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 by 九天白玉(下)(4)

分类: 热文
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 by 九天白玉(下)(4)
·    好在,持续得并不久,马上就开始婚宴了,婚宴是中、晚餐,现在午时,是第一轮·我跟何晋鹏被安排到了专门的房间,换衣服顺道休息一下··    何晋鹏换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跟我的有点情侣装的感觉,帮他拉好衣领,我笑了,“真帅。”
跟当年那小贝一样,帅得有些梦幻··    在我的额头亲了一口,某人笑意更深了,“当然要帅,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油嘴。”
我慎他,但仍还是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走吧,很饿了·”·    大约是仪式顺利结束了,我那紧张的心情稍平复了些,现在只觉得肚子空空,就差没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过,我傻了,饭没吃到,就要去敬酒,看我可怜的样子,何晋鹏跟爷爷他们说了一声,爷爷和奶奶有地位的先撑着场面,我们二人到一边囫囵吞枣地垫了些食物,这才逐桌地去敬酒,也因着这举动,我终于认识了那些何家的亲戚,比预想了的和平,根本没发生那些所谓的豪门阴损,人都还算客气。
    还认识了些世交之家的人··    不管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我们的,但表面一个个都挺客气,所以我也不能失了何家的礼··    敬到我们那一边的亲戚时,气氛变得就不大一样了,那些公公婆婆、大伯大婶的,好多都见过甚至与何晋鹏认识聊过天的。
丈着长辈或是熟人的份,倚老卖老,对何晋鹏那就一个随意,完全没将他是一大人物来对待··    担忧他会生气,偷偷地瞥了下他的脸色,愕然发现居然还心情不错的样子·    亲戚们特别是长辈,就像小孩子似的,跟他聊得可高兴了,还不住地赞他上辈子修了福才嫁了我这么好的人……我当时很不给面子地噗笑出声,长辈们果然很可爱啊。
    “笑”被某人刮了一眼,我赶紧抿起嘴至少不敢笑出来,然后就看到有些老年痴呆的陈阿婆拉着何晋鹏的手给他塞喜包,嘴里没牙笑得嘴都凹进去了,“娃儿,咱们家的矾娃可是个好对象,你嫁了他就要好好地过日子,知道了么他人长得俊心底又好,你赶紧跟他生个小娃娃,阿婆给你们带,好不好啊”·☆、第129章 提前洞的房行不行·“噗哈哈……”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就算何某人用眼刀子刺过来,我还是没能忍住啊,陈阿婆实在是太可爱了有木有·    除了敬酒聊天,还偶尔合影,不过,要合影的人,真是出奇的多,大约一生里遇上这种婚礼的机会可真不多。
    午后两点,终于完事了,宾客有些离开了,有些到棋版室里娱乐,反正酒店一半都被包了下来,什么娱乐设施都是免费的··    终于回到我们临时的房间,随便洗了个澡出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酒店的总统套房,长这么大,第一次住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可不惊吓。
    “先躺一会吧,晚上结束了再参观,不然明天再住多一晚”·    瞥着那解着西服的男人,“不是早就订好明天的机会了吗”多住一天,那所有的行程估计都得乱了。
    虽然挺累的,但要睡觉还真睡不着,何晋鹏内线叫了些东西进来,“再吃点东西吧,这酒店是我妈管的,东西都还不错·”·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光着脚走到沙发边,由感而发,“酒店再豪华,还是没有家里舒服。”
就这地毯来说吧,没有家里的柔软,感觉还有些扎呢··    “呵·”何晋鹏轻笑了一声,随手就将一小点心送进我嘴里,我嚼了几口,双眼发亮,“嗯这个好吃。”
    听我说好吃,何晋鹏又用小叉子给我叉了一颗送我嘴里,美味入口,我不由得微眯了双眼,往男人身上靠,“真享受啊……”·    身边的男人轻笑着,笑音十分好听的,我都有些好奇了,“你说你长得这么帅,人又不错家势更是殷厚,怎么不见有人追你啊”我们认识近一年了,记忆里还真没有啊。
    啊,有··    那个……“话说,田氏集团的千金今天居然没有来·”·    我抬眼看着何晋鹏的神色,怎么说呢,很微妙。
他先是一怔,然后听到那田氏千金时,露了茫然之色,一副‘那是谁啊’的神色··    好吧,就这木头,就是有大把人追估计他都当瞎的看不见,忽然有一瞬间,我为那些仰慕他的人感叹一息。
    坐正了起来,我面向着何晋鹏,他被我看得莫名其妙,赶紧辩白,“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谁·”他一副可以对天发誓的姿态,“至于你说有没有人追我,我一老男人,且对别人又没兴趣,追不追干我什么事”·    好像有人追求他是件多么可耻的事似的,那表情是越来越微妙了。
    “噗”我好笑了,“我就这么一说,你紧张什么”·    某人郁闷了,“好好的,你不想着我,提别人做什么”换了盘点心,“尝尝这个,这是糕点师新研出来的,目前最受欢迎之一。”
·    我嚼着,瞥他,“你怎么这么了解”·    何晋鹏答得理所当然,“知道你喜欢点心,所以我妈才挑了这家酒店,别的连锁酒店还没供应。”
    “哦……”·    “再多吃点,一会先睡睡,晚餐时估计还会被灌酒·”何晋鹏又往我嘴里塞,也不理我心中正感动着。
    不过,这次我乖乖地点了头,填了肚子就上床躺去了,瞅那男人似乎在对着账单子,我朝他招手,“你也睡会吧,晚上估计都是灌你·”我是喝不了酒的,就算是有人存心要灌我,这人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到时还是他喝。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抬眼看我,何晋鹏只是微一考虑,就把手上的纸张放下,走了过来,上床就搂着我,耳鬓厮莫,就听他沉沉的声音,“要不,先洞房”·    我抬手肘就撞了他一把,“赶紧睡”·    凶脸过后,才知道耳根很热。
    大概是真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只不过没得多久睡,四点多时,就被吵醒了,午睡过后的小家伙闹着要来找我,今天带他的人虽然多,但他似乎还是不太习惯没有我在。
    小家伙一进来,何晋鹏脸色就不太好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似乎想通了什么,估计是觉得明天之后未来的十多天里二人包界不会有这小灯泡防碍,于是就不管了,洗漱穿戴又是一大帅哥,我看得有些流口水。
    小家伙钻我怀里,抬着脸可怜兮兮的,“二爸……奶奶说,宝宝要跟二爸分开好多天,宝宝不高兴·”·    我笑了,点了点那肉肉的小鼻子,“二爸和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奶奶家住,如果无聊,可以去另外的爷爷奶奶家,乖乖等我们回来,好不好”·    委屈地点点头,“宝宝听二爸的话。”
小手拉着我的手指,晃了晃,“二爸要快点回来哦,宝宝会想二爸的·”·    揉揉小家伙的小脑袋,“二爸也会想宝宝的呀,宝宝想二爸的时候就跟学校里的新朋友玩玩,就不会难过啦。”
我相信未来十天小家伙也会玩得开心的··    一听到这话,小家伙一双水汪汪的眼睁得老大,“二爸怎么知道”像是被发现了隐藏得好好的秘密,小家伙满脸震惊与懊恼,那模样在肉肉又粉嫩的小脸上,反倒变得可爱极了。
    “呵呵,宝宝的事,二爸全都知道哦·”我神神秘秘地跟他打个小哑谜,以他这年纪,当然是不懂大人是可以调查的,他前几天情绪那么低落,又不肯对我讲,作为老爸,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喔……”小家伙一脸的崇拜,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把他拉离我身,“好了,二爸要起来了。”
    小家伙被拉离,小腰扭啊扭又爬了上来,蹦达几下,蹦得我又好气又好笑,拉开他,“好了,别玩了·”谁知他又扭啊扭地爬了上来,咯咯地笑着,玩得不亦乐乎,那边穿戴好的何某人看不下去,大步过来就将小家伙当小猫小狗似的拎了起来,回去直接丢沙发上。
    好吧,有时候有点威严也是好事··    我这才得空起床到浴室梳洗整理了一番,再出来时小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何晋鹏翘着二郎腿背靠着沙发,身上的随上亦散发着王者尊贵气息。
    本是在看东西,抬首一瞧我的神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把首埋了回去,说了一句,“小鬼被你们那帮亲戚领走了·”·    一怔,那帮老爷子老婆婆的,有够小家伙受的了。
    “我觉得……宝宝还是暂住你们家吧,别去我爸妈那边住了·”一帮老人,还有老年痴呆的,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也知道我的顾虑,何晋鹏头也没抬,“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与爸妈都商量好了,这十来天,他们就住我们家,比起疼爱的小孙子,那点面子算不了什么,他们忍得住。”
    “哦……”也是,母亲性子是要强了些,父亲又是教授,这样寄人篱下之举,的确需要一定程度的忍耐··    希望他们为了小家伙,能放下心里的不自在。
说白了,我们跟何家,的确算得上是没什么关系的,我只不过是与何家众多人中的一个处了对象,何晋鹏与我再亲,父母眼里,多少是有些隔阂的,毕竟就是媳妇亲家,也不会太过亲密自在。
    久久没听到动静,何晋鹏抬起了头看向我,大约是我的沉默使他知道我又在钻角尖,他向我招手,“过来·”·    默默地走了过去,被他一把搂着腰跌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却被他扣着腰往后拉去,就靠他怀里,而他俯首而下。
起先是吓了一跳,直到口中熟悉又眷恋的味道,还有那熟悉的侵略感,我伸手缓缓地抚上这男人的发,五指插^进那过耳的长发里,感受得到里头的温度··    “……唔嗯”二人纠缠得急了些,好容易拉开了距离。
又再次纠缠,这一回直到二人都情绪高涨了起来,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    “……呼·”每次与这男人接吻,都像一场战役,狂风暴雨飞沙走石的,这人还真不懂什么叫温柔。
    瞧我被憋得满脸通红,何晋鹏一手揉着我有些发麻的唇,一边发出轻哑的笑声,彰显着他的愉快·眼里的情素毫不掩藏,红果果的有些刺目又有些叫人害羞。
    “一会……还要晚宴的·”被他看得全身发燥,我赶紧撇开视线,不敢看他··    感觉腰间的手一紧,传来他的话,“我不使劲折腾你,不让你累。”
话里声音越来越哑,那氛围亦越来越浓烈,感觉腰间的手已经摸进我的衣服里,一下子就握住了腰上最弱的地方··    “嗯……”腰一挺,不禁吟了一声,我瞪他,他却笑,“就一次,好不”·    见我还在犹豫,他又补了一句,“晚上那些人一定灌完酒就闹腾着闹洞房,晚上一定不会有机会的。”
那意思是,被那些人灌了,还被闹,后半夜都累成狗了,早上一大早的又要赶飞机,自然是没机会恩爱了··    “唔……”我更加动摇了,一听我的语气,这肚里的死蛔虫马上就发挥他最大的功能了,腰间的手方向一改,手法熟练得令人发指。
    “嗯……轻点·”急什么急啊,不是还有两个小时嘛··☆、第130章 都喝多了还怎么洞房·晚宴上,那些人果然是不醉不归,何晋鹏果然被灌得很惨,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喝多的他,比之前假醉时要安静许多,几伴郎也被灌得顶惨,几人还被卡了不少的油,可怜的。
    最后大哥帮着搀扶何晋鹏回房时,都已两三点了,真不敢相信一顿晚宴,可以从八点吃到两三点的·    今晚大哥也劳苦功高,不但为我们当主婚人,酒宴上还帮劝了不少酒,不然何晋鹏现在都没办法脱身呢。
这会儿帮我将人扔床上之后,他别有深意看了我一眼,“看来要看你行不行了·”说完也不等我理解,大大方方离开了套房,酒店的房门都是自动上锁的,我也不用去在意要不要反锁。
    这个时候我也有些晕头转向,虽然大部份的酒都让何晋鹏挡去了,但我也喝了不少,半清醒的也没脑力去理解大哥的弦外之音,有些站不稳地给床上一醉不醒的人脱了鞋袜,扶着床沿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了眼,醉过去的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那俊朗的脸庞带着酒红晕,还有那淡淡的酒气。
    看得出神,过了好半响才摇了摇头,面带无奈,走到浴室,酒店里自然是没有脸盆的,于是我只能把毛巾在龙头热水下烫透,拧七八分干,重回到卧室里。
仔细给床上躺尸的人拭了脸,擦了身,中途还得艰难地翻着那庞大如山的身躯,把新婚服给换了下来,擦到某处时,脑里蓦然忆起下午的热情,本来就发热的脸更是火辣辣的了。
    说实话,我跟这男人在一起半年多了,按均数来算还真是每天都有做,可这么光明正大地看那巨物还是头一回·这会儿在万丛中栖息的猛兽仍是巨大的,不敢想像苏醒之时的庞大与威猛,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容得下而不被戳破明明沉睡之中却有着威胁的气息,仿佛在你一瞬眼之间便蓄势待发,趁你不备咬住你的命脉。
    忍不住的,脑子一热,擦到一半的毛巾让我给撤掉了,两指在上头轻轻地跳动,很有弹性,一跳一动·不知是不是头晕眼花的关系,有种越长越大的错觉。
    “嗤都睡着了还这么嚣张……”痴笑着,弹了弹那茎处,惊奇地发现就像雨后春笋般,迅速地弯起、长大、生长……·    “……你个死色鬼呵、呵呵嘿……”看着那已起的泛紫色的东西,我又痴痴地笑了,像惩罚不乖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它的头,重新抓起毛巾抹了起来。
    把毛巾重新拿进浴室洗了一会,重热了一回,用来包住那双同样修长白皙的脚掌,变得通红之后,擦了擦才把毛巾拿回浴室里丢于一边挂着··    放了水,我把束缚了一天的西服解下,好久没穿正式装了,居然有些不习惯。
热水从头淋下来,模糊了视线却温热了身体,舒服极了··    站在花撒下淋得全体通透,随便搓了几下就扯过浴巾光着脚走出浴室,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上半身衣服都卷到胸前,而裤子……呃,好像忘记给他穿上了。
    好在这套房暖气开得正好,这么短时间也不怕真冷到他……估计还热到了,不然那万丛中一柱擎天是怎么回事呢走回到那红床红被的心型大床前,床上沉醉的人毫无感知,这么红果果地被注视着也没有半分危机感的动静。
    看了好一会时间,加上我洗澡的时间,那物……是不是直起的时间有点儿久了难怪都发紫了,不会憋坏掉吧坏了可不行,后半生的性^福呢。
    想了想,总得弄个办法,目前最直接又最便捷的……身上乱擦一通,随手把浴巾一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就跪于那两脚之间,一手撑着那精壮的腰间的卡口,一手慢慢地伸了过去。
    很烫··    第一个念头窜出来,真的很烫·看来我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么烫,要烧坏了怎么办呀·一边为自己的聪明自喜,一边不是很擅长地动着手,套了几下还是一样的烫也没见消温度。
    脆坐起来,屁股正好坐到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觉得腿毛与屁屁之间有着轻微的摩擦,有些痒儿·把撑着床的手也收了回来,改双手,可又弄了半响,仍是一样的不退不减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
