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1 by 从R大到B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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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1 by 从R大到B大(2)
·    就这样他看着我离开了家门,甚至都忘记了去拦我一下,忘记了是怎么回到了宿舍·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爬上了我的床,我只是知道我一到了枕头,一闻到自己被子的味道,我就哭了,不是那种抽噎,泪水就象打开的水龙头,一股一股的向下流淌,止都止不住,没有任何悲伤,就是流泪,已经失控了。
身体蜷缩着,象只被煮透的虾,就那样一动不不动的蜷缩着,手机放在我的枕头旁边,我没有关机,我希望有他的电话,我希望有他的短信,可以什么都没有·宿舍的二哥给吓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我我也什么都没有说,眼睛空洞的忘者手机的屏幕。
都不知道二哥说了什么·老二甚至感觉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给我一个很要好的哥们打了电话,问我是是家里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了,再这里我真的感谢二哥·给了一个朋友打电话,打通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该如何说什么。
泪就慢慢的流,很大很大的泪珠,打湿了枕头,也湿了被子,忘记了是怎么睡着的了,只是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体还是蜷缩着,被子湿了大半个··    周一,很早就起床了,赶了第一班车。
因为第一节是老板的课,我心很平静,平静的让自己都感觉有些诧异·就是很平常一样,和同学一起说笑,可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到图书馆,去看量子力学,也许平静的让自己忘记了悲伤,在那些思维的充分发散中,我很简单,自己也很满意。
手机我24小时都开机,24 小时都带在身边,甚至洗澡的时候,我都要抽空去看一下,可以什么都没有,屏保仍然是没有改变称谓前的LEGEND··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到了周五,都没有那个烂熟在心里的号码的相关的任何举动。
也许那些日子有些长··    也许鲁迅先生说的很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周一到周二是24小时,·    周二到周三是24小时。
    周三到周四是24小时,·    周四到周五依旧是24小时··    手机上没有任何动静,偶尔的嘀嘀声都会紧张的让我发狂,但是大抵是更换电池的提醒罢了。
我试图用奔跑忘记忧伤,试图用成长代替悲怆·但是生理上的疲惫带来的只能是心里的更加彷徨·宿舍里的同学都没有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更无论其他的同学了。
我还是和往常以往和他们说笑,联系自己暑假实习的事情·只是老大几次叫我出去喝酒,想让我把心里的苦闷到出来,可是每次都在自己情绪要爆炸的时候,自己就是死命的给停止化解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的时候会梦见老人家,梦见他被一轮船带走了,我无论怎么拼命的在背后叫他,他都听不到,都没有回头,也梦到他用手指在我腰部化圈·到了周五了,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的去过周末,我自己一人在教室里看书,我不知道如果自己不看书,我会不会很是熟悉的就收拾书包,坐上那四环的那辆车了,虽然已经不再是941了。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去晚饭了·百年讲堂好象上演的是刺激1995·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当我也准备收拾书包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发出了震动:等我晚饭。
我就回了两个字:恩那··都市情缘·    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激动,也许就如同我能料到的一样吧·我感觉那一刻是我做错了所有的事··    我到了农园的二楼靠近窗口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几乎每次老人家来找我吃饭,我们几乎都是在这个位子。
周末已经过了饭点了,所以食堂里面的人并不很多,可是很不巧的,位子上坐着一对小师弟和师妹,在一起分享着什么快乐,也在一起相互喂饭·我一直远远的站在一边,固执的等待着这个所谓的自己的位置,就如同对待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一样,我微笑的远观。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五年前的很小的事情,我是不是研究生毕业都该考虑谈婚论嫁的事情了·只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一切也没有从来,很小的事情改变很大的方向,改变你的一生,如同项链中的马梯尔德夫人一样。
    终于我还是等到了那个位子,很快老人家就来了,我都没有告诉他时间,也没有告诉他地点,他却也能不折不扣的找到我·也许心电感应是一种伪科学吧,但是我还是很诧异于它的效应。
坐定后,我拿着饭卡到自助要了一碟菠菜,一碟鱼香肉丝,一个蛋羹,一碗芋头豆腐汤,半碗米饭,还有两双筷子·我们都没有说话,就是埋头吃饭吧,我一直没有抬头,因为眼睛都已经很干干涩涩的了。
没有一句话,就这样我们结束了我们的晚餐·那时,正值母校的五月的鲜花,同年级的一位女生的弟弟要进行演出,于是她就T托我看是否能搞到了一个入场券,我托付给一个师弟了,晚上自己回母校去找师弟拿。
我们就这样从西南门顺直南走,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怎么看老人家几眼·他有几次欲言又止,但是都被我眼神给严厉制止了·我真的不需要解释和理由。
母校已经有很大的改观,特别是建了新的教学楼,并起了一个雄伟的名字·澹泊明志,宁静致远·是不是典出于此,我不得而知了·很快,师弟就帮我打点好了一切,我和老人家也就沿着我们共同的母校从西门慢满走向东门,走到我的宿舍楼前的时候,我真的迟疑了一下,我想起了我的那些兄弟,不知道如今都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能记得我们刚入学的约定的毕业十年的设想。
·    英语角人依然很多,只是格局有了改变,广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铁索的栏杆,长廊上的蔓青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爬出格了。
一教也换了名字,只是可惜的是我还是没有记住·老人家装作有意无意的碰碰我,我都给拒绝了,也许心里有个坚硬的东西叫抗拒吧·出了校门,迎面碰到了941,是开往恩济西街的,响亮的自动报站的设置一下子让我记住了它的一个终点站。
真的记不清坐了多少次这个车了,只是知道我坐的两个站,是一元硬币所能达到的最远的距离·看到941,老人家也迟疑了一下·就这样,我在前面走,他在后面尾随,我们从三环走到了四环。
车灯如织,我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糟糕的交通情况·走,我继续走者·因为我膝盖有伤,我开始有些不太舒服了··    我们谈谈吧,老人家一把把我拉到了对面,说。
我没有说话,就是死命的点点头·在中科院门口,他告诉我他很累,他也很害怕·他累他怕跟不上我的脚步,他害怕我会走,他害怕我不再回来·我什么都没有说,就是面对着他,他往前走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
进一步,退一步·退一步,进一步·也许就如酒后的探戈,心痛的探戈吧,我想·我就是盯着他的眼睛,让他对我的眼睛说话·一步,一步,我就一直保持这种走姿,一直从中科院走到了学院路。
他说我其实很狠,把他的整个感情都给耗干了,把他整个人变的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自己放纵的理由·鞋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他往前走一步,踩到了我的鞋带,我一个趔趄,一下就投到他的怀抱里了。
他把我扶定,缓缓的把身体屈了下来,慢慢的蹲下去,把我的鞋带给我系上,一下一下,在我的教面上打了一个死结,这样好了系结实了再也不会跑了,老人家缓缓的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来往的很多的人都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我们,看着他有些发福的身体,我没有眼泪。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给了他·我知道了,即使前面有火坑我也跳了,我也认了,我真的认命了,尽管我是党员··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得了,只是记锝我们几乎快走到了家,只是记得我们是打车回学校的是为了取车,只是记得那天我还是回家了,只是记得家里的床单被罩都换了,换成了奶白色,只是记得那天我是拒绝相拥而眠,只给了一个后背。
老人家把我拼命的拉过来,问我,如果他不找我,我会找他吗我说,会,我会恳求你一次,也仅仅一次·我不愿意让误会把我赶走·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吻封住了我的唇。
