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市转移到农村 by 午夜蛋炒饭(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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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市转移到农村 by 午夜蛋炒饭(下)(3)
·    除了鼓胀的荷包,还有一件儿让朱文轩倍感欣慰的事情··    那就是他一直发愁晒不黑的白净皮肤,终于被嗮成了荞麦色^o^·    跟郭建军站在一块儿,一黑一白的对比总算没有过去那么明显了。
    这边,朱文轩对着蒜田忙碌,那边,郭建军也是没歇过气··    这些日子他不仅要兼顾牛肉厂的来料生产、销售渠道,还得时不时盯着工地上的进度和鱼塘的改建,所以,虽然他坚持再晚都要回家睡觉,但有时候真的和小老板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往往他回去得晚了,小老板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哪天他回去早了,朱文轩却还在捆蒜薹,一般这种情况,他是该搭把手的,但他回去早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第二天四点不到得起床跟着货车去送货。
牛肉厂开业不久,送往临近几个县城超市的产品,他都得一一负责··    所以,早回了,就换成他先睡了,等被闹钟吵醒,旁边又是呼噜声……·    说起呼噜声,可能是劳累所致,朱文轩平日里并不打呼噜,最近却每个晚上都会有轻微的鼾声响起,这在郭建军听来,并不吵人,反而可爱得紧。
他经常晚归后,还特意撑着脑袋在床上欣赏嘴巴微张、肚皮坦着,打呼噜噜噜响的小老板,忍不住心情愉悦··    这种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之久··    这天,朱文轩总算给自己放假了,郭建军却大清早的就将他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长时间睡眠不足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睡懒觉还被人打扰了朱文轩的起床气可想而知··    不过,等他一脸阴森被拉到黄泥磅,看见焕然一新的池塘建筑,哈欠都给高兴没了。
    郭建军笑着问道:“如何朱老板可还满意”·    朱文轩趴在栏杆上,笑着说:“满意,满意死了,这辈子最满意的就是找了你,太贤惠能干了”·    郭建军挑了挑眉,不可置否,但却上前楼了他,捏住他屁股挑逗道:“那你打算怎么谢谢我”·    朱文轩扭着身子躲开,耳尖红红说道:“回家给你做顿好吃的。”
    郭建军撇嘴,显然想要的奖励不是一顿好吃的就能打发的··    他长臂一伸,区区小房子,却被他指出一番江山意味,“房子坐北向南,悬空而建,底下一共三十八跟柱子支撑,三面房屋,左边用以兔子养殖,右边是三空杂物间,饲料工具都堆放在哪儿,底下是鸭舍,正面的房子一共三大间,我们自己住一间,剩下的两间,给替咱们养鱼的人住。”
    朱文轩听他安排得挺好,就不发表意见了,可郭建军却问他,“房屋的作用分配是小事,现在说说你想养什么鱼”·    朱文轩眨巴眼,瞪了他半天,讪讪说道:“你看着办,你看着办。”
种田文·    郭建军斜眸冷脸,架子端得很大,“给我什么好处我要点儿实际的·”·    朱文轩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郭建军嘴角勾出笑容,走到一边的躺椅上,往上一躺,勾勾手指道:“腿酸·”·    朱文轩很是谄媚地蹲下,替他敲了敲腿。
    郭建军眯着眼一脸享受,嘴里舒服得边哼哼边说道:“既然要养鸭子,那浮萍就得养,鱼嘛,咱们这里多数是鲢鱼和草鱼,这两种可以同时养·赵挺说,你要是养鱼,他以后再专门开个鱼火锅店,所以,最好再养点儿胖头鱼。
对了,你看那边出水口的位置,我还替你留了一小块儿低坝小池子,知道拿来干嘛的吗”·    朱文轩摇头,脸上配合的做出想知道的神情。
    郭建军敲起二郎腿,闭眼不答··    朱文轩推他,“你说不说的”·    郭建军虚开一只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用下巴指指自己身上,“你上来我就告诉你。”
    朱文轩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这……好吧,田园果林的,可那也不合适啊,大白天的,万一有人从旁边的路上经过,一眼就能看见高高在走道上的他们,“我不,你爱说不说。”
    郭建军看他要走,一把拉住他,拖到身上趴着··    朱文轩抬起头来,恼怒吼道:“郭建军,你别闹·”·    郭建军两手搂着他,闭眼舒服地长出一口气,“你别动,让我抱抱,我好多天没有好好抱抱你了。”
·    朱文轩挣扎不开,只好将脸埋在他胸口上,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身后,是崭新的房屋,前面是当着波纹的池塘,远处一片只见树干未见树叶的梨树,突地又多出一抹白色来。
    郭建军大手伸进他衣服里,沿着他腰线一路往上,“樱桃树都开花了·”·    朱文轩心跳有些快,忍着痒痒没动,懒洋洋的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郭建军手指已经摸到他的小米粒上了,听他哼哼,嘴边荡出笑意,替他扭捏起来·朱文轩将脸埋得更深了,嘴也紧闭,不想太快暴露自己饥渴的事实,“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那小池塘拿来干嘛的呢”·    郭建军感受到手里的小东西变硬后,忽然揪了它一把。
    “啊”朱文轩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随后涨红了脸··    郭建军嗓子里发出一声笑,又安抚性的摸了摸被揪“疼”的小兴奋,嘴里解释道:“小池塘是给你养王八的。”
    朱文轩捶他一拳,“给你养王八·”·    郭建军把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改为两手抱住他屁股,大力搓揉,“你知道养王八这主意是谁出的吗”·    朱文轩呼吸重了一些,不耐烦地跟着他悠哉闲聊的思路问道:“谁出的”·    郭建军听出他的着急,眼里的笑意更多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但嘴里却依旧是闲聊的语气,“张老头,他给大伯提了鸡蛋和白酒去赔礼道歉,言里言外都在聊,当年他给大队养鱼的时候如何如何,大伯猜他是想到咱们家鱼塘来养鱼,所以在我面前提了一句,让我问问你意思。”
    朱文轩脑子里已经闪过很多画面了,那些画面让他面红耳赤,但他还不至于完全沉侵在自己的“胡思乱想”里,当即便问道:“他会养鱼吗”·    郭建军点头,“大伯说他在生产队吃大锅饭的时候,确实是给大队养鱼的,鱼还养得不错,当时他们大队,同样多的鱼苗,来年产量一定是最高的。”
    “那就给他养,他那性子能为了养鱼去给大伯赔礼道歉,可见是得多想干这活儿了·这种人,我们要是拒绝了,说不定他会怀恨在心,什么时候给你捣点乱都不知道,但让他来养,一则他有真本事,二则嘛,我倒是要看看,当初骂我不要脸的人,以后管我叫老板是什么表情。”
    郭建军捧着他脸,亲了一口夸道:“长进了·”·    朱文轩心里得意,但面上却傲娇道:“我本来就聪明·”·    郭建军勾起嘴角笑道:“聪明啊……你宝贝你猜,下面我要对你做什么”·    朱文轩脸一红,随后却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是不会在这外面跟你做的。”
    郭建军呵呵一声,大手扒开他衣服,对着突然暴露在空气里,打了个颤的小米粒凑了上去·伸出舌尖拨动,在舔舐湿润,然后整个用口腔包裹住,连吸带咬的毫不嘴软。
    朱文轩嗯嗯哦哦呻吟着,很快就开始乱摸起身下的人来··    郭建军却是突然松开嘴,捏住他下巴问道:“你不是说不会在外面跟我做吗”·    朱文轩红着脸狡辩,“我就是摸摸,没说要做。”
    “死鸭子嘴硬”郭建军冷哼一声,搂着他将两人翻了个转,伸手解下他皮带,将他两只手捆了拴在躺椅上,扒了裤子,两条腿分开放在躺椅两侧。
    朱文轩羞愤不已地看着自己这么模样,眼睛都红了··    郭建军被他这副表情勾得气血上涌,想好的游戏都等不及玩了,解开他抱起就进了屋……·☆、第九十四章·    蒜薹的事情告一段落,朱文轩就开始居家捣鼓吃食了。
    这段时间,因为他忙,所以导致家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朱奶奶偶尔帮着做顿饭,但毕竟年纪大了,切菜和炒菜都不如年轻时候爽利·朱文轩也怕她累着,所以基本都是他随便做点儿,大家将就对付了。
    立春后,许多山野菜品就丰富起来了··    这不,昨儿夜里刚落了雨,今早的野菜就有露水菌··    露水菌是后面山上的松林里孕育而出的一种天然菌类,清炒和烧汤都是难得的美味。
    朱文轩小时候还自己上山采过露水菌,早上天不亮就出发,走到山脚,正赶上公鸡打鸣,天色微白,潮湿的松林间,露水菌一朵朵藏于其中,可能他一天时间下来,找到的露水菌并不多,但那份乐趣却成了他童年的回忆中,尤为重要的一部分。
    当天中饭,郭建军喝着美味的露水菌清汤,吃着椿天炒蛋,听了两耳朵关于小老板小时候采露水菌的趣事,回头就给赵挺打电话,说快到三月三了,让赵挺可以着手准备上山祭山的活动了。
    赵挺最近也刚从忙碌中脱出身来,急需一场集体活动来释放一下自己,当即就应下了,不出三天,一纸活动策划书就摆在了郭建军面前··    郭建军看完,比了比大拇指,但却把地方改了。
    赵挺伸脖子看了一眼,撇嘴说道:“小朱家背后的松树林为什么不去咱们的老地方”·    郭建军随意道:“总去一个地方,也没什么新鲜感,今年就去这里,我那天开车上去看过路线,车子可以沿着河沟,一直开到山里面,那里有个不小的坝子,停放车辆没问题,我们就从那里,开始徒步爬山。”
    三月三,爬高山,朱文轩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兴奋之情言于表··    当天,他们一行人开着车进了山,最后下车徒步登山。
赵挺和车队的人,各各背着背篼,将锅碗瓢筷全打包带上了··    朱文轩空着手,跟在队伍最后面,拉住郭建军道:“感觉像是去野炊的·”·    他很多年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杜鹃花了,感觉满山都是红艳艳的花,不似火红的大片花朵,却一团团粉色带着胭脂色,别提多漂亮了。
    郭建军替他理了理睡翘的头发,笑着说道:“本来就是去野炊,唔,车队不少人都会做叫花鸡,一会儿你可以尝尝·我们要去的地方,会经过一片竹林,到时候可以坎几截竹子,上山后我给你烧竹筒饭吃。”
·    朱文轩嗯嗯点头,眼神儿却被那个明显是被人围起来的空地吸引住了,那里还有一排房子,一缕炊烟正缭绕升空,在高耸密集的松林的包围之下,显得飘渺而安宁。
    随着他们靠近,几只被拴在栅栏外面的狗,突然狂吠起来··    朱文轩眼睛都看直了,他只有在去北京树屋旅游的那次,心脏如此刻,这么剧烈的跳动过,他觉得通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和喜悦。
    郭建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养鸡场,眯着眼问:“怎么了”·    朱文轩激动地拉住他袖子,指了指这个山里唯一的有着生活气息的建筑道:“这是哪儿那房子里住的是谁为什么他可以在这里养鸡”·    郭建军闹不明白他的激动从何而来,但捡了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
    朱文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这里我们也能承包了养鸡吗”·    郭建军眼皮一跳,当即木着脸道:“不能,这年头儿养鸡不赚钱,而且,你已经开始养鱼了,我并不认为你还有心思负担一份养鸡的工作,再说了,这里太远了……”·    “可是我想养啊。”
朱文轩两眼发光的盯着他··    郭建军跟他对视,久久过后,软了口气道:“说吧,为什么想养老实说,不然我不答应。”
    朱文轩听他这话,眼里的神色更加璀璨了,他转身指着处于林间雾里的养鸡场道:“我想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崭新的世界,它与世隔绝,却热闹非凡,它宁静致远,却扬名四海,如果把这里交给我来改变,我能让它变成另一个艺术与建筑的结合,一个属于朱文轩的树屋世界……”它现在就这样子养鸡,太浪费了··种田文    郭建军看着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表情可没有一丝认肯。
    他一向对小老板是有求必应的,所以,当小老板在说想要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估算着承包山头的可能性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养鸡场的主人,是如何得到承包权的,但想来并不容易。
保护山林,人人有责,这口号在这两年喊得十分响亮,政府的重视可见一斑,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小老板说想要在这里改建什么的,根本是天方夜谭好么··    郭建军理智上认为,他实在是不应该一味的没限制的惯着小老板了。
    但看着那双亮晶晶满是希冀望着自己的眼睛,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挣扎了一会儿,郭建军还是咬牙拒绝了,诓哄着劝道:“现在养鸡不赚钱,而且,就算你承包下来了,也不能在这儿开工动土啊,所以啊,你完全没必要觉得它环境合适就……”·    朱文轩没等他说完就缠了上去,“郭建军,你别不答应啊,你先去帮我问问能不能包行么你总得帮我想想法子啊,我真的很想把我设计的图纸变成现实,这里再适合不过了,真的,你看这里有山有水,地势还难得的有一大块儿平缓的地方,它空着也是空着,我又不伐木,真的,你帮帮我想想办法吧。”
    郭建军见那边赵挺都在看他们了,将人领到一边,冷着脸训道:“你适可而止啊,别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你开店、养鱼,哪一样是你自己弄起来的开个头就丢一边了,现在再给我弄出个大难题大摊子,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人守山啊。”
    朱文轩这会儿都魔怔了,哪还听得进他讲道理啊,当即便缠着他一遍一遍地重复想要的意愿··    郭建军头疼的拧了拧他耳朵,“你是不是听不懂话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朱文轩撇嘴,继续说:“我想养鸡,我不建房子,我就养鸡·”·    郭建军气得脸都黑了,拧住他耳朵的手指用了力逮着转了半圈,“你还挺不听话的”·    朱文轩没想到他真拧,疼得哎哟一声。
    赵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过脑袋假装没看见··    他其实早听见了,朱文轩跟郭建军嚷嚷那么大声,他想听不见也难啊··    不过,他也觉得这小老板实在太不省心了,想起一出是一出的。
    作为郭好男人的好兄弟兼擦屁股被坑对象,他为了让想养鱼却没经验的小老板零负担开业,连新店都在筹办当中了·虽说,在镇上开一家鱼火锅店想来效益也不错,但他这完全是赶鸭子上架的好么·    他现在的生意,已经铺很大了,开个新店,得重新找铺面,重新装修,重新招人……·    总之,一切都是累死人不偿命的繁琐事情。
现在,他可是半点都不想再开个烧鸡店了··    那边,朱文轩已经被郭建军拧了好几次耳朵,顺带掐了几把屁股了,可他还是一根筋的磨郭建军答应他。