    扫了一眼,发现了床头边的台子上放了一个瓶子,很……招眼的东西,一喜,趴过去捞了过来,拿在手里,份量还挺多的,好像是新开的··    喜滋滋地拧开往手心里挤时,有些迟钝的脑子生了疑惑了,“刚才……桌面上有东西吗”·    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算了,不管了……”·    倒了好大半瓶,全手都是那润滑又不油腻的液^体,还算满意地挑了挑眉,抹了一下另一只手,就俯身下去,抓着那还是滚烫的东西又弄了几回,没什么反应,也不放弃。
另一手随着跪趴下去的背往后,摸了平时都要擦的地方,有些凉凉的,但是房间温度够高,一点都不冷,这点清凉反而很舒服··    “唔……”我有些不满了,居然有些疼。
记得平时这男人弄的时候分明是不疼的,而且还很刺激又舒服的,难道是自己太笨了·    很不耐麻地掏了好一会儿,才感觉不那么疼,反倒有些不舒服,怪怪的,有些酸,但谈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
于是,我继续了,前面整了一会手也累了,这么半趴着腿有些受不住力,只得抽回手撑在旁边··    力气都在撑着床的手上,腿不必用力就不由得松了夹力,忽然发现,身后好像不那么怪了,酸中带点儿麻,麻里带着儿痒,痒中带了挠,还挺……舒服的。
    不知不觉,加了数量,舒服感越来越明显,却又觉得越来越不满足,不经意抬了下巴,咫尺的地方,鼻尖就撞上了那烫物,一股子的麝香透着那清晰水果味的液,居然很好闻呢,有种想舔上一舔的冲动。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我是心动不如行动的人,既然都心动了,自然要行动的,舔了两口,果味很浓,但并不如想像中的甜,还有淡淡的涩,于是马上就放弃了。
只是,看着这么个东西,觉得身后更加不满足了,心动了,继续行动··    “嘿嘿……乖啊,老公……不是,老婆帮你解烫,不会让你坏掉的,嘿嘿……”一边痴笑着高兴,一边得意地挪动了起来,从大腿处一直到了小腹,双手不由得撑上了那线条分明好看的肌理上,又有些不满意了,“你说你也不见运动啊,怎的比我还要精壮呢”·    太不公平了·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得像豆腐似的肚子,一根线都没有,“嗯,幸好没有赘肉……”·    还算满意地又笑了笑,抓起那东西就抵在身后,其实不抓着也能感觉得到已经抵在了,痒痒的,这回是心里痒痒的,有种很刺激的感觉,就好像……我把自己的男人给……强了一样,嘿嘿……·    想了想,手松开回来,滑到臀后,轻轻地掰着,“唔……”喉处不自觉地滑出一声,还没有所行动就因那全部的幻想,心里就觉得很满足了。
    于是,顾也没顾就坐发下去……“哇啊”·    “卧草怎么这么……唔,疼”声音变得委屈,可怜兮兮的,真的很胀疼啊,记忆中明明进去的都那么爽,这次怎么会疼呢·    “骗子……”·    抽了两下鼻子,才发现静了一会居然也不疼了,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缓缓地趴了下去,身与体都贴着那矫健的体魄上,脸贴着还能听到那心跳声,“咚、咚、咚……”好有规律的,但显然有些快,也有可能是我头晕听不真切。
    感觉身后随着自己的呼吸,一松一紧,好舒服的……“唔,乖,不烫了哟,我帮你凉快了·”我笑得得意,手扒着那双肩抵着,轻轻地摸了几下,改成轻轻拍,“……不烫了不难受了,睡了哦,睡了哦……”趴着就不想动了,任着身后吸啊吐着。
    趴了一会,昏昏欲睡的,觉得好困了,抬起下巴,看了一眼仍是醉着不醒的这个男人,精刻般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帅,我亲了上去,咬了一口,喜滋滋的,“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帅呢……唔,好在……”满足地又重新趴了回去,困意越来越浓,迷迷糊糊的便坠入了梦乡。
    梦里,一片的□□··    □□无边,我被瘙痒而扰醒了·挣扎着睁了眼,抬起了头,正好撞进了一双深邃的又多情的眸子里,对方带着笑意,“早啊,老婆。”
    “……唔早·”大脑反应得比较慢,好一会才知道是在跟我说,被那话给牵引着脱口而出,“老攻……”·    身一紧,才发现被抱住,而我就趴在某体上,这人却笑得春光灿烂,“老婆,要不要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说着,还很恶意地挺了挺腰。
☆、第131章 婚后第一天我们在飞机上·眨了眨眼,再眨了几下,好容易才反应过来,身体的酸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伸手抓了抓被头发瘙痒了的脸,我一脸认真,“解释什么”·    某腰再一顶,“解释为什么我的……在里面。”
    “……哦·”原来他还在我的里面,“它就在里面,还要怎么解释”我依然很认真,这样趴着有些累,我试着撑手起来,“唔……”·    “嘶别动。”
腰一紧,重新又趴了回去,耳边响起那略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素·我愣愣地眨着眼,呼吸着就感觉到了体里的,东西在不断地膨胀……“喂,出来。”
    一手还扣着我的腰,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四目对视,何某人眼里含笑,“老婆的热情就这么一点”·    感觉被轻视了,被卑鄙了,唇一咬,“……这一大早的……”怎么就这么热情·    某人再恶意地动了动腰,摩擦得我又是一声泄了出来,脑袋才慢慢的由重变轻,脑海里的记忆也在一点一点地回来、苏醒。
    是了,昨天我们才结了婚,昨晚上他被灌醉了,然后……头一歪,然后我干了什么来着·    “别告诉我你什么也不记得了,这可是证据。”
某人挺腰,扣着我腰的手也不知往哪里滑去,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带有酒气··    “唔……我只记得,帮你擦身,然后……呃。”
然后我干了什么来者·    何某人就这么看着我的囧样,非要逼着我回忆,可恨的是,脑子越来越清晰的画面,怎么也挥不去了。我讨厌自己的这种酒品!·    明明醉了,为什么醒来就记得这么清·    别人醉了分明什么都记不住的·    “想起了”看我的神情,身为另一半的何晋鹏那是一个了解,嘴角都带勾了,勾起了得意的笑,“你可是有主动喊我老公的,这个没得抵赖吧,老婆”·    “……喝多了,不记得。”
我打算死皮赖脸装傻到底,“那啥,不早了,该起来……赶飞机了·”睡得并不多,其实还很困的,所以脑袋还是有些懒洋洋的迟钝。
    某人的手乱摸,“这‘飞机’都还没打完,你还想赶哪趟飞机”男人的话别有深意,我一时听得没反应过来,“什么打^飞机”这话一出,才明白,脸唰的就红了,狠狠地刮着眼前这人一眼,“流氓”·    于是,那手摸到了彼此的小腹处,像证明什么似的,“谁流氓了,嗯”·    自己的弱点被捏在别人的手上,我就是再嘴硬也不敢乱说,只是红着脸瞥开眼,某人可不打算停,偶尔还捏两把再揉一揉,“飞机是赶不上了的,我让改到下午了,所以……”他咬了一口我的鼻子,“我们有的是时间,亲爱的,你别忘了我们的洞房。”
·    好吧,这家伙早就计划好了··    心一横,咬了咬唇,勇敢地迎上他那别有深意的视线,“那你想怎样”敢捏我我一吸力,狠狠地夹住某根,听到抽气声我得意了,下巴一抬,“哼,调戏我看我不夹断你”·    别以为我好欺负。
    某人的脸也红得厉害了,额头是隐忍的青筋,看来是从昨晚憋到了现在,眼角处还有些许的痛苦,我猜要不是他故意,怎么会用笑意给掩盖了·    看那双眼就要射出火花来了,我扬唇一笑,“你不就是想继续昨晚的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做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看他,他也看我,仿佛在等着我的条件,看来他是等得很心急,眼里都是急切。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反被动为主动·”别一会做到一半,他又一个翻身把我压着拼命戳,那我就郁闷了··    某人眼里闪过一丝的犹豫,分明是在衡量事情的利弊,最后,还是禁不住诱惑,勉强地点头,“我尽力。”
要一个跟狼似的男人忍着不出手,的确是很大的挑战··    于是,我笑了,十分得意··    我的笑,逼得他一嘴就咬了上来,啃着我的嘴,大家都有酒味,熏了彼此,醉了这个婚后的第一个早晨。
    两人都喘着,拉出了一条弧线的银丝,那双眸子里的火,连带着也把我给烧得全身滚烫,我微哑着声音,“你坐起来·”·    于是,何晋鹏很配合地搂着我的腰,就势坐了起来,扯动了相连的地方,粘稠的空气中飘出两声不同的闷吟,各有千秋味道。
    何晋鹏靠着床头,而我就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搭在他那肩头,那件睡衣一下子垂了下去盖住了那完美的肌理,于是我很不满地伸手将那衣给扯了上来,他倒是很配合地撑起双手,一下子二人就坦诚就待了。
    早就准备好的身体,慢慢地扭动着腰,试着尝试着容度与速度,十来下之后,速度开始加快了,为了防止声音从嘴里泄出来,我低头,咬在抬着下巴与我对视的男人的鼻子上,然后是那张同样红得滴水的唇,二人都一般的急^色,互相撕咬着,仿佛不来个你死我活决不罢休似的。
    可是,就是这么的爽··    直到最后,何晋鹏还是很守信用地没有反为主动,只是最后时,他知道我的情绪到了颠覆,把我的双手抓扣在身后,就是不让我自己碰自己。
    “不要……求你松手……”我的手没办法动,隐忍的痛若快要把我逼疯了,可是就是哀求,这男人也红着眼不给放。
    “就这样出来·”他很坚持,双眼红得也快要爆发了··    为了排解痛苦,我动得更加放肆,他偶尔也会挺腰配合。
我知道他也差不多了,而我已忍无可忍,眼前一片白茫茫之后,身体往前挺去,脖子往后一仰,划出来条弧线,尖叫了一声,正好被前方的男人狠狠地咬住了锁骨处,咬得可用力了,又疼又麻,身后一阵狂吸,身前一片放射,全身不住地颤抖,直到男人咬得最狠,身体感觉到最深处的滚烫时,我再一次低吟了长长的一声。
    两人就着这姿势,足足一分来钟··    白茫茫过去之后,眼前一片星光,直绷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去,直接扑男人身上了,本原抓着我双手在后的手也松开,就这么搭在两边,任着两人紧紧地贴着,“……要、要死了……”·    那一刹那,还以为自己已经升天了。
    感觉到耳边被亲吻着,男人轻笑,最后才满足地说了话,“很舒服·”·    笑意里的话,不猥琐··    我也笑了,笑得慵懒无力,却是十分餍足的。
    又这么趴了几分钟,热情渐渐淡去,身体松软无力,感觉到二人都黏黏的,“怎么办……”我不想动,他身上和我自己的身上全是自己的东西,而他的东西,仍一直埋在我的最里头,这种感觉……你中有我,我里有你·    腰一紧,“这个时候,自然是身为老公的义务。”
随势二人坐了起来,而我仍坐在他身上,他仍在我里头·他咬咬我的鼻尖,“来,叫声老公来听听·”这是所有男人的恶趣味··    “老攻。”
我很爽快,听得某人快乐地笑了,一把就将我抱了起来,直接下床,无一丝无力感,矫健的身手·而我就像无尾熊挂在他身上,二人还连在一起呢··    我想笑,这人高兴,一定是误以为我喊他‘老公’。
也罢,反正都差不多,他高兴就好··    “……走慢点·”我心里偷笑嘴里还溢了一句,二人现在可不是一般时候,后身这个时候最敏感的,一个小小的摩擦可就会起火。
    何某人可不听,对于狼来说,可不是一次就能完全满足得了的,于是,总统套房里的浴室发挥着它最大的潜能,若不是河蟹世界,我都想将每一分每一妙都一一描述出来了。
    可惜了,这么美好的画面,就留在我的脑海里,一生一世好了,旁人另行想象就行了··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再一次醒来时,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周围是轰隆隆的声音,脑子转了好一会,才明白自己这是在飞机上了。
扯了扯身上的毯子,好还不是全果着··    “醒了”身旁坐位上的何晋鹏看了过来,我们是两个位置,他坐着,而我的位置被放平,是躺着的。
扯了扯毯子,“……你是怎么把我弄上飞机的”我就不相信一个昏迷的人那些安查还让他带着我上机··    “我们是夫妻。”
何某人答得很简便,“要不要再睡一会飞机刚起飞·”·    摇了摇头,随便看了下,国际航班的贵宾舱就是不一样,一个小小的隔间就像个小房间,什么都有,虽然床小了点儿。
    “过来,靠着我躺·”见我发呆,何晋鹏招了手,随手把位置拉开,连接着两张小床·于是,我挣扎着起来,挪了挪,把头靠他大腿上,正好看到他手上的文件,“在工作”·    今天白天大家都玩疯了,我倒睡得舒服了,可这个男人却还在工作。
    “没事,不是很重要·”何晋鹏将东西放边上的小桌子上,拿了个抱枕,抱起我的脑袋垫好,让我靠得舒服些,而我心里知道,不是很重要还需要带上飞机来做·☆、第132章 飞机上有空帅哟·瞧我不出声,他温柔地问:“要不要吃点东西从昨晚开始就没吃过了。”
    早上醒来,两人只顾着疯狂,后来直接玩晕过去,的确是没有时间进食的,他不提还好,一提就觉得饿了,于是我很配合地点头,“你呢”·    他按了服务灯,然后回答我的问题,“下午吃了些,等你一起吃晚饭。”
他话里带笑,“现在这个时间,还有日落可以看·”他指了指多一般经济舱要大一点的窗口,因为是被拉上闸窗,所以看不见外头的天空,但被他一拉开,直接照射进来的夕阳光,一下子刺进眼里,我本能地拿手去挡。
    移开时已经可以适应,“哇”·    从来没见过这么巨大的夕阳,还有那一片近在咫尺的晚霞,“……好美”·    这时帘门响了下,进来位高挑而美丽的空姐,她含着迷人的笑容,“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一听见有人进来,我本能地想坐回去,腰却被扣压着,我只得随着何晋鹏的手势继续靠在他膝盖上,而美丽的空姐对于我们的姿势,只是只含着笑,与其说是见怪不怪,还不如说,其实她淡定到了任何状况都仍能保持着那迷人的笑容。
    “给我们上晚餐吧·”何晋鹏低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的眼珠子在转,才把视线移了回去,“顺便加碗鱼粥·”·    “好的,您稍等,很快就为您送上来。”
空姐含首,然后退了出去,帘门重新被拉上,我很好奇,“还能点餐的啊”头一回听说飞机上还能点餐的··    而何晋鹏只是微笑,并没有彰显他的身份地位啥的。
    帮我拉好毯子,“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看那些文件,“你要是有事处理,我就躺着·”不说话,不防碍你。
    摇了摇头,“没事,那我陪你说说话·”某人今天特别的体贴温柔呢,虽然平时也很体贴温柔,但忙起来还是会忙得冷酷无情,今天宁可放下那些对他来说跟命一样重要的工事,就为了陪我说说话·    我疑惑都写在脸上,逗得他发笑,伸手揉着我的发,“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大哥说了,让我别只顾着工作,省得你哪天生气跟别人跑了。”
    看他调侃的笑脸,我驳一句,“你才不会在意呢·”他估计是早就认定了我是打死都不会跟人跑的,那还不安安心心做他自己想做或是认为该做的事·    而某人,却一敛,“谁说我不在意我当然怕你跟别人跑了。”
很认真的,“你要真跑了,我就真像大哥说的一样,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啧,别逗了·”他才不会哭呢,要哭也是我哭。
“对了,今天到机场没人送吧”我那时那个样子……要真让人送机,那我直接就待在国外不回去了,省得被人笑话··    何晋鹏摇头,“我临时改了时间,爸妈他们并不知道,所以只有方池叔开车送我们。”
    “哦……”想起那位方大管家大叔,一板一眼的大叔·何晋鹏当时要抱着我,行李也没办法拿,所以有个人送机也正常,“不知池叔的脸色是不是很精彩”我殷殷地笑了。
    我自顾着说话,却没留意到何晋鹏眼里一闪而过那一分欲言又止,于是我当时不知道他其实想说,池叔知道的事情,一定会添油加醋的让全世界都知道,比大家看到的,更加精彩万分。
于是,待我们蜜月回去之后,所有人看何晋鹏的眼神都充满着男人之间的敬佩仰慕,还有对我的怜惜外加……佩服·    佩服我承受能力一极棒。
