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12)

时间: 2018-11-13 17: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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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12)


凤莲若并未回头端量,他只上前握住了舞流云的手,轻言:“保重。” 
舞流云突然拉住了莲若,在他耳边喃道:“莲若,不论怎样我还是觉得阿风是爱你的,只是你们都太笨而已。你笨在自卑,而他笨在高傲。” 
凤莲若愕然,只是微笑。然后坐上马车离去。 
风翔会爱他吗?自然是不会的! 
他挑开马车的帘子,观望沿路风景。但入了脑子的,却全不是这些。即使警告自己不要把云的话放在心上,却依然忍不住反复咀嚼。 
如若说这世上有谁了解风翔,那么除了从小将风翔带大的义父和那如狐般狡猾的西荻麟帝,想来也就是风翔的双生兄弟了。 
但,他要他如何去相信一个可以为了驱赶一个人处心积虑演了两年戏的人呢?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只是他不敢。他一人独自偷恋风翔那最多只是独品寂寞的醇酒而已,无外乎什么后果。但若然一切挑明了,这结果太极端,自己可消受不起呢。如若信了云的话,自己莫不是要落入什么深渊了。 
也罢也罢,这短短十日就当作一场梦,做过了,梦醒了,算数了! 
如此一来,日后若有什么政务上的切磋,见了风翔他俩也可安然一笑,不至于流露太强硬的表情。 
“殿下,”马车的一端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正是来自离修,“殿下,马上就要到西荻的浏坦了,我们可否在那留宿一宿,次日绕过延边城,然后走水路回圣楚?” 
离修是在两年前被义父遣来做自己的影卫的。但凤莲若倒从没想过他是如何隐在暗处不被人发现察觉的。莲若点头,很自然的回答:“可以,具体的离修去操办就行了。” 
西荻皇朝正好夹在了拓跋和圣楚之间,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经过的。不过如若是风翔回去的话,想必不会在浏坦多做停留,必经过了这沙漠城镇,走陆路不久便可到达西荻的商都。 
他自是不用操心夜里的客栈。随轩本就是从西荻发迹的,西荻稍显繁华的城镇和边境都会有随轩的影子。他眯上眼睛,决定先小歇片刻。 
 
