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专属 by 古攸兰/悠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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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专属 by 古攸兰/悠离岸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不正经文案:身份多重的首席检察官尚恭少,从出现开始就各种装酷卖蒜,可在某人眼里,尚少爷之为都是小儿科··英俊正直行事沉稳的郝大队长郝警官,他在巷城也算得上是位人物,偏偏他就遇上了恬不知耻的小人,为此,经过无数次的隐忍,他终忍不住说了一句话,“尚恭少,我恨你至极。”
文艺版文案:三年后,两个有过曾经的人,重逢相见在一座没有他们过去的城市里;·如今的他,已然成熟稳重;而今的他,已然顶得一片天,他们沐浴在风雨里,也常常徘徊在生死线上。
郝扬威说,“你好·”·他和他进行了陌生的开场白,而想要说好久不见的人,他终于说不出那些脱口欲出的话··三年,用来遗忘和等待,本以为能忘,可惜忘不了,所以他找来,结果却一个人回去。
三年,耐心和执着的孤守,其实他想说,等这案子结束,我就回去和你在一起,可是……·曾在同一部队里的两个人,后来有人端起检察官的头衔而有人成了特警部队的长官·内容标签:制服情缘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高干·搜索关键字:主角:尚恭少;郝扬威 ┃ 配角:许昊哲;孔晴兰;付芹柔;齐少蘅;邵阳等 ┃ 其它:双倾系列·==================·☆、第零一章 好吧,这也叫一个事·尚恭少这个人,他没什么传奇色彩,除了家庭背景有点儿特殊:·尚老是机关里的厅级干部,而母亲是检察院里的最高检察官,像他这种拥有强悍家世的大少爷,按理说他要么安分守己微显得有点儿愚钝木讷的古板公子;要么就成为过分嚣张跋扈无所事事除了会惹事的主;偏偏,他在两面上都不沾边,相反,他还是政界里威名颇高的知名人物。
“听说,尚检经常跳级越级甚至是以下犯上”·“传闻,尚检的身份并非是检察官,他是……。”
“可也有说,尚检,其实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他就想把机关单位搞乱”·至于,他想把机关捣乱成什么样子,大家不得而知,总之,“这次又有人谣传,尚检要被调走”·这一大早上,大家陆陆续续赶到办公室,他们之中有的人已开始着手忙落下的活;而有的人,喝了一口白开水就提起前几天的事。
傅辰鸣问,“大家有没有得到消息,我们尚检,他又要走了”·这位四十多开外的大老爷们,他喜欢喝甘甜的白开水,用他的话说,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傅辰鸣望一眼那边紧闭的办公门,他想起了一件颇为重要的事;尚恭少,听说他得罪了领导·“不会吧,你又听谁胡说八道了,像我们尚检这么尽职尽责忠诚无二的领导,他会得罪上级”正繁忙于敲打键盘的炀崇珉,他抬头望一眼,那个门,他们尚检的办公门,还闭得死紧·“尚检今天迟到了啊”·按照往常,作为本院首席大检查官的某位尚公子尚少爷,他每天早上通常都是第一个最早上班,然后晚上最后一个离开。
有人曾问他,“尚检为什么总是早起晚归·”·当时,尚恭少给了提问的人一个微笑,他很实在的回答,“因为,家里没有人等我”·作为一名年纪将近三十岁却还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是结婚的赫赫有名的首席检察官,不用特别说明,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他的性向问题,有值得探讨的地方·“唉,早叫…”·“恩臭小子你刚才叫我什么”·“恩,早叫啊”·“……噗,哈哈,辰鸣,晨鸣,嗯,就是一大早上早早起来大叫的意思,噗,傅辰鸣,你说,尚检怎么就给你罩了这么一个外号……哈哈~”那边的某位同事,他实在是忍不住,终于笑岔。
傅辰鸣伸手抽出一本书丢过去,“臭小子,还笑,赶紧把文件整理出来·”·“是”早叫“咳咳,噗”那人接了书,他憋着笑埋头苦干,而傅辰鸣转头望向外面。
当熟悉的白色轿车进入视线,车子停在相应的车位里,接着,一袭清俊潇洒美腻的熟悉身影,他进入了傅早叫的眼里··高挑笔挺的身姿,一张俊美不俗的脸,尚检察官让人最长见识的一面,就是他的长相。
有人曾羡慕嫉妒恨的问,“像尚检这么个大男人,他长得这么有头有脸,到底是为什么”·要说是为讨女人欢心,但那么多具有魅力气质且富有涵养极具知性美的女子都向他示意过了,而他竟然不领情·“难道,尚检真如某些人所说,他……喜欢男人”·已经低下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工作的崇珉,他也抬头顺着早晨起来大叫的傅大哥的视线望出去,他们都在看着从车上走出来的英俊男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内室走来,优酷的步子,英挺的风姿,傅辰鸣看着直犯嘀咕,“就他这身板风姿,说不定还在军队里呆过很长时间·”·“哎,尚检,你来了。”
“嗯,大家早上好·”快步进来的人,他走向正闲着喝白开水的傅早叫··“早上好啊,早叫”·“咳”傅辰鸣喝白开水也塞牙。
“噗”炀崇珉埋头把笑死劲咽回肚子里·“尚检,你今天迟到了·”·“嗯,我刚去了一趟厅里。”
“什么”·“我说……我刚才到领导那儿喝茶去了·”·大家立马抬头,目光瞬间聚焦,他们才说起什么事来着,怎么,难道还成真了·“你们都在看着我做什么”·“尚检,你是不是真的在上次的案件中,让领导为难了”·“什么”·“你真的被领导叫去问话了”刚来的实习生,把大家心里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尚恭少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一眼闲着吹牛找抽的部下,“你们,都听到什么了”·他问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向你,摇头,“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是吗好了,要没什么事,赶紧工作吧。”
他完全不当回事,继续向办公室走去,傅辰鸣赶紧把白开水放下,他跟上去··“尚检,你还真不当回事啊”·“嗯,这是上级的安排,不然,你要我怎样”·“这么说是真的了”·“嗯。”
当然,真的就假不了·匆忙回到办公室的人,他现在就忙着收拾办公室的文件··大家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这时傅辰鸣不合时宜咳一声,所有人抬起头,他们看到,从办公室里出来的人,他笑得人畜无害。
他俊美的脸上,还真看不出什么黑的白的尤其是大风大雨来的前奏的阴晴不定,他手上抱了一个装满东西的箱子··“不会吧”·“不能啊”·“尚检……”·“你这,真的是要调啊”·炀崇珉不能再淡定了,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炀崇珉走出自己的办公位子,“尚检,你开什么玩笑”·尚恭少挑了一下眉毛,他亲自证实,“这次,谣传属实。”
“尚检”·“恩,本来事情在前两天就下来了但是我忙于其它事情所以就推到了现在我忘了跟你们说一声我该离开了·”他又忘在句子上加一个逗号·“尚检。”
有人张口欲言;有人实在气恼,忍不住低骂一句:“他妈的哪个混蛋把事情报到上面去了”·“就是啊,那不就是对那坏事做绝的胖局长进行立案侦查吗,他上头居然有人撑起保护伞”身为同志好友甚至有的还是战友的大老爷们,他们都禁不住嘀咕咒骂。
尚恭少放下抱出来的纸箱,他的书籍太多,再加上外借的读物,真要收拾起来,大概有两箱··他舍不得它们就这么成为垃圾,因此准备收拾起来藏着,他忽视了大家的反应。
那些发愣的同事们,他们慌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过去帮忙··原本下调的消息,前些时候就传得跟沸了水似的,可大家都当是玩笑,并未放在心上,谁想,上面的人都办得过分认真。
“你说,这才来没几个月,转身又要走·”·二十几岁行事稳重老练的朱国利,他咕哝起来,尚恭少把自己的书接去··他明白,大家的心,都抽出了一根丝,那是恋恋不舍。
虽说,他从上任以来,没少装酷摆阵耍威风,但也以实际行动和成绩博得了大家的认可,并且,他们都心悦诚服于他的代领·“尚检,你说你这人,就是太执拗,你要是向领导低个头,他们怎么会……。”
方向童实在气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事会闹得那么大,居然把本省厅长的儿子给端了·尚恭少停下动作,他看一眼新来的实习生··“怎么,向童这是在表示,很舍不得我”·“你说呢。”
“这不是废话吗·”·炀崇珉顺口回嘴,他把那些厚重的书放到一边,那都是尚恭少闲时无聊看的书籍,什么类都有,其中有一本书还是护理手册,当时炀崇珉为此嘲笑领导,他说,“您老是不是太清闲了居然看护士的护理手册”他不知道,为什么作为领导的要看这种书·尚恭少把书一本一本都装下纸箱里,他不会跟他们说,在医院里,有一个人,需要他照顾。
“唉,尚检,我说你也真不够意思·”·“嗯”·“既然知道要走,怎么不提早跟我们说一声,现在就这样匆忙离开了,竟然最后一杯也喝不上。”
“啊,喝一杯的事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是嘛,我看,你一走就会忘了我们吧·”·“就是,你要想早一点抛弃我们就说”几个人挤到那装书的箱子旁,各自努力的把书塞进去。
尚恭少笑,“是吗,要我说实话,其实是你们都太不听话,所以我才走·”·“喂,尚检”·“额,不过,必须承认,你们办事效率深得我心。”
“真的”·“当然,假的话我从来不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炀崇珉想知道个所以然,尚恭少抱过自己的书。
“这个,不能告诉你·”·“什么”·“秘密·”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一个人而已·傅辰鸣走过去,他抱起另一箱书,他亲自送走要离开的男人。
尚恭少回头最后说了一句,“我走了,你们去忙吧”·炀崇珉、方向童以及朱国利站在门外望着越走越远的人,他们目送过于固执的人,如果他不是非要把那该死的胖局长的外甥开的污染厂给查封了,想必他什么事都没有·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哎,你们觉不觉得,尚检的身份,其实没那么简单”·炀崇珉觉得,尚检接管的案子,其实胖局长的案子不算什么,“但这次他栽了,这其中,可能还有其它隐情”·方向童端了端鼻梁上的眼镜,他想起尚检说过的话,“有时候,离开是为了相聚。”
尚恭少把自己的东西都放进后车厢里,他说,“你回去吧,记得叫他们都别忙得太晚了·”·傅辰鸣双手环胸站在那里,他等着坐上车的检察官再说一句告别的话,可……·“哦,还有,早叫,上面派来的人,他要是不想过问之前的案子,你们就不要老是抓着不放了,顺着上面的意思走就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嗯,我的意思是说,早叫,你的名字,真令人难忘”·傅辰鸣,满脸黑线·他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非要和一个即将三十岁的小孩斗,这叫什么事·作者有话要说:·☆、第零二章 你行,郝警官你赢了·尚恭少才回到自己家中,人都还没有把外套完全脱下,即听到客厅的电话响个不停,那样坚持不懈的电话声,像极了追魂夺命的闹铃。
“你好,副厅长”·“哦,恭少啊,是这样,我们这边刚作出安排,你可以明天再出发,事情不是很紧急·”·“嗯,好,我知道了。”
他放下了电话,再把衣服放到沙发里··当黑夜,弥漫开来,夜色越来越浓重··这座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过分苍茫的视野,总是会让一个人轻易感到孤单。
一座城市,即一座孤岛··他就像一座孤岛,一个人的时候,容易萧索,所以,这一去,他想找到一个人陪自己,为消遣余生岁月··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那被搁置在桌上的手表,时针偏移了一个时点,分针慢慢的跳动着,而秒针,像人的心跳声,它充满期待而又激烈的抖动着,似是在叫嚣。
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表,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再接着一个小时继续过去,这等人的时间,似乎有点久了·早上,因为忙着出门上飞机,早餐没得填就急着赶路;晚上,下了飞机,他是根据要求按指定地点等接待人员,可这都等了足足两个时钟了,那接待的人,却还不见出现·尚恭少把报纸放下,他才站起,在耐心快要被消磨净尽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异常夺目刺眼的人,他姗姗来迟。
从脚到头,先是一双擦得黝黑发亮的皮鞋,再是线条利落简明的直筒裤,俨然的警服,英姿飒爽,他一双夺目逼人的眼睛,直视着他·“你是”·“我是……我是左盼右盼才等得你来啊”·他一句话,一百八十度转弯,开头和结尾连接得妙不可言。
话的起始点,在戛然而止后,直接翻到另一个过终点,他送给久时未见的人,其实这是句话,“我等你,还真不容易”·尚恭少的话里夹刀带剑,他的火气暗流涌动。
晚来接机的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他说,“你好,我是郝扬威,欢迎来到巷城·”·他并没有认真听面前的人刚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如果,真的要追究,也许是他心里更想说,我等你,一直也很不容易,毕竟,这不是他想开始的局·尚恭少把手上的报纸放在凳的子上,它就此留待下一位有缘人。
“怎么,晚到的原因,你不想解释一下吗”他到底得理不饶人·“恩”他却决定装傻·尚恭少适才明白,有的人,终究不如初见。
他深呼吸一口气,“那好,郝警官是吧我是该这样称呼你,对吗”·“你”·“怎么,你有意见”·“我没意见,对于迟到的事,我深表歉意,因为临时有事,所以耽误了。”
“是吗,郝警官,我说你们巷城人,都是这么接待人的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三个小时了·“尚检,我已经道过歉了。”
他确实很真诚的表达了歉意·但,“你认为,我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就是为了你这三个字,对不起抱歉”·尚恭少的声势明显不稳,他其实真的不是为这三个字,他是为他的陌生,居然装作不认识·“好,你可以”真的很好,他失算了;他是赢了,因为他可以遗忘·郝扬威看着转身去的男人,他一身风华绝代,一套白色的西装,裁剪合体·郝扬威不知如何是好,话已出口,他没想过要圆场。
如不是陌生对待,那要怎样是非要断头流血,抑或洒泪千行,相拥相喜·郝扬威跟着叫板的人沉默,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大错,耽误的事情,不是他能避免的意外。
“尚检,据我所知,你的耐心,好像不只这么一点”·他决定妥协·尚恭少回身面对他,“怎么,你是想考验我的耐心”他的心情变得很糟糕,他的面色越来越差,他再看一眼已过了三个小时多十五分的时钟,他把行旅箱的拉杆递过去,“郝警官,麻烦你了。”
即使已经怒火中烧,表面仍是波澜不惊·果然,还不肯服软认输,就想永远在他面前展示最盛气凌人傲慢不屑的姿态·郝扬威不再做声,因为临时接到上面的安排,领导说,要他亲自到机场接待。
最近,他被调任,一并接手好几桩棘手的刑事案件,为此忙得焦头烂额,而此时前来助一臂之力的人,他本来昨天就可以到了,谁想,他改到早上才过来·他都没有说,尚检,我昨晚在机场,等了你四个小时。
昨天飞机延迟降落,他为此浪费了三个小时,他没有说,我是怕你恶人先告状·郝扬威无奈的拿过行李,他拉起行旅箱··尚恭少先行一步,风姿独秀的人,他在人群里,翩然鹤立;在军规的压制下,他的身板不仅没有被压垮,反而被端正,那端得笔直的身姿,背影玉立独秀。
