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新郎带球跑 by 焦尾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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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新郎带球跑 by 焦尾参(4)
·“是我·”容胜岳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倒没有人逼他,从我出生后就一直填的我名字,之前都是填的爷爷的名字·”·好像想到这一点是容爸爸为数不多的对他的父子情,容胜岳咂舌一下,随即又温情的看着余庆,“我的保险受益人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是吗,那谢谢·”余庆头也不回的说,你这样说我一点也不会感动谢谢,麻烦下次换个情境说一下,我可以配合的留下两滴感动的泪水。
余喜的秘书拥有不逊于蔡助理的速度,很快就把碎纸机送过来,余庆坐在客厅,开始粉碎行动·容胜岳做在旁边,“真的不留几张吗,我觉有几张还拍的挺好的,我们那时候都没留下什么照片,想想还挺可惜的。”
“你想要留下这些照片”余庆不可置信的反问道,“你看到这些照片不会想起某个在后头偷窥的人吗哎,李翠云长什么样子我觉得有必要把你的所有追求者都立册暗访一遍,如果还有一个李翠云呢。”
容胜岳闭嘴,看他把整整三大袋的照片地皮都碎成不能再碎的纸屑,又重新装满三大袋·时间到中午了,也不见他想要弄午饭吃·无论是碎他们的亲密照,还是碎疑似他和别人的亲密照,都面无表情。
余庆绑好袋子,直腰看一直没有帮忙只在旁边看着他的容胜岳,伸手,“内存卡呢·”·容胜岳按住盒子,“不如我们看下里面是什么东西再销毁”·“不看。”
余庆说··“你不看,万一以后别人拿这个威胁你时,你怎么知道真伪”容胜岳说··“还会有人拿这个来威胁”余庆瞪圆了眼睛。
“我是说万一·”容胜岳说··“万一也不行·”余庆说··“好吧,我就是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容胜岳举手说,“我看了就没有万一了。”
“你看你滚自家看去·”余庆转身想走··容胜岳拉着他往后一扯,坐到自己怀里,“我之前已经放到读卡器上了,现在只要噤声,好好欣赏。”
第一张内存卡上放的他们两人在读书馆的片段,没有声音,一段一段的,余庆之前很抵触看,现在也安静下来,里面有他最喜欢的穿白衬衫的容胜岳··这没什么好说的,第二张第三张都是正常的生活短片,到第四张,出现的是卧室,容胜岳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只穿着浴袍的余庆也出现了。
余庆觉得不妙,起身想走··容胜岳箍着他不让他走,“看看,很久没看了·”·“我才不要·”余庆说,“快退出来,销毁销毁,下面的都不要看了。”
电视上,只穿着浴袍的余庆已经爬到容胜岳身上坐着了·他们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余庆主动,当时他非常迷恋容胜岳·迷恋到什么程度,大概只要容胜岳一个眼神,他就能高超的那种。
容胜岳那会私底下都叫他小YIN猫来着,很羞耻的爱称··电视上两人在耳鬓厮磨,沙发上容胜岳也在咬余庆的耳朵,“看看,当时你多浪·”·“浪你个头。”
余庆死不承认说··“你看,当时你最喜欢骑乘了,还喜欢穿我的白衬衫,ML的时候也不脱下·”容胜岳湿舔着余庆的后颈,“你还喜欢我穿白衬衫干你。
我衣柜里有成打的白衬衫,从你说喜欢我穿白衬衫开始,我就没穿过别的颜色的衬衫·”·“嗯——”余庆被拱起火,身后容胜岳的温度热热的,电视上那两个人已经热火朝天的做起来,骑乘式,余庆该庆幸这录影是没有声音的,光看动作就火热的不行,如果还有声音的话,简直羞愧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看你的小洞,那么小,又那么紧,火热的吸附着我,那简直是天堂·”容胜岳说,手指灵巧的探入余庆的衣服内··“不·”余庆无力的拒绝道。
“你也想要的·”容胜岳说,“你看看你当时多么爱我,你现在不爱我了吗”·“不是·”余庆仰着头喘气,容胜岳的手指太灵活也太强势,他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还爱我吗”容胜岳问·有条不紊的一件一件剥着余庆的衣服··“嗯——”余庆仰着头··“要我吗”容胜岳接着问。
“你烦不烦·”余庆突然起身说,衣服凌乱挂在身上,面色绯红,“要做就做,那么多废话·”余庆又正面跨坐到容胜岳腿上,主动去亲吻容胜岳的嘴。
容胜岳此刻,大约在天堂··☆、第46章 变化·两人没羞没臊的在客厅里弄了一下午,容胜岳的体力支撑他去冲个澡就彻底躺在床上歇菜了,睡时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让撑着酸软的腰收拾的余庆看着嫉妒不已,拿着马克笔在他脸上画朵花才算解了恨。
亲手把那些存储卡剪坏,再分开塞入碎照片屑里,看看时间,也该去接余可乐了,余庆像个老人家一样迟缓的换上外出服和鞋子,拿着钱包和钥匙,拎着垃圾,出门·尽力挺着腰直起身走路,只是安静的站着时后腰和大腿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余可乐看见余庆来接他高兴的奔过来,余庆连忙用手抵住他缓冲一下,真要在人来人往的幼儿园门口被一个小朋友扑到,他就不要出来见人了·余可乐没有被爸爸抱起转圈不高兴的撅起嘴,不过等余庆拿出一个小盒的慕斯蛋糕给他时他又高兴起来。
余庆说要去小区里的超市买今天晚上的食材,余可乐抬起头,“今天容叔叔会在我们家吃饭吗”·“是的·”余庆说。
余可乐低着头捧着蛋糕抿着嘴笑,余庆看他,“容叔叔在家里吃饭,你那么高兴”·余可乐仰着头看他,“容叔叔很好·”·“有多好”余庆说,“我可没觉得他很好。”
“爸爸说谎·”余可乐说,“容叔叔在家的时候,你比平常都高兴些·”·“这都被你知道了,了不起啊·”余庆故意说。
余可乐咯咯笑着··两人推着车在超市里选购食材,余可乐拿了很多零食放到购物车里,从小镇到B市,余可乐觉得最神奇的就是这个屋子了,那么多东西可以自由拿。
嗯,他忽略了他爸爸付账这一程序·反正他到B市后最喜欢的逛的地方就是超市了··在去收银台前,余庆把所有的零食都检视一遍,拿出不少来,余庆习惯给余可乐做零食吃,却不让他吃太多外面的零食,他觉得添加剂太多了。
幸好余可乐喜欢的只是从架子上拿东西到购物车的过程,至于买不买他意见不大,反正爸爸还是会给他留一点的··买好东西回家,容胜岳还在床上睡的正香,余可乐换了家居服蹦跶到床上去找容叔叔玩去了,余庆揉揉酸痛的腰,还要给这两个祖宗做晚饭。
也许是一起经历了事情,余庆最近和容胜岳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虽然余庆还是没有松口,但是两人相处已和平常情侣相处一般·余可乐本来就很喜欢容胜岳,这段时间和他更加亲近起来,容胜岳在他心中的地位蹭蹭上涨,超过许久不出现的干爹尹思贤,直逼余庆。
余庆打电话给尹思贤说了,尹思贤大呼必须马上回来,失去小乐乐的芳心可是很严重的事·余庆笑他,“你快算了,不是应邀去非洲写生去了吗,现在可以回来了”·尹思贤诉苦道,“哪有那么快回来,也不知道那群老不修怎么突然想到组团到非洲来采风了,不过这里风景还不错,我最近来了灵感,可能还会回去的晚一些。
你知道,我从来没来过非洲,这里简直让人着迷·”·“那你就把你的如花美眷扔在B市”余庆问··“哈哈,他舍不得我一个人在非洲,正好他医院有个支援非洲医疗的指标,他就要了来,现在在做身体检查,三天后就能飞到我身边来了。”
尹思贤得瑟的说··“啧啧,人家对你也够好的了,你也为人家多考虑考虑·在非洲待够了就早点回来,非洲那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余庆说。
“我知道了·”尹思贤说,“对了,要不要我给你寄点非洲特产过来·”·“可以啊,非洲特产我只要黄金和钻石,彩色宝石也可以,你看着买吧。”
余庆笑说··尹思贤无语,“挂了,不和你说了·”·容胜岳坐到他身边来,“和谁打电话呢,这么高兴·”·“和师兄打电话,他说要给我带非洲特产,我让他给我买黄金钻石,要不彩色宝石也行。”
余庆笑着说··容胜岳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你想要黄金,钻石,宝石我都可以给你买,不准问别的男人要这些东西·”·余庆白了他一眼,“容先生,你在我家准备住到什么时候才走啊又不交房租,又不交生活费,每天这样混吃混喝丢不丢人。”
“我以为我一直在以身偿帐·”容胜岳摸摸他的脸蛋说··“我不稀罕好吗”余庆说··两人相互倚着打机锋的时候,容胜岳的手机响了,容胜岳接了电话,嗯嗯两声就挂了,神情不变。
余庆奇怪的看他,“出了什么事吗你有点不高兴,不对,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有点别扭”·对容胜岳心情变化的感觉,余庆也是满敏锐的。
“蔡助理打电话过来,我爸爸回来了·”容胜岳说,“那个女人怀孕了,他准备办酒昭告天下·”·“啧·”余庆无意识的感慨一下。
“大概很快他就会我召唤我回去了·”容胜岳说,“在这之前,让我做点准备好好招待一下知道这个噩耗的容启泰·”·“这种小人,你要neng就neng死他,一次打的他再无还手之力,要不之后会给你再找点麻烦。”
余庆说··“容启衡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人,掐着他的经济命脉他就会老老实实·容启泰有野心,能力大概也有一点,把他从假想中的神台上拉下来,告诉他他什么都不是,就够让他难受的。”
容胜岳说,“从前我妈并不在意他们,我也不在意他们,跳梁小丑而已·但是现在他们胆敢惹到我头上,再不反击,就对不起我的姓氏了·”·“我记得上次在饭店,容启衡对你说的那些难听的话,你都只笑说口舌之争不必在意。
现在却要睚眦必报,这也变的太快了·”余庆笑说··“他们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只是他们不该把念头打到你头上·”容胜岳说·“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能生下来能活下来,都是我妈指缝松了一下,现在既然看不清自己的本份,我不介意让他们深刻的了解一下。”
“好霸气啊·”余庆故意说,“不过你爸现在有了美娇妻新娇儿,估计对那些人也不会耐烦,你要做点什么这个时候倒是正好·”·从前容胜岳是不会和他说这些的,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和别人说这些太小家子气了。
现在为了重新追回余庆,改变两人相处方针,偶尔和说一下心里话,余庆听着亲近,他说出来心里也舒坦·久而久之竟也成了一种习惯··像容胜岳这样的人,知己好友有几个,但是能说心里话的,没有。
他不习惯把自己的短处暴露在人前,可是在余庆面前却没有关系··他是他最亲的人,也是决定想要过一辈子的人··容启泰把桌上的文件都扫在地上,赤着眼粗喘着气,神情吓人。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 ,容爸爸要回来结婚了,和一个新认识的年轻女人,女人还怀了孩子··这种辛苦栽种几十年,被人一朝偷桃的愤怒像火一样燃烧着他,可是他只能忍。
容启泰咬着牙阴测测的笑,何立群这样出门豪门的元配最后都只能扫地出门,我倒要看看你个一穷二白的留学生拿什么斗··容启泰都想好了,让容胜岳回来和那人斗,等两败俱伤了他在出来刷存在感。
容爸爸他也看透了,等从他身上榨取够了价值,他也懒得和他扮演什么父慈子孝···破镜重圆豪门世家容氏他能得到就最好,得不到他就干一票大的走人··都是他们欠他的,都是他们欠他的。
 ·☆、第47章 想当容太太的刘丽娜·刘丽娜出生一个三线城市里,父母都是教师·从小聪明伶俐,被她妈妈送去学钢琴学舞蹈,她就是人人羡慕的那种别人家孩子。
刘丽娜顺风顺水的长大,到了更大的城市上大学,值得夸耀的成绩特长都泯然众人,大学里,优秀的人很多··刘丽娜心有不甘,可是她只是一个三线城市小教师的女儿,在这个拼爹拼钱的社会她又有什么筹码。
尤其在临近毕业时,看着班上不如她的同学在家里的支助下要不进入大企业,要不当上公务员,要不出国的情况下,而她在人才市场忙碌了一个月也一无所获的情况下,她决心出国镀金。
刘丽娜是独女,其实早在刘丽娜考上那个人人称羡的大学时,她的爸妈就知足了,现在只要她回来找个稳定的工作,再找个当地的男朋友结婚生子,就什么都不缺了·刘丽娜在外地可能不显,到家乡来却绝对是金凤凰一只。
教师父母和高学历的漂亮女儿,这是当地有钱人选媳妇的最热门人选··可是刘丽娜不愿意回来,她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怎么甘心回到家乡过那种什么都慢一拍的生活。
甚至家乡的有钱人也不能和外面的有钱人比·她铁了心要出国,刘父刘母也只能随她的意,把准备给她在家乡买房子的钱拿出来让她去法国留学··在国外的日子不好受,尤其是经济不宽松的情况下。
刘丽娜都咬牙受了·她也交过几个男朋友,法国人热情浪漫,但却不实际,男女朋友相互独立,没有给女朋友花钱的习惯·富二代私生活糜烂,嗑药泡吧酗酒飙车,她自认为是有素质的人,每每被带累的受路人侧目,对她委实是个折磨。
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在一晃神撞到容爸爸时的心情,那个顺手扶住她的男人,在她看来是来解救她的天神·举止优雅,谈吐清新,衣着得体,他温柔的用法语问自己怎么了,她抬头看见他眼里的惊艳,她知道自己的优势,羞窘了脸,无措的用中文回答。
果然那个男人也惊喜的用中文问道··他姓容,来自B市,因为遇上烦心事,所以来法国散散心··名牌服装,手工皮鞋,名表,羊脂玉手串,双手没有戒指,眉眼间有岁月的痕迹,但这不重要。
这是一个富裕的男人,丧妻或者是离异,他很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女人·刘丽娜很快有了决断·容爸爸请她喝咖啡聊天,她羞涩的应了,把自己的情况表述成一个自强不息的留学生后就果断的告别了,当然,电话号码是要留下的。
刘丽娜回去后火速跟现任男友分开,和混乱的过去分开,换了房子,朴素的装饰,买了几条素色的裙子,然后在容爸爸说过的他住的酒店附近溜达,准备和他来个不期而遇。
真到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刘丽娜还咬牙破釜沉舟的让自己被飞速而过单车撞到,扑入容爸爸的怀里··后面的勾搭就顺理成章,刘丽娜在脚好后羞答答的把自己奉上,容爸爸笑纳了。
在容爸爸去洗澡的当口,刘丽娜翻了他的钱包,看身份证,容纵马,1960年生人,五十多岁的人了,比自己爸爸的年龄都大,刘丽娜有小小的堵心,但是想他保养得体,看起来也才三十多的人,又放下心里的芥蒂。
这个年纪的人不但有儿子了,可能孙子也有了·刘丽娜咬唇,她是做个露水情人还是要什么,还得好好谋划才是··越墙搜索了B市,容纵马,出来的花边消息多的让她瞬间脸黑。
不过,花心没关系,私生子多没关系,现在正室的位置是空的,而唯一一个婚生子是同性恋如今正和容纵马闹矛盾中··刘丽娜瞬间做好了决定,她要衣锦还乡,就要成为容纵马的正室,最好怀上他的孩子,先说动他让容胜岳回公司,收拾那些小娘养的私生子,容胜岳是个GAY,已经没有竞争力了,等她的孩子长大,再让容纵马把他清扫出公司,容氏,以后就是她儿子的了。
刘丽娜算盘打的好,只是她自以为常规的父子君臣关系,并不适合套用在容纵马和容胜岳的身上·容纵马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他只要有钱用就好了,管公司并没有多大兴趣,容胜岳强势有能力,同性恋的属性不会影响他接管容氏。
当初离开容氏,他只想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啊,不对,他想安静的找到余庆先·攘外必先安内··这会刘丽娜什么都不知道,她循序渐进的勾搭容纵马,然后以退为进的让容纵马松口娶她。
她不急着回B市,想在国外和容纵马把感情基础打好了再回去,刘丽娜假装不知道容纵马在B市的小老婆们和私生子们··只是偶尔把容纵马在国外遇到真爱的消息传到国内。
最后容纵马求婚,刘丽娜同意,撒娇的说先在国外度完蜜月再回去,然后玩不到一个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才两个人回国··容纵马对这个真爱还在兴头上,尤其又有老来得子,简直小意殷勤的可以。
