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专属 by 古攸兰/悠离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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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专属 by 古攸兰/悠离岸(3)
·“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开车回去·”·“郝扬威,你可以回去,马上,但是,你自己打车回去,这是,我的车。”
他一字一句的说,他把他推下车,给了一拳,郝扬威想制住冲动的人,可尚恭少拿了人家的手铐,他将他铐住,他将他留在原地,他自己开车离去,不管愤怒的人怎么喊,他的车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六章 终究,他不恨你恨了·他知道,其实各自赶到了现场,都已来不及,从事故发生的那一刻起,漫长的路就成了他们的阻碍,唯一的阻碍。
尚恭少赶到现场时,他拿开警戒线,进去的时候,认识他的警察敬礼随即报告··“受伤的是一名女士,她叫孔晴兰·”·“她怎么样”·“她无生命危险,已经送往医院救治。”
尚恭少直到这个时候,才觉得迷迷茫茫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他上楼去查看了现场,想起她打电话时的情形,他戴上手套仔细的勘察了,想必是孔晴兰警觉到什么,因此,在受到枪击后,她立即跌倒在地,而枪击的人,以为她是死了倒下,所以一走了之。
尚恭少让采集人员仔细搜集了现场证据,他打电话给郝扬威,他才想起,自己刚才在浑浑噩噩中,都做了什么·郝扬威让一个路人帮忙拿了钥匙开锁,随即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家里。
但是,他仍是晚了一步··郭宏棠握紧拳头,他说,“嫂子,已经被送往医院·”·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郝扬威站在烟气还未消散净尽的楼下,那发生煤气爆炸的房间,还冒着烟雾。
郭宏棠说,“嫂子刚才打电话给你,可是她打不通·”·“队长,你的手机不是一直开机吗”·“为什么不接嫂子的电话”·邻居说,“嫂子是因为惊慌才滚下楼梯,你知道吗,如果你接电话,她就不会那么的慌张。”
郭宏棠一声声的责问不绝于耳,郝扬威低头拿出口袋里一直响不停的手机··郭宏棠气愤的转身,他想去医院··郝扬威回头呵斥一声,“站住,你还想去哪里,赶紧收拾现场的证据。”
他下了命令,随即转身去接电话··尚恭少沉了沉声音才问,“你那边情况如何”·他说,“我为刚才的事道歉·”·自以为公私分明的人,他总会及时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是他不知道,有些错误,可以避免加剧,他至少该改一改他的性子,遇事不要那么慌张盲目,只一味的担心结局,而不想想过程。
郝扬威转身去医院,他以为即便事故再严重,也不会夺去人的性命,可,郝扬威怎么也想不到,他才赶到医院,有人急忙快步上来,他们支支吾吾的说,“嫂子,嫂子……”·郝扬威心里不好的预感,就这么爆炸开来,一切都被粉碎。
有一些事情,它本来很简单,但是,只要其中有关联的人出了事,那么它就不再简单··郝扬威继续走进去,身边的人急忙解释,“医生说,当时嫂子要求保孩子,可是,失血过多,最后……”·尚恭少打完了电话,邵阳小跑上去跟他汇报子弹的情况。
他问,“尚检,我能去看看孔律师吗”·尚恭少看一眼谨慎询问自己的人,他笑,“你现在的工作,可不是要去看望伤患·”·“可是……”·“你放心吧,医院那边,没什么事,我现在就过去看情况,你好好在这搜集相关的线索,记住,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
“是”·尚恭少上车离开,而坐在医院里的人,他一直坐着··尚恭少说,“郝扬威,别让我恨你”·而现在,尚恭少不用恨了,反过来,有人油然而生了恨意。
他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晚一步·”·郝扬威直视面前的人,他明明知道,即使尚恭少当时不是在情急之下,拿出手铐铐住自己,他也会晚一步,因为他清楚,即便他们都赶到相应的事故现场,他们也挽救不了什么,因为,是事故发生了他们才收到电话通知,除非他们能瞬间赶到。
终究,他还是把心里不能承受的重,分给了这个人··尚恭少说,“你这是在怪我”·郝扬威看着面前的人,他问他,“你说呢”他的手伸向停尸间所在的方位,他说,“你满意了”·尚恭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孔晴兰告诉他,付芹柔出事了,她滚下楼梯,流了大量的血,孩子保不住,人好像也出事了。
尚恭少看着孔晴兰,他的眼神分明是在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孔晴兰回应站在自己病床前的男子飞视线··他笔挺的身材,看起来真的就像是经过艰苦卓绝培训后塑炼成的身杆。
其实,任何一丝一毫的疑惑,都可以成为一条线索,也可能成为一场不必要的误会,最后,成为个人的致命一击··孔晴兰无奈的笑,她说,“恭少,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吗,这突然发生的两件事,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尚恭少猛然一惊,“你是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跟谁在一起”·“扬威”·尚恭少猛然惊醒,孔晴兰说,“你别忘了,付芹柔,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你……”·“恭少,我知道的也许不比你少,而眼前,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有时候感情用事,会让人轻易的犯错,就像这一次。”
尚恭少低下头,他说,“可有时候,没有感情对待,往往会错得更离谱·”他转身离开,孔晴兰只是疲倦的点了点头··她忘了提醒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既然残局已经形成。
尚恭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残局,会这么扭曲··同一个时间里,两边都发生了事故,而他们各自有着顾及的人,所以分道而行,即便是晚一步,他们也想着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他们头昏脑热到忘了,作为人,不仅仅赛跑不过时间,更抵挡不过无情的算计。
郝扬威没有再跟尚恭少多说一句话,即便赶过来的后者,他气息不稳的问他,“你怎么样”·郝扬威对关心的人,表示熟视无睹··邵阳通知他们,“发生枪案的事故,经查证,那是警用手枪。”
郝扬威赶回了局里,尚恭少转身看着身后的人··许昊哲,就站在转角处,他又露出了那种胜利的笑容··他说,“我告诉过你,我们都不再是当年。”
“恭少,你最好远离这里,回你的俞城,最好更不要再想着,你能和他还有机会重来·”·尚恭少握紧自己的拳头,“我用不着你来提醒。”
“那更好,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一样吗”·“你别忘了,你上面有你老爸帮你担待,而我和郝扬威,有谁人担待,我们只要犯一点点的错误,就再也回不去。”
尚恭少身心明显有所颤动,他不知道,当年郝扬威为什么要离开,他不相信,郝扬威结婚了;他以为,那个曾经要死要活,一次又一次说喜欢自己的人,他的感情会一直在。
原来,还是因为太年轻··许昊哲转身离开,流下靠着墙壁的人,他毫无焦距的视线,看着渐行渐远的人,融化在光影里··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七章 吴刀,你竟还不醒悟·尚恭少走向停尸间,孔晴兰说,“前几天,我出差是因为接到了一个女子的电话,她说有人要害她,可我到了她指定的地点,我等了她一天,也没见她出现;而其间,她又打电话给我说,叫我不用去了,说是她不想再跟我说什么。”
尚恭少看着躺在床上的冰冷的女人,孔晴兰想说出感到疑惑的地方,可她又说不出其中的疑点究竟是什么·“恭少,你说,那女子是不是出事了”·她越想越不对劲,那女人是她唯一能寻找到下一个突破口的线索,因此她不肯告诉尚恭少,她觉得,也许通过那位女子,能知道一点别的事,然而,半路出现了这样的事。
孔晴兰觉得这些事情,必有一定关联,至于其中的关联,联系点在哪里,她一时想不出;而他,在看着死气沉沉的人,想到了··尚恭少问,“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孔晴兰一时反应不过来,“啊我见过啊,她长得和付芹柔有点象,当时我还误以为是她,但我不会认为,付芹柔会找我。”
“那就对了·”·所有的事情,都在被一个人在暗中谋划,他以为自己做是这一切,密不透风,神不知鬼不觉·但他一定想不到,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即便是曾经最依赖信任他的人,都可能成为他的弱点。
尚恭少离开了医院,孔晴兰目送来探望的人离开··等病房的门合上,房间里再次变得寂静,那插在花瓶里的花,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房间里,她就这么看着那束花,再过那么几天,其实她也就凋谢了,断离了根的枝叶,生命脆弱得不堪一击。
·尚恭少独自去了郝扬威的住处,可是,他没有开门的钥匙,他进不去,而打电话过去,郝扬威又不接··尚恭少想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他还是放下了手机,回华容小区。
晚上,他去买了一份夜宵,开车回到住处,才发现,前几天就在这蹲守的吴刀,居然还没有放弃··尚恭少抽出车钥匙,“吴刀,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么有耐心的人。”
吴刀看着那身穿休闲装的男人走过来,风姿绝秀的男人,他最吸引人的一面也许就是他的熠熠风采·“吴刀,我脸上长了多少朵花”·“啊”·“你这么盯着我看,是不是想让我叫警察。”
