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是我+番外 by 南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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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是我+番外 by 南枝(6)
·    柳宣回答,“怎么会·没有什么不喜欢的,我以前本就是念的商科,在公司里做事,才是做回本行·”·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沫沫些微惊讶,道,“你是学的商科吗我原以为你是学的服装设计。”
    柳宣笑起来,道,“你怎么会那么想·不是模特都是学服装的·”·    邹沫沫点点头,道,“我以后不会这样犯错误了。”
又对柳宣的大学时光感兴趣,问他那时候的情况··    柳宣道,“因为那边家里的教育便是让孩子和普通人一样地成长,我读大学时,和一般学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愿意和人同住,便自己租了单人公寓居住,但家里给的钱并不够房租,所以,我只好去做兼职,在餐厅里做服务生,没做两天,便被介绍去做模特了,嗯,我会去做模特,是因为当时没钱花。
后来我又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兼职,大学毕业后就继续做了下来·”·    邹沫沫听得很是入迷,道,“你妈妈那边给你的钱不够,你没向爷爷这里要钱吗”·    柳宣一笑,道,“我已经不小了,向家里伸手要钱总归不自在,就没有要。
而且,我那时候钱是外公家开的,我妈妈并不给我钱花·”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沉了沉,继续道,“她自己总是挥霍太过,钱不够用,在我做模特之后,她还向我伸手要过钱,我向她要,那才不可能。”
    柳宣的这话,让邹沫沫非常惊讶,道,“怎么会这样”·    柳宣道,“这也很正常·我外公对家族子女的教育非常严格,孩子小时,全是同一般平民一样的待遇,每个月的零花非常少,我妈妈又那么爱美,喜欢各种首饰,家里给她一月的零花,还不够她一天的消费。
当时她会答应嫁给爸爸,也是因为她想赶紧自己有钱,不受外公的控制,后来和爸爸离婚后,她又马上结婚,也是因为必须要有经济来源·但是她现在的夫家也不能提供她挥霍无度,她向儿子伸手要钱,一点也不奇怪。”
    邹沫沫看柳宣并不痛快,就问道,“她要得多吗若是你没有那么多,我这里还有些钱的,可以给你……”·    柳宣因为邹沫沫这话而笑了,眼里刚才还冷冷的,现在又像是春风拂来,温柔起来,甚至在邹沫沫额头上亲了一下,让邹沫沫非常不自在。
    他道,“哪里需要要你的钱·你的钱自己好好留着吧·她向我要,我还是拿得出来的,而且,不能每次都完全满足她,不然她的要求会越来越无度。”
    邹沫沫看着柳宣,心想自己一直有邹盛好好地养着,从没有在任何方面缺过东西,但是柳宣却在十几岁时就开始做兼职了,而且还要挣钱给母亲使用。
    他越发觉得柳宣真是不容易,对他心生了一种特别的疼惜之情··    邹沫沫反握着柳宣的手,目光真挚而温暖,“哥哥,你有什么难处,我能够帮得上忙的,你可以和我说,我虽然比你小,是你的弟弟,但有时候也是可以给你一些帮助的。”
    柳宣笑着道,“我知道·不过,你能够身体好,心情愉快,就是给我的最好的帮助了·”·    柳宣将邹沫沫送回了邹家,两兄弟一番谈话,因为互相剖心,关系便更好了一层。
    邹沫沫本还想留柳宣下来用晚饭,但柳宣有事情要忙,只好先走了··    邹盛最近又在忙事情,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像现在,他就又不在。
    邹沫沫又和经纪人通了电话,问最近的工作,经纪人王浅可不敢对邹沫沫指手画脚,只是给予一定的建议,说希望他怎么做为好··    最近的事情,便是新年到了,会有很多活动,一家非常有名的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别人想去上节目都是费力地找过去,而对方却给邹沫沫这里投来了数次的邀请,只是因为邹沫沫的身体原因,还有前段时间柳家的事情,便一直以他生病了国外治疗为由给拒绝了,现在既然邹沫沫闲了下来,王浅就建议他可以去参加这个节目,因为知道邹沫沫和年锦关系特别好,假如有年锦在,邹沫沫很大可能会答应,所以王浅还给节目制作人那边说同时请年锦为好,那边也答应了。
    于是,此时王浅就说了年锦会和他一起,邹沫沫想想,便就答应了··    王浅看邹沫沫答应,挺高兴,赶紧给了节目组那边答复· ·第十六章游泳·    第十六章·    邹盛回家的时候,还没到晚饭时间,以前这个时候,邹沫沫应该是在练琴唱歌,但这一天,他是在画室里画画。
    邹盛听了管家对邹沫沫这一天的汇报,就上了楼去··    在邹沫沫的画室门口停了一下,没有敲门,直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进去··    临近春节,现在外面的天气已经非常阴冷,而且带着浓重的潮湿感觉,这种时候,是邹沫沫身体最难受的时候,会突然感冒就不用说了,更严重的是,他会犯季节性的关节酸痛,这时候他的腿也会更加难受。
    要是以前,这时候邹盛会带着邹沫沫到南半球去度假,在那里,有蓝天草地,充沛的阳光和可爱温顺的小动物,邹沫沫会觉得无比舒适,但今年,却因为种种事情耽误了带邹沫沫去澳洲的时间。
    邹沫沫这间画室是非常大的,而且有时候还兼做他的复健房间,里面一向比较宽敞空旷,除了画架,还有宽大的桌子,几把沙发之外,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邹沫沫最善长的是素描,然后油画和工笔都有涉猎,他其实在这方面很有天分,不过,他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音乐上,于是这方面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就只是泛泛。
    但是,邹盛依然为他在绘画上的天分感到骄傲··    房间的宽大的窗户是关严实的,空调系统让房间里恒温,邹沫沫穿着一身宽松柔软的长T恤和长裤,外面罩着围裙,整个人带着一种宁和和温软的感觉坐在高凳子上。
    邹盛觉得,只要看到他,似乎自己马上就能够被他所感染,心境变得平和起来··    邹沫沫并没有在画布上作画,他又在墙壁上涂鸦,房间里的外墙两扇大窗户之间还有很大一块白色的空白墙壁,现在,邹沫沫就是在这个墙壁上画画。
    他的目光沉静,专注于手中的画笔和面前的墙壁,根本没有注意到邹盛的到来··    邹盛则对他现在的动作觉得胆战心惊,原因是邹沫沫正坐在两米多高的类似于粉刷工用的高凳子上,那个凳子做成梯形,而且上面很宽且有椅子的栏杆,但是邹盛还是担心他会从那个上面摔下来。
    邹盛甚至不敢发出声音来打搅了邹沫沫·怕他受惊从上面摔下来··    旁边守着邹沫沫的看护和他的保镖,虽然几人足以保证邹沫沫的安全,但在邹盛的眼里,邹沫沫就像一个婴儿一般地柔弱,根本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安全,怎么叫他不担心。
    看护和保镖看到邹盛进来,就对他无声地躬身问了好,邹盛摆手让他们不要作声,自己慢慢走到了邹沫沫的凳子旁边去··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冬日的晚霞没有夏日来得绚丽,就像是蒙了一层灰的陈旧的画布上的色彩一样,但是,那光照进来,有一部分渲染在邹沫沫的身上,依然让邹盛觉得邹沫沫像个天使,沐浴光芒,会伸出翅膀来飞走。
    邹盛看着邹沫沫画的东西,邹沫沫才刚画没有多久,邹盛还看不出他要表达的东西来,只是勉强看清楚那蓝色应该是天空··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邹沫沫要换颜料的时候才看到他,然后,邹沫沫就笑了,把颜料盘放到旁边的凳子上,而且对邹盛道,“盛叔,你回来了”·    邹盛赶紧道,“你别乱动,摔下来怎么得了。”
    一边说着,一边让保镖过来把凳子的可调节的高度缩短,邹沫沫便慢慢降了下来··    等降到一米左右时,邹盛就伸手要把邹沫沫抱起来,邹沫沫赶紧拿手抵住了他,道,“盛叔,慢……慢……,我的围裙是脏的,等我脱下来。”
    于是,邹盛七手八脚地赶紧给邹沫沫把他身上的围裙脱了,将他抱到自己的怀里,而且在他额头上连亲了好几下,埋怨道,“总是不注意安全,坐到那么高的地方画画,要是摔下来,后果不敢想象。”
    邹沫沫搂着邹盛的肩膀,笑嘻嘻地在邹盛脸颊上亲昵了几下,道,“这又不是第一次,我每次都有注意,根本不会出问题·放心吧,盛叔。”
    邹盛在心里叹口气,心想怎么可能放心··    邹盛要抱邹沫沫出门去,邹沫沫赶紧道,“等我把画具收好了再走吧·”·    邹盛便让佣人去收了,硬是把邹沫沫抱出去了。
    晚饭是中餐,还有邹沫沫喜欢吃的酱肘子,从选料到制作过程无一不精,味道非常美··    不过,这味道也是邹沫沫觉得美而已,别人来吃,总会认为味道太淡了,吃不惯。
    邹盛给他把肉夹到他碗里,道,“多吃一点·”·    邹沫沫很少吃肉,厨师按照他的口味特点制的酱肘子他倒能吃一些,但架不住邹盛给他夹了一大碗,吃了几筷子,就把自己碗里的给夹回到邹盛的餐盘里去。
    邹盛对他笑,道,“好了好了,我不给你夹了,你赶紧吃吧·”·    邹盛像吃西餐一样地在自己餐盘里的肉上面洒了盐和胡椒之后才吃起来,他也觉得邹沫沫吃肉的口味太淡,但是没办法给他纠正纠正。
    饭后,邹盛陪着邹沫沫说话,又在厚厚的垫子上帮助邹沫沫做轻松的肢体运动,做了一阵,邹沫沫就翻身抱住邹盛,而且还用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道,“盛叔,我们去游泳吧,我想到水里去。”
    邹盛搂着他,在他出了些微细汗的额头上亲了亲,又碰了碰他鲜嫩如娇艳花瓣的唇,将他从垫子上抱起来,道,“好,咱们去游泳·”·    邹沫沫便笑起来,表现非常兴奋,但是,邹盛却能够从他的这些欢喜之下感受到一种压抑和忧虑。
    就如邹沫沫又在墙壁上画画一样,他是在心情压抑的时候才会做这种事情,因为他知道他坐在高凳上的时候,是不安全的,会让人担心,所以要是他心情好,他不会做出这种让人担心的事情来。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说是游泳,其实是在那个大浴池里让邹沫沫泡泡水就罢了··    真的游泳池,邹盛从不让邹沫沫下去,生怕他出问题。
    邹盛换了一条泳裤,先下水去感受了一下水温,觉得均匀且舒适,这才来把邹沫沫脱得光溜溜的,抱着他下了水··    邹沫沫手抓着岸边的铜把手,然后把身体在水里飘起来,用那两条因为残疾而过分细瘦的腿动作,虽然动作不灵活,但是却是可以动一动的,他像是一条缓缓飘动着的水草,有一种优柔的美丽。
    邹盛在旁边护着他,几乎半搂着他的腰肢··    因为长期坐在轮椅上,邹沫沫的尾椎也有一些问题,所以医生建议他要多做些舒缓运动,不要一味就坐着和躺着,能有这样的游泳时间,对邹沫沫的身体很有好处。
    邹盛轻柔地抚摸着邹沫沫的背,又渐渐向下,在他的腰上给他做按摩,甚至会摸上他的臀部,但邹沫沫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邹盛对他做这种事情他已习以为常,没有办法把这种事情和爱人之间的亲昵和带着情/欲暗示的行为联系在一起。
    邹盛看着邹沫沫的身体,有些压抑不住的口干舌燥,这让他觉得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比起那些脸蛋漂亮身材美好的男男女女,邹盛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宝贝的身体真算不得好看,但是,即使这样,也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对这般单纯且对肉体情/欲无知的邹沫沫产生了性/欲时候的情景··    那还是好几年前了,那时候的邹沫沫的身材更是清瘦到没有任何看头,而且还是个小孩子的平板身材,连一点腰身也没有,一切都特别稚嫩。
    也是在浴池里这样洗澡兼游泳,邹沫沫一双纯净的眼睛先看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来打量邹盛的,仅仅是伸出手指在邹盛带有腹肌的腹部摸了摸,邹盛那时候连身体都麻了,下面突然就硬了,幸好邹沫沫什么都不懂,邹盛松了口气,虽然面上若无其事,但内心里却万分煎熬,各种复杂情绪汹涌而来,他将邹沫沫抱着从浴池里起来,邹沫沫那时候还惊讶地问他为什么身体这么发烫,且力气太大,抱得太紧,让他都感受到了疼痛。
    邹盛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避免陪邹沫沫一起游泳,但是在邹沫沫的哀求下最后没法拒绝,只得又重复之前有过的煎熬··    当情/欲是因为爱而起的时候,才是最无法把持的时候吧。
    邹盛之后再不能自欺欺人,他明白了对邹沫沫的心思· ·第十七章解开问题·    第十七章·    邹沫沫趴在浴池边沿像根水草动了一阵,其间身子也被邹盛抚摸了一遍,他觉得这单一的动作有些无聊了,于是就放开了手,他一放开手,邹盛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开始是一只胳膊,然后把他的两个胳膊都托着,又慢慢地在水上漂着后退,拉住了邹沫沫的两只手。
    他就这样拉着往后踩水慢慢退去,邹沫沫就被他牵引着往前游动,邹沫沫透过清澈到能够将池底一览无余的池水打量邹盛的身体,若是以前,他的眼睛里是充满着一种单纯的好奇和喜爱的神色,但今天,他的眼里多了一些东西。
    邹盛被他看着,很快就感受出来了邹沫沫今天的不寻常··    他又带着邹沫沫这样在水里游了一阵,这时候的邹沫沫是一尾行动迟缓的憨憨的小鱼,行动异常可爱。
游了有几圈,邹盛就停了下来,他靠在一边铺着毛巾的岸边,然后将邹沫沫慢慢拉近自己,道,“今天就这样吧,不要游了·”·    邹沫沫没像以前一样撒娇要继续,而是非常乖顺地服从了,被邹盛拉着他的手靠近邹盛,然后被他从腋下托着身体抱住了。
    邹沫沫就那样靠在邹盛的身上,腿在水里轻轻地动,带起一圈圈柔缓的波纹··    他的手抚上邹盛的腰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泳,邹盛似乎在发热,他看到邹盛的□起了变化。
    这种变化是什么,邹沫沫其实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义,这还是他在网上看到的,因为并不是什么过分的网站,而是普通知识,所以,被他的网管忘了限制了。
    邹沫沫像个探寻秘密的小孩儿一样,伸手去摸了一把邹盛下面那鼓囊的宝贝,邹盛被他碰到,身体就有一瞬间的紧绷,紧接着,他一手横过邹沫沫的背将他搂着,一手去抓住了邹沫沫的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邹沫沫因为邹盛的阻止,抬起头来看他,邹沫沫的眼瞳似乎比平时来得深黑,黑鸦鸦的眼睫毛长且直,并不卷翘,衬着眼瞳,却有种莫名的深沉,并且让人感觉忧伤。
    这时候看他的这双眼睛,别人很大可能会说他果然是柳宣的弟弟,两人都有一双会说话的带着忧郁的眼··    邹盛被邹沫沫这样看着,心跳乱了几拍,然后放开了邹沫沫的手,这只手臂环上了邹沫沫的细腰,手掌还抚上了他的臀,声音比平时低沉,微哑,道,“怎么了,不开心”·    邹沫沫伸手环上了邹盛的脖颈,整个身体几乎挂在他的身上,不过,因为是在水里,他的下半身被水托着,倒并不需要邹盛多么用力来支撑他。
·    邹沫沫半掩下眼睫,并没有回答邹盛的话,邹盛在他的额发处亲了两下,他才似乎是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悠远,道,“盛叔,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会觉得很辛苦。”
    邹盛因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有一瞬间的忡愣,但他马上就回过神来,搂紧邹沫沫,贴在他的耳边道,“怎么会这么想今天情绪不高,就是因为在想这件事”·    邹沫沫抬眼看他,邹盛的浓眉有力,眼睛深邃,此时里面是满满的关怀,很容易感染人。
    邹沫沫心中一痛,将脸埋入了邹盛的肩颈窝里,声音幽幽的,有些无力,“我的身体一直不好,说不定以后都好不了了·你和这样残疾的我在一起,难道不辛苦吗而且,你要和我在一起,还从此没有了性生活,我怕你最终会厌倦了,又有漂亮的人送上门来,你会和他们在一起……”·    邹盛因邹沫沫这话也是心中一痛,邹沫沫的身体的残疾,不仅已经是他身体上的一种缺陷了,更是他心上的一种缺陷,虽然平时他表现得淡然而平和,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残疾而觉得自己和健康的人有什么不同,但是,其实邹盛非常清楚地知道,邹沫沫因为他的残疾到底在心底深处有多么自卑。
    邹沫沫数次因为他这身体上的残疾而说出这样的没有信心底气的自卑的话语,而邹盛也知道,邹沫沫只在他的面前说,他的骄傲让他不会在别人面前暴露他因此而产生的自卑胆怯,所以,邹盛因此越发怜惜他。
    邹盛一时不知道该说怎么样的话来安慰他,因为,那些能够说的话,他已经数次对邹沫沫表达过了··    他这时候抬起了邹沫沫的头,对上邹沫沫那含着忧伤的沉静的眸子,覆上了他的唇瓣,他温柔地亲吻他,开始的时候,邹沫沫并没有动作,只是任由他亲吻,之后才轻启唇瓣回应他。
    邹盛用亲吻安慰着邹沫沫,手箍紧了邹沫沫的腰,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邹沫沫的身体些微发热,邹盛的□顶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心中升起异样的激动感觉,不自觉就羞涩起来,于是闭上了眼睛,面颊也变红了。
