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桃 by 湘潭槟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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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桃 by 湘潭槟郎(2)
·蒋明宇越解不开越是急躁,紧张得连额头上也冒了汗珠,十几秒过去,他的下身在这样尴尬的境况下甚至出现软垂的趋势··“原谅我好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们走吧。”
纪桃还是害怕会有人来,眼泪鼻涕噼里啪啦地砸,弄脏了蒋明宇的校服衬衣他也不担心,反而揪起对方的领子抹眼泪··“做什么都答应”蒋明宇反问了一句,焦躁和窘迫让他口不择言,赌气似的说,“那我就想在这儿。”
纪桃一听,打了个哭嗝,埋进蒋明宇宽厚的肩膀,呜呜哭得更大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边哭边掐他··他自以为很用力,但哭起来能剩几分真力气,挠人像在搔痒,挠了半天没用,他转而叼上蒋明宇颈侧的软肉,口水和眼泪把他的衬衣弄得一片津润。
这种行为于蒋明宇而言可谓是火上浇油,他放弃了和内衣的搏斗,带着报复心理,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掐纪桃的奶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舔舐他的乳肉··“…啊”纪桃被舔得发晕,这是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地方,温热与酥麻几乎把他送上巅峰。
“好小·”蒋明宇把这对娇小的乳房包进手心揉捏玩弄··纪桃听见这话,愤愤搡他,只是双眼红肿,睫毛还挂着泪,实在没什么气势··”但是很可爱。”
蒋明宇垂下头,突然害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没再做别的动作,仅仅是把纪桃紧拥在怀里··反倒是纪桃先忍不住,他有一阵没自己弄过,娇嫩的下体包在吸透了淫水的内裤里,强烈的瘙痒感让他软了腿,抬着屁股磨蹭对方隆起的下体,蒋明宇上道地吻上他的耳朵。
耳垂被舌头拨弄,纪桃憋不住轻哼,想和蒋明宇接吻·谁知嘴唇刚一碰到,蒋明宇飞快闪身,甚至还用手指揩了揩沾上纪桃口水的下巴,“不亲·”·纪桃可怜巴巴地凑上去,又被躲开。
“不行,”他拿指尖抵住纪桃哭红的鼻头,像在呵斥不懂事的宠物,“今天没有吻·”·“有的有的,要你亲,”纪桃勾着他的脖子嗲嗲撒娇,“蒋明宇,你亲亲我。”
蒋明宇让步,尴尬地低头,飞快在纪桃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谁知纪桃动作比他还快,啊呜一口咬住他的下嘴唇,湿软的舌沿着唇周扫荡一圈,大胆伸进去,顶着他紧闭的牙关,边发出惬意满足的哼声。
蒋明宇非常没有原则地认输,张开嘴,两个第一次接吻的男孩胡乱把舌头搅在一起,唾液顺着他们的嘴角划下去,留下长串湿黏的水痕··“蒋明宇…”纪桃粘乎乎地喊,一下下吃他的嘴,“我好喜欢你。”
蒋明宇一怔,更凶狠地回吻,用最尖的犬齿磨他柔软的唇瓣··纪桃热情地回应,内裤早就湿透,花穴热痒·他难耐不堪,伸手想给自己摸,又不好意思在蒋明宇面前弄,只能并着腿,腿根隐蔽地夹紧。
蒋明宇还是看到·放在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纪桃会做出这种举动,可当他真的做了,并且是当着自己的面,放荡而不自知,蒋明宇反而觉得这样的纪桃才是他无数伪装中最真实的那一个。
“怎么这么,浪·”说到那个字的时候,他不适应地停顿,声音也小下去·就算和最熟的朋友开玩笑,蒋明宇没用过这种词,但现在的纪桃让他找不到别的语言去形容。
“因为喜欢你·”纪桃被亲得脸颊潮红,这些话不过脑子就直接蹦了出来··蒋明宇低头沉默··和他抗争了半天的那根内衣带子终于断开,不到一指宽的细细一条,发出声布料崩裂的哀鸣后,这件边缘点缀着蕾丝的浅米色内衣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眼前一对小小的乳房白得晃眼,上面两粒像石榴籽,可能是被他掐的或咬的,是艳情的红··蒋明宇呆滞地看着,半晌不动,纪桃主动挺胸,把一对鼓鼓的小奶子往他的手里送,手指顺便搭上了对方的裤腰,蒋明宇才回过神,捧在手心,怎么也吻不够。
“啊…轻点…”纪桃爽昏了头,连话都说不清了,靠着墙壁往下滑,一双有力的臂膀从他腋下穿过支撑···“不是骗我”蒋明宇想要答案,又怕他回答。
“不是,没有·”纪桃的眼泪还没有干,一双纤媚的眼忽闪着等人替他吻掉泪珠,“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蒋明宇不敢看他的眼睛,闷头亲上去,“别哭。”
“你不生气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纪桃追问,声音低柔··“是…是·你不要哭。”
蒋明宇承认,如释重负,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他不需要再忐忑于纪桃的回复··纪桃突然踮脚,凑近蒋明宇的耳边,“那我跟你说个秘密,就算你原谅我了,好吗”·蒋明宇刚刚安稳下来的心又鼓噪地跳动起来,两人唾液都交换了一遍,可他现在连手该放在哪里都想不清楚,“嗯。”
纪桃把他局促不安的反应看在眼里,露出狡黠的笑,整个人还软绵绵地靠在蒋明宇怀里,看起来却莫名得意洋洋··“刚刚我其实不是真哭·”·第23章 ·谁搞定谁·蒋明宇还在温情地啄吻纪桃的脸颊,听到这句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早该料到的,一个大胆到能给同学发照片聊骚的人,怎么可能像表面看上去一样无害单纯··纪桃听见一声轻哼,也可能是无所谓的笑,身下一凉,被人半抱着扒了裤子。
他这才想起反抗,慌张之下被挂在腿弯间的内裤绊到,差点栽倒··“女士内裤”蒋明宇圈着他的腰,戏谑地问··纪桃羞愤闭眼,解释道,“来那个,女士内裤比较方便。”
“来什么”蒋明宇明明懂的,偏要反问这一句,假装虚心求教·没听到回答,他的手伸了下去,食指和中指探进纪桃腿间,在胖乎乎的阴唇上搔刮。
“这是什么”蒋明宇问·纪桃看见他的两根手指和大拇指并拢,色情地捻了捻,分开时水丝牵拉··“是…下面的…”后面的字自动消音,纪桃羞得抬不起头。
“好多水,纪桃·”蒋明宇的手指复又摸了下去,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拨开湿软的阴唇,手指在这湾涨潮的滩涂里浅刺,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找到了,你湿的好厉害。”
蒋明宇手下使力,纪桃的双腿酸软,靠着墙也站立不稳,身体内部似乎正在融化··上次生理讲座,老师说女性的阴蒂是比男性龟头还要敏感的存在,其上分布大量神经末梢。
纪桃听到这里时不自觉偷看蒋明宇,对方正认真做记录,眼里满是求知欲·现在回想,蒋明宇怕是当时就已经知道他身体的秘密··“是啊·”纪桃突然仰起脸,两人鼻尖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吐息轻得像冬日呵出的雾气,来不及捕捉就弥散在空气中,“很敏感的。”
蒋明宇手上动作骤然停顿,即刻变得凶狠,随意拨弄敏感的嫩肉,夹在指缝间挤压,把纪桃玩得又带上哭腔,期期艾艾求饶··“慢点…慢点…”动作时快时慢,摸不清规律,纪桃无从适应,只见蒋明宇俯身低矮下去,突然左腿从腿弯处被捞着抬起来,架上蒋明宇的肩膀。
纪桃站立不稳,手指在墙壁上抓挠几下又滑开,实在无处安放,蒋明宇牵他的手来抱自己的头··眼前这朵微张的花周缘粉白,穴心则是旖旎的艳红,两片小阴唇蝴蝶翅膀一样微张着,呼吸打在上面,条件反射地收缩,一小股粘稠清亮的水液沿着下缘缓缓淌出,蒋明宇不假思索舔了上去,用舌头接住那滴要掉不掉的淫液。
纪桃惊惧喘吟,这声细弱的惊呼更像鼓励,蒋明宇不顾自己下身还硬得发痛,埋头卖力而生涩地讨好他··滚烫的气息打在下身的私密处,纪桃打了个抖,立马抽身要逃,指尖掐进蒋明宇的皮肤,“不要蒋明宇…不要”他哭叫着推拒,也没能阻止动作。
湿和热分不清哪个先到来,阴唇太娇嫩,粗粝的舌面毫不留情地剐蹭过去,爽意电流一样自脊椎爬升·就算是这样青涩的抚慰,牙齿时不时磕到敏感脆弱的蒂头,舔弄时也控制不好力道,他还是舒服得险些要失禁,下身的水流得一塌糊涂,全被蒋明宇用嘴接住。
纪桃像被撕裂,理智轻飘飘远去,留下的那部分他在快感冲击下支离破碎,高潮来得很快,他在快感的湍流下窒息,怕尖叫出声,伸手想捂着嘴··蒋明宇拉开他的手,两指捣进他的口腔,摸过牙齿,夹着舌头来回搅弄,纪桃尝到自己下面黏乎乎的水,微咸,有些让人反胃的骚味。
可蒋明宇还在底下给他口,含混不清地夸他甜··突然更衣室的门口传来响动,熟悉的声音传来:“哎,蒋哥和纪桃到底去哪了难不成先溜了”·几声附和,几声否定,混乱嘈杂的议论灌满整个更衣室。
纪桃抖了一下,刚下去的眼泪又冒上来,他无暇去辨认外面的人到底是谁,控制不住剧烈的哽咽,带着惊惧和惶恐望向蒋明宇··蒋明宇迟缓抬头,凑近和他耳语:“刚才是骗你的,我没锁门。
扯平了·”他再次含上那口肉穴··纪桃眼泪汹汹下流,握拳去锤蒋明宇宽阔的背,惊惶地盯着那张薄而透的塑料门帘,只要站到门口,就能看到内部重叠交缠的人影。
“哎这帘子怎么动了一下”男生的余光扫到下端微摆的浴帘,好奇地想要上前查看··“走了,徐亦心,别让女生等。”
不知道是谁喊他,男生应声,又回头看了看,帘子的下摆静止在那里,或许只是错觉·他推门出去,更衣室重归于寂··小小一方隔间,纪桃倚靠墙壁,咬着衬衣才堵住呻吟。
他高潮了,一只脚还挂在蒋明宇劲瘦的肩上,踝腕处缠着内裤,脚趾是鲜润的绯红,微微回勾,款款摆荡··蒋明宇单膝跪在地上,纪桃喷了太多水,接不住,校服前襟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抬头去看红着双眼抽噎的纪桃,吻了吻他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小腹,露出即是安抚,也是宣告胜利的笑···第24章 ·是否在梦里·纪桃早上九点多才迟迟醒来,腰眼酸麻,全身乏力。
昨天下午玩得太过,下身一直失禁般汨汨流水,阴蒂涨得缩不回去,像颗晚熟的红莓·内裤湿透,小小一团布料皱巴巴拧在一起,穿上反而更难过,蒋明宇跑去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盒卫生巾,垫在底下才好受一些。
离开时差点和同学撞上,两人做贼一样遮遮掩掩走了偏门··纪桃不是每次都会潮吹,大概因为在更衣室干这种事太刺激,感官放大数倍·想起昨天弄了蒋明宇一脸一身的东西,他尴尬地埋进被子里打滚,又忍不住回味那种只有蒋明宇能带给他的灭顶快感。
高潮完之后纪桃彻底站不住,穴口不断收缩抽搐,两条细白的腿哆嗦着,蒋明宇眼疾手快地抱他,“别,地上脏·”拿了自己的校服垫到地上,才放心让纪桃坐下。
蒋明宇的下身还硬着,绷在裤子里·他最冲动的时候也没考虑过让纪桃帮自己解决,现在更不好意思要求,只能窘迫地半蹲着身子遮掩,扯了张纸巾给纪桃清理··纪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任由蒋明宇摆弄,过了一两分钟,他回过神,才想起蒋明宇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发泄过。
蒋明宇除了校服前襟被打湿,一时半会干不了,穿得倒还算整齐,纪桃则完全光裸,蜷缩在他怀里,手腕关节是雾腾腾的粉色··蒋明宇无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默默别开目光,握着纪桃的脚腕给他套内裤,刚刚闹得太疯,纪桃的袜子有一只不见了,他拎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翻找,突然背后一沉,衣物挡不住的柔软温热,贴在身上。
刚要开口询问,一双柔润细腻的手抚上他的颈侧,在喉结处画圈摸索,温热的气流打在耳畔,蒋明宇后背麻了一片,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下身又开始探头,他一动不敢动,扣子被一粒粒解开,微凉的手指四处游移。
“好厉害,这么硬了·”·隔着校裤,蒋明宇感觉到那只手自小腹滑至下体,像做梦一样·他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顶胯,把凸起的下体往纪桃柔软的手心里撞。
纪桃吃吃地笑,膝行至蒋明宇面前,刚穿上的内裤又被拽掉了,白胖的阴户才被擦干净,现在又湿漉漉泛起水光·他跨坐在蒋明宇的腿部,淫液擦在粗糙的布面上,留下透明反光的湿痕。
蒋明宇局促地伸手抹掉,水液吸附到他的指尖,擦不去甩不掉·他想起上小学时曾在家中庭院捡到一片蝉翼,小心翼翼地捧着看了半天,碎了,粘在手心,像新生的鳞,薄而透,太阳下折射出霓虹般的光。
他托着纪桃的屁股,绵软的臀瓣刚好夹在下体的位置,他哑着嗓子低喘了声,仰头吻住纪桃,舌头滑进口腔··纪桃肺活量小,不一会就上气不接下气,擦了擦被亲到红肿的唇瓣,他灵活地挑开蒋明宇校裤上的金属扣,手伸进去,把东西掏出来,动作快得来不及阻止。
这是纪桃第一次接触别人的下体·不同于他秀气无毛,时不时还被主人嫌短的一根,蒋明宇的阴茎粗硕硬长,掂在手里沉甸甸的,龟头深红,伞盖怒张··蒋明宇卒然被握住,眼前白皙的手指和深色的性器形成了强烈反差,他连呼吸都忘了,曲腿缩腰,娘们唧唧地往后躲,如果不是实在不合适,他甚至还想伸手去抢。
“别动·”纪桃直愣愣看了半天,弯腰凑近,做了个嗅闻的动作,湿红的舌头探出,是要给他口交·蒋明宇像被打了一耳光,脑袋嗡嗡响,眼前冒金星,他拂开纪桃的手,畏缩又害臊地抱着他深呼吸平复情绪,抓着自己的下体,冒冒失失压下去就往裤子里塞,没想越压越抬头,根部被他鲁莽的动作弄得发疼,前列腺液糊一手,这下好,今天之内他不敢再用这只手碰纪桃。
“怎么了”礼尚往来,纪桃被弄舒服了,也想帮蒋明宇解决·他问着,手伸过去,捏了捏蒋明宇的无名指,把他蜷曲的手指一根根捋顺,再塞进自己手心,和他十指相扣。
“脏·”蒋明宇就答了这一个字,忸怩地蹭着纪桃的肩窝,深吸他身上的味道··“不脏,哪里脏了·”不是询问,是反驳。
纪桃汗津津的手指搭上蒋明宇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别摸了,”蒋明宇哽着嗓子,尽量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没洗…”·“那怎么了,我也没,你嫌弃我吗”纪桃动作幅度大了一些,指甲刮过柱头下敏感的冠状沟。
“不嫌弃·”蒋明宇别开脸··手里的粗硕的阴茎昂扬着,马眼贲张,粘稠的涎液聚成一滴,汇在龟头处·纪桃下面也跟着滴水,明明还没被进入过,穴道却自发痒了起来,翕张收缩,肯定又把蒋明宇的裤子弄湿一片。
他悄悄看了眼蒋明宇,对方半阖着眼睛,目光没有落到实处,放在他腰上的手在按捺不住时才会轻轻地揉捏两下,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越线的动作,简直和刚刚把同学按在墙上亲的那个他不是一个人。
纪桃拨弄着手里的东西,很精神,兀自竖得笔直,甚至不需要扶·他有些手酸,松开活动手腕··蒋明宇离开温软的手心,他箭在弦上,阴茎涨得发疼,底下的精囊也开始收紧。
下身被冷落,他茫然而委屈地眨了眨眼,急得恨不得主动塞进纪桃手里,眼巴巴看着··好歹控制住,他憋得一头汗,也没再去管,想了想,牵过纪桃的手帮他揉··“要,要不别弄了。”
蒋明宇磕磕巴巴,没敢和纪桃对视,盯着他的手指看·纪桃十指纤细,指甲像白贝壳一样好看,沾了点别的东西,水淋淋反光,蒋明宇不好意思去想··纪桃一言不发地凝视着蒋明宇,看他分明急得眼圈都红了,还能随便下身矗在空气里,转而来给他揉手。
“你忍得住吗”纪桃笑笑,拿指腹刮去蒋明宇龟头上挂的分泌液··蒋明宇打了个激灵,颧骨泛红,爽得眼神对不上焦··“也可以不用手。”
纪桃试探,他的贞操观念一向薄弱,只要对象是蒋明宇,在哪里无所谓···他撑着蒋明宇肩膀,一手向下探去,突然想起来什么,顿了一下,翘着指尖把沾了蒋明宇的腺液的手指送到嘴边,没放进去,涂口红似的抹到饱满的唇瓣上,再伸出舌头沿着唇线慢慢舔了一圈,冲着蒋明宇露出挑衅的笑。
