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标记+番外 by 匿名咸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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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标记+番外 by 匿名咸鱼(5)
·    这几年都忠心耿耿的池睿,这时竟挟持了岚夕国师,这一幕难免惊到了众人··    启双脸色铁青,他准备冲过来救岚夕,却被一名高个头的死士拦住了。
  ·    与此同时,负责看守玄鸽的另一名死士,同样也做出了惊人之举,他解开了玄鸽身上的绳索··    “谢谢你不过你是……”·    玄鸽总算重获自由,他的话还没问完,这人就摘下了面罩。
   ·    哥哥露出了一张白皙精致的脸,朝他淡淡一笑··    “以……以净哥”玄鸽惊讶之余,也忍不住抱紧了哥哥,“太好了没想到是你,我都担心死了,生怕你也出事了。”
    玄鸽与哥哥久别重逢,他当场喜极而泣··    岚夕国师却眉头紧锁,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利维家的两兄弟不是早就葬身火海了吗·    利维以净居然还活着,那他的弟弟利维以曜岂不是也可能在这里·    下一刻,事实就印证了岚夕的想法。
  ·    与启双交手的高个头死士,这时候也掀开他的衣帽,去除了面罩··    这人果然是弟弟··    此处是岚夕国师的地盘,他们等人原本也胜算在握,但局势一下子就被扭转了。
    目前双方都有两个enigma,而且鹰凛清醒过来了,哥哥本来也是很厉害的S级alpha,他俩也都是不可小觑的战力··    反观北国这一边,玄鸽已经获救,岚夕国师却反而成了人质。
    “池睿,是我低估你了·”·    岚夕国师虽是这么说,却没有乱了分寸,他料定了池睿不敢真的动手··    因为他若死了,那阿惠也活不成。
    正常情况下,弟弟和启双的实力相当,两人现在也是不分上下,但弟弟有弱点,岚夕刚巧就把控着这致命的弱点··    岚夕的唇瓣张合,此时念出了一串咒语。
    这可以引发血咒的发作,弟弟顿时一个踉跄,也挨了启双重重的一掌··    见状,哥哥想要帮忙,弟弟却大声阻止了他:“别过来”·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颊滑落,弟弟强忍着噬心的疼痛,又站直了身子。
    “利维以曜,你已经是强弩之末,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岚夕国师冷着脸,“就算你们今天逃过了一劫,能离开祭坛这里,也逃不出重兵把守的皇城。”
    确实如此,弟弟他们进城容易出城难··    当初弟弟一行人悄悄入城时,岚夕国师是睁一眼闭一眼,有意放他们进来,打算一网打尽的。
    只不过之后有人告密,计划也失败了··    现在看来,内女干就是池睿··    即便弟弟他们命大,有幸能逃出皇城,估计也会死伤大半,更别提是彻底逃离整个北国一带。
  ·    “你们五年前被一路追杀,险些在北国丧命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岚夕的话音未落,哥哥忽然一阵头痛,恍惚间想起了那个满天飞雪的日子。
    五年前的那个冬天,他肩头中了毒箭,手脚冻得冰凉,他为了生下腹中的孩子,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启珏很认同岚夕的话,他得意地笑笑:“对,你们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终究难逃一死”·    “是么那可不一定。”
弟弟的嘴角也弯出一道上扬的弧度,“你们会帮我们的,而且还会和我们一起逃出去·”·    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启珏险些笑出声:“利维以曜,你是傻了吗不要白日做梦了我们怎么可能叛逃”·    “其实你和你哥根本不在乎北国会怎么样,但岚夕国师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可就……”·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在卖什么关子有话快说”·    一听到关于岚夕的事,启珏瞬间就变了脸色,人也开始暴躁不安。
    “我活不到四十岁,可你们的岚夕国师年纪轻轻的,却也命不久矣了·唉,以他如今的身体,怕是撑不到明年春天了·”·    “胡说八道”··    弟弟话音未落,启珏就气得大吼,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恨不得冲过去扭断弟弟的脖子。
    可他面前还有一位enigma女战士阻挡,他俩交手了数个回合,始终僵持不下,启珏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没想到弟弟对他的身体这般了解,岚夕国师一时心乱,口中的咒语也乱了。
    强大的咒力一旦反噬,会伤及施咒者的肺腑与筋脉,他又吐了血··    可岚夕从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即使血液从嘴角不停溢出,他也咬牙坚持着。
    只要他的咒语声不中断,血咒便会一直折磨弟弟的身心,足以把他折磨致死··    “岚夕,快停下”·    启双满脸担忧,他突然放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长剑与佩枪都丢在了地上。
    “哥,你在做什么小夕他又怎么了”·    启珏不明所以,见大哥这般反常,他的心也开始慌了。
    岚夕不得不停止念咒,他望着启双,直摇头:“你不要听信他的一派胡言,我不会有事的·”·    启双却无动于衷,这是他第一次违抗岚夕的指令。
    他径自走到岚夕面前,用手轻轻抹去了岚夕唇边的鲜血:“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在隐瞒我们岚夕,我和启珏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为了北国,你从十岁起就失去了自由,你没有享受过单纯的快乐,他们赋予你很多权利,同时也不断给你施加压力。
    你十几年如一日,早已牺牲了太多,现在连自己的命都快搭进去了你总是在精心谋算和布局,但你有没有想过,等你真的不在了,我和启珏该怎么办”·    启双压抑了太久的情绪,今天终于全部爆发出来,他的手掌摸着岚夕的脸,却止不住微微发颤:“岚夕,你未免太狠心了……”·    “对……对不起……”·    岚夕满心歉疚,他避开了启双的目光,一时都不知如何面对他与启珏了。
    这是岚夕的秘密,曾经只有他自己和池睿知晓··    既然启双已经得知了此事,那必然是池睿泄密的··    “国师大人,其实内鬼不止我一个,你身边的启双将军,也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池睿道··    光靠池睿一个人,计划是不可能进展得如此顺利··    启双也帮了他们,要不然弟弟他们没这么容易就混入死士中,将他们的人都替换了。
如今在祭坛外围,也全是原国和玄国的高手们· ·    池睿与启双之间谈妥了交易,启双也答应在今天陪他们演一出戏··    这时候,池睿没再继续用刀威胁岚夕国师,他放开了岚夕,任由启双将其紧紧地抱入怀里。
    “哥,这……这居然是真的吗岚夕为什么快死了啊”·    启珏根本无心战斗了,他匆匆跑向了岚夕和启双那边。