郝扬威加快一步走上去,他看一眼着合体西装的男人的面色,尚恭少白色的西装映衬他白泽的肌肤,极不相衬··郝扬威靠近进去问,“尚检,你这是在生气吗”·尚恭少蓦然停下,他看他一眼,“我生气,你认为,我该生气吗”·“可你该说一声,你来的确切时间”·“什么”·尚恭少不知原由,郝扬威顿住,他说,“没什么。”
其实他来的时间,也许不是他决定·所以,“你真不该来这里·”来淌这份浑水·郝扬威的前言不搭后语,他看着自顾走去的人。
尚恭少很生气,他不想说,但又忍不住说,“可惜,我偏要管到底·”·他先走一步,当见到等在远处的警车,他径直走过去··“队长,尚检。”
守在车门旁,身穿警服的小警察,他敬了一个礼,忙打招呼,“你好尚检,我叫邵阳·”·他打开车门,请他上车··尚恭少站在车门旁,他回头看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人。
郝扬威慢了很多步,他远远看到准备要上车的人,他回头对自己扯起嘴角;·他的笑容,一如初见,傲气无人可比,以致让他感到恍惚·邵阳等自己的队长上了车,他问,“郝队,我们是要直接送尚检过去,还是先去休息”邵阳感觉车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味,似乎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先去海城吧·”·“让他先休息·”·沉默着的两个人,他们同时作了回答··邵阳开着车,他反应迟钝·“队长,尚检,你们是要我听哪边”·一边,即是客,当事事顺从;但,一边是自己的领导,他只听命于他;而眼下,听谁的好·郝扬威看一眼眉目上满是倦意的人,他坚持己见,“当然是去休息,长途劳累,先休息好了再说”·他示意开车的人去往住所,尚恭少抬头看一眼把水递给自己的人,他没有接,只闭上眼睛假寐。
邵阳不知两人之间的前因后果,他当是两位强中手遇上,各自心里不舒服,他说,“好的,队长·”·邵阳专心开车,郝扬威通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人,闭上眼睛休息的人,他的睡相,看起来很嚣张,难怪醒着的样子会让人这般不待见。
邵阳偷偷瞄一眼自己的领导,原本,他的主要任务不在此,可今早,也不知是怎么开车的郝队长,他把车开到起了火,以致害得正在办案的邵技术员,他不得不离开案发现场,为了开车去救助自己的队长。
“等一下,前面十字路口,停一下车,我有事去处理·”·尚恭少假寐不到五分钟,他开口的时候,邵阳正打算加速前进··邵阳看一眼自己的头儿,他把车子开到路边。
郝扬威下了车,他就站在车门外,尚恭少说,“我进去办点事·”·邵阳站到自己队长的旁边,他看向身边的队长好几次··郝扬威望着走进高级会所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天子骄子的品行,他想如何就如何,总不分场合。
“对了,头儿,你看那边的案子……”邵阳更喜欢案发现场,相对于陪着两位帅哥·“邵阳,那边的案子,要是急着处理,你就先去吧。”
“好的,头儿·”·邵阳立即正了姿态,他望着去办事的检察官,尚恭少快步走回来,他修长的双腿,走步走得极正··邵阳等人来到面前,他敬礼,“尚检,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郝队长陪你吧。”
“好,刚才麻烦你了·”·尚恭少把拿来的东西放在后座,他坐到副驾驶座,他问,“你都不忙,你这部下却要去忙什么”·尚恭少转头,他拿过车头上的警帽带在自己头上。
郝扬威瞥一眼穿白西装戴警帽的检察官,他不是故意迎着太阳的光线开车,见到人家拿了自己的帽子挡太阳紫外线,他回话,“你不吃饭,别人不一定也要跟着饿·”·尚恭少笑,“这么说,你是饿了”·郝扬威打转方向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他想必是被伺候惯了,以致他忘了现在是几点饿了早餐,再饿午餐,作为男人,也不是挨不得那点饥饿,而是他要再坚持下去,估计开车会成个严重的问题。
他问,“想吃点什么”这算是以客人为上宾·尚恭少拿下警帽,他看没好气的人一眼,“你决定吧·”总之地主在盘上做头·郝扬威不再说什么,他带他走过去·尚恭少转眼环顾,餐饮店四周遍布的地方,什么店面都有,他蓦然道,“扬威,要不我们去吃面吧。”
郝扬威脚步突然停下来,他最后朝那家面粉店先行一步··郝警官看来是真的饿了,所以他赶着吃饭··尚少爷看来好像还不饿,他就看着对面的人,他想起穿着迷彩服的时光。
那时候,连吃饭都规定时间,更别提吃的是青菜还是萝卜··“尚检,你要是不饿,那就走吧·”吃饱喝足的人,他直接了当··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尚恭少适才认真吃东西,他吃相斯文优雅,吸引不少宾客的目光。
两个男人,一个身穿警服,英武神骏;而一个身穿白色西装,俊美不凡,都是长相不凡的俊美男人,要说他们哪里引人注目,估计是那身板儿和眼神及身上蕴含的威慑力。
那般隐约的强势,暗藏在他们深邃的眼神里,其中一人,还面带笑意;而一人却庄谨冷峻··郝扬威转头看了一眼,当发现所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咬牙切齿提醒,“尚检,你要真不饿,我们就走。”
尚恭少这时才抬起敛下的眉目,他嘴角的笑,就是欠揍的意思·郝扬威一怔,他才恍然,有人在没事找事··尚恭少嘴角边的笑分明就在表示,这是作为郝警官迟到三个小时的回报,最好下不为例。
“尚检·”你这样报复人,是不是太过小气·“走吧·”报复的伎俩有很多种,而这一种,叫半斤八两··尚恭少站起来,他先走出去。
郝扬威微愣,他跟随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零三章 其实,没有谁得罪谁·郝扬威把人送到暂住地,一处高级清洁雅致的小区,这里相对其它地方,显得无比祥和。
郝扬威带着白衣翩翩的公子走进去,他说,“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请示上边,之后再给你重新安排·”·他们走进去的路上,一位正在晚跑的大妈,她走过来问,“哎,你们是新搬来的吗,小伙子,看着就该是身在高级机关高就的人吧,看看你这全身精神十足的劲儿,长得还真是好看啊。”
这上了年纪的大妈,连她都忍不住朝着英俊非凡的人多看几眼,作为当事人心里自是特别舒坦或者乐呵的回应,“谢谢啊,我是刚到这里,还有很多不懂之处,可能还要麻烦阿姨多多提点。”
他笑弯了眉回话,郝扬威站在一旁,他视而不见··一般花见花开的笑,都不讨男人喜欢,尤其是男人的那般笑容,没事总喜欢笑得这么惹眼·大妈一边不停的甩动胳膊,运动她代表物业小区的主管作担保,“哎,小伙子,你来这里,还真是选对了,这里比其它地方,是最安全了,没有一定关系的人,还真住不进来。”
大妈看来是位热心人,估计是逮着谁就唠上谁··郝扬威不好表示自己的急切,因此只能冷沉沉的旁观··“阿姨,您是说,住在这里的多是经介绍进来的吗”·“唉,小伙子你真聪明。”
郝扬威转头,一脸似笑非笑··那么大个人,被夸这句话,有没有觉得那是送给三岁小孩的话,人家大妈闲着无聊想找人聊天,想不到,闲着无聊的尚少爷,也跟着不分场合·“呵,还真谢谢您了阿姨”·尚恭少笑着转向旁边的警官,大妈转头看向旁边的标枪,呀,长得真神骏,又高俊又有气势。
郝扬威点了一下头,他已把刺眼的警服脱下,里边穿的衣装,不再那么惹人注意,显然少了一点拘束,只是,忽然间又感到无所适从,因为从未觉得,身上的制服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束缚,然而,站在高官子弟的身边,他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连带尊贵无比的警服也遭罪。
“对了,上面的安排,有相应的通知下来了吗”·两个人进入了房间,尚恭少边解开领带边脱下外套,郝扬威去倒水··“你想有什么安排,上面的意思就是让你去海城检察院摸底,至于其他事,现在还没有确切消息。”
尚恭少去四处看了看,房间很大,一个人住在里面,肯定会孤独寂寞死··“这么大的房子,谁的主意·”·“当然是上级的安排。”
“……你不如直接说,谁叫你是尚厅长的儿子”·无人敢怠慢了厅长的儿子,更何况他还有特殊的身份和地位··两人坐在沙发里,面对面,莫名的抬起视线,望进彼此的眼睛里。
尚恭少笑,“我知道我长得招人眼·”·郝扬威转开视线,“你把眼字换另一个声调·”·“那就不是同一个字了·”·“尚检,你有必要和我这样针锋相对吗”·“这是我在针锋相对吗,郝扬威,你……。”
尚恭少坚持把稳自己的视线,郝扬威先认输,他不喜欢拿打开灵魂深处的门来当盾牌,眼睛太容易出卖人的心··尚恭少把端起的水放下,“郝警官,你是不是很有自豪感”·“怎么”·“一别三年,如今当上了特别刑侦组的组长,还是特警分局大队长,甚至是成为一地方的名气不小的警官,是不是感觉特别神气”·“尚检,我哪里得罪你了,难道,就为了三个小时的事”·“那仅仅是三个小时吗”·“不是吗”·“是吗……好,你认为是就是吧,再过三天,我再去检察院报道。”
“为什么不是明天·”·“我还有事要去处理”·“尚检,你来这里,是为了办你自己的事吗”·“郝警官,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两个人一起相对且干脆的把心里的话话通通都倒出来,而后,相对沉默良久,他先起身去打开冰箱。
郝扬威转头看着起身走开去的人,他识趣的缄默·尚恭少直奔了冰箱,他以为会找到一瓶好酒,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酒吧之类的专卖店”·“我也不清楚,今天,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尚恭少靠在电冰箱旁,他无话可说··“好吧·”·他不再说话,他去打电话订餐,坐在一旁观察的人,他站起来,“那你,是决定三天后,才去报道”·“嗯。”
“行,那我三天以后,我过来带你去·”·郝扬威看着躺在沙发里的男人,沙发的长度,是两米,而男人的身高,一米八三,明显还比一米八六的人矮那么一点点,他就这么慵懒赖在沙发里,郝扬威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尚恭少蓦然出声,“后天,你过来接我吧”·“恩”·“我需要去办一辆车子,你带我去。”
“行·”·郝扬威再看一眼躺在沙发里的男人,他转身出门··尚恭少坐在沙发里,他解开自己的衣扣,双手枕头,他就这么赖在沙发里睡了过去,直到晚上七点半的时候,电话陆续打来,他一一接了,然后去洗澡。
当他穿着睡衣把整个房间都检查了彻底,他才走入卧室··这里是高级住宅区,没有了夜市的繁华,只有宁静,那是近乎死寂的气氛··他一个人靠在阳台上,给家里打电话。
吴姨从厨房里出来,她擦了擦手,急忙去接吵闹不停的电话··“哎呀,少爷,你到那边了吗”·“嗯,我到了,我妈,她睡了吗”·“哦,叶检刚睡下。”
“嗯,家里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好,放心吧,你也照顾好自己·”·“好,我知道了·”·他放下电话,回头,望一眼身后的客厅,昏暗的光线,里面,光线很不好的反射,进入他的眼底,他走进去,随后打开灯,他睡在沙发里,直到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第零四章 无赖,想怎样就怎样·三天后··郝扬威早上过来接人,他顺手带了一份早餐,当然,他不指望人家稀罕自己的早餐,因为他看到某人在高级的餐厅里就餐。
尚恭少就在餐厅里坐等,他正要说,“你又迟到了·”·郝扬威把手上的早餐随手扔到垃圾桶里,他走过去··“昨晚睡得不好”·“是啊,你想知道什么原因吗”·“不用跟我说认床。”
“其实你可以更直白的去理解,我需要床伴·”·郝扬威伸手打开车门的手就这么停住,他看一眼站在副驾驶座的车门前的人··“你要想吃喝嫖赌,就把你胸口的徽章丢掉。”
“呵,郝警官,好认真的态度·”·尚恭少拉开车门上去,他不说,后面,还有更值得让你去认真对待的事·郝扬威不知身边娇生惯养的少爷打的什么心思,他将人送到了海城,特意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好友。
他说,“云砚是海城颇有名气的检察官,我想,你跟他交流,也许会有帮助·”·尚恭少下了车,他走进去··海城最高检察院,最年轻的检察官就是季云砚。
这个人,长得也还真是顺眼··尚恭少直直盯着人家,郝扬威拉了好友到一边说话,季云砚目送走进去的人,尚恭少说,我先去··季云砚明白,突袭的人,他的到来,都是上头的安排。
郝扬威离开了,他回到家,见妻子刚好也回来,她问,“昨晚,你没有回来睡”·郝扬威放下手中的警帽,“嗯,我在局里·”·他转身进屋,顶着大肚子的女人,一张娇俏玲珑的脸上,尽是温柔和微笑。
她拿了那件放在沙发上的警服,算是闻了闻,她把它挂到相应的位置··“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没事,我在奶奶那里也闷得慌,所以就一个人回来了,反正也不远。”
郝扬威进了浴室,站在客厅里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进厨房··“老公,你想吃点什么”·“不用了,我刚,在外面吃过了。”
女人站在厨房里不知如何动作,而浴室里的人,只听闻水流的哇啦声··“今天,你这算是早退,怎么回家了”·“不是,昨晚在局里忙事情,忙到了早上,今早,可以休息,所以想回来休息。”
他边说边进了卧室,想必是累的缘故,很快便入睡,而坐在客厅里的人,她看一眼自己的肚子,再看那一眼那挂在墙上的警服,时光倾斜照落到窗台上的时候,窗台上的细粒微尘,清晰可见。
她才想起,家里有三四天没有打扫了,自从怀了孩子,都差不多三个月了,从那以后,她再很少再勤持家务,只顾着腹中的新生,倒忘了还有一个家,需要她打理··郝扬威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五点,他说,“芹柔,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我看你睡得那么熟,想你是累坏了,所以没叫你·”·郝扬威匆忙的穿起便服,他算是四天没合眼了,今天难得睡得这么安稳··“你这是要出去吗”·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嗯,我今天让余晖值班,我去接班。”
“接班现在不是还早着吗”·“不早了,我怕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穿好了衣服,她过来帮忙扣扣子,他顿了顿,没有阻止。
付芹柔抬眼,才及男人胸口的她,抬眼便看见男人英气逼人的眉宇下,眼神闪移··“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恩,可能有点吧。”
郝扬威拿过自己的警帽和衣服,他正要出去,她从背后抱住他··“老公,不然,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吧,要真是有事,他们一定会电话过来·”·郝扬威顿了一下,他还是拿紧了衣服出门,连桌上的饭菜也未看一眼。
付芹柔回顾摆上桌的饭菜,她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渐渐的就不成家了··郝扬威最近几个月都很忙,而且忙的事都是局里的事,她不好过问,他也不会告诉她,总说是这是局里的事,不好说。
她常常说,“我知道,可你也不用那么拼命·”·郝扬威没再说什么·有时候,他觉得亏欠了一直等在家里的人,他会忍不住抱着她说,对不起。
而付芹柔总靠在他温厚宽实的肩怀里,她说,“你是郝扬威,独一无二的人·”·这样的男人,他心里有家,也有国,这样的男人,虽然心不时常在家里,可他兼顾。
她以理解的方式回报男人的忽略,而他呢,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回报那些未可知和早已知·郝扬威匆匆出门,他在回刑警队的路上,这时接到季云砚打过来的电话。
他找郝警官就为控诉··“郝扬威,你是存心害我的是不是,你说,尚恭少这人,谁能对付得了·”·“他怎么你了”·季云砚回头看一眼站在身后的人,尚恭少就站在那里,他在等着季检察官带自己去吃饭。
他刚刚说,“怎么,难道季检不乐意”·他一副理所当然的问,这让作为地主的季云砚感到无比难为,他家里还有男人等着,他哪有心思陪着傲慢的少爷共进晚餐,尤其是在他那种明显带有威胁性的语气下。
他凭什么一句话,就想让人认栽·“郝扬威,我告诉你,我就带他去吃饭而已,我可不想让敬兼误会·”·“行了,赵敬兼不会那么小气。”
“他当然不会,我更不会让他心里不舒服·”·“我说你,季云砚”·“你现在在赶去哪里”·“刑警队。”
“不会吧,现在是下班时间,你那么拼命干嘛·”·“我做警务的和你做检察的不一样·”·“好吧,那我先带那位大少爷去吃饭了。”