蒋明宇看着纪桃放慢镜头一样舔掉了他自己都嫌脏的东西,还犹嫌不足地咂嘴,边对着自己挑逗地笑,脑子里炸开烟花,底线被一步跨过,只想堵上纪桃的嘴让他不要再笑,又想让他以后只对自己一个人笑。
纪桃一声惊呼,刚刚还处于上位,现在已经被扣着后肩按到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瓷砖,臀部翘起,像发情时撅屁股的母猫··蒋明宇倾身覆下,热硬的肉棍贴上纪桃的后腰。
烙铁似的,纪桃被烫得战战,塌腰瑟缩,圆翘的臀瓣刚好擦过蒋明宇的阴茎·蒋明宇一阵牙痒,纪桃身上的肉全长在屁股和胸上,颠动时会掀起颤颤的雪白肉浪··揉着纪桃胸口富有弹性的软肉,蒋明宇岔着腿,把粗硬的性器塞进纪桃腿根,尽管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两人俱低吟了一声,纪桃不再反抗,一副予取予求的乖顺模样。
蒋明宇被这份罕见的柔顺取悦,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和他从后背位接吻,下身大开大合抽插着··纪桃抬起屁股迎合他,粗长的性器在腿间出入,每一下都重重擦过阴蒂和穴口,腿根全是流泄的淫水,黏腻滑手,能打出细细的泡沫。
蒋明宇越干越快,方才强行终止,下身反倒更硬了,喷撒着热气·腿根紧滑,尽管不是真正操进去,他也满足得不行··没过太久,蒋明宇头皮发麻,背肌收紧,还没来得及纠结要不要再忍一下,纪桃忽地绞紧,他意识一空,回过神,肮脏的体液已淋满纪桃腿根。
纪桃回头看他,像是还没爽到,责怪又轻蔑地眯着眼,翻身正对他,分开腿,粉白的阴户被磨肿,烂红掺白浊,看得蒋明宇太阳穴又突突跳起来··“还不够,给我口出来,好不好”·第25章 ·FXXKOFF·纪母一大早就出了门,说是去见客户,午饭纪桃自己解决。
纪桃和母亲关系很好,从小在其悉心呵护下长大·纪母知道自己的孩子与众不同,花了很多时间去陪伴引导,这两年纪桃上了高中,纪母才回归工作·纪父则在纪桃初中时就调任邻省,两三周回家一次,纪桃和他感情没那么深,平时日常交流也多是学习相关。
·刚起床,还有些茫然,纪桃呆坐在马桶盖上,直到被下身尖锐的痛感刺了一下才彻底清醒·拧着身子撩起衣服一看,乳头破皮,像被咬烂的石榴籽,阴唇惨兮兮肿着,腿根和后腰的牙印紫红。
纪桃本来不想管,直到走几步路都磨得生疼,才翻出手机要找蒋明宇算账··昨晚到家不到九点·纪桃高潮太多次,浑身虚软,蒋明宇硬带他去吃了晚饭,说是补充体力,结果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还是靠着蒋明宇睡着了。
到楼下时蒋明宇从车里追出来,问他能不能一起上去·纪桃看他一副迫不及待要负责任的样子,随口说你想上就上,只是我家长还在··不过还没来得及上楼,就在楼下撞上。
纪母晚上在小区里散步消食,此时蒋明宇正楼着纪桃,费劲地低着头好让自己矮一点,支支吾吾半天,想找纪桃再要最后一个吻··两人身高差十多公分,纪桃半推半就地勾上蒋明宇的脖子,就差一点没挨上了,余光突然扫到拐角处的熟悉身影,他迅速推开蒋明宇,扯了扯自己皱巴巴的衣领。
“妈,散步呢”
纪母顾着和旁边的邻居聊天,也是才看到纪桃,身边还站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两人离得很近··“回来了游泳馆好玩吗”纪母问,又转头去看蒋明宇,“这是…”
纪桃笑得乖巧:“好玩,我们都玩得忘了时间了。”
又看向蒋明宇,“妈,这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我们班第一,他今天也去了,是吧”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冲蒋明宇暧昧眨了眨眼睛··蒋明宇立刻明白他在暗示什么,耳朵烧红,礼貌地喊了声阿姨,说自己叫蒋明宇,是纪桃的同学。
“桃桃,脸怎么这么红”母亲突然凑近了一点,问到··纪桃眼神闪烁,正想借口,蒋明宇接话:“阿姨,我们几个同学今天玩过了,喝了点酒,不好意思。”
纪母一向开明,表示理解,冲两人笑笑:“家里有柠檬,可以切点泡水·”·三人别过··楼梯间里,蒋明宇终于讨到了吻, 把纪桃按在墙上,如饥似渴地搂着他亲,两人紧挨在一起,交换着呼吸。
“脑子转得挺快,刚才我还紧张了一下·”纪桃若即若离地回应他,蒋明宇要,他给,但又不全给,逗狗似的偶尔伸舌头在他的唇瓣上撩一下,等对面真的贴上来吻他,他又撤开。
“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蒋明宇追着纪桃的嘴唇··“你该回去了,”纪桃贴在蒋明宇怀里,玩他深蓝色的校服领带,食指绞进去缠上两圈,蜻蜓点水般用嘴唇碰了一下对方的喉结,“我妈一会儿就回来了。”

蒋明宇食髓知味,下身又硬邦邦顶上纪桃,纪桃不害臊地随手给他揉了两把,显然不够,麦芽糖似的粘在纪桃身上,假装没听见这声催促,一句话都不说··“乖啊,该回家了,不然一会我妈又上来了。”
纪桃觉得好笑,摸了摸蒋明宇的头··蒋明宇任由他摸,眼睛跟着纪桃走,听见他执意让自己离开,才失落地垂下眼,下巴抵在纪桃的肩膀上,不高兴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那我走了,”蒋明宇叮嘱道,“你早点休息·”
纪桃低头找钥匙开门,“微信联系·”·“我真走了·”蒋明宇又说了一遍,赌气似的凶巴巴瞪着纪桃,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纪桃扑哧一笑·蒋明宇床上凶得让他招架不住,床下却一点没变,还是个任人拿捏的乖宝宝,委屈了都不直说·他被可爱到心要化了,扑到蒋明宇怀里,用连自己都嫌酸的眼神看他,又开始接吻。
·/·纪桃从床缝里翻出手机,充电时才发现蒋明宇早早就给他发了消息··“醒了吗”这是七点发的··“醒了和我说一声。”
八点多又发过来一条··“刚醒·下面有点疼·”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才回复,纪桃不指望他能秒回·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几十秒过去不见消息。
他没忍住笑了,给腰后的牙印拍了照片点击发送··再看手机已经是半小时后,纪桃吃好饭,餐具送进洗碗机,湿着手查看蒋明宇新发的消息··“我在门口。”
纪桃以为自己眼花,呆呆打字,“怎么不敲门·”
外面响起笃笃的叩门声··纪桃连忙跑过去,只见蒋明宇手里提着一个印了绿色药房标志的塑料袋,一夜过去,又恢复了平常的成熟稳重。
“我怕阿姨在家,就没敲门·”他解释道··“我妈出门了,要下午才回来·怎么现在过来了”纪桃问,从鞋柜里翻出双新的拖鞋。

“你说不舒服…”蒋明宇半蹲着换鞋,迟疑了一下,还是直接说出来,“我就去买了药·”·“啊,谢谢·”纪桃没想到对方会因为一句话特意跑过来,悄悄红了耳朵,“就吃完早饭了”·“吃过了,”蒋明宇老老实实回答,“已经十点半了。”
纪桃有被内涵到,哽了一下,转移话题,“你运动会报名了吗昨天听李宪宗说要统计·”
“报了一千米和接力,你呢”·“我不打算报了,帮他们写写稿得了。”
“那好吧·”蒋明宇回了这句就没再说话,拎着一袋药,拘束地站在纪桃旁边,像被班主任罚站的小学生··纪桃也跟着沉默,两人都不是很会聊的性格,倒不是尴尬,只是一旦安静下来,蒋明宇基本不主动找话题,就专注地望着纪桃,眼神死死粘他身上,柔软又坚定,能把纪桃看得脸红心跳。
“走·”纪桃起身,拽着蒋明宇去自己房间··“怎么了”蒋明宇跟着他,好奇地问··纪桃表情复杂,回头看他:“你是来写作业的”·昨天两人太过火,险些被同学发现也没能让他们冷静,直到分开时都在粘乎乎地接吻。
今天重新见面,才迟钝地感到羞耻,说上两句无关痛痒的话都能脸红·客厅到卧室不过几步路也要牵着,手心出了汗也舍不得松开·蒋明宇趁纪桃走在前面,悄悄把十指塞进对方指缝。
进了房间,蒋明宇发现纪桃的床单换成深蓝色,没话找话:”换床单了”·纪桃点头·他没想到光是牵手就能让自己湿了,整个人像一块被炙烤的蜜糖,在蒋明宇手里拉出粘腻的丝来。
本以为周一才会见面,能有两天冷静期,结果离上次分开才过去十多个小时,蒋明宇又跑到他面前来··他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偷偷发泄,但注意力早就不在两人的谈话上,蒋明宇说什么他都只会点头。
纪桃脸红了·蒋明宇偷偷想,像桃子一样,让人想咬一口·他深呼吸冷静,有些事他想先说清楚··“纪桃,那些照片…”·“啊”纪桃正怔怔出神,听到照片二字有些紧张,“对不起。”
“不是,没有,”蒋明宇连声否定,一口气说完,“我只是想和你解释一下我是怎么发现的,你上次穿的那件t恤,房间的床单和照片里的一样,还有你肩膀上的痣,不小心露出来。”
“那你还生气吗”纪桃没那么在乎蒋明宇是怎么发现的,照片只发给了他一个人,不会再有别人看到,所以他并不担心··“不生气的。”
蒋明宇低声承认,“一开始很生气,后来知道是你,就不生气了·”·纪桃被蒋明宇的直球打得晕晕乎乎,无话可说地低下头去·
“然后是,生理课那天,我跟着你去了实验楼。”
蒋明宇不想隐瞒··纪桃一下子明白,坐直:“你都看见了”·“嗯·”·“很恶心对吗对不起。”
纪桃嗓子干涩,事实证明,得知蒋明宇是通过月经发现那个女性器官这件事比被识破骚扰者是自己带给纪桃的尴尬与震撼要大得多·他并紧腿,反复解释,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意料不到的讨好和自卑,“当时是特殊时期…不过我的那个时间比较短,一般三四天就能完全结束,你不要…”·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明宇打断,他单膝跪下,孩子气地抱着纪桃的腰,脸颊隔着衣服贴上他的下腹部。
“是不是很疼”他说·
“我记得你之前晚自习请过假,是因为这个吗”蒋明宇握上纪桃因紧张而冰凉的手,“我的手很热,下次再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暖的。”
纪桃呆滞地半张着嘴,木木回握对方,感受着滚烫的热意源源不断传递过来,他跟着发烫,接触的那一块皮肤像被点着了,一直燃到他的心头,破开一个血淋淋的洞口。
他死死攥着对方的手腕,让蒋明宇生疼的力度:“起来·”·蒋明宇不设防备,在毛绒地毯的边缘绊到,踉跄一步,才站稳,又被纪桃按着肩膀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蒋明宇,蒋明宇,”纪桃骑在蒋明宇的胯部,夹着他的腰腹不许他挣动,声音沙哑,甜得发腻,“我们做吧,我想要·”他边说,边吻着蒋明宇的喉结,又舔又吸,屁股底下的性器一点点硬起来,顶着股沟,热度穿透衣物。
蒋明宇穿了件套头的长袖t恤,纪桃无暇去剥,沿着下摆探进去,生涩而动情地挑逗蒋明宇··“小心点·”蒋明宇揽上纪桃的腰,纪桃动作着急,又离床沿太近,他怕他掉下去,纵容着他煽风点火。
·纪桃不满于蒋明宇的僵硬,俯身和他接吻,舌头并不深入,来回嘬弄蒋明宇的上嘴唇,顺着他的脸颊,吻到耳垂时,蒋明宇终于失控,拢上纪桃细瘦的后颈,压着他不许乱动。
纪桃软下去,倒在蒋明宇身上,捉着他的手,“你摸,我没穿·”
蒋明宇再傻,摸到那捧绵软时也立刻明白了纪桃的“没穿”是指什么,“老实点”他被撩拨得气血上涌,握着纪桃的腿弯,狠揉了把他柔腻的皮肤。
纪桃想不明白为什么蒋明宇已经全勃还要忍着,嘴上答应,乖乖哦了声,提起膝盖,轻顶蒋明宇硬挺的下体,顺势屈腿盘上他劲瘦的腰,勾着往下带··蒋明宇猝不及防,两人隔着裤子撞上,他后背一麻,瞥见纪桃嘴角来不及掩饰的笑,窘迫尴尬,在纪桃屁股上拍了一把。
他剥掉他的裤子检查,肉穴嫩红,略有些肿,丘耻间牵扯出隐秘的银丝,没脱内裤前他就看到布料被淫液浸成深色··在摸到湿软而滚烫的穴口时,蒋明宇突然皱着眉拿开了手。
纪桃趴在他臂间,不解地用腿根夹紧抽离的手掌,不让走,翻身骑上去,蹭了他一手腕的淫水··“等等,别,”蒋明宇挡着纪桃不断撩拨的手,还要不时回应落在自己嘴唇上的吻,排除万难,终于够到地板上被他们遗忘已久的塑料袋。
“先把药涂了·”·第26章 ·吞·纪桃盯着他,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出哪怕是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无果后嘴唇张合半天,没挤出一个字,仰面倒在床上。
蒋明宇以为他不好意思,揉了揉纪桃小腿处刚刚被他掐出的红印:“你自己来我怕弄疼你·”·“你给我涂·”纪桃妥协,但还是气不过,伸腿踹了脚蒋明宇。
蒋明宇不明所以,抓着纪桃乱蹬的腿,仔细阅读说明书·昨天他不知轻重,纪桃也没说痛,直到刚刚摸到,才发现肉唇肿烫,不正常地发热··纪桃配合地张开腿,下体被轻柔触碰,是他自己都做不到的小心翼翼,断断续续的痒如小刷子般一簇簇挠过脊椎,挠得他心口一片酥麻,再多的羞恼也化成绕指柔的春水了。
下身的触感突然消失,纪桃不解地看向蒋明宇··只见他擦了擦手,踌躇半天,红着脸道:“水太多了,你能不能停一停”
纪桃疑惑了几秒,才明白蒋明宇是在说什么,又羞又臊,想直接骂一顿,看他是到底不解风情还是故作姿态。
直到发现他不知所措地盯着黏糊糊的指尖,表情只有单纯的困扰和赧然,硬是忍下,凑到他耳边呵气:“你在这里,我忍不住的·”·蒋明宇耳朵烧起来,机械地重复涂抹的动作。
眼前这朵肉花嫩红水滑,接触到冰凉的药膏时会微微收缩,昨天它被淋上精液的样子照片般一帧帧在蒋明宇的脑海中闪回,他合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药膏薄荷的气味穿过鼻腔镇定大脑,才得以继续。
纪桃支着胳膊撑起上半身,他全身赤裸,两颗浅粉的乳头在空气中委屈地缩成一团·蒋明宇抿着嘴角给他擦药,比做题时还要专注·昨天蒋明宇身上的衣服从头到尾都穿的一丝不苟,反倒是纪桃,早早脱光,生怕蒋明宇不占他便宜似的放荡,今天也一样。
·他不满地伸直发麻的左腿,一不小心蹭到蒋明宇下身,惊讶发现,与他本人表现出的克制不同,这根粗硕的肉棍已经把裤子高高顶起,惊人的热度熨烫着他的脚心。
再看,对方似乎全然没有感知到他的触碰,除了耳根微红,神情镇定自若,不为所动··纪桃脚尖点上蒋明宇的性器,拨弄裤子上的金属拉链·连续两次滑开,他也没恼,转而隔着裤子轻踩,没两下,就看到蒋明宇喉结滚了滚,颈侧肌肉吓人地绷直。
“涂好没有”纪桃继续着脚上的动作,下身淫水已经流到股沟,药膏全被冲走··“没·”蒋明宇答,避开充血的私密处,换了另一种味道类似酒精的软膏,涂在腿根的牙印上。
纪桃看他被撩拨成这样还能继续,不同地方细心地更换药物,不高兴地窝进他怀里抱怨,“下面一直流,你给我涂的药都冲掉了·”·蒋明宇的裤子被淫水和药膏蹭脏,他僵着胳膊环上纪桃的腰,“那怎么办。”
“别涂了,我下面好痒·”纪桃求道··“不涂药会发炎,现在已经——”蒋明宇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桃用吻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
“不会的,等下你再帮我涂一次·”纪桃顺着床沿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脚跟垫在屁股底下,挤出丰腴的软肉··蒋明宇捉摸不透他要干什么,拽着纪桃的胳膊拉他起来:“地上脏。”
纪桃不理,伸手摸上他的裤裆,一口气扯开金属扣和拉链,不由拒绝,莹白的脸颊隔着内裤贴上滚烫的性器··内裤是纯黑的,蒋明宇被这样鲜明的对比色撞得眼眶发疼,紧紧握住纪桃放在他膝头的手。
“好长·”纪桃舔上去,柔嫩的嘴唇四处蹭吻··涎液打湿布料,温热的触感直接传递到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蒋明宇连被拽下内裤时都没来得及防备。
“别,别舔,”湿热的软物挨着小腹,蒋明宇不自然地躲避,“不干净的·”·纪桃细白的手指蛇一样绕住他高高翘起的阴茎,圈在手心搓弄,不满抱怨:“你怎么老是这也脏那也脏的”·蒋明宇说不过他,哑口无言,重复了几遍不行,捂不住纪桃的嘴就去捂自己的裤裆。
纪桃捉着粗长的阴茎,碰了碰涨红的龟头,腺液在指尖牵出丝·他缓缓贴近,柔软的舌舔上龟头,灵巧地吮弄一圈后尝试吞咽,蒋明宇的呼吸骤然粗重,和用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热而紧窒的空间慢慢将他包裹。
