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西荻祸情外章)作者:zuowei/昭域

时间: 2018-11-13 18: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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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西荻祸情外章)作者:zuowei/昭域

1. 
 
 
 
苍茫的天空中,如今只剩下一轮新月和几簇零散的星,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是寂静的,只有一处或许并不一样。 
 
 
 
"嗯……修,慢一点啊,啊……"男子清秀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潮,蹙眉低吟着,紧闭着的双眸中滑落一滴泪水。 
 
 
 
"什么时候,你就这么受不了了?"上方的男子擒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然而,这样的笑容却没有渗进他琥珀色的眼中,狭长的双眼依旧充满着冷冽的气息。没有缓下自己的速度,男子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抽出、插入的律动。男子将两人姿势改成跪坐的方式开始深深的、更快速的抽动。 
 
 
 
"不要……嗯……"他不自己的随著男子刻划的节奏,并且沉溺其中。 
 
 
 
"腰再用力一点……很舒服?"包围着灼热激昂的紧窒,不断的收缩吸附,紧紧含没自己的坚挺欲望,男子贪婪的加速冲刺,领著对方步步攀向狂喜的境界。 
 
 
 
"啊……修……不行了,啊……"挺立的欲望无法承受再多的情欲狂涛而渗出白蜜的津液。 
 
 
 
男子突然将手覆上他的坚挺,冷淡的放肆笑着,"还没结束呢!" 
 
 
 
"唔……"欲望的不到宣泄。他偏过头去,绯红再一次布满了清秀却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他想要渴求解放,他想要快感,但身前的男人却只是无情的玩弄他! 
 
 
 
"真的想要,好淫荡的娃娃!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顺从自己想要的,他甜腻的声音透出诱人的蛊惑:"进来、进来我那里!"他纤细的腰身像蛇一般扭动,挑起男人无限的情欲。 
 
 
 
男子将另一只手探向底下,"是这里吗?" 
 
 
 
"是……"已经经过一次的润湿,比之前更加的敏感。顾不得廉耻,他现在只想要修! 
 
 
 
男子轻轻一笑,挺起身,毫无预警的将自己的坚挺插入他体内,不留情的动作,仍然引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舔吻著他的颈项,沉沉的嗓音说道:"很痛吗?要我出来吗?" 
 
 
 
"不、不要,不要啊……" 
 
 
 
男子拉下他的身子,狂暴地占有他的一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不住的在他体内侵略,一次又一次,让他不停的呻吟。 
 
 
 
"啊……好痛,好痛……嗯……慢一点,慢、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求饶的软语更刺激了男子的兽性,将他的双腿张开到几乎不自然的状态,男子毫不留情的猛力抽插。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羽、羽,我爱你!"男子喃喃着,说着爱的告白,轻柔无比的吻上了眼前喘着微息的唇,而下身仍然在不停的律动着。 
 
 
 
睁开眼,他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仿若幽深的祖母绿,晶莹的眸子里浮着浓浓的雾气,羽……始终都是你啊。 
 
 
 
闭上眼,拒绝再去接受眼前的一切,修,我爱你,你知不知道呢? 
 
 
 
苦涩的笑,一滴泪,自他紧闭的眸中滑落,慢慢的渗透进枕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见证这一滴眼泪曾经的存在。 
 
 
2. 
王历362年 
玄裔皇朝,边境 
 
 
 
即使是四大皇朝之一的玄裔的国土,也总是几家富贵几家穷,小镇的偏远处零零星星的住着几户人家,简陋的木屋,在平日里,尚且还能够安身立命;只是,每次天公不作美,被会有无漏偏逢连天雨的窘状。 
 
 
 
"这样做……"一身粗布衣的妇女摇摇头,黄瘦的脸上满是皱纹,被岁月洗礼的十分彻底,她的脸上满是伤心和焦急的表情,"他们还这么小,而且,不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同样穿得很破陋的男人撇撇眼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就是你姐姐和别的男人养的野孩子罢了,我才不会养那两个小杂种,那他们去换些银子,不是蛮好的吗?" 
 