    邹盛放开邹沫沫的唇,邹沫沫靠在他身上喘气,他又在他嫣红的唇瓣上轻啄了两下,这才说道,“你能够把你心里的这种难过担心说给我听,我觉得松了口气,我知道你之前肯定也在想这些,但是却不告诉我。
沫沫,和你在一起,我并不觉得辛苦,这分明是让人欢喜的事情,我怎么会觉得辛苦·”·    邹沫沫脸颊上晕着红晕,看着邹盛,小声道,“真的”·    邹盛笑着在他鼻尖轻咬了一下,道,“骗你是小狗。”
    邹沫沫嘴巴嘟了嘟,显然不满邹盛在这种时候开玩笑逗他··    邹盛于是接着说道,“你看,我总是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不能陪你,我也对音乐和绘画不热衷,和你没有共同话题,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辛苦吗,嫌弃我吗”·    邹沫沫嗔了他一眼,道,“怎么会”·    邹盛道,“这就是了,你都不嫌弃我,你怎么会想我会认为和你在一起辛苦呢。
你这是不信任我的表现,这可让我伤心了,要打你屁股·”·    说着,还真在邹沫沫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溅起几朵水花··    邹沫沫被他打得脸颊更红,道,“我都大了,你还这样打我”·    邹盛笑着逗他,“好吧,以后不能再这样打你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邹沫沫不说话,但张嘴在邹盛的脸腮上磨了一下牙,邹盛是胡须浓密的人,每天早晚都得剃须,这到晚上,胡茬子便像磨砂纸一样地磨人了,邹沫沫被他刺到了,伸手摸他的脸颊下巴,抱怨道,“你的胡子又扎了我。”
    邹盛笑着用自己的脸去贴邹沫沫的脸,故意扎他,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就要嫌弃我了”·    邹沫沫瞪他,“才不。”
    邹盛看到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忧伤,而是带上了一层欣喜,于是松了口气,将他抱着从台阶上走出了水··    将邹沫沫放在旁边的藤椅上,开始用毛巾给他擦身,邹沫沫从他手里拿过毛巾,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邹盛俯身在他面前没动,望着他道,“为什么不要我给你擦身”·    邹沫沫几乎是平视邹盛的□,他红着脸看着邹盛的欲望的象征,嗫嚅道,“你可以去解决你自己的问题了。”
    邹盛倒不觉得尴尬,其实他知道邹沫沫已经明白了大人的□是怎么回事,甚至做/爱是怎么回事,邹沫沫从哪里知道的这些,邹盛甚至也知道,他一直在等邹沫沫接受他的时候。
    不过,邹沫沫从来没有表达过意愿,他总是在之后逃避··    邹盛于是就不断地等着,不过此时,他又有些等不下去了,目光特别深沉,最深处掩藏的火都要烧出来的感觉,他把邹沫沫光洁白皙的身体看着,眼睛动也不动。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沫沫被他看得很窘迫,用毛巾掩了掩下半身,也不看邹盛,但是却小声要求道,“你不能再找女人了,知不知道”·    邹盛因他最后这话心中动了动,道,“我不会去找女人。
只是,你为什么不留我”·    邹沫沫有些惊讶,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心酸,眼睛里已经浮上了一层水光,抬头来望着邹盛,声音也涩涩的,道,“我能怎么留你,我身体这幅样子,而且根本不可能性成熟,你让我怎么留你”·    他几乎哽咽起来,邹盛被他这话说得愣住了,他知道自己说到了邹沫沫最痛的点上。
    他俯□将邹沫沫半搂住了,道,“宝贝,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    邹沫沫却抑制不住,比起腿上的残疾而有的自卑,生理上的问题而产生了自卑对他而言更重也更加难堪,他哭了出来,“我也想留你,你不知道我想到你会找女人上床有多么难过,我希望能够和你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喜欢,能够像所有健康的人一样,也能够有性生活。
但是,我却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留住你……”·    邹盛也非常心酸起来,并且抓住了邹沫沫话语里的关键,他一直没有想过,原来在邹沫沫的心里,他自认为他自己是不能有性生活的。
不过,这个似乎也不能怪邹沫沫蠢笨,全是医生的错,因为医生总是表述邹沫沫因为受伤而□发育不全,不能有性生活,所以,邹沫沫就对此有根深蒂固的记忆了,以至于不明白其他。
    邹盛低头捧着邹沫沫的脸,亲吻他涌出眼眶的泪水,然后突然说道,“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糟糕,你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交给我吗”·    邹沫沫愣愣地看着他,眼睫上还挂着泪水珠儿,讷讷道,“以前不是就有过身体交换,而且,你早看遍了我的身体,还有什么要知道而不知道的”·    邹盛一笑,扯过一边的大浴巾,将他包裹了起来,又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直接在邹沫沫面前脱了泳裤,裹上浴袍,这就将邹沫沫抱了起来。
    邹沫沫因看到邹盛那堪称壮观的器官,而面红耳赤,温顺地由他抱自己去了卧室,心里却对邹盛刚才的话有些疑惑· ·第十八章了悟·    第十八章·    邹盛心中激动而亢奋,以至于身体也激动和亢奋起来,他的整个精神紧绷,脑子里构想着接下来的要让邹沫沫明白的事情。
    这件事情,似乎是他人生里遇到的一件极重要和极具意义的事情,所以,一时之间,居然让他这个总是稳操胜券且深沉稳重的人也有些手忙脚乱··    虽然如此,他还是在动作上极度小心和温柔,将邹沫沫放到宽大柔软的床上,床上的丝绸床褥细滑柔软,带着邹沫沫喜爱的水蓝色花纹,将邹沫沫放上去,压出的痕迹让那水蓝色像是水波在流动,又荡开涟漪。
    即使看着那水波样的流动,邹盛就有些奇异的感觉,甚至可用心潮澎湃来形容··    他又把邹沫沫身上裹的浴巾解开扔到了一边,他是真的用的扔的动作,邹沫沫看到他突然变得这么性急粗鲁都感觉异常奇怪,但是,他只是看着邹盛,没有说话。
    邹盛又赶紧扯过被子把光溜溜的邹沫沫给盖住了,紧接着飞快地在邹沫沫唇上亲了一下,甚至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声音··    邹沫沫红着脸,手抚上被邹盛响吻后的唇,看着邹盛飞快地跑出卧室去了。
    邹沫沫心想刚才在浴室里邹盛还是好的,怎么才过这么一会儿,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了,简直和他以前的盛叔千差万别,邹沫沫都不乐意承认这个人是他的盛叔了。
    邹盛可不知道邹沫沫这些心理活动,他脑子里转的是要给邹沫沫一个完美的第一次,他就像是个毛头小子,并且面对自己的初恋和第一次··    他又去找了一堆东西过来,从非常软的软垫子,到用来蒙住眼睛的丝绸巾子,再到必须要用的润滑剂,保险套,然后他还找了一盏香熏灯过来,而且是玫瑰香味的。
    如此等等东西,全是他自己找来的,没有让佣人插手··    东西都找好了,他还吩咐佣人们不要在他没有吩咐的情况下上楼来,然后才回到邹沫沫的房间,并把房门反锁上了,走到床边去在床沿坐下。
    他调了房间里的灯,此时只有几盏异常昏暗的壁灯亮着,玫瑰的香味随着香熏灯的点燃散发出来,并不浓,但是增加了房间里的暧昧与温馨的气氛··    邹沫沫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加黑亮,邹盛上床来,俯在他身上亲吻他的时候,他身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邹盛亲吻着他,自己也进了被子里,他的手开始用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方式抚摸邹沫沫的胸膛,甚至按揉他的樱粒,邹沫沫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后来就觉得痒,而且是带着酥麻的痒,这让他总算是体会到了这时候的盛叔和以前的盛叔真正不一样的感触来。
    他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身子,嘴里像是舒服又像是受不了一样地哼了几声··    邹盛从他的唇逐渐亲吻到他的耳朵,轻舔,又含弄着,让邹沫沫有点无法适从,他觉得从心底升出了一种莫名的骚动,就像是被猫咪的尾巴扫了痒痒肉一样。
    他挣了挣,但邹盛没有放过他,而是在他耳边含糊地说道,“宝贝,我今天得让你知道些东西,我后悔没有早点让你明白这些事·”·    邹沫沫被他又亲又舔又摸又揉,只觉得全身都不对劲,舒服也是很舒服,但是总归有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茫然和不安的感觉,这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声音也含糊而带上了甜腻,“嗯……,什么……,什么事”·    邹盛的手已经从上往下,沿着腰线摸上他的大腿,又抚上了他的□最敏感的部位。
    邹沫沫低吟了一声,邹盛又在他耳边亲了两下,道,“一会儿你就知道·”·    比起是邹盛喜欢的激情带劲的床上运动,他现在对邹沫沫所做的,似乎更应该用一种虔诚的仪式来命名。
    他在昏暗的光里,在慢慢变得浓郁起来的甜腻香味里,他亲吻遍了邹沫沫的全身,邹沫沫有些动弹不得,就躺着任由他为所欲为,因为到这种地步的时候,邹沫沫也有点明白邹盛要做什么了,不过,他以为是以前邹盛为了安慰他并且表示他是个男人那次一样,所以,也就没有太过多想,只是为自己像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这种陶陶然醺醺然的感觉而觉得并不坏。
    邹盛把他伺候了一阵,就用专门找来的那种类似于扁平肉骨头一样的软枕垫在邹沫沫的腰下,然后把他的双腿分开了··    邹沫沫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只是对于被抬起腰来不大习惯,他一向是借助于屁股保持身体的坐姿和平衡,所以此时屁股被抬起来,没有了依托,他就感觉非常不自在,还唤了邹盛两声,“盛叔,我不喜欢垫着腰……”·    邹盛俯过来亲吻他的面颊,又看着他些微迷离的眼,在他眼角吻了吻,道,“一会儿就好。”
    邹盛给他仔细做润滑的时候,邹沫沫才发现不对劲,他因为运动少,为了畅通肠胃,时常喝润肠的汤,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后面让邹盛觉得并不干涩,相反又软又热,邹盛额头上早起了汗,呼吸也浊重了太多。
    但他努力地克制了自己,非常细心温柔地做准备工作··    邹盛的手指按到邹沫沫的前列腺时,邹沫沫是有感觉的,以至于轻呼了一声,然后就对邹盛此时对他做的事更加不解茫然起来,但是他不会去想邹盛会做对他不利的事,于是就忍了下来。
    他感觉怪怪的,总之是觉得怪,除了用这个词,他不知道还能够用什么词表达他现在的感觉··    邹盛觉得可以了,于是就去拿套子,对上邹沫沫含着水意的幽黑眸子,他温柔地微笑着在邹沫沫的唇边亲了亲。
    邹沫沫伸手捧住了邹盛的脸,并且回吻他··    邹盛想把套子戴上去,也许是他太过激动,或者实在是等不及了,失败了几次,于是他就把套子扔到一边了。
    他是一边亲吻邹沫沫,一边慢慢进去的,这时候,他想,他是真正拥有邹沫沫了,呵,他的宝贝··    邹沫沫当下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低吟,而且,他感受到邹盛做了什么之后,就瞬间了悟了,了悟之后也有些茫然,心想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    房间里朦胧昏暗的光线,和那熏香让邹沫沫精神有些迷离恍惚,虽然感受到疼痛,但是,似乎也并不排斥邹盛对他做的这事,好像,也没有觉得肮脏或者其他的,甚至连邹盛第一次用嘴让他出来那次他骂邹盛是野兽,这次他也没想到野兽这词。
    主要是邹盛之后用一块藏蓝的丝绸巾帕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没让他看到自己□勃发无法自控的凶狠样子··    他这样做,邹沫沫没有反对,只是咬着牙,手紧紧扣着他的肩膀。
    房间里有邹沫沫不时的低吟和喘息,还有□抽/插动作的声音,那声音并不大,邹盛也喘着气,将那声音掩盖住了不少··    他亲吻身下的宝贝,有些控制不住,他第一次很快就完了,主要是心中太过激动,以至于实在没有办法坚持更久。
    他亲吻着邹沫沫的唇,又亲他的颈项锁骨,还将灯光调亮一些去看他的□是否有受伤,看到有一点点血丝随着白/浊流出来,于是又心疼起邹沫沫来··    邹沫沫的眼睛还是被蒙住的,他的手摩挲着去抚摸邹盛,声音并不像平常的清透如晴空如清风,也不像撒娇时候的软软柔柔,倒像是带上了情/欲一样地有种让人受不住挑/逗的撩人味道,他道,“盛叔,有点凉,你再抱抱我……”·    他乖巧地不像话,完全不像心底倔犟有小脾气的邹沫沫。
    邹盛此时心中被各种感情填满了,这些感情,让他有一种一时间心里再装不了其他任何东西的充实和满足··    他躺在邹沫沫的身边,将他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个人。
    虽然他的欲望还没有满足,但是,显然不能再做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沫沫刚才有些像是献祭一般地承受着,邹盛甚至有感受到他的轻微的颤抖,他此时依然不知道邹沫沫是否有情/欲产生,这让他于胸中的充实与满足之外,又有了酸楚。
    他多么想,邹沫沫能够和他一样地,感受到这其中的快乐··    邹沫沫靠在邹盛怀里,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道,“刚才的事情,就是做/爱吗”·    邹盛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回答他,“是,我们是在做/爱。”
他想去把邹沫沫眼睛上蒙着的巾帕扯下来,但邹沫沫却捂住了不让他动,还道,“先就这样·”·    邹沫沫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很小,还带着点颤抖,“那,你刚才和我觉得舒服吗”·    邹沫沫这探询的话语让邹盛更加心疼他,手抚着他的身子,道,“嗯,很好。
宝贝,我很爱你·”·    邹沫沫笑了笑,道,“我也觉得挺好·”·    邹盛此时只在心中发誓,他一定要让人把邹沫沫治好。
 ·第十九章桑格的请求·    第十九章·    邹盛抱着邹沫沫进浴室去为他做清理,这时候,邹沫沫才把蒙着眼睛的巾帕扯下来,浴室里明亮的光线让他一时之间很不习惯,这些东西都明亮得让他觉得晃眼,好像一切缺陷和丑陋的地方都在它的面前无可遁形。
    邹盛坐在浴缸里,将邹沫沫抱在身前,撩起水来给邹沫沫洗身体,邹沫沫觉得太过不自在,只好闭着眼睛装睡··    刚才在床上时,邹盛对他做的事情,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不仅是精神上记得,身体上似乎也被打上了印记。
    邹盛的手抚在他的肌肤上,他以前从不会乱想,现在却总觉得会从肌肤上窜起一阵电流一样地,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邹盛让邹沫沫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探进他后面去给他做清理,邹沫沫这才动了动身子,因为光线明亮,这让他感觉非常窘迫,他以为邹盛摸他里面是还会再来一次,于是小声道,“盛叔,还会做一次吗”·    邹盛愣了一愣才明白邹沫沫的意思,在他的耳边亲了亲,道,“你里面有些受伤,今天不能再碰你了。
我只是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对你的身体不好·”·    邹沫沫松了口气,伸手将邹盛抱紧··    邹盛一边探着里面,一边问道,“疼吗”·    邹沫沫微蹙了眉毛,摇头,“还好,有点麻,我的腰酸。”
    邹盛在他的颊边温柔地亲吻,道,“一会儿我给你揉揉·”说到这里,又问道,“今天,真的……不讨厌”·    邹沫沫顿了一下,加重了抱住邹盛的力道,声音含含糊糊,“我喜欢你。”
    邹盛心中感动,不再问他,洗好之后将他抱起来,又重新放了水,倒了让人精神放松的精油,两人又洗了一次,才抱邹沫沫回卧室里去··    床上倒没弄脏,只是床单已然皱了,邹盛亲自换了,才放邹沫沫上床,然后又给他的后面上药,一切弄好之后,两人才睡觉。
    邹沫沫觉得后面的感觉怪怪的,便微侧着身子睡,但这种姿势睡着也不舒服,还是邹盛伸手抱过来,让他在自己怀里睡,并且给他轻揉着腰肢··    邹沫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又对邹盛表示道,“盛叔,我今天很高兴。”
像个小孩子一样地对大人表达心意··    邹盛愣了一下,去看邹沫沫的时候,邹沫沫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了,他笑着用手在邹沫沫的额头上摸了摸,柔声道,“宝贝,我也很高兴。”
    邹沫沫不知道仅仅是和邹盛做了一次,后遗症就这么严重,他第二天几乎不能坐轮椅,因为后面感觉非常不舒服··    邹盛这一天甚至没有出门,他从早到晚守着邹沫沫,邹沫沫因为无法坐轮椅,便只能躺在床上,邹盛拿着书两人一起看,先是看一本画册,然后邹盛又去播放交响乐会的盘,他靠坐在床头搂着邹沫沫,两人一起看演奏会。