那时候,我虽然在肢体上还在抵制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已经原谅他了··    那时候,我读的是研一下··    感情有的时候是单向的,正如同世上任何物质一样都有波粒二项性一样。
你可以对别人好,你可以对别人痴,那都是你的权利,对方当然可以不予理会,那是对方本分的事情·接受你的感情已经是对你的回报了·如果对方也对你好,那真的是你额外得到的感恩了。
真的·对于什么我都心态很平和,我只是知道尽力吧·很少有人能让我生气,因为我总是认为没有什么必要,那不管我的事情·但是老人家却能我心疼,让我抽搐,就如同在木板上可以很容易的订上一个钉子,也许也会很容易的借助起钉锤的帮助把钉子拿走,但是在木板上的留下的洞,却很难消失,伤心也不过如此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感情也许有时候也是这样,真的不要等到一切都不在的时候,再空嗟叹·    研一的日子过的飞快·借用莎士比亚的著名的论断:土鳖ORNOT土鳖ISABIGPROBLEM对我依然如此吧……·也许是接受一个人久远了,就会接受一个人的一切,包括他的亲人,甚至包括他的错误。
日子就是这样慢慢的流走,带走了忧伤,留下的都是纯粹的快乐·对于那件事情我没有再说过什么,有的时候自己都会感觉很奇怪,我真的不愿意一个几近的陌生人占领我们谈话的内存,花费我们本来就要珍惜的时间。
我只是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很快乐,我只是知道我希望他和我在一起快乐··    真的爱情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的简单,简单的到了就是纯净的对一个人好,就是心甘情愿的对于一个人好。
`·    `````````````````````````````·    妹妹和老人家关系很铁,妹妹叫我哥哥,叫老人家大哥哥·老人家很是疼爱她,每次出差去上海,不管忙不忙都会去看妹妹,带着她四处打牙祭。
妹妹会对老人家撒娇,因为她从第一次见到老人家到现在也已经四年了吧,她只是有时候会对我说,大哥哥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结婚啊,是不是挑花了眼了·每次都是在我的训斥中,让她多关注她的学业,结束了这个话题。
    听母亲说,妹妹学会说的第2个词,不是爸爸,而是哥哥·当然我没有任何记忆,因为那时候已经5岁的自己也是和妹妹一起学着说话·也许是妹妹的降生才给自己带的好运气吧。
妹妹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全部优点,连个子也仅仅比我矮二厘米·我则是继承了父母的全部缺点了,单眼皮,小眼睛,皮肤还有些黑·妹妹就曾经不止一次的当着全家人对我说,哥我好羡慕甚至嫉妒你啊,有这么一个美女妹妹。
呵呵,母亲笑的都肚子疼了·记得我刚开始上体校的时候,每个周末姥姥接我回家,妹妹都会老早的搬着小板凳在家门口等我,任凭谁百般引诱,都还是固执的在家门口等我。
那时候体校你要表现好的话,都会发一种叫做“果丹皮”的食品,每人每周就一个·我每次都是把那个食品藏在枕头下五天,在手里捂的汗津津,粘粘的送给妹妹,看着她甜甜的笑。
也许那就是童年幸福的日子吧··    我和老人家曾经一起到学校找过妹妹,具体原因我都记忆不起来了,但是只是知道是个周五·我们带着妹妹去南京路,妹妹手挽着老人家,他们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嗬嗬,他们谈得很开心,只是很偶尔了才想起拉回头招呼我一下,老人家回头就拉了我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把手拿开了。
我对妹妹有绝对的权威,也许就是东北的传统思想的长兄如父吧·妹妹从来都不敢说我的坏话,可是和老人家一起的时候,他们俩个最大的乐趣,就是如何埋汰我吧,好在我也不太在意。
在淑女屋里,老人家帮妹妹看上一条裙子,可是说那条裙子,真的可以满足一个漂亮女孩子的所有的虚荣心,包括价格,我真得不愿意这样,我就死命的看了妹妹一眼,妹妹就脸红了,就急忙找出了多种不喜欢的理由。
老人家也死命的看了我一眼,我也脸红了·在我们兄妹的坚持下,还是没有买,但是当晚老人家气急败坏的和我吵了一架·他对我说你知道吗,因为太接受你了,就希望对你好,就希望对你的家人好。
那条裙子最后还是买了,是两个月后,当然这也是后话··    2005年的暑假,老人家出去做了一个项目·在那个股市持续低迷的时候,我杀进了股市,也许就是为了练练手吧,让理论和实践结合结合吧,在多种理财工具的组合下,在整天分析财务报表的前提下,我也居然小小的赚了一笔,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靠的不是成绩得到的第一桶金,当然本金也是老人家赞助的。
我用了那笔钱,给爸爸,妈妈,老人家都买礼物,当然也包括那条裙子,买给了妹妹,尽管是八折,自己付钱的时候还是猛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要留在北京实习,妹妹在回家的时候,就来这里看我了。
    妹妹19岁的生日是和我一起度过的,在好利来买了一个小蛋糕,在东北虎,礼物就是那条裙子·老人家也打了电话给妹妹祝贺·老人家经常对我说,他这辈子算是倒霉了,娶了媳妇还带着一个妹。
呵呵,我也就是一笑罢了·那天我和妹妹说了很多,我告诉她感情来的时候,不要拒绝,永远不要想象前面还要最好的·记得DISCOVERY曾经拍了这样一个故事,让一群人一个玉米地里,在规定的时间选择一个最大的玉米,但是规则只能掰一次,可是令人很吃惊的是,很多人上交的却是中等偏下的,因为就是一直认为前面有更好的,结果快到了地的尽头,才发现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只好草草了事。
也许这也就是风险吧,尽管我也是个风险爱好者·但是感情如果到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勉强,也许你的那一半也在苦苦的寻找着你,寻找着你的断翅之吻·也许对于女孩子来说,能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并不比拿到一个博士学位简单。
如果你要想别人爱惜你,首先要自己爱惜自己你,因为如果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更不用奢望别人会珍惜你身体·永远不要让你的身体,做对不起你心灵的事情,做任何事情都先叩问自己内心吧,尤其对于女孩子。
研一的暑假,在老板和师兄的介绍和推荐下,我终于到了一家很牛比的投行实习了·做了一个多月所谓白领的生活··    那年的夏天,学校选送交换生,我也不带任何希望的报名了,但是却忘记了告诉老人家。
我的额头靠右,有个月牙形状的伤疤,淡淡的紫色,是十年前留下的··    那时侯我们还住在矿上··    余华写的兄弟,不知道你看了没有,只是老人家和我看了以后,他幽幽的对我说,如果你一生下来我就认识你,和你一起成长,那该有多么快乐。
兄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中,包含的很隽永的感情·虽然我和老人家都是家庭的独子,但是家庭环境的不同,所以童年的记忆也很不一样·我和妹妹关系很好,因为我总感觉是妹妹的到来,给我带来了好的运气。
小的时候,父母上班,把我们关在家里,我们俩在房间里玩上一天都不会感觉厌烦·妹妹总是古怪精灵的能上出各种想法,最为经典的就是让姥姥给她用可乐下面条吧。
    矿其实就是一个小社会,里面甚至都有了火葬场·矿长也无疑是这个小社会的土皇帝·矿长有两个儿子,小儿子是和我一般大小,很戈的一个哥们。
矿上流行一种游戏叫“打苏”,就是用一个大的粗棍子,把放在地上一个两头都削尖的小木棍打起来,然后进行连续击打,击打到的次数就决定了你进行下一步的次数。
妹妹也就抱着小娃娃,穿着漂亮裙子看我们玩·矿长小儿子,一把把妹妹的娃娃抢了过来,然后就跑,妹妹就在后面追,我刚开始以为他是给我妹妹闹着玩,也就扯着嗓子对着那小子喊了几声,让他别和妹妹闹了,也就没有在意,仍然埋头和别人继续我的游戏,伙伴里包括矿长大儿子。
当我再抬头的时候,看见妹妹已经跌到到了废油池了,一个长约宽都约20米深5米的池子,全身上下都是黑黑的废油·我都蒙了,妹妹抽噎着告诉我,那小子拿着娃娃跑,一不小心就摔到了,看到妹妹快追上他了,他就气急败坏的把娃娃,扔到了油池里面了。
都市情缘·    那是妹妹儿时唯一的娃娃,有着一个的商标,写着上海两个字·妹妹当时就哭了,只是拿着小木棍,一点一点的往回捅,眼看到了能用手拿到的位置,那小子使坏,居然在背后推了妹妹一下,妹妹一下就掉了油池子里,很深很大的油池,估计有5米深,幸亏当时有一叔叔在旁边工作,眼疾手快,很快的把妹妹从油池拉了出来,否则后果真的不能想象。
我一听就肺咋了,一拳头就打了那小子鼻子,没有流血,他给我还击,我们就撕打在一起·那小子的哥哥比我大六七岁吧,也就上来打我,我没有理会,我就死盯住那小子打,双手死命的扯住他的头发,怎么也不放手,任凭他哥哥骑我身上,打我,用球鞋踢我头,踢我脸,我也不松手,手越来越紧。
当旁边的大人把我拉开的时候,我的双手攥满了头发,还带有白白的几点头皮,我眼睛肿的厉害,嘴角也出血,可是我一点都没有哭,就是抱着妹妹,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兄弟俩。
那小子张嘴就哇哇大哭,大儿子抬腿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就跑了··    我不敢回家,我害怕母亲,母亲是坚决拒绝我和别人打架的,而是带着妹妹去矿上的洗澡池,把妹妹给大致洗干净,也把自己清理了一下。
等到快要晚饭的时候,才怯生生的回家了·矿长太太带着他的小儿子正在我们家大吵,把我们家的桌子擂得山响,母亲不在家,父亲也不知道怎么说话,就是闷头抽烟。
我一进门,父亲就气急败坏的让我们跪下,妹妹很顺从的就下跪了,我却一把拉起了妹妹,坚决不让她跪,大声对着父亲说我没有错,不但我不跪,妹妹也不能跪·矿长太太,一个胖胖的粗妆浓粉的女人,对父亲进行咆哮,让我给他儿子道歉,说我没有家教。
父亲问我跪不跪,我一字一句的说,我没任何错,如果我今天要是认错了,我就管这小子叫爹·拖把轮过来,我没有任何的躲闪,甚至只是把眼睛给稍微闭一下,粗粗的拖把,就这样生硬的在我额头上断成了三截,血当时就汩汩的流出来,无遮无拦的,让一个虫子一样在脸上慢慢蠕动,在皮肤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父亲傻了,一屋子人都傻了,那女人都傻得到了忘记了咆哮··    我转身就出门了,拉着妹妹·后来的事情大都我都记忆不得了,我所知道就是伤口缝了7针,我所知道的就是我告诉别人是自己不小心跌破了脑袋,我所知道的是姥姥气急败坏的和父亲进行吵架,我所知道的就是父亲要摸我的伤口被我拒绝了,我也知道矿长夫人从此再也都没有敢正眼看过我,我也知道三个月后,父亲从矿上运输班掉离到了化工车间,干杂活,我也只知道一年后,父亲母亲双双同时下岗,美名其约优化组合。
