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9)

时间: 2018-11-13 17: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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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莲乐(西荻祸情之五—段风翔) by zuowei/昭域(9)


“刚才,这家伙说,舞流云是从那里被卖到明亲王府的,所以,我想问一下罢了,舞流云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反正不是哥哥就是弟弟吧,我也不知道,估计云自己也不知道。” 
闻人夜的表情变得严肃,风翔找他的双生子已经找了很久了,只不过,因为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让这件事情很难进行而已。“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会帮你把他找出来的。” 
“不必了,我想,我和云总会遇见的吧,但是,这个小鬼平时一定经常欺负云,所以嘞,这件事情就拜托夜叔叔了。”段风翔恢复了笑容,甜甜的,颇有几分凤风霄的味道,“宇文修,我只想要告诉你,既然云会离开,那就代表了他不再爱你了,就是这样的。还有,我不是舞流云,我是西荻皇朝的皇位继承人——段风翔,以后可不要认错了。” 
是的,他是西荻的段风翔,所以他终有一天可以寻到莲若! 
一定可以! 
 
16. 
 
莲若,我四处寻你,却总是寻不到你。忘了谁曾经说过时间可以洗礼一个人,那么如今的莲若变得如何呢?是否还带有往日对我的宠溺和温柔?是否还会对我轻轻微笑柔柔安慰?莲若,我很想你,你在何方? 
王历376年,年初 
 