“不是不是,我是看你这么晚了还没吃饭,难怪脸色那么白·”·吴刀盯着人家手上那份简单的夜宵,那就是几个包子而已,这人竟苦到那般地步·尚恭少没空搭理闲得无聊的人,“既然在这等着我,见到了也见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尚检·”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绝情·“怎么,你还有事吗”·“哦,我是来谢谢你,上次帮我了的忙。”
“什么”·“你忘了,上次,你为了我挨了郝警官一拳·”·吴刀觉得对方心里要是没有自己,他肯定不会这么付出,即便自己是个土匪混黑的但他懂得改过自新,他认为,自己有机会,所以,“尚检,我看你也还没吃饭,要不我请你……。”
尚恭少头疼的转开脸,他要怎么说好呢·“吴刀,不是谁人都有那份闲心陪着你耗·”尤其是他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他更没心情了·前几年,他发现这个人喜欢自己,还觉得挺新奇,可久而久之,就发现不好了,有时候,人的喜欢,其实让被喜欢的人,感觉是一种负累。
多少年前,他用不领情拒绝了当众对自己表明心迹的人;几多年后,又发现有人寻了这样的路走,可他那般高傲的拒绝一次后,这一次,他懂得了什么叫给人留点面子,只是这次的面子,是越留越让自己郁闷。
“我说吴刀,你说我身为一名检察官,整天被你这么盯着,你说我该怎么做”·他真的想说,你要真的闲得发慌,不如我送你进去再呆段日子·吴刀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从未向别人表达感情,尤其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因此笨拙的每次都开不了口,而这一次,提起了勇气,谁知道,会得到这么委婉的拒绝。
“尚检,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就因为我知道你有这份心,所以我才一而再的给你提醒,你这样鬼鬼祟祟守在这里,我可以告你扰民,或者,侵犯我隐私权,自由权。”
“可……”你总得给一次机会试试吧·“吴刀,你能懂得怎么收住自己的劣性是好事,但这不代表我能纵容你每天对我进行监视。”
“我没有监视你·”·“你觉得像你这样每天打听我的行踪守,在我住的地方,还不算监视吗”·吴刀无言以对,他想起前几天,发现尚恭少去和许昊哲见面的事。
许昊哲并不是善类,这是他在道上混了见识的最精明的人,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看似行事磊落光明的尚检察官,他会和那人有来往··“行了,你回去吧·”·尚恭少走进去,吴刀看着往里走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把脸厚成什么样,现在已经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以往都习惯用手段以及强取,等遇到真正让自己上心了的人,他才发现,自己也有强抢不得的时候。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尚恭少回到家里,他透过窗帘看下去,下边早已空无人影,他把窗帘拉上,匆匆忙忙吃了晚餐,再打了几个电话,随后拿了文件研究到下半夜。
夜里突然下起了雨,闪电交杂雷鸣,他惊神的时候,不由转头看一眼光线微弱的房间··他蓦然下床,去拉开了窗帘,往下面看,当确认下边没有人,他才回到床上坐着。
他的两次拒绝,都是在这样冷沉的夜,只不过,记忆中的那一次,是在野外··那时候,他全身湿透,身上的迷彩服,满是泥巴,雨水打在他头顶上,水淌在他脸上,他坚持的走了几步,人还是感觉饥饿得使不上力气,而就在他支撑不住的时候,有人从雨夜里跑出来,他说,“你怎么样”·他看着那个人,心里不知是火还是冷。
可能多半是冷,所以了,当摔倒后,他任由对方抱住自己,等感觉自己暖和了一点,他睁开眼睛,看着抱住自己的人,他说,“我就是喜欢你·”·尚恭少当时很无力,他过后生了一场大病,然后离开了部队,再之后,进入另外的营地,却又看见他。
执着,究竟是好还是坏,如若是坏的那么那个执着的人,他怎么就得到了想要得到的回应可若是好的那为什么他们最终却没有坚持·他告诉过他的,我怕冷·特别是在下雨天,还有冬天的时候,他特别的怕冷。
而那些年,待在军队里,经过的那些艰苦,后来成为了他半生的骄傲和光荣,只是,一切都只能存在过去里,偶尔回忆想起·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八章 尚检,你不值得信任·孔晴兰说,“即使过去再好,它也成为了过去。”
两个人一起开车出去,孔晴兰不知该怎么说明所掌握的一切线索,他们都明白,背后在操纵的是方茂文,其中,也许还有许昊哲··尚恭少看一眼面色不是很好的人,他知道孔晴兰身体很差,至于究竟差到什么程度,他不得而知。
两人去了那莫名死去的女子的住处,孔晴兰坚信能找到线索,尚恭少却不认为,他说,“人家已经整理好现场等着你去搜”·孔晴兰终于明白,乌鸦嘴的可怕之处在于他坚信了自己的论断,然后他绝对的肯定了结果。
尚恭少翻看了死去的人的相片,他说,“越看越像·”·“哦,是吗·”·孔晴兰把人家的书柜翻了个遍,她希望能找到什么日记本。
尚恭少把手中的东西放下,“你难道没有留意,现在的女孩都很少在写日记吗”·“谁说的”·“我说的,难道你经常写。”
“当然,不过,都是电子版……电子版,对,电脑电脑·”·她四处寻找,尚恭少淡定的再做打击,“即便有电脑,那些是笔记本,你认为,经过整理的房间,人家还留下那么重要的线索,以便你顺藤摸瓜”·“我说你怎么总喜欢推翻我的论断啊。”
“那你怎么不想想这样做,无非是在浪费时间·”·“尚检,你想说什么”·“我都说了,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也许能更好的解决事情。”
更省时间·“不可能·”·“你就那么不信任我·”·“我谁都不信·”·尚恭少转头看一眼镜子里边的自己,“我是长得那般让人不信任的人吗”·“对。”
孔律师肯定地下了陈述句··尚恭少再仔细的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他一直认为自己长得是很值得别人信任,因为他长得那般俊美·孔晴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一眼,就这一眼,她看到了一点异常。
“镜子后面,有字·”·两个人把镜子转过来,那是用口红写的一窜数字··尚恭少拿出了取证袋,他出于好奇,“孔律师,你的视力是多少”·孔晴兰撕开贴上去的薄膜,“我带了隐形眼镜。”
能不能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两个人拿了密码,随后去取了钥匙,最后去捣保险柜··几天下来的忙活,总算有了希望··尚恭少看一眼对面的律师,他再次忍不住问,“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孔晴兰的面色很差,那绝对不是几天下来忙死累活的缘故··“行了,我们去看看,保险箱里放了什么资料·”·尚恭少取了自己的外套,他问,“你还帮我洗了衣服”·孔晴兰没话说,那件白色的外套是他落在了医院里,一直到她出院,尚恭少都没有去医院看望一下伤者,孔晴兰无奈,她只能捡了那件外套,拿回家里洗,然后,她把它挂在阳台上,最后,尚检登门拜访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外套出现在人家阳台上,他吃惊了·孔晴兰把留在外套的口袋里的手机丢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付芹柔的手机会在你的手上。”
尚恭少穿起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他笑,“你可以认为人家送给我·”·孔晴兰再无话可说,尚少爷太不正经,和他正经的时候他不正经,所以为了避免继续无休止的争论,她决定沉默。
尚恭少查看一眼手机,他问,“有人打来电话”·“对,是你家的郝警官·”·尚恭少一愣,随即一笑,“你也知道他是我家的,那为什么他就不知道。”
孔晴兰没话说了,她给开车的人竖起拇指,又是检察官又是国安处长,居然明目张胆的去喜欢男人,而且是曾经同一部队里出来的战友,这事,要真能被瞒着还好,要是瞒不住,这什么事都有·两个人恰似一对情侣并步往前走,当准备进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男人,他身边的小警察喊了一声,“孔律师。”
孔晴兰一愣,她说,“邵阳,你好啊·”·这两个人打了个招呼,而那两个人却相互看着不说话··尚恭少是故意没有去参加那所谓的追悼会,他认为,人都没死,悼什么悼。
“对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邵阳询问道,孔晴兰看向尚恭少,他和她一起来,这是要干嘛·“我带她随便逛逛。”
尚恭少揽住刚及自己肩膀的女人的肩头,邵阳尴尬的点了点头,郭宏棠一脸漠然的上来汇报,“队长,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尚恭少眼神一凝,他看向他,“你们说的是什么”·孔晴兰似乎也想到了,他们怎么忘了,既然他们能发现这里藏有死者生前的物品,那么……·尚恭少丢下了美女,他赶着去追自家的人。
郝扬威快步走向自己的警车,在拉上车门瞬间,有人及时的上了另一边··“我随你到局里·”·郝扬威只看一眼身边的人,他没有说话··尚恭少沉默良久,他决定先询问那些无关紧要的情况。
“你还好吧”·郝扬威专心的开着车,他不想作出回答,似乎,沉默和拒绝与之相融洽成了他唯一的出路··只是,提问的人,就这么盯着默然的人,他想,不得回答,誓不罢休。
“郝警官,你何必承受这种没必要承受的负罪感·”·“那么尚检,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事情才该去承受,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妻子·”·郝扬威心里就只有这么一个认定,他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妻子,他完全没有顾及到另一个人的感受,这么多年了,他似乎已完完全全忽略掉了另一个人的感受。