纪桃喉咙浅,做不到完全吃下去,一半时就已经噎得不能呼吸,只能生涩而卖力地用舌头讨好··嘴里的性器是正常干净的腥咸味道·蒋明宇早上应该洗过澡,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清爽的香气。
很快他就没有闲暇再去多想,蒋明宇按着他的后脑勺,下身不管不顾地撞向深处,温热的手掌抚摸过他被顶得酸痛的脸颊,游走到胸口,将小而软的胸乳包进手心揉捏···纪桃被掐得惊叫一声,没控制好力道,牙齿不小心擦过阴茎脆弱的冠沟。
蒋明宇被蜇得一疼,抽出性器,羞辱性地握着被唾液涂得晶亮的柱身,在纪桃潮红的脸颊抹下几道水痕,再重新挤进紧窒的口腔··突然的进入裹挟着倒流的空气呛进气管,纪桃闷咳不止,眼泪溢出来,气得掐了把蒋明宇的胳膊,反而刺激得他更兴奋地顶撞起来。
囊袋开始收缩,蒋明宇显然已经很在状态·纪桃知道他快到了,手口并用,嘴唇吸嘬着龟棱,不忘撸动外面剩下的部分··“纪桃·”蒋明宇哑着嗓子,推着他的肩膀后退。
纪桃感觉到阴茎伞盖怒张,青筋兴奋不已地跳动着·他没有立刻吐出,哽着喉咙卖力做了个深喉··那一下蒋明宇好像真的进入纪桃,周遭的氧气被压榨干净,整个人包裹进一层密不透风的水膜,颧骨覆上一层神经质的红。
等他从射精的快感中抽离,眼前是纪桃,污秽的体液星星点点地落在他的脸颊和锁骨,气味腥膻冲鼻··蒋明宇喘息粗重,庆幸地想,还好没弄到纪桃的嘴里·他吻了吻他,起身去拿纸巾。
回过头,只见纪桃抹过胸口的白浊,品尝美味似的,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咂吸··正式插入前的亲亲亲舔舔舔果然是我的xp之一·第27章 ·小气鬼·明天就是运动会,高二的学生早就无心听课,闹哄哄不安宁,不少有项目的学生打着去操场训练的旗号,翻墙跑到校外去买零食,政教处的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七班英语课上到一半,几个男生起哄让老师少布置点作业,老师看在周测成绩不错的面子上爽快答应,学生浮躁听不进去,她索性不讲了,直接留下半节课时间给他们写卷子。
趁老师回办公室,李宪宗冲后面丢了个纸条,他想和蒋明宇换位置,最后一排玩手机比较隐蔽··蒋明宇看了眼前面,纪桃在埋头做题,专注又端正,破天荒答应——他往常嫌麻烦,连纸条都不带回的。
李宪宗感动得无以复加,再三表示明天运动会他就是蒋明宇一个人的啦啦队··“千万别·”蒋明宇生怕回绝得不够强硬果断,给李宪宗留下余地。
“太无情了·”李宪宗得了便宜卖乖,继续耍嘴皮子,蒋明宇笑笑,拿着卷子换了位置··于珊注意到后排的动静,戳了戳纪桃的胳膊,小声嘟囔,蒋明宇怎么和李宪宗换位置了。
“换了”纪桃说着,回头看过去,蒋明宇也在看他·视线相撞,他飞快坐正,压下嘴角的笑,“可能是方便躲着老师玩手机。”

“李宪宗就不能学学习我好歹还挣扎一下,多亏咱们组有你和蒋明宇,平均分才没那么惨·”·“那你平时多督促他。”
纪桃随口一答,余光却看见于珊红了脸··“谁想管他”于珊咬着笔头,对着卷子瞪眼··纪桃会心一笑,没再逗她,低头继续写题,想快点完成作业,晚上也能多点时间和蒋明宇聊天。
谁知还没写几个字,后方飞来一个小纸团,正巧砸在面前,纪桃纳闷地展开查看·铁画银钩的笔体,是蒋明宇写的,上面就两个字,伸手··他以为蒋明宇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手心朝上向后送去,谁知半天没得到回应。
他恰好卡在完形填空的一问上,敲了敲蒋明宇的课桌催促,半握成拳的手突然被包进温暖干燥的掌心··蒋明宇牵住了他··还在教室,有监控,纪桃没想到他这样大胆,脸上腾地热起来,张皇失措,用了很大力气也没有甩开,蒋明宇越握越紧,挣动之下,身前的桌子被不小心撞到,与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动静大到全班都投来关注的目光。
纪桃面红耳赤,捂着撞痛的肋骨投降,手垂在课桌下,蒋明宇紧紧牵着,得寸进尺地在他的手心里挠了挠··/·上周六,纪桃给口交,蒋明宇脑子一热,羞答答地问起,要不要在一起。
纪桃不明白,以为昨天就算是确定关系了,回道,我们现在不是么··蒋明宇坐直,忐忑不安地说,能不能先把手机里其他人删掉,他没办法接受··纪桃更想不通了,什么时候还有过其他人,他把手机丢给蒋明宇看:“哪有别人。”
蒋明宇接下手机,直到屏幕自动熄灭,询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纪桃的耳垂··“你的手机号是我朋友给的,叫韩其颂,你应该认识。”
这是事实··“我认识,但我不知道是他给你的·”蒋明宇没想到手机号是真的误会,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脸又红起来,“李宪宗之前把我的手机号给了你们学校的一个男生,我还以为他是替你要的。”
“不是·不过没有提前征求你的同意是韩其颂的不对,你不要不高兴·”纪桃猫一样到处蹭蒋明宇·他只套了件t恤,领子滑到一边,露出半个瘦削的肩,底下空荡荡的,阴茎软垂在腿间。
“没那么容易生气·”蒋明宇又看到那颗小痣,“你们是朋友很熟”他开始介意李宪宗那句,韩其颂长得也不错。
“是父母很熟,所以从小就认识了·”·“噢·”蒋明宇点头,心里不太舒服,如鲠在喉··“还说没生气·”纪桃凑过去抱着蒋明宇的腰,不给面子地戳穿事实,“就是生气了。”
“没生气·”蒋明宇反驳道,不想承认自己的小气··“没生气最好,”纪桃故意,“那下次咱们三个可以一起约饭。”
蒋明宇睁大了眼,目光委屈而震惊,无声地诘问··“行不行,”纪桃像计谋得逞的狐狸,追着问,“正好周末,明天怎么样”··蒋明宇闷闷不乐,知道他是故意逗着玩,拒绝就输了,索性堵住纪桃的嘴,舌头滑入,吸出很大的水声。
纪桃下面又变得水滑·蒋明宇并拢食指和中指,破开软白合拢的肉唇,准确找到顶端埋得很深的那一点,压在手指下揉碾,淫液和化开的药膏湿湿流了他一手··纪桃爽得软成一滩水,讨好地亲上蒋明宇的喉结:“慢一些…”·“还带不带韩其颂”蒋明宇反问,手上动作愈发强势,色情地吮上纪桃浅红硬起的奶头,顽劣戳弄着敏感的乳孔。
“不带,不带了…”纪桃几近失语,只能摇头··第28章 ·不爱喝水·十多年来,韩其颂对当下生活一直十分满意·他性格仗义,长相不错,不缺朋友,也不缺女朋友。
家里对他成绩没什么要求,正备考语言,着手准备出国读大学的事宜,方方面面没什么问题,人生惬意··要说最近怎么突然多了点烦恼,事情要从上周六说起··他和发小纪桃从出生就认识,将近十八年过去,两人感情一直不错,高中没分到同一个学校,周末也时不时碰头约饭,偶尔泡吧蹦迪。
前两天晚上八点多,韩其颂心血来潮,给纪桃发消息,问他去不去NASA··纪桃最近不知道怎么抽风,突然开始戒烟,问起原因,就敷衍说在尝试遵守校规,再多问也这么应付,韩其颂气得发语音破口大骂,让他别他妈装了。
纪桃直接不理他··这次倒是理了··“去NASA我又不喝酒·”三度的鸡尾酒纪桃两口下去就脸红·
“我知道,不是好久没去了。”
“那你去·”·“你陪我呗😳·”·“我就不去了·不过你可以开个视频,我云陪你蹦· ”·“到底咋了”韩其颂大惊失色,“别吓我了行吗”·“没有,就是谈恋爱了,所以没空。
你玩得开心·”·“卧槽”·“谁啊”·“别走啊”
“人呢靠。”

韩其颂气闷,也想谈恋爱,翻列表找出一个加了有一阵但还没聊过天的学妹··“在么”·“‘ny’开启了好友验证,您还不是她的朋友。”
/·周四··下午就是运动会,韩其颂实在憋不住,揣着烟撒丫子跑到楼下去找蒋明宇··在门口一看,老师在讲台上,直接招手不合适,还好各班班主任都在级部办公室开会,他大剌剌掏出手机,给蒋明宇发消息。
“朋友,出来玩”·“”·“抽烟啊哥,好几天没见了,想我没”韩其颂熟练地猜出问号的意思。
“别跟我装熟,不抽·”·“我们不是彼此的唯一吗😢”·蒋明宇没回复··“戒烟了”韩其颂发。
“没戒,不方便·”·“不方便”他追问到底·
“谈恋爱了,所以不方便·”·“不是吧哥”一周之内发小好友双双脱单,韩其颂差点摔了手机。
“嗯·”·“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为什么谈恋爱会不方便抽烟”他茫然·
“对。
接吻不方便·”·/·下午就是运动会,上完第二节 课,各班开始打扫教室装饰班旗,做最后的准备··蒋明宇从图书角翻出一沓往期的二十一世纪英语报,和同学换了任务,去帮纪桃擦窗户。
纪桃打水回来,看见蒋明宇拎着一块灰扑扑的抹布,站在窗户底下左顾右盼,看到自己后,游离的目光有了定所,微不可察地提起嘴角··“我和于珊换的。”
他解释··“那你擦走廊那一面,我擦教室里这一面这样快一些·”纪桃轻轻蹭了蹭蒋明宇的手背。
蒋明宇本意是想帮纪桃擦他够不到的高处,现在看他已经打湿抹布,踮着脚去摘窗户上贴的纸花,完全不需要帮忙,有点失落,但还是答应下来,“好·”·纪桃埋头干活。
他擦窗户的动作很生疏,东一下西一下,力气出了不少,结果不尽人意,留下一串显眼的擦拭水渍,玻璃还是蒙蒙,积着大片的灰尘··蒋明宇只见纪桃眉心拧出一个纠结的旋,努力在做清扫,但窗户显然没有变得更干净。
“这边只差最后一遍,要不换一下”他看不下去,提议道··“不用,我可以·”纪桃直接拒绝··“你太慢了,”蒋明宇无奈,纪桃是很少需要或接受别人帮助的那种人,“我帮你。”
他迅速将自己这一面擦得干净透亮,绕到纪桃那侧··纪桃没再推拒,讪讪把抹布递了过去··“从左到右,或从上到下,分区·”蒋明宇演示,纪桃坐在一旁的课桌上,手背撑在脸下,神情专注。
“你这里沾了灰·”纪桃的手指极快地在虚空中指了一下,蒋明宇没捕捉到他点的位置,茫然地反问··“这里·”纪桃凑近,像要附到耳边说悄悄话,然后探出湿软的舌尖,在蒋明宇因他突然靠近而涨红的耳垂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纪桃匆匆跑到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他和蒋明宇借着打扫卫生的名义腻了一上午,运动会开幕式结束了才迟迟离开宿舍找班级汇合,到了操场,两人才发现他们除了手机,什么东西都没带。
·一千米的项目比较靠前,不确定去教务处搬水的同学能否及时回来,纪桃担心蒋明宇跑完后口渴,索性跑去买了瓶·广播开始通知参加一千米的同学去检录·他站在看台下寻找蒋明宇,被别人叫住。
“纪桃,现在有空吗”是高三的学长李骁,他是今天的广播站的播音员··“学长,”纪桃冲他礼貌地笑笑,“怎么了”·“学生会现在缺人手,各班的稿件只有我一个人统计,能来帮个忙吗”李骁戴了副银丝眼镜,笑起来文质彬彬。
纪桃迟疑着想拒绝,看到蒋明宇和李宪宗正结伴去检录,送水已经来不及··“纪桃去吗我一会儿多读点你们班的稿件,加班级分的。”
“好,学长能等我一分钟吗”·纪桃得到首肯之后匆匆往七班的休息区跑,随手揪了个关系还不错同学,“王启征,一会蒋明宇回来了,能帮我把这瓶水给他吗”·“怎么你也给蒋哥送水”·“刚刚买的,送水的很多吗”纪桃知道蒋明宇受女生欢迎,倒也不吃味。
“不止,刚刚有个外班的女生拿走了蒋明宇的外套,咱们不会有嫂子了吧”王启征嘻嘻哈哈地八卦··“可能吧·”纪桃再次嘱托他记得在蒋明宇回来后把水给他。
“放心,忘不了”
“谢谢啊,一会请你喝汽水·”纪桃这才离开··/·“蒋明宇,检录了,”李宪宗催促道,“再不去来不及热身了。”
蒋明宇收回蜡在看台下方的目光,脱了校服外套搭在观众席的空座位上:“就来·”·/·随着发令枪响,十几名参赛选手如离弦箭般射出··蒋明宇有晨跑的习惯,1000米对他来说完全不吃力。
前面遥遥领先的是李宪宗和另一个体育生,蒋明宇不打算和他们争,按目前的速度保持,第三名应该没问题··操场外人声鼎沸,他走神了一秒,那些加油的声音里会有纪桃吗没想完就先不好意思了,步伐也跟着凌乱,他飞快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专注于脚下。
一千米说长也短,快的不到三分钟就能跑完·前方传来喝彩声,汗水蒙上眼睛,依稀听到一群人在齐声喊李宪宗的名字,蒋明宇莫名就被点燃,留有余力的步伐骤然加紧,全力往终点冲刺。
那个体育生在离他不到不到五米远的地方,蒋明宇从跑道内侧超了他··“蒋明宇——”
“第二名”先到达的李宪宗还喘着粗气,搭上蒋明宇的肩膀,用力在他背上拍了拍。
紧随其后的体育生也到了终点,撩起下摆擦汗,笑得爽朗:“不错啊,没想到最后被反超了,我叫程兆,高二艺体部的,交个朋友”说着伸出拳头,和蒋明宇碰了一下。
“蒋明宇·怎么没全力跑”蒋明宇问,对方呼吸还算平稳,明显是没有全力以赴··男生咧嘴,“一会有四百米·”·几个男生拊掌加油。
出了跑道,有女生上前送水,蒋明宇举目四望,没找到想见的人··“蒋明宇,要不要穿上外套小心着凉·”娇滴滴的声音,低头一看,是六班的梁婉。
她故意拿了他的外套·蒋明宇接过搭在肩上,皱着眉,神情有些不耐烦·李宪宗眼尖,不想给女孩难堪,连忙打圆场:“刚跑完,还出着汗呢·”·“借过。”
他勉强保持礼貌,拨开挡在身前的梁婉,终于看到纪桃,就坐在不远处的遮阳篷下,和对面他不认识的男生说话·“我去洗把脸·”·“好,那我先回班了。”
李宪宗道··“嗯·”蒋明宇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走,把几个女生远远甩在身后,回身扫了眼纪桃,对方根本没注意到这边,从地下的纸箱拿出两瓶水,笑着递给坐在对面的男生。
他怏怏不乐地想,我根本不渴,我讨厌喝水··韩其颂:我真多余·第29章 ·所以不行·“学长,一部的投稿全部在这里,我用别针隔开班级了·”纪桃在播报栏上瞄了一眼,李宪宗第一,蒋明宇第二。
“好的,麻烦你了,你们班投了多少”李骁问道··“五十多份·”纪桃回答,他昨晚提前写好十份,完成了班长分配的份额。
“这么多”李骁有些讶异,接过纪桃手里的稿件,下巴冲着地上粉红的纸箱点了点,“喝水吗学生会几个女生非要买的,依云,不喝白不喝。”
·纪桃没和他客气,从箱子里掂出圆滚滚印着雪宝的两瓶矿泉水,递过去其中一只给李骁:“学长,那我先走了·”·“好,今天谢谢你了。
加个微信吗请你吃饭·”
“真请假请”纪桃笑问,余光瞥见蒋明宇像是要回教学楼,“手机没在身上,回头碰上再加”·“也行。
回头见,可以去高三十二班找我玩”·纪桃说了再见,快步往蒋明宇的方向追过去··/·蒋明宇走路步子大,纪桃跟得吃力,疑惑他不去休息区,来空教学楼做什么。
一路上到顶层,蒋明宇进了卫生间·纪桃连爬五楼,背上出了层薄汗,撑着膝盖喘气·还没缓过来,听见吱呀一声响,蒋明宇出来了,拧开水池的龙头洗手,他下意识闪躲,藏进隔壁空教室。
五层的教学楼全部未启用·灰尘扑簌簌地从活页门的缝隙里往外涌,纪桃连打了三个喷嚏,贴着门站定,留意外面的动静··过了几分钟,没有脚步声靠近,他以为蒋明宇已经走远,推开门,才探出头,猛然看到对方就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对面,倚着走廊围栏,手里是刚刚纪桃落下的那瓶矿泉水,相比之下颇有点气定神闲的意思。
·“跟着我”蒋明宇把水递给纪桃··“跟,跟谁没吧,”纪桃窘迫回避,“水是给你拿的,你喝就行。”
蒋明宇定定看着他,漆黑的瞳仁深沉平静··“我看到你是第二名了·”纪桃软绵绵地倒在蒋明宇身上,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对方的指缝里,“好厉害——”
这句话还没说完,蒋明宇突然擒上他的肩膀,没头没脑地压过来,不带一点缓冲。
他踉跄着倒退两步,身后的教室门被撞开,两人齐齐跌坐在积了层尘土的瓷砖上··纪桃撞到尾椎骨,又被灰尘呛得直咳,没来得及反应,嘴上一疼··唇舌裹挟着热意席卷过齿列牙关,蒋明宇钳着纪桃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撕咬般吸他的唇瓣,纪桃喘不上气,呜呜求饶,一不小心咬到蒋明宇肆意扫荡的舌尖。
蒋明宇被刺得一疼,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他蹙眉退出,咬了口纪桃的耳垂··“疼,”纪桃多事得很,“先关门·”
蒋明宇起身关门落锁。
纪桃被吻得神智不清,靠着身后的讲台瘫软在地板上·蒋明宇怕他介意嘴里的血腥气,捡起滚到一旁课桌下的矿泉水,拧开了塞给纪桃,看他小金鱼一样鼓着脸颊吞咽。
纪桃喝了两口,把矿泉水递给蒋明宇喝·对方没接,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手掌拢着后颈向自己拉进,不由分说地,又噙上嘴唇··纪桃下意识张嘴,冰凉的液体滑过口腔,未来得及吞咽的那部分顺着嘴角淌下,含混道,“该回去了,纪检部要点人数的。”