回到B市后就把那些小老婆们打发了,小老婆好打发,儿子们就不好打发·容启衡给点钱还好,容启泰被他叫进了容氏,而且他是真心对这个儿子还有点喜爱,一时间竟然有点烫手山芋的感觉。
还是刘丽娜住在容纵马的豪宅里,感觉自己已经过上了想过的豪门贵妇的生活,志得意满之余又佯装贤惠的对容纵马说想要和他的儿子们见面认识一下·刘丽娜用的复数,表示她愿意接受容纵马的私生子,甚至假惺惺的提议,把私生子也加入族谱。
这时刘丽娜还不知道容家的祖训是非婚生子不得入族谱,她只是直觉的感觉到,如果她说一说就能入族谱的话,那孩子也不会现在还没入族谱·她说这个话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果然容纵马见她的表情就非常柔和。
容纵马亲自打的电话让容胜岳和容启泰约到酒店吃饭,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次吃饭是为了什么原因·容启泰又扔了一室狼藉,容胜岳则好整以暇的问余庆,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过去。
“我跟你过去干什么”余庆说,面上淡淡,心里其实还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位可以说动容纵马结婚的女人,一定不是简单货色··“你过去炫富。”
容胜岳说·“给她一点震撼教育·”·“无不无聊,幼不幼稚·”余庆说··“去吧,去吧,一起去玩。”
容胜岳说·“你不去万一我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你过去保护我·”·余庆无语的看他,“要点脸行吗”谁敢欺负你地球上怕是没有吧·容胜岳笑着搂着他的腰,“我好快活,我觉得这样好快活。”
余庆已经无法再无语了,象征性的捶打一下,却还是回搂住他,嘴角往上扬,我也觉得很快活··容纵马定下的地方是B市最豪华的酒店,余庆是去给下马威的,所以也不好带余可乐去,就把余可乐托到他哥那,正好梁若谷的父母也来了,余喜和梁若谷准备带余乐童一起去接机,余庆让余可乐跟着大伯去见爷爷奶奶。
余可乐仰头,哪个爷爷奶奶,说起来也很久没有回去看余中丞和余李芬芳了,梁若谷弯腰摸余可乐的头,“这次是去见梁伯伯的爸妈哦,是童童的爷爷奶奶·”·“童童不是和我一个爷爷奶奶吗”余可乐问。
男男关系的父母称呼真是够了,余庆摸他的头,“你问那么多为什么干什么爸爸让你跟着伯伯你就跟着伯伯,伯伯让你喊爷爷奶奶你就喊爷爷奶奶,现在的你,只要听话就够了,知道了吗”·余可乐一幅 爸爸又耍赖,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点点头,“爸爸你要早点回来哦。”
余庆点头应允,梁若谷笑说,“乐乐和容总相处久了,连神情都相像了·”·余庆愣,“像吗”·“刚才那样子像极了。”
梁若谷笑说·“要我说乐乐才回来的时候看着像你,现在越来越像容总了·”·余庆呵呵干笑两声,无言以对··容胜岳开车载余庆去饭店,见余庆总是用若有似无奇怪的眼神看他,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容胜岳笑说,“我是哪里又踩了大少爷的地雷了,不高兴了·”·“我是二少爷·”余庆说··“可是你是我的大少爷啊。”
容胜岳去握余庆的手,余庆不给他握,容胜岳无奈的笑笑,“总要我知道踩到的地雷是哪里,我好死个明白,也好下次不再犯·”·“你觉得乐乐和你像吗”余庆抱胸问。
大有你回答的我不满意,你就等着被炸飞吧·所以说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这事还是挺靠谱的,从前余庆哪敢在容胜岳面前这样放肆,现在换容胜岳来求着他,拿乔傲娇不要太顺手。
“乐乐怎么会像我·”容胜岳反问道,“像我不好吗”·“像你哪点好”余庆狠狠说。
他知道容胜岳说乐乐像他他会不高兴,可是容胜岳这么说他也不高兴,余可乐是容胜岳的孩子,为什么不会像他·梁若谷说乐乐像容胜岳他不高兴,容胜岳说乐乐不像自己他也不舒服,余庆看窗外不说话,知道自己到无理取闹的牛角尖里,还是冷冷再说。
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碰到西装革履的容启泰,手里还拎着礼盒,见到余庆跟着一起来有点惊讶,可是无论是余庆还是容胜岳都对他视而不见,容启泰紧紧手,还是跟在他们后面向包厢走去。
容纵马定的包厢是仙池瑶台,包厢里吃饭的桌子安放在抬高的地台上,四周围错落安放着水台,水台里有鱼有雨花石有睡莲,还有袅袅而起的白烟,屋顶垂下的莎幔,水晶门帘和水晶隔断,照明的是仿夜明珠的灯,甫一进门,还真有点瑶台仙池的范。
容纵马已经和刘丽娜已经在里面坐着了,两人正在头挨头商量菜谱,见进来人了就望过去,容胜岳和容启泰竟然是一起来了,余庆也跟着来了··容纵马下意识的皱眉,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等余庆到桌子边坐下,还要问一句,你父亲最近好吗·余庆笑着回说一切都好,不经意间打量刘丽娜,年轻,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说不定比自己还小,比容胜岳当然更小了。
姿色么,不算天姿国色,但长的也够艳丽,现在大概因为怀孕没有化浓妆,加上低梳的马尾,看起来还有点我见犹怜的清丽··坐着看不出身材,坐在那没有第一时间谄媚的打招呼,还算沉得住气,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她很有底气。
衣服是最新的高定货,带着钻石耳钉,手指上是个六克拉的鸽子蛋·余庆扫视完毕,然后就看着容胜岳了,不管这女的今天是怎么表现,一开始就摆正室谱,跟谁摆·“这是刘丽娜,等我们结婚后,她就是你们小妈了。”
容纵马跟他们介绍说,看着成熟的儿子,他终于有一丢丢找的老婆比儿子还小很多的羞窘·玩女人无所谓,当正经老婆还是有点羞涩的感觉··容胜岳和余庆都没说话,容启泰给自己鼓劲,所有私生子中爸爸只打电话给自己就说明了很多,他忍了那么多年,没理由现在不能忍了。
那个女人的孩子还没生出来,他奉承一下又怎么样,当初奉承容胜岳的母亲也是这样的·至少不会比何立群还难奉承··容启泰做好心理准备,从桌下拿出礼盒,“这是我准备的一点薄礼,请笑纳。”
刘丽娜淡定的接过礼盒,“来就是了,还带什么东西·”转手又给了容启泰的一个红包,“我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这是一点见面礼,你别嫌少。”
“听你爸说你现在在容氏上班,工作还好吗不辛苦吧要注意身体·”刘丽娜温和的对容启泰说··容启泰牙都咬碎了,还要笑颜应对这个比自己还小的‘长辈’的问候。
容胜岳在桌子底下玩余庆的小手,余庆津津有味的看刘丽娜视他们无物的向容启泰示好··容胜岳见捏手没有回应便侧头问余庆,“饿了吗”·刘丽娜像是才看见他们两人,笑着说,“饿了吗,快点菜吧。”
刘丽娜把菜单送到余庆面前·余庆看也没看,按钮叫了服务员,“今天你们中餐部的执行总厨是谁”·“是李鸿明总厨。”
服务员笑容甜蜜的介绍说··“他呀,还算凑合·”余庆说,“给我上几个他的拿手菜,游龙戏水,二十四桥明月夜,酥玉兰,我就要这些,你再点些。”
后面一句话是对容胜岳说·反正回去后还是要另外吃的··破镜重圆豪门世家·容胜岳也不用看菜单,“给每人来一客鲍汁扣辽参,荷香鲟鱼,大龙虾是新鲜的吗”·“是今天空运过来的,保证下锅前还是活蹦乱跳的。”
服务员保证说··“大龙虾来四只·”容胜岳说,“两只做刺身,两只煮了·来一个铁板黑椒鹿肉,素炒高山菌,凉菜来个玛瑙蛋,香椿拌白肉,饭后甜点来个玉兔汤圆,要你们点心部许师傅亲手做的。”
见服务员在点菜平板上记好了,容胜岳对容纵马说,“你还需要加点什么菜”·容纵马说,“还上两个适合孕妇滋养的菜,甜点还上一盅燕窝,给我拿最好的燕窝。”
“我们酒店用的都是极品燕窝,容总尽可放心·”服务员说,“菜已经点好,请稍等·”·服务员出去后,屋里又陷入尴尬的沉默中,容胜岳和余庆是故意的,容纵马是无意识的,容启泰是被忽略觉得生气,刘丽娜则觉得自己看菜谱点菜露怯了有点尴尬。
等开始上菜时,才像按了播放键,大家都活动起来,游龙戏水其实就是秘制鳝鱼汤,二十四桥明月夜就是藕夹子,酥玉兰就如菜名,只是分为荤素两种,素玉兰就是用整朵新鲜的玉兰上浆炸成,荤玉兰就是用山地鸡的里脊腌制后摆成玉兰花的样子再挂浆炸,余庆夹了一朵分了一半给容胜岳,因为容胜岳正在帮他剥虾。
刘丽娜本来想让容纵马给她剥虾,拔鱼刺,秀一下恩爱·然后见到余庆和容胜岳自然而然的秀恩爱行为,顿了顿,还是决定默默自己吃自己的·容胜岳长的还是很像容纵马,但是气势却比容纵马强悍了不少,再加上年轻,更是丰采俊朗。
刘丽娜在看他的第一眼就暗暗惋惜,自己碰到的怎么不是他··“大哥这是和余庆和好了,那要恭喜恭喜了·”今天一直很郁闷的容启泰举着酒杯对容胜岳说。
“这还要感谢你在后头推了一把·”容胜岳说,酒杯也不举,“没规矩,余庆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你可以称呼为余少·”·“二少——”容启泰举着杯子对余庆说,“二少有怪莫怪,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叫一声大嫂,大哥才算得偿所愿。”
“说什么,一个男人,怎么会是你大嫂·”容纵马说··“哎,老公,现在时代都提倡婚恋自由,你可不能当干涉孩子婚事的老顽固。”
刘丽娜娇俏的攀着容纵马说,“现在国内还没通过同性恋婚姻法,胜岳也不可能移民去国外结婚吧,旅游结婚扯的证在国内可没有法律保障·”·“两个男人谈什么结婚。”
容纵马也头疼,如果容胜岳喜欢的是个无名小子,他什么都不会说,可是喜欢的余家小子,他总不能说自己儿子玩玩就算了吧,再大的脸也不是能把一个同地位家族的嫡子当玩物,可是要他们结婚,他也不乐意。
他爸那时候多看重容胜岳,要是知道容胜岳喜欢男人到要和男人结婚,真是会从棺材里气的跳出来··“要是能彼此扶持过一生也不错,胜岳还有兄弟,到时候随便过继个兄弟的孩子,也算后继有人。”
刘丽娜说,“你还因此把他赶出公司,多大事啊,还是让他回来吧·打虎不离亲兄弟,胜岳和启泰携手努力管好公司,你不轻松的多·”·刘丽娜拉着容纵马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我不管,在我肚子里这个下来之前你都得陪我,不能去公司。”
“不用了,我在自己公司好好的·”容胜岳淡淡拒绝了,想拉我去公司跟容启泰斗,不好意思,没有那个美国时间·“他在公司里做的好好的,爸你既然相信他,就一直让他做着吧。”
“随便你·”容纵马气呼呼的说,这个儿子他早就教不动了,他爸去世后,一直是儿子管老子,你想为爱弃权,我成全你··“余庆是吧,你看胜岳和他爸有点误会,你作为他的枕边人,也该劝着点。
家和万事兴·”刘丽娜说,“反正家里空的很,不如你们都回家住啊”·容启泰一幅看白痴的神情看着他,余庆不以为意的说,“容氏没必要回去啊,反正他自己开的公司现在也正红火,实在不行,还可以到我家的公司帮忙嘛,我哥一定很欢迎。”
“自己开的公司怎么能和容氏比·”刘丽娜说,“容氏是祖辈们留下的心血,作为容家的子孙,合该齐心协力办好它才是·”·“爸,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好,直说就是的,我也不一定要赖在容氏的。”
容启泰故作强颜欢笑的对容纵马说··“没有不好,你做的很好,爸爸很放心,你就安心在容氏做着·”容纵马连忙安慰他说,要是他也撂挑子,那不是得他去公司坐镇,不行,不行。
“得了,感情我是瞎忙活,驴肝肺·”刘丽娜也不恼,挽着容纵马的手撒娇说,“这些事我管不了,以后就只管在家做个幸福的小妻子·”·容纵马刮她的鼻子,“还要做一个幸福的小妈妈。”
老夫少妻也够肉麻的,余庆有样血氧也攀在容胜岳身上,“老公,我好困·”·容胜岳只觉得心头一颤,自然伸手揽住他的腰,“那我们现在回去。”
“嗯·”余庆大大的点头,凑到容胜岳脸边,大大亲吻一个,“老公你好好哦,么么哒·”·这一番表现果然让容纵马怄的不秀恩爱了,容胜岳起身,“那我就走了。”
“十月初十,我在皇冠梨酒店办婚宴,到时候给我过来·”容纵马说,·容胜岳点头表示知道了,牵着余庆的手往外走,心花怒放··出了包厢门,余庆就要甩开容胜岳的手,容胜岳不放,“老婆,你这用过就丢的毛病要改一改了啊”·“谁是你老婆,臭不要脸。”
余庆说··“你自己喊的老公可没人逼你·”容胜岳笑的黏腻,“你乖啊,老公回去疼你·”·“格恩滚——”·☆、第48章 梁父梁母·因为没有赶上粱爸梁妈的接风宴,余庆就想着第二天再请他们到外面吃一顿,这也是个态度,表明余家也是真心把他们当亲家走动的。
可是梁妈说在外吃不习惯,反正带了很多家乡特产来,让余庆到家里去吃饭·反正余可乐昨天就住在他家了··余庆准备了一些礼品上门,容胜岳非要跟着去,“你去干什么到时亲家太太以为我们家全是喜欢男人的。”
“他们不是以后要到B市定居吗反正要知道的,不如一开始就开诚布公·”容胜岳说··“我发现你这人,脸皮也忒厚了点,你知道你现在还在考验期吗,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这登堂入室。”
余庆说··“追求者·”容胜岳把脸皮厚当成夸赞,“你还可以让亲家太太帮忙检验一下,看我是不是真金白银的真心·”·“再说你也不想开车吧,我给你开车。”
容胜岳说··一语中的,戳中余庆的懒神经,只能让他跟着去了··粱爸梁妈都和余庆想象中的不一样,粱爸是个白白胖胖的老头,笑口常开像弥勒佛一样,梁妈是个有点唠叨的老太,气质也很温和很好相处。
梁若谷当初给余庆的第一印象就是个高效的机器人,所以压根想不到他是从这么温和的家庭出来的人··当初余庆还暗暗猜测他是不是家庭困难呢,或者家庭不幸呢。
梁有才前半生是个工人,没什么文化,没什么爱好,因为家庭成分好娶了一个教师老婆,磕磕绊绊养大一个儿子·儿子有出息,考上好大学,找了好工作,还找了个好老公。
这后一点粱有才也曾纠结了很久,直到余乐童出生才算毫无芥蒂的接受,找个老婆不就是要生娃,要有人陪伴过完一生··这些余喜都做的到,就不用纠结他的性别了。
早早办了内退,做个有钱有闲的小老头儿,钓鱼,下棋,听戏,每天的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吴阿溪是忙碌命,临到退休了也舍不得退休,儿子不在身边她也是蛮寂寞,一直到必须要退休了才退休,如果不是梁若谷要她上来带孙女,她肯定还会接受学校的返聘。
不过到B市带孙女嘛,麻利的打包好东西上来了··她比粱有才还早接受余喜·只因为她见识了太多身边的媳妇儿,现在的女孩子,要求一大堆,轮到她的事了她就要高呼男女平等,还要拿着老公辛苦赚来的钱出去挥霍。
吴阿溪可是不愿意给儿子找个这样的媳妇·余喜出生好,能力好,长的好,和自己儿子站在一起也般配的很·对自己和老头都很孝顺,和梁若谷这么多年感情稳定,现在孩子都有了,她是真的把余喜当半个儿子来疼了。
余喜的弟弟也不错,白净帅气的一个小伙,虽然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男人,但看他对他儿子那份细致,也是个好孩子··余庆和容胜岳都是第一次见梁家二老,却很合得来。
余可乐也吴奶奶长吴奶奶短的,看着这和睦的一幕,想起自己的爸妈,余庆也蛮多感触·正好这时候余中丞打电话过来,余庆跑到一边接了,“爸——”·“听说小梁父母来了”余中丞说。
“嗯·”余庆说,“现在正在哥家里吃饭呢·”·“你让你大哥约个时间,约个地点,我们和亲家见个面吃个饭·”余中丞说。
“那你保证妈不会乱说什么吧”余庆问··“你妈哪有那么不懂事,你大哥的事她已经接受了,上次你的事是太突然了她一时接受不了。”
余中丞说··“你保证她不会出幺蛾子就好,我跟哥说,让他定好了再回电话给你·”余庆挂了电话回到屋内·余喜正帮着把菜端上桌,“谁的电话”·“爸的电话。”
余庆说,已经坐到桌子上的粱有才望过来,余庆笑说,“爸说你让你安排一下,和亲家吃个饭·”·“那是要吃·”粱有才点头到,虽然两人没有举行婚礼,没有扯证,但是现在两人像夫妻一样过活,双方家长也是要接触一下,这才是礼数,粱有才之前还担心余喜的爸妈看不上梁若谷,现在知道那边主动要求见面吃饭,心里石头大定,用筷子沾点白酒去喂余可乐,“这是好事,乐乐来和爷爷碰一个。”
吴阿溪听到消息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那我得去买身见客的新衣裳,这可不能在亲家面前丢人·”·“没事的,阿姨,你这样挺好·”余庆说。
“明天我陪你们去逛街,正好看还需要什么,都买回来·”梁若谷说·对于余李芬芳那张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爸妈倒不至于为了她一句话就生气,但是善于联想的他们要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那就该伤心了。
