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4)

时间: 2018-11-13 17: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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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4)


他也不管了,反正……反正…… 
“好啦,既然我们达成协议,我就睡觉了哦,御医那边菲梵你去摆平,倾辕去找人引范莲若过来。”段风翔说的决绝,一想到至此之后再不用对着范莲若他心情就很好,真的很好! 
晚上他一人醒来的时候也不用再看他一脸担忧的眼神,这样多自在啊。 
明明他都不承认他的身份,范莲若还装的一幅兄长的模样,看的就让人觉得不开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皱眉头。没有错没有错,的确是不开心! 
好吧,他承认可能以后不会有人对他嘘寒问暖这一点让他有点点孤寂,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他是西荻的皇子,要多少人来关心自己都是可以的。 
 
“什么?”手上的瓷杯清脆的落在素纹湘妃竹排书凳的宣纸上,一张即将完成的百花图瞬间染上了一层茶垢,莲若一惊急急的问道,“你说殿下病了?” 
他清秀的脸上透着担心,随手抓了件褂子,不管桌上那白白糟蹋了的工笔画,也不等宫人再说些什么,就冲了出去。 
怎么会病了呢?是不是昨晚受凉了? 
昨夜分明他为他披了衣衫,也催他早些歇息的,怎会病了呢?难道风翔在他走了之后又出去了?还是出了别的事情了。 
穿过西落的庭院,莲若也顾不得平日里讲究的礼数,他推开昭淳殿主寝的门扉,“菲梵,莲若怎么了?” 
居菲梵忍了忍,最终还是作出担心的表情,眼中闪烁忧郁、浓黑的眉宇紧锁、说话也吞吞吐吐:“御医……御医、说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加上受寒,所以才病了。莲若先看着他吧,我出去下。” 
莲若的心一沉,他点点头走到一边搅了一条温热的锦帕,轻柔的覆在风翔的额前:“风翔。”他低吟,深紫色的眸中难免担心。 
仅仅是一夜,就有那么大的差别吗?他住进昭淳殿的这两年来,风翔只病过一次,记得那一次把陛下和焰君也给惊动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风翔的脸白的有些呛人,让他觉得可怕。 
倘若是平时冷静温和的莲若,他一定会发现方才居菲梵的神色有多奇怪,他一定会发现段风翔的脸色白的并非病态。可惜,他早已失去了冷静,就在他听说风翔病了的那一刻起。 
段莲若在心中偷偷的笑,他当然清楚这些。所以,他的计划一定要在莲若很相信自己很喜欢自己的前提下进行,否则是很容易被戳穿的。他掐了掐自己大腿内侧的肉,情理之中的疼痛让他皱眉。酝酿了十足的情绪,他这才睁开一双水灵灵的绿眸,嗓音有着不属于少年的沙哑:“莲若……哥哥。” 
莲若一惊,原本藏在心底的斥责早就不知到哪儿去了,他拭去风翔脖子上的汗,握住他的手,“你啊,要不要吩咐御膳房做些东西让你食?”风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自己了,好像只有在他很难受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哥哥呢。 
摇摇头,段风翔在心里吐嘴,他本来就没病没痛的,说不定喝了那些个名目繁多的补药他就真的病了呢,“不要。”继续装着自己的气若游丝。 
“那你要好好休息,以后答应我,半夜里再也不起来了好不?” 
点点头,他闭上眼睛尽是笑意,范莲若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也不会这么自虐了,“嗯。”他嘟起嘴,可怜兮兮的扯着莲若的衣衫,“莲若哥哥……” 
“何事?”莲若拍拍他,整理下丝被的每个角落。 
“我……今日是赏花会。午后就开始了,你说如何办?”一步一步,逐渐接近问题的中心。 
莲若挑眉,轻轻的笑道:“你这样子还想去参加赏花会?让宫人去像父皇和焰叔禀报一下就好了啊。”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他摇摇头,“不要,我都准备了,如果不参加的话,岂不是让太宰府的那个小鬼占尽风头?” 
段风翔口中的那个太宰府的小鬼正是今年的头名科举状元,年仅十三岁,却处处和风翔犯冲。自然,这所谓的“犯冲”也只是面皮子上的事情。 
这……风翔素来都不喜欢那个活灵活现的孩子,但,“那风翔要如何呢?你的身子就该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如果你想要踏出昭淳殿一步的话,我是断然不会答应的。”风翔是受寒的,那就更不能吹风了。 
段风翔沉下脸,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莲若,可不可以你帮我?” 
“我帮你?”莲若不解,他把这句话反复在心中念了几遍,“风翔,这样不好吧。”风翔的意思他懂,大致就是让他代风翔参加赏花会,用风翔准备的文章和诗句同那位小状元比赛吧。 
段风翔噘嘴,他不依道:“莲若,就一次么,我不想让那个小鬼夺头魁。”他低下头,不去看莲若。莲若向来不会让他难过,只要他摆出这样的表情和动作,他一定会答应的。 
风翔在心中默默数着数字,果然不出一会儿,就听到莲若的叹息声,而这恰恰是莲若妥协的象征。 
“好吧,就此一次,等赏花会结束了一定要同父皇焰叔说清楚,如何?”莲若叹气,不答应他又怎么样呢?风翔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如若不答应他的话,他又要闷闷不乐好几日了,如此也只会影响他的身体。 
“我就知道莲若最好了。”段风翔笑的甜甜的。 
呵呵,他的局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就要靠那可爱小鬼、菲梵和倾辕的口才了。 
 