    也有电话打进来找邹盛,但邹盛都是简短地回两声,之后就挂了电话,继续陪着邹沫沫··    邹沫沫对他的这种陪伴自然心中非常高兴,但是还是不希望邹盛因此而耽误他的大事,于是还劝邹盛不用这样子守着他。
    但邹盛却含笑回他,“除了你,我还有什么大事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以前和邹盛在一起搂搂抱抱,被他亲过去亲过来,似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是改变了一样,甚至肌肤之间的感觉都变了。
    邹沫沫总觉得无法抑制地心跳加速,还比平常更易害羞,被邹盛抚摸腰肢,他就心中发痒,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午饭后,邹盛还陪着邹沫沫睡了午觉,下午,邹沫沫就拿着画本画画,邹盛搂着他,看一本商业杂志,两人不需要交谈,就这样在一起,便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满的,再无缺失。
    邹盛又给邹沫沫后面上了一次药,其实并没怎么受伤,但是邹盛对此非常小心,生怕让邹沫沫因此而身体不爽利,毕竟,邹沫沫是那种即使身体难受,也并不大表述出来的人,这时常让邹盛担忧又拿他没有办法。
    这次上完药,邹盛还在趴着的邹沫沫的屁股上亲了两下,只让邹沫沫面红耳赤,回过头眼中含水地瞪了邹盛一眼··    邹盛笑着还故意又亲了两下才给他拉上裤子,抱着他让他翻过身来。
    两人如胶似漆地这样过了两日,直到邹沫沫觉得后面没有太大问题了,邹盛才去做别的事··    而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总是有那么多蛛丝马迹可以找寻,一向细心又善于观察的蓝管家是肯定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的,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就装作不知道。
    邹沫沫这天下午坐在书房的沙发里看书,那是一本讲美食的书,邹沫沫看着虽然并不想去吃,但是,心情却是非常舒畅的··    正翻下一页,手机就响了,手机正好放在手边,便直接拿过来接了起来,也没看到底是谁打过来的,反正就是那些人,不会有什么意外。
    但是这次接起电话,却听到了一个含糊的哭泣的声音,邹沫沫愣了一下,拿下电话看到底是谁打过来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略微惊讶,道,“你……你是谁”·    那边的人想来是捂住了话筒,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来,而且对邹沫沫说话的声音已经听不出这人刚才有过失态的哭泣。
    “柳陌,我是桑格·”·    邹沫沫非常不喜欢别人叫他柳陌,更何况知道对方是桑格,他就更加不想接这个电话了,虽然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讨厌桑格,但是也绝对不会喜欢他。
    只是想到刚开始听到的那个哭泣的声音,让他因为好奇而继续接听了下去,而且问道,“哦,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桑格道,“我求你,算我求你。”
    “呃”邹沫沫更加吃惊,“你求我做什么我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的忙”·    桑格像是极端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说道,“是我不对,我上次让人把你带走,但是,我没想要你的命,我只是想把你抓在手里,这样可以威胁柳宣,他们那时候逼我母亲太过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干的,你后来也没有事情了,就不能发发好心吗”·    邹沫沫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事情,想了一下才弄明白,难道上次他被人在车里迷倒带走,那是桑格指使的,他想到自己那时候因为脑震荡而头晕的情况,不由得生起气来,道,“原来是你做的那件事,你当时让人绑架我的时候怎么不发发好心,现在来让我发好心,我能对你发什么好心”·    邹沫沫冷漠的语气带着三分气势,还有些慑人,桑格在那边说道,“我没想过要怎么着你,只是带走你而已,再说,你后来不是没事。
你们要报复,都冲我来,如馨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过,你们不能伤害她,你们把她还回来给我·我求你,算我求你,你把她还回来给我……”·    桑格之后的话语里,完全能够听得出哽咽。
    邹沫沫因为他这话忡愣住了,心想他根本不知道这事,怎么能够把如馨还给他·他以前也有关注过他被迷晕带走那事的后续,但是后来邹盛再没和他说,柳家的事情在之后又忙乱起来,他也就没有再关注过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桑格做的,而且现在他妹妹不见了,还怪到他头上,来向他要人,真是莫名其妙。
    邹沫沫说道,“那是你的妹妹,你自己没有把她看好,现在来向我要人,我有什么义务给你看着人然后把人还给你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有绑架人的癖好。”
    桑格因为邹沫沫这嘲讽的话语也被激起了怒气,道,“你在这里装什么蒜,明明就是你们把如馨给抓走了,我找不到她·”·    邹沫沫也生气起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也许是你妹妹自己生你的气躲起来了,你倒来找别人要人。
真是莫名其妙·”·    桑格道,“她根本不会真的不理睬我·柳陌,算我求你,把人还我,把人还我,之前是我错了,你们想把我怎么样都行,不要找如馨出气,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邹沫沫制止住了他,道,“我真不知道这事,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自己找人去吧,不要找我,我在家里门都没出过呢·”·    说着,就要挂电话,但桑格紧接着的话制止住了他,“你去帮我求一求邹盛,你让他看在你的面子,让他把如馨还给我……”·    邹沫沫一愣,赶紧挂了手机,而且还颤抖着手把手机关机了。
    他心中又是气愤又是难受,但又有些担忧,他也为桑如馨担忧着·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第二十章珍贵的时间·    第二十章·    邹沫沫心情复杂,听桑格给他的电话,他猜想得出,一定是桑如馨出了什么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让桑格无法解决,这才让一向好强又自尊心极强的桑格来向他求救。
    而桑格又是怎么确定桑如馨不见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引起的呢,邹沫沫对此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能够肯定,既然桑格这么确定,而且毫不犹豫地对他说出上次绑架他的真相,那么,估计桑如馨的失踪是真能够和他扯上关系的。
    邹沫沫对这件事一点也不了解,但他知道,邹盛不可能放任伤害他的人逍遥,那么,说不定桑如馨的事情是邹盛做的··    这让邹沫沫忧虑起来,之后书是一点也看不进了,去弹琴,之前弹惯的曲子,也能够错好几个音,于是最后只得去画画来转移注意力了。
    邹盛回家来的时候,邹沫沫已经没在画室里,他在大厨房门口看厨师做菜,说是在看做菜,更多的其实是在发呆而已··    邹盛换了一身休闲装,就到厨房门口来把他推走了,进了小客厅,抱着他放他到宽大的沙发上,这才道,“怎么坐到厨房门口去”·    邹沫沫掩饰一般地对他笑笑,“我看了一本做菜的书,然后就想看看厨师是怎么做菜的。”
    邹盛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道,“看出什么来了吗”·    邹沫沫摇头,“就看到他在忙,却看不出所以然来,我们吃的那么一小碟子菜,三两口吃完了,他却要做很长时间,总为他觉得有些不值得。”
    邹盛因他这话而笑起来,道,“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是他的工作·”但看邹沫沫神情并没放松,他就只好又安慰他道,“那么,你为他不值得。
我们现在说说你,你现在能够弹得一手好钢琴,让人听到心中舒畅觉得美好,你用了多少的时间来练习”·    邹沫沫歪头想了想,道,“具体多久我不知道了,我从很小时候就开始弹了,一直到现在。”
    “那么,你花了这么多时间来练习钢琴,而听你钢琴的人却只欣赏很短时间,你为自己感觉不值得吗”·    邹沫沫笑笑,摇摇头,“怎么会”·    邹盛点头,“就是了,他也会像你一样觉得,并不认为这不值得。
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事情值得不值得·你看,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每一刻的时间都是无比珍贵的吧”·    邹沫沫迎合他道,“是啊,每一刻都很珍贵,因为时间无法倒流,失去后再也找不回来了。”
    邹盛接着他道,“就是这样了,时间如此珍贵,那么,把这珍贵的时间用来做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的呢,也许,有些人觉得无论做什么都配不上这珍贵的时间。
但是,不做事,时间是不是也过去了,因为这时间也让人没法抓住让她暂停·所以,总得做点什么事情才行,那么,我觉得,做自己喜欢的,以后并不后悔的事情就好了。
例如,我们在一起,无论在做什么,我都觉得不枉费这珍贵的时间·”·    说着,他的深邃的眸子看着邹沫沫,里面含情脉脉,邹沫沫被他看得脸红,“嗯”了一声,道,“我也这么觉得。”
    然后两人又都看着对方,相视笑了,邹盛凑过来在邹沫沫的唇上亲了亲,又道,“还有一个句子是用来形容爱人在一起时间宝贵的,知道叫什么吗”·    邹沫沫笑得眉眼弯弯,又去看邹盛,知道邹盛是在逗自己,就道,“叫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不是”·    邹盛搂着他和他耳鬓厮磨,道,“对,就是这一句。
你的文学功底比我好·”·    邹沫沫于是又欢快地笑起来··    虽然因为邹盛的话而心中高兴,但是,脑子里还是有想着桑格的那件事,想要询问邹盛,但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上床睡觉的时候,邹沫沫突然对邹盛道,“盛叔,上次让蓝姨拿回来让你收起来的我的那枚戒指呢”·    邹盛故作不满地在邹沫沫唇边亲了一下,道,“你还记得那枚戒指这时候才问。”
    邹沫沫将邹盛的左手握在自己手里,一阵抚摸,又是撒娇,道,“我不是忘了,是想着你收起来了,说不定收在不方便拿的地方,要你拿,不是让你费事吗”·    他又摸邹盛的无名指,因为带着嵌钻石的戒指很多时候不方便,于是他换成了一只简洁的铂金戒,上面只刻有很简单的花纹。
    戴着这只戒指出门,代表着有主了,也少了不少麻烦··    邹沫沫把他手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在自己手指上比划了一下,戴到大拇指上正好合适,他问邹盛道,“你看,你也换成这枚戒指了。”
    邹盛搂着他,道,“戴这一枚比较方便,而且,另一只你的,还没有给你,现在正好拿来让你试试·”·    然后就让邹沫沫等一等,他去保险箱里把两只戒指盒子拿了过来,放到床上,打开来,让邹沫沫看。
    邹沫沫看了一眼自己熟悉的那一枚戒指,手却拿的那枚简单的铂金指环,然后伸出手指来,又把戒指递给邹盛,让他给自己戴上··    邹盛满脸含笑,给他戴上去,又拿到唇边亲吻,邹沫沫这才把自己大拇指上戴的邹盛那一枚取下来,给邹盛戴回原位,又把自己的手和他的手合到一起,然后不断比划,道,“挺合适的。”
    说着,又取下来,把那枚蓝宝石钻石戒指戴上,伸直着手指左右打量,笑着道,“这个更加漂亮一些·”·    邹盛笑起来,道,“就知道你喜欢蓝色,还喜欢比较耀眼的东西。”
    邹沫沫也笑,还倾身过去亲了亲邹盛,道,“就像你这样耀眼的·”·    邹盛笑着把邹沫沫搂在怀里,道,“你也会说这种话了。”
·    邹沫沫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低头收拾戒指盒,他没有戴那枚低调的指环,而是把那漂亮的戒指套在自己手指上,而且还不取下来··    邹盛让他睡觉的时候,才给他把戒指摘下来放到床头柜的盒子里。
    房间里的光线暗淡到只有一丝微光,但邹沫沫却睡不着,他窝在邹盛怀里,又用手去摸他的肩膀,还向下摸他的胸膛,邹盛被他这样招惹,也睡不着,就问他,“怎么了不睡觉”·    邹沫沫的眼睛在夜里更显黑亮,里面含着一股羞赧,小声嗫嚅道,“你之后就再没有和我那样做了你不想吗”·    邹盛一愣,就反应过来邹沫沫是什么意思。
    他将邹沫沫往上搂了搂,眼睛对着他的眼睛,鼻子还碰到他的鼻子,又侧了侧头在邹沫沫唇上亲了几下,几乎是贴着他的唇在说话,呼吸全都呼在邹沫沫的鼻端脸颊,足见暧昧,“那……你想要吗”·    邹沫沫用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戳了几下,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眨呀眨,眨得邹盛心痒难耐,但是邹沫沫就不回答邹盛的那个问题。
    邹盛一想,也不管了,就把邹沫沫抱到自己身上,开始亲吻他的唇,手又从他的睡衣下摆处摸进去摸他的腰和背,腿把邹沫沫的两条细腿给夹住,邹沫沫被他亲得喘气,但是眼里却染上了一层欢喜之色。
    邹盛能够看到他眼里的那层快乐的光,于是也高兴起来,放心了··    这一次要比第一次来得顺利和交融得多,邹沫沫在黑暗里看着邹盛,还知道配合邹盛的动作,也许是心中有所准备,所以,也并不像第一次那样僵硬。
    邹盛觉得,邹沫沫似乎是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乐趣和快乐的,他的面颊红得不像话,全身都呈现一种粉色,像是也在为情/欲沉醉的模样··    邹沫沫的这些表现让邹盛更加激动,心潮澎湃,像是有巨浪卷过来,让他一时几乎被快感和激动淹没,动作也变得有力得多,邹沫沫被他的撞击带着像是一艘风浪里的小船,幸好他知道,邹盛是个依靠,于是紧紧攀住他,低低的媚人的声音哀求,“嗯……你……慢点……”·    邹盛慢了下来,但是每一下都有力地撞击到深处,邹沫沫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被撞出来,甚至不自觉缩了缩腿,实在受不住的时候,还压抑不住声音惊叫,手指都在邹盛的背上抓出痕迹来了。
    等一切总算是回复平静,邹沫沫靠在邹盛怀里喘气,感受他的大手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背脊和腰肢··    因为邹沫沫的身体不方便,邹盛是不敢太癫狂的,每次甚至连姿势都不敢给邹沫沫换一个,不过,他还是觉得这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快乐和满足。
    此时,他安抚着邹沫沫的身体,轻声问他,“还好吗”·    邹沫沫闭着眼睛,觉得有点累,而且,身体里的感觉太奇妙,让他一时之间走不出来,他有些醺醺然地懒懒地回答邹盛,“嗯,和上一次感觉不一样,但是觉得很不错。”
 ·第二十一章爱与恨·    第二十一章·    邹沫沫是被邹盛养大的孩子,即使别人以为会很难出口的情/事上的话语,他对邹盛说来,似乎也并不存在什么问题。
    情/事完后,他甚至能够靠在邹盛怀里将刚才的体验全都对他表述出来,虽然他有些害羞,但是,却并不觉得不能说这些··    邹盛对于邹沫沫对他说的感觉很不错而分外高兴,他就怕邹沫沫会排斥和不喜欢。
现在邹沫沫这样说,那么,他也就放心了··    他不得不想,邹沫沫也许是天生要做botton的,或者是因为他身体上的缺陷导致了他现在的状况,他从心里并没有排斥承受欢/爱,而且适应性良好。
    邹盛爱怜他,认为他也许就是为了和自己在一起而生一样,所以两人才能够如此契合··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盛给邹沫沫清洗了身子,又抱着他上床来,这才拿了一套干净睡衣给他重新穿上。
    邹盛为他穿衣,手指从邹沫沫细嫩的肌肤上滑过,光滑而柔嫩的感觉,甚至比少女的肌肤还要好··    邹沫沫的上半身是很漂亮的,他的骨架小,因为每天吃得多而长了一身像是婴儿肥一样的肉,摸起来软软的,看着也像是白玉所雕,每个部位都精致漂亮。
    邹盛为他穿裤子的时候,非常温柔爱怜地托着他的细瘦的腿,那么瘦,一般人看来,甚至会觉得恐怖,但邹盛并不那么觉得,他爱着他,他想,要是邹沫沫当年没有遇到从马上摔下来的事情,那么,他的腿就不会这样,他会是一个身材俊俏的漂亮的少年郎。
    邹盛收拾好了邹沫沫,又扶着他让他躺下睡下了,这才去收拾自己,很快就上床来陪着邹沫沫··    邹沫沫的生活习惯非常好,每天都早睡早起,但是邹盛不是这样,他习惯晚睡晚起,而且以前还喜欢熬夜。
    最近这一段时间,他却形成了每天陪着邹沫沫入睡的习惯,他要把邹沫沫搂在怀里,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入睡,这不仅让邹沫沫感觉高兴,邹盛也从中体会到从没有过地甜蜜。
    邹盛以为邹沫沫已经入睡了,没想到邹沫沫又睁开了眼睛,他把自己往邹盛的怀里缩了缩,手握着邹盛的手··    邹盛柔声安抚他道,“睡吧。”
    邹沫沫动了动脑袋,柔软的头发擦在邹盛的脖颈上,让邹盛心里发痒··    邹沫沫声音带着一点忧愁,道,“我睡不着。”
