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

时间: 2018-11-13 17: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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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

00. 
 
莲若,其实我很想跟你说,那时候看到你僵硬的笑容,我就开始后悔了。我不知道,原来一个小小的恶作剧竟然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没有人告诉过我,从来没有。如今,我忏悔,我努力的寻你,不仅仅是想要你的原谅,更想让你知道的——是我爱你! 
 
王历368年 
 
西荻皇朝 
他姓段名风翔,今年十三岁。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弟弟了,莲若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段风翔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子温柔无比的对着一个明明比自己瘦小年纪却比自己大的孩子说话,这般温柔的语气,他从没在老师口中听到过。 
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气得要命。他眼前的男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拥有一张非常美丽的脸蛋,精巧的五官加上那双摄人的紫色眼眸,每每看都让他沉醉。一袭白衣穿在他身上仿佛是天生为他准备的一样,内里是绣着小幅芙蓉图案的绸缎长袍,外层是光滑柔顺的白纱。可惜,如此一个男人却看上了一个自大惹人厌的家伙。 
这个男人是他的老师,西荻皇朝的左宰凤风霄,同时也是圣楚皇朝统治者轩辕燏的情人。不过他们并没有成亲,具体的原因他不清楚,反正就是老师和那只轩辕惹人厌的闺房私话。 
而坐在椅上用那种温柔的可以渗水的眼神看着怀中人的家伙是他名义上的父皇,西荻皇朝的国主段延麟,他怀里的那个是他的皇后,不过性别为男。 
至于那个站在老师身边的少年——范莲若,昔日御史中丞之子,但御史中丞在多年前因涉嫌三王爷叛乱一案被罢免流放,牵连九族,理曰这范莲若根本不该在西荻的国都出现,更谬论皇宫里了。 
一个罪臣之子,老师不但让他进宫,还让父皇赐他皇族姓氏,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自己还得叫这人哥哥!简直可笑! 
虽然他也是老师和父皇带回来的,没有什么西荻皇族的血统,但好歹比范莲若好多了吧! 
不对,更正,他现在姓段了。而且还变成了老师的学生! 
“莲若,”凤风霄漾起一双紫眸,诡异心思转了不知多少圈,他牵起莲若的手,“莲若抱抱风翔,以后要做好兄弟哦。” 
段风翔闻言抬头,惊乍的眼神望向凤风霄,老师这是什么意思?他才不要和这种人抱在一起呢! 
莲若抬头,看看凤风霄又看看段风翔,腼腆的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凤大人,他是太子殿下。” 
凤风霄失笑,多可爱的孩子啊,他蹲下来,这下子总比这十五岁的少年要矮上一个头了,“什么太子殿下啊,我不是说了吗?风翔是你的弟弟,从今天开始莲若就是西荻皇族的人,你是段延麟的儿子,你是我的学生,你是风翔的哥哥,你懂了吗?” 
摇头,不懂。他的母亲告诉过自己,父亲犯了很大的罪,所以他们一家必须到西荻的边境去,为什么一晃眼他的父母死了,自己却变成了西荻的皇族? 