尚恭少冷冽的面色沉得太深,他只说一句,“你再说一遍”·郝扬威再说一次,“她是我妻子·”·尚恭少点头,他说:停车·郝扬威踩了刹车。
“你确定,你和她,真的结婚了吗”·“我把她当成我妻子·”·“好,我知道了·”·尚恭少下车,他下车走了几步,走几步了才发现这是在半路上,他一直走,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里,所以他朝着该去的方向走下去。
郝扬威坐在车里,他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徒步而行的人,他挺拔的身姿,越来越远,远到变成渺茫一片··他说,她是他妻子·他一而再的说,她是他妻子·尚恭少走到天桥上,晴空万里的天,因为入冬,吹过来的风就像是针一样,刺得他面颊生疼。
齐少蘅开车到领导的身边停下,他问,“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萧索”·尚恭少转头看一眼面目神骏的人,“你不去工作,跑来这里做什么”·齐少蘅回答,“我怕你想不开。”
尚恭少斜睨一眼胆子越来越没规矩的部下,“你是好久没被我教训了是吗”·齐少蘅一脸苦色,“我昨天才被季韶严教训了一拳,你们这些做领导的是不是都喜欢欺负手下。”
齐少蘅心里不服,尚恭少阴霾阵阵的心情忽变清明,“季韶严是谁安排过来了”他可是国安处科长·“尚伯父啊”·“我爸”·“对,你要回去了。”
“什么”·“唉,季韶严来顶替你的工作,你和郝警官的摩擦,又被某些人报备到尚伯父那里去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齐少蘅很无奈,他拿充满无奈的语气里,满含同情之情··尚恭少搭着人家的肩膀,他们勾肩搭背上车,尚恭少问,“你说,这事是谁在背后捣鬼”·齐少蘅把领导重有千斤的爪拿下来,他想把人送回华容小区,但尚恭少说,“去刑警队吧”·齐少蘅转头看一眼毅然决然的人,齐少爷真的很想说些什么具有建设性世纪行的话,可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尚恭少来巷城之情,他老爸就警告他,不要把任务当儿戏··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动情了,就像下凡历练的神,终究动了凡心,到底是凡人凡性,故作无情不能,故作无意不会,故作多情时,却不见有多少真心回报,做人真难·齐少蘅打转方向盘,他把领导送到刑警队里。
尚恭少坐在后座里,他一心在琢磨着,是谁整自己了,而他想来想去,最后就想到了一个人··许昊哲,那混蛋·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九章 有话,不用直接说明·邵阳正在办公室里忙得团团转,他一抬头,又见到风度翩翩俊秀神采非凡的尚检,他问,“哎,尚检,头儿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吗”·尚恭少拍了拍走过来询问自己的人的肩膀,他说,“他忏悔去了。”
他们,都是有所担当的人,只是,他从来不会担待··总是晚一步,每一次,都是这样,但凡是他关心在意的人,他赶上去的脚步,总是晚一步··三年前,晚了一步,死了两个人;这一次,晚了一步,一切开始散得跟沙子一样,怎么也推不到一块儿,怎么也理不清,究竟是为什么原因于何·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邵阳加快脚步跟上去,他还有问题要问,这时,迎面跑上来的人,那位同志惊喜的喊,“少……”·尚恭少赶紧快一步上去堵了人家的嘴,他先声夺人,“韶韶,你怎么过来了”·季韶严捶了一下老大的肩膀,“这不,想你就跑过来了,怎么样,过来也差不多有个把月了,有什么大的收获没”又高又壮的季同志,他跟俊美的检察官勾肩搭背。
邵阳看着两人别扭的亲密,他上去问,“尚检,这位是”·“哦,季韶严,特侦组人员,临时工的·”·“哦,你好你好。”
邵阳伸出手,季韶严满脸黑线,临时工临时工·“我说,您能再厚道点吗,我跟你混多少年了,居然还是临时工,不地道”·季韶严毫不客气的给领导的后背一掌,他盯紧了面上波澜不惊可眼里却是心事重重的人,“哎,你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了,看起来,不怎么欢迎我的到来”·季韶严把自家老大推远,尚恭少任由牛力充足的人,他的体力总敌不过他,他由着他推搡到走廊里。
尚恭少靠在护栏边,他笑,“怎么,想让给你摆个阵仗迎接”两个人在走廊里眉来眼去,完全无视了一边的邵阳,后者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疑惑越发凝重,为什么季韶严会叫尚检察官做头儿·郝扬威此刻在办公室里等人,而陪着他等人的还有市局以及厅长。
郝扬威最近一直在追查HK的下落,他查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那是HK身边的人··樊绪甫这个人,同孔晴兰相识,“我们可以通过她,寻找行踪隐秘的许昊哲。”
尚恭少和季韶严最后进去,前者坐在一边沉默,连季韶严捅了捅也没反应··言厅长问,“恭少,你怎么看”·尚恭少蓦然发问,“孔晴兰是不是打算接手民众对市卫生局的投诉案”·“怎么,你怎么去关心这起案子了”·“言厅长,据我所知,樊绪甫的大舅子,也就是市卫生局的姚副局长,对吗”·尚恭少问得直接,市公安局长看向一边的厅长,他隐约明白这事的因由,又好像不能明白,那跟孔律师有什么关系·“老潘,你先出去一下。”
“好的·”·潘局长看了一眼心直口快的年轻人,郝扬威沉默的听着,季韶严跟着出去,顺带拉上了办公室的门,里面,还剩三个人,尚恭少想了一会,他继续说,“孔晴兰原本就是申请检举姚副局长在任不作为,此事她已将诉状移交检察院请批。”
刚开始,尚恭少不明白孔晴兰的意图,但是,他跟她去她的家里,他看到她家中,有一张相片,那是她和她父亲的合照,她说,她出生后,母亲就因为难产离世,而抚养她长大成人的是她的父亲。
尚恭少了解到,半年前,孔云天死于一场意外,被判定说是意外,而孔晴兰坚信是谋杀,她一直在搜集证据··言厅长蹙着眉头听,郝扬威却冷沉着面色听,他以为,尚检察官最近常常和人家孔律师走在一起,是因为动心,想不到是为了办案,而且是这种毫不相干目前最重要案件的事情·“厅长……,我想知道,孔律师,是不是已把那份ZCV2上交”·言厅长看着对面的年轻人,他看起来,真没实质里那么的高不可攀,然而,他刚才所指的一切,却已清楚的表示,其实孔晴兰早就把ZCV2的资料上交,那原本是她父亲在无意中得到的资料,为此,她父亲丧命。
孔晴兰知道是谁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她提请的任何申诉都被无效驳回,她知道,上面有人压着,更甚至,那些人,就连言正凯也无可奈何··言正凯这时候打断了尚恭少的话,他沉了沉声,“恭少,我明白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我们在说明事情存在之前,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和对方有联系,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妄加断言。”
言厅长不打算再把事情隐瞒下去,当初,孔晴兰确实想依靠自己去挑战,但她没那个本事,更何况,想要她死的人,不在少数,而作为其父亲的同志,老战友,他不可能看着这孩子再冲动的去做傻事,所以,他劝了她,他要她交出ZCV2的材料,将其上交。
·孔晴兰早把ZCV2的材料上交了,只是她手上还保留了一份重要的机密文件,而那份文件里,是能够置方茂生于死地的证据,只是这份证据,她拿不出,即便知道其对自己有利。
尚恭少想帮孔晴兰做些什么,然而,他又清楚,她不需要谁人的帮助··这一场乱局里,上面散开了一张大网,而在这张大网里,也许,方茂文被捕后,他顶头的领导,张书记,也要被革职了。
言厅长之前说,尽量避免无关的人卷入其中,可是,在这场局里面,谁人能无关,谁人又能置身事外,任逍遥其中·言厅长站起来,他说,“恭少,随我出去走走。”
郝扬威本来是要亲自送走领导,可领导自己点名让尚检送一送··尚恭少面不改色,他转变得严峻的神色,上面没有任何的异色,他心里清楚,言厅长想跟自己说什么·尚老头这人什么都好,他唯一不好的,就是特别喜欢管自己儿子的事。
这次,他要再不回去,估计是要被人打晕了带回去··尚恭少想想就觉得好笑,也不知是谁在添油加醋,想不到尚厅长居然这么急切的召自己的儿子回去··言厅长边走边询问身边的年轻人,尚恭少一一作出回答,他说,“我知道,尚厅长很难做,言厅长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为难。”
毕竟,他还是他老爸,要是上面的人,真下来一纸通文,那被问责的老头,可就真的栽了··尚恭少眼看领导上车离开,他回头看一眼站在刑警大队门口的人。
郝扬威又要出去,他才拉开车门,看到站在那边的男人,他转头看回来··尚恭少这次没有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表情一时变换不过来,他看一眼站在警车旁的男人,而后,回头,便走向远处。
离开,是为了相聚;也或者,是为了解脱,理由,有千万种,而任何的一种,都是人心所求,即使非人心所向··尚恭少走在回华容小区的路上,等他抬头,他又看到仍旧死性不改不知悔改的吴刀,他抱着一大朵花,守在人家的门口等着。
尚恭少停下脚步,他感到哭笑不得··虽然他长这么大,还没收到任何人送的花,当然,人家去医院探望伤患所送的花不算,总之他没有收到男人女人送的花,他忘了,以前,有一个人,他特别喜欢送他礼物,他送他什么样的礼物都有,而今,他留下的唯一一件礼物是一对身着兵装的雕塑。
尚恭少抬步走过去,他问,“吴刀,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种雕虫小技”·吴刀一脸笑容,他说,“尚检,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所以,随便买了一束。”
尚恭少伸手收了花,他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束·”·吴刀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为什么”·他不得不坦言,“因为,我不喜欢。”