    邹沫沫因为需要长时间坐在轮椅上,即使年纪轻轻,已经有腰痛的毛病,即使后来改装了他的轮椅,对他的腰保护得更好一些,也只是改善了一部分情况,邹沫沫有时还是会觉得腰酸痛,所以,在有情/事的情况下,邹沫沫的腰难受的情况更重。
    邹盛以为他睡不着是因为身体不适,大手在邹沫沫的腰肢上抚摸按揉起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给你揉揉好吗”·    邹沫沫低声“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手又攀到了邹盛的肩膀上去,整个人半边身子都趴在邹盛的身上,让他给自己按摩后腰。
    邹盛将他又往身上搂紧了一些,他觉得这样腻着他的邹沫沫不大对劲,心想邹沫沫心里肯定还有什么事情,他只有在有心事且自己解决不了的时候,才会这样。
·    邹盛给邹沫沫揉了一阵,就又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宝贝,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但是又不好开口·”·    邹沫沫抬眼看了看他的眼睛,又把眼垂了下去,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出来,“是有事情想说。
嗯,那个,我想问一问你,爷爷进医院那一次绑架我的那件事情,后来怎么了有查到是谁做的吗”·    邹盛心想邹沫沫之前根本不关心这件事,现在怎么想起要来问了,他一想,就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只回答道,“幕后黑手太狡猾,即使抓到了受雇绑架你的人,但到现在还没有查到是谁买的他。
哎,是那些下属太没用,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邹沫沫听邹盛这样说,眨眨眼睛,一时不知道邹盛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既然这样,他就又不好说桑格已经对他承认罪责了。
于是只好道,“哦,我那时候受的伤也没什么,对方要抓我也没有得逞,既然一直查不到人,那么,就不要再花力气去查了吧,以免浪费人力物力,毕竟,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
    邹盛亲吻了他的额头,手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像是抚着最精美而脆弱的价值连城的瓷器,不过,在他的心里,他的邹沫沫比别的任何东西都名贵多了,有人想要动他,他不让对方生不如死,不足以让他泄愤。
    邹盛的目光深了很多,但动作却依然轻柔,甚至声音都是柔的,问邹沫沫道,“真的一点也不恨那个要抓你的人吗他让你受伤,又让我们那么担心着急。”
    邹沫沫似乎是在好好想这个问题,然后,他仰起了头来,在邹盛那刮得光洁的下巴上蹭了蹭,这才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地说道,“也许,最开始的确是恨过的,但是,也不是特别恨。
即使那时候我要昏迷时,我也没有太害怕,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救我,也许就是这种不太害怕,让我并没有那么深的恨意吧·而且,我想,恨也是需要花时间和精力的,并且,恨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好。
若是要对一个人保持长久的恨意,那么,我宁愿对一个人保持这么长久的爱·毕竟,爱要比恨感觉好多了·我宁愿用这些恨人的精力来更加爱你,……”说到这里,不知道是因为邹沫沫突然羞涩起来或者是其他,他停顿住了,之后他将脸贴在邹盛的颊边,手臂搂紧他,道,“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那么恨那要抓我走的人,你花那些时间去恨他,还不如用这些精力多爱我一分,这样,不是更好吗”·    邹盛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将邹沫沫拥紧,怜爱地亲吻他的发丝,心想,邹沫沫太美好而纯净了,他根本不应该问他那个问题。
    邹沫沫的想法太过美好,邹盛愿意用自己的力量来支持他的这个美好的世界,但是,美好的东西,总是人觊觎和想破坏的对象,没有坚硬的外壳和绝对的守护,是不可能长久的。
    这个世界,将恨转成爱才是少之又少的,报复和以牙还牙才是常态··    且不说你不去计较别人对你的伤害,但是,那些伤害人的人,或者想着要伤害人的人,因为纵容,他们会不会有心灵受到感召而变好的可能,或者只是变得变本加厉,以后更加为所欲为。
    所以,强硬的规则是这个世界所必需的,想要伸出触手去做坏事的人,那么,就请在要去做这事之前,就想好以后能够承担后果,或者,就不要去做··    邹盛爱怜邹沫沫的美好的想法,而且,他会可怜那些所有有这种美好想法的人,但是,不可能会去听他的。
    更甚者,邹盛会对那些伤害有这种美好想法的人厌恶更甚,因为别人玷污了这种美··    邹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邹沫沫的头发,说道,“嗯,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既然邹盛明白了,邹沫沫觉得即使邹盛真的抓了桑如馨,那么也该把她放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别的··    邹沫沫答应了要去参加综艺节目的事情,为了做准备,他还去了公司一趟,年锦忙中抽出时间来陪他。
    本以为会有什么事,但两人只是在公司里郝长治的休息间里看那套综艺节目的碟片,那是之前邀请别的艺人时候的比较有代表意义的几次节目,有一次节目里,还是邀请的年锦和谭圆圆。
    邹沫沫坐在那里看,看到里面谭圆圆挺会搞怪,而年锦倒一直是酷酷的模样,有时候会露出微笑,他就对年锦笑道,“难怪外面会传你和圆圆的绯闻,我这才发现你们两在一起出现的概率真高,一起演电视也就罢了,居然在这种节目里也这么合拍。”
    年锦估计也是节目之后第一次亲自看电视,于是也感觉有些奇妙,道,“其实台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摄像师镜头的关系,你看,这里,我和圆圆明明站得挺远的吧,这里圆圆做了一个动作,摄像师马上就把镜头拉到我面前来拍我,无论我当时是什么表情,在电视前看到都会觉得这两人关系果真不同一般。
是不是”·    邹沫沫听他这么一提醒,就点头,道,“真是这样呢·”·    年锦道,“所以呀,其实这些节目,也是录制组想要观众看到什么,观众们就看到什么。
这期节目,我记得项嵘在这里还说了一段话的,还是爆料萱姐的丑事,但是,看来之后是被截掉了……”·    项嵘是里面和年锦他们一同参加这一期节目的偶像男星,高高帅帅的,但是邹沫沫觉得他的嘴太薄,下巴也显得傲,也许人会比较挑剔。
而那位萱姐,邹沫沫不认识··    邹沫沫没有对此给予评论·通过看这几期节目,又有年锦的讲解,他也就明白了里面很多事情,之后年锦又给他讲了一下在里面应该怎么做比较好,邹沫沫听他说得那么多,总觉得自己会做不好。
    于是,最后年锦道,“到时候大家都会照顾你的,而且最多让你现场唱首歌,绝对不会整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出来,放心吧·”·    他这样说,邹沫沫也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最近邹沫沫因为柳家的事,而年锦也总是在忙,所以两人几乎没怎么见面,此时见到,两人当然要约着一起吃饭了··    饭桌上,年锦犹豫再三,总算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你是柳家的孙子,怎么用邹姓”·    邹沫沫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很坦然地道,“我小时候就被盛叔收养了,就改成和他姓了。”
    年锦笑了笑,道,“这样啊·”但是依然会疑惑柳家那样的豪门世家居然会把自家的孩子让别人收养·不过,他没问出这个问题来,而是道,“后来有听说你爷爷出了事情,现在没事了吧”·    报纸上网络上电视上都有报道柳老爷子身体没问题的事情,但是,年锦会以为那是为了稳定柳氏集团的手段,所以,此时才有此关心一问。
    邹沫沫喝着汤,道,“早没问题了,他现在在澳洲旅行,过段时间就到欧洲去,他现在可享受生活了,身边带着一大帮人伺候着,他还要我跟他一起去旅行呢,不过,我不想和他一起,他又严厉又不好相处。”
    年锦听他这么说,就道,“和老人在一起,的确很多时候不好相处·而且,要是你走了,我可怎么见你,也没法听你出新歌·”·    邹沫沫笑道,“所以我没去。
为了爷爷舍下这里的朋友,还有事业,我不会这么干·”·    年锦道,“那你心里有人能够让你舍下这些吗”·    年锦问着,目光温柔,也许只是一问,并没有别的深意,邹沫沫却被他问住了,有那么一个人吗,除了邹盛,他不会去想任何别人。
    邹沫沫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吃菜··第二十二章桑如馨的失踪·    第二十二章·    邹沫沫之后有想过给桑格打电话过去询问桑如馨的事情,虽然他和桑格从小就不对盘,并且讨厌他,但是,对桑如馨,邹沫沫却有很不错的好感。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桑如馨从小就是一个性格温和的孩子,她对人总是怀有好感,从不和人争抢东西,除了和桑格争辩,邹沫沫还没见过她和别人吵架的情况。
    而且,她又和邹沫沫同年,小时候有过那么多接触,邹沫沫对她有好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即使不是同情桑格,而只是关心桑如馨,邹沫沫觉得自己也该去问候一下那边的情况。
    不过,他又不喜欢和桑格说话,所以,之后就没给桑格去电话,而是直接从陆杰那里要桑如馨的联系方式··    在邹沫沫向陆杰要联系方式时,陆杰正在陪他父亲参加酒会,在电话里,那边的声音杂乱,当陆杰找了个安静一些的地方接电话才好些。
    “真是稀罕,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来·”陆杰第一句就是揶揄邹沫沫··    邹沫沫道,“以前又不是没有主动给你打过电话,你用得着这么说吗”又问道,“你在做什么,那边声音那么吵。”
    陆杰耸耸肩,“哎,陪我家老头子参加一个业内酒会·”·    邹沫沫当场就有点吃惊,“你在参加这种酒会”·    陆杰不满地道,“喂喂,我说沫沫,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不能参加这种酒会了·”·    邹沫沫道,“你不是说你从不参加你家里的商业上的事情吗”·    “不参加,那是我不想参加。
我家老头子特地叫我陪他的,我最近手头又有点紧,只好先听他的话了·”陆杰虽然这样说,但是语气里却有点洋洋得意··    陆杰在别人面前其实很少表现真实的自我,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够在邹沫沫面前把一切都暴露地这么彻底,而且还是轻松地向他暴露。
    邹沫沫笑了笑,道,“哦,是这样啊,那你好好跟着叔叔做事情吧·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要桑如馨的联系方式,你肯定有,是不是”·    陆杰一听他这样说,就道,“你居然来要如馨的联系方式我当然有,可以给你。
不过,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上她了,不知道她是到哪里去了,电话根本打不通,网路上的留言,她也没有回过·这个女人,闹失踪也不给朋友说一声,真是”·    邹沫沫因他这话愣了,心想如馨真的闹了失踪,于是又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她的”·    陆杰道,“我前段时间拍戏忙,想着她学习也不轻松,就没联系,不过,我闲下来一些,就找她一起吃饭玩一玩,但打她的电话就一直是关机了,我想想,这大约有近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邹沫沫很惊讶,一个人失踪至少一个月,那的确是够她的亲人非常担心的了·而且他想了想,在柳家,他也的确是从很早时候就没有见过桑如馨了,他那时候还以为是二姑和爷爷反目,他们便不到柳家来了,原来居然是这么早就不见了。
    “是有至少一个月了·如馨想到法国去做研究生学习,桑格不让她去,硬是要求她就在K大继续读书,她不愿意,两人就闹了矛盾,我原来以为如馨失踪是和桑格闹脾气,但是,这失踪了一个多月,也有点不正常了吧。”
陆杰从言语里也是担心桑如馨的··    邹沫沫道,“那你有遇到桑格吗他怎么样难道他没有去把如馨找回来。”
    陆杰道,“前两天还遇到桑格了,我看他也够呛,他不是一向最注意面子,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但这次见他,他居然连脸上胡子都没有刮,又瘦得厉害,我差点都没认出他来。
我看,他也是找如馨找不到吧·这个女人,到底跑哪里去了,这么久了,也该闹够了,也该回来了吧·”·    邹沫沫心想也许是如馨想回来但是回来不到吧,邹沫沫一时心如乱麻,要是桑如馨是真的只是失踪被带走倒还好说,就怕她还遇到了别的危险。
    邹沫沫并不敢肯定这事就是邹盛做的,而且心想也许桑如馨已经回家了,于是从陆杰那里拿了联系方式,就要和陆杰挂电话去联系桑如馨··    陆杰最后加了一句,“要是你联系上她了,让她给出个公告出来,以免一大帮人都担心她。”
    邹沫沫应了,就和他挂了电话··    邹沫沫去联系了桑如馨,但就如陆杰说的,根本联系不上·电话一直处在关机中,发电子邮件,也没有人回,甚至去逛了桑如馨的blog,最后一次更新已经是两个月前了,之后也没见她在上面回复朋友。
·    邹沫沫只好又给桑格打了电话,但是那边却并没有接起来,而是直接挂断了··    邹沫沫对此觉得莫名其妙,心想桑格前两天还来求他,现在他给他打电话过去,他居然直接挂断不接通。
    邹沫沫不气馁地又拨打过去,如此几次,那边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桑格我还不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倒不想接我的电话”邹沫沫含着一点怒气地说道。
    那边回答他的声音的确是桑格的,但是,一听就知道那声音既干涩又嘶哑,而且很无力,“那你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你以为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邹沫沫气愤地说道,“彼此彼此,我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我只是想问问如馨的情况,她回家去了吗”·    桑格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道,“你不要猫哭耗子。”
    邹沫沫更加生气,心想桑格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也不是想关心你,只是想关心如馨而已·”·    电话里传来咕咕的声音,邹沫沫听得一皱眉,之后才想到这是桑格在哭,他吃惊极了,握着电话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半天才弱声道,“人总是会找到的,说不定她只是出门去旅游,过两天就自己回来了,还会给你带礼物。”
    邹沫沫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劝孩子一样的话语很不对,于是又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桑格在那边似乎是回过神来了,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痛苦,“如果是你们把如馨抓走的,把她还回来,把她还给我。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都行,别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邹沫沫皱着眉毛,道,“你怎么确定她是被抓走的,而不是她自己在和你生气人既然还没有回来,你还是先好好坚持住吧,不要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即使以后如馨回来了,你病倒了,要她如何自处。”
    桑格那边又是长久的沉默,好象是在判断邹沫沫的善意,好半天才又问他,“你们真没有抓过如馨”·    邹沫沫道,“要不是你打电话来问,我根本不知道她的事情。”
    桑格道,“他们给我寄来了如馨的鞋子和衣服,都是脏兮兮的,还有她的耳环和手链也给寄来了,上面还有血,前几天还寄来了她的头发,”紧接着就是桑格的一阵激动的痛苦嘶叫,“啊啊……,他们不要再折磨她了,要钱我给钱,要人就换我去,我怕啊,怕收到她的手和脚这些,不要再折磨她了……”·    桑格说着又哭了起来,那是人在崩溃的哭声。
邹沫沫觉得桑格也许要被折磨疯了,他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    他想到自己若是也这样失踪,那时候,他的盛叔是不是也是这样受折磨··    邹沫沫只好又安慰了桑格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窝在沙发里发呆,眉目间全是一种哀戚的神色··    邹盛回家来,走到他的面前,他才发现他··    邹沫沫想对邹盛露出一个笑容来,但是却发现脸上挂不上笑容,于是就那么一副愁苦的样子对邹盛说道,“盛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邹盛坐在他的身边,搂过他,在他的额头和脸颊上亲了亲,手指又抚上他的眉心,道,“想早点回来陪你,就回来了。