07. 
 
风翔,你总是让我原谅你,一次又一次的这么说着,诉说你的悔恨,诉说你对我的愧疚之情,诉说你无论如何都未曾料到孩童时代的玩笑竟也能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可是,你可知晓,从来我就不须你的内疚自责,未曾记恨过,又何来的原谅呢?我只觉得可笑,我要的——你从来都不知道! 
王历370年 
 
西荻皇朝 
 
一年一度赏花会 
西荻皇朝地处西边,虽然冬日不及玄裔寒冷,但也还算四季分明,哪季的花儿哪季开。不若拓跋,四季如春。 
但皇宫深院又是另一幅景象。当今西荻君主是出了名的宠爱自己的男后,半点斗怠慢不得。幸好,后座焰君也不恃宠而骄,除了各别爱好上的精致之外,无可挑剔。 
就算是秋季,要令所有品种的菊花在几日内盛开都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何况一些特殊的品种娇贵的很,花期只有一日便过了。为了这次的赏花会,宫人园丁们可进进出出,没有少忙碌过。 
当然,后座的赏钱也足以让他们卖命了。 
坐在麟帝的身边,焰君很是满意的看了看四下摆设的花朵,他笑了笑,甩开麟帝挪来挪去的手,小声威胁道:“段延麟,你给我看看场合!” 
麟帝双手一摊,轻松打了圆场:“是是!”他昔日那个可爱的焰早就被他宠的不见踪影了,叹息啊叹息! 
“哼!”轻轻撇过头去,焰君缓缓站了起来,一袭宝蓝色的上等丝缎在午后斜阳下显得格外夺目,上面的珠片更是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清脆悦耳。“怎么凤到现在还不来呢?莫不是又被皇兄耽搁了?”他小声念道,好看的黑眸乌溜溜的转了一圈。 
也罢,反正凤年年都迟到,而理由无外乎是他那醋坛子皇兄不肯放人。他朗声道:“众卿起,孤与陛下今日在此再举赏花会,望众卿自得其乐,今日无须顾及其他,唯开怀二字!” 
他一声令下,穿着整齐的宫人们立刻排队进入花园,每人的手中都托着盘子,清一色的用花瓣作为调料的点心被一一摆放在座下之人的面前。 
平日官场上的客套来去在这里依然可见踪迹,座下几位青年才俊也纷纷摩拳擦掌,要知道,今日在这里若是得了陛下和后座的赞扬,那日后的路可通畅得很呢! 
几杯菊花香酿,四下观望,已有几位站起身子大声诵读自己的作品。大家伙儿喝喝酒,吃吃点心,赏赏花,析析诗词,倒也不亦乐乎。 
坐在莲若对面的秦珏伦正是风翔口中那个太宰府的小鬼。年纪小小,身上的装扮倒是华贵的很,选择了轻快的绿色正好将他托的可爱无比,他笑了笑,站起来:“陛下,后座,珏伦不才,正有一词和侍郎大人的黄花对上了。霜降水痕收,浅碧鳞鳞露远洲。酒力渐消风力软,飕飕,破帽多情却恋头。佳节若为梧酬,但把清尊断送秋。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 
他说的与侍郎对上的那句正是方才前人那句——相逢不用忙归去,明日黄花蝶也愁。 
“好词,”座下有人叫道,“秦舍人不愧是当今状元,果然好词!” 
那秦珏伦轻轻笑开,状似不经意的瞄过莲若这边,笑的几分诡异。 
“的确不错,莲若皇儿,你有什么准备?”焰君一边点头,微笑看向莲若。今日也不见风翔的踪影,不知他跑哪儿去了。只是,延麟似乎也没什么表示,想来是不用担心的了。 
莲若徐徐站起,淡淡笑着:“儿臣尚有一诗,愿与秦舍人比高低。” 
“噢?”秦珏伦从香喷喷的菊糕中抬起头来,笑的可爱,“大殿下不妨说说,珏伦受教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风翔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重的胜负心了呢?他浅叹,却没有表现出来:“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长安公子因花癖,彭泽先生是酒狂。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此话一出,焰君率先拍手叫好起来,他甩了甩手:“赐佳酿。” 
“且慢!”秦珏伦蹙眉立起来,小步走到众人中间,“后座且慢,臣有一事不明,方才莲若殿下所诵之诗微臣略有耳闻啊,似乎正是太子殿下前日作于微臣的那首。不知——” 
他转头,童稚的声音却透着毫不天真的话语和指责:“不知莲若殿下这首诗从何而来?” 
前日?莲若张大眼睛,脑中不禁浮现了风翔的病态和苍白笑容,当然,还有居菲梵上午奇怪的表情。 

这…… 
“陛下!”花园的另一头传来宫人特有的尖细嗓音,一道灰衫迅速跑来,跪倒在麟帝与焰君座前,“陛下,后座,御医院来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中毒了!” 
焰君愕然,他转头看向麟帝,却见麟帝仅仅皱眉,并未露丝毫担心之色:“待朕先去看看。众卿,今日之会,暂且到此。” 
中毒? 
不是风寒腹泻么? 
莲若的视线在秦珏伦与居菲梵之间移动着,前者始终噙着淡淡笑靥,而后者却目光游移闪躲不定。 
一切……早有了答案! 
 