揉揉他的头发,“莲若,我不需要你懂,只是要你记住而已。”凤风霄以无比亲和的语气说出让人无法拒绝的话。 
“我……是陛下的孩子?是老师的学生?是太子的哥哥?”莲若木然的念着,不懂,还是不懂。 
说者或许只是疑问句,听在段风翔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承认的肯定,他到底有没有廉耻啊!哼! 
几分埋怨,却在他看到莲若那双紫色的眼睛时停住了。不同于老师那么明显的颜色,莲若的紫色需要在极其光亮的地方才能发现,很黑的紫色。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师才对他特别温柔吗? 
狐狸心思在脑子里转悠着,不过须臾功夫就绽露出最灿烂的笑颜:“莲若哥哥好。”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双手交到了莲若的手上,“老师,既然莲若哥哥不肯抱我的话,那我抱莲若哥哥可以吗?”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凤风霄不语,仅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回个老师真心的笑容,段风翔走近了几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眼前的人:“莲若哥哥。”甜甜的叫着,直到感受到被自己抱着的人不耐的挣扎着,他这才放手,“莲若哥哥,我是风翔,以后莲若哥哥要照顾我哦。” 
莲若愣在当场,这就是太子殿下吗?这样的人不该是很遥远的嘛?为何他会如此亲切?这般笑着的少年,他打从心底喜欢,咬着下唇,婆娑着自己的脚步,小心翼翼的抱抱段风翔,就那么一瞬间就放开了,抿唇露出淡淡的笑容:“风翔。” 
段风翔笑,拉住莲若的手:“父皇、焰叔叔、老师,我可不可以带莲若哥哥先去看他的寝宫?” 
嘴角的笑容几乎要抽住了,不过他依然掩饰的很好,回寝宫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洗干净,脏死了!这个家伙不仅抱他,居然还叫他的名字。风翔?他的名字是这个笨小孩叫的吗? 
他不过是假心假意的叫了他一声哥哥,他整个人就飘飘然了! 
哼!等着吧,就算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又怎么样?他不会原谅任何一个夺走老师目光的人的! 
段莲若,咱们走着瞧! 
微笑着看着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少年手牵手的离开,段延麟终于开口了,他张开慵懒的眼睛:“霄,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并不排斥自己多一个孩子,况且莲若看上去也挺讨喜的,安安静静的模样,人虽然腼腆却不失灵气,假以时日,相信也可以独当一面。 
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风翔,这孩子自小就被霄宠惯了,脾气无法无天的很,尤其喜欢作弄人,这孩子自以为方才装的有多好,殊不知他那些小心思早就被自己和霄收进了眼底。 
“呵呵……”凤风霄笑了,美丽的笑容多了几分狡黠,“延麟,我后悔了!后悔自己教出这么个小魔王来,风翔这死小鬼需要人来好好调教调教了,煞煞他的气焰。” 
“是吗?你确定莲若办得到?”段延麟的视线并没有留在凤风霄的身上,他掬起睡眼惺忪的轩辕焰的发,印下自己的细吻。 
“他一定可以做到。”凤风霄信誓旦旦的说,他相信莲若的善良和温婉可以改变风翔。 
正因为如此深信,他才把莲若带回来。 
说他自私也好,势力也罢,在此刻的凤风霄眼里,莲若的存在只是为了改变段风翔,仅此而已! 
只是,多年以后,他却时时后悔这个决定。 
 