他从未喜欢过他;他更希望,还从未喜欢过另一个人,且还是一个男人,要是,当时不喜欢,就没有现在的自讨苦吃,不是吗·尚恭少把花放在阳台上,那些花,经过几天的光照日晒,渐渐枯萎,凋零,萎败,就如同他对他的期许,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章 这事,可不是闹着玩·这天,才将自己简单行旅打包好的人,他坐在沙发里伸伸懒腰,这时,郝警官打来的电话哭天抢地嚎起来。
尚恭少拉过桌子上的布单,手机在桌子的另一端被隔空拉过来,它不满的抗议,震动,旋转,在险些掉下去地板的时候,终于被懒得伸手指头的人接住··他按下接听键,却是邵阳的声音。
“尚检,你在哪”·“怎么了”·邵阳长话短说,“那个,我们这边出事了·”·尚恭少剑眉蹙紧,他的第一反应:就算出天大的事,也该是郝扬威打来才对,怎么换做是你了。
“你们的队长呢”·“哦,队长刚才急匆匆的出去办案了,是他叫我打电话给你,叫你过来一趟·”·尚恭少急忙出门,听说是工商局稽查队队长被人一枪嘣了,这样大的事,还真罕见,尤其是刑警队的大队长,郝队长在人家身边的时候,居然自己的好友被人一枪给毙了也无所觉。
尚恭少打算到了某人跟前,好好讽刺一般,他不知道,等他迫不及待的赶到现场,再去找日思夜想的人,却是见到一高大个儿拿了枪指着郝大队长的脑袋··尚恭少的手还把在门上,远远的身后,邵阳本打算要跟来,但是远处的同事招呼他过去一同去取证,他转身就走向另一边。
郝扬威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他本能的感觉就是糟糕透了,居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尚恭少你出去·”·“你开玩笑”·两个人各自抢了一句话,持枪的男人再把枪口往死里按。
“你是谁”·他示意站在门缝边上的人移步,郝扬威想动一下,身后要挟钳制的人,他再次按紧了手中的救命稻草··“我是巷城检察院的检察官,你……”·尚恭少还想说,你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放下枪。
要知道这么拿枪指着人家的那人,有人心里不舒服可是他的话还没得说,人家就伸腿把那门给踹上了··郝扬威紧紧盯着站在对面的人,他示意对方强行动作,尚恭少迟迟不动。
邵阳刚才说,这里发生了盗窃案··尚恭少原本以为是钱丢了,看来,主要是手枪没了·“你想要什么”·他以为能惯用平常的伎俩,然而,亡命之徒,当他知道自己被抓住只是死路一条的时候,他要的就是想找个人垫背而已。
郝扬威站着不敢再乱动,若不是挟持自己的人,他刚说了一句让人震惊的话,他也不会感到惊诧,然后被其威胁··尚恭少想走进去,男人拿紧枪了再警告一声,”你别动”·尚恭少不敢再乱动,“你放下枪,外面全部是警察,你根本出不去。”
“废话,我本来就不打算活着出去·”·“你……”·尚恭少才察觉不对,他看着被挟持的人。
“是你刚才叫邵阳给我打电话”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至于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想不出来··郝扬威回应站在一步之遥的人视线,当他猛然一惊,他和他对视,两人眼里都是震惊之色。
郝扬威并没有让邵阳打电话,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朋友在自己身旁被暗杀,而且还是在工商所里,多少让他有些晃神··他一心想揪出凶手,他忘了昨晚得到的重要情报,这个周五晚上,HK会有所行动。
他不知道夜里会出事,原本是和同学在一起聊了几句,谁知道,会招致这么一场非难··“呵,看来,你们也不怎么聪明啊”拿着枪的男人笑一声,郝扬威定睛和对面的人相视一眼,而后,他一边把紧的左手一动,颈项一歪,他往一边侧了一点点,枪声响了以后,尚恭少握紧了自己的枪,他指着拿枪的男人,几乎是同一时分的枪声,一枪偏离了目标作响,而另一枪却是正中疑犯的眉心。
邵阳等人在外面勘查,几个人听到枪声,慌忙跑进来··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郝扬威感觉自己的心漏掉了很多拍,玩命的感觉,除了刺激以外,更多的是疯狂和惊惧,如果的万一,谁人都不能保证,所以当尚恭少快一步上去把男人抱住,他也不自觉的回抱。
两个人剧烈的心跳,太过张狂,那就像是曾经一时的痴狂和急切,急于感受和铭刻·“你吓死我了·”·尚恭少抱紧怀中的人,他还想趁机蹭一蹭,但听闻外边凌乱的脚步声,郝扬威把抱住自己的人推开,邵阳破门进来。
“队长,你没事吧·”·郝扬威看了所有人一眼,他再看着又缄默不说话的人··尚恭少抬起头,他看向邵阳,随后出去··邵阳有点心虚,实际上,根本不是郝扬威叫他打电话,尚恭少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即便真的出事,像这种事情,郝扬威肯定不会打电话通知身为检察官的人来插手,更何况,作为主要负责人,他根本就不可能让作为检察官的人来参与此事案件,可邵阳自主打了那个电话。
郝扬威就是急着来见嫌疑人,以致他忘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而当时在一旁正研究指纹的邵阳,他听到手机响,接了电话··尚恭少走到外面,他接起季韶严轰炸过来的电话。
季韶严直接汇报,“医院出现凶杀案·”·尚恭少站在路中央,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往回走还是往前走还是向另一边继续走··“怎么回事”·“事情和孔晴兰有关,她来看望一位病人,那是她以前的当事人,而那个人被杀了。”
“时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一位女护士进来给病人换药的时候发现,她说孔晴兰是最后一个人离开,结果,那名女护士进来,就发现病人死了。”
季韶严边说边看着身边的人,尚恭少环顾一眼病房,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头儿,你是指什么”·尚恭少看一眼身边的人,季韶严抬起手,“我错了,尚检”·尚恭少懒得理会还想逗弄自己的人,眼下的事情推到一起发生,显然有些巧合过头,而且,两边的事情,几乎都牵扯到了他,一边是自己的男人,一边是一名执拗的律师,尚恭少走着的脚步突然停下,季韶严走开多一步,他站住。
“怎么了”·“你发现没有,事情发生得有些蹊跷”·“啊我说尚少,你最近都在研究什么,怎么了,是不是太久没有处理案件了才会这样”·“韶严,我在跟你说正事,要赶巧,这事情未免赶得也太巧。”
“那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季韶严不敢再掉以轻心,毕竟不是一天两天跟随过来,自己的领导察觉有异,肯定有他的道理··“对了,你是怎么过来处理这里的案件了,这样的案件,不是应该交给这里的警方吗”·“你还别说,当时石局长正在分派任务,还有不是说周五晚上的事吗,当时我们就正在安排周五晚上警力的事,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案件,而那时候,郝队长不在局里,一时之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处理事情,所以临时把我给推来了,之后我到了,那位孔律师匆匆赶来,她就说她认识你,叫我打电话跟你说明情况。”
尚恭少蹙紧眉头,“你确定是她跟你说,让你打电话给我”·“不会吧,头儿,你还怀疑是谁”·季韶严笑着靠过去,他近距离瞧着深沉过度的领导。
尚恭少给了不知轻重的人一记冷眼,他离开医院··作者有话要说:·☆、第四一章 尚少,你犯了什么错·郝扬威再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正赶往警察局的人,他才接完孔晴兰的电话,孔律师被拘禁在警察局里,她说,“我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尽快去解决,尚检,你要是有那个面子,就跟局里的人说一声,我还有急事去办。”
她似乎真的很急切,以致说话的口气,有些不知分寸··尚恭少挂了电话,他挑起挑眉,心想,我这是欠你们什么了,怎么个个一有事,立马都想起找我来垫背了。
季韶严跟随着自己领导的步子,他全然是看好戏的心情,要知道,这给孔律师负责预审的人可是郭宏棠,而此人,一直以来,却都是不怎么待见某尚检来着··尚恭少哪里想到那么多,他强行擅闯了刑讯室,走进去,就命令放人。
郭宏棠正准备着手处理自己的s案子,他不知道不该出现的人,他硬要强横的插进来一脚,因此,当看一眼来人,他当即对身边的小警员呵斥,“这里是外人可以随便出入的吗”·季韶严此时就站在自己领导的身后,他不由转头失笑。
“我说郭宏棠同志,你这话,是不是有点不中听啊·”·季韶严本不想深究,但,有人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以致,害得本想忍着的人,他看了那种脸色,感觉是再怎么能忍的心情,也忍不住了。
尚恭少走过去,他说,“给她打开手铐·”·一边穿着警服的同志,她犹犹豫豫的看向一边的组长,郭宏棠把手上的本子甩在桌上··“尚检,你是不是搞不清楚你的身份。”
郭宏棠真动气了,他说不清自己气愤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死去的女人,也许前些时候常常看到明明与这里毫不相干的人,他常常出现在这里,他让另一个女人心里委屈了而他心里替她不值了。
·季韶严不明白这些事情的因果,即便是当事人,连他也不能明白··“郭宏棠,你说,你凭什么拘禁她”·“她有杀人的嫌疑。”
“证据·”·“24小时之内,我总找得出·”·尚恭少突然把手铐丢在桌上,“你知道,24个小时,对于某些人来说,有什么用吗”·“这是有关凶杀案子的事,即便再怎么重要的事,也先搁在一边”·两人这算是扛上了。
孔晴兰坐在一旁默然地观看事态的发展,她要不是早清楚尚少爷的底细,她都忍不住怀疑人家尚检对自己有意了·季韶严愣是看着两个对抗上的人说不出一句话,等他回神的时候,尚恭少已带着孔律师离开刑讯室。
郭宏棠把自己的警帽摔下,他走出去,他想把某人拦住问话,这时季韶严站出一步,他挡路,“郭宏棠,你真的不知道,尚检其实也是警察·”而且职位比你队长还高·季韶严想,即便令人匪夷所思,但那么多天里,这个人随随随便便出入这里,而且还得到言厅长的特别准许,而且还和刑警队里的大队长走得这般近,“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季韶严言简意赅,而郭宏棠面上虽波澜不惊,可他心里却是海浪滔天。
