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之痒 by 阿鲸(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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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之痒 by 阿鲸(6)
·叶嘉点了点头,老实道:“嗯,他不方便·”·沈清川眼神复杂了些,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许瑞白打断了··“小嘉,我想吃个苹果·”·“哦。”
叶嘉应了一声,便打开塑料袋要挑个苹果出来··沈清川突然站了起来,说道:“那小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叶嘉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忙道:“这么着急我送送你吧。”
沈清川朝他笑了笑,语气温和:“不用客气了,这里我总比你熟悉·”·叶嘉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最后还是把人送出了病房,回头看到许瑞白正低着头,头顶的白炽灯在他身上打下一道落寞的光影。
叶嘉动了动嘴唇,轻声问道:“苹果,还要吃吗”·午夜十一点·经历了一天的忙碌,整个医院终于都安静了下来,原本就无人的顶楼此刻显得更加空旷。
门外偶尔传来值班护士经过走廊时,脚步发出的回响,门内是叶嘉噼噼啪啪的打字声和许瑞白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今晚下了场小雨,连空气也变得黏稠且暧昧··许瑞白把书合上,打破了房间的岑寂:“在写什么”·打字声停了下来。
“可以让我看看吗”许瑞白问··叶嘉看了他一眼,脸上没多少表情,也没有回答·几秒后,他把电脑轻轻的合上了,站起身说道:“你该睡觉了。”
“嗯·”许瑞白点了点头,把书放回了床头,听话地躺进了被窝··叶嘉关上灯,爬到和许瑞白病床仅半米之隔的小床上··车辆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抚摸过屋顶和墙壁。
许瑞白看着那块光斑,轻声的问:“叶嘉,如果我真的画不了画了·”··这原本应该是个问句,但许瑞白没有问“我该怎么办”,也没有问“你会怎么做”。
他好像只是陈述了一个假设,其他则任由听者发挥··没有回答··许瑞白合上了双眼··“你要跟我回A市吗”·许瑞白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没有说话。
“我们可以跟程君他们一样,开一家青旅,或者开一家花店,名字就叫鲸鱼星·开在闹市的街边,门口总是有鲜花,春天放玫瑰,夏天放夜来香,秋天换成无尽夏,冬天是秋海棠。
太阳好的时候,你要把家里的花都搬出去,下雨天的时候再搬回来·我们还可以在后院种一些花草,开得好就拿来卖,开得不好就放自己家·早上你要给他们剪枝,晚上你要给他们松土。”
“那你呢”·“我赶稿呢,我得赚钱养家·”叶嘉的语气带了些理所当然,听起来好像很快乐··许瑞白轻声的笑了笑,空气又恢复了静默。
“瑞白,重新做一个普通人,不难的·”叶嘉的声音缓慢且轻柔,听起来像是长长的叹息··“那你会爱上一个普通人吗”·“那你呢”叶嘉问。
许瑞白低声道:“你一点都不普通·”·在这样潮- shi -又寂静的夜晚,他们什么也没有做,便已觉无比相爱··第二天一早许瑞白拆完线,就出院了。
两个人拎着包刚站到医院门口,就听到有人朝他们摁喇叭,然后看到程君从一辆破大众上走了下来,朝他们吹了个口哨··许瑞白把手里的一袋子苹果往副驾驶上一扔,才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上去。
叶嘉也跟着坐了上去··“车哪来的”许瑞白问道··“借的·”程君看了一眼那苹果,“出院还买什么苹果。”
“送的·拿去店里分吧,我也不爱吃·”·叶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程君一脚油门下去,汽车滑了出去··“有个买家要买你那幅画,但他说一定要见一见作者。
前两天你住院我就没跟你说,你要见吗”程君说道··“什么画”叶嘉问道··“哦,小白用左手画了幅画,大年初一那天画好的,我就给送画廊去了。”
“左手”叶嘉看着许瑞白问道··许瑞白打着石膏的右手捻着纱布多余的线头,左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好像在专心致志的欣赏风景。
程君看了一眼后视镜,不明意味的笑道:“是啊,小白左手画画已经很熟练了,我是觉得不比右手差·”·叶嘉依旧看着许瑞白,眼神愈发冷漠,嘴角却浮起了笑:“是吗怎么没跟我说呢”·车内一片死寂,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和偶尔不耐的鸣笛声。
几秒后,许瑞白突然皱眉,表情隐忍而痛苦:“嘶……”·“怎么了”程君问··许瑞白微微蹙眉,和叶嘉对视,说道:“刚拆线,疼。”
叶嘉:“……”·程君让画廊老板约了那位买家下午见面·画廊离从前慢不远,许瑞白和叶嘉走着就过去了··小画廊下午没什么人,许瑞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是个身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头发倒是梳得一丝不苟,正站在他的画前··“您好·”·那人回过身来:“您好您好·”·“听说您一定要见我您是……”·那人忙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许瑞白:“您好,我是G市艺术收藏家协会的,现在也在经营一家艺术馆,做些画画相关的生意。