看一眼余喜,就算他回应了放心的眼神,心里还是不太确定··“爸爸,爷爷不给我碰一个·”余乐童泫然若泣的说,她一直站在余乐童后面,见爷爷用筷子喂了他白酒,却不喂给自己,就急的跟爸爸告状了。
“童童,你看哥哥那表情,碰一个不是好吃的东西,咱们不吃好不好·”余庆跟余乐童说··“可是我就要跟爷爷碰一个·”余乐童坚持说。
“好好好,爷爷也给我们童童碰一个,童童以后是酒国女英雄·”粱有才笑呵呵的用筷子也沾点白酒喂给余乐童,余乐童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可是别人问还和不和爷爷碰一个了,她还是要点头。
哄堂大笑,其乐融融··粱爸梁妈住的别墅在公园附近,闹中取静,出去也方便,余喜和梁若谷要在这陪他们习惯几天,余庆三人开车回家,“这个小区还不错,活动范围也大。”
余庆说·“不知道我哥在这里还有没有一套别墅,现在住的那房子,乐乐只能在家里玩,小区广场那人又太多·”·“买一套就是。”
容胜岳说,“你什么时候见见我妈”·破镜重圆豪门世家·“我见你妈干什么”余庆说··“你哥定了聚会为了怕冷场一定会叫你也过去,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容胜岳换个话题说··“你还是免了,也许我妈好好的,见了你就得抓狂·”余庆说··“ 不会的,余李芬芳女士还是很讲究形象的。”
容胜岳说··“你要去就去吧,你要是惹的我妈发飙,坏了和梁特助爸妈的见面会,他收拾你就别怪我没提醒·”余庆说··“你怎么还一直叫梁特助。”
容胜岳问··“要不我叫什么叫粱哥怪怪的,难道真的叫大嫂·”余庆说··“爸爸,我们以后还能去爷爷家玩吗”余可乐一直在低头玩玩具,突然抬头问余庆说,余庆反头回去问,“乐乐很喜欢粱爷爷”·余可乐大大的点头,“爷爷好好玩。”
“那明天下课后和童童一起去爷爷家玩·”余庆说··“那爸爸呢”余可乐问··“爸爸也去。”
余庆说,“反正爸爸也没事·”·余可乐又安心玩起游戏来,余庆转回身,容胜岳对他说·“其实我妈后来变化了很多,她已经不管我们的事了。”
“之前她也不是很管·”余庆说,因为他的家世问题,何立群好歹是没有拿支票来让他滚蛋,只是偶尔遇见说些不好听的,这些余庆都当她是毛毛雨。
“妈妈一定也会很喜欢乐乐的·”容胜岳说·他都越来越喜欢乐乐的,之前只是当他是接近余庆的桥梁,现在却是真心的喜欢了·没有一点他是余庆出轨的证据的感觉,好像是真的自己的儿子一样,好像余庆一直没有离开,他们两人养活了这个小孩,幸福快乐的一家。
“不需要她喜欢·”余庆淡淡说··只是人真的是禁不住念叨,还没到余家爸妈和梁家父母碰面时,何立群先找上门来了·她在幼儿园门口等着余可乐,这次梁若谷带着父母来接童童放学,顺便接余可乐过去玩。
余庆在家睡觉就接到梁若谷的电话,“嗯怎么了”余庆睡眼蒙松的问··“容总的妈妈在幼儿园门口,她想接余可乐去玩。”
梁若谷说··“我勒个糙·”余庆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你别让她接走,我就来·”·余庆赶到的时候,一行人就站在梁若谷的车边,余庆打了招呼,把余可乐牵到身边,“你们先走吧,待会路上堵车,我这有事,今天就不过去了。”
梁若谷点头,“行,那你和阿姨好好聊聊·”·余庆点头,挥手告别他们·何立群手边有一堆玩具零食,“乐乐,这是奶奶给你准备的小礼物,喜不喜欢啊”·余可乐看看他爸,没说话,余庆跟何立群说,“阿姨,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乐乐。”
何立群没有计较余庆的态度,“我就喜欢乐乐,一看见乐乐我就高兴·乐乐,还记不记得奶奶·”·“奶奶——”余可乐喊一句,不过还是站在余庆身后。
“哎,乖宝贝儿·”何立群笑咪咪的摸他的脸,然后站直对余庆说,“你准备在乐乐学校门口和我聊一下吗”·余庆扫视四周,到处是接小孩的大人,实在是个不适合谈话的地方,咖啡馆茶楼在小区的另一边去了,余庆只能带着她往家里走。
“小岳的手表·”进门换鞋的时候何立群眼尖的发现鞋柜上玻璃柜中放着的容胜岳的手表,“你们现在又同居了吗”·“乐乐,喜不喜欢你容叔叔。”
又问余可乐··余庆让余可乐去洗手换家居服,自己去厨房准备弄些小点心给余可乐垫垫肚子,出门前就发了信息给容胜岳,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何立群正在观察屋内的环境,大门咔哒一声,她转头,看见儿子急冲冲的进来,“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瞧你这样,我还能吃了你的心肝不成·”何立群捂嘴笑·· ·☆、第49章 想法·“妈——”容胜岳无奈喊道。
因为他何立群才会离婚,所以容胜岳现在和她相处时多有退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起从前好了很多·但是容胜岳还是要承认,在他心里,余庆的重要程度还是要超过她的,所以他才会那么紧张的回来。
虽然何立群说她不会再阻拦他们··“别紧张,我过来看乐乐的·”何立群说··“你什么时候见过乐乐了”容胜岳很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妈你又瞒着我私底下去见余庆了。”
“见面了又怎么样,我又没有对他怎么样·”何立群嘟嚷说··余庆端着点心出来,微波炉转一下的马卡龙夹心饼干,一壶泡好的桑葚菊花茶。
余可乐穿着小熊家居服,蹬蹬的跑过来,吃饼干前先说,“爸爸吃点心,容叔叔吃点心,奶奶吃点心·”·“乖孩子·”何立群就想搂过余可乐到怀里。
“妈,你让他好好坐着吃东西·”容胜岳制止了他·大概只有余可乐是真心享受着他的点心时光,三个大人都是食不知味,心思各异··余可乐吃完了饼干就跳下沙发,“爸爸我能玩一会游戏吗”这个玩游戏指的是玩电子游戏。
“不论输赢,玩了五盘就不能玩了,然后去把今天的三张大字写完·”余庆说··“好·”余可乐点头说·蹬蹬的跑到小客厅里开了电视和游戏终端。
余庆把空盘子送到厨房,容胜岳看着他妈,何立群淡定的回望,“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妈,你说过不会再干涉我的。”
容胜岳说··“我没有干涉你们啊,我觉得你们进展太慢了,特意过来撮合你们的·”何立群见余庆进到客厅,“来,小庆,阿姨今天带了很多小岳小时候的照片过来,这都是从未被别人看过的。”
小时候的容胜岳,这提议还挺吸引人的,所以余庆也不扭捏,到何立群身边坐下,首先看到的都是容胜岳十四五岁的照片,穿着笔挺的学校制服,目光坚定,比起现在稍显稚嫩但气势不减。
·余庆绕有兴趣的翻着,容胜岳应该是越大越不喜欢照相,可以看得出来后面的照片都是抓拍的,数量也不多·越往前照片越多,十岁的容胜岳,八岁的容胜岳,七岁的容胜岳,余庆看的津津有味,容胜岳也坐到他身后,“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的很·”余庆说,“明明小时候也很软糯嘛,怎么长大了这么不惹人爱了·”·“不惹人爱吗”容胜岳摸着他的腰间软肉说。
在他妈面前被调戏,余庆狠狠瞪了他一眼,容胜岳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耳垂··“看看这些,这是小岳三天,满月,白天的照片·”何立群说,她今天特意背了个大包,拿了很多照片来。
“咦,怎么这有一张乐乐的照片·”容胜岳伸手在照片堆里挑出一张,仔细看就知道不是,照片上年岁的痕迹表明不是近几年照的·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像·“你瞧你,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都忘了吗”何立群掩嘴笑,“这是你三岁时的照片。”
余庆算是知道她今天来的目的了,也不恼伸手拿了照片过来看,“是还挺像的,你别说,你小时候和我也挺像的·”·“是啊·”何立群笑的温和,“你们两还真有点夫妻像呢。”
余庆心口一窒,什么居心·小孩长的都差不多,他非要说自己小时候和容胜岳像也能说的过去,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余可乐长的像容胜岳小时候·现在你非要说夫妻相,一个个高,一个个低,一个尖下巴,一个方下巴,一个双眼皮大酒窝,一个剑眉星目刀雕鼻,傻瓜也知道没有想象的地方。
容胜岳拿着照片没说话,他在思考,而这正是何立群今天来此的目的,只要她儿子怀疑了,余可乐到底是谁的儿子也就最终会水落石出··“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何立群告辞离去,余庆在心里腹谤,你打扰的已经够多了··那些照片何立群没拿走,余庆去淘宝搜相册,想买点回来装相片,对于还在思考的某人,余庆采取坐视不理的态度。
“我不问,也不会查·”容胜岳说,手指固定住余庆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乐乐的事除了你跟我说的,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信·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我就什么时候知道。”
“有什么好说的·”余庆梗着脖子说,“乐乐就是我和一个女人生的孩子,好吧,我承认,那个女人有点像你,你满意了吗打定主意离开你的人,再选择伴侣的时候依旧以你为样本,你得意吗”·容胜岳的手指顺着下巴向下,在他脖颈间摩挲,“你瞒了我很多事,错在我先,我不追究,难道你真想让我实验一下,你对女人,是否能硬起来”·余庆恼怒的瞪他,“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容胜岳说。
余庆脸色变了变,气焰弱了些,“你说了不逼我的·”·“我可以不逼你,但我想知道你迟迟不答应的理由·”容胜岳也软了声音,把余庆揽入怀里,“别说你是为了考验我或者想让我重新追求你一下,宝贝儿,你在怕我。
为什么会怕我”·余庆的脸色变了,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原来他早就知道·余庆苦笑却把脸埋的更深,他要怎么说,他还爱着容胜岳,容胜岳的求和他一面很高兴,一面又在惶恐。
那段时间的怎么说都鸡同鸭讲的疲惫无奈,那段时间的失眠锥心之痛,还有他一个人在手术台上血流成河的恨意··是的,恨意·他爱着余可乐,真心觉得他是上天给他的礼物。
但他恨容胜岳让他一个人迎接他的到来·虽然打了麻药,但手术台上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他知道余可乐被端出来后身体的大出血,他知道那种生命渐渐消逝的无力感,他怕,可能给他勇气和安全感的容胜岳不在,所以他恨,他委屈。
他听到师兄抱着孩子在手术室外的哭声,他甚至能看到林肃宁额头上的汗珠,他想问我是要死了吗,可是开不了口,那短短几个小时在他看来却是几个世纪遥远,林肃宁把他抢救回来,恍若再世为人。
他足足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严重失血让他一年内都是虚不受补,抵抗力低下·林肃宁抱歉的和他说因为突然大出血的原因,当时他不能再做一场手术把体内的子宫摘掉。
他也只是笑笑,能捡回一条命就是万幸,那个东西留着就留着吧··容胜岳送了他这世间最好的礼物,也送他去鬼门关游了一遭··不见面时他懒得想,可是等见了面,等亲密接触,这心底最大的恐惧就张牙舞爪的出来刷存在感,每一次亲密后他总会做噩梦,冷清清的手术室,手术台上孤零零大出血的自己。
他给容胜岳开脱过,告诉自己他什么都不知道,没有陪在自己身边不是他的错·可是心里还是会想,是他逼着他离开,几年的感情抵不上一个方便的容太太,甚至余可乐会来,也是他粗暴的强女干造成,在他非说不要时罔顾他的意志进行的粗暴房事。
他是所有苦痛的来源··像是走入一个死胡同,他做不到彻底离开容胜岳,容胜岳也不会让他离开,他心理清楚,容胜岳是他以后幸福的基石·这样矛盾的想法让他对容胜岳若即若离。
接受他的好,却下意识的规避他··“好好好,不说就不说,不要激动,我不逼你·”容胜岳发觉怀里的人开始颤抖时就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说,余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容胜岳,我恨你·”余庆说,“我恨你,好恨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破镜重圆豪门世家·“因为我爱你。”
容胜岳拍着他的背说,“别恨我,我知错了,我会改的·”·“我不想爱你了,爱你好辛苦·”余庆说,却紧紧攀附着容胜岳的肩膀,“我恨你,我也恨自己。”
“不要恨自己·”容胜岳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好过些·”·“你什么都不知道·”余庆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参与。”
“错过的我都会补上·”容胜岳说·“你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参与·”·余庆抱着他嚎了一阵,情绪稳定后就不哭了。
推推容胜岳,“去看看,乐乐在写大字没有”·“算了,你别去,我去·”余庆起身说··自顾自去洗了脸,再去书房里看余可乐,小小的人站在板凳上,一比一划的写大字,抬头瞄余庆,“爸爸,你不高兴”·“没有。”
余庆说,给他调整一下姿势··“你都哭了·”余可乐说··“没哭,那是切到洋葱了·”余庆说··余可乐皱眉,“啊,今天要吃洋葱啊”人家不爱吃洋葱的说。
“不是炒洋葱,爸爸做洋葱圈给你吃好不好·”余庆说··余可乐点点头,“爸爸,那个奶奶是容叔叔的妈妈呀”·“是啊。”
余庆说··如此两三天后,何立群见这边没什么动静就打电话给容胜岳,“怎么,你没调查余可乐的身世吗”·“我相信余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容胜岳说··何立群恨铁不成钢说,“你傻呀,看了照片你就没点想法,余可乐十有八九是你的种,你只要扯一根他的头发或者剪一片指甲去做DNA,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查出来又怎么样,余可乐是他的儿子还是我的儿子没有分别·”容胜岳说,“我是想和余庆在一起,不是为了争夺一个孩子·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让他伤心。”
“怎么没有区别,姓余还是姓容,很重要”何立群说,“你爸新娶的那个小老婆不是说怀孕了吗,这可不比外面生的·”·“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容胜岳说,“我需要一个小孩子来增加我的筹码吗”· ·☆、第50章 聚会·余父余母和梁父母的见面会,余喜果然叫了余庆作陪,甚至于一直在外面泡的余贺也被他叫来,给她的唯一任务就是时刻待在余李芬芳身边,在她比较激动的时候安抚住她。
余喜见容胜岳也跟着余庆来时也没做别的表情,虽然有一定几率触发余李芬芳暴走,但是更有可能吸引余李芬芳的注意力,不会对梁父母多有挑剔··到底是两个阶层的人,余喜可不敢奢望他妈能对梁若谷的爸妈一见如故。
约的酒店是个私人会馆,不是走金碧辉煌犯的,余喜怕那样的环境让粱爸梁妈紧张·私人会馆走的低调路线,内行人来看不亚于金碧辉煌,外行人来看就只是比较雅致的地方。
余喜去门口接他父母去·梁若谷带着余乐童去上厕所··吴阿溪穿着新买的套装,手上只戴着当年结婚的金戒指,和梁若谷毕业的时候给她买的玉手镯·项链是梁若谷给她新买的,那几个零的后缀让她戴的很不习惯,总是不由自主的摸摸胸前,确定它还在。
“你摸摸啥·”粱爸穿着新西装也有点拘谨,“你等余喜他爸妈来了看见多不好·”·“我就怕它掉了·”吴阿溪小声的说,“这么贵的项链,都能买半套房子了。”
“那还不是你看着喜欢,儿子才给你买的·”粱爸很了解自己的老婆··“看的时候我不知道那么贵·”吴阿溪说,“等戴了这次我就收起来,以后就留给童童。”
余庆比余中丞早到那么一刻钟,余可乐穿着格子衬衫背带裤,还带着一顶帽子看起来非常活泼可爱,余庆和容胜岳也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一家人亲子装的感觉扑面而来。
余喜看了一眼说,“我是要你们来给我分担注意力的,但显然你是准备来帮我吸引所有火力·”·“亲兄弟,不用道谢·”余庆嬉皮笑脸的说。
余喜横眼·“要是妈因为你发脾气坏了这次的见面,你就给我等着·”·“那我不进去了,我另外开一桌吃去·”余庆笑嘻嘻说,没把他哥的威胁当回事。
才说几句话的时间,余中丞和余李芬芳也到了,余贺见着余可乐就激动的抱起他亲个不停,“乖宝宝,叫姑姑·”·余可乐一幅可怜的样子的看向余庆,余庆乐的见他们亲近,“这是你小姑姑,叫姑姑。”
