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新郎带球跑 by 焦尾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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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新郎带球跑 by 焦尾参(5)
·“这太残忍了·”容胜岳说··余庆笑着拍拍他的肩,“看好你哦少年,要努力·”·余可乐玩的很开心,最后累的时候也抿着嘴让容胜岳抱他,爸爸今天也很累了。
余可乐手里拿着恐龙玩偶,一下一下捏的认真··“乐乐,今天开心吗”容胜岳问··余可乐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容胜岳问··“想吃爸爸做的菜·”余可乐说,前几天在普吉岛,他吃的也不太习惯··“想吃什么,爸爸去做。”
余庆在后头说,他手里也拎着几大袋,都是今天的战利品,各种恐龙的周边··容胜岳回头看着余庆的脸色嘎白,边颠了颠余可乐说,“爸爸今天很累了,要不然这样,让爸爸在一边说,容叔叔做给你吃好吗”·破镜重圆豪门世家·“你做的好吃不好吃”余可乐有点担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意外的很好吃呢·”容胜岳挑眉说··最后容胜岳做出的晚餐,余可乐和余庆都给面子的全部吃完,不为别的,等待的时候太饿了,又困,余可乐吃到最后都含着勺子就这么睡着了。
余庆见状哈哈大笑,还不忘用相机拍下来·容胜岳从后头抱住他,“乐乐睡着了,今天就让我在这睡吧,明天一大早就走,不会让乐乐看到·”·余可乐带着从普吉岛上带的礼物去上幼儿园,他的小伙伴拉着他到一边,“你和你爸爸说了吗“·余可乐点点头,小伙伴圆圆的脸蛋很严肃,“那你爸爸怎么说”·“爸爸说随便我。”
余可乐说··“那你同意吗”小伙伴问··余可乐点了点头,“没办法,谁叫爸爸喜欢呢·”·沈曼柔在婚礼过后每天都打电话给吴阿溪,吴阿溪在B市没有朋友,余乐童上幼儿园后她就没什么事,又不像粱有才凭借钓鱼这一爱好很快就交到了钓友。
每天在家看电视看书也无聊的很,沈曼柔打电话来解闷,或者邀她出门逛街,吴阿溪十次也有五次要应承她出去的··所以梁若谷在有一次回家后看到沈曼柔在家中,丝毫不觉的奇怪。
梁若谷也想她陪吴阿溪说说话,至于她那些小心思,梁若谷没放在心上·吴阿溪在她身上花的那些钱就权当是工资,其余的就呵呵了··余乐童不太喜欢沈曼柔,虽然沈曼柔每次来都会给她带小礼物,玩偶或者发卡,余乐童都很嫌弃。
她觉得沈曼柔太香了,她不喜欢这种香味··沈曼柔后来来就不喷香水了,也不化妆,简单的穿着也算青春可人·偶尔会拿一些题目来问梁若谷,十足一个上进好女孩形象。
又一次沈曼柔在家里吃饭,举着饭碗对梁若谷欲言又止,她不说,梁若谷就当没看见,给余乐童布菜,余乐童正在嘟着嘴抱怨,“爸爸,哥哥最近都不和我玩,他都和郭行知玩。”
·“郭行知是谁”余喜问··“是哥哥班上的一个男孩子,太讨厌了,霸占着哥哥·”余乐童说。
“童童,男孩子都喜欢和男孩子玩,女孩子和女孩子玩,哥哥有自己的交友圈,你也要自己去交好朋友哦·”沈曼柔温柔的说,来的多她就知道,这家里最有地位的就是余乐童,她说话最管用,可惜就是不喜欢自己。
一定是因为不是正常夫妻生出来的,脾气才会这么怪·沈曼柔恨恨的想··“哥哥不去幼儿园的时候是不是都是陪着你玩,所以我们就大度一点,让哥哥在幼儿园的时候和他的小伙伴们玩一玩好不好”梁若谷说。
余乐童为难的点点头,一口咬掉不喜欢吃的青菜,鼓着腮帮子嚼啊嚼的··吴阿溪看看外甥女,对儿子说,“今天曼柔还和我说,放寒假了不想那么快回家,想在B市找一份实习工,你看”·“余氏没有收过这样低学历的实习生。”
梁若谷皱眉说,“B大,京大,海大的实习生都安排不过来,不好把你招进公司·”梁若谷说的大实话,沈曼柔的脸色立马就挂不住了,她是专科生,学校又名声不显。
“我没想进余氏,表哥给我随便介绍个朋友的公司就行·”沈曼柔强颜欢笑说··“别的公司也不需要啊·”梁若谷实话实说,“你这样的学历和学校,最好毕业后就考研,考一个好学校,以后出来找工作才有竞争力。”
沈曼柔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低头扒饭,不再说话·虽然她本来的意愿就不是去余氏实习,但是这样被直白的说出自己没资格,面子实在是过不去··吴阿溪瞪了梁若谷一眼,这也太不会说话了。
吴阿溪拍拍沈曼柔,“你现在才大二,不着急,没必要现在就去实习,放假了早点回去,你妈在家盼着你呢·”·沈曼柔对吴阿溪笑了笑·“表哥说的对,我该比别人更努力才是,我到时候和同学一起再出去找找工作吧。”
这次吴阿溪下去散步,顺便送沈曼柔出去坐车,“曼柔,余氏不是你表哥的,他说话不好使,你别怪他·”·“不会的大姨,我不会怪他的。”
沈曼柔不好意思的低头说·“是我自己不争气,当初努力考好一点就好了,这样表哥就不会为难了·”·“好孩子·”吴阿溪拍拍她说,“现在努力也不晚。”
沈曼柔没让吴阿溪送她出小区门口,她站在原地,看吴阿溪转身回家,直到她的身影全不见了·沈曼柔摸摸衣服,没有出大门,转身向商铺一条街走去,她来了这么多次,早就弄明白了余庆现在正准备在小区里看店,地址她都踩好了,正好店门口也贴着招工的告示,她有了现成的理由进去。
余庆这会正好在在店里进行最后的检视,装修都完成了,只等书上架,和最后的装饰就可以了·容胜岳带着余可乐在低幼区玩,余可乐很喜欢这里圆圆的桌子,坐下去后脚就吊在下面,他从来没坐过这样的凳子,觉得很新奇。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怯怯的女声,“请问,你们这里招人吗”·大门关着,一楼里只有容胜岳和余可乐,余庆和曹国盛在二楼,容胜岳回头,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呢·沈曼柔看见容胜岳眼睛里立马浮现惊喜的光芒,“容大哥,你怎么在这”·容胜岳淡定的点头,“招人的在楼上。”
随后转身去照顾余乐童,不欲和她多说·梁若谷的表妹啊··沈曼柔摆好的表情僵在脸上,不过很快就回神,权衡一下,还是拎着包蹬蹬蹬的上去了,“请问你这里招人吗”·余庆和曹国盛回头看,“你怎么在这”余庆问,曹国盛不显眼的打量一下衣着打扮,穿着不花俏,可是包是好包,鞋是好鞋,指甲是最精致最时兴的款式,头发也是精心护理过的,不像个会吃苦做事的人。
“余先生你怎么在这难道这是你的店吗”沈曼柔惊讶道··“是我的店,你怎么会在这你要找工作你不是还没毕业吗”余庆问。
“想趁着寒假积累一下工作经验·”沈曼柔不好意思的说,“刚好从大姨家吃了饭出来,散步的时候看见这里贴着招工启事,所以就进来看看·”·“可是我们这暂时不要实习生。”
曹国盛先开口了,这个姑娘眼神有点飘,不是走正道的样子,他可不想给店里惹一个大神··余庆不解的看他,这是梁若谷的表妹,给一个方便也没什么,“店里总要有临时工吧”·“不用,不用,老板,你是不知道你的那个财务大人,一点额外的支出就沉着脸。
现在店里已经满员,你额外招一个临时工进来,那你自己去和她说,我可不愿意招惹他·”曹国盛故作为难的说··沈曼柔见余庆有点为难就主动开口说。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大姨和我说让我去余总公司,我怕给表哥添麻烦不让她说,我自己再找找吧·”·“这样啊·”余庆说,示意沈曼柔跟他来,到了一楼问容胜岳,“你那小公司里能塞进一个实习生吗”·容胜岳看一眼他身后的沈曼柔,“怎么了”·“她想找个实习生的工作,我想都是亲戚,自家几个公司还让她去外面找不好。”
余庆说··“你做主就好,那公司已经给你了不是吗”容胜岳说··余庆点头,从手机里翻电话号码,报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沈曼柔,“等你放假了就打这个电话,他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好的,谢谢你·”沈曼柔说,“太感谢了,我请你们吃饭吧·”余庆果然就是自己想的那种人呢,没心眼子··“不用了,最近也很忙,没有时间。”
余庆婉拒了,“你这么晚回去还有车吗”·“公交没有了,地铁还有,也可以打的的,只是最近传出很多打的出事的,我都不太敢打的了。”
沈曼柔易有所指的说··“是吗,那就快点去搭车吧,晚了做地铁也不太安全呢·”余庆说,容胜岳要带小孩呢,他也有正事,曹国盛看着不喜欢她的样子,这里没人适合送他回家,只能让她自己早点回去啦。
特意示弱都没有人说要送他,沈曼柔觉得自己被打脸了,但是现在不是她耍性子的时候,只能微笑着告辞··等人走了之后,曹国盛笑说,你也太松快了,人都不熟就往公司里请。
余庆不在意的说·“不过是一个女子,不过一个实习生,到哪也当不了什么大事·不过一个面儿情,做了好看的·”·沈曼柔约不出容胜岳出来吃饭,连约他和余庆一起都不行,只能曲线救国,和吴阿溪说了容总给她找的工作,她想表示一下谢意,但是他们都说不用。
大姨帮帮我,请他们来家里吃饭,也让我好好的谢一下··吴阿溪自然要承情,容胜岳给她找工作,都是看在梁若谷的面子上呢,儿子说自家公司不收这样学历的人,容胜岳的公司可能也不遑多让,这样把沈曼柔放到公司去,哎,这个孩子还真不懂事,寒假上班又能多久,没有半个月就要回去了,那时候正是春运高峰期,不好买票,到时候又让梁若谷去买,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会麻烦人。
不过谢还是要谢,吴阿溪准备了饭菜,打电话让余庆和容胜岳到家里来吃饭,晚餐时分,他们一家人过来了,沈曼柔扎着低垂侧边的马尾,围着围裙就出来接客了,“容大哥,你们来了,快坐坐,饭马上就好了。”
余喜和梁若谷这会还没回来,余乐童在余庆胳膊上打个秋千,就拉着余可乐去玩去了·余庆出厨房里晃荡了一圈后就跟容胜岳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沈曼柔一会出来端茶,一会出来送果盘,态度倒是落落大方,神情娇俏,语言爽利,只是出现的频率太平凡,还让不让人好好看电视。
沈曼柔自认刷了个熟脸,到公司后再小意殷勤的对容胜岳,容胜岳总会看到她的好处的·只是等她打扮的妩媚的去上班才知道,容胜岳老早就不在这办公了,想见容胜岳一面还真不容易。
虽然失望还是没办法,得先把工作做了,幸好她们说年会的时候总经理会出现,她才有个盼头·公司里有人追她,但她都保持着高洁的形象·你们这些辛苦打工的人也敢肖想我,养的起吗你。
沈曼柔小心的打听着容胜岳的事迹,知道他对余庆非常深情,而且千杯不醉,在外喝酒从来没有失态过·沈曼柔慌了,开始怀疑她怀柔的策略到底有没有用,要不要采取一点非常规的办法。
听说容胜岳的妈妈很想要孙子···☆、第59章 有野心的女人(中)·    余庆的书店在十二月二十四开业,这样可以让很多家长放心的把孩子放在书店,然后去过一个两人世界。
这个小区的人多半都是中产阶级或以上,对儿童书屋这个概念很能接受··    宣传活动在装修的时候就开始进行,在装修完成后,还弄了一个家长参观日和小朋友体验日,家长参观日,就是想让家长完全彻底的了解这个书屋的方方面面,以便放心让孩子在这里玩耍。
    而小朋友体验日就是做开业前的最后检查,看小朋友在实际使用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是疏忽了没想到的··    事实证明,两次体验活动都很成功,甚至在家长结束体验后就提出怎么收费,在知道可以办卡后都纷纷提出想要办卡。
    这无疑给余庆吃了一粒定心丸··    开业请了舞狮队来热闹一下,为了切合书店的小客户,请的是五彩的小狮子,非常热闹可爱·开业前三天,每个十五岁以下的小朋友都可以到体感游戏室免费体验一回游戏,总之开业那几天都很热闹。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对了,余庆给这个书店取名叫可乐书店,第一个是和余可乐的名字契合,人生总要有许多可可以欢乐的事,第二个,就算再怎么说可乐是不健康的饮料,小朋友也完全不能拒绝这个碳酸饮料的诱惑。
    书店的水吧有卖可乐,不过有限制,每个去书店的小顾客,最多消费一杯,其余再想喝饮料就要换别的,书店有免费的茶水供应··    书店允许带包装食物进去,但是不能带没包装的,比如酸辣粉或者烧烤类的。
    可以在书店看书,也可以买书,也可以借书回去·家里的旧书可以带来在买书的时候相抵折扣·因为允许在书店看书,所以书店里的书也会有不同程度的折旧。
而书店会定时把这些旧书和折损的书捐到贫苦地方去,也可以由小顾客认捐一些新书捐过去·买认捐书都是可以打折的··    开业期火爆了一个月后还在持续火爆,因为到寒假了,事实上只要接待小区里的小顾客就饱和了,因为书店不是别人买了书就走,很多人会选择到书店里打发一点时间。
所以当不停有别的地方的小朋友慕名而来时·曹国盛不得不临时购买许多梯凳,让小朋友不至于坐在地上,但是很快他就知道,有些小朋友坐在地上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坐而是喜欢地上的地毯,想坐在地毯上。
    曹国盛哭笑不得,只能把梯凳都集中放在卡座边上,过道上多放了凳子,就影响过路了··    书店的盈利不是短时间就能看到,但是余庆看着满店的小朋友感觉挺好的。
在这里,不会有人去驱赶责备他们,看着他们的笑容,余庆觉得开这个店的价值就实现了··    反正他也不是为了钱才开店的··    余庆这段时间有点不对劲,吃的少,睡不安稳,脾气还特别暴躁,连余可乐都踩雷几次,更不要说容胜岳了,都被骂成狗了。
    容胜岳想让余庆去医院看看,余庆粗声打断,谁大过年的去医院找晦气 ·容胜岳看看日历,明明还有半个月过年·不过容胜岳已经被调教出来,不会对余庆的决定说不。
只当他是前一个月开业兴奋的现在处于兴奋过后的低潮期,哄着他惯着他就是了··    余可乐在余庆的高压状态下,迅速放下曾经心里害怕容胜岳抢他爸爸的心理,和容胜岳形成统一战壕,两人在余庆喷火的时候围成一团瑟瑟发抖,在余庆清醒后为了赔罪做出一大桌菜时又集体卖萌刷存在感。
    尹思贤和林肃宁决定休个短暂的假期回国内过年,林肃宁家里人并不知道儿子是个同性恋,林肃宁暂时也不想回去跟他们说,就和尹思贤去他家过年·尹思贤父母倒是知道儿子是同性恋,对儿子第一次带回家的恋人也非常热情。
    这种热情让林肃宁坐立不安··    尹思贤就带他来找余庆玩了,余庆和余喜都是中午和余中丞他们过年,晚上余喜和梁若谷余乐童陪梁父梁母过年。
余庆晚上想自己过年,可是容胜岳得回去陪他妈过年,他们家是习惯晚上过年的,而余庆不愿意去和他妈妈一起过年··    所以就是余庆带着余可乐,加上尹思贤,林肃宁在家度过年三十的晚上。
三个大人打扑克牌玩跑得快,余可乐被获准可以玩游戏玩到他睡着·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当背景音乐,点心水果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气氛很好。
    “你现在都和容胜岳在一起了,怎么不陪他去跟他妈一起过年”尹思贤问,在非洲晒的人又黑又瘦,余可乐见了都不认识,林肃宁一直在医院很少出门,倒还是白白的样子,但也瘦了不少,余可乐还认的他,揽着他的脖子让他抱,甜甜的喊干爹,就是不喊尹思贤。
    尹思贤给他带了礼物都不能换的他一个眼神,耍宝似的哭诉,辛辛苦苦养大他到三岁,只是出门半年就不认的人了··    余庆笑说,“活该,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林师兄也不嫌弃你,真是性格太好了。”
    林肃宁笑说,“他觉得自己挺帅的,他在自然公园待了一个月出来找我,我都吓了一跳,我没有非洲土著朋友啊”·    “你还说,当时我回来的时候想和他爱爱,他不愿意,甚至前三天我们两都是分开睡的,这样还不嫌弃”尹思贤控诉说、·    林肃宁笑着对余庆说,“当时他比现在还憔悴,而且胡子拉扎,让我觉得,好像在和另外一个人睡觉,对不起亲爱的,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出轨了。”
后面是对尹思贤说··    “真有那么丑”尹思贤说,“明明是大帅哥啊我·”·    “白回来之前都不要想着耍帅了。”
余庆幸灾乐祸道··    余庆甩牌,“我干嘛要去陪他妈过年,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我看你们最近相处有点奇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那就好好相处,老是翻旧账没意思·”尹思贤说,“人家好歹一个大老板,被你训的跟狗似的也没说什么,你还甩脸子了·”·    “受不了就滚,谁也没逼着他受。”
余庆说··    “啧啧,你这脾气见涨啊·”尹思贤说,“明明从前是个小可爱来着·”·    “我赢了,给钱。”
