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10)

时间: 2018-11-13 17: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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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10)


“菲梵,那人真是莲若?”真是那个他认识的莲若? 
真是? 
 
18. 
 
风翔,擦身而过时,我与你说我不需你的道歉,就连你要的原谅也可一并给你。这样的答案,你是否满意呢?我在你的眼中读到了惊诧还有淡淡的怒,是否在你的心中,如同我这般的人不该得到义父的垂怜呢? 
王历377年,夜 
 
拓跋皇宫 
在大殿之上坐了整整两个时辰,间杂着还必须应对那群人的好奇与恭维,这实非莲若所喜的。 
多次,都撞见舞流云对他投来的抱歉眼神。他与云总也相处了整一年多,他还算是了解他的。但身为圣楚皇朝的继承人,又是从来未在公众前露过面的继承人,他自是不能提前退场的。 
就算不愿,云的面子也还是要给的。 
一场好端端的晚宴,却偏偏成了各国争相的献宝会。也对,当今天下四足鼎立,那些个小国也只能够倚靠大国而善起身。不知待到他继位之时,是否也有这么多无聊事呢?隔了一年,当初的那些坚持也稍稍变了。或许,继承圣楚也未必不是桩好事,虽然他的确不喜欢那所谓的权利。 
凤莲若在自个儿的寝宫歇息了片刻,却始终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掀起一条素白的真丝风衣,往大院里走去。 
拓跋的宫殿没有圣楚的大,但布局却很是合理。从内宫到庭院不过几步路,而庭院里也错落着格式可供休憩的红木桩、雕纹台搁、柔绳吊篮。 
他随便选了个台搁翻身坐到了宽宽的廊柱之上,仰面看着皎洁的月色。风翔……他今日遇到了风翔。拜访云的一次错身而过,还有晚宴上的四目相对。 
呵,为何会觉得陌生呢?如果只是那幅皮相的话,自当与云一模一样。但偏偏他就觉得陌生,合上眼睛浮上眼帘的莲若却是那十多岁时的模样。个子小小五官精美至极,唇边总带着一抹甜美乖巧的笑容,一潭绿波无时无刻不充斥着古怪精灵的点子,灿然若星辰。 
他以为他都忘了的! 
却只是以为而已。 
今日跟在他身边的那个蓝衣人便是秦珏伦吧,他必然是段风翔的左右手,只是那人全然没有必要用如此敌视的目光看自己吧,他又不会对风翔做什么,什么都不会做的。 
菲梵倒是一点没变,想来倾辕也没有怎么变吧。 
只是,他今日已不能同往日一样与他们放松聊天了。 
踏过层层楼阁,却始终无法满足眼前抬头能见的月色。还不够好看,段风翔如斯想着,脚步却不断的前行。 
晚宴时他几次相与莲若说话却始终没有机会,坐在他对面的莲若带着淡淡的笑容,对谁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自然也不乏一国太子的尊贵典雅。只有在与云互视的时候才有几分人气。 
他见了却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想了许久,这才明白过来,午后那次错身而过他之所以还觉得郁闷,实在是他不满于莲若口头上的原谅,但实际行动却依然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 
原来他长期以来想要的原谅,不过是建立在莲若依然对自己好的前提之上的。因为原谅了他,莲若才会对自己好吧。 
“莲若笨蛋!”他最终碎碎念着,无人之境不觉又露出昔日少年时代的任性和张狂。 
凤莲若隐约听得有人在唤自己的名,他扭头乘着月色望去,却见段风翔仅着了一件墨绿单衣远远走来。他不自觉的拧眉,几乎又要拾起自己多年前的习惯,但几番思量却最终无言。 
