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遇见你+番外 by 呓语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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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遇见你+番外 by 呓语瓶子
重生花季雨季文案·是根据回忆写出来的重生文,虽然是个小说,但是好多情节都是真实的·因为故事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么·所以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但是杜撰的东西也是有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以小说的形式再讲。
主角重生之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还是过着跟以前特别相似的生活,本来就是平凡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太惊人的作为,他本来也就只想着过的开心的而已,从来一次,依然如此,开心就好了。
面对曾经有过的分歧,喜欢过的人,在一起相处的朋友,好多都还是没有变化的,因为这里充满了对那个时候的回忆,不能算是完全的小说,因为真的太多的真实和回忆,只是想写出来而已。
内容标签:重生 花季雨季 女配·搜索关键字:主角:唐果 ┃ 配角:陈羽齐麟杜晨伟陈思思等 ┃ 其它:回忆生活·☆、大梦初醒·追忆,我逝去的少年时光·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我明确的知道人生没有后悔药,没有彩排,没有回头的可能性,过去的不可能在重来一次,未来还不确定,能做的,就只有抓住现在,可是,知道归知道,并不代表着我就会那样做。
我无比的怀念着我的少年时光,无比的想要在来一次··一·记得曾有一段时间,网上很流行一句话:很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小学一年级的课桌上,然后对同桌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好多以后的事情。
配着一个很可爱的图,被大肆疯狂的转载,可见,回到小时候,从新再来一次,是多少人所向往的,可这世上终是没有后悔药可吃,向往也就只能是向往··我不只一次的思考过,如果从头再来,我将要过的如何如何,比较幸运的是,得老天眷顾,我竟真的可以再来一次了。
2006年8月11日··我重生后的第三天··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来适应可以重新再来一次的这个惊喜,激动、纠结、迷茫了三天,同时也在想着,是不是真的做了一场梦。
反复思索无果,索性就当是重生了一次吧··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我只希望这一次,我可以过的开心点,留下的遗憾少一点··上一次好像也并没什么伤心的往事,只是留了太多的遗憾。
看着墙上的日历,算起来我现在应该是十三岁,小学毕业,等到9月开学就升入初中了,有些许期待,上一世的同学这一次又见到,努力回忆着初见时场景,模模糊糊无甚印象,只有几个后来时常联系的还算清明。
我们初中三年没有分过班,感情自是比高中同学还要深厚些,只不过后来,因着自己同性恋的身份,还有那些少有人知的往事,渐渐的与他们疏远了,也异常的怀念那时单纯的友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我倒是未曾觉得自己变了,只是更成熟无谓了些,想做什么变做去什么,再不想去压抑自己的感情。
上一世离开,是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喝了大醉,然后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大学还没毕业,就这样离开了,说起来有些好笑,却也算因祸得福了··朋友,自然是同志圈里的朋友,不是情人的关系,仅仅是单纯的朋友,但关系比较好,无话不谈,称得上是闺蜜吧。
他大我六岁,大学时学的英语专业,毕业后却在一家公司做财务管理··是我大一那年认识的·当时喜欢玩贴吧,喜欢在吧里和陌生人胡侃·起先,看见他的帖子,然后注意到他的ID很有意思,聊了几句,竟然发现在同一个城市,于是便很理所当然的见了面,共同话题倒是不少,本来这个圈子就不大,能聊得来的更是难求,彼此都很珍惜,一来二去便熟了。
从没问过他真名,ID里有“飞”这个字,就一直叫他飞飞,偶尔会在后面加上“哥”··还有另一个朋友,关系也是很好的,我管他叫“阿诺”,我们三个常常坐在一起聊天,但阿诺活得比较现实,身边男人不断,交际颇广,自然也比我们忙一些。
飞飞是个很感性的人,往往看着雨就会伤感落泪,一点点小事都能触动内心··他在外地上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毕业后各回家乡也便分手了,常常在闲聊中给我讲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已经分开好多年,仍是念念不忘的放不下。
可就是这样一个浪漫柔情又爱幻想的人,却也终是脱离不了世俗的枷锁,回归现实,娶妻,然后可能会生子··而就在他结婚前的一个月,阿诺查出可能得了艾滋,但并没有确诊。
是我陪他去医院做的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震惊的如五雷轰顶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倒是平静的很,说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提前有了思想准备,这个时候便也无所谓了。
之后,便杳无音讯,直到我死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所以现在也心念着那个结果到底怎样··或许,今生还有在遇见的机会,到时在求证吧··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本小说,在文案里面已经说了很多,所以这里就不多说了,希望支持·☆、重生之后·十三岁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父母是不在的,而且很少见。
我的父母很不负责任,常年的在外地工作,奶奶身体不好,需要爷爷寸步不离的照看,我自小便是跟着姥姥姥爷长大的,直到五年级的时候,姥姥姥爷被舅舅接到市里边去照看刚出生的小表弟,我就开始了有人问没有管的生活。
父母的关系很好,好到他们几乎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有时候过年都不会回家,忙着工作,休假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各处旅行,在我的记忆里,好像六年级见过一次,再来就是高一下半年了,回来搬了家,给我从那个堪称军事化管理的高中开了走校证明,呆了几天就匆匆离开,然后高考前夕才回来。
不知道那一世,得知我死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或许也就只是抽出几天时间忙完了丧事,又继续他们之前的生活吧,会不会有可能,他们在国外,敢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下葬了。
姥姥应该会很伤心,把我从小看到大,花费了不少心思,感情自然也是很厚的··九十平米的房子被分割成三室两厅··我用手摸着墙壁一寸寸的走遍每一个角落,没有搬家之前的房子,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墙壁上还有我年幼无知时画上去的一道道笔迹,书架上还摆放着那些后来被丢掉的漫画,阳台上有被我照料不慎枯死的花,客厅的大镜子也还在。
电视还不是数字的的,冰箱还是老式的,窗户上的玻璃还是蓝色的··空气里,弥漫着我熟悉的味道··站在镜子前,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近视,留着蘑菇头,还有遮挡了眉眼的齐刘海,没有长过青春痘的脸还是光滑细嫩的,仍是不白皙,自小便是泛黄的肌肤,瘦瘦的,还不到一米七,在那个年纪的男生中算中等身高吧,却比好多女生看起来都要矮。
穿了干净的衣服出门,现在的眼光来看,我那时的衣服真是幼稚的可以,接受不了了,一定要去买新的··从没人照顾开始就独立了,什么都得自己来,我都佩服我自己那个时候怎么那样厉害,小小的年纪,就可以把自己照顾的那样好,爸妈也真是放心,都不怕我被坏人拐卖或者生病病死。
不过记忆中,好像姑姑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我·四个姑姑,轮着来,比我爸妈照顾的都要多··钱是不愁花的,爸妈在大姑姑那里给我存了一笔钱,学费和大的开销都从那里面出。
那个时候每个月就有差不多两千元的零花钱,固定打到卡上,一次也没有差过,只是爸妈好像忘记了我在长大,物价在升高,这个数目一直延续到我大学都没有改变过··外面的阳光很好,院子里有在楼房阴影里乘凉的老人,路过时问了声好,有些生疏有点不好意思,却分外的开心,我还年轻,他们还活着。