    当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从毯子里伸出手,抓着放在我腰间的那只大掌,无名指上戴的是与我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我捏着那戒指把玩着,而被靠着的男人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夕阳透过厚厚的玻璃穿投射进来撒在我身上,我这个姿势看到的晚霞越发的近临了·气氛就跟那五彩的霞光,暖而美丽··    就这么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帘门再次响着被打开,还是先前那位空姐,还有另一位空帅,端着食物进来。
空帅也穿着制服,样貌非常精致,一看就是混血儿,头发很短,却显得更加的阳光;很高,估计只比何晋鹏矮那么两三公分,体格很棒,那制服下,能看得真切,一副模特儿的架势,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么好看的人,不做明星真是浪费了啊··    待那两人出去之后,小阁间里再次安静着,我正要坐起来,下巴一紧,被抬起就看到压下来一黑影,唇被咬了,是真咬啊,发疼了。
    吸吮了好一阵,才被松开,我摸着唇还好没有被咬破皮,身体被罪魁祸首给拉起来了,坐在面对,而他一脸妒夫神色,“以后不准看我以外的男人·”·    “……”有人这么光明正大又霸道蛮横地吃醋的吗见我不吱声,他又一句,“听到没有”·    手里抓着筷子,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最后我才吱出一句,“……你觉得那可能吗”除非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不然就是一个不经意抬首,也必定会看到的吧这要求也太强人所难了。
    何某人可不觉得自己为难人,退一句,“那也不准用赞赏的目光欣赏别的男人·”·    “可是,看到帅哥美女,是人都会多看几眼的吧只是欣赏,又没有什么心思。
就像刚才那美丽的空姐,难道你第一次看就没有情不自禁地多看两眼”别说没有,我才不信··    于是,何晋鹏很认真地看着我回答,“为什么要情不自禁多看两眼她又没你好看,看你都看不够。”
谁还会去看别人·    某人的情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呃……·    “那……什么,等过个三五年,或是七年,你看我就看腻味了,到时指不定就连多看一眼都心烦了不是看看美好的事物与人,没什么不好的。”
口是心非,心里其实乐死了··    某人不置可否,伸着筷子,“算了,先吃饭·”把不那么腻的菜夹我碗里,不再纠结那个问题。
    我端起盒子,把粥先吃,何晋鹏食量一般比我大,不过看他在外头吃得并不是很多,我猜他从来不在外头吃十足饱的·于是分他一半粥,“你也尝尝,这粥不错。”
    看我一眼,都放下筷子的他,还是把那半盒粥给用完了·然后到前面的小水槽处漱了口,再回来喝起咖啡,等着空姐把餐具收走··    可惜,那空帅却没再出现。
    前方的小电视上,播放着英文台,讲的是经济,听得我脑胀于是放弃了·何晋鹏看在眼里,掏出了平板,“我给你下载了游戏还有电影,哦,还有你在追的动画,无聊就看看。”
    接过那薄薄的平板,我再看了一眼快要沉下去的夕阳,最后还是选择先拍几张相片·每一张都美美的,那么美好的画面,后来转回身,对着身边看电视的男人狂拍了一阵,某人这才发觉转过头来,正好让我拍了个正脸。
    “我帮你·”何晋鹏很聪明地直接伸手过来抢走平板,其实就是自己不喜欢拍照,他对那婚照还有极大的阴影,而这阴影如果没有意外,会在家里挂个几十年,他还得继续阴影几十年,啊哈哈……·    “笑得真傻。”
拍了两张之后,何某人得出结论,我一醒,赶紧趴过去,“不行,删掉刚才的不算,重新拍,我还没准备好呢……”·    后来,拍了新的,可被说傻傻的那两张还是被存保了下来。
    如果不是怕这男人生气,其实我还想招来那空帅合影一张··    想了想后果,我最终还是没敢挑战这男人的脾气·于是看起了动画,而他看新闻,小空间里就安静了,中途偶尔会有美丽的空姐进来送他热咖啡,给我倒奶茶,其实,那空帅还进来过一回,只是我当时玩平板玩得太过投入,并没有留意到罢了,也因着这事,一直在生闷气的何某人忽然心情就变好了,开始对旁人也和颜悦色了起来。
    真是,莫名其妙··    外头天黑了,有星光出现,感觉星星离我们很近,又远在天边,却是抓不到的·靠着椅子看久了也累,最后什么时候又拿何晋鹏的大腿当枕头也不太记得了,举着手拿平板举得手都酸了才停了下来,有些撒娇的意思,“手都酸了。”
还伸了伸,正好在他接触范围··    于是,何晋鹏很识趣地握住我的手,有模有样地捏了起来·其实,看了一会电视他就在处理那些公事了,这放下没多久呢,就帮我捏手揉臂了。
    “嘿嘿,有老攻真方便·”我得意地笑着,享受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而何晋鹏只无奈地看我一眼,“这一声老公可真廉价·”可眼里去是愉快的。
☆、第133章 我们的目的的-墨尔本·嘴一努,“不喜欢我以后都不叫了·”·    “舒服吗”何某人很快地转移了话,而且很成功,我舒服地点头,“不那么酸了。”
把小腹上的平板放到一边的小桌子上,“你给我讲个故事呗·”在这小空间里,让他唱歌好像有点过份,要是声音传到隔壁,别人投诉就不好了。
    何某人捏了我的鼻子一把,“不是你给我讲故事才对吗我给你捏手,你给我讲故事·”·    “可是我现在很舒服啊,然后再听你那把好听的声音,我会更舒服的。”
    “……好吧·”某人轻易就妥协了·我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哈哈··    然后,从来不给自己亲生儿子讲过故事的何*oss,给我讲了一个异国爱情故事,一个公子与敌国骑士的凄美故事,听得我泪眼婆娑的,“……那个敌国国主太不是人了”·    吸着鼻子,我很入戏地骂着那个棒打鸳鸯,最后还弄死了骑士的国主,“那么坏的人最后一定会菊花变黑,青瓜烂掉,国破家亡的”我恶毒地吸着鼻子狠狠地诅咒着。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噗,人家又没得罪你·”收了尾的何晋鹏被我的骂话给逗笑了,“不过是一个故事·”·    睁了眼瞪他,“那一定是有过那样的事,才会流传下来的才不只是一个故事。”
我很坚信,这么凄美的故事,比那什么朱丽叶的要感人多了··    “没,那是我编的·”何晋鹏接了一句,将我整个人都打傻了。
    “……你编的”·    “我编的啊,你说要听故事,我平时听的故事又不多·”何某人还一脸的无辜。
于是我也怒了,“你还我眼泪”我猛地双手一伸,掐着某人的脖子,红着眼讨债··    好过了一阵··    “……我们还要飞多久啊”两个人没啥好掐的,而且跟这个男人发生肢体接触,一般都会引火烧身,在家里还没什么,本来我也是正常男人,有需要也正常,只是现在可是在飞机上,我可不想成为众人焦点。
    “还有几个小时吧·”何晋鹏很认真地回答我,“怎么,无聊了”上飞机估计也就两三个小时··    把平板一扬,“要不,我们打游戏”有两个人那种游戏,不过,这个人估计是从来不玩的,某人笑得一脸猥琐,凑了过来,“我只知道打^飞机。”
    瞪他一眼,“给点情调好不好总是这么……流氓”惹得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明明很优雅的一个人,这么笑着,居然一点都不违和。
··    于是,我们玩起了一个十分无聊的游戏,那就是‘石头剪刀布,那个方向去’·真的很幼稚的游戏啊,可我还玩得那么兴高采烈的,还用了高级的红酒作罚,谁输谁喝。
·    游戏很简单,石头剪刀布之后,谁赢就指着对方的鼻子,然后朝左右上下四个方面指,而输方若跟着手指的方向而转,就输;相反,若四个方向,与对方指的方向不同,便继续猜拳,直到一方被指鼻子朝同一个方向转去了便是一局。
    为了公平,我输一次,喝一口,何晋鹏输一次,喝三分之一杯,红酒本来变不会倒得太满,对于何晋鹏而言,平时一口就是一杯的份量··    等一瓶红喝完,我已经晕呼呼的了,我输得最多,可酒几乎都是进了何晋鹏的肚子,醉的是却是我。
    “……不行了,我要练……酒量”躺着靠在何晋鹏的大腿上,感觉飞机都在转,“头好晕……”完蛋了,不应该在飞机上喝酒的。
    何晋鹏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些慌地让空姐送来热水还有药,给我喝下之后,哄着我闭眼睡觉·我以为会继续难受下去的,谁知只是胃翻了几下,咽了两口气之后,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梦里也是难受的,老有什么压着胃似的,可又有些奇怪,脑门像是被轻轻地揉着,胃处也有什么东西暖着,好受了许多··    再次醒来的时候,何晋鹏说已经天亮了,他让我洗个澡脸刷牙什么的,一会先吃飞机上提供的早餐。
洗了脸回来,我有些奇怪,“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很热的样子”·    而且,何晋鹏的大衣已经脱了,就西裤加衬衫,而且最上两个纽扣大开着,露了一片性感的皮肤。
    “这边的温度现在是二十多度,到了之后估计要三十多度·”何晋鹏将肉粥摆好给我,而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是少了两件,但还是没有他那么清凉。
    “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哦,我那个……咱们这是要去哪呀”我一直以为是去马尔代夫的,那里温暖又不太远,可这飞机飞十来个小时耶,那就不是去马尔代夫了。
    看我坐回位置上,何晋鹏把小勺子递给我才回答:“现在飞的是墨尔本,先在那里呆两天·”·    “……请原谅我的文盲,墨尔本的翡翠我知道,但墨尔本在哪你别用这么鄙视的眼视看我啊,至少我知道开普敦是在南非。”
那么遥远的地方,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吧·    把小菜放我粥面,何晋鹏回答,“墨尔本是澳大利亚第二大城市,当年是以淘金出名。
知道为什么有个旧金山市吗因为墨尔墨在出名之后改成新金山了·”·    “哦……”捧着盒子我吸了一口粥,了解地点头,“那墨本尔的翡翠跟墨尔本有啥子关系”一天到晚总能听到,特别是港粤这边,听得人都郁闷了。
    何晋鹏瞥我,“那讲的是一个故事,一女人要自己的恋人去墨本尔找翡翠,恋人去墨尔本找了几年都没有找到,回来之后那女人才明白墨尔本是没有翡翠的,很是难过,最后嫁给了恋人。
意思是,不要要求最在意的人去做那些根本无法实现的事情·”·    放下盒子,我改成小勺子,一勺一勺吃,听了这段话,不禁抬了首,“这……讲的是一个文盲的故事”·    “……你可以这么想。”
我分明看到何某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无语··    当飞机的广播在用英文一遍又一遍播放着还有多久就到达目的地,还有机舱里与目的地的温差之后,何晋鹏让我把衣服换一下。
    其实他不说我也想换,热死了··    我们是在墨尔本国际机场下机的,下机后,清一色都是牛高马大的外国人,白种人居多,亚州人也有,只是比较少,偶尔见那么一两个。
    远远地看到出口处许多人高举着牌子在接机,很有趣的,都是歪歪斜斜的中文字·我拉了拉旁边同行的何晋鹏,“上面有你的名字耶,朋跟鸟子分得太开了,他们可能以后你是岛国人,四个字的。”
说着我自己幸灾乐祸地笑了··    某人完全不在意,托着行李箱直往那举牌的方向而去··    接机的是位白人先生,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帅。
何晋鹏用英文飙了几句,对方笑得很是明朗,还过来帮何晋鹏拖箱子,然后引我们往外走,还会回首看看我,我知道他在问何晋鹏与我是什么关系,而何晋鹏答得很干脆:我老婆。
    我脸有些发热,假装听不懂继续看风景,而那年青人先是一怔,随后笑了,也没再转这个话题上,说了些关于这里人文历史还有他们酒店的趣事与介绍··    上了车,直到酒店,花的时间并不长,在酒店大堂时我多少有些惊喜,豪华不失休闲的装潢,彰显着身份与地位,尊贵与品位。
    皇冠大都会酒店··    据说,可直达会议中心,只需几分钟便能到达皇冠赌场和墨尔本水族馆,五星级酒店,靠近联邦广场和墨尔本板球场……·    为我们预定的是豪华套房,一张特大床,卧室配有枕头选单、高档床褥设施和纯棉床单,可以在卧室睡个好觉,大得有点叫人意想歪歪;赶紧把视线移开,此客房可观看城市和水域风景,从落地窗往下看,太高了,有种轻微的晕眩感,更多的俯视着所有的居高临下的错觉;套房的面积有80平方米;私人浴室带深层浸泡浴缸和独立淋浴(配有雨量花洒),以及浴衣和拖鞋。
不过,上网是要收费的,42英寸液晶电视和ipod,还扩充基座可供娱乐休闲之用··    “居然还可以要求提供房间内按摩服务·”我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那眼神就仿佛在说: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服务吧·    而何某人只是撸了一把我的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
    最神奇还会提供迷你吧、迷你吧和咖啡,泡茶用具·还有其中一些便利设施包括第二间浴室、坐卧两用长椅和独立客厅··    不过可惜的是,不可吸烟客房。
    抬头看了一眼在收拾箱子里东西的某人,“这房间禁烟啊,你没事”在飞机上十小时的禁烟,到了酒店还禁,他受得了·☆、第134章 墨尔本·头也没抬,“我又不是烟鬼。”
然后抬头,“时间还早,你要不要洗个澡睡会儿”·    点头,“洗澡要·”但睡……就不用了吧,睡了那么多了。
    为了行李少些,我们这次出门并没有带浴具,连牙刷都没带·反正住的地方有,就将就着用好了·大约是在国内连总统套房都住过了,所以这里再豪华也不会受到惊吓。
不过,比起国内的土豪气息,这里显得就无比高雅贵气了··    抓着毛巾一边擦头一边走了出来,多少有些不满,因为要穿拖鞋,“我洗好了,你去洗澡,东西我来收拾。”
话这么一说而已,就几件衣服,他早就收拾好了,这会儿正好从衣柜边转身,还打量了一下我,我也低头,身上只挂了条浴巾,什么也没有··    我的身体没有他的精壮好看,更没有那些完美而不夸张的条线,跟白豆腐一样白不止,也跟白豆一样软软的,虽有些嫩,但……还是缺乏男人该有的力量。
    尽管有些不满,还是扯出笑容,“呵呵……太热了·”·    没办法,温差太厉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热了就有种想进冰库里的冲动。
    “空调开着,温度正适合,只是你还没有一下子习惯过来这温差·”何某人过来,拉了拉我的浴巾,“把睡衣换上,别一冷一热的感冒了。”
    “哦,好·”我点头,自己继续擦着头发看着何晋鹏把我身上的浴巾扯走进了浴室,“真是的,里面又不是没有别的浴巾,干嘛非得用我用过的……”我咕喃着,走到衣柜翻了一下,就看到挂上面的睡衣,挺薄的棉质,闻了闻,有轻微的消毒水的味道,但太阳味更浓些。
    正好,看来不像国内的酒店,只是丢进去干洗就不管了,这些过水的东西,再干净也要晒晒太阳,不安没办法安心的··    床很柔软,一跳上去还会弹两下,挺好玩儿的。
    何晋鹏出来的时候,我还继续蹦达着,看到他头发还滴着水就跳下床,很殷勤,“我帮你擦头发·”他的头发长,干得比较慢,因为两人都站着,身高差距我几乎得贴着他,腰一紧,他直接就搂着我,“要出去玩也行,但得再休息一会。”
    “……”他是蛔虫吗·    “那我们睡醒了先去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不死心地追问,换来他一个亲吻。
    “你要是知道哪里好玩,一会还睡得着”把人吻得晕头转向之后,某人笑得一脸愉快,反问得我都没地方接话了,只得努了努嘴,“好吧。”
    那就再睡一两个小时也行,反正现在还这么早,刚才过来时外头的大街上还不是太多人··    把何某人的头发擦干了,我就很配合地跳上床,其实我嚼着自己一定比他睡得更多,为啥还要我继续躺下呢“你不睡”难道我长了一副猪的样子·    “睡。”
何某人答得很干脆,把公事文件放那边的电脑桌上,走了回来直接上来躺下就先把我搂怀里,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处,“我很困,睡吧·”·    “哦……”·    原来是他困。