01. 
 
风翔,我从来不以为自己天真,自小就跟随父母流放异地的我,应该早就过了天真的年龄。所以当老师把我带入西荻皇宫的时候,我并不以为他仅仅是想要对我好。但是认识你之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天真的可以! 
 
王历368年 
 
西荻皇朝 
西荻的皇宫是按照古历建立的,所谓天圆地方,每座宫殿都被整齐划一的分割正一个个方块,太子的宫殿昭淳殿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近日的昭淳殿不再是西荻太子段风翔一人独享的了。 
短短两月,所有在这里伺候的宫人婢女们都习惯了另一位主人——西荻的大皇子段莲若。莲若殿下本应居住于南侧的奉安殿,该处素来都是西荻各位皇子的居住地,但段风翔坚持希望自己可以与莲若共处同一屋檐之下。 
这一提议,也无人反对,自此成为定局。 
这座昭淳殿留下了莲若两年多的记忆!当然,这是后话。 
“莲若哥哥,莲若哥哥!”老远的,就可以听到段风翔欢快的笑声,他从望仙门的方向小步跑过来,完全不在乎跟在他身后着急的侍卫们。 
坐在亭中闭目休息的莲若听到声响,张开眼睛抬起头,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风翔。” 
在莲若的面前站定,段风翔弯下腰不停的喘着气,“莲若哥哥知道我去哪里了吗?”他把自己的双手藏在身后,抬起精美的脸蛋面向莲若灿烂的笑着。 
“你去哪里了?”他轻声地问,从自己的袖中掏出洁白干净的绢帕,小心的替段风翔拭去他额间的汗。 
“莲若哥哥都不猜一下!”段风翔跺脚抱怨,噘嘴从身后伸出双手,“左边是水晶糕,右边是糖葫芦,莲若哥哥要吃什么?” 
“你溜出宫了。”缓缓的道出一个事实,莲若也不指责他,仅仅是从风翔的右手中取过糖葫芦。 
这个动作并不是说他喜欢糖葫芦,他素来都不爱这些酸酸的东西的。不过这样的喜好也只有他的娘亲知道而已,之所以选择糖葫芦,是因为段风翔喜欢水晶糕。如同凤大人和皇帝陛下一样,风翔喜欢水晶糕。 
入宫已经两月,宫中的大大小小似乎都对他的身份不存任何的意见,如此轻松的接受了突然冒出来的皇子,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在他的心里,他依然是范莲若。 
娘亲曾经说过,阿爹是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因此他还能留着这条命必须要感谢当朝的皇帝陛下和左宰凤大人。或许就是这从小听到大的教诲,与其说他是西荻的皇子,不如说他把自己当作了段风翔的陪读,他的侍从。 
“谢谢莲若哥哥。”段风翔迅速的拆去水晶糕外层的纸,一口一口吃下,“我跟莲若哥哥说哦,老师他啊,每次一看到水晶糕就好像见到什么似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可是呢,随轩卖出来的水晶糕就是好吃!” 
“喝口水吧,不要吃得那么急。” 
段风翔接过杯子,“谢谢莲若哥哥,我们下午要去吴太傅那里上课吗?”当今的太子太傅有两个,本来是只有老师一人教他的,可是现在老师要经常往返于西荻圣楚之间,所以父皇又给他找了一个老师,一个刻板迂腐的学士。反正他教的就是些书上的大道理,他也不在乎。 
“是啊,”莲若站起来,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一件厚厚的袄子为风翔披上,“天凉了,以后要记得多加件衣服,风翔你病了都不肯吃药的。” 
段风翔抬头,一双璨璨的绿眸瞪得老大,这是他最讨厌让人知道的事情了,是哪知兔崽子这么多嘴,“谁说的?” 
微笑,“凤……老师说的。”他应该称呼凤大人,但是这么称呼凤大人和风翔都会不高兴。 
“哼!又不是我的错,谁让那些御医院的院师拿出来的方子苦得要死掉!”他任性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是药的错,不是他的错一样。 
“你注意就好了,生病了会有人担心的。”莲若拍拍他的头,自己也慢慢站起来,差不多时间用午膳了。 
拉住莲若的袖口,段风翔认真地看着他,认真地问问题:“莲若哥哥会担心吗?莲若哥哥会为我担心吗?” 
一愣!旋即顺应风翔想听的答案:“当然会。我先去跟婢女吩咐今日的午膳,你在这里最一会儿。” 
“嗯。”段风翔笑着答应,而原本温暖甜美无比的笑容却在莲若离开的那一刹那陨落。 
范莲若!他眯起一池绿波,要不是为了彻底把他赶出自己的世界赶出西荻,他才不会放任一个他看不顺眼的人进驻他的昭淳殿呢! 
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要看你垮下你的笑脸,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离开西荻! 
对于段风翔而言,任何一个夺走老师注意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当然,在他能力之内可以对付的人他一定会对付!能力之外的么……讨人厌的轩辕燏! 
 