“嗯·”·郝扬威放下电话,他的警车停在刑警大队的门口··季云砚的车,就停在一家餐厅前,他带尚恭少进去,他不知道,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尚大少爷,他的酒量那么的好。
晚上,回到家,季检险些被家里的赵总误会··尚恭少叫人来送走了喝醉的人,他独自沿着陌生的街道散步··郝扬威打电话过来时,他刚刚放下打给季云砚的电话。
尚恭少觉得,有时候刺激人或者给别人生活造成难以避免的混乱,也是一件值得开心好玩的事··他想,他的局,就这么开始第一步,也不错··赵敬兼接起陌生男人的电话,他幽暗的眼神,比黑夜阴沉。
尚恭少说,“赵总,云砚的酒量不错·”·赵敬兼放下电话,他心里就这么想,云砚,那是你叫的名字吗·他看一眼躺在床上熟睡过去的人,季云砚在和爱人解释清楚后,就睡下了,而赵敬兼,却打算找个时间,去见识见识这走马上任的尚检。
他除非长了三头六臂,否则,插翅难逃··作者有话要说:·☆、第零五章 阿喂,男侽授受不亲·“郝队,坏事了,尚检住的地方,发生了爆炸,而且好像就是他所住的楼层。”
郝扬威正在跟汇报案情的梓悦提及案件的其它疑点,当接到通知,他连忙丢下手中的比,立马出门赶去现场··当他到达那嚣张跋扈的人的住处,他站在外围,远望上边的滚滚浓烟,硝烟还未散去,楼下的警灯四处流转。
·郝扬威停了一下,他立即冲进去··前几天,尚恭少一直黏着季云砚,捉弄人家的赵总,这两天,他不为难季检了,郝扬威以为那被季检形容是极品的人,他变安分了,谁知,他两天过来对自己不闻不问,是因为他在外四处逍遥,引人注意,结果招致人家的追杀·“尚恭少”·郝扬威直愣愣的看着漫天的滚滚浓烟,现场拉起了警戒线,他找不到那一脸欠教训的人。
他打电话给季云砚,他问,“尚恭少呢,他是不是去你那儿了”·正做着好梦的季云砚,他被叫起来接电话,完全不清楚情况的他,一头雾水,“你说什么”·“云砚,恭少在你那里吗”·他一时着急,却忘了眼下什么时辰,凌晨以后,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他怎么可能还会和一个极品男人在一起·“郝扬威,你又发什么神经,我怎么可能带尚检来我家,他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季云砚起床走出卧室,他走到客厅,他准备给郝警官说教,他还没有感觉得到,某警官此刻的紧张,要是尚恭少出事,估计这省城里大大小小的人,都跟着遭殃。
“扬威”季云砚说了一大堆,他才发觉不对劲,“出什么事了”·“云砚,他住的地方,发生了火灾,我想他去了哪里”·“你说什么,他他是谁”·“尚恭少,尚恭少,他去了哪里”·郝扬威翻起警戒线,他想上去,邵阳赶紧拦住。
“队长,根本上不去,烟雾太浓了,必须等到消防队的到来,还有,目前,已出现了伤亡,两死,四伤·”·“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火,不是说这里的安全措施是最有保障的吗,不是说……”·“队长,你怎么了”邵阳发现今天的警官不似往日的沉持冷静,他慌了,慌得不知所措。
“让开,我要上去看看·”·他坚持要进去,尚恭少这时打电话过来,他说,“扬威,我在路上·”·“你,你在哪里”·郝扬威感觉整个人有点站不稳,尚恭少此时探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在昏黄的路灯下,灯光昏迷得穿不透黑色的沉。
他笑,“怎么,郝警官的心跳声,是不是漏掉了很多拍”·“尚恭少”·“呵,我不逗你了,事故自然不是意外,有人故意引爆。”
“你现在在哪里”·“我在北路·”·尚恭少就坐在车里,他靠在车里,低头看一眼脏了的衣物,他握紧方向盘。
郝扬威赶忙过去找人,等他找见了,他看见那高贵不可侵犯的尚少爷,他狼狈不甘··郝扬威很不厚道的转头笑··尚恭少靠着自己的车子,他即便是被火势扑得全身是灰,此刻的站姿依然那么风情万种。
晚风吹着他的发丝,风中凌乱的人,他双手环胸问,“郝警官,很好笑吗”·郝扬威走过去,“你有没有受伤”这是先讽刺后关心,以免不必要的掐架无限延伸。
尚恭少身上衣服扣子跳了一个,胸口的衣扣没有了,打开的衣领,洁净的胸膛,伤痕若隐若现在衣服之下··郝扬威定睛一看,尚恭少把衣服拉上··“郝警官,你不能这样吧。”
不要趁机偷看·郝扬威装作听不见,他走进去一步,他想看看,那衣服下面,若隐若现的伤口,严不严重·尚恭少急忙拿住自己的衣服,他就像护住节操的少女,“喂,这是大街上。”
郝扬威悻悻收回手,“你受伤了”·“没有,我全身,完好无损·”·尚少爷笑一个,他笑容,笑得真是纯·“对了,我今晚没地方住。”
“去住宾馆吧·”·郝扬威四顾周围,他们所在的附近,有很多招牌各式花花丽丽的宾馆,里边什么桑拿浴足一应俱全··尚恭少纠结起一双剑眉,“我从来不住宾馆。”
“暂时住一晚,明天才能去安排·”·“怎么,你就不能带我去你家”·尚恭少随口说起,他不计后果··正听着的人,他面色一变。
他家他家里有一个女人,女人肚里怀胎两三个月,他带他去自己家里,合适吗·“哼,郝警官,你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难道,带个男人去你家里,你老婆还有意见·“尚检,你要是不想去,就睡车上吧。”
郝扬威的脸色缓和不过来,他转身要走··尚恭少自己上车,睡车上,有何不可·郝扬威转身走了几步,当听到汽车启动的声响,他转过头,那车子就这么扬尘而去。
“尚,尚恭少”郝扬威伸手拦出租车,“马上跟上前面那辆车·”·尚恭少开车去了鱼龙混杂的酒吧,郝扬威加快一步追上去,他把那个人拉住。
“尚恭少,你要干什么”·“哦,我想进去洗个澡·”·尚恭少随便的回答,他作势要进去,拉住他的人,猛力把他拉走。
郝扬威看着随便出入KTV就像自由出入自家门的人··“这是什么地方”他指着那几个闪耀的大字问,“尚检,你能告诉我一下吗,这是什么地方”·郝扬威怒意第一次上来,身为检察官,甚至是国安处长,随随便便出入这钟场合,“你认为,合适吗”·“尤其是你身上还穿着这套衣服。”
郝扬威怒不可遏,尚恭少气定神闲的面对愤怒不已的人,这火气来得真是莫名其妙··“郝队长,这大晚上,没人看见吧”·“你是这么认为吗”·“郝警官,你很生气”·“哼,我生什么气”·“是啊,你生什么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职责是应该在火灾现场勘查吗,了解事故原因,或者,或者说,你该在家里,陪你的妻子,温存。”
尚恭少说到最后两个字,他嘴角边带了一丝冷狠的笑··郝扬威松开拿住的手,他一直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拉住了要随心所欲的人的手,他拿住他的手,想阻止他的随意而为。
“这么急切,都忘了男男也要授受不亲·”·“你”·“郝警官,你是不是太容易动怒了”·郝扬威不再说话,他抬了抬手,想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什么,最后摆摆,他的手放下。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行,尚检,你请自便,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他转身,当真走得潇洒··尚恭少远看着转身走去的人,他收住了脚步,他走回自己的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零六章 那个,干柴勾燃烈火·郝扬威走在路上,走了很长一段路,他的手握了又握,身后的车子,到了脚边停下,他说,“上车。”
郝扬威伸手拉开车门上去··尚恭少笑,“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就想去你家·”·“我家里没有住的地方·”·“是吗其实,我的去向,是我的自由。”
“是,那是你的自由,可,你是上级安排过来的人,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管吗”·郝扬威冷静下来后,他梳理好没有来由的心情,他平心静气的说出这一番话,尚恭少扯起嘴角,他不做声响。
两人就这么在车里沉默下去,尚恭少开车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路,郝扬威过了很久才说,“我带你去你一个地方·”·他把人带到另一处住宅区,这里相对尚检前日住的地方,只能算中等。
尚恭少剑眉挑起,他四顾观望··“郝警官,你这人行事不正道·”·居然偷偷买地盘,要是让家里的主妇知道,想必会闹得人尽皆知或者闹得不可开交。
郝扬威拿出钥匙开门,他懒得跟这种人解释,尚检的表情让人看着就想甩拳头过去,好歹也是给你找了休息的地方,没想到不心怀感激,竟打起心眼··“今晚你将就住这里一晚,明天,我再做其它安排。”
“好啊,但你总要告诉我,这个家,你……”·“你放心,绝不是偷来抢来,你要不想住,门开着,你请便。”
郝扬威把自己的外衣放下,他去烧开水,那站在客厅里四处打量的人,他细腻的神经极度的集中,敏锐的视觉,全然不是说话里的模样,瞬间判若两人的人,他走到沙发里坐下,郝扬威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刚才忘了问,“你饿不饿”·“有点。”
尚恭少把自己的手表解下,他回头,那站在厨房门口的男人,正傻愣着··“你这里有吃的吗”·“冰箱里水果,其它什么都没有。”
“我还以为配备集全”·“尚检,你究竟想说什么”·“没有,我饿了·”·尚恭少识相的走进浴室,他要洗澡。
郝扬威眼看走开去的人,他关上浴室的门;而他还来不及提醒,“尚检不要浴衣”·尚恭少在里边打开了水龙头,水淋透了他全身,那清澈冰冷的水,从他头顶,流下他的菱角分明的面庞,流下他的身上。
优美颀长的身材,水沿着完美的腰线流畅淌下,他拿过沐浴擦在身上,清香的味道,在几番搓洗下,化成泡沫,他的手停在自己的左胳膊上,泡沫下的伤痕,时光修复了伤疤,血液被凝固在白净的表皮之下,那结疤的痕,竟已变成冷硬的触觉。
他的手指按了按伤口,并不疼,已经没有当时的疼,疼痛早已消失无觉,他伸手打开水龙头,让水自上而下哇啦啦的冲洗下来··泡沫被清水冲洗得一干二净,他别头看一眼胳膊上的痕,它结成了硬点。
“尚检,你好了吗”·郝扬威在外面,他听到水不停的流失,这毫不懂节约用水的人,他真该好好接受一番教导··尚恭少正擦着自己的身体,门外,男人的声音,穿透过门墙,传进他的耳朵,穿进他的身体里,融进他的血脉里。
尚恭少低头看着自己的老二,他无语问苍天··“真混啊,小恭少,不就是男人的声音吗,你至于吗你”·他再次打开花洒的开关,冷水再次倾泻而下,他冷得打了机灵,这都将近半个小时了,要是不觉得冷,除非不是人。
郝扬威敲门,尚恭少拿了浴巾围在腰上,“郝警官,你是故意还是有意这么做”洗个澡也不让人安宁·“你洗还没好吗”水电费很贵·“可以了,不过,能给我找套衣服吗”·刚刚沐浴完后清爽一身的人,他围了一条浴巾就走出来。
郝扬威瞟一眼赤着上身的男人的完美身材,修长优美的身段,怎么都不像是待在特别行政组里的人··“郝扬威,你看够了吗”自顾去找衣服的人,他进屋打开了衣柜,找了半天,“你别告诉我没有睡衣”·郝扬威站在门外,他走进去,从衣柜下面拿出一套睡衣。
“有穿过吗”·“估计老鼠穿过·”·尚恭少嘴角抽搐,他拿过衣物,淡淡的清香,显然是穿过的衣物,即使没有穿过,想必,也不会让老鼠穿过·郝扬威正想走出去,哪想,男人拿下了腰间的围巾,他就这么光了身子背对身后的人。
郝扬威面上一层冰霜,他要出去,尚恭少再问,“有没有底裤·”·转头询问的人,他发丝上的水滴还在零零落落,发丝有几缕俏皮的流荡在他眉角,郝扬威忍气吞声,他走过去拿出底裤。
其实光着也成,没人当回事,真的·尚恭少接过了极合自己品味的底裤,他扯起嘴皮,“怎么觉得,这些衣服,都是扬威特意为我准备,睡衣合身,底裤明明是我最喜欢的那款。”
“我看是你想太多·”·郝扬威走出去,他懂得,再和男人对下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那看一眼就足够让男人博起的身段,有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他衣服底下,会掩藏这样……的身体·“这衣服,你是专门为我买的吧”·尚恭少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外的男人,回头看一眼穿起休闲家居服的男人,他边抬手甩自己的头发,边走向客厅。
郝扬威懒得理会这种存心找事的人,有的给你穿,还有那么多意见,不想穿,就脱·尚恭少得到了沉默的回应,他转身走向厨房··“你煮了什么”·“粥。”
“菜呢”·“榨菜·”·尚恭少一脸的扭曲··一说起榨菜,他就想起苦不堪言的日子,早餐馒头,午餐有时候还是馒头,要好的话,就是白米饭配土豆。
尚恭少望一眼天花板,他愿意遗忘过去··郝扬威看了看边擦头发边去沙发上坐下的男人,他这样不说话的时候,真让人感觉不习惯··尚恭少坐在那里无聊了,他拿起遥控器开电视,他想啊,这郝警官,说不定是黑心肝,明明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他居然购买私宅。
“我说郝扬威,你这是不是在刻意向我示意啊”·“什么”·“你这家里,有带其他男人来过吗”·两人坐在餐桌前了,那张闭不上的嘴,就这么顺着心里想到的个别情况,毫无保留的抖出来,当真像是拿起竹简倒豆子,一粒不剩。
郝扬威嚼着放进嘴里的榨菜,他突然有一股冲动,那就是把对面的人给毙了··“你的伤,真不要紧吗”刚才也没敢明目张胆的正视人家光着的身子,现在好了,想起重要大事,他转而询问。
尚恭少把所有的榨菜全部都打开完了,然后将其倒到自己碗里,还剩半碗的粥,估计榨菜比粥还多··“你就这么吃饱了”他还觉得饿·郝扬威起身再去打了一碗,是给对面的人,粥太热,某人喝不下·他把打来的粥放下,蓦然问,“尚检,我们讨论一下问题,你知道事故是谁造成”·尚恭少把自己两条好看的眉毛扭成一团,他努力的倒着榨菜里的丝,金针菇还行,那什么菜心,太难吃,他努力的挑,终于把那几根酸笋的挑出来放到自己的碗里,他低头看着一碗白白的粥,虽然说,它相对于一碗方便面营养多了,但是,“我今晚要是饿了怎么办”·郝扬威再把一包榨菜扔出来,他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离早晨没多少个小时,你可以睁着眼等早餐的到来。”
尚恭少把自己的粥往死里搅,“郝警官就这么对待情人”·“你再说一遍”·“你看我都跟着你回家了,你难道就不能顺着人家的心意说句好听的话”·“我看没必要,你要是真想,那明天就和我去厅里一趟,把情况说了,好办案。”
尚恭少不再说话,他自顾喝粥,等喝完了粥,他就进卧室··郝扬威收拾了桌上的狼藉,自顾进卧室的男人,他的目标并非是床,而是桌上的电脑··他打了电话,开了电脑,当自顾专心沉浸起来,连走到身后的人,也懒得搭理。
郝扬威俯下身,他看着电脑的桌面··“这是什么”·郝扬威看到了一份重要的文件的解析··“这就是ZCV”。
尚恭少回头看一眼自己肩上的脑袋,他嘴角又是一扯,“这么主动贴上来·”·郝扬威站直了身子,尚恭少脑子进水,这人肯定被洗脑过·“你有具体了解过ZCV吗”·“嗯。”
“那好,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先前,被他们拿走的那一部分是ZCV1,现在,他们又在打ZCV2的主意,他们只有拿得两份ZCV才能进行研究,而我们主要任务就是尽快的查出ZCV2的样本,究竟被谁拿走……”·这一次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回丢失的ZCV2样本,如果真的被HK拿到的话,那么,他们必定会拿两个样本进行研究,到时……·尚恭少不再说下去,郝扬威拿着文件自顾琢磨,他问,“你为了阻止HK,准备多久了”·“不知道,那是上级的安排,我怎么知道。”
尚恭少环顾了一眼卧室,他站起来,转眼看到左手边的床,他扫了旁边的男人··“哎,扬威,我们今晚就睡这一张床”·郝扬威把自己的视线移上来,他也盯着那一张床。
“尚检,你在想什么”脑子又坏了吗·尚恭少笑,“干柴勾动烈火,浴罢不能啊·”·“尚检,你要不要刷刷牙”·郝扬威站起来,他走出去。
尚少爷也跟着出去,“怎么,扬威心虚了”·郝扬威平静的给追上来问的人一记冷眼,“你放心,我今晚,睡另一间房间,你就自己干柴烈火吧。”
他说完,去浴室,洗澡后睡觉去··尚恭少把人家丢回来的文件接住,他回卧室··床其实真的很大,足够供两个人有余,尚恭少躺到床上,他望着天花板眨眼睛,他眨着眨着,就这么入睡了也无觉。
郝扬威洗澡出来,转头望见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脚上还挂着拖鞋,那张纸还拿在手上··郝扬威走进去,他叫了一声,尚检·听不见回应,他走进去,仔细一看,才发现人家已经睡着。