    郭建军忍了又忍,推开他转身走了··    朱文轩连忙跟了上去,才拐个弯儿就被一个大力拽的往前一扑··    郭建军压他在腿上,抬手给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一身的冷厉地问道:“还跟我犟么”·    朱文轩伸手抱住他的腿,也不挣扎,就固执地坚持要养鸡,“我没犟,你知道我对设计的喜爱程度的,我画了那么多设计稿,不想它们永远存在电脑里。”
    郭建军这次是真火了,反手折断一根树枝,刷刷就给他屁股上来了两下狠的,不用看也知道留红印了··    朱文轩却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郭建军看他这样子,扔了树枝,拉他起来,伸手点了点他额头道:“你就犟吧你,哪天逼得我给你动家法你就知道怕了·”·    朱文轩看他丢下话就走,赶紧追上去问:“我真的很想养……”·    “你闭嘴”郭建军回头怒道。
    他缓了缓,压下火气说:“我最多试试,成不成你都不许再闹了·”·    朱文轩夸张的做了个松气的表情,高兴得眉开眼笑。
    郭建军看得一阵窝火,要不是地方不对,真是恨不得狠狠收拾他一顿··    看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赵挺挑眉讽刺道:“你个没原则的玩意儿,郭建军我告诉你,你没救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这次千万别求我,求我我也不帮你了。”
    郭建军烦躁地踢了地上的松叶一脚道:“我自己想办法,这事儿得找县领导去,妈的,要不是舍不得,老子今天真要揍他一顿·”·    赵挺乐了,这平时宠那么厉害,今儿也算是破功了。
    但他嘴上却毫不犹豫地附议说:“你早该揍他了,你看你这忙死累活的全在陪着他玩儿,他知道万事有你才可劲儿的折腾了·你看看这两年,谁家养鸡养鱼挣到钱的,哦,对了,他还养兔子了,你没听说去年唐乡一个养兔子的,一万多只兔子害瘟全死了啊。”
    “滚,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好的好的就是你让我帮你找的家禽医生已经找到了,他答应到时候按时去给你家小宝贝当技术顾问。”
    郭建军拍拍他肩膀道谢,“回头鱼养大了,我只卖你一家·”·    赵挺冷笑道:“你就祈祷老子开业后生意红火,不然,老子非找你打一架不可。
哎,对了,他到底是为嘛想养鸡啊·”·    “养什么鸡,”郭建军指了指对面养鸡场里的房子道:“看见了吧,他是想跟人家一样,在这山里修房子呢。”
    赵挺点点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也拍拍他肩膀安慰道:“你保重”·    磨通了郭建军,朱文轩一颗心都通畅了。
车队的人生火做饭,他就转到养鸡场周围去看了看,回来后对在这会儿打造一个世外桃源的野心就更浓郁了··    郭建军和赵挺在林子里打了一只野鸡,一群人正围着看热闹,他挤进去看了看,冲郭建军比了比大拇指。
    郭建军扫了他一眼就转开了,连个表情都没回应··    朱文轩讪讪,趁着他去削竹子的时候,蹭过去说好话,“郭建军,你看着山上还有野鸡,多好啊,以后咱们住这里,还能打猎什么的”·    郭建军心里冷笑,他可没有归隐山林的想法。
    朱文轩再接再厉,“我跟你说啊,山上不仅有野鸡,还有有松子榛子栗子毛梨儿八月瓜蕨菜龙包三片三塔菇牛尾巴露水菌黑木耳野香菇……我可以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郭建军斜了他一眼,“麻利呆一边儿去,我现在看见你就想揍你·”·    朱文轩识时务的呆一边儿去了··    郭建军气堵,愤愤一道砍下一截竹子……·☆、第九十五章·    三月三过去好几天了,可郭建军却发现,他比之前更忙了。
先是他自己的事,牛肉厂、工地上,到处都离不开他··    牛肉厂倒还好点,销路一打开,用得上他这个一把手的机会就不多了·他高薪聘请来的管理人员,也不是吃干饭的,每个走出去,多少也是能独当一面了。
可他年前打算的,开年后将牛肉厂对面的地买下,办个花椒炼油厂的事儿也必须提上日程了··    曹科前两天还打电话来说,雅安的工作已经辞职了,不日就要回汉源。
他既然当时都应承了,如今总得给人找点事儿干··    另外,就是些没想到但却不得不办的事儿了··    张老栓在蒜薹没了后,也没收拾包袱回家,而是帮忙管起了果树。
朱家的果树品种很多,多到在享有水果之乡美誉的当地,都是名列前茅的·主要还是早些年朱奶奶心疼孙子,觉得自家穷,生怕把宝贝孙子给亏待了,所以,捡了朱文轩爱吃的水果,样样都栽种了一些。
    这个季节,修剪枝丫,松土施肥,活儿并不见少,聘请张老栓当长租工,其实是有必要且十分划算的·可长租工毕竟是长租工,再有农活儿经验,许多事情上,他还是得请示“东家老爷”,不能私自做主。
    如此,一天接到几个关于“打药打什么牌子的,施肥按照几比几比例兑水”的电话,郭建军不耐烦了·他这都快忙死了,还拿这种事情来烦他,他怎么知道五十斤化肥得用多少水·    张老栓还不停地巴拉巴拉,“对了,我今天在黄泥磅剪树枝的时候,听你们队上的人说,村上今年组织种杏树,可以免费领树苗,你家种么要种我去领。”
    郭建军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这事儿你问朱文轩啊,他人不是在家么”·    张老栓苦了脸道:“我在地里呢,他在没在家我不知道,但我今天给他打了不下十个电话了,他一个都没接。”
“……应该在忙吧·”他不太确定地说··    郭建军叹口气道:“那行吧,既然村里人都种,你也去把树苗领回来,种不种的等晚上我回去后跟他商量了再说。”
    这边电话刚挂不久,那边朱大伯也打电话过来了,“小郭啊,你大伯母今年准备孵十对小鸡,你们要多少我让她一起帮你们孵了。”
    郭建军说:“这事儿问奶奶吧,奶奶说了算·”·    大伯笑呵呵道:“我问了,妈说现在都是你们当家了,她不管这个,让我问你们呢。”
    郭建军心说,我这责任也忒重了吧,他头皮发麻尤不死心地问:“那文轩呢,他不是在家吗”·    “在是在……”大伯迟疑了下说:“文轩最近是咋了妈也说他一天到晚不出屋子,连厕所都得憋急了才去上。
我刚才去找他,他也嗯嗯啊啊应了我几声就算了,我估计他连我说的啥都没听见·”·种田文·    郭建军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在蹦跶,“那我家也要十对吧……算了,先养五对就行。”
他想,万一养鸡场的事儿真成了呢到时候吃鸡吃到想吐,还是少养两只吧··    下午时候,郭建军又去县城跑了一趟,找了好几个人都说不太好办。
    汉源这几年不大不小的泥石流发生过几次,虽然都没引起人员伤亡,但毕竟是让人胆寒心魄的泥石流·政府也是防范于未然,对山林保护工作抓得特别严,有私自占用山林伐木开垦成耕地的,都要强制性退耕还林并且给予罚款。
·    这时候想要承包山头,还是一片不小的松树林,可能性基本为零·哪怕他承诺不会乱砍乱伐,几个平日里好说话的人都不敢给他表态了。
    无奈之下,他还是去找了乌明·乌明听了他的来意,愣得不轻,“你承包山头干什么”·    郭建军心说,你那眼神能不像在看个神经病么我这都快跑断腿了,还没找着门呢,“我家那位想要在那山上开个养鸡场,那块儿现在不是有人包着吗我主要是想问问,他当初是怎么包下来的,回头儿我从他手里转过来就是了,可和政府相关的手续,还是得办不是。”
    乌明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心说你家生意都那么大了,还开什么养鸡场啊,不过,看郭建军一脸铁心要把事情办成的样子,他也只得帮忙想办法,“你说的那人我知道,他以前干了二十多年的护林工作,在那山上的空地养鸡,也是那会儿开始的。”
    “当时政策宽松,他自身又是护林员,所以没人管他,而且,他只是圈空地养养鸡而已,监守自盗或者滥用职权的事一样没干·后来林业局内部管理制度跟上了,还专门讨论过这件事儿。
讨论的结果嘛,原则上是要收回山地,把那片种上树木的,可实际上却一直没落实下去·”·    郭建军听到这里,原本三分把握的,都快下降成一分了。
但转一想呆在家里一心铺在设计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管一切庶务的小老板,他就恨不得一分把握也把事情办成了·当然,想打人也是有的,疯魔起来的小老板太折腾人了。
    乌明看他那副样子,笑了笑说:“我给你出个注意吧,不一定成,但你可以去试试·”·    郭建军提起精神道:“你说。”
    乌明眼里精光闪过,“我听说你又打了买地的申请”·    郭建军不知道两件事儿有什么关联,但老实点头道:“是啊,就我牛肉厂对面,我打算在那儿开个椒油厂。
汉源几大特产,我这也算是占了两样了·”·    乌明眼里有着欣赏,还透着一丝狡黠,“有没有兴趣连糖果厂一起办了·”·    郭建军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下却警惕了,“你跟我开玩笑呢就这样我都忙不过来了,还办糖果厂而且,咱们县不是有糖果厂吗”·    乌明摆手,“那糖果厂年成太久了,许多设备和卫生设施都达不到要求,生产出来的东西销路也不好。
尤其是之前,在里面上班的工人传出它用苍蝇堆里的烂水果生产罐头,它的境况就更糟糕了·咱们县水果繁多,这一块儿必须作为重点经济扶持项目,打开水果对外销售市场。”
    “你想想,堂堂一个水果之乡,结果连自己的水果加工坊都办不起来·那些外地人,买了咱们水果还能转卖给别的地方的糖果厂加工,这不是丢人嘛。”
    郭建军问:“既然政府这么重视,为什么不自己搞,找人合作也行啊·”·    乌明打哈哈说:“政府怎么好出面搞这种事情,再说了,要是有民营企业家愿意代劳,那不是更好嘛。
你放心,政府一定全力支持,最大限度给你方便和优惠·”·    郭建军满不相信地盯着他··    乌明举手投降道:“好吧,老实说,政府也差钱啊,办厂什么的,厂房、设备、人员,哪样不花钱啊,后期的销路也是要一点点去拓展的好么你知道的,那水库立马要关砸了,到时候移民和新县城的建立,都离不开钱啊。”
    郭建军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当初在萝卜岗买下那么多地,总算快变成“白花花的银子”了,忧的则是他一点也不想替政府分忧解难·他不就是想要承包个山头养养鸡么,不对,他只是想尽量满足自家小老板的美好愿望而已,犯得着拿打开汉源水果销路的艰巨任务来做交换么·    想了想,郭建军只能保守说道:“这事儿我想想吧,不过,我要是连糖果厂一起开了,是不是承包山头的事儿就成了”·    乌明眉开眼笑道:“肯定能成,我给你挂个山林守护员的名头,让你效仿之前那位。
而且,你完全可以说,你承包了那块空地,是为了种植花椒树的啊·你的牛肉厂开业,解决了不少人的就业问题·如果再办两个厂,那扩招是妥妥的啊,能给更多的人带来就业机会,劳动局的人都得支持你。”
    从乌明办公室出来后,郭建军只觉得自己将来一片黯淡无光,几乎所有精力和时间,都用在赚钱和照顾生意上去了·以前一个人光棍的时候,他可能还向往这种日子,但现在他是有家室的人了,更多还是想要桌上床上都吃饱。
    将赵挺约出来,两人合计了一下,赵挺支持道:“这事儿可以办,我听说那群当官的现在心大得很,还想把咱们这小地方走出去的大学生给吸引回来,所以,提出了人才培养和当地企业发展战略模式。”
    郭建军有气无力地应道:“这想法不错,但目前实施起来很困难,汉源处在大山深处,对于很多读大学走出去的人来说,外面的世界太让人觉得惊奇了。”
    赵挺笑道:“那你家小朱最后不也回来了·”·    郭建军没好气地道:“是回来了,回来了一尊太上老仙君了他。”
    赵挺阴阳怪气道:“这么大火气我看你替他忙前忙后的,不是挺乐意的嘛”·    “乐意个屁,要不是他死活儿非要弄这个,我用得着去招惹政府那群人吗他们现在,一个个见了我都是问,‘小郭,是不是又打算开发新项目了啊这次是办厂啊还是投资啊我们这有个项目,你来我跟你说,你肯定感兴趣……’”·    赵挺听他模仿那些官腔口吻,乐得停不下来,“他们现在看见你就想看见一块肉,还是上好的五花肉,不逮着你就舔才怪。”
    郭建军翻了个白眼,正打算说话,电话却响了·他接通后问:“文霞有事吗”·    朱文霞在电话里吼道:“今天都七号了,上个月的工资到底什么时候发的本来二号就该发的,文轩说他三号去爬山回来就发,结果四号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就来,可他没来我昨儿又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忘了,马上就来,可他还是没来今天我又给他打电话,你猜他说啥他说他忙死了,让我别打电话给他了,啊气死我了,小花她们都问我好几次了,怎么还不发工资啊还有,人家广东服装厂的进货款,上个月就没付了,这个月再不付,对方都不给我们发货了”·    郭建军一个头两个大,“这事儿我明天上午过来处理,你帮我先安抚大家的情绪,广东那边我亲自打电话过去解释,放心,明天上午一定全部处理了。”
    赵挺等他挂断电话后问:“小朱呢他不管事儿啊美人鱼馆不是他自己捣鼓的生意吗”·    郭建军抬起眼皮道:“他都跟我结婚了,还分什么他的我的啊”·    赵挺冷笑道:“得,你就惯着吧。”
    郭建军想说我乐意,可电话又响了,“……你说的对,我是太惯着他了··    他道:“奶奶”·    朱奶奶看着黑漆漆的厨房,叹了口气说:“小郭啊,家里的灯泡坏了一个,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一个新的回来吧。”
    郭建军下意识问:“对面小卖部不是有卖的么”他看了看时间,这都八点了,天色已黑,灯泡坏了朱奶奶眼神儿不好可看不见。
换灯泡也不是难事,小老板自己就能搞定了··    朱奶奶心说,是有卖的,可是没人帮我换啊,孙子孙子指望不上,可不就只有指望孙媳妇儿了,“还是你买一个回来吧,回来替我换上。”
    瞬间,郭建军就火了,他冷下声音问:“文轩他是不是还在房里呆着呢”·    朱奶奶不动声色地告状,“他就吃晚饭的时候出来过,煮了一碗面吃了又回屋去了,碗还没洗呢。”
    最后一声嘟囔,郭建军听见了,但他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个上面,“那奶奶你也吃的面吗有没有吃饱我给你煮一碗抄手带回来吧。
文轩他这也太不懂事了,你放心,我回来一定说他·”·    朱奶奶开心应道:“好啊,给我放一点辣椒啊,别太多·”·    郭建军笑道:“好。”
    赵挺看他挂断电话后就黑了脸,一双眼睛也阴沉得厉害,哪还有平日里对小老板的柔情似水无限温柔啊,当即便讽刺道:“哟,看这气生的那不是你的心疙瘩吗不就任性点儿,有什么好计较的你郭建军也习惯当妻奴了,生气什么的犯不着吧哥儿几个那天还在打赌,说你这辈子肯定就只有给小朱提鞋洗袜的份儿了……”·    郭建军不耐烦道:“不废话怎么这么多呢”·    赵挺笑着站了起来,“我去让厨房给咱奶奶煮抄手去,煮大份儿,指不定小朱忙起来,给奶奶吃的面没放盐呢咱奶奶嘴巴可精贵了,没味道不爱吃。”
    郭建军冷着脸一言不发,等赵挺走后,他却深呼吸了一口·他怕他再不深呼吸,肚子里的火气都要窜上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脾气其实已经被磨砺掉许多了,甚至,为了给郭建安积德,他还特别注重行善事、结善缘。
久而久之,就有那么点儿修身养性的倾向了·所以,这些年他脾气都挺好的,情绪也不轻易浮动,火气更不轻易溢出·可这会儿,他发现朱文轩就是有那个本事,将他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人吊起来打一顿。
    拎着抄手回家的路上,郭建军还在不断自我调整,他想,只要小老板能认识到错误,并且积极改正,他就把这顿家法给他免了··种田文·    可完全沉侵在自己最喜爱的设计海洋里的朱文轩,丝毫不领情怎么办·☆、第九十六章·    回家的路上,郭建军想了无数种和小老板心平气和讲道理,然后小老板不配合,然后他们讲崩了,然后吵架,然后直接动手打起来的剧情走势……·    当然,小老板肯定打不过他,所以就沦为被打的那一个。
    (朱文轩:-_-#)·    他会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站在“有理”的至高点··    ——打人也是拿着家法棍子专挑肉多打不坏的屁股下手。
    想法虽然不那么纯碎,甚至有点旁的小心思,但等郭建军真的回到家后,推开卧室门,看见那个坐在桌子前不修边幅脸的色憔悴了许多一双眼睛却出奇发亮的人后,他就是再有更多的不满和牢骚,也统统都发不出来了。
    严格说起来,离上次他陪小老板去广州,也就才过了几个月·可时至今日,他都还能记得小老板当时站在台上的样子··    ——他身后是巨大的投影屏幕,而他整个人,就融入在那副有着蓝天白云和宏伟机场的画面里。
