜......不要丢下我......"一行眼泪突然从他的眼角滑下,本来垂落两侧的右手茫然的抓住母亲的手腕"胜......我爱你......我一直都......"他急着要说什么,语气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然后嘴角突然涌出血来,头一侧又昏迷了过去。 "他似乎吃了什么药......"母亲说,表情复杂。她站起来,准备到外屋去。门帘突然被掀开,然后有人冲进来,二话没说将我和母亲撞在了墙上,反身扭倒在地,嘴里被塞了毛巾,动弹不得。这时就听见屋外有很多人涌进来,冲在头里的是一个身穿黑风衣的男人,没有打伞,全身湿透。 "有什么消息吗?"他一进门就对那个冷漠的浓妆女人直接开口,不带一点儿感情。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可以感觉到他的焦躁愤怒和狂暴。 "没有。"女人开口,漫不经心。甚至坐在了刚才不肯近身的椅子上"谁知道他和那贱人逃到哪里去了说?说不定已经出国也不一定,真是一对逃命恩爱的鸳鸯啊,哈哈......"女人笑,有些突兀。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男人笔直的站着,嗓音深沉。 "避雨。" 女人走到男人身边"我按你的吩咐一直很努力的在找他--" 她环住男人的腰"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男人扯开她的手,冷漠如冰"附近可有什么蛛丝马迹?" "听说有个和他长相差不多的人在这个村子附近的马家庄出现过,我们还没弄清楚是否是他本人,想等雨停之后就--你做什么?" "我先走了!"男人转身"雨莛,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人的脏话,不然小心你的舌头......." 那人和来时一样迅速,带着一众黑衣人转身冲进雨帘。 "王胜!你这个混蛋!"冲到门口的女人冲雨幕大喊。 完结就是这样--"女人笑着,望向孟宇"母亲瞒过了那些人,让我带原生离开。那间解放前便残存的屋子有地道直通大黄山山脚。我们躲了起来,而再回去找母亲时那座旧居早已成了废墟。几十年来我和原生相依为命,在这座山村里每日惶恐不安的活着......"她垂下头,夹杂了几丝银白的长发遮住双眼,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情绪过于激动,她的身体有些神经质的颤抖"我很喜欢原生,我爱着那个男人,后来我们结婚,但--" "够了!"孟宇打断她的话"你在骗人!" 他冷笑,直视着女人的眼睛"你就是雨莛吧?传说中王胜的未婚妻--为了报复那个抛弃你的男人,你竟可以做到这一步!把那药拿来吧!把可以救醒原生的药交出来--让一切到此为止吧!" "你在说什么?"女人面无表情"我不懂你所说的话!" "是吗?哼--"孟宇站了起来"不要小看我了,我毕竟是个杀手。你就是雨莛,月,的确是你的孩子,而同时也是风生的孩子,是你逼迫风生的吧。而落,是风生和王胜的孩子对吗?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理由将风生控制在手中,但他失去了语言丢掉了一部分记忆,并被你下了毒却是真的。在数年之后你设计让他遇到王胜,你明知道王胜对他误会极深,必定会由爱生恨,而风生甚至连辩解的能力都没有,冷眼旁观他被王胜凌辱,毒性发作再没有醒来。你又让落,原生的儿子步入后尘,被他的亲身父亲所......" "荒谬!"女人喊"太可笑了!"她突然大笑起来"你在编造什么天方夜潭?太荒谬了!"她笑,有些气喘。 "够了"孟宇对她说"已经够了,你醒醒吧,明明知道那人是不会爱上其他人的,他从始到终眼里只有一个人不是吗?雨莛,你的父亲,找你很久了,他希望能接你回去......把药给我......" "我,我不会让那个混蛋称心的!不会!永远不会--" ....... *********************** "把眼睛睁开,落,你看,他和你长的很象对不对?"紧紧裹住落的王胜喃喃低语,入梦迷幻一般。床上的人苍白清秀,安静的躺着,唇角甚至有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落熟悉的人落的父亲!不知被第几次拥抱,全身酸痛到几乎散掉。无力的趴在床沿上,任由身后的人一次比一次粗暴不加节制的冲撞,感觉五脏六腑要被挤压破碎,要被撕扯成两半,泪水却早已经流干了,干涩的口中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紧紧抓住眼前昏睡样人的衣袖。 "风,风生!" 身后一声撕喊,一股股灼热迸射在落体内,随着王胜的退出,落悄无声息的滑到在地上。王胜将人抱起来,吻上他的额头"我们让原生醒过来,好不好?落,你说好不好?"他如此问,并开始微笑,温柔和煦如风。 ******************** 一清早落便被强行套上西装,被塞进车子,一路飞驰,来到一家装潢不菲的咖啡厅。 "老实一些,落,我们可以看一处好戏,我想你会感兴趣的。"