他飘逸的发丝缕乱在他额前,抿和成一条线的双唇,薄而润泽,像极了一把利剑,只是从嘴里说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或者是脑回路肯定出现了问题,这个人,安静下来的样子,根本不与他清醒的时候重合。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不是玩世不恭的人,他非要装作不可一世的样子,也不知做给谁看·郝扬威拿过了床上的面被,为睡着的人盖上·                    ·作者有话要说:·☆、第零七章 这人,脑回路出故障·次日早上。
尚恭少起床,已是九点时候··郝扬威从外面带了一份早餐回来,他说,“刚好,我和你去厅里·”·尚恭少拿过那份早餐,他边吃边接过人家带回来的文件。
“不是说,让我留在海城检察院吗”·“还是到局里安全些,难免发生意外·”·“呵,意外的事从来就没少发生。”
·“这一件例外,你知不知道,昨晚,是谁故意炸了你住的地方”·“我知道,羡慕我的人啊·”·“尚检,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郝扬威发现自己无法和那正满嘴摔着食物的男人交流,“我希望你正式问题·”·“这不在案件之内·”·“你怎么就知道不在案件之内。”
郝扬威提高了声气,正吃着东西的人抬头··他没有了吃早餐的心情··“我跟你去厅里·”·他取了外套,披上了,才觉得身子有点暖和,转眼,秋末到,天气渐渐转凉。
他这个人,什么都不怕,除了怕冬天的到来,每每冰寒时节,他就被冻得不想出门,什么都不敢想··郝扬威专心的开车,而默不作声的人,他一反常态的沉默,让人心里不安。
尚恭少虽说是来到这里处理一些案件,其实,他真正要处理的是国家的要事,那就是有关HK窃取的材料··他的任务就是要破坏HK的计划,可是,到现在,这个不远千里来来的人,他都还没有说及事情的始末。
郝扬威开着车,他想问,怎么不说话了·尚恭少闷闷不乐的望窗外,等他闹光突然一闪,他说,“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一间房间还没有打开”·郝扬威差点刹不住车,他看男人一眼,“你是疯子。”
他恼火的推开车门下去··尚恭少感觉非常无辜的看着下车的人,他决定,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郝警官家里的那间锁住的房间,它里面肯定窝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今早,他起床就奇怪,为什么那房上了那么大一个锁,足足有两三斤重的锁头,早上起来刷牙的尚检,他边刷牙边瞧着那大锁头,他想知道房间里是不是藏有什么宝藏,为什么它被锁起来那么严密。
郝扬威先走进去,他提醒道,“尚检,我们现在就去见厅长·”请不要东张西望··尚恭少笑眼迷人,这地方,还真是宁静,让人心生随和,以后要在这里秘密集会,还真是个不错的绝佳圣地。
“尚恭少”你还看什么·“行,你先走吧·”带路·郝扬威懒得再和这种脑回路出问题的人计较,该想的事情不想,不该观察细究的事,他偏枉费尽心思去研究,这人他要不是有病他还能是什么·尚恭少跟上走在前面作向导的男人的步子,他这次来见言厅长,其实不只是汇报昨晚自己险些被煤气罐炸飞的事,更重要的事是要开展计划,想必要求的首先就是要究出内部的鼹鼠,不然,外乱无从下手。
言厅长就坐在办公室里,他正接听电话,敲门的郝扬威,他走进去,点了一下头,他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那变得有些不可理喻的人,他忽然焕然成另一个人,紧闭的嘴巴,双唇抿和成一道好看的弧度,他缄默着,不再乱说话。
郝扬威等着厅长接完电话,他起身说,“他就是尚检·”·“你好·”·“嗯,你好,言厅长,我是被派过来接管HK案件的主要负责人。”
尚恭少起身同领导握了手,郝扬威去倒了杯水··他想,尚检察官这人,是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眨眼之间,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在自己面前口无遮拦的人,眼下他有条不紊细说起相关案件的始末,每一条信息情况,他都分析得透彻清晰并且简洁。
言厅长仔细的听着,在此之前,他一直弄不清这个ZCV是什么,而这一次,他懂了大概,那就是一项有关新研究方面的新式燃料··“这份新式燃料报告,HK一直在通过各式各样的非法途径获取,而ZCV1的失漏,就是其中之一。”
尚恭少把自己梳理的图形递过去,从俞城到巷城,原本事发地是在俞城,但是,真正的目的地,如今已经转到巷城,“而且,在这里,有他们的研究基地·”·“你得到的这个消息,可靠吗”·“非常可靠,几乎每一次,都是在HK转移重要人手时,与巷城这边联系。”
“那依你看来,我们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计划,眼下,你对整个案件都了解通透了,那么,有没有相应的思路和方案”·HK迟迟不露面,警方数次的抓捕行动都以失败告终,尚恭少摇了摇头,他说,“目前,我们还没有完全的掌握HK这个人的信息。”
“也就是,我们手上,并没有这个人的任何把柄·”·因此,即使他出现了,我们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证明他是背后的主谋,况且,我们只知道他是HK,却没见过他的长相。
郝扬威拿起那份报告,最近几年,他不是负责这件事的主要之人,早年,就听说起HK的事,本以为他的案子,早就告破,没想到推到了今天,甚至他要参加行动··“HK真正长什么样,我们这边都没有人见过。”
尚恭少将那个人的资料拿出,“他应该是在国外长大,后来才回到这里·”·郝扬威放下文件,据他所了解的情况,“HK这个人,他真身从未出现过,也就是他一直在暗地里,而我们警方一直处在明地。”
“因此,他进行作案时,即使失了手,他们那边的那些人,多半不是被杀就是他们自己自杀了,而且每一次,我们警方都是在快找到一点线索的时候,总被对方扰乱方向。”
郝扬威看一眼身边的人,他似乎有所明白,为什么要纠内鬼了,警方的行动,作为敌人的掌握得一清二楚,那么,继续追查下去,也是徒劳··言厅长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他听着他们的分析,这两个人,是根据上面的要求而安排到一起,言厅长不了解他们的过去,况且俞城那边的市局长每次都是用一句话搪塞过去,说什么尽管安排他们督促他们尽快把案子了结就好,“不论怎样,都要尽快的将这个案子破了,这拖得已经太久了,不能再拖了,尤其是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
言厅长看着面前的两人,他忽然问起最近的几桩爆炸案的事··“扬威,是你在负责吧”·“是·”·郝扬威把爆炸案的事情简单的作了说明,“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可以将几个爆炸案同HK的案子联系在一起,不过,其中到底是谁在背后做掩护,暂时查不出来。”
素来行事依法办事的人,他强制执行搜查的不少,偏偏这次的案件,总被上面的局长给压下来,而这爆炸案被搁着了,那边还要处理其它的案子··郝扬威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抗议,既然许他展开调查,为什么又在半途的时候进行制止,他真想知道,是谁在发号施令。
言厅长点着头,他只听不说··尚恭少心里明白七八分,但他适当保持沉默··说起来,HK这事原本不会涉及到巷城,谁知,HK在三年前,就以这里为主要联络点,并且在这座城市里,有相应的研究基地。
郝扬威起身去接了电话,言厅长问,“恭少是想继续以检察官的身份调查还是……”·“我还是先保留我检察官的身份吧。”
反正,他的身份也不是伪造,他有证件,而且是他自己考取··“你自己决定吧,要是需要调人手,你可以向上级通报,我们会及时作出安排·”·郝扬威走回来,他还是要提出,“能不能把尚检安排到刑警队里。”
“不行·”·尚恭少开口拒绝,他想说,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去调查那些以外的案件··郝扬威看一眼当即否决的人,言厅长看着两个相处不是很好的年轻人,他真想说些什么来劝导,但是,并没有可以指责或者提点的理由。
“扬威,你向恭少了解了相关情况没有”·言正楷盯着两个人,郝扬威看一眼身边的人,“尚检已经跟我说了·”尚恭少抬起视线,他想不起自己有对郝大队长说过什么了·“只是,言厅长,对于方秘书那边的事,您看,我们是直接进行调查还是交给检察院。”
方秘书,他可是市委书记的秘书,要说,随便的去找这个人问情况,即便没有收到上面的指责,想必也收到当事人的控告,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郝扬威简略的说出了自己的疑点和见解,他看向身边沉默不说的人,尚恭少笑,“郝队长说完了”·“是的。”
“那,言厅长,我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还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向你汇报我们的另一个方案·”·尚恭少心里忽然想起这个人,方茂生。
郝扬威站起,他同领导握手告别,人才走出去没多远,身边刚刚还严谨俨然的人,他又恢复本性··“你也认识方茂生,眼光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第零八章 尚检,到警局找麻烦·郝扬威面色暗沉,他决定用沉默的方式来杀死自己·尚恭少突然转头,他说,“扬威,我差点忘了,你当上了正局长,我说你怎么就舍得把那么大的官位丢下,进入国安,不会,是为了等我的出现吧”·尚检察官一脸得意的笑容,郝扬威把车门狠狠的拉上。
这男人,有严重的神经病,不要理他·郝扬威沉默的开车去了警局里,两个人一起下车向办公室走去,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会过来看望··“队长,嫂子来看你来了。”
郭宏棠出门来迎接人,他急忙出来,就是报告这一件事··本来面色阴沉沉的人,他一听到妻子的到来,面色顿时变幻莫测··尚恭少笑着下车,他问,“这里搭了戏台没有”·所有人错愕·长相俊美的男人,他一身白色的西装,修长的身材,感觉比任何接受过军规军训的人,端得都要笔挺,他身高微微失了作为队长的郝警官半个头。
郭宏棠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男人,他笑起来,黯然头顶的光线··“你是尚检”郭宏棠反应相对其他人快些,他很快从人家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里走出。
尚恭少点了点头,他走进去··那迎面走来的女人,她正一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一脸笑容温柔甜美的望着自己的丈夫喊一声,“老公·”·郝扬威霸气横生的剑眉微微蹙了一下,他走向她。
“芹柔,你怎么过来了”·付芹柔温柔的微笑,“你这几天都忙着不顾家里,我过来看看·”她说着,转向一边聚焦了所有男人女人视线的尚检察官。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想必,你就是尚检吧,刚才听他们说,最近扬威都在忙着……”·尚恭少面带微笑着,“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他所忙的都是为了一个他·尚恭少的问话来得太突然,整个特刑组里边的人,都察觉到了微妙。
梓悦作为组里年纪最小的女士,她去扶着来探望丈夫的孕妇,当仔细多看一眼自己队长身边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一点惊异流露在眼里··邵阳有跟他们说起过,那天他们的队长奉命去接的这个人,只是没有见识,今天总算见到了,却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呆然或者狡猾。
邵阳刚好从技术室里走出来,他一见到那高挑的身影,马上走上来打招呼,“尚检,你怎么有空过这里来”·尚恭少笑,组里的六个人,最瘦的邵阳,最胖的高任廷,最具备侦破能力的章景翔等等的等等,郝扬威说,“他们都是不错的人选,如果你需要人手,可以从这几个人当中,进行调度。”
尚恭少眼下很想说什么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可郝扬威这时走过去扶了自己的妻子··他说,“外面凉,还是进去吧·”他伸手揽了身高才及自己肩膀的女子向里面走去,而刚才开口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的人,他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一对夫妻向里边走去。
尚恭少就站在原地,他站在原地里,不知该何去何从·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转身去检察院呆着比较舒服··他和他之间,总有些事,早已解释不清;也总有些事,似乎从一开始就是错,偏偏有人知错不改。
“尚检,我们也进去吧·”·郭宏棠还是记得从天而降的大人物,这都引起上面人重视了,他当然是不一般··尚恭少看一眼小心观察自己的人,他随之进去,而后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邵阳跟着坐下来,梓悦端来了一杯热水,她说,“尚检,请慢用·”·尚恭少看向笑着坐下的邵阳同志,“你今天不忙”·“额……手头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
“那你,跟我说一说最近的案子吧”·“啊尚检,你是说……”·“对,我想听一听最近的几个案子,不论是杀人的放火的或者是最近频繁发生的爆炸,我都想了解,你跟我说一下。”
邵阳有点疑惑的看着靠在椅子跟自己说话的人,尚恭少的话里并没有什么命令式的口吻,但是听着的人,却已不由自主的运转起自己的思路,那是梳理最近案件的思路。
邵阳在那次机场接机后,回来特别调出了尚恭少的资料看了一眼,本来他不会在意,只是后来的几天,常常听到自己的队长接起人家的电话,而且是有打必接··根据了解和传闻,他听说尚检察官在俞城,处理过几桩重大的案件,而其中最大的一起,还是他替他的妈妈解决。
“邵阳”·“啊”·“你在想什么”·邵阳一惊,他赶紧收回神··一开始,邵阳其实也觉得,尚恭少也是如大家口耳相传的那样,依靠家里人才走到今天的位子,可是经过调查,邵阳却推翻了那些结论。
巷城即便是小城,但毕竟也是发达的城市,关系链也很复杂,至于其中的复杂程度,拿最重要的来说,“官链最严谨·”·邵阳列举了最近被无端端压下的案子,他轻声说,“其实,我们头儿被调职,一半原因也是因为这个,领导都让他不查了,他偏要,结果惹恼了上面的人,所以……”·尚恭少抬头看一眼郝大队长的办公门,那对夫妻进去以后,也不知在说什么,那么久也不见出来。
他听着邵阳说起最近的案件,他将那些案件联系在一起,然后,找到了茫茫中的定点··邵阳用了大半个下午去详说最近的案件,他不明白这本来是检察院里的人,他来这里听取这些案件是为什么·尚恭少笑了一下,他说,“我是闲着无聊。”
所以来警察局找事做·“啊”其间几个人凑过来跟着交代,他们的疑惑越来越重··所有人都不解,尚检即便真要调查案件,那也要等他们把证据备齐了,然后移交给检察院了,作为检察官的才能进行过问,可是人家现在主动上门,还那般热心,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哎,尚检,你不会,大学的时候,也和我们队长是同学吧”·邵阳把自己的椅子拉过去,正在查看检验报告的人,他转头看一眼开始八卦的某位同志。
“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听说你也是从政法大学毕业·”·“呵,谁跟你说我是政法大学毕业”·“不会吧,我们头儿可是政法大学毕业,你怎么可能不是”·“这是你的推测吧,我可没说,再说了,你们队长在巷城,我是在俞城,我们会是同学”·“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你和我们队长特熟,要知道,以往,若是上面的领导安排什么接待,队长都是把事情丢给我们去办,就算是市委书记,他也要根据人家的作风才勉为其难的去参加那些所谓接风洗尘的宴会,而你尚检就不同了,你不知道,在收到你要来巷城的消息的前一天晚上,我们队长以为你是晚上赶过来,所以,他把手边的案子都放下,就为了赶去机场接你。”