“姑姑·”余可乐小声说,见爸爸没有想要解救他的意思,就偷偷望向容胜岳,还伸手过去无声的乞求··容胜岳果然还是心软些,上前抱过余可乐,“乐乐有些哮喘,不能闻太香的味道。”
余中丞还是挺喜欢孙子的,闻言便说,“有哮喘,那严不严重,得去看医生啊,平常带的时候要多注意点·”·“没关系,就是小儿哮喘,多注意一下就没什么严重。”
余庆说·然后笑余贺说,“那么喜欢孩子就自己生个玩玩呗·”·“你说她,喜欢玩小孩是真,真要让她生个小孩别对不起人小孩了。”
余中丞笑··“爸——“余贺不依··“到齐了就进去吧,别站着聊·”余喜招呼道··余李芬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怎么也在这。”
这说的就是容胜岳了··“他是我男朋友啊,这种家庭聚会当然要在啦·”余庆不以为意的缠上他的胳膊道··余贺偷偷的给他比大拇指,你牛。
余李芬芳气的捶自己胸口,余中丞连忙上前去安抚她··“进去吧·”余喜头疼的说,狠狠瞪一眼余庆让他老实点·余庆挑挑眉,把手放下了,“走走走,包厢是哪个”·早有服务员在旁边候着,这时适时的出来指路,余庆心情好的走在前头。
余李芬芳对余中丞说,“这就是生来气我的·”·“不气,不气,我们在家不是说好了吗孩子们的事就由他们去,我们不管。”
余中丞说··因为这事在前头,两家见面的时候倒也和谐,余李芬芳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在饭后吃点心喝茶的时候说一句,“孩子们既然要在一起,还是得走个流程。
虽然现在国家法律还不承认两个男人结婚·咱们两家办个仪式,也算是小梁正式进门,也好把他名字填在族谱上·”·“这样不好吧你们大门大户的,招人说。”
吴阿溪有点心动,梁有才却是开口拒绝了,第一个怕他们家蒙羞,第二个,他儿子显然是嫁进去的那一方,这样大喇喇的摆到面前,他是养个儿子,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咱们家现在又不看别人脸色吃饭,管他们做甚·”余李芬芳说·“也不多请,就是几个家里人,几个相熟的朋友,小梁现在还在公司里上班,明明是正式的伴侣,若还被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攀龙附凤,就委屈他了。”
余李芬芳说出这样的话,余家三兄妹齐刷刷的望向她,这也太稀奇了,明天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吧·“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我是亲妈,不是后妈。”
余李芬芳说,“一个一个的把我当仇人,我生个娃还不如生个棒槌·”余李芬芳老生常谈··“妈妈最好了·”余贺挺有眼色的搂住余李芬芳的手撒娇,“妈妈以后也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吧。”
“你啊,先排到后面去·”余李芬芳被摇的心软,虚点余庆的方向,“你前头还有个不成器的二哥要嫁出去呢·”·“爸爸要嫁人吗”本来专心吃点心的余可乐茫然的抬头,“可是我幼儿园的同学说,他爸爸是要娶个后妈呀我爸爸要嫁给后妈吗”·“爸爸不嫁人。”
余庆摸摸他的头,“爸爸也不娶人,没有后妈,爸爸最喜欢乐乐,一直和乐乐在一起好不好·”·“好——”余可乐笑眯了眼点点头。
余李芬芳面色不善的看着容胜岳,难道这小子不愿意负责对了,他之前还娶过一个老婆·不过想到梁家父母还在,也不愿意在他们面前问小儿子那摊事。
只能按下,等日后有时间再谈··吴阿溪和余李芬芳聊起婚礼的事,大约中年妇女对这件事上有很多共同语言,两人聊的火热,梁若谷面色如常的给余乐童布菜,听了一耳朵喜糖请帖菜式喜饼,在听到要不要穿女装拍婚纱照时还是生了一背的汗,余喜在桌子底下捏捏他的手,梁若谷眼神里有点乞求的看他,让他去说,别让他妈那么兴奋。
余喜笑一下,对他妈说的就是,“这个婚礼可以办,日子你们定,办的豪华一点都没关系,要不然我们集体去海岛吧,办个沙滩婚礼也不错·”·余喜的话给余李芬芳打开了新大门,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去外地办婚礼也不错哦,转头又和吴阿溪热聊起来。
梁若谷恨的在余喜手掌上掐了一下,甩开他的手不理他··这次见面和乐融融的落下帷幕,余庆和容胜岳开车回家,吃饱了的余可乐已经在后座安全座椅上睡着了。
车窗摇下,夜风徐徐,余庆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出神··“什么时候能升级”容胜岳开口说··“什么升级”余庆茫然道。
“你开始在门口不是我是你男朋友吗我看你妈给你哥办婚礼劲头挺大的,我们什么时候也办一场婚礼·”容胜岳说··“门口我那是气我妈呢。”
余庆皱眉说·“你这就想登堂入室啊,还差点火候·”·“哪里差点”容胜岳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好往哪使劲。”
“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再说·”余庆傲娇的说,“你要好好表现·”·“那我是从追求者变成男朋友了·”容胜岳笑嘻嘻的说,“那我就收拾收拾来投奔你了。”
“说的你好像在我家的东西还少了,你不是已经住进我家了吗”余庆哧道·但还是默认了容胜岳给自己贴的男朋友标签。
说句大实话,孩子都生了,还玩什么虚头巴脑的·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容胜岳,可是这种不相信没有药治,只有长长久久的陪伴才能消除这丝不信任·如果容胜岳再背叛他一次,余庆看着他的侧颜想,他也认栽。
只在再没有以后了··下车的时候容胜岳去抱余可乐,让余庆去锁车·现在余可乐也重了,容胜岳在的时候都不让余庆抱,弄的有时候余庆抱个一次两次的都手酸不已,容胜岳越发的不让他抱了。
安置好余可乐,两人在浴室里胡闹了一次,容胜岳把软绵绵的余庆抱到床上,两人倚在一起说话,“看你妈的意思是彻底接受梁特助了·”容胜岳疏离着余庆的头发说。
“大哥比我强硬多了·我妈奈何不了他·”余庆打个小小的哈欠··“那我们的事以后应该也会顺利·”容胜岳说,“毕竟已经做过一次,熟门熟路了。”
“嗯——”余庆虚应着··“婚礼你想在国内办还是在国外办”容胜岳问·他才不承认,今天宴席上余李芬芳的热聊引起他的兴趣,想想他和余庆的结婚场面,还有一点小激动呢。
“嗯——”余庆已经半睡熟了,完全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容胜岳吻吻他的头顶,从找到云南去到现在,他终于有种宝贝又回到身边的踏实感。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心里空缺的一块补满,容胜岳满足的搂了搂余庆,后防无忧,是该回到容氏的时候了·容启泰最近上串下跳的,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可是看着膈应。
想到容氏一些中层最近给他打电话说的事,容胜岳想··那个小妈也不是个安分的人,这还没结婚呢,天天去公司找存在感,逼得容纵马到公司的几率都蹭蹭的上涨。
即使他收起了爪子,他也是当之无愧的王,容不得轻视··他不介意让忽略这一点的人好好理解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第51章 男儿当自强·余庆的爱好很广泛,看书,画画,美食,做衣服,哪一个都能消耗他大把的时间。
可是随着余可乐天天上幼儿园,容胜岳也忙进忙出公司的事,余庆偶尔也会觉得无聊,想着是不是自己也找点事来做··去公司上班余庆是不想的,做个自由职业者,好像没赚什么钱说出去没意思。
开个店,嗯,想想就好麻烦·余庆在沙发上滚一圈,做什么好呢··容胜岳看不得他这样的懒筋,拎着他和自己一起去上班了·余庆坐在车里挠窗,“我不想去上班。”
“不是让你去上班,是叫你去公司玩·”容胜岳说,“你还没去过我公司呢·”·余庆嘟嚷着有什么好玩,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不说其他。
容胜岳的公司不在市中心,也不是繁华的商业中心,而是比较偏的市区了,当然还是没出B市,好歹还是在市里··余庆下车后咋舌,附近绿化倒是不错,可是眼前这栋九层的商业楼,这个高度的商业楼真是久远的存在记忆里。
而就这栋小楼,还不全是容胜岳的,只是其中的三四层··余庆同情的看着容胜岳,“你这算不算游龙搁浅·”·“你别看这小楼不起眼,也是百把年的老建筑了。”
容胜岳说,“这块地皮是我爷爷买的,我喜欢这种老味道,所以没推倒重建·整个电梯,优化一下线路,还挺多人租的,租金也不便宜·”·“我现在开的外贸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是要在外面跑,两层办公室够用的。”
容胜岳说··“你爷爷买的地,你这样用,你爸没意见容氏董事局没意见”余庆说,他爷爷那辈买卖土地还是容易,哪像现在,想买块地非得拿金山银山去抵。
“还不准他有些私产”容胜岳笑说,“爷爷去世前就把这些东西都转赠给我了·这块地不大,除了这栋楼就是左右两百米,我推倒再建也划不来,这样保持花花草草和老建筑,也算一个景。”
“你爷爷的私产都给你了”余庆就这么一问,“我都不知道我爷我爸他们有多少私产,反正我随便,我哥也亏待不了我·”·“我的就是你的,你坐拥金山,不用去羡慕别人兜里的。”
容胜岳认真说··容胜岳的公司布置的意外简洁现代,余庆一路走来,总感觉那些个埋头在电脑后面的人在偷看自己·“容总,带着夫人来公司了。”
有人善意的起哄说··余庆有点纳闷,看这意思,公司的人都认识他啊·蔡助理迎出来,也正儿八经的开玩笑说,“欢迎夫人来视察工作·”·容胜岳难得露出一个笑颜,这话他爱听。
余庆瞪他一眼,径自往他办公室去了··容胜岳的办公室布置的和他在容氏的办公室不一样,一个屏风隔断办公区和休息室,原木的办公桌书柜,墙上挂的除了全国地图还有余庆的等身照。
余庆头发都炸起了,“你在你办公室放这个”·“乖啊,这是当初你走后我挂在这陪我的,后来一直习惯就没摘下·我现在就摘下。”
容胜岳态度良好的说,“以后你真人多来陪陪我·”·“要是我不来,你还准备挂是不是”余庆炸毛,感情这些年所有进出这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到这个照片,难怪大家都认识我,还不知道容胜岳和别人怎么介绍自己的呢。
“以后我们和乐乐照个相片,我缩小,放在办公桌上·”容胜岳说·其实当初每个进来办公室的人看见这样巨幅的照片都有点吓到,后来还不是习惯成自然了。
那明星还不是自己的照片放大放小任人观看,果然他的宝贝儿还是有点害羞··“我都无法解读你这一行为了·”余庆看容胜岳细心的取下照片又卷好放进桶里,“你是痴汉吗”·容胜岳冲他抿嘴一笑,“要什么喝的,茶水间有咖啡和果汁,我听那些女员工说隔壁街有一家甜品店很不错,我让蔡助理给你去买。”
余庆坐到沙发上,“现在倒是不饿,等会就吃中饭了·”·容胜岳到办公室显然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陪余庆说话的,蔡助理拿来大叠的文件给容胜岳看。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蔡助理也务必做到不让余庆觉得无聊,纸质书,电子产品,美味的咖啡和点心,甚至还有一块小方毯和枕头··余庆看着蔡助理出去后对容胜岳说,“所有的助理都这么能干吗”·“蔡助理交女朋友没有”余庆问。
“怎么,你还担心他爬床吗”容胜岳笑说,“他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知道男人的,那个什么一上头,母猪赛貂蝉,蔡助理好歹也是清秀可人。”
余庆眨眼睛说··“还乱说,等会他要到你面前剖腹证清白了·”容胜岳说,“他想在B市买了房子再去相亲娶妻,现在正是他的原始资本积累期。”
余庆点头,“想要在B市买房子,那是需要蛮拼的·”·“你要不要来当我助理·”容胜岳一目十行的看着文件,还分心和余庆说。
“你得需要做点事,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余可乐·”·余庆不解的看他,容胜岳说,“孩子现在到了塑造性格的时候,你整天在家懒着,小孩有样学样,以后形成了懒散的性格就改不过来了。”
“他是我儿子啊,不用那么辛苦的活着,懒散也没关系·”余庆轻松的说··容胜岳好笑的看着他,“你有你大哥帮扶着,交个男朋友不用你操心。
你想你的儿子以后受比他还小一岁的妹妹照顾,然后再找个男朋友”·余庆无言以对,想了想,“我还有很多钱·”·容胜岳笑了。
“你这些钱够他干什么,等他长大,当一个二流的富二代·整天无所事事,空虚寂寞找刺激·”·“男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我听你这话是在嫌弃我。”
余庆转言道··“讲点道理·”容胜岳笑说··“好吧,我知道了·”余庆仰面躺在沙发上,“我会认真考虑这个事情的。”
余庆家庭从商,本人学的艺术,纯画家在本国是没有出路的,所以他也只是闲暇时画上一笔,不以盈利为目的·他没有什么生存的压力,也没有非要完成的梦想,人生一直是顺风顺水随心所欲。
他画过漫画出过本子,可要让他以此为职业,余庆就会头疼的抓脑,并没有那么多灵感·再说他天生懒筋,被催着要稿子不亚于被催命·做手工卖当然也不可能,做美食每天在厨房NONONO。
余庆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做了无数的可能,又推翻他们,在接余可乐回家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打量小区商铺··只是为了给儿子竖立一个积极向上的榜样,不用开多大的公司,累人。
现在这房子住的舒服,这个幼儿园也不错,大概在这还要住几年,余庆想最好就在这附近弄个什么事业,也方便照看孩子··作为一个单亲爸爸,切记不要本末倒置。
余可乐对爸爸要创业这个事,只问了他会不会不接送他上幼儿园,不陪他睡觉,不给他做好吃的,当这些问题都得到否定答案,他也就放心了·创业是什么,能吃吗·余庆这几天有事没事就在小区附近转悠,容胜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毕竟他之前会提议这个,只是想余庆去他那和他一起上班。
作为一个高档成熟的小区,各种商铺都齐备,最多的就是服装店美容店和婴幼儿店,女人和小孩都是消费的主力军·余庆不想卖衣服,就要开服务类的店,想着现在纸质书被电子书逼的节节败退,他却突发奇想,想开个书屋。
而且是儿童书屋··就像模拟都市,小人儿做城市的主宰,一个一个小屁孩像大人一样在书屋里看书,喝果汁,交朋友,想想就萌爆了·余庆脑洞大开,兴奋的完全停不下来。
·回家就打开电脑做企划案··最好是两层楼,楼上是书架和卡座,书架上都是儿童读物,小伙伴们可以约着一起到楼上去写作业·楼下有吧台,出售果汁奶茶和小点心,有大大的体感游戏室,有大人的陪同休息卡座,还要有堆头卖卖畅销书。
不错,很完美的企划·余庆吧嗒吧嗒打出来几页纸,等容胜岳回来的时候就给他看·容胜岳看的很仔细,“这要请很多人呢,管理也不轻松·”·弄小朋友的事尤其要仔细仔细再仔细,万一出了事就是大事。
“你到时候给我弄一个管理人才来撒·”余庆双手合十看着容胜岳说·“撞上无死角摄像机,办卡消费,二年级以下小孩需大人陪同,小于三岁的小孩就不用来了。”
“那照你这么说,还得考虑亲子角,大人过来陪着小孩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容胜岳说,“还有最好还开辟一个空间,时不时开个什么课,现在的家长就是喜欢上课。”
“阿勒,那得需要多大地方啊”余庆掰起手指来数··“你要弄就先去看好地方,好好规划一下,也不是非得一个一个的隔开,有些空间可以重叠。”
容胜岳说·“你要真想弄,我就让蔡助理过来帮你处理一些琐碎事·”·“不要·”余庆还压下里心底想要答应的念头,“蔡助理过来,到时候是你开店还是我开店啊哪能一点苦都不吃就创业,我先自己来,你借我一个管理人才就行,开店后给我看店就,还能给我帮把手招聘培训。”
“那你会很辛苦·”容胜岳说··“我会怕吗”余庆反问·· ·☆、第52章 日常·真正开店的辛苦繁琐是说不完的,余庆大概唯一轻松的就是资金不短缺。
光选店址这一项就让他着急上火了·这附近的商圈已经成熟了,商铺不说日进斗金也差不多,这种情况谁也不会傻的转让··余喜听说余庆准备开店,便让他带着余可乐到家里来吃饭,现在梁父梁母都跟着住到小区的房子,粱有才不愿意让余喜给他安排司机,也不想他们两每天辛辛苦苦的上班后还得开车回去看他们,可是又舍不得余乐童。