随意一个手势、一个眼神,都是那么充满自信和一切在握··    那是一个只要他存在就会成为别人仰望和佩服的人的领域和世界·在那里,他就像一颗璀璨的太阳,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和感官。
他的声音很好听,他的脸蛋很漂亮,他穿着西服的长腿修长而笔直,还有裹住他细腰的衣料……·    那般夺人眼球、挥洒自如的小老板,落在当时穿着保安服站在台下的他的眼里,满脑子只剩下与有荣焉的骄傲(这个牛逼哄哄的人可是老子的媳妇儿)和想要冲上去将他按在讲解台上操一顿的欲望……·    下意识的,他就放轻了脚步,上前走到小老板身后,俯身压在他背上,大手绕到他胸前,搂了搂他又改为替他揉捏起肩膀来,“我看你这几天都在熬夜,怕你眼睛熬坏了,所以把去旅游的时间提前了。”
    僵硬的脖子被人伺候着,朱文轩舒服地眯了眯眼,但目光还是没有离开他的电脑屏幕,直等郭建军的话说完好一会儿,他才松开黏在鼠标上的手,回头愣愣地问:“提前了为什么要提前我还打算早点做完,有时间腾出来陪着大家一起去玩的”·    郭建军不动声色,心里却大呼得意,幸好他回来没有乱发脾气抱怨这抱怨那,原来他家小老板这么投入忘我什么事情都不管不是自私无责任心不会体贴人,而是为了加班抽时间陪他去旅游,至于家人什么的,就自动被郭幸福忽略了^o^·    瞬间,郭疼人就替自己媳妇儿找好了开脱的理由,并且愉快地原谅了对方。
    朱文轩见他不语,还以为他是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不满,当即七分心虚三分内疚地拉起他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说道:“对不起啊,这段时间没顾得上你。”
·    郭建军听他声音里都是倦意,心疼更甚了·他将小老板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换成自己坐下,再将人拉回自己腿上坐着··    朱文轩:“……”·    这也太吓人了·    话说,为什么刚才那瞬间他会以为要被按在腿上打屁股了(⊙o⊙)·    电脑上的东西虽然看不懂,但只看那些密密麻麻、长短不一,有弧形、扇形的线条组合,就已经觉得头昏脑涨了。
郭建军颇为心疼地道:“你不用这么赶的,等去了三亚,你也可以继续画,咱们把电脑带去,劳逸结合·”·    朱文轩歪着脑袋问:“你订票了什么时候订的”·    没订。
    但我可以马上订··    郭建军不轻不重地掐着他的腰道:“昨天就订了,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已经问过大伯和大伯母了,大伯说他留在家里,让大伯母带着张新阳和我们去。”
    朱文轩抓住他在自己腰上捣蛋的那只手道:“这样不太好吧,咱们都去玩了,留大伯一个人在家……”·    “那你留下”郭建军反问道。
    “嘿嘿……”朱文轩看了自己电脑一眼说:“也不是不可以……哎哟,你掐我干嘛”·    “我没打你都是好的了,你最近太不乖了,你自己说,你多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朱文轩讨好地笑了笑,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你看你都那么努力帮我承包山头了,我要是不拼尽全力设计出一个完美的方案,怎么对得起你。”
郭建军为他做了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可正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清楚自己没有退路了··    他必须坚持下去,也必须成功,必须让郭建军知道他对他的宠爱和无下限的纵容并不是错误的,他没有不负责任的闹着玩儿,他只是想更加优秀更加够格儿的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跟在他身后,替他宽衣解带,他想要和他肩并肩过完一辈子。
    郭建军推他起来,打横抱起他丢到床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你是不是没喝水”嘴唇这么干,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打什么注意,肯定是担心水喝多了上厕所浪费时间。
    郭建军有些无语,秉着助人为乐精神,捉住他的嘴啃了两口道:“太干了,我替你湿润一下·”·    朱文轩哼哧哼哧喘息,“……谢谢。”
    “不用谢·”郭建军勾起嘴角,再次埋头下去堵住他的嘴,两人再床上闹了一会儿,亲的难舍难分,从嘴巴亲到喉结,再从喉结亲到锁骨,亲得都快拱出火来了。
    朱文轩这下不仅是嘴唇湿润了,连眼珠子也一样水润水润的,蒙着迷离的水汽望着他··    郭建军撑起身子,舔了舔唇,用灼热的眼神盯着他身上的红痕问:“想不想做”他觉得裤子里的家伙胀得难受,只要小老板一句话,他就能化身为狼,禽兽不已。
    朱文轩瞥了一眼两人的裤子,再看那边的电脑,权衡再三咬牙说:“还是不做了吧……”·    “妈的”郭建军恶狠狠锤了被子一拳,大手摁住他就去扒他的裤子。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捧了一腔热血到心爱的人面前,结果对方却将之当成了狗血泼洒一地,太伤人心也太伤自尊心了,“朱文轩你这典型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悲愤地控诉道:“你竟然敢为了个破电脑拒绝我”·    古时候还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呢,他这还不如一个妃子呢。
郭猛男有那么丁点儿对自己的男性魅力和那方面的技术的怀疑··    相较而言,朱陛下比较怜香自己的精神粮食而不是眼前的玻璃心,“那可不是破电脑,那是一项伟大的智慧结晶,现在我正在用这个伟大的智慧结晶去创造自己的智慧结晶,你……啊。”
他翻身蜷起两腿,手也拼命护住裤子,“郭建军郭建军你等会儿,我还有一个小节点没画完,画完就……·”·    郭建军鼻子都气歪了,直接站起身,指了指他鼻子,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
    朱文轩从床上蹦起身,喘着气喊他,“真的,画完就跟你做·”·    做做做做屁的做·    郭建军一肚子火气地摔上房门,眼不见为净,他得找个地方蹲着去舔伤口~~o(>_<)o~~·    朱奶奶刚吃完抄手,看见他后,伸脖子往他后面看了一眼,没见到人有些失望,语气也很奇怪地问道:“这么快就出来了啊”·    郭建军调整好表情道:“他忙得很,我呆里面也没事儿干啊,奶奶你想啥呢”·    朱奶奶直接道:“我想你收拾收拾他呗,他太不像话了,我今儿才听你大伯说,他又缠着你给他弄养鸡场是不是我跟你说,你不准答应他。
他现在是看见什么都想自己弄,可弄起来了又不管,全丢给你给他收拾烂摊子,咱这次不惯着他·”·    这话要是早半个小时说,郭建军铁定地顺杆子应下,可他这会儿改主意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他想弄就弄吧,咱们乡下地方小,他的才华本来就很难施展开,这次机会这么难得,要是真能帮他把愿望实现了,我累点儿也不算啥。”
    这是郭建军的心里话,有时候他也会想,小老板在建筑设计方面,一身的才华,恐怕这辈子都要被耽误在这乡下了··    诚然,他当初回乡很大原因是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但没有什么伤痛是永远放不下的,如果没有他,小老板很可能在休养生息后,又会再一次回到大城市里去。
哪怕他暂时为了朱奶奶留下,那朱奶奶百年以后呢单看他连一场房交会都能当成是学习交流的机会,就知道他对设计是有多热爱了··    “这也就是你,换个人早受不了他了。”
朱奶奶嘴巴上说着,可心里却很高兴··    她其实也是怕朱文轩这般不懂事、瞎胡闹,惹得郭建军心里起疙瘩,两人生出间隙·现在听郭建军这样说,她就放心了。
·    等朱奶奶睡觉去了,郭建军看了会儿电视,一个人实在是无聊,干脆起身进厨房,舀了面粉开始揉面……·    一碗简单的手擀面,几片青菜,郭建军自己却很满意。
    他将面条端进房间的时候,朱文轩正在跟王栋视频,“王老师你觉得呢”·    王栋翘着二郎腿,手里拎一瓶啤酒,说话还是跟以前一样刻薄不给面子,“就你这想法,在山里起码得耗资翻倍,你是嫌你家郭建军挣钱多是吧”·    朱文轩突然叹口气八卦问:“戚大哥生意做那么大,王老师你跟他一起有没有压力啊”·    王栋阴沉着脸不说话。
    朱文轩继续道:“我也不是真为了梦想什么的,说实话,梦想在我出校门后就不值钱了,我现在就想做成一件大事,能让我能跟郭建军齐平·大家都是男人,看见他生意越做越大,我自己也会受到鼓舞啊,当然啦,受到得更多的还是刺激,我现在都快成吃软饭的了。”
种田文·    吃软饭几个字直戳戳戳到了王栋的痛脚,他前几天跟戚忠国回戚家老宅,还被戚家那几个堂兄堂弟冷嘲热讽了一番·那些人所依仗的,不就是戚家既有钱又有权吗当年他还一心想着把建达做好就成,可现在,建达也成了那些人嘴里他吃戚忠国软饭最好的铁证了。
    呵,真是好笑,戚忠国最多也就挂了名而已,建达刚成立那会儿,要不是他没日没夜的跑业务、做销售,完了亲自操刀技术,建达一个新注册公司能那么快打响名号·    可现实就是如此,他们彼此可以不在意,但两个人要想在一起,要想得到家里和朋友的认肯,哪怕只是别人闲聊时候的一句般配,许多隔在他们中间的差距,就必须要正视并且积极努力缩短这种差距。
    还有一点,他觉得小徒弟说得很对,大家都是男人,当你看见身边的人越来越优秀,是会既骄傲又羡慕的··    他何尝不想让对方也以他为傲呢·    “出发点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扔进去的钱打水漂了呢到时候你不仅是吃软饭了,还是个吃软饭的败家子,保不准郭建军一怒之下,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朱文轩发愁地说:“我也担心这点啊,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才把规划图弄出来……”·    郭建军适时的退出去,敲了敲门,进去的时候电脑上已经没有翘着二郎腿喝着啤酒的王栋了,他一脸刚来什么也没发现的表情道:“我做了手擀面,你要吃吗”·    朱文轩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声音之喜悦悠扬,哪还有先前不断的叹气和霜打茄子一般的恹恹不振。
    郭建军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柔软到连自己都没能察觉,“慢点吃,别噎着了·”·    朱文轩叼着满口的面条,抬头冲他笑得旺仔牛奶似的。
    郭建军在心里叹气,真是个傻瓜,可他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最后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鼹鼠一般吃面条的小老板的毛茸茸的脑袋瓜子··☆、第九十七章·    朱奶奶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不管是长途客车还是飞机,于她而言,都是从未乘坐过的交通工具。
    朱文轩很担心她会晕车或者晕机,结果,从汉源坐大巴车到成都,再转出租车到机场,然后坐飞机前往三亚,她都表现得相当开心,身体也毫无不适··    反倒是一向身体素质不赖的朱大伯母让人跌剖眼镜,坐上大巴车不到五分钟就开始犯晕犯恶心,一路吐得昏天暗地,几度差点让大伙儿放弃旅行计划掉头回家。
    后面好不容易上了飞机,她又开始耳鸣,飞机上下颠簸时候的失重感,她也受不了,脸色苍白成纸,完全像是一朵饱受摧残的娇花··    朱文轩一路上心惊胆战,深怕她被折腾出个好歹来,就算不折腾出好歹,光看她受的这份儿罪,他心里也不好受了,内疚满腹。
    等朱大伯母吐累了,歪在椅背上闭目沉睡过去,他才揉了揉忧心忡忡的脸蛋,长长吐出一口气··    郭建军扭头安慰他:“放心,她反应这么严重,是没吃早饭的原因,等我们返程的时候,让她吃过早饭再出发,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真的”朱文轩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郭建军怀里要不是窝着睡熟了的张新阳,看他这副表情都想伸手掐他的脸了。
    为了安抚心不安的小老板,他一本正经地说:“真的·”反正他记得他妈妈以前就是这样,虽然有点晕车,但不算严重,可如果不吃饭就坐车的话,铁定晕得一塌糊涂。
    朱文轩心里好受了些,看朱奶奶正津津有味地扒着飞机小窗口探外面的云层,笑了笑说:“还是奶奶厉害,都看了一路了,还这么有精神·”·    郭建军嘴角也泛起一抹笑意,低头用下巴指了指怀里的张新阳道:“这小家伙也很厉害。”
    朱文轩和他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着庆幸不已的神色·虽然有个让人担心不已的大伯母,可被列为头号关注对象的朱奶奶和张新阳,今天却表现的让人讶异又贴心。
    朱奶奶是一路欣赏美景,看见什么都好奇,那兴致盎然的模样儿,多少安慰了朱文轩因为大伯母而懊恼怅然的心··    而张新阳就更加招人疼了,小家伙一上车就闭眼睡觉,哪怕中途醒来,也不哭不闹,见还在车上,又是他最爱的建军舅舅抱着他,便把小脑袋一歪,继续呼噜噜睡去了。
    只是可怜了他那百般宠爱他的郭舅舅,抱着他都没换过手··    朱文轩之前本想替他抱一会儿的,可还没把人接过来,小家伙就哼哼了起来,肉肉的小手也把郭建军衣服紧紧抓住。
    朱文轩气闷地拿手指戳他鼻子,轻声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    郭建军指责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好地训斥道:“你别没轻没重的,他这么小懂什么”·    朱文轩委屈说道:“我不想要儿子了,你有了儿子肯定不爱我了。”
    郭建军翻了个白眼,不和这个没羞没臊爱撒娇的家伙说话,搂了搂怀里的张新阳,也闭眼休息起来··    朱文轩一个人无趣极了,看奶奶一颗心都扑到窗户外面,而其他几人都睡觉了,他也闭眼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还未完整的规划图纸。
    (郭建军:……)·    成都到三亚,只有两个多小时的飞机,郭建军是在网上预订的酒店,所以,刚出机场,就被举牌子的酒店小哥接走了。
    酒店环境不错,临近海边,远离闹市,像坐落于椰林里面的欧式城堡·还没进大门,朱奶奶就仰头指着树上的椰子比了个poss道:“快给我拍一张,这是金椰,贵族品种。”
路上的时候酒店小哥给她介绍过这种椰子,她这会儿近距离看见了,激动之情溢于其表··    朱文轩举起手机快速替她拍了一张,转身就就要去帮忙提行李。
酒店小哥只有一个人,郭建军抱着张新阳不方便,而大伯母还步履虚浮着……·    朱奶奶不满道:“为什么不用单反,手机多没档次啊,像素太低了,肯定没把我拍好看。”
单反是朱文轩买的,朱奶奶听他说过几回就记住了·而且,单反比手机像素高她也知道··    朱文轩一头黑线,“奶奶啊,一会儿咱们重拍行么我们先去办理入住手续。”
    酒店小哥十分体贴地说:“朱哥你替奶奶拍吧,行李我来弄·”说着就喊了两个同事过来,一人一个大箱子拎着往酒店走··    郭建军跟上,朱大伯母则站在一边,等着拍照的两人。
    朱文轩拿出单反,各种角度把朱奶奶拍得美美的,翻给她看问:“行么”·    朱奶奶拿出老花镜,嘀咕说道:“还是放在电脑上看得清”,等她仔细看过后,才勉强点头道:“还行吧,有几张拍得不好,不过,将就了。”
那表情别提多傲娇了,说完挽着郭建军给她买的手提包昂首走了··    朱文轩哭笑不得,又听她对大伯母道:“小郭给我染得头发比文轩染得好,黝黑黝黑的,还不会染到头皮上,你看我耳朵背后,都干干净净的。”
她把耳朵背后露给朱大伯母看··    朱大伯母附和道:“嗯,染得真好,下次还让他染,不要文轩染了·”·    朱奶奶认同地点头:“就是。”
    朱文轩一脸颓丧地跟在她们屁股后面,进酒店后就跟郭建军发脾气,“你下次能不抢着干活儿吗因为你,奶奶都嫌弃我了,说我染头发没你染得好。”
