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Di攻(第二部) by 蓝淋

分类: 热文
兄友Di攻(第二部) by 蓝淋
又一年的时问迅速过去,每天似乎都在过著相同的日子,但变化又的确是存在的——我指的是,骆邵恭啦!虽然不甘心承认,可是……他的身高还在不知节制地往上长,完全不懂得该适可而止嘛! ·相比之下,我这一年就像白过了似的,没怎么长高,更没长壮,那种看著别人幸福花园-在前头冲刺、自己却只能原地踏步的感觉,真窝火。
 ·硬著头皮去跟弟弟讨教长高、长大的秘诀,想不到那家伙笑咪咪地说:「哥哥,你这种样子是最好的啊,一公分也不要多长啦,最好能再变小一点点·」 ·他还兴致勃勃用手掌比划着「变成只有这么一丁点大就好了,我就可以把哥哥放在衣服口袋里,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哟」 ·谁、谁理你啊幸好可以自我安慰的是,自我感觉比以前变聪明了很多,也许吃掉的大堆食物,全用来提供大脑的养分了,才使我长不高……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电话里有气无力的,活像一只蹲在门口、等主人归来的弃犬。
 ·「快了啦,再过两天哟·」 ·「哥哥,你一点都不爱我·」那边还在喃喃抱怨,「我们这学期都没怎么见面,放假了,你不赶快回来,居然跟社团去什么游戏公司研习,你真的很过分哪。
」 ·「但是……这个研习机会很重要嘛·」我小声地辩解· ·「 我难道不重要吗」 ·「抱歉啦……」我愧疚地缩著头。
 ·「总之,你快点回来,我一天也多等不下去了·」 ·「可是……」 ·「你提早一些走有什么关系?你不做,别人也一样会做啊·」骆邵恭的语气又柔和下来,有点撒娇、有点哀求,「可我不能没有你嘛,哥哥……」  ·「唔……」 ·「邵友,你在干嘛?」 ·「我、我该做事了。
」我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今晚再给你打电话吧?」 ·「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大高兴,「那,至少先吻我一下·」 ·「呃……」周围这么多人,我哪有脸深情款款地亲吻空气啊。
 ·「邵友!」 ·「是!』我一惊之下,忙挂断电话,转过头去,「什么事?」 ·这裏的人虽然工作认真,但也八卦得厉害,一旦被发现我有交往对象的话,绝对会被严刑逼供,要透露女朋友的资料和可爱照片之类,恋人是亲弟弟这种禁忌又乱伦的秘密,实在是一点也不有趣。
 ·但等到晚上打电话回家,骆邵恭就拒绝和我说话· 我总算意识到,再怎么两情相悦的恋爱,也没办法一直顺利无阻,再怎么成熟体贴的弟弟,也会有闹别扭的时候。
 ·「骆邵恭·」为了跟他讲和,我只好抱歉地跟社团的学长和公司裏的人提前告· ·辞·回到家,担心他生气,我心虚得连开门的声音都谄媚得不得了,「我有给你带礼物回来哟!」 ·弟弟对我手上大包礼物的态度是,「哼」一声,偏过头,用后脑勺对著我。
 ·「烘鱼片很好吃的,你尝尝看,鲜得不得了,味道也很纯…」我努力做出口水滴答的样子来引诱他,他连半点反应也没有· ·「吃看看嘛,真的美味啦,吃了心情会好的……」我爬到他腿上,喂猫一样把幸福花园 ·鱼片递到他嘴边,边咂著嘴。
「哇——」突然被捏住脸颊,他狠狠在我鼻子上咬了一大口,痛得我惨叫·你这个家伙,」全然不管我的悲鸣,那怪力男毫不留情地扯著我的脸,恶狠狠地,「把我一个人丢下这么久,想这么容易就打发我吗?嗯?」 ·「但、但是……」 ·「我看你根本没把我当一回事!几个月没见到一次面,你半点也不想我吗?可恶……」弟弟咬牙切齿说,「一个劲单相思的我,简直就像个傻瓜,说什么喜欢我,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恋爱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我每天都有在给你写Mail、打电话、发简讯……」而且,还认真给你挑礼物,卖力讨好你,这不是爱的表现是什么? ·「写再长的Mail,也比不上和你见面五分钟吧?」他还在大力捏著我的脸, ·「相爱的两个人,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看不著,摸不到,只能听到声音,根本就无法忍受啊,你也是男人,难道你没有那种感觉吗」 ·「呃……」难道你指的是…… ·果然下一秒就被他拉起T恤,结结实实吻上胸口。
绕了半天,原来你烦恼的,只是这段时问没法亲热而已啊· ·「够了够了,骆邵恭!」被他亲得整个人都快蜷缩起来,我忙拼命拍打他的背,「不行啦,过一会就要吃午饭了,不要做…… ·「没关系……」埋首在我平坦胸前的男人含糊地说,「还有快一个小时……」 ·让人麻痒的吻—路蔓延下去,舌头湿润地舔舐著肚脐的时候,我连脚趾头部弯曲了,「不行,讨厌……白天做这种事……」 ·「有汁么关系?我还想在更亮的地方,把哥哥全身都舔—遍呢。
」 ·「你……你怎么像色老头一样……」我揪着床单,说话都很费力,「不要啦,万—……妈妈来敲门怎么办……」 ·「他们来,我也一样要做。
」 ·「呜……」 ·喘息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趴在床上暂时还没力气移动腰部,条件反射地想睡觉,却感觉到腿间慢慢流下来的黏滑液体,我怒不可遏:「王八蛋,你又留在里面!」 ·「没办法……碰到哥哥,我就会控制不住……」骆邵恭心满意足地,——手指抚摩着那刚刚容纳过他的地方,「除了你以外,什么也没法去想嘛……」 ·「可恶……」幸好衣服没弄脏!我刚只来得及脱掉裤子,他就一秒也不肯多等地挺进来,T恤还是边做边脱的,而他根本就只拉开拉链,基本上还是衣冠楚楚。
 ·在我的概念裏,性爱只适合在时间充裕的夜晚发生,这种只为了发泄欲望而进行的、争分夺杪的交欢,感觉真羞耻· ·被侵犯的地方,因为没有充分润滑而痛得发麻,一站起来腰就阵阵发酸,我一肚子怨气,在他跪下来帮我穿上长裤的时候,泄恨地猛打他的背。
 ·混蛋,满脑子想的全是这种事,我看你喜欢的,只有我的身体而已吧· ·然而,等他整好我的上衣,抬头像小动物一样,凑过来亲吻的时候,我又没法继续对他板著脸。
算了……谁叫我喜欢你呢…… ·「哥哥,打个耳洞吧, ·「哈?」我本能捂住耳朵,「干什么?」 ·「你的耳朵小小的,好可爱,很适合戴耳钉。
」 ·「不要,好痛!」我迅速後退· ·「说得对,你这种可爱的小男生,戴个款式简单的耳环,会超乎你想像的漂亮哟·」一边的店员也加入怂恿的行列。
 ·什么嘛,不过是想提升你们的销售额吧!我瞄了一眼玻璃之下,巧妙地用灯光衬得犹如浮在 空中的各式小巧配饰,标价都好惊人· ·以我可悲的财迷个性,才不会舍得花那么多钱,买一颗小得找不到的宝石。
要不是骆邵恭那条从这裏购买的手链被扯坏,送来保修,没有女朋友从而无需花钱在首饰上的我,才不会进这种名贵珠宝店·不大平衡地说—句,虽然—样是靠家裏供给学费的在校学生,弟弟可以支配的零用钱,却比我多得多。
 ·因为,我只能做一些普通的兼职,打工赚钱来得又少又慢,而我那比一般偶像艺人都要来得俊美的弟弟,却可以轻松接到不少杂志内页、和下面广告的拍摄委托·他虽然没有继承到,老妈对模特儿演艺事业的热忱,起码继承了美貌和天赋,就算跟我在街上拍大头贴,都会被一些星探模样的人搭讪。
真我呕气,尤其为自己已经成年,却还是没有太大进展的身高…… ·「哥哥,这一对怎么样?·」 ·「嗯?」我望著那两颗红得要滴出血似的小巧宝石,「唔,好漂亮……」 ·「很有眼光哟!你看他皮肤这么白,衬上这个,一定很迷人哦·」店员小姐笑咪眯地说。
 ·「帮我包起来吧·」 ·「喂,等一下,骆邵恭!」我惊慌失措,「那个很贵的!」他不会是看错了价格,漏看一个零吧?开玩笑,简直是诈欺嘛,那种价钱…… ·「哦,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啦·」 ·可恶……什么叫这「点」钱……分明是刺激我这个只能靠老妈每月给的固定生活费、过日子的没用哥哥…… ·「需要帮忙打耳洞吗?我们可以免费提供相关服务的。
」 ·「不用了,」弟弟笑得迷人,「我回去自己动手·」 ·「你会吗?」我好奇地问· ·「用烧热的针扎—下就可以了·」他还是笑得那么坦然。
 ·「不要!」我惨叫着护住耳朵,被弟弟拖了出去· ·什么嘛!真的非要在我耳朵上弄个洞的话,专业的手法比较可靠吧?用缝夹针把耳垂硬生生扎穿,这种想像起来就会起鸡皮疙瘩的事情,我才不要经历!  ·「我不要!』一路上我都在挣扎,「好可怕!— ·你们这种做医生的,最擅长这么骗人了 ·「不要不要,干嘛不让店里的小姐帮忙她那个,只要『砰』的一声就打穿了,比用针好很多啊……」 ·「那怎么行」弟弟的脸一下子变得很严肃,「在哥哥得身上留下永恒印记,这种事,当然只有我能做。
」 ·「呜……」我在他手里拼命扭动身体· ·「回去就帮里穿,然后我们一人戴一个,说明我们事一对得哟因为戴戒指的华太张扬了,你肯定不要,耳钉就隐秘一点,而且这样的话,以后在亲你耳垂的时候,会跟兴奋呢……」 ·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什么呀「我不要,呜……」用根针把你扎穿……真是让人发毛的想象。
 ·「好啦,相信我,不会很痛如果觉得痛的话,你帮我扎的时候可以狠—点,报复我啊·」 ·「唔……」让我扎穿他……更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不要——」我胡乱挣扎著,不小心打中他的左手,手上丝绒的小盒子凌空飞起,划了个不大不小的弧线,摔落在马路中间。
 ·「呃……」隐约看到他错愕的表情之後,有些恼怒的迹象,我忙心虚地低头认错,「对不起、对个起,我马上去捡回来·」 「喂,哥哥,小心点,不用了……」没来得及拉住我,他在後面惶急地喊。
 ·大惊小怪,我当然不会蠢到冲进车流裏去献身啊,现在虽然不是绿灯,路上却也刚好没什么车,这么一小段路,不会有问题的· ·很容易就捡到那个小盒子,但是……居然摔开了!裏面的红宝石耳钉只剩一个!怎么会这样?我满头汗,这是骆邵恭刚买来,要作为我们在一起的证明,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了……这么宽的路,要怎么找啊? ·正懊恼得想哭,眼角突然瞥到一个红色的亮点,真Lucky,没有掉得太远!; ·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松了一大口气,三步并成两步跑过去,揑起它放进盒子一吴。
 ·咦?  ·「哥哥——」骆邵恭的声音听起来接近惨叫了· ·几乎同时,我也看到那辆来不及刹住的车迎面而来,惊吓之余,本能地後退两步,胳膊被什么重重扯了一下,身体一痛,猛烈的冲击让我有种腾空的错觉,而後就是措手不及的无边黑暗。
 ··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鲜明的感觉就是……痛! ·好痛好痛……头也痛,腿也痛,似乎全身没有哪裏不痛的·真悲惨,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迷糊了好一阵子,才想起自己出了车祸、会这么痛,应该是还没死吧?  ·好难闻的消毒水味道……那我是在……医院裏咯?我打了个哆嗦,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小友,你醒了?」 一只手立刻伸过来抓住我,「太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医生,医生——」 ·这么吵的人,想当然是我老妈· ·「他有没有什么问题啊?应该没事了吧?」 ·医生在帮我检查的时候,老妈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放心,只是失血过多,还有几处擦伤,轻微脑震荡,现在已经不要紧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小友,你是不是想吓死妈妈啊?」 ·「噗嗤……」转成幕後企划的老妈,应该是从摄影棚直接过来的,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洗得惨不忍睹,我很没良心地直接爆笑出来。