“莲若笨蛋!”段风翔又念了一句,他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半晌才觉得自己所处之地应该还有别人,他收敛起漫不经心,正要开口,却见那斜靠在台搁之上的凤莲若,张大嘴,“莲若……” 
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只能怔怔的看向前方。莲若那一身的白色与今晚的月色正好相配,转头看向他的紫眸穿透这层层幽黑,在凄清之夜显得格外注目。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凤莲若也愣了,不过只须臾时间,他跨腿踩在大理石地上,轻轻颔首:“瞿风殿下。” 
他该如何办?是走上去强颜欢笑的恭维几句,还是……主意打定,原本慌乱的面孔一下子变得自得起来,山不来就我我就山! 
“莲若哥哥!”他疾步走到凤莲若的面前,唇边扬起了浓浓的笑容。凑近,一双翡翠般的眼睛充斥着神采。淡淡的,还似有若无的带着几分孩子气。 
凤莲若傻了眼,静静的等待下文。 
午后时分还见着那成熟谦和的段风翔,怎不过几个时辰就变了模样? 
段风翔撅嘴不大高兴,他拉起莲若的右手,细细握着,拉他一同坐下。“我记得那时候莲若哥哥的手比我大,总是带着我到处走。但是现在我的手跟莲若哥哥一样大了哦,”他笑了起来,那模样真与从前无异,“你看,我也可以把莲若哥哥的手握住。” 
凤莲若不笑,只是灵巧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风翔顿时颓丧起来,但究竟是表面如此抑或内心的确颓丧,却分不出来。“莲若哥哥,风翔只问你一句,你午时说的那句原谅我,可当真?” 
灿灿的绿眸直勾勾的盯着凤莲若,一瞬不瞬,不允许对方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可当真?凤莲若敛眉点头:“当真。未曾真正恨过埋怨过,又何来的原谅之说呢?”埋怨是有的,只是太淡了,淡的他无从去计较。更何况,那事情自己真的毫无所觉吗?恐怕不是如此,如果自己真的有这般预兆还傻傻被段风翔利用的话,也只能说是他自己的痴念了。 
那时还不懂这是一份如何的感情,只当自己是兄长般的包容,容忍一个他喜欢的弟弟。而如今,他懂了,懂了他对风翔的感情。 
“那好,既然莲若……”段风翔思索片刻,还是觉得后面那‘哥哥’二字听来别扭,于是决定省略了,“既然莲若不讨厌我,不埋怨我,那么,就像以前一样嘛!我喜欢那个对我好的莲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来了,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莲若伤心难过了,好不好?” 
他认真的凝视着凤莲若的每一个变化,却始终难以在他的脸上找到什么情绪。风翔心中喃道,明明还在生他的气,嘴巴上却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莲若太狡猾了!他偷偷一笑,拉起莲若的袖子摇晃起来,脸上故作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根据他的经验,基本上只要他这么做了,莲若就一定会答应的。“莲若,答应我好不好?答应嘛!” 
只是他却忘了,时间在流逝,人也一样在变。 
莲若默默站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看着这个正扯着自己袖口故作可怜的青年,原谅就可以代表所有的过去都没有发生吗?他未曾恨过就可以若无其事的回到从前吗?就算如此,他心上留下的疤也不是这么三言两语的可以解决的。 