西荻皇朝,浏坦 
 
随轩 
下了马车,凤莲若将那口木匣子交由随侍看着。自己则同离修走入随轩,按习惯在里间的位子坐了下来。如今与他同行的就只有二人,其余官员则先行快马返回圣楚。 
没过不久,小二舅过来热情的招呼了:“三位客官好,这位白衣公子可姓凤?” 
凤莲若一挑眉,心里嘀咕了几句。这浏坦的随轩他可从没来过,没道理有人识得他,更何况若是随轩的主子,他都会告知自己姓风而不是凤,他朝离修支了个眼色,旋即点头。 
“诶,果然是凤公子呢,您稍等,已经有人为您点了菜,我们马上就送来啊。”小二麻利的擦擦桌子,为他三人倒了茶水,便下去吆喝了。 
有人?凤莲若注意到那小二在桌上放了四只杯子,也就是说为他们点菜的人应该也在随轩,他的眉头蹙了片刻,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那人是谁?”他低声喃道。不过答案也没让他多等,不一会儿就浮出了水面。 
只见一道绿色人影从桃木楼梯上慢悠悠的走下来,徐徐在凤莲若面前站定。一双圆润的碧绿色眸子笑作了一团,闪烁着宛如天上流泻的星辰。精美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整张脸都透着讨好的意味在其中。那人一屁股坐到了凤莲若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臂咯咯的笑:“莲若!” 
拖长的尾音,好似自己做了天大的了不起的事儿,如同一稚童冲着自己喜欢的人要糖果。 
段、风、翔。 
除了段风翔还有谁? 
凤莲若苦笑,却没有太多的不悦,他开口便是柔和的语调关心的口吻,多年的习惯改不掉他也不愿意改:“风翔,你怎么没回去?”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段风翔凑近仔仔细细的看着莲若,又对一旁的离修做了个鬼脸,有些调皮的道:“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让菲梵和珏伦先回去的。我说,反正莲若身边有老师的影卫离修在,天塌下了我都不怕。” 
无语,风莲若心道估着那两人也是被风翔闹得没办法才答应的吧。菲梵他还能理解,毕竟从菲梵后几日的举止来看他对自己还算顶放心的,只是那秦珏伦,他又怎会答应风翔与自己同行? 
紫眸中的疑问段风翔自然读的明白,“我真要做他们有能奈我如何?说到底菲梵和珏伦虽然是我的挚友但也是我的谋臣,即为臣,就没有反驳我的权力。”他说的轻描淡写,脸上的表情也极其天真可爱。但从口中吐出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个意味。 
凤莲若低嘲,是啊,他又如何指望那个从前就不天真的风翔今日会变的挚朴讷?“风翔有何打算?”最坏的,便是他与自己同行,直去圣楚了。 
“去圣楚。我有好些日子没去看过老师了,这次就顺路去瞧瞧他。” 
果然,“那便同行吧。”凤莲若只能如是说,只愿自己这一路上莫要陷的更深,只要他能把持住不对风翔透露半分自己的感情,他便有这个自信他日后可以平复。 
“嗯……难道莲若不想与我同行吗?”段风翔撅起嘴,刻意的撒娇。他心中是如是想的,只要他跟着莲若,那自然可以对莲若好,让莲若也对自己好。 
当年的事确实是自己亏欠莲若了,他也应该做些什么来补偿。虽然他很想要莲若的关心,但其实他与莲若的年纪也没差多少,自己也是可以关心莲若的啊。只有如此,莲若才不会老是记挂着那时发生的事情,一会儿对自己好一会儿又脸色一变忽晴忽雨了。 
呵,能找到莲若,能与莲若这般相处,真好! 
23. 
 
王历377年,春 
狭小的船舱走道内,一道墨绿色的人影跑进跑出,手中的岫瓷托盘中又是药剂又是锦帕,精致的五官扭作一团,满脸的担忧神色。 
他推开一扇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将手上的东西搁在一边,只取了湿润的锦帕涅在手中。顺着他那双绿色望去,只见柔软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正是白衣的凤莲若。 