 
 
妇女一听,天啊,她怎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风儿和云儿都还小啊,他们只有7岁啊。" 
 
 
 
男人甩开妇女,"你让我怎么?我银子也收了,人也给了,现在再去要回来?怎么可能?"他就知道,这女人啰哩叭嗦的,本来看她姐姐跟的那个小白脸一幅富贵像,他才好心收留了那两个小鬼,本以为过些年数就会有人找上门了,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了无音讯,真是……哼! 
 
 
 
"你、你已经把他们送走了?"女人愕然,倒在了地上,这样她如何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姐姐啊? 
 
 
 
 
另一头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精致的小脸,墨绿色的瞳子,微微泛着金色流光的发丝,虽然,他们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两个孩子的光芒。 
 
 
 
他们面对面站着,站在他们周围的是七、八个壮年的汉子。 
 
 
 
注定是要被分开的吗?他不要啊,他想要和云在一起,永远……"等我,等我,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一定。"这样的承诺从一个才7岁的孩子的口里出来,不免有一点好笑,这样的岁数,以后的命运,又岂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呢?怕也是听天由命吧。 
 
 
 
站在他对面的娃娃点点头,"嗯,一定会等你的,所以,风一定要回来。" 
 
 
 
他们身后和周围的汉子把这两个小孩子分开,向着不同的地方走去,没有办法啊,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啊。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个方向上的不同,却造就了两个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让人羡慕,一个令人心忧。 
 
 
 
云--舞流云回首,看着另一边的人们远去的背影,他们真的还可以再见面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吗? 
 
 
 
 
同年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镜澄,当然就是玄裔皇朝的皇都了,身价自然是不一般,寸土寸金。能够住在靠近皇城的地方,那就更加的是非富即贵了。 
 
 
 
宇文耘洺,被前朝皇帝御赐的亲王,也是平乐公主的驸马,身份自是不同凡响,而且,这个王爷生性喜好自由,对朝中之事不闻不问,更不参与,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个隐王的名号。 
 
 
 
目前正处于有妻有子万事足的境界。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转过身去,一双象征着玄裔皇朝皇族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愤愤不堪,凭什么要他去带这个小鬼头,整天哭哭啼啼的,惹人厌烦。 
 
 
 
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模样,同样也有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只不过,一张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他小声的嚷着,"修哥哥,修哥哥……" 
 
 
 
宇文修一甩手,把这个孩子推倒在了地上,"讨厌死了,离我远点儿。"这个小鬼是她美丽的母亲的妹妹的小孩子,不过,小姨身体不好,去世的早,所以,前两天,这个叫羽的小鬼就改姓宇文了,而且以后还要一直都住在这里。他本来还高兴着可以有一个同龄的孩子陪他一起玩耍受罚呢,没想到,来了的竟然是个又爱哭又黏人的讨厌蛋。 
 
 
 
"疼……"身后的宇文羽摔在地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仍然在念着宇文修的名字。 
 
 
 
"你烦不烦啊……"宇文修转过身,面对着宇文羽,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一滴的、一丝一丝的暗红色从他捂着额头的手中渗了出来。 
 
 
 
完了?!这是宇文修的第一个想法,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美丽的母亲大人的反应了,死定了,他只不过就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嘛,怎么会这样的? 
 
 
 
"小羽……天,怎么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很不顾形象的飞奔过来,差遣着身边的侍者帮着宇文羽止血,然后,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冰冷,"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本来以为,修只不过是小小的闹闹脾气,过些日子就会没事了,没想到…… 

 
 
 
不敢回嘴,宇文修只是乖乖的站在一边,反正死活都要受罚了,都是那个小鬼害的。 
 
 
 
"姨娘,"软软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关修哥哥的事情,是小羽自己跌倒的。" 
 
 
 
宇文修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文羽,他为自己辩护?! 
 