    奶奶和大伯母带着张新阳住在隔壁屋,他这会儿发难,也不怕奶奶会护着郭建军··    其实他也就只有一次没掌握好轻重,不小心把奶奶耳朵后面的一小块头皮染成黑色了,可他发誓,就指甲那么大一小块啊。
    郭建军正打算给张新阳兑奶粉,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地道:“你有时间么”走之前小老板都忙着赶设计,他是看朱奶奶一直等着小老板替她染头发,才上网查了查步骤,替朱奶奶染了一回,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
    朱文轩理亏,但还是瞪了他一眼,一脸我不跟你计较的表情走开了··    郭建军看他走到一边打算摆弄电脑,不动声色地诱惑道:“我刚才看了一下,这片海是翡翠色的,海水挺干净,你要不要去游泳”·    朱文轩眼睛一亮,跑到落地窗前,兴奋地喊道:“快快快,咱们换衣服去海里泡泡。”
这么漂亮的大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郭建军不紧不慢地摇着奶粉瓶,“不急,咱们吃完饭再去·”到时候天黑了,在海里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看见。
    郭建军抬眼,对着窗户边上看海了迷的某人垂涎地舔了舔唇·他可是专门选了这家酒店,人不多,海却绝对漂亮··    晚饭就在酒店餐厅吃的,全自助,中、西餐,糕点水果十分齐全。
朱奶奶和朱大伯母第一次吃“不要钱”的东西,开心地端着餐盘到处收罗美食·连喝过奶粉的张新阳,也得了一个小蛋糕吃··    朱文轩看着大伯母将满满一餐盘东西吃完,放心地跟郭建军说:“大伯母恢复的真快啊。”
    郭建军笑道:“我说了她是走之前没吃早饭引起的吧,放心,回去的时候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因为餐厅里美食品种太多,好多还是朱奶奶和朱大伯母没见过的,所以,这顿晚餐吃得尤其久。
久到朱文轩脸皮都有些发热了,总感觉餐厅里的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但郭建军还是一脸淡定,甚至在朱奶奶第四次去找好吃的时候,看出她的不好意思和犹豫,还大方陪着她去挑了些热带水果回来。
    朱奶奶喜滋滋地用叉子吃着深红色的红龙果,脸上年岁所刻下的痕迹在餐厅的灯光下泛出淡淡的荧光··    看着她的笑容,朱文轩突然就坦然了,他所认为的“要面子”或者“吃太多、太长时间很丢人”的观念或者想法,其实在家人的幸福和快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还显得尤为虚伪和假意。
种田文·    比起郭建军,他简直无地自容··    郭建军看了他一眼,像是看明白了他脸色发红的原因,便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小声说道:“放心,顾客可是上帝。”
    朱文轩更窘迫了,好像丢人的心思被人看穿了一般··    他起身抱起张新阳,一边哄着“小阳阳想吃什么,舅舅陪你去拿”一边快步离开了餐桌。
    郭建军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粗长的手指拎起高脚杯,慵懒又迷人的将鲜红的酒汁倒入嘴里··    这一幕,让隔壁桌同样“久吃不走”的客人醉红了脸蛋,年轻的女人凑在朋友耳边道:“他好帅”·    她们早就吃饱了,可是,碰见这种伟岸强壮又年轻帅气的男人,根本迈不动脚。
    男人抱着小孩子的样子很温柔,和旁边瘦一点的男人说话的时候也很温柔,连对待老奶奶也很温柔,真的是好帅·    郭建军斜眼过去,随即又淡漠地移向别处。
    这女人盯着他看就算了,但盯着他家小老板看就不行了··    女人只觉一颗心被人揪了一把,脸色红白交替地拉起朋友匆匆离开。
☆、第九十八章·    夜幕降临,纯白的月光静静的洒下,不仅照亮了椰林底下的林荫小道,还将一望无际的大海也照出了粼粼微波··    朱文轩穿着浴袍,撒丫子冲向海边,等郭建军到的时候,只看见岸边的人字拖和丢落在地的浴袍。
    他笑了笑,也将浴袍退下,一步步走进海里··    朱文轩突然从他身后跃出,一下扑到他背上,哈哈哈大笑说:“这海水很暖是不是像不像在浴室里泡热水澡”·    三亚的气候,这个季节已经算得上是热了,所以,海水被太阳晒了一天,到夜里还是暖和的。
不过,听当地人说,就算是冬天,还是也是暖的··    他回身将人拉进怀里,直入主题,大手顺着腰身而下,覆上被泳裤紧裹的屁股··    朱文轩缩了缩脖子,干着嗓子问:“你想干嘛”·    他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虽然,这时候海边人很少,但也有偶尔散步路过的,郭建军想干嘛他自是知道的,所以,他才说不清楚自己是期待多一点还是羞涩多一点。
    郭建军大手紧紧捏住他屁股,时不时团揉几下,揉着揉着还在水里拍上一巴掌··    有水声混迹,把掌声异为响亮,在这空旷的海面上,像是连海浪声都掩盖不住。
    朱文轩吓了一跳,不待他反抗,耳朵就被含进嘴里,接着是湿热的舌头,沿着他的耳膜钻进耳心里··    他紧张地在水底蜷起了脚趾,只觉得细细的海沙随着退浪从指缝中溜掉,顽皮的如同此刻在他屁股上捏揉的大手和在他耳朵里舔弄的舌头。
    郭建军感受着他的反应,低沉又魅惑地笑着说道:“我想做,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勾人啊·”·    朱文轩满心火热,但出口的话却傻里傻气地:“海……海里啪啪啪什么的,都是书里写的,做不得真。
你,你想啊,海水盐分高,会把你那玩意儿……和我那里弄坏的·”·    他想,猪肉才用盐巴腌制,他们那地方都很嫩,还是别瞎玩了吧,万一坏了咋办·    “怎么会”郭建军啼笑皆非地说:“你这是在哪儿看见的谬论啊,放心,不会坏,而且,这里面不但舒服,还能把润滑剂一起省了。”
    朱文轩心说你郭大老板竟然穷到要省润滑剂的地步了吗·    他面红耳赤地听着耳边低沉地声音说道:“等我进去的时候,海水会跟着我一起灌进去,然后等我退出来的时候,水也会跟着起退出来。
你不会很喜欢我在浴缸里干你吗说是可以享受水乳交融的感觉,那现在这浴缸可比家里的大多了,随便你折腾……”·    朱文轩被他摸得心猿意马的,但那些就在耳边的破耻度的话却让他有点拉不下脸主动。
    他想催促郭建军快点进去,可郭建军却是铁了心要耍流氓一般,一直用魅惑的声音说着不要脸的话,就是不肯抚慰他··    “宝贝,你说你要是今晚上在海里把嗓子叫哑了,明天奶奶和大伯母会不会怀疑”郭建军想象了一下那场景,愉悦的嗓音更加撩人心弦了。
    朱文轩趁机转身,捏住他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这份主动没能持续太久,就被郭建军夺了过去··    一吻毕,朱文轩喘着气,搂着郭建军的脖子,两条腿缠到他腰上,“少废话,有本事就先把我干哑了再说。”
    郭建军楼着他屁股,歪头盯着他笑··    朱文轩恼怒,往下坐了坐,感觉有个坚硬的东西抵住自己屁股,才勾起嘴角说道:“别装了,再憋它可要爆了。”
    郭建军两眼幽暗,在这海水里像极了一只要把人吞咽下腹的鲨鱼,“这可是你说的·”他将小老板放下,拎着转了过去,大手瞬间扒下他泳裤,露出半个裸白的屁股在海面上。
    朱文轩往下蹲了蹲,很快又被提了起来·他舔了舔唇,回头看着郭建军扯下泳裤,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家伙··    郭建军自信地挺了挺腰道:“想看着它进去么”·    朱文轩点头,伸手摸了它一把,感觉手心被烫到了,还有它面上的筋脉似乎在被他触碰的时候,跳动了一下。
    海水在身后的穴口荡来荡去的,朱文轩觉得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他想要,现在就想要··    郭建军从正面抱起他,让他圈住自己的脖子,挂在自己身上。
大手则从他大腿内侧钻出,搂住他腿将他整个人抱到和海边齐平的高度·为了让他不脱离海水,他还往深处走了走··    腿被分开,相当于后面也被撑开了,之前脱离水面还好,可随着郭建军往深处走,那些海水就渐渐将他屁股淹没,浪花一荡,激起的海水带着冲刷力一下扑到他屁股上,有部分直接灌入他后面。
他一下搂紧了郭建军的脖子,脸色也涨成了红色,闭着眼根本不敢看郭建军的表情··    郭建军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鼻子道:“把眼睛睁开看着,我要进去了。”
    这个姿势,为了让郭建军顺利进去,他不得不吊在郭建军脖子上,尽力将身子往后仰,海水的冲刷,让他更加渴望郭建军的大家伙的分量和温度··    郭建军的物件,他看过无数次,甚至尝过味道,可此刻,在月光的烘托下和海水的反衬下,他竟然觉得那东西大的吓人。
    郭建军已经抵在他穴口外面了,感觉到他的不安和退缩,纳闷问道:“你怕什么放心,我不会把你丢进海里的·”他以为小老板在担心他抱不动他。
    朱文轩吞了吞口水,“不,不是,我就是觉得没有润滑剂会不会太疼了·”·    郭建军一脸鼓励地说着不要脸的话:“你想着‘你爱我,为了我这点疼算什么’就不怕了。”
    朱文轩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顶嘴,就被挤入体内的大家伙给撑得发不出声音了·他瞪大眼,眼睁睁看着那么粗大的家伙一寸寸进入自己的身体。
    真的有海水进去了一声惨叫刚刚出口,就被拍击上岸的海浪声淹没··    郭建军轻笑一声,挺腰上耸,借助海水的滋润将挂在身上的人贯了个满穿。
小老板挂着他脖子,漂亮的颈脖被拉得长长的,脸上的表情似哭似欢,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美妙的如同一曲美人鱼歌,高昂而让人兴奋……·    三亚一行,一共十天,于朱奶奶而言,就是一趟“见了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吃了好多没吃过的东西,拍了好多美美的照片”的快乐之旅;于朱大伯母而言,就是“坐车坐飞机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当然,去旅游她也不后悔,吃喝玩乐太开心了。”
    张新阳太小了,不能完整和准备的描述自己的心情,但是,能够在郭舅舅的怀里睡着,再从郭舅舅的怀里醒来,实在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啊,要是他文轩舅舅能少霸占一会儿他郭舅舅就好了。
    郭建军和朱文轩基本是一体行动的,对他两来说,八个字能概括这趟旅行——荒淫无度,耻度爆表··    简直是白也做,黑也做,酒店大床上做,海水里做,沙滩上做,游艇上做,连礁石上有次接吻接出火来差点也做了,好在,朱文轩最后败在坐下和躺下都“肉疼”的自然环境下。
    当然,做太多了也有最让人难以忘怀的场景··    比如,有天趁着奶奶和大伯母他们睡午觉,郭建军带着他出海,乘游艇上了一个小岛。
    岛上空无一人,只有各种树木和成片的椰子树,一看就是未经开发之地··    郭建军背着大帆布包,寻了一片椰子树,打开包拿出吊床,绑在两棵树干上。
    等他兴奋地躺上去甩了甩,就见郭建军继续拿出一些宽棉绳,三五两下捆在树上··    他好奇,跑上前开心问:“这是什么”·    事后,朱文轩想起被围着简陋皮裙的郭建军吊在粗粝的树干上,扒光衣服,抬起大腿,大赤赤暴露在阳光底下,脸上就是一片红晕。
    他的头顶是碧蓝的天空和棉花团一般的大片云朵,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偶尔看得见的船只,他的叫声划破天际,惊飞了岛上的无数鸟类……·    咂咂嘴,朱文轩翻身抱住身边的人,迷糊问道:“你醒了啊还早,再睡会儿吧。”
    郭建军摸了摸他脑袋,“已经快十二点了,约好和戚大哥他们一起吃饭的·”·    将朱奶奶和朱大伯母送上回汉源的大巴车,他们两人就转到了广州,想着此趟广州之行的目的,两人开心地胡闹了一夜。
他知道小老板累得不轻,可眼看和戚忠国和王栋约好的时间就要到了,他也只有狠心将人挖出被窝··种田文·    朱文轩果然嘟囔一声,更紧地抱住了他,“再让我睡会儿吧,你昨晚上太狠了,我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郭建军叹气,“要不我让他们别来了,我们明天再去找他们·”·    朱文轩虚开眼睛,“那怎么行,儿子重要。”
说着他就扒着郭建军慢慢坐起身,揉了揉发黑的眼眶,顶着鸡窝似的头发说:“小郭子,伺候本王更衣·”·    “喳”郭建军配合他玩游戏,麻利拿过衣服给他穿上。
见他黑眼圈实在厉害,他颇为心疼的摸了摸道:“今晚上不准再缠着我了,你已经好多天没好好睡觉了·”·    朱文轩迷糊的瞌睡一下给臊没了,想也不想的就一巴掌招呼过去。
还要不要脸了是谁每天晚上趴在他身上把他摆成各种姿势这样那样的·    他才醒,精神大大不济,根本没把郭建军打疼,但这举动却让郭建军怒了。
    郭建军将他翻过身,在他还没穿裤子的屁股上啪啪抽了两巴掌,拿过裤子替他穿上,“惯的你还敢跟我动手了我警告你,今晚上不准勾引我,不然我家法伺候。”
    朱文轩鼻子都气歪了··    谁勾引你了·    谁勾引你了·    要不是你那么骚包洗完澡都不知道穿衣服甩着个大鸟就上床,老子能看直了眼口水狂吞最后忍不住摸了两把吗这哪儿就是勾引了要说勾引,也是你勾引的老子好么·    郭建军自认为把自家吃不饱的小老板吓到了,肯定不敢再干昨晚上的事情了,便愉快地抱他起来,亲了亲哄道:“乖,只要你听话,下次有点节制,我还是不会拒绝你的要求的。”
    他又不是那种体力和持久度跟不上的软蛋,满足自己媳妇儿也是应尽的义务·“快点洗脸去,戚大哥说吃完饭带我们去见见那个代孕女人。”
☆、第九十九章·    戚忠国和王栋来的时候,朱文轩刚刚梳洗完成·王栋是直接拉着戚忠国杀进房间的,他看着满床的凌乱和神清气爽的郭建军,再看一脸纵欲过度的小徒弟,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都起床了啊,我还以为你正睡得香呢。”
    朱文轩早就习惯了他的嘴贱,当即也不在意地老老实实地抱怨道:“本来是睡挺香的,可郭建军说你们快到了,非得把我叫起来·”·    王栋一下黑了脸,“怎么不睡死你”·    “逗吧你。”
朱文轩不怕死地继续老老实实说:“睡是睡不死的,除非操干死在床上差不多·”·    王栋瞪大眼,很不明白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小徒弟哪儿去了戚忠国也疑惑地看了一眼朱文轩,只有郭建军一脸讳莫,他家小老板这是没睡醒说话有一半是梦话状态呢,不信等他清醒了,你再问,铁定不记得说过这些话。
    果然,等到了吃饭的地方,被香味儿一勾引,朱文轩立马两眼亮晶晶地说:“王老师,我好久没见你,想死你了,正好,我有些专业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王栋嫌弃地看了一眼他夹给自己的鱼片,冷着脸道:“你翅膀硬了,男人既有钱又有料,你还有什么好请教我的”·    朱文轩莫名其妙地看他,一脸“王老师你怎么还是这么任性”的表情道:“戚大哥也很有钱啊,那个啥,肯定也有。”
    王栋狠狠瞪他一眼··    戚忠国在心里叹气,自家这只傲娇的猫,现在不仅是被郭建军欺负的死死的,连文轩也不怕他的猫爪子了。
·    他扭头警告似的看了郭建军一眼,示意他把自己的人管好,然后继续说:“这事儿也不复杂,你们如果忙着回去,给你们订今晚的机票也行。”
    郭建军忽略他的警告,但也夹了小老板爱吃的菜给他,让他转移下注意力,少和王栋争几句,“那就今晚上回去吧,我家里的事儿实在太多了。”
    工地上的楼层已经快完成了,接下来的事儿却很多,而且,干溪坝的新厂要建立,他必须回去主持大局·再说了,他这边都同意再开办两个厂了,县里答应的将山头承包给她的承诺还没兑现了,他总不能让小老板白忙活一场。
    戚忠国大体知道他的事儿,也不挽留,只说让他有困难记得找他·饭后,几人一起开车去了一座别墅,里面医生和代孕女人以及接下来照顾孕妇的佣人统统准备好了。