我爱极了这个夏日午后,燥热的空气仿佛也要比好多年后凉爽一些,这个时候,旧式的楼房还没有改造,大商场也没有建立起来,小区前的新华书店没有搬走,卖杂志小说的书社还没有改成送水站。
这个时候还没有英雄联盟,没有微博,没有YY,没有微信,我后来很喜欢玩的贴吧也并不火热,QQ甚至还没有普遍到中小学生中来,没有phone,没有安卓,没有智能机,诺基亚还是人们口中称赞的王牌,好多人还都没有手机,很火的网游叫做大话西游,南康白起还没有投湘江溺水身亡,暹罗之恋还没有公映,好多东西人们还都不知道。
幸福的人还在幸福着,伤心的人依旧伤心着· ·很庆幸,后来的人还可以再遇上·这一次,或许会有些许不同,是的,必然会有些不同,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明确了自己性向,知道了好多事情的结局,那么过程必然会改变,只是不知道,最终的结局还会不会变。
现在,一切都如记忆中的一样,却早已物是人非,我,不再是八年前那个我了,我多了这八年的成长八年的情感八年的人生··有点矫情了,可这的的确确是我内心深处的所思所想。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的朋友·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以前曾经总是想,如果可以从来一次,我要做这个做那个的,可是现在真的重生了,我却又什么都不想做。
我尝试着用我上一世玩过的账号,却怎么都没有成功·我记性不太好,以前都把所有的账号密码记在一个本子上,现在没有本子,肯定是记混了,只好又重新申请了一个。
我家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东西什么的却齐全的很,各种电器一样不缺,我生活起来倒也是方便··联系了我发小陈羽,跟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小学一直都是同学。
他家以前在我们楼下租房子,初中时搬到了我们临街的小区去住,离得也不算远,上学时经常的一起,后来我不骑自行车了,便分开来走,放假的时候会一起玩··初中不同班,高中不同校,大学不同省。
渐渐的长大,我们的关系也渐渐的疏离,联系越来越少,只是偶尔的见面,还是很有话说,多年的情谊毕竟在那里奠基者··高中的时候复习了一年,然后考上了辽宁的一所大学,挺不错的,至少比我上的那个要好。
他应该也是gay,从没交过女朋友,高中时好多女生倒追他都没有同意,只是后来我们联系的少了,他不说,我也不问,彼此都心照不宣··我去他家玩,他养的那条名叫琪琪的狗看见我一如既往的亲热,摇着尾巴抬着头看着我。
陈羽家后来搬了新家,它就被送走了,我们曾不止一次的坐在一起怀念过它·只是有些事情,想起来万分不舍,真正面对的时候,心里竟是平淡如常··没有和陈羽透露半点重生的事情,上了高中,他父母会离婚,他也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其实协议早就写好了,只是因了他才没有分居,这也不是什么好值得一提的,晚点知道,就多一点幸福吧··上一世的这个暑假,我和陈羽一起去学了跆拳道··我家小区前面的一个小小俱乐部,一个教练,只有十几个学员,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叫刘润龙的男生,大我一个年级,开始关系不错,只是后来闹翻了,我这一辈子重新来过,自然是不想再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当我们再一次看见那个传单的时候,他提了一句,我没有理会,所以我们两个也都没有去学。
我知道后来我有打过两次架,可那只练了一个月的跆拳道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我打的人练手都没有还,这一世我不想打架了,学了也没啥用,何况我还记着点,闲暇时自己练吧,才不要去受那个罪。
记得上一次去学,就是因为我想,他才陪着去的·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成熟的,可是,好多时候都是他依着我,顺着我,从来没有反对过我的想法,而他的提议我若是不同意,他也不会坚持。
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习惯是我从小就独立养成的,后来认识好多的朋友,也都惯着我的这个习惯,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们都不愿动脑筋去想罢了,无聊时玩什么,看什么,饿了吃什么,都是我决定,他们的意见只是参考从不算数,久了,我就习惯了,一旦有人强硬的反对我的意思,我就会很不开心。
重生花季雨季·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让他们顺着我的意思,如果我想做的他们相反,我总是会说,那我自己去,你做你的·本事很平常的一句话,也是解决问题很好的方法,可每次这样,最终的结果都是他们跟着我一起去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无所谓了,反正在我看来,他们都是自愿的··快开学的时候陪陈羽去买了自行车··初中学校没有小学校那么近了,走着要二十分钟吧,骑自行车确实快些,可是我知道我们初中学校自行车停车棚很不合理,在最里边,学校里边规定不可以骑车,放学后把自行车推到校门口,往往会被大量的人群挤住,时间加起来跟走回家也不多,我是一点也不想骑,但还是陪着他买了一辆,跟上辈子一样,他是黑色的,我是蓝色的。
逛商场的时候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买了件一样的T恤,上辈子我们也有过一样的衣服,也是我要求买的·记得那一次我要买衣服,他陪我去,后来我非要他跟我买一样的,还自认为很大度的让他挑,他本来是不需要买衣服的,但是禁不住我软硬兼施,也就挑了,结果去付账的时候,我的钱不够,他还帮我垫上了十块钱。
·虽然都是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但是现在重温了一下当时的感觉,还是不错,我就说过,这么多年来,其实我是没有变化的··作者有话要说:·☆、新的开始·开学前两天,和陈羽一起去报名。
上一次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人提前告诉,冒冒失失的去了,才发现需要用户口簿和报名费二百元钱,只好又回家去拿了一次·这次自然就方便的多了,一次就搞定,我才不愿意顶着大太阳来回的跑。
回去的路上一起去买了开学要用的本子和笔,真的和上一辈子没什么差别,我还是聊着游戏,电影,刚才看见了哪个小学的同学,只是那些印象都颇为遥远的同学,我能认出的真的很少很少了。
真好,这个时候,我们都还正常,还单纯··还希望着在同一个班级,我却已经先一步知道了他在一班,我在七班,楼上楼下,还不算太远··9月2号,开学的第一天,迎来了我的初中三年。
陈羽和上小学时一样起的很早,到我家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他就坐在客厅静静的等着我洗漱穿衣,然后一起去外面吃早点,照例是两碗朝鲜面一屉小笼包··所有的开学第一天都是忙碌,忙碌的认识新同学,忙碌的认识老师,忙碌的领到新的课本和校服,但我总是会对这一天记得异常清晰。
上一世,我们走的小路,遇上了小学的一个同学,叫张洋,没有同班过,忘记了是怎么认识的,反正课间经常一起玩,初中跟我同班,起先关系很好,后来他偷了我钱,周日的时候在我家做作业的时候偷得,被我姑姑亲眼看见,却死活不承认。
本来他就得罪了我们班上的好多人,一次和同桌讨论他,不幸被听到了·同桌很活泛,在社会上也是有认识的人,他可能是觉得我比较好欺负,就把这些全部都怪罪到了我的头上,起了口舌上的争执,记得很清楚,我们立在那里对峙,中间隔了一张桌子,他冲我喊:“你打我呀,有本事你打我。”
然后我二话没说抓住他衣领就打了过去,不记得打了多少下,但我清楚的记着,绝对没有打他的头,他愣愣的一下也没还手,等我打够了松手,他就从教室跑了出去,被数学老师叫住了。
后来到学校保卫处,捂着脑袋躺在地上装晕,父母不在家,学校就找了我的大姑父来,领着去医院做检查··现在想来我还气愤的很,虽然那时的矛盾早已经散去,我只是异常觉得那时候自己真的好窝囊,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并不是第一次打架,却是第一次打架被叫到保卫处,不停的掉眼泪,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委屈吧。
还记得中午放学,跟陈羽说起这事儿,哭了一路,他不停的逗我,也没笑出来··到家,大姑和大姑父都在,给我做了好吃的,大姑怕姑父说我,让他干这儿又干那儿的,姑父却没生气,笑着对我说:“是你把人家打了,你哭什么,还是不是男子汉,下次再有自己不许哭了。”
现在想起都还觉得温暖,姑姑们对我很好,很照顾,远比爸妈在我心里要来的亲的过·这种感情一直都没有变过,大姑父后来出了车祸,有点半身不遂,惋惜的不行。
这一世不想再跟张洋有过多的交集,在一个班是不能避免的了,这个时候的关系也还好,不会再有上一世那么交好了·想到上一世我竟然还曾为了他和陈羽吵过架,我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好在陈羽不记仇,隔天就没事了。