段风翔小步走过去,用锦帕轻轻拭去他额间的汗。好看的眉宇拧成了一团,莲若的状况还是没有转好,他真没想到莲若居然会晕船。那日他们上了船没过多久莲若的脸色就变得惨白起来,船上的老手当下就判断可能是晕船的状况。 
他本以为晕船只要吐吐就可以了,却未料莲若的情况比较严重,清醒的时候就反胃呕吐,昏迷的时候就发烧。所幸这船上有一人是医者,才多少让他放下心来。段风翔拍拍莲若的肩头,柔声喃道:“莲若,莲若,起来喝药了。” 
他前几日才打定主意自己要寻觅些机会对莲若好,以此来弥补自己过往任性犯下的错,只是这样的机会他宁可不要。莲若这样子,不知为何,他就觉得心里头闷闷的,特不舒服。碧绿的眼中透出关心,或许,在他心中,早就不知不觉地把莲若当成很重要的亲人了吧。 
“莲若……” 
“嗯……”床榻之上的凤莲若低吟道,有些虚弱的张开眼睛,就见风翔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他压低嗓子,“风翔啊,这些事你让离修来做就好了,自己去休息吧。” 
摇头,为什么要离修而不要他?段风翔的眉头纠结在一起,他不悦的开口:“我来照顾你不好吗?我可以做的比那离修更好的!”他说得挺大声,仿佛是怕莲若听不见似的。 
莲若一笑,努力的摆脱这从胸口溢上来的闷,他在莲若的帮助下微微向上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药。“我不是这意思,风翔,你该好好休息的。” 
知道莲若是在关心自己,段风翔舒怀的笑了:“无妨啊,我以前卧病时莲若也一直都在我身边看顾着我,今日我如此做是理所应当的。” 
是报答吗?或者说是弥补?凤莲若心中不禁苦笑,却始终没有表露到脸面上。“我喝了药再睡会儿,你也回屋休息下,可好?” 
“我就不能在你身边看着你吗?”段风翔故意做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圆润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正是那种莲若一看就会心软的模样。 
凤莲若摇头,无奈的开口说道:“风翔,你都二十多了,这种模样就不要多放了,一点都不可怜,而且很奇怪。”的确很奇怪,风翔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挺成熟,虽然他的五官精致,却不显稚气。反而随着年岁的增长而略透出几分英气,正因如此,这种年纪在装作儿时的可爱模样就分外奇特了。 
很奇怪吗?段风翔撇撇嘴,好吧,他本以为这样的神情莲若见了会喜欢的。努努嘴,“好啦,我知道了。我本还想说这样的表情就只做给莲若一人看呢。” 
他不经意的回答却引得凤莲若的心淡淡抽疼。自拓跋离开他们相处也有十多日了,虽然自己上了船之后就大多躺在床榻上,但风翔总会说这些让他期待一下子却迅速被自己的理智浇灭的话来,这话只能听过算数,听过算数而已!如若当真了,苦的就是自己! 
他躺下去,合上眼眸,翻转身子背对着风翔:“我想躺会儿,你回去休息吧,不要累着了。” 
“噢,我就在莲若隔壁,有什么事儿要教我。过半个时辰我会再来看看的,你放心睡好了。”段风翔站起身,回头看看莲若。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莲若有什么瞒着自己不告诉他。有时候话说得好好的,莲若会突然多了几分忧愁,虽然很淡但他还是看出来的。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吗? 
算了算了,他与莲若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莲若不想说就算自己在想知道也不能多问啊。要不等他身体好了自己千方百计拐着弯子打听打听。 
段风翔如是想着,喜滋滋的走了出去。 
桃木门扉合上的那一刻,本应休息的风莲若却盯着那扇门,久久没有合眼。 