 
 
"是吗?"声音瞬间柔和,对着看上去有几分苍白的宇文羽。 
 
 
 
小小的头使劲的点着,为了增加这件事情的可信性。 
 
 
 
"姨娘知道了,小羽先回房,让大夫给你看看。"使了个眼色,让下人抱着宇文羽回房间。 
 
 
 
"修,这件事情,既然小羽不说什么,那么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事实是什么,为娘的我还是很清楚的。"平乐公主蹲下身子,与宇文修同高,"我也不求你去喜欢小羽了,但是,这次是你不对,要去向小羽道歉。" 
 
 
 
宇文修点点头,不说话。脑子里仍然在思考刚才宇文羽的做法,为什么他要帮自己求情呢? 
 
 
 
 
深夜 
 
 
 
宇文羽的房间里溜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他小心翼翼的点起一盏灯,在宇文羽的床前停下,没有了平时的泪痕斑斑,他还长得真好看。 
 
 
 
宇文修把灯放在一边,轻轻的帮宇文羽盖好被子,"对不起。"轻轻的说,这样的话,他也算是到过歉了吧。 
 
 
 
仍旧沉浸在自己梦乡里的宇文羽翻了个身子,没有发觉身边有人,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 
 
 
 
"娘……娘……"小小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哭音,还有一些痛苦。 
 
 
 
宇文修一惊,连忙握住宇文羽的手,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他好像听娘说过,小姨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死掉的,而且,小羽一直都在小姨的身边。 
 
 
 
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以后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孩子,巴掌大的脸庞,长长的羽睫,好可爱哦,嫩嫩的脸袋,让人有想捏一下的冲动。 
 
 
 
他看上去好像是很冷的样子,宇文修没有多考虑,熄灭了灯,翻身上床,轻轻的抱住宇文羽,口里喃喃着,"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心里下了个决定,他以后要一直都保护这个人--宇文羽,他要保护宇文羽,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3. 
王历370年 
玄裔皇朝,镜澄 
 
 
 
日上三竿方醒晌,夜夜春宵无梦乡。 
 
 
 
是哪个聪明人说的,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享受的地方,人类是享受的动物。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只要不是非常贫穷的地方,都会有供人享乐、贪一宿之欢的去处。身为玄裔皇朝国都的镜澄自然是不会例外的,总有那么几处即使是晚上都是灯火阑珊,人丁兴旺的,譬如说:花街。 
 
 
 
约摸是三年前吧,原本名响西荻的燕邢欢也渐渐的在这里落了脚,在吞并了两家妓院、男馆之后,逐渐成为了镜澄最大的欢乐所,客人们大把大把的银子都供给了燕邢欢,这可乐死了燕邢欢台面上的主事者玖姑娘。 
 
 
 
燕邢欢在镜澄的店子是一座大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屋檐瓦语都被一条清澈的人工河给分割了开来,半为赏欢阁,即是女馆;半为贪乐轩,即是男馆。两处的布置装饰都各有特色,相得益彰。一楼是贪一时之乐的地方,所谓的喝酒、赔笑、卖艺不卖身;二楼则是由一间间的厢房组成,每间房间和他们的主人一样,各具风格,也算得上是服务周全、面面俱到。 
 
 
 
说到这个燕邢欢,也的确是有几分实力的,可以让每一个前来的客人都宾主尽欢,乐呵呵的进来,笑嘻嘻的出去。想到这里,燕邢欢的成功,玖姑娘的调教实在是功不可没的。一楼的称为清官,可以得到赏银的三成;二楼的称为花官,可以得赏银的七成。套一句玖姑娘的话来说吧:"我不逼你们卖身,只不过,你们自己好好考虑。我把你们买进来的时候,可都是付了银子的,我供你们吃喝穿珠,也都是要钱的,只要你们把钱还了,我就让你们走人,决不留你们。你们想要快一点赎身离开的,想要以后可以过得舒适的,就想想吧。"话虽刻薄,却也实际。 
 
 
 
在这里,有人二楼做了一、两个月就走人的,也有人打算待到人老珠黄的。不过,燕邢欢里有两条规矩可是定得死死的,没得反驳和商量的。第一,年龄不到十三岁的,只能做做普通的小厮,不到十五岁的,不可以卖身。第二,但凡是在燕邢欢里闹事上了人的客人,终身不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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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月明玉暖+番外 by 昭然影随--预览 [鼠猫]月明玉暖+番外 BY昭然影随
 