 ·「你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我是担心你耶!」老妈红着眼睛控诉,「小恭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差点吓死!怎么会有你这种傻瓜啊?捡个东西都会出车祸!以後就算是黄金万两掉正路中间,也不许跑过去捡,知不知道?」 ·「知道——」我尽量让语气轻松,好让她不要再担心,「下次不会了啦,你看我现在这么有精神。
」 ·「你啊,」她还在心有余悸地掉眼泪,「不看紧你,我就不放心,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妈妈怎么办啊?  ·「我没事啦,妈……」有家人疼爱的感觉真幸福,身上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咦,弟弟呢?」东张西望了半天,都没看到骆邵恭,有点失落。
 ·「他和爸爸在外面说话,应该快进来了·」 ·妈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担忧的神情, ·「哦……」 ·我正微微疑惑,门就打开了。
 ·走进来的果然是爸爸和骆邵恭,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灰暗,看到我张大的眼睛,才放下心来地露出点笑容, ·「你吓坏我了,哥哥·」 ·骆邵恭摸著我脸颊的手真温暖,害我傻笑起来,尽管他语气裏带著抱怨。
「你真是要害我心脏停止啊,在我面前那样出事……」 ·「嘿嘿……小事故而已啦,现在已经一切恢复正常嘛,没关系的……」 ·「差点就个是小事啦!」老爸冒著青筋,「听小恭说,你刚送过来的时候,需要大量输血,医院里今天几起大手术,刚好血液储备不足,动员全医院的人,才好不容易找到血型相配的人愿意供血,你以为那么简单!」 ·哇,原来这么惊险,我的血型很稀有吗?我连自己是什么血型都不清楚,反正应该和骆邵恭是一样的就对了,等等……我心里动了一下,抬眼望着坐正旁边表情温柔的弟弟」 ·「呃……为什么搞得那么复杂哟,骆邵恭的血不能给我吗?」我尽量—一轻松的、完全没行谴责意味的口气说话,伹还是清楚看到弟弟身体震了一下。 ·「啊,这个……I ·「讨厌,你这么强壮,还舍不得送点血给我吗?」我开著玩笑,胸口却有点痛了起来· ·「嗯……」骆邵恭为难似的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求助地看著沉默的另外两个人。
随口问的这么一个简单问题,居然让大家都这么尴尬,我也意识到自己选错话题了,忙笑着「啊呀,开玩笑的啦,不要当真嘛,谁的都一样啊!我肚子好饿哟,妈,我想吃水果慕思,」 ·「怎么可以,要乖乖吃医院的病人营养餐啦。
」 ·「—点点都不可以吗?」 ·和老妈胡搅蛮缠著,我突然不大想看弟弟心虚似的沉静着的脸· ·怎么会一样呢?当然不一样了……我以为应该是你输血给我才对。
 ·我不是你最喜欢、最重要的人吗?连那一点血,也舍不得给我?大概你觉得, ·你的血液……比我要宝贵吧,骆邵恭,你真的喜欢找吗? ·换成我的话,就算为了你要给出—个肾脏,找也会毫不犹豫。
我们俩本来不就是一体的吗?有什么舍不得给对方的呢?你真的喜欢我吗?或者……你那种喜欢,和我以为的……并不一样吧· ·啊,当然,我不会为这样的小事情怪他啦,弟弟比我聪明英俊那么多,就算是完全相同的DNA做成的,我们俩的价值也天差地别啊,他的血比我珍贵也是埋所当然的嘛,再说,要我最疼爱的宝贝弟弟流血,我才舍不得呢。
 ·骆邵恭对我还是那么好,我很快就把那件事忘记了· ·历尽浩劫的红宝石耳钉,戴在我耳朵上真的个错哟,虽然挨扎儿的时候是有点疼,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疼啦,骆邵恭的手法还是很俐落的。
骆邵恭也把另一只戴在左耳,笑咪咪地说,这算是秘密的订婚戒指·虽然我觉得他大概是脑壳坏去了--我们明明是亲兄弟,亲兄弟可以结婚的吗?但还是很高兴,这样起码讲明他有在喜欢我呀。
可我又想下不出,自己除了这具少年形态的可爱身体以外,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2 ·「哥哥,到时候我们先去京都好不好?」 ·「这么热的天,我不要泡温泉啦。
」 ·「好不好嘛……两个人一起泡温泉很棒的……」 ·美好暑假的开始,我坐在客厅地板上翻著旅游杂志,弟弟如大型牧羊犬一样, ·趴在我怀里撒娇,挺拔修长的身躯要摆出这种姿势,还真是困难重重,害我要靠着沙发,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哪裏棒?晤—」冷不防被他在嘴角偷吻了一下,我忙用手捂着嘴四处张望,幸好老妈正在接电话,没发现我们的小动作,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乱来,」我凶恶地小声教训著乖乖抬头冲我笑的弟弟,「被发现怎么办?真是不懂事!」 ·「知道啦……」弟弟笑眯了眼睛,继续把那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体缩起来,赖在我怀裏·  ·开什么玩笑啊!」老蚂突然冲著话筒吼叫,「要我们现在过去?我们一家人都有行程安排的好不好……喂!你给我等等,喂!」她丢下电话又开始骂,「死老头,拽什么拽!急著找继承人的人是你,我就这么两个儿子,你爱要不要,你看中,我还不一定肯给呢!」  ·—听,就知道妈妈又在跟外公吵架,许久未联络的外公,突然说要见我们兄弟俩,为他手下庞大的企业找未来接班人。
断绝关系都有二十多年了,现在来伸手跟人家要儿子,老妈自然态度不会好到哪裏去· ·那个我们该叫他外公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学历主义者,像老妈这样无论怎么请家庭教师,成绩都差得一塌糊涂的女儿,从小就不受欢迎。
尤其身在望族,在那种所有亲戚都是头脑一流的精英分子的严酷环境下,身为异类的老妈,遭遇比我现在还要惨得多,完全是个多余的存在·自从离家出走当艺人开始,家裏就彻底终止和她的联系了。
 ·「那,妈妈,我们这次是不去比较好吗?」 ·「什么话?去,当然要去!找他理论!免得他以为我是在怕他,哼!」 ·骆邵恭一声惨叫:「妈,你答应了,让我和哥哥单独出去旅行的!」 ·我也苦苫哀求: 「老妈,我不是高材生,在那裏一定会被讨厌,我不要去……」 ·「住嘴!」 ·「呜……」  ·我们家虽然男人多,可是三个人加起来的地位,也此不上老妈一个人。
 ·在门外看外公的家,感觉很像日本流氓组织那些组长的府邸,一眼望去,只觉得森严,戒备森严,等级也森严,等大门敞开让我们进去,我又张大嘴· ·「哇啊……」 ·通往主屋的小道两边蔷薇盛开,屋前是起码几百坪的奢靡草地。
 ·超级有钱人跟普通有钱人之建的差距,大慨就跟聦明人跟白痴之问的差距,一样人·要我在这种地方住上半个月,还真是个大适应·下人先把我们的行李,带去安排好的房间·外公接见我们这一行人的地方,是个完全按照十八世纪英国古典风格设计的客厅,华美得严谨的气氛,让我有点紧张起来,忍不住轻轻抓住骆邵恭的手指,他立刻就把我的也反握在手心裏。
 ·外公和我想像的形象几乎一致,严肃古板的面孔,话不多,眼神凌厉,脸板得紧紧的,好像根本不知道笑是怎么回事,简直就像RPG游戏裏,隐藏的大魔王角色·外婆已经过世了,另外的亲人还有舅舅邵钧,和他的儿子邵希。
 ·舅舅沉稳内敛,一副温文的君子模样·邵希比我们大一岁,看起来比我成熟,又比骆邵恭轻浮,典型的豪门少爷,表情总是似笑非笑,让我想起以欺负我为乐的医生男,背上有点发凉。
 ·这三人的明显共同特徵就是,他们都有点像我老妈,或者说我老妈像他们·这个家族的基因力量果然强大,几乎每个人郡带点那种特殊美貌的印记,只除了我。
听以,我还是乖乖闭上嘴,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比较好· ·绷紧神经在听大人们交谈,却突然听到有人轻笑一声:「两个长得好像·」 ·咦?说找和骆邵恭吗? ·突然觉得脚边有什么东西,一低头,就对上一只小狗努力拾高的脸。
它的尾巴卷得好可爱,看起来很幼稚的狗脸,两只眼睛又大义黑,湿漉漉的鼻子在卖力地蹭着我,哇……哪里来的小狗可爱到爆· ·「果然是很像。
」又一声喷笑·等找意识到邵布指的长得很像的,是我和它的时候,绷紧的神经线立刻断裂、 ·开、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跟一只狗像! ·「去,去!」我小声恐吓它,边抖着脚想把它赶开,哪加道它一脸期盼的神情,紧黏著我的裤管· ·「物以类聚的缘故吗?」邵希还在个留情地拿我和它做北较。
而原本正在进行严肃对话的大人们,也转过头呆呆看著一人一狗, ·「真的好像……」喃喃这么附和著的,居然是我老蚂,我立刻涨红了脸· ·「过来。
」邵希微笑著朝这只短短的小狗伸出山手,它迟疑了一下,转身跑过去,那模样简直就像一团毛球在滚·原来那家伙是它的主人啊……可是两个完全没有相似点嘛。
 ·晚饭时间还没到,接著我们分别被带去安排好的房间,只有骆邵恭留下来,因为外公有要跟他深谈的意思·天才就是天才,就算一脸无聊地发著呆,半声不吭,也能被有慧眼的人,从人群裏发掘出来,不过这时候,我是一点也不羡慕骆邵恭,跟那隐蔽大魔王独处的荣耀,我还是不要得好。
 · [幸福花园回到安排在骆邵恭隔壁的卧室,打开箱子,开始将衣服和杂志一样样拿出来,还有我的宝贝笔记型电脑·我们社团模仿成品制作了一个新游戏,因为技术太烂,简直漏洞百出,我的暑假空闲,就用来慢慢修整它。
正在专心致志,脚边又是那毛茸茸的触感·我低头望著那只不知道怎么又跟过来的咖啡色小狗·「走开啦·」它抬头瞧著我· ·「喂……我不想陪你玩哟。
」 ·又继续瞧著我、 ·「好吧,陪你玩一会儿,只有一会儿啊!」 ·一只手就把它托起来,好小、好轻,真的很可爱·把它放在腿上,它就乖乖蹲坐着,也努力仰著头看眺动的电脑屏幕,喉咙裏发出低低的撒娇似的声音。
 ·「喂!」 ·正入神,被人从後一拍肩膀,我整个人犹如装了弹簧的玩具青蛙一般,「呱」地一声跳起来,狗也滚了下去,偷袭我的人顿时爆笑出声· ·幸福花园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是邵希。
他又是那种「我要逗你玩哟」的笑容,我往旁边挪了挪椅子,想跟他拉开距离· ·「你有哪一点像我们邵家的人啊」他反覆慢悠悠地打量我,「以我们家的基因,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矮子」 ··不行,要忍耐,在别人家里作客,一定要谦逊,礼貌。
 ·真可恶,明明我跟骆邵恭才是孪生兄弟,长得和我弟弟比较相似的人,却是他,醒目挺拔的美貌,不管是脸部轮廓,还是身材曲线,无一不在彰显着,他们俩相近的血缘关系,这真让我这作为哥哥的,咽不下这口气。
 ·「喂,」这个没礼貌的王八蛋,居然伸手戳我的脸,「搞不好你才是捡来的吧」 ·「你说什么」我真的生气了,站起来瞪着他。
 ·毛茸茸的东西立即紧张地在我们俩中间转来转去,不安地绕着圈子· ·唔……打主人也要看狗·「你这种人怎么会养这种狗」 ·「啊,我应该养杜宾犬才合适吗?你所看到的,不二正就是真相哟,虽然我喜欢有挑战性的、凶猛的东西,但也一样会喜欢无能又可爱的玩意儿,比如说……一他伸手又揑起我一边脸「你这样傻乎乎的。