余庆的牌全都出完了,伸出手让尹思贤给钱··    “察——转移注意力失败了·”尹思贤说··    沈曼柔整个寒假都过的心不在焉,她妈妈还是对她放假没有尽快回来帮她带弟弟而是留在B市不满。
沈曼柔和她说了大姨在B市过的什么好的生活,吴阿玲只当她在夸张,她不信·或者她信了,但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姐姐过的比之前的好的多,比她好的多,所以她不信。
    沈曼柔也懒得和她说,大姨过的好是好事,她有钱也总会帮一把这些姐妹外甥,可惜她妈就是犟,不愿意去和吴阿溪低头··    她摸着肚子,不要紧,只要这里成真了,以后也不用去羡慕大姨表哥,她也能嫁的很好,她也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转眼开春,余庆的脾气越发暴躁起来,又吃什么都不香,那张脸看着就瘦了·只把容胜岳心疼的要死·让他去看病也不去,变着法给他弄吃的,也吃不了几口,倒是把自己的厨艺练出来了。
    这边吴阿溪也在和梁若谷感叹,除了开学前来给吴阿溪拜了一个晚年后,沈曼柔最近很少到家里来·梁若谷问她,是不是无聊需要人陪了吴阿溪笑着摇头,“我只是算着怎么钱少用了那么许多,想来想去也就是她少来了,我就少花钱了。”
    “妈,花几个钱不要紧,但是你又不是她妈,总不能一辈子让她这么花钱·”梁若谷说,“如果她以后找的老公没那么大能力,她反而要吃苦了。”
    “我也知道·”吴阿溪说,“她每次也是要些小东西,内衣钱包化妆品之类的,我想反正也没多少钱就帮她买了,哪想到累计起来那么多。”
    “她来就来,不来就不来,平常心吧·”梁若谷说,“小区里有一个老年人活动中心,可以在那里学书法画画什么的,我陪你去看看。”
    陪吴阿溪去活动中心,给她报了一个国画班,一个古筝班,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就不会感觉到寂寞·梁若谷又去找了他爸,让他爸也别整天往外去,也多陪陪他妈。
    梁若谷和沈曼柔的年岁差的比较远,不怎么走动自然不会有什么深刻的感情·但是在梁若谷看来,沈曼柔这样野心写在脸上的人突然不来找他妈,肯定还是有别的原因的。
梁若谷决定去查一查··    调查得知沈曼柔怀孕了,梁若谷有点惊讶,但是调查也说沈曼柔瞒着怀孕的消息,而且沈曼柔并没有明面上的男朋友·梁若谷有点奇怪,难道她是准备打掉这个孩子。
不过既然她瞒着,他还是跟吴阿溪说一下,免得到时候小姨说沈曼柔经常到家里来玩,怪我们带坏了她,还帮她瞒着··    梁若谷告诉吴阿溪沈曼柔怀孕的事情,吴阿溪很惊讶,未婚先孕这不是好女孩的表现,沈曼柔之前看起来那么文静,竟然干的出这种事情。
    “那孩子的爹呢,难道他不想负责,儿子,你可的给帮小柔撑起来·”吴阿溪说··    “妈,沈曼柔没有男朋友。”
梁若谷说,“我看她知道怀孕了也没找上来,并没有要我帮他撑腰的意思·”·    “没有男朋友”吴阿溪混乱了,“那孩子是哪来的,哎呀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自重小心呢。”
    “也许她想要打掉这个孩子·”梁若谷说,“现在年轻女孩打掉孩子都是很惺忪平常的事·”·    “打胎对大人的身体也有影响,再说,这是造孽。”
吴阿溪说,“不行的,我得去找她说一说·”·    “妈,如果孩子的爸是一个有妇之夫,你也会让她生下孩子吗”梁若谷问。
    “你什么意思”吴阿溪惊讶道,“难道曼柔和有妇之夫纠缠上了这孩子到底怎么想的·”·    “我这么说没什么意思,只是一个猜测罢了。”
梁若谷说,“妈,你总是把人想的太美好了·时代早就变了·”·    “曼柔是你亲表妹啊,你就不能想她点好”吴阿溪说。
    “可不是我让她怀孕的·”梁若谷说··    “瞎说什么·”粱有才打断说,摆摆手让梁若谷出去,自己坐在吴阿溪说,“你外甥女怀孕你冲儿子发什么邪火”·    “曼柔不该是这样的,怀上身份不明的人的孩子,还准备打胎。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你呀,也是后来少见她了才觉得她是个好姑娘·”粱有才有点不屑的说,“沈曼柔初中转学是不是因为她和另一个女孩子争风吃醋失败后被排挤出才转校的。
你都不记得了你妹妹当年生小儿子的时候,妹夫不是兴奋了吗,办了十桌的满月酒,当时沈曼柔是怎么说的,她要打死她弟弟呢·”·    “这哪是哪,她当了十几年的独生女突然有个弟弟,爸爸又特别喜欢弟弟,一时气愤说的话你也记到现在。”
吴阿溪说·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妹妹一家是什么德行,平常她自己也是和她们保持淡淡的交往,自己偶尔也会抱怨一下,但是别人说她们的坏话,她是必然会反驳的。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好,好,好,你怎么说都行·你的天仙外甥女怀孕了,你准备怎么办”粱有才问··    “还是先去跟她谈谈吧,看她是个什么想法。”
吴阿溪有点迟疑的说,毕竟她只是大姨,不是她亲妈··    “那你会告诉你妹妹吗”粱有才问··    “谈了再说吧。”
吴阿溪叹气说,这个沈曼柔肯定是不想她妈妈知道的,但是她知道了不说,吴阿玲会怪她一辈子·当然可能说了也会怪她一辈子·左右为难··    沈曼柔最近肠胃不舒服,但是精神还不错,下课后和人有说有笑的回宿舍,在宿舍楼之前看到拎包的吴阿溪有点紧张和惊讶,“大姨——”·    “曼柔,大姨想你了,来看看你。”
吴阿溪说,笑着和沈曼柔的室友打招呼·穿着得体,保养适宜,大牌包,名贵首饰,沈曼柔的室友个个练就的一双利眼,互相看了以后和吴阿溪打招呼后识相的走人。
    “没想到她说的大姨是真的,我还以为她有夸味呢”室友A说··    “你看她从普吉岛回来后买了多少好东西,她之前可舍不得买那么多好东西。”
室友B说··    “可是我一直以为她被包养了·”室友C说··    “喂喂,比起这个,你们说她是真的肠胃不舒服还是怀孕了”室友A见走远了就神秘兮兮的对其他室友说。
    “我觉得像怀孕了·”室友C说,“去年隔壁楼的那个妹子不就是这样吗前几个月说自己肠胃坏了,后来肚子鼓了就说自己胃胀气,在厕所生了孩子就往楼下丢,现在还关在牢里。
你说,你打个胎要多少钱真是太蠢了·”·    沈曼柔下意识盖着肚子,“大姨怎么找到这来”·    “你那么久不来找大姨,大姨以为你怎么了就过来看看你,知道学院名字,找你很简单。”
吴阿溪说,“你学校附近有什么好的咖啡厅吗,咱们坐下来聊聊·”·    “大姨,那个我等下还有社团活动呢·”沈曼柔说。
    “没关系,我不说多久,就耽误你一点时间,或者,去车上说·”吴阿溪说·她的车就停在身后,一辆白色宝马··    沈曼柔点点头,吴阿溪让司机先出去,两人坐在车后座。
    “大姨,你要和我说什么”沈曼柔问··    “曼柔,你是不是最近学习比较忙,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可要注意身体。”
吴阿溪说,“正好大姨要去医院检查,你跟着阿姨一块去·那是特别好的私人医院·”·    “不用的,就是累狠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曼柔说··    “没病去检查一下身体也好,那边有个特别厉害的妇科医生坐堂,你陪大姨去好不好·”吴阿溪说··    “大姨,我也想陪你去,可是今天的社团活动特别重要。”
沈曼柔为难的说··    “那明天去大姨来接你·”吴阿溪说··    “大医院不是挂号特别困难,大姨你约好今天去就今天去吧。”
沈曼柔说··    “没关系,余庆的师兄在里面当医生,这样的方便还是有的·”吴阿溪说··    沈曼柔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又白了几分,“大姨。”
    “曼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吴阿溪突然神色一变严肃的问··    “没有啊,怎么会。”
沈曼柔说··    “你还撒谎,你同学都把信息发到我这来了,你是不是怀孕了孩子他爸是谁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吴阿溪严肃的说,·    “什么信息”沈曼柔紧张的说,“不是,肯定是别人造谣·”·    “别人会无缘无故造这个谣”吴阿溪不信,继续诈道,“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除非你和我去医院检查,要不然我不信,我是一定会给你妈妈打电话的。”
    “不要·”沈曼柔吼道,“大姨,不要,我不知道,我错了,大姨,别让我妈妈知道,她会打死我的·”·    “你真的怀孕了”吴阿溪惊讶说,“你这傻孩子,怎么会”·    沈曼柔一直低着头哭。
    “那孩子他爸是谁他知道了吗他决定怎么做”吴阿溪追问道··    “大姨,你别问了,我回去打胎的。”
沈曼柔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孩子,我会打掉他,他爸爸不会认的·大姨你别问了,你不要告诉我妈妈·”·    “要打胎”吴阿溪说,“你这样伤害的是你自己,你这个傻孩子,你还瞒着他,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是不是他骗你的,大姨帮你找个公道。”
    “不是的不是的,大姨你别问了,我不能说·”沈曼柔哭着说··    “你难道是和有妇之夫搅上了”吴阿溪不敢置信的问。
    “大姨,我只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沈曼柔说,“我没打算告诉他的,只有那么一次,我不知道怎么就怀上了·大姨,大姨,你陪我去打胎好不好,我好怕,我好怕。”
·    吴阿溪揽着她到怀里,“可怜的孩子,那个杀千刀的男人·别怕,大姨陪着你啊·”·    沈曼柔和吴阿溪说不要告诉她妈妈,然后约定哪天去打胎,然后婉拒了去她家住的提议,下了车,目送吴阿溪的车离开后,沈曼柔在往回走,揉揉已经哭肿的眼皮,头疼啊,才一个多月就被她们发现,这和她的计划冲突了。
    她本来想假装自己不知道怀孕,等怀孕六个月了再爆出来,那时候已经不好流产,再说几个大人看着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必定也会留下他的,不像一个多月的孩子,抓着去医院,说流就流了。
    沈曼柔的目标从来不是一点点赔偿金,她要的是容胜岳的夫人的位置··    吴阿溪回家后和粱有才商量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告诉吴阿玲,免得到时候她知道她陪着沈曼柔去打胎,怪她没有为她做主。
    结果吴阿溪打电话后去,吴阿玲先怪起来,大体意思是沈曼柔在B市上学,又和你家走的近,你就这么照看孩子的,让她吃亏·谁也不准带她去打胎,她马上来B市,非要找到那个男人不可。
    原来沈曼柔回宿舍后想了想,她大姨那个性格,是一定会打电话告诉她妈的,那还不如她自己先打了·沈曼柔哭腔的打个电话回去,语焉不详的说一句我怀孕了,大姨说打掉比较好就挂了,之后吴阿玲打电话怎么都不接,急的吴阿玲在那边哭的不行。
    沈曼柔看准时间又发了诸如我对不起爸妈,我想死之类的信息回去·最后才接了电话,把事情半遮半掩的说了·吴阿玲当时就表示她马上来B市,找那个男人,要他给个交代。
    所以吴阿溪打电话过去就被骂个狗血喷头·吴阿溪愤愤的挂上电话,只觉得心口疼,她果然里外不是人··    “你看你管那个闲事看什么”粱有才说,“还不知道你那个好外甥女在里面说了什么,你妹那么大火气。
沈曼柔这么大的人了,都成年了,又没托付给我们,关我们什么事·”·    “不管了不管了,想想就生气·一个白眼狼,亏得我下午还为她掉了那么多眼泪。”
吴阿溪捶着胸口说,什么叫大姨一口一个的让她打胎,息事宁人,明明打胎就是她说的··☆、第60章 有野心的女人(下)·   余庆最近的症状越发明显起来,不止不爱吃饭,现在闻着饭菜味就有点想呕,容胜岳强硬的表示要带他去医生,余庆就在地上打赖,“不去医院,死也不去医院。”
    作为一个怀过娃生过娃的男人,余庆终于有一点可能怀孕的自觉,当然不肯去医院,只说要去问林肃宁,林肃宁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如果他说要去医院才去医院。
    容胜岳无法,“那我再给你最后一天,你去问他,如果没办法改善你现在的状况,你就给我去医院,听到没有·”·    余庆捣蒜似的点头,容胜岳去给他削水果,做沙拉,余庆现在也就能吃的下这些没占烟火气的东西,·    余庆飞扑到电脑前去给林肃宁和尹思贤发信息,不拘是哪个,看到信息的时候一定要赶紧联系自己,出大事了。
    B市和非洲有时差,按时上班的林肃宁没能马上回信息,日夜颠倒的艺术家尹思贤倒是很快就发回一个抠鼻表情,出甚大事了·    余庆:师兄,师兄,我好像又怀孕了·    尹思贤:(惊掉下巴)你个猪脑子,猪脑子,猪脑子,猪都比你聪明。
    尹思贤:你忘记你当初生乐乐时遭的罪了你要再来一遭当初不是说好等三年后你身体恢复了就给你动手术,你怎么在动手术之前又怀上了你就非得这么急,啊·    余庆:QAQ,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怀上了。
以前明明都没那么容易怀上啊·不爱带套又不是我的错··    尹思贤:猪脑子,猪脑子,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尹思贤: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生啊,上次是你命大,捡回来一条命,你以为你时时都有这个好运气·    余庆:也许没怀孕呢这次的症状和乐乐当时一点都不像,我就是吃不下饭,也许真的是肠胃问题。
    尹思贤: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测,去测啊,照你这个迟钝劲,估计又有三个月大了··    余庆想了想,好像不对劲就是从年前开始,这么一算,如果真的怀上了,那真的快三个月了。
余庆欲哭无泪··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尹思贤:如果是真的你准备怎么办·    尹思贤:(怒火)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在。
    余庆:QAQ,师兄,没人帮我去买验孕棒··    尹思贤不停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忍住想钻进电脑把那头的人揪出来薅一顿的念头。
一个字一个字非常用力的敲打··    尹思贤:自己去买,网购,随便你,快点去··    余庆:QAQ,容胜岳在家呢,他不让我出门。
    尹思贤:同城快递,速度·    尹思贤放弃和他在沟通这个问题了,直接打电话给B市的一个朋友,让他去药店把各种型号的验孕棒都买一个,用礼盒装,送到余庆家,尹思贤笑说这是跟师弟玩恶作剧呢。
那人也绝,一听是恶作剧,别提多积极了,一个小时候就把礼盒送到余庆家了,还伪装同城快递说,“这是有人给余先生的礼物,让余先生亲启的·”·    余庆被叫出来接过礼盒,直觉知道这肯定是师兄让人给他带的验孕棒,每次这个时候余庆就要气愤,尹思贤这个效率哪里像磨洋工的艺术家了。
    敷衍的和容胜岳说两句,余庆拿着东西把自己锁进卧室,以一回生二回熟的大无畏态度,把所有验孕棒都拆开包装,狠憋了一泡尿,把它们全泡上··    难捱的半个小时候后,所有验孕棒都是鲜红红的两条杠,连模糊都不打一个。
余庆把自己埋进床铺,嗷——·    等半个小时后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余庆把现场打扫干净,所有东西都塞进盒子再塞进衣柜,等容胜岳不在的时候扔出去。
洗把冷水脸去电脑前找尹思贤,那边把屏都刷烂了··    余庆:师兄,我中奖了··    尹思贤:擦啊——·    尹思贤:你准备怎么办·    余庆:孩子都有了,难道还能打掉吗·    尹思贤:你什么时候和容胜岳说。
    余庆:你说我飞到非洲,等七个月后抱着孩子回国说是我抱养的,这个行不行的通,·    尹思贤:你是猪脑子吗你拼死拼活要给他生孩子是为了哪条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提供一个精子简简单单,你却随时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余庆像是又想到当初那时的感觉,不由萧瑟一下··    余庆:师兄,你别吓我,我想要生这个孩子·当初容胜岳那么伤害我我都没有不要孩子。