一 无可奈何花落去
“玉堂你真要去闯那冲霄楼?”一个身着红袍面容温润的武官问一个身着白袍的姿容华美的武官。
“不去就拿不到襄阳王结党营私的盟书!”被唤作玉堂的男子淡淡道,“再说我自小就与各种机关打交道,所以这点我还是可以打包票的。”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玉堂······”
“猫儿,这么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白玉堂么!”白玉堂一声轻喝打断了展昭的话。 
展昭微一愣神,抿了抿唇,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巨阙,玉堂,你以为我折去双翅,入了这让你最厌恶的官场,如今展某又怎能自私的让你一人独闯冲霄楼。
“那就让我陪你一块去!”展昭对着白玉堂轻喃道:“我们可是说好了要生同寝死同穴的。”
“猫儿······”我就是怕你会出事才不让你去的。白玉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同意,对自家爱人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别看展昭外表温润实则内心刚强。“不过你要跟在我身后,知道了吗?”
 
 
“玉堂,快走,一定要把盟书带出去,这里我先挡一阵,随后就到!”展昭对着身边一同作战的人低声嘱咐。
但见白玉堂一身白衣早已见红,哪里见得往日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模样?
“猫儿,在你心中是白玉堂重要还是这本该死的盟书重要?”明知展昭不是赶自己走可是白玉堂孩子心性忽的上来了,定要问个清楚。
“白玉堂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对于白玉堂的偶尔少年心性展昭平时总是包容的一笑了之,然而在如今这紧要关头他却在计较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难怪婆婆会说他的心眼比女子还小。
“我无理取闹!好,如你所愿,我带着盟书出去!”白玉堂气极借着展昭的掩护冲出了冲霄楼,然而在他出来的一刹那一声巨响冲霄楼爆炸,白玉堂被一阵热浪掀翻在地。
“猫儿~”白玉堂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二 人生若只是初见
“打起那个竹板精神爽,列位客官听端详,哎 ~展护卫武艺强,江湖道上美名扬,可偏偏这有人不买账,这人啊,气焰真是太张狂了,你们知道这人是谁啊!”
“谁啊?”
“他就是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这个白玉堂自命风流武艺好,一心要找那个御猫来较量,虽然说以他的武艺来讲啊,也算是个拔尖的好手,只怕对上了展昭也难搪,多亏了那展昭肚量好,要不然呢,那位白玉堂只怕过不了三招就得投降了,这就叫做老鼠去舔猫鼻子,自己找死,他是命中注定迟早得遭殃!” 
“说书的,你把御猫展昭说得那么好,你有曾见过他?”一个白衣人摇着扇子满面笑意的问道。
“我哪有那福气,这还不都是听来的呗!”
白衣人笑着点了点头便一个纵身飞了出去然后又转瞬而至,“御猫就是长这个样子!”白衣人伸手递过一只黑色赖皮猫笑意依旧。
 
御猫展昭么,呵~敢称猫,五爷倒要看看你够不够格。白衣人唇角微扬煞是好看然而笑意却未达眼底。
 
三宝被盗,盗宝人留书一封指名要展昭前去陷空岛取回,书末曰“气死猫”。
 
日盼夜盼终于把那只猫给盼来了。
这猫真是不简单竟能破了五爷的机关,倒还不是浪得虚名。树下白衣人轻摇纸扇沉思,唇角的笑意更深。
来了。白衣人一个机灵,这猫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白兄,展某一履行约定而来,不知白兄可否遵照约定归还三宝?“来人声音一如人一样温润。
白衣人心跳漏了一拍,如此俊秀之人怎会是朝廷的鹰犬呢。抬头但见阳光下那人耀眼如斯,心从此沦陷。
 