他蓦然反问,“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真的就是个和女人抢男人的警察”·郭宏棠淬不及防的出手,季韶严始料未及,他被人抓了衣领推到墙边。
“你把你的话再说一遍·”·季韶严怒了,这什么话,什么叫和女人抢男人的警察有人终于忍不住爆粗·郭宏棠显然是压抑到了不吐不快,他把被自己抓了衣领的放开,他再说一遍,“我说的就是,尚恭少不就是借着一张成看的脸,然后到处招惹男人吗”·“嘭”·季韶严心火一上,他先上了拳头·“郭宏棠,记得以后想清楚了再说话,有些话,不能乱说,尤其是你刚才的话”·他再打出一拳,随后甩袖走人。
季韶严从来不觉得自己心里窝火,本来以为只是个误会,看来,那样的误会,已经不仅仅是误会,他的领导竟成了介入人家家庭的第三者,而且还是以男人的身份冲着男人去·尚恭少送走了孔律师,回来,他看到得力的伙伴,人家一张脸黑得跟进了炉子烧了半天,尚恭少走过去,他笑·“哟,是谁惹上咱们的季家大少爷了,怎么了这是”·他依然言笑晏晏,而作为知情人士,他脸黑得跟木炭一般。
季韶严感觉心里实在咽不下那口气,他转而追问,“尚恭少,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了,怎么让人误会成那样”·尚恭少依旧眉目含笑,季韶严把憋在胸口的火压回肚子里,他的领导莫非被人灌药了·“尚处,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要这么盯着我,也不看看你的笑容有多大的杀伤力·季韶严没好气转头看向别处,他心里在纠结着郭宏棠说的话,第三者,可这第三者,说起来,付芹柔才是……第三者·“你怎么了,发那么大的火”有人就想装无知·“我,那还不是因为你。”
“哦为我”·尚恭少拇指勾了勾自己英挺的鼻子,他还是不懂·季韶严颤抖的指着这个人,“无可救药,你说你,好好的俞城不待,非要来这里受罪。”
尚恭少笑,“哟,看你这样子,被刺激得不小啊,要不要我去给你端杯热水,压压惊”·两人边说边走进去,尚恭少直接往郝扬威的办公室走去,而郝扬威正好从外面赶回来,他脸色有点阴沉。
尚恭少转头看一眼那边的季同志,他眼里就是在问,“我今天是不是非要看你们的脸色过一天”·季韶严翻一记白眼,“我刚才可没给你脸色,你是头儿,我有那个胆吗。”
“呀,你还算会做人·”·这上下小两口在一边亲热,那边走进去的人,他喊了一声,“尚恭少·”·季韶严赶紧转身去忙自己的事,随便跟上司眉目传情,那是以下犯上,会引火烧身·季韶严去处理案件,尚恭少请郝大队长先走,他随后跟上,两个人进了办公室,门随即嘣的一声,紧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二章 离开,终不是为重逢·尚恭少径自去打了一杯水,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郝扬威把手上的文件丢到坐在对面的人面前··据确切消息称,“HK的马脚露出来了。”
他们只要进行一番部署,就可以将人逮了··郝扬威注视着对面似笑非笑的人··他们之间,不知道是隔着一面桌,还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而已··这本来,就是尚恭少的最终目的,但是,他现在毫不在意,似乎,他来这里的目的,并非真的是为处理HK的案件·郝扬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对面流露出一丝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人。
尚恭少沉默了很久,他说,“扬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明天就走了,真正如你所愿·”·他瞬间,有种如负释重的感觉,他承认,有那么一时,他心里不服;他感觉委屈;他很不甘心;但是一切的一切,在另一个消息里,抵消了,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
“扬威,从今天开始,对你的事,我不再过问,至于HK的案件,我想,你其实比我清楚·”·“方茂文,能随心所欲,一是因为,有付芹柔,二是,张书记被他连累。”
“我没想到,付芹柔还活着,你居然,居然还假装为她举行追悼会,你到底,有多想护着她”·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尚恭少看着对面的人,他说了很多,平生第一次,他说了这么多话,他觉得自己废话还真多,郝扬威就凝视着自说自话的人,他说不上一句话,或者,他无从插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尚恭少把手机交出来,他说,“从此,我们不必再联系,我不过问你的事,你也不用,因为我的出现而再咬牙切齿”·他双手放回口袋里,他单薄的白色西装,其实抵御不了寒冷,可他心里暖和,因为齐少蘅说,“瑶姐醒了。”
·“医生说,她需要一段时间,才学会讲话,她需要,一个人陪着她讲话·”·尚恭少觉得,心里再多的仇恨,自己再怎么痛苦,只要她醒了,他就没那么绝望,所以,以外无关的人,都无所谓了,即使,他还没有亲手把付芹柔拷起来。
他离开了刑警大队,一个人走在路上,他不知道,这样走,能不能走回华容小区··明天晚上,郝扬威会带着警力,去包围一个地方,然后,方茂文,该偿还他所犯的错了,一切的因,谁造就,那么果,自由他承担。
孔晴兰说,“方茂文和付芹柔,是孤儿,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靠自己,一步一步爬上来,他们有了今天的成就,可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觉得得到的还不够,有了权,他还不满足,所以,想要更多的钱,而非法得到更多的钱,就会连累无辜的人。”
孔晴兰坐在轮椅里,她很虚弱,她说,“我爸爸,在无意中,得到了那份资料,我没想到,他会因此丧命,方茂文,居然对着一个毫不知情的人,下了狠手。”
尚恭少静静的站在泪流满面的女子的身边,她说,“你知道吗,当樊绪甫把买给我订婚戒指丢到垃圾桶里,我差点哭了,可是我没有哭,他以为,我和他的舅舅有染,我只不过跟那卫生局长敬了杯酒,他那晚醉了,我就扶了他一下,方茂文就以此威胁。”
“当时,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恶魔,他机关算尽,可他奈何不了我,他想要我死,但又整不了,所以,把卫生局的副局长,拿来当替罪羊,姚副局长倒好,自己做工作有疏漏,怕被人举报,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就听了人家的话,这么跟自己侄子说,我和他有一腿,呵,恭少,你说,一个人的感情,能经得多少的谣言污蔑呢”·孔晴兰不知道,自己报完仇后,会这么失落,她和樊绪甫,从大学开始,到毕业,他一直在等她,而她,想不到会遇上这些事。
尚恭少低头看着精神不复平日神采的律师,她终于要报仇了,而一切即将回归平静,再没什么值得惦念·“你的病情,真的不要紧吗”·尚恭少蹲在她的面前,孔晴兰想了想,她摇头,“医生说,要动手术,如果幸运的话,可以长命百岁。”
她的笑容很明亮,尚恭少握住她的手,他说,“有时候,你们比我坚强·”·孔晴兰抬头望着明净的天,她说,“比如,尚处长的姐姐,她一定比谁都坚强。”
尚恭少摇头笑了笑,他告别她,独自开车前去那个研究基地··那个基地,从外面看来,就像是座毫不起眼的写字楼,只是里面,守卫森严··尚恭少拿出眼镜,他戴上去,面貌斯文七分,再配上白衣大褂,他过了门卫这一关,再进入大楼后,拿出指纹贴,将原配好的指纹贴上去,他想,只要上到四楼,带走了他,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算彻底完成了。
他以为,一切都能顺利的进行,毕竟,所有已接近尾声··然而,他想就此了结,却忘了另一个人的意向如何··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她冰冷的脸色,毫无精神失常的痴傻。
尚恭少冷静的回应不该出现的人的冷眼,付芹柔直视着他··她对他只有痛恨,因为她失去了孩子,她痛恨他的出现·她不认为,一切的一切,是自己咎由自取。
尚恭少没有拔枪,他就看着她,他记得,郝扬威说,她已经疯了,他说她精神出了问题··尚恭少拿下眼镜,他不适合戴眼镜,他的视力极致良好··她举起枪,她说,“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她要他死·而他,想过饶了她。
他有想过要饶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可是,她一而再,不知悔改,把一切的罪和恶,推到别人的头上,而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去犯错·尚恭少的手才别向腰间,他来不及拔枪,她的速度,也可以很快。
同样经过培训的人,她的手法,也许更干脆,毕竟,她不像他,他要的是保护每一个人的安全,而她,要的仅仅是自己所求··尚恭少看到子弹向自己飞射而来,他以为,这一切可以这样的方式转折,然后进入另一种结局里,他想,让郝扬威绝望,也没什么不好,然而,真正该绝望,是他自己·作者有话要说:·☆、第四三章 致命,谁比谁更狠呢·“恭少”·突然窜出的人影,他跑过去推开他,直接 ,就替他挡了那一枪。
尚恭少被推倒在地上,他难以置信的或者是绝望的看着推倒自己后,也跟着倒下的人·“不”·他想做什么·但每一次,他都晚了一步,他总是晚一步,多年前,晚了一步,他的妈妈被人推下楼,后来,她醒来后,时而记得,他是她的孩子,时而又问他,你是谁·多年前,他又晚了一步,他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都是满身是血的尚恭瑶,她躺在血泊里,她身上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她后来昏迷不醒。
他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很痛恨尚恭瑶,可是,后来,他希望尚恭瑶健健康康,平安无恙··人一辈子的恨,来由有很多,唯一的温暖,却不轻易求得,也许,得到太不容易·尚恭少抱着躺在地上的人,整栋楼里的警报器,四处呼啸。