一切……已有了答案。 
麟帝前往昭淳殿之后,便见几位御医齐齐跪下,口口声声说道若非救的及时,段风翔这条小命早就去了一半了。 
不多久,又有段风翔身边此后的宫人宣称曾看到莲若在他的茶饮中加了什么,就连御医,也连忙称莲若指缝间的小粉末正是风翔所中之毒。 
柳倾辕不语,站在一边冷漠的看着众人的言辞。 
居菲梵不语,但他的眼神却闪烁不定,不敢正视莲若半分。 
说话的是秦珏伦,小小年纪一番推论却让人心服口服。莲若殿下与太子殿下皆为陛下义子,只要太子殿下有何闪失,西荻江山皆落在莲若殿下手中。如此云云。 
整个昭淳殿竟也无半人出来为莲若辩解。 
包括莲若本人。 
据传麟帝勃然大怒,下令将莲若收押,二日后公审。 
“莲若,朕只问你一句,这件事情,你做过还是没做过?”麟帝坐在殿上,冷眼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凤莲若,乌黑清明的眸子一一扫过在场的人,左侧的段风翔、居菲梵、柳倾辕、秦珏伦。 
风翔被他看的阵阵心慌,他的绿眸转了转,又迅速恢复了正常,也对,罪证确凿,父皇那日也的确发了很大的脾气,想来应该没什么意外,他咬起下唇,等待莲若的反驳。两年,他等了两年! 
这不能怪他,要怪,就只能怪范莲若带走了老师对自己的注意了!他就是不喜欢他,他就是看他不顺眼! 
“我认罪。”莲若浅浅的笑了,他的视线停留在段风翔的身上,唇角勾起的弧度明摆着是实实在在的嘲讽。 
哼!昨日陛下已经与他说过了。 
他问陛下整件事情是否在一开始,在他到来西荻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晓。陛下点头,说凤风霄的精打细算预天之命是不会错的。 
他笑了,想来也对,终究想不通的事情如今想通了,这才是凤大人把他带回来的真正目的吧,一个叛变的罪臣之子,又如何可能成为西荻的皇子!谁听了都觉得可笑吧。 
只是,他不懂,就算发生今日的这一切,对风翔又何好处? 
他记得陛下是这么说的——这孩子需要一个教训,一个后悔! 
教训?后悔?他会吗?莲若那日只是轻笑,淡淡说道,陛下高估莲若了,他何来这个能耐。 
他的命是昔日凤大人赏回来的,如今他们要拿走,他也没有意见。 
“我认。”他又说一遍。他认,认了这是自己的命,本就该死之人能活到今日又经历这么多,该知足了。 
“朕念在与你有两年父子之情,就将你贬为庶民,逐出西荻吧。”麟帝挥袖,幽深的黑眸若有所思的在段风翔身上驻足。 
莲若一笑:“草民谢陛下圣恩。”他缓缓站起来,跟着几个宫人走去。 
 
08. 
 
莲若,你到底要什么呢?你口口声声说原谅我,口口声声说没有讨厌过我,可是,你现在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如果不讨厌我的话怎么会这样呢?我的莲若,应该是那个最关心我、最疼我的人啊,那个人哪里去了?你把他还给我! 
王历370年 
 
西荻皇朝 
 
玄天门 
我只是要亲眼看着他走出这里,彻底走出我的世界! 