再说两个老人住在别墅区,身边也没个认识的邻居朋友,也挺寂寞··干脆全部住到这个大人上班方便,小孩上学方便,老年人还能很快融入社交的小区来·余喜觉得这样住有点挤,委屈爸妈了,(嗯,他早就跟着梁若谷喊爸妈了。
)吴阿溪说,“两百多坪的房子哪里挤了,你喊你弟弟过来住都住的下·”·余喜当然不会喊弟弟过来住,但是偶尔叫他过来吃个饭还是可以··余庆带着余可乐登门,容胜岳有应酬就没跟着来,吴阿溪见到余庆很欢喜,“小庆啊,阿姨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待会多吃一点。
怎么小容没和你一起来”·“那我今天有口福了·”余庆笑说,“他今天外面有饭局,就没过来了·”·“没事,我今天准备的够多,待会回去的时候拿点回去。”
吴阿溪热情的说,“阿姨在家也没什么事,你以后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说,到家里来吃啊”·“阿姨你太好了,我好爱你·”余庆搂住吴阿溪说。
“哎呦,哎呦·”吴阿溪可不是经常被人抱,弄了个大红脸,“阿姨也喜欢你,你先去跟你哥聊会,饭一会儿就好了·”·破镜重圆豪门世家·余乐童在余可乐乖乖和所有人打完招呼后就一把把他拖到自己房里去,“哥哥,哥哥,给你看我的新玩具。”
余可乐被拖走了其实心里还很乐意,三岁的小孩子,开始有自己的意识了,他不太喜欢被大人抱着捏脸,还是和小妹妹玩安全一点··余喜在陪粱有才下象棋,粱有才是个臭棋篓子,但偏偏很爱下象棋,梁若谷都不陪他玩了,现在只有余喜还陪着他玩。
梁若谷跟余庆打一个招呼后,就到厨房去帮忙了,余庆自己走到余喜身边坐下··“会下象棋不”粱有才问·要说余喜是所有和他下棋人中脾气最好的一个了,不会为他的臭着生气,也不会闹着不和他下,每次都是想下多久就陪着下多久,可是粱有才和他下棋的时候还有怵,但凡还有第二个人陪他下,他就绝对不会找余喜。
“我不会·”余庆果断的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哥什么时候也会这么接地气的棋类活动··粱有才有点遗憾,等余喜下了一招棋就拍一下大腿,糟了,糟了,之前一步下错了。
可是跟别人下他还能耍下赖,但是在这个儿郎面前,他耍不下手··余庆和余喜都看出了他想要悔棋又不敢的举动,想笑不能笑,憋的够呛··“应该有象棋的APP吧。”
余庆提议说,“跟机器下也挺方便了,这样我哥和梁哥不在家的时候,叔叔你也有个过棋瘾的时候·”·“有这种吗”余喜问,“我还正准备找公司做一个这样的呢。”
“当然有·”余庆说,找了一个闲置的IPAD,连接WIFI,搜了象棋,还挺多,余庆就找了第一个下载,下载后先自己玩一下,然后教粱有才玩,粱有才带起老花镜,余喜问,“看能不能弄到电视上玩,这个屏太小了。”
“我试试·”余喜说,“应该能·”·一下两下的在电视上弄好,就出来一个象棋框,粱有才不停赞叹,“这也行,这太行了,高科技啊这是,这怎么玩啊。”
余庆一步一步的教他玩,暂时还只能用平板操作,还是得带老花镜操作,不过他一定都不以为意,玩的很起劲,余喜对余庆说,“到时候你找找,看有没有像遥控器那样的游戏手柄。”
“好·”余庆说··“开饭啦——”吴阿溪说·“老梁你别玩了·”·五个大人,一个小孩,把一个椭圆桌坐的满满的,梁若谷的厨艺出自吴阿溪,吴阿溪的厨艺当然没的说,一桌子菜有山珍有海味,有鸡有鱼,红烧肉都有两碗,一碗甜口的一碗咸口的。
余庆赞叹不已,给余可乐夹了菜后就自己胡吃海塞的,余喜皱眉在桌下踢他,“你这个吃相是怎么回事”·余庆吐吐舌,“乐乐在幼儿园吃,自己一个人吃饭懒的弄都随便吃的,我都好久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了。”
“喜欢吃就多吃点·”吴阿溪给余庆夹菜,“吃相怎么了,小庆这个吃相再斯文不过了·”·“给你请个阿姨,不好好吃饭怎么行。”
余喜说··“不要,保洁我都自己做了,还请个阿姨给我做饭”余庆不以为意的说··“小庆你不是也住在这个小区吗,阿姨每天弄饭菜也是弄,你干脆到家里和阿姨一起吃。”
吴阿溪说··“行啊,只要阿姨不嫌弃我·”余庆嘴甜的说··余喜还要开口说话,梁若谷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吃你的吧,吃个饭也这么多教训,老头子一样。”
余乐童看着吃瘪的余喜偷偷捂嘴笑,余喜奈何不了大的,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余乐童碗里,“全部吃完·”·瞬间脸黑··吃完饭,梁若谷知道余喜有话和余庆说,便和梁父梁母带着余可乐和余乐童在客厅里看电视,余庆跟着余喜进了书房。
“你想开店”余喜问··“嗯,要给乐乐做一个好榜样,可不能做一个社会的蛀虫·”余庆眉飞色舞的说,“我带了企划书过来,你帮我看看。”
余庆私以为这个企划非常特别,有种想要夸耀的自豪感··余庆带的U盘,余喜插在电脑上看,“儿童书馆”·“对啊,是不是很棒,很有创意。”
余庆兴奋的说,“还有种玩现实版模拟游戏的感觉·”·“按你这个计划,想赚钱,难·”余喜说·“你这个定位不清晰,是图书馆是书店是咖啡书吧你是想卖书,还是想卖环境,卖场所和服务。
收费怎么收,受众是小朋友,那大人要进来你准不准孩子都喜欢吵闹,可是有人看书写作业就想有个安静的环境·你这个体感游戏室怎么收费,小朋友都要玩你怎么安排次序。”
“地方都没找好呢·”在余喜的一系列问题下,余庆有点气弱的说,“到时候再看呗·”·“开店做生意,可不是看一步走一步的,你得事先想好,想的越仔细,你开店后受到的阻碍就越少。”
余喜说,“地方找了你就得装修,你不想好怎么经营,你怎么装修,等开店后发生问题,难道又关店重新装修吗”·余庆讷讷的点头,余喜看他,“不是说做生意一定要赚钱,但你要做一件事,你就要去把它做好。”
余庆又是点头,余喜看他,“过几天我找个经理人帮你,你提出大概,他帮你完善执行·既然这次是你自己想开店,就不能当甩手掌柜·”·“我知道。”
余庆说,“可是我已经让容胜岳给我找了一个经理人·”·余喜看他半响,余庆眯着眼睛讨好笑说,“大哥给我找个管财务的吧,我才发现我还少一个财务人员呢。”
余喜点头,从书桌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这是你分红的卡,钱够你花的,不要去用别人的钱·”这个别人是谁不言而喻··“我现在手里钱还够呢。”
余庆说,他的股份分红钱一直都是另一个卡,在余喜那里收着,余喜给他投资管理··“这是你的钱,自己也该学着管了·”余喜说,“我自己的钱都是梁若谷在管。
我帮小贺再收几年,等她结婚了也是要给她的·”·“我这次回来都没看见几次小贺,她怎么这么忙”余庆问··“交了一帮新朋友,背着背包到处旅游呢,几个傻白甜,要不是我请了安保人员装作驴友打入她们内部,简直什么地方都敢去,不要命了。”
余喜说··“年轻人嘛”余庆说,虽然只比余贺大了三岁,却有一股沧桑感,“只要不去危险的地方,多旅游还是有好处的。
这好歹还是积极向上的户外运动,总比她之前的那些个闺蜜,每天就是血拼泡男人的好·”·余喜瞄他一眼,说的轻松,在B市血拼泡男人都在他的掌控下,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做个背包客,他就鞭长莫及,哎,这些做弟弟妹妹的,是不能理解身为大哥的操心。
余庆经余喜一点拨,回去哄余可乐睡着后,他又拿起电脑开始重新做企划案,方方面面的都写出来,有的有解决方法就在后头写着,没有就先空着,等容胜岳回来后再问他。
晚上十点的时候容胜岳才一声酒气的回来,余庆闻着味来的,“你喝了多少酒”·“没喝多少这是别人喝酒熏的。”
容胜岳笑说,“你还没睡”·“快去洗澡,臭死了·”余庆在鼻子前扇了一下,“你要不要吃宵夜,我今天在我哥家吃饭,吴阿姨弄了很多菜让我带回来。”
“随便弄点什么·”容胜岳说,“你陪我吃一点·”·余庆傲娇的转头,热菜的时候,又把晚上改的企划案打出来,等会让容胜岳看。
一个红烧肉,一个炒菜心,一大碗凉面加两个煎蛋,简简单单,容胜岳裹着一身水汽和余庆面对面坐着吃宵夜,感觉内心平静,所有疲累一扫而光··余庆给他看他的企划案,容胜岳看的很仔细,“很好,很完善。”
看完后容胜岳笑说,“你做的很棒,太厉害了·”·“是吧,我是谁啊,哈哈哈·”余庆笑眯了眼,他就知道,他一定是很厉害的。
·☆、第53章 忙碌的一天·各自忙碌的时候,容纵马和刘丽娜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在B市很著名的结婚圣地绿坪公园玫瑰园办一个露天的花园婚礼·那里的一块地包一下午就是十万,整天是十八万,大众眼中的土豪婚礼场所。
容纵马是二婚只能下午办,刘丽娜也不以为意,国外大设计师的婚纱,闪亮亮的首饰,空运来还带着水珠的玫瑰,穿着礼服的来宾,单身女人羡慕的眼神,这就是她憧憬的婚礼,刘丽娜感觉自己就是公主,这种感觉太棒了。
余庆谈下了铺面,正和装修公司沟通装修事宜,恨不得一个人做两个用,余可乐都恢复了和余乐童一起混的待遇,每天被吴阿溪或者粱有才接送,在他家里吃了饭,余庆再去接他。
所以晚上睡觉迷迷糊糊时,容胜岳说让他陪他一起去他老爸的婚礼时··余庆非常不客气的说,“我不去·”·“你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种尴尬的环境啊”容胜岳把自己说的可怜。
余庆皱眉,“你也不准去·不是有个容启泰上串下跳的给你爸跑腿吗让他去就是了·”·“可是上次我爸说的时候我答应了。”
容胜岳说,“老爸二婚,儿子不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隔了意见·”·“你对他没意见吗”余庆反问。
“你现在都被他弄出容氏了,还讲究个面上光有什么用,万一别人问,你怎么不在容氏了你怎么回·”余庆说·“大不了就说你临时出差,包个红包过去表示知道就行了,干嘛还非得人去,看见他们你不觉得膈应啊。”
“家里事是家里事,如果让外人知道了容氏不和睦,就是送上门的靶子,商场上随时等着咬容氏一口的人不要太多·”容胜岳还是有点顾忌,当家人不合这是动摇企业根本的消息,少不得有人要动花花肠子。
再说他和他爸还真不是很大仇,面子上他还是想要给他点面子的··“你去了又能和睦到哪去,明面上不显,私底下该知道的是不是都知道了,你出容氏四年都没回去,别人要动不早动了,非得等这一场婚礼”余庆说,“再说你想没想过,你满脸笑容正装出席你爸爸的再婚仪式,你把你妈脸往哪搁”·“我知道了,人不去了,果真是我的贤内助。”
容胜岳亲亲余庆的额头··“烦人,这点屁事打扰我睡眠 ,我要睡觉了,再说话就去客厅睡去·”余庆闭着眼睛发脾气道··刘丽娜梦想的婚礼还是有搅局的,容启泰帮忙调控,结果容纵马大名鼎鼎的两个真爱带着一串情妇过来了,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见着刘丽娜还非常虚伪的笑说,“又多了个妹妹,以后可要互相扶持帮助。”
刘丽娜恨的牙痒,连容胜岳不来是不给她面子的恼恨感都消散了··这些容胜岳和余庆都不知道·容胜岳既然对外号称是出差了,当然这天就不会呆在办公室。
好不容易有一天假,就好好的陪陪余庆,结果被余庆抓了个壮丁,去装修公司确定样图··因为目标受众是儿童,所以书架不会太高,房子楼层高,干脆在二楼再造个跃层出来,半月形的跃层,放少量的书架和大部分的卡座。
跃层下是主要的书架,二楼靠窗的位置安一排卡座,和几台电脑··一楼大门进来右边是收银台和吧台,左边是体感游戏室,用透明的隔音玻璃装起来,确保游戏的吵闹声不会影响店里的人,再里面进去就是低幼少儿书架,旁边是凹下去放脚的凳子和圆桌,大人可以陪同小孩在这里看书。
低幼书架旁边就是两排的文具用品··至此,一个服务类型的书店就初具成型了··破镜重圆豪门世家·装修的色调要是温暖,细节处彰显可爱,所有的装修包材都要是健康环保的。
摄像头要装好··容胜岳给提了两点意见,“一个是应急通道的设计,二个是,那个圆圈的桌凳子设计很占地方,但是他又比较低,可以上面再加一层,放桌子凳,还有木凳子又冷又硬,最好还是包上布和海绵。”
“玩具不能太太多,儿童的不一定就要全部都是卡通的·”容胜岳指着卡座的效果图,每个沙发上都摆满了玩偶,“小孩子看到如果喜欢非要带回家怎么办,你是卖还是不卖,一个玩偶可能不止一个人喜欢,如果她们都争夺玩具怎么办。”
容胜岳对余庆说,“你既然想开个专门针对儿童的书店,你就要把儿童的心理活动考虑到·”·“嗯·”余庆点头表示有道理,“这些个玩偶都不要,改成统一的布靠垫,可爱的因素可以在另一方面表现,比如灯或者家具的弧度和颜色。”
“这些都是后期的软装了·”设计师说,“我们可以在主体装修的时候再讨论·”·从装修公司出来,容胜岳带着余庆去吃饭。
余庆突然笑道,“这个时候大概你爸的婚礼已经开始了·”·“好奇”容胜岳问他··“我才不好奇呢·”余庆说。
“我对婚礼都没兴趣·”·“那你哥和梁若谷的呢·”容胜岳问··余庆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哈哈后说,“如果我哥穿婚纱,我就万分期待。”
吃完饭两人去装修市场看了一下灯和摆设画之类的东西,像约会一样,两人没有目的的闲逛着,碰到什么特别想买的就让买下,让店家送货到家,家里了东西会显的很杂乱,就先堆在车库里,反正余庆的车库还是空的。
容胜岳问要不要给他买辆车,余庆摇头,B市的交通越来越堵了,他坐车都有点受不了,要是自己开车,一定会得怒路症,还是算了··回家的时候就碰见何立群拎着包仪态万千的站在门口,余庆微不可及的皱眉,容胜岳问。
“妈,你怎么又过来了”·“我儿子不来看我,我过来看我儿子也不行吗”何立群说,却是看着余庆说的。
“阿姨要来当然没关系,不过下次来的话就先打个电话,免得像今天一样碰到我们不在家,在外空等·”之前和容胜岳没恢复关系,何立群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态度恶劣一点都没关系。
但是现在都和容胜岳在一起了,还把他妈当阶级仇人就不太合适了··“没关系,我也才刚到·” 何立群假惺惺的说·她心里也怄的可以,自从怀疑余可乐可能是她孙子后她就挠心挠肺的想要个答案,结果儿子不争气,竟然不往下查,她当然坐不住。
只是余庆也不请阿姨,让她想得到一点余可乐的DNA都不可以,只好自己亲身上阵了··余庆开门大家进去,余庆去准备茶水,容胜岳去换了家居服,这原先只是跟着余庆一起,只是后来觉得家居服软软的穿起来更舒服,他也养成这个习惯。
何立群也不做,对余庆说“我可以去乐乐房间看一下吗,他今天不在家”·“直走尽头那间房是乐乐的房间·” 余庆说,“他上幼儿园。”
“我忘记了·”何立群假笑道·余庆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耸肩去准备点心茶水,水果拼盘·要是何立群在这里看见了,一定会感慨一句这待遇是鸟枪换炮啊·何立群拎着包去余可乐的房间,温馨整洁的房子,何立群跪倒在床上去找余可乐掉落的头发,找啊找啊总找不到,“你在干什么”·余庆站在门口问,何立群被吓了一跳,背着余庆用手拍胸口,转身后却很高冷的说,“我听朋友说一种闻枕头的方式可以知道枕头上有没有螨虫。
乐乐的枕头上没有,很干净,你卫生的搞的不错,怎么不请人来搞卫生·”·何立群站直了身,环顾四周,不等余庆开口她又说,“这房间里怎么没什么玩具,刚好我给乐乐买了一些玩具,在楼下车里我打电话给司机让他送上来。”
·何立群边说边走,已经走出门外往客厅走去,余庆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乐乐有单独的玩具室,还有,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闻枕头找螨虫这样无厘头的原因吗”·何立群顿住脚步,“你想说什么”·“没说什么”余庆说,“阿姨,你是在找乐乐的DNA吧。”
何立群慢慢转头,“是有怎么样”·余庆扯起嘴角一笑,“阿姨想要DNA可以问我啊,我这有·”·“你愿意给我”何立群犹豫的问。
“当然愿意给,乐乐是我的儿子,我不拍任何人来查·”余庆说,转身进余可乐的房子,在书柜的最下一层,找出一包头发给何立群··何立群接过仔细看了看,“你别懵我,医生说要带毛囊的头发才能查出DNA,你这上面有没有毛囊”·“毛囊那么小,你用肉眼当然看不到。”
余庆说,又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这是百分百带毛囊的,我亲手拔的·”·何立群见头发根部有点点白色东西,便放心的收下,“我去查一下,也是为了大家好,小岳铁了心和你在一起,乐乐以后就是他儿子,我孙子,不管DNA是不是我亲孙子,我都把他当亲孙子。”
“谢谢你呢·”余庆真诚的谢道··容胜岳洗了澡换个衣服出来,他妈已经不见,余庆捧着一个水果拼盘,一边吃一边笑,眉眼弯弯,是真高兴呢。
“怎么了我妈呢”容胜岳问··“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她是特意来看乐乐的,见乐乐不在就懒得见我们。”