你又不开心了看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邹沫沫伸手抱住邹盛,道,“盛叔,要是我不见了,你是不是会很难过着急。”
    邹盛搂着他,轻抚他的背脊,道,“那还用说,我会急死·”·    邹沫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喃喃道,“盛叔,我真爱你。”
    邹盛因为他这句话露出微笑来,道,“嗯,我知道·” ·第二十三章上节目·    第二十三章·    邹沫沫在邹盛身上腻歪了一阵,就突然抬起头来盯着邹盛看,邹盛被他那么专注地盯着,就笑起来,扶着他的身子,问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邹沫沫搂住他的脖颈,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从侧面看着邹盛的脸,邹盛的面孔棱角分明,从侧面看比正面看要显得年轻而且帅气。
    邹沫沫心中涌起一阵幸福的感觉,觉得这样看着他就能够得到最大的快乐和满足··    但他马上又想到了桑格在电话里的痛苦,邹沫沫想,也许不帮帮他,他最后真的会被折磨疯掉吧。
    而且,邹沫沫一向认为桑格这个人有些神经质,经受刺激,他只会更神经··    邹沫沫又在邹盛肩膀上腻了一阵,说道,“盛叔,刚才我和桑格在打电话。”
    邹盛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笑着看着邹沫沫,道,“你不是和他关系不好,怎么和他通话”·    邹沫沫道,“我的确不大喜欢他,不过,我和他通话也不是为他,是因为他妹妹如馨不见了,我和如馨关系还算好吧,小时候,她还把糖偷偷给我吃。”
    邹盛捧着邹沫沫的脸,邹沫沫脸颊上肉肉的,于是看起来就像是永远也长不大一样,带着孩童的天真和干净·“她给你吃过糖,这就把你收买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沫沫不满地说道,“什么收买·我只是说我和她小时候关系还不错而已·而且,你听话怎么没有听到重点啊,我说她不见了。”
    邹盛点点头,“我知道·嗯,她不见了,然后怎么样”·    邹沫沫蹙着眉头,“她是失踪了,而且还是被人给抓起来了。
我原来还想她是不是出门旅行去了,没给家里说,但刚才桑格说,他收到了别人寄给他的如馨的衣服鞋子,还有耳环这些东西,甚至收到了她的头发……,你说,这个是不是很恐怖,要是下一次收到的是手指头,耳朵这些东西,不是要把人给吓死吗”·    邹盛抚着邹沫沫的眉心,要他不要皱眉,道,“这是别人的事情,你倒要管这么多。
我看谁会这么无聊,就把人抓了,然后寄衣服鞋子这些回去给她家人,没有说要赎金吗或者桑家不愿意出赎金·”·    邹沫沫道,“这个才是奇怪的地方,我听桑格的意思,好象是没有向他要赎金,就只是寄东西给他,然后人不见了。
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邹盛沉吟道,“嗯,的确是很奇怪·难道是桑家得罪了什么人,被人这样威胁”·    邹沫沫盯着邹盛看,道,“是啊,到底桑家得罪了什么人呢。
要说,即使真正被得罪了,事情做到这一个地步也该可以了·这已经是犯罪行为了,只是不知桑格怎么不报警·”·    邹盛之后再没说这事,而是将邹沫沫抱起来,抱着他出房间里去,而且说道,“你就不要这么忧心别人的事情了,桑家自己知道要怎么处理。
你在这里担心,又能够有什么作用·”·    邹沫沫沉静的眼睛默默地把邹盛看着,然后就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不说话了··    邹沫沫看邹盛这样子气定神闲,而且似乎一点也不同情桑家和桑如馨,他就觉得这一定是有些问题的。
    邹沫沫惴惴不安着,希望自己能够做点什么··    要用晚饭的时候,柳宣还给他来了电话,问他要不要回柳家去住几天,邹沫沫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说最近天气阴冷,他身体不好,不想离开熟悉的邹家。
    柳宣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说让他好好注意身体,又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邹沫沫当然是答没什么需要的··    虽如此,但之后一天,还是有人给邹沫沫送来了一个大箱子,送东西来的人说是柳宣让送来的,邹沫沫让佣人打开那个箱子来看,看到的是一幅不小的油画,因为有厚厚的一层保护泡沫,把油画拿出来,邹沫沫才看清楚,居然是一幅价值不菲的名作,而且还是邹沫沫喜欢的画家的作品。
    想到这幅画前段时间才被拍卖,他还在杂志上看到过这个报道,没想到是柳宣拍下来了··    邹沫沫写了一个感谢的便签,然后加上一副自己画的风景素描让送画来的人带回去给柳宣,那风景素描是邹沫沫画的之前柳宣的那座海边别墅的图画,那上面,还有两个人影,可以看出是一个人推着前面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在远远的地方,那地方应该有光,以至于人影被光氤氲地非常模糊。
    邹沫沫也许是太闲,以至于有太多时间来想东西,或者是他心灵本就如此,他总是比别人心思敏感细腻,而且会去记住别人的每一点对他好的地方··    就像是小时候,桑如馨偷偷送给他过一块糖,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一样。
    也像柳宣对他好的地方,他把它画成图画留存起来··    柳宣收到回礼,非常高兴地给邹沫沫来了电话,说看到那幅画了,非常漂亮,他用画框裱了起来,放在了卧室里。
    邹盛回来有看到柳宣送给邹沫沫的那幅画,他虽然什么表示都没有,但是,这个没有表示已经说明了他其实不大高兴,于是之后邹沫沫就让人把这幅画锁到家里巨大的保险箱里面去了,再没有看过。
    邹沫沫应下要参加的综艺节目虽然是在春节期间播出,但是,因为配合时间,却是在之前就会录制好··    邹沫沫去参加节目时,是和年锦一起去的,而且陆杰说也要去做嘉宾,不知道他是动了那里的关系,居然节目组答应了。
    邹沫沫他们到达的时候,陆杰已经在那里等,不过,也是和美女主持人在插科打诨,邹沫沫就知道,陆杰跑来这个节目,才不是为了支持他的第一次做综艺节目,恐怕又是来泡妞的。
    邹沫沫虽然出道晚,且至今只有一张专辑的成绩,而且还很少参加别的节目,但是,却在这里得到了比年锦还高的重视··    即使是邹沫沫,他也知道这些待遇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背景。
    刚刚出道录歌的时候,邹沫沫还想着自己只是依靠自己的音乐得到别人的喜欢和看重,到在这个圈子里多待了一段时间,而且还只是在外沿徘徊了一阵,他也不得不明白了,所谓才华,的确是很重要的,但是在这个有些畸形的圈子里,绝对不起最主要作用,他也知道有极有才华的人因为种种原因被埋没了,而有些人丝毫没有什么能力,却站得很高,还有人因为转了一家老板,马上就被捧起来的,这些,不得不让邹沫沫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某些不单纯的规则。
    邹沫沫被节目方安排了一个单独的且不小的化妆间,邹沫沫皮肤本身就特别好,所以也并不需要怎么化妆,只是由着发型师给自己简单地弄了弄头发,陆杰这时候讨好地端着一杯奶茶进来给邹沫沫。
    邹沫沫把脸偏到一边去,不接他递过来的奶茶,哼道,“见色忘友·”·    陆杰讨好地解释道,“什么见色忘友啊,有吗有吗我不就是和阿欣姐多说了两句话嘛,你看你,就这样编排我。”
    女主持人阿欣也跟着进来了,年纪不小,但是因为节目需要,却装扮得异常粉嫩,笑着道,“你们两关系真好·”·    陆杰笑着道,“从小一起玩儿的,能不关系好吗”说着,硬是把奶茶递给邹沫沫,邹沫沫对着女主持人笑着点点头,就喝了两口奶茶,觉得味道还不错。
    年锦之后也进来了,而且他的经纪人莲姐也在之后进来,原来还显得有些宽的房间一下子就拥挤了··    年锦和陆杰的不对盘是众所皆知,甚至能够在网络上都看到专门的帖子,还有好事的人专门写两人是欢喜冤家,陆杰看到就骂娘,年锦看到也狠皱眉,于是两人遇到,火药味比以前还重。
    这时候因为是在邹沫沫面前,两人倒都还收敛了一些··    但陆杰依然在看到年锦的时候故意轻蔑地哼了一声,谁都听得出他的意味,不过,年锦没有理睬他,倒是莲姐还和陆杰闲话了两句。
 ·第二十四章曝出消息·    第二十四章·    上这种综艺节目,也并不像邹沫沫想的那样难,主要是大家都很照顾他,即使其中有些什么活动,也因为他身体不便,只是坐在旁边看着。
    邹沫沫坐在台上,他的视线要比大家都矮很大一截,看人要仰着头,于是,只好让自己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看人就不用太费劲··    不过,也许是从小教养的原因,即使坐在台上什么也不做,他也自有一种优雅和气定神闲。
·    陆杰在节目里和两个主持人插科打诨,挺会活跃气氛,不知那个男主持人是不是真心,还说陆杰这么会逗趣,而且会说话,完全可以到他们节目组来做主持人了,以后他们这个节目就是三人组。
    陆杰也嘻嘻哈哈地应着,还让男主持以后多多照应··    也许,对年锦来说,邹沫沫比这个节目重要得多,他在节目里并不怎么出头,反而处处照顾邹沫沫,像是个保姆一样地不离他左右。
    女主持人阿欣直接开玩笑,道,“年锦,你这样守着苒苒,真像是他的守护神·”·    年锦看了邹沫沫一眼,才笑着道,“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两人是很好的朋友,圈子里都知道,有些人说这是年锦故意巴着邹沫沫,有些人也说两人是志同道合··    反正,因为种种利益关系,还有人对两人的认同和喜爱的不同,传言总是很多的,人们选择自己喜欢接受,并且乐意接受的那个方面来接受。
    这是年锦所说的话,他说观众也只是喜欢他们所喜欢的而已··    邹沫沫认定年锦的人生观是非常悲观的,他冷静地悲观地审视这个世界和他自己,但是,他却依然在努力而坚强地活着。
    女主持人于是就找曝点询问了一阵两人之间的私事,年锦但笑不语,邹沫沫倒是有问必答地说了几件事,主要是夸年锦的厨艺不错,做糕点给他吃··    这惹得年锦的女粉丝特别疯狂地爱上他,好像,这个年头,会做饭的男人总是更加受欢迎一些。
    主持人一晃眼又看到了邹沫沫手指上戴着的那枚漂亮且价值不菲的婚戒,于是,她故作惊喜或者惊奇地凑过去看,道,“苒苒,上次你在签售会上就是戴的这枚戒指吗的确是很漂亮啊。”
    因为上次签售会后的戒指风波,之后邹沫沫这边有解释,所以主持人一时并没有想到最好不要继续引出这个话题来··    她这样说,邹沫沫这次居然丝毫没有遮掩,而是直接把手给抬起来,甚至让摄像机给做了一个特写,那只修长白净的手非常漂亮,指甲修剪整齐,呈现粉色,甚至每个关节都像是精雕细琢的,精致而美好,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槽式镶嵌蓝宝石和钻石的戒指,在光下,蓝宝石散发着一种深沉含蓄但是又纯美的光,切割精美的钻石就要闪耀得多。
    看到这么戒指,恐怕之后电视前的无数人都要吸气,会想这真是漂亮··    女孩子总是更加喜爱这些漂亮的东西的,阿欣甚至向邹沫沫要求,可不可以把取下来让大家看一看。
    一向性情温和且特别好说话的邹沫沫,这次却含笑摇头拒绝了,道,“这戒指对我很重要,是订婚戒,我不想这么轻易地摘下来·”·    他这一句话将台上的几位都震昏了,台下的观众席上的观众也是还没从大屏幕上邹沫沫那含笑的特写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这句话而震住。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别说两位事先根本没有想过邹沫沫会曝出这种事来的主持人,就是作为邹沫沫好友的年锦和陆杰,两人都吃惊地呆住了··    邹沫沫却丝毫没受这气氛的影响,还是含着笑,甚至是幸福的笑着把手指看着。
    这次震惊,主持人想接着话引导话题下去,但是观众席上却爆发出异常激动和震惊的呐喊,大家都质问邹沫沫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那个女人是谁··    邹沫沫长相稚嫩,看着还像个孩子,但是因为歌声优美,又家庭背景强硬,腿上有残废,他让无数女孩子对他心生母性怜爱之心,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大家都愿意把他当成的孩子,居然说他要结婚了,这不谛是晴天惊雷,把大家都炸晕了。
    而且还要去想,为什么邹沫沫要故意甩出这么一记惊雷出来,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甚至主持人也被观众们的声音给震了一下,然后才出言安抚,但是观众显然不买账,邹沫沫这时候说道,“他不是圈内的人,我没有办法对大家说他具体是谁,但是,他陪伴着我长大,我们很相爱,在上次签售会上,我戴着这枚戒指时,我们已经私下订婚,只是没有对外宣布,那时候,我想我没有对外明确表态已经伤害了他,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我和他在一起,对我是一件幸福和幸运的事情,还请喜欢我的人也能够祝福我·”·    邹沫沫这话说出来,台上台下只有更加震惊··    粉丝们都想,原来他是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女人要结婚了,居然之前一点也没有迹象。
    而年锦倒还好,他心里已经明白邹沫沫所说的这个人是指邹盛,他只是在一边笑了笑,之后再也没有露出吃惊的神色··    陆杰却不然,他是知道邹沫沫的成长过程的,邹沫沫长大的过程中,哪里有什么亲近的女人陪着他,除了他的女看护,保姆,还有女管家之外,还能够有什么人。
他完全无从去想邹沫沫所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满脸惊讶,却在台上不好问邹沫沫,只好皱眉若有所思··    主持人都是挺玲珑的人,男主持马上就发现了年锦要比所有人都镇定,看样子,他是知道邹沫沫订婚的事情的,于是,就问道,“年锦,你和苒苒关系这么好,你之前知道他订婚的事”·    年锦看了邹沫沫一眼,邹沫沫平静而镇定,眼神也很安然,年锦不得不承认,也许是邹沫沫背后拥有太强大的靠山,所以,他根本不把除了音乐之外的圈子里的事情当回事,即使曝出足够让所有人震惊的事情,他依然能够这样气定神闲,像个无事人一样。
    不过,年锦喜欢他的这种平静淡然的作风··    他笑了笑,道,“之前我就知道啊,只是,这是私事,不用说的吧·”·    于是主持人阿欣就开始说年锦不厚道,居然一个人知道这样的大秘密,还能够做到这么淡定。
    阿欣说这些话,连带撒娇和抱怨,让年锦几乎招架不住··    之后这个节目播出来,无数年锦的粉丝还因此而骂阿欣想吃嫩草,公然勾引年锦且对他放电。
    年锦笑着解释道,“只要苒苒觉得好,并且高兴,不就好了·那的确是一个可以带给他幸福的人,我是非常祝福他的·”·    陆杰心想年锦都知道那个人是谁,自己却不知道,于是就对邹沫沫非常幽怨,之前还兴致非常高的他之后也沉默了许多,而节目因为邹沫沫曝出已经订婚这个消息而在之后几乎无法再按照原定计划继续下去。
    又问了邹沫沫有没有定下什么时候结婚,邹沫沫只是摇头,道,“还不太确定·”·    主持人道,“到时候结婚了,是不是应该公开一些那位美丽的小姐的消息呢。”
    邹沫沫只是笑,却不回答··    他的笑,已经成了掩盖太多东西的招牌了··    节目录制完后,节目录制组老大决定将这一期节目提前播放,毕竟,要是再晚两天,邹沫沫已经订婚这个消息也就早被传出去了,不再值钱了。
    一下台回到休息室,陆杰就来向邹沫沫兴师问罪,邹沫沫却对他摆手,道,“之后我会和你说清楚,先不要说这事,我有另外的事情向你帮忙·”·    陆杰虽然怒气冲冲,但是听说邹沫沫要他帮忙,他还是先放下了别的,问他帮什么忙。
 ·第二十五章故意失踪·    第二十五章·    邹沫沫说和陆杰有约,便拒绝了年锦的邀约,但是和他约定之后电话联系··    年锦自己回了家去,邹沫沫给忙于公事的邹盛打了电话,说约了陆杰一起用晚餐,便不回家吃饭了。
    邹盛交代了几句让他用完晚饭早些回家的话,其他也没怎么说·他给了邹沫沫极大的交友和私人空间,也许,这是一种很大的进步··    因这是邹沫沫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王浅最开始是在这里守了一阵的,后来看节目进展顺利,不会出什么岔子,他就离开了,但是后来却收到这边制作人的电话,说邹沫沫在台上曝出他已经订婚的消息,制作人和王浅有些交情,所以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王浅当时就低声骂了一句。
    制作人道,“你不知道这事”·    王浅苦笑道,“他是大少爷,我把他当祖宗伺候,哪里敢管他是不是订婚了。”
    制作人同情了他两把,然后说道,“这个节目,我们明天就准备播出了,会播出这个消息出去,要给你说一声,你们那边要不要做一下准备,出公告解释。”
    王浅长叹口气,道,“老蒋,谢谢你啦·他做事,我们只能给他收拾善后·你们要播就播吧,既然他故意在这种节目上说出来,定然就是没有打算掩藏的,那么,我们也只能去解释了。”
    制作人又和他说了两句,王浅想到什么就要求道,“知道是强人所难,不过,你能不能把你这期的节目先发给我,我恐怕还要先交给老板看看。”
    制作人一番犹豫之后才答应做好了给他一份,王浅也就放心了··    王浅和制作人打完电话,心里想骂娘,心想邹沫沫做事总是不想他们这些人,总是任性而为,也不先给他这个经纪人透露一下就随意把这样的消息曝出去。