这是我的名片·”·许瑞白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王友军”三个字··那人继续说道:“冒昧打扰您了·您这手臂是……”·许瑞白笑了笑:“肌腱断裂,右手大概是画不了画了。”
“这……”那人脸色变了变,“这真是太遗憾了·”·“不过那幅画是我左手画的·”许瑞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人身后。
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您的画真的是非常有感染力了·”·许瑞白笑了笑··“我听说您还没有跟画廊签订代售协议,不知道您是否有意愿将您的画作放在我们艺术馆进行代售……如果您愿意,我们将为您举办一场个人画展……”·那位画商的声音越发遥远,许瑞白抬头看见叶嘉走到了那幅蓝色的画前,他有一瞬的恍惚,竟觉得叶嘉就要与它融为一体。
过了好久叶嘉才转过身,朝他笑了起来··从画廊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暮色铺洒在街巷间,金色的尘埃在空中飞舞·春暖花开已经为这个冬天画上句点。
他们路过花店,面包房和咖啡店,闻到甜腻的花香,炒咖啡豆的香气以及干草的金色气味,喧闹声消失在空中,只有些缓慢缱绻的音乐··“许瑞白·”·“嗯”·“我的新书想要一个封面。”
“嗯·”·“我要比刚刚那幅还要好的·”·“好·”·“下一本也是·”·“好。”
画廊里还挂着那幅蓝色的画,下面是一首拓下来的小诗··【我说,我想拥有你/但我发现自己/不可能将星宿 据为己有/所以,我只能说/我爱慕你/而你 永远自由。
                   ——CX330】··全文完··完结后记·终于完结啦·打下【全文完】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很激动。
可能是因为上一本文签约的时候已经完结了,完全单机哈哈哈·首先,我先该道歉的,写是疫情期间一个非常冲动的决定,没有想到会跟我最忙的半学期撞上,老是断更哈哈哈。
因为刚开始写,人设和大纲都做得很不好,到后面也没大纲了·能力不足,想讲的东西又太多,所以变成了直接的情绪宣泄··其次,关于《四年之痒》,我想说,故事是假的,但情感是真的。
像我文里所说,人的记忆有时候会根据感情自动编造故事··但漫画家是真的,彻夜的聊天是真的,漂洋过海去看她是真的,三秒的拥抱也是真的,写文的挣扎还是真的。
不过,我的许瑞白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好的人·所有的优点都是她的,缺点都是我杜撰的··当然她现在也已经嫁为人妻,我也没有再继续兼职编辑,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她知道这个故事,但她不喜欢看BL,所以应该也不会看到这里··最近她迷上了欧泊,盯着石头一看就是半天·我并不愿意把这份感情定义成“爱”,这世上有许多比“爱”更朦胧与美好的存在。
最后,写这篇文的时候其实是我精神状态最差的时候,感谢西窗老师和时多老师的改文,陪伴(当然主要还是瞎侃)·感谢青龙老师在忙碌的赶稿中抽空帮我画完封面。
感谢时总带我见识到了写手的世界·最后,当然还要感谢看文的粉丝啦,谢谢你们的评论和私信,给我很大的鼓励呀如果有一秒可以让你产生共鸣就是我的最大的荣幸啦。
我们下本再见··————·开一下新文预收《半途而废》(娱乐圈狗血虐恋)·文案:·秦骥新专获得大满贯的当天,电视同时滚动播出着一则新闻:劣迹艺人沈译秋宣布退出歌坛,疑似遭到封杀。
颁奖礼后台有记者问:听说沈译秋是您的老师·秦骥手捧奖杯,回想着昨夜的一切,摸了摸肩胛上的牙印:不好意思,我们不熟··秦骥曾把沈译秋当做恩师和初恋,少年的赤诚与真心只换来那人一句“玩玩而已”。
秦骥眸色微动,在某个夜晚在沈译秋身上发泄了这些年所有的怨怼:“老师,您教教我怎么玩·”·一夜之后,身败名裂的沈译秋消失了,只带走一把吉他,留下一床狼藉和重重迷雾,还留给了秦骥无尽的孤寂和悲哀。
“老师,我错了·”·“老师,三年了,您去了哪里·”·———·“我们一生不是为爱而活”··文案:·叶嘉做过许瑞白的粉丝,做过他的编辑,为他注- she -过242支B类抑制剂。
叶嘉不知道对于许瑞白来说每周一次的发泄算什么,算情人,还是算固定pao友··后来他想明白了,算粉丝··众所周知,许瑞白不喜欢omega··叶嘉一直以为,如果他没收到任何消息,那就是许瑞白在告诉他:我要你来。
可是许瑞白怀里抱着别人问他:什么时候我不回消息就代表你要来·许瑞白就是叶嘉生命的大雪,·不染纤尘却也冻杀少年··--·封面友情赞助商:神奇大青龙·绅士冷漠渣攻X温顺清醒贱受·第1章 ·人们常说七年之痒,而心理学表明,爱情往往从第四年便开始变味。
叶嘉称这个时间为爱情的最佳赏味期,这正是他跟许瑞白认识的第四个年头··不过,幸运的是,他跟许瑞白从来也算不上爱情··是Alpha和Omega之间生理上的吸引也好,是Omega对于Alpha的单向崇拜也罢,叶嘉不擅长下定义,也对这类事情不感兴趣。
G城已经是寒冬,一场雪洋洋洒洒下了好几天,入目皆是白色·出租车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的门口,叶嘉抱着两个满满当当的塑料袋从上面下来,轻轻哈出一口白气。