余庆说,想到什么好笑的又呵呵一阵,“她说下次还会再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容胜岳想,但是想他并没有听到什么争执声,如果争执,余庆也不会这么高兴,他妈也不是会主动退却的人。
也许她是真的有事先走了,而余庆高兴是因为不用应付他妈了·容胜岳捏捏他的脸颊,他对余庆再好一点,余庆就会不好意思对他妈妈不亲近了·相亲相爱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先放在作者有话说里面,如果没有被锁的话·要看赶紧看啊,到时候改了就木有了·这是今天的更新··地点:办公室,人物:余喜,梁若谷。
晚上九点,余喜还在办公室里查看文件,他毕业后进公司,余中丞只给他一年的时间适应就让他当起集团决策者的重任·重点部门两个月,后勤辅佐部门半个月,余喜有自己的办公室和秘书,但是他必须去每个部门挂职上班,完成本职位的日常工作后还得查看大量相关资料记录,便于更快的了解公司。
梁若谷捧着提神的茶进来,“经理,需要吃宵夜吗·除了保安,公司里就只有梁若谷还陪着他了·余喜抬头看他,这个比他小一届的学弟,明明是美术系的,却活跃在学院学生会,眼中的精明藏不住,一点都不像个美术生。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余喜接触过几次,梁若谷工作能力不错,聪明好打交道,便让他跟着自己·他正式到公司来上班把他也提过来上班,做他的秘书·这个时候就要感谢他的美术生的身份,只要有作品,逃几节课都没关系。
梁若谷普通南方人身高,骨肉均亭,比实际年纪看起来小,被人笑了几次后,就带上一幅平光眼睛,结合他平时的雷厉风行,倒是多了些鬼畜气质··余喜扔了笔,往后仰在一直上,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我现在不想吃宵夜,我想放松一下。”
梁若谷闻言神色没变,转身把办公室门关好,走到余喜身边,余喜微微分开膝盖,梁若谷在他腿间坐下,手熟练解开余喜的裤子,露出还在沉睡的一大包··梁若谷想去脱内裤的时候,余喜捏着他的下巴,“用嘴。”
梁若谷看他一眼,跪直起身低头去拉下那最后的屏障,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小腹部,余喜很快就进入状态,他低头在梁若谷额头印吻一下,“乖·”·梁若谷依旧是淡淡的神情,像是完成某项工作一样认真的把已经半硬的阳物捧在手上,先从上而下转圈的舔一遍,等到全硬起来后,梁若谷才伸出舌头开始舔咬前端,黏腻的水声,余喜放松靠在椅子上享受,梁若谷技术很好,好到如果不是余喜万分确定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都要怀疑他身经百战。
梁若谷半合着眼,嘴唇因为活动变成诱人的嫣红色,别的地方倒是如常,余喜不喜他这个表情,边伸手去摸他的耳朵,耳后是他的敏感点,果然梁若谷很快就红了脸,呼吸急促起来,张大嘴,想要给余喜做深喉。
阳物抵着喉咙的感觉并不好,梁若谷眼角都有了滴滴水意,余喜却是最喜欢他这个样子,不在被动的享受,开始主动的挺腰,梁若谷顺从的放松喉咙,余喜不满足的让他别忘了留在外头的一截和底下的囊袋。
梁若谷手指修长,比寻常人低的手温让余喜享受不已·手口并用之下半个小时余喜就想要喷射出来,见梁若谷忘记取下眼镜的脸庞,半眯的眼有种失神的动人心魄,余喜心一动,弯腰说,“我想声寸在你脸上,好不好”·梁若谷的回应是茫然的点头,“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余喜被这句话激的只来得及把阳物从他口中拔出,一大拨的津液像是画奶油样全喷在梁若谷脸上,尤其是不少从眼镜上糊的滴落下来,这画面太美··余喜觉得自己可能又有反应了。
可是明明工作很累,应该没有兴致才对··余喜也没顾着先穿裤子,从抽屉里拿出纸巾给梁若谷擦脸·梁若谷短暂的放空后回神,伸手接过纸给自己擦拭,颜身寸的羞耻度比较高,这会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梁若谷掩饰羞涩的样子就是面无表情,所以余喜只能得到一个他配合度高的结论一直到两人敞开心怀正式谈爱的那天··“还想要吗”等梁若谷收拾好心情,见余喜还是遛鸟大侠状态便迟疑的问,他不是很想在办公室做全套,第一个不干净,第二个难清理,第三个不好清理。
余喜自己穿好裤子,“不了·”·梁若谷收拾好起身,准备继续加班,余喜却把电脑合上,“走,回家了·”·“今天不加班了”梁若谷诧异的问,余喜这个工作狂人,一般都要到十一点才会下班。
“不了,今天还有正经事·”余喜易有所指的看一样梁若谷的裆部,梁若谷那里没有任何刺激也是硬起的,本来是想去卫生间解决一下··梁若谷眼神闪烁一下,倒是没有拒绝。
☆、第54章 容启泰·容胜岳是事后知道容纵马的婚礼现场发生的事,众美济济一堂的盛况,很多男人私底下还是很羡慕呢,容纵马的女人素质都不错,新娘是加上本身的年轻和一身豪华婚纱勉强能镇的住场。
别人当个笑话说给容胜岳听,容胜岳听了却知道,把容启泰赶出容氏的机会来了··关于容启泰的布局早就开始了,容胜岳不会用其他什么理由赶走他,既然他自命不凡,就要用错误的决断让公司利益蒙受伤害,无能担负职位重担这样的理由把他开除。
剥掉他的皮,让他再也无颜面回到容氏··其实也无须他多做什么,容启泰只有这么大的能力,他还得分出很多心思来交好容氏中低层的干部,实际上容氏四年的业绩都只保持在原地没有上涨。
这种没有上涨就是倒退,容胜岳在这中间做的只是压下这些报告,稳住董事局不立时解除容启泰的职务··那时候容启泰还是容纵马的心尖尖,容纵马大可以一肩挑起所有的责任,他是董事长,正儿八经的姓容,他可以不来公司,不管事,但谁也没有权利把他赶出公司。
可是现在不一样,容纵马再婚了,而容启泰才得罪了他的新婚妻子,这时候发力,容纵马会不会一心一意的保他就是个问题··再说容纵马最近有点钱紧,这时候让他知道他的乖儿子让他该得的钱缩水不少,也该生气了。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而被赶出容氏的容启泰就会沦为一个笑话··这对心高气傲的容启泰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而在他离家容氏后,容胜岳保证不会让他再有开公司的机会,或者开了就倒闭也不错。
如果他愿意当个打工仔,容胜岳也会保证他当不了中层以上的打工仔··除非他舍弃姓容,就像他那些兄弟一样,从母姓,到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但是容胜岳打赌,他舍不得这个姓。
所以,不能怪他做事太狠··容启泰才送了一个翡翠玉白菜给刘丽娜赔礼,虽然人是他放进来的没错,看见刘丽娜吃瘪的脸他也舒服不少,可是该表示的还得表示·容启泰咬牙,他只需要一个酒会,由容纵马召开的,像各方人士正式表明他是他的儿子,是容家的儿子。
容纵马平常对他多好多好,不给名分,就什么都是虚的··秘书打电话让他回公司,容启泰皱眉,这秘书也蠢笨的可以,发生什么事不说,只让他回公司,这容氏待的越来越没滋没味,拉扯一个心腹上来都做不到。
容启泰打定主意到公司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位秘书说重点·但是听到秘书的汇报后他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咬着牙想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事情说起来也非常简单,容启泰在容氏经营了四年,总算在下属公司面前混个眼熟,然后在下属公司里交了几个朋友,然后就做主换了一个原料供应商。
这本来是很小很微不足道一件事·即使容启泰收了那个原料厂五十万··但是现在生产线出来的产品出现问题了,问题就在在于这个配料上,当地公司已经果断把所有出现问题的产品都回收,而且一步步倒退究责,责任就在于这家原料公司用以次充好,在里面掺杂了另外一种原料。
而这家原料公司是容特助决定更换的,并且那家原料公司声称,也是容特助帮忙打通工厂的质检部门,让这批原料可以进厂··容启泰简直要晕了,“不行,我要去找董事长说明。”
容启泰想通后说,他要先去求容纵马··秘书无措的看着他远去,可是公关经理还在等着你说明情况啊·容启泰这一举动彻底断送了他留在容氏的机会,作为一个决策者,你可以犯错,但你不能没有担当。
这种时候但凡你随便开个什么会,和与会人员先道歉,他也是被蒙骗的,而且绝对没有像那个厂家说的帮他打通关系,那是污蔑,再让各部门做好应急管理··这事就算有人在下面嘀咕,明面上没人会再找茬。
可惜容启泰遇到事只会像个小BABY一样回家找爸爸,那么不好意思,成人的游戏你已经出局了··要说容启泰会这么害怕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容氏总部有好几个元老,那是和容爷爷一起并肩作战过的,连容纵马都不怎么给面子,做错事了也要挽袖子叫骂,说他糟蹋了祖辈父辈的基业。
更何况他这个私生子特助,简直是想到就要叫来教训一下,也不管时间地点··在公司容启泰简直就是绕着他们几个走,有时候面子丢的狠了也会想,容胜岳在公司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教训他的吗·容纵马知道容启泰犯下这样的错,并不当回事,出事的产品不是已经召回了吗只是想到要去公司面对那几个老家伙,容纵马也头疼的紧。
刘丽娜在一边旁听了,捂住嘴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产品是公司的基石啊,产品不好,公司就是沙雕的楼,风一吹就倒了·”·容启泰恨恨的盯着她,那尊玉白菜是送给狗了。
刘丽娜小心的翻一个白眼,你当我傻,人是你放进来的,现在送个玉白菜就算打发了·跟着容纵马这么久,还不知道弄了多少好东西··容纵马对她说,“这些事你不知道你别管,我换身衣服,等会跟你一起去公司。”
后面是对容启泰说的··还在换衣服的时候就接到公司的来电,通知他明天要临时股东大会,容纵马有点奇怪,那边行政主管说,是公司大部分经理联合上表,希望召开股东大会,给出的理由说服了股东,所以股东决定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说服容胜岳了”容纵马说,“就他的股份最多,说服他一个就足够开股东大会了·”·“不是的,董事长,这次的事比较严重。”
行政主管为难的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容董,真的不能再这么纵容容特助了·”·“行了行了,知道了·”容纵马生气的挂了电话。
容启泰本来在客厅等着他换好衣服出门,一会儿见到容纵马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就站起来问怎么了,“今天不用去公司了,明天去,明天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就为了这个事要开临时股东大会”容启泰有点惶惶然。
“这么紧张干什么,回去洗个澡睡觉,明天天塌不下来·”容纵马不耐烦的说··容启泰只能告辞回家,刘丽娜眼睛一转,上前抱住容纵马的胳膊撒娇,“老公,我明天可不可以跟你去公司吗,我还见过股东大会长什么样呢。”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人坐在一起开会,枯燥无味·”容纵马淡淡说··“可是我就是想去嘛~”刘丽娜继续发嗲。
“就算你去了也见识不到,股东大会,股东大会,非股东不得入内·”容纵马也没那个心情哄他,直接起身走了··刘丽娜被晾在原地,又尴尬又生气。
她算知道了,什么豪门都是死抠,提到股权基金这些东西就装死·刘丽娜决定要晾他一晾,老夫少妻都不知道疼人,还能指望他什么··余庆知道容胜岳明天要回容氏开股东大会,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假死状态中恢复,“怎么这么突然”·“还突然吗”容胜岳说,“我等的够久了,那些欺负你的人,我迫不及待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什么呀·”余庆说·“那你不是要回容氏了·”·“我会安排好时间,不会少了陪你的时间·”容胜岳说。
“对了,等我回容氏后,就把我现在这个公司转到你名下·”·“为什么呀”余庆说,“我可不会管·”·“不要你管,你只等着收钱就是了。”
容胜岳说,他回容氏后还经营这个公司就不太好,当然人人都知道这是他的私产,但是还是要避嫌一下,比如换个法人··余庆平白得了一个公司,讨好卖乖的给容胜岳去选明天要穿的西装,衬衫,搭配的领带,袖钉,皮带。
容胜岳从后面抱住他,“我们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明天我一定精神焕发·”·余庆因为这段时间忙的对晚上运动提不起一点兴趣,本能的要出口反对,但是看着他渴求的眼神,到底心软了,“那你待会要给乐乐洗澡,哄他睡觉。”
“当然·”容胜岳说··“只能做一次,时间只够做一次·”余庆不由再三强调说··“相信我好了。”
容胜岳搂着余庆的腰往上一抱,余庆脚离了地,不由惊呼出声,被容胜岳扔到床上时大笑着锤打他,“疯子——”·余可乐在玩游戏,总感觉今天能玩的特别久呢,嗯,一定是他今天手气比较顺的缘故。
等他开始一边打游戏一边鸡啄米的时候,容胜岳才出来抱着他往浴室走,“乐乐,我们洗完澡再睡·”·“爸爸呢”余可乐顺从的被容胜岳抱起,耷拉在他肩膀上问。
“你爸爸最近要开店,特别辛苦,已经睡了·乐乐乖,等爸爸忙完这一段时间,容叔叔就和爸爸一起陪你去外面玩好不好·”容胜岳说··“小明说有个恐龙展很好玩。”
余可乐说··“好,到时候我们就去恐龙展·”容胜岳说··“他还说有很多恐龙模型买·”余可乐说··“好,到时候乐乐喜欢哪个我们就买哪个回来。”
容胜岳说··☆、第55章 日 常·何立群拿着检验报告万分不敢相信,不应该啊,明明那么像,怎么会不是他儿子的儿子呢·何立群拿起检验报告又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她担心一次是失误,特地找了三个医院做的亲子检验,可是三份报告都表明,余可乐和容胜岳并无亲子关系。
难道是她想错了··何立群很遗憾,她多么想余可乐是容胜岳的孩子·她一见那孩子就觉得亲近,她喜欢那个孩子,怎么会不是她孙子呢··何立群失望之下就出国度假去了,短时间内不想看到容胜岳,连个孙子都没能给她带到,真是看着就生气。
容胜岳得知何立群又出国后也没多想,毕竟龙叔的基业在外国,既然现在和他妈在谈恋爱,她出国看龙叔也是应当的··临时股东大会说的容启泰的罢免问题,但是他没有入场的资格,因为他没有股份,只能在外等着大会结果。
看着器宇轩昂,神情轻松的容胜岳和其他股东说说笑笑的入会场,容启泰恨的眼睛都充血了··他在嘲笑我,他看不起我··其实容胜岳神情放松只是度过一个比较美好的夜晚而已。
瞧不起一个蜣螂,容胜岳还没有那么无聊··股东大会的结果没有什么意外,开始的时候容纵马还是帮容启泰开脱一下,但是等股东拿出容启泰在公司任职期间以容纵马的名义横行,对公司正常事务指手画脚,影响公司的决策,造成这几个季度来业绩的不升反降,损害公司利益。
收受贿赂,打压人才,任人唯亲,对公司造成了不少的麻烦··那个股东最后说的特别不客气,“虽然容启泰是容董的儿子,但他只是一个不上族谱的私生子,容董要是喜欢,另外用钱养着他就好,为什么非要让他到公司来,还给了他那么大的权利,公司是容家的立身根本,容董这么做,老容董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
容纵马哑了,股东一致通过免除容启泰在容氏的一切职务的提议,并且永不录用·容纵马认了,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准备起身时,另一个老股东说,“慢着,我还有一个提议,提议容胜岳恢复在容氏的职务。
容总是老容董一手教出来的继承人,不能长久的游离在容氏之外·而且容总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容总回到容氏,一定会带领公司更上一层楼·”·容纵马皱眉,“可是他之前喜欢男人的传闻还没平息。”
“我是喜欢男人没错·”容胜岳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我的另一半是余氏的余庆,三年内我们会结婚·”·“谁同意的。”