    那年我14岁,妹妹10岁·· 我不知道我在乎什么,我只是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停止过向前张望··    很多时候,我对于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上心,不在乎输赢,不在乎过程和结果。
真的不是刻意的不在乎什么,只是骨子里很难把什么东西放在心上,只是知道快乐的上进,健康的生活,感恩的心态就够了,就能让自己很满足了··    有的时候,老人家会很认真的问我,我到底在乎什么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我只是知道用平常心对待每一件事情吧,我只是知道我很快乐和他在一起,我也只知道自己有感恩心态,我也只知道心甘情愿的对他好·我不相信宿命论,可是我却很明白,只有他才能是让我流泪的沙子,才能是让我手心烙痛的棋子。
也许是因为自己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得而知··    北京的夏天很喜欢下雨,尽管每次都下的不大··    我喜欢水,据说我出生在雨天,但是并不喜欢下雨,尤其是下小雨,总是感觉那种湿连连,潮忽忽的感觉,让人感觉很压抑,抓狂。
从漂亮广场前面的星巴克抬头往上看,一方天空被三面高楼,和一道弧形建筑所包围,象一个弯弯的天井,据说很有曼哈顿的感觉·老人家喜欢下雨,喜欢下雨的时候把我从家里拎出来,据说是陪他散步。
于是他经常威胁和诱惑双管齐下,我就招架不住了,天知道自己怎么对游泳那么上心·只好乖乖的陪他淋雨,而且通常我们只带一把伞··    伞真的是一件好东西,它可以使得许多本来很正常的事情,看起来更为和谐化。
伞,一撇一捺,两点,一十,是一个左右完全对称的字体,写起来圆润顺手,读起来朗朗上口·忘记了说文解字中是怎么解释的了,只是记得了一点,伞的核心是支持,如果是说,伞架支持了伞骨,伞骨支持了伞布,那么反过来,伞布又保护了伞骨,伞骨又构成了伞架子。
感情也大抵如此,需要支持和信赖,真的,永远不要在付出多和少之间权衡和计较,尽心就足够了··    下雨了,我们不在家,却在广场附近散步·诺大的广场似乎只有我们俩,小小的伞,根本就遮挡不住我们,老人家很习惯的用左手搂着我的肩膀,右手撑伞,避免我被雨水打湿润。
还要求我把手搭在他的腰上,我就是拒绝,搭肩已经可以了,搂背就不要了,于是自己就把我的手插在屁兜里,晃晃悠悠的对着他不解风情的傻笑·雨下的很大了,四处都是一片雨帘的感觉,除了路灯的晕黄的光,就只剩下匆匆夜归人了。
老人家气急败坏的把我手死命的抽出来,按照他的意图让我搂住他的腰·我就把自己身子往外扯,老人家恶狠狠的对我说,走吧,走吧·看是怎么淋死你个小崽子的。
说完就往前紧走几步,把我自己扔在雨水中·自己还没有反应出来是怎么回事,豆大的雨点已经打在自己的脸颊上了,所以自己只好哇哇大叫的追上去,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不放。
这家伙倒好,色咪咪的对我说,这次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我晕弄了老半天,感情咱们也开始走情色路线·鬼知道,这有到底浪漫在什么地方可是老人家却乐此不疲。
只要有时间,我们下雨都会这个同样的游戏,更为可怕的是每次做这个游戏我都陪着,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感情慢慢的会变化,变化成你的习惯,就好象已经习惯了用沃尔夫岗的作品做为桌面一样。
里面的角色的分量也会一点点的改变,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变成了你熟悉的现在这个样子·总是习惯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把手放在他的大肚皮上,也总是习惯把十指交叉,把老人家的胳膊抱在怀里睡觉,也习惯了醒来时候悄然起身,为了不惊醒他,也总是习惯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面,抚摩他掌心的纹路,或者摩挲来相互取暖。
回忆我们相识的情节,老人家说我是一个老手,很谙道如何殚精竭虑的勾引他·证据如下:说他在见我的第一面就故意的采用欲擒故纵的手法,因为我都没有敢正眼看他,说我煞费苦心的给他留电话号码,就是为了让他上钩,说我为了献殷勤,请他到顺风吃饭,说我一句睡觉前的,大家都是男人,还能谁强奸谁,是在给他冲动的暗示。
    呵呵,我听了,笑了,也就一笑罢了·也许这是上辈子安排的吧··    真的,很多时候,我就是喜欢静静呆在他的身边,听他口若悬河的歪理邪说。
如果说我和老人家初相识的时候,我是全权控股的话,那么渐渐的我开始国有股减持,变成了绝对控股,既而因为股权重置,变成了相对控股·再次经过股权流失,股权稀释,终于那天老人家给我开玩笑的说我现在变成了可以用脚投票的角色了,我使劲的把他的身体给翻转过来,趴在胸膛上,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睛,一句一字的说,我也可以平仓。
老人家报着我的腰,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的说,退盘,置换原始股·晕没辙了,在斗嘴方面,我总是输的很惨·    注会的最后两门成绩也出来了,63和69。
是老人家电话告诉我的··不知道你那里是几点了,我只想上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记忆不得北京的凌晨四点的样子了,因为自己很少在那个时候出门,仅有的几次看到,也是喝醉后的晚归吧。
我却知道这个城市的四点的天空,很黑,很黑·那种傻黑傻黑的感觉·工还是继续在做着,起床的时间从四点推迟到四点十分,终于到了四点十五,这是我能保证不迟到的最后的区间。
    从住宿的地方到做工的地方,有两段是比较特别的,因为有两个大大的棒球场·我总是带者耳机,打发自己的路程·路过棒球场的时候,有两个黑人朋友给我很热情的打招呼。
醉熏熏的,大声给我说着俚语·我还以为他们是问路,就停了下了·他们围过了我,说一些他们失业是因为亚洲人,用了一些很难听的词汇,我当时没有做声,因为自己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后来他们就冲我借钱·我终于明白了·我就假装自己英文不好,听不懂他们的话语,其中的一个哥们就开始上来拿我的包,因为护照,学生证,都在书包里,我当然不能给他们了。
我就说,我没有什么现金,但是有银行卡,如果他们乐意,我可以取给他们·我拿出学校给的补助的卡,估计他们呢当时也晕了,也许这种情况是他们也没有遇到的事情。
    他们就跟在我后面,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概是脑袋一片空白吧·走到另外一个拐角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个大货车,开的大灯照的我们不能睁开眼睛,我就突然抓起自行车,骑起来就走,拼了命的那种,他们就在后面追我,一边追还一边破口骂着什么,用路边的瓶子仍我,幸好没有伤到我,但是可以听到瓶子落地的巨大声音。
我说不上来自己当时的情景,只是知道以前20分钟的路程,我现在6分钟就骑到了·到了超市,还是干活和往常一样,也许自己突然就忘记了·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劈鸡。
还是和往常一样干了三小时以后去学校卫生间洗澡和换衣服··    到了,我才发现我的内衣全湿透了,水淋淋的·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洒在我的身体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支撑不住自己了,腿在一点点的发抖,打颤,没有丁点知觉。
裸着的后背沿着墙壁一点一点的下滑,终于我让自己坐到了这个也许只有三平迷的淋浴室吧,腿不是我的腿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站了起来·我突然很后怕,我不知道如果被那两个哥们追上以后,我是什么下场,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再这里安静的写文字。
突然就哭了,没有任何征兆的那种哭,那种后怕的绝望的哭,我放声大哭,很久很久自己都没有哭泣过了,泪却在那一刹那喷薄而出·我抱着自己的双腿,泪水和淋浴水一发下来,打在身上。
    FUCKINGFUCKING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象别人那样在国内硕士安分毕业,然后安稳的找个工作。
我不想每天在等待面包烤熟的时候就做在厨房睡了,我不想每天牛奶老干妈的让自己能把不同月份生产的都能吃出来了,我也不想把一门课相关资料看的书不下十本,却只能得一个B+了,我都不想了,我更不想每天12点把自己象扔袋面粉一样睡到床上就睡着,然后四点就能起床。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还不可以吗·    出了浴室,我想给家里打电话,我想告诉妈妈,我也想告诉老人家·可是都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做的就是安静的坐在教室的最前面,一脸坚定的听课,做笔记。
    记不得那天的确切日期了,只是知道是THANKSGIVING·只是知道那天有位鬼子给我吃火鸡,被我没有任何原因的给拒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我们家族血统里就有流浪的基因。
    爷爷孤身一人逃荒,从一个被称为蛮夷之地的地方跑到了中原,在奶奶家打工,然后有了七个儿子,父亲排行老二·父亲17岁就开始参军,在海南3年,西藏2年,东北6年,然后转业到了矿上。
用父亲自己的话语来说,开了6年的车,喂了2年的猪,做了3年的饭·当然时间的顺序是倒过来的·父亲在矿上认识了母亲,生我的时候已经父亲32岁了··    好像从小父亲就对我很是严厉,他始终以对待一个陌生小男人的眼光来要求我。