这十多日,他算是弄懂风翔的心思了。如今他可以深信,风翔并没有指望在他身上能得到些什么或者说有何好处。他如今是真的对自己好,但是……却是如同亲人般的感情吧。 
风翔想要弥补,或许是真的觉得他当日做错了;或许一意认定他心中多少还有些埋怨着他,所以风翔变了法子的对自己好。并不是仅仅一味的想从他这里得到关怀,风翔也开始对他付出。 
只是……风翔给的是弥补。 
而他要的,却不是弥补! 
他最不想从风翔身上得到的——便是弥补! 
事情既已发生,又时隔多年,他要风翔的弥补何用呢?何用?不过是平添自己的感怀而已。 
他要的不过是了自己的一段痴心妄想而已! 
或许他那日就不该冲动的答应风翔的要求,不该如此心软的听了居菲梵的话就答应风翔。今日想来不过是挖了一个深深的坑然后自己一头栽进去而已! 
 
“离修。”段风翔跨出门槛,对着空气嚷了一声。这艘船尚算是大型的客船,往返于西荻的关景城与圣楚的天澜城之间,水上大约要有一旬半的行程,而中途则不能靠岸。 
这才是他着急的缘由,船上的医者再好总比不上宫里头的吧,每日见莲若这般,他是担心到了骨子里。 
“风翔殿下。”离修的声音从船舱的另一端传了出来,暗暗闷闷的,未过多久,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里窜出一道黑色的人影。 
段风翔也见怪不怪,他淡淡地问道:“以这艘船的行程,还有多久才能到水澜城?” 
离修低头回道:“回风翔殿下,如今正是顺水,估计快则二日慢则三日。” 
“我知道了,你再去吩咐厨子额外熬一些清淡的粥品,催那船家加快速度,银子可以再加,他若有什么损失我来出就是了。” 
“是。”话音刚落,人就没了踪影。 
段风翔一人坐到了紫檀嵌玉炕柜上,这几日他为了照顾莲若也没有好好合过眼,虽然这些事情离修和莲若的那个侍从都能做,但他就是不想把莲若交给他们。诚如莲若所言,他也有些累了。 
可是闭上眼睛却了无睡意。只要一想到莲若那张没有半分血色的脸,他的眼就立刻睁了开来,宁可看着船舱里白压压的天花板,也不愿对着梦中的那个场面,触目惊心吗? 
是的,触目惊心! 
还要两日啊?等他们到达水澜城,他一定先把莲若送到名医那儿好好诊断一番,然后自己再睡一个大头觉。 
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死活也会劝莲若走陆路的,他本来还盘算着走水路风景好,自己可以陪着莲若看看水景,同他说说笑笑呢。 
以后他可记牢了,与莲若出来千万不能坐船。 
以后?段风翔笑了笑,当然还有以后了。虽然日后他与莲若可能都会很忙,但总以共处的实践的。他要与莲若走遍大江南北,然后一同游览山河。 
只是,在段风翔的心中,他却未曾想过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更未曾想过,或许不久之后莲若的身边会有一个与他相携一生的人。 
他没有想过!从未! 
 
24. 
 
王历377年 
 
圣楚皇朝天澜城 
过了二日时间,凤莲若与段风翔一行下了船,总算到达了圣楚皇朝的天澜城。基于凤莲若还有热度,段风翔与离修商量了之后决定现在港口不远处的一间小客栈里住下,待得莲若的身体康复了,才上路会国都。 
当然,说是与离修商量,段风翔所做的也不过是通报一声而已。段风翔笑呵呵的像客栈的厨子谢过,嘴巴甜的如同抹了蜜一般:“谢谢王伯,明儿个我也来跟您学,看看这药到底怎么煎。” 
他从一个体态福相的老人那儿取过了一碗药,眨眨眼睛走上厢房。他记得从前自己的药材都是莲若煎的,虽然那时候的莲若贵为皇子,但凡是与自己有关的事儿他从不假手他人。莲若知道自己怕苦,所以药汁旁边总会放一颗糖丸子哄自己开心。 
段风翔得意的看着那碗旁的粉色颗粒,港口就是这点好,商货流通各式各样的宝贝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卖糖给他的老板还说这是荔枝味的,他不知道莲若喜不喜欢吃荔枝,但……好吧,他又想过如若莲若不爱吃,他可以自己吃。 
耸耸肩,推开转角处的第二间厢房的门扉,他走了进去,甜甜的叫了一声:“莲若,吃药了。” 
凤莲若转了身子,有些勉强的坐起来。虽然下了船就没有晕船的问题了,不过身上的热度还在,整个人依然发软没力气。他冲着段风翔淡淡一笑:“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在那边看厨子煎药,明天我自己煎药给你吃。”段风翔笑嘻嘻的走过去,坐在莲若的身旁,“我来喂你可好?” 
凤莲若叹息,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风翔:“风翔,你饶了我吧。”即使他现在能够拒绝风翔眨巴着眼睛很渴望的表情,也不代表他真的会这么做。 
段风翔瞥瞥眼,把要搁在一边:“为什么?以前都是你喂我的啊。” 
“但是风翔,我……我和你不同啊。”突然觉得对他说话也是在一种无力。凤莲若低下眼,风翔如今等于说在重复自己曾经为他做的,但是这些,他全都不要。他宁可风翔还是老样子,不用太关心自己,这样的话,他也比较好抽身。 
明明对自己只是弥补的感情,又何必做这么多呢?多到他一个不小心就泥足深陷。 
“不同吗?”段风翔收敛了笑容,把药碗送到他的手中。他可以很断定的说,莲若在不断拒绝自己的好意,甚至他在逃避自己对他好。 
为什么呢? 
是自己不够真心真意?还是莲若根本不愿意接受他的弥补呢? 
明明都说了原谅自己,到头来还是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太狡猾了! 
凤莲若接过药,一口气吞了下去。却在不经意的角落里看到一颗糖丸,他拧起眉头,看了看一边沉默的段风翔,最终还是勉强自己笑了笑,将糖丸送到了嘴里。很甜,是荔枝味道的,他极喜欢的水果。 
“谢谢你,这颗糖很好吃。” 
段风翔立刻抬起头来,勾起唇角,就连那双绿眸中都满是笑意。他抿唇笑道:“莲若不用跟我说谢谢的,你喜欢就好。嗯,莲若慢慢休息,我不打扰了,你要快点好起来。” 
他高兴的起身走出门去,但那笑容却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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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西荻祸情外章)作者:zuowei/昭域--预览 1. 
 