这个孩子很可能是在普吉岛容胜岳跟我求婚后怀上的,这么充满爱的回忆,我舍不得不要··    尹思贤:这样你更不能瞒着他了··    余庆:他会不会嫌弃我是怪物。
    尹思贤:如果他嫌弃你是怪物,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要的,趁早把肚子里的打掉,带着乐乐到我这边··    余庆:你让我再想想··    尹思贤:我知道你个拖延劲,到时候你不说我帮你说。
你看是要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余庆:别威胁我·    关了电脑,余庆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然后就睡着了·容胜岳看他久不出来,还是用钥匙开了门,见他大喇喇的摊在床上睡觉,好气又好笑,给他盖上被子,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宝贝,你瞒着我什么·    容胜岳环顾四周,没有刚才那个礼盒的踪影·这不是余庆的风格,他收拾东西从来不会那么仔细,而现在,连礼盒的包装带都没见到。
容胜岳扭头看余庆,见他睡的正香,短时间不会醒来的样子··    容胜岳站起身,在屋子里找起礼盒来·最终在衣柜里找到被包的严严实实压在最下面的礼盒,容胜岳像当初潘多拉打开的盒子一样,明知道不对,就控制不住伸向盒子的手。
    淡淡的尿骚味,盒子里有十几只验孕棒,渐渐隐淡的双条杠··    容胜岳气息一窒,瞳孔紧锁·他不是没有常识的人,谁会送显示怀孕的验孕棒给余庆·    容胜岳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余庆,毕竟在他回来之后,余庆没有离开过的他的眼皮子,但他就是忍不住怀疑,当初他也不相信余庆会背着他生个小孩出来,结果余可乐不就是那打脸的存在。
    余庆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身体松快了不少,晚上容胜岳给他弄了肉松粥和酸青瓜下粥,大概是知道肚子里还有一个,虽然还有淡淡的反胃,但还是努力吃下。
这在容胜岳看来又是另外一种佐证··    有了怀疑就要去证实,而不是放它在心中腐烂·容胜岳在想了一下午后作出的决定,在余庆吃完饭陪着余可乐玩一会给他洗澡送他去睡觉后拉住他,“余庆,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余庆奇怪的问·“别急,我先去洗澡,咱们躺在床上谈·”·    “不,我想和你认真的谈一谈。”
容胜岳说·余庆乖乖躺在他身边的样子,他没办法问出他可能不想回答的问题··    “好吧·”余庆耸肩说,两人去沙发上坐好。
    “你要说什么,我听听·”余庆说··    “今天中午你收到一个包裹你还记得吗”容胜岳说,见余庆脸上有点不自在,“晚饭后我去衣柜挂衣服,闻到一股怪味,翻找了一下,是中午的那个包裹。”
    “谁送你的一盒用过的验孕棒”容胜岳盯着余庆的眼睛问··    余庆欲言又止的几次后说,“你现在别问,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哪一天”容胜岳问··    “我保证,这个月内,等等,今天几号,三月十号,好吧,这个月底之前我一定会告诉你。”
余庆说··    容胜岳皱皱眉,余庆的拖延个性他非常了解,就怕到最后还是被他混过去··    “喂,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人和人基本的信任去哪了。”
余庆不服说··    容胜岳开口想解释一下他看到这些验孕棒的不安,门铃却响起来,“这个时候还有谁来”余庆不解的问。
    容胜岳在门口看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你找谁”·    “我找容胜岳·”女人粗着嗓门说,容胜岳把门打开一条缝,“我不认识你。”
    “你个天杀的杂种·”那女人见了容胜岳很激动,非常大力的把门撞开,抓着容胜岳又抓又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女儿还是学生啊,你毁了她,你毁了她一辈子,我跟你拼了。”
    容胜岳一不留神被抓了一把,吃痛下恼怒的把人往外摔,撞在鞋柜上咣当咣当响··    沈曼柔从屋外冲进来,拉住容胜岳说。
“容大哥,你别怪我妈,我妈也是一时心急,我马上就带她走·”·    余庆听到这边动静走过来,“怎么回事啊”·    “你弄大了我女儿的肚子,一句打掉就可以了吗”吴阿玲被撞的两眼发黑,但还是喋喋不休的骂道,“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当初你娘要把你打掉多好,省的你出来祸害人。”
    “什么情况是疯子吗”余庆皱眉问,见容胜岳也是一脸不解,摸着他脸上的红痕说,“你不准动手了,我打电话叫保安上来。”
    沈曼柔扑通一下跪在余庆面前,余庆才看见她,“你怎么在这”·    “余少爷,我会走,我会带我妈妈离开,你不要喊保安来。
她只是太着急了,我会带她走,我会让她什么都不说的·”沈曼柔哭着说,手非常醒目的搁在肚皮上··    “起来,跪着像什么样”余庆对她说,“你妈妈有病就快带她回去吃药吧,这样出来也挺打扰人的。”
心中暗暗惋惜,吴阿姨那么好的人,她妹妹竟然是个神经病··    沈曼柔起身去拉扯她妈,她妈甩开她的手,对着容胜岳说,“我女儿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你看怎么办吧她还这么年轻,打孩子是一定不可能的,万一影响以后的生育怎么办我女儿青青白白的身子给了你,你得负责。”
·    “什么”容胜岳和余庆异口同声道··    沈曼柔又适时的出来哭哭啼啼,“容大哥你放心,我会把孩子打掉的,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我会说服我妈的·”·    余庆神色莫名,“你的意思是你怀上容胜岳的孩子了”·    容胜岳赶紧申辩说,“不是我,我没碰过他。
你知道,我一直在留守等待评估期,我怎么敢乱来·”·    “意思是过了评估期你就要乱来了”余庆问··    “我也不敢,我一辈子有你就够了,真的够了。
没有心力再去应付另外一个人·”容胜岳说··    “余少爷,不是容大哥的错,他很爱你·是我的错,我情不自禁才会坐下这等错事,你放心,我会打掉这个孩子,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困扰。”
沈曼柔哭着说··    “那你怎么还不走·”余庆对她说,“让我看到你解决错误的诚心,先把你和你妈妈都弄走吧,我要睡觉了。”
    余庆这样的应对是沈曼柔没想到的,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嘤嘤嘤,看起来非常可怜··    “你个变态,你又生不出孩子,占着茅坑不拉屎,男人喜欢男人,断了人家的香火,不要脸的臭流氓,我女儿怀了他的孩子,你就识相的滚远点,别在作孽,你妈生你也不是为了让你来作孽的。”
吴阿玲把话头对准余庆··    容胜岳脸色变了,一把抓过她的胳膊就往外拖,不一会儿就把母女两都扔在门外,“骂我可乐,骂他不行,你们要是自己不走,我让保安来赶。”
说罢就挂了电话,不理会吴阿玲在外头拍门叫骂的声音··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容胜岳打电话叫保安,一直眼不转的盯着余庆,就怕他想歪,余庆翻个白眼,傲娇的哼一声,回房洗澡睡觉了。
    这么浮夸的演技,相信才是侮辱他的智商呢·再说了,容胜岳从云南回来到现在,不是每天在家留宿,就是电话报道,他哪来的时间去搞一个女人,提裤子就上可不是他的风格。
    容胜岳确定保安把门口的那两个人送走后,开始想自己过去半年的行迹·他确定没有碰过那个女人,那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说怀了他的孩子呢这个谎最不好圆的,是不是他的种,一验便知,到时候是她自己丢人。
    容胜岳很快就想到去年年底的年会,不是容氏的年会而是他自己开的那个公司的年会,因为是亲手打造的,所以即使已经不管公司事务,还是会出席他们的年会,当时余庆作为法人代表一起出席,他装醉和余庆在酒店开了房闹了一场,然后余庆说他们还要在结束的时候说话,让他带套,然后他们就收拾离开了。
    不会那么夸张吧··    容胜岳有点不信,但还是打了电话让酒店那天的监控,酒店表示明天上午会送到他手里··    容胜岳也是洗洗去睡了。
那么恶心的结论,希望他不是真的··    吴阿玲被保安要请出小区时,沈曼柔急说,“我大姨也在这个小区,我们去大姨家·这是误会,我们和他们家也是认识的,他是我大姨干儿子的弟弟。”
    几番解释下,吴阿玲也不激动了,沈曼柔打了电话叫吴阿溪出来接她们·吴阿溪从睡梦中被惊醒,听到她说什么她和她妈来了,下面保安不认识,让她去接一下。
“什么情况”吴阿溪不明白·    “我陪你去·”粱有才说,“这么晚了别把她们往家里带,打扰孩子们,看看什么情况,小区外不是有酒店吗,给她们开个房住一晚。”
    余喜这会还没睡,听见动静出来,“爸妈,这么晚还要出门”·    “我妹妹来了,在楼下,我去看看。”
吴阿溪说,“这保安不是见过曼柔吗,怎么还拦着·”·    余喜眉头一挑,“我陪你们下去·”·    “不用了,我陪你妈下去,你休息吧,白天工作也挺累的。”
粱有才说··    余喜作罢,等他们二人下去后梁若谷穿着睡衣出来,“怎么了”·    “好像你阿姨来了,被保安拦在下面,爸妈下去接她们了。”
余喜说··    “这个点来”梁若谷去玄关处披上大衣,“我去看看·”·    两人在电梯口碰到四个人,狼狈的吴阿溪和明显哭过的沈曼柔,梁若谷开口叫人,这都到家门口了显然不能把人再往外赶,带着她们往屋里走,粱有才和吴阿溪的表情都很难看。
    进了屋还没等梁若谷给她们倒茶,吴阿玲先发难了,“若谷啊,不是小姨说你,曼柔可是你亲表妹,你怎么不帮她·在你公司打个实习工是有多难,还是你嫁个总经理是白嫁的。
让你妹妹去那个人渣的公司上班,结果吃亏上当·”·    “什么”梁若谷没明白··    “妈,你别怪表哥,他不知情。
都是我的错,你别闹了好吗”沈曼柔疲惫的说··    “如果他让你进他的公司,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吴阿玲说。
    “你讲讲道理,我儿子没有义务非要让你女儿来公司上班·”吴阿溪之前被吴阿玲说的事情打击到一直没回过神,这下听到她指责自己的儿子就不干了。
    “沈曼柔,你和你妈到底是怎么说的·大姨我自问对你不薄,你怀孕了我很担心你,还想到时候让你表哥去帮你撑腰,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带着你妈妈来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吴阿溪对沈曼柔说·“我就不该让你们上来,都给我滚·”·    “呦,姐姐你有钱了就是不一样,我是你亲妹妹,曼柔是你亲外甥女,你要把我们赶出去。”
吴阿玲说·“你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了吗还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不是你在中间牵线搭桥死同性恋怕断子绝孙就偏子宫给他生小孩,这种龌龊事可不少。”
    “所以,你说你怀了孩子,余庆的还是容胜岳的”余喜对沈曼柔说,“大概是容胜岳吧,你还看不上我弟弟,觉得我弟弟智商低好糊弄是吗我弟弟倒是说过你去他的店里找工作,他顺便就把塞进那个小公司了,那个公司是容胜岳给他的,你事前都调查的很清楚了吧。”
·    “我说你来家这么勤快是因为什么原因,原来是来踩点了·”余喜扯起嘴角笑,“你以为你怀孕了就能嫁给容胜岳了吗你觉得他曾经结过婚可以接受女人是吗或者你觉得他需要一个继承人”·    “天真。”
余喜呲笑一声,不理会他们转身回房了,之后是他们的家庭时间,他在,不合适··    “怎么说话呢”吴阿玲跳起来,见梁若谷,粱有才和吴阿溪都无动于衷说,“你们就这么看他说曼柔啊,我告诉你们,我吴阿玲的女儿还没这么下作。
瞧瞧,瞧瞧,嫁个有钱人就是这个德行,怕他吧,屁都不敢放一个吧这样的钱用的爽吗姐姐·”·    “你别像个疯狗似的乱咬成不成。”
吴阿溪说,“你是疯了吗·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梁若谷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曼柔,“到底怎么回事”·    沈曼柔抽抽搭搭的说,“我喜欢容大哥,我只是情不自禁,我太喜欢他了,我没有打扰他和余庆的打算,可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没想到会有他。
表哥,我求你,我想要这个孩子,你让我生下他,我会走的远远的·”·    “孩子是怎么怀上的”梁若谷问··    “就是去年年会的时候,他喝醉了,我,我。”
沈曼柔欲语还休的说··    “他上了你吗”梁若谷问,“这不可能,你说实话·”·    “表哥,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我发誓,如果不是容大哥的种我就天打雷劈。”
沈曼柔激动的说·“表哥,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我不要别的,我只要这个孩子·你去和余喜哥说我不会影响余庆的,我不会的·”·    “我可怜的女儿。”
吴阿玲也哭起来,“都怪妈没本事,妈没钱,那些有钱人就能可劲的磋磨我们,不把我们当人啊,像对叫花子一样的赶我们啊~”·    “你哭什么哭,还有脸哭,你明知道容胜岳和余庆是一对,你搀和进去是怎么回事,你喜欢他就能去当小三吗不要脸的行径。”
粱有才憋出一句来··    “姨夫,我只是情不自禁·”沈曼柔说··    “情不自禁就可以去当小三了,就可以去破坏别人的感情,情不自禁是你的遮羞布还是你的免罪牌,你杀了人,一句情不自禁你就不用偿命了”粱有才说,“你大姨心疼你一个人在这边上学,时不时邀你到家里来,结果你看上人家弟弟的老公,你让我和你大姨以后还怎么面对亲家公,贪慕富贵,丢人丢到家了。”
    “你见容胜岳的面有几次,这样就情不自禁了你的情不自禁也太会看人来了·”粱有才说的很不客气··    “不是这样的,姨夫。”
沈曼柔又去扯吴阿溪的衣服,“大姨,大姨你帮帮我,只有你会帮我了·”·    吴阿溪拂过她乱了的头发,“曼柔,你告诉大姨,去年你总是让我请余庆到家里来吃饭,是不是那时候你就喜欢容胜岳了”·    沈曼柔咬咬牙点头认了。
    “大姨去问你是不是怀孕了,那时候你就知道你怀的是容胜岳的孩子了”吴阿溪继续问·“年后开学你就不怎么到大姨家来了,我猜你是想等月份大了再来找大姨吧。
那时候再让大姨给你做主是不是结果大姨知道了你转头就告诉你妈,让你妈上来闹是吧破坏了你的计划真是对不起啊·”·    “不是这样的,我也是才知道。”
沈曼柔说,“我想休学去别的地方生下这个孩子的·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然后孩子生下来你会怎么做”吴阿溪说,“他们不好认一个胚胎,一个孩子他们不会不认,然后你就母凭子贵嫁给容胜岳是不是。
你知道他喜欢男人,但你不介意是不是,你想要的只是那个身份的尊贵,你还问了我容胜岳的前妻,人前显赫,分手了也有不少的分手费·你还有儿子,如果容胜岳以后的家产是你儿子的,这一辈子也值了是吗”·    “不是的。”
沈曼柔呐喊道,“我是情不自禁,我是喜欢他那个人,不关他的钱财,不关他的地位,我只是爱他,爱一个人有错吗”·    “爱人没有错,如果你的爱不纯粹,而且恶心到别人,就是你的错了。”
梁若谷说,“你真的不愿意说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是容胜岳的孩子,我只是爱他,我没有错·”沈曼柔抱着腹部哭诉道。
    “我家也没多余的地方住,我送她们去外面酒店住吧·”梁若谷说··    “怎么,你也要赶你小姨走·”吴阿玲骂咧咧的说。
    “我家只有这么大,没有别的客房,如果你不想睡就在客厅坐一晚,我也没意见·”梁若谷说··    “妈,我们出去吧,你今天才来B市还没好好休息呢。”
沈曼柔劝道··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算是见识了·”吴阿玲同意出去开房,还是要冷嘲热讽一番··    吴阿溪看着粱有才,“这都叫什么事啊”·    梁若谷半个小时候回来,吴阿溪还没睡,“怎么还不去睡”梁若谷问。