有一些鼓励,一些防范,还有一些信任,和一些锤炼·记得小时候,父亲酷爱围棋,而且还要求我也学习,周末我要出去玩的条件很是简单,就是必须赢父亲一目,在那时真的有蜀道难的感觉,遇到父亲心情好的时候,父亲会下快棋对付我,母亲和妹妹。
那时我任务完不成,又想出门玩的时候,父亲总是对我说,小子,你敢出这个门,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一边还用挑衅的眼光,配合者言语的鼓励向我示威说:别怕,你是男人,试试,你真的可以试试,别怕。
每次都是在父亲鼓励和挑衅的眼光中,我鼓足勇气跑出了了家门,可是很不幸运的是,每次都会被父亲很轻而易举的抓捕回来,然后关上门,把我吊在床头上,用皮带抽我屁股,伴随的还有姥姥在门口踹门和破口大骂,父亲忽略了,也许他更关注的是我掘强的眼神。
每次都是在姥姥又咬又打父亲中,和塞我一把糖中把这一场战争结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时侯无论挨怎么样的打,我都不会哭·姥姥说我那时侯被打傻了。
尽管在父亲的这样的训练中,我还是把围棋下的很臭··都市情缘·    听姥姥说,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很是疼爱我,每次回家都把皮带和钥匙扣解下来,去慢慢的抱我,生怕那些东西会一不小心滑破我的皮肤。
但是我都记忆不得了,那都是在我四岁以前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处于痴呆儿的状态··    自从上了大学,父亲好象从来没有给我主动打过电话,我打电话也基本都是和母亲说话,偶尔的几次我电话回家,母亲不在,父亲也总是说,有事吗没事,就是学校周末了。
哦·你妈在楼下店里·那好吧,等我妈回来告诉我妈我电话了·恩·爸,那我挂了·挂吧··    每年的寒假时候,我会陪着父亲喝些酒,基本上我们也是喝闷酒。
直到父亲喝的酣畅的时候,才会给我们讲起他以前当兵的历史,和他得到党员资格的欣喜,以及对那个生他养他的家乡的思念·很多的时候,我是听不明白的·我只是知道让父亲高兴就够了,有些话语需要生活阅历作为背景的。
父亲告诉我,男人就应该如棋子一样,掷地有声,步步为赢·这也许就是父亲最为朴素的想法吧·也许就是父亲想让我沾染的棋品吧··    父亲为人耿直,言语很少,唯二的喜好也就是看围棋谱,和书法了。
父亲初中只读了一年,却写得一手好字,遒正洒脱的那种,大有柳体的风范,,只是自己不太会欣赏罢了,每次过新年时候亲戚邻居的春联都是父亲帮忙给写的,记得那天父亲就象一个将军似的,背者手去各家写对联,给父亲抱着文房四宝的是俏如花的妹妹,带着一脸神气。
    父亲有一拨当兵时候的兄弟,也转业到了矿上,他们也会隔三差五的在一起聚会,说说家常·好象父亲很少抱怨什么,即便下岗的时候·爷爷在父亲参军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小叔叔是个遗腹子。
奶奶去世也很早,所以父亲从结婚后,也很少回那个陇海和京九交汇的小县城·我也就更少印象了··    记得我因为身高原因,放弃短池,曾经转行到挑水,因为身体比较结实,爆发力很好,但是很不幸运的事,我有轻微的恐高症。
所以现在还能做几个徒手倒立来缅怀那个转行的岁月·这也就是我那短暂的跳水训练生涯结束的,最为基本的原因了·研一的暑假,两个月的假期,我在一家投行实习了一个多月,说是实习,说白了也就是打杂,做一些文件录入员,文秘,接线生和邮政快递的工作。
可是我始终不敢从25层的办公室的阳台向下看·因为从高处下往,我看什么都是成双的··    工作还可以吧,空闲的时候自己可以看看书,听听音乐,可是最为让自己不舒服的是,公司要求正装,。
扎上领带,我自己感觉真的很不习惯,感觉呼吸都不是特别的顺畅,尽管大家都说这样我很是精神·因为我和老人家的工作时间和地点不同,我是要求8点半到办公室的,而他大多是9点半,我都是尽量不打扰他,所以在那个炎热的夏天,我每天要背着大书包,里面装着自己的衬衫,去挤公共汽车,正式员工是有更衣间的,我们什么也没有。
下班后,坐了地铁,在他公司楼下的星巴克等待打便车回去,有的时候还要牺牲色相,老人家才肯让我上车·呵呵,就这样在一天天的汗流浃背中,我开始了自己毕业前的打算。
    面试,笔试·笔试,面试·在一轮轮的筛选中,我都疲惫的无任何希望了,也居然居然不可思议的得到了交换生的名额,很多时候自己真的是运气挺好的。
条件很是简单,9个月的学习,明年6月回来毕业硕士毕业答辩·提供学费,和部分生活费,后来才知道这部分每月生活费,是还不能够支付一周房租的补助,这也当然是后话了。
然后就是等待签证了,一种好象是杳无期限的感觉··    结果告诉了老人家,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慢慢看着我··    伸手抓乱了我的头发,缓缓说,好小子,我真的没有看走眼。
每年的寒暑假,是我和老人家吵架最为集中也是最凶的时候,原因很简单,我要回家了··    每次回家的时候,老人家从超市里带来大包小包的东西,打趣我,说要我带回娘家,我总是不肯。
好家伙,他就开始给我妈打电话,说我这一年帮他在公司干事情,很辛苦了,让我带些东西给父母·母亲总是着急的在电话的另一头死命的拒绝,每当这个时候,老人家都是慢慢的就挂了电话。
一脸坏笑的对我说,我给我妈带的,我妈同意了,你带不带·    从东北回北京的时候,母亲也是大包小包的把自家做的腊肉,泡菜,咸鸭蛋,让我带给我的所谓的“老师”。
就这样,我成了来往京哈线上的搬运工·另外的争执就是车票了,回家在路上的时间并不长,我每次都告诉老人家我自己在学校订硬座,我真的是认为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做硬座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可是每次老人家都是在公司里帮我订卧铺,我和他争执了几次,未果。
所以自己就偷偷去车站把卧铺退了,自己还是买了硬座··    纸里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在车站,候车室,老人家还是发现了,他冲我着我咆哮,说,你脑袋进水了你是缺钱吗你说我给你的钱够不够我没有说话,我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就抬手背包,缓缓转身走了,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钱到底是不是一个敏感的字眼,我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称为阿堵物的东西用在刀刃上·老人家也没有追我,上车了,我受到了一条短信:我只担心你的膝盖。
我回答三个字,知道了··    到家后,我就和以前的体校的一群哥们姐们的一起喝酒,打牌,每天忙得只恨为什么一天只吃三顿饭·以前高中和体校的哥们姐们,大都已经成家了,大家谈论得更多的是生活的艰辛和不易。
哥们较多的职业是出租,和饭店,以及健身俱乐部,姐们也大多自己开了发廊·妹妹每次回家的时候,总有姐姐对着妹妹说:老妹,你哥最近怎么样来姐这里,让姐给你做做头发。
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的朴素和透明·也许他们中的大多数,也许都走不出我生活的城市的圈子,也许都想不到我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的样子,更为可能的是再过若干年后,我甚至都不能把他们所有人的名字都能叫出来了,他们说他们只要记得有我这样一个小弟就足够了,就已经满足了。
    在家的日子,我很多的时候都忘记了老人家,三五天的间隔才想起来打个电话问候一天,也许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神经很粗的人吧·老人家接到电话的时候,总是揶揄我,大少爷,你老还记得我啊我也就是嘿嘿傻笑几声。
然后,老人家说,什么时候,让咱也去一趟大城市——铁岭,感受感受大都市气息·他总是打笑我,好在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老人家最喜欢的食物是咸蛋黄,油油的,沙沙的那种。
每年寒假母亲都会做上一坛子让我带给老师,老人家很是奇怪,他只吃蛋黄,不吃蛋白,是吃一点就会吐的那种,鬼知道他怎么反映那么强烈的·第一次到他家里的时候,就在垃圾箱里看到了一包咸蛋白,当时还只是诧异了一下。
母亲对我们兄妹要求很严厉,特别是在食物上面,从小到大,我和妹妹都是一碗饭,无论碗的大小,我们都是吃完,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剩余,当然我和妹妹也都没有再次盛饭的习惯。
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剥了蛋黄总是放在老人家的碗里,自己留着蛋白·我真的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妥,也没有感觉有任何的惊讶,感觉一切就是应该这个样子,自然而然的事情。
    早晨我又吃了咸蛋,当自己习惯的把蛋黄取出来的时候,四处环顾了一周,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好把蛋黄放回了自己的餐盘,味如嚼蜡,低头了,因为眼睛有些潮。
    我知道我想他了··周四的理教,有节课,先秦文学··    忘记了是怎么找到了这个课的了,只是知道上自习很疲倦,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看到一斯文书卷老师在讲荀子·在讲先秦文学作者的身份随着社会的发展而不断地变化,由巫到史,到贵族,再到士的演变过程·对于文学,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研究,只是知道那是一个可以用来抒发自己情感的工具罢了。
这个课程,是面向全体本科生的,所以所有的与课者都由年轻的翅膀,和花朵一样的青春··    于是不想走了,就懒懒听了一节,还一边用水笔在自己的拇指和中指间不停的转动,笔可以在自己拇指的中关节转上近8分钟才停息。
很牛吧·转笔还是自己在本科时候学会的,是一个兄弟教会我的,山东大汉,具体来说是在教一的哲学课上,只是一节课的魔鬼训练,我乐此不疲的重复近百次的弯腰捡笔的动作,伴随着笔落地的啪啪声音,只是庆幸的那是一个大课,更为庆幸的自己做在是最后一排。