王胜优雅的坐在落对面,亲手为他调拌好咖啡,脸上挂着绅士般柔和的微笑, 身后不远处是大群黑衣肃立的保镖。落木然的坐着,好久不见阳光,如今坐在宽敞明亮的室外,面对着窗外纵横的人群车辆有些茫然。阳光刺痛了酸涩的双眼,落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然后透过落地玻璃上蔓爬的绿叶黄花注意到那条横隔在十字路口的人行道-- 那是-- 当年父亲出车祸的地方!身体突然变的僵硬,记忆中鲜红灼目的血,苍白冰冷的脸,被血染红的背包,纷扰的一切都如潮水般涌来,落空洞的想要起身,放在桌面上的手被王胜握住-- "坐好"王胜依旧笑的温柔,他冲表情有些惶恐有些凄楚的落说"不可以动!" "看,当年风生,你的父亲就是在这里走过来。"他指着那条人行道"穿着雪白的衬衫,身材修长纤细,是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耀眼夺目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他明明是月光般柔和的,却让人无法忽视......"王胜抓紧落的手"你仔细看着--" 落望着窗外,近在咫尺的人行道。绿灯亮了,大量的人涌过来,在攒动的人头中,落猛然看到了一个细小轻盈的身影,长发蓝裙,那是月。她轻快的跨上人行道,背着书包,漂亮的脸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落猛然站起来,王胜望着他,并不阻止。 "落,你看着,当年原生也是如此微笑的走过来,然后--" 这时,路侧转弯处突然冲出一辆卡车,象脱缰的野妈,横冲直撞的直扑过来,车轮擦在地面上,冒出狰狞的火花,发出刺耳的响声-- 周围一片惊呼-- 如暴风般卷想此时正站在人行道中央的月。 "月,月!月!!--"落狂喊,他疯狂的要冲出去,被王胜一把抱住,死死禁锢在怀里"看到了吗?当年原生就是如此被撞的,意外交通事故,哈--"他在落耳边悄声说,然后更紧的抱紧挣扎癫狂的人。远处的保镖冲过来,有人迅速掏出针来,拉开落的袖子,准备给他注射 "放开!月!月月!你这杀人犯!混蛋!混蛋--我--"落被数人按压着,身体不停的扭动挣扎,针头折断在手臂,王胜捂上他的嘴,冲周围愕然的人和赶来的服务员优雅而略带歉意的笑"对不起,我的表弟神志有些问题,但我想让他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打上针就好了,抱歉,干扰了各位......" 落呼吸急促,全身颤抖,被重新注射的地方冰冷酸麻,他死死的盯着一直微笑的王胜泪流满面,意识远离的同时,窗外响起剧烈的爆炸声,惨叫声...... **** 曾沉闷不堪的房子此时洋溢着浓烈的血腥味道. 这是布置严密的手术室. 并排躺着的两人一动不动,被无数细长的管子相连接,被包围在层层白衣人中,这密闭的空间之外是面目狰狞的王胜和刚刚醒来的落. "无数次,我都梦到他会醒来......"王胜说"无数无数次,只要他醒来就好,看我一眼对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知道我守在他的身边,知道我时时刻刻的想他,不肯离开他也好."他突然转向落"明白吗?你不明白吧?没有爱过的人是不明白了,所谓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那只是因为你爱的不深.我的确恨了,但我还是忘不掉,他就象是另一个我,不,是比我更重要的存在,我死了大不了化成烟灰,被风吹了没了,但如果他死了,我连呼吸都不能,连死都不能,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没法想,什么都做不了,生不能死不能,我只能守着他才会苟延残喘下来......" 落不说话,他表情空洞的盯着躺在风生一侧的月月. 左边是自己的父亲,右边是自己的妹妹. 两个人都了无生气,僵硬而苍白. 月赤裸的脚上还挂有血渍,清秀的脸模糊着,看不清表情,从她被推进门落紧扒住那张铁床开始她就没有醒来过. "他会醒的,落,你的父亲会醒来的,你高兴吗?恩?"王胜问,挑起落的下巴,笑意深深."很高兴对不对?他就要醒了呢......" "把,把她......"一直没有开口的落终于说话"把她放了吧,我也可以."他说"你们需要什么?怎样才能救爸爸?我是他的儿子,我也可以.我不在乎,我无所谓."自言自语般说着,下一刻又象是猛然惊醒,他慌张的抓紧王胜的衣襟,从轮椅上直站了起来"王胜,王胜!"他喊"让我来!让月月出来,让她出来!" 王明不说话,一甩手,落重新坐回轮椅上. "求求你,王明,月月还是个孩子,她还小."落尝试着再次站起来,王胜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目光冰冷漠然. 此时手术室红灯突然大亮,然后见里面的人有些慌乱,即刻有人出来,在王胜耳边低语,王胜一脸愕然,然后表情变的复杂而古怪"你,你说什么?不是他的孩子?你确定?妈的,你们确定?" 那人被吓到,推了推眼睛,振作精神点点头. 