    王浅又和公司里艺人总监说了这事,艺人总监也是非常惊讶,然后让他和大老板也说一下这事,毕竟邹沫沫是郝长治的人··    王浅便给郝长治去了电话,居然能够打通,而且还被郝长治亲自接起来了,这让王浅一阵感动,然后就和郝长治说了邹沫沫在节目里公然爆料自己已经订婚的消息的事情。
    郝长治的表现十分平静,在电话里,似乎也并没有因为这事提起什么劲头来,而是很平和懒散地说道,“嗯,我知道这件事情了·你们下面去处理吧,他要结婚,我们可不能阻止他让他不结。
我这个做叔叔,说不得还要给他包个红包呢·”·    说完,他还笑了两声,王浅也不知道他这笑到底是表示什么,只想,恐怕郝长治是早就知道邹沫沫订婚了的消息了吧。
于是,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说自己会马上去做事情后续工作的,让老板放心··    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的郝长治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之前就知道邹盛恐怕已经把邹沫沫收为己有了,只是没想到两人居然是正儿八经地已经订婚。
    郝长治想给邹盛打电话去揶揄他两句,不过,想想之后又没有打电话,毕竟邹盛别的方面还好说,只要一关于邹沫沫,他这人就变得非常难说话,自己给他打电话过去,说不定还会受他的冷淡气,于是也就罢了,只是想着什么时候从邹沫沫那里套话恐怕还要容易些。
    郝长治虽然没有直接给邹盛打电话询问这事,却打电话叫下属王浅给邹盛去了电话说这事,王浅恭恭敬敬地对邹盛将邹沫沫今天在节目上曝出的消息说了,等到的也只是邹盛的一阵沉默,然后,听到邹盛道,“我知道了,你把他上节目的复制片发给我,我自己看看就好。”
    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王浅愣愣地收了线,心想只有自己这么苦B劳碌,他们这些人倒都是气定神闲的··    王浅又给邹沫沫去电话,他觉得邹沫沫即使在节目上不自主曝出了惊人消息,当时没有和他这个经纪人通气,但是在节目下了后再怎么也该给他说一声吧,没想到这个死孩子根本没联系他,根本没有想过他这个做经纪人的难做之处。
    虽打电话过去,但是邹沫沫的电话已经关机了,王浅一阵错愕,心想邹沫沫刚刚曝出这么惊人的消息,现在就关机逃避了么不由愕然又是生气。
    邹沫沫和陆杰一起去吃饭,是陆杰找的地方,两人坐在包厢里,邹沫沫让他的保镖们在外面吃饭等他··    陆杰一脸苦相,哀求地看着邹沫沫,道,“真要那么干吗”·    邹沫沫点头。
    陆杰咬着牙,脸部神色几近扭曲,咬牙切齿道,“哎呀,沫沫,你这真是把我当成朋友吗”·    邹沫沫一脸严肃地道,“你想想这事,多么机密,要不是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朋友还有哥哥,你以为我会把这事告诉你,并且让你来帮我吗”·    陆杰叹口气,故作哀怜,“要是被邹盛知道了,他会杀了我的,我说真的,他真会杀了我的。”
边说还边做抹脖子的动作,他这副怪相,像是故意在演搞怪剧,把邹沫沫逗得笑起来,安慰他道,“不会的,一切后果由我负责就好了,我会对盛叔说清楚的,说你是被我胁迫,不得已才帮我的忙。”
·    陆杰只好颓然地答应了··    要说邹沫沫到底是让陆杰帮什么忙呢,他让陆杰当共犯,把他藏起来··    然后他去胁迫邹盛,探出邹盛到底有没有劫持桑如馨。
    对于陆杰来说,这是他人生里遇到的最大风险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邹沫沫倒平静得很··    陆杰之后又强调道,“我帮了你,你一定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对我说清楚,你的订婚对象是谁,要是不说清楚,我现在就出卖你。”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沫沫不满地瞪他一眼,“我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人吗说了会告诉你就会告诉你的·”·    “好吧为了沫沫你,我这就是真的两肋插刀了,要是以后邹盛要剥我的皮,你可要拦住啊~~~~”·    陆杰这话说得幽幽的,邹沫沫第一次被他这故意逗乐的模样给逗得笑个不停,道,“知道,知道。”
    但其实陆杰这样故意搞怪,完全是他太紧张,想要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    陆杰找的这间包厢是有名堂的,这是他父亲的特定包厢,餐厅里不用这个包厢来招待其他人。
    这个包厢的特别之处在于一边有一道暗门,可以从后面悄悄离开·而且这道暗门,也没有外人知道·    最初也不知道这个暗门设计到底是用来做什么勾当的,但是现在却给陆杰和邹沫沫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邹沫沫就是靠这个法子甩了邹盛安排给他的那几位保镖,和陆杰一起消失在了包厢里··    陆杰直接带着邹沫沫从专用电梯悄悄上了餐厅上面的宾馆,并且把他藏在了顶楼办公室的休息间里。
    这里是陆家的产业,他偷偷去消了邹沫沫和他在这里面出现过的记录,然后自己又重新出现在包厢里,然后从正门出去,在邹沫沫的保镖的视线下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逗留了一阵后,吹着口哨回到包厢,进去看了一圈后,就又出门来问邹沫沫的保镖,道,“沫沫出来到哪里去了”·    保镖们愣了一下根本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看保镖们不回答,陆杰疑惑地道,“沫沫也去洗手间了刚才我没有遇上他啊,他是到哪里去了。”
    陆杰是一个出色的演员,这些保镖也无法从陆杰的身上找到破绽,于是,邹沫沫就这样从大家眼皮子底下失踪了,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不见的··    陆杰在保镖面前根本不相信邹沫沫失踪不见,还说邹沫沫是故意趁着他去洗手间走掉了,让保镖们不要跟着邹沫沫一起捉弄他。
    保镖们都要急死,找一圈没找到,就给邹盛去了电话,说了这事··    邹盛那里有邹沫沫的手机的定位,定位出来,发现手机在包厢里没有被带走。
这下,所有人就更加着慌了··    因为陆杰的出色演技,一时,根本没有任何人在他身上找到任何破绽,他之后一直扮演着好友不见后担忧好友的角色,而且参与推测邹沫沫到底是怎么不见的。
    邹沫沫坐在楼上的办公室休息间里,这里整个静悄悄的没有人,他坐在那里看杂志,翻了几页就什么也看不下去了,心想,盛叔肯定会特别担心他的,他这样做,真的好吗·    而邹盛,才刚从邹沫沫在节目上公然宣布自己已经订婚的消息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就被告知邹沫沫失踪的消息,焦急和担忧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情绪,他很快来了这里的餐厅,疾言厉色地组织人寻找邹沫沫。
    他这时候还想不到,是邹沫沫自己故意失踪的· ·第二十六章胁迫·    第二十六章·    邹沫沫无缘无故不见,且没有和任何人说一声,在没有去想邹沫沫是自己故意设计要失踪的情况下,邹盛只会认为邹沫沫是被人给绑架了。
    他朝保护邹沫沫的保镖们大发脾气,他认为是他们保护不力,邹沫沫不可能在无任何人看到的情况下就从一间密闭的房间里消失掉了··    所谓的密室失踪案件,邹盛才不会相信其中的扯淡的解释,只认为是保护邹沫沫的保镖们在那一段时间里没有注意到邹沫沫所在的包厢的包厢门,他们对于工作的懈怠给了歹徒以可乘之机,邹沫沫被人带走了,而且还是被人连带着轮椅带走的,因为邹沫沫的轮椅也并没有留在包厢里。
    这座酒店,为了保证客人的隐私,是没有安装多少摄像头的,但是餐厅大门口却有一个,邹盛去找了摄像资料来看,发现那个时段的资料被人消除了··    想到邹沫沫被人抓走,邹盛心急如焚,担忧与愤怒的情绪在他的脑子里燃烧着,几乎让他失控。
    邹盛将寻找邹沫沫的范围从这个酒店里扩大了去,而且一直看手机,希望能够从手机上得到邹沫沫的消息··    陆杰还是第一次看到邹盛这样失态焦急且愤怒的模样,他有点被吓到了,心想事情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这次事情可是闹大发了,别说邹盛知道真相后收拾他,就是邹盛告到他父亲那里去,恐怕他父亲也因为得罪不起邹盛要教训他了。
    在餐厅里的工作人员都被找来询问的时候,陆杰偷偷跑上楼去找邹沫沫去了··    他悄悄进了顶楼办公室的休息间,看到邹沫沫坐在轮椅上,腿上瘫着一本杂志,但是,看他那个样子,他是在发呆,根本没有看杂志。
    发现陆杰进来,邹沫沫才抬起头来,看向他,似乎是有些为难,或者是心情复杂,问陆杰道,“已经过去要到一个小时了,情况怎么样”·    陆杰却并没有他设的计居然能够把邹盛这种人也蒙到的高兴和成就感,反而有些忧心忡忡,走到邹沫沫身前来,道,“我的演技,那是出神入化,没有人怀疑到我身上。
邹盛没有找到人,正在发脾气呢·我看他怒气那么大,要是最后知道是我帮你弄出这一出戏出来的,我看他是真的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恐怕他也不会放过你,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这样玩了吧。
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矛盾,面对面说出来不就好了,何必搞出这么一出来呢·大家都不好过·”·    邹沫沫也是蹙着眉头,像是挺痛苦为难的模样,但是,他却依然摇头,道,“我和盛叔说了两遍了,但是他一直装傻,和他面对面地谈,我哪里斗得过他。”
·    陆杰叹了口气,道,“哎,我是上了贼船了,到时候真出什么事,你可得先保住我啊·”·    邹沫沫勉强扯出个苦笑,道,“我知道的。”
    说着,就让陆杰把一只有着新的号码的手机给他,然后让陆杰出门去,他说他现在要和邹盛打电话谈条件了··    陆杰不想走,道,“我在旁边听一听不行啊,看在我这么帮你的份上。
这时候还要赶我走,你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邹沫沫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道,“不是一般的事情,要是你知道,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真的。”
    陆杰只得耸耸肩,出门去了,而且给邹沫沫把休息间的门关好··    邹沫沫握着手机要给邹盛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还有些颤抖,咬着牙平静了一下,才拨了邹盛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邹沫沫最熟悉的一串数字,只要拨了第一个键,后面的键便像手指自己有记忆一样地自己拨了下去,不需要他想什么··    电话几乎是一拨通,那边就接了起来。
    但是,那边第一时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邹沫沫只是听到对方的点点呼吸,他想到自己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骗那么爱他的盛叔,他就非常矛盾而痛苦,心情也很紧张,于是,心跳也加速了,呼吸声也比较重。
    邹盛那边没有说话,邹沫沫便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邹盛打断了沉默,虽然他有极力压抑,但是,还是能够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他的情绪起伏,激动,焦急,担忧,痛苦,“沫沫沫沫是你是不是,你说话你现在怎么样”·    邹沫沫不知道邹盛怎么能够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个听电话的人是自己,他现在还不知道邹盛仅仅凭着他呼吸的气息就能够知道是他。
    邹沫沫心想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而且还把陆杰拉进来帮了忙,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于是,他故意发出像是被塞住了嘴巴的痛苦的闷哼呜咽声,他发出这个声音,就听到那边邹盛的痛苦的大叫,“沫沫沫沫”·    邹沫沫听到邹盛这个声音,简直像是心脏被刀割了一样地痛,在做这件事的计划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但是没有想过,原来是要自己和邹盛都承受如此的痛苦的。
    邹沫沫把电话拿开了一些,然后又把电话拿近,控制着变换了一下自己的声音,装成带着些浑厚的男中音,且发出呵呵笑声,道,“邹先生,你的人现在在我们这里,看你那么着急,的确是挺宝贝他的嘛,这下,我们也就放心了。”
    邹盛的带着焦急和怒气的声音传过来,“你们要什么,说出来,只要你能够把人完完全全没受一点伤害地还到我手里来,你们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们,不过,要是他出任何一点问题,你们就从现在开始带着你们的家人藏起来,再不在阳光下露面。”
    他的话语,之前还带着说不出的怒气,之后却完全平静下来了,但是,那越是没有起伏的平静的声音,越是让人感到害怕··    这还是邹沫沫第一次听到邹盛的这种的声音,他听到,像是整个人都要被冻得冰住了,而且心跳莫名地加速起来,他简直想软软地叫他“盛叔”,向他请求原谅,说这只是他开的一个小玩笑而已。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干,于是,他就故作镇定地继续用那种粗鲁的男声平静道,“我们也不想得罪邹先生你,不过,谁让你先把别人的人抓起来藏起来了,我们为了换人,只得把你的人也抓起来了,这也是公平的,是不是”·    邹盛那边顿了一下,才听他道,“哦,原来是桑格买的人他给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连命也不要地愿意替他做这种事情来得罪我。”
    那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们不是桑先生请的人·不过,你到底要不要拿人来换”·    邹盛道,“拿人来换也要你们有那个本事收得住。”
    邹盛最后的话语冷到了极点,邹沫沫被他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只想赶紧把手机挂掉,但是,他还是颤抖着手紧紧捏着手机,面色煞白,道,“不拿来换,我们可剁他指头下来了,听说他弹钢琴弹得极好,要是没有了手指……”·    邹沫沫还没有说完,房门就被从外面一下子打开了,而且枪口指了进来,邹沫沫被吓得一声极惊恐的尖叫声发了出来。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盛是在神枪手第一个闯进房间之后,第二个就进来的人,但是,看到的却是房间里只有邹沫沫一个,而邹沫沫根本没有被绑架,而是好好地坐在他的轮椅上握着手机打电话,因为之后的惊讶和惊恐,手里的手机掉到地上去了。
    邹盛黑沉着脸的样子简直能够吓坏人,邹沫沫看到他,就被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邹盛走上前去,将邹沫沫那掉到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然后扔给了身后的下属,自己在邹沫沫面前俯着身子沉着脸看着他,邹沫沫眼泪从眼眶里不断往外涌,但是,被邹盛的气势所慑,却不敢避开他的眼,泪眼朦胧地带着可怜和哀求地把他回望着。
    邹盛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回头让下属可以把找人的人都撤了,然后就让他们退下了,自己一个人留在了休息室里··    休息室外的办公室里,陆杰被两个人给制住了,而且嘴也被捂住,到邹盛的下属看到邹沫沫没有事,而且估计也一看情况就明白是什么起因和事情后,也就让人放松了对陆杰的钳制,但是,还是把他押在那里。
 ·第二十七章服软·    第二十七章·    邹沫沫虽然计策很不错,但还是太嫩了,在给邹盛打电话的时候,根本没有在自己的电话设备上安装反跟踪系统,而且,他还和邹盛说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话,邹盛不轻而易举地就探到他所在的位置才怪。
    在邹盛知道给自己打胁迫电话来的人就在这栋楼的楼上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沉得特别厉害,想的是,胆敢绑架他的人,那么,就要有觉悟才行··    邹盛是边打电话边往楼上来,而且带了一队极其出色的保镖。
    在宾馆总经理一路放行的情况下,来到顶层专门为董事长准备的豪华办公室,其实基本上这里没有人办公,大多时候用作了陆杰的休息玩乐之地··    在知道挟持邹沫沫的人就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总经理的脑门上冷汗直冒,邹盛的脸则更沉,那是因为他想到了陆杰刚才的不对劲之处,他这时候,以为是陆杰捣鬼抓了邹沫沫,毕竟,桑如馨和陆杰的关系是不错的,说不定陆杰愿意为了红颜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呢,这谁说得清楚。