“请假了·”蒋明宇追着那滴自嘴角溢出的水珠,亲吻下行至颈部··纪桃还想说话,蒋明宇唇舌固执地拦阻他的拒绝·他托着纪桃的臀部,让他坐在两人身后的讲台上,手指急不可耐地探进纪桃的衬衣里,揉过他后腰细腻的皮肤。
“你是故意跑到五层来的”纪桃费力推开半压在他身上的蒋明宇·在方才缠绵的亲吻中,他的眼角晕上鲜润的桃粉·
“楼下就看到你了。
在广播站·”纪桃誓要问清楚,蒋明宇几次凑近都被推开··“是·抱一下·”蒋明宇不高兴··“刚刚学长喊我帮忙整理广播材料,是之前竞选学生会的时候认识的。”
纪桃伸腿盘上蒋明宇的腰,勾着他的脖子好让距离再拉近一些··“嗯·”纪桃愿意解释,蒋明宇就不再介意,专心致志接吻,手指在对方软而小的胸乳间逗留。
“领奖…”纪桃微微喘着气,翻出手机看时间,指尖出了汗,指纹解锁几次都不成功··“李宪宗会帮忙·”蒋明宇夺过纪桃的手机藏进自己的口袋。
接吻无异于饮鸩止渴,他把头埋在纪桃的肩窝,乞求许可,“可以吗在这里·”·“我说不可以,你能停下吗”纪桃被他摸得动情,眼神艳得锋利,又有些挑逗的味道在里面。
蒋明宇沉默地分开纪桃的腿,摸上女阴所在的位置,他并不专心抚慰,手上动作有一搭没一搭,隔靴搔痒似的落不到实处··纪桃下身泛起湿痒,像被打翻的蜜罐,他舔了舔蒋明宇的嘴唇,吻从嘴角落到耳垂,边舔边呵气。
皮肤下被点起一簇簇火苗,滚烫麻涨,蒋明宇败阵,撒娇的小狗一样用头撞了下纪桃的肩,情急,又不太敢问,直接拽过他细手的手腕覆上自己硬热的下体,没羞没臊地顶。
他半眯着因睫毛浓密而显得毛茸茸的眼睛,用缱绻的目光亲吻纪桃,无论如何也看不够··纪桃在他的眼睛里要化成水,默许他莽撞的动作,拽下裤子,顺便把鞋也甩脱,翘腿去踩蒋明宇的下体。
“先别坐·”蒋明宇从地上捡起外套,仔细展平叠整,垫在桌子上··“就你讲究·”纪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奇怪的甜蜜。
挑开蒋明宇运动裤上的系带,他生疏而大胆地套弄手下粗长狰狞的性器··“拿出来·”蒋明宇的嗓子在情欲里滚过,沙哑而低沉,挠得纪桃心痒。
没得到回应,他扯开纪桃的校服扣子,舔吻他白得发光的胸口,讨好地重复一遍:“帮我拿出来,行不行”他的动作不太细致,一半肩带被剐下,半吊不吊地挂在臂弯。
纪桃三下五除二替蒋明宇把裤子褪下·粉褐色的粗硕肉棍自内裤弹出,坠在底下的囊袋沉甸饱满,龟头被前列腺液打湿,整根阴茎直直挺立,冒着股腥膻的热气·他圈着他的阴茎,自下而上卖力地给他撸动着。
十几下下来两人皆不餍足·纪桃的小穴热涨,没节律地收缩着,挤出甜腻的汁水,内裤包不住,淌到腿根,弄湿了身下垫着的校服··蒋明宇渴盼地看过那片水光,喉结咕嘟滚了滚。
他的手不自觉摸上去,甚至没闲暇扯开内裤,直接顺着被淫水泡透的边沿探入,揉他滑嫩的阴唇,又犹嫌不足,粗鲁地把内裤扯到一边,让整个阴穴暴露在空气中··纪桃挪着屁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头昏脑胀地,握住蒋明宇的阴茎往穴里送。
蒋明宇跟着晕了头,挺腰迎合纪桃的动作,肏干着这只被腺液和精絮蹭得污秽的手·直到碰到那口比蚌肉还要软嫩的粉穴,不同寻常的触感蛛丝般沿着相触的地方蔓延爬升,他像被一记重拳迎面招呼,血液倒流,猛地清醒。
·“不行,”蒋明宇攥住纪桃的手腕·他在这种事上表现出异常的固执,神情冷静得不同寻常,“没套,不卫生,也不安全·”·纪桃胸口脸颊弥漫着潮红,穴道里的痒意让他烦躁不堪,“你有病再说了,又不是不能吃药。”
“应该没有·”蒋明宇局促不安地在裤子上抹了抹汗湿的掌心,想亲纪桃,被对方冷冷躲开,“吃药对身体不好·”·“我好得很,”纪桃没绷住表情,恨铁不成钢地抱着蒋明宇撒泼,“我就想不好一次,这么难”·“不可以。”
蒋明宇毫不让步···纪桃看他,蒋明宇绷着脸,表情严肃得可爱,他再忍不住笑,倒在蒋明宇臂间妥协地吻他:“不进就不进吧·”·凝滞的空气再次流动。
纪桃摆动着腰肢在身下火热的肉刃上来回磨蹭自己被淫液泡透的阴户·蒋明宇把着阴茎拍击那朵软嫩的肉花,体液四溅,流了满手,柱身饱蘸水液,青筋凸起,伞头热胀,他飞快地顶蹭搓弄着那道淫靡流水的缝隙,再无法忍耐,精液浇在被磨得红嫩的穴口。
/·“梁婉,走啦·”闺蜜过来拉梁婉的手,“看什么呢,这么专心”·梁婉收回目光,无论如何也无法压下疑虑:“纪桃,是叫这个吧他穿的校服…”·闺蜜看过去:“怎么大这么多,别人的吧哎,梁婉,蒋明宇”·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走向纪桃,纪桃应该是在等他,看见男生,面上多了点笑,很亲昵地凑上去。
正当梁婉以为以蒋明宇的性格一定会躲开,只见男生把臂弯里搭着的衣物换到另一只手,稳稳接住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的纪桃··第30章 ·快乐牛羊·为期两天的运动会很快过去,七班第三名,领了五百元的奖金。
“吃什么好烧烤海底捞”四十多个学生聚在教室里商量晚上去哪庆祝·下周就是期中,算是考前的放松。
班主任在教室门口晃过,听完课代表汇总的作业量,没再强调纪律,让他们玩得开心,也别忘记学习··“老师你放心”全班倒数第一的李宪宗拍着膀子给班主任承诺,“我好好复习了”·“不用有压力,认真准备,好好发挥。
这次运动会还要谢谢你给咱们班争光·”班主任鼓励他,暑假李宪宗就要去参加省里的田径集训队,他已经打算转体育生,争取这次考个国家二级田径运动员的证,高考也方便走自主单招。
李宪宗被老师感谢,不好意思地挠头说应该的··最后决定吃自助餐,光奖金不够,又额外凑了将近四千块钱,在app里订好,四十多个人挤着地铁去了市中的旋转餐厅。
正值高峰期,七班人多,大部分人都被挤下来等下一趟·纪桃排得靠前,上了第一辆,一时没找到蒋明宇,站在车厢中间东倒西歪,被一双手捞着腰护进怀里··“他们说晚上去Club,去吗”人足够多,纪桃不用担心会被同学看到,抱着蒋明宇问他意见。
“都行·”蒋明宇对聚会一向无所谓,安排哪去哪,蹦迪喝酒他都不忌··“有成年的吗不然也进不去·”·“咱们人多,没那么严,已经定好卡座了。”

“那行,低消多少”纪桃口快,忘记蒋明宇还不知道他也没那么“好学生”这件事·幸好对方没有察觉,垂眼打字询问。
“说是明天再算,”蒋明宇直接读了对面的消息,“今晚只管玩就行·”·“好·”纪桃答应下来,他嗅到蒋明宇身上清爽好闻的味道。
两人离得太近,车厢摇晃,难免有摩擦碰撞·开始纪桃还能假装没有察觉,直到蒋明宇下面翘得越来越高,直愣愣地戳着他的小腹,顶弄出一片酸软,下身又有涨潮泛滥的趋势。
他红着脸尴尬地戳了戳蒋明宇,让他冷静一点··蒋明宇面对纪桃就不存在自制力这个说法,拉高口罩,摘下帽子遮掩勃起的下体,主动站远,数着指示灯的点数放空。
“还有两站·”纪桃开口,想聊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嗯·”蒋明宇低头,不可避免地看到纪桃粉红的耳廓,白皙的后颈。
他上前一步,不管不顾地紧紧抱住纪桃,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揉碎在怀里,“抱一会,一会就好了·”
纪桃默许,顺从地抬起手,借由外套的遮掩回抱对方。
“小伙子,实验的”洪亮的嗓音灌进耳朵里,纪桃身上穿着实验的校服,连忙松开手,往声音方向看去,是位矍铄的老人··“对,您好。”
纪桃笑得礼貌,藏在身后的手摇了摇蒋明宇的胳膊暗示他别垮起个批脸··车厢左摇右晃,老人不用扶,马步扎得稳稳当当,“我就住在实验旁边,这两天运动会好热闹”·看样子是要聊下去了,纪桃暗暗叹气,和老人应酬,到站才挥手作别。
“好好学习,加油·”老师最后嘱托··纪桃谢过,祝他身体康健··一番打岔,蒋明宇早软了,就差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和老人聊天时还算礼貌,老老实实不乱动,下地铁后一声不吭就把纪桃拽进公共卫生间,也不管旁人目光。
纪桃有心哄他,随他去,动作里还有点纵容和勾引的意思,被压在隔间的墙壁上唇舌交缠许久·蒋明宇的手机响了三四遍,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嗯,已经到了,知道地方,二维码发我一下。”
蒋明宇直接要了用餐券的电子码,说他们两人要迟到一阵,边说边捏着纪桃软绵绵的掌心玩他的手指··“别让他们等啊·”纪桃不满地锤蒋明宇的肩膀,他的嘴唇被吮得微微红肿,像是吃多了辣椒。
“嗯·”蒋明宇嘴上乖乖应他,自以为不明显地一点点往外抽纪桃掖在裤腰的衬衣下摆··“别,校服弄皱了不好看·”纪桃拨开他的手,踮脚含住他的下嘴唇,安抚地吮弄,“该走了。”
“不亲了·”蒋明宇比较有自知之明,再亲下去饭也不用吃了,闷闷不乐,“我去洗把脸·”·纪桃被可爱到,埋着头笑,趁他洗完脸,又凑上去,偷亲了一口他沾着水珠的浓密睫毛。
·/·到餐厅时天色已晚,大部分同学都到了,早就把盘子堆得冒尖,生怕吃不回本···纪桃喜欢这里的提拉米苏,吃完了一份还想拿,被蒋明宇按住:“吃太多甜食影响视力。”
这是记着前两天纪桃无意和他说了一句自己有点近视··“又不是影响智力,我平时吃的很少·”纪桃馋得吮勺子··“吃虾吗,虾青素对眼睛好。”
蒋明宇殷殷给他夹来一只虾··“你微信公众号看多了吧·”纪桃吐舌头,动作利索地给虾掐头去尾,将一整只晶莹鲜嫩的虾仁从壳里脱出来,㧅回蒋明宇盘子里,“给你吃,我不爱吃海鲜。”
蒋明宇兴高采烈地吃了纪桃剥的虾仁,又去端来一份提拉米苏:“那好吧,你不要吃太多,一人一半,行吗”·/·旁边的男生聊嗨了想开酒,碍于女生在没好意思点,自觉离场去了隔壁future。
十多个人大部分都穿着校服,就拼了靠边的卡座,趁人还不是很多,要了薯条炸鸡一堆吃的,美其名曰吃饱了才有力气聊··纪桃晚饭只逮着甜品吃,现在又饿了,点了份浇青椒肉丝码的汤粉,在五光十色的disco球底下安逸嗦粉。
陆陆续续来了人,着装火辣的年轻女孩居多··“机会来了·”李宪宗摩拳擦掌,“以前没来过future,没想到这儿男女比例这么离谱·”·“少猥琐了你,”徐亦心在旁边吐槽,“先把校服换了再说吧。”
“穿校服我也能所向披靡·”李宪宗把外套一甩,拉着王启征往舞池走··不一会王启征就先回来了··“不大成功·”他往舞池中央一指,李宪宗个头高,比较显眼,对面站着个穿灰绿色格子短上衣的女孩,留着刘海儿,不太能看清脸,但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种女生应该很难搞,”纪桃没喝酒,在气氛渲染下也大胆起来,他没撩过女孩,但在韩其颂和以前几个朋友的耳濡目染下,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看她打扮,我估计就是单纯来玩。
长得很好看,肯定不缺人追·”·几个男生噢噢起哄,让纪桃上去搭讪试试··纪桃根本不会,也觉得这样讨论女孩不太尊重,像出轨的渣男不敢去看蒋明宇现在的脸色,再三推拒:“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根本没上过手。”
“那你多教我们几招我去亲身实践”徐亦心求他,眼珠子简直长在舞池里了··纪桃被逗得乐不可支,但确实不会,攥了攥蒋明宇的手以示清白,正想该如何逃过一劫,就看见李宪宗带着女孩往这边走。
“不是吧,纪桃你说的不准啊·”一众男生目瞪口呆,酸得直跺脚,恨自己刚刚不够大胆··“这是Yilia,自己一个人,就当交个朋友·”李宪宗说这话表情有些无奈,几番眼神交流下来,几人才明白这个女孩是来蹭座的,讪讪不太想搭理,出于礼貌还是让开了位置给女孩坐。
“怎么带回来的”几个男生互相使颜色··“她说她一个人,问能不能和我一起·”李宪宗差点没翻白眼,“刚刚还叫我多做题,现在知道咱们是卡座,立马就跟过来了。”

来了外人,蒋明宇想走,在暗处牵起纪桃的手,道,“我去趟卫生间·”·纪桃也跟着起身,突然看到Yilia也站起来··“我也去。”
刚刚把目光放在舞池里的Yilia冲蒋明宇露出个很甜的笑·她一直留意蒋明宇,男孩五官俊朗得几乎锋利,看起来冷漠疏离,偏偏举止得当,温柔有礼,这种反差很难不让人心动,“我叫尹露,一起吗”·几人脸色渐沉,对他们用矫揉造作的英文名,到蒋明宇这儿就成了真实姓名,是直接驳其他人的面子,也让蒋明宇不好看。
李宪宗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直接开口:“刚刚不是还嫌我们高中生呢”
尹露根本不理他,用让人动摇的眼神,乞求地看着蒋明宇。
纪桃在一旁看着,一直没插话··“抱歉,我不去了·”蒋明宇直接拒绝对方··尹露悻悻笑笑,还想再坐回去·几个男生突然前所未有的默契,手拉着手屁股把宽敞的座位填得满满当当,任女孩尴尬地矗着,他们一动不动,不赶人但也不让座。
两分钟后,尹露自动离开,临走前愤愤用目光把他们剜了个遍··几个男生看着她气得连舞池都不回了,直接推门走人,乐得不行,赶紧叫了经理开酒庆祝··/·十一点多气氛彻底点燃,烟雾弹和气氛纸齐上阵,来玩的人下饺子一样把自己丢进舞池。
卡座里就剩纪桃和蒋明宇两人,谁都没提走的事,趁无人注意,大胆地牵着手··纪桃先坐不住了:“刚刚那个女孩是想约你·”·斑驳陆离的灯光带来晕眩感,纪桃说话时的气流吹拂过蒋明宇颈侧,他挺直背,放着纪桃腰部的胳膊收紧。
纪桃滑下沙发,在外人看来是在捡东西,借着靠背遮挡,把下巴搁在蒋明宇的膝头,挑着眼睛看他··还在公共场合,蒋明宇生硬地俯低,遮掩异样··“躲什么”纪桃撑着胳膊,坐到蒋明宇的腿上。
“你…”蒋明宇想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怎么钓女生,不知如何开口,半天没憋出个屁··“我以前经常去酒吧,都是和关系很好的朋友·”纪桃抢先交代清楚,“我不乱来的。”
“哦·”蒋明宇应了一声,像被戳破的气球·他的所有情绪都能轻而易举的被纪桃照顾到,这反而让他有种无处发泄的无力感··纪桃见蒋明宇没有其他反应,忐忑地咬了咬嘴唇,吻上蒋明宇,用最直白的方法表达爱意。
“人太多·”蒋明宇侧脸闪躲··纪桃环顾四周,自觉没人注意,闭眼撞上蒋明宇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含糊道:“管他们呢·”却又细心矮身,怕他觉得被看见不舒服。
·纪桃的吻向来直白而热辣,驾轻就熟地勾着蒋明宇的舌头纠缠··蒋明宇脸上的红晕在变幻莫测的彩光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屏住呼吸,紧张得眼神发飘,手上一阵慌乱,举起又放下,不知该去挡纪桃的校服还是挡他的脸。
“我不怕别人看见·”纪桃不满于他的畏缩,推开蒋明宇,扬起的脸上残余一片艳色,白皙的脸颊在五光十色的射灯下像镀彩的银箔,他吮了吮下唇,抿走那些晶亮的唾液,“你呢”
蒋明宇被这样艳丽的神色震慑,那种不屑的目光更是把他鞭笞得浑身发痒,他几乎是急不可待地扣着纪桃的后脑勺回吻,“对不起。”
·纪桃的舌尖从蒋明宇的颈侧滑行至喉结,灵巧地扫过那些敏感的区域,最后来到锁骨处,尖牙叮出一对牙印··蒋明宇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渴求地喘息了一声,亲了亲纪桃的耳垂缓解心头痒意,遮遮掩掩地捧着纪桃的脸,怕别人窥去这抹颜色。
“去我家,行吗没人的·”蒋明宇半是乞求·
纪桃像是没听清··“去吧,去吧·”蒋明宇昂扬的下体似乎更有说服力,纪桃伏在他身上,他克制不住地隔着裤子顶弄。
只见纪桃放荡地把手伸进衣摆,像是要玩自己的乳头,还能一心两用,同时和蒋明宇交换着唾液·大概过了几十秒,纪桃咬着嘴唇,说不清是轻佻还是羞涩地冲蒋明宇笑笑,手拿出来,指尖挑着一团半透明的布料,直接往他身上丢去。
蒋明宇一时发懵,手忙脚乱地捡,拎起来,那团柔软的丝缎水银一样在他手里淌开,是纪桃的内衣··内衣是背后系带一扯就开的款式·第31章 ·haloone·“已经准备好了”纪桃看着手里的小盒,问刚从浴室出来,正举着毛巾擦头发的蒋明宇。
蒋明宇一眼看清他手里尚未拆封的深红色纸盒,脸上被点着般火热,支吾着说是提前买回来是想了解下该怎么用,眼看纪桃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他慌不择路,砰地摔上门,躲回卫生间。
纪桃也紧张,手心出汗,女穴动情热涨,走路时有摩擦,流的水又把内裤打湿·他丢了盒子贴在浴室前喊门:“蒋明宇”·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纪桃旋开门把手,透过半掩的门缝查看浴室里的情况··推开门,明亮柔黄的灯光像有温度,暖融融的,鎏金般镀满整个浴室。