郭建军和朱文轩在那里呆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送到了机场,上飞机前,朱文轩再次恳请王栋跟他一起回去,“王老师,你真的要帮我啊,不然……”·    王栋没好气地说:“不然你怕是不是”·    朱文轩讪讪,最后老实点头承认道:“是,我的规划越做越大,我担心搞砸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经手这般大的项目,以前在建达,更大的项目他都做过·可是,那时候有建达在背后,花的也是公司的钱,做决策的也是公司领导,他只需要提供设计和执行设计就可以了。
    如今,从决策老板到设计员工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要说领导,给他提供一切帮助的,甚至在以后还要负责出资的郭建军算一个,但郭建军不懂行还百分百支持他,这让人背负的压力更大了。
    他真的怕自己搞砸了,不仅辜负了郭建军的信任,还把郭建军的钱打水漂了……·    想想那后果,朱文轩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王栋训斥道:“没出息的东西,怕什么怕,你那破山庄才多大点儿,你以前的经验是白累积的啊,一个破山头你都规划不好,以后走出去别说是我王栋教出来的徒弟。”
    朱文轩失望地嘀咕道:“乡下也没人知道你王栋是谁啊”·    王栋阴测测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保重身体,有时间就去乡下住几天,我们那里现在可漂亮了,三月花开,过几个月还有许多水果可以吃。”
    王栋有些易动,戚忠国适时站出来道:“好了,你们该过安检了·”·    郭建军牵起小老板跟他们道别:“那我们走了,等你这边消息确定了再来。”
    戚忠国点头:“放心,杨医生在代孕方面很有经验,一次受孕并不困难·”·    回到家后,朱文轩自然继续捣鼓自己的山庄计划。
    郭建军却开始早出晚归的忙碌起来··    他先上工地看了看进度,结合县里传来的消息,给张华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今年七月前将房子完工,还得连同装修一起。
    张华奇怪问道:“咱们镇上可不比外面,一般都是买清水房自己装修·”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郭建军这样做的原因,装修好的房子在镇上并不好卖,因为大家都比较相信自己亲眼盯着装修出来的房子,总担心房产公司装修会用不好的材料和不尽心什么的。
    郭建军并不解释,只是强调:“装修谁来做你可以自行决定,但是,装修质量和要求必须严格把控,还有,合同上要把所有用料一一列举,等售房的时候,这个也会作为售房合同附件。”
    张华领命召集人开会去了,郭建军又找来牛肉厂的副厂长和曹科,“牛肉厂那边已经步入正轨了,你们两个要开始替我筹备新厂的事儿了·老罗你平时负责牛肉厂,这边就替我盯个梢,曹科年纪小,经验不多,有什么没做到的地方,你多提点他。”
    罗行明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定位了,当即弥勒佛一般的笑着道:“好说好说,你要是让我全权帮你弄新厂,那我肯定忙不过来,只是盯个梢就没问题了。”
    郭建军这才扭头对发愣的曹科道:“回神了,你不是说想来我这儿干一番事业么,现在机会给你了,从证件开始,到建厂各种事项,你给我全权负责,有不懂的多老罗或者问我,干好了,以后让你当副厂长,干不好,哼哼……”·    他冷哼一声不说话,反倒是让曹科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一些,当即信心满满地道:“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之前他们去三亚,他这边的事情进展的却很不顺利,他也知道郭建军手下有一群高新聘请的能干人,他这种裙带关系,还毫无经验可言,被排挤和为难也是人之常情,现在看郭建军替自己撑腰,他自然不能装怂。
    安排好自己的事,郭建军又开始往县城跑,几个部门走关系,去乌明家要准话··    乌明看他又上门了,无奈说道:“路我都给你指了,你不自己使劲儿,老跑我这儿来干嘛”·    郭建军光棍地说:“你的话我也听了,现在新厂也在建立,可我这养鸡场的事儿还没个谱呢,当初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才办厂的,你现在总不至于不管我了吧。”
    乌明翻个白眼道:“早说了行不行我不知道,我就出个主意·”·    郭建军死皮赖脸地道:“那你就再给我出个主意,我这都快愁死了,我家那位整天跟我闹呢。”
    见过朱文轩的乌明显然不信这话,“小朱那么识大体的人会跟你闹不可能吧,是你自己想要那山头还是小朱,我觉得他不是不懂事瞎胡闹的人。”
    郭建军心说,你这可就不了解小老板了吧,不过,他自己的人,也没必要让外人了解,“别管谁想要,总之,你得给我想个办法解决了·”·    乌明好笑地摇摇头,沉默一会儿,还真说出个法子,“今年梨花开,要举办梨花节你知道吗”·    这他哪儿知道,他都快忙成机器人了,谁还有心思关系这些。
不过,乌明一向不说废话,他便顺着话问:“这梨花节和我的事儿有关”·    “有,也没有·”乌明故弄玄虚一句,看郭建军黑了脸才解释道:“县里弄这个梨花节也是为了给汉源水果之乡打响名号,以后销路更好。
当然,更多还是县里现在想开发旅游业·汉源是水果之乡,果树花开,满山香气萦绕,以前是受了大山深处、交通不便的限制,所以许多想法都付诸不成·”·种田文·    “如今,高速公路畅通,从雅安过来,只要一个多小时,成都过来,也就三个多小时,听上去还是不便,但它过去紧接着西昌,西昌的旅游业已经较为成熟了,可以带动我们本地的旅游业进入正轨。
你这时候办糖果厂和椒油厂都是推动当地特色的惠民利县之事,拿旅游业和当地特色结合去和那群人谈条件,胜算应该会大些·”·    郭建军想了会儿道:“如果打着支持县里旅游业发展的幌子,我觉得这事儿绝对能成了。”
    “哦这么有信息”乌明好奇问道·其实,这事儿他也就说说,县里现在确实很看重旅游业的发展,但是,拿特产去和旅游业挂钩,毕竟还是有点牵强了,能不能起作用还两说了,没想到郭建军竟然直接说绝对没问题。
    郭建军这下轻松了,悠哉翘起二郎腿问道:“你知道我家那位承包山头是干嘛用的吗”·    乌明:“不是说开养鸡场么”·    郭建军一脸“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道:“养鸡场哪儿不能开啊,非得要那座山,其实吧,他是想在哪儿开个山庄。”
    “噗……”乌明一口茶水喷出去,提高声音吼道:“那怎么行,那不是得毁山灭林·”·    郭建军皱眉道:“谁跟你说的要毁山灭林了,我看过他的大概规划,只是沿着那块儿平地和山脚的河边,修建一些房子和凉亭,山上有些珍惜品种,他还单独圈起来,说到时候要做个品种介绍,将它们保护起来呢。”
    乌明敲着桌面思考了许久道:“这事儿就看你本事了,做成了,以后大家互惠互利,但就像我说的,你要是一提在山上修房子的事儿,肯定得受阻。”
不提呢,就是一养鸡场,借助不了旅游业的由头,说服力不大·提呢,呵呵,高不好事情办不成不说,他这个全县最正能量的企业家恐怕还得背个不好的名声了。
    郭建军摸着下巴问:“你说你们办梨花节,隆重么”·    乌明被他这思维跳跃弄得糊涂,“你什么意思”·    郭建军嘿嘿笑:“意思就是,你们办梨花节,缺钱么要不要赞助什么的,你看我这好歹是一县知名企业家,贡献点资金什么的,还是办得到的。”
    乌明眼睛贼亮地盯着他,最后用手指着他摇头道:“你这是商人本性暴露了啊,行了,这事儿等这周开会的时候,我会提出来让大家表决同意的。”
    郭建军哼着歌开车回家,见小老板又恢复恨不得钻电脑里的样子,走过去拎起他往外拖··    朱文轩哇哇大叫,“郭建军你干嘛”·    郭建军拎他进厕所,关上门抱着胸道:“尿不尿”·    朱文轩扭捏了一会儿,赶紧解开裤子嘘嘘,完了一脸舒畅地说:“可憋死我了。”
    郭建军看了看手表,冷哼说:“尿了五十三秒,朱文轩,你信不信我让你跪碎玻璃瓶子·”·    朱文轩满不在乎地推开他,开门出去道:“你就拉倒吧你,上次看人家收拾偷钱的小孩儿,你就老用这种法子吓我,嘻嘻……”他笑着回头道:“可我知道你舍不得。”
    郭建军无奈跟上去,朝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恨恨说道:“作,作,你就死劲儿的作,等哪天憋出毛病看我不收拾你,我告诉你,我没什么舍不得的,你要是把自己身体折腾出毛病了,我打得你三天下不来床。”
    朱奶奶冷不丁地从屋里出来,叉着腰发火:“等他出毛病都晚了,现在就给我打,死劲儿地打,打得他再也不敢为止·”·    朱文轩吓了一跳,搞不明白平时疼他的奶奶怎么就发飙了,苦着脸喊:“奶奶啊。”
    郭建军也被吓了一跳,但看小老板都快缩到自己背后了,赶紧上前哄道:“这怎么了这是,奶奶你别气啊,咱不跟他计较,他就一小没良心的,不知道咱们心疼他,咱们不理他,走走走,我给你做手擀面吃。”
    “手擀面啊·”朱奶奶脸上露出一些纠结,“手擀面好吃是好吃,可我都吃几回了,今天吃别的行么”·    朱文轩立马跳出来道:“行,我做宵夜给你们吃。”
    兔崽子算你识相·    朱奶奶冷哼一声,扭头进屋去了··    郭建军回头看了他一眼,朱文轩蹭上去撞了撞他,“刚刚谢谢你啊。”
    郭建军黑着脸问:“谢我没听奶奶的话打你一顿还是谢我帮你哄奶奶”·    朱文轩继续撞他,“亲爱的,你别跟我……哎。”
    郭建军直接进屋,朱文轩差点栽到地上,他摸摸鼻子不满地道:“这才从三亚回来几天啊,你就开始给我脸色看了,哼哼,下次再想跟我玩场景游戏,我还不干呢。”
    郭建军退回一只脚问:“你说什么”·    朱文轩僵硬地扯出一个笑来,“那什么,我说亲爱的你技术真好,让我食髓知味乐不思蜀……”·    “那今晚想要吗”郭建军打断他。
    朱文轩差点咬断舌头,可看郭建军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脸色发冷,赶紧狗腿地说道:“想,想要死了,你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说完还一脸真诚地回望过去。
    “记住你自己的话·”郭建军冷冷丢下话便转过身去,在朱文轩看不见的地方,他嘴角的笑容却一点点扩大,最后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第一百章·    有了郭建军的赞助,汉源县首届梨花节办得十分隆重··    主持人都从名不经传的小主持改为了知名主持人李湘和维嘉。
    当然,和郭建军做生意,县里自是占不了什么便宜的,不仅答应了朱文轩承包山头一事,还同意了在整个梨花节活动过程中串插郭建军的食品厂和焦油厂广告,连朱文轩的美人鱼馆也沾了光,县里大方给出二十分钟时间作服装走秀表演。
    走秀的模特是从职高请来的兼职学生,要求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得过百,愿意并有时间接受一个星期左右的台步训练··    原本美人鱼馆的服装就是针对年轻女性,尤其是镇上两个高中及一个初中,所以,由这些长相靓丽、活泼生动的女学生来展示服装再好不过了。
    为此,朱文轩特地给出这个主意的蒋小花同学发了两百块奖金··    梨花节活动当天,八门带着大红花的冲天大炮朝天开炮··    铺满红地毯的大舞台上,音响灯光一切就位。
    五十名从县里征选而出的“梨花仙子”身着白色梨花旗袍,打着白色花瓣油纸伞,盈盈摇曳的从梨花树下缓缓走出,一个个笑容灿烂的庭步上台……·    这一开场,就把到场的客人惊呆了。
    他们大多是怀着好奇之心、丢下手中农活儿赶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等真正看到,才知道这跟往里日去看的自家孩子六一儿童节文艺表演不一样。
    震感和欣喜不肖多说··    他们看到了平时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主持人,电视里才有的各种好看的表演··    演员们很漂亮,穿一样的衣服,不管唱歌跳舞,都脱离了那股子乡土表演的气息,用个新潮的词儿来形容,就是很“高大上”。
    电视台的摄影机时不时的滤过他们··    他们一个个兴奋得红了脸,满心期盼明天的电视上能够看见自己··    当然,每表演完成一个节目就会出现一样大渡河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特色产品介绍,也让他们捧场不已。
比起节目,他们更加与有荣焉“我们汉源人自己的特产”几个字··    到后面,美人鱼馆的走秀表演时间,舞台底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朱文轩紧张了大半天的心总算是随着这一声声叫好声和排山倒海的巴掌声落回了肚子里去。
    一开始,他看前面节目的质量都很高,就不免担心自家临时组建的队伍··    模特队只训练了一周时间,教练就是朱文霞和店里的几个小姑娘。
    完全是业余人士,上网百度了几场走秀表演,回头就自己挽袖子拟定起流程来··    朱文轩摸到后台去看了看情况··    见她们虽然手忙脚乱,但一切都紧张有序的进行着。
    他便又摸回台下坐着,安心欣赏自家的服装走秀··    其实,担心走秀不受欢迎完全是朱文轩多虑了··    美人鱼馆开业时间虽然不长,但它在整个县尤其是九襄镇,几乎是家喻户晓的。
    现在有适合美人鱼馆服装年龄的女子,谁不穿美人鱼馆的衣服·    再有,走秀的模特全是职高学生,只她们的校友和家人朋友来捧场,效果就不会差,更不要说,当一个个年轻有活力的女孩子踏着动感的音乐跑跳上舞台,那一张张脸蛋儿上活灵活现的美人鱼,一看便让认识它的观众尖叫和鼓掌了。
    朱文轩还听见身后有女孩子激动地说:“啊啊啊,是美人鱼馆啊,我买过她家的衣服·”·    朱家这次是集体出动··    沾了郭建军的光,他们全部被安排在贵宾席位上。
    看表演视角特别好,也方便拍摄照片··    朱奶奶自从上次去过海南旅游后,对拍照一事就十分热衷··种田文·    不仅给每一场表演的演员们拍照,还和朱大伯母张新阳凑一起玩自拍,时髦得不行。
    到到活动结束,她又拉着全家人进梨花林里,请人帮忙拍了张全家福··    对方是电视台的专业摄影师,技术一流··    声音听着也很温暖:“靠拢一点,看这里,微笑,对,我看,一二……”·    郭建军在他念三的瞬间,凑过去亲了某人一口。
    朱文轩来不及发呆,脸却先红了··    摄影师倒是惊了一下,心里感叹:早听说汉源最年轻最有实力的企业家和自己的同性恋人感情很好,果不其然啊。
    朱奶奶接过相机,乐了乐说:“这张拍得好,只是不能摆客厅了·”·    她用‘你们两个真调皮’的语气说:“我们重拍。”
    朱文轩扭头去瞪郭建军··    郭建军厚脸皮地看着他戏谑地笑··    又拍了一张能摆在客厅的全家福后,摄影师就走了。
    朱奶奶抱着相机遗憾地说:“哎,要是能和那闺女拍一张就好了,长得多喜庆啊·”·    “谁”朱文轩随着她视线看去,只见一身大红色旗袍的李湘正坐在后台椅子上休息。
    他当即无奈道:“奶奶啊,人家可是大明星,怎么可能随便跟人拍照呢,你没看那边想进去的人都不让进吗”·    舞台是露天的,后台只是在舞台背后搭建了油布棚,用警戒线圈围起来,有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把守。
    朱奶奶瘪嘴说:“我刚才还看见县里的小夏跟她一块儿拍了呢·”就从境界线上面跨过去的,她亲眼看见的,那小夏拍完后,笑得大门牙都露出来了。
    县里的小夏·    那不就是县政府领导么·    朱文轩眨眨眼道:“咱们能跟夏主任一样么”·    他停了一瞬,又说:“奶奶啊,郭建军跟夏主任没多少交情的,你别老是小夏小夏的喊人家。”
当官的肚子里花花肠子多,谁知道人家高不高兴的··    夏主任高不高兴暂且不提,朱奶奶倒是先不高兴了:“喊小夏咋了,是他自己让我喊的。”
·    朱文轩头大,腆着脸赔礼道歉,完了继续唠叨:“那啥万一人家说的是客气话呢·”·    “在说什么”郭建军看两人气氛不对,走过来打岔问道。
    “谁说的是客气话”他过来时只听到这一句··    朱奶奶扭开脑袋,摆明了不想多说··    朱文轩简单把事情说了。
    完了表明态度道:“你别去折腾了,我刚才看见不少人想去合影都被挡回来了·”·    他不住拿眼神去睃奶奶,又挑眉暗示郭建军:上,劝劝她。
    郭建军回他一个挑眉动作,说:“我过去问问吧,说不定能行呢”·    原本竖着耳朵偷听的朱奶奶不淡定了,扭头别扭道:“小郭,你别去了,奶奶也就说说。”