第一天没有骑自行车,拉着陈羽刻意的走了大路,在上大坡的时候,看见了好多学生,三三两两的,推着自行车有说有笑,真庆幸,我是他们中的一员,不再只是个看客,感叹流年逝去的悲伤者。
到了学校,和陈羽约定好中午放学在我们教室门口等他,一起回家·看着他上了楼,我到教室门口的班主任那里去报到··快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身材保持的很好,脸上的皱纹却一点也不少,齐耳短发,带着厚厚的眼镜,教了我两年的语文老师,再一次见到了,又会从第一声老师开始相处下去。
班主任很有经验,是学校里面有资格的老教师,再过几年就要毕业了·她在我们班的人缘不怎么好,好多同学都讨厌他,不过她好像很喜欢我,因为我成绩不错,又乖,语文成绩比较好,我倒是觉得无所谓了,对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情感在里面。
“你叫什么名字·”·“唐果·”·“这名字真好,念起来就觉得甜·”·我对老师甜甜的笑了笑,进到教室里,不止一个人说过我的名字,但这个对话好多年之后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的暗恋·进到教室,学习了两年的地方,熟悉之感自然是不用过多言语·新同学的面孔有些是很熟悉的,也有些略显陌生,我记性不好,忘记了也是正常的。
人还不算满,找了挨着窗户的角落坐下来·教室里的人我都认识,看着他们一个新鲜好奇的面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种感觉真好,我可以知道他们的未来,知道他们谁去哪里上了学,做了什么,谁和谁搞了对象在一起,虽然细节早已记不清了,但是,大事还都有印象,我就像先知一样,好有优越感。
最重要的是,一点都没有了到新环境中的恐慌,这里哪里算的上新的环境,只是故地重游罢了··张洋见到我,很高兴的过来跟我打招呼,指着一个中间的位置跟我说:“你小子也在这班,走,过去跟我坐。”
上一世也是这样,我选好了位置,他来叫我跟他坐一起,那时候虽然不愿意,但碍于两人关系不错,也就没有拒绝,最后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座位被一个很像男孩子的女生给占了。
当时,我们班上有两个人是很容易被记住的,其中一个是我,不仔细看会被认成是个女生,她却是随便一看就会认为是个男生,短短的毛寸,牛仔裤,土黄色半袖衬衫,一个朴实的乡村小朋友形象,后来才通过别人知道她是个女生,没什么交集,军训完上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转学了。
这次没有答应张洋的请求,本来就是想远离他的,摆了摆手,说:“我这里挨着窗户,通风,比较凉快,不去吧·”·“哎呀,你又不高,坐后面干什么,不方便看黑板,赶紧走吧。”
说着,还动手拉我·我是个记仇的人,而且我是个同性恋,不管同性还是异性触碰我的身体都觉得反感,但还不想跟他闹僵,毕竟还要同窗三年,不动声色的推了他一下,说:“没事,反正老师还要重新安排座位的,你快坐回去吧,要不被别人占了。”
·“我看谁敢·”他碎了一口,回头看,果然有人在他的那个座位上晃悠,顺□□了个脏字,气势汹汹的走回去,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个人的衣领。
张洋有几斤几两我是很清楚的,上一世他家我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这样表现也不过是想让别人怕他罢了,感觉好幼稚啊··可还没等我在心里嘲笑完他,目光就被另一个身影抓了过去。
很扎眼的身影,一下子就把我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去·和上辈子初见时一样,一身的牛仔,毛刺似的头发,眼睛很大很亮,整个人都特别精神·终于又见到了,这个时候年轻又活力的田宁扬。
那种感觉就像作家朱文写到的:“他是站在灰蒙蒙的人群里,唯一穿着大红衣服的人·”·上辈子第一次注意到他时,是分好座位后,他隔着座位大声的在和他的好哥们儿左彦昆喊话,说什么已经忘记了,只记得还没说两句话就从座位上跳起来跑了过去,然后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这种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可是后来,却并没有如我所愿,日后那一系列的羁绊,总是挥之不去的··没想到这次会在他进班时第一眼看见,也是,虽然那张帅气的脸后来变的成熟了,长高了,更瘦了,可是,他给我的那种感觉,一生都不会变,隔着百米都能感觉的到。
虽然再一次惊艳了我,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过多的停留,没可能的,我们没有任何可能·初中结束的那个暑假,他有了一个女朋友,高中开学后又换了一个,然后好到大学,直到我死都没有听到他们分手的消息。
我们曾经有一段时间关系很好,真的很好,可是,我始终都没有勇气跟他说出口,上辈子对感情总是逃避,躲藏,害怕说了连朋友也做不成·只不过后来,我没有说,高中分开后他间接的知道了,还是疏远到一句话都不说,连在网上都不曾聊过。
我一直都觉得我始终爱着他,默默的暗恋着,日后一直在执著的念念不忘,可是我错了,重逢再见,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当初那种心随他动的感情,都已经不再有了。
也曾和飞飞说起过那时的感情,早已经淡然了,他说我,喜欢的不是他,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只是在青春萌动的时候想找一个情感的寄托,恰巧,他和我心中勾勒的形象比较相似罢了,说白了,我喜欢的,只是一个幻影。
一开始我有反对过,不想承认,后来却越发觉得他说的对·日后再见田宁扬,每次都会很失望,觉得他和记忆中又相差的远了些,或许,记忆中那个美好的身影从来就不是他。
可是,也疑惑过,如果真的不是他,那个影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照例会每天一章··字不多,因为还有个其他的日更比这个多。
·☆、06·见到了田宁扬,所以很用心的在班里巡视了一下后来他们小团体中的其他人,毕竟我跟他们的关系后来发展的还是比较好的,每年都会在一起聚聚·这次没有看到与田宁扬形影不离的左彦昆,应该是还没有来吧,倒是看见高一凡坐在和我一行第一排的座位上掉着头跟后面的人讲着什么,他是个很健谈的人,跟谁都能聊得来,就是脾气大了点。
还没有路辰浩,他是期中考试之后才转学过来的··也没啥兴趣过去跟他打招呼,上辈子一开始的关系是不好的,他们都挺看不起我的,觉得我就是那种学习好点,表现的乖点,特别懦弱的人。
更何况我长的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小一点,看着就很容易被欺负,我也不想惹事,所以刚开学的时候都是躲着他们的··好像那个时候都是那种状况,学习好的瞧不起学习差的,学习差对学习好的也完全看不上眼,就算是借作业抄也只是找学习委员要。
这次和上次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了,毕竟比别人多活了一次,经历的多了,所以也就不在乎了,该怎样怎样呗··一直等到所有人都齐了,还是没有人过来跟我同桌·桌椅确实是多了几套,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要不是张洋和几个小学时的同学过来打招呼,我都以为自己是隐形的。
好吧,这样也挺好的·不过我猜测着,可能是男生认为我是女的,而女生见我坐在男生这一边,所以都不说话吧,只要我头发挡着眼眉,肯定就会被别人认错,这种情况到大学的时候还有过一次,弄得我再也不敢把头发留长了。
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前后桌聊着·在一个新的群体里,其实彼此之间都是很容易熟识的,因为之前大家都陌生,所以也没有什么孤独感·这个中学县里唯一一个县级的初中,自然是哪里的都有了,可家乡小县城就那么大,随便一聊就可以发现谁和谁其实家住的很近,谁和谁又是临乡的,大家都异常兴奋的聊得的火热。
重生花季雨季·我只跟坐我前面的两个相互介绍了一下,本来就很了解他们两个,却还是装成头一次见面的样子,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就没有兴趣了,昨天没睡好,精神也不大好。
他们两个都是住校生,倒是活跃的很,侧着身子自顾自的聊,我趴在桌子上听着,完全没有睡觉的意思,听他俩说着自己老家然后在那儿认亲,偶尔也会插一句嘴,其中一个叫李聃的对我说:“唐果,我发现你笑起来的时候比你名字还要甜。”
我没说话,又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我也知道自己笑起来甜,所以才总是笑··其实,以前我是不喜欢笑,板着一张脸,都没什么表情,直到高中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你笑起来真好看,那是个我很在乎的人,他的话也就格外上心,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往往都是发自内心的,和他在一起真的开心,虽然后来没有什么结果,但还是养成了那个习惯。
还是一张扑克脸,用微笑代替了面无表情,依旧为内心遮了一张面具··和飞飞阿诺聊起过,阿诺曾经就着这件事对我说:“他让你学会了微笑,把你磨平了棱角,然后在将你丢进这个无情的社会,也还不算太坏,至少教你学会了如何伪装自己。”