 
 
苍茫的天空中,如今只剩下一轮新月和几簇零散的星,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是寂静的,只有一处或许并不一样。 
 
 
 
"嗯……修,慢一点啊,啊……"男子清秀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潮,蹙眉低吟着,紧闭着的双眸中滑落一滴泪水。 
 
 
 
"什么时候,你就这么受不了了?"上方的男子擒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然而,这样的笑容却没有渗进他琥珀色的眼中,狭长的双眼依旧充满着冷冽的气息。没有缓下自己的速度,男子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抽出、插入的律动。男子将两人姿势改成跪坐的方式开始深深的、更快速的抽动。 
 
 
 
"不要……嗯……"他不自己的随著男子刻划的节奏,并且沉溺其中。 
 
 
 
"腰再用力一点……很舒服?"包围着灼热激昂的紧窒,不断的收缩吸附,紧紧含没自己的坚挺欲望,男子贪婪的加速冲刺,领著对方步步攀向狂喜的境界。 
 
 
 
"啊……修……不行了,啊……"挺立的欲望无法承受再多的情欲狂涛而渗出白蜜的津液。 
 
 
 
男子突然将手覆上他的坚挺,冷淡的放肆笑着,"还没结束呢!" 
 
 
 
"唔……"欲望的不到宣泄。他偏过头去,绯红再一次布满了清秀却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他想要渴求解放,他想要快感,但身前的男人却只是无情的玩弄他! 
 
 
 
"真的想要,好淫荡的娃娃!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顺从自己想要的,他甜腻的声音透出诱人的蛊惑:"进来、进来我那里!"他纤细的腰身像蛇一般扭动,挑起男人无限的情欲。 
 
 
 
男子将另一只手探向底下,"是这里吗?" 
 
 
 
"是……"已经经过一次的润湿,比之前更加的敏感。顾不得廉耻,他现在只想要修! 
 
 
 
男子轻轻一笑,挺起身,毫无预警的将自己的坚挺插入他体内,不留情的动作,仍然引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舔吻著他的颈项,沉沉的嗓音说道:"很痛吗?要我出来吗?" 
 
 
 
"不、不要,不要啊……" 
 
 
 
男子拉下他的身子,狂暴地占有他的一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不住的在他体内侵略,一次又一次,让他不停的呻吟。 
 
 
 
"啊……好痛,好痛……嗯……慢一点,慢、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求饶的软语更刺激了男子的兽性,将他的双腿张开到几乎不自然的状态,男子毫不留情的猛力抽插。 
 
 
 
"羽、羽,我爱你!"男子喃喃着,说着爱的告白,轻柔无比的吻上了眼前喘着微息的唇,而下身仍然在不停的律动着。 
 
 
 
睁开眼,他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仿若幽深的祖母绿,晶莹的眸子里浮着浓浓的雾气,羽……始终都是你啊。 
 
 
 
闭上眼,拒绝再去接受眼前的一切,修,我爱你,你知不知道呢? 
 