风翔,你太看重你所谓的认定!在某些方面也依然太天真,近乎残忍的天真。 
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我更加需要远离你!不再接近,不再! 
用力甩开段风翔的拉扯,凤莲若什么都没有说,径自扭头离去。也未曾看到他背后那双绿眸中闪烁的不敢置信和黯然神伤。 
“莲若……”段风翔讶然的念着对方的名。不对啊,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他已经认错,为何不能敞开心扉原谅他?他已经如此低姿态,为何他们不能回到从前? 
他紧紧咬着一口银牙,注视着凤莲若离去的背影。 
也罢,反正他还是要找回以前那个对他百般关爱百般温柔的莲若,所以这一次,他依然不会放弃! 
莲若只是还在生气罢了,他只是对自己还放不下心,所以,只要他对莲若好,莲若就会明白了吧,一定会明白的! 
 
 
19. 
 
王历377年 
 
拓跋皇朝 
几分怨怼! 
几分恼怒! 
几分不甘! 
更多无奈! 
段风翔瞪眼看向走在自己前方的二人,不禁想起今日那个令他很兴奋的早晨。 
云方继位,这朝堂之上除了文武百官也依然有少数仍旧停留下来的各国使臣。因而这样的早朝很形式化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毕竟,就算在亲昵的好友,也无法把自己国家的大事摊在台面上任人评述吧。 
于是下了朝之后,云提议说带他们几人去市集逛逛。段风翔当时打量了凤莲若的脸色,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了。而莲若也没有多拒绝,许是不想拒绝舞流云的好意,便点头应允。 
即便舞流云昔日也曾在市井之间走动,但一双绿眸最多让别人以为他是皇亲国戚,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遐想。因此今日出行,也不会引起什么骚动。 
原本好好的三人行却偏偏又插了两人进来,而这两人!还是他带来的人——居菲梵和秦珏伦。 
珏伦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他是不清楚,他素来都古灵精怪,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但菲梵的意思他懂,这家伙虽然计谋很多,却是一肠子通到底的。他无外就是担心莲若会对自己做什么吧! 
真笨,他也不想想莲若今日是何等身份,就算不顾及他们往日的情面,至少也会顾及老师的面子的。 
咬牙,手中的暖玉在被他这么拽下去空就要碎了。段风翔狠狠瞪着眼前很是欢快的二人。莲若同云相识一场他是知道的,昨日也听云细细说了二人的相识,本就是莲若把他带回了圣楚才周转变成拓跋之主的。他们又如此亲昵关系他也能够理解,只是……用不着这么亲昵吧! 
你看!他顿足,却见风莲若扬起轻柔的笑容替舞流云拭去额间的碎发。他那双绿眼睛几乎都要变成兔子红了! 
段风翔忍无可忍加快脚步走了上去,夹在二人中间,巧言笑道:“云,你这个地主怎么不招待我们吃些好的啊?皇宫里的食物吃来吃去就这味儿,我倒想尝尝拓跋的民间小食呢。” 
舞流云笑开,虽然分不清他与阿风谁更早出生,虽然阿风一直强调他一定是自己的兄长,不过在他眼里,这家伙有些时候就如同还未长大的孩子一般。他既是阿风的双生兄弟,又怎会不知他心中想些什么。 
“前面不远就有家东楼,专做些好吃的点心,要不我们到那儿去试试看?”他提议道,似乎是莲若说过,阿风是很喜欢吃些小糕点的。 
段风翔点头称赞:“好啊好啊,吃完了东西我们再慢慢逛。”只要现在可以找个地方坐下将云与莲若分开,就算是路边的臭豆腐他也愿意尝试。 
跟在他身后的居菲梵却蹙眉,心中渐渐泛起些许愁云。他是不认为莲若会对风翔做些什么,但毕竟人心难测啊。他眼中的莲若是多年前的那个人,而不是眼前这个西荻名宰凤风霄的义子。凤大人的性格以乖张出名,谁知道莲若跟在他身边是否会染些什么小性子。至少,风翔就是个例子。 
如若真的如此,他就不能判断莲若会做些什么了。 
几人一同来到了东楼的厢房,殷情的店小二立刻就走入厢房,口中振振有词念了一大堆的招牌点心。 
凤莲若坐于段风翔与舞流云的中间,而段风翔身边则是秦珏伦与居菲梵。段风翔似乎对这里的点心不怎么有兴致,最主要的是他没有听到自己最喜欢的点心,也没有听到他想要点的。 