    他现在毫无防备,全身都是破绽,只要这位enigma女战士想动手,随时都可以重创启珏,甚至一击毙命·  ·    但她举着长剑,迟迟没有砍过去,这会儿正在静观其变。
    “五年前,我曾经找到一位年迈的咒术师,我希望他能为我解咒,可惜他对血咒也无能为力··    他和池睿的母亲一样,是从北国逃出来的,也发誓再也不会使用咒术。”
    弟弟说起了桑塔的爷爷,几年前,那位老者就对弟弟说过,如果大范围的滥用或传播,咒术师自己终究会遭到反噬,最后不得善终··    池睿的母亲曾经也是一名优秀的咒术师,她能力很强,本来也应该由她来继承国师之位,但她宁愿放弃北国的一切,叛逃到了南国,后来也嫁给了一名医者。
    岚夕的师父也没能活过三十岁,他明白自己难逃早逝的命运,先前一直苦寻着合适的弟子··    池睿就是最好的人选··    可惜池睿对这些统统不感兴趣,他表面上诚心受教,其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恋人阿惠。
 ·    “小夕,你不能死我再也不逼你怀孕了,你以后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们去哪儿都行,但你不要死,求你了”·    启珏握紧了岚夕的手,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央求,甚至都带上了哭腔。
    他褪去了所有的傲气,这会儿他的身上早已看不到一点将军的影子,他只是一个即将痛失所爱的可怜人··    岚夕多想安抚他,可事已至此,他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我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小夕,为什么会这样不,你别放弃,一定还有办法的”·    启双的心头闷痛难当,但他同样没有放弃希望,此时看向了池睿:“你不是说有办法可以救他吗”·    池睿点点头:“嗯,但我还需要……”·    启双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便掏出了另外一半的药方。
    岚夕愣了愣,他明明把另外半张药方藏在了府中,看来是启双趁他睡着后,偷出来的··    见启双如此有诚意,池睿也拿出了一颗药丸。
    不远处的玄鸽顿时就辨认出来,这就是一个月前,池睿故意将他迷晕,然后从他衣袋里抢走的保命药··    “等我们平安出了北国后,我会把这颗药给你们。”
池睿说···    启双的眸底亮起,他知道如今利维以净与鹰凛还能好端端的活着,多亏了这种药··    “好,到时候我们来交换,你给我药丸,我把剩余的半张药方给你。”
    “启双将军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不不可以,启双,你别……”·    岚夕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被启双抬手一劈后颈,没了意识。
    启珏及时抱住晕厥的岚夕,他朝大哥微微一点头,认可了启双的举动··    启双用手轻轻拨开了岚夕额前的碎发,帮他理好了发丝,随后又低头吻了一下岚夕的额头。
    “岚夕,哪怕你恨我怨我,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也无妨,只要你活着就好·”·    这次只用了二十天,弟弟和哥哥他们就到了北国境外。
    他们一行人,包括启家兄弟,还有昏迷的岚夕,都伪装成了周边小国的商贩··    众人一路上都快马加鞭,不敢耽搁片刻·总算脱离了险境,池睿按照先前的约定,打算交出药丸。
    但弟弟突然上前拦住,他挑眉一笑:“药可以给你们,但我还有附加的条件·”·    “利维以曜,你别太过分”·    启珏怒目圆瞪,经过一连串的事情,他算是看清了,弟弟绝对是他们之中最狡诈的那一个。
    “换作以前,我要是站在岚夕国师的位置上,我会做得更狠更绝”弟弟道,“不过现在,我如果对你们赶尽杀绝,我哥会生气不理我的。”
    突然被提到的哥哥:“……”·    “废话少说,你还想让我们做什么”启双问。
    “放心,不会害你们的,相反还是好事呢·”·    在交换保命药丸与半张药方之前,弟弟和启家兄弟约法三章,并且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也要求启双和启珏签名,按好了手印。
    首先,他们不可以再回到北国,为北国君主做事·其次,无论北国以后与哪国开战,他俩都不可参战··    至于最后一条,是希望两人和岚夕往后都要隐姓埋名,也不可暴露enigma的身份。
    “他们不可能回去了·”·    这位enigma女战士一路上都没摘下面罩,也从不言语·启珏甚至怀疑过她是哑巴,但她此时竟开口了。
    玄鸽和鹰凛立马就听出是凤潇女皇的声音,两人暗自一惊,却不露声色,维持着淡定··    “自从我们那日顺利脱身,岚夕国师积攒多年的名誉就已经扫地了,他现在人人喊打,而且他们相当于叛国投敌,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    如今观星阁被烧毁,没剩下多少咒术师·幸存的弟子们也只是略懂皮毛,说不准再过几年,咒术就彻底失传了。
    池睿刚拿到剩下的半张药方,也把药丸递给了启双··    启双救人心切,顾不得其它了,他当着众人的面,就嘴对着嘴,急忙喂岚夕吃下了。
  ·    池睿始终有医者的习惯,他最后叮嘱道:“这颗药只能救他一次,只有让他彻底放弃咒术,再也不碰这种禁术,才能好好活下去,否则他还可能反噬自身,自取灭亡。”
    “我明白了·”启双点头道··    “不过,omega是受孕体质,他吃了或许会留下后遗症·”·    启珏一听很慌张:“什么后遗症”·    “就像以净哥一样,可能会失忆。”
玄鸽这时插了一句··    “……”启双和启珏都沉默了,两兄弟其实很清楚,岚夕从小就肩负了太多··    假如他真的忘了过往的种种,也未尝不是解脱,他可以活得更自在惬意。
    启家兄弟带着岚夕去往了西边,三人走远后,凤潇女皇突然拿剑对准了弟弟··    “利维以曜,你要是算错了一步,知道结果有多可怕吗”·    “……”·    弟弟这次没法一笑而过,他前段时日承受的压力很大,也做了无数个噩梦。
    整个计划稍微错了一步,不但可能害死哥哥,他们也会全军覆没··    “你把我们玄国的情缘皇后哄骗去了北国,又该当何罪”·    凤潇女皇接二连三的质问,眸光也锐利凛冽,看得人不寒而栗。
  ·    这次弟弟还未吭声,哥哥却抢先道:“女皇陛下,这件事不怪他,是我自愿跟他去北国的·”·    哥哥又一次为弟弟求情了,凤潇也瞧出他眼神中的疼惜与不舍,很快明白了什么。
    “清缘,你接下来是随我回玄国,还是想和他一起你自己选·”·最佳男主角:弟弟(影弟,一直很会骗人)·    最佳男配角:池睿(多年忍辱负重,一朝翻身把歌唱)·    最佳新人奖:启双(很有潜力)·    这章字数非常多,也解决了很多矛盾,还剩下一些事情需要交代。
    欢迎留言鼓励,谢谢·【第70章】亲人恋人·哥哥明白,以凤潇女皇的身份地位,若不是真的很在意珍惜他,是绝不会亲自涉险来救人的。
    哪怕他并非玄国子民,只是个挂名的皇后,凤潇女皇也对他很好,当真把他看作了兄长· ··    “陛下,您待我非常好,光熠也还在玄国,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听到哥哥这样的回答,凤潇女皇的嘴角扬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玄鸽和鹰凛的反应一致,两人的眸底都闪过了一丝讶异。