“猫儿~”醒转后的白玉堂习惯性的唤了一声枕边人,突然似听到一声爆炸,白玉堂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一口鲜血喷出,手捂胸口,白玉堂一声苦笑。
傻猫你真当自己是九命怪猫么,你可是食言了啊。你说人生若只是初见该多好。
 
三 似曾相识燕归来
开封府的街道一如往日繁华,街上人来人往,并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运作。
人群中一个白衣武官带领一干衙役在巡街。时近晌午,白玉堂辞别众衙役照旧前往一品楼。
 
白玉堂临窗而坐,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却少了熟悉的那个人,“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呵~猫儿如今我倒真是体会到这诗的真意了!”
细酌着那猫儿最爱的梨花酿,猫儿曾经是如何评价这梨花酿的?哦,他好像说着梨花酿醇厚却不像陈年女儿红那样甘冽,也不易醉人。品梨花酿到犹如是在于一个温良的君子对话。
是了,猫儿这人啊就如这梨花酿越品越欲罢不能。白玉堂嘴角微扬,微敛的眸里是满满的怀念。猫儿是我的思念也感染到你了么,不然我怎么会看到你呢,还是我醉了?不对梨花酿岁醇厚却并不易醉人,那么刚才那人真是猫儿。
白玉堂一个机灵一扫方才颓废就连手中的杯子何时掉在地上也不知,“猫儿~”可真是你,真不是我的幻觉么。
白玉堂一个纵身跃窗而出追随着那抹红影而去。
朱雀街上人山人海,却失了那抹红衣。
猫儿会是你么,不然还有谁能把红衣穿的如此英气?白玉堂颓然的倚在墙边,或许我真是失心疯了,你已经在那场爆炸中去了啊,去了一个我怎么也触不到的远方。这一刻我多希望方才那人是你,又或许这一切仅是一个梦。
泪夺眶而出,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是未到伤心处。
猫儿,如果我没有放手,现在我们是不是更幸福?
 
四 小园香径独徘徊
燕子来又去,又三载,如今正赶上展昭的祭日,白玉堂提着一坛梨花酿来到展昭的衣冠冢前一撩衣摆席地而坐。
“猫儿你可怨我这一阵子没来看过你,唉~你可别怨五爷啊,五爷总算能体会到你这劳碌猫的辛苦了。”白玉堂边说边拍去泥封,洒了半谈酒水在展昭的坟前,“也不知可合你口味,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猫到挺好养的,酒食上也不见得你有多挑。”
白玉堂仰头一口酒下肚,又歪头想了会儿,“猫儿,你可知五爷这一阵在忙什么吗,哈,说来也到真是怪,这一阵总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据公孙先生说这些人都是鲜血被吸干而是,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并不痛苦,反倒是一脸的安详,仿佛到了什么极乐世界似的,”白玉堂顿了顿复又喝了口小酒润了润嗓子,似又想到什么,白玉堂灿然一笑,“猫儿,若真有极乐世界你应该过得很快乐吧,不然都三年了,为何不曾回来看过五爷一眼?”好一会才起身离开。
 
昭白苑——白玉堂曾微俩人建的小苑,然却不曾住过一次。
当时那猫是什么模样呢?白玉堂回到了许久未归的小苑似又看到了那猫第一次见到这“家”的惊讶又惊喜的样子。
“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猫儿你可喜欢?”
“嗯。”
“那以后我们就在这里落户吧。”
“玉堂,你的心意我懂,但是我要保护包大人的安危,所以…….”
“不要说了,五爷懂,毕竟包大人待你也如亲子,你也视包大人如亲父。更何况你也曾说过要用这三尺青锋护这一片青天。所以不论你做什么决定五爷都支持你。”
“玉堂谢谢你。”
 