“你这儿有没有冰糖葫芦?”他开口问道,打断了店小二依然继续的菜单子。他是不指望吃到水晶糕,而且就算这里有也想来不会太好吃。冰糖葫芦,他记得是莲若喜欢的小点。 
那小二侧头,笑眯了一双绿豆小眼,点头如捣蒜:“有有有,客官您可真识货,咱们东楼最有名的就是冰糖葫芦了,您是要一串串的,还是要一碟子的?咱们这里还有各色水果的冰糖葫芦,您要哪一款?” 
段风翔转头看了看凤莲若,突然发现他并不了解莲若的喜好,一点都不,他低下头,闷闷的道了一句:“就是最传统的那种,一碟子吧。” 
“好嘞,各位客官还要些什么?”小二又奋力的卖弄起来,看着几人锦衣华服的模样,一定是有钱人家,他自是要好好招呼的。 
舞流云温温的开口:“这边的花茶不错,虽然脂粉气了些,却是的确好喝的,不妨试试。小二,再上一壶薄荷清草茶、一碟荷粉蒸糕、一碟寿桃糕、一碟鸽蛋丸子、一笼蟹粉汤包,嗯,还要椰丝酥饼、相思豆酥、粉晶香芋蓉。”他熟门熟路的念了好些名字,“莲若还要什么吗?”他记得莲若喜欢清淡的东西,所以点了荷粉蒸糕,相信他会喜欢的。 
凤莲若摇摇头,轻声道谢。 
此举生生的又让段风翔闷了半天,他咬唇也不好瞪着舞流云,怎么说云都是他兄弟,他也清楚云和莲若之间没什么。他扭开头,索性眼不见为净:“菲梵和珏伦还要什么吗?” 
“给我一碟水晶糕。”秦珏伦笑着开口,很甜美的模样,他与风翔说道,“先不管这里做的地道与否,尝尝再说啊。” 
段风翔点点头,“也好。” 
小二乐呵呵的下去报单,而厢房之内也顿时安静了些许。 
段风翔挨近了,对着莲若笑了起来:“莲若,待会儿我们到处逛逛可好?我听龙叔叔说这里有个书市,我们同去看看。” 
凤莲若惊讶的挑起眉头,想了一夜心中还是没有半点决定,他不懂风翔的想法究竟如何,只是寻他开心?或是顾忌义父的面子?还是单纯的真的想和好?他直觉地摇头拒绝,把舞流云当作了借口:“不了吧,云还有政务要操心,就别多逛了。” 
段风翔不悦的嘟嘴,心直口快的说道:“我又没让云陪着,你与我去逛逛就好了,如何?” 
“瞿风殿下,凤某对于此地也不甚熟悉啊,恐怕不能给您什么建议。”莲若在心中浅浅叹息,有礼有节的答道。 
他却未曾料到,风翔竟突然翻了脸面,大声叫起来:“我说了叫我风翔!”他大喝道,虽不能理解自己为何勃然大怒,但也不愿细想,谁让莲若不唤他的名的。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尴尬无比。舞流云暗自揣测风翔的意思,如何说都是兄弟,更何况莲若对阿风本也是有感情的吧,他淡然一笑;“无妨啊,莲若就去看看,那儿有不少好东西呢,就在不远的角落里。用了点心之后我差人引你们去就好了。” 
那店堂的小二也把时机卡得正好,气氛稍稍缓和就见他笑面迎人的进来送吃的了:“各位客官,您们的点心来了。”他一道一道的介绍由来,又花去不少时间,“各位慢用啊,如若还有需要,小的马上就上楼来。” 
段风翔也觉得自个儿不对,就先勺了一颗冰糖葫芦送到莲若面前,笑嘻嘻的讨好道:“我不是故意的,莲若吃糖葫芦吧,你最喜欢的,是不?” 
凤莲若瞧着他的笑容,却不知如何是好,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须臾,他推开风翔的盛情:“我不大爱吃这个。”他喜欢口感淡或微甜的食物,而不是冰糖葫芦那种酸酸的。 
不喜欢?段风翔拧眉,只当莲若还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不高兴,他又说道:“怎么会呢?莲若,你不喜欢吃糖葫芦吗?以前你是最喜欢的,每次我溜出宫去买,你都会笑得很开心。方才我错了嘛,你就不要计较了。” 
从前……凤莲若敛眉,幽幽然的开口:“我不爱吃。昔日是因为不想拒绝你的好意,才装做很喜欢的模样的。如若让你误会,真是过意不去。”他从不爱吃冰糖葫芦,而以前风翔每次出宫去总带着糖葫芦和水晶糕回来。他爱吃水晶糕,所以自己才一直选择糖葫芦。只是……后来才知道,那并不是风翔的好意呢。 
误会……装出来的? 
段风翔手中的勺子咯噔一下落在了桌上,而那棵糖葫芦就这么滚到了地上。他弯腰埋头,闷闷的嗓音从下方传来:“哦,对不起。” 
原来,那是莲若将就他的。那么,他以前见到的莲若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呢? 
一颗依然懵懂的心,止不住地泛着微微的酸疼。 
20. 
 