 
 
苦涩的笑,一滴泪,自他紧闭的眸中滑落,慢慢的渗透进枕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见证这一滴眼泪曾经的存在。 
 
 
2. 
王历362年 
玄裔皇朝,边境 
 
 
 
即使是四大皇朝之一的玄裔的国土,也总是几家富贵几家穷,小镇的偏远处零零星星的住着几户人家,简陋的木屋,在平日里,尚且还能够安身立命;只是,每次天公不作美,被会有无漏偏逢连天雨的窘状。 
 
 
 
"这样做……"一身粗布衣的妇女摇摇头,黄瘦的脸上满是皱纹,被岁月洗礼的十分彻底,她的脸上满是伤心和焦急的表情,"他们还这么小,而且,不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同样穿得很破陋的男人撇撇眼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就是你姐姐和别的男人养的野孩子罢了,我才不会养那两个小杂种,那他们去换些银子,不是蛮好的吗?" 
 
 
 
妇女一听,天啊,她怎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风儿和云儿都还小啊,他们只有7岁啊。" 
 
 
 
男人甩开妇女,"你让我怎么?我银子也收了,人也给了,现在再去要回来?怎么可能?"他就知道,这女人啰哩叭嗦的,本来看她姐姐跟的那个小白脸一幅富贵像,他才好心收留了那两个小鬼,本以为过些年数就会有人找上门了,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了无音讯,真是……哼! 
 
 
 
"你、你已经把他们送走了?"女人愕然,倒在了地上,这样她如何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姐姐啊? 
 
 
 
 
另一头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精致的小脸,墨绿色的瞳子,微微泛着金色流光的发丝,虽然,他们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两个孩子的光芒。 
 
 
 
他们面对面站着,站在他们周围的是七、八个壮年的汉子。 
 
 
 
注定是要被分开的吗?他不要啊,他想要和云在一起,永远……"等我,等我,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一定。"这样的承诺从一个才7岁的孩子的口里出来,不免有一点好笑,这样的岁数,以后的命运,又岂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呢?怕也是听天由命吧。 
 
 
 
站在他对面的娃娃点点头,"嗯,一定会等你的,所以,风一定要回来。" 
 
 
 
他们身后和周围的汉子把这两个小孩子分开,向着不同的地方走去,没有办法啊,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啊。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个方向上的不同,却造就了两个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让人羡慕,一个令人心忧。 
 
 
 
云--舞流云回首,看着另一边的人们远去的背影,他们真的还可以再见面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吗? 
 
 
 
 
同年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镜澄,当然就是玄裔皇朝的皇都了,身价自然是不一般,寸土寸金。能够住在靠近皇城的地方,那就更加的是非富即贵了。 
 
 
 
宇文耘洺,被前朝皇帝御赐的亲王,也是平乐公主的驸马,身份自是不同凡响,而且,这个王爷生性喜好自由,对朝中之事不闻不问,更不参与,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个隐王的名号。 
 
 
 
目前正处于有妻有子万事足的境界。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转过身去,一双象征着玄裔皇朝皇族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愤愤不堪,凭什么要他去带这个小鬼头,整天哭哭啼啼的,惹人厌烦。 
 
 
 
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模样,同样也有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只不过,一张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他小声的嚷着,"修哥哥,修哥哥……" 
 
 
 
宇文修一甩手,把这个孩子推倒在了地上,"讨厌死了,离我远点儿。"这个小鬼是她美丽的母亲的妹妹的小孩子,不过,小姨身体不好,去世的早,所以,前两天,这个叫羽的小鬼就改姓宇文了,而且以后还要一直都住在这里。他本来还高兴着可以有一个同龄的孩子陪他一起玩耍受罚呢,没想到,来了的竟然是个又爱哭又黏人的讨厌蛋。 
 
 
 
"疼……"身后的宇文羽摔在地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仍然在念着宇文修的名字。 
 
 
 
"你烦不烦啊……"宇文修转过身,面对着宇文羽,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一滴的、一丝一丝的暗红色从他捂着额头的手中渗了出来。 
 
 
 
完了?!这是宇文修的第一个想法,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美丽的母亲大人的反应了,死定了,他只不过就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嘛,怎么会这样的? 
 