他终于明白,他真的不该来这里,真的·在被许昊哲拉走的时候,那些火花四射的枪口,密密麻麻向他扫射··许昊哲把人拉走,而浑浑噩噩还未苏醒的人,他非要往里冲,他说,“我要带走他”他夺了许昊哲的枪·许昊哲怒视着还要发疯的人,“尚恭少,我告诉,就算你今天不来,她也会炸了这里,你怎么也不动动脑子,以为人家明晚才动手”·“你说什么”·“尚恭少,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个人聪明”·许昊哲把人踹到角落里,突然的爆炸,从整栋楼的通道里开始,火势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汹涌。
许昊哲把还想进去的人打晕,他把他扛走··尚恭少一无所知,今天才是HK想要撤离的日子,郝扬威派所有警力忘东西国道堵路,一部分去了机场,而这里,也派了一部分警力过来,郝扬威千算万算,他没把付芹柔算在内,他真的以为,她精神失常了,他认为,自己有所亏欠于她,所以,他护着她·他永远不会想到,她会帮方茂文,她帮自己的弟弟,去毁掉一切的证据,她要炸掉这里,至少,这样她还得到一笔钱,一笔能保住入狱后的方茂文的钱。
·郝扬威,他无法想到,这一切是他没有与之登过记的妻子付芹柔所为··尚恭少醒来的时候,他在车上,齐少蘅把水递给他,他问,“尚处,你没事来这里干嘛”·他说,“这整栋楼都被炸了”·尚恭少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的废墟,他就看着眼前的废墟,眼睛眨也不眨的,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流出来·“尚处”·齐少蘅看着流泪的男人,他不知所措·很多事,有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很多事,有的人只是旁观者,他们不是局中人,所以对一些事,毫无感触,自然也没不会有什么反应·尚恭少心里悔恨,他后悔,后悔来这里,他以为能带他走,他以为他能·尚恭瑶说,“我们要相信,正义的一方,终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她总是那么的乐观,她不知道,她弟弟此刻的绝望·一切,再没有挽回的余地,更别谈救赎·季韶严和齐少蘅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领导怎么了,而尚恭少,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上,他找不到枪,他拿走了齐少蘅、季韶严的枪,他走了,开了一辆警车离开。
郝扬威在机场,他在机场办案,而拿了枪的人,他去前者的家里,他直接去了他的家,那是他和她的家,他直接把门踹烂,就走进去等着·齐少蘅和季韶严没把领导的超常反应当回事,眼下,他们处理的是现场,他们并未理会·而邵阳,在拿了自己的工具,正准备进入现场采取物证时,他看了开车绝尘而去的人一眼。
邵阳通知郭宏棠,“留意一下尚检·”出于警察的职业本能,邵阳观察太入微,以致,他进一步激化了矛盾·郭宏棠一路跟踪尚恭少,直到看见对方的粗暴行为,他才报告从机场赶回警局路上的郝扬威,郝扬威抓住了HK的办事秘书,而HK人跑了·郝扬威不得不赶回家里,他想,付芹柔应该在家里。
郭宏棠报告完了以后,他正打算走进家门,哪想,他看到了坐在上面的楼梯口的付芹柔,她抱着一个枕头,像哄着小孩子似的,她不停的说,乖,孩子,乖乖睡吧·郭宏棠怔怔的看着那披头散发,已经精神失常的女人,他毫无知觉的走上去,上面的邻居,一位大妈开门出来,她说,“她就抱着一个枕头,在这楼上楼下走来走去,她说,孩子不听话,要哄,我们没办法,只能随着她了,反正她的动静也没有多大”·邻居的大妈,很是同情这个女人,郭宏棠走近那女人,她抬头傻傻的对他笑,她说,“我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他终于肯睡了”·郭宏棠喊她一声嫂子,她一直不停的说,“我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他终于肯睡了”·郭宏棠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就在这里僵持了好一会,再走下楼,转身进入大开房门的家里·而早已在房间里等候的男人,他眼睛布满血丝,他正等着她回来·尚恭少把一副手铐和一把手枪放在桌子上,他说,“付芹柔,你自己做出选择,要么戴上手铐,要么,面对我手上的这把枪”·尚恭少真的拿起枪,直指着她,他真的这样做了。
郭宏棠也拔了枪,他说,“尚检,你别乱来”·可是不管不顾的人,他没有理会身穿警服的人的警告,他就直视着装傻的女人·她说,“我的孩子,刚睡下,他刚睡下”·她真的就像精神不正常的女人,而只有他最清楚,她在装,她为了那可怜已逝的孩子在装·尚恭少拿枪指着她,他再叫一声,“付芹柔”·这时,赶回来的郝扬威,他也喊了他一声,“尚恭少”·两人的目光相对,尚恭少眼里都是冷狠,那是郝扬威从未看到过的冷狠·郝扬威不明所以,他想走进去,尚恭少朝地板打了一枪,那想要靠近的男人,他惊讶的看着发疯的人·“尚恭少,你想干什么”·郝扬威也火了,他跟他说过,她的精神已经失常,即便她曾犯过什么不该犯的错,但依照律法,她精神出问题,再不该受到刑拘,尤其是他拿枪指着她·女人听到枪声,她吓到了,手中的枕头被扔掉,她双手捂住耳朵,她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不知要躲到哪里去,如此,在蹲下后,她被身边的丈夫拉进怀里安抚。
她嘴里念念叨叨,她说,“我怕,我怕爆炸”·郝扬威听着女人说出的惶恐,他知道她恐惧与那煤气爆炸事件,他把她抱在怀里安抚,他告诉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他真的以为没事了,而尚恭少,却不这么认为,一切,只有把她拷起来,才算结束·尚恭少拿枪指着她,女人缩在男人的怀里瑟缩,她此刻的一切动作,只有直视着她一举一动的人,他才看得清清楚楚,她还在装·而视线都在关注着对面的人的动作及行为的郝扬威和郭宏棠,他们都没有看到,付芹柔那般清醒且充满仇恨的眼神,她转动的眼珠,流露出不同于失常之人的精明眼光·尚恭少看见,他心火一上来,拿枪的手,作势要扣动,谁知,做好一切准备的郭宏棠,他先开了枪·他开了枪·郝扬威一半的心思全都用在安抚怀中的女人,他还有一小半的心思就用于警惕发疯的人的随时举动,他毫无察觉,那个拿着枪直指的男人,他身处怎般的危险境地·尚恭少的动作,他微小的动作,让他堪堪挨了一枪。
郭宏棠朝着对方的心脏开,他对着他的心脏开了一枪·郝扬威听到枪响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尚恭少在挨了枪后,他的手,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扣动扳机。
郭宏棠还想开第二枪,而郝扬威推开了怀中的女人,他向他而去,他说,不·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四章 伤害,是谁重伤了谁·那是前一刻,尚恭少绝望的声响,此时,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他看着自己的血,染红自己的白色西装。
很久以前,有一个人说,“你穿白色西装,才像尚少爷,看起来是最好看”·他说的是最好,不是说很好,也不是说更好,那是最好,那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做比较的肯定,后来,他也就很喜欢穿白色西装,既然,能把自己的丰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又何必,为难自己·尚恭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他的手垂下,这一次,他绝望得那么彻底·爱过,他爱得不知所措,以为,那样就可以一辈子了,他没想过,还要走那么多弯弯曲曲的路·当然,他也恨过,恨过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他转身,转得那么容易,以致自己不甘心;以致,他想来追回,他想,虽然一直是少爷的性子,可是,他已经很认真用心的对待每一件事·不然,他怎么可能成为国安处长呢·“恭少”·郝扬威冲过去,尚恭少垂下了手,他手中的枪,无力的倒下,就像他的人一样,在没有任何的支撑力,没有任何的依靠后,倒下,彻底无力的倒下·尚恭瑶说,“少少,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明白你拥有的一切,值得你去在意和骄傲。”
尚旗荣说,“恭少,你认为,你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尚恭少,他说,“我不仅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特警,而且能成为最优秀的军人,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不是因为是你尚琪荣的儿子才引以为傲,我是以我自己为豪”·后来,这个少年,他真的成了军营里最优秀的士兵,甚至是军官,他进入国安时,他当上了处长,他接过妈妈留下的疑难时,他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检察官,他做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他获得多项殊荣,他也做好了他该做的事,他唯一处理不好的就是对于另一个他的事而已·他无愧于身上的军服,也无愧于肩上的警徽,更无愧于心他唯一不能放下的是自己的心事,而这一刻,他终于可以放下·“恭少,恭少,不,恭少,恭少”·郝扬威把人抱住,他想摇醒他,他想叫醒他,可是,那个强吻过他的男人,那个总是言不经心,说话老是没心没肺的人,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再也不会对他做出那样的事,他再也不会·“恭少,你听到我说话吗,恭少,你听听我说话好吗,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看我恭少,恭少……”·他想对他说什么,他想告诉他些什么,而闭上眼睛的人,他好像解脱了,他解脱了,所以,他再也不理会任何人,他再也不用去承受那些生生死死里的错失·“不,恭少,不……”·郝扬威慌忙把人抱起,他抱起他直奔出房间。