    我们没睡多久就起来了,正好到吃午餐的时间·两人都是一身薄薄的休闲服,宽松舒适,何晋鹏带我到了一家叫‘nobu、botanical’很受赞誉的餐馆里享受精美佳肴。
    饭后他给了我一张纸,上面用中英文标了不少的资料,问我想去哪里··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皇冠赌场,墨尔本水族馆,尤里卡88,观景台,丽爱图塔,尤里卡塔,波利伍德赛德,墨尔本演奏中心,维利亚科技大学,澳大利亚当代艺术中心,墨尔本会展中心,哈默厅,墨尔本艺术中心,维多利亚州国家美术馆,圣保大教堂,联邦广场,维多利亚女王市场……·    看得头一阵发晕,“这么多地方”那得逛到什么时候虽然看着,离得都不是很远,都是在附近的。
    “没事,随便逛逛,你不是带相机了吗”何晋鹏瞥了一眼我的背包,他身上没带包,我猜他没那习惯·于是,朝他露齿一笑,“我把你的平板也带了,一会你也拍些美景”·    这城市的空气极好,天空落落蓝蓝的带着一朵朵棉花糖一样的白云,清晰得仿佛能让人看得更远,这是在广州那样的地方是看不到的。
    墨尔本是一座充满活力和欢乐的城市,具备深厚的文化底蕴,被称为“澳大利亚的文化首都“·听说,在澳大利亚人民的心目中,第一大城市悉尼虽然繁华,但悉尼只是一个商业城市,墨尔本却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
    没到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跟咱们国里那些古镇一样的,但到了之后就完全颠覆了,这才明白人家可是澳洲,人文历史是不一样的··    墨尔本拥有全澳大利亚唯一的被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建筑,有辉煌的人文历史,也是多个著名国际体育盛事的常年举办城市。
从文化艺术层面的多元性,到大自然风光之美,墨尔本应有尽有,在满足感官娱乐方面,墨尔本更可以说是澳大利亚之冠,无论是艺术、文化、娱乐、美食、购物和商业样样都有自己的特色。
    看到这里,我不禁想了想,问身边的男人,“你说,这里是澳大利亚之冠,那咱们国家,哪个城是中国之冠”·    何晋鹏瞥了我一眼,“魔都但那里空气非常不好,跟悉尼一样是商业繁华城市。”
然后他想了一想,“如果以‘艺术、文化、娱乐、美食、购物、商业以及自然风光’要位列中国之冠的,还真没有,因为说哪里,都会被其他的地方的同胞喷,大家都有不服气的地方。”
    和这里不一样,公认的,大家心中都认定的··    我虽有同感,但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其实,如果不论空气,其实咱们的帝都可以算上一算的。”
那里的文化、艺术、娱乐、购物、商业以及自然风光,都是不错的··    不纠结这个问题,我们开始出发了··    先到了在玫瑰街的艺术市场淘便宜货;然后到布朗斯威克街时尚精品屋,到了之后才知道,千万不要错过布朗斯威克街,这里风格充实、五彩缤纷,始终都趣味盎然。
这里真的什么都有,小酒吧犹其多,风格各异,仿佛都在彰显吧主那别具一格的独特··    还有历史悠久的墨尔本邮政总局和各种设计师品牌;从时装到家具陈设,一应俱全,而且绝对物超所值。
    这个城真的是座购物天堂,在市内拱廊街道和隐蔽巷道里,有风格奇异的精品店、高档时装、别致的居家用品商店和欧洲式市场·似乎所有阶层的人们都会到这个生气蓬勃的地带购物、进餐、喝酒、聚会和跳舞。
    “……天啊,我样样我都想买”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样样都特别,样样都精致,我心里趟血,转向头旁边的男人,“怎么办”我们手上可买了不少了。
    何晋鹏笑,“喜欢就买·”东西都他提··    “好吧,其实我以前错怪那些爱逛街的妹子了·”我调整心情,双眼又开始乱射,正好瞧见了不远处一家小店,小店门口处用汉字写着:恭喜发财。
    噗··    之后,我们在波希米亚中心费兹罗伊区,看到了摩托车手在衣冠楚楚的生意人旁边喝拿铁咖啡,二手商店紧挨着高级时装精品店。
    我拿着心仪的服装总在身边的男人身上比划,他就是一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只是风格上,他比较喜欢严谨的,我偷偷预谋着准备给他整两身非主流打扮。
    逛逛边缘艺术馆或在老式酒馆或新潮葡萄酒吧听现场音乐·任何东西,只要与艺术沾点边,都可以在这条街上存在·我不懂得欣赏时,就狂拍照,反正不亏。
    “我觉得,我没什么艺术细胞·”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街还有艺术街,我觉得好像重复又重复了,可拍出来的相片却又每一张都是一幅美景,没有一张是重复了的。
    何晋鹏看着我的背包,“我帮你拎”·    摇头,“背包是用来背的,不是用来拎的·”虽然我也想象不出来这个男人背着个背包会是什么样子,但……我有一种不想尝试的挫败感。
    走过一家商品店门口前,我眼一亮,拉着何晋鹏的手臂就往里走去了,里面不管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包包,有手提包有挂包,有斜挎包有背包,有双肩包有单肩包,还有腰包腿包……·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往上头一指,一个卡其色帆布挎包,那包包很简单,连一件装饰点缀都没有,甚至连商标都没有印在外头。
    何晋鹏抬眼看了下,才点了点头,而商家这会已经围了过来,是位中年妇女,她用蹩脚的中文问:“你们……好”·☆、第135章 逛大街小巷兼扫货·我一惊,又一喜,“你好”在异国他乡,居然遇到会说中文的外国朋友,当然惊喜,只是还没开口,她就用流利的英语,很歉意地说,她只会几句中文,都是问侯语。
    “itiok·”我还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指着上头的包,“katthatbag”·    那位妇人笑得很高兴说非常乐意,就拿着叉将高挂的包取了下来递给我们,我冲她说了谢谢,然后就拿着包包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比划,最后很满意,“你觉得怎样喜不喜欢”·    全场这么多的包包,我一眼就只看中了这个,我觉得也只有这个跟他是相配相搭的,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何晋鹏看了几下,虽然说不上有多满意,但也没有嫌弃的神色,最还后点了点头,“喜欢·”当然,我知道后面的两字纯粹是为了配合我罢了··    既然他没说不喜欢,那就买呗,然后我问那位女老板,多少钱,一听我吓了一跳,赶紧露出惋惜的神情,说太贵了,然后讲价,出乎意料的,还真能讲价,而且讲得……“我擦居然叫那么高的价”我用了原价的一半买的,估计就是这样,对方也是稳赚的,那我要是不讲价,不就真成水鱼了·    在那位热情的女老板的欢送下,我们拿着购来的挎包走了,我有些许的郁闷,“早知道就不讲价了。”
把包举起来,何晋鹏很配合地弯下腰来让我为他挂肩上··    而何某人很配合地接下话,“为什么”·    “因为啊,不讲价的话我觉得这么好看的包包值这个价钱一定是有它独特的地方,现在觉得自己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挂好之后,我翻开了里头,想了想,把自己包包里的平板塞进去,把买到的一些小玩意儿全塞进去,然后很得意地笑了··    瞧我笑了,何晋鹏也不介意自己那腰间的包一时间肿了那么多,反而帮我把背包的拉链拉好,“钱分着放好,别弄错了。
要是不小心分开了,也别没钱回酒店·”·    “我又不是小孩子·”虽然第一次出国,但还不至于连回酒店的路都找不到··    “嗯,我知道。”
何晋鹏理了理,就抓起我的手与我并肩往前走,不过好像还有些好奇看我,“你不是说你英文不好吗”·    “我英语本来就不好。”
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周围,抽了抽手,没抽得回来,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手牵手什么的,很不好意思好吗之前在国内都是无人的地方或是晚上,而且两人都穿得厚厚的,贴得近了也看不出来,但现在两人的手因走路的动作而晃啊晃的……太招摇了。
    “……很多人看着·”我不好意思小声地抗议了句,换来何晋鹏坦然的视线,“怕什么我们是有领结婚证的,而且……谁认识”·    ……也对,的确没人认识。
    再者,我们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看那边,还有情侣当众接吻呢··    想了想,“那我们换个位置·”我说,然后颠啊颠地走到何晋鹏的左边去了,他的包包就在右边的胯处。
左边,他无名指上有戒指,他的心胸也在左边……·    “你还没告诉我,你英文那么好为什么要隐瞒”何晋鹏看我一个人喜滋滋的,仍没放弃方才的疑问,我只得对上他,老实回答,“我的专业就是英语啊,不过是在大二之后。”
    垂了眸,看前方的路,“我是大二那年跟家里……闹翻的,剩下两年我一直在学校里也没敢回家,也放弃了原来的专业,当时对小语种还算上心,就改了系,可能是导师觉得我还是适合程序工程,一直留着我的名字。”
·    从墨尔本格子般的城市街道走入隐藏的如迷宫般的哥特风格巷道,永远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我其实心里既兴奋又紧张的,好在身边的何某人一直牵着我的手,才不至于看某些特别景色时太过留恋给跟他走失。
    “你说,我们会不会才一两天,酒店里就装满了淘来的小商品吧”我在付一个新看上的工艺品时,犹豫了,想象着两人提着大箱小箱,身上还挂了几个大包的模样,本能的一阵恶寒。
    “没事,可以托运·”何晋鹏倒是无所谓的,甚至没有一次阻拦过我··    好吧··    在这里,即使本地人也会碰到惊喜,更别说我这样第一次前来的外国人。
餐馆、时装店和艺术画廊都小巧精致,精灵古怪,有时还很隐秘·探访一家午夜爵士酒吧,或坐在一家小吃店闲看人来人往,逛逛精品店,欣赏城市艺术·在这些个性鲜明的墨尔本巷道中,揭开这座城市真正的秘密,宽阔有序的街道之间出其不意的交错着一条条鲜明的巷道;十九世纪时牛车曾穿梭于这些巷道中,拖运货物。
    如今,可在这些迷人的后街中逃离墨尔本的现代交通··    不过,始终没有找到跟翡翠有关的东西··    我们在维多利亚国家艺术馆浏览南半球最好的国际艺术藏品;在墨尔本人的标志性文化“空间”联邦广场,参观澳大利亚动态影像中心,让南岸的澳大利亚当代艺术中心的创意作品挑战自己的品味。
    嗯,当然,我觉得自己其实没什么品位可言,于是拉着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人走了··    逛逛聚集在小柯林斯街周围时髦的精品店和旗舰店才是王道。
    从复古风格的咖啡馆文化到生机勃勃的街头艺术,在墨尔本的隐秘巷道中心,遇到很多惊喜·除建筑之外,巷道已日渐成为表现艺术的空间·欣赏着霍西尔巷道和联盟巷道五彩缤纷、不断变化的涂鸦壁画,科克尔小巷有着涂鸦艺术家的作品,而和巷道则充满了本地街头文化的烙印。
    我的相机,几乎都没有离开过我的手,“这里……好美啊·”拍完一张,我满脸笑容地朝默默陪在我身边的男人说,他偶尔也会拍一两张相片,但都是对着我拍的。
    他拍的相信,很有质量,能把一人个拍得物与景成都是烘托点缀,美得梦幻,不像我,都只是数量··    后来,何晋鹏说,要想更多地了解墨尔本的原住民文化遗存,可以参观当代和梦幻时代艺术,或沿着原住民文化遗存步行路线,于是我们一路游到了,漫步皇家植物园。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还挤着时间观看澳大利亚芭蕾舞团的表演,该团的大本营就设在这个澳大利亚的文化之都,在公主剧院欣赏耀目令人眼花缭乱的音乐剧。
    最后是前往魅力十足的唐人街区享用下午茶,逛逛唐人街的主要街道小伯克街,探索两侧遍布着时尚酒吧的小横巷·当时我就震惊了,到处都是中国商家还有中国游客,喊一声居然觉得那么的亲切。
    在唐人街用海运集装箱改装的酒馆里呷一口鸡尾酒,欣赏落日··    太过留恋小巷的风景,在一个小路口不小心撞了一人,我脱口就说:“对不起”说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异国,正要重新开声,就听闻对方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说:“没、没关系……”·    “咦”·    被身边的何晋鹏手快地稳住拉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才看清了说话的人,是一个长得十分精致的十多岁的男生,皮肤有点黝黑,像……中东人士。
    而那位中东男孩行色匆匆,也不管我惊讶,朝我点了一下头转身就往巷子另一边去了··    收回好奇的视线,我转头向旁边不说话的何晋鹏,“刚才那位……他穿的是中东的袍子”·    何某人点头,“走吧。”
    墨尔本的巷道里还挤满了各种类型的小酒吧,我们午后还进去过一两家呢,乐趣就在于从隐秘的凹室和一扇扇不起眼的大门背后发现它们··    入夜后,人们继续在餐馆和许多热闹的夜间场所消遣。
除了夜总会、小酒馆与情调酒吧,还会找到欣赏喜剧、爵士乐和拉美音乐的地方·可惜很多我都不太会欣赏,倒是何晋鹏仿佛欣赏得津津有味··    他果然是全方位体验墨尔本。
    露天的酒吧是通宵的,可是何某人不让,两点多就拖着我反回酒店了·倒是硕果累累的一堆淘回来的东西,让我喜不自胜,翻着开始收拾分类摆好。
    离开了喧嚣,在几十层高楼落地大玻璃窗往下眺望,那是一种宁静的喧嚣,仿佛一个人的美··    身后的男人从腰间伸双手环我入怀,把下巴抵在我的肩头上,也不说话,静静地陪着我看着墨尔本旖旎的夜景。
气氛正好,可是没有维持多久,脖间的热气带着湿湿的感觉,某人终是忍不住舔吻了上来,我避了一两次,正要骂,身后的男人忽然就松开了我,“好了,挺晚了,洗个澡睡觉吧。”
    “……”居然这么轻松就走了·    我有些不可敢置信地看着那进入套间浴室的身影,抓了抓头,说实话,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魅力了,但马上就笃定大家都累了,而且现在也不早了。
☆、第136章 美丽的旅途·来不急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洗完了澡,才爬上床就被刚才还一本正常的某人给压住了,我又急又喜,一脚踹了过去,当然不疼的,根本就没有使力,脚被抓着,二人四目纠缠,最后被热情所淹没。
    为了不使我太累,昨晚何晋鹏倒也没太过份,两人都解放之后就睡了,难得没被他折腾,今天一大早起床的我心情都显得特别的好··    何晋鹏说,我们今天要去澳大利亚唯一的一个岛屿上,叫菲利浦岛,又叫企鹅岛。
当时一听这名字我就完全记住了,很好奇地问他:“这跟飞利浦有着怎样的关系”·    于是,被某人瞟了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起那企鹅岛,是澳洲最知名的观光胜地之一,每年吸引著上百万的国内外客来这里一睹难得一见的生态奇景·因为,那里是可以观赏世界上最小的企鹅的地方,这里的企鹅也叫神仙小企鹅,只有35公分高,一公斤左右,可以想象两斤肉那样大小的肥肥的小企,可是萌呆了·    菲力浦岛现在已经是全世界唯一的有企鹅活动的人类居住区,这里是所谓的“小精灵”企鹅保护区。
    每当夜幕降临时,晚霞把天际映成绚丽多彩,眼前一片汪洋,海天相连,雪浪滚滚,涛声阵阵·天际昏暗下来后,岸上无数盏聚光灯骤然大亮,把观赏区照得如同白昼。
    这时,企鹅从惊涛骇浪中出现,它们蹒跚地走上几步就停下来·黑体白肚,宛如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衬衣的胖绅士,一摇一摆的模样十分逗人可爱·一些企鹅被卷上海滩,于是它们把队伍整理一下,列成方队,整整齐齐,迈着稳健、端庄的步伐向岸边走来,一队方阵刚离沙滩,又有一队方阵排列起来,好像是阅兵式似地不断行进上岸,最多时前后多达3000余只·    不过,我们这春天过去的,到了那边就是夏天接近秋天,企鹅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多,但模样是真的非常可爱非常萌的,我有种狠不得越过护拦,去逮两只偷偷运回国的冲动。