    玄国的将领与护卫们显然是高兴的,原国的人则是神色各异,心绪复杂··    侍卫源放看向了弟弟,弟弟静静地站在原地,却没有开口阻拦。
    其实对于哥哥这样的选择,弟弟并不意外··    只不过,失落是难免的··    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弟弟之后转过了身,领着原国的人马率先离去了。
    只有在背对着哥哥的时候,弟弟才举起手臂挥了挥,向他告了别··    弟弟的表情也变了,灰暗覆盖了他的瞳孔,他的脸上是难掩的落寞,却又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就像观星阁着火时,弟弟对哥哥所说的,哥哥只有远离他,才能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早已不愿强求什么了,即便哥哥一辈子都想不起他,光熠也不可能张口喊他一声父亲。
    这些都没关系了,他实在想念的时候,还可以去玄国探望他们··    反正哥哥和光熠还活着,这已经足够了,弟弟不敢再奢求其它了。
    三天后,弟弟乘坐的马车上,他的两只手始终圈着哥哥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他从哥哥的背后搂着他,脑袋也在哥哥的脖颈间蹭来蹭去,像极了一只粘人的大狗狗。
    “你抱了这么久,手不酸吗”·    “不酸不酸,怎么可能酸,我现在……”弟弟贴近了哥哥的耳边,低笑道,“只能感到甜了,从里到外都是甜的。”
    哥哥:“……”·    弟弟哄人的甜言蜜语,永远都层出不穷,一套接着一套··    “我又不会跑掉,也不可能凭空消失,你还是松开我吧。”
    “万一呢以净,是不是我抱得太紧了你有点难受,那我松开一点·”·    说罢,弟弟手上的力道确实小了一些,不过他又用上了脚,把哥哥的脚勾住了。
    哥哥:“……”·    前几日在北国境外,弟弟他们一行人本来是先行离去的,可没走多远,后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弟弟回头一望,发现哥哥竟然骑马追了上来··    哥哥那天的话其实没说完,弟弟只听了一半·实际上,哥哥后面也对凤潇女皇说了,在回玄国之前,他想先去原国看一看。
    弟弟一路上都粘着哥哥,甚至厚着脸皮对哥哥撒娇,耍无赖,他又说:“哥,宝贝老婆,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只要抱着你,我身上的伤口就不疼了。”
    前阵子,弟弟在北国被折腾得很惨,他的骨头断了几根,浑身也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    那日,弟弟护着哥哥从火海逃生,但弟弟的背部也被大面积烧伤了,如今还留有一大片丑陋的伤疤。
    就算enigma的恢复速度再快,弟弟现在也不可能完全复原,触碰到后背的时候,他还是会疼··    想到这些,哥哥没再说什么,由着弟弟每天从早到晚,一直抱着他回到了原国。
·    利维家主居住的公爵府,是哥哥真正的家··    外围和院中的确如弟弟先前所言,种了一大片木槿·但寒冬还未过去,现在看着光秃秃的,等迎来万物复苏的春天,会有百花绽放的美景,到了夏季木槿花也会开得很旺盛。
    老管家一眼就认出了哥哥,第一反应以为是自己老眼晕花,他再仔细瞧了瞧,就眼角- shi -红,禁不住抹泪··    因为这般的容貌与气质,天底下除了哥哥利维以净,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府中除了新来的侍女与小厮,之前伺候过哥哥的奴仆们见了他也都是眼眶含泪,纷纷跪拜行礼··    尾随在哥哥与弟弟身后的源放,也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上一任的家主利维以净了。
    哥哥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他最初也是为了报恩才来到这里做事的··    源放此时也跪了下来,说:“欢迎回家,以净大人·”·    哥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只是让他们起身,并没有当众承认自己的身份。
    弟弟领着哥哥进了内院,弟弟的房门前挂着鸟笼子··    笼子里的绿鹦鹉许久没见到主人了,可它一瞧见弟弟,便开始叫唤:“骗子,大骗子你腰不好”·    弟弟:“……”·    “咳咳”弟弟尴尬地轻咳,一如既往地掩饰过去,“老婆,这小家伙早就学坏了,你别听它乱说,我可以向你证明的。”
    他刚说完,哥哥扭头就走了··    弟弟赶紧在后头追:“哎,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了,我没说今晚·”·    “而且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的,我蹭一蹭就好。”
    “或者你可以像上一次那样,用手帮我的,以净·”·    “……”哥哥却懒得理他,加快了步伐。
    今年冬天,东大陆居然又飘雪了·这片很少降雪的大陆,距离上一场大雪,已经过了十几年···    十几年前的那个冬日,弟弟激动地跑到了室外,他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
    哥哥担心他着凉,也跟着出去了,还为弟弟披上了一件厚大衣··    “真漂亮·”·    弟弟很喜欢哥哥的眼睛,澄澈如雪花,没有一丝杂质,纯净明亮。
    哥哥也是他的阳光,会永远用爱包裹着他··    只要哥哥在他身旁,他就不会冷了··    “哥,我讨厌冬天却喜欢雪,这并不矛盾,就像我想亲吻你的眼睛,却又怕你落泪。”
    哥哥记忆中的声音,此时又一次响起,与耳边的声音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他凝视着面前高大俊朗的弟弟,眼底也仿佛映着那个十几岁的少年。
    两人的五官与轮廓也逐渐重合了,弟弟小心翼翼地问:“哥,我能吻你吗”·    哥哥却完全呆滞了……·    见哥哥怔在了原地,弟弟轻笑而过,并没有强迫他,径自走到了一旁看雪。
    一夜过后,雪积得很厚,窗户上也凝结了漂亮的雪花·弟弟醒得很早,一大早就起来给哥哥煮粥喝了··    哥哥准备自己端起来喝,弟弟却摇摇头,坚持要亲手喂他:“哥,宝贝老婆,你就乖乖吃了吧,不然我会很难受的。”
    “我一难受,伤口就更疼了,估计很难好了·以后我身上有疤,别人也会嫌弃我长得丑,统统离我远远的·”·    哥哥:“……”·    弟弟又编了一套糊弄人的鬼话,哥哥明显不信,却不忍拒绝他的好意。
    早饭过后,弟弟又在院子里亲手堆雪人··    他都三十岁出头了,有时候还像孩童似的·任谁看了,都很难想象,弟弟曾经那么残忍自私,也擅长谋算与玩弄人心。
    弟弟花了一番功夫,堆好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雪人··    他还在雪人的身上分别写了字,一个是“净”,另一个是“曜”。
    哥哥在旁边一言不发,心里却觉着弟弟越发幼稚··    但是,他也活着更真实自在了··    “以净,这个该物归原主了。”
    弟弟说罢,就拿出了一条佛珠手链··    这条手链在北国时被启双夺走了,后来他又交还给弟弟·弟弟这时重新把它套在了哥哥的手腕上,笑道:“真好看它果然很配你。”
    “以净,即使你一直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可以重新认识我·”·    弟弟牵起了哥哥的手,两人的手掌贴合,手指也缓缓交握在一起,十指紧扣。