探头一看,蒋明宇坐在内间的马桶盖上,绷着脸,不看他一眼··“我洗个澡,你先出去一下”纪桃边往里走,边褪掉裤子,丢进门口的编藤篮,瘦削的上身单挂着一件衬衣蔽体,光着脚,玉珠似的脚趾被地板冰得微微蜷缩。
他越过蒋明宇,探身旋开莲蓬头,试着出水的温度··衬衣被臀部顶起弧度,再往下就是…蒋明宇偷瞄他··“干嘛——”纪桃被蒋明宇拽倒在他怀里。
始作俑者垂着一双小狗似的眼睛办无辜,噙上他的嘴,舌头无需邀请就自发地滑进温热的口腔··“这是我家,我不出去·”蒋明宇扯他的衣襟,接连崩掉两颗扣子,被纪桃打了手背,才乖乖缩手,一颗一颗给他解,“你又发浪。”
“没有·”纪桃面无表情,挣脱蒋明宇的怀抱,踢开地上堆的浴巾翻找扣子,“我就两件,你弄坏了让我怎么换洗”·“我的给你。”
蒋明宇也跟着站起来,把纪桃按在墙上,细细地啄吻他的脸颊··后腰的硬物烧红的烙铁似的顶着,滑腻的舌面相接,纪桃脸上滚烫,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嘴角下流,色情地蹭满脸颊。
“我要洗澡·”他费力推开压在身上的蒋明宇,对方尚未从刚才那个热辣的吻中完全抽离,扣着纪桃的后脑勺,又要贴近··“我一身酒味。”
纪桃揩了揩被涂得水亮的唇,反手捂着嘴,隔开蒋明宇的吻··蒋明宇固执道,“不脏·”·“等一等嘛·”出了汗,纪桃背上黏腻难受,见蒋明宇长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他松开衣领,微鼓的胸乳从领口探出,娇嫩的乳头因略低的温度,缩成浅粉的一团。
蒋明宇目不转睛地看着纪桃没什么章法但足够放荡地揉弄自己的乳尖··“想摸吗”·蒋明宇甚至无暇隐藏自己吞咽的动作,默默点头,俯身就要咬。
纪桃轻飘飘闪开,白皙的身体光影般从衣襟间闪过,他搡着蒋明宇的肩,诱哄道,“出去等我”·雾白的磨砂玻璃门合上,水声渐响··/·“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蒋明宇蹲守在门口,听见身后门开了,没敢回头··“不用·”纪桃从后方抱住他··蒋明宇僵立,柔软的手指滑过他腹部逐渐收紧的肌群,溜进裤子里,捉上他早就硬得吓人的肉棍。
“真的好粗·”纪桃一只手环不过来,嘟哝道,玩似的在怒涨的柱身打圈··蒋明宇被摸得脊背发酸,回身托着纪桃的臀把他抱起来,让两条细长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会掉下去我很重…”围在腰间的浴巾滑落,纪桃死死抓着蒋明宇,怕他觉得自己沉,惊慌又羞耻··“不会,很轻。”
蒋明宇抱着他颠了颠,勃起的下体隔一层布料顶在纪桃肉鼓鼓的丘耻上,湿热感准确传递,他的下体愈发坚硬··纪桃踹了脚蒋明宇的腿弯,轻巧地落回地上:“去床上。”
/·浅灰的真丝床单清凉亲肤,纪桃身上不着一物,甫一碰上,连叫了两声凉··“套·”蒋明宇翻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拉开床头柜寻找。
”他回头看纪桃,全身的热度一股脑冲向下体,先前的撸动像是投进干柴堆的火星,根本不足以缓解那股烧心的燥意···对方缩在被子底下,嘴边的笑意明晃晃,“套呢快点。”
“不是,去哪了”蒋明宇语无伦次,压在纪桃身上盘问他,“是不是你拿走了”·“你就非得带套我不要你带。”
纪桃牵着蒋明宇的手送向下方,幼嫩的穴口湿热柔软,蜜液横流··“你就没点自我保护意识”蒋明宇掀开被子揪出纪桃,衔着他水红的唇,发疯撕咬。
“我吃药不行吗”纪桃跟着急,纷涌的情潮让他坐立不安,焦躁地撕扯着被角··眼看蒋明宇把床头柜翻了一遍,恨不得钻到床底去找,纪桃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分开腿骑马一样坐在他胯部,湿得滴水的小嘴挨上粗长的阴茎,亲昵地贴着吻。
他单手分开紧闭的窄缝,用肉唇夹着粗热的头部往穴里吞,淫液四溢,内壁无师自通地压迫收紧,细窄的尻口被撑圆··紧窄湿热的包裹感令人几近窒息,蒋明宇被夹得脑袋发懵,掐在纪桃腰上的手不由收紧,他向欲望认输妥协,“随你吧。”
纪桃怀孕的时候嘴很馋,蒋明宇不让他吃垃圾食品,他趁蒋明宇加班偷偷跑去肯德基点了一桌吃的··蒋明宇心疼纪桃怀孕辛苦,回家路上特意绕到肯德基打算给他买个甜筒,然后和自己穿着裙子的老婆碰了个正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到这儿啊😢 ​​​·第32章 ·抱·纪桃得到许可,湿漉漉的穴眼里涨了春潮,没去握蒋明宇的阴茎,并拢了中指和无名指给自己下身的窄道扩张。
“好疼…”刚从穴口进去,一圈紧肉就把他的手指箍住·他知道那是处女膜,合眼咬牙往里捅,觉得不去看就不会痛··“嘶…”像从中间被生硬地打开,纪桃冒了泪花,失去对抗力量的手指被里面的嫩肉推挤着滑出,他觉得要撕裂,半掩着穴口以期减轻疼痛,阴茎耷拉在小腹处,额头上冒了层细密的汗珠。
纪桃惊慌又无措地望向蒋明宇,像是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疼··蒋明宇擦掉他眼角的泪,吻着他的额头安抚,被纪桃拽着胳膊拉进被子里,“蒋明宇,帮帮我,快点进来。”
湿软的穴口开了一线,肉花红嫩滚烫,贴合着蒋明宇手心的弧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指甲划过雾面玻璃,发出刺耳的异响:“疼就咬我·”·不像纪桃一开始就塞了两根,他只用中指,缓慢而坚定地往里入。
才进一个指节就突遇窒碍,肉瓣堵在道中,软得像团聚拢的水,却足够敏感,稍稍使力就看到纪桃痛苦地蹙起眉头,害怕得闭上眼··“别紧张·”这句话更像安慰自己,豆大的汗珠顺着眉骨流进眼里,刺得生疼,手指感受到那张嘴不规则的缩紧,不用自主地在浅浅的穴口模拟性交的动作戳刺。
纪桃痛楚的表情没能让他得到更加温柔谨慎的对待·蒋明宇成了这段性爱旁观者,看着自己身体里的某一部分被催促驱使··“总是要疼的,忍一忍。”
语调温柔,动作蛮横,他把自己的手指塞进纪桃嘴里,夹着那条鱼一样滑的舌,胡乱搅弄,堵住那些掺着泪水的求饶,不容拒绝地破开那圈软肉··“好紧,真的好紧。”
蒋明宇觉得新奇,连着念了两遍,放松手指,怀着最纯粹的好奇心往外抽,才退出去一小半,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上来,挟着粘腻的水,咬紧了往回吞,来不及拔出去,手指被紧窒的空间缠住,又滑了进去。
“靠·”蒋明宇低低骂一声,像是不敢相信,接连抽送,把里头的紧肉捣软了捅媚了,自发吮弄那根指头,哺出潺潺淫水,无师自通地挽留··他费力抽出手指,带出大滩的蜜液,仿佛能听见抽离时轻轻的“啵”的一声。
就着手心淋的蜜水,蒋明宇上下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茎身兴奋地高高翘起,圆硕的龟头湿漉漉滴水··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鲁莽,才一根手指,和粗长的下体相较简直不值一提。
去看纪桃,像被捅到了爽处,眼里的泪成了泛滥的春波,舌头卷着自己那根手指温顺地舔吮,口水把唇角腮侧弄得脏兮兮··蒋明宇咬着他的脸颊的软肉嘬了一口,把住粗硬的阴茎顶住那张软穴,箭在弦上:“要进去了。”
纪桃眼神楚楚,小婴儿一样吸着他的无名指寻找安全感,胡乱地点头··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穴口缩进白胖的阴唇里,才开了一线的小缝又合拢了,过多的水液让蒋明宇接连两次滑开,急得满头热汗,不敢去看纪桃,闭着眼睛往里捣。
“怎么还是没轻没重的·”纪桃咬他的指根,声音里有哭腔,却还是乖乖扒开自己的穴口,好让进入更顺利,“蒋明宇,别让我疼·”·蒋明宇抱着他挺胯送入,动作没那么粗野,抚过纪桃的薄背,吻掉他鼻尖的汗珠。
纪桃的额头抵着蒋明宇的肩膀,身下的侵入感如此鲜明,他像被劈成两半,身体内部的疼痛随着进入的深度越发鲜明·穴口撑开,被挤变了形,周缘的肉凹进去一块,已经红肿,可能流了血。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去推开蒋明宇抽他巴掌,侧头把半边脸埋进枕头,眼泪也一起藏进去··“吸得真紧·”蒋明宇像个变态,眼眶充血猩红,嘴里混乱地喃喃,扑咬猎物一样死死扣住对方因疼痛而绷直的脖颈,下身凶狠地往里一顶。
“好痛,真的很痛·”纪桃被塞满,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疼痛感自下腹部炸开,汗液顺着额头往下滑,和眼泪掺在一起乱七八糟铺了满脸。
他茫然瞪大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蒋明宇咬进嘴里,很色情地舔吸··“对不起,对不起·”蒋明宇絮絮地念,怜爱地吻他的泪珠,纪桃锤他的肩膀要把他推离,他也不恼,把纪桃白皙的手抱紧自己的手掌里,送到嘴边怜爱地吻。
这样温柔,那根粗硬的肉茎却死死把纪桃钉在床上,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凿·纪桃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浑身疼得冒冷汗,无力回应蒋明宇的亲吻,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他摆弄。
·他去找蒋明宇的手,狠狠咬他的指根,牙关紧闭,用力到咬肌痉挛,也要让蒋明宇接受那份同样的痛楚··蒋明宇像感觉不到,单手拢着他的肉臀肆意揉捏,欲望涌泄,理智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性交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火热粗长的茎柱一次次破开柔嫩的内壁,长驱直入,直直挺到宫颈,要把子宫操开一样顶撞着那张小圆口··一开始是只有疼的·纪桃被顶得恍惚,抓着枕巾茫然地承受那些撞击,觉得自己像是脱水的鱼类,操弄的动作幅度大到要把他碾碎。
慢慢成了温热,穴里麻麻的,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紧,为下一次的进入做准备,吐了很多水,多得从穴口漫溢,积在腿根·纪桃吮着下唇,抚弄被冷落的乳头·蒋明宇看到,拂开他的手,换成自己的,摸不够似的揉拧。
终于不一样了·纪桃被抛上云端,再惊叫着坠落·穴里滚热,蒋明宇的每一次操干都精准抵在那些敏感点上,他成了一杯被打翻的水,没了形,在流过淌过的每一处留下淫靡的痕。
纪桃迷乱地笑,牙关失了力气,舔上蒋明宇的指根,舌头扫过敏感的指缝和圆润的甲弧,不餍足地求他:“慢点…深点…”·他的肉户被撞得向里凹去,穴口的蜜液在飞速的操干中被打出白沫,能拉出透明的水丝。
纪桃想要蒋明宇的吻,抬着上身凑过去,胳膊绕在蒋明宇脖子上扣紧了,像再也不松开··蒋明宇把纪桃藏进怀里,他还是不怎么会接吻,用最直白的方式吮纪桃的唇珠,咬他的舌,嘬弄得啧啧有声。
无名指被咬得狠了,麻麻发疼,在那些横暴进出的间隙,他咂着纪桃红肿发烫的乳头瞄了一眼,指根一圈是极深的牙印,没出血,但边沿已经淤紫·只这一眼就不想挪开,他用力去吻纪桃的唇,一下下,舌头很纯情地不伸进去,像小孩子捧着自己最心爱的物件,亲得发出啵啵的脆响。
·纪桃不满于这样的浅尝辄止,揪着蒋明宇的头发舔他紧实的胸肌和那些闪闪发亮的汗珠·亲完了,被蒋明宇搂着腰架起来,跪坐在床上,腿软得撑不住,他迷离地瞪了蒋明宇一眼,对方炫耀似的笑,举着自己的手往他脸上凑,近到挨上鼻尖。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无名指那圈痕迹上,不约而同的想,像戒指一样··银灰的丝质被如水般倾泻,像晒了满床月光··“唔,爽死了·”纪桃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多水,蒋明宇一弄他,他就进入了多雨的夏,床单被打湿,潮而粘,皱巴巴地掖在屁股底下,“好…好厉害。”
蒋明宇被他的话撩拨得下身精气暴涨,粗鲁地顶他软嫩的穴心·又娇又骚的宫口被磨狠了,委屈地痉挛颤抖,整个穴道收缩,裹紧了那根肉棍,一股股淫水浇到上头,说是推拒,更像挽留。
纪桃被撞的要散架,抓着身下床单呜咽着求他慢些·蒋明宇稍稍一停,缓而深地磨他的穴,手指蘸了淫水去搓他红鼓鼓的阴蒂,从旁边捞了个枕头垫在纪桃腰下··不过歇了十几秒,蒋明宇又是一个深顶。
纪桃里面又热又紧,他像掉进了封的严实的罐里几乎喘不过气,只有操干成了本能,机械麻木地往里闯··“妈的,别吸了·”蒋明宇抽出阴茎拍了拍纪桃泛滥的穴,纪桃里面刚刚忽地锁紧,他被夹得头皮一麻,险些要射,慌忙拔出来缓冲。
“好舒服...”纪桃无意识地呢喃,头发汗湿了贴在额角,穴口空虚地张合,他只差一点,拉着蒋明宇让他放进去··蒋明宇粗喘着躲开纪桃要去捋他阴茎的手,“我,我用手给你弄。”

“为什么”纪桃情急得冒眼泪,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自己伸了根手指进去捣,根本不够,对着蒋明宇揉自己水淋淋的穴,蛮横地撒泼,“进来啊你白长根鸡巴”·蒋明宇臊得恨不得钻进地里,难堪地揉了揉鼻子,不想承认自己也想射,怕纪桃觉得他快。
“这里,这里想吃你的精液·”纪桃单手掰着穴抬腰去吞蒋明宇的阴茎,眼神蜜一样甜润,“求你了,快点给我·”·蒋明宇低低喘了一声,眼看纪桃托住粗硕阴茎的根部,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地皱着眉,把自己的下体深深吃了进去。
蒋明宇甫一进那口温软的穴,腰腹的肌群绷紧,掐住纪桃的腰疯狂往里撞·纪桃哀哀地叫,捧着自己的小腹,粗大的肉茎简直要把他的肚子顶破··高潮就在一瞬间。
穴道慢慢箍紧了那根肉棍,誓要把精液榨出来的力度,淫水从两人的密不透风的交合处溢出··纪桃觉得自己要死了,眼前炸开白光,靠蒋明宇抱着他才不至于瘫软下去,“想,想尿,要…”纪桃羞耻又害怕,话说的断断续续,哭叫着要远离,被蒋明宇勒在怀里动弹不得,顶着宫口狠狠往里送。
粗硬的耻毛磨着阴户薄嫩的皮肤,擦过顶端熟透的蒂头,大股透明的水液浇出来,淋在床单上,纪桃爽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穴道收缩着,蒋明宇像赤身裸体步入一团烧的正旺的火,满脑子只想射精,下身毫无章法地乱撞,几乎是同时,他精关失守,白浊腥膻的液体迸发,他摆腰挺进,俯身抱着纪桃和他接吻。
纪桃感受到微凉的液体射入,他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两下,默默流着眼泪缩在蒋明宇怀里··其实他们第一次是这么个情况·蒋明宇怕纪桃要的太厉害自己满足不了他,一直不敢射。
直到憋得不行控制不住才射出来·但一晚后他发现纪桃早就受不住,停不下来的反而是他自己,他兴高采烈地意识到,哦,其实我还挺行·这次之后纪桃拒绝过很多次蒋明宇的请求,借口自己下面还疼。
真实原因是他和蒋明宇能坚持的时间对比过于鲜明,被伤了自尊··第33章 ·避孕药·纪桃是被蒋明宇吻醒的,不知道亲了多久,也可能一直没停·他侧头分开,唇瓣早就麻木,薄嫩的组织暴露在空气中,嘴角像被粘住了,扯不动,舔一下就嘶嘶生疼。
“几点了”纪桃揉着眼问蒋明宇,他腰侧的肌肉酸软胀痛,无力到不足以支撑他起身···“十二点多·”蒋明宇坐到床边,给他看了眼手机屏幕,腻歪地把他包进怀里,“你一直不醒,饿不饿”
纪桃没说话,被蒋明宇扶着坐起来,后腰垫了柔软的枕头。
他不太舒服,头晕恶心,扭曲陆离的线条在他眼前绕转,太阳穴一突一突地涨,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反胃感··“你下面…难不难受”蒋明宇给他揉腰,不好意思地开口。
纪桃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他和昨晚那个不知疲倦鞭挞自己的行恶者是同一个人,对话时甚至有种不真实的割裂感·被问了,他才迟钝地掀开被子,查看自己下体的情况。
一片惨烈·阴唇被撞肿,烫得吓人,靠内的部分是糜烂的水红,分开腿,穴口已经合拢,但被破开的感觉仍然残留,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撕裂了,纪桃缩了缩女穴,被针扎般的痛感刺得打了个抖。