不过,一边的讲解员用很幽默的方式告诉我们,说这里四周围都埋伏着军队,而且人群里也有便衣,就等着我们越雷池一步,闪电般窜出来把我们逮捕··    这小幽默把我们都逗笑了,何晋鹏是不苟言笑的,但我忍不住跟着不相识的游客笑时,他就看着我微笑,直到看到我很不好意思。
    不过,后来我们很沮丧地听到了个不是很好的消息,这种身高仅有30厘米的企鹅是世界上最小的企鹅,它们在南极海域繁衍生息了几万年,它们产卵和孵化的巢穴根据自然环境选择在菲力浦岛这里,它们无法躲避人类社会的干扰和迫害。
    在过去无忧无虑的“荒凉”岁月里,每当日落时分,企鹅就成群从海上陆续归巢·现在企鹅归巢的时间越来越晚了,难怪我们当时都等到快天黑了,而且也越来越少了。
所谓多达三千多只,都只是人们美好的遐想,如果没有人类的滋扰,也许会有··    解说员说,菲力浦岛早已经变成了热闹喧哗的旅游度假区,每当日落时分就是游客最紧张和兴奋的时刻,人们挤满了企鹅登陆的滩头,到处架设着拍摄照片的“长枪短炮”数码相机。
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迫不及待地期待着,尽快打响人类社会与企鹅群落的遭遇战·说到此里时,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圈,的确有些人拿着相机的,难怪一开始就让我们把相片关掉闪光灯,关掉声音,不然禁止拍照。
    小企鹅面对岸上黑压压的人群吓得好似惊弓之鸟,迟迟不敢上岸,个别急于归巢孵卵的企鹅冒险抢滩,肯定会迎来照相机快门的“咔嚓”声音响成一片,还会有惨白的闪光灯不时闪烁。
这就是人类每天傍晚在菲力浦岛准时上演的闹剧,是旅游业的喜剧,是小企鹅的悲剧估计这个观看企鹅的旅游业也持续不了多久了,等到这些饱受惊吓的小企鹅都死绝了,菲力浦岛就会消停了,岛上热闹的麦当劳也关张了。
到时候请达尔文的学生帮忙,把小精灵企鹅“剥皮实草”制作成标本呀·    默默地收想相关,我不拍了··    拉了拉何晋鹏的手,“你的饮料瓶也别弄掉了,带回城区去吧。”
我声音有些闷闷的,每当听一个奇景就快要消失在人类眼前时,心里都无比的惆怅和失落,感觉人类就要被遗弃了,被大自然、被那些濒危的生物们、被一处处奇景给抛弃了。
    “……要不,下次我们去威尼斯吧·”威尼斯也在每天地下沉,再过一百年,就看不到了··    感觉头顶的发被一压,我抬了头,是何晋鹏很温柔的眼神,“傻瓜。”
他在为我的多愁善感而心疼··    为了调节心情,我们还去看了某些宝贝··    这里还有澳洲特有的动物树熊(也称“考拉”),可爱的考拉就世界第一懒货,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它能睡二十个小时以上,其他时间进食或是拉撒。
    它挂树上时,真的很可爱,但是把它弄醒了,或是饿的时候,爪子跟嘴一张,就有点吓人了··    我把相机关了,改用手机,手机拍照也没有声音,也没有相机那种自动对焦时轻微的摩擦声,静静地拍照,然后合照,然后离开。
    回城的途中,本来很是疲惫的,靠着男人的身上,我强打着精神没有睡着,很是感慨,“其实,地球对人类一直都是最好的,只是人类不懂得珍惜·”·    “嗯。”
某人不想我冷场,应了一声··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啊”我怒··    “的确是。”
真的多加了两个字··    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十一点了,累得很,不过还是让酒店送了一份宵夜上来,两人洗了澡,还在浴室的那小小的游泳池厮摩了一番,才把送上来的宵夜给消灭掉。
    何晋鹏不让我马上睡,拉着我站着夜观美景,身后靠着那结实宽厚的胸膛,我也挺满足的,不过浪漫也敌不过疲累,终还是睡着了,至于是怎么上的床,那就很容易联想了。
    第二天是周六,正好赶上维多利亚女皇市场开业,到了那里我才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叫卖集市,我看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恕我很山,我真的以为只有中国的某些市场有这么……疯狂的叫卖声,然后周围都是拼命砍价的游客与商家。
    何晋鹏对这种地方没有兴趣,他纯粹是来陪我的,随便当一下提物小弟,帮我拎东西··    在一千多个商摊中,我淘了不少的好东西,喜滋滋地在下午的时候和某人满载而归了。
我们傍晚要赶飞机,所以早上出门前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把今天淘来的东西装一起就可以出发去机场··    我们是直接飞往凯恩斯的,凯恩斯是北昆士兰的首府,是昆士兰州北部主要的城市,距离布里斯班以北约2,000公里,为进出澳大利亚主要的国际门户之一。
    凯恩斯提供的户外活动从徒步健行、骑马到钓鱼等,深受欢迎·背倚壮丽高山,茂密雨林遍及四周,并伸延至海边一带·由棕榈树环绕,有设计精致的商店与餐馆,随和、现代化的城市风格,正与大堡礁等自然奇景相映成趣。
    这里还是购物者的天堂,可以在市内的各个购物中心及广场买到所想要的东西·主要的购物区位于湖街与艾博街上·其中的兰花广场与温室购物村,都开设大量专门店供游客选择。
·    不过,比起购物,其实我们主要去的是户外,特别是大堡礁,就是我这种文盲的,以前也知道这里的美,美得让人窒息的海里珊瑚礁形成的海底世界。
    大堡礁的面积超过34万平方公里,是世界上最大的由*生物建造的单一结构·又因其位于热带海域,这里蕴含的海底*生物、海洋动物丰富的令人咋舌。
这里的海水孕育了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吸引了五颜六色的热带鱼,还有其他林林总总的生物··    畅游其间,在海中划动的每一波水花都是一个音符,每一个气泡都像一种韵律,好似和那些美丽的小生物一起开心的聚会。
这一群聚集在澳大利亚大陆东岸的珊瑚礁,它们错落的布满了澳大利亚东海岸狭长的浅海大陆架,与清澈的海水形成了对比··    在蓝的海水中,大堡礁灰白的礁石和周围鲜绿的青苔海草围成一片片大陆,从上空俯瞰,整个大堡礁地区就像一幅闪着波光的地图一般美丽。
    在大堡礁地区,我跟何晋鹏玩了高空跳伞,热气球观光,大堡礁海岸日光浴,潜水游泳、浮潜,深海潜水……一个又一个的活动光听名字就十分吸引、刺激无比。
    卧槽,兴奋死我了,光在这里我们就玩了四五天,乐不思蜀了··    泡在海水里,我望着艇上的男人,懒懒地,“完蛋了,我都不想回去了……”·    某人给我投了一个极魅惑俊美的笑,把我的魂连同这美景一并勾走了。
    “不管,明年我还来”··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第137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从凯恩斯到了布里斯班,布里斯班七八十公里外有个非常著名的黄金海岸,我们在那里住了两个晚上。
前几天刺激的都玩过了,所以海上运动我们也就没再重复,还在内陆住了一个晚上,感受着当地原生态环境··    不过,还有了个小小的意外惊喜··    我们又遇到了上次在墨尔本撞了一下的那个中东服饰的少年,今天他穿得跟我们差不多,都是大热衣,双叉裤,露了那两条白白的腿。
    不过次,比上一次的匆忙更狼狈些··    我跟何晋鹏刚从外面回到酒店,手里还提了从外头购来的记念品,一路有说有笑的,才走进酒店的大堂,就听到有人用蹩脚的英文救求的声音,抬眼望去,便看到那穿着大裤叉留了一头长长黑发的少年,一脸惊恐焦虑冲到前台,对着里头的客服小姐喊着:“!!please……”他喊得很急,把眼都急红了,眼眶润润的,可是前台的美丽小姐对于他一连串的阿拉伯语一头雾水,大堂经理闻讯赶来,被那少年拉着往酒店楼上去。
    看那样子,我才回了神,刚要冲过去,被身边的男人拉住了,“我去吧·”他说··    虽这么说,我还是跟紧了他,当看到他一脸淡定地用询问的语气飙了一串话时,我心里‘操’了一句,若不是时机不对,我都要问他了:你连阿拉伯语都会·    很显然,他不仅会,而且还很流利的样子,那个少年一听到熟悉的母语,本来因焦虑的泛了水雾的双眼蓦然睁大,像是见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伸手就过来抓着何晋鹏,嘴里噼里啪啦又是一串。
只是,何晋鹏终究有些冷血,这个时候还计较人家情急之下抓着他的手,马上就把手给抽回了,而我上前用英文对那少年说了句让他冷静些安慰的话··    他的英文也很蹩脚,却隐约听懂了,而何晋鹏这会儿终于对他说了几句,于是我们一行人赶着电梯就上酒店去了,途中何晋鹏很尽责地给那大堂经理解释了上头的情况,我也听清了。
    原来是与少年同行的人不知为何,忽然就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他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找人帮忙,可是他的英文实在是蹩脚,表达不出来,情急之下他只记得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自己的语言,如果不是何晋鹏出现帮他解围,他大约要急死了。
    我们一行人到了那房间,我这才发现,居然是我们房间的对面,果真有缘·看来这两人的条件也很不错,住的是酒店最高级的套房·里头的大床上就躺了个穿着与少年同样款式热衣的男人,看年纪,跟何晋鹏差不多的样子,居然是亚洲人的样貌,·    大堂经理眼里也着急,冲了过去,做了最基本的检查最后确定是中了毒,马上就叫了救护车。
等了十来分钟,这期间何晋鹏也帮着大堂经理给那男人做了急救,我跟那少年一样都心慌慌的,只能站在一边一点忙也帮不上,直到医生来了,翻着眼白在检查,也不多说什么,上了针,吊着两灌子上了氧气罩,就把人给运走了。
    少年拉着我,噼里啪啦哀求了一通,我虽然听不懂,但大致猜得明白,于是拉上了不是很情愿的何晋鹏,与那少年一起上了救护车,到了医院··    因为是旅游地区而非生活市区,那医院也不是那么的大,但看起来很专业,似乎这类事偶有发生,所以医生还是很镇定的。
在急救的过程,那少年不住地扣紧双手在抵着额头,嘴里念念有词,看样子是在祈祷··    这少年一看就是中东人士,而里头那位是亚洲人,怎么看都不像亲戚,是朋友的话,年纪感觉又相差太多……再看那少年焦虑的模样,双眼无神的,看来被吓得不轻,应该是个对他非常重要之人才是。
    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去好奇,就让何晋鹏去买些饮料回来,说给那少年,他一定不会动一下的,所以我说我想喝,他这才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交待让我别到处跑。
    横他一眼,这个时候这种地方我还能跑哪里去·    水买回来了,我拿了一瓶走了过去,递给那少年,用英文安慰他不用担心,他纳纳地接过水,双手握着,却没有喝的打算,一双失了神的眼,慢慢地找到了焦距,我这才坐在他身边,便听到他用很蹩脚的中文说:“……辰,辰他……不会有事……对吗”·    我点头,“嗯,他不会有事的,你这么担心他,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的语速尽量放慢些,希望他能听得懂··    好在,他不但听懂了,也听进去了,一双眼终于有了些神,照着光彩的看向我,仿佛我说的话就是上帝的语言,是绝对的,灵验的。
“是的,他会好的,会好的……”·    看着他一脸的激动,我忽然有些郁闷了,要是那人有事……啊呸,不会有事的。
    这会儿,脸一冰,我本能地抓了一把贴我脸上的冰水,抬头看到一脸不满的男人,我朝他笑了笑,伸手去拉他的手,晃了晃,有些撒娇的意味·也许是我的举动讨好了他,这才缓了脸色,坐了下来。
    急救室灯很快就亮了,里头的医生一边走出来,一边脱口罩,少年着急地冲上前,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可对方却是一脸茫然听不懂的,我也拉着何晋鹏走了过去,何晋鹏虽然不是很情愿,还是做了翻译。
    直到医生说无碍,只是被海里的寄生虫给麻痹一下,一般休克不久,只要送医及时通常都不会有事,一会醒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郁闷了,从来没想过海里是这么危险的。
    那男人被推了出来,推到了普通的病房里,护士挂了药之后,就走了,临走前说若醒了,可以跟护士说一声,没事就可以出院··    少年看着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男人,一双眼还是红了,抓着那只没有吊水的手,就这么静静地望着。
    无奈,我跟何晋鹏只得继续坐到一边,这么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那男人才幽幽转醒,看到身旁的少年,咧了嘴露了一个笑容,还伸手捏了捏那少年的鼻子,声间很低沉,却很温暖地说了一句话,我自然是听不懂的,但那少年忍了很久的泪,就被那句话给逼了下来,哭得又委屈又难过无助。
    那种情况下,想想那少年语言又不通,顶梁柱一般的同伴忽然就倒了下去,不吓坏才怪了,可想而知当时他是有多无助··    男人伸出手,把人搂着。
    看到这里我还没看明白的话,就白做了这么多年的基了··    我把头扭了回来,看身边默默陪着我的男人,手被他牵着,我用手指在他手心扣了扣,声音小小地说,“今天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心软,他也不会管得这么彻底··    话还没说上,那头传来男声,“谢谢你们救了我·”是中文··    闻声,我跟何晋鹏站了起来,面向病床,我还没来得急客气客气,身边的男人就先开了口,“不,我们只是帮了你。”
    我一怔,对方也微微一愣··    也是,救了一个人,和帮了一个人,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而何晋鹏这么说,分明就是不会承那份那么重的恩情,对他而言,只是帮了别人一把,而非救了别人一命。
    一瞬间,我对自家男人肃然起敬··    而那男人也只对何晋鹏扬起了一个微笑,其他的无言于表,我觉得那是男人之间大恩不言谢的笑容,大概也只有他们这种心胸不一样的人才能理解。
    叫来了护士,检查了一下说没事了,我跟那少年便去了前台办了手续,再回来,他搀扶着那男人,不过看那男人走路也恢复寻常,大概是没事了的,只是不想那少年担心,就任着他搀扶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男人自我介绍了一番,还居然真是中国人·不过有些外国血统,直到和他眼神对上了我才发现,他的眼晴不是黑色的··    男人叫木及霍辰,是个华人;身边的那少年叫哈塔浮,是阿拉伯人。
    二人,没说他们的关系,但我觉得也不用他们介绍了,看都能看得出来·只是,少年看起来这么小,这个男人……不会犯罪了吧·    回到酒店,原本一片混乱的房间也被酒店工人员收拾好,那位大堂经理见到我们回来,送上了真诚的祝福。
最后说为了客人平安归来,还送了免费··    一顿豪华美味的晚餐··    我与何晋鹏也被邀请了··    回到酒店的套房里,何晋鹏拉着我又是一阵厮磨,为了感激他出手救人,我存了心讨好他,于是天雷勾地水,就这么燃起来了。
    可是,还是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就不能……快点……唔”他一定是故意的,一会的晚餐一定会迟到。
☆、第138章 大人,我错了·不过,晚餐迟到的,好像不只我们俩,那两位来得也有些迟,双方出现时,我觉得自己眼花地看到了两个高大男人相视一笑的……奸^情。
    少年见到我,露了开心的笑脸,用生涩的中文跟着我打招呼,我回他一句,双方这才围桌而坐下··    这一顿意外的晚餐吃得我那就一个愉快,从言谈中,对那两人有了大概的了解,也更加断定了,那两人的关系。
当然,我与何晋鹏的关系,是很公开的,在何晋鹏第一句自我介绍绕到我身上,‘这是我伴侣’时,就向二人表明了我们的关系,而我也顶着羞意作含着笑点头,很配合地承认了。
    对于我们光明正大的坦然,哈塔浮显得无比惊讶,倒是那位四个字名字的中国人显得很是淡定,甚至让我看出了他眼里的一抹了然··    木及霍辰是个戒备心很重的人,与其这么说,不如说他很不相信外人,对于有‘救命之恩’的我们,他态度虽然很不错,但能感觉得出那防备感;倒是少年哈塔浮虽然内向害羞了些,但至少是个十分真诚的人,对着我们笑得特别的开心,只是知道他的年纪时,我还是小小地惊了一下。