段风翔再一次肯定地对自己说,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他站在玄天门,头不住的张望着,一身月牙色的宫服穿在他身上煞是好看,脑袋上顶着的羽冠右侧有一颗象牙珠,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摇晃。面色红润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风翔,你不要再转了!我看得头晕。”站在他身边的小小少年拉住了段风翔的衣摆,此人正是秦珏伦,他不大高兴的眨眨眼睛,示意一边的另外两只把他带回去,“你的身子才刚好,应该好好休息的。” 
“珏伦,放手。”段风翔冷冷说道,“我好得很,不过是小小风寒而已。倾辕,他怎么还没有出来?” 
柳倾辕叹气,风翔这位主子如今站在这里不是让莲若来骂的么。而且这件事情明摆着陛下应该了解始末,否则,喂毒夺位历来在西荻可都是死罪。“殿下,有一句话臣想问您。”他一直憋着,一直看似很冷静,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半分感情。 
他认识殿下的时间与认识莲若的时间是一样长的。 
“什么?”风翔不看他,墨绿色的眼睛依旧直直看着前方。 
“您……可曾想过,莲若差一点就是死罪了。”他说的平淡,仿若只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死……罪?! 
不、不是的,我只是要他离开西荻啊。 
段风翔紧紧咬住下唇,原本还挺红润的脸一下子苍白起来,“我……” 
“人来了。”居菲梵开了口。四人都看来看去,却不知道谁先走上去。 
简单的包袱,里面有陛下给他留着的银子,这点钱也够他找个小地方终老了。莲若跟着侍卫的脚步慢慢踏出这个他生活过两年、曾经被他成为‘家’的地方。笔下的意思是让他去寻凤大人,何必呢?做了一回棋子已经够了。 
他整整衣衫,却在玄天门前又见到了段风翔。 
有句话……总是想问出口的呢,不问,偏偏觉得不死心,问了,死心了……又能如何呢?呵……他摇摇头,暗自嗤笑,却还是开口:“风翔,我只问你一句,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走到段风翔的面前,莲若的脸上还带着微笑、微笑!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那个住在昭淳殿里最疼爱风翔的大皇子莲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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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西荻祸情外章)作者:zuowei/昭域--预览 1. 
 