    “哥,我一生下来就是你的弟弟,真好·”弟弟说,“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人生,我还是不会改变,我想当你的家人·”·    “无论我有没有进化,是昂影还是小曜,我都会遇见你,喜欢你,我们可以是血浓于水、血脉相连的亲人,也可以是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的恋人,我们终究都会成为一家人。”
    哥哥的心底深处被暖意填满了,他刚想回应,却感到有什么液体滴落在手背上,液体从手背落下,也染红了他脚下的雪··    雪里见红,弟弟的嘴角也挂着一溜血珠,他忽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往前一倒,直接倒在了哥哥的怀中。
    哥哥急忙扶住了他,惊道:“小曜”·    “老婆,我有点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弟弟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声音也很轻很低,“我就睡一会儿,你别走,千万别再……别再离开我了……”·    弟弟的这一觉很漫长,他睡了一个多月都没有醒来。
    池睿这期间为他把脉数次,今天也依然无奈地摇摇头:“他的生命迹象很微弱,怕是撑不了多久·”·    玄鸽也在池睿的身旁帮忙,他满脸沮丧,也表示无能为力。
    “以净哥,对不起,我和师哥试了无数种办法,真的尽力了,但……”·    他不忍继续说下去,但即便他不说,哥哥也知道等待弟弟的结局是什么。
    “他身上的血咒根本就没有解开,对不对”哥哥看向了池睿··    面对他冷冰冰的审视,池睿再三犹豫,终究点了头:“对,一直都没有解开。”
    弟弟一行人平安离开北国一带后,池睿尝试用另一种方法为弟弟解咒,却失败了··    就算让岚夕帮忙解咒,也需要至亲之血,哥哥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弟弟当然不愿这么做,于是他就拜托池睿,不要把真相告知哥哥,他自己也隐瞒了哥哥··    一股无力抗衡的绝望感袭来,哥哥的眼中黯淡一片,哀凉如逝水。
    “他又骗了我……”·本文要交代的事情有点多·    下一章结局·【完结章】每天相爱·如果他们兄弟俩注定只能活一个,那么哥哥的选择,自始至终都不会变。
    “请你们救他,还是用我的血……”·    哥哥准备用刀子割破手臂,池睿立马阻止他:“你别冲动其实还剩下最后一个办法。”
    池睿的话,又燃起了哥哥的希望:“要怎么做”··    弟弟是enigma,他的基因罕见特殊,所以池睿想冒险尝试一下换血,但前提是,要收集其它enigma的血。
    “小鸽子,你去玄国·”·    池睿让玄鸽去恳求凤潇女皇帮忙,而他自己会前往西边,寻找启家两兄弟··    “我也去。”
哥哥说··    玄鸽摇摇头,也拦住了他:“这些事还是交给我和师哥吧,以净哥,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他,安心等消息就成·”·    原国还有鹰凛,以及其他将士可以护送他俩,哥哥思索之后,便微微颔首:“好,那你们一路小心。”
    凤潇女皇起初说什么都不愿意,可她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在玄鸽面前大骂了弟弟一通,事后却自行献了血··    光熠也是enigma,他听闻弟弟出了事,居然悄悄咬破了手指。
    小怜及时发现,她吓了一跳,赶忙拦下了光熠··    幸好只是一小杯的量,对光熠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小怜姑姑,父后这么多天都没回来,是一直陪在那个叔叔的身边吗”·    “……”小怜默认了,就算她用善意的谎言隐瞒这孩子,聪明的光熠也能猜出来。
    “叔叔应该生了很严重的病·”光熠喃喃道,“等叔叔的病好了,他和父后就会一起来看我了吧”·    小怜露出一抹淡笑,对他点点头,也打着手语告诉光熠,哥哥与弟弟很快就会回来了。
    玄鸽拿到了凤潇和光熠的血,池睿那一边也很顺利,他甚至比玄鸽的速度还快,早一步到了原国公爵府··    “师哥,他们怎么会愿意……”·    玄鸽还没问完,池睿神秘一笑:“我自有办法。”
    “你们私下里不会又做了什么交易吧”玄鸽有些忧心,生怕池睿再次卷入危险中··    池睿听出了他的不安,拍了拍玄鸽:“我没事的,你别多想。”
    “那岚夕国师……”玄鸽意识到对方已不是国师了,又改口道,“岚夕失忆了吗”·    池睿点头:“嗯,其实他忘了过去,反而是好事。”
    混合了启家兄弟、凤潇女皇和光熠的血水,缓缓输送到弟弟的体内后,池睿也念起了咒语··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池睿从弟弟的房间出来后,他的脸上尽显疲惫之色。
    在外等待的哥哥满心焦虑,可惜没有等来期望的好消息,池睿无奈地一叹,表示人事已尽,只待天命··    之后池睿又观察了弟弟一个月,可惜他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池睿还有其它事要做,不可能长时间留在原国··    他和玄鸽已经为弟弟的事奔波劳累了许久,哥哥心里过意不去,当然没有阻拦他。
    临行前,池睿对哥哥说:“先前他潜入北国,与我商量计划的时候,每一步都是兵行险招、九死一生·可无论是哪一步计划,一旦失败,他都把唯一的生机留给了你。”
    哥哥的心蓦地一痛,似有尖锐的刀刃割开了血肉··    “我一开始根本就不赞同他的计划,因为太危险了,我当时也问过他,就那么急着送死吗”·    池睿苦笑两下,又接着道,“他却笑着回答我,说他倘若死了,那是上天怜悯他,让他能早日解脱。
    因为他过去做了太多错事,是个满手血腥的罪人,他即便是死了,也难以弥补·” ·    池睿最后还是给了哥哥希望,说:“那家伙真的很会骗人,也亏欠你们太多了,我想老天爷是不会轻易收他的,他迟早会醒来的。”
    当晚,哥哥守在弟弟的床头,主动握紧了他微凉的手:“利维以曜,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分明说着威胁他的话,哥哥却眼底微红,目光也纯净柔和。
    “你也哄不好我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来自他心底的酸涩不断上涌,热泪也很快从哥哥的眼眶溢出,一滴又一滴,不知不觉,他的脸颊早已挂上了两行清泪。
    “小曜,我……已经回来了·”·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池睿治好了阿惠,打算带他回南国,往后就在他的家乡好好生活下去。
    恢复了神智的阿惠,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他向来信赖池睿,自然笑着答应下来··    但恩老板对池睿的印象并不好,哪怕池睿有苦衷,先前也是在逢场作戏,可他仍有介怀,便跟着两人一同去了南国。
    恩老板决定多观察池睿一段时日,如果池睿各方面都表现得不错,他才能放心把弟弟阿惠交出去··    南国也是个好地方,等恩老板筹备周全,他就可以继续开酒楼了。
    唯恐弟弟的病情生变,玄鸽没有随池睿一起回到南国,而是留守在原国,他平时就住在公爵府的客房··    但弟弟终日昏睡着,根本不知何时会清醒。
    也许并非一年半载,三年五载也有可能,或者更长的时间,他这辈子都不会睁开眼眸了··    哥哥早就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只不过,哪怕仅剩最后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只要有盼头,他就愿意一直等··    可玄鸽和他的情况不一样,玄鸽的家乡在南国,前几年玄鸽为了帮哥哥隐蔽行踪,他躲躲藏藏的,也在玄国生活了许久。