真的感谢那现在在安永的哥们,终于让我有了一技之长··    你转笔很不错啊·旁边作了一个清清爽爽的女孩子,叫她孩子,真的是再恰当不过了,小小的鼻子,纤细的手指,精致的耳朵,可以看到淡蓝毛细血管的额头,嘴角还有一个小黑痣,很是俏皮。
扎起的马尾,有一缕随意的掉落下来,搭在面颊上,让我几次产生了把她那缕头发帮她小心给放在耳后的冲动·纯白小衬衫,天蓝牛仔裤,被漂洗得很干净的白色衣领,还散发淡淡的柔顺剂香味。
    看我醒来了,她莞尔一笑,看我转笔看的有些发呆,用手指敲了敲我的书本,轻声告诉我,老师让把上次的作业给交上去,算平时成绩,上节课没来吧·看来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同学。
我挠头只好说,没来,我忘记了作业是什么了?在我笔记上好象还有·洁净,简约的笔记本,带者娟秀的字体,还有淡淡的香味一发扑入我的眼睑,隐约也到了心坎。
我只好装做很是用心的把她的作业慢慢的抄到我的本子上,我发誓我是很想写的漂亮一些,可是越是这样,自己的字体就越是很差,有些出汗了,在额头上,晶莹的·我开始埋怨起来父亲,为什么小的时候逼我练的不是书法,而是围棋。
    真的那节课,我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出汗,连手心都汗涔涔的·那节课很快,一眨眼的工夫就下课了,她很快的就溶入了人群中,在自己恍惚中就突然寻找不见了。
    于是我就记住了那个叫213的教室,记住了理教的周四··    那课人不是很多,而且是面向全校的选课,所以我都不知道那个女孩是那个学院,也不知道是大几的学生。
稀稀拉拉的20人散落在教室的各个角落·下个周四,我固执的去的很早,又坐到了熟悉的座位,而且还别有用心的把我旁边的两个座位都用书本给占上了·女孩进来教室,淡紫连衣裙,滑润的肩膀。
我赶紧手忙脚乱的把书本收起来,希望她看到这里的空位·可是当我抬头的时候,她已经在前排坐定了·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是知道我那节几乎看了她一节课的细长的脖颈。
白生生的感觉··    只是记得下课的时候,女孩给我挥挥手,正在我要冲出楼门上前搭讪的时候,迎面碰到了老板,只好生硬的刹住了车··    接下来的几周,我都坐在同一个位置,那个女孩却再也没有坐到我的身旁过。
    在图书馆的时候,我又碰到了她·做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捧着一本16开的书·我当时和宿舍老大一起在图书馆借书·在老大的鼓动和挑唆下,我终于写了一个纸条:想认识你,请给我短信,136%%%%%%%。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就走上前,把折成方形的纸条递给了她·惊讶,抬头,冲我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脸红了·甚至都慌张的忘记了把我的借的书带走,惹得老大在我身后大骂我那么没有出息。
    那天过的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隐约感觉心里有些事情,到了晚上我还是把手机给关了,有的时候,人带着一点梦想和希望进入梦乡真的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第二天又是周四··都市情缘·铁岭,我没有到过,好象父亲也没有··    那年的暑假,父亲决定要回家了,回家祭祀祖坟。
    老家那里还是土葬的风俗,也许是生者给自己寻找一个凭吊的机会吧,爷爷已经去世30年了,奶奶追随爷爷也有10年的光景了吧·父亲已经有6年没有回去了,记得上次回家的时候,是因为我考上了大学。
母亲电话通知我的时候,我正在实习的公司里领取薪水,填写实习报告,领带扎的让我总是感觉胸闷·一个信封是对我的全部的肯定,虽然很薄,自己却是很是满足和欣慰。
父亲有做出很多关于我的决定,却从来不事前直接通知我,总是等到事情都办好了,再告诉我,我所能做的就是服从,也许服从是军人的天分吧,只是可惜我不是军人·很是佩服的是父亲,每次决定都能好似不经意间的恰如其分的合适我的时间安排。
    一切都按父亲的作战计划安排好了,上了火车,母亲才偷偷告诉我,父亲是因为明年我就要毕业了,明年也是自己的本命年,父亲就想回家祭祀祖坟,希望能给我带来一些好运气,因为明年自己无论读书还是工作对自己来说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转折点。
    告诉老人家的时候,也是我已经把什么都计划安排好了·电话那边的声音说我,你真是你爹的儿子,别人对你们家的意见就只能无条件的服从·老人家还是在公司里帮我们订了四张回老家的卧铺,父亲,母亲,妹妹和我。
看到父亲的时候,突然发现父亲已经有些老了·需要很费力的才能把行李放上货架上,腰板也自觉不自觉的有些弯,自己印象中的还是能做100多个引体向上的父亲,还是那个很容易的把我举的很高的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些愧疚,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心头慢慢的向上涌··    大伯的儿子老早的就在站台上等候我们了,热情的抱着父亲,淳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农用三轮车,把我们拉上就走了,因为从火车站到老家的乡村,还有5个小时的路程·做在车的后斗,很有敞篷车的感觉,也是很拉风·妹妹叽叽喳喳的和母亲说个不停,父亲点着烟,是努力的张望,好象是要把这一切都深深的装进他的脑海和记忆中吧。
我有些疲惫了,就依靠着父亲的后背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偶尔路旁还能听到青蛙的叫声,和三三两两在路旁耍嬉的孩子。
大哥大声的给我说着话,给父亲讲村里的各种变化·我们家的说话比较奇怪,母亲是标准的东北话,父亲是地道中原话,妹妹和我则是近似的普通话了,所不同的是妹妹的话语中带了一些上海的味道,而我则能把“丫,丫”的说的更为天衣无缝一些。
    终于到了老家·很多很多人在聚集在村口,翘首等待着·父亲开始激动了,一根烟在手里从左手换到右手,又右手换到了左手·好客的大娘,婶子早已经烧了满满的几个桌子的饭菜,父亲兄弟七人依次落座,母亲和妹妹则被安排到另外一桌,老家这里的风俗很是奇特,女客是不能落座的。
老家喝酒很奇怪,还有猜拳行令的传统,父亲显的很是兴奋,说话快的很多时候,我都听不太懂·大哥和我是唯二落座的晚辈·席上我轮流给父辈敬酒,说着祝福的话语。
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接受,也许在他们眼睛里,我是一个对他们有血缘关系的陌生孩子,他们也想不明白我以后的发展和路途·父亲很是骄傲的把我介绍给每一个人。
真的,那天,父亲脸上的皱纹都笑平了·接下来的日程都有了安排,每天的饭都被安排好了,一直到我们离开的当天·父亲在村口给那些儿时的玩伴散烟·或者看着村头的小孩子,在猜测是谁家的孩子。
当得到答案肯定的时候,父亲欢喜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祭祀了·也是祭祖了·去的全是男人,母亲和妹妹都没有权利··    在一块杂乱的玉米地里,躺着我的未曾谋面的祖父,以及经常把父亲的名字叫成我的名字的祖母。
坟头尖尖的,圆圆的,上面还有散落星星点点的娘娘花·烧纸,放鞭炮,父亲严厉的让我跪下来,对于土地,我真的有种天然的敬畏感,双手插进了泥土,感觉每个关节都在舒展,沿着经脉,一点一点的向上涌。
父亲在坟头前划了个圆,喃喃的给祖父祖母说说话,流泪了,真的我是第一次看到父亲掉泪··    弯膝落地,双手掌心向上,头慢慢的落地,这就是五体投地了。
心里喃喃着,我来看你们了,祖辈··    明年就是我本命年了,老人家也是·· 周四的上午,我起的很早·赶上了头班车··    打开手机,除了有条祝贺我什么中奖的骗人短信,空空也。
没有我期望的东西··    空荡荡的一瞬即逝的感觉··    坐在固定的教室位子,我等待着我的先秦文学·课讲的还是很好,从文到史,从史到理。
只是那个女孩子没有坐到我的旁边,因为旁边已经被别人占领了·我还是有点恍惚的去看她,她也时不时抬头看我一两眼·下课了,大家都向外涌,我鼓足了勇气把她堵到了门口,有点很不自在的问她,你昨天没有给我发短信啊没,你看你写的纸条。
女孩子从钱包里掏出我那个方形的字条·你留了10位,少写一位,我怎么给你发啊,我想用排列组合的方式,可是算出的是个天文数字,因为我不知道你少留的是那一位。
就那样她看着我就笑了,清清爽爽的·晕我是紧张啊··    那天我们就在家园一起吃饭了,石锅拌饭,有点咸。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相见的机会就多了很多,大家经常一起自习,吃饭,慢慢的我才知道她才大二,和老妹同样的年龄·读的是数学专业·我把事情告诉了老人家,老人家说我也开始包二奶了,看来党风日下,我也就傻傻的笑了笑,没有做答。
    很多时候,期望就会纷至杳来,再你不经意之间··    我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有那个交流生的机会,就是传说中的公费留学·因为时间的确是过的太久,以至于让自己想起来都有些脑袋疼。
电话还是打了过来,在一个周四的下午,很是简单明了,手续办好,下周三的机票,需要和教务处协调好我的学业计划·当时还没有怎么的反映过来,那边就落了电话,空况况的回音。
    很快自己的计划就罗列出来了,老人家在统筹方面有过人之处·周五白天准备行李,晚上回家,周日回京,周一和教务商量学业的变化情况,周二和老板商量毕业答辩,周三就走了,周四,周五,………………后面的日子我没有办法想象。
    记忆不得那个宿舍楼的具体号码了,只是记得是叫做公主楼吧·我就在楼下等她·飘来了,还带着一串青提·陪我去理发吧·好的。
她很顺从,也很乖·也许自己最为能接受的就是比自己年龄大的男性,和比自己小的女生吧·前者让我敬畏,后者让我怜惜·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感觉是浪费,因为每个女孩子都是天使,都需要别人的保护。
    在三角/地的那个熟悉的理发店,我已经是老主顾了·还是那个阿姨·还是每次都问我同样的话题,今年大几了研二。
我默然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女孩还在镜子里调皮的给我做着鬼脸,头发理的越短越好,我告诉阿姨·恩那·阿姨也是东北人··    很快就理结束了,一地的头发屑,柔柔的,软软的。