 
 
苍茫的天空中,如今只剩下一轮新月和几簇零散的星,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是寂静的,只有一处或许并不一样。 
 
 
 
"嗯……修,慢一点啊,啊……"男子清秀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潮,蹙眉低吟着,紧闭着的双眸中滑落一滴泪水。 
 
 
 
"什么时候,你就这么受不了了?"上方的男子擒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然而,这样的笑容却没有渗进他琥珀色的眼中,狭长的双眼依旧充满着冷冽的气息。没有缓下自己的速度,男子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抽出、插入的律动。男子将两人姿势改成跪坐的方式开始深深的、更快速的抽动。 
 
 
 
"不要……嗯……"他不自己的随著男子刻划的节奏,并且沉溺其中。 
 
 
 
"腰再用力一点……很舒服?"包围着灼热激昂的紧窒,不断的收缩吸附,紧紧含没自己的坚挺欲望,男子贪婪的加速冲刺,领著对方步步攀向狂喜的境界。 
 
 
 
"啊……修……不行了,啊……"挺立的欲望无法承受再多的情欲狂涛而渗出白蜜的津液。 
 
 
 
男子突然将手覆上他的坚挺,冷淡的放肆笑着,"还没结束呢!" 
 
 
 
"唔……"欲望的不到宣泄。他偏过头去,绯红再一次布满了清秀却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他想要渴求解放,他想要快感,但身前的男人却只是无情的玩弄他! 
 
 
 
"真的想要,好淫荡的娃娃!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顺从自己想要的,他甜腻的声音透出诱人的蛊惑:"进来、进来我那里!"他纤细的腰身像蛇一般扭动,挑起男人无限的情欲。 
 
 
 
男子将另一只手探向底下,"是这里吗?" 
 
 
 
"是……"已经经过一次的润湿,比之前更加的敏感。顾不得廉耻,他现在只想要修! 
 
 
 
男子轻轻一笑,挺起身,毫无预警的将自己的坚挺插入他体内,不留情的动作,仍然引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舔吻著他的颈项,沉沉的嗓音说道:"很痛吗?要我出来吗?" 
 
 
 
"不、不要,不要啊……" 
 
 
 
男子拉下他的身子,狂暴地占有他的一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不住的在他体内侵略,一次又一次,让他不停的呻吟。 
 
 
 
"啊……好痛,好痛……嗯……慢一点,慢、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求饶的软语更刺激了男子的兽性,将他的双腿张开到几乎不自然的状态,男子毫不留情的猛力抽插。 
 
 
 
"羽、羽,我爱你!"男子喃喃着,说着爱的告白,轻柔无比的吻上了眼前喘着微息的唇,而下身仍然在不停的律动着。 
 
 
 
睁开眼,他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仿若幽深的祖母绿,晶莹的眸子里浮着浓浓的雾气,羽……始终都是你啊。 
 
 
 
闭上眼,拒绝再去接受眼前的一切,修,我爱你,你知不知道呢? 
 