 
 
"小羽……天,怎么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很不顾形象的飞奔过来,差遣着身边的侍者帮着宇文羽止血,然后,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冰冷,"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本来以为,修只不过是小小的闹闹脾气,过些日子就会没事了,没想到…… 

 
 
 
不敢回嘴,宇文修只是乖乖的站在一边,反正死活都要受罚了,都是那个小鬼害的。 
 
 
 
"姨娘,"软软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关修哥哥的事情,是小羽自己跌倒的。" 
 
 
 
宇文修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文羽,他为自己辩护?! 
 
 
 
"是吗?"声音瞬间柔和,对着看上去有几分苍白的宇文羽。 
 
 
 
小小的头使劲的点着,为了增加这件事情的可信性。 
 
 
 
"姨娘知道了,小羽先回房,让大夫给你看看。"使了个眼色,让下人抱着宇文羽回房间。 
 
 
 
"修,这件事情,既然小羽不说什么,那么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事实是什么,为娘的我还是很清楚的。"平乐公主蹲下身子,与宇文修同高,"我也不求你去喜欢小羽了,但是,这次是你不对,要去向小羽道歉。" 
 
 
 
宇文修点点头,不说话。脑子里仍然在思考刚才宇文羽的做法,为什么他要帮自己求情呢? 
 
 
 
 
深夜 
 
 
 
宇文羽的房间里溜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他小心翼翼的点起一盏灯,在宇文羽的床前停下,没有了平时的泪痕斑斑,他还长得真好看。 
 
 
 
宇文修把灯放在一边,轻轻的帮宇文羽盖好被子,"对不起。"轻轻的说,这样的话,他也算是到过歉了吧。 
 
 
 
仍旧沉浸在自己梦乡里的宇文羽翻了个身子,没有发觉身边有人,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 
 
 
 
"娘……娘……"小小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哭音,还有一些痛苦。 
 
 
 
宇文修一惊,连忙握住宇文羽的手,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他好像听娘说过,小姨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死掉的,而且,小羽一直都在小姨的身边。 
 
 
 
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以后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孩子,巴掌大的脸庞,长长的羽睫,好可爱哦,嫩嫩的脸袋,让人有想捏一下的冲动。 
 
 
 
他看上去好像是很冷的样子,宇文修没有多考虑,熄灭了灯,翻身上床,轻轻的抱住宇文羽,口里喃喃着,"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心里下了个决定,他以后要一直都保护这个人--宇文羽,他要保护宇文羽,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3. 
王历370年 
玄裔皇朝,镜澄 
 
 
 
日上三竿方醒晌,夜夜春宵无梦乡。 
 
 
 
是哪个聪明人说的,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享受的地方,人类是享受的动物。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只要不是非常贫穷的地方,都会有供人享乐、贪一宿之欢的去处。身为玄裔皇朝国都的镜澄自然是不会例外的,总有那么几处即使是晚上都是灯火阑珊,人丁兴旺的,譬如说:花街。 
 
 
 
约摸是三年前吧,原本名响西荻的燕邢欢也渐渐的在这里落了脚,在吞并了两家妓院、男馆之后,逐渐成为了镜澄最大的欢乐所,客人们大把大把的银子都供给了燕邢欢,这可乐死了燕邢欢台面上的主事者玖姑娘。 
 
 
 
燕邢欢在镜澄的店子是一座大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屋檐瓦语都被一条清澈的人工河给分割了开来,半为赏欢阁,即是女馆;半为贪乐轩,即是男馆。两处的布置装饰都各有特色,相得益彰。一楼是贪一时之乐的地方,所谓的喝酒、赔笑、卖艺不卖身;二楼则是由一间间的厢房组成,每间房间和他们的主人一样,各具风格,也算得上是服务周全、面面俱到。 
 
 
 
说到这个燕邢欢,也的确是有几分实力的,可以让每一个前来的客人都宾主尽欢,乐呵呵的进来,笑嘻嘻的出去。想到这里,燕邢欢的成功,玖姑娘的调教实在是功不可没的。一楼的称为清官,可以得到赏银的三成;二楼的称为花官,可以得赏银的七成。套一句玖姑娘的话来说吧:"我不逼你们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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