尚恭少正三心二意的听着,当听到这么重大的消息,他不再专心看报告了··“你说的是真的”·邵阳嘿嘿一笑,“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和我们队长早就认识了”·“你就当是吧。”
尚恭少当然不认为这个问题有值得深究的必要,毕竟,那都是过去式,现在是现在,他们都把当下的事情当成是最主要的任务,那也是一种使命··邵阳感觉自己有点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发了。
其实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肯承认呢而且相处的模式是不是有点奇怪·“邵阳你又在琢磨什么”·他拿过报告过来同失神的人分析,邵阳一时入不了状态,等他完全投入了,正讲得头头是道的人,他抬头,又看了一眼刑警大队长的办公门。
郝扬威,已经不在局里,因为他要送妻子回去,所以,出门前,特别的交代了郭宏棠,好生招待尚检··他开车送走了突然来到警察局看望自己的人··尚恭少把所有的案件都跟邵阳分析了透彻,梓悦也走过来,最后几个人都凑过来听,直到出去办事的郭宏棠回来,他问了一句,大家都在干什么呢·所有人回头摆手示意闭嘴,尚恭少说了大半天,他口干舌燥,当环顾这重案组里的所有人,他看向邵阳,就一副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而已吗的表情,邵阳赶紧把所有人都赶走。
“尚检,你继续·”·“我没的说了·”·“不会吧,正好要说到爆炸案的事,你不知道,抓到的那几个人,死不认账不算,个个最后都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我们又找不到足够的证据证明,因此都放走两个了。
尚恭少起身,他走向郝大队长的办公室,本想亲口问问他这几个案件的情况,谁知,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他发现,里面人去楼空,人家早陪他的女人跑了·“你们队长什么时候走的”·“就是刚才你跟我讲解案情的时候走,我以为你发现。”
邵阳还想缠着人家不放,尚恭少就坐在郝大队长的座位里,他说,“邵阳,你先出去吧,我先梳理一下刚才的案子·”·“哦,好的·”·尚恭少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钟了,时间飞得那么快,而出去的人,却还不见回来。
“你好尚检,我们的队长到案发现场勘查去了,我正打算出去吃晚饭,要不要我们给您打一份”·郭宏棠推开办公室的门,他冒昧的提醒,尚恭少抬头看,他才回神,竟然已经是六点半。
他自己一人整理了那几个联系紧密的案件,在七点左右的时候,他离开了刑警队··郝扬威大约八点的时候回到局里··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不见那人的身影。
“你们,谁知道尚检去哪里了”局里还有的几个人都在忙着取样抽查,他们忙得都忘了下午给他们上了一堂课的检察官··郭宏棠放下手边的工作,他给自己的领导泡了杯茶。
“头儿,你说这尚恭少,是什么来头啊,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不简单·”·郝扬威接过那一杯茶,他只说一句··“认真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他回到办公室里,走到某人今天坐过的位子··郝扬威这才发现,桌上推了一大叠废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圏号连线,郝扬威拿起来仔细一看,他瞳孔一缩,当即赶着出门。·“头儿,你这是要出去吗”·“嗯,你们赶快把需要的证据处理好。”
“是·”·郭宏棠抬头看着匆匆忙忙出门的人,他低头再把手上的文件整理好,因为都已做好安排,他们这些人,只专门处理小案件,那些重大的早已交由特别组去处理。
郭宏棠在收拾好了自己手上的文件,他走进领导的办公室,替那慌忙离开的人收拾凌乱的桌面··郝扬威开车去了某位大官秘书的住处,他料定纸张上圈的点,就是这个地方没错,然而,黯然无光的住宅,根本没有人在。
郝扬威打电话给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人··“尚检,你现在在哪里”·“不会吧,我下班了你还管郝警官,我不是你妻子。”
“你”·郝扬威为之气结,他听到手机那边,传来噪杂的声音,那除了是酒吧,还能是哪里·“尚恭少,你敢去吃喝玩乐”·“你可别污蔑我,凡事都要讲证据。”
尚恭少说完便挂了电话,郝扬威手上的青筋暴涨,他调转车头··作者有话要说:·☆、第零九章 大哥,下手要想后果·尚恭少端起酒杯优雅浅品,那向他身上投来视线的男人,他就这么邪里邪气的笑,那一只不安分的手,那般肆意的来回游移在依赖进他怀里的少年的脖颈上。
尚恭少独自喝酒,等他把整瓶酒喝去了一半后,那边的男人推开了手边的少年,他走过来··“尚检,我们又见面了·”·“是啊,又见面了,看来,你是又想进去了”自顾喝酒的人,推出空了酒杯,有人给他满上。
“尚检不能这么绝情吧,怎么好不容易一见面,就老想把人送进去”男人坐下旁边,他取过一杯威士忌·“哼”·尚恭少端起的杯子向左手边隔过去,酒溅出来,很不幸的溅到手脚不安分的男人的身上,他的衣服染上了星星点点的酒色,就像他的人,眼里的浴望,赤得跟染了血似的,满眼都是想要极度肆虐的炽烈·“尚检,你不能这样欺负人吧”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污点,“这”·“呵,我从来不会欺负人。”
想跟他玩招,下辈子吧,这种低劣的手段也配拿出来在道上混··“尚检”真是越看越让人难耐·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吴刀,你这是在告诉我,你本性难移吗”·“怎么说呢尚检”猛然间清醒的神志,他不敢再想入非非·尚恭少把手上的酒杯旋着,“怎么着,难道,要我叫那个少年过来问,你刚才摸了他哪里”·尚恭少斜视着总是往自己这边找吃力不讨好的尽管找苦吃的男人。
吴刀这人本性不坏,他坏就坏在,生性狂暴嗜虐··在道上混的人,他们都太容易狂躁,而能解他们一时狂躁的除了找人解决生理问题,他们不杀人,总是要越货。
不过,最近两三年,吴刀还真安分多了,他三年前从里面出来,就没再犯什么,除了常常流连风月场所,他几乎再无‘光荣史’··尚恭少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还赖在身边的男人,他拿出烟来抽。
吴刀当然不敢把烟雾喷到眼神变得迷离的人脸上,他要真这么做,除非他不想活了,即便他真的是觊觎这个人,他也不能亵渎他的高贵,这是三年来坚持总结的教训和经验。
“尚检,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喝酒了·”说起来,他要知道尚恭少会出现在这里,他打死都不会叫来那些小男孩,本来在看到对方时,想迅速收手,然而,看见都看见了,要真收手了,那他就失了装逼的神气。
即便是想和这个人表达喜欢之情,但是男人的随性还是保留一大堆作为资本··他刚才硬是把手绕了个来回才拿开,他很想看一眼那看似心情不好的男人,他会不会有什么动容之色。
吴刀不认为自己长得很英俊潇洒,但他在长相也算过得去,而且身子总有一股猛劲,总的来说,喜欢他的男人女人也不少,偏偏就是拿不下眼前这位能让他一见钟情的小检察官。
他大致是忘了当时认识这人的经过,只记得他玉立在那么多牛当中,当真耀眼夺目,他说,“现下正式对您进行立案侦查·”·他那时冷冷的丢出这么一句话,威风八面。
当时,吴刀就在包房的角落里,他的双手被身后的警员反拷在身后,当时他老大请的是一位官员去夜场喝酒,他们当然不会想到会被当场抓包··当时的情况,吴刀也是被狠拷下了,而且尚恭少出示了一张逮捕证,他说他“虐待儿童。”
吴刀不否认自己有施虐倾向,没办法,他就是控制不住··现下,他丢下手指间的烟支,感觉心里的烦躁又在浮浮沉沉··他想不明白,自个儿曾一度患上的施虐倾向,竟如同喜欢上了面前的这个人,他就是控制不住奢望有一天能把尚恭少抓牢了,逮住了,然后把他捆在自己的身边。
他如今的人生目标和意义,几乎就只有眼前这个让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检察长··有人说,世事无绝对,他突然间也相信起天道酬勤··“尚检,你是不是喝醉了”·他把烟丢掉,想这是个好机会,不是趁机做什么过分壮举,而是想由此靠近他,三年都坚持过来了,肯定不怕继续不下去。
尚恭少站起来,他想出去··吴刀想扶住有了些酒意的人,可犹豫不决的他伸出手迟疑不敢碰上那人白色的衣服上,隐约间,原来还是承认自己的自卑,进去过的人,还那样创造过黑历史的人,他如今才发现,自己的曾经让现在的自己感到悔恨不堪。
他以为,要是没有过去的历史,说不定,他早把面前这神圣不可侵犯的检察官追到手··他犹豫着要不要伸手,而他走出去,就在人群最拥挤的地方,他被一个人撞到,随后那个人骂骂咧咧的嚎叫说你眼瞎啊,看不见吗,敢撞我·吴刀当即上去拎起那个人要打,尚恭少看过来一眼,吴刀的拳头迟迟不落下。
那人眼神溜得瞎刺眼,他有理不饶人,提声而上,“怎么着,还想打人了,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吴刀心火一上,他拳头当真毫不客气落下,他妈的跟你客气那是因为喜欢的人的眼神,再跟你客气,那他就成孙子了·吴刀几秒钟之间甩出了解气的几拳,他没想过这样的动作会给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造成什么影响反应。
尚恭少还想制止,谁想,这时候闪耀的灯光熄灭了,然后场面顺势失控··吴刀愣了神,他感觉自己被人撞了一下,然后通过微弱的光芒,他看到明晃晃的刀子抽出来。
吴刀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肯定是有人故意来砸场子了··尚恭少被混乱的人挤压,他身边突然闪出的几把雪亮刀子,他躲过了这一把,那一把躲不过,刀子擦过他的身体,吴刀才反应过来。
“尚检”·尚恭少被人挤压着,那些刀子顺势逼进去,很明显,就是冲着他来··“尚恭少·”·郝扬威好不容易挤开那些人走进来,灯还没有灭的时候,他才走进门,见到了那鹤立鸡群中的人,他正想燃起熊熊烈火走过去,谁想,灯光竟然熄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零十章 这算,生死相依相扶·“郝扬威”·“尚恭少,你怎么样”·郝扬威把那白影从人海里抽过来,尚恭少一手摸到自己腰间,眼睛低头看自己的手臂,还有一两盏闪闪耀耀的灯光,照映出鲜红的血。
郝扬威把人从混乱里扯走,他将他拉扯到手上了,急忙将他带离拥挤的人群··尚恭少边走边按住男人绷紧的手,“扬威,别鸣枪·”·郝扬威低头看一眼靠在自己臂弯里的男人。
“你要不要紧”·“我没事,赶紧带我去医院,然后,把事情闹大·”·“什么”·“照我说的去做。”
“尚恭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得要见棺材了才想收手吗·郝扬威还想板着受伤的人问,尚恭少却无力的靠着车的座位不想吱声,他血都要流干了,哪还有心思跟不开窍的警官斗嘴。
郝扬威开了警灯,他一路急赶去医院··尚恭少一手捂住腰间,一手拿出响不停的手机··“你好,现在是八点四十七分·”他把头转向一边,尽量的把脑袋压住手机。
电话那端,男人应了一声,他说,“我知道·”·尚恭少不想说太多,而对方却提醒他,“现在,你来到这里的行踪,可能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你最好小心一点。”
尚恭少捂紧了还在渗血的部位,他抬头看着前方,昏黄的路灯,照耀向远处深长的柏油路,他也许知道,从自己决定来到这里开始,可能早就有人做好了防范的准备。
麻烦的事,有人急需找人处理掉;碍事的人,他们认为最干脆的做法,就是做掉··那些看似意外的事故,仔细深究起来,也终究不过是为说明,他们已经迫不及待。
尚恭少不敢想是不是暗地里的人,早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们用尽了办法,就想把他解决掉,可他们忘了,想要对付一只被授予拥有枪狼之称的人,他们想要他的命,该必备的一些条件。
尚恭少低头看着沾满了鲜血的手,他再次捂紧伤口,他低低的说,“你放心吧,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想必,他们应该也即时的收到消息了·”·他感觉腰间的血越流越多,郝扬威已经努力的加快车速。
“你怎么了”·“我没事,你帮我盯紧了·”·“我知道·”·“嗯,还有,多注意一点”·他咬牙拿下电话,转头看一眼开车的人,他无奈失笑。
郝扬威,开车太认真,他专注的样子,让感觉伤痛的人,忍俊不禁··他说,“扬威,你不用那么紧张,真的,我死不了·”·他来到这里,经过的虽然不是九死一生,但这都两次了,既然,凡事,都说事不过三,那么,第三次,应该不会再有·郝扬威把手中的方向盘握紧,他咬牙切齿的回话:·“其实,我希望你一干二净。”
他的声音,很沉,沉得似乎还有一点点颤抖·“呵,你是嫌我的衣服上染了血吗”·尚恭少低头看自己的腰间,他腰间,白色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红色·郝扬威转头看了一眼,他满脸都是嫌弃,那好像是在表示,他说的就是那个意思,所谓的一干二净,其实是希望,你的身上没有血,没有伤·尚恭少左手捂住自己的左腹,他手臂上也有伤,然而感觉腰间的最疼。
郝扬威加速前进,等到了医院门口,他把人拉下来就想抱起,尚恭少靠近男人的怀里,他忍不住顺势摩擦了男人的鬓发··“扬威,你这样子,让我情不自已。”
“你知道吗,刚才我就在想,要是他们的刀子伤到我致命的地方,我想我最后悔的,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来表示我们之间的关系·”·尚恭少把自己的脸贴近那人刚毅的侧脸,郝扬威的五官俊朗无铸,刚毅的线条,那是经过卓绝的艰苦锻炼出来的坚毅,他的面部表情,就像他的人一样,坚硬的外表不代表坚硬如石头的内心。
尚恭少伸手揽住想打抱自己的男人,他小声咬着唇边的耳朵··“扬威,我真的没事,真的·”·他带血的手,抹到了男人刚毅英俊的脸上,郝扬威毫无任何的动作,他低眉看着不让自己打抱的人。
医院门外,深夜里,没多少人经过,所以没有人看到,一个受伤的男人,他嘴角勾起,笑了笑,竟然就真这么不分场合的不分情势的任性妄为的咬了被自己抹了一脸血的人的薄唇。
他说,“扶我进去就可以,我双脚还能走·”·郝扬威一怔,他听从了他的要求,扶他进去··两人一起艰难的走到了门口,才进到里面,前台的值班的护士见了,她赶紧跑过来帮忙。
“先生,这是怎么了”·郝扬威把人让给跑过来的男医生和护士,他交代,“麻烦尽快的给他处理好伤口·”·他放开了手,护士和医师把人扶进去,而脸上全是血的人,他握紧了自己的手。
女护士这时急忙返回来询问,“先生,你脸上,都是血,要不要……”·郝扬威错愕的擦了擦自己的脸,他看着手上的血,想起刚才那人的举动,他问,“卫生间在哪儿”·他清理了脸上的血迹,接着拿出手机,给值班的人打了电话。
“梓悦,你找几个人,让他们去配合公安局的人工作,彻查一下流光夜色酒吧·”·“可是,头儿”·苏梓悦想说,我们现在都在忙着其它案件的搜查排查呢,好几个人都扒在桌子上睡着了,“我们哪还有时间去查那什么酒吧啊。”
完全不清楚状况的人,她刚刚做了一份检验报告出错,心情正烦着;而刚刚明显是被震惊到了的人,他脑子里,现下都是要把那酒吧的门给封了·郭宏棠这时正从法医那里拿出新的报告过来,他把电话拿过去。
“队长,怎么了”·郝扬威边走边说明事情的重要性,“此事可能和上次尚检住所爆炸的事有关,你马上带人过去,仔细的查一下流光夜色酒吧。”
“可是头儿,你现在在哪里”·“我在医院·”·“不会吧·”·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郭宏棠一惊,正走过来拿走报告的邵阳听了也惊。
“头儿你没事吧”·梓悦心理一阵冷颤,她停下了收拾凌乱文件的繁忙··遇事冷静定而待决的迅雷果断,到这会儿,他们都忘了。
几天下来,被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案件给折磨的吃不好睡不好,心情已经够遭了,谁想,眼下还发生这样的事··“我都怀疑尚恭少是故意来捣乱的了·”·郭宏棠把电话挂了,他忍不住就把心里积存已久的心里话说出来。