对此,我也就只能苦笑了··班主任进来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让大家出去排队,重新安排座位··我觉得我们班主任还是挺好的,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别的班级那种按学习成绩来排位的情况,只是到了后来,她会把一些成绩还算可以但是不听话的学生往前掉一下,以便更好的管教。
其实大家的身高都是差不多,我确实不算高,但稍稍往后站了一点还看不出来·我一向都不喜欢坐前排,上辈子是,这辈子还是,经历过大学生活,这种情况更明显了一点。
初中就不像小学那样男女一桌了,我拒绝了张洋让我和他坐一桌的提议,自顾自的向后站··刚开学,大家都想坐前排的好位置,也不谦让,都向前站,我就很顺利的排到了后面,站到我上辈子同桌的前面,对他斐然一笑,三年呢,我们同桌了三年呢,在来三年吧,这样也不算多。
作者有话要说:·☆、07·排好了座位,倒数第二排,不是最后一排,不过也还算可以,但我后面一桌竟然是女生,有点不能理解,我承认,她们俩现在确实是比我高,但是我还是会长的好吧,我好歹也是男生,总会比他们长得高。
之后老师点名,让大家做自我介绍··点名的顺序是按小学毕业后的一个分班考试排列的,我记得当时放暑假,题答的心不在焉,名次排在了中等,而张洋却意外的是我们班的第二名,这让我郁闷了好几天。
这次到没什么感觉,再活一次,成绩对我早就没那么重要了,第一次期中考之后,张洋会降到他应有的名次上去,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让他先得瑟几天去吧··老师正给我们开新学期的第一场班会,不外乎就是动员一下,以后好好学习,相互团结之类的,听得我自己都可以上讲了。
中途接到一个电话,让去搬新书,立刻就有一些积极的同学跃跃欲试,手举得老高,有的甚至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等老师叫就赶紧跑了出去·我向来都不理解,他们那种热情是哪里来的,反正我对这种做苦力的事情从来都不感兴趣。
新书发下来随手翻了翻,内容还是有点印象的,至少数学不觉得难,语文书上的古诗也都还可以背下来大部分,古文早就背不下来了,理解倒是可以的,本来高中文理分科我就学的文,这次学起来应该会很轻松。
最后看了一下英语书,初一的词汇和语法好多还都是小学学过的,也比较简单,不过上一世我就是因为有了小学的基础,就从没学过英语,以至于严重偏科,到了高中,勉强能够及格,大学,就已经因为英语开始挂科了,更别说是过四六级了,这次到可以好好的弥补一下。
发完书也就放学了,习惯性的在每本书的扉页都提上了大名,才慢悠悠的走出教室··上辈子发了新书,第一时间就全部都拿回了家,上什么课就拿什么书来,导致我每天都要背着沉重的书包,这回我才不要那么笨,一本都不往回拿了。
我们班就在上下楼梯口处,我站在门口等陈羽,张洋抱着书出来要和我们一起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吧··等到人走的差不多,才看见陈羽抱着一摞书下来,这个笨蛋,果然和上辈子一样。
我过去从他手上拿下来一半,然后回头叫了一下张洋·张洋好像还是陈羽介绍给我认识的,不知道他俩怎么认识的,好像是一起打过游戏吧,张洋跟陈羽的关系比跟我要好,况且,如果可以,这一世,我不想再跟张洋闹翻了。
陈羽问我:“你的书呢,怎么没拿,不怕丢了·”·“懒得拿,太多了·”·“嗯,那晚上我帮你拿回去吧·”·一路上都在聊新班级的状况,有小学时认识的谁谁谁,哪个同学留下的印象深,班主任感觉怎样怎样。
张洋认识的人很多,不过,也仅限于他认识别人别人不认识他而已,这是我后来才知道·他这个人比女生还要八卦一些,小道消息知道的特别多,而且还很多夸大事实,制造谣言,这也是后来他在我们班人缘不好的缘故。
他还有一个毛病,就只要感觉一个人比较抢眼,不管男女,学习好坏,都会主动上前巴结,各种示好,而他觉得一般的人,比如那种学习不好不坏,家境不好不坏,为人一般,就是每个班级都会有的普通人,容易被人遗忘的那种,不管这个人有没有碍着他,他都会很瞧不起,偶尔还会说点坏话。
张洋家离学校比我们要近一半的路程,他走的时候叮嘱我们下午走小路,他在家门口等着我们,本来我是不愿意的,不过陈羽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帮陈羽搬了书,就先把他送了回去,他爷爷在家让我留下来一起吃饭,没有答应,他爷爷每次见我都特别热情,让我吃这吃那的,走了还要给我带着,弄的我特别不好意思,后来每次我去陈羽家都要提前问他爷爷在不在,他就笑我:“好像我爷要吃了你似得。”
我到觉得,比吃了我还不自在··作者有话要说:我懒的起名字了·☆、08·下午,就来了教官,开始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上辈子从初中到大学,每次开学都要军训,每次我们的教官肯定是所有教官里边最难看的,帅哥教官总是出现在我们隔壁班里,只能干看着,说不上话。
这次,自然是延续上辈子的运气了,而且教官还是上辈子训过我们的··上过大学以后,我特别的讨厌体育课,也不喜欢做任何的户外运动,对于军训也没什么热情,懒懒散散的提不起精神,所以进行转体训练的时候做错了好几次,被罚绕操场跑五圈。
我都快恨死教官了,这么大热天,竟然让我跑步,还不如做俯卧撑的好·好在我们学校的操场比较小,一圈只有200米,但因为不是橡胶跑道,走几步都能带起好多尘土,跑了不到半圈,我的鞋和裤腿上都变成了灰色。
我本来就很少运动,懒散惯了,虽然身体还是那时年轻的身体,可是早已不是那时的思维·也许是心理作用,再加上天气实在是热,跑了一圈就岔气了,两圈下来口干舌燥,三圈腿就开始发酸没力气。
看教官正在让他们分散开站军姿,一个一个的纠正动作,就在远离我们班的地方停了下来,大口喘气,用手扇着汗,一扭头,正好看见陈羽他们班在大树下休息··陈羽的教官就是帅哥,而且特别好,讲话也幽默风趣,教他们唱军歌,据说一首《军中绿花》唱哭了好几个女同学,上辈子就羡慕他,这辈子又羡慕了一次。
最让我不忿的就是,竟然让他们在树荫里训练,本来陈羽那家伙就比我白,军训结束后站一起,更显的我像非洲难民似得··过去跟陈羽打招呼,挨着他就地坐下,他问我:“你们没训练,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顺势跟他抱怨我们教官有多严厉,还没聊几句,他们就集合了,我也不好再呆着,又开始继续跑步··在快经过我们班的时候,教官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问道:“够了没。”
我点点头,说:“够了·”·“归队·”·我立正,大声说:“是·”小跑着进去··一天的军训下来弄的我筋疲力尽,放学还没等回家,拉着陈羽和张洋在校门口的小摊前买了吃的来填饱我咕咕叫的肚子,张洋很不客气的吃了好多,陈羽却只是喝了好多水。
·陈羽问我:“你怎么还是没有把书回来·”·我正吃着烤串,自认为很潇洒的一挥手,说:“累了一天哪还有力气搬书,放着吧,丢不了。”
他也没再说什么··陈羽是有点偏内向的,也算是忧郁型的帅哥吧,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让他兴奋起来是很难的,往往都是大家玩到最后他才进入状态,或者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他才会异常活跃,话多,想法也多,行为也没没有人多时那么拘谨客气,就算有张洋在,他也是放不开的。
后来的后来,我变的就和他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到家冲了澡,就躺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是晚上9点,按照正常的作息,这个时候我是应该准备上床睡觉的,但是我那些从小保持到大所有的好习惯,全部都在上大学不到一个月后就被彻底的打乱了,各种没规律的生活,不过半夜零点绝对睡不着,两三点睡都是常有的事而,不到上午8点绝对醒不了,醒了也不一定起得来。
现在刚上一天初中,异常的不适应··洗了把脸,出去逛超市,买了点菜和面条,也不能顿顿都在外面吃,自己过了那么多年,我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又挑了防晒霜,如果没记错的话,上辈子我应该是从这次军训开始,就对太阳紫外线过敏了。
逛超市的时候看见了左彦昆,他推着车跟他妈妈一起买东西,他家住我们后面,离得不远,后来我还去过他家几次·没有说话,对他笑了一下,选齐了东西就去算账了。
对于别人家的父母亲情,我现在一点也不羡慕·忘记上辈子在乎过没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想开的,我一直都认为,上天是公平的,给每个人都一样多,只是给的东西不同罢了。
我有四个姑姑对我极好,轮流来看我,姥姥姥爷把我拉扯大,从来没让我受过委屈,爷爷奶奶虽然很少见面,但是每次去了都会给我准备好吃的,我从没缺少过来自亲人的爱,所以也不在奢求父母的爱。
每个月准时到账的零花钱和节日时收到的各种礼物,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没太多的需求,太深的执念,所以,我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少了些什么··阿诺和飞飞都说我好像参禅悟道的老者,看的很开,其实,我只是在乎的少罢了,不想计较太多,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得失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军训·接下来几天的军训,虽然我依旧提不起精神,但还算是认真,也没在出什么差错,教官拿我当例子,在全班面前说:“你们谁要不听话,就罚你们跑圈,你们看唐果,跑过一次就老实了吧,你们问问他跑圈怎样,肯定不好受。”