    “什么,你……二十了”我挤了一句很是惊讶的话,不知他有没有听懂,却见他含着羞意又很真诚地点头,也表明了他虽然说得不好,但却能听得懂我说话的大概意思。
    “噢,真看不出来,在墨尔本的唐人街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以为你是个青葱的少年,懂我的意思吗就是……很年轻,veryyoungboy!”我急着解释,希望他听得懂我的意思,表达我很惊讶。
    对方含着笑点头,用发音不准的中文回我,“我明白的·”·    好吧,沟通虽然有些困难,却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一顿晚吃了两个小时,木及霍辰毕竟是刚从医院回来,说身体有些疲累要回房休息,把那少年……不是,是哈塔浮给紧张得,立马就搀扶着他上楼。
可我分明看到,那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心里默默地为那少年……不是,是哈塔浮默哀··    作为单纯的小零号,有单纯的幸福。
    时间还早,而且也玩得差不多,明天午后的飞机,所以不着急·于是我扬起笑脸,对身边的男人发出邀请,“不如,我们到海边走走”吹吹夜的海风,也是好的。
    玩了这么多天的海水世界,但仍无法减去我对海滨的热爱··    何晋鹏很乐意地点头,脸上带着不是很明显的笑,却迷人极了·如果没有腰上揽上来的手的话,我想我会更高兴的,至少不用害臊地在意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们住的酒店是观海酒店,所以出了酒店走一百米就是海边的沙滩了,夜里的海水仍是‘哗啦啦’地响,海水的味道伴随着海风飘过来,很好闻。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处在浩瀚的海洋之中,会显得自己异常的渺小连一粒泣都算不上似的,叫人不对汪洋的浩瀚产生敬畏的心情··    用力地吸吸鼻子,我仰首笑着,把腰上的手掰开,改为十指相扣,却没有说话。
身边的男人看我,也没有说,二人安安静静地在有些热闹的沙滩上散步··    沙滩的热情、海岸的美、游客的欢乐……这一切,仿佛都在为着我们转、转、转,好神奇。
    细少渗进了大托鞋里,走路有些脚痒,我索性弯下腰把鞋脱了,赤脚踩沙,更痒了,就像脚板底被羽毛给搔了,痒痒的,有点挠心,却是很舒服··    “把鞋给我。”
何某人很绅士地接过我刚脱下来的鞋,拎在手上,我撇他,“你也脱吧,很舒服的·”我怂恿着某人,某人一向是个一丝不苟的严谨个性,就是在家里也会穿着托鞋,这会儿却肯弯下腰把鞋给脱了,一起拎在手里。
我瞥了一下,两双鞋,四只,被他扣在手指里,拎得很轻松··    我笑了,重新与他牵着走,我靠着海水方向,越走越下,终于挪到了海水可以侵泡得到的湿沙上,偶尔海浪打来,淹没过脚,我们穿着大热裤,也不怕会打湿。
这天气这么热,湿了也不担心,我还想直接扑进海水里泡一会儿呢··    刚入黑,是过了晚餐时间,海滩上很多游客,外国游客居多,亚洲人也是有的,只是感觉并不稔熟,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搭讪,倒是会有人无缘无故过来跟我们搭讪。
    是一伙年轻的……中国人··    男男女女有四个··    女生来搭讪的,先是用英文打扰我们询问,知道我们是中国人之后,一脸的惊喜,然后开始攀谈。
她们看何晋鹏的眼神,就跟小女生见着自己的偶像那般,都闪着星光了,我心里一笑,没有说什么··    出于礼貌,何晋鹏答了前面几个问题之后,脸色开始就得有些冷,特别是妹子意有所指我俩的关系之后,他抛了一句‘没事先走’就牵着我继续往前了,也不管妹子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我又不是白莲花,也懒得管她们··    对于好意的妹子,我会喜欢,但是……目的性太强的,尤其是觊觎我男人的,很抱歉,我白莲花不起来。
大约是我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太过明显,感觉手一紧,身体被一扯,二人紧挨着,我正疑惑地抬首,某人俯了下来,就在我的唇上堵上了,听闻后边妹子的惊呼,我居然很配合着男人‘出格’的行为,二人吻得忘我,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分开时,我努力地呼吸,给自己的肺一点救命空气,脸也涨热着,我猜一定是红了··    某人却舔了舔那丰满且发红的唇,一脸的意犹未尽,我一急,赶忙瞪了他一眼,带着警告,“这是在外头”可别乱来啊,我的脸皮还没厚到可以当众表演的地步。
    我的瞪视惹得某人很是愉快,低沉的笑声传进我耳里,声声地撞得胸口有些发闷··    往前走着,远远地看到海滩的那一头似首有人放孔明灯,当许多个带着火光的孔明灯升起的时候,我兴奋地指着前方叫了,“哎呀,真的是孔明灯”这里居然可以放灯·    一个个灯在夜空中,越飘越高,方向却是往海里飘去的,似乎承载着放灯人的心情和心愿,飘去了可以实现的地方,那么的美好。
    “……真好·”夜色很美,天空上有星星,星光下有一盏盏的心愿灯··    手紧了紧,身旁的男人说,“要不要也放”·    也许,他是想给我实现我放的心愿。
    摇了摇头,“我的心,很满,很满·”我说·望着那一片星光,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愿要许的了,我所有想得到的,都已经拥有,我是这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所以,那些愿望留给别人去放吧。
    然后转首,侧眼看着那看起来很愉快的男人,“你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侧首看我,某人一脸沉思的模样,最后非常认真地回答:“不就在眼前”·    “……”好吧,老夫老夫了,我还是会脸红心跳的。
    走了一段,我撒了手跑去堆沙堆,还没堆起来,一个浪来了,全打没了;于是,我又在上头一笔一画地画了两个卡通人物,然后圈了起来,锁在了颗心里,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
何晋鹏也很浪漫的,马上弯下腰,在旁边写下他的名字,还取出手机,给拍了相片··    觉得不够,他让我继续蹲在旁边,连我也一并拍进去·于是,我蹲着那大心外,两只剪刀手就放在脸的两边,很可耻地卖着萌,被闪了几下,我知道他拍了好几章,于是赶紧换着姿势与表情,我猜相片的内容非常的丰富。
    “你也蹲下来,我拍”我跳起身抢过他的手机,崔着他快点蹲下来·而何某人脸含着笑,只是弯下了腰,仿佛将整颗心都拢进他的怀中一样,我先是一怔,赶紧回神举起手机就狂拍了几张,可惜这男人起身得很快,并且随手就把手机给要了回去。
    不管他,我继续蹲着玩,正欢着,一个大浪打来,连我与那心一并打了,半身就这么全是海水,而我被打得一声惊呼,随即笑了,大笑着,某人非常淡定地给这时的我又拍了几张相片。
    我跳过去,抢手机,“你把刚才的删掉”一定很狼狈,绝对不能留··    某人丈着海拔优势,举着手,就是不让我抢得到,我跳了下几,不知是不是蹭得厉害了,某人空着的手一搂,就扣住了我的腰,而腰下顶了顶,我马上就不敢动了。
    卧槽这都能站起来·    我红着脸瞪他,“流氓”·    何流氓被骂了,为了对得起那骂名,笑得一脸的猥琐,就压过来,不过这次没怎样,就是咬了一口我的鼻子,放了话,“回去收拾你。”
    “……”我错了,我现在认错来不来得急·    看那男人一脸笑容,我心塞地发现,看来是来不急的。
☆、第139章 好有猿粪啊有木有·何某人带着那得逞的小心思,松开了我,弯下腰把两双鞋拎了起来,就着刚才的姿势重新拾起我的手·“再走一会·”他的声音,很轻,又很重。
    “好·”·    我不闹了,任他牵着,不管那些人好奇或是异样的眼光,光明正大··    晚风吹着我们,凉快凉快的,凉爽到心坎里去了。
    “我们一直这样子,好不好”我盯着海浪上来,然后退下去,托着那清澈的尾巴,将沙梳得光滑整洁··    “好。”
身边传来何某人的声音,清冽,却肯定··    于是,我们不再说话了,慢慢地走着,仿佛这样不管一切世俗日光,走得坦荡从容,一直,一直,永远。
    回到酒店之后,某人的确没有放过我,估计他从不曾想过要放过我,而且有变本加厉的势头··    “……那什么,咱们……明天要赶飞机。”
我被抵在浴室的墙前,退无可退了,撑着双手,抵着压过来的某人·真不是我矫情啊,实在是……这男人的眼神太过吓人了啊·    为了明天,我觉是我的腰已经有些开始疼了,还有某处……·    而某人一脸畜生无害的笑容,“我们明天下午的飞机。”
意思是说,一个晚上都没有问题·于是,我思蜜达了··    “总攻大人,求手下留情……”在最后挣扎无果之后,我一脸小媳妇儿样,冒了一句马航天天洗脑的话,于是,某人也思蜜达了。
    何晋鹏:“……”·    于是,那晚我就像烧烤的韭菜,翻过来,翻过去,再翻过来,再翻过去……说多了都是泪啊。
    更泪人的是,特马地,我还是爽上天了,最后咬着人家不放,在人肩上啃出几个印出来,末了第二天看到,还一番得意··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全身像被人抽过一顿似的,又酸又疼。
刚坐起来,无力,禁不住又重新趴了回去,忿忿地骂了句,揉着腰吟了一声,就见套房门走进来那罪魁祸首,一脸的清爽跟我简直形成了讽刺··    “醒了起来用午餐。”
修长笔直的腿,挺拔的腰杆,俊得勾魂的脸庞·大步走了过来,感觉到床凹陷了下去,某人一手放在我的腰上,声音低沉带磁,“疼”·    “……酸。”
我说,感觉到那大手在上面力道适中地揉了起来,我马上忘了先前的忿忿,舒服得眯起了双眼,“唔……左边一点,对……再上一点……唔”·    何晋鹏:“……”·    “……怎么了”看某人脸色有些不对,我疑惑,只觉眼前一暗,唇被啃了,啃得有滋有味的,而我却晕呼呼的,最后按摩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某些事却撩起了矛头,惊得我如鱼蹦达,跳下了床,一个不稳就要扑地,某人反应倒快,把我给接住了。
    “小心些·”·    还不是怪你·    我回身瞪眼,某人却笑了,“又不会吃了你,跳这么快做什么。”
    “……”还说不会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我连骨头都啃了,以为我瞎的看不出来吗·    “好了,洗脸去,一会下去吃完午餐就去机场。”
何晋鹏放我站直,看了一下我的腰,露了暧昧,“用不用我扶你”·    “……不用”扶着腰,我脚步漂浮进了浴室,一边唰牙一边懊恼自己的自制力不行,被那么一勾,马上就失了魂直接放纵自己了,这样不好。
    不禁揉了一下那处,还真怕坏了··    我们到楼下大堂用午餐时,还遇上了熟人·哈塔浮见到我,小脸上马上露了甜甜的笑跟我打招呼,“你好”·    “午安,一起坐吧。”
我对这少年模样的大男孩很有好感,邀着就一起坐下来了,另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就当作打过招呼了··    点餐后,哈塔浮问我们,留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他,“我们一会就要去机场了,飞悉尼。”
虽然可以坐车,但是看起来要坐几个小时,于是还是选择了坐飞机比较轻松些··    “啊,这么嗯……我们也是,三点的机……”哈塔浮一脸的惊喜,话说得快,但到了一半估计是想不起词来,直接就忽略了。
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明白他想表达了,于是接口,“是啊,好巧·”·    于是,我们约定了一起出发去机场,到了机场之后,发现还是同一班机,真是很有缘分哟。
    “真高兴能一起·”我笑着拿着登记牌,行李已经托运了,没办法,东西太多,不宜带上飞机·哈塔浮笑得就像个小天使,“好开心”·    他现在又穿回了那一身长袍,我忍不住伸手去拉了拉,“这是你们国家的传统服饰”很好奇,特别想扒开,不知里头有没有穿别的打底衣。
    哈塔浮脸上露了疑问,“传桶……这是我们国家的衣·”··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一拍额头,我才想起他的中文并不好,交流也是靠猜的,实在猜不出来,就问他身边的男人。
·    我笑了笑,“其实,我们也有的,只是……大家都不穿了,很帅的哟·”我想告诉他,我们的汉服很帅的,只是,大家都不穿了,即便是重要的节日,也没有人去复兴自己的文化精髓和传统。
    哈塔浮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我猜他大概不是很明白我想表达什么,我无所谓地笑笑,换了别的话题,问他们去悉尼住哪里,这么一问,可巧了,居然仍是同一家酒店。
    于是,我忍不住瞥一眼他身后不说话的男人,靠了过去,小声地问:“阿辰是不是很有钱的啊”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哩,我有理由怀疑,他们可能把另一套总统套房给霸占了。
    瞅我挤眉弄眼,合塔浮笑得很腼腆地点头,“嗯”了一声,很没安全意识大方地就承认了,却不大方承认他们的关系·我正要八卦一下,身后被人扯了一下后衣领,何晋鹏示意轮到我们了,于是我只得暂时停下话题,先过了安检再说。
    给我检查全身的是位帅哥,长得很高,与何晋鹏不相上下,他看我需要垂眸,露着帅气的笑容,“请转身·”他的英文发音很轻,听得特别清晰。
我照做了,然后又重新转了回去,他还在检查,嘴也不闲,“你长得真美是东方人”·    我一怔,很多外国人都把中国人叫作东方人。
于是露了有些害羞又客气的笑容点头,“我是中国人·”·    不管在内在外,我都可以很自豪地说出自己是中国人,从来不会担心怕别人知道。
    安检帅哥又笑了,脸露了惊喜,很夸张地说着难怪长得如此美之类的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也不知要怎么回答,已经检查完的何晋鹏一把拉过我,冰冷冷地对着那帅哥说:“这是我妻子。”
然后像宣示所有权似的,搂得更紧,伸手取过检查台上的包,搂着我离了安检站··    好吧,我只能对那帅哥歉意一笑了,有些人霸道起来是特别酷的。
    走往登记楼的长道上,何某人一手还拎着我的抱,一手紧紧扣着我的腰就是不松,我抬首,很是委屈,“我只是礼貌应那……人一下,没别的。”
没敢说那帅哥,不然一会腰一定会青掉··    “……”某人不说话··    没办法,就任他搂了,后面的哈塔浮小跑追了上来,身后跟着那穿着休闲服的男人,手里提着的是哈塔浮的包。
何晋鹏这才肯松开我,我与哈塔浮走近,二人又开始不是很顺利地交流起来,即便有些困难,却不减我们二人说话的热情·看到免税商品时,两人不由得都凑了过去,我问了,“你喜欢”指着他一双眼盯着的那款……香水,很是诧异。
    只见他摇头,然后小声说:“那是……他用的·”·    噢,原来是木及霍辰用的啊,亏他不仅知道还认出来了,我转头看向那边自家的男人,很是遗憾,“我从来不用,所以也没留意他用的是哪一款。”
    想想,我好像对何晋鹏的了解太过少了,两人都这个关系了,真失职··    哈塔浮笑着安慰了我,于是我们继续往前,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原本坐在咖啡馆里,不过我跟哈塔浮都坐不住,于是双双去了对面的书店,里面的书都挺不便宜的,但看的价值很高,我一边翻一边侧身过去问,“你看得懂吗”·    摇摇头,“我……在努力学……英语。”
哈塔浮的语速极慢,似乎每个发音都得先想一遍,才拼凑出来,发音也不是很准,我得努力地想一下,才能明白··    “噢,我觉得,你应该努力学中文。”
我看他们二人交流,用的都是阿拉伯语,看得出那男人很迁就哈塔浮··    听了我的话,哈塔浮的脸红了红,一双眼飘向对面的咖啡馆,马上又收了回来,腼腆地说,“有学。”
    于是,我的八卦因子被弄得跑了出来,笑呵呵地又凑近些,“告诉我,你们……怎么认识的”·☆、第140章 哎呦,到哪都同路是怎样·哈塔浮脸红红的,满满的羞涩之态,最后还是没有给我八卦。
就算他说了,大约也没办法完全表达出来,于是只说了些简单的他可以表达出来的事情,然后他问我们,怎么两个人来这里玩,我告诉他,我们这是度蜜月,可惜他没听懂,于是我用英文又说了一遍,他还是没有听懂,最后只得换了个说法,解释了大半天,他好不容易才懂了。