    “小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容胜岳主动的·”吴阿溪忐忑的问··    “妈,你觉得容胜岳爱余庆吗”梁若谷问。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当然是爱·”吴阿溪说,“但是他那么大的老板,也许想要一个继承人呢”·    “妈,因为容胜岳上段婚姻,余庆不声不响走了四年。
容胜岳结婚是为了外在的形象,也是为了集团形象,但是在余庆离开后,容胜岳果断的离婚,甚至为此离开容氏,自己出来打拼·他找了四年才找到余庆,你觉得他会在这个时候和一个女人生孩子吗”梁若谷客观的说,“沈曼柔有这样资本让容胜岳看上她吗”·    吴阿溪沉默了。
·    “妈·”梁若谷在她身边坐下,“我给你和爸爸定个团出去旅游好吗我怕小姨拉着你难为。”
    “不走,这一走还不知道你小姨怎么想·”吴阿溪说,“以后我是没脸面再叫余庆到家里来吃饭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怪我。”
    “他是懂理的,不会怪你·”梁若谷说,“去睡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容胜岳可不是什么软茬,他如果说的不客气,你也多理解他,别怪他。”
    “不怪他,我还有什么好立场怪他·你爸爸说的对,我不该总是把沈曼柔带会回家来,以前二十年都没那么亲·”吴阿溪说。
    “不是你的错·”梁若谷安慰她,“先去睡吧·”·    梁若谷回到卧室,余喜还在等他,梁若谷觉得疲累,又进浴室冲了个澡,带着水汽腾腾的钻进被窝。
    “我还以为你妹妹看上的是我呢,原来看上的是容胜岳·”余喜开玩笑说··    “怎么,想走桃花运了”梁若谷拉着他手抱住,脸在胳膊内侧蹭了蹭,“希望容胜岳明天不要太打脸就好。”
    “又不是打你的脸,怕什么·”余喜说,“我给你顶着·”·    “你还顶着,你等你那小祖宗跟你闹呗。”
梁若谷苦笑,“不行,明天我得把乐乐早点送到幼儿园去,可不能让孩子见识这样的场面·”·    “想太多了,那我们明天不上班”余喜提议说。
    “嗯·”梁若呻吟,“容胜岳把这事了了,我们全家出去玩吧,我小姨那人没完没了的·”·    “好。”
余喜说··    第二天清早吴阿玲就来敲门了,闹着让吴阿溪陪她一起去找容胜岳要个说法·梁若谷让余喜把余乐童送到幼儿园去,随便买早餐回来,他是没心情做早饭了。
吴阿溪拉着她不要她这么早去,也在劝沈曼柔还是打掉孩子算了,还这么年轻,不一定要做单亲妈妈··    “谁做单亲妈妈,他把我女儿肚子弄大了,不用娶我女儿吗为了女儿我也认了就不嫌他了。”
吴阿玲说··    吴阿溪觉得没办法沟通了··    梁若谷打电话给容胜岳,问他有个什么章程,容胜岳说,“去酒店谈吧,在家里谈不方便。
十点钟在皇冠大酒店A六小会议室见面·”·    梁若谷转告了吴阿玲,她牛气哄哄的表示所有人都要去,给她女儿撑场子·反正要去的,梁若谷就不让她妈反驳不是为了给她撑场子才去的,一个不自重的姑娘,需要别人给她撑什么场子,她自己就能把天捅破。
    沈曼柔白着脸不多吃东西也不多好说话,她想让大家看着她心疼·等她嫁给容胜岳,再和大姨说些软和话她就不会怪自己··    梁若谷一行人到酒店还没十点,十点一到,进来的不是容胜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对梁若谷示意道,“我是容胜岳先生的律师,他已经委托我全权处理这事。”
    “他不来算怎么回事·”吴阿玲不干了,“冤有头,债有主,他不来这事没法解决·”·    “我这里有点东西,不如你们看了再做结论。”
律师扯扯嘴角笑,也不管吴阿玲的谩骂,开了多媒体,打开电脑,“吴女士,容胜岳先生和你女儿沈曼柔小姐从去年到今年总共见过六次面,第一次是余喜先生的婚礼,第二,三次都是容胜岳先生陪他的伴侣余庆先生去余喜先生家里吃晚饭时碰到,第四次是在余庆先生的店里,第五次是在年底胜庆公司的年会上,第六次就是昨天你和沈曼柔小姐去到他家里。”
    “每次见面都没有私底下两人的接触,容胜岳先生对沈曼柔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没有任何错误的暗示·”律师说,“昨天你和沈曼柔小姐冲到他家中,口口声声说沈曼柔小姐里肚子里怀的是容胜岳先生的孩子。”
    律师对沈曼柔说,“我外面带了医生,不介意让她帮你诊断一下吧·”·    沈曼柔点头,律师手机按一下,会议室的门从外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人拎着医药箱出现,给沈曼柔搭脉,又看了舌苔,问了一些问题,“的确是怀孕了,大概是四周到五周半的样子。”
医生说··    律师点头,让医生出去··    “DNA测试要到胎儿六个月后才能做,容胜岳先生的意思是不要拖到那么久。
假设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是容先生的,容先生昨天反推了一下可能忽略的细节,容先生是绝对没有和沈小姐有过亲密接触,这一点他百分百肯定,然后他想什么情况下沈小姐会这么肯定怀上了容先生的孩子。”
律师说··    “这是两盘带子,第一盘是容先生现在居住的楼房的监控,第二盘是酒店走廊的监控·在取这两盘带子的时候,有公证人员跟随,公证。
保证这两盘带子都没有动过手脚·”律师展示了一下带子··    影像印在幕布上,“这里可以看到,沈小姐曾经多次在容先生楼下翻找他们的生活垃圾,当时不知道她在翻找什么,在第二盘带子的时候,我们就能知道她找的是什么。”
    图像一转,放到酒楼楼层的监控·律师继续说,“看时间,这是去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胜庆公司的年会,当时容先生和他的伴侣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和现在的法人代表出席年会,在中途,两人到楼上开房休息了一会,一个小时后出现,又回到现场,在年会上致辞后离开,全程没有落单。”
    “重点在这,容先生和余先生离开房门后的十分钟内,沈小姐出现在镜头里,她拿卡进了容先生和余先生房间·我们已经得到当晚酒店负责客房卫生的员工证词,她表明当天晚上是沈小姐给她一千块,让她在客人退房后进去。
根据容先生回忆,当天他们是用过一个保险套的·”·    “我咨询过医生,精子在离体半个小时内还是有活力的,如果利用容器倒入体内,是可以致人怀孕的。”
    律师对沈曼柔点头说,“沈小姐对我说的有异议吗”·    沈曼柔脸色刷白,这个结论一出,吴阿溪和吴阿玲都气的不想去看她了,尤其是吴阿玲,感觉大家看她的脸色都变了,这什么妈才能教出这样的女儿,这做的什么事,太不要脸了。
    沈曼柔柔弱说,“我只是爱他,情不自禁,我没错·”·    “事实上,你不止错了,你还犯法了·”律师说,“你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看做对容先生公民权利的侵害,金叉现在在外面,容先生说看你的决定来决定要不要报警。”
    “不是这样的·”沈曼柔想象中的不是这样子的,出轨,怀孕,这不应该是一团乱麻吗她哭诉几句,余庆不该和容胜岳闹吗闹啊闹啊她就有机会了。
果然只是怀孕还不够,如果拍上一两张她们的艳照,他们就会相信了·沈曼柔神情恍惚的想,不该这么早爆出来的,等过一段时间酒店的监控就没有了,查也查不到。
    容胜岳一直没有单独出来过,要是在外出差就是国外,沈曼柔也不能跟着去·但她想总还有机会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如果沈小姐不愿意打掉孩子,我们就一切按法律程序来办,沈小姐现在还是学生,这名声传出去,以后的事就不太好办了。
如果沈小姐愿意打掉孩子,那么就一切好说·”律师说,“不过容先生希望以后在目之所及处不要见到沈小姐,怕想到不好的回忆会忍不住做些什么·”·    “不用说了。”
吴阿玲破釜沉舟的挥手说,“我带我女儿去打胎,然后带她回老家,不会再打扰容先生这个有钱人一分钟·”·    “吴女士你不要误会,这跟容先生有没有钱没关系。”
律师说,“这都是实在的证据,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再去相关部门取证的,还有,其实这种办法也未必会怀孕,据我们调查,沈小姐在年会前一个星期还有一次一夜情。”
    “什么都别说了·”吴阿玲打断他的话,见沈曼柔还怔愣着说不是这样的,只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她再也不能在姐姐的面前抬起头来,一时又气又恨,拉着她的手就往外拖,“你个死妮子,老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花那么多钱给你来上大学,你就是这么学的。”
    吴阿溪看着她两不欲插手,梁若谷说,“小姨在B市也不熟,我送你们去医院吧·”还是要自己看着那个孩子打掉才行··    真是想想都丢人啊。
    怎么想到这奇葩借种主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沈曼柔的故事就到这了,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人·智商跟不上野心,就是悲剧了。
    容胜岳在这个问题上犯过一次错,所以他很注意不会犯第二次·他很注意的·而余庆还是很信任他的,毕竟他知道,容胜岳没有一个理由去接受沈曼柔,而且容胜岳按时回家,没回家就用电话报道。
    在爱和信任面前,沈曼柔是不会得逞的·· ☆、第61章 摊牌·   梁若谷担心的吴阿玲胡搅蛮缠的事情并没有发现,她好像很疲累,坐在车的靠窗边,中间隔着吴阿溪,沈曼柔坐在另一个靠窗边,全程零交流。
吴阿溪张了张口,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最终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作罢··    梁若谷现在开车载她们去一家私人妇产医院,粱有才不想参与这些事情,自己打车回去了。
余喜没有参与十点的在酒店的会面,这一点梁若谷感谢他的体贴,虽然最后他可能也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在他面前揭露这些事,他的羞耻感会好受一点···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车才挺稳,梁若谷打开中控,一直安静的沈曼柔突然发力,推开车门就一路狂奔,吴阿溪和吴阿玲焦急的下车去追赶,只见她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吴阿玲一下就哭起来,“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梁若谷很快就把车开上来,把头伸出来说,“上车,她能去的地方有限。”
    梁若谷开车出医院的大门,街面上已经没看到沈曼柔的身影,看来是打的走了·梁若谷打电话给余喜,让他打电话问容胜岳现在在哪余喜问怎么回事,梁若谷说沈曼柔在医院门口逃跑了。
    “我帮你问一下容胜岳现在在哪,顺便帮你问一下他妈现在哪,不要谢我,小心开车·”余喜说··    余喜给梁若谷提了醒,沈曼柔不仅可能去找容胜岳,也有可能去找何立群,一个爸爸可能不会要孩子,一个奶奶绝对舍不得孙子,更何况是一个早就催着要孙子的奶奶。
只是沈曼柔怎么知道何立群的地址,看来她的准备工作做的不少啊··    如果不是他觉得不对劲调查了她一下,等她把计划完善,虽然最后可能也不会成功,但足以让所有人都狠狠的膈应一下。
    余喜很快就打电话回来告诉梁若谷,容胜岳现在在家,余庆的家,何立群现在也在国内,现在这个点,大概在喜大门逛街喝咖啡吃点心··    梁若谷只思考了一会,打转方向盘往喜大门开去。
那里都是高档的奢侈专卖店,去那里的都是贵妇,如果沈曼柔在那里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关于他的传闻又要在贵妇圈风行了·头疼啊,明明是可以瞒住余李芬芳的。
    所幸到达喜大门的时候,一切都很风平浪静,在一家二楼露天阳台上的咖啡厅找到何立群以及呆坐在一旁的沈曼柔·何立群在喝咖啡,看见梁若谷来好像没有丝毫意外,对他微一点头,“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你能把她带走就再好不过了。”
    “实在不好意思,夫人·”梁若谷说,他没让吴阿玲和吴阿溪上来,就怕吴阿玲到时候又激动,弄出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也没什么。”
何立群笑说,“只是觉得有点好笑,毕竟,这位小姐说的好像路边一个小孩说是我孙子,我就得爱他若珍宝,甚至为了他和唯一的儿子杠上·可是她却不明白,我当然想要孙子,但是这个孙子必须是我儿子抱来的我才认。”
    沈曼柔坐在一旁喃喃念着不可能,这是她最后的奢望了,她打听清楚何立群的住处,可惜那个地方她进不去,就又去打听了她经常出没的地方·从医院出来后她就想到喜大门,可是找到了何立群,说了她怀了容胜岳的孩子,何立群不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皱起眉说,这个不关我事,你可以直接去找我儿子。
·    “这是你孙子啊,容胜岳喜欢那个男人喜欢的风魔了,他要打掉这个孩子,你要看着他断子绝孙吗”沈曼柔问。
    “只要他乐意,我没意见·”何立群说·其实心里吐槽她当然介意呐,可是想要孙子她可以去代孕啊,犯得着找你吗看着就疯疯癫癫的,我还害怕影响我孙子的智商。
    沈曼柔如遭雷击,她知道,她完了,她最后的希望没有了··    梁若谷再次道歉后拉着沈曼柔离开了,在去车的路途上,梁若谷问她,“你就那么笃定这个小孩是容胜岳的”·    沈曼柔不说话,她还能说什么,不管说什么,她都只是自找羞辱。
    沈曼柔不在作夭,梁若谷把她拉到医院,她也乖乖的去做了打胎手术·下了手术台的她脸色苍白,吴阿玲看到这样的女儿,总算还有点心疼,哭着捶她几下,就算不追究了。
    吴阿玲的意思是马上就回家乡去·吴阿溪拦住了她,“这个事还得瞒一瞒妹夫才好,这么苍白的脸色回去,妹夫会起疑的·再说,学校那也要给个说法。”
    吴阿玲接受意见,但去没有去吴阿溪家中,带着女儿去住了酒店·吴阿溪知道她现在不太愿意见到她们,也识相的不去打扰她·等过了几日她们悄悄的回去了吴阿溪都不知道这也是后事了。
    容胜岳要余庆去医院,说好的最后一天,余庆睡在沙发上耍赖,“你说我没好才去医院,但是现在我舒服多了,我不去医院··    “必须去,没的商量。”
容胜岳说·看着余庆的无赖行径,不由反省,是不是自己纵容的过了,现在余庆都不太听话了··    “林师兄会回来,我之前都是林师兄给我看的,我习惯他给我看了,我不要换医生。”
余庆说··    “从非洲回来要观察一周才能走,到国内还得观察一周才能自由行动,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容胜岳说。
    “又不是什么绝症,为什么不能等”余庆梗着脖子说··    “那好,你不去医院,那你给我解释一下那一箱验孕棒的事。”
容胜岳深呼吸,换一个问题··    “那是师兄给我闹的玩的,恶作剧·”余庆眼神飘忽的说··    “那为什么当时不能告诉我,现在你跟我说是恶作剧我看起来有那么好糊弄吗”容胜岳说。
    “我说是恶作剧就是恶作剧,不然嘞”余庆说,“你想我跟你说我又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你要喜当爹了吗”·    容胜岳疲惫的捏捏鼻梁,“我不上班,是为了陪你去医院,不是让你和我胡搅蛮缠。
亲爱的,你要知道,我们还要一起过很长很长的人生,你不和我说实话,就是不信任我的表现,没有信任的基石,我们又怎么能长长久久·”·    “我也没骗你。”
余庆可怜兮兮的说,“那箱子真是师兄寄给我的,甚至上次送货上门的也不是什么快递,是师兄的朋友,这种事你一问就知道,我真的没骗你·”·    “你没骗我,你只是跟我隐瞒了一点事实。”
容胜岳客观的说,“从你回来,我就觉得你和我中间好像隔了点什么,按说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之间不该隔着什么的·你说,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你不要像个怨妇一样说这样的话,一点都不酷炫拽。”