圣楚皇朝 
“哦?”端坐在紫藤榻上的凤风霄掀开手中的骨瓷杯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打杯缘,他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这个消息顺便带到莲若殿下那里吧,请人恭迎贵客到来。” 
“是。”一袭蓝袍的宫人躬身离开,一溜烟的下去办事了。 
凤风霄坐在远处调整下坐姿,整个人都斜躺在榻上,他眯起紫眸,心思不觉已绕了千回。 
那小子终于想到要来看看他了?他笑了起来,嗓音低低的,不免有些诡异。如果换了往日,风翔那小鬼一定在禁足令解除之时就来看他了,这回却偏偏拖了那么久,想来在玄裔也是寻了半天没有莲若的音讯,跑到他这里来求助了吧。 
真可惜,舞流云那孩子今日跟着随飏出去寻访了,否则倒也可以有个兄弟大团圆,不过无妨,来日方长。等到那孩子继承拓跋之后,风翔小鬼一定会到场的。 
呵呵,他轻笑出声。莲若面子上虽然不说什么,但骨子里总还有点懊丧。辛辛苦苦跑到玄裔去寻人,却寻回了一个拓跋的继承人。 
风翔小鬼,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我让人通知莲若,但莲若要不要见你……就不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正当他冥想之际,却听细琐声响从远处传来。片刻之后,耳边就响起一道半分陌生半分熟悉的嗓音。 
“风翔见过老师,给老师问安。”段风翔跟随宫人的引领,终于来到凤风霄的寝宫,他站在不远处,低头问安。 
凤风霄抬眼,仔细打量眼前这已然拔高不少的青年。哎呀,当初他下禁足令的时候,风翔小鬼可还是个小鬼呢,一晃眼,倒也真的长高长大了。不过,他与舞流云果真生的一个模样。“你这小鬼终于知道来看看为师的了?” 
段风翔心中一阵嘀咕,也不好发作。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眼前这人,明明是他下了禁足令,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心中细想,只能委婉说法:“学生知错,还望老师原谅。” 
“原谅?风翔啊,不就五年时间,你这小鬼居然在我面前拘束起来,真真可笑啊。坐吧,自己倒茶。”凤风霄耸耸肩,也坐了起来,心里暗自估算着莲若前来的可能性有多少。 
“老师!”段风翔一愣,也把本性漏出来了。这些年来父皇渐渐把事情落到他头上,他每日都要与那些官员、使节周旋,久而久之,皮子上的外衣就脱不掉了。“老师这些年可好?”  [由118帝www.118dI.CoM整理]
凤风霄温柔一笑,不知为何突然多了几分感慨,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居然成熟了。真是奇妙的感受,“我还能如何?风翔,老实说吧,你今日来不会是来寻我撒娇的,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我……老师可否帮我找人?”开门见山。 
“莲若?”凤风霄紫眸一敛,了然于胸,“你们见得到的时候总会见到的,但是就算见到了,又如何呢?” 
见到了又如何?他找到了莲若又如何?这个问题始终无解,而他也只能对自己说先寻到人再慢慢想了:“至少要道歉吧。” 
“仅仅为了歉意?”凤风霄字字紧逼。 
风翔的脸一沉,不自觉地咬起了下唇,朱红的唇瓣几乎要渗出血来:“我……学生没想过,老师可否帮我寻他?我找了很久,也出动很多力量,却始终没有找到。就生怕……生怕……”生怕莲若是不是有什么万一。 
点点头,凤风霄就算答应了,反正他们两个总会相遇的。他道:“我听延麟说,你这几年很了不得啊。” 
“还好,不过父皇老是想把事儿都往我身上扔,他的心思还有人不知吗?分明就是要同焰叔出宫游山玩水。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啊。”他嘟起嘴,眉目之间还能找到昔日那个少年的任性和倔强,“老师,有什么方法可以让父皇在他的位子上多呆几年?”他可不想那么早继承皇位。 
凤风霄竖起手指,戳了戳风翔的脑袋:“笨小孩,你说你父皇最怕的人是谁?谁嚼嚼耳根子他最受不了?” 
焰叔!段风翔拍拍脑袋,斥责起自己的迟钝来。他笑笑,往凤风霄的身上蹭了蹭,道:“还是老师睿智。对了,怎么没听说圣楚有谁继承呢?老师不想去玩?” 
凤风霄神秘一笑,这答案自然实说不得的。“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打算在圣楚留几日?” 
“不留了,父皇已经催了很久,我也要回去跟焰叔说说去。反正日子长得很,过了冬我再来看老师。这里的冬天比起西荻来,可还挺寒的,我都要冻翻了,只盼着快快回去呢。”段风翔念了几句,作势拉紧了自己的袍子。 
“行,就这么定了,你就走吧,我一把懒骨头就不送了,呆会儿差人在你的马车上给你按几个暖炉,免得你回去就染上风寒。”到底是自己的学生,心里面总还是心疼的。 
段风翔保住了他,还是老师关心他。“老师你放心好了,我这些年风寒的次数多了,反而不严重了。”没有莲若在,他也不要别人为他加被添衣,不过幸好,冯海次数虽多,她却也习惯了良药苦口,通常病痛去的也快。 
“这样啊,好了,你先去客殿休息片刻,食些东西饮杯暖茶再上路吧。”凤风霄的眼波流动,往向寝宫的一角。 
“嗯,那学生告退了。我启程之时再来向老师道别。”段风翔虽觉得有满肚子的话想与老师说,却最终还是吞下了。他目前需要盘算的是如何同焰叔说,让他劝父皇打消尽早退位的念头。 
凤风霄看着他远去,看着这抹绿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他品了口香茗,淡淡开口:“真的不见他?” 
宫殿的角落里慢慢踏出一道身影,正是段风翔寻了许久的莲若。他看着段风翔离去的那个方向,摇摇头道:“不了,谢谢义父。” 
他还是不知道……如何见,如何说。如果风翔寻他只为了说声抱歉,那似乎没有这个必要见面。而且,风翔如今也不需要他的关心了吧,这么成熟的一个人,让他都有些难以相信,方才那个举手投足充斥着温文典雅的人居然是风翔! 
居然!一个人可以改变这么多吗? 
“莲若,你们总要见面的。”凤风霄很想上前抱抱他,这孩子他是心疼到骨子里了。明明想要让自己变强,却依然执念着不肯放下心底里的自卑。总是计较着自己的出身,不愿坦然面对现在的生活。莲若这孩子,恬静似水,却是不起波澜没有任何风浪的小溪,就这么静静流淌着,仿若一潭死水! 
他希望,这孩子多少可以有点自己的性子,有点自己的脾气,不高兴的、不快乐的、想要的、想索取的都开口说出来,凡是闷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同样的,也什么都得不到。 
但……莲若却一点没在他身上受到什么影响,这性子和五年前在西荻是一模一样啊。 
“但至少不是现在。”凤莲若说道,脸上挂起一朵轻飘飘的笑靥,他低头,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义父,能否不告诉他我在此处?” 
浅浅叹息,凤风霄拉起他的手:“傻孩子,我要是想说的话方才早就说了。你啊!多为自己想想。” 
“嗯,谢谢义父。”他还是那个语气。 
但视线,却依旧停留在那个方向,没有收回过。 
 