午后 
 
语黎殿 
“危者,安其位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乱者,有其治者也。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志而不忘乱。”太子太傅国阁院学士吴大人摇晃着脑袋,手捧着厚厚的书籍,以他那独特略显苍老的嗓音大声念着,“所谓居安思危,也正是这个道理。” 

他缓缓挪下书,将赞许的眼神投给一边漫不经心的段风翔,太子殿下很聪明,不论是文治还是武功都是老师的骄傲。西荻有继承者如此,实在是百姓之福、苍生之幸。 
只是,他瞥了眼坐在段风翔身侧的莲若:“莲若殿下,这句话出自何处?” 
莲若抬头,这话出自何处?他哪里知道?记得小时候阿爹也有请过很好的老师教导自己,但并没有多久他们就去了边疆,在那种地方,爹娘唯一要思考的是如何活下去,而不是教他精通诗书,这句话的意思他大致可以理解,但出自何处?“学生不知。” 
果然,他真不懂凤大人怎会收了一个如此学生,叛者不可收,尤其是那些本当罪问九族的罪名,这样的人就算是站在太子身边都不配,更不要说有这个资格当西荻的皇子了。“莲若殿下,您这般是不行的,您既然是我朝大皇子,就应当是天下表率,怎可如此怠乎学问!您……先且站起来,将臣今日所说反复诵读,直至牢记为止。” 
“学生知道。”莲若并没有感到难堪,他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屋室。 
“太傅,您方才说的话是出自《将苑》的戒备一篇吧?”段风翔笑着,拉住了莲若欲离开的手。 
吴太傅一愣,“殿下,您糊涂了,您说的应当是居安而不思危,寇至而不知惧,此为燕巢于幕,鱼游于鼎,亡不旦夕矣!臣方才说的是《周易》中的一段。” 
“是吗?原来是本宫记错了啊,都是本宫不好,昨日拉着莲若哥哥熬夜为老师做寿辰灯,还得莲若哥哥没睡好,迷迷糊糊的。”他的绿眸暗沉,将心中的不悦压在心底。对于吴太傅,他是直称其太傅身份的。只有最初把他带回西荻的那个人,那个有一双紫色眼睛的人才是他的老师。 
“啊,原来如此,莲若殿下您先坐下,臣继续说方才那话的意思。”吴太傅擦擦汗,不知这向来任性自我的太子殿下怎会如此这般粘着莲若不放。 
“等等太傅,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太傅还没有教过《周易》吧?如果没有的话,太傅方才就应该慢慢届时,而不是直接向莲若哥哥提问。”他的语气不太高兴,自己也跟着站起来,“如果方才太傅叫到的是本宫,现在站在外面背书的人就是本宫了。” 
“殿下,老臣怎敢?”弯下腰,心中给自己念了一百遍,莲若殿下自己以后湿热不了的。 
“那就好,”他回头,朝着莲若扮个鬼脸,“莲若哥哥,我有些不舒服,许是上午染了风寒了。太傅,本宫和莲若哥哥可否先行退下?” 
那吴太傅哪还敢说什么?自然是频频点头。 
步出语黎殿,莲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风翔,你不必如此的,这般太傅会觉得难堪。”风翔哪有染什么风寒,他一直小心注意着风翔。 
段风翔摆摆手,拉着比自己稍高些的莲若让他与自己的视线齐平:“我……我知道莲若哥哥还没有把我当作弟弟,没有关系啊,我不在意。但是,我喜欢莲若哥哥,所以不准别人欺负莲若哥哥,太傅他明摆着就是要刁难你,我怎么可以不出气!” 
莲若挑眉,有些惊讶。心底缓缓涌上一种名叫感动的情绪,这个少年,是真的对自己好吗? 
“莲若哥哥,我喜欢莲若哥哥,所以我保护莲若哥哥,所以,你一定也要喜欢我哦!”段风翔踮起脚尖抱住他,头靠在莲若的肩头,对着背后的空气笑了笑。 
我讨厌你,可是能够欺负你的人——只有我! 
 
02. 
 