余庆捂脸说··    “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酷炫拽”容胜岳苦笑道,“我就是个傻小子,彻头彻尾的傻小子。”
    余庆见容胜岳坐在一边,好像很沮丧的样子,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余庆坐直了身子看他,一脸严肃·容胜岳回看着他,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余庆呕的一声,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容胜岳忙跟着上去给他拍背,“怎么了怎么了”·    余庆抱着马桶吐个昏天暗地,吐到后面都是水了还在不停的干呕。
“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定要带你去医院·”容胜岳现在把验孕棒的事都抛在脑后了,只想着余庆的身体··    余庆接了水漱口,又用冷水洗了脸。
镜子里倒映出他因为呕吐而涨红的脸和容胜岳不假思索的担心··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余庆平静的说,“我告诉你,事实是我怀孕了,那一箱子验孕棒送进来时都是新的,你看见有杠的,是我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耍无赖,你是想急死我吗”容胜岳说着眉头说··    余庆突然笑了,“你看,我和你说实话你又不信,我不说你又说我不信任你。”
    “去医院·”容胜岳说··    “不去·”余庆平静的说·“我会等林师兄回来了再去做检查,这件事上我只相信他,我也不愿意再让人知道我这样奇葩的身体。”
    “余庆,我和你说严肃的·”容胜岳说··    “我也和你说严肃的·”余庆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实在不相信,你就去和余可乐做亲子鉴定,你有本事半天就拿到结果吧,我在家等着你。”
    “这不可能·”容胜岳皱眉,还是觉得这是余庆在忽悠他,“别玩了·”·    “你敢不敢去测”余庆问他,“如果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你认不认。”
    “如果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我在容氏广场前放三天三夜的烟花·”容胜岳说·“普天同庆·”·    “那也不用那么夸张,放一天就好了,其余的烟花钱就捐给贫困山区学校吧。”
余庆淡淡说,你现在不信,有你掉落眼球的时候·哼——· ☆、第62章 容胜岳·   容胜岳原以为自己不会配合余庆的奇思妙想的。
但是现在他就坐在鉴定室门外,等着随时可能出来的亲子鉴定··    明明知道男人是没办法生孩子的,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容胜岳心里还是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余可乐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也许余庆现在肚子里真的又有一个BABY,这是他心爱之人给他生的孩子,完完全全的他们的孩子,有着双方的基因,融合彼此的性格,在他们老去之后活在这世上,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也是爱情的证明。
·    容胜岳像是雕塑一样板正的坐着,可是头脑里飞速闪过的想法,乱麻一样的想法表示他早已不如表现出的那么冷静··    “容先生。”
一个穿白大褂的出来,“这是鉴定报告,用来做比对的三十个DNA节点都一致,可以确定容先生拿来的这两个样本之间存在亲子关系·”·    容胜岳冷静的站起结果鉴定报告,脑海里却像是有烟花在放,火花飞舞,占据全部脑海,此刻他什么都没想,眼神落在亲子鉴定最下面一行字上,百分九十九为亲子关系。
    “容先生,容先生”白大褂关切的喊道··    “没事·”容胜岳很快回神,“我这还有一对样本,你帮我鉴定一下。
等等,还是算了,我先走了,谢谢”·    容胜岳得体的告别,然后开车去了另外的一家私人鉴定机构,让他帮着再鉴定一下余庆和余可乐的亲子关系··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容胜岳拿着他和余可乐的亲子鉴定报告,看了又看,整个人处于一个非常玄妙的状态,他想笑,可是笑容总无法成型,他想到余可乐的脸,越想越觉得和自己很像,样貌像,举止喜好也像。
    可是余可乐也很像余庆·真的是他和余庆的孩子·容胜岳的心脏这会才开始砰砰跳的厉害,好像妄想实现··    余庆和余可乐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亲子关系。
    容胜岳出了鉴定机构,脚步像踩着云端,深一脚浅一脚,容胜岳随意找了个花坛坐下,丝毫不顾及这个地点和他的一身行头配不配,他需要冷静一下,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开车。
    余可乐是他的儿子,那余庆说的就是真的,他现在又怀了自己的孩子·想到这一条,容胜岳总算从兴奋中清醒过来,男子怀孕,听起来就很危险的事。
    这件事容胜岳没办法交给任何人去查,自己用手机查了男子怀孕,多半都说是痴人说梦,少有的就是外国的自己把受精卵放入腹腔怀孕的,还有一些点进去就是似是而非的虚假新闻。
    容胜岳查了一番的资料,只得到把心更沉了一沉的消息,想到余庆说的从前都是林肃宁给他看的病·他一定知道余庆的这种情况,容胜岳立马打电话,他没有林肃宁的电话,但是他有尹思贤的电话。
    尹思贤接到容胜岳的电话本就奇怪了,他还问的是林肃宁的电话,尹思贤自然要问个清楚,知道容胜岳要问余庆时,尹思贤笑了,“你问他不如问我,余庆的事我都知道。”
    尹思贤对容胜岳的措辞当然好不到哪去,不知道他到底和容胜岳说了什么,只是容胜岳挂了电话后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    电话锲而不舍的响起来。
容胜岳才从发呆中清醒过来,是余庆打过来的,容胜岳接了电话,“嗯——”所有情绪仿佛要宣泄出来,但最后却只变成一个简短的嗯··    “你在哪啊回不回来吃晚饭我今天突然很有食欲,自己下厨做了饭,你要回来吃我就等你,你不回来我就先吃了。”
余庆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就回来·你要是饿就先吃·”容胜岳说··    “嗯,快点啊。”
余庆挂了电话,他没心没肺的把事实说出去,就不管别人接受的好不好··    容胜岳突然很想见余庆,这种冲动让他一秒钟也等不了,上车踩油门,大概也是运气好,这一路来也没碰到什么红灯,顺利的就到了家。
    上楼回家,他想不到用钥匙开门,一直按门铃,余庆咬着筷子来开门,“没带钥匙啊”·    容胜岳向前一把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想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余庆笑说··    “我爱你,余庆,我好爱你。”
容胜岳说··☆、第63章 交底·  “好好好,我知道你爱我,抱也抱了,回去吃饭吧·”余庆举着筷子说,“我今天炖的猪蹄超级超级好吃,乐乐都干掉一小半边了,你再回来晚一点,我可不敢保证还能给你留下点什么。”
    容胜岳此刻心思复杂的紧,他现在才知道的消息都太震撼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甚至他觉得惭愧,有种想立即遁地的冲动,他欠余庆的太多,他还有何面目出现在他面前。
    余庆只当他去做了亲子鉴定,知道了事实真相有点HOLD不住,兴奋过度了·拍拍他的肩说,“别瞎激动啊,乐乐还不知道呢,我不想让他知道。”
此刻他还不知道尹思贤已经把应该讲的不应该讲的都跟他说了··    容胜岳总算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了,他抱着余庆,“等林肃宁回来,我们让他看看,把孩子打掉吧。”
    “什么”余庆伸手把容胜岳推开,“你发疯了你如果是嫌弃我,你大可以走,谁给你的权利对我的身体指手画脚。”
    “我不是这个意思”容胜岳说··    “你什么意思”余庆反问。
    “你当初生乐乐的时候受了那么多苦,我不想让你再受苦了·”容胜岳痛苦的说··    余庆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的师兄和你的说的。”
    “爸爸,容叔叔,你们在那做什么”余可乐蹬蹬的跑过来问,他在餐桌边等了好久,要等爸爸和容叔叔来了才能再继续吃饭,舔舔嘴巴边上的汤汁,等不及来催他们了。
    “没事,就来了,你快去坐好·”余庆对儿子说,然后推一推神色还没恢复的容胜岳,“先去吃饭,别的等饭后再说·”·    容胜岳点点头,先去卫生间洗个脸,回到桌前,饭已经装好,余可乐还给他夹菜,“容叔叔,你吃这个青菜,特别好吃。”
    “你个小滑头,怎么不说猪蹄好吃啊”余庆笑问··    “爸爸你明明说青菜才是最好吃的,最有营养的。”
余可乐笑眯着眼说,“青菜比猪蹄好吃,爸爸刚刚还是这么说的·”·    “没事,容叔叔喜欢吃青菜,尤其是乐乐给我夹的青菜。”
容胜岳说,看着余可乐无邪的笑颜,突然萌生一种冲动,“乐乐,你可以叫我一声爸爸吗”·    余庆立马瞪过去,怎么能这么突然,然后担心的看着余可乐,怕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容胜岳不后悔自己这么问,不过看余可乐低头到底还是心疼了,“没事的,容叔叔就是这么一说,乐乐喜欢叫容叔叔就叫容叔叔。”
    “哎——”余可乐小大人似的叹起气来,“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余可乐满是沧桑的看着容胜岳,“你准备好什么条件来让我叫你爸爸是没有限制的玩游戏还是不用吃青椒,煮鸡蛋,牛奶还是给我买一百个变形金刚”·    “余可乐——”余庆喝道,“谁叫你的可以和大人谈条件的,你这都是些什么条件,胆子还挺肥啊,你是对你爸爸我有什么不满吗如果有人满足你这些条件你就叫别人爸爸了”·    “妹妹不是有两个爸爸吗,一个爸爸,一个爹地。”
余可乐说,“郭行止说的啊,别人家的后妈要小孩改口,都要给好多好多好东西呢·”·    “你说的玩游戏和不吃青椒,煮鸡蛋和牛奶,这个我没办法听你的,这个我和你都要听你爸爸的。
但是我可以给你买一百个变形金刚,甚至更多也可以·”容胜岳笑说··    “不准买·”余庆斩钉截铁的说,另外两个立马都望向他,大眼睛里满是谴责,“最多买十个,家里哪里还有地方放,再说,余可乐,你要是买了一百个变形金刚,未来十年里都不能再买玩具了,做不做的到。”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一个月换一种新玩具,不买玩具怎么跟得上潮流·”余可乐惊呼道,“天啦,我会被当成土包子的,呜呜呜,我不要变成土包子。”
余可乐假哭道··    “再哭,就给你转学·”余庆说··    余可乐立马收声,老实的扒着碗扒饭,余庆头疼的对容胜岳说,“这么小就学会了攀比,铺张浪费,还是给他换个学校吧。”
    “爸爸你骗人·”余可乐小声控诉道,“我都没哭了你还要给我转学·”·    “闭嘴,吃饭,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
余庆严厉的说··    “乐乐都和小朋友处出感情了,你这会给他转不合适·”容胜岳说·“你自己多大个人了还铺张浪费了,小孩子懂什么,慢慢教就是,我容胜岳的儿子还怕没那个浪费的钱吗”·    “哎呦呦,容总好大的阔气。”
余庆听了这话不爽了·“余可乐是我儿子,你要以为会是你儿子你就错了·”·    “你儿子也不缺那个浪费的钱·”容胜岳说,“买来的东西能物尽其用就不算浪费,乐乐想要玩具,就给他买,他玩了不爱了,你就带他一起把这个玩具寄到偏远山区,你现在送这个幼儿园还只是比玩具,真要送真正的贵族学校,那就是比爸妈的身家,比接送的车子,比家里佣人的多少了。
寻常孩童都有个比较玩具的时候·你对乐乐的要求太高了·”·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余庆说,“乐乐之前和我云南,每天玩泥巴叶子也玩的蛮好,带回B市才多久,花花肠子不知道长出多少根,他是单纯的玩具问题吗不给他紧紧,真要变成一个纨绔了。”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不要教训孩子,乐乐吃饭都不香了·”容胜岳注意到余可乐的脸都要埋到饭碗里就说,给余可乐夹了一块炸鸡排,“乐乐,好好吃,你最近在你爸爸那挂上号了,可要好好表现。”
    “容叔叔,我没有玩裤子·”余可乐抬头委屈的对容胜岳说··    容胜岳和余庆消化了一下他的玩裤子的意思大概是指纨绔,顿时忍俊不禁,轻松的笑出来,余可乐看着他们觉得大人真是奇怪,明天还是要和郭行止商量一下,爸爸这是真的不给他买玩具了吗·    以后要沦落成一个玩裤子的孩子了,真是想想就觉得好挫。
    饭后,余可乐玩了会游戏,洗了澡后听着有声故事睡觉,余庆直到他睡觉后把有声故事改成定时的舒缓入眠曲,然后才轻手轻脚的出来··    容胜岳把碗洗了把厨房收拾了,这会拿着浴巾在门口等着,“要先洗澡吗”·    “嗯”余庆不解·    “我帮你洗。”
容胜岳不由分说的把他推进浴室·浴缸里早已放满了热水,放起了优美的音乐,等两人入了浴缸,再把窗帘打开,外面月似钩,星满布··    “整这么浪漫怕我跟你吵架吗”余庆见状轻笑出声,容胜岳坐在他后面,他往后仰就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容胜岳拿着毛巾在他身上擦拭,擦到腹部一道疤时说,“我真蠢,这么一道疤你说是阑尾手术我也信了·”·    “不怪你。”
余庆手拍打着水面,“寻常人想不到男人会做剖腹手术·”·    “当时怕不怕”容胜岳问··    “怕,怎么不怕,可是他都来了,还不得硬着头皮上啊。”
余庆轻松的说着往事··    “很疼吧·”容胜岳用手指细细的描绘这道疤的样子,语气有点颤微的心疼··    “很疼。
眼泪都疼出来了·”余庆说·等听到身后的不对劲,一转头,容胜岳竟然泪流满面,余庆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别啊,你哭真的很渗人啊。”
想举手给他擦泪,一手水,从他手里夺过毛巾,匆匆拧干,啪在他脸上,“求你了,你别吓人·”·    “宝贝儿,我欠你太多了。”
容胜岳的声音嗡嗡的从毛巾下传来··    “知道你欠我太多了,下半辈子就好好伺候我,好好弥补我·”余庆气焰嚣张的说,他此刻才不会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你什么事。
仔细想想,老子为了你也是蛮拼的,生了余可乐,现在肚子里又揣上一个,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我就把连人带孩子的彻底消失,让你再也找不着,孤苦伶仃过一辈子。
    “弥补不了·”容胜岳说,“你一个人在没有我的地方苦苦挣扎,生下我们的孩子·男人生子本就是逆天,你还是生下这个孩子。”
·    “这个也是我的儿子·”余庆强调说,“也是我的骨血,生他不全是为你·”·    容胜岳的手大张覆盖在余庆的腹部,“那这个呢”·    “谁知道你能力那么强,一下又中枪了。”
余庆说·“余可乐那次就是你强我的那次,情绪比较激动,战况又比较激烈,能怀上也不奇怪·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出奇的啊要是那么容易怀上,之前的那几年我不是一年一个,三年抱两的节奏啊,那你也不会也结婚了。”
    “结婚是我的错·”容胜岳从善如流的在余庆提起的时候就认错,“是我想岔了·但你知道,我结婚不是为了子嗣,我从来没想过让那个女人生我的孩子的。”
    “我知道·”余庆说,“要不然我会那么快原谅你吗如果你去干了女人,我们这辈子就是真没可能了。”
    余庆能说容胜岳上了女人就一辈子不可能·容胜岳却不会说这样的话,当初一心以为余可乐是余庆和别的女人生的,容胜岳也是咬牙认了。