五 纵使相逢君不识
夜,灰蒙蒙的,月牙钻入云层只露出尖尖的脑袋。乱坟葬里夜鸦的叫声时断时续,凄厉似泣血让人莫名的不寒而栗。
“极乐城生极乐,入我极乐城,登我极乐门,人世烦忧从此抛~”远远地一声声吟唱响起,划破了夜的静谧,但于这乱坟葬中却多了几番诡异。
月牙似乎受到感召倏的跳出云层好奇的看着地面即将上演的好戏。
声音渐进,一个红色身影翩然而来,红色人影身后跟着一个魁梧的汉子,一看便是有些功夫的人。
月光下大汉的脸上一直挂着如此如醉的笑那紧闭的双眸里不知在虚幻中看到了什么令他陶醉的事。
红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汉也随之停下。
“想不想得到你一直想要的功与名,想不想摆脱这人世的烦忧?”红衣人突然凑近大汉,低低的缓缓地诱导大汉,声音里充满魅惑。随着他的问话大汉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本座就送你去极乐界!别急很快你就会达成所愿。”红衣人低低一笑,月光下但见他的牙齿不知如何伸长数寸,配上他惨白的面孔越发让人心生惧意。
 
第二日,开封府又接到一宗命案。
“公孙先生依你之见这起命案与前几起命案同出一人之手?”包大人问一旁刚检查完尸首的儒雅书生。
“回禀大人,凶手是一人无疑,死者皆是失血过多而亡,年龄皆在三十左右且是习武之人,然而他们却面部安详,学生认为他们死前应该是被控制了心神中了某种迷幻之术。”公孙缓缓答道,停了一会儿他又接道:“死者颈上皆有两个两寸有余的牙孔,也不知是什么人所为?”
兴许是脸黑的缘故,兴许包大人真的很淡定,总之是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化。
包大人沉思良久才对白玉堂道:“白护卫,这事就交给你去查探要多加小心。”
“是!”
根据前几次的查探知这些死者皆是生前生活不如意者,好功名却得不到,整日郁郁而为。 
入夜,于是为诱敌,白玉堂假扮一个武人独自在街上游荡。
会是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呢,还吸血,到底是人是怪物?白玉堂表面虽无所事事,但内心早以心思百转。
若猫儿还在定是又要冲动了,如此恶魔倒真是该死。 
思虑间突然听到一声轻响一下子惊醒了白玉堂。循声望去那翩然而立的人却是死去三载的展昭。
“猫儿~”白玉堂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然那人什么也未说,只是有些懊恼着什么,一个转身飞离而去。
 
六 镜花水月一场虚
及至一空旷之地,那人才停下脚步,一个漂亮的回旋落在白玉堂身前。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一会痴一会痛苦?”那人低声自语,从没有一个猎物让他如此好奇。

猫儿你终于肯来看我了,三年了,五爷等了你三年,可你一次也没出现在五爷的梦中!”白玉堂也岁那人止住脚步,整个人有些痴呆。周围一切似乎与他无关,只有他一人低低的诉说着心中的痴心中的怨。
“锦毛鼠白玉堂!”那人听了白玉堂思念成狂的一番话后,明显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弯绝美的笑,白玉堂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男子呢,开封府倒真是大手笔,这么一个俊杰都能拿出来利用,呵~白玉堂你若是心中无如此深的羁绊,本座怕是也迷惑不了你的心智。
那人轻轻一笑,伸手缓缓撕去白玉堂脸上的人皮面具,随着白五爷的真容一点点显现那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世间当真有比自己还绝色的人存在,若不是这人面容太过消瘦应该更好看。
你是为了你的猫儿才会变成这番模样的吗?到真是痴情,既然如此就让你在这个美好的幻境中死去,毕竟如你这般痴情的人已不多。那人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的表情一阵晦暗,好一会,他才露出獠牙,慢慢的靠向白玉堂的脖颈。
 
“你真以为你那小儿科的迷幻术能迷住五爷吗?”此时本该被控制心神的白玉堂突然一睁眼冷冷的道,“真当五爷那么多年的江湖是白闯的么?”