王历377年,春 
 
拓跋皇朝 
对不起? 
他居然听到风翔道歉?还为了这么桩压根儿和他没什么关系的小事。 
凤莲若的心不可说不惊讶,他所认识的那个风翔,素来都是死不认错的,就算他自己心里清楚是自己犯了错,他也绝对不会承认。当然,对着义父的时候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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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西荻祸情外章)作者:zuowei/昭域--预览 1. 
 
 
 
苍茫的天空中,如今只剩下一轮新月和几簇零散的星,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是寂静的,只有一处或许并不一样。 
 
 
 
"嗯……修,慢一点啊,啊……"男子清秀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潮,蹙眉低吟着,紧闭着的双眸中滑落一滴泪水。 
 
 
 
"什么时候,你就这么受不了了?"上方的男子擒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然而,这样的笑容却没有渗进他琥珀色的眼中,狭长的双眼依旧充满着冷冽的气息。没有缓下自己的速度,男子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抽出、插入的律动。男子将两人姿势改成跪坐的方式开始深深的、更快速的抽动。 
 
 
 
"不要……嗯……"他不自己的随著男子刻划的节奏,并且沉溺其中。 
 
 
 
"腰再用力一点……很舒服?"包围着灼热激昂的紧窒,不断的收缩吸附,紧紧含没自己的坚挺欲望,男子贪婪的加速冲刺,领著对方步步攀向狂喜的境界。 
 
 
 
"啊……修……不行了,啊……"挺立的欲望无法承受再多的情欲狂涛而渗出白蜜的津液。 
 
 
 
男子突然将手覆上他的坚挺,冷淡的放肆笑着,"还没结束呢!" 
 
 
 
"唔……"欲望的不到宣泄。他偏过头去,绯红再一次布满了清秀却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他想要渴求解放,他想要快感,但身前的男人却只是无情的玩弄他! 
 
 
 
"真的想要,好淫荡的娃娃!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顺从自己想要的,他甜腻的声音透出诱人的蛊惑:"进来、进来我那里!"他纤细的腰身像蛇一般扭动,挑起男人无限的情欲。 
 
 
 
男子将另一只手探向底下,"是这里吗?" 
 
 
 
"是……"已经经过一次的润湿,比之前更加的敏感。顾不得廉耻,他现在只想要修! 
 
 
 
男子轻轻一笑,挺起身,毫无预警的将自己的坚挺插入他体内,不留情的动作,仍然引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舔吻著他的颈项,沉沉的嗓音说道:"很痛吗?要我出来吗?" 
 
 
 
"不、不要,不要啊……" 
 
 
 
男子拉下他的身子,狂暴地占有他的一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不住的在他体内侵略,一次又一次,让他不停的呻吟。 
 
 
 
"啊……好痛,好痛……嗯……慢一点,慢、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求饶的软语更刺激了男子的兽性,将他的双腿张开到几乎不自然的状态,男子毫不留情的猛力抽插。 
 
 
 
"羽、羽,我爱你!"男子喃喃着,说着爱的告白,轻柔无比的吻上了眼前喘着微息的唇,而下身仍然在不停的律动着。 
 
 
 
睁开眼,他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仿若幽深的祖母绿,晶莹的眸子里浮着浓浓的雾气,羽……始终都是你啊。 
 
 
 
闭上眼,拒绝再去接受眼前的一切,修,我爱你,你知不知道呢? 
 