」 ·我的眼泪差点就飙出来·王八蛋……太失礼了,对初次见面的人,说这种恶毒的话……「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 ·「对了,你知道爷爷这次叫你们来,是为什么吗?」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说下去,「是为了见见未来的继承人哟!我本来以为会有两个强劲的对手,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可恶,干嘛那么失望到极点的口气! ·「谢谢你的看不起啊,有我弟弟跟你争就够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那最好了。
」他弹了弹手指,「我喜欢骆邵恭,我喜欢有人跟我争东西的感觉·不需要争取,理所当然就只能为我所有的东西,也太无趣了,一个好的对手,有多么令人兴奋,你能理解吗?」 ·这种变态的想法,我怎么去理解啊。
 ·「不过,爷爷多疑得很,肯定会让你们去做亲子鉴定,你们还是抛弃掉所谓的自尊心来得好,这一道手续,是无论如何省不掉的·」 亲子鉴定?我老妈和老爸都很有节操、很恩爱的,不可能有什么出轨行为的啦!真是的,有钱人就是麻烦。
 ·晚上刚洗过澡,弟弟就来敲门,「哥哥,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咦?可是……」 ·「好不好?」 ·「不好吧,这又不是在自己家。
」不要搞得那么淫乱似的· ·「可我今晚不抱著哥哥,一定会睡不著啊,」弟弟一脸委屈,「本来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在过两人假期的……」 ·「好啦……」男人味十足的弟弟,一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就拿他没辙。
 ·主屋的地势本来就高,又不像我们所住繁华地段的公寓,周围满是格局相似的建筑物,而是白天所见到的宽大草坪和花地,视野极其开阔· ·房间的窗户很大,我想领略一下,在家裏很难享受到的全无遮挡的夜色,骆邵恭就关上灯,再把窗帘全收起来,整个屋子瞬间全浸在月光裏。
. ·今晚的月色尤其浓厚饱满,简直和流水一样,刷地一下就把房间灌满了· ·穿著睡衣爬上床,骆邵恭双手抓著我的腰,轻易把我抱到身上,把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当成我的垫子。
我趴在骆邵恭胸口,转头透过窗户看天上的月亮,总觉得它安得让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哥哥……」他的手指温柔地摸著我的头发· ·「嗯。
」跟骆邵恭在一起,就是这么安心又舒服,我把头往他脖颈上靠了靠· ·「来,头抬高一点·」他一只手托住我的脸,嘴唇相碰,接下去就是绵长的接吻。
 ·这种事情,对我而言已经很习惯了,虽然是同性,对象又是自己的亲弟弟,但并没有最初的不适感·他的舌头一探进来,我就乖乖放松牙关,配合地让他吻。
因为技术很好得缘故,像这样温情脉脉得,带点甜味得长吻,我一点也不排斥,反而觉得很舒服,就顺从地张著嘴,让他在口腔深处一遍遍爱抚· ·原本放在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抚摸,跟著亲吻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揉搓著,感觉到顶在我腿上的明显坚硬,我缩了一下,把头别开。
 ·「不要吗?」他的声音有点哑,硬把我的脸又转过去,和他一上一下地对视· ·「唔……」我犹豫著· ·「怎么了?」温柔的嗓音像在诱惑似的。
 ·我抵著他的额头,任他一点点亲著嘴唇,腿却始终并得紧紧的· ·「哥哥,你好久都没让我抱了·」他的话裏,有微微的埋怨意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躲避太亲密的肢体接触呢?大概是从发现自己喜欢骆邵恭的时候吧!因为喜欢他,所以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更好,可以快快长大,成为和他并肩而立、能配得上他的好男人。
 ·而一直被当成女人那样对待的话,很容易就会变得软弱又无能啊· ·「哥哥……」 ·「只是接吻……不行吗?」 ·骆邵恭果然很失望地看著我,「为什么?」 ·「那个……做完以後,会黏黏的……」 「我可以抱你去洗澡啊。
」 ·「为什么……要做啊?」 ·「天……」骆邵恭难以置信地倒吸了口凉气,「居然问这种问题!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哥哥!你也是男人,可以理解吧?这种时候,想做是理所当然的 啊!」  ·「但是……」 ·「怎么了,哥哥?」 ·我不吭声,想用沉默敷衍过去。
 ·「那算了·」原本顶著我的炽热也渐渐萎靡下去,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扫兴,「不愿意就睡吧·」 ·屋子裏又变得静悄悄的,只有冷气机运作时候细微的声响,窗帘没放下,月光照在背上有点凉。
虽然不大愉快,骆邵恭还是抱着我,我乖乖蜷在他怀里,努力想赶快睡觉,一动也不敢动·过不久,放在我腰上的胳膊移了移,原来没睡的人不止我一个· ·感觉到骆邵恭轻轻把胳膊抽出来,悄悄下了床,接着,浴室里就是刻意调细了的水声。
我弟弟真是个善解人意又体谅别人的好男人,这么想着,我的胸口又是一热·对我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的人,这世界上,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听着他小心翼翼走回床边,并不躺下,只是坐在床沿,弹性十足的床垫微微震了震,然后清凉的手指在我脸上碰了一下。
 ·「哥哥……」 ·还以为装睡被他发现,结果他压低的声音,只是在自言自语· ·「你真的喜欢我吗」 ·又安静了很久,才听到他长长叹了口气。
 ·这么沮丧的叹息,让我再也躺不住了,翻过身睁开眼睛,「骆邵恭……」 ·他微微吃了一惊,随即微笑地摸摸我的脸,「把你吵醒了吗真不好意思。
」月光照着半边侧脸的俊美面孔,看起来,就像透明水晶雕琢成的工艺品一般·骆邵恭长越大,就越酝酿出那种沉稳的美貌· ·和同样有着浓厚邵家血统的邵希不一样,我的弟弟一点也不尖锐,就是脸上平日冷淡的线条,在露出温和笑容的时候,也柔和得几乎要让人深陷下去。
这样的弟弟,我怎么会有理由不喜欢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了·  ·「骆邵恭,」我用手撑着坐起来,为自己将要说出来得话而有点脸红,「我当然喜欢你啊。
」 ·「哦」弟弟熟练地把我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低头咬我的鼻子,「是吗那为什么讨厌让我抱呢要说实话哟。
」 ·「因为……」 ·「嗯」落在脸上的温柔的吻,像是在鼓励似的· ·「我是男人……」 ·「啊」 ·「谁喜欢被人在屁股里插进这种东西啊」我豁出去地低声喊,「很痛,而且……很丢脸……」  ·「很痛吗真是抱歉……」抱歉的声音带着笑意,没多少诚心的成分。
「那我以后会更小心,更温柔,不弄痛你就是了啊还有,这种事情不多做练习,怎么会习惯呢」 ·「你第一次的时候流这么多血,到后来就已经不会受伤了,对不对所以想要不痛的话,多做一点才是对的啊。
」 ·「可是,很丢脸……」我小小声的说「作为男生,本来该抱别人的,可是我这样……我怕自己会变得很奇怪,变得跟女人一样……」 ·「难道你想抱女人吗」骆邵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
 ·「当然不行了,哥哥你是我的,怎么可以碰别人」他凶恶起来,「实在想的话,你可以 ·抱我啊,其实和女孩子也没差……」 「呃……」 ·骆邵恭的漂亮程度,不会输给大部分女生,但我对于压倒一个男人,对他OOXX这样的事,真是没什么兴趣。
而且,上次也试过了,要把自己充血的分身,放进这么狭窄的,不具备相关功能的地方,我根本做不到天晓得,骆邵恭平时是怎么完成这种高难度动作的 ·对着我嫌弃的眼神,骆邵恭有点不爽,「所以应该让我来抱你嘛。
」 ·「哥哥,」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不是因为只被压在下面,就变成娘娘腔的哟·」 ·「呃……」 ·「那两者根本就不相关的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信口扯谎,「你看我就心甘情愿让你抱,我的男子气概,难道有因为这个而减少嘛做爱只是我们相爱的一种表现方式,怎么会影响到那种东西呢再说了,就是做爱的时候,我也没把哥哥当女人啊,女人会有这种东西嘛」 ·这家伙,一手就摸上我腿间的男性象征,我脸刷地红到底。
 ·「当哥哥是女人的话,我还会对这种东西又摸又舔的吗?那,连我都没把哥哥 当女生看,你哪裏需要担心自己会变得不像男人?」 ·「呃……」我被他一连串似是而非的长篇大论,弄得雾煞煞。
 ·「总之,这就是两个男人的相爱方式啊,哥哥,你不需要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爱就好了·」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骆邵恭笑眯了眼睛,「那你就放松全身等著接受吧,其他的交给我了·」 ·什么嘛……耍诈!但我又想不出有力辩驳的话· ·「哥哥,我最爱你了。
」这快要得逞的家伙,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就动手抬高我的腿,剥掉睡裤·- ·「但、但是……」 ·「嗯?」 · ·下半身凉飕飕的感觉真不安,「我、我都没有准备……I我胆怯地嘟哝著。
 ·「可是我有啊·」骆邵恭一下就露出恶劣的笑容,变魔术般,从他的睡衣口袋裏掏出一样东西,淡绿色的透明软膏· ·我缩了缩脖子,随身都携带这种东西的家伙…… ·他奸像看穿我的不满,微笑起来,当然要随时带著啦,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用到,我又不舍得让哥哥受伤。
」 ·骗子,说得这么好听,你不会乾脆不做吗? ·「哥哥……」这个时候的骆邵恭,就不太绅士了,激烈的动作,弄得我腰部颤抖地摇晃著· ·「不行……不行……」腺体被刺激的感觉让我有些失控,发出来的声音也开始变调,「不要……不要……好奇怪,骆邵恭……不要…… ·「没关系的,哥哥……」把我紧紧按在他腰上的男人,边轻微喘息,边吮吸我的脖子, 「一点也不奇怪……你会觉得舒服……是因为我在认真地爱你啊……哥哥……」 ·他猛然加大了力度,重重压迫的刺激,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感觉得到吗?哥哥……我的喜欢,你感觉到了吗?」 ··我拼命抓著这个把我抱在怀裏反覆亲吻的男人,压抑地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声,膝盖早就软得撑不住了,被他填满的体内,像有簇火焰在缓缓燃烧起来,全身都在发烫,忍不住求助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裏,难受地来回磨蹭。