 
 
苦涩的笑,一滴泪,自他紧闭的眸中滑落,慢慢的渗透进枕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见证这一滴眼泪曾经的存在。 
 
 
2. 
王历362年 
玄裔皇朝,边境 
 
 
 
即使是四大皇朝之一的玄裔的国土,也总是几家富贵几家穷,小镇的偏远处零零星星的住着几户人家,简陋的木屋,在平日里,尚且还能够安身立命;只是,每次天公不作美,被会有无漏偏逢连天雨的窘状。 
 
 
 
"这样做……"一身粗布衣的妇女摇摇头,黄瘦的脸上满是皱纹,被岁月洗礼的十分彻底,她的脸上满是伤心和焦急的表情,"他们还这么小,而且,不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同样穿得很破陋的男人撇撇眼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就是你姐姐和别的男人养的野孩子罢了,我才不会养那两个小杂种,那他们去换些银子,不是蛮好的吗?" 
 
 
 
妇女一听,天啊,她怎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风儿和云儿都还小啊,他们只有7岁啊。" 
 
 
 
男人甩开妇女,"你让我怎么?我银子也收了,人也给了,现在再去要回来?怎么可能?"他就知道,这女人啰哩叭嗦的,本来看她姐姐跟的那个小白脸一幅富贵像,他才好心收留了那两个小鬼,本以为过些年数就会有人找上门了,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了无音讯,真是……哼! 
 
 
 
"你、你已经把他们送走了?"女人愕然,倒在了地上,这样她如何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姐姐啊? 
 
 
 
 
另一头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精致的小脸,墨绿色的瞳子,微微泛着金色流光的发丝,虽然,他们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两个孩子的光芒。 
 
 
 
他们面对面站着,站在他们周围的是七、八个壮年的汉子。 
 
 
 
注定是要被分开的吗?他不要啊,他想要和云在一起,永远……"等我,等我,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一定。"这样的承诺从一个才7岁的孩子的口里出来,不免有一点好笑,这样的岁数,以后的命运,又岂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呢?怕也是听天由命吧。 
 
 
 
站在他对面的娃娃点点头,"嗯,一定会等你的,所以,风一定要回来。" 
 
 
 
他们身后和周围的汉子把这两个小孩子分开,向着不同的地方走去,没有办法啊,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啊。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个方向上的不同,却造就了两个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让人羡慕,一个令人心忧。 
 
 
 
云--舞流云回首,看着另一边的人们远去的背影,他们真的还可以再见面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吗? 
 
 
 
 
同年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镜澄,当然就是玄裔皇朝的皇都了,身价自然是不一般,寸土寸金。能够住在靠近皇城的地方,那就更加的是非富即贵了。 
 
 
 
宇文耘洺,被前朝皇帝御赐的亲王,也是平乐公主的驸马,身份自是不同凡响,而且,这个王爷生性喜好自由,对朝中之事不闻不问,更不参与,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个隐王的名号。 
 
 
 
目前正处于有妻有子万事足的境界。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转过身去,一双象征着玄裔皇朝皇族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愤愤不堪,凭什么要他去带这个小鬼头,整天哭哭啼啼的,惹人厌烦。 
 
 
 
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模样,同样也有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只不过,一张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他小声的嚷着,"修哥哥,修哥哥……" 
 
 
 
宇文修一甩手,把这个孩子推倒在了地上,"讨厌死了,离我远点儿。"这个小鬼是她美丽的母亲的妹妹的小孩子,不过,小姨身体不好,去世的早,所以,前两天,这个叫羽的小鬼就改姓宇文了,而且以后还要一直都住在这里。他本来还高兴着可以有一个同龄的孩子陪他一起玩耍受罚呢,没想到,来了的竟然是个又爱哭又黏人的讨厌蛋。 
 
 
 
"疼……"身后的宇文羽摔在地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仍然在念着宇文修的名字。 
 
 
 
"你烦不烦啊……"宇文修转过身,面对着宇文羽,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一滴的、一丝一丝的暗红色从他捂着额头的手中渗了出来。 
 
 
 
完了?!这是宇文修的第一个想法,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美丽的母亲大人的反应了,死定了,他只不过就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嘛,怎么会这样的? 
 