容纵马低吼,“你喜欢男人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还要大肆宣扬”·“我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容胜岳说,“说到底喜欢谁,和谁结婚都是我的私事,与公众无关·”·“如果你不是乱搞男男关系,你喜欢这件事不会成为你的评击点·”提议的股东说,他又看一眼在座的其他的股东,“而且,余氏的大哥也是个同性恋,他既然同意你和他弟弟的关系,那么余氏就会成为容氏的姻亲,在市场上,咱们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是啊,是啊·”其他股东纷纷点头是,“比起旁的道德败坏来说,正正经经喜欢一个男人不是什么错·”·“上次的公关处理的很好,大家对容总喜欢男人这一事接受的很好嘛。”
股东A说··“只要能带领股民赚钱,大家才不会管容总的私事·”股东B说··提议的股东说,“既然大家都有了共识,现在就举手表决吧。”
·刷刷刷,大家都举起手,容纵马最后举得手,还不忘威胁道,“你暗地下喜欢我不管你,不准结婚·”·容胜岳扣起西服扣子站起来对发表了一番简短的就职演讲,对容纵马的话他当做空气忽视了,一个父亲在儿子面前没有立起来,就不能怪儿子不听话。
容启泰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在门开的时候第一时间站起来,容纵马先出来,脸色算不上好,见着容启泰就说,“你还在这干什么,丢人现眼,跟我去办公室·”·破镜重圆豪门世家·容启泰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到了容纵马的办公室里他听到了噩耗,“你说你,每次在我面前说的好好的,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
今天开会的时候,别人把证据摆在我面前,那是在打我的脸·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你太让我失望·”·“所以呢,我被赶走了,容胜岳他又回来了。”
容启泰喃喃道,“等等,可是容胜岳他是一个同性恋,对公众可没法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容胜岳他只是喜欢男人,又不是杀人犯法。”
容纵马说,“只有他能把公司业绩弄上去,谁会计较这些东西·”·容启泰失魂落魄,“怎么会,我很努力的,只是现在国际国内市《疾痪捌偎倒镜囊导ㄒ裁唤担皇浅制蕉选·“业绩持平,我们本来持有的市场都被别的公司趁机瓜分了,你以为业绩持平就够了吗”容纵马气道,“算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休息一下,以后你要是想再开公司,爸爸到时候再给你钱。”
“不能留在容氏吗”容启泰希冀的说,“就当你的秘书也不行吗”·“你以为容胜岳回到容氏,我在公司还有什么事情做吗”容纵马说,“容胜岳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被赶出容氏还不是能自己白手开了一个公司,现在发展前景也不错,你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没有吗你本该要比他更努力才是。”
“我·”容启泰说··“算了·我不听你解释,我听的够多了·”容纵马说,“你现在去收拾东西,等下跟我一起走,还能落个脸面。”
容启泰面皮火辣辣,他想要反驳,想要再恳求一会,最后也只是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容纵马看着他的背影恨铁不成钢,五十万很多吗也不过是他给他的零花钱而已,收受五十万的贿赂,容纵马觉得脸都被打疼的,他一向偏疼的孩子,还缺五十万吗·装修进行的时候,余庆又去各大书局公司找书,低幼的书是最好选的,儿童的书却要筛选,国学经典,论语孟子大学中庸,都要注音解析版的,外国的名著都要选删减版的,诗集散文,手工漫画。
书按条列一本一本的选,每本书三本,还要根据书的熟练定书架·余庆足足选了一个星期才定好所有的书籍·余庆并不是把书籍的选项在儿童这一类上按死,现在的小朋友有许多信息的来源,其实什么都知道,如果余庆的书店里只有童话名著,是留不住孩子的,孩子很敏感,他一边享受身为小孩的种种的特权,一边又厌恶被作为儿童而区别待遇。
余庆选了很多杂书,摄影,装修,古董,园林,中药甚至是菜谱·这是一个完整的书店的缩小版,他能引导儿童更快接触这个社会··容胜岳给他的找的经理到位了,余庆轻松了不少,装修工程有人订,招聘有人管,想到的没想到的都有另一个人想到。
余庆对招聘的人要求只有一个,不要太俊俏的,要脸圆圆的有亲和力的,对孩子要有耐心和爱心·学历籍贯都没有要求··容胜岳找的经理姓曹,曹国盛,本来是容胜岳公司的一个中层,人到中年发福,身体不少的富贵病,常年积劳的工作也让他胜任不了太繁重的工作,容胜岳问了他本人的意愿后来余庆的书店上班,即使是开店忙碌,曹国盛都感激这个比容总公司轻松多了。
余庆不由好奇容胜岳到底是怎么操劳员工的,曹国盛笑着说,“容总是第一号的工作狂,底下的人只能迈开腿跑才能赶上他的速度·”随即又骄傲的说,“所以我们的公司才会那么快在市场上站稳脚步,并且一步一步扩展。
一生能碰到一个像容总这样的老板,这一辈子也值·”·容胜岳开的这个公司名字是胜庆··曹国盛一知道余庆的名字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的,但是他并不在意,他们两人正正经经的谈恋爱,和异性恋一样。
容总这样痴情长情,余总运气真好啊··曹国盛分部门把该招聘的人数写在纸上给余庆看,收银台两个人,轮班,吧台两个人,轮班,体感游戏室一个人,文具区一个售货员,服务员十六个,低幼区六个,楼上十个,轮班。
行政人员两个,客服两个,两个保洁,一个财务,一个出纳,一个司机··如果要包吃的话,还得请一个煮饭阿姨··余庆看着纸说,“不包吃,在二楼和一楼的楼梯间弄了个员工休息室,里面放了微波炉,他们可以自己带饭。”
“这个财务出纳你先别管,我哥那会给我弄一个熟手财务过来·”余庆说,“店里那么多监控,要不要请一个电工·”·“全职请一个没必要。”
曹国盛说,“我去和买监控的那家公司谈妥了,他会三天一次到我们这来进行常规坚持,一般不会出什么毛病·体感游戏室那我准备找一个精通网络电子的,平常有点小线路问题,他能解决。”
“那可以·”余庆说,“要不要给你陪一个秘书”·“不用·”曹国盛笑着拒绝了,“我准备选一个行政主管做的我副手。”
“好,这些你都看着办吧·”余庆说,“人招好后就培训,要什么费用你直接从卡里拿·”·“不知道那个财务什么时候到位,我好有很多帐要报呢。”
曹国盛说,余庆是个心大的,容胜岳把他接受过来,他就扔了一个二十万的卡让他便宜行事·但是做事就要有规矩,曹国盛一笔一笔的都记好在那·笑话他以前的年薪都不止二十万,他贪这个小钱干什么。
“我哥说她今天就会来·”余庆说,抬手看表,“大概要到了·”这会儿他们就在小区的咖啡馆议事··说曹操曹操到,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铁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往这边走来,“余总。”
“你是汪小倩”余庆起身问·曹国盛起身后反身,想要认识这个日后的同事··“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余庆看着他们两,“你们认识”·汪小倩把脸转一边,曹国盛哭笑不得的跟余庆介绍,“这B市也太小了,余总,这是我前妻·”·“啊——”· ·☆、第56章 婚 礼·余庆把曹国盛和汪小倩的相遇说给容胜岳听,一边说一边在沙发上打滚,“笑死我了,曹国盛见着他前妻就像鹌雀一样老实,这反差太大,我HOLD不住。”
容胜岳给余庆顺气,“那要不要避嫌一下·”·“避什么嫌,你和我哥介绍来的人我都相信·”余庆说,“再说了,曹国盛偷偷和我说了他想和他前妻一块工作,他还想重新追求他前妻呢,我当然要成人之美。”
容胜岳不再说什么,余庆乐意就好··汪小倩不愧是余喜介绍过来的,铁血无情又工作效率奇高,很快就把账面做出来,还指定了各人的工资给余庆判定·她会到余庆这上班是因为她本想辞职在家带女儿的,余喜说了他弟弟开的这家店,她可以工作自由,并且把女儿带到店里来。
她就来了,见到前夫完全是意外之举,知他是因为身体受不了重荷才到这来养老也没说什么·余总没说要她或者他避嫌,就公事公办做事好了··这个死胖子,早就说要他少应酬少喝酒少加班,这下好了,活该。
余喜和梁若谷的婚事定在普吉岛,十一月的B市已经有了凉意,而普吉岛阳光明媚,花正当时,包的是普吉岛附近一个中型岛,离主岛较远,后开发的岛屿,宁静又保有完整的自然风光,岛上只有一家国王酒店,设施完善的高档酒店。
这是个小型的婚礼,除了双方家人就是几个父辈的老友和余喜梁若谷的几个损友,说是来参加婚礼,不如是热热闹闹一起来度假··第一天转的直升机直接到岛上,免得从普吉岛坐快艇颠簸。
婚礼从第二天的早上开始,余李芬芳拉着吴阿溪带着翻译去和酒店沟通事宜,余喜和梁若谷在做SPA,保证最好的精神参加明天的重要时刻··余中丞和几个老友换了衣服,到沙滩上躺着晒太阳,说说话,喝喝啤酒,好像回到年轻时代。
余喜的损友们则嘀嘀咕咕的商量明天要怎么闹洞房·余可乐和余乐童两个小的晕机,这会双双躺在酒店大床上呼呼大睡,在他们旁边,余庆也呼呼的睡着·不好意思,他也晕机。
容胜岳没事做,干脆去余李芬芳身边刷存在感,他可以做翻译可以跑腿,还能提意见,十分之好用·余李芬芳总算没有用一张臭脸对着他,而容胜岳来本就抱着学习的态度。
毕竟以后他和余庆也有这么一场··余李芬芳包了很多房间,第一晚非要余喜和梁若谷分开睡,第二天早上,让余喜再去梁若谷房里接亲,梁若谷第一晚和梁父梁母一起住,他们这边的亲戚也就带了一个小女孩过来,是吴阿溪妹妹的女儿,今年才大二,吴阿溪说漏嘴要去普吉岛,这个妹子死活要来,就请假跟来的。
梁若谷的亲戚都知道梁若谷是喜欢男人的,为了这事,梁父差不多和大部分亲戚闹翻了,后来要来往也是大人来往,梁若谷已经不和这边的亲戚走动了·吴阿溪那边的情况还好,虽然心底鄙夷,但是嘴上还是不说什么,所有偶尔打个电话什么的还是有。
梁父自从知道这个妹子请假也要跟着来玩就不太高兴了,不过是儿子的大好日子,他不说什么·两人陪着孩子住一晚,想到明天孩子就要嫁给一个男人,也是心绪万千。
梁若谷本来也有些紧张,见他爸妈这样长吁短叹的又不由好笑,“我叫童童过来陪你们说说话”·“叫她干什么”粱有才说,“她在那睡的好好的,别吵她。”
“她都睡了一个下午了,晚上哈不知道会不会睡·”梁若谷说,分房睡他倒是不要紧,只是余李芬芳让余乐童跟着余庆睡,他晚上没见到女儿,有点不放心。
“她让她小叔带着挺好,还有乐乐陪他·”吴阿溪说,“你陪妈妈说说话,儿子,妈妈舍不得你·”吴阿溪说着眼泪都出来了··“哎呦这是干嘛”梁若谷哭笑不得的拦住吴阿溪的肩膀,“你都看见我们怎么相处的,以后也会和我们一起住,干嘛还伤心。”
“这不一样·”吴阿溪说,“感觉好像你就是属于另外一个人了,你不再属于妈妈了·”·“谁说的·”梁若谷说,“我是你儿子,永远都属于你。”
“小谷啊,爸爸没别的好交代,余喜家比咱们家强太多了,爸爸也不能给你当什么后盾,财产方面你要拎的清,别让人小瞧了我们·”粱有才说。
梁若谷笑笑,“除了余氏的股份,余喜所有的钱都在我这呢,他不怕我跑,我也不怕他变心·”·“等童童再大岁了,我们会再去代孕一对双胞胎。”
梁若谷说,“余喜说了,让一个跟我姓·”·粱有才先是高兴,后又摇摇头,“还是算了,他们亲兄弟不一样的姓,怕孩子长大了瞎想·”·“瞎想是没教好,你还不信任我。”
梁若谷说,“虽然余喜说不管是姓余还是姓梁,以后余家是有能者居之,但是我想,如果真有一个跟我姓,我就不会给他余家的股份,我也会教育他往别的兴趣爱好上发展,不让他从商。”
“这样好·”吴阿溪泪迹未干就拍大腿说,“把一个姓梁,这老梁家也算传下去了·”·清晨,太阳才从海岸线跃出,余喜穿戴整齐,去接他的爱人,两人在粱有才吴阿溪面前跪下斟茶道别,余喜单独磕了三个头,感谢梁父梁母把梁若谷嫁给他。
吴阿溪送他们出门的时候又忍不住泪流了,实际上余喜也只是带着梁若谷去婚房略坐一坐,然后去余中丞的房间给他们磕头敬茶·余庆手里拿着一个摄像机,全程跟拍,别说,还挺有范的。
余可乐和余乐童做花童,穿着小西装,小婚纱,在余中丞房里玩耍,看见梁若谷进来,余乐童叫着爸爸爸爸的就要上前索抱,“爸爸,我好想你·”·破镜重圆豪门世家·梁若谷抱起孩子,“爸爸也想你,童童今天好漂亮啊。”
下跪斟茶的时候都是抱着余乐童,叫了爸妈拿了改口红包,这套程序就差不多了,去酒店餐饮部吃了自助早餐,然后在沙滩上还有一次西方的仪式··余贺的飞机晚点,早上才到岛上,跟她来的还有一个沉默的男子,看身板像当过兵的,余贺介绍说是朋友,因为参加婚礼后还要一起去驴,所以就带他一起来了。
余庆悄悄对容胜岳说,“这个有情况,绝对有情况·余贺除了小时候生日会上会有男孩子到家里来,之后再没带过一个男人到家里来过·”·“你觉得你妈会嫌弃男方的经济情况吗”容胜岳看一眼那男子说,“像个退伍军人,现在的职业大概是保镖之类的,你妹妹说的,大概是野外旅行的指导和保镖。”
“只要小贺说一声,你不让我嫁给这个男人,我就去找个妹子百合·”余庆耸肩说,“估计我妈就同意了·”·“我家要三个小孩都是同性恋,估计我妈会移民国外,再不回来了。”
余庆开玩笑说··余喜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出钱请的人·但是现在他结婚,他准备等回B市后再过问他和余贺的关系· 洁白的沙滩上搭起了木台,红色的地毯从路边一直延续到台前,白色玫瑰和百合搭成的拱门,从中段扎起飘逸的白纱,海风扬起白纱,白纱拂过餐桌台,香槟塔,马卡龙,帅气的服务员炫酷的调酒姿势。
帅气的新郎们穿着同款西装,余喜穿黑的,梁若谷穿白的·同款白衬衫上印着余乐童的卡通形象·余喜打领结,梁若谷打领带·余喜的星钻袖扣是LRG,梁若谷的白金袖扣是YUXI。
戴着同款表·头发都往后梳,露出俊朗立体的五官··两人站在一起·余庆突然对容胜岳说,感觉梁若谷比自己更像是余喜的弟弟·容胜岳笑说他们是夫妻像。
余庆为了方便好动穿的是T恤配沙滩裤,容胜岳配合他也穿的T恤沙滩裤,美其名曰工作人员··男宾中除了余中丞和粱有才还穿着工工整整的全套西装,其他人也都因地制宜的把西装裤换成中分休闲西装裤,几个老头学着年轻人这么穿,纷纷凑在一起拍照,感觉自己萌萌哒。
女宾都是穿着礼服,其实也没几个女宾·梁若谷的表妹说自己没礼服,昨天晚上现拉着吴阿溪去酒店里的服装店刷了一件将近一万的礼服·余贺晒出一身小麦肤色,感觉也不喜欢穿裙子了,给他的朋友置办了一身休闲西装,自己穿着背心短裤来参加婚礼。
余李芬芳看着她不停皱眉,余贺只好在她妈的首饰盒里翻翻找找,最后找了一个大溪地黑珍珠的坠子,吊在长长的白金项链上戴着,勉强符合她妈的华丽审美·余李芬芳也是真勇士,她出门在外,衣服可以少带,包鞋可以少带,唯有首饰不能少带。
一个首饰盒整的和保险柜一样大小,其实也就是一个保险柜··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燃了,余可乐和余乐童拎着花篮走在前头,对着眼前不断响起的咔嚓声有点皱眉,两兄妹皱眉的角度一模一样,那些朋友们都叫嚷着,BB好萌,看这里看这里,给叔叔当儿子/女儿吧。
不过他们还是谨记自己的职责,没有哭闹也没有找爸爸,虽然忘记撒花了,但还是走的很稳·余中丞的老朋友对他说,“你的孙子孙女都不错,这么小就能稳住,余家下代不忧了。”
余中丞点头,“呵呵,儿子的婚事让我着急了这么久,孙辈的事轮不到我来着急了·”·“我看你这媳妇挺好·”老友说,“女的有什么好,都是败家玩意。
再说你媳妇也同意要孩子,血脉不断,和女的没差,还能想生多少个就多少个·”·“主要是对余喜的事业很有帮助,他能力很强,一个人抵三个经理没问题。”
余中丞呵呵笑道,他真的不是在夸耀,“教育孩子也教育的很好,也很孝顺·”·余喜和梁若谷并不信教,所有他们的主婚人并不是神父,而是穿着正装的酒店经理,没有一般程序的YES,I DO,余喜自己说出盟约后伸出戒指,梁若谷在接受戒指前说自己的盟誓,交换戒指,新郎可以亲吻新郎。
两人相视一笑后接吻,截取片刻成为永恒·海浪,沙滩,亲人的祝福,相吻的爱人,人生至此,再无遗憾·· ·☆、第57章 求婚·仪式结束后是大家拍照留影的时间,这时候酒店也出了一位摄影师帮助摄影,互相拍,摆造型拍,不亦乐乎。
中午是酒店的豪华酒席,包了一个厅,十二人一桌,摆了三桌·余李芬芳大概觉得桌数少了,宴席的质量就要上去,顶级海鲜山珍不要钱的上,酒也照贵的来·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不差钱的,喜钱给的多,余李芬芳回礼也回的爽快,顶级酒窖私藏红酒,包含人参,鹿茸,冬虫夏草的养身礼盒。
余李芬芳甚至准备了两千个五百泰铢的红包,全岛人都人人有份·服务他们的人员更是一人能拿两个,三个··梁若谷觉得有点太招摇了,余喜说合算下来也就二十万,妈喜欢就让她去。
吃完后想休息的休息,想玩的玩,普吉岛上是著名的度假岛,不用主人家照顾,一个个的都麻溜的自己找乐子去了·余喜和梁若谷短暂的午休后要去拍婚纱照·请的是当地有名的婚纱摄影师,不过余庆非要跟着去凑热闹。