邵阳看一眼其他人,他说,“我们该去办正事了·”·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一章 挑战,七层楼的高度·深更半夜的时候,局里好几个人都往医院里跑,他们都问,“出了什么事”·郝扬威坐在病床前,郭宏棠带着三四个人一起赶过来,他说,“要不要派些警力过来”·郝扬威看一眼坐床上的人,尚恭少自顾瞧着自己身上的伤,伤口不是很深,就划破了表皮而已,因此,护士给仔细上药包扎后就没什么要紧了·郝扬威叫了郭宏棠等人出去,他最清楚,局里的人手,已经不够,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不是有人跳楼自杀,疑点重重,那就是爆炸事件不定发生,这危机四伏的局势,很多人都被安排去蹲点了,郝扬威怀疑那些人和HK有关,因为太过巧合,即便是乱世当道,也没有那么多的意外连在一起,更何况,所有发生的地点,都是在闹市区,那是人比较多的地方,要么,那就是不好办事的地方。
郝扬威本来打算在尚恭少住的地方安排两个人,但是那地盘的业主,背后来头不小,他们动不得,更何况,郝扬威哪敢随便动用特权,即便尚恭少是天皇老子的儿子,他也不能自主派人保证他的安全,那人本身就是搞安全工作,他要是还要浪费人手,那他还不如滚了方便。
“队长,到底怎么回事啊,尚检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郭宏棠能看得出尚恭少的身份不简单,然而,再怎么不简单,总要有一个原因来作为借口,要不他们也不好派人来看护。
郝扬威坐在走廊的凳子里,尚恭少见他们都出去了,他即刻拿出手机打电话··一个是打出省外,一个却是在这个市内,他打完了电话,无事可做,就安闲的躺下梳理脑海里堆积的一团乱麻。
郝扬威同意郭宏棠带两个人过来照看受伤的人,他没有询问当事人的意见··郝扬威站起身,他正要进去,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身影,他先一步推开门想进去。
郝扬威反应快,他把人扯出来,当即扭住他的手问,“你是谁”·“唉唉,那个警官,误会误会,我只是过来探望一眼尚检,你放开,请你放开,我真不是坏人。”
吴刀连忙的解释,却让掌控的人更加疑惑··郝扬威看一眼五官长得过去的男人,他来看望他·“你是谁”·郝扬威松开了力度,但他还是扭住他的手,已经被打开的门,尚恭少就坐在床上端着水喝,他笑。
“我说吴刀,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人扭着手反拷啊”·“哎,我说尚检,还是你好,敢认出我·”·吴刀心里舒服了,也不白担心一场,跑了好几家医院,就这还算近的大医院,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住进来。
郝扬威一个眼神过去,他那是冷眼刀··尚恭少笑,“郝警官,你这气势,再不收,我就当你是吃醋了·”·郝扬威放开手中的人,他走进去。
“尚检,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如此随便和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你吃不了偷着走··郝扬威毫不客气的拿走某人手中的杯子,水都凉了,喝什么喝·尚恭少嘴角带笑,他真诚说一声,“吴刀,刚才,还真多谢你,不过,你的拳头,记住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对人下手,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般,经得起刀子枪籽儿摩擦。”
“是是,你说的是,对了,你的伤没什么要紧吧”·“没事,你回去吧·”·“真的没事·”·“真没事。”
尚恭少余光看到去打水的男人,他打了满满一杯了,还不放开手上按下的开关··“郝警官,是谁说我浪费水来着·”·郝扬威回头给一记冷眼,他按了一下饮水器的冷开关,又按热水器的冷开关,按了好几个来回,一杯温度适中的水,还真不好打·“那,尚检……”·吴刀还想多留一会,可这边还有位警察在,他不敢造次,更何况,他也想去纠察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居然敢伤他喜欢的男人。
“嗯,我没事,你走吧,我还有要事和郝警官交代·”·尚恭少毫不客气的请走访客,郝扬威把温暖的一杯水放在桌子上,掷地有声··“那你照顾你自己,明天我再来看你。”
吴刀不知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坚持留下来,他不得不选择离开,尚恭少点了点头,他想,明天吗待会他就不在这里··郝扬威坐在一边,他植入无关主题,“看来,你的伤并不重。”
“当然,你看着不重,不过,别人可能都以为我真死了,他们一定以为,刀子捅到了我腹部·”·“你是说……”·“对,明天的消息,一定会有很多种,而最让人不愿相信的一种,那就是我深受重伤了。”
“哼,尚检察官,你以为,这事还有人能相信吗”只要刚才的男人一出去,这事就摊开了··尚恭少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感觉真甜,甜到心里去。
“这事,与HK有关,对吗”·郝扬威转头看着似笑非笑的人问,老是回报予不合作态度的人,他至头至尾都是一副模样,欠教训,欠打一拳,欠抽·郝扬威紧紧盯着不说话的人,尚恭少回应凝视自己不放的人,他笑而不语。
郝扬威握了握拳头,对付这种人,从来强硬都行不通··“走吧,去我那里住几天,先看看情况再说·”·郝扬威把人家手上的水又拿开,尚恭少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
“好啊,那走吧·”·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啊,让郝警官像金屋藏娇似的,把自己锁在他的私宅里··郝扬威把受伤仍旧桀骜不训的人扶住,他半揽着他走出医院,等上了警车,他才打电话给郭宏棠。
“不用派人来医院了,我另行安排·”·郝扬威把车开到了小区里,他停好了车子,再把受伤行动不便的人扶住,走到电梯前,赫然的警示牌,电梯出故障,暂时不能使用。
尚恭少往楼梯的方向看一眼,七楼,要走七层楼,这不是老天故意整人是什么,他身上带着伤呢·郝扬威看着依靠在自己侧怀中的男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种人眼下的表情显得孩子气·“能走吗”他低头问。
而明显处于弱势的人,他翻起眼皮,“你说呢”·尚恭少移动步子,他往电梯的方向,他想反悔了··“我真宁愿去住酒店。”
如果真要他带着满身的伤爬七楼··“你确定”·郝扬威感觉好笑,这种人,还真是容易被打败,就一点伤,竟然就被击垮了。
“郝警官,你不用幸灾乐祸,我这是识时务·”·“是吗我看是……”软弱无能·郝扬威想讽刺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看见侧怀中的男人,他咬了牙,似乎是触到了他的伤处。
“疼”·“没事·”·尚恭少吸了口凉气,他决定抬起步子挑战高度,人生就是需要悲催来磨练,否则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郝扬威微微地惊讶,他蓦然将要抬步踏上楼梯的人打横抱起··身材笔挺的人,他的身形,相对正抱着他的人,显然弱势不堪··郝扬威身强体壮,宽肩窄腰的人,他拥有让女人想依靠的胸怀,他更有那份让女人倾倒的英气。
“你”·尚恭少忽然被严肃着脸的人抱起,他看着男人坚毅的下巴··他刚毅的脸型,他全身都是刚毅的特质,这个男人,他拥有可以压制任何人的力量和气势,可他缺少一种足够让人信任的依赖之情。
因为说不定,明天他就挨了子弹一命呜呼;也说不定,他明天就在一张文纸通知里成为无所事事的人··他没有的依靠和仰仗;他心里究竟藏着掖着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郝扬威抱起了怀中人,他抬起步子往上··尚恭少仰看着男人的下巴好久,他最后顺从的任由,他就靠近他的怀里,让他抱自己爬了七层楼··曾经,经过的训练,其实也有所值了,至少有一天,他能这么轻易的抱起一个大活人。
郝扬威气息微喘,等终于到了七楼,他把人放下,尚恭少靠着墙,等掏出钥匙的人开了门,他搂住男人的腰随他一起进屋··两个人额上都有了细密的汗,至于尚恭少的汗是伤口的疼。
郝扬威把人再抱起放到床上,他问,“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尚恭少摇摇头,他解开被染红的衬衫,腰间的伤,明显又流了血,本来是要缝合,可他死活不肯,因为缝合还要摘线,因此,他坚决说不用。
现在好了,这血,又脏了他可怜的白衣,崭新的衣物可是才买不久啊··“你躺着别动,我帮你重新包扎·”·郝扬威把人按下,他拿了砂带,小心翼翼为可怜的受伤人包扎腰间的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二章 警官,你想不负责任·尚恭少转开头,那般的煎熬和伤痛融合出的触摸感,真他妈不是人该承受的触觉··“你怎么了”·郝扬威包扎好了,才发现某人一脸骂天的表情。
“怎么办,扬威,我看你乱动手,就忍不住·”·他一脸郝队长你一定要为我负责的表情··郝扬威一愣,他低头,当看到某少爷身体上的相应部位,已然诚实至极的作出反应。
郝扬威的脸色猛然一变,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尚恭少的嚣张部位,还真就这么突兀的炫耀起来··明明还在裤子里,居然就这么的斗志昂扬起来·“尚检,你是不是从流氓学院毕业出来。”
就不能忍吗,都是男人,你对另一个男人发什么情·郝扬威站起来,尚恭少躺在床上,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的眼睛向着站在床边的高大俊影。
“扬威,你做人,不能不这么不厚道啊,让人有反应了就想撒手不管·”·他的脸皮,已经被心内燃烧起的浴火焚得化为灰烬,眼下,他只剩赤果果的热切。
郝扬威一张坚毅刚俊的脸瞬时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瞪一眼伸手拉住自己手指的人··“尚恭少,你在存心找事”凡事适可而止·他想走,尚恭少蓦然用力一扯,他把人家的手拿住了,接着再用力的拉他下来,那原想逃之夭夭的人,他就这么被拉回来,随后倒在了床上,并且顺从的压到躺着的人身上。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郝扬威措手不及,他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尚恭少那个痛不欲生,老天爷还真不厚道,他顺了他的意思,就这么朝他的伤口压下重力·郝扬威急忙撑住自己的双手,他俯身看着想找死的人。
尚恭少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一片,这身上有伤,还被一个比自己身强力壮的男人压住,肯定受不住··“尚恭少”·郝扬威正要起身,而不知死活的人,他怕错过了当下,那感觉和勇气就全没了,怎么说,脸皮厚也不是随时随地的贴出来。
“扬威,帮我,帮帮我·”·他似乎真的情难自禁,他拿住那温厚带茧的手,他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拿住那温暖的手,将其引导到自己那长大的部位,他把脸埋在撑力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肩窝里,他近于哀求的语气,合着那般声色,竟是成了蛊,它蛊惑了清醒的人的神志。
郝扬威的手忽然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僵硬得厉害,而触手可及的热,却足以融化掉任何的冰冷··“扬威,扬威……”·尚恭少情难自控,男人的下半身动物,其实也就这么回事,他几近撕咬的吻落在身上的男人的颈项里。
郝扬威感觉颈上一疼,他猛然翻身,将身下的人抱在怀里,而后,如了那饥渴不耐的人,他动手为他纾解··尚恭少闭上眼睛,他突然咬住抱住自己的人的时候,他终于得以释放。
当无力的松开手,他气息不稳的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扬威”·郝扬威蓦然把得以从痛苦的煎熬中解放出来的人推开,他起身离开卧室。
反正,男人都是下伴身动物,这样的行为,并没什么··血气方刚的男人,有需求,在所难免,只是要看他对谁动情·郝扬威出门顺带拉上了卧室的门,他去到另一间房间休息。
尚恭少躺在床上,他望着天花板,气息还不能完全的平抚下来··他呆呆望着天花板,等着不均匀的呼吸平复··这样的事,并非是第一次,却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想起当初,人家软磨硬泡的来,自己坚硬的防守,轻易的被攻克··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转头,就看到床头,那人的相片··相片中的男人,穿的并非是刑警服装,那是军绿的士官服,合身的服饰,完美的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衣服上的徽章,他还记得是自己给他戴上,当时戴着白色手套,他给他戴上,人家垂眉敛目,本以为他那是沉稳庄重的态度,可后面,他才说,“我那是看着你的样子,嗯,真的是低眉顺眼”·那时,旁边的战友听了,赶紧转身过来打哈哈,说什么那是尚少爷给你面子。
他差不多快要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恶整过这个人,又怎么让他在众人面前出过丑,可是后来,竟是臣服于他的坚持不懈··那自诩神枪无敌的尚少爷,他终究是被另一个男人按下了,而且从此翻不了身·郝扬威逃亡似的走出了卧室,他坐在客厅里沉默·尚恭少举起手中的相片,他仰望着被举高的人的风华神骏。
英挺的风姿,英朗的面庞,英俊的眉目,他有一双深邃的眸,眼神犀利,却是无情,他以前的神情并不同于他现在的面貌,居然变得亲和近人··他其实早该料到,这个人再也不是当年陪着自己的那个人,打从他离开俞城,他就不再是那个曾经执拗的说着就是喜欢的士兵。
本以为,一个男人的誓言,会是一生的誓约,谁想,那让人失去理智,变得任性的感情,竟然长不过几年时间··他拿下相片,坐起来,正视着相中的人··须眉之下,眼神明睿,他就像是一把尖刀,曾经无数次利落干脆的刺死刺伤很多的敌人;但也很多次让另一个人沉沦。
尚恭少不承认,自己用心了,可是,他来了巷城·他还记得,在来之前,尚厅长让其他人退下去,他老人家说,“恭少,记住你是去做什么,还有不该做什么”·尚老其实很想明白的说,我可不是让你去和他旧情复燃·尚恭少当时转头看向窗外,他看到窗外面的天色晴朗,他想起有关于自己的年少以及另一个人夺目人心的锋芒·郝扬威站起来,他去了浴室,等冲洗出来,他看见虚掩的门,内室里的人,又是轻易的睡了过去。
他手上还抓着放在旁边桌子上的相片,郝扬威犹豫良久,他推开门,去收了人家手上拿着不肯放下的相片,再把棉被拿过来,给睡着的人盖上,最后关了灯,便离开了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卧室。
或许,他们之间,曾经的刻骨铭心,有人早已憔悴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三章 尚检,你又想闹哪样·第二天,尚恭少又是初见里的拽样,他坦坦荡荡的面对去局里回来的男人。
郝扬威把开门的钥匙收起,他随口问了一句,“你起来了”·尚恭少翻一记白眼,意思里就是在说,你这不是废话吗,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真当他是什么人了·郝扬威不理会那白眼狼,既然尚少爷曾经都自诩是枪狼了,那么,他有这样的白眼,就不足为奇·尚恭少郁闷的走到客厅的沙发里坐下,他瞟了一眼郝大队长给自己带回来的午餐。
有面包,有馒头,有豆浆·他心里一阵不舒服,能再狠点吗,这都是吃多少遍的素食了·“我说,郝扬威,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什么”·“你就给我买这么几个馒头当午餐”有这么对待曾经亲密无间的爱人昨晚还发生那样冲动事情的情人吗·郝扬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还拿着的面包和豆浆,他转头再看一眼刚进门来就顺手挂在旁边墙上的两盒快餐。