王胜冲进屋子,落看到他跪倒在了床边,向被白色床单掩盖的结结实实的人跪倒下去,身体颤抖的厉害. 然后扭过身来,双眼通红,他扑过来,一把拎起落"月月不是风生的女儿吗?她为什么不是她的女儿?你们不都说,不都说她是他的女儿吗?!"他嘶喊,表情颓废.然后茫然四顾\'医生,医生,怎么办?怎么办?" "手术不可以进行一般,我们,我们也无能为力......" "妈的!"王胜将落丢开"可不可以用我的?我什么都可以,心脏,大脑,任何东西,只要可以让他活下去,离,离,你一定要救救他!!"王明转而抓住那白衣人的手,象抓住仅有的一丝希望,双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离摇摇头. "请先救月月......"一旁的落开口"我可以让爸爸醒过来,因为我是他的儿子." 落望向王胜,而王胜此时也望着他,眼角嫣红. 自己是爸爸的儿子,从小就知道. 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爸爸会望着自己发呆,然后突然对自己笑.他说,落,你和那人竟有几份想像呢,真好! 一直郁郁寡欢的爸爸,一直生病身体孱弱的爸爸,他笑着拉自己的手,喜欢在那片开满丁香花的山坡上奔跑,他说他所爱的人曾答应他,答应他一起去放风筝. 爸爸说,他很爱那个人一直一直猜想,那人,是自己的妈妈吧?没有见过面的妈妈! 而爸爸一定一定很爱很爱妈妈,因为他会在无数无数个夜晚一个人坐在走廊下发呆,星光落满了他的眼,一片晶莹.他说他很想那个人,他想见那个人,他想回去,他想回和那个人一起拥有的家. 他说,落,有机会,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找那个人吧那时,爸爸笑的好幸福好幸福. 他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那个人很好哦,他会好好爱你的.落,象爸爸爱你一样.我们三个人,一定会幸福 "我来吧"落说"我也希望爸爸醒来,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如此希望." 王胜垂眼,沉默. "你知道那样的话你会死吗?" "我知道,但请让月月活下来"落笑"就象你所说的,我没有所爱的人,没有体会过所谓的刻骨铭心,我无所谓......" 没有所爱的人吗?还是不被所爱的人爱?我和爸爸不同,和所有被爱的人不同,即使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悲伤,不会有人为我落眼泪...... "王胜"落说"一定要让爸爸醒过来" 王胜不说话. 然后招手,落被推进了手术室. ...... ********************* 行驶在郊区小路上的车上,孟宇骄躁不安的一边边看表,如果没有意外,傍晚就可以赶到那座别墅,就可以把所有实情告诉那个人,自己就可以摆脱被控制的身份,就可以救出那个人,就终于可以对他说自己一直以来想说的话. 把他救出来,离开那个地方和我一起走吧我会为你找最安静最安全的地方我会为你创造,我们会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两个人的,最幸福的世界. 我们将拥有我们自己的家落 ...... "前面因为施工,所以我们需要绕路,大家少安毋躁,估计时间要拖后一些......"售票员擦着汗喊. 孟宇楞住"要绕多远?" "大约要到明天早上才可以到市区." 孟宇站起来"有没有其他办法?我急着赶路!" 售票员耸肩,挑眉"谁不急着赶路?啊?小伙子?你给我好好坐下!" ...... *********************** 好喜欢开满丁香花的山坡,明,我们做两只小黑熊好不好?手牵着手一起在山坡上打滚放风筝蔚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地紫色摇曳的丁香柠檬黄色的风筝我还有你一起在斜斜的山坡上滚来滚去,呵呵,好可爱啊,我要为你扎大红色的蝴蝶结,翘翘的立在头顶上. 没有任何烦恼复杂的事情只有彼此明,你说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恩,如果有个小宝宝的话,我们为他取名叫落落,然后我们就带他一起去,给他抓蝴蝶,你要负责抓最大最美的蝴蝶啊,不可以偷懒! 记忆犹新的话,刻骨铭心的话,一直无法忘掉. 王胜站在床前,眼前是风生苍白清秀的脸"会醒来吗?"小心的问. "一定会醒来的"白衣人笑容满面"手术非常成功!" "那,那个人......" "在意料之中,恐怕......" "不要说了!"王胜抬眼"风生醒来就好."他说,"醒来就好." 门外突然一真喧哗,有人进来,训练有素的模样"有个叫孟宇的人闯了进来,他说他有话要对老板您说,是,关于落和风生的......" .......

【暖床情人 by 水媚儿】(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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