莲若,我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你多半是不记得了吧,今夜我突然梦见儿时的我们,梦见那日你抱着我对我说你会一辈子都跟着我,在我身边,疼我爱我。这些究竟是我的梦?还是过去发生过的呢?突然觉得冷,因为今夜,无人为我披衣!莲若莲若,你在何处? 
王历368年 
 
西荻皇朝 
食过午膳,段风翔便拉着莲若出宫去了。 
他曾经听老师说过,父皇小时候也喜欢出宫玩,他就是在西荻国都的街头遇上了老师,虽然他和父皇没什么血缘关系,但老师总说他的性子是父皇和老师的混合,仿佛尽收了他二人的顽劣之处。 
啧啧,顽劣之处,说得那么难听。虽然他也不否认。 
“风翔,这样好吗?”莲若走在段风翔的身边,眼观四方,平日风翔出宫总会带些个侍卫什么的,这自然甚好。但今日出宫的就他与风翔,万一出了什么事,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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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西荻祸情外章)作者:zuowei/昭域--预览 1. 
 
 
 
苍茫的天空中,如今只剩下一轮新月和几簇零散的星,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是寂静的,只有一处或许并不一样。 
 
 
 
"嗯……修,慢一点啊,啊……"男子清秀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潮,蹙眉低吟着,紧闭着的双眸中滑落一滴泪水。 
 
 
 
"什么时候,你就这么受不了了?"上方的男子擒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然而,这样的笑容却没有渗进他琥珀色的眼中,狭长的双眼依旧充满着冷冽的气息。没有缓下自己的速度,男子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抽出、插入的律动。男子将两人姿势改成跪坐的方式开始深深的、更快速的抽动。 
 
 
 
"不要……嗯……"他不自己的随著男子刻划的节奏,并且沉溺其中。 
 
 
 
"腰再用力一点……很舒服?"包围着灼热激昂的紧窒,不断的收缩吸附,紧紧含没自己的坚挺欲望,男子贪婪的加速冲刺,领著对方步步攀向狂喜的境界。 
 
 
 
"啊……修……不行了,啊……"挺立的欲望无法承受再多的情欲狂涛而渗出白蜜的津液。 
 
 
 
男子突然将手覆上他的坚挺,冷淡的放肆笑着,"还没结束呢!" 
 
 
 
"唔……"欲望的不到宣泄。他偏过头去,绯红再一次布满了清秀却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他想要渴求解放,他想要快感,但身前的男人却只是无情的玩弄他! 
 
 
 
"真的想要,好淫荡的娃娃!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顺从自己想要的,他甜腻的声音透出诱人的蛊惑:"进来、进来我那里!"他纤细的腰身像蛇一般扭动,挑起男人无限的情欲。 
 
 
 
男子将另一只手探向底下,"是这里吗?" 
 
 
 
"是……"已经经过一次的润湿,比之前更加的敏感。顾不得廉耻,他现在只想要修! 
 
 
 
男子轻轻一笑,挺起身,毫无预警的将自己的坚挺插入他体内,不留情的动作,仍然引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舔吻著他的颈项,沉沉的嗓音说道:"很痛吗?要我出来吗?" 
 
 
 
"不、不要,不要啊……" 
 
 
 
男子拉下他的身子,狂暴地占有他的一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不住的在他体内侵略,一次又一次,让他不停的呻吟。 
 
 
 
"啊……好痛,好痛……嗯……慢一点,慢、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求饶的软语更刺激了男子的兽性,将他的双腿张开到几乎不自然的状态,男子毫不留情的猛力抽插。 
 
 
 
"羽、羽,我爱你!"男子喃喃着,说着爱的告白,轻柔无比的吻上了眼前喘着微息的唇,而下身仍然在不停的律动着。 
 
 
 
睁开眼,他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仿若幽深的祖母绿,晶莹的眸子里浮着浓浓的雾气,羽……始终都是你啊。 
 
 
 
闭上眼,拒绝再去接受眼前的一切,修,我爱你,你知不知道呢? 
 