    打开门,进了办公室,发现陆杰居然轻轻松松地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几乎是一瞬间,在陆杰一点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被人给抓住了,然后捂住了嘴,这时候,陆杰看到邹盛黑如锅底的面色和感受到他冷冽如冰的气场,马上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边想挣脱,一边摇着头,还主动用眼睛指示人在一边的休息室里··    于是,就是这样,邹沫沫的计策被邹盛给完全打破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邹沫沫和邹盛,邹盛站在那里,只是把邹沫沫看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但是,他越是这样,越是让邹沫沫害怕,他甚至怕得眼泪都停了,只是因为太紧张开始打起嗝来··    打第一个嗝的时候,他自己愣了一下,然后驱着轮椅往后面退了退。
    这个休息间也是非常大的,里面有更衣空间,大床,一边还有洗浴间,然后有松软的大沙发,还有一排矮书架,等等··    邹沫沫往后退,就退到了床边上去。
    刚停下轮椅来,他就又打了一个嗝,声音还挺响,他抬着头看着邹盛,因为打嗝而觉得自己颜面尽失,于是,脸上神色更加委屈和窘迫··    邹盛还是没有一点表示,依然只是把他沉默地看着,他身上的气势倒是已经撤下去了,而且冷冽的气场也收敛了,但是,他依然没有回复平时对邹沫沫的温柔和怜爱,他的神色很沉,沉到让邹沫沫害怕,于是,他又禁不住打了一个嗝,让他身体都颤了颤。
    邹沫沫实在受不住这个气氛了,于是就又哭了出来,这次不是刚才那样被吓到的的真哭,是有些半难受半不知所措的感觉在,于是哭得断断续续,有点装可怜的模样。
    他不再看邹盛,而且把轮椅转得让自己背对着邹盛,低下头呜呜哭着,什么话也不说,边哭还边抽噎边打嗝,其状况十分凄惨··    邹盛叹了口气,实在没有办法对这个宝贝生气,只得投降了。
    他走过去,在邹沫沫面前的床边坐下来,然后看着抽噎的邹沫沫,从口袋里掏了手巾出来,将邹沫沫的捂着脸的手拿开,开始给他仔细擦脸颊上的眼泪,一边慢慢地擦着,一边低声说道,“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直接和我说,和我要求的呢,你要做出这种事情来骗我。”
    邹沫沫想说什么,但刚张嘴,就又抽噎了一下,然后还打了一个嗝,他眼睛红红地看着邹盛,然后也许是因为不好意思和窘迫,他的面颊都红了起来。
    邹盛把手巾递给邹沫沫自己擦脸,又起身去一边拿了杯子,从饮水机里接了水过来给邹沫沫喝··    邹沫沫端着温热的水,又不敢看邹盛了,他现在是后悔和愧疚。
    喝了两口水,但是打嗝却根本没有改善,而且还比刚才打得更厉害··    邹盛只好把他从轮椅里抱出来,抱在自己怀里,开始给他拍着背脊,劝道,“慢慢喝,别着急,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邹沫沫想说自己知道,但是又连着打了两个··    邹盛都被他这个样子搞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只是不断抚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去在他的胸口处轻轻揉摸,邹沫沫深吸了几口气,又喝了几口水,这才好些了。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邹盛开始还埋怨着他为了一个桑如馨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让他那么担心着急,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来找他。
    现在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那些埋怨和气怒也不得不全都消散了,只剩下对他的怜爱··    他低头在邹沫沫的额头和眼角无奈地亲了两下,邹沫沫也就知道,这是他原谅他了,他把杯子握在手里,脸埋到邹盛的肩颈窝里,小声道,“对不起。”
    邹盛又亲了亲他的头发,但是一时并没有说话··    邹盛看着邹沫沫,他喜欢抱着他,喜欢抚摩他的头发,喜欢亲吻他的额头脸颊,这些,都是他和邹沫沫在一起的这些年里,慢慢地形成的不能再改掉的习惯。
    最开始,邹沫沫到他身边的时候,是不接受任何人对他的碰触的,邹盛问了医生,医生说这是因为邹沫沫在心里排斥和人的交流接触,说邹沫沫太孤僻了,要改掉他这个习惯才好,大人对他的亲昵的抚摩和亲吻,能够让他渐渐减掉戒心,以后才能够打开心扉接受别人。
    就是因为医生的这些话,让邹盛开始注意并且找机会去触碰邹沫沫,开始是亲自给他穿衣服和擦身,之后就可以摸摸他的头发,然后可以亲吻他的额头,后来可以亲吻脸颊和耳朵,再之后,他可以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直到他的一切触碰都成为了邹沫沫的习惯,假如邹盛不再抱他亲他,倒让邹沫沫不习惯,知道邹盛是在和他生气了。
    邹沫沫形成了这种习惯,邹盛又何尝不是呢··    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将邹沫沫抱在怀里,不亲吻他,抚摸他·这些,也都像是毒瘾一样,让他控制不住。
    他们也许该是互相驯化了对方,让对方成为了自己不可或缺地一部分了吧··    邹盛抚着邹沫沫的胸口,看他打嗝好了很多,才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直接和我说吧。
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来了,我着急担心倒是其次,主要是你要是真的出事,那可怎么是好·”·    邹沫沫在他怀里点点头,因为哭泣声音里含着一点鼻音,显得楚楚可怜又乖巧听话,“嗯,盛叔,我以后再不会了。”
    邹盛道,“再不会了就好·你今天是差点要把我急死·”·    邹沫沫只好又可怜兮兮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邹盛要抱着他起身出去,邹沫沫这时候拉了拉他的胳膊,邹盛低头看他,邹沫沫很气弱,但还是说道,“如馨的事情”·    邹盛因此眼神沉了沉,但之后还是说道,“她毕竟也是我的侄女,我没有亏待她的意思,只是让她在X山里陶冶了一段时间情操而已。
你都为她做出这种事情来了,我就让人把她送回K城来吧·”·    邹沫沫心想邹盛那是非法拘禁别人,是犯罪,但是,他没说,只是乖顺地点点头,又仰头在邹盛脸腮上亲了一下,道,“谢谢你,盛叔。”
    这一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从邹沫沫闹失踪到被邹盛找回去,一共持续了一个小时··    邹盛抱着邹沫沫出门的时候,邹沫沫在办公室里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陆杰,便对邹盛道,“陆哥哥到哪里去了”·    邹盛道,“不要担心他,只是把他送回家去了而已。”
    邹沫沫一听就糟糕,恐怕不是只是把他送回家去那么简单,说不定会有什么事,特别是要是陆杰的爸爸停了他的零用钱,那么就惨了,陆杰会来向他要钱花的。
    虽然邹沫沫并不认为自己缺钱,但是,他也的确是自己手里没有钱,用的卡这些,都是邹盛的,他花的每一笔钱,邹盛恐怕都会看一看的,倒不是监管他用钱,只是想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而柳家那边他也该有钱的,但是,奈何全没有一分钱送到他手里。
    所以,到时候陆杰来向他要钱救济,邹沫沫想自己恐怕又不能给他帮点忙了··    于是,只好此时求邹盛,让他不要怪到陆杰身上去,他被邹盛抱着,眼神哀哀地望着他,道,“陆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和你之间闹了矛盾,所以我要避着你,然后,他才答应帮我的忙的。
你还是不要让人把他送回家去了吧·”·    邹盛道,“是他父亲要见他,让他回去,不是我硬是要送他回去的·”·    邹盛神色平常,语气平常,邹沫沫看他这样,只得瘪瘪嘴,不说话了。
    邹盛已经让属下在这酒店里善后,抱着邹沫沫下楼坐车回家,看邹沫沫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就道,“你这是生我的气呢·”··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沫沫道,“刚才才说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你说,我和你说了,你还不是用软棉花来让我撞,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
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么”·    邹盛抱着邹沫沫上了车,在车里坐好,又把他放到自己身边,从车里抽了纸巾出来给他擦又要冒出来的眼泪,道,“他刚才看着我那么着急,到处找你,却在我面前装作什么也不知,倒是会演戏,总要给他点苦头吃,他才知道我没有那么好惹,以免他以后又来替你做这些事。”
    邹沫沫瞪着邹盛,道,“你生气,就生我的气·他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而且也是因为我求他,他才答应帮我·他也一直劝我不要继续那么干,真的,他是一直在劝我。”
    邹盛捧着邹沫沫的脸,嫩嫩的脸颊那种柔软的感觉让邹盛心中痒痒的,他在邹沫沫的唇上狠狠亲了两下,又含着吮吸,小声说道,“你倒是总是为别人说好话,也想想我……” ·第二十八章壁画·    第二十八章·    邹盛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是其中满含的无奈却让邹沫沫心为之一颤。
    他知道自己用自己来胁迫邹盛,那是最卑鄙的事情了,让邹盛那么着急和担心,他知道自己不对··    不过,他也明白,他虽然是被邹盛养大,并且一直和他在一起,像是无话不谈,但其实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对邹盛无话不谈,邹盛却并不把他的各种事情告诉他的。
    其实,他和邹盛的世界并不一样··    他只是邹盛后院里的那小小世界里的邹沫沫而已,而邹盛还有一个拥有广阔天地的前庭··    他和邹盛的世界不一样,让他和邹盛便在不一样的那个世界里似乎毫无交集,邹沫沫觉得自己不得不做出今天的荒唐事情来,因为他觉得自己只能这么办,这样才能够逼着邹盛交出桑如馨来。
    他知道邹盛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是,他却对邹盛的行为并不那么认同··    也许,人长大了之后,总是会和家长有一些隔膜吧。
    邹沫沫没有回答邹盛,只是由着他亲吻自己··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车在山道上行驶时,邹沫沫那时候有从车窗处看城市里的灯火,那些绚烂的光线,让这座城市像是一座梦幻世界里的城池,那样绚丽,那样耀眼,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各样的生活,但是,那些却距离他很远,也许,距离他近的只有此时正搂着他的温暖的邹盛而已。
    想到此,邹沫沫似乎也平静下来了··    无论这个世界有多大,有多么让人惶恐,他至少还有邹盛··    邹沫沫和陆杰在包厢里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回到家后精神一放松也就饿了,邹盛也没有吃饭,于是两人就坐上餐桌用晚餐。
    在餐桌上时,两人都很沉默,邹沫沫有侧过头去看邹盛,但邹盛专注地吃饭,根本没有朝他看过来,于是,邹沫沫就频频侧过头来看他··    邹盛实在是看不过去邹沫沫不好好吃饭时,才给邹沫沫夹了一筷子菜,然后说道,“好好吃饭吧,别东张西望。”
    邹沫沫被他说得蹙了一下眉,然后才有点赌气地吃饭··    邹盛该是看到了他蹙眉的模样,放下筷子用餐巾擦嘴之后,他就伸手在邹沫沫的眉心抚了抚,道,“不要有事没事就皱眉。”
    邹沫沫心说他才不是有事没事就皱眉呢,而且,他此时也没有皱眉··    用完饭后,邹盛推着他上楼去··    两人之间的沉默让家里所有佣人都知道两人之间闹了矛盾,但是没有人敢上前来劝说。
甚至连蓝管家也是当成自己不知两人之间的情形··    邹盛要把邹沫沫推到书房里去,但邹沫沫却自己驱动轮椅往画室走,道,“我去画室里·”·    邹盛道,“才刚吃完饭,不要去画画。”
    邹沫沫回头仰头看了邹盛一眼,道,“我要去画室·”·    因为他的这种强硬的要求,邹盛拗不过他,只好推着他去画室。
    打开画室的门,然后打开里面的大吊灯,画室里变得灯光明亮,甚至耀眼··    邹盛的目光扫视了房间一遍,然后就看着对面的墙壁愣住了,是震惊的愣住。
·    那面墙上,两扇窗户之间的白色墙壁已经被邹沫沫画上了画,且图画已经算完了,估计只差最后的处理··    邹盛一向心性深沉,但是也不得不对那副画动容。
    若是白天进这间房间,邹盛想,自己肯定以为那里是多了一扇窗户出来··    那白色墙壁上,被邹沫沫画了一扇大大的窗户,窗户是开着的,能够看到窗户外面的情景,外面是草地,还有树木,蓝天,在树荫下,有一个少年正从那里踢足球跑过,而那足球的方向,是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那里微笑。
一只白色的小狗,也朝着那足球飞奔过去··    那个少年是邹沫沫,那个高大的男子是邹盛··    这幅画太过逼真,就像是真的一样。
    在窗户外面的草地上,邹沫沫在向他跑来··    邹盛看着那幅画在墙上的画,突然心里非常酸楚,甚至他眼眶有点发热··    他去看邹沫沫,却看到邹沫沫到一边去拿了大刷子,还去提了白色墙壁颜料,似乎是要去把这幅画刷掉。
    邹盛三两步上前去,将他手里的白色墙壁涂料抢走了,放到一边,又把他手里的刷子也抢过来扔到一边,然后把邹沫沫从轮椅里抱了起来,抱着他往房间外面走。
    邹沫沫因为生气而神色冷淡地看着邹盛,道,“你要做什么”·    邹盛道,“不要你把那画给涂掉,我们去池子里游泳吧”·    邹沫沫扭头道,“我不去。”
    邹盛笑着在邹沫沫的脸颊上连连亲了几下,像是逗孩子,“好了好了,不要再和我生气了·今天明明是你犯了错,最后还要把我当成敌人一样,你说我是冤不冤。”
    邹沫沫轻哼一声,道,“我才没有把你当成敌人,是你先不理睬我,是你先不和我说话·”·    邹盛道,“喝,你个坏东西,什么错都是我的。
好吧好吧,你要把罪过都归到我身上,我受着,都是我的错,是我先不理睬你,是我先不和你说话,不答应你的要求·怎么样,宝贝,这下满意了吧·”·    邹沫沫还是哼了一声,但显然他这一声里已经带了放松的色彩。
    邹盛抱着邹沫沫去泡了澡,然后时间还很早的情况下,就抱着他上了床··    邹沫沫躺在床上时,还努力去看床边的闹钟,道,“还这么早”·    邹盛关好了门,上床来,俯在他身上亲他的唇,声音低沉性感,“正好先运动运动,然后睡觉,时间刚好。”
    说着,已经解开邹沫沫身上浴衣的带子,手指沿着腰肢抚摸向上··    邹沫沫于是知道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由脸红,但还是非常配合邹盛的亲吻。
    邹沫沫沉浸在邹盛的亲吻和抚摸里,肌肤感受着他的触碰,那一寸寸的肌肤,像是也非常沉醉这种美好的感觉一样,他觉得全身都软下来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热热的,酥酥麻麻的,说不清楚是太舒服,还是觉得这是隔靴搔痒,让他总是难耐异常。
    一切准备都做好了,这次邹盛却把邹沫沫抱着让他坐到了自己身上,邹沫沫有些疑惑地看了邹盛一眼,不知道邹盛为什么要这样做··    邹盛在邹沫沫的耳朵边亲了亲,道,“宝贝,我们今天换一种方式。”
    邹沫沫脑袋晕晕乎乎,哪里会去想邹盛这话里的深意,当邹盛从下方顶入的时候,邹沫沫才深吸了几口气,很难耐地想要逃脱,但是邹盛却那么大力气,将他的腰箍着,让他没有办法逃脱一分。
    邹沫沫觉得每一次的进入都那么深,而且急促,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他彻底贯穿了一样,他毫无安全感,下面带着胀痛的酥麻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之后只得把邹盛的肩膀环住,不断喘气,几乎要哭出来,但是,却又不是真的能够哭叫,只是惊慌失措地一阵呻吟叫唤。
    邹盛动着下面,又亲吻邹沫沫的下巴,沿着颈项向下,甚至在邹沫沫嫩粉色的乳/头上轻咬了一口,邹沫沫“啊”地尖叫一声,声音断断续续,“盛……盛叔,放我下来……,下来,唔……我要……躺着……”·    邹盛却并不放过他,一只手却抚摸他下面的小小嫩芽,邹沫沫觉得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的,但是感觉又落不到实处,他觉得自己都像要被折磨疯掉了,他想要邹盛力气再大一点,让他更痛一些,但是又希望他停下来……·    他的眼泪开始从眼眶里涌出来,伴随着喘息,不断呜咽,“啊……唔……,不……不……”·    手也紧紧扣着邹盛的肩膀,因为没留指甲,邹盛才免于被他抓伤。
    邹盛看邹沫沫实在受不住,才停了下来,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他放到床上躺着,自己覆上去慢慢地研磨着动作,邹沫沫这下觉得要好多了,虽然好多了,但是,心里又总觉得不够,他觉得自己百爪挠心一样地难受,但是,又总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邹盛俯□和他深吻的时候,邹沫沫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了,他环着邹盛的脖颈不要他离开,让他一遍遍地亲吻自己··    当一阵云雨结束,邹沫沫被邹盛搂着靠在他的怀里,很是难过地控诉邹盛道,“以后再不要那样了,我觉得不舒服,我难受。”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邹盛抚摸他染了泪痕的脸颊,又在他头发上亲了亲,道,“好,以后不那样了·”又问,“下面痛吗”·    邹沫沫可怜地道,“嗯,不舒服,麻麻的。