要是放以前,我肯定要撇嘴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当中被反复提起,但是,年龄越大脸皮越厚,我现在完全不放在心上··每次军训期间肯定是会下雨的,最差也会有一场雨,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不用训练的那种程度,这是一个不可推翻的定律,被反复的验证过。
我一直都在期待着那场雨,它却迟迟不来··第四天训练的时候,天气依然很好,晴空万里无云,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地面,许是前几天持续训练,身体有点吃不消,站军姿的时候头有点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记得以前我军训向来都很顺利的,一次状况都没有出过,虽然累,却也没到这种情况过,哎,都赖我大学时生活不规律造成的啊。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报告教官时,就有一个同学先我一步晕倒了,马上有人手忙脚乱的把他抬到了树荫底下·也没多严重,被后面的同学接住了,没有倒地上,被抬起来的时候就睁开眼了,班主任很快就拿了水喝毛巾给他。
重生花季雨季·看他那么受人照顾,我突然觉得好庆幸,幸好我没倒,堂堂男子汉,竟然连女生都不如,我们女生一个个都精神的不行··他叫许泽言,是我们班入班成绩第一的,后来虽然不是第一了,但成绩从没掉过前五名,我们的第二任班长,做了两年,高三才换下来,高中会跟我一个学校,复习了一年考到了北京去上大学,算是我们这一个班里最出色的吧,但是我对他的为人有点反感,关系不好不坏,一般般吧。
其实上辈子他应该有点敌视我的,开始不熟还好,后来什么都跟我比一下,最多的当然是成绩了·我成绩虽然也总是前五名,却除了第一次期中考试以外,总是被他压着一头,后来再也没有考过他,再加上他是班长,又是数学课代表,和老师关系比较好,而我那时又胆小,所以让着他多一点,这次若是他还如此,绝对不会在和上次一样了。
刚安顿好许泽言,马上就又倒了一个,杜晨伟,正好是与许泽言相对的,我们班倒数第一,初一快毕业的时候,因为各种问题不断,就被学校劝退了,虽然只是比普通同学熟识了一点,可是他在走之前,还是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我知道他是装晕的,因为之前休息我还看见他和田宁扬等人一起去买了水,一路打打闹闹,半天虚弱的状况也看不出来··不过,多亏他们两个晕倒的功劳,我们才可以很快的又休息了一次,再次集合训练的时候,也没在站军姿和练体能,只是简单的进行了齐步走,原地踏步和转体训练。
数学上讲,定律就是绝对的真理,是不需要反复进行证明的结论,可以直接使用,就好像地球永远围着太阳转一样,所以,在军训的第四天下午开始阴天,夜里开始下雨,第五天下了一整天,第六天早上才停,却因为操场上积了雨水,只好等到下午才继续训练。
下雨不军训的时候,我们在教室里上自习,因为还没有上课,所以也没什么好学的,有老师看着的时候大家就看看书,没有的话就聊聊天,教官只看了我们半天,做了会无聊又幼稚的击鼓传花游戏,在我们强烈的要求下,也叫我们唱了军歌,团结就是力量,却没有唱军中绿花。
我和同桌只是随便的聊了聊,还没有过多的交谈,我害怕自己一时说漏了嘴,将后来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我对他还是相当了解的··我们班座位安排的格局是两边两行,中间四行的那种,我和我同桌在中间那四行的左边,我在外面他在里面,我不喜欢这个位置,四面不着边,没有安全感。
同桌和他右面的女同学聊得很好,我就是和前桌两个男同学聊天,一个会是我们高三的班长,江文超,是唯一一个民主选举出来的,人气超高,另一个在下学期转学了,因为他进不了班里的前十名。
后桌本来是女生的,可是又被老师换走了,换成了一个同学,小学的时候同班过,好像二三年级那个样子吧,偶尔也调头过去和他瞎聊几句,多数都是他问我答,他学习一直不好,却也不闹事,初中混着毕业后竟然通过关系去当协警,我高中出事儿的时候他还帮过忙。
·田宁扬和杜晨伟等一拨人都在我左边那行的最后一排,我与左彦昆之间只隔了一条走道,他和高一凡一桌,他没有和田宁扬他们瞎侃,趴在桌子上听我和江文超还有他同桌聊天,不时插一句嘴,就这样算是熟了起来。
左彦昆是他们一群人中脾气最好,最乐观的一个,很好相处··关系的发展和上辈子有点出入,也没啥,毕竟我这个时候和上辈子初中时候不太一样么,就单单是待人处事这一方面就成熟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上课·上课如我想象中的一样轻松,依次见过了所有的老师·地理老师和政治老师很像,我有点脸盲,上辈子曾一度认为是一个老师在给我们讲课,知道后来被地理老师找了一次才发现是两个,这次依然是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才分清。
同桌学习不好,每次都要抄我的数学作业·由于我小学的时候很沉默,那个时候又没有班级排名一说,虽然学习不错却也不是很受老师喜欢,一直被认为处于中等水平,从来没有人跟我接过作业抄,那时的小学同桌不会也只是向我请教,所以当同桌第一次和我借作业时,我特别的不理解,没有给他,很认真的要给他讲,结果被好几人说成是装模作样。
这次没等他借我就主动给了,他自然是很开心的,另外几个跟他不错的女同学看我这么好说话,之后也总是来跟我借作业··田宁扬借过一次,刚巧不在我之里,之后再也没结果,我有点叹惋,他就是这个脾气,借个作业都不愿有半点低头的意思。
左彦昆和杜晨伟倒是常常来借,尤其是杜晨伟,执著的不行,就算作业不在我手里,也要等那个人抄完还回来了再抄·有一次老师是第一节课,想上课的时候讲,要课代表在早自习之前收上去,算起来时间比较急,我让他先借江文超的,他都不同意,就站我旁边等,等我同桌写完了才拿过去抄。
他本来就是我们班最高的,站我旁边特别有压迫感,更何况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上辈子就是他让我弯的·不能说是他把我掰弯,只是他让我明白了自己的性向而已,但就是因为这个,他站我旁边等作业的时候浑身都不自在,难道他就不能回自己座位上去等么。
每天照例和陈羽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只骑了一个星期的自行车,他就有点反感停车棚太远,我顺势一说,他就同意和我一起走着了,反正时间都是差不多的么·张洋偶尔会和我们一起走,彼此相处还算融洽。
这个时候感觉真的好幸福,就算是做梦也不会有的幸福,谁说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会来,候鸟都会迁徙,每年在固定的节气飞到同一个地方,这不,老天又给我了一次青春的机会,就算是到那个时候,再次死亡,不会在重生,我也不在乎了,本来我对未来的日子就没什么期待。
和左彦昆还有杜晨伟就在借作业中熟识,进而,与他们那一小群都能说上话,这种发展比上辈子要早的多,也要快的多·我记得上辈子刚和杜晨伟能够说几句话,他就被劝退了。
这次,有更多接触的机会,我同样也很有兴趣和他交往的更深一点,毕竟,如果不是他,我知道自己喜欢同性这一点可能不会这么早,我一直都猜测,他也是同性恋·这辈子我不需要他来引导,所以想好好的观察一下,可是好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也没变现出什么特别的,他和其他他男生一样,招惹那些小女生,整天讨论着游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简单,每天都可以听到同桌抱怨上课,期待着周末,我却分外珍惜每一节课的时光,还能够听老师认真的讲课,听到他们的督促,害怕着不交作业被找被罚,在我看来,这些被他们反感的事情是那么的幸福,学校里,还有关心着你,关心着你的成绩,关心着你的未来。
我们是在军训第二天拿到的校服,当时心中一阵感慨··初中学校没有那么严,只是规定每周一早上升旗的时候必须穿·也就只有小学和初中是用周来计算的,高中用月,大学用年,时时刻刻的提示着我们时间的流逝。
我每周一穿着校服去学校都会特别开心,一点也不觉得难看,肥肥大大的裤子一条裤腿可以放下我两条腿,袖子也长,有点戏服的感觉·天气还比较热,而我们有只有春秋的那种校服,好多同学都是带到学校去,在升旗的时候穿那么一会,我却会穿一路,直到升完国旗才脱下来。
早上走的时候我都会把手缩到袖子里面甩来甩去,陈羽就说我:“不就是穿个校服吗,你看把你美的,你要是愿意怎么不天天穿啊·”·“我才不,天天穿就没什么期待了。”
“你快别甩了,多丢人·”·说着,他过来用一只手把我两个袖子都抓住,我手伸不出来,也动不了,就像他求饶:“你快放开我,这样才丢人,我不甩还不行。”
被他放开后我接着甩,一边甩一边说:“哎呀,又不是丢你的人,你看我像不像唱戏的·”·“我看你像要饭的·”他稍稍离我远了一点,说:“别说你认识我。”
我觉的他那个样子又可爱又好笑,就特别认真特别大声的冲着他喊:“陈羽,我不认识你·”·很平静很舒适很开心的一个月,很快的就放了十月一长假。