17. 
 
风翔,再见你你已完全不同了。如今你的身上我似乎再找不到从前那种任性、天真了。如今的你与我而言已然陌生,所以,不要再对我说什么乞求原谅的话,就算我气,也是那个昔日的段风翔,而不是你,不是你! 
王历377年,立春 
 
拓跋皇朝 
一国新主登基,这是何等大事! 
即便是换了其他效果都是受人瞩目之事,更遑论是四大皇朝的拓跋了。一国的兴衰虽不能全然归结到它的统治者之上,但一位统治者的优劣却在关键上决定了国家的命运。 
有人是来朝拜的,有人是来查探的,有人则是来诚心祝贺的。但究竟哪种人更多些,恐怕今日上位的拓跋新人国主也未必知道。 
顶着西荻使节之名的太子段风翔此刻正呆在拓跋新君的寝宫,他笑着上下打量一身明黄色的拓跋君主舞流云,也是他的双生兄弟,啧啧称赞:“云真是好看极了。” 
舞流云却丝毫不在意镜中的自己生的哪种模样,他轻飘飘的笑曰:“你这不等于是在说你自己吗?”约摸半年前,阿风出访拓跋,他们正式碰面了。除了两兄弟间依旧没有消散的亲情,更多的还有对于彼此容貌的好奇。 
的确,没有谁可以在面对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相视如同照镜一般的人坦然自若的。 
段风翔努嘴替舞流云绑起了头发,他自觉自己一定比云大些,做兄长的自然要照顾自己的手足咯,“好吧,你说的也算对。云啊,你真的要在这里绑那么多年?”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云过去的那个姓氏——舞流居然是拓跋的皇族,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本想着让云给自己顶班的美梦就此破灭! 
“难不成还跟你回去充做西荻国君?”舞流云斜睨他一眼,浅浅笑道。无措,今日是他的登基之礼,依照他同拓跋叔叔的约定,待到数年之后,他就可将皇位交托给榈王之子。 
“是啊。”段风翔答的理所当然。他细细品味舞流云的眉目,他二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容貌,但却不难分辨。 
云的那潭绿波中总是藏着明显的忧愁,虽然淡薄却清晰可见,让人一眼就能分出。 
但那些被云藏在心底里的事,他却不想问。即使是亲兄弟,即使昔日两人曾经是一体的,如今却都是不同的个体,有不同的坚持不同的回忆。 