 
 
苦涩的笑,一滴泪,自他紧闭的眸中滑落,慢慢的渗透进枕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见证这一滴眼泪曾经的存在。 
 
 
2. 
王历362年 
玄裔皇朝,边境 
 
 
 
即使是四大皇朝之一的玄裔的国土,也总是几家富贵几家穷,小镇的偏远处零零星星的住着几户人家,简陋的木屋,在平日里,尚且还能够安身立命;只是,每次天公不作美,被会有无漏偏逢连天雨的窘状。 
 
 
 
"这样做……"一身粗布衣的妇女摇摇头,黄瘦的脸上满是皱纹,被岁月洗礼的十分彻底,她的脸上满是伤心和焦急的表情,"他们还这么小,而且,不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同样穿得很破陋的男人撇撇眼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就是你姐姐和别的男人养的野孩子罢了,我才不会养那两个小杂种,那他们去换些银子,不是蛮好的吗?" 
 
 
 
妇女一听,天啊,她怎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风儿和云儿都还小啊,他们只有7岁啊。" 
 
 
 
男人甩开妇女,"你让我怎么?我银子也收了,人也给了,现在再去要回来?怎么可能?"他就知道,这女人啰哩叭嗦的,本来看她姐姐跟的那个小白脸一幅富贵像,他才好心收留了那两个小鬼,本以为过些年数就会有人找上门了,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了无音讯,真是……哼! 
 
 
 
"你、你已经把他们送走了?"女人愕然,倒在了地上,这样她如何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姐姐啊? 
 
 
 
 
另一头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精致的小脸,墨绿色的瞳子,微微泛着金色流光的发丝,虽然,他们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两个孩子的光芒。 
 
 
 
他们面对面站着,站在他们周围的是七、八个壮年的汉子。 
 
 
 
注定是要被分开的吗?他不要啊,他想要和云在一起,永远……"等我,等我,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一定。"这样的承诺从一个才7岁的孩子的口里出来,不免有一点好笑,这样的岁数,以后的命运,又岂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呢?怕也是听天由命吧。 
 
 
 
站在他对面的娃娃点点头,"嗯,一定会等你的,所以,风一定要回来。" 
 
 
 
他们身后和周围的汉子把这两个小孩子分开,向着不同的地方走去,没有办法啊,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啊。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个方向上的不同,却造就了两个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让人羡慕,一个令人心忧。 
 
 
 
云--舞流云回首,看着另一边的人们远去的背影,他们真的还可以再见面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吗? 
 
 
 
 
同年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镜澄,当然就是玄裔皇朝的皇都了,身价自然是不一般,寸土寸金。能够住在靠近皇城的地方,那就更加的是非富即贵了。 
 
 
 
宇文耘洺,被前朝皇帝御赐的亲王,也是平乐公主的驸马,身份自是不同凡响,而且,这个王爷生性喜好自由,对朝中之事不闻不问,更不参与,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个隐王的名号。 
 
 
 
目前正处于有妻有子万事足的境界。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转过身去,一双象征着玄裔皇朝皇族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愤愤不堪,凭什么要他去带这个小鬼头,整天哭哭啼啼的,惹人厌烦。 
 
 
 
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模样,同样也有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只不过,一张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他小声的嚷着,"修哥哥,修哥哥……" 
 
 
 
宇文修一甩手,把这个孩子推倒在了地上,"讨厌死了,离我远点儿。"这个小鬼是她美丽的母亲的妹妹的小孩子,不过,小姨身体不好,去世的早,所以,前两天,这个叫羽的小鬼就改姓宇文了,而且以后还要一直都住在这里。他本来还高兴着可以有一个同龄的孩子陪他一起玩耍受罚呢,没想到,来了的竟然是个又爱哭又黏人的讨厌蛋。 
 
 
 
"疼……"身后的宇文羽摔在地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仍然在念着宇文修的名字。 
 
 
 
"你烦不烦啊……"宇文修转过身,面对着宇文羽,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一滴的、一丝一丝的暗红色从他捂着额头的手中渗了出来。 
 
 
 
完了?!这是宇文修的第一个想法,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美丽的母亲大人的反应了,死定了,他只不过就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嘛,怎么会这样的? 
 