他试探着慢慢自床上跪起来,才感受到穴道里有黏滞的液体翻涌·淫液裹着腥膻的秽物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流,被含热了的液体接触到红肿破皮的阴唇,刺痛感蔓延开,纪桃拢着腿根,又滑进被子里,质问蒋明宇:“你没给我清理吗”
“清理了,但是,”蒋明宇耳根滚热,局促地在床单上滑动自己的手指,支吾着答,“你睡着了,我怕把你吵醒。”
像是怕纪桃不信,他又急急忙忙补充:“而且射的太深了…我没弄出来·”·“行,好·”纪桃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谢谢他还是骂他,无语凝噎,闭嘴放弃思考。

“对了,早上阿姨打了电话·”蒋明宇把纪桃的手机递给他,“我接了·”·“嗯,什么事”纪桃接过去,开了百度地图,找最近的药房。
”阿姨说要带队去邻省谈合作,最短也要三天·还说,”他顿了一下,“让你这周记得去医院·”·纪桃哦了一声,这周是例行检查激素水平和女性生殖器官的发育,他想顺便问些别的事情。
“我作业还一点都没写,周日下午再去·”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拢了拢头发,任课老师不做人,光是语文一门就有四张卷子,美其名曰考前巩固··“好,怎么突然要去医院”蒋明宇玩着手机,假装不经意地询问,又偷偷竖起耳朵。
·“就是普通体检·”纪桃没有如实交代,不太敢直视蒋明宇,揉眼假装进了睫毛··“那要不要陪你”蒋明宇没忍住问了一句,又疯狂掩饰,“不过周日下午李宪宗他们喊我去打球来着。”
狗屁,李宪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边唾弃自己在一起之后反而不坦诚了,边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不过我能陪你,那边晚点没关系·”·“不用,你们玩就行。”
纪桃干脆利落地拒绝,连挽回的机会都不留给蒋明宇,直接换了话题,“你家附近有药房吗,一会儿得去买避孕药·”·蒋明宇正因拒绝而暗自神伤,听到纪桃丝毫不避讳地提起这种事情,舌头一下子打结,他本来语速就快,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呃…有,挺近的,不过,那什么,我早上叫了闪送买好了。”
纪桃逗他:“买的哪种是紧急的吗”
“是,是吧·”蒋明宇慌忙拿起被他丢在书桌上的袋子,他提前拆开看了眼说明书,“这个牌子。”
“好,我一会吃·”纪桃套了件蒋明宇的t恤,坐在床沿冲对方伸手,蒋明宇没去牵,搂着他的腰要抱他起来··“别”纪桃不好意思,拧身挣脱,“我胖我沉”
“很轻。
不抱了·”蒋明宇低声争辩一句,坏心眼地故意松手一放,纪桃以为自己要屁股着地,吓得四肢死死缠住蒋明宇··放好水,蒋明宇试了温度,要扶纪桃进去。
纪桃拍开蒋明宇的手,报复他刚刚吓自己,言语间有藏着脾气的任性,“我四肢健全·”·“哦·”蒋明宇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往外走,他知道自己昨晚要得太过火,纪桃早晚会借题发挥怼自己两句。
“干嘛去”纪桃又舍不得,叫住蒋明宇··蒋明宇回头,看他褪了衬衣搭在一旁的架子上,掬起水慢慢往自己身上泼,“我回避一下。”
“不用,别走·陪我”纪桃轻轻扯他的衣角,放软声音,他不是真的生蒋明宇的气··“好·”蒋明宇答应,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浴缸边,有些臊,盯着浴缸里的水纹,和荡漾水波间那双雪白的脚看。
“紧急避孕药很伤身体·”沉默半晌,他开口道,“对不起·”·“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做都做完了·一次而已,没关系。”
纪桃转头看他,眼神柔软,“我自己愿意·”·“对不起·”蒋明宇懊丧,下次一定不能这么没有原则··“进来吗”纪桃脚尖回勾,撩水泼蒋明宇,“我里面还没清理。”
蒋明宇扯了t恤,明明进的是水,却像踩在一团火里··纪桃坐在他怀中,拽了他的手指慢慢往下送,被温水轻柔抚弄着的地方骤然接触到带茧的粗糙手指,怯生生缩了缩。
蒋明宇不知所措地顿住,怕再次弄伤这里··“不疼不疼·”纪桃小声念,鼓着嘴吐气放松自己,捏了捏蒋明宇的手指,“进来就行,没关系。”
蒋明宇硬着头皮往里探,只过了几个小时,被他干到又软又骚的穴道就恢复得紧致如初,夹得他手指寸步难行·他往后挪了挪,掩饰自己微勃的下体··“要两根。”
纪桃感觉到他的远离,放松身体靠进蒋明宇怀里,声音夹杂着喘息··“太快了·”蒋明宇担心能否完全进去··“可以的。”
纪桃替他往里送,扭头意有所指地撇了眼他的胯下···这一眼看得蒋明宇脸上火烧火燎,额角爆出青筋,摸索着把中指也塞了进去,还是疼的,热而紧密的甬道微微抽搐。
纪桃承受不住,瑟缩着身体,紧张又害怕地叫了声蒋明宇··温热的水随着撑开的动作涌进穴道里,这口花穴昨晚被折磨得很了,分外敏感,一点点刺激都能让它吐出大滩蜜液。
蒋明宇轻揉他的小腹,白浊的精水随着导流的手指排出来浮上水面·穴里乍然空虚,滑软的肉壁无意识收紧,诱他向更深处探寻·他木木往里入,带着不可告人的隐秘心思,戳弄里面的软肉,直到被一根粉而直的东西戳到掌心。
纪桃也勃起了··蒋明宇松了口气,放任地泄劲,浑圆的龟头蹭着纪桃的后腰,悄悄顶磨,纪桃像是全然不知,半阖的眼里起了雾,迷醉着,雨色濛濛。他更加大胆,抱着下一秒就会被发现阻止的刺激心理,让热涨的柱身贴上纪桃后腰凹陷的弧度。·“你在干什么”纪桃突然出声。
蒋明宇做了坏事,猛地清醒,挪远了一动不动··纪桃又问了一遍··“对不起,我,它又硬了,”说这话的时候蒋明宇脸上通红,恨下半身不争气,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了,“我还想…行不行”·“不行。”
纪桃冷冷回眸,眼神却不锋利,雪亮的刀刃在刚刚那团雨雾里生了锈··“哦…”蒋明宇声音小下去,他的手指还插在纪桃的穴里,意识到这点时,他像知错不改的孩子,止不住冒出恶劣的想法。
暖融融的空间将他包裹,肉花里水多得把指腹泡起了皱·他大胆抽插两下,并不深入,但次次都准确地捣上穴道前端神经密布的小凸起··“上次的还没弄出去,又开始。”
纪桃嘴上讽刺他,花穴却诚实的多,才清干净,里头的淫水又满得要冒出来·他羞恼地反手伸到背后,轻轻弹了弹蒋明宇肉柱圆润的头··大脑把痛和爽两种感知反馈给躯体,蒋明宇又成了昨晚纪桃嘴里的混蛋,做样子和他讨价还价,“我不进去。”
纪桃看他那副没吃够还不敢说的怂样子,明明又痛又惨的是他,他却莫名可怜蒋明宇:“进来吧,快点,不然写不完作业了·”·“嗯嗯。”
蒋明宇应得积极,用嘴去够纪桃红嫩的乳头,含着嚼,恨不得把整片乳晕都吸进嘴里,“48小时,肯定不会超过·”·倒是记得挺清楚·纪桃默默腹诽,骤然意识到什么,用了全身力气推开蒋明宇牢牢将他禁锢的臂膀,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大半浴室:“你还想弄48个小时”·蒋明宇假装没听到,灵活地闪躲,擒住纪桃乱踢的腿,很不要脸地来回摩挲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
他鱼一样溜下去,滚烫的口腔裹上那口被水泡得微凉的花唇,来回戳刺藏在肉唇间石榴籽般红硬的小豆··只这一舔,纪桃腰背酥软,无力挣扎,抓上垂在一侧的浴帘,动情地揪紧。
第34章 ·拥护犬类·周末过得像在梦里一样不真切,只有身上的酸痛感提醒纪桃自己真的和蒋明宇做了整整两天··醒来时旁边没人,身上干爽,上了药,蒋明宇弄得太狠,子宫口似乎肿了,腹腔隐隐作痛。
玄关处传来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纪桃吃了粒避孕药,一下床,刚出卧室门,就被一只毛茸茸的巨物扑倒··“佩德罗,起来·”蒋明宇挂好牵引绳,拽着项圈把这只巨物拖开,“站好。”
“别,你好凶·”纪桃替佩德罗说话··佩德罗像是听懂了,用湿漉漉的鼻子亲昵地拱着他的手心··“佩德罗”纪桃不太敢摸这只深灰色大狗,把手背凑上去给它闻。
听到自己的名字,佩德罗快乐地摇着尾巴,主动躺下,翻出软绵绵的肚皮··“你怎么不认生”纪桃摸上它厚实浓密的被毛,抬头问蒋明宇,“是男孩女孩”·“公的,快一岁了,之前养在我妈那里。”
蒋明宇终于被搭理,拍了拍佩德罗的头,让他别舔··“才一岁,好小·还会撒娇·”·“不小,快一百斤了·”蒋明宇干巴巴回答,“你说想吃馄饨,我刚刚去买了。”
“谢谢·”纪桃飞快啄了下蒋明宇的嘴唇,昨晚洗完澡他随口提了句想吃学校附近的小挑馄饨··“我去煮馄饨·”蒋明宇把拖鞋脱给纪桃,“你穿上,地板凉。”
“我再回房间睡一会·”他不太舒服,大概是吃了避孕药的缘故··佩德罗见纪桃起身,甩着尾巴粘上去,纪桃挠它的下巴:“你能听懂我说话”·大狗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跟他进了房间。
纪桃陷在柔软的被褥下,呼吸清浅··蒋明宇把趴在床角的佩德罗牵了出去,锁上门,坐在床边,目光不自觉跑到纪桃身上去··纪桃在感受到床沿下陷时就醒了,被他专注的视线烫得心痒,打开一只眼,刚好撞上蒋明宇的目光:“偷看我”·蒋明宇不好意思地眨眼。
“佩德罗呢”纪桃扫视了一圈,没看到那只桃心脸的大狗··蒋明宇把脸埋进纪桃搭在床沿的手里,“别管它·”·“你还醋这个”纪桃啼笑皆非,没想到自己还有和狗相提并论的一天,“他好听的你话。”
“佩德罗是我的狗·”蒋明宇眨了眨眼,又黑又密的睫毛忽闪,看起来天真赤诚,和佩德罗莫名很像,他小声说,“但我是你的·”·不敢去看纪桃现在的表情,蒋明宇闭眼撞上那两片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纪桃温柔地接纳那些冒失的磕碰和啃咬,吻他睫毛浓密的双眼···“怎么搞的”蒋明宇胳膊上肿起了几点红印··“下馄饨的时候被热水溅了。”
蒋明宇没怎么做过饭,临时上网查的教程··“冲冷水没”纪桃看到矮几上那碗馄饨,薄皮晶莹,透出浅粉的肉馅,连汤水也飘着香,捧着蒋明宇的手,孩子气地给他吹,心疼道,“下次别做了。”
“以后总要做的,不疼·”蒋明宇的反握他··简单的牵手比接吻做爱更让人脸红,纪桃趴在蒋明宇肩膀上,拿空着的那只手碰了碰自己烧热的脸,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心跳能快成这样。
“脸红了·”蒋明宇揉着他红得烫眼的耳垂,闷闷地笑··“几点去医院”他问··“不去了,本来就是检查身体,现在也没法见人。”
纪桃语气不快,上挑的眼睛眯得细长,像在引诱··蒋明宇别开目光,下身又起了反应,直挺挺竖起来··“不能再做了,我刚吃了药,恶心。”
纪桃的胃里在翻江倒海··“是想吐”蒋明宇知道这是正常反应,还是忍不住担心,他新奇而期待地摸了摸纪桃的小腹,“真的可以有宝宝”·后一句声音太小,纪桃没听见,点点头,“不会吐的,吐了还得重新吃。”
心上的燥热褪去,生理反应却怎么都消不下去,蒋明宇尴尬地钻进被子底下··纪桃注意到,有些不忍,又觉得好笑,“几次了你怎么这么厉害”·他臊得脸红,嗫嚅着说没数。
顾及纪桃是第一次,下面出了血,两人更多时候是拥抱,接吻和抚摸,本应用来复习的考前周末被过得日夜颠倒,多亏蒋明宇的家长不搞突击检查这一套·白天陪着纪桃睡了太久,凌晨两点多蒋明宇醒了一次,爬起来把数学作业写完,顺便还给纪桃誊了一份。
“过来·”纪桃勾勾手指,“要不要我帮你”·蒋明宇不敢动,想义正辞严地拒绝,却被封住嘴唇,细嫩的指腹滑过他的腰际。
他嗓子发紧,挥开纪桃的手,“馄饨凉了·”·“我没事了·”·“那你吃…”蒋明宇贴近纪桃的耳朵,声音得听不清,说了个很粗鲁的词,“可以吗”·纪桃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按着后脑勺压进被子里去了。
/·“干嘛我和你吵架呢·”纪桃四下打量,怕附近有老师·才出考场,他就被守在门口的蒋明宇拖进厕所··“阿姨什么时候回来”蒋明宇讨好道,“今晚住我家吗离学校近。”
“要下周,但我不住·”纪桃正和他生气,扒开勒在腰间的手臂·周日他怕再睡会写不完作业,定了五个闹钟打算晚上起来复习,结果全被蒋明宇偷偷删掉,再睁眼已经是周一早晨七点,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还好没耽误考试。
“下周”蒋明宇面上一喜,随即侧头咳嗽着掩饰过去,“那你要一个人住好久·”·纪桃不搭腔,低头扯平皱起的衣角,他连手腕内侧都有被嘬出来的淤痕,只能穿长袖。
“下面还疼不疼”蒋明宇问,早上没来得及涂药,“我把药带来了·”·“现在上”纪桃不信他会点头。
“…嗯·”蒋明宇应声,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说明书上写的,一天两次·”·“昨天怎么没见你这么遵医嘱不用了,我估计快来月经了,怕药里有成分刺激。”
纪桃是真的想清心寡欲,周末最后,他腰背酸痛,阴茎彻底立不起来,软趴趴垂在胯骨上,铃口发红麻涩,伴随高潮吐出一点不知道是尿液还是精水的清澈液体,真的要肾虚了。
“快来…什么为什么”不是两周前才结束··“你没看说明书”
“说明书上写了”蒋明宇开始怀疑常识,“是一个月一次么”·“这次是吃过药之后的撤退性出血,是正常的。”
纪桃抱胸看着他,想笑··“撤退性出血”蒋明宇不知道这是什么,又必须弄清楚,“那…你现在撤退了吗”·“还没。
可能明天,也可能要一周后才会来·”·蒋明宇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时间还算短,走干净也就四五天·”纪桃掰着手指算,蒋明宇掏出手机在日历上做标注。
“经期不能做,你别来碰我·”·第35章 ·礁石海浪·预警:棉条·期中考试的卷子老师批完了,纪桃排全班第六,年级一百多名,这次考试整体不难,成绩不理想是他自己的问题。
母亲看了他发来的成绩单,打电话鼓励他不要灰心·纪桃有些丧气,这次考试失分的地方都很蠢··蒋明宇是第一个知道纪桃成绩的,他还是第一,平均下来每科都比纪桃高二十多分,把复印的成绩单递给纪桃时,他自责地道歉。
“又不怪你·”纪桃不觉得没考好怪他··“我浪费了你复习的时间·”周末两天两人基本没学习,纪桃上次周测考进校前六十,这次却退步了将近五十名。
“没有·一次考试而已,我不打算走保送了,平均成绩低点也没关系·”纪桃安抚道··蒋明宇用纪桃的学号登陆网站想看看他的失分点。
“别看别看”纪桃红了脸,越过桌面抢手机·蒋明宇那么优秀,他不可避免地感到自卑,“我考的太差了,而且错的都很傻。”
“正常,我也会粗心·”蒋明宇搬了凳子坐到前排,趁人少,把下巴搭在纪桃肩膀上,状似无意地问,“你晚上要不要来我家,我给你讲题。”
·/·因为是临时决定,纪桃没有换洗的衣物,t恤内裤都是蒋明宇的,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蒋明宇,”推开浴室门,冰凉的空气自窄缝涌入,他抱着肩窘迫地开口,“我没带…卫生巾…”·“家里有,是棉条,可以吗”几天前纪桃说快来月经了,蒋明宇特意买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没想今天就用上了。
“怎么买的棉条”·“导购推荐的,说现在天气热,棉条用起来更舒适·”蒋明宇有些尴尬,他不懂这些,在货架前转了许久都没做出决定,差点被旁边的人当作变态。
“我之前试过,但不太舒服·”纪桃纠结道,之前试过,纸棒的表面干涩粗糙,好不容易塞进身体里,位置不对,走路时磨擦得腔道刺痛,他立马取出,不敢再用。
“我帮你”蒋明宇小声提议,同时不可避免地多想了一点,马上掐着手心逼自己停止发散思维··“很脏,血淋淋的·”纪桃嗫嚅道,手指在门框上按得发青,“还是我去买吧,佩德罗今天遛了没带他一起。”
狗被锁在门外,正啪啪踱步,听见自己的名字,立马挠门回应··“不要去了,太晚了·”蒋明宇拉开一旁的橱柜,“是导管的。”
/·大理石面的洗手池冰冷硌人,纪桃俯身趴下,拉高T恤下摆·内裤大太多,挂不住,自腰胯滑脱到脚腕,他干脆脱了,踩在脚下··蒋明宇仔细阅读说明书,抽出一支棉条,捞着纪桃的腰让他撅高屁股。
“我先试试·”他清了清干哑的嗓子,扯开包装·最小号的,比手指还细上一些的深紫色外导管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柄把处印了防滑纹路,拿在手里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快点·”纪桃扭头催促,他总觉得蒋明宇的目光在他下身流连,炙烈而热切,烧得他羞怯脸红,身上痒丝丝的··“这样不行·”蒋明宇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足够正经,指着说明书上的图示姿势,“你选一个。”