·    但落叶归根,不管玄鸽在外漂泊了多久多远,终究是要回家的··    哥哥是玄鸽的恩人,后来也成了他很熟悉的好友,他们情同手足,可毕竟不是他的家人。
    家人的意义,是独一无二的··    临近年底了,哥哥劝玄鸽回家过年,他自己也准备去玄国接回儿子光熠··    “你师兄早就带着阿惠回去了,恩老板也在南国做起了生意,他们过得都不错。
玄鸽,你也该回家好好歇一歇了,你和你师兄,还有师父聚在一块儿,吃顿年夜饭多好·”·    玄鸽微微点头:“嗯,我是时候该回家了,不过……”·    他说着,忽然垂下头,用手轻轻握起挂在脖间的玉佩。
    哥哥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玄鸽的心思,他笑着鼓励说:“原来你一直牵挂着他·”·    “我……我我,我其实……”玄鸽顿时有点结巴,他挠挠头,“我也不是很懂这种感情,就是最近我一想到他,心就忽上忽下的,一直乱跳。”
    哥哥闻言又笑了笑:“他在感情方面有些迟钝,- xing -子也木讷,可绝对很可靠·这样吧,你向他告别的时候,可以暗示他一下·”·    “可是,我……我不太会。”
    玄鸽有些尴尬,哥哥让他凑过来,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玄鸽听后一愣:“就这样吗万一他察觉不到……”·    “你先试一下,我还有后招。”
    三天后,玄鸽收拾好了行李,鹰凛一大早就来到公爵府为他送别,淡淡道:“一路珍重·”·    “你……就没别的话想对我说了”玄鸽问。
  ·    鹰凛:“有·”·    “那你说啊,我又不赶时间,可以慢慢听你说的·”玄鸽眼里亮盈盈的一片,“要是你一次- xing -说不完,那就今天说一点,明后天再说一点,反正我可以多留几天的。”
    “……”鹰凛微愣,一时不懂玄鸽究竟想不想回家了·    “玄鸽,我打算送你回家。”
    玄鸽怔了怔,下一刻便问起了他这么做的理由··    可鹰凛说不出具体的缘由,但如果让其他人护送玄鸽去南国,他总归是不放心的。
    “因为……你又救了我一次·”鹰凛临时说了一个··    “但你救我的次数,明明更多啊”·    鹰凛:“……”·    “你之前送我的玉佩,还有哨子,我一直都贴身保管着。”
    “嗯,我知道·”·    “其实我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玄鸽不断试探着鹰凛,也在暗暗观察他的表情。
    鹰凛先是一怔,继而摇摇头··    玄鸽越来越失望了,他垂下了脑袋,后面的话迟迟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喃喃自语着:“唉,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    他看起来好像很失望难过,发生什么了·    鹰凛这一瞬间有种冲动,他想要拉住玄鸽,甚至伸手揉一揉他的头。
 ·    玄鸽一抬眼,就捕捉到鹰凛伸手的动作··    这时候,鹰凛想要收回手掌已经来不及了·可他的身手敏捷,反应不该这么慢,也许他下意识里就不想缩回去。
    见状,玄鸽的眸底一亮,下一刻主动把脑袋贴了过去,让鹰凛的手掌终于触摸到了他··    “鹰凛,因为你在这里,你值得我留下来。”
    鹰凛的心头一颤,难以言喻的悸动久久盘旋在心间··    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着真挚坚定的光:“玄鸽,你同样也值得。
我们是朋友,将来也可以成为……家人·”·    哥哥到达玄国后,他向凤潇女皇坦言道:“陛下,我已经恢复全部的记忆了·”·    他决定把光熠一起带走,小怜舍不得两人,自然也会随他们一同离开皇宫。
  ·    哥哥和凤潇女皇做了正式的告别,凤潇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虽是不舍,可也不忍拆散他们父子··    “你记住,玄国永远都是你的家,只要你想,就可以带着光熠一起回来。”
 ·    “谢谢你,凤潇·” ·    为了共同对抗野心勃勃的北国,原国与玄国建立了盟约··    两大强国已经强强联合,北国也知道会是一场硬仗,所以打算率先攻占乘国。
    乘国前几年也曾是东大陆的一大强国,如今整体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乘国之前一直按兵不动,可在北国大军抵达乘国边境时,终于按捺不住了,沁月女王亲自出面,希望原国与玄国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    原国与乘国以前是对立的,两国之间大大小小的纷争不断·虽然近几年乘国构不成任何威胁了,但原国君主还是有所犹豫··    沁月女王又承诺给出宽厚的谢礼,无奈妥协了许多条件,只愿两国能化干戈为玉帛,不计前嫌,同仇敌忾。
    如此一来,玄国也能从中获益,凤潇女皇认为不是坏事,便没有反对···    哥哥目前恢复了利维公爵的身份,之后他也见了沁月一面。
    沁月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哥哥手腕处的佛珠手串,她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个满口谎言的家伙,也会这么长情·”·    “当年我和他的那个赌约,终究是他输了。”
    哥哥不愿多谈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便说:“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两人单独交谈的时间并不长,但事后,哥哥也向君主提出建议,觉得眼下同心协力更为重要。
    原国君主最终被说服,派兵援助了乘国··    enigma的力量固然强大,但太过依赖enigma,甚至是邪门的咒术,所获取的胜利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岚夕国师叛逃在外,北国也没了启双和启珏两位将军的助力,哪怕是拥有百万兵力,也敌不过越发壮大的东大陆联合军··    这场东北大陆间的战争,不到三年就彻底结束了。
北国损失惨重,最后被迫签订了条款,永不侵犯东大陆··    北国的众多附属国也开始分崩瓦解,一些被压榨了很久的小国家,重获自由,各自发展起来。
    解决了北方的隐患,哥哥与鹰凛也能安心待在原国了··    玄鸽也在原国定居了,他平日里和鹰凛一起住在护国将军府·不过白天经常会来哥哥这儿串门,和他聊些家常。
    “岚夕前阵子生孩子的时候,启双还喊我师哥去接生的·”玄鸽说· ·    “是吗原来他们还有联系。”
    “嗯·”玄鸽点头,“启双和启珏都是enigma,果不其然,他也生下了一个enigma男孩·孩子的名字也取好了,叫‘启新’。”
    哥哥轻轻一笑,他看了一眼玄鸽隆起的圆肚子,叮嘱道:“小鸽子,你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到自己了·”·    玄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净哥,你放心好了,鹰凛现在什么事都不让我做,我不可能累的,每天只能过来和你聊聊天了。”
    今年初夏,满院都是绽放的木槿花·哥哥原本靠在树下闭目小憩,谁知光熠摘下一朵小花,偷偷戴在了哥哥的头上··    听到儿子的偷笑声,哥哥这才睁开了眼,也很快发现了头上的小花。