我觉得心里痒得厉害,但是又没有办法让你挠挠·”·    邹盛的手便抚上他的胸口,邹沫沫扭了扭身子,道,“不是这样,是刚才的时候,你在里面,我觉得心里痒。”
    邹盛看邹沫沫这别扭又可爱的样子,心里满满的幸福,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他怕邹沫沫恼羞成怒又要和他生气··    邹沫沫又和邹盛闲扯了一阵,觉得实在是困了,才最后问邹盛一遍,“陆哥哥那里,你真不要怪他,不要为难他,好不好”·    邹盛在他的眼睑上亲了一下,道,“嗯,没有为难他。”
    有邹盛这个保证,邹沫沫才放宽了心,觉得可以安睡了· ·第二十九章爱情观·    第二十九章·    邹盛虽然说没有为难陆杰,但是,第二天,陆杰还是打电话来向邹沫沫哭诉来了。
    “我家老头子要禁我两个月的零花·”·    邹沫沫只能在心里叹气,一向早起的他,这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却还在床上,主要是身体不舒服,没有办法下床。
    握着电话安慰陆杰道,“你省着点用,应该还好吧·”·    陆杰夸张地说道,“还好怎么会好。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最需要用钱的时候啊,我还答应了要给莉莉安买一套首饰,我家老头子不给钱,我哪里有钱买·”·    邹沫沫心想陆杰年纪也不小了,还要靠父亲的零花钱过日子,其实怎么想来也是不太对劲的吧。
不过,他却没说出来,只是道,“莉莉安又是谁,你的钱不是花在车子上了,就是花在女人身上了,你也该收敛收敛了吧·”·    陆杰道,“她一个新出的模特,不是我们公司的,也不大有名,恐怕你不认识。
嗯,沫沫,哥得说你,作为一个男人,把钱花在车子上和女人身上才是最正常不过的,像你那样子总是买名画,才是不正常·”·    沫沫道,“拿父亲给的零花钱花在女人身上,我觉得不大正常,买画才正常,毕竟现在的画增值很厉害,无论是自己喜欢还是收藏增值,都是很有益的。”
    陆杰道,“切,不和你说这些·沫沫,你得支援我一些钱,我都是为了你才到这个地步的·”·    邹沫沫听到陆杰这故意哀嚎的声音,就把手机拿得距离耳朵远些,听他不再哀嚎了,才拿近手机说道,“我也没有钱给你,我现在的卡都是盛叔的,我自己没有,我刷的卡他之后都会查的,我给你了,恐怕到时候他全都会知道。”
    陆杰道,“怎么会这样擦,他管你比我家老头子管我还严·”·    邹沫沫对他这句话并不予以评论,只道,“所以,我看你还是和那个模特分了算了,这样也就不用送首饰了,你也不用担心没钱花。”
    陆杰哼一声,不再说这方面,过了一会儿,他又得意地哼哼起来,道,“沫沫,想想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要告诉我你订婚的对象,嘿嘿,别告诉我你是说的假话,我可知道你没什么一起长大的女人。”
    邹沫沫的手指在被子上画圈圈,默了一会儿才极其郑重地说道,“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订婚了·”·    因为邹沫沫的声音突然非常郑重,陆杰便也不好再轻忽,心也提起来了,道,“那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邹沫沫道,“嗯,你认识。”
    “那到底是谁啊你别吊我胃口,说,赶紧说·”·    邹沫沫似乎是在犹豫,顿了一下才道,“是盛叔,我和他订婚了。”
    邹沫沫才刚说完,听到电话另一头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闷声一响,邹沫沫轻轻唤道,“陆哥哥喂,陆杰”·    陆杰好半天才回话,“喂喂,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你看我差点摔出脑震荡来了。”
    邹沫沫声音含了怒气,“谁和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和盛叔在一起,你不看好吗”·    陆杰道,“kao,你要我看好喂喂,且不说他是个老男人了,而且,你也是个男生吧。
你们,……这是搅基呀”·    邹沫沫生气地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你这话怎么这么难听·难道爱情还分性别的吗要分年龄的吗”·    陆杰有点讷讷的,他的确是深受了刺激,道,“我也没说不能搅基,爱情分年龄这个,哎,怎么说呢,不是才有老前辈七八十岁高龄了泡上二十几岁小妹妹吗你和邹盛这个年龄差距还好啦。
只是,怎么说呢,我一想到你和邹盛,那个,我就不自在啊·沫沫,你是不是受了他什么蛊惑才答应他的,你不要走上歪路,以后后悔啊·”·    邹沫沫道,“不是你想的这样。
你还没我哥理解我,他都知道我是真心喜欢盛叔·”·    陆杰有点戚戚然,心想柳宣那个冷面男居然已经知道邹沫沫和邹盛的事情了么,想到此,他就打了个冷颤,总觉得这事有点冷,他说道,“好吧,好吧。
我不够理解你·不过,我说,你不会是因为邹盛对你好,你就离不开他,然后认为喜欢上他了吧·他还是你养父吧,要说,按照你的这个理论,我家老头子对我好,难道我也要像你一样的喜欢他……”说到这里,他就一身鸡皮疙瘩起来了,道,“所以,沫沫啊,你千万要想明白。”
    邹沫沫道,“我想得很明白·陆哥哥,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些了·我自己明白我要什么,至少,我觉得我比你明白·我是一心一意喜欢谁,但是你,你看看你换女朋友多快啊,这一两年,我知道的也不下十几个了,你这样也不好吧,你先找一个真心喜爱的想过一辈子的女孩子了,再来指导我。”
    陆杰又和邹沫沫侃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想到邹沫沫居然是和邹盛订婚了,再联系一下邹盛那深沉的个性,和距离他十米都能够被他的气场所震大脑再无法运转的样子,陆杰就又打了个冷颤,心想,和这样的人,邹沫沫怎么和他上床的,在床上恐怕硬都不能硬起来吧。
    陆杰虽然胡思乱想,不过,倒没有生出歧视的观念来,或者觉得邹沫沫喜欢男人不对,也许,他的确认为邹沫沫的某些方面有些偏女性,总之,他是个gay,似乎不那么让人不好接受。
    陆杰这里才摆平,柳宣便又亲自赶到邹沫沫这里来了,当管家挂电话说柳宣来了的时候,邹沫沫有些无奈,他大概知道柳宣是为什么而来,恐怕是因为自己在节目上说的那些话。
    柳宣得知邹沫沫还在床上,他就愣了一下,问管家道,“他身体又不大好了么”·    佣人有去给邹盛和邹沫沫收拾床单和被子,管家当然也就知道了邹沫沫是因为什么而起不了床,但是,大家都不会乱说这些,管家也只是回答柳宣道,“小公子身子的确是不大好。”
    柳宣有些担心,爬楼梯上了二楼,到了邹沫沫的房间··    知道哥哥来了,怕他唠叨的邹沫沫早收起了电话,而且还扒了扒头发,将被子整了整,扯过床头的一本书摊在那里看。
    于是柳宣进屋看到的就是邹沫沫在认真看书,见他进来,邹沫沫就抬头对他笑了笑,“哥哥·”·    柳宣坐到他的床边去,道,“身子不好还看什么书,好好养着才是。”
    邹沫沫点头,道,“我知道·不过太闲了,总要看看东西打发时间·”·    柳宣给他把书拿走放到一边,又帮他整了整被子,看他睡衣领口没有整理好,还伸手拂开他有点长的头发,给他整理衣领,然后,就看到了邹沫沫颈子上和耳后的点点胭脂红的吻痕。
    因为邹盛吮地很轻,所以那些吻痕便只是红,颜色没有加深,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消散,这样看来,点点红痕,很是妖艳好看··    不过,一看到,柳宣的眼就沉了,他给邹沫沫整好衣领后就又坐下了,对邹沫沫欲言又止,邹沫沫看到他这突然忧郁下去的神色,便有点着慌,他虽然总是扮可怜从邹盛那里讨便宜,但是,要是别人一副可怜伤心的模样在他面前,他却是最没有办法最受不住的。
    于是,就对柳宣道,“哥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知道你忙,你要说什么,我都好好听着,好好回答你,不耽误你时间·”·    柳宣倒对他这话苦笑了,道,“沫沫,你这什么话。
我陪你一阵的时间还是有的,你倒把我说得像是来过问下属一样·”·    邹沫沫笑着,歉意道,“嗯,我知道·我只是心疼你忙·”·    邹沫沫这话让柳宣很受用,柳宣看着邹沫沫,说道,“是知道你对外说了你已经订婚的事情,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邹沫沫心想他过来果真是为了这事,于是就勉强笑着,道,“嗯,我和盛叔过不久就要结婚了,我对外说出这个消息来,我觉得该没什么·”·    柳宣摇摇头,心想邹沫沫这般单纯,根本不知世界险恶,不过,这样也好。
他只是说道,“你还年轻,事业刚刚起步,就对外宣布你已订婚,并且要结婚了,这会对你的事业有影响的,而且,你还是和一个男人订婚,这个男人还是你名义上的养父。
你要那些喜欢你的歌迷们怎么想你呢”·    邹沫沫呐呐地不知如何回答··    柳宣这时候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邹沫沫刚才和陆杰打电话而在靠背上蹭得乱糟糟的头发,道,“不过,你放心吧。
你即使和表叔结婚,这事我们也会压下去的·我知道你是真心喜爱音乐,想一直做下去,所以,我也不会劝你退出这个乱糟糟的圈子·当然,我也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也许,你该进音乐学院里去看看,你不是有过这方面的意愿吗,现在考虑去音乐学院里学习,怎么样”·    邹沫沫还以为柳宣会怪罪他责备他,没想到他的哥哥居然只是安慰他并且支持他,他感动得眼眶都泛湿了,道,“谢谢你,哥哥。
我知道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近水楼台HE·    柳宣眼神变得温柔起来,道,“我是你的哥哥,自是会保护你的·”·    邹沫沫泪眼汪汪地把他望着,柳宣笑了笑,在邹沫沫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好了,好了,看你,像只小狗一样。”
    邹沫沫不满道,“我哪里像小狗·”·    柳宣只是笑,不回答··    之后邹沫沫留柳宣用过午餐再走,柳宣也没有拒绝,两兄弟说说笑笑几小时,邹沫沫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本来身体还不怎么舒服,之后也忘了这事了。
    也许,柳宣是想说一说邹沫沫和邹盛之间的床笫之事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之后也并没有说··    下午邹盛回来,邹沫沫便和邹盛说了柳宣来过的事情,而且他们晚饭的时候吃的野生松茸还是柳宣给送来的,做的菜非常美味,以前一向和柳宣不大对盘的邹盛,这次居然也夸了柳宣有心,这让邹沫沫觉得很是惊讶,他本以为邹盛又该心里不舒服生气呢。
    之后,邹沫沫似乎也明白过来一点道理了,觉得也许盛叔和他哥哥之间达成了什么共识或者协议· ·第三十章事业观·    第三十章·    因为邹沫沫在节目上宣布了自己已经和‘青梅竹马’订婚的消息,他的经纪人王浅便彻底因为此事而忙起来了。
    不仅王浅,连很多狗仔也忙了起来,想要查到邹沫沫的未婚妻的消息··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没有得到邹沫沫和哪个女人走得比较近的消息,而且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这些一向会看风向的狗仔便再也不敢盯着邹沫沫这里了。
    只是,为了安抚歌迷,在王浅的恳请下,邹沫沫答应了举行一个记者招待会说清楚这件事情··    记者招待会上,一向就被传成非常大牌的邹沫沫这次依然走大牌路线,只在记者招待会上出现了十几分钟,并且并不亲自回答记者的问题,只是在摄像机前对公众说了一段话而已。
    他的神色平静,但是却非常诚恳,眼神甚至温柔而带着幸福的感觉,面对着这么多的记者解释自己已经订婚的消息,他也并没有感觉到压力··    “……我知道大家最想知道些什么东西。
我不想公开他的一切信息,只是,我能够告诉大家,我和他很相爱,我们在一起,是很早之前就注定的事·我的朋友们都担心我,说我对外宣布我已经订婚的消息,会影响到我的事业的发展,我非常感谢他们的关心。
    但是,我想说说我的个人的想法,在我所认为,至少,是我自己,我的事业,并不只是指我将我的音乐展示给大家,让大家能够听到,能够喜欢,我的事业在我心里是包括我的整个生命里的所有东西,这些东西,有我对这个社会的关心,对它作出的贡献;有我从这个世界里得到的感知从而所有的感悟,这是我的精神世界的一部分,这些会塑造我的心,让它成为某个样子;也包括我的爱情和婚姻,爱情的幸福,婚姻的美满,也都是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有和朋友之间的交往,拥有信任和互相理解的知己……,等等这些东西,我都把它们当成是我的事业的一部分。
我觉得,我的事业并不是别人看到的我有的光彩,或者落魄,天分或者残疾,骄傲或者难堪;而是我在人生一天天过去的时候,我在之后的时间并不对我过去的人生感到后悔,我不后悔走过的路,没有错过相爱的人,也不让爱人失望,没有对不起朋友,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情,这些,所有这些组成我,组成我所认定的我自己的事业,至死能够不悔来这世上一遭。
因为唱歌而影响我的婚姻,所以,我觉得也是影响了我的人生事业,我不会这么干··    现在,我和我想要厮守终生的人结婚,这是我人生里非常重要的一个决定,即使也许会让有些喜欢我的人失望,但是,我意已决。
他是能够通过转播看到这个节目的,我想对他说,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邹沫沫所说的所有东西,都是对着镜头说的,记者们看到他没有用任何稿子,感情真挚而极富感染力,当场甚至有不少记者都被他说得心里酸酸的。
邹沫沫之后向大家弯着身子行了个礼,感谢记者们和观众歌迷的关怀··    他说完之后就被人推着离开了,记者们之后又问了一些邹沫沫之后动向的问题,问他的结婚是否会影响他之后的音乐制作进度和音乐风格。
    虽然邹沫沫说他的事业是指他的整个人生里的所有东西,但是,记者们还是更加关心他之后的音乐事业的··    之后便是王浅来回答,在王浅答了两句之后,音乐总监吉米直接过来抢了他的话,解说了一番邹沫沫之后的音乐动向。
    说邹沫沫已经在筹备第二张专辑,还说可能会参加谁谁的演唱会,如此让记者们觉得即使邹沫沫不回答记者问,他们也不虚此行··    邹沫沫被推到后台去,邹盛就坐在那里等他,因为这里众多外人,邹盛即使因为邹沫沫刚才的话异常感动,但是此时也并不能表现出来,他上前去给了邹沫沫一个轻微的拥抱,然后就亲自推着邹沫沫从后面的通道离开了。
    郝长治刚才坐在后台陪邹盛,他也第一时间听到了邹沫沫说的那一大段话,此时邹盛推着邹沫沫离开,他也跟了上来,而且还对邹沫沫挤眼睛,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还对着邹沫沫竖了一下大拇指。
    郝长治已经知道邹盛已经把邹沫沫吃到嘴了,像他这种在床上识人无数的人,只消看人几眼,就知道这人是不是雏,所以,这一天一看到邹沫沫,他就知道,邹沫沫肯定已经被邹盛糟蹋了。
不过,他知道这些,但也没有想过,邹盛居然是真要和邹沫沫结婚的··    毕竟,在郝长治的心里,结婚还是要找女人,而且还要生出名正言顺的儿子做继承人。
    但是,邹盛对邹沫沫一心深陷,连他都有耳闻,邹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找过女人,甚至原来那几个还很合得来的情妇也都打发了··    郝长治对邹盛突然变成了情种还是有些诧异的,心想自己真没看出来,两人相识了几十年,真没想到邹盛会栽到邹沫沫这个小孩儿身上。
    从长治集团下楼去,因为邹盛安排了不少保镖,没有一个记者敢在停车场守着邹沫沫,邹盛得以带着邹沫沫安稳地离开··    郝长治一直送两人到了停车场,然后笑着对邹沫沫摆手,道,“等叔叔有空,去你家里找你聊天。”
    邹沫沫对他笑着道,“嗯,我会让做好点心来招待你的·”·    车平稳地开出了长治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前后又有几辆保镖车一路护航。
    邹盛在车里将邹沫沫抱在怀里,轻嗅他的头发,柔声道,“宝贝,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很感动·”·    邹沫沫抬眼看他,微微笑了,道,“哪一句话”·    邹盛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邹沫沫笑得更加开心,眼睛都眯了起来,道,“好啊,我答应你的求婚。”
    邹盛在他鼻尖上碰了碰,道,“小家伙,又占我便宜·明明是你先求婚·”·    邹沫沫嘿嘿笑,“这个都是一样的嘛。”
    邹盛也笑,抱着他,在邹沫沫的颈项里轻嗅,就像是将邹沫沫的气息通过鼻腔吸到肺里,然后通过呼吸传遍全身的血液,□,他和邹沫沫融为了一体。
    邹盛这样想着,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他开始亲吻邹沫沫的耳朵,脖颈,又渐渐向下,邹沫沫觉得有些痒,又有些不好意思,邹盛身上的热气熏得他也有些陶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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