难道他对余庆的要求不高吗,不是的,他也希望余庆是纯净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可是想要余庆的心太迫切,所以他可以容忍·所幸那些事都没有发生,余庆还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师兄今天和你说的什么他说话素来喜欢夸张,你信一半就好了·”余庆突然想起说·“余可乐当时我都没打掉,这个更不会打掉,你想都别想,提都别提,当心我翻脸。”
    “就只信一半就够惊心动魄了·”容胜岳持起余庆的手在嘴边一吻,弥补不了,你当初所经历的一切,我用余生来爱你,疼你,不愿你有一丝不顺。
    “哎,你别总想着,弥补不了的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这个没意思·”余庆说,“这要看行动·”·    “把你宠上天,好不好。”
容胜岳说··    “哼,只怕以后你让我不如意的时候还多呢·”余庆说··☆、第64章 何立群·   容胜岳从尹思贤那听了很多消息,他当然知道尹思贤所言有夸张之处,但他并不打算去和余庆一一证实,就算没有尹思贤说的那么夸张,余庆,也是真的为了他受了不少苦。
    过去种种如昨日死,从今往后,他定不负余庆待他的这一片心··    容胜岳心里装着事彻夜未睡,余庆抱着容胜岳一条胳膊,睡的天真香甜,容胜岳就着月光时不时看看他的睡颜,时不时摸摸他的肚皮,然后就是发呆。
    男人真的能怀孕余庆现在真的怀上了他的骨肉·    怎么还是有种不真切的幸福感呢·    第二天容胜岳不想去公司,说要陪着余庆,免得他一个人在家想要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余庆笑着把他赶着去上班·“要你不上班陪着的时间在后头,你就趁这个时间好好把公司的事理理·”·    “还有,那个事你知道就算了,不要出去说,我不想别人知道。”
余庆叮嘱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大肆宣扬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那你家人一个都不知道”容胜岳问,“你不准备告诉他们”·    “哎——”余庆叹气,“找个好时间还是要和我大哥说的,老妈子心的冰山大哥,希望他能抗住这个消息,不会吓的裤子都掉了。”
    “要我陪你去说吗”容胜岳问··    余庆上下撩了他一眼,“你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要劝架。”
    “反正不急着说,等林师兄回来后给我确诊后再找时间说,还得找个地方备产·”余庆说·“感觉烦心的事还很多,这些都交给你了,必须给我办妥当。”
    “必须的·”容胜岳说··    “爸爸,快点,我要迟到了·”余可乐早就背着他的书包去楼梯间等了,见余庆老不出来就又跑回来催到。
    “好了,就走了·”余庆说,推搡着容胜岳出门,他换双鞋,拿着钥匙钱包手机就关门出去··    容胜岳送他们两去幼儿园,余可乐在门口碰到他的小盆友,手拉着手就进幼儿园了,反手挥挥就算告别了。
“我突然有种预感,余可乐这小子怕是有了媳妇就忘了爹的那种人·突然觉得很牙痒痒是怎么回事·”余庆说··    “想多了。”
容胜岳笑他,“和我一起去公司吗”·    “想的美,赶紧去上班吧,我要去菜市场·”余庆说··    容胜岳和他告别后,坐在车上想了会,打个电话给何立群,没去公司,先去和她约好的私人会所。
    何立群接到儿子的电话比较意外,要知道从前容胜岳可是工作狂人,见面的话都是去他的公司,这会约在外面见面,有什么特殊的事··    容胜岳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和余庆的DNA报告给她看。
    “这不可能,我上次拿了乐乐的头发去跟你做配对,明明不配对·”何立群说,“等等,难道上次余庆给我的不是乐乐的头发·”·    “我说了,明明乐乐那么像我的孙子。”
何立群高兴的说·拿着鉴定报告看了又看,“我孙子,哈哈,我有孙子了·“·    “那你会给乐乐改姓吗”何立群高兴完了问。
    “妈,我今天来除了告诉你这个消息,主要还是想和你说说,余可乐的来历·”容胜岳说··    “什么来历”何立群问,“是啦,我的孙子怎么会跟着余庆”·    “余可乐是余庆生的。”
容胜岳直接说··    “什么”何立群完全不能理解,“什么叫他生的他生的出吗你是不是癔症了。”
    “我没必要骗你,余庆身体里有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他可以怀孕,可以生子,余可乐是他生的,这个没必要骗你,这是他们两的DNA报告,乐乐和余庆也有亲子关系。”
容胜岳递出另外一份鉴定报告··    何立群下意识的不想去看这份报告,她死死盯着容胜岳,“你和余庆的关系我已经不会干扰,不管你以后是要和他过老,还是要怎么样,我都不会过问。”
    “所以我更没有必要骗你·”容胜岳说··    何立群一哑,而且,她儿子也不是个会胡说八道的人·可是男人生子。
何立群紧锁着眉,“这些不能让外人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乐乐是男人生的,别人会怎么看乐乐·”·    “余庆不会告诉乐乐他是他生的,他比任何人都不想别人知道这个秘密。”
容胜岳说,“我今天来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余庆他为了我受了很多苦,我希望你知道,他本不用受这么多苦的·”·    “我没有对余庆很恶毒,我没有拿支票让他走人,我也没给他泼水,打他耳光。”
何立群说·“对于一个把我骄傲的儿子引上同性恋这条路的人,我自认为对他已经很客气了·”·    “你别帮他说话,你当初不是非男人不可的,如果不是他先追求的你,你最后会找个女人的。”
何立群说··    “你不能只停留在以前,把他当成引我不学好的人·你现在要把他当成我的爱人,是要陪我度过一生的人,他还给我生了一个孩子,比起女人,他不差什么。”
容胜岳说·“他在我心里从来不比任何人差·”·    “你要我怎么做·”何立群叹气说,“你们现在又不和我住在一起,你希望我怎么对他。
哎——算了,乐乐不改姓就不改姓,容家也不缺一个孙子给他继承·”·    “嗯,实际上是这样的·”容胜岳说起来有点紧张,“余庆现在又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他更好一点,你是我在意的人,我希望你能真的从心里接受他,让我们也有来自一方家长的祝福·”·    “他又怀上了”何立群问,“这个对身体没影响吗”·    “他说的很轻松,但是我很怕。”
容胜岳说,“听说他当初生乐乐的时候大出血,差点在手术台上回不来·我很怕,他要等他的师兄回来,我希望到时候能说服他打胎·”·破镜重圆豪门世家·    “他不会的。”
何立群似有感悟的说,“女人生孩子都是九死一生,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可是又说了,一个母亲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孩子,我想余庆大概也是这样的·”·    “妈,你当初生我时想的什么”容胜岳问,“你并不喜欢爸爸,怀我的时候想了什么”·    “我能想什么。”
何立群笑,“虽然我看不上你爸爸,但是你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我就想你生出来会是什么样,有着什么样的眉毛,什么样的眼睛·”·    何立群对容胜岳说,“我不喜欢你爸爸都对你的到来充满期待,余庆现在对孩子的期待更不用说,你想让他打胎,当心他再一次远走他乡了。”
    “让他走了一次,难道还会让他走成第二次吗”容胜岳说·“我就怕到时候生孩子很危险,其实有乐乐就够了,这个已经是意外惊喜。”
    “确实是意外惊喜·”何立群说,“你呀,也别瞎想,最后生不生,不归你管·尽量把危险降低就是·”·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何立群,“你等我回去琢磨琢磨,怎么表现出亲切·”·    “谢谢妈·”容胜岳说··    “儿女都是债。
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不对,你现在就有孩子了,马上就能体会到了·”何立群笑说··    一个月后尹思贤和林肃宁总算是到B市了,匆匆休息一日后,林肃宁就上医院销假,这个私人医院有独立的设备房间来为男子怀孕做检查,林肃宁给余庆做了检查,胎儿已经十六周大,胎音强健,非常健康的一个胎儿。
    容胜岳心稍落定,拿着他最近做的医学笔记去和林肃宁探讨,这个月份打胎也有一定程度的危险,而且余庆坚持要生,所以容胜岳还是放下了想要打胎的想法,专心想保胎和生产的事。
    B市人多,空气不好,挺着个大肚子进进出出也不方便·容胜岳想去外国小镇备产,风景宜人,人烟稀少,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尹思贤和林肃宁也跟着一起去,其实这样麻烦他们,容胜岳也有点不好意思,尹思贤笑说,“有人出钱请我们去度假还不好,求之不得。”
    余庆对去国外还是在国内都没什么意见,不过在决定之前,是时候把真相告诉余喜了··    真是想想就头痛啊·☆、第65章 聚会·一个星期后余贺说要在家里请哥哥吃饭,要带家属出席。
余庆接了电话笑着说,“这会真的出息了·才出门一个星期,都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整一顿了·”·想了想还是带着容胜岳,余可乐去给她捧场,这饭也不能白吃,多少得提点东西过去,大哥限了她的零花钱,最近肯定有点紧手,余庆去商场,捡最新的彩妆给她买了些。
梁若谷也准备买点东西过去,余喜说,“她打了三千块钱过来,你就拿这些钱去买吧,给她买一点水果,零食·”·“三千块能买什么东西”梁若谷说。
“不能买多了,这是严肃的协议问题,我是认真的,她也要认真对待·”余喜说··“你又不是那种重门第的人,如果余贺喜欢,就让她去嘛,你何苦来做这个坏人。”
梁若谷奇怪说·余喜虽然在弟弟妹妹之前颇有威仪,但是不管是梁若谷,还是余庆余贺都明白,余喜对他们的容忍度有多高.·基本上是只要不捅破天,余喜都能帮他们兜着。
就算真的捅破天,余喜也会想办法帮他们补上·当初余庆一声不响的跑去和容胜岳同居,余喜知道了也没说什么·这会余贺谈个男朋友,余喜这样的态度就有点奇怪了。
“女孩子谈恋爱就容易犯傻,容易吃亏·那男人一个明确的表示都没有,她就巴巴的来和家里摊牌·太傻了·”余喜不以为意的说·“她可以随意的去过她的人生,但是不能傻瓜一样把自己的人生送到别人手上支配。
她的人生一点挫折都没有,如果出来生活一年可以让她领悟一点人生的真谛,那也值了·”·“给我看看你的发际线,每天想这么多,变成秃子就不好了。”
梁若谷开玩笑说··“变成秃子你就不爱我了·”余喜问··“那当然·”梁若谷笑说··晚上六点,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余贺住的地方楼下,余乐童一下车就往后面车跑去,“哥哥,哥哥。”
余可乐穿着小衬衣小裤子坐在安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盒点心,见到余乐童就把点心盒给她,“妹妹,给你吃·”·余庆把他从车上抱下来,容胜岳下车看到他和余乐童已经抱起点心盒吃起来了。
“乐乐,在家的时候你爸爸怎么和你说的”·余可乐悄悄把头扭一边,装作没听见··“乐乐,容叔叔问你话呢”梁若谷说。
余可乐撅了撅嘴,“爸爸说点心是要拿到姑姑家,大家一起吃的·”·余乐童叼着一块饼干,傻乎乎的啊一声··“他刚才在家玩游戏不愿意出门呢,现在还在闹点小脾气。”
余庆解释说,然后摸摸余可乐的头,“没事,饼干反正是要给妹妹吃的,只不过等下乐乐见了姑姑要给姑姑道歉,因为乐乐把要给姑姑的点心事先给别人吃了。”
余可乐点点头,用眼睛去瞄容胜岳,见他对这样的处置没有什么意见,才悄悄叹口气,伸手抓紧余庆的裤腿··“上去吧·”余喜发话说。
瞧一眼余庆,容胜岳对余可乐的影响力愈加深厚,他知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之·余可乐既然姓余,断然没有再改姓姓容的道理·可是容胜岳是人家亲爹,教训儿子是天经地义。
余喜叹气,这都是什么事··余贺听到敲门声赶紧来开门,“大哥,二哥,你们来了·”·一行人进到屋里,经过一个星期的整理,这个屋子也有了人气和温情感,餐桌早就收拾好了,上面已经摆了几个热腾腾的菜。
余喜看余贺穿着舒适的家居服,一点都没有在厨房里工作过的痕迹,更何况,这会厨房里还传来声响··“猪,快出来,我哥哥来了·”余贺见余喜望向厨房,就连忙冲厨房喊道。
余可乐喊了姑姑后就说对不起,余贺弯腰听他说了缘由,摸摸他的头,“没关系,姑姑原谅你了,去和妹妹去沙发上坐着吧,不过点心先不要吃了,等会吃饭有好吃的。”
余贺直起身后对余庆说,“二哥,我还以为你是属于慈父那种类型的呢,这多大的事也当回事说·”·“大哥才是慈父好吗有求必应。”
余庆说··从厨房出来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就是余贺带去参加余喜婚礼的那个男人,余喜和余庆都心里了然,哦,就是那个徐成建啊··“成建,我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大嫂,二哥,二哥夫”余贺介绍到容胜岳有点为难。
“喂喂,这是你二嫂·”余庆说··容胜岳好脾气的笑笑,去到客厅陪两个小的玩去了,这种家庭事务,梁若谷可以过问,他却不宜多加参与。
他是另一个集团的领头人,余氏的事无论公私他都不宜多问··“大哥,二哥,这是我男朋友,徐成建·”余贺跟余喜介绍道,“今天的饭菜都是他做的呢,好吃的不行。”
“余总·”徐成建有点紧张的和余喜打招呼,他的神色没变,只是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一起,表现了他的紧张··“你好·”余喜点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徐成建抓一下他的围裙,“我厨房里还有菜,我先回去弄了·”·余贺送他去厨房,回来时对余喜说,“大哥,你能不能稍微和睦一点,吓到他了。”
“他有那么容易吓到吗”余喜说,“你怎么不担心担心你大哥被吓到·”·“你会被吓到吗”余贺调皮的问。
“喂,我说你这个效率也太快了,这才一个星期,你们就确定关系了还是之前你说的没确定关系是骗我们的·”余庆说··“我干嘛骗你们。”
余贺说,回头看一眼厨房,小声说,“我去找他摊牌了呀,我只要求一个恋爱的机会,后来会不会在一起,我们随缘·他看到我的决心,当然也会向前走一步。
难道我真的会看上一个怂蛋男人吗”·“该事先和我们说一声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来了·”梁若谷笑说··“有什么好准备的,大家随意就好了,你看,嫂子你还带东西来。”
余贺接过梁若谷手里的袋子,“啊,都是我喜欢吃的·谢谢嫂子·”·徐成建的厨艺还不错,弄出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余贺这人是不知道哥哥们的喜好的,所以餐桌上酸甜苦辣各种风格的菜都有一个,还有专门给余可乐和余乐童做的玉兔豆沙包,两小的捏着兔耳朵,你来我往的玩起来。
徐成建坐在餐桌边还是有点拘谨,但是见余喜余庆兄弟并没有过分关注自己,也算松了口大气,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余贺和他们说话··“这才多久就找到工作了”余庆不信的说。
“不要小看我好吗,时尚杂志的编辑,我去面试,碰上主编,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好吗·月薪六千,五险一金,每周休息一天,有加班工资,过节福利,等我上了半年班,每个月还有一定的服装补贴和化妆品补贴。”
余贺骄傲的说··“嗯,是还不错,工作三个月,不吃不喝,可以买上一平米房子了·”余喜说··“我又不要买房子·”余贺撅嘴说,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又笑嘻嘻说,“我的那帮同事们月薪七八千,每天写稿子教别人要过十几万几十万的奢侈生活。
平常不吃饭当减肥,却时常凑AA去高级餐厅吃饭,主要是为了PO照·实在搞不明白,昨天她们还在算自己的奢侈品清单,买的最多了都够半个首付了,在B市这么多年,也没嫁人,换来一身奢侈品也不知道值不值。”
“你觉得不明白,是因为她们所追求的你都有,你可以不要奢侈品,因为你知道你想要随时都能有,它的意义已经退化到生活品这种层次,你又怎么会去在意。”
余喜说··余贺做了一个受不了大哥时刻都能说教的表情,“我有和她们好好相处,即使她们看不惯我·”·“她们怎么会看不惯你”梁若谷问。