    “爸爸真好看”光熠赶紧夸道· ·    哥哥轻轻一捏他的脸:“你又调皮了·”·    “爸爸,他什么时候会醒啊”光熠转移了话题,又一次问起这件事,三年以来,他早已问了无数次。
    哥哥之前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回答:“很快,等花开了,他就会醒的·”·    今年却迟迟没有出声,他默默取下了头上的花朵,眼底透着落寞。
    一旁的小怜瞧见了,上前牵起光熠的手,带着他去了另一处玩耍··    哥哥向来喜静,他随后又合上了眸子··    只是没过多久,另一阵脚步声响起,还有芬芳的花香飘来,有人捧着一束花靠近了哥哥。
    “别闹了·”·    哥哥还以为又是儿子光熠,一睁眼却僵滞了,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以净,对不起,我来迟了。”
    有人愿意等,就永远不会迟··    年年木槿花开,我们每天都在相爱··    三个月后,哥哥突然胃里翻腾,他一天都吃不下饭,只觉得恶心想吐。
    弟弟急坏了,急忙命人请来了玄鸽··    玄鸽为哥哥诊断了一番,说:“以净哥,你……你又怀上了·”·    哥哥一愣,他还没回过神,就被弟弟笑着搂住了:“老婆,你说我们的第二个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全文总结版】·    E来把A艹成O,强中更有强中手·    双A本不能生子,奈何男妈妈太香·    清冷哥哥美强惨,沉沦弟弟身下哭·    年下奶狗永动鸡,撒娇哭包粘人精·    狗血强制难自控,血脉至亲不是罪·    爱情骗子臭弟弟,一朝追妻哭唧唧·    百转千回终无悔,真爱抱得二胎归。
    【后记】·    感谢一路陪伴的姐妹们,爱你们·    我是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类型,本文是大纲文展开的,一开始是为了搞新设定ABOE而写的,主要GHS,后来地图扩展,也解锁了不少角色。
    如果全文细化剧情和每个角色,估计字数非常多·但由于各方面原因,我肯定没法写那么长··    关于番外,大概会有哥哥的二胎和孕期,给大家吃糖吃肉。
    全文TXT会发在微博@春木夏由,那里也会发一些独家番外,谢谢支持·【番外】哥哥二胎·弟弟十六岁时也受过重伤,那年他还没有进化成enigma,垂死之际,他的意识飘忽不定,灵魂也仿佛快要从躯体中脱离。
    他什么都看不见,更找不到家,全然迷失了方向··    像是被困在漆黑- yin -冷的深渊,弟弟的神经逐渐被麻痹,慢慢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隔了十几年,弟弟这次的感受却截然不同,他仿若被暖阳笼罩与包裹··    “让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你,而又给你光辉灿烂的自由。”
·    这是哥哥以前对他承诺过的,哥哥也一直是他的阳光··    哥哥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般,纯净温和,哥哥在唤他“小曜”。
    兜兜转转十几年,他早已不配做利维家的人,以净的弟弟,是他亲手毁了原本的资格··    哥哥却一如当年,喊他“小曜”,催他快点醒来。
    哥哥还说,要是他再不醒来,就不理他,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了··    弟弟心急如焚,他恨不得立马睁开眼,起身牢牢地抱住哥哥,可他的眼皮太重了,他也瘫在了床上,浑身动弹不得。
    不知过去多久,弟弟的耳边也传来了儿子光熠的轻唤:“叔叔,叔叔……”·    他唤了很多遍,就像以往一般,但有一天,这孩子突然改变了称呼。
    光熠的嗓音稚嫩,还微微带着颤音,却真诚有力··    弟弟活了三十几年,头一回听到有人对他喊了一声——·    “爸爸。”
    本该溺亡的他,握住了求生的稻草··    他一次次从深渊爬出来,不只是自身意志强烈,更因为有难以割舍的人··    弟弟分明昏睡了三年多,但他刚醒来的时候,身体却没有丝毫僵硬。
    因为哥哥几乎每晚都会为他擦洗身体,也经常按摩弟弟的四肢··    哥哥嘴上不说,可这些弟弟都知道,其实他不但听见了哥哥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哥哥每一次的触摸。
    晚上,弟弟也轻轻捏着哥哥的后脖,帮他按揉肩膀:“哥,前几年你受苦了·”·    弟弟心怀歉疚,生怕哥哥当真不再理会他了。
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每次说话时,也都习惯- xing -观察哥哥的神情··    过去几年里,哥哥确实产生过许多负面情绪,可时间慢慢磨平了那些,他后来只盼着弟弟能早日醒来。
    “你……”哥哥望着眼前的弟弟,他曾经想倾诉太多,这一刻却都凝在了柔和的目光中··    “你不许再骗我了。”
    “嗯,我保证·以净,以后我和你,还有光熠都不会再分开·”·    弟弟冲他笑了笑,又问,“哥,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弟弟少年时期就对哥哥萌生了依恋与爱意,哥哥也是他一生最初的心动。
    哥哥今晚没有拒绝,甚至微微闭上双眸··    两人的呼吸交织,一阵阵愉悦感从两人的唇舌间扩散开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弟弟的吻,哥哥越来越容易沉沦。
    他如同被施了蛊,口腔里一旦充斥着弟弟的味道,理智便会瓦解,欲望也急速攀升··    弟弟也像是怎么都吻不够哥哥似的,他一边挑逗着哥哥的舌头,一边用手揉捏哥哥的乳尖。
    两颗乳粒没一会儿就殷红挺立,弟弟忍不住张口含住舔舐,接下来又分开哥哥的长腿,自己腰身一挺,埋入了- shi -热的肉- xue -··    时隔几年,弟弟再次进入哥哥的内- xue -,他享受着被哥哥紧紧包裹的快感,一下子就失去了自制力。
    弟弟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大幅度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哥哥的腿根处··    水声阵阵泛滥,哥哥的内膜被完全扩张,他感受着弟弟- xing -器的硬度与尺寸,甚至连柱身上的筋脉,都可以在脑海中鲜明的描绘出来。
    弟弟在哥哥的内膜上来回顶弄与穿刺着,不停变换着角度,撞击着哥哥敏感的内- xue -深处··    “嗯啊你……你慢点呜呜……”·    面对弟弟剧烈地插弄,哥哥逐渐承受不住,他的眼角溢出泪水,嘴巴也大张着连连呻吟。
    弟弟俯身舔去了哥哥的泪珠,又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了肩头,愈发凶狠地肏干他··    “慢……慢不了,以净,哥,我太想你了”·    弟弟回应他的是更快的进入抽出,动作快速有力,一下下地撞击着柔嫩- shi -滑的- xue -心。
    哥哥的内壁紧紧吞咬着弟弟滚烫粗硕的- xing -器,他被刚进入时的不适感渐渐没了,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求··    哥哥的快感也被持续放大,体会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他的哼叫越来越高昂,口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滑落。