作者有话要说:·☆、胡思乱想·我觉得我这个人有点享不了福·只要一生活的悠闲舒服了,就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青春,必须得找点事儿做,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个毛病,从来没有变过。
开学一个月,过的特别舒服,没有一点烦心的事儿,这刚放假我就受不了,觉的上辈子什么都没做成,现在正好是个弥补的机会·可是我又什么都做不了·出去打工吧,这么小肯定没人要,创业什么的我又一点儿也不懂,做网站也不会,文章自认为写的还可以,可是上辈子投稿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倒是可以去学个特长什么的,上辈子就学了点画画,这次可以学学唱歌,可是我又五音不全,对音乐半点儿感觉都没有。
上辈子曾经很喜欢街舞,可是大学的时候在学校学了校园广场舞,感觉比街舞还要有意思,一群人跳特别带感,乐器什么的吧我也没兴趣·我自然知道技多不压身,多会一样总是没坏处的,可是我又不想让自己那么痛苦的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就这么费心纠结着在床上躺了一上午。
什么都没做,却有要累死的感觉··下午,张洋来我家找我,拉着我去找陈羽出来玩,我本来不想动的,可是又不愿意他在我家呆着,就出去了··到陈羽家,直接坐到沙发上抱着个靠枕我就不想动了,他俩打游戏,竟然玩的还是小游戏。
·陈羽拿水果的时候看我状态不好,问道:“怎么不开心了,精神真么不好·”·“没睡好·”·他递给我葡萄,我没抱着靠枕没伸手接,看了他一眼,他直接摘下来一粒塞我嘴里边了,说:“要不你去屋里睡会。”
“不去,我睡不着,等晚上再说吧·”·“自己拿着吃·”他把盛着葡萄的盘子放到桌子上,又回去和张洋一起打游戏··我看着他俩,想起自己上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可能就是初中的时候过的太平淡了,没有疯狂过,什么都是平平常常,没有疯狂的学过,没有疯狂的玩过,也没有疯狂的爱过,这一世想要弥补,可是,却发现没有什么好让我疯狂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放下一切疯狂去做的理由,是我顾虑太多了吗,是吧,我骨子里还是胆小的。
其实我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什么都不上心,可又什么都在乎·考虑来考虑去的,什么都不敢放手去做,阿诺就曾经评价我:太过优柔寡断··我反驳他:“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不后悔的放手去做。”
他说:“你都不做怎么知道会不会后悔·”·我无言以对,却还是一如既往,做不到他那么大胆,我害怕自己拿得起放不下··张洋和陈羽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我无聊的看着电视,偶尔逗一下琪琪,总觉得这样又是白白浪费了一个下午。
一天的思考也没有得出结果,比军训的时候还要疲惫,这种思维上的混乱远比身体的劳累带给我更多的痛苦,可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吧,想的太多,所以太累,所以上辈子才过的并不快乐,有些东西,我真的很想放下,可是却做不到,混乱的思维啊。
在陈羽爸妈下班回家之前离开,先送走了张洋,然后我就去我家附近的小商店买了个本子,上辈子在高中的时候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不开心的,痛苦的纠结的事情,在没人可以诉说的时候我都习惯记下来,也算是发泄一下吧,写出来不记在脑子里心情就会好一点。
我突然好像想变成鱼,只有七秒钟记忆,记不住快乐,也没有痛苦,糊里糊涂的活一辈子也挺好,那么清楚有什么用,在清楚也参不透世间纷繁,侥幸看透了,也不过是更加的寂寞和空虚罢了。
回家的路上,看见田宁扬从左彦昆家的方向走过来,擦肩而过,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就好像迎面走过了一个陌生人,本来就不怎么明亮的心情更加阴郁了几分,和他的关系,又是从头开始,因了上辈子的事,都不知道我这次还有没有勇气去和他说话,不会初中三年都这样沉默着过来吧。
上辈子错过曾后悔了好长时间,如果我再主动一点,坦诚一点,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重生花季雨季·晚上真的睡的不好了,早上很早就醒了,头有点发晕,想补个眠,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肚子有点饿,想吃豆浆油条小咸菜,就起了,洗漱之后去吃早饭。
已经算是秋天了,早上有点凉,可天还亮的那么早·我穿的半袖,长裤,帆布鞋,露在外面的胳膊被风一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早点铺子是露天的,凳子也有些凉,坐上去感觉整个身子都发冷,喝了半碗热腾腾的豆浆才好一些。
吃过饭太阳也出来了,走在有阳光的地方身子很暖,还不想回家,回去也没什么事做,沿着记忆,就走到了田宁扬家楼下·他家在我小学母校对面,本来我们住的就不是很远。
抬头望着顶层靠边的那个窗户,我知道他家的格局,知道他住哪个房间,知道他的床靠哪儿一边放,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我看不见他,也不能去找他,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时候,那么接下来,是要发展呢,还是回避呢。
我是不是应该如阿诺所说的放手去做,来弥补我上一世留下来的遗憾呢··作者有话要说:没啥人看呢,更的好没动力··☆、爬山·快到中午的时候天空中下了小雨,我自己动手煮面条吃,然后上网,去搜有关于同性恋的各种东西,加了几个群,却没有聊天的想法,看着他们胡侃约炮,大感无聊,又逛了天涯,去找了南康白起的东西,上辈子几乎都能背下来了,在看也索然无味,因为心情不在那里吧。
有点累了,就找了电影躺在床上看,挑来挑去,选中了《陆小凤传奇》系列,也是看过的,不记得内容了,很想再看一遍,四条眉毛的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还有司空摘星。
从头开始,只看了两个就厌烦了,心不在焉,干什么都没有兴趣,盖上被子滚来滚去,竟然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心情突然变好了。
本来我就喜欢下雨和下雪,下冰雹我也喜欢,天气有什么变化我都喜欢,就连沙尘暴的时候外面都变成了黄色我也不讨厌·总觉得晴天的时候空荡荡的,我就喜欢天地间有点什么,那样才有意思。
挽了裤脚撑了伞出去,不大的雨滴随着风斜斜的打在身上,带着凉意侵入到皮肤,异常的清爽舒适··无事可做,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田宁扬家的楼下,再次仰头去看,早上拉着的窗帘已经拉开了,窗户还半开着,还是看不见人影。
心情很平静,没有一点失落的感觉,许是老天把我的悲伤都看透,在默默的替我流泪吧··仿佛上一世我就一直在仰望他,他实在是没什么优点,没什么好值得我仰望的,可是,谁让我喜欢他呢,在我眼里他什么都好,在他面前,我悲哀的都要落入尘埃里了。
回到家害怕会感冒,喝了板蓝根,又煮了姜汤,捏着鼻子强灌了几口,实在喝不下,就放弃了,突然觉得姥姥之前教我的东西都好有用,果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放假第三天,晴天,云淡风轻。
因为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早起的时候开窗透气,看见外面的一切都格外清明,被洗过一样,这样形容真对,一切事物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干净·心情也特别的好,这种好天气一定要出去走走,于是约了陈羽去蹬山。
要去的是西山,也是非常怀念的地方,里我家很近,离陈羽家更近··我的家乡小县城,地处于山区,整个县城都被群山环绕着,就像一个盆地,只有县城中间才平坦,好多地方的公路都是上坡下坡的,难得会有一路平坦的地方。
小时候就常常和一群小朋友去西山,不算高,而且修了台阶,刚建成西山公园的时候,人非常多,后来随着县城内广场的改建,游玩的人少了,可还是有很多人会在早晚去那里健身。
印象最深的一次,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记不得是几岁了,爸爸领着我去爬的山··冬天里,大雪过后的晴天,树上还留着雪,阳光一照亮晶晶的,爸爸是业余的摄影爱好者,拍了好多照片,后来妈妈去找我们,带了好吃的,然后一起用饼干屑招惹树上的麻雀。
那是我关于父母最柔软的记忆,仅此一件,没有之一··每次和田宁扬在一起,我都会很放松,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对他都没有过任何的伪装,他对我亦是如此。
折了一串树叶在手里拿着晃悠,跟在田宁扬后面走,听他断断续续的跟我抱怨她妈:“你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穿什么衣服还得由她来决定,我这么穿就是不觉得冷,他非说我会冷。”