纪桃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抢过说明书,扶着他的肩坐上洗手台,一只脚踩在边沿,膝盖并拢··蒋明宇轻轻分开他的腿,细白的皮肤被热水熏得发红,之前破皮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肉户干净柔嫩,严丝合缝,仿佛还未经人事。
他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脑海中卡帧似的闪过一屏屏白光,直到被不轻不重踹了一脚才回过神,心虚地捏紧手里的软管··热气蒸腾弥散,浴室慢慢冷却,身体却燥了起来,纪桃嫌他动作慢,手指伸下去,主动分开肉鼓鼓的阴唇,露出粉红的穴口,“你快点。”
“我,我放了·”蒋明宇的嘴唇干巴巴粘在一起,含混地吐出几个音··纪桃怕痛,闭着眼不看,催促他快点弄完··碰上薄嫩肉壁的东西不是冰冷的塑料导管,而是干燥的手指。
蒋明宇怔怔捻了捻指腹,放在灯下细看,清澈透明,不是经血,是晶亮的淫液··“干什么”纪桃恼羞成怒,像被戳破的气球,还在努力虚张声势,打开蒋明宇伸到他鼻尖前的手指,冷冷呵斥,“拿开。
不弄就出去·”·蒋明宇固执地要他看··“没完没了了你”纪桃脸上升起一阵羞耻的刺痛,不想承认光是对方的目光就能让自己流水,他搡开蒋明宇,“不要你弄了。”
蒋明宇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手指向下走,精准地找到藏在深处的小口,就着淫液浅浅戳刺,拇指同时顶着阴蒂摩擦··“好,你自己弄吧·”他忽地把他推远,将一整盒棉条递过去,转身就走。
纪桃身体的热度正在攀升,他难耐地咬着手指等待亲吻,猝不及防被推开,手里塞进一把棉条,气急败坏,“你给我回来”
蒋明宇立马停下,讨好地亲他,神情是少有的得意。
/·纪桃抬脚搭上蒋明宇的肩,湿粉的肉穴暴露,淫液填在穴口,满得要溢出··“别浪·”蒋明宇抓着他的腿弯,抽了纸给他擦拭。
粗糙的纸面擦过细嫩的皮肤,经过肿胖突出的阴蒂时加了力度,纪桃被似有似无地撩拨,呼吸有些急促··蒋明宇单手捏着棉条外导管印着防滑纹路的一处,食指抵在柄把的末端,对上湿软的穴口。
“进去了,不舒服就说·”他专注得像是在做题,纪桃却注意到他汗湿的手心和被顶起的卫裤··有淫液的润滑,不怎么需要用力,整支棉条的前半部分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穴肉不自觉推挤,外导管的中段被弄得湿淋淋。
蒋明宇像是没看见,一心一意,按说明书上写的将导管推至全部进入··“有点不舒服…”导管前端留有推出棉条的空隙,花苞状合拢的树脂壳带来异样的针扎感。
纪桃不自觉挪动,进了大半的棉条被吐出来一段··“很扎·”不同于穴道被破开的撕裂感,导管顶端不够平整的开口细细碾过内里的嫩肉,带来的痛感细小但尖锐,似蚁虫啃噬。
“忍一忍·”蒋明宇道··“知道·”纪桃动作还是配合,后仰靠上冰冷的镜面,呼气放松窄小的穴口,帮助棉条进入··“放松,马上好。”
蒋明宇半跪在地上,借着姿势亲了亲纪桃平坦紧实的小腹··随着缓慢推进,他压下食指小心用力,很顺畅地,棉条全部滑出,导管自然脱落,只留一根纯白的拉绳静静耷拉在重新闭拢的肉唇上。
“什么感觉”·“基本感觉不到的,谢谢·”纪桃垫着脚把下巴放进他的肩窝,留恋地不想让对方松开环抱着他的双手。
蒋明宇推开他,拾起地上的内裤,“我再去给你拿一条·”·“不用了·”纪桃踮脚,嘴唇在他深邃而缱绻的眉眼间流连···“物理写完了”蒋明宇纠结地闭眼,怕耽误他学习,舍不得分开,又不得不停下。
“嗯·”纪桃含着他的耳垂应声··像冰块塞进衣领,顺着后颈一路滑到尾椎骨·蒋明宇感受到纪桃湿滑的舌尖自他颈侧耳根蜿蜒而上。
耳边粘腻暧昧的水声让他头皮发麻,亲吻略过嘴唇,没来得及捉住就倏忽远去,来到他的眼角舔吮··蒋明宇密长的睫毛在灯下闪着润润的光,他被舔得睁不开眼,听见纪桃嬉笑着,卫裤被扯开,粗硬的性器落入柔软的手心。
手腕突然被牢牢抓攫,力度大得有些疼,挣脱不开,纪桃眼前天旋地转,蒋明宇拦腰把他扛出浴室,丢在柔软的大床上··“骚货·”他低声骂道,单手剥纪桃身上剩余的衣物。
“才不是·”纪桃湿漉着一双眼,看蒋明宇在他胸前啜吸,手伸下去,挺腰在自己的掌根处顶蹭痒得抓心的阴穴··蒋明宇被撩拨得快要发疯,脑子里有根血管乱跳,他给纪桃翻了身,隔着内裤顶撞饱满臀瓣间那道沟壑,边揉他不大的胸乳,指缝间挤出软肉,他拽下内裤,粗壮的阳具弹跳出来,气味腥膻滚热。
花穴淅淅沥沥吐了太多水,失禁般润湿了股沟,雪白间嫩红的菊穴紧缩着,连褶皱都羞怯··他红了眼,沉腰往那处撞·水太多,滑开了·浑圆硕大的龟头自臀缝狠狠擦过,激得他沉沉喘了声,柱头满涨,光是撸动已经不能餍足。
“不行…进不去·”纪桃被弄疼,一对灵俏的双眸闪着泪,拒绝更像欲擒故纵··“可以的·”蒋明宇之前不知道纪桃身体的特殊之处,接触的更多是这方面。
他手指在前穴浅浅一探,勾了不少淫液出来,指缝间拉出银亮的水丝·他一齐糊上穴口,缓缓按揉··“我害怕,”纪桃充血的脸颊濡濡洇在汗水里,他嗓子哑了,沙沙的声音有些勾引的意味,“还没准备好。”
他一开口,蒋明宇就舍不得了,怜爱地把他抱在怀里,拍着背哄,连声说不弄了,并拢两根同样硬挺热涨的阴茎撸动,“就这样,行不行”·皮肤紧贴的触感新鲜奇妙,他上瘾似的向前送胯,被腺液濡湿的龟头在纪桃小腹上画出几道水痕。
“不要·”纪桃还是不高兴,没道理地热了眼睛,眼泪迅速汇聚··“又怎么了”蒋明宇被他的泪勾得发疯,捂上他的眼,只露出水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吐气,像缺水的鱼。
“我那个…和你的,差太多…”纪桃吞吞吐吐,忸怩地夹紧了腿··“什么”蒋明宇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早过了比大小的年龄,又知道自己发育的好,并不过分在意这些。
纪桃输了面子,不自在地别开头,捂着下体阻挡蒋明宇探寻的目光··“服了你了·”蒋明宇想笑,又怕伤纪桃自尊,无可奈何地拿开他捂着下体的手,低头含住这根被自己主人嫌弃的可怜东西,“给你口出来。”
纪桃连自慰都不常照顾这处,骤然进入一个温热窒息的空间,他害怕地塌腰,又屈服于快感之下,咬着指头,不自觉流露出勾人的神态··蒋明宇舔过他的腿肚踝骨,在瘦白的脚腕留下咬痕,虎口浸润蜜液,在龟头处锁紧了给他打。
纪桃心跳飞快,紧张之下,下身反而无法硬起来,软软耷拉着,指尖划过脆弱敏感的系带,也没太多反应··“我,紧张…”他讷讷,脸上尴尬地涨红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快要不会说话了,阴茎麻麻的,有些类似憋尿的感觉··“别怕·”蒋明宇抚了抚他僵硬的身体,唇顺着胸口游走,绵密的吻轻柔落下。
注意到纪桃下身悄悄抬了点头,他没理会,专心嘬咬胸前两粒翘出小尖的乳头··纪桃先忍不住,扣着蒋明宇的手腕,向微勃的下体按去,粗热的掌根骤然触到前端的嫩肉,他不由僵滞。
蒋明宇贴在他耳边,气息喷洒,“干什么”·“我想…你,你帮我摸摸·”纪桃打着哆嗦,浆明宇怎么这么坏。
主动拨开软嫩的阴户,他撅着屁股往蒋明宇抵在他腰后的性器上凑,汁水沿着会阴流淌,打湿了垂在外部的白色拉绳··蒋明宇纹丝不动,看着纪桃粗鲁地握着下体揉搓,神情痛苦而欢愉,脆弱的茎头被折磨出一种即将破皮的红肿。
他拽了个枕头垫在纪桃腰下,扯着两条细白的腿挂在肩上··吻在腿根徘徊,激起一阵让人战栗的快感,没有喘息的余地,纪桃的阴茎滑进蒋明宇的口腔。
再次体会到这样激烈的爽意,他抓挠着蒋明宇精壮的肩背,身体红得像熟虾··“躲什么·”蒋明宇吸得啧啧有声,舌尖来回扫弄前端敏感的浅沟。
“别,别,不行…要死了…”纪桃惧怕这种凶猛的快感,激烈地挣扎着··“我慢慢的·”蒋明宇这么说,可动作一点都没放缓,过分地挑逗下方相连的阴户。
流了太多水,有棉条堵着也没用,臀缝糊上大量冰冷的粘液,夹紧腿根时有种异样的滑腻感·纪桃撑着床头坐起来,偷偷在枕头一角摆腰磨穴··蒋明宇注意到纪桃隐秘的动作,啧了一声,把他推倒在床上,用阳具抵着他窄小的阴户蹭动。
纪桃的腰软成一滩烂泥,后背到腿根都有种无力的失重感,躯体脱离支配,完完全全由蒋明宇掌控··前后夹击下,热热的酸麻感升腾,穴口不由自主收紧,纪桃不再固执地要把蒋明宇推开,主动抬臀迎合。
腔道热液翻涌,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蒋明宇却放慢动作,掐着他充血的根部,坏心眼地用粗糙的指腹在嫩红的龟头轻蹭··“疼…好舒服拿开,让我射…”纪桃神智不清地哀求,下身感官被无限放大,逼得他没了理智,只会尖叫呻吟。
蒋明宇沉溺于他迷乱的痴态,坏心眼地地勾着舌尖在冠状沟一扫,同时食指刮过鼓涨的阴蒂···纪桃的胸前到肩胛骨一片粉红,眼前炸开烟花似的白光,稀薄的精水无力洒在痉挛的小腹上。
身体在高潮后急速颓败,他瘫软在床上,眼神没了焦距,口水从嘴角淌出,脸颊一片晶莹,甚至无法承受亲吻抚摸,身体打着摆,在蒋明宇怀里缩成小小一团··在耳边海浪冲刷礁石般的激烈轰鸣中,他解脱般昏睡过去。
第36章 ·他在发烧·蒋明宇早早在校门口等待,看见纪桃从保卫科出来,眼神一亮,迎上前去··“医生怎么说”经过学校的绿化林,蒋明宇把纪桃包进怀里,不带情欲地和他接吻,呼吸在潮冷的空气里氤氲出一团团白火似的雾。
“摄像头·”纪桃看了眼树旁路灯上定时旋转的摄像头,把蒋明宇往角落里推了推··天气逐渐转冷,纪桃的手总是凉的,指尖都没了血色·蒋明宇把他白瘦的十指包进掌心,仔仔细细给他暖。
“抽血查了个激素,还是那样·”纪桃扯出一个笑,“别在这里,万一有人·”·摄像头在昏晦的密林里闪烁着红色的警示光,如一只窥伺的巨眼。
s城冬季湿冷,多雨水,常青木的老叶堆积在树下,被往来的行人践踏,煮出一锅浑浊青苦的绿汤··刚刚响了上课铃,上午最后一节是自习·两人索性直接把这节课翘了,心照不宣地往实验楼的方向去。
有巡校的老师,他们不敢多做别的动作,借着宽大的校服遮掩,手指紧紧和彼此的缠在一起··这段时间蒋明宇忍得辛苦,他一做起来就控制不好度,总是弄伤纪桃,反而有些怕这种事了。
偶尔住在一起也都是他给纪桃口完后自己跑到卫生间想着他打出来··蒋明宇的手在湿冷的天气里尤显的温热,牢牢牵着纪桃,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几乎可闻。
纪桃把下半张脸藏进柔软的羊绒围巾里,有些说不明的羞意,默默看着蒋明宇脱了外套往积灰的桌面上垫··“你别脱这么干净,太冷了·”·“桌子不干净。”
蒋明宇拒绝··“不这样弄·”纪桃的掌心沁出潮意,他把十指塞进蒋明宇的指缝,仰着脸看他·入冬后蒋明宇白了不少,衬得眼睛眼褶深刻,黑白分明,静态时有种可爱的乖巧。
“好乖·”纪桃嘟囔着,在他挺拔的山根处落下一个吻,这时候才想起蒋明宇比自己小了一岁多··蒋明宇的耳根烧起来,他抬手蹭过发痒的眉心,听话地一动不动。
冰冷的空气逐渐升温,似乎冒起呛人的闷烟,纪桃凑得更近了,和他嘴唇相贴··蒋明宇等他时习惯性点了根烟,意识到后立马掐灭,心虚地买来口香糖嚼··纪桃舔他散发着薄荷香的嘴唇,烟味混杂淡淡的甜,像在吃糖。
那点蠢蠢欲动的瘾又被勾起来,他咬上蒋明宇残余着些许辛辣烟气的手指,怎么都嗅不够··“刚刚抽了烟,嚼了口香糖,但好像不太没用·”蒋明宇见纪桃主动终止这个吻,以为他不喜欢,对着手心哈了口气,耷拉着眼,很抱歉地问他,“是不是很苦。”
情欲和烟瘾被同一个人催生,纪桃身上热辣辣的,额头冒了许多汗·他看不得蒋明宇这样迁就,差点承认自己其实会抽烟,掐着手心止住冒到嘴边的话,扑到蒋明宇身上,打住这个话题。
来不及脱下外套,蒋明宇顺着纪桃的衣摆摸了进去,沐浴乳的香气涌进鼻腔·几天没做,他纠结地皱眉,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想慢条斯理温存上几个小时,又想快点把他拆吃入腹。
火热的手心摩挲着皮肤,纪桃身躯一阵战栗·他没穿内衣,现下两粒乳尖蹭着卫衣并不柔软的内面,被磨得刺痛,一双大手袭上来,夹着他硬翘的乳头拧揉,腰没了力气,他软软靠在蒋明宇身上,阴部酥痒不堪。
纪桃转身趴在桌面上,抵在他后腰的凶器狰狞高昂,烙铁般滚烫,光是隔着衣物的顶撞就让他双腿打战··蒋明宇覆身含上他的嘴唇,衔在齿间轻咬·唇角被吻的洇出血,低温将刺痛感麻痹,纪桃自虐般地撕咬着破皮的伤口,从欲望中攫取一点清醒。
“快点进来…下面好湿了·”他羞赧地轻道,褪掉外裤,被淫水泡得湿软的女穴像只饱满的贝,翕张着邀请··“我…”蒋明宇摸了摸鼻尖,后入的姿势两人并没有试过。
“这样很紧·”纪桃眼眶热涨而湿润,鼻尖酸麻,几乎要流出渴盼的泪来,他气蒋明宇事多,干脆不管他,手指扒开内裤的边缘刺进阴穴,嫩肉裹紧了指头吮吸,他半是舒爽半是解脱地喘出甜腻的呻吟,挑衅又轻蔑地瞥了眼蒋明宇。
粉白的牝户湿得一塌糊涂,淋淋的淫水泄在腿缝,闪着细鳞似的光·穴口被内裤挡了大半看不真切,水红色,同样浸在淫液里··“上来·”蒋明宇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掐上纪桃细瘦的腰肢,激得他站立不稳,死死扶住桌沿。
·两人身高差了十多公分,后入并不方便,纪桃又被蒋明宇比下去,愤愤对着他小腿迎面骨踹了一脚,顺手扯了他的裤子,粗长腥膻的阳具弹出,纪桃踮着脚,撅高湿漉漉的屁股挨上去,摆着腰夹弄。
“慢点·”下身像蛇滑进沼泽深处,就这么顶了进去,蒋明宇咬着纪桃的耳垂,忍过穴内软肉吸他时自尾椎骨爬升至天灵盖的爽意··肉红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撕裂感自下身传来,薄嫩脆弱的肉壁缩紧,纪桃吃痛呜咽,挣扎着往前逃,踮起的脚尖绷不住泄力,阴茎滑出大半。
蒋明宇不满地勒着他的腰,肉棍又干了进去,再次将纪桃牢牢钉在怀里··“轻点…”纪桃嫌他不肯进,进去了又嫌深·他反手推着蒋明宇,无论如何都逃不开掣制,只好咬紧牙关告饶,初入的疼痛让他说不出囫囵话,“不要,那么,深。”
“弄几下就好了·”层叠的软肉与性器完美契合,蒋明宇忍得头皮发麻,亲着纪桃哄骗,“我轻轻的·”··狰狞的阴茎一路撞进深处,力度大的几乎将宫口顶开,剧烈的肏干让纪桃打不直腿,酸麻感自小腹升起,他艰难地适应着,受欺负般啜泣,眼泪开了闸。
“怎么这么多眼泪”蒋明宇俯身,爱怜地亲掉纪桃睫毛上挂的泪珠,“一会就不疼了·”纪桃一哭,他忍不住要更粗暴的对待他。
柔软紧实的小腹不自觉痉挛,浑圆的龟头在皮肤下几乎现形,顶起骇人的弧度·蒋明宇又深又重地钉入,新奇地牵着纪桃的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纪桃张着嘴无声呼救,像被开膛破肚后丢在烈日下的鱼,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他爽到极度的窒息感,逐渐鲜明的快感充斥全身各处,叫嚣着寻找出口。
蒋明宇伸手抚弄他的阴茎,酸胀的马眼滴出粘稠拉丝的透明物··缓重的肏干逐渐加快,每次都精准抵上骚心,湿软的穴肉被撞得颤栗,又娇又骚地嘬着这根粗热的性器。
快感席卷四肢百骸,淫液失禁般自腿间下流,又被蒋明宇凶悍的顶弄堵了回去·纪桃软在桌面上,被翻了身半抱着操,耻毛擦过被干得从肉户下翻出来的阴蒂,磨出刺麻的痒意。
“要坏了…前面好酸…”纪桃藤蔓般攀附着蒋明宇,他不想打湿裤子,害怕地夹紧,努力遏制着穴里翻涌的水液,却把蒋明宇吸得红了眼,动作更加粗暴。
“不会,摸摸就不难受了·”蒋明宇按揉纪桃的小腹,窄嫩的穴道裹着他的龟头,轻咬般吮弄··纪桃像即将被风雨摧折的树般,死死抱着蒋明宇架在他胸前的胳膊。
他被倒流的眼泪呛到,鼻腔涌起酸意,下面响起滴答的水声··他被淹没在灭顶的快感中几乎溺亡,腿软得不成样子,战战抖着,前胸后背汗涔涔的,内裤湿透,垫了纸勉强套上,刚出实验楼,就被料峭的冷风吹得咳嗽。
蒋明宇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看他眉目含春地靠在自己怀里,餍足而靡丽,下身又渴望地硬起来,血液岩浆般沸腾··他蛮不讲理地摸进去,揉弄手下肿热的乳尖,以解这阵急渴。
纪桃缩着肩膀兢兢颤抖,受不住地跪下去··蒋明宇半抱着他回了宿舍·刚好十二点,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宿管阿姨认识纪桃,见他脸上一片病态的潮红,虚弱地被另一个高大的男生搀着,关心了一句:“怎么回来这么早”
纪桃咬着嘴唇不敢说话,蒋明宇的手在他衣服里,玩一只宠物一样慢慢捋过他的后腰,带起一阵汹涌的情潮,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缠绵的呻吟。