“陛下,圣楚的使节到了,是圣楚的太子莲殿下。”门外传来宫人的禀报。 
舞流云还未回过神来,却见段风翔兴致勃勃地笑着走了出去,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他也想见见老师找了个如何如何的继承人。 
他摇头笑,却在瞬间张大了自己的绿眸。糟,他又忘了同阿风说莲若的事了。每次见到阿风的时候都想说,却屡屡忘记。哎,明明阿风寻了莲若许久,多次擦身而过,这算是无缘吗? 
段风翔快步走出去,在宫殿的转口内见到了居菲梵与秦珏伦的身影,他二人正是此次随同的使臣,而素来不离他身的影子却被他留在了西荻皇宫。他在二人面前停下,笑道:“就算我与云叙旧,尔等也无须在此干等着啊。” 
秦珏伦扁嘴似有些不满,但旋即又收拾面容,正经神色道:“风翔,你与拓跋国主谈完了?我们今日去市集寻些小吃可好?” 
他与段风翔从来没有规矩,而他对段风翔的感情也从来未曾收敛过。秦珏伦,此人于段风翔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左右手;而在秦珏伦心中,段风翔却是他决定跟随一生的人。他曾多次托父亲向陛下打探风翔的心思,却屡屡没有答案。而风翔也像个木头人似的,对他的亲昵不拒绝也不亲近。 
“小吃?”段风翔思索片刻,点点头,“好啊,素闻拓跋的清蒸鲥鱼是天下一绝,我来了这么多次还未吃过呢。菲梵,你可要同去?” 
居菲梵瞅瞅秦珏伦的脸色,敛眉正要拒绝,却被那从段风翔身后缓缓走来的人吓破了胆,不能说半句话,只能张大自己的嘴。 
“喂,你说句话好不好?去或是不去?”秦珏伦小性子的对他使眼色,却发现居菲梵的视线始终胶着在他与风翔的身后。 
而段风翔则比他更快一步的回头。 
莲若。 
莲、若! 
“殿下,可需绕道?”凤莲若身后的离修停下脚步,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他一直跟在凤风霄身边,对于殿下与段风翔之间的瓜葛也算是清楚。 
凤莲若低笑,摇头道:“绕?都在眼前了还绕到哪儿去?”他一袭白衣,浑身上下唯一的喜色便是那系在腰间的火红琥珀,随着他的脚步小幅甩动。他嗤鼻,他上此番行程之时,他就做了充足的准备了。 
该遇的,总会遇到。正如义父所言,他与风翔……总还是要见面的。 
思及此,深暗的紫眸半敛,继续往前走,直至——与段风翔一尺远处,他停了下来:“……瞿风殿下,有礼了。”瞿风,正是外人对段风翔的称号。 
“莲若……”段风翔几乎要站不稳了,他手中端着的鸣凤杯就这么生生的摔到了地上,索性这杯是坚韧质地,尚无损伤。 
他晃过神来,一双绿眸只盯着莲若身边的人,这人他又怎会不识得呢?老师身边的影卫离修,而此人,今日却站在莲若的身后。如此算来,莲若的身份,昭然若揭。 
离修低下身,与身后一干人共同行礼:“圣楚使者离修……等参加西荻太子殿下。” 
段风翔是何人等,又怎会猜不出莲若的身份。圣楚的使者、圣楚的太子!呵,难怪老师总说他们定然会遇上了,难怪老师可以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莲若的安全。 
“免礼。圣楚的莲若果然不同凡响,段某今日有些疲累,先行告退。”明明盼了多时,就盼一个与莲若重逢的机会,但再见面,却不知如何开口,如何面对。 
凤莲若不动声色:“瞿风殿下过谦了,您的大名可要比莲若远扬的多了。既然殿下累了,那我等就不耽搁殿下的路。” 
一行人让出一条道来,偏头作礼让他三人离去。 
“莲若……”从段风翔口中逸出的还是莲若的名,他回头站在原处静静看着莲若,紧紧咬住自己的双唇。 
莲若,你在何处?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莲若;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我的莲若应当会走上来轻柔的对我说不要咬自己的唇瓣;我的莲若会走上来小声的说虽然拓跋四季如春,还应当注意保暖;我的莲若会走上来为我加一件风衣。而不是如同此刻,就站在我的对面,带着没有半丝温度的笑容。 
不是他的莲若,眼前的人不是他的莲若。 
许久,这才开口:“莲若,我……对不起。” 
凤莲若笑,唇角牵起的弧度悠扬,他低声道:“瞿风殿下,莲若未曾埋怨过你,又何须你的道歉,也何来的原谅呢?就算真有过,也早忘了。殿下大可不必如此挂心。” 
他点头示意,与他的随从转身,超舞流云的寝宫行去。 
三人之中惟有居菲梵还能言语,他不断的看着前方,嘴中碎碎念道:“莲若竟成了圣楚的太子?”天,为何此次同来的不是倾辕,如今他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了,“殿下,您既然累了,就先去歇着吧,这一路不停蹄的赶来拓跋,您也该休息了。” 
段风翔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他不是只想要莲若的原谅吗?那么如今莲若分明的说了他不曾厌过自己,为何他的心还是那么不舒服呢? 
他到底要的是什么?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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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西荻祸情外章)作者:zuowei/昭域--预览 1. 
 