由于前一天下了雨,所以我今天出门换上了长袖的T恤,有点热又挽到了肘部,他还是穿着半袖短裤,这个时候还好,午后阳光明媚,并不觉得冷,笑了笑,虽然他看不见,但我知道他能听出来我在笑,说:“你妈也关心你,别跟她吵,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要学会让着女士。”
毕竟,你能跟她吵的时间也不会很长的·没有说出口,默默的叹息了一次,姥姥姥爷搬走以后,也没有人管我穿衣服,也没人来和我吵了,姑姑们虽然很关心,但终究不是天天见面,觉得生疏了点。
到山顶竟然碰上了田宁扬,左彦昆和高一凡,没想到他们竟然也会来爬山,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就是长在网吧里面的,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算起来,这个时候他们好像还没有扎根在游戏里,很少去网吧呢吧。
左彦昆很友好的过来打了招呼,我目前也只能算是跟他熟,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另外两个说话,陈羽倒是先开口了:“田宁扬·”·他们是认识的,很早很早的时候,比我们认识的还要早,应该是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了。
他们两个人的妈妈是同学,后来又是同事,陈羽在搬到我们楼下之前和田宁扬住在一个小区,这些事情我上辈子断断续续的在陈羽口中得知,所以这次当他开口的时候也不怎么惊讶,只是心里叹了口气,见面的早了,不一样了,好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我没有和他们聊天的打算,陈羽也没有,虽然他和田宁扬小时候一起玩,但这么多年不见早就没啥话说了,我现在才是他最亲密的兄弟··我们都是性子比较冷淡的人,田宁扬也是,左彦昆是温和的人,高一凡是热烈的人。
所以,在我们打了招呼没有话说的时候,高一凡过来,冲我说:“你是叫唐果来着吧·”·我点点头,他有说:“你名字真有意思,是可以吃的那个唐果不。”
我摇摇头·上一辈子第一次对话,好像也是这样的开始··他又问我:“你知道我是谁不·”·我点点头,说:“高一凡。”
“哈,原来我还是挺出名的吗·”他挺开心,又指着陈羽说:“这个是你朋友,不是咱们的吧·”·我又点了点头,说:“一班的,他叫陈羽。”
“我说呢,一点都不眼熟,咱们班人不说都认识也该差不多了·”·他是个很健谈的人,因为有了他,本来没啥交情的几个人竟然也在一起很愉快的聊了半天。
通过这次,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学校里话也多了,上学放学碰上了也会一起走,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是这种关系对我来说就已经很难得了··作者有话要说:·☆、对月瞎想·国庆剩下的几天是在大姑家渡过的,本来不是很想去,但是大姑亲自来接,说要一起过中秋,也就跟着去了。
大姑家在村子里住,有很大的院子,住了菜还养了鸡,我帮着喂鸡浇菜,还跟表兄去山上拾了柴,闲暇时把作业给写了,过的还算是充实,我是很喜欢这种农村式的生活。
晚上除了看电视没什么娱乐活动,天热的时候可以爬到房顶上去躺着,现在入秋,又下了雨,再去就要受凉了·我对赏月没什么兴趣,但是又没别的事可做,还是到院子里去站了会。
若是上辈子,我肯定会大为伤感,落泪都是有可能的,那个时候就是多愁善感的年龄·现在看来,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我只想到了《暹罗之恋》里提到的那首《明月千里寄相思》。
夜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勾,回忆往事恍如梦,重寻梦境何处求·人隔千里路悠悠,未曾遥问心已愁,请明月带问候,思念的人儿泪长流·月色朦朦夜未尽,周遭寂寞宁静。
桌上寒灯不明,伴我独坐苦孤零·人隔千里无音讯,却待遥问终无凭·请明月代传言,寄我片纸儿慰离情··是一首很老的歌,上世纪四十年带红遍上海滩,我却是在多年之后,通过泰国电影《暹罗之恋》才知道它。
听过好多版本的,总觉得徐小凤的最好,无论配乐演唱还是MV,都很得我心,哀而不伤·飞飞却喜欢蔡琴的,喜欢她那个标准的中低音演绎·各有千秋,全凭自己喜好吧。
此时不是新月如勾,是满月姣姣,明亮的映照着苍穹·心中有点空空落落,不知道去思念谁·想起了飞飞,想起了阿诺,想起我们一起把酒诉愁的中秋,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阿诺的病有没有确诊,飞飞婚后生活可还如意,他们会不会在这时谈起少了的我。
我们之间隔得岂是千里能比拟的,是地域,是时空,还可能是一辈子··不仅往事如梦,就连现在正经历的事情,都恍若如梦·我是重生了一次,沿着往日的足迹再走一次,我不是舞台上耀眼的模特,同样路,不知这次可否走的更精彩一点。
我也想明月带我传信,却不知说什么,传给谁·又觉得疲倦了,每次一动心思去想,都会觉得累,叹了口气,算了吧,我不是古时的文人骚客,面对着这么有情的场景,也做不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种千古名句··表兄是粗枝大叶的人,初中没上完就不上了,现在四处打短工,他递给我一个月饼,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笑了,撕开月饼的包装,说:“想起一首诗。”
“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点点头,吃了一口月饼,跟着他进屋去看中秋晚会·我不喜欢吃月饼,太甜,我只喜欢吃皮··村子里边每天都睡的很早,我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却很不适应。
热炕上铺了两层褥子,还是没有我家的床软,但是从身下传来的热度还是很舒服,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很想,身边躺着我的爱人,听他睡觉的呼吸声,天亮了,听着鸡叫和他一起起床劳作,一起种菜,一起养鸡,一起拾柴,一起做饭。
当然,如果他外出工作了,我可以在家打理好一切,做好饭菜等他回来,很宁静美好的画面,想了一下,又否认了·我也是男子汉,怎么可以在家围着锅台转呢,我也是要出去挣钱养家的。
·又转念一想,怎样都无所谓了,关键是,那个能和我一起做这些的人还没个着落,田宁扬么,想象一下都觉得别扭的很,他那种人是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陈羽倒是可以,只是那种感觉里,没有爱情,所以幸福里没有甜蜜的味道。
记得同桌的奶奶家和大姑家是同一个村子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来,也不知道他奶奶家具体住哪儿,上辈子也没找过他玩,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手机,好多人还都没有手机,联系起来好不方便。
手机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好新奇的,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父母就给我买了,说是方便联系,因为接触的早,用的久,所以我对手机一向没什么依赖性,就是习惯带着而已,哪怕是后来可以上网了,出了更多的新功能,可以堪比电脑,我也只是认为它更加方便好用了,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娱乐一下,并没有太过沉迷进去,我觉得它只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不可能在生活里沉迷。
作者有话要说:·☆、意外·开学的前一天才回家,没有听我大姑的话吃完午饭再回来,早起我就自己坐车回来了·大姑家就在县城周边,坐班车半个小时,再走十分钟就可以到我家了,也算是很方便的,所以一有节假日大姑都要让我去她家住,我是愿意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可也不愿拒绝大姑的好意。
中午吃了饭我正躺在床上酝酿午觉,一个电话就让我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的困意又跑回到了九霄云外,懒洋洋的拿了手机来看,竟然是杜晨伟,反应了好一会才接听··“唐果,我在广场等你,出来玩吧。”
“我睡觉呢·”·重生花季雨季·“这不就醒了么,过来吧·”·我放下电话,撇了撇嘴,真后悔放假之前把手机号告诉他。
又躺了近半个小时,我才慢悠悠的爬起来穿衣服,洗脸梳头·上辈子后来和杜晨伟关系也是可以的,却从来没有过像这种不在学校的额外接触··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距通电话一个小时之后了,他走在广场的花坛边,旁边放着一个大书包,他是住校生,要提前一天返校的。
我以为他也会叫田宁扬他们,可判断又失误了一次,他只叫了我一个人··“叫我出来干嘛·”我站着,他坐着,终于可以有一次对话,是我低头看着他。
“当然是想你了,这么多天没见,难道你都不想我·”·若是以前,那个傻了吧唧的我肯定就信了,可是现在,对他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说话向来如此,咧嘴笑了一下,说:“你是想抄我作业了吧。”