“阿姨,他发烧了,我送他回来休息·”蒋明宇冲宿管露出礼貌的笑··“多盖床被子捂捂汗,一会我烧点热水给你们送上去”宿管伸手,想来探纪桃额头的温度。
还没碰上,蒋明宇突然闪到纪桃这边,换了只手抱他,动作极快,吓了宿管一跳··“不用,谢谢阿姨,我们先上楼了·”他用肩膀撞开虚掩的门,铁门与墙面撞出一声闷响,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宿舍条件简陋,但好歹暖和上许多·蒋明宇这间只住了他一个人,他又很少回来,连床被子都没有··纪桃靠在墙角,腿心大张,承受着激烈的操弄·会阴被囊袋拍得发麻红肿,他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真的不行了,里面好麻…不许弄了,蒋明宇…”·蒋明宇对他的祈求置若罔闻,抿走纪桃腮边挂的泪,“没事。
没事,我给你买药涂·”·“混蛋啊你”纪桃推不开他,只好躲,腿根敞了太久,酸得合不拢,他只好扯着外套遮身··蒋明宇被拒之门外,发急地揉了揉鼻子,纪桃早早就高潮了太多次,没了力气,萎顿地垂着头,可他还想继续,俯身含上眼前吐水的骚穴,“流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短短一个月,他的口交技术进步的飞快,舌尖娴熟地围着穴口绕转,从热硬的肉核咂到会阴,纪桃不让他再往后去,神情萎顿地哽咽:“累…”·狂乱的性爱中,纪桃如坠梦境,于无休无止的高潮中麻木。
“射进来吧,没事的·”他嗓子哑了,吐着气音和蒋明宇说·没套,蒋明宇两次都是在快到前拔出来射在他小腹上,小穴没吃到精液,他有种烦躁的焦灼感,骨头抓心挠肝地痒。
“我怕…怕你…”蒋明宇没说出那两个字,就被纪桃滑软的舌堵了嘴··“射进来·”盖在身上的衣服滑下去,他的胸口晕着熏然的粉,穴里缩得极窄,不许蒋明宇退出去一寸,“想吃你的精液。”
“好,好·”蒋明宇像傻了,混乱地点头,埋头猛干,刚刚还把纪桃按在床上逼奸,现在却连看他的胆子都没了,一心一意地,用了浑身的劲,生怕满足不了他。
“目前你体内雌激素分泌还是远低于女性水平,黄体期短,子宫壁又薄,胚胎着床后也容易自然流产,受孕几率很低·”·纪桃在汛期般的情潮里又想起这句话,他过去从未想过怀孕,直到和蒋明宇在一起,对方几次憧憬又期待地问他是不是真的能怀孕,他才重新审视这件事。
听完医生的话,他心里莫名空荡,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地舒了口气··第37章 ·一往无前·元旦后,几周紧锣密鼓的复习课,期末考试后就是寒假··s城外来人口占比高,一到年关,市区空了大半。
今年纪父的单位安排他大年初一值班,索性举家去a市过年··“要去一个多星期·”蒋明宇面无表情地看着纪桃,语气有点委屈,“昨天才告诉我。”
“我们前天才决定·”纪桃被亲上敏感的颈部,缩着肩膀,痒得直笑··“你还笑·”蒋明宇是真的不开心,缠着纪桃往床上倒,又凶又可怜地发着脾气,“我初九去集训,又要两周。”
他之前报了竞赛做保送的加分项,决赛前要和其他同学去P市集中学习···身上的衣物很快脱了个干净,房间里暖气足,热腾腾的让人犯困·纪桃坐在蒋明宇的腿上和他接吻,身体里涌起熟悉的情欲,他被喂得很熟,浅粉的缝隙在淫欲下浸染成水红,阴蒂挤开肉唇探出个尖来。
蒋明宇捞起纪桃绵软无力的身体,埋头舔吸他胸前的肉粒,握着性器在穴口蹭了两下,便缓缓送入,直顶到软嫩的穴心··肉腔被填了个满,欣喜地蠕吸着欢迎,纪桃被扣着臀部埋入巨物,抖若筛糠,爽得几乎有些痛,令人怯怕的凶暴快感从身体各处升起。
他不想太快失去主动权,推着蒋明宇将他放倒,反客为主地翻身跨在他腰上,吐出被女穴含得湿漉漉的阴茎,抓着烫手的龟头撸动,“慢点,还有一下午·”·没想腿软得厉害,他膝盖一滑,粗硬的性器擦过阴蒂,阴茎抖着,就这么射精了。
过快的高潮后劲绵长,疲惫远大于快感,纪桃后腰酥麻,瞬间失了全部气力··蒋明宇僵坐不动,纪桃在身上淫乱地喘着气,白胖的阴唇下的肉蒂像红熟的浆果,阴茎还缀着滴白液,没射干净似的。
淫水的骚味充斥在鼻腔,他的下身再次膨大,热得能冒火,撑开肉缝,急渴地往里钻··“先,先别进来·”纪桃跪坐着,精液淋在蒋明宇白皙结实的小腹,他羞耻地闭了闭眼,“我缓缓。”

“我给你舔”蒋明宇缠绵地吻他,勾着他的舌头咂吮··猝不及防,湿热的口腔啜上高潮后持续颤栗的肉唇,烫得纪桃化成了一滩粘稠的糖浆,在火上翻涌出沸腾的情热。
舌头戳进穴道,灵活地探刺着,细窄的内壁触到柔软的异物,开闸般的淌了大股淫水··“深点,里面痒·”纪桃迷乱地眯着眼··骚穴被舔得又软又滑,水声暧昧但响亮,纪桃分腿坐在蒋明宇脸上,喘息颠簸,像浮浪里的一叶小舟。
他碰了碰蒋明宇的耳廓,示意他停下,翻身靠着床头,掰开红嫩湿亮的穴,“进来,快给我·”·/·蒋明宇过年住在本家,集训前回学校附近的那套房子拿书,在电梯门口和纪桃碰了个正着。
“怎么没告诉我,等了多久了”他身上燥意腾起,喉咙刺人的干痒着··“你说要来一趟,反正没什么事,我就想碰碰运气…”纪桃坦荡地承认,又有些不好意思,扭头闪避对面火辣辣的视线。
他在玩蓝牙耳机的磁吸盖,清脆的开合声在耳边击响,蒋明宇压着他挤进电梯,凶猛地咬了上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纪桃被逼进角落,无路可退,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他嗯声求饶,踮脚承受几近窒息的吻。
提示音响起,电梯到达,蒋明宇在显示屏上胡乱按了密码,撞开门,剥掉纪桃的裤子,把他抱到玄关处的鞋柜上,半跪着给他舔穴扩张··“别夹·”他拍了把纪桃的屁股,嫩肉翻出雪白的浪,晃得他眼晕。
纪桃红着脸不说话,鞋柜边沿圆滑,他怕掉下去,只好抱着蒋明宇的头支撑·娇嫩的媚肉被叼在齿间咬磨,舌头伸进浅红的窄口,他仿佛能听见自己腹腔内涌起的水声,不知羞耻地翻涌着,渴望被填满。
今天有零下二度,蒋明宇脱了羽绒服,里面只穿着一件短袖·他露在外面的手臂修长有力,浅黛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紧绷着,抱纪桃时全然不费力气··舌头与尻穴分开时拉出银亮的丝,蒋明宇抱他抵上身后的房门支撑,掏出烧在胯下的肉棍,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磨了磨水淋淋的穴口,肉唇被撑得外翻,红热的穴肉嘬吸着茎头,纪桃抬起腿踢他,催促地轻哼。
“好紧·”蒋明宇压着喘息送入阴茎,“又紧又骚·”·门外传来清脆的钥匙碰撞声,是对面的租户回来了·年轻的女声,正打着电话。
一个深顶,纪桃断断续续的喘息被撞碎,外面讲电话的声音骤停,似在探寻异响的由来··“会,会被听见·”身后的门板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咔咔的声响,纪桃害怕地咬着指节,求蒋明宇不要在这儿,对方充耳不闻,·性器深嵌,纪桃被填得实满,身体完全打开。
还没来得及适应内里再次撑涨的堵滞感,就被大开大合的动作干软了腰,他不由自主地滑坠,抓着身后的把手,恐惧而混乱地啜泣··蒋明宇被纪桃的眼泪搞定,妥协地抱他向沙发走去。
几步路他都舍不得出来,把纪桃搂在怀里颠着抽插,有两下又深又猛,干得纪桃抖着腿扑在沙发上,还没直起身,就被咬着后颈再次塞满··汗水铺了前胸后背,在刺目的白光下莹莹发亮,他被干得激烈呻吟,直到身体里迸进热液,小腹像要被撑破般涨满,他餍足地睡了过去。
开学后,原本的两天周末缩短成周六下午到周日上午·蒋明宇不在,纪桃的生活更像普通高中生该有的样子,单一而枯燥,令他无时无刻不在产生逃离的欲望··蒋明宇那边的学习比在校时更吃紧,十点半下课,十点五十就有老师敲房门检查熄灯。
天气冷,晚上纪桃回家后泡着澡,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突然闪灯,他连忙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置顶聊天冒着小红点,数字不断增加,是蒋明宇在给他发消息··“到家了吗”·上面还有几条,纪桃没来得及,就收到视频邀请。
他匆匆在浴巾上抹掉手上的水,点了接通··蒋明宇的脸出现在屏幕中,他散漫地躺在床上,角度很怪,只有小半张脸,但也是帅的,挺直的鼻梁,双眼皮深刻的大眼睛,乌油透亮的瞳仁。
纪桃抿着嘴笑,拿远手机又拉近,怕太近了自己不好看,放太远又看不清蒋明宇的脸,顺便偷偷截了几张图··“下周回来”他问。
“嗯,比完赛就能走了·”蒋明宇专注地看着巴掌大方块里的纪桃··“怎么有空视频老师呢”·“周休。”
蒋明宇调出后置摄像头,对着空荡的房间扫了一圈·学校提供的宾馆条件简陋,房间窄小逼仄,地毯灰扑扑的···“累不累”纪桃看他窝在小床上,腿都放不直。
“不会·”蒋明宇翻了个身,他枕着胳膊,洗完澡后略带着潮气的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纪桃听他讲集训时的琐事,无非就是学生不听话,老师骂他们笨之类的。
几天没好好聊天,蒋明宇像打开了话匣子,嘴不停地说了一堆·他很少讲大段的东西,逻辑倒是清晰连贯,但叙事时基本不加表达情绪的感叹词,语速也快得每个字像粘在一起,干巴巴的。
“纪桃·”蒋明宇的嗓音突然放轻,莫名变得低沉压抑,“在干什么我想看着你·”·纪桃偷懒,把手机撂在置物板上,蒋明宇那边只能看见蒙在水汽中的天花板。
“在泡澡·”纪桃撩水给蒋明宇听声响,没察觉对面的异样,坐直了,拿起手机··“那——你·”蒋明宇看见他被热水熏粉的面颊和白皙的颈,脑子里精密的齿轮突然停转,像卡带的录音机,吐不出一个字。
纪桃把手机支在洗手台的一角,伸手抓起浴巾擦身,半真半假地问他,“要不我明天下午去找你吧,坐高铁也就四个小时·”·镜头倒转,纪桃的脸终于完整出现在蒋明宇的屏幕中,他俯身拿起手机,擦着滴水的头发回到卧室。
“怎么不说话”纪桃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开了静音··“不用来·”蒋明宇看不够地盯着他,拒绝道··“好。”
纪桃耸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一时无话,对面却不是全然的安静,有窸窣琐碎的衣物摩擦声,危险地蠢动着··“你在干什么”纪桃警觉地询问。
“没干什么·”声音停顿,蒋明宇飞快否认·“手去哪了”对面把手机靠在了枕头或者被面之类的地方,镜头有些微晃动。
蒋明宇闷声摇头,耳垂鲜红··纪桃有种莫名的亢奋感,热潮自胸腔奔涌,他换了个坐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明天上午还要上学·”
“别”蒋明宇憋出一个字,着急地阻拦,拿起手机否认,“真的,没干什么。”
纪桃判断着这句话的真伪,他放在领口的手指一动,衣襟被拨开,现出底下柔软的弧度,“想我没有”·蒋明宇早就因为心虚不敢抬头,喉结滚动,嘴唇粘在一起,滑稽地抽搐着,嗯了声算是肯定。
“那你刚刚到底在干嘛”纪桃誓不罢休··屏幕里闪过白皙的腿根,纪桃没穿内裤,衣摆下面就是软滑湿润的女穴·蒋明宇的喉咙开始犯瘾干渴,火烧得来势汹汹。
“能不能给我看看…”他的乞求含混得不可辨··“那你先给我看你的·”纪桃要求得理直气壮,没有半点羞涩··“不行。”
否决倒是很坚定··“为什么”纪桃反问··“不…不好看·”蒋明宇臊得快要钻进地里。
“我的也不好看·”·“好看的,很可爱,又小又软·”最后几个字声如蚊蚋,蒋明宇已经不敢看屏幕里的纪桃了,把头埋进被褥。
“那你的也好看,很可爱,又大又硬·”纪桃把自己说笑场了,抬眼想看蒋明宇的反应,一根粗长的肉棍冲进他的视线··画框里的粗茎柱身充血,圆硕的头部洇着水亮的腺液,整根呈红褐色,挺立在黑密的阴毛间,狰狞可怖,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握着粗长的茎身撸动。
他从手指软到脚尖,骤然看见这根东西,心脏扑通乱跳,惊吓退去,手指不自觉摸进衣底··整好散乱的衣领,卷着被子垫在腰下,纪桃反手撑在床上,把手机立在面前,摸了摸下体湿淋淋的周缘,分开腿,向镜头展示兴奋吐水的阴穴。
阴唇肉鼓鼓的,娇嫩而柔软,中间的小口紧闭成一缝,羞怯地藏在水光中··对面拿起手机,死死凝视着屏幕,眼神要把他吃掉一般黑沉··腿根发软,每一寸皮肤都刺痒着渴盼抚摸与亲吻。
纪桃拿起手机,抱着枕头乱蹭,带来的快感远不如有蒋明宇亲吻抚摸的性爱··“看完了吗,”他平白生出一种焦虑和担忧·他等不及,他想蒋明宇此刻就在面前。
“早点睡吧,先不说了·”·“等等,我——”屏幕整个黑下去,什么也看不见·蒋明宇正动情,握着阴茎手冲,想象着纪桃。
“我很想你,所以,所以快点回来吧·”纪桃飞快说完,直接扣掉视频通话,把手机丢到床尾,不再理会任何消息··第38章 ·一去不返·周末缩短一半,一天的休息时间在准高三学生眼里显得弥足珍贵。
不到上午十点,教室里已经躁动起来,班主任不在,有同学提议偷偷打开多媒体放电影看··纪桃写着化学卷,突然被人戳了戳后背·回头,是李宪宗,鬼鬼祟祟地躲在摄像头死角,指着手机比划了半天。
他疑惑地拿出手机,刚关掉飞行模式,机身一震,浅色弹窗跃出··蒋明宇:“我在校门口·”·纪桃以为他发错了,茫然地眨着眼,几秒后新消息顶上来,他才有所反应。
几乎是飞奔而去,一路通畅,没有老师,也没遇到保安阻拦,像是天降的旨意··直到看见校门外熟悉的身影,他猛地刹住步伐·日思夜想的人站在冬日的暖阳下,松一样俊秀挺拔,发丝睫毛浸润成柔和的浅金,焕发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公寓不到一公里远,走路只要十分钟,两人还是招了辆计程车··随手把书包丢在一旁,还在车里,纪桃无暇顾及前座司机的反应,直接跨坐在蒋明宇的大腿上,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和自己接吻。
·蒋明宇被这样热情的吻撞得昏了头,小心翼翼地吮他冻得冰凉的嘴唇·昨天他被不明不白地挂了电话,几乎要发火,什么事都做不下去·好不容易入睡,凌晨醒来,裆部一片湿凉。
原本计划周天回来,他直接提前到周六上午,改签了最早的一趟高铁··“和对象出来玩”司机自来熟,并不介意他们过分亲密的举动。
纪桃听见司机的声音,迟钝地觉得羞臊,想从蒋明宇身上下去,却被对方锁着腰囚困在怀里··”是·”蒋明宇在后视镜里冲司机笑笑,揉着纪桃的后颈抚摸,像是安抚,但又很色情,“他不好意思。”
·纪桃死命不敢抬头,悄声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上午没听李宪宗他们提起··司机又八卦,纪桃骨架小,又是坐着,不显身高,他把他错认成女孩,“和女朋友出来玩”·蒋明宇低头看了纪桃一眼,他不悦地皱着眉,答:“是男朋友。”
司机顿时噤声,换上一种古怪的表情,像被吓到了·纪桃垂着蒋明宇的肩膀闷闷笑出声··/·将近一个月无人居住,公寓并不是太好的去处·梅雨时节,堆叠在衣柜里的被褥尚未清洗烘干,摸起来像受潮的纸张。
“挂我电话”到了只有两人的私人空间,蒋明宇才显出一点本性来,咬着纪桃脸颊的软肉逼问··“挂…挂什么”纪桃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理他,费力踮脚,伸手越过蒋明宇的肩膀,“有点冷,开下空调。”
“电话·”蒋明宇偏爱较真,下身分明已经硬挺高昂,憋在裤子里又紧又难受,他还要问出个缘由来··“不小心按到了,对不起。”
纪桃表情严肃,态度诚恳,但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糊弄··“…操·”蒋明宇不好惹地盯着他,没忍住骂了一句·没管纪桃还在和失灵的空调主控键纠缠不休,直接拦腰抱起他,半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
“放我下来我有腿”纪桃怕他觉得沉,羞恼地撒泼,“我压死你·”·“压死我吧·”蒋明宇捏了把手下绵软的臀肉,“胖了”·“…我蒋明宇。”
纪桃过年几天狂喝奶茶,确实胖了点,他不太在意体重,但这件事从蒋明宇口中说出却让他恨不得钻进地里,强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又没吃你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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