 
 
苍茫的天空中,如今只剩下一轮新月和几簇零散的星,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是寂静的,只有一处或许并不一样。 
 
 
 
"嗯……修,慢一点啊,啊……"男子清秀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潮,蹙眉低吟着,紧闭着的双眸中滑落一滴泪水。 
 
 
 
"什么时候,你就这么受不了了?"上方的男子擒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然而,这样的笑容却没有渗进他琥珀色的眼中,狭长的双眼依旧充满着冷冽的气息。没有缓下自己的速度,男子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抽出、插入的律动。男子将两人姿势改成跪坐的方式开始深深的、更快速的抽动。 
 
 
 
"不要……嗯……"他不自己的随著男子刻划的节奏,并且沉溺其中。 
 
 
 
"腰再用力一点……很舒服?"包围着灼热激昂的紧窒,不断的收缩吸附,紧紧含没自己的坚挺欲望,男子贪婪的加速冲刺,领著对方步步攀向狂喜的境界。 
 
 
 
"啊……修……不行了,啊……"挺立的欲望无法承受再多的情欲狂涛而渗出白蜜的津液。 
 
 
 
男子突然将手覆上他的坚挺,冷淡的放肆笑着,"还没结束呢!" 
 
 
 
"唔……"欲望的不到宣泄。他偏过头去,绯红再一次布满了清秀却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他想要渴求解放,他想要快感,但身前的男人却只是无情的玩弄他! 
 
 
 
"真的想要,好淫荡的娃娃!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顺从自己想要的,他甜腻的声音透出诱人的蛊惑:"进来、进来我那里!"他纤细的腰身像蛇一般扭动,挑起男人无限的情欲。 
 
 
 
男子将另一只手探向底下,"是这里吗?" 
 
 
 
"是……"已经经过一次的润湿,比之前更加的敏感。顾不得廉耻,他现在只想要修! 
 
 
 
男子轻轻一笑,挺起身,毫无预警的将自己的坚挺插入他体内,不留情的动作,仍然引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舔吻著他的颈项,沉沉的嗓音说道:"很痛吗?要我出来吗?" 
 
 
 
"不、不要,不要啊……" 
 
 
 
男子拉下他的身子,狂暴地占有他的一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不住的在他体内侵略,一次又一次,让他不停的呻吟。 
 
 
 
"啊……好痛,好痛……嗯……慢一点,慢、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求饶的软语更刺激了男子的兽性,将他的双腿张开到几乎不自然的状态,男子毫不留情的猛力抽插。 
 
 
 
"羽、羽,我爱你!"男子喃喃着,说着爱的告白,轻柔无比的吻上了眼前喘着微息的唇,而下身仍然在不停的律动着。 
 
 
 
睁开眼,他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仿若幽深的祖母绿,晶莹的眸子里浮着浓浓的雾气,羽……始终都是你啊。 
 
 
 
闭上眼,拒绝再去接受眼前的一切,修,我爱你,你知不知道呢? 
 
 
 
苦涩的笑,一滴泪,自他紧闭的眸中滑落,慢慢的渗透进枕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见证这一滴眼泪曾经的存在。 
 
 
2. 
王历362年 
玄裔皇朝,边境 
 
 
 
即使是四大皇朝之一的玄裔的国土,也总是几家富贵几家穷,小镇的偏远处零零星星的住着几户人家,简陋的木屋,在平日里,尚且还能够安身立命;只是,每次天公不作美,被会有无漏偏逢连天雨的窘状。 
 
 
 
"这样做……"一身粗布衣的妇女摇摇头,黄瘦的脸上满是皱纹,被岁月洗礼的十分彻底,她的脸上满是伤心和焦急的表情,"他们还这么小,而且,不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同样穿得很破陋的男人撇撇眼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就是你姐姐和别的男人养的野孩子罢了,我才不会养那两个小杂种,那他们去换些银子,不是蛮好的吗?" 
 