“因为我跟她们说的我的包包都是高仿的啊,哈哈——”余贺一幅我很机智的样子,见余喜又要开口说,余贺连忙解释说,“因为她们总是问啊,特别烦。
什么都要比,还爱说些酸话·我说包包是假的,大家都消停了·”·“那你现在也算是时尚圈的人了·”余庆笑说,“自个儿长点心啊,听说时尚圈还蛮乱的。”
“一个小小的时尚编辑哪里算入圈啦·”余贺倒是谦虚,“起码要能策划起秀,混个脸熟才能算入圈,有个有影响力的围脖账号,和众多时尚圈大V有点小互动,才算是小咖。
或者等我干掉主编,荣登主编宝座,就进阶咖位了·”·“看来你对你的未来已经有规划了”余庆问··“当然。”
余贺傲娇的仰起头说·“我先做好本职工作,然后学着去策划秀场,以后再弄个自己的品牌·”·“二哥,我看你给乐乐和童童做的衣服都挺有特色的,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看看,儿童市场现在也很广阔嘛。
“余贺说··破镜重圆豪门世家·余庆笑着摇头,“我做着好玩的,哪能撑起一个品牌·”·“别对自己没信心嘛·”余贺说,“难道你一个大男人的事业心还没有我强。”
“他先得歇歇,过几天他就得去国外了·”余喜说,随即不轻不重的看了一眼余庆,“专职做煮父也没什么·”·“别这样看我,好啦,等孩子大点后我会努力追求事业的。”
余庆说··“你现在不是有事业了吗”容胜岳说,“可乐书屋办的挺好的,以后再办几家分店,还可以做慈善,弄个移动书屋下乡。”
“等等,二哥为什么要去国外”余贺问··“你二嫂找了人代孕,现在四个月了,我们得出国等孩子出生·”余庆说。
“怎么要的这么急,乐乐才多大·”余贺有点惊讶,“那乐乐跟你去吗”·“乐乐还没想好·”余庆摸摸余可乐的头,“他舍不得他的小伙伴。”
余贺问余可乐,“乐乐,你想要一个小弟弟吗”·余可乐举着咬了一半的包子,很天真的说,“爸爸说给我找个小妹妹玩。”
“我是小妹妹·”余乐童不干了,撅着嘴对余庆说·“小叔叔,不要找小妹妹,我是小妹妹·”·余庆有点哑口,瞪一眼余贺,让她乱说话,余乐童可不是会被吃的或者别的转移注意力的小朋友,全程都泪眼朦胧看着余庆,余庆一但和她对上眼,余乐童就小可怜的说。
“叔叔,不要妹妹·”·谁也没想到对余庆二胎有最大意见的是余乐童·梁若谷抱起她,“童童,上次爸爸和说你的要小弟弟的事你怎么答应爸爸的。”
“小弟弟是小弟弟,我才是哥哥的小妹妹·”余乐童呜咽的说··“没看出来童童还是个兄控·”余贺讪讪说··余可乐见余乐童还在伤心,就上前去握住她的手了,“哥哥最喜欢童童的,不哭了,不漂亮了。”
“哥哥是我的·”余乐童反手抓住余可乐的手说··“好,哥哥是你的·”余可乐耐心安抚道··“乐乐也蛮有花花公子潜质的,哄女孩子很有天分嘛。”
余贺嘴贱又说,得到余喜X余庆双道眼射线后,乖乖的比个拉链嘴的手势,不说话了,徐成建在桌下拍拍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从余贺家里出来,余可乐看着窗外对余庆说,“爸爸,我不和你去了。”
“怎么了”余庆问··“妹妹很伤心,我要是走了,她以为我要妹妹不要她了,她会很伤心很伤心的·”余可乐说。
“那你还想要妹妹吗”余庆问··“不要了吧·”余可乐淡淡的说,“一个妹妹也可以了·”·“我儿子真是善良呢。”
余庆伸手到后座,让余可乐和他牵牵手··“爸爸我舍不得你·”余可乐说··“爸爸也舍不得你,爸爸保证,每天都会和你视频通话好不好。”
余庆捏捏他的小手,想起从他出生到现在都没分开过,现在要离开他好几个月,就觉得眼睛酸酸的,赶紧扭头去看前方,容胜岳见他眼角有泪流出,伸手覆上余庆的大腿,拍了拍。
双方家长很快知道了余庆和容胜岳要去国外接代孕的孩子的事·余李芬芳只一句他们的事也不会来和我商量,只通知一声就完了,他们爱怎么办怎么办,我管不住。
余中丞倒是和余庆多说了几句,现在要小孩也可以,两个孩子相差不大,可以培养感情,只是你要做好,既要一碗水端平,也不要委屈了余可乐··余庆点点头表示知道。
何立群知道是余庆去国外生孩子了,特意带了些东西到家里,余庆看她递过来的一个女人巴掌大的羊脂玉牌,方方正正的玉牌,仔细看了才能发现刻在玉上的六字箴言,做工可见一般。
余庆觉得很合眼缘··“阿姨——”余庆不解的问··何立群又递过来一个盒子,“这是当初我进门的时候,小岳他奶奶送我的一套翡翠套装,说是传给媳妇的,那个东西好是好,但是你不适合带,玉器又不像金器,可以换个形态。
我就另外找了块白玉雕了个东西给你,这套东西你也收着,等乐乐以后结婚了,你再传给他媳妇·”·余庆听何立群这么说,就知道一定是容胜岳说了什么·余庆虽然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大大方方收下东西,“谢谢阿姨。”
“还叫阿姨·”何立群笑说,“红包我都准备了很久,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把红包送去啊·”·余庆愣一下,然后笑说,“妈——”·“乖——”何立群真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余庆。
“小岳跟着去国外,我相信他能照顾好你,万一有忙不过的时候和我说,我去给你帮忙·”·“行,一定不跟你客气·”余庆笑说·· ·☆、第66章 日常·余可乐本来说好在余庆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是住在余喜家的,余乐童早早就把自己的宝贝分了一半放在梁若谷为余可乐安排的房间里,等着和他分享。
何立群往家里走了一趟,也是随口一提仪,她来家里陪余可乐住·余可乐竟然同意了,要和奶奶一起住在自己家·余乐童听说了老不高兴了,余庆搂着她说,“哥哥还是每天和你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回家,陪你吃了晚饭再回自己家好不好。
你看,奶奶一个人在家也很可怜,需要人陪她·”·“好吧,吃了饭后还要玩一会才能回家·”余乐童提意见说··“好的。”
余庆说··何立群对余可乐竟然会答应和她一起生活有点受宠若惊,拎着包就住进来了,她一辈子也没下过厨房,这会拿着平板下了菜谱看的不亦乐乎··容胜岳在收拾行李箱,“我妈在这陪着乐乐,你妈那边不会有意见吧”·“有什么意见”余庆说。
他在手写余可乐的一些生活上的小习惯··“外人看来,乐乐是你妈的亲孙子,你要出门不方便把儿子带到身边,你不送去她那,反而和我妈在一起·”容胜岳说。
“她和乐乐也不熟,和乐乐的关系,就像乐乐和你妈的关系一样·”余庆说·“其实乐乐只是想住在家里,而你妈就是那个陪他的人·每天上幼儿园,去我哥家吃晚饭,说他放在我哥家养也是一样。”
“我妈又没有表现出很想带孙子的意愿·”余庆说,“没事啦·”·余庆和容胜岳出国后,余李芬芳想着余喜两人又要上班又要带小孩辛苦,就想叫他把孩子们送回家让她带,结果一问才知道,容胜岳的妈妈在照顾余可乐,就算容妈妈不在,梁若谷的妈妈也是每天要去看孩子,做饭。
余李芬芳又伤心的哭了,她养的儿子和她不亲,正儿八经的孙子孙女宁愿交给别的奶奶带,也不让她这个亲奶奶带··余中丞劝她,“在这里哭又有什么用,趁孩子还小,我们要赶紧和他们培养感情才是。”
“余喜和余庆两个小没良心的,他们不想着我,我还要想着他们”余李芬芳哭说··“谁叫咱们是做父母的呢,不能和孩子多计较。”
余中丞说,“这事也不能全怪孩子,咱们虽然是亲爷爷亲奶奶,但是我们和小孩相处的时间不多,儿子自然不会想到把孙子给我们带·”·“那你说怎么办”余李芬芳说。
“孩子不来,我们就去看孩子·”余中丞说,“周六周日还可以带孩子出来玩玩·这见面时间多了,感情就有了,以后儿子有事就把孙子送回家,不用麻烦别人带了。”
“那就这样·”余李芬芳擦着眼泪,“周末的时候把余贺也叫出来,一家人出去游玩·”·“你看,这去儿子那很可能碰到小梁的父母,也可能碰到何立群,咱们要和平相处啊。”
余中丞多说一句··“哪那么多话,我是个炮仗啊到处和人干架·”余李芬芳说,“我知道,就当普通亲家来处就是了。”
余中丞和余李芬芳第一次到余喜家去后,各自都有点怪怪的·但是余中丞确实是想孙子孙女的,后来又硬着头皮去了两次,渐渐的就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几个大人在一起也能相处的愉快··基本上吴阿溪是带孩子一把好手,何立群和余李芬芳都只能是好学生的问,为了争夺孩子的芳心,两个贵妇也是满拼的·余中丞每天能见到孙子孙女就乐呵呵的,他的脾气最好,余乐童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他也不在意。
这些都是后话了·只说此刻,余庆和容胜岳已经到了阿尔卑斯上下一个小镇,起伏的绿色山坡,童话般的房子,安静的街道,和路边盛开的花朵··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身边爱护的原因,这次怀孕余庆是吃足了苦头,前几个月是怎么都吃不下,后来慢慢开始可以吃了,许多爱吃的都不能吃了,一吃就过敏。
缺钙,每晚上脚抽筋·到了瑞士更好,饭点都和别人错开来,别人吃早饭的时候他在吃午饭了,别人吃午饭的时候他已经吃了饭睡下了,等到别人吃晚饭了,他就睡醒来吃宵夜。
幸亏容胜岳的厨艺在这样的磋磨下坚挺起来,基本能满足余庆的需要·食材是在当地采买,有些本国特有的食材就隔几天空运过来··把余庆不爱吃的东西弄成他爱吃的样子。
随时随地都能跪在余庆脚边帮他按摩足部·余庆有时候情绪会比较沮丧,得想办法哄他笑,他发脾气的时候也不和他计较·还要做好胎教,要不然余庆会说他不爱小孩,分分钟哭给他看。
但是也要把握住度,如果总是捧着余庆的肚子说话,余庆也要泪眼婆娑的问他是不是只爱孩子不爱他了·又要好一通安慰·每次和余可乐视频通话后他也要哭一阵。
不过容胜岳一直都很有耐心,随时依照余庆情绪的变化调整自己·余庆清醒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作,所以都乖乖的听话·但是一作起来,又是花样百出·余庆QAQ,这个他控制不了。
又是一天晚上,余庆突然睁开眼醒来,觉得哪里都不对,因为白天容胜岳照顾他也蛮辛苦的,他想先忍着,别叫醒他·自己在床上磨磨蹭蹭的,总算把不舒服的症状找到了。
泥煤,这种情况想不叫醒他也难啊··余庆越磨蹭越觉得骨子里的痒意无法消散,不由自主呻吟出声,四肢都软了,偏那痒还不放过他,从骨子深处冒出来,缠着他的骨,他的皮肤。
余庆先夹紧腿,又觉得不对,想伸手去握住不老实的那处,多了个肚皮,总觉得有点够不住·沮丧之下,余庆靠近容胜岳,现有姿势下最大面积的身体接触,余庆闻着容胜岳的味道,一边蹭着他。
容胜岳被这么一蹭就醒来了,反手去开了床头灯,“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抽筋了”·余庆摇头··“那是饿了”容胜岳又问。
余庆还是摇头··“想乐乐了”容胜岳问··余庆摇头··容胜岳伸手去抬余庆的下巴,见他满脸飞红,指尖的温度有点热,“是不是感冒了,我去拿温度计。”
容胜岳想翻身下床,余庆抱着他的胳膊把他固定在原地,“没有感冒,我大概是发SAO了·”·“发烧”容胜岳,“那更严重了,宝贝乖,让我去拿温度计,看严不严重,嗯”·余庆见容胜岳不解风情,干脆直起身爬起,往容胜岳小腹上一坐,“这个发烧很严重,不过不用看医生,你身上有良药,你就说给不给我治吧。”
·☆、第67章 完结章··破镜重圆豪门世家余庆的突然动作让容胜岳下意识的扶住他·等他在自己肚皮上坐稳后,容胜岳拍了拍他的大腿问,“怎么了”·余庆居高临下的说,“我想草-你”·容胜岳笑了,残余的睡意一扫而光,他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腰下,自己顺势往上抬了抬靠在床头上,“宝贝儿。”
他笑说,“就怕你不来·”·余庆弯下腰和她交换一个湿吻,因为肚皮压迫的原因并没有持续很久,余庆直起身来,舔舔嘴唇像个恶霸一样的说,“自己把衣服脱啦。”
容胜岳当真乖乖的把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诱人的腹肌·暖黄色的灯光为皮肤打上一层暧昧的光泽,余庆伸手去揉他的胸,“怎么这么大这个起码也有b罩杯了吧”余庆恶作剧的用手掌去碾压他胸前凸起的两点,只把两个小点揉的硬立。
“宝贝儿,好玩儿的还在下面·”荣盛悦意有所指的说·余庆用手去比划容胜岳的腹肌·“你也别光躺着呀也来伺候伺候我。”
余庆不嫌脸大的说··“可我弄你的时候你只是大腿张着也没费多大力呀·”容胜岳笑说··“怎么要来跟我翻旧账。”
余庆威胁似的就要往后坐,容胜岳的宝贝根儿这会就在他屁股底下,这要作实,那就废了··容胜岳托着余庆的屁股,顺势让他往后坐了坐,两人的宝贝根儿能隔着裤子打个招呼。
“要我怎么伺候你嗯·”容胜岳慢慢的去解余庆的衣服扣子,“要不要摸胸”·“不行”余庆说,手指漫不经心的顺着容胜岳的人鱼线往下滑,“最近胸口涨涨的,一碰就疼,你也不准碰。”
余庆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成块的肌肉,胸前两坨肉,摸起来软软的,容胜岳用手指抠着小点点,调笑着说,“宝贝该不会是涨奶吧·也许我吸吸还能把儿子的口粮给吸出来。”
“少变态·”余庆手指已经接触到毛丛,惩罚似的揪一根下来,容胜岳疼的皱眉,但心里好像认定余庆的胸部能出奶,手指玩弄过后就用嘴叼着小豆豆使劲的吸允。
从前胸前不是余庆的敏感点,可这回一被容胜岳叼住小豆豆,余庆就腰软,宝贝根儿也全硬了,手抓住容胜岳的头不知道是要按住他还是要推开他,从喉咙里长长地发出一声嗯啊。
这里这么敏感容胜岳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更加不能轻易放过他的胸前·舔舐,轻重咬,允吸,十八般武艺奉上,余庆都不能自己的哭出来了。
“好疼啊别咬了·”余庆求饶说··看来是真的没奶十分钟后容胜岳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小点点,有点遗憾的看着小豆豆想。
小豆豆被咬的通红,又沾满了晶莹的口水,看起来可怜兮兮··余庆也可怜兮兮的睁着含有泪水的大眼睛控诉着容胜岳,“你个大变态我怎么会有奶呜呜,你欺负我”·“好好好,是我欺负你我给你赔不是。”
容胜岳说,“要不我再摸摸它,给它也陪不是·”·“不行,不准再碰了·”余庆心有余悸的抱着胸转向一边说,那种又痛又爽,痛到极致就是爽,爽完后阵阵的痛的感觉,他再不想要了。
余庆非常严肃的看着容胜岳,“疼的我都没兴致做了,算了,各睡各的吧·”说完作势就要从容胜岳身上下来··“别呀”容胜岳拉住他,“宝贝儿你不是还要草-我吗”·“说的好像你真的会给我草-一样。”
余庆翻个白眼说··“刚刚是我错了·”容胜岳认错,“现在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两人变换一下姿势,变成容胜岳在上余庆在下,容胜岳从余庆的额头开始吻起,眼角,唇畔,耳朵,喉结,锁骨,手指,爱若珍宝的把每一处都吻遍,最后落吻在余庆已经初具规模的肚皮上。
“我好爱你,宝贝儿·”容胜岳动情的说,昏黄的灯光照着缠绵的两个人,温暖又浪漫·前戏终于到了重头戏,容胜岳给余庆的宝贝根儿口交。
余庆四肢放松的躺着,嗯嗯啊啊的享受着··容胜岳的咬法很细致,一直控制在迸发的边缘,余庆难耐的用脚去勾他的背,无声的催促快点··容胜岳握着余庆的宝贝根儿,抬头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出精对你现在的身体有没有影响,要不咱们还是别射,憋回去吧。”
余庆差点没被这番话真的吓回去·余庆一把掀翻容胜岳,故技重施的又坐到他肚子上去,“老子衣服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我还没草-你呢”·“谁说孕夫不能过性生活,人权呢余庆愤愤的说,被前戏吊的身体不上不下的余庆,现在就想要一个解脱。
他拉过容胜岳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屁股上··“你摸摸,是不是都湿了·”余庆发嗲说,“老公,人家好痒啊,你也不帮人家堵上·”·余庆这番撒娇发sao让容胜岳完全没有招架之地,心都要化了,还不是让余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余庆因为肚子的原因采取上位式,靠着容胜岳的力量,一寸一寸的吞下他的宝贝根,感觉屁股靠在软软的囊袋上后,余庆长吁一口气,满足的不行··一秒两秒三秒,容胜岳和余庆异口同声道,“怎么还不动”·“宝贝儿,你都在上面了,还不动”容胜岳问。
“可是我没力气了·”余庆挪动了一下屁股,容胜岳的宝贝根儿小浮度的滑动,让两人都哼哼出声,“老公快点动嘛,我里面好痒·”余庆故技重施的说,发现容胜岳特别吃这一招。
容胜岳温柔有力的挺动着腰,余庆像是坐在马上,又像是坐在小船里,身体从里到外散发的满足感让他摇摇摆摆,如三月春风里的的柳条儿,这天上地上只剩下快活了··尹思贤和林肃宁说是来陪余庆备产的,但是也不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有容胜岳陪着他比谁陪着都有效。