    一脸的震惊,“可以……的吗”他想表达的意思,我懂,点了点头,“靠些关系……就是,有了些不一样的方法,所以我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
当然,我们的亲人都承认的·”·    用很奇神的目光看了我好半响,最后露着那毫不掩饰的羡慕之色,把书放下,哈塔浮抓起我的双手,很慎重地对我说,“你们要很、很……很幸福”·    好吧,这个意思我也懂,还他笑容,“谢谢。”
我们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书店的书我们看不进去,因为一直在聊天,于是我们顺便到登机台的商店都逛了一遍,东西虽然都不便宜,但全都是牌子货,很值得看的。
我看上了件东西,指着那领带,“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很适合他”·    哈塔浮看看那条蓝色领带,又转头想看看咖啡店里的我说的那个人,却因为方向不对,看不见,于是只能歪着脑想了一下,“还……好,好看的。”
他说··    于是,我扬唇笑了,“我也觉得很好·”于是,在热情的店员小姐的帮助下,我买下了那条领带,虽然真的很贵,可我拿着那包装好的小盒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会……喜欢的·”哈塔浮看我欢喜的神色,冲我笑了,我点头·两人刚走出店,就在店门口遇上了过来的那两个男人,并肩而行,一个俊朗帅气,一个冷艳俊美,二者身上都透着一股子的霸气,吸引着旁边来来往往乘客与商家的视线。
    “别看了,要登机了·”何晋鹏来到我身边,看了一下我的手上并没有提东西,眉挑了一下,“没有看上的”·    我笑了笑,当作回答了,而侧首看了眼,旁边那两人一靠近,那种甜腻的气场马上就散发出来了,若这般旁人都看不清,那就太不可能了。
    不由得撞了撞身边的男人,挤眉弄眼,“你看他们两个,好相配呀·”我这话,是真心的,不妒忌··    感觉头顶的发被一压,我抬了眼,看到头顶上的手,还有这只手的主人含笑注视着我,“我们也很相配。”
这次,没有听到话里的调戏意思,说得很是认真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翻个白眼,有人会这般说话的么·    头上的手放下,改拉着我的手臂,“走吧。”
    “嗯·”我点头,然后回头冲那还在腻味的二人说,“走吧,要登机了·”·    排队登机的人不少,长长的排队长龙,不过我们四人却是从另一个特殊门口过了检票处的。
没办法,vip头等舱都是有专属待遇的,还有一些特殊人员也会从特殊检票口进,比如,军官··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奇,身后那两位为什么也与我们一样同一个入口过检票处了,酒店都是同一家了,他们也不可能去济经济舱,本来想诽谤一下这些有钱的土豪搞特殊,可马上就想到这样把自己也骂进去,于是便改了想法。
    有钱嘛,可以任性的··    我们坐的是左边两个位置,而右边正是木及霍辰他们两人,本来是坐靠窗位置的哈塔浮红着小脸跟他家那位换了位置,笑得好不开心地对我说好巧啊。
    没办法,我也跟何晋鹏换了下位置,把他挤到里座去了,就隔着走道和哈塔浮继续聊着我们先前的话题··    叫我诧异的是,何晋鹏居然没有变脸色,看样子似乎并不介意我跟哈塔浮走得近,后来我闲来无事问他,他一脸淡然说:“对于完全没有威胁的人,不需要防范。”
    我:“……”·    原本听着,以为他说的是人际关系,想想这男人也太厉害了吧,才认识一天就知道对方没有危险可转头又想了想,不禁自己先脸红了起来,感情说的是人家跟我一样都是零号·    横一眼过去,不再理那人。
    飞机开始慢慢滑翔出去,播音处一遍遍说着安全知识,以及一次次提醒关手机关一些特殊电器,系安全带也很重要·系好之后,我们两个扭着头挨着身继续隔着走道聊天,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被气压给压得有几秒说不了话来,待飞机飞平稳了,这才恢复过来拍了拍胸膛,身边的何某人给我递了水,那是方才飞机起飞前他跟空姐要的,把空姐招来了,还招来了不少的狂蜂浪蝶。
    “谢谢……”接过水,灌了几口好多了··    这种情况并不是很严重,第一次坐飞机时,是最严重的,那几秒真的觉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有种想死都死不了的错觉。
现在随着次数的增多,也渐渐习惯了··    飞机平稳之后,我跟哈塔浮仿佛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又隔着走道聊了起来,两人聊得高兴了,直接就将木及霍辰赶了过来,跟我换了位置,留他们两个大冷脸坐一块,我跟哈塔浮坐一块,两人就像是一见如故,什么都可以聊,聊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家乡,聊我们大中华,聊我们的壮大……虽然语言沟通困难,但我们却仍是乐此不疲迎难而上。
    飞悉尼是短途,也就几十分钟,期间提供了一顿机餐,在空姐与空少给我们发餐后,这才把位置调了回来·何晋鹏帮我要了适合我口味的食物,正帮着我揭开保温锡纸,还不忘交待一句,“把安全带系好。”
    “哦·”他不说我还真忘了呢,应着声我一边系一边看二人的餐,还好,看起来能接受··    看他在自己的盘里切牛排,我就笑了,“不吃一顿又不会怎样,这地方小还切得那么辛苦。”
飞机上的牛排一定不是最美味的,其实可以挑一些更简单的食物··    何晋鹏瞥我一眼,然后将切好的放我盒里,“还可以,你尝尝·”·    “哦……”眨了眨眼,我用叉叉了一块,还是可以的,至少我觉得比机上那意大利面好吃太多了。
在飞机上,我打死都不会要求要吃那面的,不是一般的难吃··    “好吃·”我嚼着,把话说了出来,看到某人的脸色越发的柔和了起来,说了一句,“好吃就行。”
然后又往我盒里放了几块,礼尚往来,我把我盒里的鸡肉给他送过去,“你也尝尝这个·”·    “……”眨眨眼,明明给他盒里放了几块,为什么要吃我叉子上的肉·    看某人的眼角都透着笑意,我也不计较他这种□□行为了,换了个话题,“刚才看到你跟那木先生聊天,都说些什么啊”·    何晋鹏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我还没见过他跟谁聊天呢,除了聊公事。
这样的他却和一个才认识一天的陌生男人说话,是因为两人坐到一块,无聊了才说的·    这念头马上就被我否决了,即便坐到一块,他没兴趣的仍不会去接话,看来他对那个人很有好感·    “聊了些生意上的事。”
何晋鹏应话,然后看我一眼,“人家姓木及·”·    “……百字姓里面又没有这个姓·”我狡辩,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懒得记全,就随口喊个最简单容易记的来唤。
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何晋鹏只是笑笑,并没有非让我改口不可·用餐过后,空姐与空少收走了餐具,然后给我们继续添饮料,何晋鹏还是喜欢喝咖啡,还不加糖那种,我常常鄙视他,难道喝了不加糖的咖啡就能变得特别霸气·    用过餐之后,我们没再换位置,仍就隔着走道闲聊,最后聊到目的地,我拿着平板给哈塔浮指了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他看了一下相片,一脸的欢喜,然后就转过头去,询问他家那位了,因为有些距离,我没听清他们的对话,再说,听清了也听不懂。
    于是,我转回头对身边被冷落了还没有生气的男人,“你跟那个木先生说话也是用阿拉伯语”·    何晋鹏看我,“可能吗”·    的确,两中国人面对面还说外国语,怎么看都奇怪。
“那,你们有没有聊,他们俩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虽然哈塔浮愿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听懂啊··    问完我自己也被自己的问题给傻了一下,人家两冷气男,怎么可能聊这种八卦于是,我干笑两声,“当我没问。”
然后转了回去,正好哈塔浮拿着我的平板转了回来,笑得比方才还高兴,“我们……一起去·”他的中文,还是不太好,但比起昨天,我觉得顺口了许多了。
    “真的那敢情好”我也高兴了,对方却一脸困惑,“感情……好”·    于是我笑了,“是啊,就是感情好的意思,我们,关系,很好,叫感情好。”
    “原来是这样……”对方一脸受教,那有着少年气息的脸,可爱极了··☆、第141章 你想整死我吗好歹事先说一声·下飞机之后,我们都需要等行李,出口处有酒店的人员来接机,正好,我们两人凑一块了。
到了酒店还真是……即便不是面对面,却是一个方向的,总统套房就那么几间,距离很近,哈塔浮很快就过来窜门子,我看到他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虽然脸色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温和,但眼里的纵容是看得出来的。
    “我们……好近,房间近·”哈塔浮乐呵呵的,“一会去……看,悉尼歌院·”·    我点头,“那我们傍晚去看,一定很美,现在先洗澡换衣服,看完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看了一眼那收拾东西的何某人,这么安排了··    哈塔浮点头,“好”别的就是他想说也不会说,于是拉着他家那位回了房去,我笑着把门给反锁上,走回房里,不由得感叹,“他家那位对他真好,连这几步路都不放心还跟来了。”
看那男人一脸的不情愿,我忍不住笑了··    何晋鹏收拾完东西,听到我的话瞥了我一眼,我赶紧谄媚地对他笑,“当然,没有你对我好。”
说完自己先抖了一下,被自己给冷的,可听的人却是很受用,脸上的神情很温和··    “去洗一下·”他把衣给我挑好了,我赶紧接过衣服,溜进了浴室。
顺便参观了豪华的浴室,不禁乍舌了,脑里就只有一句话:有钱,就是任性··    洗到一半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我被水淋着是没有听到声音的,直到身体被手摸上,这才惊得叫了一声,可是满头都是泡沫,连眼都没办法睁,只得勉强挤出一句,“别……闹。”
    在水声中,我好像听到了那笑声,只觉得水又从头淋下来了,而有一双手就抓着我的头发洗了起来··    于是,我不动了,任着被人伺候,直到脸上的泡沫都洗净了,这才睁了眼,眼里还是进了水,先是一片模糊,然后看到了一片丛口中,那一枝独秀。
    “呃……”·    神马时候站起来的·    “再看就控制不了它了·”某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却惊得赶紧把头抬了起来,死都不敢往下看了,却见到某人笑得一脸的愉快,一手还在我身上……游走。
    抓住那不安份的手,“我自己来·”再让他继续下去,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惜,何总攻大人从来都不是个会听别人劝告的人,手直接往下滑去,口上还蛮无辜的,“我只是帮你洗澡。”
说着的时候,已经开始搓小白矾了··    “嘶……”我抽一口气,“别……晋鹏……”一会儿还要去观光悉尼象征性的建筑景点呢,会受不了他现在这个时候来一回的。
    耳朵一下子就被咬住了,某人的话从耳传了进来,“我有分寸·”说着,手还是没有松开,弄得更卖力了,最让我无语的是,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可悲地发现,已经不想他松手了。
    然而,某人却松了手,我有些欲^求不满,只见眼前一亮,某人蹲了下去,双手分别抓着我的两大腿,然后……“啊”·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虽说,这种事,好像不是第一回了,但却为数不多,而且在这种场合……“你、你放开唔”感觉到被湿热的地方包裹住,脑子轰隆隆直响,比那夏雷还要大声,根本没办法思考了。
    “……晋、晋鹏……啊”又吸又吮的,我的天那种感觉太、太……太爽了根本停不下来。
    双手抓着那男人的头,插^进湿了一半的发中,手的力气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有种恨不得自己也动手的冲动··    低下头,这个视觉冲击大得直接就呆滞了,瞪大了双眼,看见自己的兄弟在那丰满鲜红的唇口处进进出出,因为淋了水,又或许是对方的东西,晶莹的光泽将兄弟映得越发的红厚了。
    “晋鹏……”我也是男人,尽管是零号,但是这种时候那种冲破包围的冲动,却那么的强烈,视觉上的冲击根本停不下来,抓着对方的头,腰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大约是我不知分寸的举动,何晋鹏的脸有一丝丝的痛苦,一双平时狭长弃满侵略性的眼角处,有丝丝的湿红,给人一种怜悯的错觉·听到那因难咽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我彻底疯狂了,腰力不减反增,狠狠地几个冲刺,便高叫了一声,死死地按着那后脑,腰就停在微前挺处。
    哈、哈哈……气喘得一片凌乱,脑子也空白了,只觉得自己从地上了天堂,在白云处飘来飘去的,很不真实··    感觉炽热的包围被卸开,双手被握着,待睁眼时,后脑早就被扣住,微张的唇被堵了,一股热得有些味道的东西滑进了口腔里,本能地咽下了。
    “唔……咳咳”猛地挣开,咳了几下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脸顿时就烫了,抬眼瞪了过去,何晋鹏却笑得一脸得意,“自己的味道怎样”·    “……”我只能瞪眼,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却笑得一脸的愉快,“我觉得味道不错,还当着我的面,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那有些发红的唇,真……特马地性感··    手摸了上来,就在我的唇边摩擦着,嘴里吐着带着磁性还有些沙哑的话,“你舒服了,我呢”·    问着,抓着我的手就摸上了某处,已经胀得不成样了,这么一摸都能感觉到血管的膨胀,一根一根的,一定十分的雄伟。
    “唔……怎么帮”我全身发热,腿也有些无力,这个时候能怎么办·    “用手就可以了。”
某人语带体贴,委曲求全,可听得我那个罪恶感就上来了,“那、那我也……用嘴帮你……”·    说着自己先臊了起来,也不敢去看某人的脸部表现反应了,半蹲下来因动作过于鲁莽,被那根给鞭了一下脸,又疼又惊,·    卧槽·    这一定不是人的东西·    马的吧是马的吧·    “……真大。”
太过惊震惊,不小心就将心里头的实话给吐了出来,明眼就看到那东西居然弹了弹,仿佛又大了一圈··    我都要哭了,这么大,怎么弄·    听到上头传来那带着体贴的声音:“你别勉强”时,我都豁出去了,当然没发现那人眼里露着得逞的光茫。
    说句实话,我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舔了半天,又没办法含进去多少,太大了,只能含了个头,于是只能靠舔的·心里想弥补那男人,于是舔得很卖力,一寸一寸,仿佛在品尝着一根味道不错的甜筒雪糕,全都品尝过了,虽然有股男性的味道,但架不住自己心里喜欢这人连带着这人所有都喜欢。
    最后也不知是太过认真还是太过投入了,感觉发里进了那双手,最后被狠狠地顶了几回之后,眼角因难过而溢出了泪水,嘴合不了,口水顺着脖子滑了下去。
    “咳咳……”·    最后,呛得厉害,脸都咳红了,满嘴都是对方的东西·何晋鹏把我拉了起来,从洗脸台上抽了纸巾擦我的嘴角,声音带着歉意,“抱歉,有些控制不住。”
    我仍咳着,话也说不出来,感觉刚才喉咙像被贯穿了似的,那时脑里只有可怕的念头,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现在起死回生,腿都站不稳了··    何晋鹏一下又一下地亲着我的脸,似乎在安抚着我,手扣在我的腰上,把我带到花撒下,二人淋着水,也能清醒些。