 ·我听到他带著笑意的喘息,「哥哥……我们今晚都不要分开哟……」 ·大变态!但是……骆邵恭,能和你生为一体,这么紧密相连,是我最幸运的事情,真高兴我是你哥哥……下辈子,我还要当你哥哥哦! 早上醒过来不是一般的腰酸背痛,屁股疼得让我一天都只想站著,偏偏遇到邵希的时候,他在我腰上一拍,「怎么这么没精神?」 ·我差点弹眺起来,忙用手护著脆弱得几乎要折断的腰部,「昨晚没睡好……」 ·「哦?」他兴味盎然地看著我。
 ·「因为……因为我会认床啦·」 ·「不是叫床吗?』 ·「什、什么?—我顿时结巴了起来· ·「你们昨晚很吵耶,,拜托,以后稍微小声—点好不好?我可没有偷听别人隐私的兴趣。
还有,房间隔音效果再好,开著窗户做,声音一样会传出来·」 ·「胡说,我才没有开窗户!」 ·「哈哈,原来你们是真的做了啊?」 ·我这才意识到他是在套我的话,脸一下变紫了,(你、你这个混蛋……) ·「兄弟乱伦。
」他眯起眼睛,「你们看起来这么保守,原来比找还前卫嘛·」 ·「你、你想怎么样?」 ·一般肥皂剧裏,我现在该面对的,不正是威胁和勒索吗? ·「我才没想对你怎么样,」他一手捏住我的脸,「就你这么个豆丁,还不至於能让我出手呢,不过我很好奇……骆邵恭那种男人,怎么会对你有兴趣?」  ·「什么?」我恼羞成怒,「他当然是喜欢我啊!」 ·邵希听到什么千古难逢的笑话一般爆笑起来,还笑得喘不过气,那种一手指著 ·我、一于捂著肚子的样子,真欠揍。
 ·「有什么好笑的!」我听到自己额头上青筋暴起的声音· ·「嗯嗯……有自信的确是件好事·」他笑著伸手拍拍我的背,「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I ·「他是真的喜欢我!」我脸涨得通红,拼命为自己分辩,「我是说真的啦·」 ·「喜欢你什么啊?」他挺怜悯地看著我,「你早点认清现实会好一点哟!」 ·虽然不甘心,但我的确回答不出来,「管他喜欢我哪裏,喜欢就是喜欢啊,不然干嘛要抱我?」 ·「哦……那他喜欢的只有你的身体而已吧。
」他用看超市裏待售牛肉的眼神,打量我,「你屁股长得不错嘛·」 ·我忙倒退两步拉开距离,「下、下流!」 ·「安啦!」他挥挥手,「我只对胸部大的女人有兴趣,平板板的小矮子……我可没食欲。
 ·并没有遭到想像中的恐吓威逼,不过,感觉却比被恐吓了更糟· 後来找到机会,我严肃地问骆邵恭:「你喜欢我哪裏?」 ·那家伙反应迅速,「全部。
」 ·想都没想,肯定是不认真的,我再问:「什么叫全部啊?」 ·「嗯,就是……」他开始上下其手,把我从头到脚一通乱摸,「这裏、这裏· ·还有这裏……每一寸地方我都好喜欢,我都有仔细亲吻过呀,当然,最喜欢的呢,还是这个地方……」 ·可恶……真的和邵希说的一个样,这个王八蛋!害我有点想哭。
 ·「你到底叫我回来干什么?」 ·「你是我生的,就这点事,不能叫你回来吗?」 ·餐桌上,老妈和外公又在针锋相对,不想遭池鱼之殃的其他人,就低头乖乖迅速吃饭。
 ·「你想见的,是我儿子,还是我?」 ·「有差别吗?」 ·我赶紧努力扒著饭,每次他们一吵,我就怕桌子会被掀翻,害得大家没饭吃· ·「你是学什么的?」 ·「呃……」突然被提问到,我耶了一下才回答:「我是……T大附属的,软件设计。
」 ·「附属?」 ·「就是……专科院校·」 ·「嗯?」外公的眉毛又严厉地拧了起来· ·我忙低下头· ·「跟你一个样。
」他看了一眼老妈· ·「那当然,他是我儿子啊·」老妈毫不认输的回答,让我安心了一点· ·我再怎么糟糕,也是这个家裏的一分子,起码这是肯定的。
 ·「BOBO,你想去哪裏?」我精疲力竭地说著话,「我们找个地方坐嘛,不要再跑啦,啊唷……」 拜邵希所托,要照顾这只精力充沛的狗,个子虽然很小,力气倒满大,扯著我手裏的狗链子,逼我带它到处散步。
 ·「那边没什么好玩,我们往这边走,回去睡觉,啊……你真是不乖……」 ·看它摇著尾巴兴冲冲地跑在前面,我也只好无奈地拖拉著脚步跟过去。
往前是舅舅招待客人喝茶的小茶厅,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也好,去看看有没有美味茶点…… ·「不用了,舅舅·」 ·咦,是骆邵恭,刚好,可以吃掉他那份点心。
 ·「我哥哥那种人,没什么本事,担负不起责任的,我替他声明放弃继承权,所以什么亲子鉴定之类的事情,就请免了吧·」 ·我愣了愣· ·「小恭,这么说不大好吧,小友虽然远远比不上你,但也该给他尝试的机会, ·「所以鉴定这道手续……」 ·「完全没有必要,那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根本不适合,连普通大学都考不上的人,哪来那种能力·他的水平我最清楚不过,而且成天只忙著编些无聊游戏,笨蛋一个,不必考虑他·」  ·腿上又有那团柔软的东西在磨蹭,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狗已经跑回来了,在我脚边不安地绕著圈子,抬头望著发呆的我。
 ·我无精打采地弯腰把它捡起来,抱在怀裏,「走吧·」 ·平时装出一张温柔笑脸,对我说「哥哥,其实你不会笨啊」、用最体贴的姿态安慰我的骆邵恭……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既然看不起我……为什么又要装得那么温柔来骗我? ·我坐在电脑前对著屏幕发呆,冷不防就被搂著腰,从椅子上抱起来。
 ·「哥哥很用功呢·」骆邵恭笑咪咪的,霸占了椅子,把我放在他腿上,「真的打算成为顶尖的游戏制作人吗?」 、 ·那样一通醍醐灌顶般的打击之後,听他这么说,对著他灿烂的笑脸,总觉得这话有点讽刺。
 ·「怎么可能啦,」我缩起肩膀,把屏幕关掉,不让他看,「你别取笑我了·」 ·「唔,不要这么说嘛,要对自已有信心,哥哥这么聪明·」他又在我嘴唇上亲了亲,「在我心裏,哥哥永远是最棒的、」 ·我别过脸去躲开他的亲吻,默默把电脑关了。
 ·「怎么了?」 ·「没有……」我低著头,「不玩了,反正是无聊的东西·」 ·「哦……」他又露出笑容,「那也好,可以专心陪我。
对了,哥哥,我有事跟你说·」 ·「嗯·」 ·「你放弃继承权好不好?也就不要接受什么DNA测试了· ·我垂著头看自己的手指,小小声地问:「为什么啊?」 ·「这不适合你,而且你的兴趣不是游戏吗?」  ·「可是……我也想试一试,试试就好……I ·「成为继承人,需要接受的测试和训练,对你来说太难了,你一定会受不了的。
」 ·你直接说我是个笨蛋不就好了?我头越垂越低,笨拙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怎么样,哥哥?你在担心什么吗?没有关系啊,反正我会养你一辈子的嘛。
」 ·就像养小狗那样吗?可我不是玩物,而且,你哪会真的把一个玩具珍藏那么久?我玩过的东西都会收在旧箱子裏,可你从来都是腻了就丢掉,你根本就不是那么恋旧的人,总有一天,我也是……和那些破掉的模型一样的下场…… ·「好不好,哥哥?答应我吧,你乖乖听话,我就奖励你哟。
」 ·我难过地看著蹲在一边专心吃著牛肉乾的BOBO·骆邵恭现在随身都会带著几粒牛肉干,用来哄它,免得它打扰到我们两人独处· ·我变得和它一样了。
 ·最近晚餐桌上的气氛比以前好多了,外公的脸虽然还是板得一样紧,眼神却没那么吓人:其乐融融的家庭用餐对话裏,只有我一个人心不在焉· ·「邵恭有交往的对象了吗?」 ·弟弟抿了一下嘴唇,微笑:「嗯……是很喜欢的人。
」 ·老妈立马露出「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啊」的神情,「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快两年了·」 ·「吓,你还真是保密到家。
」 ·「那邵友呢?」 ·我慢慢扒著饭,迟疑了一下,「没有·」 ·弟弟的笑容僵了僵,难以置信地望著我· ·「那可要抓紧了哟·」 ·「嗯……」 ·「有什么好要抓紧的,小友才十八岁吧!」  ·「这种年纪还没有女性经验,是成不了真正的男人的!」 ·「算了吧……I ·老妈和外公争论的声音,在我耳朵裏怱远忽近,模糊成一片。
没错,我是算不上真正的男人……只是个和BOBO一样的傻瓜· ·吃过饭,我没等骆邵恭,自己先回房间,刚要反手关上门,门就被抵住了。
 ·「哥哥·」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来,但他一用力,我就只好放手,後退雨步,看他跨进来再转身锁上门、 ·「什、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和哥哥在一起聊天啊。
」骆邵恭有点吓人地微笑著,微微弯腰,捧住我的脸,「你不高兴?」我被他伤了心,可是又克制不住还是一样喜欢他,根本没法生他的气· ·我讨厌的,只是不争气的自己而已。
 ·「我没有啦,就是有点累·」我低著头小小声,「我要去洗澡睡觉·」 ·「嗯……」骆邵恭的声音突然变得邪恶,「我们一起洗、一起睡吧。
」 ·「咦?」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我就被打横抱著带进浴室·「我不要……—挥动胳膊,不让他顺利脱掉我的衣服,「我一个人洗就好……」 ·「怕什么嘛,只是洗澡而已啊,我们小时候不也常共用一个浴缸吗?」 ·弟弟边动作俐落地解开两人的衣服,边在浴缸裏放水,表情一派纯洁,不去看他意图明显的下半身的话,还真的会相信他是打算要洗澡。
 我虽然在反抗,但在他修长合力的胳膊包围下,手指滑过皮肤的温热触感,吹拂在脸上的气息,注视著我的带著笑意的眼睛,还有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嘴唇,轻易就让我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一样,膝盖直发软。
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了· ·虽然觉得不该再这么自欺欺人陶醉下来,可就是没办法下决心推开他· ·「站不住了?」他一手撑著快跌下去的我,贴在我耳边轻笑,「好可怜……」 ·被他这么戏弄,我满脸通红著泫然欲泣。
 ·「好吧……」他体贴似的把我抱进浴缸裏,「那就坐著好了……」 ··修长的双腿曲起来,让我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他腰上,自然而然地亲密接吻。
背靠著他立起的膝盖,在空间有限的浴缸裏,更有种逃无可逃的紧张感·亲吻只在我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往下移到胸口,拇指也有力地揉搓著另一边微小的突起。
「不要……」只被这样触摸,从脊背上电流般窜过的甜蜜的酥痒,就让我快要神志模糊了·想不到,我迷恋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好害怕就这么下去,根本就没有说出分手的勇气,可是如果再不觉悟的话,一直被他放在手心裏玩弄的自己,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 …不要,我不要……」 ·挣扎著想爬出去,结果仍被他抓著腰,轻易拖回浴缸裏·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这样力量的悬殊对比,真让我不甘心得想哭。