 
 
苦涩的笑,一滴泪,自他紧闭的眸中滑落,慢慢的渗透进枕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见证这一滴眼泪曾经的存在。 
 
 
2. 
王历362年 
玄裔皇朝,边境 
 
 
 
即使是四大皇朝之一的玄裔的国土,也总是几家富贵几家穷,小镇的偏远处零零星星的住着几户人家,简陋的木屋,在平日里,尚且还能够安身立命;只是,每次天公不作美,被会有无漏偏逢连天雨的窘状。 
 
 
 
"这样做……"一身粗布衣的妇女摇摇头,黄瘦的脸上满是皱纹,被岁月洗礼的十分彻底,她的脸上满是伤心和焦急的表情,"他们还这么小,而且,不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同样穿得很破陋的男人撇撇眼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就是你姐姐和别的男人养的野孩子罢了,我才不会养那两个小杂种,那他们去换些银子,不是蛮好的吗?" 
 
 
 
妇女一听,天啊,她怎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风儿和云儿都还小啊,他们只有7岁啊。" 
 
 
 
男人甩开妇女,"你让我怎么?我银子也收了,人也给了,现在再去要回来?怎么可能?"他就知道,这女人啰哩叭嗦的,本来看她姐姐跟的那个小白脸一幅富贵像,他才好心收留了那两个小鬼,本以为过些年数就会有人找上门了,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了无音讯,真是……哼! 
 
 
 
"你、你已经把他们送走了?"女人愕然,倒在了地上,这样她如何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姐姐啊? 
 
 
 
 
另一头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精致的小脸,墨绿色的瞳子,微微泛着金色流光的发丝,虽然,他们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两个孩子的光芒。 
 
 
 
他们面对面站着,站在他们周围的是七、八个壮年的汉子。 
 
 
 
注定是要被分开的吗?他不要啊,他想要和云在一起,永远……"等我,等我,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一定。"这样的承诺从一个才7岁的孩子的口里出来,不免有一点好笑,这样的岁数,以后的命运,又岂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呢?怕也是听天由命吧。 
 
 
 
站在他对面的娃娃点点头,"嗯,一定会等你的,所以,风一定要回来。" 
 
 
 
他们身后和周围的汉子把这两个小孩子分开,向着不同的地方走去,没有办法啊,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啊。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个方向上的不同,却造就了两个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让人羡慕,一个令人心忧。 
 
 
 
云--舞流云回首,看着另一边的人们远去的背影,他们真的还可以再见面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吗? 
 
 
 
 
同年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镜澄,当然就是玄裔皇朝的皇都了,身价自然是不一般,寸土寸金。能够住在靠近皇城的地方,那就更加的是非富即贵了。 
 
 
 
宇文耘洺,被前朝皇帝御赐的亲王,也是平乐公主的驸马,身份自是不同凡响,而且,这个王爷生性喜好自由,对朝中之事不闻不问,更不参与,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个隐王的名号。 
 
 
 
目前正处于有妻有子万事足的境界。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转过身去,一双象征着玄裔皇朝皇族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愤愤不堪,凭什么要他去带这个小鬼头,整天哭哭啼啼的,惹人厌烦。 
 
 
 
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模样,同样也有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只不过,一张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他小声的嚷着,"修哥哥,修哥哥……" 
 
 
 
宇文修一甩手,把这个孩子推倒在了地上,"讨厌死了,离我远点儿。"这个小鬼是她美丽的母亲的妹妹的小孩子,不过,小姨身体不好,去世的早,所以,前两天,这个叫羽的小鬼就改姓宇文了,而且以后还要一直都住在这里。他本来还高兴着可以有一个同龄的孩子陪他一起玩耍受罚呢,没想到,来了的竟然是个又爱哭又黏人的讨厌蛋。 
 
 
 
"疼……"身后的宇文羽摔在地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仍然在念着宇文修的名字。 
 
 
 
"你烦不烦啊……"宇文修转过身,面对着宇文羽,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一滴的、一丝一丝的暗红色从他捂着额头的手中渗了出来。 
 
 
 
完了?!这是宇文修的第一个想法,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美丽的母亲大人的反应了,死定了,他只不过就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嘛,怎么会这样的? 
 