可七楼的电梯,才从七楼刚刚下去,郭宏棠使劲的按电梯,而电梯只管缓缓往下面降落,他看到自己队长怀中的男人,他闭上眼睛,无动于衷··郝扬威抱着男人走向楼梯,他说,“恭少,求你别睡,你听到了吗恭少”·郝扬威想按住对方的伤口,可是他没有第三只手。
尚恭少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焦急惶恐的男人,他弯了弯嘴角,却又无奈的垂手,郝扬威停住脚步··他说过的,“郝扬威,你不要再惹我,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再惹我”·他警告过他,他拒绝过他;他恶整过他,他也终于接受他,可到最后,他和他剩下什么了·是你的转身吗,还是你的离开,亦或是,你复仇后的快感·“扬威,你恨我爸,因为,是他说及了你妈妈的事,因此你爸爸才会被纪委调查。”
“你把你爸爸自杀的恨,都放到了我爸身上·”·“咳,这下,我们也算两清了·”·“你想我喜欢上你,然后好报仇,你的目的达到了,终于达到了,祝你如愿得尝。”
尚恭少有气无力的闭上睁开的眼睛,他一直不想把这件事情说穿,他有所奢望,可惜,一步一步的陷进去,一步一步的再无路可退··“恭少……”·郝扬威收紧手臂,他不想他闭上眼睛,他真的很想说什么,而了然一切的人,他可能再也承受不住,或者,他心里的痛比伤口带给的痛更沉重,所以,他决定放开一切,他懂得,一味的执着只会连累其他无关的人,就比如,多年前,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他后来执着于心里的恨意,以致害惨了另一个人。
郝扬威脚步一滑,他从上一级阶梯滑到下一级,他猛然清醒,他连忙奔下楼··这时,齐少蘅和季韶严开车刚好到来,他们才下车,就看到慌不择路的人,他怀中那满身是血的人,他白色的西装,已经成了红色西装。
齐少蘅握紧自己的拳头,他回头看向郭宏棠,他看着那个疯女人·从始至终,齐少蘅只是这局中的看客,他不清楚前因后果,除了一件事,他听说,曾经的郝扬威,在军营里时,他当着那么多战友的面,他当着教官的面,他说,我就是喜欢他·而他所说的那个他,即是此刻躺在他怀中满身是血的尚恭少,那是那个在部队里最优秀的兵·季韶严最终不能像齐少蘅的那般极具忍耐力,他走过去,即刻动手,邵阳和其他同志急忙制止,他们拉住了怒火冲天的人,他们把郭宏棠推到一边去。
季韶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转身,去对郝扬威出手··他说,“你不配,你凭什么让他为了你,让他为了你来这里,你凭什么郝扬威,是你让他在乎你,也是你推开他,你害了他,你知道吗”·季韶严指着无动于衷的人,他指着他,邵阳把人拉住,他看着自己的队长,郝扬威毫无反抗,他浑然无觉,他没有任何的动作。
许昊哲也赶到了医院,他看到这揍在一起打架的几个人,他看不到那个一心想死的人··前一刻,尚恭少说,“许昊哲,你对不起的人,其实是你自己·”·他说,“我是不该爱上他,可是,我已经爱了,就像你,已经犯错了。”
他说,“我们这些人,这一生,只有一次机会,一次犯错的机会,如若再犯,就是万劫不复·”·许昊哲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人好,他们,都曾为身上的军服拥有无上的荣耀,而也正是这军人身份,他们不能随心所欲。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五章 最终,一切言不由衷·“尚恭少,我早就告诉你,叫你离开这里,你偏不听。”
许昊哲退出去,季韶严也往外退,他说,“我本来是要过来顶替他,尚厅长已经下达命令,要求他回去,可我还是晚了一步”·他们都晚了一步·季韶严原本不同意自己的领导来这里,很久以前,他就说过,你们不会有结果,因此在听说尚恭少要来巷城,季韶严就第一个阻止,他说,最不合适去巷城的人选,就是你尚恭少·“要不是那几天,我刚好病了,我肯定不会允许你来这里”绝对不会·邵阳看着走出去的人,季韶严走到外面,邵阳急忙跟上去,他问,“你是说,尚检和我们队长,他们……”·邵阳并不知道这些事,他听郭宏棠说,就因为这个尚恭少,他们的付嫂子,才会在煤气爆炸中失去了孩子,他以为,要不是那样,之前他也不会打电话给郭宏棠,他真的不知道,那些前因·邵阳以为,尚检察官是个花花公子,因为老爸是厅长,所以他爱捉弄谁就捉弄谁,他和孔律师,他和郝队长,原来,都不是他眼里看到的事实·孔晴兰自己推着轮椅过去,她看着邵阳,她问,“为什么郭宏棠会发现恭少去郝队长的家里”·邵阳转头看向蓦然出声询问的人,他回答,“是我告诉他的,因为,宏棠说尚检的行为,有些可疑,我以为……”·“你以为,是他在幕后搞鬼,是吗”·邵阳没有任何的回答,他不知道,竟然是自己的怀疑,激化了矛盾,加剧了悲剧的发生。
他不知道,尚恭少对自己是多么的信任·他更不知道,自己的队长,曾经和尚检,有过一段难以割舍的过往··郝扬威站起来,他看到手术的灯,好像是瞬间断电的错觉,灯光吧嗒的一声,就灭了。
他猛然站起来,他手中拿着的警帽,就这么被松开,他浑然无觉的就这么松开了手,一切的无常和突如其来,就同三年前的一样,他浑然无知的松手,然后失去、永远··齐少衡想上去,却被身穿军医的人推开,其中一位摘下口罩的女医生忍不住出声责备,“这明显是警用手枪,竟然对着心口开,这种近距离朝心脏开枪,那分明就是要人命的手法”·邵阳正推着坐在轮椅里的孔晴兰进来,两人不明所以,他们都以为,福大命大的人,他躲过那么多次危险,想必这一次也能幸运的躲过去,可,“致命的伤,无法挽救”·这时突然赶来了一批人,他们之中,有几个人邵阳见过,那是省厅里的人。
邵阳想靠近去,可急速赶来的人,他们把奄奄一息的伤者推走,季韶严和齐少衡正从外面跑进来,两人问,“你们要干什么”·那些人出示证件,他们进行说明,“我们是省厅的人,上面已下达命令,派人彻查此事”·他们匆匆忙忙的来,又急匆匆的离去。
邵阳回头看一眼面对手术室的人,郝扬威一动不动的看着黯然无光的灯,齐少衡蓦地冲上去质问,“郝扬威,是你通知了省厅”·郝扬威眼睁睁看着那熄灭的手术灯,当邵阳也忍不住喊一声,队长·郝扬威眼前一黑,他心口抑制不住,疼·三年前,郝扬威接了一份任务,他要负责调查一起十年前的枪案,案子是纪调查组组长失职一事,那是一个悬案,上头一直有人压着案卷,无人敢翻案。
郝扬威三年前接了任务,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接这块烫手山芋,原因似乎只有他自己知道··孔晴兰看着面容憔悴的男人,郝扬威始终不说话,言厅长也不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说,“宏棠已经被带去问话了”·郝扬威从昏迷中醒来后,他穿上自己的警服,他戴上警帽,他想去找个地方透透气,他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孔晴兰看着茫然做着惯常动作的人,她示意邵阳上去阻止··邵阳走到自己队长的身边,他说,“队长,你能别这样吗”·郝扬威停住拿起佩枪的手,他闭上眼睛,他想着那染了一身血的男人。
尚恭少在命悬一线时说,“我知道,你不过是想报仇,你恨尚厅长,可他却是我爸·”·而尚厅长说,“你们本就不该认识,而且还发展成这种关系。”
郝扬威闭着眼睛,他脑海里浮现了过去的因,还有如今的果··孔晴兰问,“郝扬威,他走了,这一次,真真正正的离开了,你心里什么感觉”·郝扬威拿起佩枪,他没有回答。
他从来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只除了一个人的询问··尚恭少曾问,“郝扬威,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他妈的看清楚,我是个男人,别来惹我行吗”·那时,郝扬威说,“你不是自诩自制力无人能敌吗,怎么,还怕我能影响到你”·尚恭少后来真的怕了,后来郝扬威真的赢了。
他最终抱着他说,“恭少,我喜欢你”·他问,“恭少,恨你至极的真正含意是什么”·那时,尚恭少没有回答,他说,你想吃子弹·郝扬威当时就笑了,他把自己的佩枪给身前的人。
他记得,那次,离开他,就这么背身离他而去,019说,“你想好了,接了任务,就意味着失去,那不仅仅是失去生命而已,最重要的是失去你平生的依赖,最信任的人。”
他那时接过枪,他把专属自己的枪装好,他转过身·正背两面,正面出击时,危险性最大,背对而行时,虽然能保证一时的安全,却也失去了唯一值得信任的挚爱的人。
尚恭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会这么轻易的转身离开·郝扬威从一开始就不确信能否完成任务,因为019说,“这个任务,看似很容易,其实它的成功率,只是百分之十。”
“疑团总需要人去解开,然而,每一个解开的一团,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那也许是时间的需要,那或许是感情的代价,甚至是生命”·郝扬威在三年前就想好了被牺牲,他没想过要牺牲另一个人,尤其是牺牲尚恭少·孔晴兰转头看着走出病房的人,她说,“真不明白,你们之间,谁比谁更在乎”·郝扬威握紧了自己的手,他曾说,“恭少,你只属于我,好不好”·他征询过他,那一次,尚恭少仍只笑不语,他没有回答。
第二次,郝扬威又说,“少少,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这第二次,尚恭少终于回话,他说,“我这都被你压着了,你说,谁人还敢压本少爷”·郝扬威走在路上,他走在自己孤独一人的路上·他曾说,“恭少,我喜欢你”·而他曾回,“我知道,这都被多少人嘲笑了,你还不知害臊的一而再说出来”·他也曾说,“我就是喜欢你”·他也曾回,“郝扬威,你别太过分,这里是部队,报告教官,他说的一切和我无关”·尚恭少说了,一切与他无关,可,现在为什么是他来承担这一切悲剧·郝扬威停下脚步,他回头望着弯弯曲曲无限延伸的后路。
冷冬里的郊外,荒草枯败,满目的萧瑟和冷寂,除了一阵阵寒风在呼啸··这天,慢慢的就暗了;·黑夜,在冬天里,总是来得特别快,而黎明,总是来得那么晚。
终究,他曾以为的只属于你,后来,才明白,一切,只专属于你,在那光荣的过去里··谁都无法和那过去的争,那是绝绝对对的专属·如果痛是一种形容·我也会倔强到最终·沉默是最完美的互动·怕什么有我陪你疯·平凡的苦衷说爱说痛都太笼统·被故事选中没资格懵懂·就算没观众自己第一个被感动·我相信到最后一分钟·如果狠是一种从容·我也不肯选择被动·如果有所谓的太贫穷·不过是不敢再做梦·平凡的苦衷说爱说痛都太笼统·被故事选中没资格懵懂·就算没观众自己第一个被感动·我相信到最后一分钟·但愿在茫茫人海中·我的眼神你会懂·但愿我们会温柔的目送·那些没看过的繁荣·那些理想的恢弘·总会有一天和我们相逢·平凡的苦衷说爱说痛都太笼统·被故事选中没资格懵懂·就算没观众自己第一个被感动·我相信到最后一分钟·太多不由衷不过是岁月的内容·叹息过再继续向前走·【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情有独钟制服情缘怅然若失不正经文案:身份多重的首席检察官尚恭少,从出现开始就各种装酷卖蒜,可在某人眼里,尚少爷之为都是小儿科。