明明同是男人…… ·「乖……」骆邵恭连强迫的时候都是这么温柔,「我想爱你嘛,哥哥……我保证你会很舒服的哟……」 ·你只会对我做这种事,你只个过想和我做这种事而已…… ·「哥哥……」低沉的声音,嘶哑地震动我的耳膜,「我要进去了……」 ·我紧闭著牙关、喘著气,被渗出的眼泪弄得一片模糊的双眼,还是能分明地看见自己张大的腿、小腹上勃发的欲望,而压在我腿间正慢慢顶入的骆邵恭,明明有著一样的男性躯体和器官,这样的两个人却在交合…… ·突然一阵反胃,我猛地挣扎起来,推拒著他,「不要,你出去……出去,我不要……」 ·「哥哥?」骆邵恭呆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我的意思,「怎么了?」 ·「你走开,不要碰我!」  ·他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哥哥,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吧?最近你一直很奇怪,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要再和你做这种事了!」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冲著他吼的样子,肯定很难看。
 ·「为……」 ·「我讨厌!这样好恶心!」不去看他铁青的脸,我自暴自弃地擦著眼泪,「我不要这样了,两个男人在一起好奇怪,我应该和女孩子交往,那样才正常……」 ·现在也许是可以甘心堕落当他的玩物,可是以後呢?二十岁、三十岁……等我长大以后,就不可能还和现在一样又小又可爱。
 ·像弟弟这样优秀的人,有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是他得不到的呢?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厌倦我·可我多和他在一起一天,就会喜欢他多一点……等到失去这讨他喜欢的少年形体以後,再被他抛弃的话,我一定会受不了的,还不如趁现在赶快停止,抓著我肩膀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骆邵恭的脸色很吓人,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著自己,和他对视· ·「女孩子?」他好像真的被激怒了,嘲讽地说,「你行吗?想和女孩子交往,也等你能吸引女人再说吧!你以为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现在还有哪裏像男人!」我那本来就残缺不全的自尊心,又被踏上两脚,忍不住用尽最後的力气,冲著他喊:「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说过,我就算、就算被压在下面……也一样会是个真正的男人,你……」 ·「算了吧!随便说来哄哄你,你也相信?你不要再想什么和女人交往,想当什么男人,你就只能这么被我……」 ·「王八蛋!」  · 打在他脸上的手掌,火辣辣地隐隐作痛,可即使这么用力,也一点都不能让我把心裏那憋得难受的东西,发泄出来。
 ·他果然只拿我当玩具,果然一直都在要我…… ·穿好衣服,不顾一切从房间裏冲出来,已经很久了,可我还在漫无目的地走· ·说出真相,也许只会让我显得更可笑,但我的确是在这房子裏迷路了。
 ·慢吞吞走了半天,低垂的视线突然出现一双腿,顺著腿往上看,是邵希笑咪咪的脸· ·我往旁边让了让,想一声不吭走过去,结果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
这样闷声不吭地反覆来回移动了有五分钟,我终於忍不住开口:「你想干什么」 ·「晚上有点无聊,想抓你去玩啊!」 ·「我不是你们的玩物!」我有点歇斯底里的。
 ·「可你是和BOBO差不多啊·」他笑得好迷人· ·我忍著眼泪,想从旁边走过去,哪知道脚上一痛,被绊了个狗吃屎· ·「呜……」比起摔倒在地的痛楚,当著他的面丢脸的耻辱还更强烈些。
 ·「真是抱歉,」恶意绊倒我的恶劣家伙哈哈人笑,「我腿生得实在太长了·」 ·可悲……还没来得及想哭,身体突然凌空而起。
这个混蛋,两只手就把我抓著腰提起来了,居然这样羞辱我…… ·「放手,你干什么!」我在他手裏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出来,可是脚构不著地,姿势狼狈得凄惨。
 ·「走吧·」他真的像举著一只小猫一样,就把我抓著悠闲地穿过走廊,不管我怎么踢打部面不政色,好像完全不痛不痒似的· ·等我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他才「哦」了一声:「牙齿满利的嘛,不乖哟!」他把我抓进一个没人的房间,按在床上狠狠打了两记屁股。
疼痛和羞耻一下子让我红了眼睛,「王八蛋……」 ·「唔,手感还不错……」 ·我看著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你想干什么?」 ·「不过说真的,」他脸色突然一正,「看骆邵恭那么著迷,感觉应该不错吧?有点想试试。
你和骆邵恭都做过了,让我上一次也没什么关系,来……」我差点一脚踢在他脸上· ·「哟,好认真在反抗呢,有什么好拘谨的,就算没和男人做过,我的技术也不会差啊!你合作一点啦,表哥,又不是什么大不厂的。
」那家伙从上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好像我越恼羞成怒,他就越自得其乐· ·「耍什么白目!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的吗?」 ·「可你没什么地方像男人的啊,将就著也不会太排斥啦。
」 ·什、么?被骆邵恭戳痛的地方,又被划了一刀,「王八蛋!你说什么?我哪裏不像男人?你这个混蛋……」 ·「你哪裏像男人啊,除了有这个……」 ·腿问的弱点被一把握住,我的声音立刻咽回喉咙裏,只能抽噎著。
那混蛋的笑容气得我眼前发黑· ·「一天到晚说什么自己是大男人,纯粹是自我安慰而巳·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有谁会觉得你有男人味的? ·「你有碰过女人吗?只被男人抱过对不对?而且很有快感?哦……全说中了,怎么样?承认吧,那些说什么你很男人的,纯粹是在骗你而已啦,你别上当,都跟你说了要认清事实嘛。
」 ·虽然—再告诫自己要忍耐,可是再听到这样赤裸裸的揭发,还是控制不住了· ·「喂?」 ·不行,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哦……」  · 不能在这个家伙面前表现得软弱,无论如何,要忍到一个人的时候… ·「想哭就哭嘛。
」 ·「呜……咳……」不行,绝对不行…… ·「哭出来,我也不会说你什么的啊·你这种家伙,本来就只能当玩物啦,骆邵恭难道没在玩弄你吗?他不就是喜欢和你上床,随口说些好话哄你开心,耍得你团团转吗?」 ·「呜哇—」说到骆邵恭,我实在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就哭出来。
 ·可恶,可恶,你们这群混蛋!都只把我当玩具……邵希是,妈妈也是,连我最喜欢的骆邵恭都是这样! ·「喂,小友?」 ·我也知道我不聪明、不漂亮,没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喂喂,你别这样,我只是逗你玩的而已……」 ·既然只是喜欢我的身体,为什么还要制造出那种迷人的假象,来骗我呢?害我 以为真的有人在认真爱我,连我的傻气都爱……觉得甜蜜幸福得不得了的我,简直就像个大傻瓜! ·「不要哭得这么凶啊,喂,这种哭法有点过火哪……」而我就像辛苦堆了一整天宏伟的城堡,却被一个海浪,卷得只刹几堆烂沙子的小孩子—样,哭得停都停不下来。
 ·我唯一的价值,就是供大家消遣吗?可我再也不想让人消遣了…… ·「好吧、好吧,我道歉,我只是觉得欺负你很好玩,才这么干的,你别哭了啦。
好吧……作为赔礼,我满足你一个要求好了,说吧,什么都可以·」 ·我满脸眼泪地抽噎著,半天才用不大的声音说:「我要……抱女人。
」 ·邵希一脸扭曲的表情,「什么?」 ·「我要抱女人,」我丢脸地垂著头,抽泣著,「我要做男人,找……」 ·「哦……」邵希还是吃了耗子药似的,嘴角一直抽搐,「好、好吧……」 ·黑色宾士在夜色裏平稳地滑出了邵家大门,我还在抱著邵希递过来的纸巾盒,不停擤鼻涕。
 ·「快点把脸弄乾净,哭哭啼啼去见美女,那就太失礼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心裏已经在害怕了· ·「我这个朋友呢,超级正太控,特别喜欢你这样粉嫩嫩的可爱男生,所以你不要太紧张。
她可是成熟美貌的大姐姐呢,很乐意指导你这种青涩小处男,不过我没跟她试过,不知道她的技术到底怎么样·」 ·听他边开车边神态自若说这种事,我真有点无地自容。
 ·「害羞倒也不必啦·男人嘛,总要有第一次,与其去风月场所惹麻烦,当然不如请熟人忙……你干嘛把头低到膝盖上去啊,上床不过是娱乐性的小事,双方都玩得高兴不就好了?怕什么。
」 ·我手心裏湿漉漉的都是汗· ·邵希没有说谎,在酒店房间裏等著我的,果然是个成熟撩人的大美女,热情开朗,而且又温柔·看我紧张得头部不敢抬,就主动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好可爱!邵希,你还真是清楚我的口味嘛·」  ·我已经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你好好调数他吧!他可是纯情大处男呢,我约了人,就在隔壁房间,明天一早再带他回去,你别把他榨得连走路的力气部没有了。
」 ·「说这种话,也太失礼了吧,这么清纯的小弟弟,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的·」 ·她一把大方地把我搂在胸前,身体挤压到那柔软丰满的胸部,我只觉得快晕过去了。
女性柔软的、光润的、完全没有侵略性的、带著淡淡香气的身体……这不是我在和骆邵恭交往之前,最向往的东西吗?那种温暖的、来自异性的馨香,会让人从心底骚动起来……身体自然就有反应了吗?太好了……  · 「喂,你丢魂了啊?魂魄昨晚都被吸走了吗?」邵希一发动车子,就开始取笑我,「还有那么严重的黑眼圈,你们不会真的奋战到天亮吧?也可以理解啦,第一次,难免会失控一点,只是想不到你有这种体力……」 ·我低著头呆呆坐著。
昨晚……虽然那美女很迷人,也很大方体贴,可我不知道是哪裏出问题了,不管她怎么引导挑逗,都没办法· ·「对不起……」在确认自己的无能以後,我只能没出息地带著哭腔向她道歉。
 ·「哦,没关系,只是有点可惜,」她微笑著安慰我,落落大方地点了根烟,姿势自然,全无做作,「你是太紧张了吧,以後会好的,别担心哟,小朋友·」 ·「那个……和不喜欢的人……也可以做吗?」我怯生生地问。
 ·试图拥抱一个心上人以外的人,我对她和骆邵恭都充满背叛的愧疚感· ··「这个嘛……要看情况喽,没有特别爱上谁的话,只要是合得来的、喜欢的类型的人,当然可以在一起玩乐,但要是我有某个深爱的对象,可能就没法轻易和别人上床吧。
哦,你就是属於这种情况吗?」 ·「嗯……I ·「有喜欢的人,那是好事啊,为什么还要闷闷不乐,来找排遣寂寞的对象呢?」 ·「他不喜欢我……」「这样啊?想藉著其他人来逃避自己的心情,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哟,要好好去面对才行吧。
」她摸著我的头的手真温柔,像骆邵恭一样,让我差点就掉下泪·到天亮都在想著骆邵恭,心裏像破开了一个大洞一样· ·当然,这种在大美女周到照顾下还不举的丢脸事情,我是打死也不会告诉邵希 的,所以只能把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
 ·「哥哥、」 ·-我一回来,就对上骆邵恭满是倦容的脸· ·「你一个晚上都到哪裏去了?」他一边问,一边毫不掩饰的凶恶的看著邵希· ·「我可什么都没对他做。
」邵希笑著摊了摊手,「不相信的话,可以检查他後面的松紧度·我对男人和大清早的无意义决斗都没兴趣·」 ·「那你是特意开车带他出去看夜景吗?」骆邵恭对他是不动声色的恶狠狠。