尹思贤趁着这个机会带林肃宁去周游欧洲列国了··本来说的是在国外找一个私人医院或者研究类型的地方生孩子·最后考察来考察去,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在家里弄一个无菌手术室,还是由林肃宁主刀给余庆生孩子。
既然决定在家生小孩,这国外的落地国籍这个事也比较麻烦·烦来烦去,最后在余庆七个月的时候,大家决定又回国·也不回B市,目的地到海岛,容胜岳在那有一个度假别墅。
二十度的海岛,余庆从飞机上下来还是要裹着大衣服,像个球一样的··余庆并没有心情不好,自从孕期进到七月,余庆就进入了无欲无求的境界,不发脾气也不作了,心情平和,尹思贤都说他反过来了。
上次怀余可乐的时候,他是孕初期就是无所谓的样子,到临产的时候就紧张兮兮,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这次是孕期折腾的欢,到临产了倒平静了··余庆说他这是时刻做好了接受新生命的准备。
林肃宁很快就把手术室布置出来,余庆好吃好喝的过了一个多月修整,等到孕九月的时候,一天,余庆睡的舒适后的一觉醒来,在吃早饭的时候对林肃宁说,“医生,今天就把宝宝端出来吧。”
容胜岳立即紧张的语无伦次了,“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还没到月份啊”·“我觉得我做好准备了·”余庆说。
“就今天吧,风和日丽,阳光正好,是个好日子·”·“现在孕九月,要端出来也不是不可以·”林肃宁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的早餐说,“反正保温箱也早就准备好了,如果孩子端出来有什么不对,可以马上送医院去。
当地人很多都是在家里生小孩,不会引起关注·”·“孩子生下来会有什么问题”容胜岳如临大敌的说··“别紧张,肃宁只是打个比方。”
尹思贤说·“既然准备好了,那就今天吧·”·容胜岳的意见被忽视了··林肃宁吃完早餐就去消毒准备了,余庆吃了早餐后就去外面的院子散步,容胜岳陪着他,还不死心的想要劝他还是再等一会等瓜熟蒂落。
“乐乐出生的时候足月,靠自然生产要老命了,最后还是要开刀,现在既然决定要破腹产,时间就无所谓了吧·”余庆说,“眼一闭一睁,包袱没有了。”
“那也别今天啊,好好规划一下,选个好日子·”容胜岳说··“我觉得今天就是个好日子·”余庆看他一眼,“反正是我生,你着什么急。”
余庆散了步回去,又吃了一小块蛋糕,然后心满意足的去上厕所,洗澡,弄的干干净净的往手术床上一躺,“来吧·”·破腹产对林肃宁来说是小事一桩,孩子被安全的端出来,拍拍屁股,响亮的哭声传来,门外的容胜岳一下子坐到凳子上,捂脸哭起来。
没有护士的难处就是人手不够,林肃宁见孩子哭出来,目测没有问题,就把他放在一边的保温箱里,让他先哭一会,余庆这摘子宫的手术还没完成··等缝好线,手术成功。
林肃宁吁一口气,这才来帮孩子称重,盖脚印,做基本体检·开了门,把装了孩子的保温箱递给容胜岳,“喏,孩子还挺重的,八斤八两,这幸亏是剖腹生的,要自己生得吃多大亏啊。”
容胜岳只看一眼孩子就往里头望去,“余庆呢”·“他麻醉还没醒呢·”林肃宁说,“你先带孩子去医院做个检查,看有什么新生儿预防针就打了。”
“师兄帮我跑一趟吧,我想等着余庆醒来·”容胜岳对尹思贤说··“得,我虽然有预感,但也没想到你还真的能把儿子交给我。
谁叫我是孩子他干爹,我就走这一趟了·”尹思贤说,“宝贝儿你早点去休息啊,手术辛苦了·我给你准备了点心在厨房,记得去吃·”·“你早去早回。”
林肃宁说··“没事,早就约好号了·”尹思贤说··容胜岳抱着余庆去主卧室躺下,林肃宁给他打上点滴,“他什么时候能醒啊”容胜岳问。
“那还要过两小时·”林肃宁脱了手术服进来,“给他弄点好吃的,等下他醒来有得疼,吃点好吃的能转移下路线·”·“我请了一个做饭的,现在大概到了。”
容胜岳有点歉意的说··“行了,我知道,这就去前面给你等着,点滴没有了你再叫我·”林肃宁说··容壮壮在干爹两个月的喂养下,人如其名的壮实。
余庆被逼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人也胖了一圈,两人呆一块,就是两胖··余庆和尹思贤抗议说,“师兄你别老是喂他了,这都胖成什么样了·”·“胖点好。”
尹思贤说,“是我想喂的吗,壮壮一会吃不上就哭,你能舍得啊·”·“舍不得也要舍得·”余庆说,“胖成这样会被鄙视的。”
“你说的好听,那喂的时候你喂·”尹思贤说··余庆求助的看向容胜岳,他也舍不得壮壮哭··“没事,大胖小子好·”容胜岳说。
容胜岳想回B市办容壮壮的百日宴,两个半月的时候一行人回到B市,何立群看到大胖孙子是喜的见牙不见眼,余可乐见不是预想的妹妹,有点性质缺缺·倒是余乐童见不是妹妹,又长的这么丑(胖),不知道是出于同情还是什么的,余乐童特别喜欢壮壮,围着他说了好多话。
容壮壮在几个大人手里转来转去,他也不认生,余庆则抱着余可乐,两人这么久没见,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寒暑春来,余可乐上小学了,容壮壮也长到三岁,从小壮壮变成大壮壮。
在容胜岳坚持不懈的求婚下,余庆终于松口同意办婚礼··其实这种婚礼就是一点象征意义,但是容胜岳就是想要这个象征意义··余可乐和余乐童再一次充当花童,容壮壮穿着小西装打酱油,余贺如愿以偿的嫁给徐成建,这会肚子也怀上了,她笑余庆,“这矫情劲,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弄婚礼。”
破镜重圆豪门世家·“妈当初都说和给你弄婚礼,你自己非得去旅行结婚,怎么,眼红啊·”余庆说··“眼红什么,傻逼透了。”
余贺说·反正穿婚纱她也过瘾了,婚礼这事麻烦大过感动··“我也觉得够傻逼·”余庆扯扯领结,他也不喜欢弄婚礼,被别人围观看猴戏似的。
容胜岳的婚礼在山庄里弄的,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做主色,弄的特别活泼灿烂··容胜岳牵着余庆的手走到证婚人面前,互相拿着戒指对视··“你是否愿意与容胜岳/余庆成为终身伴侣不离不弃,无论贫穷,富有,健康或是疾病。
永远爱护他,支持他·”·“我愿意·”·作者有话要说:这就完结了,大家( ^_^ )/~~拜拜了·番外大家关注专栏,记得拾取啊按照某参的尿性,估计不会那么快出现,十月前吧。
接下来是准备把烂尾的末世之海全文修改一下,然后再顺便存稿,新文是古耽种田,争取在十月里发··某参曾经弄了个博客,用来放被锁的章节,然后某参忘记了登录的密码,再没登上过,给自己蠢哭了。
我再想想啊,怎么好把锁章发给大家看··爱大家呦~~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里说,某参暂定是两章,如果提议有感觉的话说不定能多写一点。
谢谢以下小萌物,壕亲们,请接受某参充满爱意湿哒哒的献吻~~~·第69章 番外容壮壮·    容壮壮是个吃货,这点从他出生后就不断飙升的体重可以看出·在学会走路后,余庆开始给他克制饮食,加大运动量减肥,就这样,容壮壮还是一个壮壮。
    而且他很懒··    这点连爱子魔容胜岳都无法辩解的性格特点,大概也只有爷爷奶奶们能理解了,“壮壮还小,人家腿没力·”“壮壮这么大的个子,走路可累了,他坐一会怎么了,再说他又不让你抱,他自己坐小车车坐的可好了。”
“壮壮就是懒一点怎么了,他不哭不闹,吃饭还不挑食,比别的小朋友好带很多·”·    说实话,余庆很担心容壮壮会被老人纵容出一个熊孩子来。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容壮壮已经懒到懒的熊的境界·从知道他大小哭闹皆是有缘由,没有缘由都不肯多哭一声开始,明明应该是省心的孩子,却时常让余庆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难怪说懒人推动世界呢··    别看容壮壮出生的时候容胜岳先顾的余庆,余庆躺了两个月后,容壮壮才是容胜岳的心头宝·余可乐出生的时候容胜岳不在身边,他仿佛要弥补自己缺席造成的遗憾,对容壮壮的一干事宜都不不假他手,对容壮壮的好的余庆都嫉妒了。
    两个大人两个小孩住在原来的房子已经有点挤了,再加上爷爷奶奶时不时过来看孩子,容胜岳和余庆商量,还是另外住到别墅去,余庆说乐乐喜欢这个幼儿园,住远了,上幼儿园就不方便了。
    “咱们就搬到梁若谷他爸妈住的那个别墅区去,以后每天上下幼儿园,我来接送·”容胜岳说··    “会很辛苦的。”
余庆说··    “辛苦也值了·”容胜岳说,“乐乐明年上小学也是要接送的,让他提前适应下吧·趁他们小的时候换房子,孩子的成长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
    “那我先去和乐乐商量下·”余庆说,他和余可乐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来,本来对容壮壮他也想采取这样的教育方式,但是余庆只是尝试一下就呵呵的放弃了。
    余可乐问过不会换幼儿园后对换不换房子意见不大·余庆有点嫉妒的说,“宝贝儿,爸爸觉得你爱你的小伙伴胜过爱爸爸了,爸爸好伤心啊。”
    “爸爸,我爱你·”余可乐嘟着嘴抱着余庆的头啵啵两下··    “宝贝儿,我也爱你·”余庆立马父性大发抱住余可乐亲来亲去,什么嫉妒都抛到脑后去了。
    余可乐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容壮壮,毕竟想象中可爱的小妹妹变成弟弟,还是一个胖胖的小弟弟,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大人会觉得小孩子白胖可爱,小孩子看见小孩只会感慨怎么会这么胖,长大了可怎么办。
    那时,余可乐小小的心充满了对弟弟前途的担忧·以后不会跟幼儿园里的胖胖一样讨厌吧等到容壮壮可以伸着手要吃的了,余可乐又开始担心‘我弟弟吃的这么多,以后可怎么办’的忧虑中。
在这个时候,余可乐对容壮壮还只是余庆耳提面命哥哥要照顾弟弟的感情··    容壮壮一岁的时候还不会走,余庆只是开玩笑的和容胜岳说了一句,被余可乐听到了。
想到曾经和吴奶奶去小区广场玩,那些婆婆妈妈聚在一起说自己小孩半岁就会走了,半岁就会说话了,半岁就会叫人呢··    余可乐看一眼还在婴儿床上睡觉的容壮壮,身体里开始萌发作为一个哥哥的责任心。
余可乐决定,教弟弟走路··    容壮壮对家里所有人都淡淡的,看不出亲疏来·但是余可乐第一次单独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很给面子的没有哭闹。
至于余可乐拿吃的引诱他走路的事,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扶着沙发走上两步·等他不走了,他就抓住余可乐的手指,歪着头看他··    弟弟虽然胖,但是挺可爱的。
弟弟虽然懒,但是学走路还是很快的·弟弟虽然不肯走了,但还是挺可爱的··    余可乐隐藏的弟控属性被点亮·从此以后放学第一件事绝对是找容壮壮,两人好好亲香一阵,余可乐才会去做别的。
余可乐再也不说弟弟胖了,如果别人说弟弟胖,余可乐还是反驳说,“弟弟不是胖呢,他只是有点壮,这样才健康·”·    说回容壮壮,他让余庆百思不得其解的特质还有一个,他非常的接地气。
要说余可乐虽然从生出来和他一起在山疙瘩里住了三年,但回到B市,上幼儿园,没人说过他是个土包子·等到年岁见长,粉面玉雕,气质卓然,也当的起一个贵公子的称号。
    容壮壮出生在两个父亲情浓时,姓的也是外人看来更值钱的容,他却非常的接地气·不挑吃穿,不挑玩具,(他最喜欢的就是睡觉·)寻常人家的孩子都有个挑东挑西的时候,他不挑,他真的不挑。
有一次余庆故意的给他打扮成七八十年代的样子,准备的点心也是酥饼,米花糖之类的,他也吃的挺好的·出去散步总会遇到各种打扮的小孩·他一点都不觉的自己这么穿不好,旁人的议论他好像完全没听到似的。
    容胜岳从余喜身上得到的启发,也时常带着两个孩子去容氏,希望熏陶一下孩子对商业的兴趣·余可乐能目不斜视,容壮壮就是交际花一样的存在,每次去公司都能掀起一股腥风血雨,大家都忙着把早就准备好的零食过来讨好小少爷。
    容壮壮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懒了,叔叔阿姨嘴巴像是抹了蜜,有人要抱就抱,一点都没有老板儿子的架子·余可乐曾经吐槽过,“就是因为爸爸把弟弟的零食看的太死了,所以弟弟才会去外面要吃的。”
    余庆无语的看着大儿子,“儿子,你还是太天真了,即使爸爸放宽了零食限制,你弟弟在外面也会要零食的,谁也不嫌钱多,对一个吃货来说,谁也不嫌吃的多。”
    好在容壮壮还是很有分寸,在外收的零食都要拿回来,等到容胜岳说了可以吃哪个他才会吃哪个·在外别人喂他吃东西他是不吃的,拆开包装的零食他也是不吃的。
    但是不论是在容氏,或者是一家人在外游玩的时候,容壮壮顶着大脸卖萌,甜甜的叫人实则是讨要吃的这种行为,在余庆看来都头疼的很··    我也不缺他的吃的啊,怎么就在外就馋着这个样子。
    余可乐上小学后就每天有零花钱了,他都攒下来,悄悄对容壮壮说,“爸爸不喜欢你吃外人给的东西,哥哥现在有钱了,你要吃什么跟哥哥说,哥哥给你买,咱们偷偷的吃。”
    三岁的容壮壮奶声奶气的说,“我也不想出去了,每次爹地(容胜岳)也只让我多吃一包,还累的我够呛·”·    “爹地给你吃多了,爸爸会削他的。”
余可乐摸摸容壮壮的头说··    “哥哥,我也想上学·”容壮壮说,“上学就有钱了,有钱就可以买东西吃了·”·    “可是弟弟。”
余可乐有点犹疑的说,这个倒是劝弟弟去上幼儿园的好机会,但是到底要不要跟弟弟说幼儿园的真相呢·上幼儿园是没有零花钱的,而且幼儿园的点心比家里还少,午睡时间也短,最最重要的事每天上午下午都有必须活动的时候。
    余可乐怜悯的看一眼还毫无所知兴致勃勃的弟弟,这个问题还是等弟弟发现后再跟爸爸去说吧,要不然他先去买一块巧克力,算是提前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某参偶尔会有种不合时宜的轴性,但现实不需要这样的轴性。
    这算是多出来的一个番外,该有的两个番外还是会写的,写在账房先生的脑洞集里,大家顺着专栏摸过去,番外还没来得及写,我今天先放上两个别的单独小故事,算是补上这篇文之前的欠账。
    还有大家,下次某参完结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留言好像烂尾,或者烂尾这一类的词了·有事可以站短我··    爱你们呦~~~么么哒·70 穿女装的男人 · 有一日林肃宁心事重重的来找余庆,余庆打发走腻在他腿上睡觉的容壮壮,“怎么表情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余庆问。
·“文聘文回来了·”林肃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呃”余庆默,“你怎么知道的没听到动静啊文聘文现在在国外当明星当的好好的,他要回国不会没人知道。”
·“他偷偷的回来的,回来找尹思贤的·”林肃宁说,“尹思贤已经和他见过面了,偷偷的,瞒着我的·”··“不会吧。”
余庆正色说,“师兄不像是拎不清的人,他都跟我说了文聘文已经是过去式,他心里已经一丝一毫都没有他了·师兄不是会吃回头草的人·”··林肃宁笑容暗淡的说,“他过去了,文聘文还没过去。
文聘文能拿的下他一次,就能拿的下第二次·”··“你不要这么悲观·”余庆安慰他说,“文聘文和师兄谈了两年恋爱,你和师兄在一起也四五年了,你们的感情远比他们当时的感情要更深厚。”
·“那他为什么瞒着我”林肃宁有点难过的说,“文聘文回来最起码有一个月了,应该一回来就联系上他了,我不知道他们这一个月里见了多少次面,我不知道尹思贤他是不是还爱着他。
我不知道他瞒着我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和我说分手·”·破镜重圆豪门世家··“所以即使我知道了他和文聘文见面,我也不敢直接问他·”林肃宁说。
·“你是怎么知道文聘文回来的”余庆问···林肃宁笑,“你觉得他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物,他会不来找我”··“不是吧,他还主动来撩你”余庆说,“这也太贱了。”
·“事实上今天我休假,本来说好一起去家居市场逛逛的,尹思贤想换一个沙发·结果一个电话就被叫出去了·他说是有朋友出事让他去解决一下。
转头,文聘文就发信息给我,摩天大厦比翼咖啡·”林肃宁摇头说,“做的这样明显,想装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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