她才不是老小孩,还玩得不到满足就闹脾气的事儿··    郭建军笑道:“没事儿的奶奶,我就去问问,行就行,不行就算了,下次咱们去戚大哥那里玩儿,他手底下就有很多大明星,咱们想跟谁拍就跟谁拍。”
    作为赞助商,郭建军想和请来的主持人拍个照,根本无须多费口舌··    由主办方在中间递了个话,朱家人很快就被请进了后台。
    跨过警戒线的瞬间,朱文轩甚至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身后无数灼热的眼神··    他第一次有“关系过硬,很不一般”的感觉。
    心里多少有点儿微妙,还有些不好意思,当然啦,他更多还是觉得酸爽不已··    有身份地位就是不一样啊··    郭建军瞥了他嘚瑟的小脸一眼,嘴角含笑,也不挑破。
    他发现他的小老板有时候幼稚的很可爱··    朱奶奶近距离看见李湘,欢喜得不行··    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的邀请她去家里玩,“镇上的宾馆条件不好,去我家住吧,我孙子做饭可好吃了。”
    听奶奶不客气的把自己推出去做邀请筹码,朱文轩正和维嘉要签名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维嘉也很喜欢这和和美美的一家子,签名照送得十分大方。
    李湘笑出两个深酒窝,直说以后有空一定去做客··    她亲热搂着朱奶奶拍了合影,又和朱家人一起拍了大合照··    朱奶奶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所以,待朱家人心满意足地离去后,她顿时大松一口气。
    主办反见她这样儿,笑着说道:“李大主持以后有空真的可以到我们这里来玩儿·目前我们县正在大力发展旅游业,将来这里会更美·就刚才那一家子,最近就打算在山上办一家以旅游和美食为主的休闲度假山庄,你今后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湘心想,这里的环境和空气虽然都十分不错,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但毕竟偏僻了些··    如果离得近,说不定她还会考虑和家人一起到这里来度假。
    看这满山的花朵,就能想象水果成熟的盛景了··    可惜太远了··    她的心动也只是在心里转了一圈便消散了。
    这时候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年后,当文轩山庄炙手可热、成为众多都市人休闲度假的好去处时,她也跟随潮流带着全家来此度假了··    当然,那时再见朱家人,她已经不觉得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乡下人了。
    生活的真谛和快乐,在朱家人的身上,体现的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第一百零一·    梨花节一过,朱文轩承包山头的事儿各路绿灯都为之开放了。
    郭建军跑了两天,总算把手续办齐了··    这可把朱文轩高兴坏了··    为了表示谢意,他不仅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犒劳郭建军。
    晚上还安排了特别活动——把自己捆成红绳粽子,以贡品的姿势摆放在新房大床上,等待给郭建军惊喜··    郭建军当天晚饭后,出门见了几个生意伙伴,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是在九点钟的时候接到小老板电话的,说晚上在不回老屋,住新房·所以,当他推开卧室门,看见满身溜光只缠绕着红绳的趴在床上打着呼噜的小老板后,根本压抑不住喷涌而出的滚烫欲望,直接上手一巴掌将人打醒,压下去便是一通激吻。
    朱文轩被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吞咽着他灌输进喉咙里的唾液··    一吻毕,他才喘着气睁开眼睛··    嘶……手好酸·    扭了扭发麻的手臂,床上的人半瞌着湿润的眼睛埋怨:“你怎么才回来”·    郭建军摸了摸他的脸,嗓子有点儿发哑:“早知道你在等我,我一定不会这么晚回来……”家里有这么个诱人的东西,谁耐烦跟那些奸商呆着啊。
    他用粗粝的大手摩挲着那些红绳,见成功引起底下人的战栗,想替他解开绳子的念头瞬间就被泯灭了·“废了不少功夫捆上的吧”所以,现在解开,岂不是浪费了一片心意·    朱文轩抬了抬下巴,“厉害吧,我自己捆的。”
    郭建军笑了笑,摸摸他的脸夸赞,“厉害,轩轩真是能干的乖孩子·”·    朱文轩脸红,这种调情的情话,听多了……好吧,听多了还是很带感。
    他顿了顿道:“你给我解开,我手快断了·”·    郭建军专心享受着掌下的皮肤,“不急,你这样很迷人·”·    朱文轩得意,可奈何身体叫嚣着不满,“说好听的也没用,赶紧解开,是你自己回来晚了,我本来想把自己捆起来随你为所欲为的,可我这会儿都他妈快僵硬了。”
    郭建军掐了他一把,“不许说脏话·”·    朱文轩打了个激灵,长时间被束缚的身体里窜出电流,片刻就唤醒了沉睡的欲望,也唤醒了悉悉索索蚀骨般的酸麻感。
    我靠,真的好酸·    郭建军看他扭曲了的表情,笑了一声说:“你这样子像是被我撸来强奸的。”
    “然后呢”朱文轩冲他翻白眼,“所以你现在特别有流氓觉悟是不是是不是很兴奋”·    郭建军双目灼灼地望着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是,很兴奋,想干你。”
    朱文轩被他看得差点把持不住,他爱死了郭建军这副恨不得将他骨头也啃碎了一块儿吞了的直白劲儿,想着那身结实的肌肉和粗壮的大腿,他底下的小东西自动就站了起来。
    郭建军勾了勾嘴角,一把扯下领带,将他眼睛蒙上··种田文·    朱文轩缩着身子,近乎体会似的感受着自己的小心脏兴奋又紧张的剧烈跳动,嘴里口是心非地强硬道:“先把绳子给我解了,真僵硬了。”
    没有舒服的姿势,怎么好好享受郭猛男的强壮和有力·    再说了,他虽然有点奉献精神,但还不至于让自己处在这种痛苦的酸麻感下取乐郭建军。
    比起来,他更加期待郭建军能带给他一场不需要他太辛苦却酣畅淋漓的性爱··    “没关系·”郭建军拨动着红绳,从他胸前的挺立上摩擦过,看他一下蜷缩起身子,轻声出笑道:“过会儿你就软了。”
    朱文轩耳尖微红,翻过身侧躺着装死,“你给我解开,我不想便宜你了·”·    “晚了·”郭建军亲了亲他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大手钻进他头发里,捏住他头盖骨揉了起来,相处这么久,他自然知道如何讨好爱人。
    朱文轩眯起眼一脸享受,“舒服啊”·    他偏过脑袋,带点儿撒娇语气说:“左边也捏一捏·”·    郭建军看他猫一般的表情,干脆抱他坐起身。
    上床盘腿坐到他身后,将他揽在怀里仔细地替他按着头皮,“力道如何”·    朱文轩陶醉道:“不大不小刚刚好。”
    郭建军但笑不语,手上的动作不见缓慢,一点点往下,从头顶到耳背后,专业的快赶上按摩师了·今晚的小老板让他有种冲动,大干一番的冲动,所以,在‘不客气’之前把人伺候舒服了是必要的,不然,他可不敢保证明天他家小野猫会不会炸毛翻脸。
    只几分钟的按摩,让朱文轩整个人都放松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郭建军怀里,感受着因为放松后更加不容忽视的红绳的摩擦感,体内渐渐开始燥热,这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郭建军从后面搂着他,亲他的耳朵,再亲亲他的脖子,两只手则绕到前面,不断地从红绳上抚摸而过,时不时的又停留在左右两边的挺立上··    朱文轩被他拨弹逗弄一整套玩儿下来,全身都战栗了,嘴里也开始发出长短不一的吸气声和诱人的喘息声……·    郭建军还是第一次这样肆意的‘玩’。
    往常他和小老板做爱,顶多只在来了兴致的时候,用衣服将小老板的手捆住··    可这一晚,深红色的绳子缠绕着光滑的肌肤,既性感又凌虐。
    他大开大合的进入和撞击,看着小老板在自己身下紧绷和哀叫,然后颤抖和抽搐,心里征服的快感妙不可言··    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身下,脸上是欢愉和扭曲相互交替,嘴里甚至乱七八糟地喊着不着调的话,但不难听出他的兴奋和快乐,到最后,那副好嗓子竟然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朱文轩爽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哭哑了嗓子大声咒骂道:“郭建军……呜呜,你个混蛋,啊~~~”·    “……你,你个混蛋啊啊啊”·    郭建军使劲儿将自己往深里送,直到再也无法存进才停下。
    朱文轩被他整个串插住,眼睛瞪得很是突兀,骂人的嘴大张着却呼吸不了的新鲜空气··    郭建军扭了扭腰,让大家伙在里面转动了半圈。
    “啊”朱文轩冷汗刷一声全下来了··    充血的部位直接炸开,白色液体喷到郭建军隆起的胸肌上,滴滴答答又滚落下来……·    他茫然着眼神,嚯嗤喘了半天才恢复一丝清明,泛白的嘴唇哆嗦着哀求,“不,你你别动。”
    郭建军搂着他,将他抱起··    随着这个动作,尖叫声又一次响起··    体内塞满着巨大,朱文轩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大动作,他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全身无意识的绷直着,连牙齿都快咬碎了。
    郭建军并不好受,小老板要命的绷紧,让他吃尽了苦头,可他就是固执的想把人抱在身上坐着,一丝无缝结合在一起··    甩掉脑袋上的汗水,郭建军吻了吻怀里痛哭的人,一个用力将人按进怀里,瞬间就抱着坐了起来。
    朱文轩连叫喊都做不到了,只搂紧他脖子死命咬住他肩膀,整个人抖成筛子··    两人齐齐痛哼一声,郭建军心满意足地释放了……·    事后,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精神都还持续在最后那一刻的回味里,谁也没说话,只抱在一起享受着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触感。
    朱文轩抬头打破安静,“你喜不喜欢我特意准备的谢礼·”·    郭建军低头啄了他一口,“我以为你已经感受到我的热情了,怎么我刚才表现得不让你满意吗我以为我已经把热情全都化作行动耕耘进你身体里了。”
    “你个流氓玩意儿”朱文轩唾了他一口,但想起之前被一波波快感洗刷、掀高到忍不住摇头尖叫的场景,脸一红,掩饰性地用微沙的嗓子咳了一声,便将红脸埋进被子里。
    “呵呵……”郭建军低沉性感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朱文轩一脸滚烫··    “宝贝儿,你刚才的模样儿真是太迷人了,迷的我都想今后都把你绑起来做。”
郭建军眯着眼回味着··    朱文轩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我这会儿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郭建军在被子里摸上他的手臂,一手各一只的替他捏按着,“你捆那么幸苦才捆上,我怎么好拂了你的心意。”
    不想跟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鬼扯··    朱文轩主动转移话题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找人干活儿了”·    郭建军想了想说:“再等等吧,前期基础的活儿可以找人先做着,你要建山庄还是让张华这边腾出人手再做吧,他们那伙人技术好。
对了,我听奶奶说县里来人找过你他们找你干嘛”·    朱文轩往他怀里挤了挤道:“他们想请我帮忙设计梨花大道。”
    郭建军:“梨花大道”·    朱文轩:“嗯,县里想在干溪坝修一条公路,可以直接通往梨花村……”想着郭建军还不知道梨花村在哪里,他就解释了一句,“梨花村就是这次举办梨花节那里,那块儿现在是县里发展旅游业的首个试验点。”
    郭建军嗯了一声表示继续说··    朱文轩:“我打算设计成一条一朵梨花图案的公路,建成以后,从顶上的高速公路往下看,就能看到它的全貌,正好是一朵灿烂盛开的梨花,也应了咱们这里的特色和梨花村的主题。”
    郭建军打心眼儿里觉得他家小老板是个人才,不过,他关心的问题显然不在此处,“那你不是又要忙了我可告诉你啊,你现在已经是有家世的人了,别每天搞加班那一套。
还有,他们请你帮忙说没说报酬的问题”·    朱文轩:“你放心啦,我只负责拟定方案,具体的设计让专业人士去解决,不会加班的。
再说了,我一个搞建筑设计和装修的,修路不用我去挑大梁·至于报酬的事儿嘛……”·    他无辜地眨眨眼道:“他们没跟我说过啊。”
    郭建军皱眉道:“他们没说你也没问”·    继续装无辜:“不好问吧,你看啊,我们才刚求了人办事儿,这一转头就去谈报酬什么的,是不是不太好”·    郭建军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白干的,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按在胸前,颇为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就作吧,你自己放低身价,看以后谁还重视你,干活儿要钱和人情可是两码事,就算你不坐地起价,好歹也给我挣点零花钱回来啊,整天就知道花钱,真是白疼你了,跟我一起这么久,连点儿生意脑子都没学会。”
    朱文轩拿脑袋拱他,“咱家有你个生意通就行了,我干嘛费心思学那些·”·    郭建军不客气地戳穿他,“那你建个山庄干什么摆着玩儿么”·    朱文轩身子僵住,有些尴尬。
    他是打着‘山庄赚钱了能在郭建军面前小小得瑟一番,哪怕赢得郭建军一句“了不起”也够了’的心思,可这会儿,八字没一撇就被戳穿了,他一张脸都烧红了。
    感觉到胸口上的热度,郭建军叹气道:“跟我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整天在电脑上改改画画,我又不是瞎的看不见·对了,我看你之前规划挺大的,怎么后面又龟缩了不想大干一场吗”·    “怎么可能”朱文轩反驳,又含糊道:“目前小规模的预算就已经超支了,再扩大规模,我怕…赔了。”
    郭建军:“生意都是有一定的赌注性质的,你要是瞻前顾后,反而束手束脚的·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钱,如果你有想法、有把握就放手去做,我支持你。”
    朱文轩感动死了,“郭建军……”·    “不过,你要是真搞砸了,我估摸着咱们家的家法就要派上用场了。
不能让你这么胡乱折腾,折腾半天还赔本儿了都没点儿惩罚,我得给你上上刑,让你知道万事可以做,却不是一时冲动而为,必须得有把握才能任性己见·”·    朱文轩决定把刚才的感动收回来。
    他不爽地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会成功对吧”·种田文·    郭建军低头瞥了他一眼道:“你凭什么以为你会成功你搞过市场调查吗山上的风景确实好,可咱们乡下地方,你的顾客群体从哪儿来消费定位又是多少”·    朱文轩被他一系列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一出口已经丧气了,“那怎么办要是真亏了,我……”郭建军大手摸上他屁股,狠狠掐了一把。
    朱文轩很有骨气的没有躲避··    郭建军已经伸手拧住他耳朵开始数落:“我说你这人……得,我不吓你了,太经不起质疑了。
你说你自己做的事你怎么就不能有点儿信心呢你成熟的构思和论点支撑呢别人说你干的事没有前景没有未来你就信你自己判断呢”·    朱文轩抗议:“疼,郭建军你丫放手,过分了啊,你吃干抹净回头又是掐我屁股又是揪我耳朵你好意思么你我没自信怎么了跟你这种生意场上的变态在一起,谁还能有自信啊再说了,我听信你还不是因为我本来就信你。
你快松手,我耳朵要掉了啊”·    郭建军松开手,又掐了他屁股一把,“这次算你赌对了,本来你的山庄以后顶多当个咱家的后花园闲置起来没啥大用,可县里一旦发展旅游业,你的山庄不仅有了活路,连未来都敞亮了。