    老样的价格,6快钱··    我们先去西门吃鸡翅,再去吃一碗燃面吧·好的·女孩总是很顺从我··    从学校到西门鸡翅店要经过一个宽阔的马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拉了她的手,凉凉的,无骨的感觉。
一直都没有放开·她快乐的给我讲同室姐妹的故事,和她那不可能学明白的离散数学,我却很想告诉她,这很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她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说。
    就这样,我牵着她回学校,回到面食部,两人要了一碗燃面·也许她观察到了我的情绪的变化,只是没有说·也许吧··    我不知道,当第二天她再拨打那个熟悉号码,得到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时候的感觉·正如自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的感觉是一样··    对不起,我道歉了·她,湖南益阳人·· 母亲年轻的时候,绝对是矿上的美女,文工团的台柱子。
    不知道父亲和母亲是怎么相知,相爱的了,因为从来没有人给我提及到这个话题·只是知道父亲比母亲大6岁··    母亲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事事都打点的十分有分寸和条理,让人甚至怀疑到是否母亲只有初中毕业。
小的时候,我们家每月的一半的收入要用在我和妹妹的教育上,具体也就是我上体校,妹妹学一种叫做古筝的乐器·虽然前者现在变成了爱好,后者变成了妹妹抓狂的道具。
妹妹生气的时候,就会练曲目,基本上就是苏武牧羊·这几乎让我郁闷到疯狂·我不知道母亲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否需要勇气,因为毕竟在我们那个小城市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运气的。
也许母亲的想法很是简单,就是想让孩子健康成长罢了··    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很好,那种相儒以沫的感觉·也许爱情在他们之间更为真实和贴切。
记得那年的春节母亲生病了,坐骨神经疼,等到早晨我和姥姥去病房的时候,看到父亲正在自己拼命的揉捏自己的手腕·姥姥问问父亲是怎么回事·父亲就笑了笑,没有说话。
后来我们才知道,母亲疼的睡不着,父亲就让母亲握住自己的手,安慰母亲,就这样母亲就睡者了,为了不惊醒母亲,父亲就挺着腕子握了母亲手一晚上,天明的时候,都麻木了。
这才出现了刚才的情景·忘记了我当时是什么感觉了,只是记得姥姥听到后,眼圈红了··    我14岁的那年,父母双双下岗·母亲就在小区的楼下,自己支起了一个早餐摊位,来支撑生计。
父亲是只帮母亲在家里把一切都煮好,做好,却从来不帮忙到摊位去做的,也许带者那种男人的自尊吧·也许是母亲也从来没有要求过·母亲只管卖饭,在摊位前面放一个箱子,让顾客们自己付钱和找零。
寒暑假的时候,我和妹妹会帮忙,我主要是帮忙收拾吃剩下的餐具,妹妹管着上饭吧·好像是有我们兄妹帮忙生意会好一些,因为有阿姨从城东做车到城西来我们这里吃早餐,原因很是简单,就象看看我妈是什么样的母亲。
我只是知道母亲在那些日子里,非常的高兴,头发梳的水亮,老豆腐打的都比平常时候满··    记得儿时,母亲就特别给我面子,只要是我的朋友到我家玩,尽管我那时也许也就十岁左右吧,母亲就拿对待成人的礼数来招待我的哥们。
所以我的那些体校的哥们,都喊母亲作“干娘”··    母亲很少责怪我,即便是我没有考上高中,即便是我要那一个几近天文数字的赞助费来上这个普通高中,母亲都没有说什么。
她经常都我说,她已经很满足了·她在我三四岁的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我能象正常人一样的智商,她就满足了,真的很满足··    妹妹和父亲的关系好的让人眼红。
直到现在妹妹放假回家,还会懒到等者父亲给她梳头,父亲也就笨拙的乐呵呵的答应了·也许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这一点,我相信·因为父亲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带着他的老姑娘,也只有妹妹才可以让父亲做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给父亲刮胡子。
    我对妹妹可能是比较严厉吧,也许就是凶吧,妹妹总说,我就象她一个小爹···都市情缘    没有办法,也许在东北·长兄如父的感觉太浓重了罢。
    老人家对妹妹也是百依百顺,也许我就注定是唱黑脸的角色吧··我不知道是不是男女在生理器官上的差别,很少有女性有十分平坦的小腹部,即便是性感如小甜甜者,也是不折不扣的在小腹处,有个微微突起,有段不怎么美丽的曲线。
·    老人家也开始有些发福了,尽管他还一脸无辜的否认··    在我们住宿的小区外面有一段街,有很多家餐馆,也算是北京一个比较著名的“腐败”的据点吧。
周末我们回家的,都是很累,亦我亦他·老人家就给我讲条件,如果他做饭,他就不能吃了,因为他实在不能接受那个油烟的味道·如果我做饭,他就保证全吃光,不浪费。
为了让他舒服一些,每次我都选择了我做饭,我刷碗,我负责剩饭·有的时候,就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接受他任何平等不平等的条约··    那条街上的餐馆,应该我们都吃个遍了。
因为毕竟有5年的时间作为前提·每次我们俩周末要随便吃饭,我都只点两个菜,一个素菜,一个小炒·因为我真的感觉,我们俩只能具备把两盘菜打扫干净的能力。
老人家说我很是抠门,还大骂我,管钱的丫鬟欺负主子·因为出门的时候,老人家不喜欢带着钱包,所以就只好看着我的脸色行事了··    周末的夜晚,有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也不怎么说话,仅仅是彼此感触一下对方的存在就可以了。
老人家国外的哥们,有的时候会电话他,他们在一起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老人家按了免提,自己在修指甲·还没有换男朋友吗那边首先发话了。
没呢,这个不好处理,囤积了·我看了老人家一眼没有说话,很多时候我对于这些话都已经麻木了·那就转会吧·那边开始笑了·好啊,条件就只有一个,折价商品,不能退货。
哈哈·两边同时笑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帅哥,能栓住你,下次一定见见·呵呵,好,我仔细打量后,再告诉你·老人家把我的脸给死命的搬了过来。
不是帅哥,单眼皮,小眼睛,皮肤稍黑,偏瘦·老人家边说,边抱紧我·并开始用舌头舔我的眉毛,我挣扎着,挣扎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顺从了,并顺利的帮自己宽衣解带了。
那边电话里,还在说着·喂喂,听得到吗怎么了你们………………·    我看书看的很杂,真的是有杂食动物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小的时候,几乎就没有读过所谓的儿童读物,所以到了长大以后,有种恶补的心态。
也许是看书多了,所以使得自己的思想有些杂乱,有些飘羁吧·老人家不太喜欢读书了,也许是年龄的原因,他喜欢更为感官的东西来刺激他的神经,比如图片·每次周末的时候,他还是会带来很多书,但是他大都不看,而是让我看了以后,讲述给他听,还振振有辞的说,是锻炼我的总结能力。
我们一起散步时候,在车上的时候,我都要倾其所有的讲述,活象那个不愿意被杀死的而讲述1001夜的鼻祖婆婆··    老人家抽烟很凶,只是奇怪的是他的手指却没有发黄的迹象。
    不知道他从那里得到的理论,说抽二手烟比一手烟的危害更大,所以就有事没事的也甩手给我两支,自己好象天生对于抽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总是很容易被呛者,惹来老人家的嘲笑和戏谐。
他最为喜欢的动作,是对着我的脸炊烟卷,还美名其曰:这才是真正的喉吻··    有的时候,我很包容他,尽管知道他比我大··那年十一,我躲在家里,写开题报告,老人家也躲在家里,陪我写开题报告。
    也许那是一个让你浮躁的过程,接连几次的开题,都被老板给无情的批退回来了,没有逻辑,没有深度,老板甚至气急败坏的说出:莫非你就是所谓高分低能的掌门这样的话语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会事,只是知道自己的知识体系特别的杂乱,特别的无序··    老人家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看星空探索杂志·你论文开题写的怎么样了老人家问我。
没有怎么写·那你还看什么杂志,我给你带来几本资本论坛,你看看·我没有应答,也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抬头·我给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你还想不想毕业了突然我就火了,很莫名其妙的火了,我把杂志一扔冲他大吼:我不想毕业了,怎么着吧你怎么说话,我还今天给你买衣服了。
不就是衣服吗我还给你·也许那个时候我有些丧心病狂·我一下就把上衣给脱了,扔了下来··    静,很寂静,那种死一样的沉静。
一切都凝固了,包括空气,语言和各自的表情·凝固真的不是一种特别好的感觉,我就是那样直钩钩的看着他·老人家坐了下来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开口了:裤子,继续。
我发狠似的把裤子也脱了,咆哮的扔在阳台上,自己就冲门口走,防盗门是禁闭着的,自己有些发狂的踢门··    光当老人家把钥匙扔到了我的身边。
    缓缓的,我捡起了钥匙··    我很认真的告诉他一件事情·看着他的眼睛我慢慢的讲·老人家出差的时候,到了目的地都会给我发个短信,报个平安。