这里看起来已久未有人造访,又因为下了雪的缘故,更显静谧,苍白得仿佛要从这俗世尘寰中抽离出来··叶嘉穿过重重的积雪,给这座毫无人气的冰冷建筑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站在门口搓了搓脸,又对着手机上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按下了密码锁··不同于屋外的明亮,明明是中午,屋内却黑漆漆的一片·这是许瑞白工作时的习惯,黑暗似乎更能激发他的灵感。
叶嘉称之为艺术家的怪癖,爱屋及乌,他觉得有怪癖的许瑞白更加迷人··叶嘉把东西放在了门口的斗柜上,抚了抚身上被重物压出的褶皱,又深吸了一口气,尽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雀跃,这才敲响了许瑞白工作间的门。
“进来·”声音穿透木门,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叶嘉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加快了起来··许瑞白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坐在桌前,面前的两台电脑闪着微光,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打下一道- yin -影,下颚线因为抬头的姿势更加流畅,他的头发比上一次见面时长长了一些,被随意的扎在脑后。
男人的注意力显然还在面前的屏幕上,轻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房间里是满地的纸团·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混杂着一丝雪松木的香味·味道很淡,但叶嘉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这大概是他身为Omega唯一值得一提的技能了。
·雪松是许瑞白信息素的味道··“瑞白·”叶嘉低低的唤他的名字··许瑞白这才转过脸来,神情有一瞬的不耐烦,但旋即又温和的笑了起来,拿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抱歉,我没有听到你的声音。”
那是一双风流笑目,眼眸深邃,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你一眼便足够让人意乱神迷··“你怎么来了”明知故问··“今天是周三了,我联系不上你,主编让我过来看看。”
周四是许瑞白漫画更新的日子,叶嘉是他的编辑·往常,许瑞白应该在周三把稿子发给他,即使是要拖更也会给他一个消息··如果这一天,叶嘉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就是许瑞白在告诉他:我要你来。
这是他们俩这么久以来心照不宣的默契··许瑞白看了一眼手机,面不改色的说道,“不好意思,画图太认真了,没有看到你的消息·”·叶嘉并不在意许瑞白撒的小小谎言,天知道他早晨看到一夜没有回复的对话框时有多么兴奋。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每个周三都这样虔诚的期待着··“没关系,在做新大纲吗”叶嘉捡起脚边的一个纸团展开来,上面是一张还没有成型的人物草图。
“嗯,在做人设·”·“午饭吃了吗”·“没有,从昨晚就一直在画图·”许瑞白低着头,看起来确实是有些疲累的样子。
“我买了披萨来,要吃吗”叶嘉指了指门口的柜子,“不过可能有点冷了·”·许瑞白微笑着摇了摇头,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
叶嘉听话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许瑞白轻轻一拽,叶嘉便坐到了他的腿上·鼻息间雪松的味道愈发浓烈了一些,叶嘉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你在害怕吗”许瑞白轻抚着叶嘉的后背,感觉到他几不可闻的颤抖。
“没有·”叶嘉摇了摇头,握着纸团的手却不自觉的稍稍用力了一些··他才不是害怕,他在兴奋得发抖··许瑞白却不着急进入正题,伸出手帮叶嘉整理了一下头发,感受到手上的- shi -意:“外面还在下雪吗”·“嗯。”
叶嘉离近了才看清他眼下的乌青,还有没来得及修剪的胡茬,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许瑞白的脸:“新筹备的漫画遇到问题了吗”·其实不问也知道,许瑞白找他时要么是高兴至极,要么是卡在了瓶颈,两者都需要发泄。
显然,今天他的兴致并不高··“还好·”·许瑞白并不想聊这个,所以他没有等叶嘉答话,便凑到对方的脖颈间,用牙齿在他的腺体上轻轻地嗫咬,满意的感受到了对方身体一瞬的僵硬。
热烈甜腻的红玫瑰和清淡温和的雪松木相互混合纠缠,愈发芬芳··【停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帝都网警is watg you ???】·浓郁的信息素舔舐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像要把他吞噬蚕食。
理智慢慢回笼,身上的黏腻感提醒着他刚刚给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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