如果操作的好,还能让县里帮咱们做宣传·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往大了规划,钱和以后的事儿,有我给你撑着呢,不会赔本儿的·”·    朱文轩顿时心花怒放,揉着屁股的手立时改为替小建军服务。
    郭建军被他猛地一个大力,差点捏断命根子,倒抽一口气怒道:“你故意是吧”·    朱文轩讪笑,表情十分诚恳,“绝对不是,我就是太高兴了,一下没把握好轻重。”
    郭建军眯眼,也不追究,只是摸摸他的柔软的嘴唇暗着眼神道:“要谢我就拿出诚意来·”·    朱文轩笑道:“好啊”·    说完钻进被窝,熟门熟路地用嘴叼起还没软下去的小建军,从底下开始舔舐起来……·☆、第一百二零·    文轩山庄的规划图全部做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儿了。
    张华那边的活儿还没干完,文轩山庄的开工时间只得延后··    朱文轩顿时无所事事了··    倒是郭建军,一如既往的忙,每天朝八晚六的按时上班。
    朱文轩在家守着电视看了两天,总算走出门挨个去看了看他自己捣鼓的生意··    首先去的地方自然是美人鱼馆··    朱老板在服装店里呆了一整天,看了一整天的客来客往和排队结账的火爆场面,当晚回家后就跟郭建军说:“我要扩大美人鱼馆的经营规模。”
    郭建军累了一天,刚吃完饭,正光膀子歪在竹凉椅上被喂樱桃吃,闻言含着樱桃唔了一声,“你看着办·”·    朱文轩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都打好腹稿了,哪知道这人轻飘飘一句话就答应了。
    他愣了愣,以至于拿樱桃的手指被郭建军一块儿含嘴里都没想起来要抽出来··    郭建军就连核带肉一块儿咽下樱桃,又允着他手指舔了舔才松开,“这段时间文霞带回来的账本我也看过,是该扩张了。
我之前想,今年事情太多,要不就放到明年再说,可我这会儿宁愿事情凑一堆一块儿办了·别忘了,明年家里还得多两崽子·”·    这话前后跳跃太快,朱文轩咀嚼了半天话里的意思才倒吸一口气说:“天,我都把他们忘了。”
    郭建军凑过去亲了一口他惊住的脸,笑呵呵道:“戚大哥说胎儿一切都好,如果你想看他们,我抽时间陪你去·”·    朱文轩翘起嘴角,兴奋尽显:“他们才多大点儿,现在去能看出什么”·    郭建军看他高兴就一身疲惫都没了,“那我给你联系个人,趁这段时间把美人鱼馆扩建了。”
    朱文轩列大嘴一连喂他吃了好几颗樱桃,磨拳霍霍,像是憋着一股劲儿要替儿子赚奶粉钱的准爸爸,“这次咱们把左右两边铺子一起买了,再把二楼也装修出来,我看美人鱼馆的生意,还能更上一层楼。”
    美人鱼馆左右的铺子没怎么犹豫就同意转让了··    这让朱文轩很纳闷,等过户手续一办完他立马跑去找郭建军解惑··    郭建军回答的很欠抽,“你以为每天看着别家生意兴隆自家却无人问津,滋味很好受”·    他这话虽然有点臭不要脸的骄傲自大,但也不失为真。
    自从美人鱼馆开业,整条街的生意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    当然,也不都是被冲击走下坡路的,也有受了刺激生意变好的,这种一般是另类服装生意,比如男装、儿童装和中老年装。
    因为有个美人鱼馆在这条街上,所以,这条街的人流量总要比其他几条街多一些,那些和美人鱼馆卖不一样产品的店铺,多少也是沾了光的··    不幸的是,美人鱼馆左右两边相邻的铺子,恰好卖的是和美人鱼馆一类的,而那些衣服的款式和质量,又都差了美人鱼馆一大截,所以,它们悲剧了。
没有鲜明的对比还好,毕竟,九襄镇其他店铺,也没卖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服装,可店相邻,货比货,它们可不只有生意惨淡了嘛··    所以,当朱文轩带了自己樱桃上门去洽谈的时候,两家都很配合的答应了,并且,在朱文轩走的时候,还给了果篮做回礼。
    郭建军挑剔地翻了翻桌子上的果篮道:“没咱家的新鲜·”·    朱文轩白他一眼,“咱家的可卖不上七八十·”可不就七八十吗明明一堆水果价格都不高,结果,弄这么个篮子装着,再系个蝴蝶结,档次就上去了。
    郭建军看时间还早,起身拎了篮子道:“走,带你去工地上看看,顺便犒赏一下三军·”·    朱文轩跟着他笑话道,“还三军呢,这话戚大哥说还差不多,你这顶多算是小打小闹。”
    郭建军不愉,挑了挑眉又笑了,“那天戚大哥给我打电话莫名其妙发了一通火你知道为什么吗”·    朱文轩第一次说过这件事,当即好奇道:“为什么”·    郭建军笑得很是揶揄,“他说你王老师闹脾气,每次都拿我说事儿。”
    朱文轩没明白,一脸茫然··    郭建军捏住他的脸团了一下,“有其师必有其徒,你不就经常爱拿你戚大哥跟我比么”·    朱文轩不爽地拍掉他的手,细想好像也对,他确实挺爱这么说的。
虽然,他并没有真拿两人比较的意思,而且,在他心里,戚大哥再好也是赶不上郭建军的·可从性质上来看,他可不就是一直在拿两人对比么试想,如果郭建军经常拿他和别人比较,还总夸的是别人损的是他,他肯定早爆发了。
    这么一想,朱文轩顿时不自在了··    郭建军看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却像什么也没看见,直接几大步甩开他先去开了车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朱文轩反思了一会儿,表情已经调整好了··    他觉得“有错就改”是夫夫之间必须的诚意和度量·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无心之举造成的误会,他没必要为了面子伤了郭建军的心,所以,一上车他就主动道歉说:“刚才那句话我回收,还有以前那些你不如戚大哥什么什么的,都回收,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
    郭建军心里熨烫,可控制的毫无破绽,只扭头面无表情地看他··    朱文轩停了一下,一双眼睛定定望着他:“真的,你在我心里是最爷们最能干的。”
语气深沉饱满,不能更诚意了··    郭建军总算是翘了嘴角,一个漂亮的摆尾帅出牛肉厂大门,朝镇上的工地开去……·    美人鱼馆装修,朱文轩只坐镇了三天,因为请的还是上一次的人,所以都熟人熟事了,并不需要他在那儿碍手碍脚。
·    无所事事,朱文轩只好呆家里上房爬树摘樱桃,不小心摘多了吃不完,他就给车队的人挨家送两斤·完了都还有多,他干脆挽袖子洗洗干净,酿了一坛子樱桃果酒。
    晚上郭建军抱着他,跟狗似的在他身上闻了又闻,最后嫌弃不已地说:“你这一股子又酸又甜的酒味儿,丑死了·”·    朱文轩心如兔撞紧张激动地闭着的眼一下睁开,杀气腾腾地射过去,“你说什么”·    当晚,据说郭老大被收拾惨了,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去了工地。
而朱文轩一整天没看见人,朱奶奶以为他去了镇上,便跟老姐妹打牌去了,等下午会儿回家喂鸡,看他打着哈欠从房间里钻出来,愣了愣问:“你专门回来睡午觉啊”·    朱文轩瞬间挺直了腰笑哈哈说:“是啊,是啊……”·    朱奶奶阴测测道:“那睡饱了没”·    朱文轩继续哈哈:“睡饱了,睡饱了,啊,那啥奶奶我去黄泥磅鱼塘看看啊。”
    朱奶奶看他从身边走过,狐疑地回过头,嘀咕一声“屁股也能睡落枕吗”·    朱文轩抽了抽嘴角,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僵着背脊一直走出她的视线才苦着脸揉了揉腰。
    鱼塘现在可是焕然一新了··    朱文轩刚进门,就望见满池塘的绿色和穿梭在其间的水鸭子··    他喊了一声“张大叔”,结果两个老头都答应了还一起从兔子养殖室里钻了出来。
    上了楼,朱文轩纳闷问道:“张大叔你怎么也在这儿”这次是看着张老栓问的··种田文·    张老栓笑呵呵道:“我去杏子林看了看,回来就到老大哥这里坐坐了。”
    朱文轩这才看着张老头道:“张大叔住在这里还习惯吧,我这一忙就忙到现在,才抽出时间来看看你·”他把路上在小卖部买的烟和酒递过去。
    张老头有些受宠若惊,一直以为是这东家还计着前嫌,所以勉强用了它养鱼也不闻不问的,没想到今天来了还给他买东西,“朱老板……”·    “喊我文轩就行。”
朱文轩打断他,也不等他说话,就溜达进兔子养殖室·这间大屋子里,全是一排排铁丝笼子,上下四层,每个笼子里养了三只兔子··    张老头说:“这边已经有两斤重了,所以一窝就养了三只,那边有些养五六只的,过段时间也要分窝了。”
    这一点朱文轩还是知道的,他看了看空笼子问:“分窝的话,笼子够用吗”·    张老栓接过话道:“我刚才跟老大哥就在数呢,目前是够了,不过,得控制繁殖速度了,不然养不开了。”
    朱文轩点头,“控制一下吧,等第一批卖出去,看看前景,要是卖得好,再弄两间屋出来也行·”他看着笼子里一只只胖墩墩的兔子,心情愉悦,“张大叔你把它们养得很好,没想到你除了养鱼,养兔子也这么厉害。”
    张老头得意,伸手去摸胡子,才发现已经被剪掉了,“兔子我也是听养过的人跟我讲过,还有朱老板请来的医生给教过一些,我回头儿摸索摸索,还能养的更好。”
    朱文轩很老板地给予了他工作上的热情和决心的肯定以及表扬,“张大叔多多费心,你跟老栓大叔住在这里,不管吃的用的,缺什么就告诉……告诉郭建军说就行。”
    张老头别扭的没吭声··    张老栓倒是不客气,“一定跟建军说,跟你说你指不定又画图去了·”他倒是记得上次施肥的事儿最后还是找到郭建军才解决的。
    朱文轩:“……”一定要这么直白的拆穿我么·    不管如何,两个大叔还是把朱文轩谢了又谢。
最后说池塘里有三四斤重的鱼了,问要不要捞几条回家吃··    朱文轩自然没意见··    又听这批水鸭子品种极好,再过两个月就会开始下蛋了,还是绿皮鸭蛋,当即表示等下蛋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张老栓最近口才渐长,“一定通知你,我知道你要拿回家给建军做菜吃,建军啥都爱吃·”·    朱文轩:“……”青红脸色无言面对张老头怪异的眼神了好么·    呕出一口心肺血憋在体内,朱文轩拎着张老头捞网的两条鱼回家了。
    正好赶上做晚饭时间,他给大伯母送去一条,剩下一条做成了樱桃果汁鱼··    郭建军按时回家吃饭,洗完手坐桌边,碗筷立马呈上。
    郭老大已经习惯如此待遇了,并且早把一开始的谢谢和感动遗忘了,端着碗就往嘴里刨饭··    朱文轩看得略微心塞,语气幽幽问:“你很饿啊”·    郭老大很忙,唔了一声算是应了。
    一筷子大肥肉夹嘴里才看见今天多了个新菜式,尝了下,总算是扭头含糊了一句“好吃”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朱文轩看他几乎一个人把那条鱼吃完,别的菜也一起残卷下肚,心想这也就是他能挣钱,要跟以前一样只是个小工,谁养得起啊。
    对于郭大胃太能吃这点,朱老板多少有点儿嫌弃,可又一边琢磨着是不是明天再去一次黄泥磅鱼塘视察工作,顺便再送点樱桃什么的给张老头……·☆、第一百零三·    四五六七八月,接连都是果子成熟的季节。
    先是樱桃打头,接着杏子、李子、桃子、枇杷也成熟了··    梨相对较晚,但胜在量多·汉源家家户户都种有梨树·在早些年,梨树基本算得上是汉源的独果经济,所以才有了九襄镇上的‘梨花仙子’雕塑,而九襄镇,也被誉为‘梨花之都’。
    梨花花开,汉源是个洁白无瑕的花海世界··    到梨子成熟,汉源则是沉甸甸、甜滋滋的··    大批商贩从外地涌入,进驻村子,租赁一间靠着路边的屋子就可以摆秤收梨了。
·    和旁的地方不一样·汉源人民卖梨,不会摘下来一筐筐卖给商贩,他们都是将商贩带到田里,挨着田坎走一遍,看完每棵梨树后,根据梨子大小和颜色商定价格,待双方商定满意,生意就算是做成了。
    商贩安排好包装梨子和上车的小工后,就通知村民摘梨··    如此大批量的收获,自然少不了要麻烦左邻右舍和亲朋好友··    而请人摘梨子,在汉源是颇有一呼百应之势的。
你帮我摘,我帮你摘,管它是七八千还是三五万斤,人多力量就大,一天就能全包圆呼了··    这种整体打价出售的方式,也许只有在水果繁多的汉源才会有。
    所以,到八月季节,所有村子都是充满着喜悦和活力的·哪怕头顶炎炎烈日,攀上树干负责摘梨和底下负责接放的以及骑着摩托车三轮车负责运输的村民,都是一边挥洒着汗水一边高声阔谈着喜悦。
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他们勤劳也快乐··    朱文轩家梨子不多,赶比动则上万斤的人家来说,的确少得可怜··    他也没麻烦邻居,郭建军一个电话,赵挺就把车队二十多个小伙儿全拖来了。
    赵飞龙上次做蒜薹生意,赚了不少钱,这次又做起了梨生意,照旧租了朱家一间屋子·朱文轩秉着卖生不如卖熟,把自家的梨子卖给他了·所以,摘梨的时候,不仅有朋友帮忙,连商贩老板也开摩托车帮着运输。
    朱文轩没去田里,留在家里给一伙人做饭··    都是三十岁左右的生猛汉子,胃口他是见识过的,不容小觑,所以请了朱大伯母、朱大伯和曹科给他打下手。
朱大伯母负责切菜,朱大伯负责杀鸡杀鸭杀兔再杀鱼,曹科就负责洗菜跑腿,哦,差点忘记朱奶奶,朱奶奶负责指点江山··    朱文轩一个人掌勺,做了十二个菜,借了两张桌子一共摆了三桌才让所有人坐下。
    郭建军招呼大伙儿吃吃吃,跟自家屋里不用客气·桌上的气氛愉悦,喝酒的吃菜的聊天的都十分闹腾··    朱文轩躲在厨房里,听他们吆喝大笑简直想把耳朵堵上。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竟然起哄要划拳·他竖着耳朵听,才没过一会儿功夫,郭建军就已经喝了六杯酒了··    这蠢货只要沾堵必输无疑啊··    小声嘀咕一声,想着一会儿不仅要收拾残局,还得伺候郭建军那只醉鬼,朱文轩就很蛋疼。
    他平时都是控制了郭建军喝酒的,如今给灌醉了他菊花会很疼的好么·    赵挺今天没跟着大伙儿起哄··    他专心把桌上的菜吃了个遍,等肚子装不下了才起身去找朱文轩。
    他家火锅店一直是用朱家池塘里养的鱼,肥瘦适中,肉质鲜美,火锅店生意从而也很让他满意··    当初第一次进货,他是亲自到鱼塘去看过的,知道朱文轩除了养鱼,还养了鸭子和兔子。
只不过那时候鸭子和兔子都还太嫩,没到出售期,今天吃了朱文轩做的爆炒兔肉和冬瓜水鸭汤,他就想好要给他的川菜馆增加菜品了··    朱文轩看他进来,奇怪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赵挺走过去第一支烟给他,“我吃饱了,进来看看你,你怎么不去吃”·    怎么吃三桌人满满当当的,他去也坐不下啊。
再说了,他生为主人家,还得随时负责给添菜添饭,如果发现菜不够吃了,还得立马再做一些·不过,这些话当着客人的面说出来就不好了·他笑笑道:“我不饿,做的时候多少有吃的。”
    赵挺猜也是,他自己偶尔下厨,也是一边做一边吃,所以就转了话题说起来意,“你家兔子和鸭子可以卖了”·    朱文轩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跟他呵呵呵道:“是可以卖了。
怎么,赵老板想买啊”·    赵挺眯着眼供认不讳,“是,你请的那老头很会养,再者我不耐烦吃饲料喂大的·”·    朱文轩忍不住想拿乔,“我家也是喂过饲料的。”
他没撒谎,他家的鱼和鸭子还有兔子,小时候都是喂过饲料的··    赵挺看了一眼他手指上夹着的烟,把打火机递过去道:“刚出窝时候喂点儿饲料算什么,你要一直是喂,怎么可能喂到现在。”
    朱文轩原本不打算抽的,可看他都递到面前了,就接过点燃抽了一口··    赵挺看他皱着眉吐雾,不耐烦地问:“卖不卖的给句话啊”·    朱文轩扭头看他。
    两人眼神碰到一起,同样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朱文轩率先开口,笑了笑问:“你为什么不去跟郭建军说要来找我”·    赵挺撇嘴,“你怎么知道我没说我刚才问他了,他说鱼塘是你的,让我要买就找你谈。”
    话到这里,两人又都不吭声了··    朱文轩想了想,开门见山问:“赵哥,你有时候是不是特不爽我啊”·    赵挺没想到他会直接问,愣了愣才摸着下巴道:“我表现得很明显吗”·种田文·    朱文轩:“……”他其实就随便问问。
    好吧,赵挺不否认,他心里多少安慰了点··    要是明明不爽你还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跟你维持面子上的功夫,那才可悲,“也不算明显吧,我只是觉得,你帮了我很多,但基本上都是看在郭建军面子上。