可是那次去扬州的时候却没有·我没有收到你任何的消息·我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得到的回复却是,你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我就一直打,一直打,六点到七点,七点到十点,十点到十二点。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狂了,更也记忆不得自己到底打了多少个电话·我只是知道我把网上和黄页上能找到的扬州的旅馆的电话都打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你的消息。
那个晚上我手脚冰凉,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给我报一个平安让我放心都变的那么不现实了吧·我几乎想拨打你姐姐的电话了·那是个冬天的夜晚,我知道如果那天有去往扬州的火车,我肯定就不顾一切的上了,尽管我也不知道去那里找你。
那一宿,我几乎没有合眼,就是不停拨打你不在服务区的电话·我只是发了一个短信:你现在冷吗我很冷·我给自己的期限,如果第二天中午前还没有你的消息,我就会亲自去扬州的。
手机提示我你收到我的短信的时候,是凌晨4点 37分,我流泪了,冰冷泪水居然让我产生了温暖的感觉·你回来以后,只用了一个手机丢了,就给所有的问题划了一个圆满的结局,尽管这个句号不是那么的圆。
    我就是那样的平缓的语言把这些东西讲述出来·老人家抱住了我·让我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他告诉我,他遇到了我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两个人久远了,就想咬合很紧的齿轮,任何一点的碰撞,伤害的都是双方·情到了一定的程度,真的就是不分你我了·正如聪明的NEO选取从水和泥造人一样。
    论文还是写了,题目还是开了·裤子还是穿上了,房间也还是我收拾的··自己从小到大,是一个没有做过干部的孩子··    好象距离当官最近的时候,是在体校时候,曾经被老师任命为小组长,就在自己豪情千丈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老师说我们人员太少了,把两个组要合并成一个组。
本来合并就合并吧,也没有什么,可是老师居然很不小心的忘了还存在两个组长的事情,更为要命的老师也居然忘记了把我安排成为副组长·就这样,自己生平的仕途生涯就眼睁睁的看者流产了。
到了高中的时候,因为自己开始的时候成绩不好,所以也没有机会,甚至说都没有敢想象的奢望·到了大学,好象大家都是各地的省三好,市三好,尽管我也牙口好,胃口好,身体好。
到了读硕,干部基本上都是本校嫡系子弟,哪能容忍你外来者的差手·就这样,做一次学生干部,是我这辈子也许最为不可能完成的梦想了··    记得那年的夏天,好象是院的成立20周年吧。
哄哄烈烈的展板,和各地著名校友,让你感觉有种热血迸发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力量是无穷的,前景更是不可估量的·我不知道盛名之下,到底有多少是可符的。
自己只是知道老老实做事,踏踏实实做人,才是最为基本的准则罢了·校友会的时候,我参加了一半就溜掉了,也许自己不太适应那种睿智,那种让人折服的磁场吧。
好象是去了百年看了一场电影,和一个师弟一起去的吧··    最后一次为泳队披挂征战是在一次校际的友谊赛,也许是队长为了照顾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情绪吧,所以也还勉强给我接力的第二棒。
结果还好吧,赢了·但是那次的结果对我来说真的是太不重要,因为让自己找到了赛场的感觉·知道自己尚能饭·看到师弟师妹的成绩和泳姿,我只能感觉,虽然自己尚能饭,但也到了板凳队员的边缘了。
那晚的庆功宴上,我喝的很多,但是却全然没有醉的感觉·也许某件东西对你来说时间久了,突然的离失,巨大的痛苦会产生刹那游离的感觉,让你忘记了悲伤,忘记了疼痛,然后再反刍一样阵阵的折磨,一阵阵的让你抽搐,如游泳,如感情。
    超女热播的时候,我并有追随着看·好象是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一个意识·直到一个姐姐,让我帮忙给拉选票,具体投谁忘记了,可以肯定的不是记敏佳。
打开电视的时候,已经是5进三的选秀场了,对于具体的细节我也已经淡漠了,可是记住了一个歌词,想唱就唱,要唱的漂亮··    我不太会唱歌,更为确切的说是因为自己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现在我也只能读懂简谱,更本就没有奢望过五线谱了。
老人家在这方面比我强很多了,可以弹上一手漂亮的钢琴·他还老说我真的是可惜了自己那么大的肺活量··    那年的夏天,枫叶红的要晚一些。
    在老人家的哥们的棚子里,我们自己翻唱录制了几首歌曲·加上电子音乐的元素,和后期的处理,感觉真的是很不一样,声音也丰满了许多,更无论声线了。
我翻唱了熊天平两首歌,火柴天堂,以及许巍完美生活,我不知道歌是否能如心声,但是歌能宣泄情绪到是真的·老人家唱了一首披者羊皮的狼,我们又合唱了一首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和声的部分有个漂亮的女孩子给帮忙的,是很完美的女中音·记忆不得录制的每个细节了,只是知道唱歌的时候,我特别希望老人家抱紧我··    真的是限量发行。
    朋友帮我们就一共刻制了两张CD··    一张被老人家拿到办公室,但是不知道被谁借走了,就再也没有归还··    另外一张被我保存了,放在右手靠下的第三个抽屉里· 周五就回家了。
    上车才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母亲当时很是有些诧异,半晌都没有说话·到家,父亲陪我喝酒,说说话·父亲告诉我:你大了,你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
很多事情,你和我商量我现在也不懂,我所能保证的就是我和你妈的生活,我们能生活的不让你为我们担心,让你没有丁点后顾之忧·对于你妹,你有能力就帮她一把,没有能力,她自己的路也要她自己走。
我没有回答,就是拼命的点了点头··    其实,人活着真的不能自私到为自己而活者,有的时候为别人活者也是一种责任和幸福·真的·从学校教学楼飘然落地的哥们,希望你能走好。
    记得,母亲那天不能开口说话,一张嘴就落泪,也许是消息太突然了,让母亲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真实的感觉·背包,出门·我固执的没有让父亲和母亲送我到火车站。
看着父母,我跪下了,跪在我们蜗居近20年的门槛上:爸,妈,我走了··    好像食草堂的商标上有句话:浪迹天涯永不言倦·具体我记忆不得了,大约就是如此罢了。
·都市情缘    送我去机场的前一天,老人家帮我打点行李,他把我厚厚的申请材料放进了我的皮箱里·说,在外面别委屈自己·因为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近7月了,那时各大机构已经招聘结束,所以我面临的选择就是继续申请,或者等候一年再找工作。
老人家的心情正如当年母亲送我来北京读大学的心情一样吧,难过不安,但是又是愿意让我去飞··    当感情久远了变成爱情,爱情久远后变成了亲情,当亲情久远了变成了习惯,当习惯久远了就变成了身体发肤的一部分。
我们就知道真的是再也分不开了·正如那个风筝,飞的再高,也知道自己家在什么地方一样·也知道线在那个方向,我想我是懂了··    那段时间,是老人家最忙的时候,第二天有重要客户的谈判,还有N多会议。
那天晚上,我们好象都没有睡好,我把双手双腿蜷缩一团,老人家摸着我的后背,宽抚我·记得那天我们都不停的翻身,却是一夜无语··    堵车了当我到达机场时候,距离登机只有一个小时了。
更为该死的是行李每个不能超过32公斤·我只好打开行李,重新挑拣东西,老人家在外面焦急等侯我,更为着急的是他还要有很重要的会议,我几乎是狂奔到门口,把一些东西仍给他,就说一句:哥,我走了。
就象每年的寒暑假回家一样·好的,我也要赶会了,你怎么那么罗嗦,在家不收拾好·老人家临走还不忘说道我·就这样紧张代替了离别的伤感·我们甚至都忘记了握手一下,来感受彼此的温度。
    那条2尺一的CK裤子,我到现在还穿着,大约已经有5年的历史吧··    飞机到了新加坡,周围已经少有亚洲面孔了,我知道,我是真走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不老·恨不生同时,夜夜与君好··    我选择注册的时间,是老人家生日后的第一天··    那么我选择注销的时间,是在自己生日的前一天。
    老人家陪我过了5个生日,我也陪他过了5个生日··    他陪我过了18,19,20,21,22,·    我陪他过了31,32,33,34,35。
    那就炖好腔骨,等我回家·    后记:·    浪迹天涯··    我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停驻,我只是知道自己会努力的永不言败。
    信箱里静静的躺着一封信笺,是老人家生平给我写的唯一的不是公事公办的邮件··    以飨兄弟·    宝,·    今天觉得很安静,似乎没有什么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心静了,所以只有呼呼酣睡的你,所以一切都安静了.我摸摸自己的头发,还是上次在亚运村理的.长长了,所以需要理.又想着永远保持和宝宝分开时的头发,不理了.想想还得工作,总不好像长毛鬼.·    只有把爱宝宝的心藏在心里.头发的形式就不要了.理发师帅帅的,理得也不错.只是一个动物,也许对于男孩,再美也只是欣赏了.因为我的整个身心都给了宝宝,甚至连性欲也在波音飞机的轰鸣声中,飞到了另外的半球,陪在宝宝的身边.我也觉得很好,没有原先那样对生理的渴望了.有的,只是抑制自己常常想发短信的欲望.怎么也不知道,我会这么死心塌地\义无返顾地爱上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男孩.一切都发生了,我就任其自然.永远追随你的轨迹.·    天有点晴,有点蒙蒙的感觉,如同我的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惆怅?·    对了,把账号发给我,还有怎么汇款也告诉我,省得需要钱的时候我来不及.告诉我每月需要些·    什么开销,需要多少钱.不许隐瞒!!!我定期查中行帐户,若不见少,要找你算帐。
    我爱宝宝,不要让宝宝吃亏.我真的很心疼你!知道吗?·    吻吻你!喜欢你嘴唇里暖暖的味道··    哥·end··都市情缘上篇··携手同路行···1·· 我们俩是校友,而且是同一个属相。