 ·「啊,你弄错了,是小友要求我带他去找女人的·」 ·邵希似乎很满意他这一漂亮出击造成的效果,对著骆邵恭瞬间僵化的脸,又补上—句,「而且效果不错,替你哥哥找回做男人的自信,你可不要太感谢我了。
」接著,他就丢下因受到冲击,而僵硬著的骆邵恭,和战战兢兢地挺直著脊背的我,笑眯咪扬长而去了· ·「你去找女人了?」骆邵恭的音量不大,声调也平静,听在耳朵裏却是说不出的可怖。
 ·我咽了咽门水,点点头,努力不让自己躲避他的眼神,露出心虚的样子· ·「真的做了?」 ·我又点点头,在他的注视下,一股寒气从脚底冒起,头顶都快结冰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的语气是白痴也听得出的忍耐,「就这么大模大样地出去偷吃?我没有对你纵容到那种地步吧?我们还没分手呢!」 ·我用力挺著背,拼命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那就分手吧!」 ·骆邵恭带著不可思议的表情,呆呆看著我。
 ·「分手吧,以後还是只做兄弟好了·」 ·-「为什么?」他小声喃喃地问, 看得出有些混乱起来· ·「因为……I ·因为做恋人的话,总有一天你会不要我的。
做哥哥就不一样,你不要都不行,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我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用哥哥的名义赖在你身边,不用担心会失去你……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可是,这种可笑又可怜的话,我当然不能说出来,只好结结巴巴地,  ·说著比较能维持我自尊的谎言。
 ·「因为……因为女人比较好,而且我们这样是不正常的,也不会长久的·兄弟关系不是比较好吗?以後我们有了各自的女朋友的话……」 ·半天都听不到回应,我不敢看他,只能战战兢兢望著自己的脚。
不知道站了多久,才听到轻微的动静,然後是慢慢走远的脚步声·抬头只看得到骆邵恭挺直的脊背,他在转身走开之前,一句话都没说· ·「小友,你又跟小恭吵架了吗?」 ·「呃……」 ·「快点跟他和好吧!每次都是这样,一和你吵架,他就对谁都摆著张臭脸,你去主动示好吧,最近气压真够低的……」 ·「这次你们吵得好像很严重啊,不赶快做点补救措施的话,感情容易有裂痕哟。
」 ·尽管老爸老妈这么喋喋不休地,在我耳边又是鼓励又是威胁,直到离开外公那回到家,骆邵恭还是不愿意理睬我·这次的确是我惹他生气,是我不好,他再怎么样我也不可以怪他,只能等弟弟这回的别扭早点过去。
 ·可真的好像很漫长,大半个暑假都过去了啊· ·「小友,你在生病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中暑了吗?」 ·「没有啦,中午在外面晒太阳晒久了一点,可能有点热,过一会儿就好了。
」 ·骆邵恭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无动於衷地吃他的晚饭,以前我哪裏不舒服的时候,最紧张的人肯定是他·当然,我没有什么好抱怨,是我自己说要分手,我自作自受,弟弟不想理我,也是应该的。
 ·睡觉前,老爸拿了药进来,「睡前先吃这个吧,你又不愿意去医院·万一觉得难受,就去书房叫我,爸爸今天要通宵赶稿,不会睡的·」 ·「哦。
」我感激地和著温水把药片吞了下去,想了想,又问:「骆邵恭呢?」 ·「他?他在看电视·」 ·「哦……」他要生闷气到什么时候才肯理我呢?揍我一顿之类的,不是比较直接吗?难过地胡思乱想著,我关上灯躺下。
 ·被腹部难以形容的痛楚折磨醒的时候,似乎是半夜了,迷糊地想忍耐著继续睡,但怎么都熬不住·我挣扎著爬起来,神智还不大清楚,本能摸索著到隔壁去敲门。
只敲了一下,我就蓦然惊醒过来,忙转身赶快逃开· ·以前只要身体有什么不对,第一时间要找的人就是骆邵恭,这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了弯著腰,按紧肚子走到书房门口,裏面有说话声,好像是在摄影棚忙到半夜的妈妈回来了。
 ·「他们怎么样了?」 ·「还是不行·」老爸在叹气,「这次好像比以前的都要来得严重呢,不知道小恭到底是在闹什么别扭·」 ·「真是的,我们又不好插手!这两个小家伙,明明心意—样,怎么就老是处不来呢?一点默契也没有嘛!」 ·「唉……果然不是亲兄弟。
」 ·「如果真是双胞胎就好了,会有那种什么心电感应,我们就不用替他们操心了·」 ·我呆站了不知道有多久,突然肩膀被轻轻一拍,「你在干什么?」 ·我流著眼泪,转头看著骆邵恭。
 ·「谁在外面?小恭吗?」 ·「我和他啊·」 ·书房的门打开厂,老爸脸上满是尴尬和不安,「小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哭著抱著绞痛得厉害的肚子蹲了下来。
直到骆邵恭把我抱到沙发上,帮我检查的时候,我还在哭个不停· 「小友,你没事吧?小恭啊,他到底要不要紧啊?」 ·「没什么大事,」骆邵恭仍然一脸冷淡地抿著嘴唇,「我房间裏有药,等我去拿过来。
」 ·「可他怎么一直在哭啊?小友,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用手背挡住眼睛抽噎著,半天才断断续绩地说:「妈妈,我和骆邵恭不是亲兄弟吗?」 ·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好一会儿,只听老爸小声说:「没办法了啊……」 ·「可足保险柜裏不是有我的出生证明吗?」我带著哭腔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哀求,「不然我是从哪裏来的呢?I ·「小友,我们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妈妈是生了双胞胎,但因为是早产,身体都很弱,哥哥才不久就夭折了…… ·「当时大家都很伤心,结果过了雨天,就有人把你放在我们家门口,大概是年轻未婚妈妈没能力抚养婴儿的缘故。
因为你看起来那么可爱,我和爸爸部很喜欢,就想收养你,所以……」 ·所以,我就代替真正的骆邵友在这裏活下去了;所以,我的爸爸、妈妈、弟弟,所有原以为理所当然属於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名字,其实都不是我的、 ·「小友,你别哭,我们从来都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啊,和小恭一样的……」 ·「就算不是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一家人感情这么好,血缘根本不重要, · [爸爸、妈妈都在惶急的想方设法安慰我。
骆邵恭还是一声不吭,只是把药片和装水的杯子递给我,看我抽噎着把它们吃下去,中途被呛到,咳得脸都发白了·不知道是不是哭得太累了,慢慢眼前开始模糊·我本来还以为,今晚一定会哭得睡不著,然而却在眼泪停止之前,就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识。
 ·「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啊?会不会你给他吃的安眠药分量太重了?」  ·我在迷糊中听到有人在对话· ·「不会,差不多该醒了·」 ·我难受地动了动。
 ·「那我走了,」 ·「喂,小恭……」 ·「我约会的时问要到了、」 ·「唉……」 ·睁开眼睛的时候满头冷汗,坐在床边的人是妈妈。
 ·「啊,醒了呀,饿不饿?头晕吗?那就不要刷牙了,我拿漱口水给你,然後吃早餐好不好?」 ·「好……谢谢你·」 ·妈妈的手顿了顿,「小友,根本不用客气啊!你要是变得这么生分的话,爸爸、妈妈会伤心的,因为不是亲生的,你就不愿意继续当我们的儿子吗?」 ·「不是的……」我红著眼睛把脸埋在枕头裏,「我……我觉得自己好像偷了真正的小友的东西……我……」我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睡在这张床上,叫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妈妈,吃她给我端来的早餐,用她给的学费…… ·「说什么傻话。
」额头被用力敲了一下,「什么真正的小友,你就是小友啊!」 ·「呜……」 ·「你根本不要想那么多,像以前那样生活就好了·我们都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你不要抛下我们,让我们失望难过哟。
 ·边狼狈地擦著时不时跑出来的眼泪鼻涕,我边默默吃早点,风从窗口吹进来,满是楼下草坪修剪过後浓郁的青草气息,闻得我鼻子直发酸·难怪我和骆邵恭一点都不像,难怪只有我一个人又矮又笨,难怪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达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水平。
因为我本来就不配待在这裏· ·骆邵恭……他也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哦,这倒没有,我和爸爸就是怕你们会介意,所以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他是直到那次你出了车祸,要急著输血给你,才发现你们的血型不一样……」 ·我低著头吸著鼻子,慢慢往嘴裏塞煎蛋,「那……骆邵恭呢?I ·「他啊,出去了,和朋友约好了要见面。
他是看不得你这样病恹恹的样子吧,你要振作一点哟,他可是很担心你的呢·」 ·「嗯……」虽然还是很想哭,可要是苦著张脸,把气氛弄得惨兮兮的,只会更凸显我不是这个家庭的一分子。
我的唯一优点,不就是有活力吗?如果连活力也不见了,那就更没人会喜欢我了,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强打起精神,比以前更活跃、更开朗才可以吧?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被他们讨厌,因为那些埋所当然可以享受的东西,都消失了。
 ·骆邵恭继续早出晚归地去和朋友约会,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敢问,只是忙忙碌碌地围著老爸或者老妈打转,好让自己多一点归属感· ·「外送Pizza到了,你们谁去开门拿一下?」 ·「我去!」我打起精神跑出屋子,穿过不大的花圃去开门。
 ·付了钱,抱了大大的Pizza盒子刚要往屋裏走,刚好看到一辆红色保时捷缓缓减速,停在了门口·下车的人是骆邵恭·款式简洁的立领衬衫,穿在他身上都那么挺拔迷人,更不要说他走路的姿势,抬起眼睛看人的样子……有这么一个了不起的弟弟,我都快自豪死了,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叫他弟弟了…… ·他回头弯腰,又朝车裏的人说了几句什么,摆摆手示意。
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就看得我目不转睛,连路都忘了走· ·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慌了神,忙辩解似的举起手裏的盒子,「我出来拿Pizza的,我们晚餐吃这个……-] ·「哦。
」他好像没什么和我说话的兴致,匆匆从我身边走过· ··我站了一会儿,才垂头丧气,捧著盒子跟在他後面进屋· ·妈妈说得没错,骆邵恭沉默起来会让周围的人都觉得不安。