 
 
妇女一听,天啊,她怎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风儿和云儿都还小啊,他们只有7岁啊。" 
 
 
 
男人甩开妇女,"你让我怎么?我银子也收了,人也给了,现在再去要回来?怎么可能?"他就知道,这女人啰哩叭嗦的,本来看她姐姐跟的那个小白脸一幅富贵像,他才好心收留了那两个小鬼,本以为过些年数就会有人找上门了,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了无音讯,真是……哼! 
 
 
 
"你、你已经把他们送走了?"女人愕然,倒在了地上,这样她如何去面对黄泉路上的姐姐啊? 
 
 
 
 
另一头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娃娃,精致的小脸,墨绿色的瞳子,微微泛着金色流光的发丝,虽然,他们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两个孩子的光芒。 
 
 
 
他们面对面站着,站在他们周围的是七、八个壮年的汉子。 
 
 
 
注定是要被分开的吗?他不要啊,他想要和云在一起,永远……"等我,等我,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一定。"这样的承诺从一个才7岁的孩子的口里出来,不免有一点好笑,这样的岁数,以后的命运,又岂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呢?怕也是听天由命吧。 
 
 
 
站在他对面的娃娃点点头,"嗯,一定会等你的,所以,风一定要回来。" 
 
 
 
他们身后和周围的汉子把这两个小孩子分开,向着不同的地方走去,没有办法啊,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啊。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个方向上的不同,却造就了两个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让人羡慕,一个令人心忧。 
 
 
 
云--舞流云回首,看着另一边的人们远去的背影,他们真的还可以再见面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吗? 
 
 
 
 
同年 
玄裔皇朝,镜澄 
明亲王府 
 
 
 
镜澄,当然就是玄裔皇朝的皇都了,身价自然是不一般,寸土寸金。能够住在靠近皇城的地方,那就更加的是非富即贵了。 
 
 
 
宇文耘洺,被前朝皇帝御赐的亲王,也是平乐公主的驸马,身份自是不同凡响,而且,这个王爷生性喜好自由,对朝中之事不闻不问,更不参与,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个隐王的名号。 
 
 
 
目前正处于有妻有子万事足的境界。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转过身去,一双象征着玄裔皇朝皇族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愤愤不堪,凭什么要他去带这个小鬼头,整天哭哭啼啼的,惹人厌烦。 
 
 
 
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模样,同样也有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只不过,一张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他小声的嚷着,"修哥哥,修哥哥……" 
 
 
 
宇文修一甩手,把这个孩子推倒在了地上,"讨厌死了,离我远点儿。"这个小鬼是她美丽的母亲的妹妹的小孩子,不过,小姨身体不好,去世的早,所以,前两天,这个叫羽的小鬼就改姓宇文了,而且以后还要一直都住在这里。他本来还高兴着可以有一个同龄的孩子陪他一起玩耍受罚呢,没想到,来了的竟然是个又爱哭又黏人的讨厌蛋。 
 
 
 
"疼……"身后的宇文羽摔在地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仍然在念着宇文修的名字。 
 
 
 
"你烦不烦啊……"宇文修转过身,面对着宇文羽,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一滴的、一丝一丝的暗红色从他捂着额头的手中渗了出来。 
 
 
 
完了?!这是宇文修的第一个想法,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美丽的母亲大人的反应了,死定了,他只不过就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嘛,怎么会这样的? 
 