不同的是,他比我大了一轮·认识他的·时候我才读大一,现在都已经研一·两人相处好象没有什么大起大落,总是很平·淡、很宁静,正如我以前每个周末,坐941路公车一样,从学校到他家。
·谈不上,是怎么认识的了 ·那时,刚从东北一个小地方出来的我无论看·什么,眼神都带着青涩与不安·在母校的主楼前面的广场是英语角,每个周五都有·许多兄弟院校的学子在那里交谈。
谈话的内容也无非是家长里短的,所不同的仅仅·是带着各地方言的口语罢了··对于英语角的活动,学校是有安排的·每次活动时间,母校都会组织本校·学生准备一些话题用于讨论。
很不幸的是,那个飘着零星小雨的周末,恰好轮到·我;更为不幸的是,我需要准备的讨论话题是:比较政府公共管理··疯了当时连拉弗曲线都不知为何物的自己,更无从用英文来解释和讨论·公共管理了。
没办法,自己就只有在一好心师姐的帮助下死记硬背,把一些东西生硬地·塞进了脑袋里·那天还好,下着小雨,所以人也不太多·我把自己的题板放在一个·很不显眼的角落里。
更为重要的是,和我同组的是几个海棠花儿似的妹妹,所以,·抱着某些更为直接目的来英语角的弟兄们,立刻就蜂拥上了·呵呵,自己很庆幸地·门可罗鹊··该来的终归是躲不掉的。
当然这是后话了··他来了,上来就说,“你英文手写体很差”我不记得当时说什么了,只是·感觉很窘迫,生硬地道歉了一番,接着又把自己硬记的那些公共管理背诵了一遍。
“这,就是你理解的公共管理?”他好象很生气,用着很纯正的美式英语给我说了一·大通·而我就象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他的面前,十指交叉,放在自己胸·前,也不敢抬头。
知识是第一生产力真的,没错·他漂亮的口语立刻就吸引了很多人他·倒好,于是越发来劲了,并随手拿下我的《英语精读》,放在石阶上,一屁股坐下,·侃侃而谈起来。
真的不能不佩服·他口才很好,话题也很广泛·当他讲到中美文化差异的·时候,真是可怜大一时3000多的词汇量了,自己听檬且煌肺硭?BR> 人来·了,也有走了。
走了,又来了··终于诺大的广场只剩下我们这一个话题了·已经到十一点了,我必须回宿·舍·于是我就怯怯生生地对他说:“对不起我要回宿舍了,我的书~~~”·“哦,这样啊,小子,你把你的名字和电话写在你书本上,明天我给你电·话送过去。”
语气很命令的口气·初来人生,我能做的就是服从·真的没有想到,噩梦就从此开始了··· 也许自己就根本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第二天是周末,我就和几个高中同·学,男男女女的一起去爬香山了。
大家刚来北京,都很新奇,三三两两地谈论谈论·大学新奇的事情·一个个都激昂陈词,一付少年得志的神态·于是大家疯玩了一·天·呵呵,香山叶子没有红,可是在山角下却到处是卖红叶书签的。
呵呵,其中大·多数都是一见水就褪色嘿嘿,还是俺东北人实在啊··回到学校都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宿舍哥们说,我一表哥给我打了不下四五·个电话,还提了一大包吃的东西来看我。
我当时郁闷坏了,从来没有听说自己在这·里有表哥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爷爷了我同学见我很疑惑,就说,三十左右,个·子很高,长的棱角很分明。
我还是不明白“他”是什么人·等我下楼吃饭回来,我同学都快疯了,说我表哥又打电话给我了不过这·次表哥乖了,留下一个手机号码:139XXXXXXXX·疯了,真的是天上掉下来一个表哥吗?· 看到留下的电话号码之后,我就拨打回去,电话另一端立刻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找那位”· “刚才哪位电话找我我是XXX。”
“哦,表弟啊,你在哪里”· 我晕了“我没有表哥啊”· “你在宿舍吧10分钟后在你宿舍楼下。”
你是谁啊你知道我哪宿舍”· “你昨天不是写在书上了,不知道宿舍,上午怎么给你送的水果啊”· 这时侯我这才明白过来。
·我站在宿舍楼下,远远地就看见他走了过来·白色的衬衫、载裤、宽牛皮·翻毛皮带、登山鞋,这也是他以后几年夏天里亘古不变的休闲装·奇怪的是,他手·里就一串钥匙,居然书都没有带他见了我倒挺凶,问我:“上午去哪里了为什·么到晚上才回来”我当时心里很是纳闷,心想“你是哪个葱啊”可也是没有敢说·出来口。
反而老实怕事情地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学校很小,我们就在那有“城乡市场的校园”里逛逛·他表现的极为兴奋,·告诉我学校这以前是什么建筑,那以前有什么趣事。
·几乎没有我插嘴的时间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大哥,我的课本呢”·他老人家这才一拍脑袋的说:“来的太匆忙,忘记了下次一定给你”晕菜了这·位哥哥没病吧·人啊,说起来真的很奇怪极小一件事情却能成为你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转·折点。
在我没有《英语精读》课本的那个周,老太太却整天提问我,弄的自己很是窘·迫·于是自己暗自下了决心,一定把英文学好这也就为以后GMAT满分,拿到新东·方奖金无形打了基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再次见到那位老人家的时候,是一周以后的事了·因为他出差去了·爽了他·老人家,可就苦了我自己·在没有课本的日子里,嘿嘿,辛酸史就不说了。
那老人·家终于把课本还给我了,那书里面还有带有“康师傅”的味道·在学校的东区食堂,·我请他吃了土豆炖牛肉·嘿嘿,也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哥们是我的师兄,·海龟,在北美一个TOP3的学校拿了MPA。
·渐渐的,我们就熟了·一起游泳,一起看电影,更多的时候是他帮我补习·英文,指导我看一些经济论文,写一些文字等等·天知道他那时侯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耐心更为臭屁的是,居然还帮我写情书他鼓励我去泡大我三岁的师姐其实·是他老人家见了人家一面,感觉人家很不错呵呵,结果?结果大家当然也会知·道:无功而返可能师姐看上的是他,也许就是借花献佛。
后来,我们三个成为了·好朋友·当然,最后都是免不了劳燕分飞的通俗下场.·就这样,自己不可思议地在大一拿了特等XXX奖学金·然后更不可思议地·用奖学金在“顺峰”请他大吃了一顿。
那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请客最高的档次就在·这样的回忆中,我的大一生活结束了··· 那时候,我真的没有“同性爱”这个概念我以前看了很多书,包括《金塞性学·报告》、《东宫西宫》,但是从来没有把这些认为和自己有任何联系,更没有想过要·联系到他老人家。
我只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好哥们,尽管这哥们和我年龄有一定的差·距·姑且是个“忘年交”吧·嘿嘿·有很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却总会不折不扣地发生,无论你承认与否。
也许这就是宿命论的样本······2·· 941来了,又走了,只在站台停留30秒的时间···那年暑假,我回家了,没有和那哥们告别·期间他也会时不时地给我打电·话,但大多的时候我都不在家。
在东北人的印象中,哥们只应该在喝酒和打架的时·候才出现,没有其他墨迹的余地,所以我很少主动电话他·那个暑假据说他很郁·闷,经常买醉·当然,这也是后来他亲口告诉我的。
·我小学和初中上的是体校,练习了八年的游泳,所以也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专业运动员吧我爆发力比较好,耐力差些,但是身材又不够特别高大(这对于短·池男选手来说很重要)。
自从上了高中,自己就弃武从文了到了大二,自己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母校游泳队的副队长,而且经常还会参加一些比赛·(嘿嘿PS一·下:俺曾经可是和陈妍是队友,就是那个在八运会拿了七枚金牌的师姐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人能记得她?)··进了大二,课业加重了,自己也就不自觉地忙得四脚朝天。
那时,那哥们·已经从一家知名外企跳了出来,和两个朋友着手开办一家小公司·每天不外乎就是·开着一辆破捷达,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打点着公司的大小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公·司只有四名员工,还包括他们三个合伙人。
外聘的只有前台小姐,一个很象李小璐·的四川女娃娃·据说现在已经远嫁到马来西亚··我属狗,他老人家也属狗·所不同的是:他是狗头,我是狗尾更不同的是,他着·着实实是个旱鸭子他时常打趣说,“大家都是属狗,怎么就差距那么大了呢”·我打从刚认识他的时候,就开始教他学游泳。
可惜直到现在,他老人家还停留在浴·缸换气的状态·不知是我教育无方,还是他天性驽钝嘿嘿,这也成为他经常嘲笑·我的理由之一··更令人叫绝的是,他老人家虽然不会游泳,却天生喜欢水,一到泳池就兴·奋的直叫他经常在周末把我从床上拉起来,陪着去游泳。
现在俺是明白了,他老·人家感情是想到泳池边上去看帅哥啊·在“英东”,我考了两张深水证。
一个给他,一个留给自己,但都用的是我·的照片·我曾不止一次问他,“您老就不怕人家查出来吗?”人家倒好,张口就说,·“这是我年轻时候照片,我现在毁容了”疯了,我游泳对于他来说,用泡澡更为·合适一些。
他常常是站在深水区的木板上一动也不敢动的·而我却偏偏喜欢逗他,·每次自由泳转身的时候,都故意加大水花,又快又准地打在他的脸上,惹得他哇哇·大叫··我并不知道当时自己对他是种什么感觉感觉就是哥们,就是兄弟,就是·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偶尔,我们也会隔半个月一个月地见一次面·游泳的·时候,他也很“无意”地摸摸我的腹肌,拍拍我的屁股·我也曾询问他“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啊?”他就一脸天真的说,“等你长大,给我做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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