    回到房间时,还是他帮我擦的身穿的衣,我仍是没能从那感觉里回过神来,直到嘴再次被深深地吻住之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被赶出了脑海,才恢复了过来。
    “好些了”被松开,我努力地吸呼,听到何晋鹏的声音才抬了眸看他,他那好看又魅惑的眸子里有着歉意··    “没、没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然后又飘了过去,“那个……舒服吗”·    而何某人俯首亲了亲我的额头,才回道:“舒服得快要死了。”
声音里带着微哑,听得出真的很开心··    “嗯·”我点头,有些害臊地退出他的怀抱,“下次……别那么用力,受不了的。”
我涨热着脸,如蚊声地挤了一句出来··    而某人却乐开了眼,抓起我的手就亲了一口,我惊呼着看他,他的嘴都咧到耳根去了,“意思是说,下次还可以”·    真是的,有那么高兴么·    “时间差不多了,你准备一下。”
又厮磨了一会,他终于放过我,自己去收拾东西了·从来这么些天,什么都是他安排好的,平时一些小事也多数由他来做,我过着茶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地主生活,还别说,真是……特马地叫人欲罢不能。
    “怎么了”某人将行李摆好,转头看到我傻傻地跟着他身后出神,不禁疑惑了··    把手伸了过去,滑过那精实的腰,他的腰是非常好看的,又结实有肌肉,又不是很粗。
我搂着,把自己贴了上去,贴紧这个人,这个男人··☆、第142章 你醉了怎么说·再次在大堂处见面时,我不知道哈塔浮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脸红红的,怎么也褪不下去,他换了一套跟我们差不多的热衣裤,跟木及霍辰的一套明显就是情侣装。
所以,脖子靠锁骨处的那个吻痕没办法完全地遮住,让我不小心看到了,心里了解,想着他估计比我还不好受··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我们踏着日落斜影,去了悉尼歌剧院,看到了实物,才知道有多么的别具一格与辉煌,这让我想到了北京的鸟巢,心一动,满目期待地看向身边的何晋鹏,“我们回国后,去北京吧”·    这种很跳跃的思维,何晋鹏却懂得,没有无奈,全是纵容,“好。”
他说,不会问我理由,也不问是真还是玩笑··    我满意地点了头,笑得像朵花··    把视线投了出去,对面是悉尼大桥,曲线力度和钢铁工业之美的海港大桥,是早期悉尼的代表建筑,像一道贯穿海湾的长虹,巍峨俊秀,气势磅礴,也是悉尼的象征之一。
    看到这里,心中不免感叹,“人类的智慧,永远都是奇迹·”所有的奇迹,似乎都比不上人类的智慧与才能来得更叫人震惊·可见,上苍对人类是如此的眷顾爱怜。
    感觉头顶的发被压,我知道何某人想说而又不会说出来的话,我朝他笑着点头,表示我懂得··    拿出手机,狂拍了些相片,然后将手机塞给何晋鹏,拉过同样惊奇的哈塔浮合照,照完悉尼大剧院,转个方向照大桥。
偶尔还会给那两个不是特别喜欢拍照的男人强制地拍几张,看到那二人都冰冰冷冷的,有趣极了··    日落之后的晚霞也很美,要不是肚子饿了,我跟哈塔浮还不舍得走呢。
去了悉尼渔市场,那是澳洲供应新鲜鱼类的世界级市场,一百种以上的海鲜种类,在这里可以尽情地选择各式的海鲜,享用不同的烹饪手法··    中东的海鲜似乎并没有那么出挑,哈塔浮跟我挑海鲜时,双眼都直了,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于是我很认真地问他,“你有没有对海鲜过敏”·    “过敏”看他一脸的茫然,我就知道他估计是听不懂了,好在他家那位这个时候靠近帮他回答,“没事,他不会。”
    哦,“那就好,可以选便挑”我也不会,转头向何晋鹏,“我知道你没有,但是,你其实比较喜欢吃什么”我看他什么都吃的,不挑食,却很难让人发觉他的喜恶。
    何晋鹏看了一眼水里活蹦乱跳的,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便把我嘴给堵了,也让我花怒放了一回,于是挑得更超劲了。
    这一顿,吃得我有些难受,撑的·出门的时候何晋鹏还搀扶了我一把,那模样,真像个孕妇,看得都叫人郁闷·唯一让我好受一点的是,哈塔浮也跟我差不多,看自己看不清,所以看到他家那位一脸小心地搀扶着他时,我笑喷了,而他先是一羞,然后也看着我笑了。
    我们这叫五十步笑百步··    为了消化消化,我们去了麦考利夫人椅子公子散步,因为那里可以拍到以悉尼大剧院、海港大桥、广阔海平面的组成全景相片,美呆了·    之后还去了别的公园,因为那里有设计独特的喷水池,是个休闲的好去处,一行四人在公园里散步,分开得有些距离,也不是故意那么做的,只是走着走着就成那样了,偶尔亲热时也不会觉得尴尬。
    我跟何晋鹏还好,怎么说我们都是合法夫妻,偶尔亲热一下也很正常,那两个人比起我们,就遮遮掩掩多了,尽管我们都心知肚明,可人家还没有真正跟我们坦白,我也就当作不知情。
    因着明天要赶早,所以并没有去逛悉尼的繁荣时尚的大街逛,而是直接回了酒店,约好了明天的时间,便各自回房了·这个时候也消化得不那么难受,各自洗了澡,就蹦上了床。
    床非常宽大,我觉得在上面打球都完全没有问题,本来是觉得这样太过奢侈了不好,但念在这是旅途上,担心说了会扫了何晋鹏的兴,我也就忍着没有说。
    只是,即便要早起,晚上还是被折腾了一番,安何流氓的话说,下午那开胃菜开得正好,晚上在外头玩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怎样把我按倒……·    汗,好在他自制力很好,不然若在公园那种大庭广众之下……·    踹了身上呼吸微重的人一脚,都不知道他脑里一天到晚想什么的。
踹出去的脚被抓住,拉一下就搭在了那结实的肩头上,腰上的手抚了上去,速度并没有因此而减慢,反而直来越凶猛,脑里那一点点情绪早就被顶到天外去了,也只能跟着这个男人一起沉沦下去。
    第二天我是怎么起来的,我没有多少记忆,上了车之后,我只记得哈塔浮跟我差不多,睡眼朦胧,一行四人坐在最车上,我靠在何晋鹏的身上,又睡了过去。
    直到下车了,才恍然回神··    “……到了”·    双腿站地,才觉得有些真实,真的到了。
    我们这次住在度假区的酒庄酒店里,条件可能没有悉尼市区的五星级酒店那么豪华,却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冉冉的酒香,时不时飘来,也是风里醉人人醉香。
    这里有超过120个酒庄和各种精致度假酒店,有大大小小的酒庄和葡萄园,从每年1月底开始的夏季,是猎人谷葡萄收获季节的开始,也是一年中最有活力和令人激动的时光。
    安排好了住所,我们在艳阳当空的时候坐在林荫中享受冰镇的白葡萄酒,让带有青草的气息的猎人谷赛美蓉把夏日的暑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们来的真是时候啊,葡萄”指着葡萄园里一串串硕果,仿佛那就是我们家丰收似的,乐得双眼都眯了起来,“我要去摘”·    虽然这里的葡萄多用来酿酒的,但也不防碍游客亲自采摘的一番乐趣。
    摘完葡萄,从酒吧隔着玻璃墙亲眼见识到啤酒酿造过程时,我惊大了双眼,这个是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别样另类极了,感觉来过才对得起来这世界一遭的错觉。
    猎人谷还有葡萄酒学校让游客学习知识和品尝如何享用各种葡萄酒··    到了这里,何晋鹏跟那个木及霍辰休闲自在多了,那些知识他们仿佛早就可以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在这里像个初尝的学生一样学习。
    管他们怎样,反正我和哈塔浮是学得津津有味,至少以后去什么大场面也不至于失礼于人前·哈塔浮学得比我吃力,因为他英语不行,所有的都需要他家那位给他做详细的翻译,偶尔看到他脸红着,眼神有些闪动,我猜他是被调戏了。
    从学校出来,已经很晚了,我们找了地方用过晚餐之后,就在葡萄和壮丽的群山环绕区散步观光··    没到一两个钟,又兜去酒庄品酒去的,明明都是葡萄酒,可是每一种都可以叫你品出不一样的味道来,唯一不同的就是,一样的香醇甘甜美味,惊艳不已。
    美味的酒,还是酒,我跟哈塔浮酒量不行,今晚还有点儿品过了,哈塔浮的脸一直都是红着的,一双十分大的眼这会儿微眯着,透着雾气,焦距有点困难。
我笑了,指着他,“你醉了……”·    转头,“你醉了,怎么说”·    何晋鹏拉着我指来指去的手,拢入怀里,“你醉了。”
他翻译……“不对啊,这我听得懂,分明是国语·”坑我呢·    “你醉了·”某人继续,手在我的腰上,不让我继续晃来晃去。
我笑了,笑嘻嘻的,往他身上靠,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被骗了,我怎么可能会醉你听,我说话这么流畅,一点都没有……嗝没有打结。”
    “好吧,你没醉,是别人醉了·”何晋鹏改双手搂着我的腰,那力量几乎把我给托起来了,二人的体温粘到了一起,热热的,但不难受。
    “嗯是哈塔浮醉了,我没有醉……”为了证明,我转头过去,某人已经被他家那位给抱住了,而那位朝何晋鹏一个眼神,大约意思是要反回酒店去了。
·    我头一仰,上半身往后弯去,那一片光光璀璨映入眼帘,美丽极了,“哇好美哦……”·    “小心”何晋鹏空出一只手,往上扣着我的背,把我扶正了,可我仍仰着头,胸口靠前,嘴里喃着,“好香啊……好香,嘴里有香味……”·    然后凑过去,“你闻闻,是不是好香啊”·    “香。”
何某人答着,尽管不让我往后倒去,可是我有些不满,“你骗人,要是香的话,你为什么不亲我”平时动不动就对着我亲来亲去,现在有这么香的酒香味,他却没有吻我。
    “……亲了·”某人象征性亲了一下,然后离开,“走吧,先回酒店……”·    管他喋喋不休,我对着那张艳艳饱满的唇就咬了上去,啃。
☆、第143章 新婚蜜月的浪漫·第二天,是从全身酸疼中醒来的,这种酸疼太熟悉了,以至于刚爬起半身又摔了回去,懊恼得很··    “先吃点东西再睡吧。”
罪魁祸首一脸清爽地出现,手里还端了食物,我瞪过去,嘴里很不满,“不公平为什么受累的总是我……”·    明明出力的不是我。
    听到男人低笑声,我横眼过去,嘴就被亲了一口,“好了,先吃点东西·”·    “哦……那今天的活动呢”看从穿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估计已经不早了,估计早就错过了今天的安排了,想想哈塔浮估计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心里才稍稍平衡和放心了些。
    从床上爬了起来,靠着床沿边坐··    “今天是骑不了马的了,要不要去坐马车”何晋鹏去而复反,拿了湿毛巾给我擦脸,边擦边问。
再给我漱口水,然后把食物就摆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让我先吃··    “那,若不然,先去高尔夫球场”嘴里塞着食物,我提了个意见,我是不会打的,对那种有钱人的活动也没多大兴趣,但行程上有提到,我猜他跟那个木及霍辰大约是喜欢的,反正我就去围观,不担心身体吃不消。
    “也好,木及先生也那么决定的·”何晋鹏说,把果汁递给我,让我别吃这么急··    “唔……谢谢。”
咽下食物,接过果汁,我顺口说了一句·待吃完之后,进了浴室又洗漱了一遍,穿戴好出来,发现何晋鹏难得的戴上了阳光帽子··    那一头长发被藏进了帽子里,立体的五官却更加的突出了,饱满性感的唇红红的,我想也没想,就上前亲了一口,“真帅啊。”
才心满意足扯着自己的帽子··    抬头时发现某人脸上挂了笑意,我脸红了红,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拉了拉衣服,“好了,咱们出发吧。”
    高尔夫一般需要提前预约的,我们原是订好了下午,所以现在只是去早了些,倒也是没有问题的··    在猎人谷(rvalley)有许多景致优美、场地宽阔的高尔夫球场。
一般需要提前预约·比较著名的部分高尔夫球场如下:柏林湖区高尔夫及乡村俱乐部(cypresslakesgolf&ryclub),橡木高尔夫及乡村俱乐部(theoaksgolf&ryclub),猎人谷高尔夫及乡村俱乐部(rvalleygolf&ryclub)。
    我们挑的就是其中的一家俱乐部,场地宽阔得叫人郁闷·我还是头一回到高尔夫球场,坐着那游览观光小车,看看风景倒是一种另样的好心情··    虽然以前我是完全不能理解,把球打出去,然后再敲进洞里有什么好玩的,可是既然来了,我也就把那仇富的心态放平了。
看一眼身旁同样一脸惊奇的哈塔浮,我心里更平衡了,原来还有人跟我一样的···甜文豪门世家近水楼台    坐在观众席看着那两个高挑出众的男人挥着球杆,也是一种享受,而我们的旁边,还摆了美味的红酒。
不过,我还记着何晋鹏刚才的警告,没敢贪杯,就着细细地,慢慢地喝,这大白天的,我也不想喝醉··    中途,哈塔浮起了兴趣,也要挥杆,他家那位很耐心地教他,甚至还靠在他的身后,包着整个身体握着他的手挥杆。
然后何晋鹏看我,也不干嘛就看我·好吧,打就打吧,球而已嘛,又不是打篮球,不需要多少体力··    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那把杆给我吧·”我站了起来,来到何晋鹏面前,接过他的球杆,掂了掂重量,然后走到球台位,扭了扭,发觉这个姿势……怎么形容呢,看别人那绅士的,很有味道好看的,可是待自己来做,别说有多别扭了。
跨着步,屈膝,提垮……·    “姿势对了·”旁边的何晋鹏出场教导,看起来他比我还认真··    球已经摆好,我试着挥了挥杆,觉得还算可以,于是再次摆好姿势,腰一扭,手臂一挥,没中。
    连球都没有碰到··    我:“……”·    何晋鹏:“……”·    好吧,不气馁也没觉得有多丢人,于是,我再摆好姿势,再次挥杆,这次“哐”的一声,挥中了,飞出去了,没飞多远。
    我:“……”的确不是很好学··    何晋鹏:“……已经不错了·”他语气里有安慰。
    也不管他,重新摆了个球,我自己动手摆好,两腿轻轻踏了踏,就势而屈,摆好姿势扬杆,以这个视角眺望着远方的小旗子,在心中默数三秒,挥出·    “不错”·    球飞出去之后,消失在一片青草地里,身侧响起了何某人极是稀罕的赞美声音,我收杆转向他,扬了个笑容,“谢谢。”
    何晋鹏笑了,“如果连杆球,你觉得多少杆可以进洞”·    看了一眼方才打的地方,“三杆。”
我答得很笃定,而引来何晋鹏难得的诧异,随即他笑了,似乎相信我所说的,“你以前打过”·    摇头,“第一次啊。”
    何晋鹏:“……”·    他这个模样,是惊讶还是无语·    不管他怎么想的,我已经完全没了兴趣了,又坐回了位置上品尝美酒,看到隔壁的哈塔浮,他不知挥了多少,满额都是汗水,这阳光这么烈,也亏得这些人还乐此不疲的挥着杆。
    又过了半小时,哈塔浮实在是累得不行,甩了杆回来,一屁股坐我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面的果汁就灌了大半杯,这才喘过气··    脱了帽子,脸晒得红红的,黑暗的皮肤显得倒是嫩嫩的,蛮好看。
    “要不要喝冰的”我问他,看他擦着汗,热的··    他摇头,一边擦汗,一边望着前方,那两个男人不知在商量什么,看结果,像是要比塞。
我也懒得管他们的兴趣,好在这里风光不错,就当来这里观光得了··    “阿矾……不打”哈塔浮看我一脸兴趣缺缺,就问了。
我对他笑笑,“打了呀,刚才打了三杆了·”我端着一杯葡萄汁,吸着吸管,旁边的酒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控制不住了··    “哦……我看到了,打得很……嗯远”哈塔浮把脸上的汗都擦掉之后,帽子也不戴了,整个人看起来嫩嫩的,我觉得他到中国生活一段时间,一定会变得很白净。
    对他笑了笑,“运气好·”·    何晋鹏跟那个木及霍辰的比赛很简单,用的是比杆数·刚才打出去的被球童给清了,划分了比赛场地,另外的球童也算做半个评判。
    挥始杆之后,他们会离开这开球台,到前方草地去,哈塔浮兴致勃勃地拉着我要过去,实在是没办法,就跟过去了·过程就那样,我也就没那个心情去描述那比塞有多精彩了,不过倒是吸引了隔壁球场上的人过来围观了一把。
    待到太阳西下之后,终于结束了,有几个球手对二人甚是有好感,还留了名片……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总经理,咱能消停点吗 by 九天白玉(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