    “啊啊太……太深了嗯呜呜……”·    哥哥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仅被顶得满脸泪水,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弟弟撞酥了。
    他的腰肢无比酸软,恍若生在云端一般无力,可每一分的爽意,却又真切地告诉他,他正在被弟弟疯狂折腾着··    “啊啊小……小曜,好……好舒服啊……”·    哥哥的脸上挂着泪痕,身子随着弟弟高频率的肏弄而晃动颤抖。
    他的背脊也仿若窜起电流,前方的- yin -- jing -逐渐翘了起来,再也无法压制体内积聚的火热··    预感到哥哥即将泄出,弟弟趁机顶开深处的软嫩- xue -肉,粗硬的龟- tou -也挤入了哥哥的- sheng -殖宫腔。
    这一瞬,哥哥挺得笔直的- xing -器猛地一颤,喷- she -出一股股的白液··    白液不仅沾在两人汗流浃背的肌肤,也溅到了床单上。
    高潮时的哥哥绷紧了身子,内- xue -也收得极紧,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弟弟的- rou -棒,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汗水也滴落下来···    “以净,你……你太紧了,乖,松开一点。”
    弟弟搓揉着哥哥挺翘饱满的双臀,轻声哄着他··    哥哥全身虚软,无力地低喘着,等他慢慢放松了,弟弟粗长的巨物又一次张牙舞爪。
    弟弟深深埋在哥哥- shi -热的嫩- xue -里,每一下都顶到了宫腔的最深处··    过了一会儿,弟弟也把气味浓郁的水液,一股又一股,毫不吝惜地灌给了哥哥。
    “以净,老婆,我爱你·”弟弟的吻,落在了哥哥的眼角、鼻尖、唇瓣与脸颊上,他接二连三地落下细碎的吻··    这一个晚上,弟弟正面压着哥哥做过了,也让哥哥跪趴在床铺上,从他的后方顶入。
·    这种类似兽交的姿势,让弟弟每一次都破开了哥哥的- sheng -殖宫腔,也把哥哥肏干得满脸涨红,哭叫连连·  ·    后来弟弟又抱起了哥哥,哥哥坐在弟弟的大腿上,承受着他自下而上的顶弄。
    哥哥此时所有的感触都集中到了身下的隐秘- xue -口处,嫩- xue -将弟弟粗长的巨物完全吞没了··    弟弟扶住哥哥的腰肢,只要用力往上一挺,哥哥的身子就随即颤栗摇晃。
    “嗯啊啊好深小曜,不行呜呜……太深了……”·    哥哥在弟弟的身上不断起伏着,- yang -物次次都撞到了他的- xue -心,他的意识混乱不清,双腿也没了力气,只能跪坐着任由弟弟疯狂肏弄。
    哥哥的内壁被撑得异常饱涨,粘腻的- yín -水源源不断流淌而下,两人- jiao -合的水声也越发响亮··    酥麻感传遍了哥哥的浑身,他在过程中又- she -了几次,随舒爽而来的,还有一阵难言的尿意。
    哥哥一遍遍叫唤着弟弟的名字,最终泄出了一股黄液··    由于被折腾得实在太狠,哥哥无意识间咬了弟弟的肩头··    肩头留下了哥哥的牙印,弟弟反倒是喜滋滋的,搂着哥哥又亲了许久,把他整个人都亲迷糊了。
    但后面几天,哥哥就不允许弟弟进屋了··    别提是睡在一起,弟弟居然连房间也进不去··    小光熠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小家伙本想和哥哥一起睡,看他有些不舒服就没打扰。
    哥哥打算一个人静养两天,把儿子交给了弟弟,叮嘱他说:“你照顾好光熠·”·    从玄国皇宫来到了原国的公爵府,光熠不仅换了住处,身份地位也变了。
    他的心境当然也有了变化,可他并非是贪恋皇子的身份,只是单纯想念凤潇女皇,有点不适应新环境··    光熠这几年最喜欢粘着哥哥,其次是小怜。
    辗转十几年,小怜又回到了弟弟身边,但她不再是当初伺候弟弟的侍女,现在也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哥哥一直把小怜当成妹妹看待,两人如今也是义兄妹的关系。
    弟弟算是头一回搂着儿子睡觉,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容,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他,内心却有些紧张·  ·    “我想听睡前故事。”
光熠说··    弟弟很快想到了一个,只是他刚说了开头,光熠就摇摇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故事太老套,我早就听过了,有没有新鲜一点的”·    弟弟之后又讲了另一个,可惜光熠哈欠连连,都听困了。
他觉得弟弟说得不够生动有趣,不适合说故事,比起哥哥差远了··    “你唱歌给我听·”·    弟弟一愣,苦笑两下:“这个……我不太会。”
    以往都是上场杀敌、带兵打仗的弟弟,根本没学过几首歌,他也怕唱得不好,又要被儿子嫌弃了··    小光熠淡淡“哦”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他也挪了挪身体,甚至翻过身不愿挨着弟弟睡了。
    “你也不会下棋,之前老是输·”·    弟弟:“……”·    这孩子以前对他好像没有这么多意见,怎么现在的态度有点奇怪·    他听到的那一声“爸爸”,是真实的吗·    还是他梦中的幻听·    小光熠之前对弟弟确实有些好感,为了救弟弟,他都咬破自己的手指放血了。
不过,得知弟弟的真实身份后,他难免产生了一些小情绪··    而且弟弟刚醒来,就霸占了哥哥,竟然还把他弄哭了·    光熠前几天晚上都听到了,但小怜姑姑告诉他,等他长大一些了,就能理解两位父亲了。
    到了半夜,弟弟把熟睡的光熠,轻轻拥入了怀里,也在他的额心落下了一吻··    次日上午,弟弟又抱起光熠扛在肩头,问他想玩什么游戏·    光熠的心情顿时就好多了,因为他知道弟弟会很配合。
    前几年他们还住在玄国宫殿里,弟弟还扮成奴仆“阿伍”陪他玩耍,是他的小弟一号··    午饭是弟弟亲自下厨做的,他知道儿子嗜甜,爱吃甜食,除了主食,也特地给他做了糕点。
    光熠吃饭的速度向来很快,没一会儿就统统吃光了,只剩下面前的空盘子··    弟弟微怔,怕他撑着,准备喂儿子喝汤·谁料光熠却忽然哭了,豆大的泪珠滴落下来,看得弟弟很揪心,匆匆抹去了光熠脸颊上的泪。
    “乖,小熠别哭,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就和我说,我会改的·”··    弟弟蹲下来哄了他好久,光熠才渐渐止住了哭声,不过眼角仍是- shi -红的。
    “你不许……不许再让爸爸伤心了,还有我……”光熠说罢,他似乎有些害羞,就把脸埋进了弟弟的怀里··    弟弟轻笑而过,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嗯,我答应你。”
    等光熠的心情平复了,他这时候又伸出手指:“那我们来拉钩,爸……爸爸·”·    他终于唤出了这个亲密的称呼。
    弟弟的心头顿时一软,笑着拉住了儿子的手指··    年底,玄鸽与鹰凛的孩子顺利出生了,是个alpha男孩··    不过,这孩子的- xing -格却不像鹰凛那么坚毅,他各方面都很像玄鸽,甚至比他小时候还爱哭。
    鹰凛单独带孩子的时候,有些笨手笨脚的,很多事他都是第一次做,相当不熟练··    玄鸽与哥哥约好了出门逛街,离了玄鸽的儿子哭个不停,鹰凛抱着怎么哄都不行。
往日里沉稳的大将军,脸上难得露出慌张的神色··    弟弟在旁边调侃了两句,说他居然不是万年冰块脸,也有别的表情··    “唉,你带孩子的经验还是太少了,以后得多练练。”