当那人还在怔忪白玉堂为何没被控制时,白玉堂已经出招。
那人硬是险险避过画影致命的杀招,心道这白玉堂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即使身入公门后心狠手辣的劲却一分未减,以自己目前糟糕的状况要想从白玉堂那讨得便宜倒真是有些吃力,说不定还会反噬甚至走火入魔。思虑至此,一番利弊权衡后,那人也不再恋战一个虚招已跳出战圈。
“白玉堂你也不过是一个虚情假意之人,本座道你也是情深之人,原来不过尔尔。”那人在离去时冷冷的留下一句话,而这一句话恰也为他逃跑制造了条件,听了他的话白玉堂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再一抬首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白玉堂一声苦笑,你怎知五爷开头不曾被你控制,若不是你身上的浓烈香味五爷怕是已经和猫儿真真正正在一块了吧。 
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怎奈又是一场镜花水月。
 
 
七 燕子归时月满楼
白玉堂黯然失色,一个转身消失在街角。
玉堂,对不起。另一街角拐出一抹蓝影,黯然失色不亚于已走远的白玉堂。
 
 
“禀大人,属下与那凶手照过面,但不幸让那人逃脱。”白玉堂立于堂下,微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知真实想法。
“那白护卫可曾看清那人模样?”
“那人长相艳丽,但看面容不似中原之人。”
“有劳白护卫了,白护卫也忙了一夜还是先行去休息吧。”
“大人,属下不累。”
“白护卫不要勉强自己,好歹你也要为展护卫想想,若他还在绝不会允你这般做的。”公孙先生上前小声的劝说。
“猫儿~”那劳碌猫总是为了他人着想而苦了自己。白玉堂故作的坚强瞬间崩塌,他二话没说踉踉跄跄的出了公堂。
 
是夜,昭白苑内,一剪黑影缓缓走过曾经嬉闹过的地方,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玉堂,这三年你过得可好?应该不好吧,那天你那番落寞可是为了展某。曾几何时那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耗子也会这般为情殇?该是展某之幸呢。
 
苑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进展昭的耳内,展昭一个激灵立即施展燕子飞飞上屋檐伏下。屏息凝神静观其变。
“猫儿,怎么办,这三年五爷对你的思念越来越严重,怎么办,昨夜明知那人不是你却还是想小小的贪恋着那幻像哪怕一会都好。”白玉堂眼神迷茫,左手举着酒坛一个仰头灌了一大口,“猫儿,五爷撑不下去了,真的撑不下去了。五爷这一辈子难得痴情一会,猫儿你让五爷情何以堪!”
许是醉了,白玉堂竟那么睡去了。
傻耗子,你的那股傲劲呢,你怎么可以为了展某失了自己的一身傲骨呢。展昭无声的落在白玉堂身前,用指腹轻轻拭去白玉堂眼角未干的泪。
似察觉有人摩挲自己的脸那熟悉的感觉像是猫儿的猫爪子挠过脸颊,暖暖的。白玉堂迷迷糊糊的睁开醉眼,一抹蓝影映入眼帘,白玉堂垂了垂眸突然拉过想要逃走的人搂在怀中。
猫儿是你回来看五爷了吗,真好,这梦好真实,好真实,真不愿醒过来。
突然被抱住的展昭僵直了身子,玉堂,对不起。
直到听到那人细细的鼾声心知他已睡去,展昭将他扶到房中好一番折腾才安顿下来。
离去前又回头看了看熟睡的白玉堂才狠下心离去。
月光下展昭的右脸颊闪着银光,原来他的右脸上带着一面银质面具。
 
第二日,白玉堂醒转由于酒醉的缘故头微微的疼,好半天他才清醒。
谁把五爷扶进屋的,白玉堂先是讶异随即蹙眉冥想。昨夜似乎见到了猫儿,猫儿会是你吗?突然白玉堂被地上的一个玉制的白鼠吸引住了。
猫儿,真的是猫儿回来了,不,猫儿没死。白玉堂一阵欣喜。
原来那玉鼠是二人定情之物。彼此戴在身上不曾离身。
 
八燕子去时了无痕 
“你去见白玉堂了!”虽是质问,但口气却明显是肯定的,甚至带了些火气。
展昭微敛了眸,并不作答,既然已明了又何必多做解释。
“昭你可曾记得昨日你是怎么说的,你不是不见白玉堂了吗?此番回开封不也是只为看看开八 燕子离去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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