“我以为你很能挨饿·”他把豆浆面包馒头放下,而后再去把挂着的快餐拿过来·尚恭少一脸无语问苍天,敢情郝警官是把呆在家里守候的尚检察官当成是猪了啊,“你今天是不是中大奖了”买那么多也不嫌浪费·尚少爷伸出指头,勾住装了馒头的袋子,看了一眼,包子外表看起来很可口,就不知道吃起来,有没有在部队里吃过的味道·郝扬威把快餐放在桌上,顺手还丢上了一份早报。
·那饿了一个早上的人,他并不急着吃饭,将面包丢下了,他先一步拿过资料··“恩我还在昏迷中”他伸手拿过包子啃了一口,继续看报纸。
郝扬威看着只顾看报纸而抓错了杯子当包子的人,他把包子递给他··“没办法,昨晚上的事情,我们跟记者说了一声,他们也只能这么写·”·“嗯,不过,可能,有人已经不相信。”
尚恭少放下了包子,他看一眼拿起外套又要出去的男人··“郝警官,你今天,有没有回家”·尚恭少问了这一句,他拿过包子再咬。
郝扬威回头看着只顾吃着东西的人··“为什么这么问”莫名其妙·尚恭少抬头看一眼··他笑。
“没事,你去忙吧·”·“嗯·”·郝扬威心里当人家的神经又抽,他走出去··“哦,对了,你那间,锁着的房间,里面是不是藏着干尸啊,为什么不让人进去”边咬着包子边提出疑问的人,他说得还真是顺口,而且吃得还很津津有味。
郝扬威整张好看的脸一绷,全部不好的脸上就这么一块儿冒上来,他抬步走向门口··“你最好别打开那间房子·”·“若是我非要打开呢”·那么,“我一定我会请你离开这里。”
“是吗”·尚恭少低头继续啃包子,出门的男人,带上门出去··尚恭少看着紧闭上的门,他嚼着嘴里的包子,再转头看向那锁住的房间,他看了好一会儿,低头,继续专注手上的工作。
“本市代理市长……”·尚恭少将拿起的豆浆放下,他仔细的看起报纸,那市长身边,站着的熟悉人影,他年轻的脸上,温文儒雅,能当上市长秘书的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而这个人,未免太年轻,然而,从他眼神里,根本看不出,他年轻该有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深邃,暗而沉··尚恭少把报纸翻过来,这时,门外,有人敲起门,他猛然一惊,迅速的站起身,走过去··“哪位”·“哦,是郝先生吗,我是隔壁的杨大妈。”
尚恭少扭开玄关,正等在门外的大妈,她看着陌生的小伙子··“哎,你怎么,郝郝先生呢”·“他出去了,我是他朋友,过来借住几天,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唉,原来是这样,哦,我是想来请他过去帮我个忙,我窗户上,挂着一个从楼上掉下的花盆,我们老人家呢,又没那活力去拿了梯子将他取下,本来前些天,说是想让陈妈的儿子帮忙,可人家忙事情老是把我们说的这事给忘了,而我们这边又一时找不到梯子,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我来是想让郝先生去帮看能不能把那花盆取下,怕它哪天掉下来了,砸伤经过下边的人。”
杨大妈边解释边把人带到楼下··尚恭少抬头看一眼悬挂在上边的花盆,楼上的窗户,挂着铁丝,那铁丝网想必是为了套住阳台用,可如今脱落了,没人处理,它也就勾住了从楼上掉下的花盆。
尚恭少看了一眼最楼下的窗户,要真捅破了花盆,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可能会砸烂了人家的窗户··“尚先生,你看,能不能把它取下”·尚恭少四处看了看,他问,“你们去找个渔网来,把它套住就可以了。
“对啊,这么简单的事,我们怎么没想到呢,一直担心要是拿不住它,它砸下了,破坏了最下面的窗户,可竟没想过要拿什么套住它取下·”·尚恭少不再多说,他忍着伤痛,帮了那些老人一把。
等取下了花盆,眼看那些连声说谢谢的大妈都散了,他心里凝重的好奇心便升腾而起··郝扬威为什么会住在有这么多老人的区域里,而且这些老人,大多都是退休干部也就是说,这可是政府管辖的地盘·尚大少爷好奇心起,他好奇心起了,便想到那间紧锁的房间。
他快步回了房里,走到那房间门口,他看着不锈钢锁头,“那么大个,难道里面真藏了干尸不成”·尚检绞尽脑汁琢磨着,他想不通,因此,起身,去借来一把梯子,想要通过窗户往里窥探,哪想,窗户密不透风,他压根看不进去。
尚少爷把梯子还给了邻居的大妈,出门来时,他瞧了一眼人家放在门后面的大锤子··他回到房间后,脑子里都是大锤子的样子··尚检察官就是忍不住想,要是抡起那大锤子砸了那个锁,门会不会就开了·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四章 尚检,想要砸房间门·尚恭少忍不住,他就想打开那紧锁的房间。
他觉得探究一个上锁的房间里的秘密,相对研究眼下混乱无序的案子有趣得多·为此,闲得实在心慌的检察官,他真的翻遍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他找到了一把可以与邻居大妈家那抡大锤子相比的小锤子。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他决定先砸了那个锁,然后打开门,等看个究竟后,就不会那么纠结了··尚恭少如是想着,他真的做好了准备,既然郝警官不允许,那他就等他走了,再动手。
他有了那般的打算,自然要进行实践和检验·因此,晚上的时候,等家里的主人带回了一份晚餐,他问,“饿坏了吧,我给你买了一份快餐。”
随后,他又急着出去,说是案子有进展··尚恭少默不吭声的看着男人进门后又出门··郝扬威在拉上门之前,他又不忘叮嘱道,“你照顾好自己,明天我再把情况跟你说。”
尚恭少默然不应,刚才郝扬威进门,放好了晚餐,那坐在那里拿个破风扇出来修理的人,他忙着手上的事,就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他没有任何回应··郝扬威多看一眼那专注的男人,他忍不住摇摇头,他说,“饭菜还热着,趁热吃了吧。”
尚恭少从头到尾都没有回男人的话,反正也过了晚饭的时间,他不急于这几分钟,低头只顾忙着手上举无轻重的工作··郝扬威走到门边,再回头看一眼终于变得安分的男人,他真的走了,然后,下一秒,刚刚专心致志于修理破电风扇的男人,他扫了一眼桌上丰盛的晚餐,他眼睛再看向藏着锤子的地方,他起身走过去。
·不就是搞破坏吗,这谁人都会,更何况是他尚恭少·郝扬威离开自己的私宅一段距离后,他心神不宁的琢磨了一下在家的男人的异常反应,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变得这么安静·郝扬威无奈的摇摇头,他开车回局里追查案件的进展,已经抓到了闹事的几个主要人物,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矛头都指向了HK,但是,从他们录的口供中,他们都说,“没见过HK。”
当然,看似毫无所获,却有一点可以肯定,警队里肯定混进了鼹鼠,所以对方才可以这么顺利的办事··言厅长说,“他们想要出境需要办理很多手续,而第一份样品已经被偷运出去,现在,第二份样品,他们势在必得。”
“我们务必要打破他们的计划,决不能让他们再次得手·”·言厅长下达了紧急命令,郝扬威接了任务,他犹豫来犹豫去,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
“言厅长,我在想,尚检他才来这里没多久,就连续发生那么多事情,你看我们要不要把他送回去”·郝扬威思前想后,他认为,把惹事的人抽离了这个漩涡才是最要紧的事,这第一次是爆炸;第二次又是真刀上来;人家已经明目张胆摆明着要除掉他,如果尚恭少继续留在这里,他的安全就不能保证,甚至,会给这里的人增加办事的难度。
所以,“为了他的安全起见,我提议,将他送回俞城·”他斗胆作了报告··正喝口茶水解渴的言厅长,他突然停了动作··“为什么”他需要一个理由,这算是给上面的人一个交代,至于同不同意,那是另一回事。
“因为,据我所掌握的情况,既然敌人三番五次的找他麻烦,那么就是在说明,敌人已经知道尚检来巷城的目的,他是主要负责人,而敌人总想方设法将他除掉,如此将他留在这里,案件反而不好跟进。”
郝扬威斟酌再三,他还是把自己藏着掖着的话给说了出来··言厅长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答非所问,“扬威,你是不是对尚检有敌意”·郝扬威一愣,他否认,“没有。”
言厅长叹气,“其实,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有争强好胜的心,而你,也为了这次的任务,受了不少委屈·”·“扬威,上面已经给了批示,当然也给了保证,只要这次的任务完成,就把你调回原来的位置。”
郝扬威连忙打断上级的话,“言厅长,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言厅长,您应该知道,我不是为了那个职位。”
他想,他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责任和义务,和荣誉无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该做的该尽的义务和责任·”·郝扬威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要把这些心里所承担的沉重说出来,而且是面对上级说,他以为,他做的是自己该做的事,不需要谁来指挥和约束,然而,从他接手军规管教开始,他就受到了这一生挣不脱的束缚,为此束缚,他失去了很多,同样也得到了很多。
言厅长看着不想再说下去的人,他道,“好,你能这样想就好,至于尚检的问题,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此事案件,不仅仅牵涉HK而已,我们之所以抓不住敌人的把柄,让他为所欲为那么久,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那边,有人在我们这边工作,所以,在此,我们不仅要阻止HK的计划完成,还要查处一直在帮HK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的刑事责任。”
“厅长……”·“扬威,尚检被派来这里,并非是我的要求·”·“而上面作出的安排,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计划,我们这边,只要做好防范和辅助工作,尽快将HK的案子了结,才是最主要的任务。”
“我呢,也不想了解,上边作出这样安排的目的,再说了,我听老张说,你和尚恭少,还曾在同一部队里,是不是”·言厅长说着说着,就想起了这事,老张是俞城特种部队里的官,原来他请老张推荐个人过来助一臂之力,没想到,这老头就把传闻中的枪狼给分了过来。
郝扬威不知事情的始末,其实他挺后悔,在选择谁人的时候,开会时,他就抽到了尚恭少,可是,等人家来到这里,他就后悔了··“我们,以前是战友·”他顿了一会,给了这样的答案。
言厅长盯着站在面前的警官,他办事沉稳持重,而且破获的大案件不少,却不知道,他三年来,坚持在刑警队里,不愿升任的原因··“好,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好好配合他处理一下有关HK案子的事情吧,对于个人问题,我希望你们,能分开来。”
“言厅长,这个我明白·”·“那好,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吧·”·“是·”·郝扬威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五章 闲言,不定是耳边风·郝扬威以为,尚恭少不远千里来到巷城,单纯是为帮忙,其外就是检查HK的案件。
然而,他最主要的任务,还是揪出鼹鼠··至于那个内鬼,会是谁,也许只有负责人知道·尚恭少放下手边举无轻重的工作的时候,他被仍在以边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来电显示是卢先生··他接完了电话,随后起身去换衣服,外面的阳光,这时候正好,天气还算热,他就穿了一件格子短袖衫,整个人摇身一变,丰俊俊逸的尚检察官,他转身变成随性潇洒的少爷,他穿了运动鞋,拿了钥匙,即刻出去。
郝扬威从言厅长办公室转回到警队里,邵阳出于关心询问,“头儿,尚检的伤,怎么样了”·郝扬威随意看一眼还有精力关心他人的手下。
“他应该没事了·”·其实,他也不清楚,尚恭少的伤势怎样了,那晚帮人家解决了,他们就没有一起走进卧室,似乎有人担心擦枪走火,毕竟,两个大男人,而且有人说话还不知分寸,要是两个人都往死里对峙,那真说不准,发生点什么可怕的事。
“哎,尚检一个人出门在外,他现在受伤了,你说照顾他的一个人都没有……·”·邵阳交了手上的报告,他同情心泛滥,自嘀咕了一句。
郝扬威正低头审阅手中的化验报告,当听着面前的小同志这么富有同情心的叹息,他皱紧气势横生的剑眉··“邵阳,你的工作忙完了”·邵阳猛然一抬头,他迅速摇头,急忙转移话题,“哦,我还要去法医那里确认一下血样。”
他三步并作两步逃离,郝扬威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放下手中的报告,陷入沉思,连带震动的手机也无觉··付芹柔的电话,总是不合时宜的打来。
她说,“老公,你都好多天没有回家了,最近队里很忙吗”·郝扬威回神,想到怀孕的人,行事不方便,他看了看时间,也快四点了,“我今晚就回去,待会我去买菜。”
他放下电话,收拾了桌面上的一大推文件,等整理好手上的东西,正是六点时刻,他匆忙下班,去了菜市场,买了些青菜萝卜,就往家里赶··付芹柔在小区的楼下来回散步,在无数次的遥望中,她终于看到期盼已久的人。
郝扬威的警服没有脱下,他每次去见领导,都是正式装,俨然的风姿,一派气宇轩昂··“都买了些什么怎么那么多”·快步迎上去的女人,她接过了他手中的菜,小区里,带着孙子玩耍的老人,他们打起招呼,“扬威下班了啊”·郝扬威点点头,他拿好了菜,任由挽住自己胳膊的女人,他们一起走向电梯。
平时,他习惯走楼梯,他不喜欢乘坐楼梯,因为那一瞬的失重感,让他感到不适,再者,走楼梯,他当是锻炼··而眼下,顾及怀孩子的人,他还是走向了电梯··付芹柔一脸笑容,走过的邻居,彼此间平时偶有来往,这小区里的人,邻里和睦,因此见面总会打一声招呼,付芹柔挽着身边笔直的男人的胳膊,两个人等着电梯。
郝扬威抬起视线看一眼慢慢下降的楼层,八层高的公寓,他当初选了五楼,原本他想选在高处,但身边的人说还是住在下边的好一点,结果,他就选在了五楼··电梯好不容易降到一楼,里边,有人推出来一大堆东西,看来是搬家。
“赵叔,您这是要搬走吗”·郝扬威伸出空出的手帮了一把,赵叔连连点头,他家里最近出了事,儿子跟媳妇闹离婚了,婚后的财产什么的闹得不可开交,两位老人实在忍受不了,决定搬回乡下住了。
“那孩子怎么办”·付芹柔随口问,老人家脸色一片难看,他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说··郝扬威帮忙把东西全部搬出了楼梯,这时走过来的同楼层的邻居方大姐,眼见人家警官拿东西不方便,她上去搭把手说,“扬威,你干脆帮赵叔把东西搬到门口,他好送上车。”
郝扬威点头,他把东西给了她,便帮忙把箱子提起来带出去··方大姐看着身边身怀六甲的妹子,搭话后的话题即刻找到了出口,她乐呵询问,这几个月了,感觉怎么样·“你呀,不要担心,等孩子出来了,父母都轻松了。”
付芹柔甜甜的微笑着,方大姐继续说,“唉,孩子自然是可爱,可要不是亲生的,想想,怎么心里都是不舒服的·”·方大姐看一眼步履蹒跚的赵叔,老人家带着腿脚也不利索的老伴,从三年前就开始入住这里,天天是抱着孩子在楼下散步,从孩子的咿咿呀呀,到他屁颠屁颠的跑起步子可爱的叫爷爷,“想他老人家付出的也尽十二分心了,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孩子,最后却不是自己的亲孙子,而为此,自己儿子和媳妇闹上了法庭,他还真不容易。”
方大姐心里感慨,转头,看一眼身边出神的孕妇,她呸呸了几句,“你看看,我这又多嘴饶色闲言碎语了,哎,要不我们先上去,扬威他后面上去也没事,妹子我送你上去吧。”
话多,也够热心的大姐,她站到了电梯里,付芹如看一眼走出的身影,他还没见回,她只好跟着先上去··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做惯乖巧顺样的人,等她发现,自己已经做不成曾经的随性时,她只能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郝扬威帮忙把所有东西都装上了车才回来,进来见没人等自己,他也就干脆的转身去走楼梯··楼梯的道并不是很宽,为了省出空间,只留了容两人通过的宽度··他抬脚加快几步上去,手上,脱下的警服,手机在口袋里叮铃作响。
他停下,才要接起来,对方却挂了电话··尚恭少出门一趟回来,将近七点时分,不见家主回来,他一人换下了短袖衫,穿起一件白衬衫,再穿上白色西装,他焕然一新,又出门而去。