容胜岳摸摸口袋里的盒子,还是认命的去带两个小孩··漂亮的水底照片是在游泳池里拍的,余庆的相机不能入水,就蹲在游泳池边,专门抓拍他们两人出水的照片。
酒店酒吧里拍了一套,套房里的豪华游泳池里拍了一套,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在沙滩上又拍了一套··梁若谷有点疲累了,余喜还是精神满满,甚至还不停的在和摄影师沟通,想要什么样的效果,本来在拍浴室前,余喜还想拍一套女仆装的,梁若谷抵死不从,以后面一套的无限配合来减掉这一套,结果浴室照里情色满满的动作让他欲哭无泪。
同样还有精神的就是余庆,他跟上跟下,跟两边人交流经验,还能偷空给梁若谷打气··等到太阳掉落到海里的那一刻,白天结束,晚上开始·结束了婚纱拍照的三人回酒店换装休息,吃完晚饭后,就是酒会PARTY,余李芬芳本来还准备包下酒店里的酒吧请所有游客来参加的,余喜制止了她,海岛的夜空很美,把PARTY放到室外,燃起火堆,请了普吉岛上的演艺人员来一场小型的表演,土著舞,人妖舞,别人要来也欢迎,不来也不强求。
梁若谷坐在沙发上看表演,眼神已经不知道晃神到哪去了·他错了,他不该相信余喜说的一个私人的小型的海岛婚礼是温馨的不累人的·他现在累的只想睡觉,可是还是有很多认识不认识的举酒过来恭喜他,外国人居多,满嘴的SO SWEET。
一点都不甜蜜好吗·想到晚上余喜可能还是不会让他睡,梁若谷觉得自己都能留下一两滴男儿泪来··余庆本来想和冷落一天的儿子好好相处一下,结果余可乐和余乐童有粱有才玩了一下午,现在也爷爷长爷爷短的,根本就不在意消失了的爸爸。
余庆耸耸肩,决定喝一两杯酒后就回去休息,现在也觉得有点累了·容胜岳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余庆不客气的让他拿着餐盘,在上面码了很多爱吃的后,拎着一瓶酒,两个酒杯,示意容胜岳去寂静的沙滩上来个两人相处。
繁星点点,点缀出丝毫不比银月逊色的璀璨夜空·海潮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像是拍打在心上,又澎湃又宁静·余庆在吃,容胜岳在看,余庆舔了舔嘴角的沙拉酱,“你看着我干嘛,你不吃要不喝一点”·“我看你吃就好。”
容胜岳说··“可是你看着我我吃不香·”余庆说··容胜岳轻笑,往后一倒躺在沙滩上,枕着双手看星空,余庆又吃了几口,还是看着容胜岳,“你在想什么”·“想你。”
容胜岳扭头对着他说··“天天见面的想什么想·”一心顾着吃的余庆总算有点状态,红着耳朵戳手里的蛋糕,“你这几天有点奇怪,都不爱说话。”
“我没说话因为我在酝酿·”容胜岳说··“酝酿什么”余庆问··“你觉得你哥的婚礼怎么样”容胜岳突然转换话题说。
“还不错啊,中规中矩,又很甜蜜温馨·”余庆说,“你都不知道,今天他们拍婚纱照的时候老搞笑了,梁哥累了躺泳池边上装死,我哥就顺势给他做人工呼吸,起了反应下不去。
哈哈,最后又跳到水里了·”·“我们以后搞婚礼的你想要什么形式的”容胜岳等余庆笑够了又问··“我也许会搞个主题婚礼也不错。”
余庆说,随即回神,“我干嘛要和你搞婚礼·”·“从今天起做你最坚实的臂膀,爱护你,保护你,信任你,宽容你·我爱你,至死不渝。”
容胜岳说··“你干嘛念我哥的盟誓词·”余庆问··“从今天起,奉上我的心和忠诚,做你最坚定的后方·支持你,理解你,包容你。
我爱你,至死不渝·”容胜岳说·现在说的是梁若谷的盟誓词··余庆看他,“你想结婚了”·“这样的婚姻是没有法律效应的。
你知道”余庆说,“这只是我哥配合我妈陪她玩一场婚礼的游戏而已·”·“相爱的两个人没办法作假·”容胜岳说,“古代的人还不是拜堂就算成亲,追求的只是一种彼此心里套上一个属于彼此的心理。”
“你电视剧看多了吗”余庆笑说,“可不是只有拜堂了就算成亲,奔者为妾,无媒苟合,这都是犯法的·”·容胜岳沉默了一会,“我只是打个比方,你非得这么破坏气氛吗”·“好。”
余庆表示配合,你说什么我都听··容胜岳又酝酿了一下,“你能把手里的蛋糕盘放下吗”·余庆看看手里的蛋糕,看向容胜岳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这蛋糕这么可爱,你竟然让我放下它。
“好吧,你继续端着·”容胜岳妥协道,抬眼就看到星空,觉得接下来的话还是对着本人说比较好又从沙滩上坐起,斜看着的角度也不太好,容胜岳改成蹲在余庆面前,最后改成舒服的单膝下跪的模式。
“余庆,我们认识相爱十年了·我知道我平常说爱你的时候很少,但是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多么的爱你·当初结婚是我犯浑,是我做的最错误的决定,我逼的你远走他乡,离开我四年。
这离开的四年,我每一天都在责备自己,我为什么会做这么伤害你的事情·”·“大概六年的相处给我一个错觉,你不会离开我·所以我才会那么肆无忌惮,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妥,还吃定你爱我不舍得离开我,会迁就我。
你走了以后,我找你,疯狂的找你,但是我找不到,我人生从来没有那么恐慌过,我怕你从我生命里消失,你不会再出现·”·“那是我才明白,不是你离不开我,而是我离不开你。”
“为了你能再回到我身边,我做了很多不像是我做的事,可我不后悔,只要你还能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知道你对我还不信任。”
容胜岳苦笑着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对你,也有深深的不安定感,我怕你会再离开我·像当初一样决绝,头也不回·”·“你现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很感激。”
“可是看着你哥的婚礼,我知道心里的渴望是什么·我想和你结婚,就算没有法律认可,可我们彼此认可,我不在患得患失怕你离开,你也可以敞开心胸重新信任我。”
“我全部的钱给你,全部的人和心给你,全部的爱和忠诚给你·此后漫长的人生给你,死后身旁的墓地给你·保险的受益人是你,遗产的唯一继承人是你。”
容胜岳从兜里拿出戒指盒打开,“你愿意嫁给我吗把你的心和剩下的一生交给我·”·余庆少不经事的时候想象过容胜岳给他求婚的样子,但是毕业后再没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以为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今天才知道,求婚才是这世界上最浪漫的告白。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即使法律不认同,可是彼此认同,彼此约束··余庆开始暗恨自己怎么没有把手里的蛋糕盘放下,现在手里拿着蛋糕盘一定很傻,而且,他腾不出手去拥抱他。
他从少年时期就爱慕的人,他此生的初恋和唯一的爱人··余庆的沉默让容胜岳惴惴不安,“我会把乐乐当成我唯一的孩子,他可以在我老后继承容氏,给我一个机会证明,嫁给我不会错。”
容胜岳说·把戒指盒打开,璀璨的钻石排戒,比星空更闪耀,“我宣誓对你忠诚,以你的意志为我的意志,嫁给我吧·”·余庆忍住眼泪,容胜岳是个骄傲的男人,此刻他褪去骄傲,却是最真实的渴求,余庆突然笑了,把手里的蛋糕糊了容胜岳一脸,容胜岳心里拔凉的时候,余庆扑上去,容胜岳往后倒,两个人不受控制的在沙滩上打了几个滚。
余庆舔着容胜岳脸上的奶油,“既然你这么想,我就答应你了·”·容胜岳还没回过神来,余庆把自己的爪子啪在他脸上,“戒指呢,快给小爷带上,小爷我看合适不合适。”
·“我哥哥的婚戒可是十二克拉的方钻,我的戒指可不能少太多,就十克拉好了·”余庆傲娇的说,“不行,钻石戒指太闪了,我还是要一个祖母绿的戒指,这个不拘泥多少克,越漂亮越好。”
容胜岳像是被点了激动穴,“真的,你愿意嫁给我了”·“你快点啊,再不给我带上戒指,我就反悔了·”余庆笑着说,眼睛滴溜溜的,像是天空最亮的心。
“吼——”容胜岳反转身把余庆压在身下狠狠的亲一口,起身绕余庆跑了一大圈,后又赶紧回来把手里攥着的戒指给余庆带上,接下来,竟然脱了上衣,跑到海里去游一圈,以示庆祝。
余庆伸着手欣赏刚好和自己的手指契合的戒指,美滋滋的·· ·☆、第58章 有野心的女人(上)·沈曼柔是到B市上学后才真正的了解了人应该要怎样活着·可惜她明白的太晚,高中的不努力让她只考上B市的一家私立大学,有钱就能上,就不能奢望这个大学有什么好的氛围。
可惜她明白的地点和契机都不对,身边的女孩子不是家里有钱就是年轻漂亮能换钱,她们过的奢侈的生活,沈曼柔羡慕,家里却支撑不了她想要过同样的生活··省吃俭用,偷偷打工只为了买一条三千的裙子,恨不得晚上洗了白天又穿,初开始有人羡慕,后来就有人说她穷酸,比穿一百元裙子的人都穷酸,这让她受不了。
一时气愤把裙子扯烂,后来又躲在卫生间偷偷的哭··那可是三千块,肉疼··梁若谷喜欢男人这事,沈曼柔是从她妈妈,吴阿溪的妹妹口中得知的·当初说的时候吴阿玲口气有点幸灾乐祸,两人亲姐妹,姐姐嫁给工人,她嫁了一个农民,即使后来她老公下海经商赚了钱,家里条件远远超过姐姐,吴阿玲对她姐姐还是有一种羡慕嫉妒在。
双职工家庭,福利房,各种待遇,医保退休金,还有一个从小就优秀,听话懂事力压所有平辈的儿子·考上名牌大学,进大公司,舍得为父母花钱··而她,老公农民,就算在城里买了房子,也不愿意把户籍迁到城里来,经商后是有钱,可是花花事也不少,吵着吵着最后也只能由他在外彩旗飘飘,先生了一个女儿,有钱后为了拴住丈夫的心,高龄又生下一个儿子,即使再好的化妆品也掩盖不了她的疲态。
女儿不会读书,只会要钱,稍微给的慢一点,就又哭又闹,说父母偏心··直到爆出梁若谷喜欢男人的那事,吴阿玲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下子就精神焕发起来,每天都去陪着吴阿溪,看着她哭泣的神情就好像自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她倒是没说梁若谷是变态什么的,只到事件慢慢平息后,和吴阿溪的来往恢复如往昔,甚至更冷淡··吴阿玲知道梁若谷把老两口接到B市后,也会打电话问问情况,之后也会打电话给沈曼柔,让她努力留在B市,以后把妈妈也接到B市去享福。
吴阿溪说漏嘴要和儿子去普吉岛举办婚礼,吴阿玲和女儿打电话说,“两个男人也要举办婚礼,你大姨真是老糊涂了,还高兴的很·”·沈曼柔知道梁若谷要去国外办婚礼,心思一动也想跟着去。
她没出过国,平常同学讨论这个话题时,她都插不上嘴·她也想见识一下,就让吴阿玲去跟大姨说,这边一个亲戚不去也不像样,就让她做代表去··打了几通电话后,吴阿溪最终还是同意让沈曼柔跟着去,吴阿溪没让她到家里来,就在机场见面。
沈曼柔对梁若谷倒没有什么羡慕之情,因为有一个长的帅又会读书的表哥也是她的谈资··可是直到见到余喜,沈曼柔就开始深深的羡慕起梁若谷来,学习好,工作好,现在找的男人都这么好。
这让别人怎么活··比起长相,余喜的家世更让沈曼柔眼红,包机泰国,又乘直升机到岛·豪华酒店,非富即贵的朋友·从前在老家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小市民的大姨姨夫,现在看来也满身贵气,毫不露怯。
才到岛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先选择休息,沈曼柔拿着手机相机,到处拍照,自拍,直到手机相机都没电了才恋恋不舍的回房间·选择性的上传一些相片到围脖上··酒店一层有许多商店,沈曼柔只敢在外头拍照,不敢进去。
晚饭后陪着吴阿溪出来散步,逛到商店区,撒娇说明天参加婚礼都没有礼服穿,要给表哥丢人了·吴阿溪问道,你不是带了一个箱子衣服来吗·沈曼柔说那些都不高档,穿着出去,别人要笑话表哥了。
吴阿溪被她磨的没办法,就说那你买一件吧·沈曼柔试了又试,最后选中一条九千八的紫色抹胸礼裙·吴阿溪刷了卡·沈曼柔一口一个好大姨称呼着,心里却想,大姨这是真的不一样了,这么贵的衣服能眼睛不眨的买下,以后要好好巴结大姨。
吴阿溪刷了一条这么贵的裙子心里也很舍不得,回房间和粱有才说起后还很心疼,“买都买了还说这些干什么”粱有才说“你这个外甥女和她妈似的,小心眼忒多,回B市后不要和她多联系,粘上就扯不掉。”
“怎么说也是我亲外甥女,她要跟我亲近我还能拦着不成·”吴阿溪说··“她亲近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钱·”粱有才说,“你还记得妹夫第一年生意赚钱后你妹在你面前摆的谱吗”·“小女孩子家家的没那么复杂。”
吴阿溪说,“多接触接触优秀的人,以后也能找个好老公留在B市·妹夫的钱都是要留给小儿子的,曼柔说起来也可怜·”·“你不信我说的话就等着看吧。”
粱有才说··沈曼柔经过几天的了解,知道了大多数人的家底,余喜是梁若谷的男人,她可没胆子和梁若谷抢男人,余下最出挑的就是那个叫容胜岳的男人,帅气,多金,虽然现在的男朋友是余喜的弟弟,但是他结过婚,他能接受女人,他需要一个继承人。
至于余喜的弟弟,一看就很单蠢,不足以为惧··见识了金碧辉煌的生活,沈曼柔不想再回去过寡淡的生活·学校的富二代也绝对不能和眼前这些二代比。
为了过人上人的生活,沈曼柔的智商是直线上升·容胜岳跟余庆最近黏的跟什么样的,现在不是下手的好时机··容胜岳求婚成功,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甜蜜到让人无法直视。
就维持这样的感觉回到B市,容胜岳要回公司处理公务,余庆在见曹国盛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和余可乐好好谈谈··余可乐前几天就情绪不对了,作为一个二十四孝老爸,就算谈恋爱也不会忽略儿子的感觉。
余庆准备了小甜饼,牛奶和柔软的毯子,父子二人坐在小客厅里,“爸爸,你不用去开店吗”余可乐问··“不急在这一时。”
余庆说,“乐乐好久没和爸爸相处了,今天爸爸陪你·”·“爸爸,你不用去陪容叔叔吗”余可乐说··余庆看着他,“宝贝儿不喜欢爸爸陪你吗”·余可乐忧桑的看着他,“可是爸爸更喜欢陪容叔叔。”
“怎么会”余庆摸着他的头,“之前是因为一点特殊情况,以后不会了,爸爸最喜欢陪着乐乐了·”之前都差点死在床上了,哪里还有精力带小孩,以后肯定不会让他胡来。
“我知道,爸爸喜欢容叔叔,容叔叔是不是要成为我爸爸了·”余可乐说·“就像妹妹一样,有两个爸爸,没有妈妈·”·余庆愣,“那乐乐喜欢容叔叔当你的第二个爸爸。”
“我不喜欢,爸爸就不喜欢了吗”余可乐说··“之前乐乐不是很喜欢容叔叔吗”余庆问。
“可是容叔叔要和我抢爸爸,我就不喜欢他了·”余可乐可怜兮兮的说,声音里都带着哭腔··“爸爸是乐乐的爸爸,谁也抢不走的·”余庆心疼的搂着余可乐到怀里来,“爸爸最爱你了,你不记得了。”
余可乐趴在余庆怀里抽抽搭搭一会,余庆拍着他的背安抚道,“爸爸最爱你了·”·“那你还喜欢容叔叔吗”余可乐抽搭着问。
“不喜欢了,他让乐乐不开心,爸爸要和乐乐一样不喜欢他·”余庆说,“爸爸和乐乐是一国的·”·余可乐沉默了一下,“那容叔叔好可怜哦~”·余庆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亲,“乐乐,你觉得妹妹有两个爸爸好不好,妹妹的爸爸是不是只喜欢另一个爸爸而不喜欢妹妹了“·余可乐想了想,摇头,“妹妹的两个爸爸都很爱她。”
“那如果容叔叔成为了乐乐的第二个爸爸,乐乐也有两个爸爸来爱你了·”余庆说,“容叔叔之前就很喜欢乐乐对不对,以后会更喜欢乐乐。”
“他会给我买小恐龙吗”余可乐问,“上次说了带我去恐龙会展都没有去·”·“这样啊,爸爸现在就打电话给容叔叔,看他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好不好。”
余庆拿手机拨容胜岳的电话,容胜岳知道余可乐生气了,连忙说,“是叔叔的错,都忘记了,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叔叔现在就去买票·”·余可乐这才算是有点笑容,搂着余庆的脖子,“爸爸,你要最爱我哦。”
“爸爸最爱你·”余庆保证说··第二天两人都放下着急汇报工作的经理,带着余可乐去恐龙公园玩了一天,余庆抽空和容胜岳说了余可乐的顾虑,笑着表示没有得到余可乐的同意,婚约就不算数了。
余庆知道余可乐是容胜岳的孩子,所以觉得他们亲近是理所应当,容胜岳还可以表现的更加让余可乐有安全感一些·而对容胜岳而言,余可乐是一个陌生女人给他的心爱之人生的孩子,他能表现出现在也是非常了不得了,那还是后期他真心喜欢上了余可乐。
“那怎么讨他欢心你给支个招呗·”容胜岳揽着余庆说··“首先,不能对我有特别亲近的举动·”余庆打掉肩上的手,“其次最近几天你还是不要睡在家里,白天可以过来刷一下存在感,晚上就另外找地方睡。”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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