看他心不在焉地靠在沙发上翻著杂志,我在一边连脚都不知道该往哪裏放· ·「你喜欢什么样的车啊?」虽然这种没话找话说的搭讪显得很蠢,可我实在是想和他说说话。
爸爸要等我们过完十八岁生日,拿到驾照以後,才肯让我们有属於自己的车·原以为提到车会让他的态度热烈一点,没想到还是一样兴致缺缺·鼓起勇气往他身边坐近了一点, 「那……刚才送你回来的姐姐,是什么人啊?」 ·他总算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跟女人来往不正常吗?」 ·「啊,对、对啊……」我笑了两声,抓抓头,一副傻裏傻气的样子,完全想不出接下去该说什么。
 ·我已经不是他的哥哥了,除了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以外,没有任何关系,连最後一点可以耍赖地纠缠著他的理由,都没有了·如果早知道事实是这样……我怎么也不会和他分手,想到以後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搭理我,就觉得心痛,没有了身为哥哥的特权,想和冷漠的他亲近,不就得一切从头开始吗?像以前那些仰慕他的女孩子一样,抱着必死决心向他告白…… ·我又往他旁边挪了挪,想接近他想得不得了,虽然会被嘲笑,虽然他不会再正眼多看我一眼,我也还是忍不住想碰碰他,哪怕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轻微碰触也好。
胳膊偷偷地和他的挨到了一起,手臂温暖结实的触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让我很开心了· ·哪知道他触电似地弹了起来,猛然把胳膊收回去。
他那种避之惟恐不及的反应,让我一下子羞耻得满脸通红,「啊,对不起、对不起……」尴尬地低头喃喃道歉着,我忙挪到离他最远的沙发尽头去· · 已经被他讨厌到这种程度了……而我居然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喂,你们几个大男人,谁有空帮我切一下沙拉要用的蔬菜啊?」 ·「我来!」我立刻又打起精神,做出精力饱满的样子,咚咚咚跑进厨房。
 ·再怎么勉强,晚餐只吃了半片Pizza就吃不下了·骆邵恭坐在我对面,我要努力把头垂得很低,才能不用看到他的脸· ·「小友,你胃口太小啦,只吃那么一点点,怎么长得高啊?」 ·「讨厌啦……」我嘟哝著,低头戳著面前的勺Pizza。
 ·「不长大的话,你这种样子,只会让人想欺负你,对吧,小恭?」 ·一抬头,刚好和骆邵恭四目相对,他不大自在似的移开眼光,放下叉子站起来,「我吃饱了。
」然後离开了· ·我落寞地重新低下头,割著盘子裏开始冷却的食物· ·「那个……我想明天就回学校·」 ·「小友?」 ·「因为要用到一些图书馆裏的资料,所以……」 ·「小友,你在家不开心吗?还是很介意我们不是你亲生父母的事?你还是没办法把我们当爸爸妈妈来看吗?」爸爸一脸失望。
 ·「不是啦·」我忙拼命摇手,「我没有……」 ·其实,这几天爸爸妈妈一直在开导我,我从来不知道他们俩会这么懂心理学,那样步步到位的安慰,已经让我心裏好受了很多。
 ·「那是为什么?你不是明显想逃避我们吗?」 ·当然不是了,我想逃避的,只有骆邵恭而已! ·他的冷漠连半分都没有减少,我越是试图想接近他,他就避得越远。
被最喜欢的人彻底排斥的感觉……我虽然是个笨蛋,可也一样有痛觉神经!我想我还是先离开一下,把自己磨练得更坚强一点再回来,会镇定一点也说不定· ·「我没有……但是……骆邵恭好像有点讨厌我……」不只是有点讨厌而已,但如果坦白地说「非常讨厌」的话,我搞不好会当场飚泪。
 ·「你胡说什么啊,小恭天天去找心理医生,谘询该怎么给你做心理辅导,回来再把记下来的建议给我们看,他比谁都关心你……」 ·「妈!」原本以为早离开的骆邵恭,不知道又从哪裏冒出来,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你少多嘴!」 ·「哎呀,你是在害羞吗?真可爱……」老妈捂著嘴哈哈笑。
 ·「谁理你们啊!」他看起来气得不轻,恶狠狠地丢下一句就转身走了· ·我被他的怒气震得瑟瑟发抖,僵硬地抓著刀叉不知所措· ·「小恭就是这种只会做不会说的人,你这当哥哥的,难道还不清楚吗?」 ·22 ·推开骆邵恭房间门的时候,心脏怦怦跳得厉害,期待和紧张,弄得我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骆邵恭……」 ·「什么事?」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差点就又跑光了,那不耐烦的口气,听起来哪裏有半点关心我的意思啊·「那个……谢谢你……」我勉强地微笑著。
 ·「那种事不用再提了· ·「但我还是要谢……』  · 现在感谢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我忍著羞耻一动不动,「虽然可能会让你很困扰,但我喜欢你……」 ·「你是笨蛋吗?我叫你出去,你听到没有?」 ·「但是我……」 ·「给我滚出去!」 ·我就是脸皮再厚,也坚持不下去了,「真抱歉……」转身急匆匆想走,可是越想维持自尊的时候,就越出丑,我的头重重撞在半开的门上。
眼前一黑,我本能就抱著头蹲下去·像个笨蛋一样……在他面前丑态百出…… ·「没事吧?」被他—把拉起来,扯开我捂著脸的手,查看我肿起来的额头。
 ·我满脸鼻涕、眼泪,狼狈得要命的样子,就毫无遮挡地落入他眼裏了· ·「我也不知道谁才是笨蛋了,」他松开手,绝望似地按著太阳穴,「每次看到你这种样子,就……」我还在尊严全无地抽噎,他突然关上门,用力把我拉过去,「过来!我给你搽药。
」 ·坐在床边,抽泣着让他帮我在高高肿起来的额头涂药水,脏成一片的脸难过得要命,我要怎么用这张丑脸来求他啊· ·弟弟沉默着,动作一丝不苟,嘴角还是抿得紧紧的。
 ·「我喜欢你·」在能控制自己的嘴巴之前,告白的话就自然而然说出来了,真是没用¨¨¨居然喜欢他到这种地步了啊,虽然知道只会又被拒绝,可还是无法就这样放弃,「我喜欢……」嘴唇上蓦然一热,触感又很快消失了,骆邵恭依然缺乏表情的脸上,多了点懊恼的神色。
 ·仅有两秒钟的突然其来的吻,就让我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离开他还能若无其事地好好活下去,根本就不可能啊现在才觉得居然用分手来逃避现实的自己,简直不是一般白痴又混蛋,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懦弱 ·为了爱情,谁都应该勇敢吧就算被一次一次拒绝,或者一次一次抛弃,也要尽力争取到争取不动为止,这才是我的标准啊 ·「骆邵恭……」我豁出去地扑上去抱住他脖子,「骆邵恭,我喜欢你,请你……」 ·他把脸偏向一边,下愿意回应我似的。
 ·「你说话啊!」他的冷漠虽然让我很难过,可是我不能就这么气馁,勉强用镇定的声音继续,「讨厌我,要拒绝的话,也请明白说出来……不然,我……」 ·他总算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居然也是悲哀的表情。
 ·「你要我怎么相信呢?之前你也对我说过喜欢的吧?说了那么多遍、那么热情,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全部不过是谎言而已……」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反正你喜欢的还是女人。
我再怎么对你好、怎么全心全意爱著你,最後也比不过一个陌生女人对你的诱惑来得大· ·「一直以为只要不放弃地追求,就一定可以得到哥哥的我,很傻是不是?因为我无论怎样,都只是个男人!弟弟毕竟是弟弟,对吧?哥哥需要的还是女朋友吧?只要一个女人的身体,就可以把我这么久的努力,轻易打败,真是够了……我没必要再白白像傻瓜一样纠缠下去了吧,我……」 ·「不是那回事!」弟弟声音裏的委屈,让我心疼得要命,用力抱著他的头,「才不是这样的……谁也比不上你啊!什么女人之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一个……我也没有碰女人!那是骗你的,因为我死要面子,不想分手得太—一怜。
我才不会离开你,就算你不要我,我也还是忍不住一样喜欢你,你只喜欢我的身体也没关系……觉得我是笨蛋也没关系,不管怎么样,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好了……我都无所谓的……」 ·「什么呀……哥哥?」他抬起头,一脸茫然,「你、你从哪裏听来那些奇怪的话?身体啊、笨蛋的……」 「没关系……我知道我除了可以陪你上床,也没别的优点……你只对身体有兴趣,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以後会变得更好啊,会努力让你能多喜欢我一点点· ·「你现在觉得我是笨蛋……也不要紧,我本来就不聪明,可是我有在进步,我上不了好大学,可成绩不会差啊,我也有去参加游戏设计大赛啊,也许会得奖也不一定,我……」 ·「哥哥?』 ·我把脸紧紧贴在他脖子上,怎么都不肯挪开,鼻子已经塞住了,声音也哑得像破锣,难听得要人命,「所以……请你你不要嫌弃我……我……」 · [被他用力抬起来,和他面对面,自己的脸一定狼狈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了。
 ·「哥哥……」他迟疑,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我也不知道是谁比较傻,不过,我们好像有误会哟·」 ·「嗯?」我满脸湿答答地肿著眼睛看他。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话,就说清楚哟,我哪裏做得不好,让哥哥你担心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你、你只是喜欢跟我上床而已吧?我们在一起,你就只愿意做这个……虽然我不讨厌……可是,只要我的身体的话,等我老了,你就不会对我有兴趣了……」 ·「哥哥!」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没错,我当然高兴抱你啊,但、但……其实是相反的吧,只喜欢我身体的人,不是你吗?」 ·「哈?」太震撼的言论,我忘了哭,张大嘴巴。
 ·「因为,」他有些困扰地抓著头,「哥哥是从发生关系以後,才喜欢上我的吧?平时也从来不会对我说喜欢啊之类的好话,只有在床上才对我热情……说哥哥是从我的身体开始对我有好感,也没错吧?」 ·「什、什么?」我有点混乱起来,「这是哪个星球的结论啊?你这么棒的人,还需要担心什么?你完全没缺点啊,你是最好的,不像我……」提到这个,眼睛又开始发酸,「只会编些无聊游戏,笨蛋一个……你对舅舅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那个、那个……」骆邵恭直结巴,「你怎么会知道?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哥哥,你别哭啊!我对舅舅那么说,只是为了不让你做DNA检测,我怕结果一出来会让你伤、心,所以…… ·「哥哥在我眼裏也是最好的啊!」他的声音真的好温柔,好像能抚摸到我的心脏一样,让我原本痛得厉害的胸口,都温暖平和起来,「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可从来都没骗过你啊。