 
 
"小羽……天,怎么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很不顾形象的飞奔过来,差遣着身边的侍者帮着宇文羽止血,然后,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冰冷,"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本来以为,修只不过是小小的闹闹脾气,过些日子就会没事了,没想到…… 

 
 
 
不敢回嘴,宇文修只是乖乖的站在一边,反正死活都要受罚了,都是那个小鬼害的。 
 
 
 
"姨娘,"软软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关修哥哥的事情,是小羽自己跌倒的。" 
 
 
 
宇文修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文羽,他为自己辩护?! 
 
 
 
"是吗?"声音瞬间柔和,对着看上去有几分苍白的宇文羽。 
 
 
 
小小的头使劲的点着,为了增加这件事情的可信性。 
 
 
 
"姨娘知道了,小羽先回房,让大夫给你看看。"使了个眼色,让下人抱着宇文羽回房间。 
 
 
 
"修,这件事情,既然小羽不说什么,那么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事实是什么,为娘的我还是很清楚的。"平乐公主蹲下身子,与宇文修同高,"我也不求你去喜欢小羽了,但是,这次是你不对,要去向小羽道歉。" 
 
 
 
宇文修点点头,不说话。脑子里仍然在思考刚才宇文羽的做法,为什么他要帮自己求情呢? 
 
 
 
 
深夜 
 
 
 
宇文羽的房间里溜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他小心翼翼的点起一盏灯,在宇文羽的床前停下,没有了平时的泪痕斑斑,他还长得真好看。 
 
 
 
宇文修把灯放在一边,轻轻的帮宇文羽盖好被子,"对不起。"轻轻的说,这样的话,他也算是到过歉了吧。 
 
 
 
仍旧沉浸在自己梦乡里的宇文羽翻了个身子,没有发觉身边有人,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 
 
 
 
"娘……娘……"小小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哭音,还有一些痛苦。 
 
 
 
宇文修一惊,连忙握住宇文羽的手,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他好像听娘说过,小姨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死掉的,而且,小羽一直都在小姨的身边。 
 
 
 
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以后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孩子,巴掌大的脸庞,长长的羽睫,好可爱哦,嫩嫩的脸袋,让人有想捏一下的冲动。 
 
 
 
他看上去好像是很冷的样子,宇文修没有多考虑,熄灭了灯,翻身上床,轻轻的抱住宇文羽,口里喃喃着,"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心里下了个决定,他以后要一直都保护这个人--宇文羽,他要保护宇文羽,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3. 
王历370年 
玄裔皇朝,镜澄 
 
 
 
日上三竿方醒晌,夜夜春宵无梦乡。 
 
 
 
是哪个聪明人说的,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享受的地方,人类是享受的动物。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只要不是非常贫穷的地方,都会有供人享乐、贪一宿之欢的去处。身为玄裔皇朝国都的镜澄自然是不会例外的,总有那么几处即使是晚上都是灯火阑珊,人丁兴旺的,譬如说:花街。 
 
 
 
约摸是三年前吧,原本名响西荻的燕邢欢也渐渐的在这里落了脚,在吞并了两家妓院、男馆之后,逐渐成为了镜澄最大的欢乐所,客人们大把大把的银子都供给了燕邢欢,这可乐死了燕邢欢台面上的主事者玖姑娘。 
 
 
 
燕邢欢在镜澄的店子是一座大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屋檐瓦语都被一条清澈的人工河给分割了开来,半为赏欢阁,即是女馆;半为贪乐轩,即是男馆。两处的布置装饰都各有特色,相得益彰。一楼是贪一时之乐的地方,所谓的喝酒、赔笑、卖艺不卖身;二楼则是由一间间的厢房组成,每间房间和他们的主人一样,各具风格,也算得上是服务周全、面面俱到。 
 
 
 
说到这个燕邢欢,也的确是有几分实力的,可以让每一个前来的客人都宾主尽欢,乐呵呵的进来,笑嘻嘻的出去。想到这里,燕邢欢的成功,玖姑娘的调教实在是功不可没的。一楼的称为清官,可以得到赏银的三成;二楼的称为花官,可以得赏银的七成。套一句玖姑娘的话来说吧:"我不逼你们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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