 
 
"小羽……天,怎么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很不顾形象的飞奔过来,差遣着身边的侍者帮着宇文羽止血,然后,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冰冷,"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本来以为,修只不过是小小的闹闹脾气,过些日子就会没事了,没想到…… 

 
 
 
不敢回嘴,宇文修只是乖乖的站在一边,反正死活都要受罚了,都是那个小鬼害的。 
 
 
 
"姨娘,"软软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关修哥哥的事情,是小羽自己跌倒的。" 
 
 
 
宇文修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文羽,他为自己辩护?! 
 
 
 
"是吗?"声音瞬间柔和,对着看上去有几分苍白的宇文羽。 
 
 
 
小小的头使劲的点着,为了增加这件事情的可信性。 
 
 
 
"姨娘知道了,小羽先回房,让大夫给你看看。"使了个眼色,让下人抱着宇文羽回房间。 
 
 
 
"修,这件事情,既然小羽不说什么,那么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事实是什么,为娘的我还是很清楚的。"平乐公主蹲下身子,与宇文修同高,"我也不求你去喜欢小羽了,但是,这次是你不对,要去向小羽道歉。" 
 
 
 
宇文修点点头,不说话。脑子里仍然在思考刚才宇文羽的做法,为什么他要帮自己求情呢? 
 
 
 
 
深夜 
 
 
 
宇文羽的房间里溜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影,他小心翼翼的点起一盏灯,在宇文羽的床前停下,没有了平时的泪痕斑斑,他还长得真好看。 
 
 
 
宇文修把灯放在一边,轻轻的帮宇文羽盖好被子,"对不起。"轻轻的说,这样的话,他也算是到过歉了吧。 
 
 
 
仍旧沉浸在自己梦乡里的宇文羽翻了个身子,没有发觉身边有人,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 
 
 
 
"娘……娘……"小小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哭音,还有一些痛苦。 
 
 
 
宇文修一惊,连忙握住宇文羽的手,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他好像听娘说过,小姨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死掉的,而且,小羽一直都在小姨的身边。 
 
 
 
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以后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孩子,巴掌大的脸庞,长长的羽睫,好可爱哦,嫩嫩的脸袋,让人有想捏一下的冲动。 
 
 
 
他看上去好像是很冷的样子,宇文修没有多考虑,熄灭了灯,翻身上床,轻轻的抱住宇文羽,口里喃喃着,"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心里下了个决定,他以后要一直都保护这个人--宇文羽,他要保护宇文羽,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3. 
王历370年 
玄裔皇朝,镜澄 
 
 
 
日上三竿方醒晌,夜夜春宵无梦乡。 
 
 
 
是哪个聪明人说的,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享受的地方,人类是享受的动物。这话倒是一点儿不假,只要不是非常贫穷的地方,都会有供人享乐、贪一宿之欢的去处。身为玄裔皇朝国都的镜澄自然是不会例外的,总有那么几处即使是晚上都是灯火阑珊,人丁兴旺的,譬如说:花街。 
 
 
 
约摸是三年前吧,原本名响西荻的燕邢欢也渐渐的在这里落了脚,在吞并了两家妓院、男馆之后,逐渐成为了镜澄最大的欢乐所,客人们大把大把的银子都供给了燕邢欢,这可乐死了燕邢欢台面上的主事者玖姑娘。 
 
 
 
燕邢欢在镜澄的店子是一座大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屋檐瓦语都被一条清澈的人工河给分割了开来,半为赏欢阁,即是女馆;半为贪乐轩,即是男馆。两处的布置装饰都各有特色,相得益彰。一楼是贪一时之乐的地方,所谓的喝酒、赔笑、卖艺不卖身;二楼则是由一间间的厢房组成,每间房间和他们的主人一样,各具风格,也算得上是服务周全、面面俱到。 
 
 
 
说到这个燕邢欢,也的确是有几分实力的,可以让每一个前来的客人都宾主尽欢,乐呵呵的进来,笑嘻嘻的出去。想到这里,燕邢欢的成功,玖姑娘的调教实在是功不可没的。一楼的称为清官,可以得到赏银的三成;二楼的称为花官,可以得赏银的七成。套一句玖姑娘的话来说吧:"我不逼你们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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