 
 
"小羽……天,怎么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很不顾形象的飞奔过来,差遣着身边的侍者帮着宇文羽止血,然后,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冰冷,"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本来以为,修只不过是小小的闹闹脾气,过些日子就会没事了,没想到…… 

 
 
 
不敢回嘴,宇文修只是乖乖的站在一边,反正死活都要受罚了,都是那个小鬼害的。 
 
 
 
"姨娘,"软软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关修哥哥的事情,是小羽自己跌倒的。" 
 
 
 
宇文修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文羽,他为自己辩护?! 
 
 
 
"是吗?"声音瞬间柔和,对着看上去有几分苍白的宇文羽。 
 
 
 
小小的头使劲的点着,为了增加这件事情的可信性。 
 
 
 
"姨娘知道了,小羽先回房,让大夫给你看看。"使了个眼色,让下人抱着宇文羽回房间。 
 
 
 
"修,这件事情,既然小羽不说什么,那么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事实是什么,为娘的我还是很清楚的。"平乐公主蹲下身子,与宇文修同高,"我也不求你去喜欢小羽了,但是,这次是你不对,要去向小羽道歉。" 
 
 
 
宇文修点点头,不说话。脑子里仍然在思考刚才宇文羽的做法,为什么他要帮自己求情呢? 
 
 
 
 
深夜 
 
 
 
宇文羽的房间里溜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他小心翼翼的点起一盏灯,在宇文羽的床前停下,没有了平时的泪痕斑斑,他还长得真好看。 
 
 
 
宇文修把灯放在一边,轻轻的帮宇文羽盖好被子,"对不起。"轻轻的说,这样的话,他也算是到过歉了吧。 
 
 
 
仍旧沉浸在自己梦乡里的宇文羽翻了个身子,没有发觉身边有人,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 
 
 
 
"娘……娘……"小小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哭音,还有一些痛苦。 
 
 
 
宇文修一惊,连忙握住宇文羽的手,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他好像听娘说过,小姨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死掉的,而且,小羽一直都在小姨的身边。 
 
 
 
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以后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孩子,巴掌大的脸庞,长长的羽睫,好可爱哦,嫩嫩的脸袋,让人有想捏一下的冲动。 
 
 
 
他看上去好像是很冷的样子,宇文修没有多考虑,熄灭了灯,翻身上床,轻轻的抱住宇文羽,口里喃喃着,"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心里下了个决定,他以后要一直都保护这个人--宇文羽,他要保护宇文羽,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3. 
王历370年 
玄裔皇朝,镜澄 
 
 
 
日上三竿方醒晌,夜夜春宵无梦乡。 
 
 
 
是哪个聪明人说的,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享受的地方,人类是享受的动物。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只要不是非常贫穷的地方,都会有供人享乐、贪一宿之欢的去处。身为玄裔皇朝国都的镜澄自然是不会例外的,总有那么几处即使是晚上都是灯火阑珊,人丁兴旺的,譬如说:花街。 
 
 
 
约摸是三年前吧,原本名响西荻的燕邢欢也渐渐的在这里落了脚,在吞并了两家妓院、男馆之后,逐渐成为了镜澄最大的欢乐所,客人们大把大把的银子都供给了燕邢欢,这可乐死了燕邢欢台面上的主事者玖姑娘。 
 
 
 
燕邢欢在镜澄的店子是一座大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屋檐瓦语都被一条清澈的人工河给分割了开来,半为赏欢阁,即是女馆;半为贪乐轩,即是男馆。两处的布置装饰都各有特色,相得益彰。一楼是贪一时之乐的地方,所谓的喝酒、赔笑、卖艺不卖身;二楼则是由一间间的厢房组成,每间房间和他们的主人一样,各具风格,也算得上是服务周全、面面俱到。 
 
 
 
说到这个燕邢欢,也的确是有几分实力的,可以让每一个前来的客人都宾主尽欢,乐呵呵的进来,笑嘻嘻的出去。想到这里,燕邢欢的成功,玖姑娘的调教实在是功不可没的。一楼的称为清官,可以得到赏银的三成;二楼的称为花官,可以得赏银的七成。套一句玖姑娘的话来说吧:"我不逼你们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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