英俊正直行事沉稳的郝大队长郝警官,他在巷城也算得上是位人物,偏偏他就遇上了恬不知耻的小人,为此,经过无数次的隐忍,他终忍不住说了一句话,“尚恭少,我恨你至极。”
文艺版文案:三年后,两个有过曾经的人,重逢相见在一座没有他们过去的城市里;·如今的他,已然成熟稳重;而今的他,已然顶得一片天,他们沐浴在风雨里,也常常徘徊在生死线上。
郝扬威说,“你好·”·他和他进行了陌生的开场白,而想要说好久不见的人,他终于说不出那些脱口欲出的话··三年,用来遗忘和等待,本以为能忘,可惜忘不了,所以他找来,结果却一个人回去。
三年,耐心和执着的孤守,其实他想说,等这案子结束,我就回去和你在一起,可是……·曾在同一部队里的两个人,后来有人端起检察官的头衔而有人成了特警部队的长官·内容标签:制服情缘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高干·搜索关键字:主角:尚恭少;郝扬威 ┃ 配角:许昊哲;孔晴兰;付芹柔;齐少蘅;邵阳等 ┃ 其它:双倾系列·==================·☆、第零一章 好吧,这也叫一个事·尚恭少这个人,他没什么传奇色彩,除了家庭背景有点儿特殊:·尚老是机关里的厅级干部,而母亲是检察院里的最高检察官,像他这种拥有强悍家世的大少爷,按理说他要么安分守己微显得有点儿愚钝木讷的古板公子;要么就成为过分嚣张跋扈无所事事除了会惹事的主;偏偏,他在两面上都不沾边,相反,他还是政界里威名颇高的知名人物。
“听说,尚检经常跳级越级甚至是以下犯上”·“传闻,尚检的身份并非是检察官,他是……。”
“可也有说,尚检,其实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他就想把机关单位搞乱”·至于,他想把机关捣乱成什么样子,大家不得而知,总之,“这次又有人谣传,尚检要被调走”·这一大早上,大家陆陆续续赶到办公室,他们之中有的人已开始着手忙落下的活;而有的人,喝了一口白开水就提起前几天的事。
傅辰鸣问,“大家有没有得到消息,我们尚检,他又要走了”·这位四十多开外的大老爷们,他喜欢喝甘甜的白开水,用他的话说,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傅辰鸣望一眼那边紧闭的办公门,他想起了一件颇为重要的事;尚恭少,听说他得罪了领导·“不会吧,你又听谁胡说八道了,像我们尚检这么尽职尽责忠诚无二的领导,他会得罪上级”正繁忙于敲打键盘的炀崇珉,他抬头望一眼,那个门,他们尚检的办公门,还闭得死紧·“尚检今天迟到了啊”·按照往常,作为本院首席大检查官的某位尚公子尚少爷,他每天早上通常都是第一个最早上班,然后晚上最后一个离开。
有人曾问他,“尚检为什么总是早起晚归·”·当时,尚恭少给了提问的人一个微笑,他很实在的回答,“因为,家里没有人等我”·作为一名年纪将近三十岁却还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是结婚的赫赫有名的首席检察官,不用特别说明,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他的性向问题,有值得探讨的地方·“唉,早叫…”·“恩臭小子你刚才叫我什么”·“恩,早叫啊”·“……噗,哈哈,辰鸣,晨鸣,嗯,就是一大早上早早起来大叫的意思,噗,傅辰鸣,你说,尚检怎么就给你罩了这么一个外号……哈哈~”那边的某位同事,他实在是忍不住,终于笑岔。
傅辰鸣伸手抽出一本书丢过去,“臭小子,还笑,赶紧把文件整理出来·”·“是”早叫“咳咳,噗”那人接了书,他憋着笑埋头苦干,而傅辰鸣转头望向外面。
·当熟悉的白色轿车进入视线,车子停在相应的车位里,接着,一袭清俊潇洒美腻的熟悉身影,他进入了傅早叫的眼里··高挑笔挺的身姿,一张俊美不俗的脸,尚检察官让人最长见识的一面,就是他的长相。
有人曾羡慕嫉妒恨的问,“像尚检这么个大男人,他长得这么有头有脸,到底是为什么”·要说是为讨女人欢心,但那么多具有魅力气质且富有涵养极具知性美的女子都向他示意过了,而他竟然不领情·“难道,尚检真如某些人所说,他……喜欢男人”·已经低下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工作的崇珉,他也抬头顺着早晨起来大叫的傅大哥的视线望出去,他们都在看着从车上走出来的英俊男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内室走来,优酷的步子,英挺的风姿,傅辰鸣看着直犯嘀咕,“就他这身板风姿,说不定还在军队里呆过很长时间·”·“哎,尚检,你来了。”
“嗯,大家早上好·”快步进来的人,他走向正闲着喝白开水的傅早叫··“早上好啊,早叫”·“咳”傅辰鸣喝白开水也塞牙。
“噗”炀崇珉埋头把笑死劲咽回肚子里·“尚检,你今天迟到了·”·“嗯,我刚去了一趟厅里。”
“什么”·“我说……我刚才到领导那儿喝茶去了·”·大家立马抬头,目光瞬间聚焦,他们才说起什么事来着,怎么,难道还成真了·“你们都在看着我做什么”·“尚检,你是不是真的在上次的案件中,让领导为难了”·“什么”·“你真的被领导叫去问话了”刚来的实习生,把大家心里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尚恭少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一眼闲着吹牛找抽的部下,“你们,都听到什么了”·他问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向你,摇头,“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是吗好了,要没什么事,赶紧工作吧。”
他完全不当回事,继续向办公室走去,傅辰鸣赶紧把白开水放下,他跟上去··“尚检,你还真不当回事啊”·“嗯,这是上级的安排,不然,你要我怎样”·“这么说是真的了”·“嗯。”
当然,真的就假不了·匆忙回到办公室的人,他现在就忙着收拾办公室的文件··大家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这时傅辰鸣不合时宜咳一声,所有人抬起头,他们看到,从办公室里出来的人,他笑得人畜无害。
他俊美的脸上,还真看不出什么黑的白的尤其是大风大雨来的前奏的阴晴不定,他手上抱了一个装满东西的箱子··“不会吧”·“不能啊”·“尚检……”·“你这,真的是要调啊”·炀崇珉不能再淡定了,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炀崇珉走出自己的办公位子,“尚检,你开什么玩笑”·尚恭少挑了一下眉毛,他亲自证实,“这次,谣传属实。”
“尚检”·“恩,本来事情在前两天就下来了但是我忙于其它事情所以就推到了现在我忘了跟你们说一声我该离开了·”他又忘在句子上加一个逗号·“尚检。”
有人张口欲言;有人实在气恼,忍不住低骂一句:“他妈的哪个混蛋把事情报到上面去了”·“就是啊,那不就是对那坏事做绝的胖局长进行立案侦查吗,他上头居然有人撑起保护伞”身为同志好友甚至有的还是战友的大老爷们,他们都禁不住嘀咕咒骂。
尚恭少放下抱出来的纸箱,他的书籍太多,再加上外借的读物,真要收拾起来,大概有两箱··他舍不得它们就这么成为垃圾,因此准备收拾起来藏着,他忽视了大家的反应。
那些发愣的同事们,他们慌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过去帮忙··原本下调的消息,前些时候就传得跟沸了水似的,可大家都当是玩笑,并未放在心上,谁想,上面的人都办得过分认真。
“你说,这才来没几个月,转身又要走·”·二十几岁行事稳重老练的朱国利,他咕哝起来,尚恭少把自己的书接去··他明白,大家的心,都抽出了一根丝,那是恋恋不舍。
虽说,他从上任以来,没少装酷摆阵耍威风,但也以实际行动和成绩博得了大家的认可,并且,他们都心悦诚服于他的代领·“尚检,你说你这人,就是太执拗,你要是向领导低个头,他们怎么会……。”
方向童实在气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事会闹得那么大,居然把本省厅长的儿子给端了·尚恭少停下动作,他看一眼新来的实习生··“怎么,向童这是在表示,很舍不得我”·“你说呢。”
“这不是废话吗·”·炀崇珉顺口回嘴,他把那些厚重的书放到一边,那都是尚恭少闲时无聊看的书籍,什么类都有,其中有一本书还是护理手册,当时炀崇珉为此嘲笑领导,他说,“您老是不是太清闲了居然看护士的护理手册”他不知道,为什么作为领导的要看这种书·尚恭少把书一本一本都装下纸箱里,他不会跟他们说,在医院里,有一个人,需要他照顾。
“唉,尚检,我说你也真不够意思·”·“嗯”·“既然知道要走,怎么不提早跟我们说一声,现在就这样匆忙离开了,竟然最后一杯也喝不上。”
“啊,喝一杯的事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是嘛,我看,你一走就会忘了我们吧·”·“就是,你要想早一点抛弃我们就说”几个人挤到那装书的箱子旁,各自努力的把书塞进去。
尚恭少笑,“是吗,要我说实话,其实是你们都太不听话,所以我才走·”·“喂,尚检”·“额,不过,必须承认,你们办事效率深得我心。”
·“真的”·“当然,假的话我从来不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炀崇珉想知道个所以然,尚恭少抱过自己的书。
“这个,不能告诉你·”·“什么”·“秘密·”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一个人而已·傅辰鸣走过去,他抱起另一箱书,他亲自送走要离开的男人。
尚恭少回头最后说了一句,“我走了,你们去忙吧”·炀崇珉、方向童以及朱国利站在门外望着越走越远的人,他们目送过于固执的人,如果他不是非要把那该死的胖局长的外甥开的污染厂给查封了,想必他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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