邵阳说,“郝队早下班了,今天还真是神奇,想必是回去陪嫂子去了·”·尚恭少离开了这边住的地方,他走进新的住区··卢先生打电话来问,“尚警官要不要我安排给你一处暂住的地方。”
尚恭少正有所需,因此,他毫不客气入住卢先生安排给的别墅··卢商城,大约五十开外的男人,商业界里的巨头,要说尚少爷怎么认识这个人,那还得从三年以前的一场事故说起。
卢先生的宝贝女儿,三年前,因为叛逆的个性,偷偷拿了老爸的钱,就跑去别城说靠自己混出一番样子再回来,她哪想,才出去不到半天,路上人盯上,结果是被绑架了,而且绑架她的不是为钱,反而拿她去赚钱。
幸好当时恰逢尚少爷严查一批走私货,那帮可怜的家伙老早被他尚处长盯上,最后,为了救下那几个十五六岁的女生,传闻枪法一流的尚少爷,他就这么朝着被挟持成人质的卢小姐,开了枪。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 好吧,自作孽不可活·事后,尚恭少被上级处罚··他平生第一次写检讨书,而且还是成功解救人质后写的检讨书··卢易欣被吓晕了过去,她才十六岁,说见过灯红酒绿是真,要说真刀真枪,血雨腥风,她还真没见过,以致在见到尚警官这么直接干脆的打死了扼住自己喉咙的歹徒,她回头看一眼被打破额头鲜血直流的歹徒,随即尖叫一声,接着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尚恭少当时收了枪,他看一眼双脚发软的卢商城,身边的手下,有人赶紧去扶了一把,而卢易欣则被送往医院··尚恭少原本是不会和人家有交集,但为了遵从上级要求,他不得不去医院向易欣小朋友的家长道歉,他当然不知道,等进了病房,会被卢易欣拿了一个苹果招呼。
·她开口就指着骂,“恶心的男人”·尚恭少听着这么一句难以理解的话,他皱眉了,他想说,你难道不知道辱骂他人也可以追究其法律责任·这时候,刚去洗手间回来的卢爸爸,他在门外听到了女儿那般深恶痛绝的责骂,他赶紧进去,当即呵斥一声,“易欣,你太不懂事了,怎么能随便辱骂尚警官,而且他还救了你”·卢易欣当即一怔,她不相信站在自己病房里的穿着白色西装身姿英挺修长俊美不凡的男人,他是那天穿着警服解救自己的俊美警官。
尚恭少感到莫名其妙,他转头看一眼身边的大佬,卢商城说了一声,对不起··“尚警官,我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两个人走了病房,尚恭少感到莫名其妙,等卢商城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尚恭少才恍然,原来,事实是那么一回事:·事情追根究底,也就因为卢商城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其事被女儿发现后,她觉得不耻,因此每次看见顺眼的男人和自己的爸爸有来往,她就认定他们两有一腿。
本来,这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然而,对于身为其中当事人以及和当事人关联的人,她就认定是自己的爸爸就因为喜欢男的妈妈当年才离开··尚恭少听了事情的大概因由后,他感到哭笑不得。
他想说,我也和男人在一起过,但不至于成了恶心人·尚恭少道歉后就走了,他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哪想,人家正值花季之龄的少女,她借口说是要亲自谢谢尚警官,在养伤期间,频繁到警局里窜门,甚至是跟踪起人家,为此,还险些再被不知名的歹毒给甩下路边,幸好,尚少爷身手不凡,他及时的拉了实在不懂事的孩子一把。
尚恭少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原本是该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孩子,她对自己这么穷追不舍是为何,所以,为了摆脱她,他老实告诉她,“你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大叔我很不幸的只喜欢男人。”
当时,跟在身边追着慌张乱逃的不法分子的齐少蘅,他站在一旁裂开嘴笑·他附和了一句,“同学,你听清楚了吗,其实,我们尚警官,他只喜欢美男。”
尚恭少把手套脱下,他甩了一脸没大没小的跟班··卢易欣懵然不信,她说,“你们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尚恭少不想再多做解释,他当即就把刚才还得意洋洋大笑的跟班,无辜的齐少蘅同志,他拉过他,就低头吻了下去,至于嘴唇有没有碰到,那站在身后的可怜姑娘看不到。
卢易欣当场是哭了,齐少蘅把自家领导的手套递给她,他说,“我们这里没有纸巾,你用这个擦眼泪吧·”·尚恭少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子,他说,“哭完了就上车。”
当真无情绝情得彻底·卢易欣吸了吸鼻子,她乖乖的听之任之,随后,她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既然尚警官你也喜欢男人,那你和我爸爸在一起吧,只要你和他在一起,我就不恨他了”·齐少蘅把喝进去的矿泉水全喷了,他眨眼睛看了看,这自家领导正直韶华,他和卢商城人家已是知命之年的人,他们不配啊喂。
为此,感到深表无力的齐少衡同志,他艰难的伸出手,就那么有力无力的拍了拍领导的肩膀,他脸上分明就是在说,“那个,天作虐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尚恭少那一脸的郁郁无语,他开着车回了警局,而之后,他又怎么和卢商成有来往,那也是因为那脑瓜子里不知装什么的卢易欣同学搞的鬼。
她认为,既然自己喜欢的男人得不到,那就让他做自己的家人··卢商城无奈,他为了减少女儿的怨恨,只能根据指示,频繁的约尚少爷出来吃饭,聊些有的没的。
卢商城在此间,就说起了自己离婚的事,他说起他和自己妻子一起共患难的日子,他说起他后来怎么就找上了酒吧里的牛郎··他说,“像我这种人,压抑到极点,只能寻找能刺激那近于崩溃的神经发泄心内的郁积。”
“后来,慢慢的就上瘾了,结果,女儿发现了,就各种叛逆·”·尚恭少洗耳恭听老男人对自己这小辈说起心事,他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样耐心的去听一个男人说起自己藏在心里的负累。
卢商城问,“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可愁”·尚恭少不知怎么回答,他摇头,算是不知道··他说,“卢先生,你的事,你只能自己去解决,在此,就麻烦你看管好自己的女儿,这是你作为父亲的责任。”
尚恭少说起作为父母的责任,他面色沉重··曾经,他就是这么认为,作为父母的对自己的孩子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辅导养育之责,关心太多则是溺爱成错,纵容太多则成了毁灭之源。
尚恭少最后找了卢易欣谈话,他说了很多,至于都说了些什么,总结起来,无非也就那句,“你即使是孩子,父母对你有不可推卸的教育责任,但你对自己也有责任,你的路本来就是靠自己走,父母决定不了,所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也不小了,你应该能明白。”
尚恭少说了这一番话,他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他说,“我也是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任性的以为,父母对我们,理应全心照顾和顺从,可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最该对自己负责的人,是自己。”
只是,他领悟到这个道理的时候,有些晚·等一个原本和乐融融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他才恍然,原来自己该承担的自己从未去担当··尚恭少有一段时间,他过得也很迷茫,因为,一直陪着他的人,就那么转身了;而他开始懂得去珍爱在乎的家人,却是伤残各种悲。
卢商城最后帮了在扑朔迷离案件中挣扎的少爷一把,他指出了一桩过去久远的冤案,那是关于郝扬威爸爸的案子··他说,“恭少,我知道你最近忙着关注走私,是在追查什么。”
他说,“人通常都明白,要想让自己过得好,那就尽量的避免去承担那无谓的负重,然而,换另一种想法和思考,对于某些人来说,他要负担起这些负重,即使不是必须,他也非去承担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 真行,有胆出卖上级·卢商城和尚恭少成了朋友,所以,朋友来巷城,卢先生当然也听说了·尚恭少应约去到人家安排给的住处,那是一栋别墅。
·他拿了钥匙进去,四处观望周边的别墅,别院的好,就是这里是非富即贵的人想要的绝佳圣地··卢商城说, “这一片都是我的楼盘,这里住的可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当然,包括你想要看到的人。”
尚恭少靠背靠栏杆,他还是忍不住问一句,“卢先生能说明一下吗,为什么花那么大的心思帮我”·卢商城不由失笑,“尚处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尚恭少笑而不语,他装作不知道可不可以·卢商城叹气,他说,“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事,通过钱,买不通,尚处,你就当我是为感谢你三年前救了我的女儿。”
“对了,她现在怎么样了”·“哦,考上了一所好学校,成为了国防生·”·“哈,还真了不起·”·“是啊,我也没想到,当初,那么叛逆的女儿,她有一天,会变得这么优秀。”
“或许,世事真的无绝对”·卢商城感慨良多,他说,“你知道吗,我差点沾染了毒品·”好在,在转折路口,几经煎熬,他熬过了那焦灼的岁月。
尚恭少体会不到,对方的心情,一个人,他在精神压力面前,他的承受力之弱,到底有多脆弱,他不懂··卢商成问,“尚警官这么多年来,还揪着已经过去十几年的案子不放,是不是因为郝警官”·尚恭少转头看一眼揭穿自己心事的人,他不否认,也不承认。
当年,郝扬威的爸爸吞枪自杀,那件事,轰动一时,而当时的郝扬威,才十岁,仅仅十岁··卢商成知道不能再追根问底,毕竟事情与他无关··“没什么事,我先回公司了。”
“好·”·尚恭少站在阳台上,远看离开的人走远,他转身回房间里··齐少衡这时候给自己的领导打电话,他开门见山,“尚处,出来接我。”
尚恭少眉目扭曲成团,“你来到巷城了”·“是啊,我听说你请示上级派个人过来,我就来了,嘿嘿,感谢我吧”·尚恭少满脸黑线,他要的人可不是那做事束手束脚的齐少爷,“你居然敢滥用特权”·“哎,你别这么说,我老爸说了,这是为了锻炼我,人家老子都没意见了,尚处,我在火车站,来接我喂,巷城的刑警大队,我不懂怎么走啊。”
“出租车司机会告诉你,自己去·”·“可是你要我怎么跟人家说”·“我事先都跟言厅长说好了,他那边应该也传达下去了,你尽管进去,记住,不要说是我安排。”
他拿下电话,看着显示的人物名,“齐胆小·”·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那帮没大没小的手下,当时让蓝霞做备忘录,没想到她就这么顺了自己头儿的喜好,给老政委的儿子,齐家之齐大少爷,为他起了这么个外号,齐胆小·郝扬威此时正在开会议,当沉默了两天的手机响起,他取出电话接听,“尚检,你现在在哪里”·尚恭少环顾一眼自己暂住的新窝,“我在外面搜集些信息。”
说谎·“……”能信吗·“是这样,俞城那里,多派了一个人来帮忙处理事情,等下,你就跟他交代一下吧。”
郝扬威扫了一眼都在注视着自己的部下,邵阳竖起耳朵,他努力的听··“他叫什么名字”·“齐少衡·”·齐老政委的宝贝儿子齐大少爷,三年的锻炼,他其实已经不再是最初进队时的胆小鬼,而话说回来,当初,从事记者的警察,突然间叫他拿起枪杆上前线,他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郝扬威此时还想问什么,那边却挂了电话··这时,梓悦进来报告,“头儿,有警员来报道,说是要见你·”·郝扬威让郭宏棠继续开会,他走出会议室。
齐少衡还是老样子,不管走到哪里,手上不离的就是相机··郝扬威看一眼传说中尚大少爷的学生,这人,真的是他尚恭少能教导的学生·虎背熊腰的一个人,身强体壮,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才是尚少爷的领导。
“您好,郝队长·”·齐少衡上前敬礼,五官端正的警员,他正儿八经的模样,让威凛的队长忍俊不禁,真的是越看越觉得,这人传承了尚大少爷的吊儿郎当,前一分钟跟你认真,下一分钟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性子。
“你叫齐少衡”·“是·”·齐少衡敬礼回答完毕,他放下手后,本性立马大放光彩··“是我们头儿告诉你的吧,嘿嘿,他还说不让我说,这回,他又说一做二了。”
郝扬威眸光一缩,他把人领进去··尚恭少这边好不容易躺下昏昏欲睡,谁知,莫名就打了个喷嚏··他困意顿消··郝扬威等忙完了所有事,待下班,那位新来的同志,他说,“郝警官,你知道我们尚处去哪儿了吗”·郝扬威刚拿出手机,他正想打电话给消失两天的人,尚恭少不喜欢住酒店宾馆,那他这两天,去哪里待着,昨天,郝扬威回去,本以为那人会在家等,可是打开门,房里漆黑一片。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郝扬威放下了电话,现在,六点半,他想下班去休息几个小时,法医那边的说,今晚就能拿出最新的检验报告··齐少衡愣了一会,他手机响起。
尚恭少下午睡不上觉,他打算叫出齐少爷,宰他一顿··所以,他慵懒的问,“你下班了没有”·齐少衡正担心自己今晚无处可去,这时候,行踪神秘的人打来电话,显然成了救命稻草。
“头儿,你现在在哪里”·尚恭少转眼看了看身处的餐厅,“西街·”·他琢磨着这几天都是吃那腻味的快餐,今天就威胁了齐少爷,让他请吃一顿海鲜,解解饥渴·为此,十五分钟后。
郝扬威面色沉郁的出现在一家海鲜大排档店前,尚恭少坐在窗前看报纸,他看得可谓惬意非常,当眼角里瞥见让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他怔了一下,随即指着叛徒怒斥,“行啊,齐少衡,你出卖我。”
·齐少衡讪笑着入座,他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尚少爷放下报纸,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来,扬扬,坐我身边·”·齐少衡把喝进去的开胃茶喷出来·郝扬威睨了一眼口无遮拦的人,他一声不吭的朝着那个座位走去。
郝扬威脸上阴云密布,他显然是在生气··尚少爷眉目含笑,他当然欣喜非常,所以,完全忽略了郝警官的沉重面色··齐少衡故意问道,“郝队长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郝扬威不理会孤立坐在对面的第三者,他看一眼随心所欲的人,终于咬牙切齿道,“尚恭少,你做事能不能有点分寸。”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八章 真是,小偷也忒神气·背地里有十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面前还有错综复杂的案子等着去破,而主要的负责人,却整天清闲,无所事事。
郝扬威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碗,里面堆积了两个鱼头,外加两条尾巴··齐少衡边吃边往死里憋足一股劲,想笑不能笑的痛苦,只有身在其中的人能深切体会·尚恭少斜睨一眼往死里憋着的人。
“齐少衡,吃饭也憋足这么大的劲儿,你还怕撑不死你啊·”·“噗,哈哈”齐少蘅举手打住,“行,我不笑了,尚处,你说你那是什么行为”典型的就一贤妻良母啊·郝扬威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碗里的鱼块头,他很想对尚少爷说一些不中听的话,不要以为,有人乐意为了一个总是让自己火烧心头的人,吃一辈子的鱼头·齐少衡边扒着碗里边看着人家的锅里,他问,“尚处,你整天神神秘秘的在瞎外忙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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