    鹰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你来·”·    结果弟弟还没抱起孩子,刚一靠近他,这宝宝就哭得更凶了,哭声特别响。
    “你更没用·”鹰凛果断抱走了宝宝,让他离弟弟远一些··    弟弟:“……”·    听到婴孩哭声的光熠,此时缓缓走了过来。
他稍微做了几个滑稽的鬼脸,就逗乐了小宝宝··    玄鸽的儿子出生后,哥哥的肚子也逐渐挺起·弟弟不忍他受累,从他手中接管了家族的主要事务,弟弟忙前忙后的,也悉心照料着哥哥。
    哥哥过了危险的前几个月,弟弟也忍耐了许久,晚上才敢和他亲热,这时候两人是可以适当做的,有助于哥哥扩张一下产道··    弟弟的- xing -器在哥哥的股缝间忽轻忽重的摩擦,他故意挑逗着哥哥:“想要我吗以净。”
    哥哥身下的- xue -口被弟弟轻磨着,早已- shi -漉漉的一片,泛着水光·哥哥也越发燥热难耐,感觉热气把自己从头烧到了脚··    “以净,叫我一声‘老公’。”
    弟弟厚着脸皮,又含住了哥哥的耳垂轻舔与吮吸··    哥哥的耳朵被弟弟舔得又- shi -又红,他最后无奈妥协了,从嗓子眼里低声唤道:“老……老公……”·    话音未落,弟弟挺腰猛然埋入,几乎是一口气贯穿到底。
    这一次,弟弟真正突破了哥哥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彻底标记了哥哥,不只是身体,还有整颗心··    作者说:番外主要是温馨日常,也让大家吃了肉。
    其余的车,还有其他角色,比如鹰鸽,岚夕和双胞胎兄弟等等,后续番外就发微博了·    感兴趣的姐妹,就去微博阅读@春木夏由,谢谢·    最后,在FW一路追完的姐妹们,真的很感谢你们对这篇文的包容与陪伴,希望最后能留言鼓励我一下,我们有缘再见,爱你们··原创小说 - BL- 长篇 - 完结 ·HE- 狗血 - ABO- 生子 ·骨科 ·传统ABO世界已经进化了,这是ABOE社会。
alpha有极小概率可进化成更高级的enigma,这类人能把alpha标记成omega··一对兄弟alpha失散多年,哥哥却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被弟弟强制标记了··弟弟进化成了特殊罕见的enigma,哥哥也沦为怀孕的omega。
【几点注意】·1.狗血强制爱,骨科,强强年下,受是美强惨男妈妈,后期攻追妻火葬场·2.背景架空,私设多,以感情戏为主,攻受1V1,HE·(萌雷自见,不喜慎入)·【第1章】进化的E·    哥哥被绑在了一张床上,他难以动弹,而且他的双眼也被遮住,不知自己此时身处何地。
    今天是他的新婚之日,但婚宴进行到一半,潜伏在众多贵宾中的敌国刺客突然行动了·场面非常混乱,卫兵们忙着保护君主,哥哥却遇袭了··    敌人的目标,原来是他。
    哥哥是帝国的一等公爵,身份显赫,敌方应该早就盯上了他,提前就谋划好了这一切··    他被绑着关了许久,夜深了,有人过来强行给哥哥灌了药。
    “咳……咳咳”哥哥差点被呛住,他不清楚这是什么药,可药- xing -很烈,他的大脑变得混沌,浑身也虚软无力。
    哥哥的耳边响起了对方得逞的坏笑,这男人的嗓音也很粗哑:“利维公爵,就算你是S级的alpha又怎样,现在还不是成了我们的俘虏·”·    可惜他还没得意多久,就被其他守卫发现了。
    男人是违抗军令,擅自偷溜进来的·他大喊着“饶命”,可其他人无动于衷,还是将他拖走了··    惶恐的叫喊声逐渐听不清了,四周也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军靴踩地的声响由远及近,另一个人又靠近了哥哥··    哥哥预感到这人的职位应该很高,他虽无法看到对方的面容,却嗅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气味。
    这是银杉树的味道,他太过怀念了,因为他失踪多年的弟弟身上,就是这种信息素气味··    “小曜”·    哥哥下意识就唤出了口,想确认对方的身份,可男人并未出声回应,而是拨开了哥哥额前的几缕碎发。
    哥哥这时候没法躲闪,只能感受着对方修长冰凉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然后划过他的鼻尖和唇瓣,最后停留在唇瓣上··    这人的指腹轻轻在哥哥的嘴唇上摩挲了两下,然后竟俯下身,吻了哥哥。
    哥哥没能避开这个吻,并且体内也有一股燥热感上涌··    他此时已经猜到了之前吃下的药物是什么,药效很强,导致他的身体开始发烫,额头也渗出了汗。
 ·    哥哥的胸口起伏,止不住地喘息·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准备帮他纾解,可他是alpha,不会甘愿被别人压在身下··    对方不顾哥哥的挣扎,还是解开了他的衣服……·    男人的手指挤入了哥哥紧致的肠道,有技巧地拨弄与翻搅着。
软嫩的内壁时不时就被指腹勾到,哥哥酥痒难耐,不由咬紧了下唇,迷乱的哼叫声却仍然从他的齿缝间飘出··    哥哥不自觉地扭动腰身,嘴角也流下了透明的津液,这人将三根手指抽离出来,抵上了自己巨大挺立的- xing -器。
    太过粗长的- xing -器,完全地撑开了哥哥的- xue -口,也抚平了周围的褶皱··    被撕裂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冲上了哥哥的大脑。
    但哥哥毕竟是alpha,当然不可能像omega那么敏感··    他一开始很难适应,他的手指蜷起,指尖微微发白,他先前挺起的- yin -- jing -这时也软了,- xue -口更是溢出了血丝。
    对方显然有所诧异,之后放缓了动作,再一次吻住了哥哥··    他的每一个吻都柔如细雨,哥哥在漫长的抚慰之下,身子被剧烈贯穿的痛楚逐渐平缓,取而代之的是积聚在下体,不断上涌的快感。
    男人感受到哥哥逐渐适应了,肆意冲撞起来,他抽送的动作快速又凶猛··    哥哥的浑身战栗不已,他狭窄的肠道被大大地扩展开来,就连内- xue -深处的敏感点也被顶到了。
    哥哥的内- xue -终于像omega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汁水··    对方粗大的龟- tou -被层层叠叠的- xue -肉吸缠着,他控制不住地大进大出,肏得哥哥汁液四溅,身下淌出了一摊水,都浸- shi -了床单。
    被遮住双眼的哥哥,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他的视觉受阻,其它感官就变得敏锐起来,导致他身下的刺激感更大··    高潮来临时,哥哥羞耻到了极致,却难以自控地- she -出,也把白液溅在了这人的小腹上。
    哥哥- she -了一次后,这人解开了他手脚的束缚·哥哥想要逃走,却一下子被扣住了脚腕,用力拉扯回来··    对方从哥哥的后方猛然顶入,一下下地撞击着哥哥白软的臀肉。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技巧,次次都连根没入,再连根抽出··    肉体的交撞声此起彼落,哥哥的臀部高扬,他被干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嘴角流出的津液也来不及吞咽。
    整张床都在摇晃,哥哥的屁股被挤压和搓揉着,随着对方快速的挺进频率而摆动·两人- jiao -合的爱- ye -,也顺着哥哥的大腿内侧持续落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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