如果没有郭建军,我想你根本不会帮我吧,而且,每次郭建军拿我的事儿去麻烦你,我就感觉你不爽我·”·    赵挺眨眨眼,他明明不爽的是郭建军那货无下限的秀宠爱的怂样儿好么·    不过,他只是对朱文轩道:“没想到你还挺敏感啊,不过,我不爽你就不爽你了,你在意个屁,该怎么过不还是怎么过”·    朱文轩皱紧眉头,很快又释然了,笑道:“赵哥说得对,你不爽是你的事儿,我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他觉得他跟赵挺这种性子的人较真儿简直是自找苦吃,跟一堆粗人呆一块儿就得学着神经粗大脸皮厚,太细腻容易被欺负,也会被当成娘们儿··    “那鸭子和兔子,赵哥想要多少是签长期供应合同,还是单笔生意”朱文轩问。
    赵挺见他没生气,反倒笑了起来,“长期吧,我拟个合同,下来你看看,价钱咱们再商量·”谈生意他一向很干脆,不拖泥带水·而且,老实说,他对朱文轩是真没有半点不爽,相反,他有时候看郭建军被朱文轩伺候的妥妥帖帖的,羡慕得眼红。
    家里不是没有人伺候他,但夫妻二十个年头,早过了蜜里抹油的阶段了,有时候看见郭建军红光满面的样子,他也嫉妒··    可能这种嫉妒,表现出来,就显得……有点那什么了。
    “那行,价格下来再说·”朱文轩没意见·养水鸭子和兔子的成本他心里有底,就算赵挺精明想压价,他自认也是能应付的·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和赵挺谈生意,以前或多或少都是郭建军在中间周旋,他估计赵挺对他有微词也是因这个。
    尤其是上次他闹着要养鱼的事儿,郭建军为了销路,竟然直接怂恿赵挺开了火锅店·虽然后来事实证明火锅店生意很好,但这种帮朋友纵着爱人胡闹的行为总归是让人不爽的。
    再说了,他也是个大男人,想捣鼓个生意还让郭建军以这种方式帮他作弊,直观上就很让人看不起了·别说郭建军这些铁杆哥们儿腻歪他,连他自己有时候想起来也不喜欢。
所以,郭建军这次坚决不插手供应赵挺鸭和兔的事儿,他是打心眼儿里被对方的细心和用心所感动··    赵挺在厨房里陪他说了会儿话,就拍拍他肩膀出去了。
    朱文轩目送他,等厨房门关上,才靠在墙壁上咧了咧嘴··    郭建军在镇上修建的房子已经完工了,装修绿化全部到位,目前销售情况十分可观。
    县城要搬迁的消息已经在五月份公布了,所以许多旧县城的人都在开始寻找房源了··    郭建军刚修建的大楼,几乎成为一块儿香馍馍,就算卖的贵,也抵不住它的供不应求。
而且,等县里关于移民安置的方案拿出来,大家才会知道,赔偿房会和新县城一起修建,等他们入住新房,至少是一年以后的事儿了,所以他们要在这一年里有个安生之所,只能自行在外租房或者买房。
相信到时候郭建军这栋位置好档次高的新楼房会更加紧俏的··    除了替郭建军高兴,朱文轩更高兴的是,张华手下的施工队总算是有空替他干活儿了。
    他计划用四个月时间,把山庄基地圈建起来··    等明年就开始全力施工,争取在两年内,让山庄正式对外营业··    他有信心,一个山庄的收益,绝对抵得上郭建军三个厂子。
    他没有要和郭建军一较高下的意思,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梦想,并且,用一种更加耀眼的方式,站在郭建军左右··    这跟他平时的低调背道而驰。
可郭建军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高高站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他不想再躲在郭建军背后了,他想再往前一步,让所有人看见,那颗钻石是属于他的··    一想到郭建军是属于自己的,朱文轩胸口的颤动不受控制。
    外面一群人喝酒和高兴了,鬼哭狼嚎的,他甚至听见了朱大伯和奶奶声音··    这种日子其实他已经习惯了,只是偶尔像今天这样,回忆一遍从前,再对比现在,他总有一种恍惚般的不真实感。
    在一年前,他还是一个自我压抑常年沉默并且十分喜欢热闹的人,可一年后,他已经离不开这种有家有爱有朋友有琐碎的平凡的忙碌的生活了··    再谈梦想和未来,他不会觉得看不见方向。
他每一天都是充实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的和爱他的人统统在这里··    郭建军一身酒气地闯进来,看见他眼神温柔嘴角带笑的模样儿后傻愣了一下,接着几步跨到他跟前,捉住他的嘴亲了一口问:“一个人乐什么呢”·    朱文轩被他一嘴的酒气熏晕了,可实在是嫌弃不起来,便伸手勾住他脖子,回亲了一口道:“乐我们的将来和幸福。”
    郭建军有些醉了,低哑的笑声沉重的铺到他脸上,“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啊,等郭建安回来,咱们儿子也该出生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团聚了。”
    朱文轩摸摸他的脸,“嗯,一家人一起过好日子·”·    郭建军是真的酒劲儿上头了,这会儿再被他好听的声音一句句温柔的抚过心坎,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恨不得闭眼睡上一觉。
    感觉到身上压着的重量,朱文轩哭笑不得,只能使力撑着他··    郭建军立马清醒了一丝,手在他肚子上摸了一把道:“轩轩,你肚子饿了吧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他还惦记着他家小老板没上桌呢··    朱文轩抱紧他,“不饿,你困就睡,我一会儿抱你上床·”·    郭建军死死撑着眼皮,眼里浓浓的疑惑。
他心里隐觉得小老板刚才的话不对,可又想不出来哪儿不对·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倒在朱文轩身上··    朱文轩一脸宠溺温柔但去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接着雀跃地想弯腰将他抱回房间。
可憋着劲儿试了几次公主抱都没能把人抱起来··    将人拉到背上驮着回屋的时候,朱文轩泪流面宽,两腿颤颤……·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文完结了吧·咦你们觉得呢·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种田文☆、第七十一章·    闹市一家酒吧门口,黑色的奥迪车缓缓停下。
    郭建军扭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进去后不准喝里面的东西·还有,你只有十分钟时间,如果十分钟后你没出来,我就进去找你,但是,你知道让我进去找你的后果……”·    朱文轩脸色微红,狼狈地点了点头。
    郭建军却不容他害羞,伸手捧了他的脸,两人视线齐平:“提醒你,我进去找你后果就是一顿家法,打到屁股通红为止·去吧·”·    朱文轩耳根子都红了,胡乱“嗯嗯”应了两声,逃似的拉开车门蹿了出去。
·    郭建军虎着的脸,在他下车后才露出一抹笑意··    斐澜培算准时间打来电话问:“怎么样好使么这可是我从部队上搞来的高清设备。”
    “还没使呢·”郭建军将导航显示仪打开,在看见屏幕上清晰的画面后,啧了一声·屏幕上的画面这会儿晃动得厉害,他插入耳机,还能听见小老板凌乱的脚步声,“挺好使,高科技果然不一样,谢了啊斐哥,这次时间不允许了,我下次来,一定请你吃饭。”
    斐澜培笑道;“行啊,你们明天就走是吧车子你放酒店停车场,我会让薛强去开回来的·”想起郭建军这次回去要结婚,他略感遗憾:“你结婚我就不去了,贺礼到时候让你戚大哥带给你。”
戚忠国车祸住院,虽然只是小伤,但他也要加紧时间处理··    郭建军知道他在忙什么,就客气谢了几句把电话挂了,开始专心“监视”小老板。
    谁知道付宏斌是个什么德行·    万一受不得刺激,精神失常了,伤到小老板怎么办·    他这可是为了保护小老板,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郭老大自白: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毫不知情的朱文轩还以为自己衣服上别了个装饰品··    他挤过群魔乱舞的人群,在清静一点的角落里看见了付宏斌。
    付宏斌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歪倒着好几个酒瓶子了,一脸酡红,看样子喝得不少··    他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付宏斌抬起头,瞪了他半天,眼里的人影儿才渐渐重合到一起:“……文轩啊,你来啦”·    朱文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没了工作、还欠建达一屁股债务的付宏斌,看上去较之前的文质彬彬、绅士风度有着云泥之别··    当年在学校里,阳光开朗的帅气学弟,更是不见了踪影。
    七年时间,他几乎是看着付宏斌一步步变成今天这副样子的··    有那么一瞬间,朱文轩甚至想,如果他当初再多爱付洪斌一点,不是冷眼旁观,会不会阻止付宏斌走上错误的道路·    不,没有如果,从他不爱付宏斌开始,他就再无半点顾念旧情了。
    他舍不得的是两人相爱过的那段日子的美好回忆,所以才会在爱情枯竭后,跟付宏斌名存实亡的延续了那么久··    其实,最冷血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他不是吗·    他自以为站在道德至高点,一边瞧不起付宏斌,看付宏斌为了迎合形形色色的人,变成完全没有自我的虚伪小人,一边又以‘受害者’的身份停留在付宏斌身边。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膈应,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付宏斌,你是如何背叛了我,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成就了现有的一切··    没有他,付宏斌完全可以轻松麻痹自己,过一段截然相反的生活。
    当小人、当曲意奉迎的狗腿子,也可以当的表面光鲜、没有负担,而不是饱受他这个知其根底的男朋友的冷眼注视··    这就好比,两个同时想要考研的大学生,大家感情很好,约好一起努力。
    可a却私会了教授,将名额夺了过去··    从此,a成了知名教授的得意门生,所有鲜花和赞美都围着他转··    a享受这样的生活,对自己不光彩的手段也并无多少负担和内疚。
    可如果b一直跟在他身边,那每一束鲜花每一句赞美在b的冷眼旁观下,于他而言,都是提醒和羞辱··    朱文轩从来没有仔细反省过自己对付宏斌的态度。
    甚至连他自己都认为,是付宏斌有负于他··    可当郭建军出现在他生命里,他才惊觉,郭建军的到来,不是让他从付宏斌的过去里走了出来,而是将他内心深埋的阴暗和扭曲挖了出来。
    他不是什么“受害者”,也不是什么道德至高点上的旁观者··    他对付宏斌的报复,早在他不爱付宏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嘴角勾出一抹讽刺,朱文轩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他停不下来··    他想,这是最后这一次了,这次以后,他会抛开所有,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付宏斌被他的笑容刺痛了眼,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让你这么笑的你不准这么笑”·    朱文轩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我为什么不能笑你现在被建达开除,名声也完了,连同整个行业都不敢启用你,你还欠一屁股债……对了,你现在还是网络红人呢,我听说,圈子里还有不少纯零因为看了视频找你419,啧,当心不要得性病啊。”
    付宏斌虽然喝得多,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死死盯着朱文轩问:“是那个姓薛的王八蛋害我对不对”·    那天只有姓薛的和刘洋他们三个在场,刘洋没有理由这样做,只有姓薛的那个大学生,很可能被人花钱买通。
    朱文轩不予置否,薛强现在跟着戚忠国,连张家都敢怒不敢言,区区付宏斌又能怎样··    付宏斌恨道:“我跟刘洋都不会放过他的,没有刘洋给他钱,他连医药费都付不起。”
    朱文轩轻笑一声道:“你还指望刘洋呢你就没发现,从视频传播那天起,刘洋就消失了吗”·    付宏斌脸色大变,声音都尖锐了,“他是张家的外孙,你们……”·    朱文轩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撇撇嘴道:“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刘洋的事儿,他还是听郭建军讲的··    起因也是那段视频,虽然薛强主拍的是付宏斌,但当时在场的刘洋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被利用了’的气。
他打电话恐吓薛强,洽好被戚忠国听到,就带着薛强找上张家去了··    第二天,刘洋就被送去了英国··    不同于上次送去美国留学,据说,张家在英国有个儿子。
·    ——刘洋的三舅,一个“激进派”同性恋反对者··    当初,刘洋在美国和男人胡搞的事情暴露,就被这个三舅打断了肋骨送回国的。
    这次,戚忠国亲自上门,张老爷子自然把刘洋骂了个狗血淋头··    出于给戚忠国一个交代,也挽救一把外孙的想法,张老爷子狠心把刘洋送到英国去了。
    想来,有个“激进派”同性恋反对者的三舅,刘洋在英国的“改造”生活一定会灿烂多姿的··    当然,朱文轩可没把这些告诉付宏斌。
    他想,等付宏斌混不下去了,试图寻找刘洋帮助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折腾出一番事儿来··    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张家,那结果也是他喜闻乐见的。
    看了一眼脸色青白交替的付宏斌,他心一动说:“建达没有告你,可我手里却有不少你收受贿赂的证据,你说,如果我交给警察,你会不会坐牢”·    “朱文轩”付宏斌尖叫一声,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朱文轩慢腾腾起身,弹了弹西服,一脸苦恼:“这衣服老贵了,来一趟酒吧,都沾上味儿了·”·    付宏斌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这一看就愣住了。
    这个品牌他认识,之前他还想,今年过年,公司奖金加上各单位的过节费,他可以换一套这个牌子的西装充门面了……·    朱文轩拉起一点袖子,露出底下的手表,漫不经心说:“这手表也老贵了,我说不买不买,可我男朋友却说手表是成功男人的象征,非要给我买一个。”
    付宏斌被他那副表情和语气,噎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真是恨得牙痒痒,什么叫‘我说不买不买,他非要买一个’·    当是大白菜还物美价廉啊·    你丫纯属是来炫耀的吧·    朱文轩嫌热似的将领带松开,单手解开一个纽扣,扯了扯衬衣,里面的大粗金链子便露了出来。
    付宏斌眼睛都瞪圆了··    朱文轩表情疑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随后恍然哦了一声道:“这也是我男朋友买的,他说戴戒指下田不方便,买条项链给我戴着玩儿。”
    付宏斌抓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将憋成内伤的伤势压了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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