 
 
"小羽……天,怎么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很不顾形象的飞奔过来,差遣着身边的侍者帮着宇文羽止血,然后,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冰冷,"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本来以为,修只不过是小小的闹闹脾气,过些日子就会没事了,没想到…… 

 
 
 
不敢回嘴,宇文修只是乖乖的站在一边,反正死活都要受罚了,都是那个小鬼害的。 
 
 
 
"姨娘,"软软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关修哥哥的事情,是小羽自己跌倒的。" 
 
 
 
宇文修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文羽,他为自己辩护?! 
 
 
 
"是吗?"声音瞬间柔和,对着看上去有几分苍白的宇文羽。 
 
 
 
小小的头使劲的点着,为了增加这件事情的可信性。 
 
 
 
"姨娘知道了,小羽先回房,让大夫给你看看。"使了个眼色,让下人抱着宇文羽回房间。 
 
 
 
"修,这件事情,既然小羽不说什么,那么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事实是什么,为娘的我还是很清楚的。"平乐公主蹲下身子,与宇文修同高,"我也不求你去喜欢小羽了,但是,这次是你不对,要去向小羽道歉。" 
 
 
 
宇文修点点头,不说话。脑子里仍然在思考刚才宇文羽的做法,为什么他要帮自己求情呢? 
 
 
 
 
深夜 
 
 
 
宇文羽的房间里溜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他小心翼翼的点起一盏灯,在宇文羽的床前停下,没有了平时的泪痕斑斑,他还长得真好看。 
 
 
 
宇文修把灯放在一边,轻轻的帮宇文羽盖好被子,"对不起。"轻轻的说,这样的话,他也算是到过歉了吧。 
 
 
 
仍旧沉浸在自己梦乡里的宇文羽翻了个身子,没有发觉身边有人,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 
 
 
 
"娘……娘……"小小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哭音,还有一些痛苦。 
 
 
 
宇文修一惊,连忙握住宇文羽的手,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他好像听娘说过,小姨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死掉的,而且,小羽一直都在小姨的身边。 
 
 
 
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以后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孩子,巴掌大的脸庞,长长的羽睫,好可爱哦,嫩嫩的脸袋,让人有想捏一下的冲动。 
 
 
 
他看上去好像是很冷的样子,宇文修没有多考虑,熄灭了灯,翻身上床,轻轻的抱住宇文羽,口里喃喃着,"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心里下了个决定,他以后要一直都保护这个人--宇文羽,他要保护宇文羽,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3. 
王历370年 
玄裔皇朝,镜澄 
 
 
 
日上三竿方醒晌,夜夜春宵无梦乡。 
 
 
 
是哪个聪明人说的,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享受的地方,人类是享受的动物。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只要不是非常贫穷的地方,都会有供人享乐、贪一宿之欢的去处。身为玄裔皇朝国都的镜澄自然是不会例外的,总有那么几处即使是晚上都是灯火阑珊,人丁兴旺的,譬如说:花街。 
 
 
 
约摸是三年前吧,原本名响西荻的燕邢欢也渐渐的在这里落了脚,在吞并了两家妓院、男馆之后,逐渐成为了镜澄最大的欢乐所,客人们大把大把的银子都供给了燕邢欢,这可乐死了燕邢欢台面上的主事者玖姑娘。 
 
 
 
燕邢欢在镜澄的店子是一座大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屋檐瓦语都被一条清澈的人工河给分割了开来,半为赏欢阁,即是女馆;半为贪乐轩,即是男馆。两处的布置装饰都各有特色,相得益彰。一楼是贪一时之乐的地方,所谓的喝酒、赔笑、卖艺不卖身;二楼则是由一间间的厢房组成,每间房间和他们的主人一样,各具风格,也算得上是服务周全、面面俱到。 
 
 
 
说到这个燕邢欢,也的确是有几分实力的,可以让每一个前来的客人都宾主尽欢,乐呵呵的进来,笑嘻嘻的出去。想到这里,燕邢欢的成功,玖姑娘的调教实在是功不可没的。一楼的称为清官,可以得到赏银的三成;二楼的称为花官,可以得赏银的七成。套一句玖姑娘的话来说吧:"我不逼你们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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