」 ·「嗯……」 ·「那你呢?觉得是我好,还是女孩子好?」 ·「当然是你了!」我想也没想就大声喊,说完又觉得丢脸,就把额头抵在他胸口上,「骆邵恭……嗯……那个,我比你笨,所以,经常会说傻话,你可不可以不要理我的那些傻话?」 ··「嗯?」 ·「比如……分手什么的……」 ·没抬头也感觉得到他在微笑,弟弟的怀裏真的好温暖,我用力抱得更紧了。
 ·「接吻吧·」 ·「啊?」 ·「因为哥哥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做太激烈的事,所以接吻就好·」覆盖下来的嘴唇,让我觉得心跳得快要断气了。
 ·「不用靠上床,也可以让你知道我在爱你哟·」 ·「嗯!」现在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相信,都会乖乖照著去做· ·因为我已经明白,我的弟弟是世界上最可靠的,永远不会欺骗我的好男人哟。
 ·——全书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又一年的时问迅速过去,每天似乎都在过著相同的日子,但变化又的确是存在的——我指的是,骆邵恭啦!虽然不甘心承认,可是……他的身高还在不知节制地往上长,完全不懂得该适可而止嘛! ·相比之下,我这一年就像白过了似的,没怎么长高,更没长壮,那种看著别人幸福花园-在前头冲刺、自己却只能原地踏步的感觉,真窝火。
 ·硬著头皮去跟弟弟讨教长高、长大的秘诀,想不到那家伙笑咪咪地说:「哥哥,你这种样子是最好的啊,一公分也不要多长啦,最好能再变小一点点·」 ·他还兴致勃勃用手掌比划着「变成只有这么一丁点大就好了,我就可以把哥哥放在衣服口袋里,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哟」 ·谁、谁理你啊幸好可以自我安慰的是,自我感觉比以前变聪明了很多,也许吃掉的大堆食物,全用来提供大脑的养分了,才使我长不高……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电话里有气无力的,活像一只蹲在门口、等主人归来的弃犬。
 ·「快了啦,再过两天哟·」 ·「哥哥,你一点都不爱我·」那边还在喃喃抱怨,「我们这学期都没怎么见面,放假了,你不赶快回来,居然跟社团去什么游戏公司研习,你真的很过分哪。
」 ·「但是……这个研习机会很重要嘛·」我小声地辩解· ·「 我难道不重要吗」 ·「抱歉啦……」我愧疚地缩著头。
 ·「总之,你快点回来,我一天也多等不下去了·」 ·「可是……」 ·「你提早一些走有什么关系?你不做,别人也一样会做啊·」骆邵恭的语气又柔和下来,有点撒娇、有点哀求,「可我不能没有你嘛,哥哥……」  ·「唔……」 ·「邵友,你在干嘛?」 ·「我、我该做事了。
」我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今晚再给你打电话吧?」 ·「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大高兴,「那,至少先吻我一下·」 ·「呃……」周围这么多人,我哪有脸深情款款地亲吻空气啊。
 ·「邵友!」 ·「是!』我一惊之下,忙挂断电话,转过头去,「什么事?」 ·这裏的人虽然工作认真,但也八卦得厉害,一旦被发现我有交往对象的话,绝对会被严刑逼供,要透露女朋友的资料和可爱照片之类,恋人是亲弟弟这种禁忌又乱伦的秘密,实在是一点也不有趣。
 ·但等到晚上打电话回家,骆邵恭就拒绝和我说话· 我总算意识到,再怎么两情相悦的恋爱,也没办法一直顺利无阻,再怎么成熟体贴的弟弟,也会有闹别扭的时候。
 ·「骆邵恭·」为了跟他讲和,我只好抱歉地跟社团的学长和公司裏的人提前告· ·辞·回到家,担心他生气,我心虚得连开门的声音都谄媚得不得了,「我有给你带礼物回来哟!」 ·弟弟对我手上大包礼物的态度是,「哼」一声,偏过头,用后脑勺对著我。
 ·「烘鱼片很好吃的,你尝尝看,鲜得不得了,味道也很纯…」我努力做出口水滴答的样子来引诱他,他连半点反应也没有· ·「吃看看嘛,真的美味啦,吃了心情会好的……」我爬到他腿上,喂猫一样把幸福花园 ·鱼片递到他嘴边,边咂著嘴。
「哇——」突然被捏住脸颊,他狠狠在我鼻子上咬了一大口,痛得我惨叫·你这个家伙,」全然不管我的悲鸣,那怪力男毫不留情地扯著我的脸,恶狠狠地,「把我一个人丢下这么久,想这么容易就打发我吗?嗯?」 ·「但、但是……」 ·「我看你根本没把我当一回事!几个月没见到一次面,你半点也不想我吗?可恶……」弟弟咬牙切齿说,「一个劲单相思的我,简直就像个傻瓜,说什么喜欢我,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恋爱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我每天都有在给你写Mail、打电话、发简讯……」而且,还认真给你挑礼物,卖力讨好你,这不是爱的表现是什么? ·「写再长的Mail,也比不上和你见面五分钟吧?」他还在大力捏著我的脸, ·「相爱的两个人,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看不著,摸不到,只能听到声音,根本就无法忍受啊,你也是男人,难道你没有那种感觉吗」 ·「呃……」难道你指的是…… ·果然下一秒就被他拉起T恤,结结实实吻上胸口。
绕了半天,原来你烦恼的,只是这段时问没法亲热而已啊· ·「够了够了,骆邵恭!」被他亲得整个人都快蜷缩起来,我忙拼命拍打他的背,「不行啦,过一会就要吃午饭了,不要做…… ·「没关系……」埋首在我平坦胸前的男人含糊地说,「还有快一个小时……」 ·让人麻痒的吻—路蔓延下去,舌头湿润地舔舐著肚脐的时候,我连脚趾头部弯曲了,「不行,讨厌……白天做这种事……」 ·「有汁么关系?我还想在更亮的地方,把哥哥全身都舔—遍呢。
」 ·「你……你怎么像色老头一样……」我揪着床单,说话都很费力,「不要啦,万—……妈妈来敲门怎么办……」 ·「他们来,我也一样要做。
」 ·「呜……」 ·喘息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趴在床上暂时还没力气移动腰部,条件反射地想睡觉,却感觉到腿间慢慢流下来的黏滑液体,我怒不可遏:「王八蛋,你又留在里面!」 ·「没办法……碰到哥哥,我就会控制不住……」骆邵恭心满意足地,——手指抚摩着那刚刚容纳过他的地方,「除了你以外,什么也没法去想嘛……」 ·「可恶……」幸好衣服没弄脏!我刚只来得及脱掉裤子,他就一秒也不肯多等地挺进来,T恤还是边做边脱的,而他根本就只拉开拉链,基本上还是衣冠楚楚。
 ·在我的概念裏,性爱只适合在时间充裕的夜晚发生,这种只为了发泄欲望而进行的、争分夺杪的交欢,感觉真羞耻· ·被侵犯的地方,因为没有充分润滑而痛得发麻,一站起来腰就阵阵发酸,我一肚子怨气,在他跪下来帮我穿上长裤的时候,泄恨地猛打他的背。
 ·混蛋,满脑子想的全是这种事,我看你喜欢的,只有我的身体而已吧· ·然而,等他整好我的上衣,抬头像小动物一样,凑过来亲吻的时候,我又没法继续对他板著脸。
算了……谁叫我喜欢你呢…… ·「哥哥,打个耳洞吧, ·「哈?」我本能捂住耳朵,「干什么?」 ·「你的耳朵小小的,好可爱,很适合戴耳钉。
」 ·「不要,好痛!」我迅速後退· ·「说得对,你这种可爱的小男生,戴个款式简单的耳环,会超乎你想像的漂亮哟·」一边的店员也加入怂恿的行列。
 ·什么嘛,不过是想提升你们的销售额吧!我瞄了一眼玻璃之下,巧妙地用灯光衬得犹如浮在 空中的各式小巧配饰,标价都好惊人· ·以我可悲的财迷个性,才不会舍得花那么多钱,买一颗小得找不到的宝石。
要不是骆邵恭那条从这裏购买的手链被扯坏,送来保修,没有女朋友从而无需花钱在首饰上的我,才不会进这种名贵珠宝店·不大平衡地说—句,虽然—样是靠家裏供给学费的在校学生,弟弟可以支配的零用钱,却比我多得多。
 ·因为,我只能做一些普通的兼职,打工赚钱来得又少又慢,而我那比一般偶像艺人都要来得俊美的弟弟,却可以轻松接到不少杂志内页、和下面广告的拍摄委托·他虽然没有继承到,老妈对模特儿演艺事业的热忱,起码继承了美貌和天赋,就算跟我在街上拍大头贴,都会被一些星探模样的人搭讪。
真我呕气,尤其为自己已经成年,却还是没有太大进展的身高…… ·「哥哥,这一对怎么样?·」 ·「嗯?」我望著那两颗红得要滴出血似的小巧宝石,「唔,好漂亮……」 ·「很有眼光哟!你看他皮肤这么白,衬上这个,一定很迷人哦·」店员小姐笑咪眯地说。
 ·「帮我包起来吧·」 ·「喂,等一下,骆邵恭!」我惊慌失措,「那个很贵的!」他不会是看错了价格,漏看一个零吧?开玩笑,简直是诈欺嘛,那种价钱…… ·「哦,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啦·」 ·可恶……什么叫这「点」钱……分明是刺激我这个只能靠老妈每月给的固定生活费、过日子的没用哥哥…… ·「需要帮忙打耳洞吗?我们可以免费提供相关服务的。
」 ·「不用了,」弟弟笑得迷人,「我回去自己动手·」 ·「你会吗?」我好奇地问· ·「用烧热的针扎—下就可以了·」他还是笑得那么坦然。
 ·「不要!」我惨叫着护住耳朵,被弟弟拖了出去· ·什么嘛!真的非要在我耳朵上弄个洞的话,专业的手法比较可靠吧?用缝夹针把耳垂硬生生扎穿,这种想像起来就会起鸡皮疙瘩的事情,我才不要经历!  ·「我不要!』一路上我都在挣扎,「好可怕!— ·你们这种做医生的,最擅长这么骗人了 ·「不要不要,干嘛不让店里的小姐帮忙她那个,只要『砰』的一声就打穿了,比用针好很多啊……」 ·「那怎么行」弟弟的脸一下子变得很严肃,「在哥哥得身上留下永恒印记,这种事,当然只有我能做。
」 ·「呜……」我在他手里拼命扭动身体· ·「回去就帮里穿,然后我们一人戴一个,说明我们事一对得哟因为戴戒指的华太张扬了,你肯定不要,耳钉就隐秘一点,而且这样的话,以后在亲你耳垂的时候,会跟兴奋呢……」 ·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什么呀「我不要,呜……」用根针把你扎穿……真是让人发毛的想象。
 ·「好啦,相信我,不会很痛如果觉得痛的话,你帮我扎的时候可以狠—点,报复我啊·」 ·「唔……」让我扎穿他……更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不要——」我胡乱挣扎著,不小心打中他的左手,手上丝绒的小盒子凌空飞起,划了个不大不小的弧线,摔落在马路中间。
 ·「呃……」隐约看到他错愕的表情之後,有些恼怒的迹象,我忙心虚地低头认错,「对不起、对个起,我马上去捡回来·」 「喂,哥哥,小心点,不用了……」没来得及拉住我,他在後面惶急地喊。
 ·大惊小怪,我当然不会蠢到冲进车流裏去献身啊,现在虽然不是绿灯,路上却也刚好没什么车,这么一小段路,不会有问题的· ·很容易就捡到那个小盒子,但是……居然摔开了!裏面的红宝石耳钉只剩一个!怎么会这样?我满头汗,这是骆邵恭刚买来,要作为我们在一起的证明,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了……这么宽的路,要怎么找啊? ·正懊恼得想哭,眼角突然瞥到一个红色的亮点,真Lucky,没有掉得太远!; ·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松了一大口气,三步并成两步跑过去,揑起它放进盒子一吴。
 ·咦?  ·「哥哥——」骆邵恭的声音听起来接近惨叫了· ·几乎同时,我也看到那辆来不及刹住的车迎面而来,惊吓之余,本能地後退两步,胳膊被什么重重扯了一下,身体一痛,猛烈的冲击让我有种腾空的错觉,而後就是措手不及的无边黑暗。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兄友Di攻(第二部) by 蓝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