“哎呀,就算你不想我也不能这样说啊,人家可是的的确确想你了·”·我认败,不想跟他强调这个,说:“现在已经看见我了,不想了吧,不想我回家了。”
“别啊·”其实我就是说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却伸手拽住了我手腕:“学校现在还不让进呢,你回家了我怎么办啊,你陪我玩去吧·”·“去哪儿。”
“你住县城,肯定比我熟,你说·”·我家乡的这个小县城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娱乐设施太少,这是唯一的遗憾,想了一下说:“除了网吧,去哪儿都行。”
我记得很清楚,田宁扬和左彦昆,迷恋上网吧,就是他带的,他们抽烟,也是他教的,不管在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在我眼里,他都不是一个乖孩子,问题少年,只不过上一世我是怕他,这一世全当普通朋友来对待,因为后来我会变得比他还要有问题。
他扑哧一声笑了,说:“就知道你这样好学生不会去网吧的,那去‘碰碰凉’吃东西怎么样·”·“不去·”碰碰凉是我们这里一个冷饮厅的名字,和肯德基有点类似吧。
“水库划船·”·“不去·”·“去爬山·”·“不去·”·“那你说去哪儿吧·”·没想到他竟然没有生气,我又想了想,说:“逛超市去吧。”
“超市有什么好逛的,我不去,女生才喜欢逛超市呢·”·“可是我想去·”·我低着头,他仰着头,沉默着对视了一会,还是他妥协了,无耐的说了声:“好吧。”
然后拿着包站了起来,优越感一下子就变成了压迫感,再看他又需要仰起头··我早就说了,别人的意见只能参考,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小县城的大超市很少,地理位置合适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了,后来倒是会陆陆续续建起很多,不过我还是喜欢这一个。
超市里面人很多,行动都不方便,没有推小车,杜晨伟拿了个购物篮子跟在我后面·大多都是返校的学生,国庆长假结束,县里边的所有学校都是统一开学··女生偏多,都是几个人一起。
看见了我们班的一群住宿女生,我不想跟她们打招呼,但是杜晨伟很高,一眼就被她们看见了··我们班表面上看很和谐,一开始也确实是那样,但是后来等到大家都逐渐熟悉起来,就分成了住宿生和走读生两个阵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但是小摩擦从没有少过,各个方面都暗地里比较着,言语上也是针锋相对。
就连毕业之后,我们同学聚会,他们都要在聚会结束之后补一个住宿生单独的聚会··我向来对这种情况不上心,都是一个班的,何必分的那么清楚,上辈子处于中立状态,这辈子仍旧是这种态度,但可能是因为我终归是个走读生,我不发表任何言论,还是会被排斥一些,女生那里还好一些,男生基本上都说不上什么话,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普遍的大众现象。
这种状态是到初二才正式形成·走读生基本上全部都是县里小学直接升上来的,而住校生都是村子小学里的,基础自然差些·他们晚上在学校上晚自习,有一次数学老师提前给讲了题,第二天上课时间不够就没有再讲,让我们问住宿生,紧接着又有一次小测验,住宿生整体成绩都特别好,受了老师的表扬,至此,他们的优越感一下子就上涨了,很快就和走读生开始各种比较。
走读生没有住宿生那般团结,放学后各回各家,大部分都漠不关心,他们屡次挑衅无果,也就渐渐淡了下去,可是暗地里还是叫着劲的··作者有话要说:·☆、超市偶遇·那四五个女生在杜晨伟的招呼下痛快的走过来,推了两个购物车,装了好多的零食。
其中一个在学校跟我还算熟的问道:“唐果,你不是住宿的吧,怎么跟杜晨伟到一起了·”·“嗯,他来早了,就让我跟他逛超市。”
我自动忽略了杜晨伟脸上诧异的表情,在他开口之前抢先说道:“你们买这么多东西·”·“是啊,还得在学校呆一个星期呢·”·“几点回学校。”
“规定是六点之前到校,三点就开门了,我们买完东西就回去,要不也没地方呆啊·”她说着,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糖,问我:“唐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糖果,还是你妈喜欢吃,怎么会给你起这个名字。”
“还行吧,名字是我小姨给起的·”·另一个女生凑过来也拿了一包糖扔进车里,说道:“我喜欢吃·”·杜晨伟本来一直在调侃那几个女生,这时候也过来拿了两包,说:“我也喜欢吃。”
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虽然我不喜欢女生,但也不反感,而且从小受我姥爷影响还是很绅士的,帮她们推了一个车,跟在后面,听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假期的事儿。
杜晨伟走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跟我说:“你怎么这么受女生欢迎·”·“哪有,我怎么没觉得·”·“有啊,你没觉得你一说话她们都看你。”
我一直对女生都不怎么关注,从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而且,我是个对感情比较迟钝的人,如果不亲口当着面对我说喜欢,我就不会认为是喜欢我,上辈子好多当着面说了,我还始终都认为是在开玩笑,不止一次的被飞飞和阿诺嘲笑说脑子缺跟弦。
在我印象里,我们初中班级里的女生都很单纯,不是心思的单纯,是情感认识上的那种单纯,绝对不会有腐女,她们可能不会相信同性之间还可以谈恋爱,让她们接受就更是天方夜谭,而且我们这个被山环绕着的小县城,思想还是有些封闭的。
我虽然是同性恋,虽然说是不怎么爷们儿,可是我觉得自己表现的很正常,跟男生跟女生之间保持的距离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一点的逾越,我经历过好多事情,所以懂得控制。
上辈子我也有关系不错的女生朋友,她们都不知道我喜欢同性··想着,回头看了一眼杜晨伟,说:“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是礼貌的表现·”·“你就装吧。”
杜晨伟在后面给了我一拳,说:“就你这种学习好,脾气好,长的也不错,花钱还大方的男生,她们最喜欢了·”·“你怎么这么了解·”·“那是必须的,我是谁啊。”
他又凑到我耳边,说:“你喜欢哪个,嗯,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几个漂亮的·”·我没说话,他又说:“住宿里边赵雪莉长的挺好,跟你关系也不错,她看见你都没搭理我,这小破丫头,回去得收拾收拾她,王迪也不错,就是有点大老娘们似得,而且她好像比你高吧,走读的王落秋最好看。”
我听着他在那里一个个说我们班的女生,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也不搭话,无聊的拿了几样零食··出了超市,赵雪莉她们在存包处等我们,东西不少·我买的东西在杜晨伟手里,见我两手空空,立刻把手里的零食袋子递给我说:“我拿不了了,你明天帮我带学校去呗。”
我点点头,接过来,杜晨伟笑了,说:“给你吃了行不·”·赵雪莉已经拎着包走出去好远,听见后回头大声说:“唐果可以,你不行·”·杜晨伟拍着我肩膀,意味深长的说:“看见了吧,我说什么来着。”
我又白了他一眼,问道:“你还不回学校·”·“还早呢,去你家给我拿作业,我今天晚上好抄完了·”·没有拒绝,反正我家离这里也不算远,他不嫌麻烦就去呗。
本来我走路就不快,一路上又一直听杜晨伟给我讲他假期上山偷核桃的事儿,走到我家已经到了吃晚饭的点儿··得知我一直自己住,他倒是不怎么惊讶,我也没细说,他可能就是认为我父母是那种工作忙经常出差的吧。
但是他却不着急回学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非要让我给他做晚饭··逛超市回来我就饿了,就煮了两碗面条,放了两个鸡蛋,吃面的时候他问我:“唐果,你头发长的都快赶上女生了。”
“差远了·”昨天在大姑的多次建议下我还和表兄去剪了头发··吃过饭,已经五点多了,我找了作业出来,打发他赶紧回学校·他看见仍在客厅桌子上张雪丽那一袋零食,说:“要不我给她拿回去,反正我东西也不多。”
我以为他是认真,拎起来就要递给他,岂料他坏笑了一下,说:“算了吧,不要耽误了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很想上去给他一脚··作者有话要说:·☆、班委竞选·早上陈羽还是一如既往的来找我,看着我起床穿衣,一脸的无耐,我多次告诉他不用这么积极,晚点来也是可以的,他只听从了一次,导致我们两人迟到,然后在早起这点上再也没有听过我的话。
又是一周第一天,我很开心的穿了校服,背着书包,拎了赵雪莉的零食,陈羽问我:“你拿那么多零食干嘛·”·“昨天我们班一女生给我的,让我今天给她带过去。”
“靠,她应该直接给你,然后说,‘不用带过来了,留给你吃吧·’这样才显得有诚意·”·我满头黑线,什么诚意不诚意的,我心都不在哪儿。
到教室把零食给赵雪莉,坐回座位的时候隐约听见她同桌问她:“怎么回事,他给你买的·”·“不是啦,你不要问了·”·我有点无奈,偏偏这时候同桌有凑过来问:“你小子发展挺快呀,买那么多零食也不分给兄弟点,重色轻友啊。”
“我哪有那闲心,那是她自己买的,昨天在超市碰上,东西多拿不了,让我今天给带过来的·”·“哦,这样啊·”虽然同桌听了我那简单的解释,可还是很暧昧的笑了一下,江文超和他同桌也不怀好意的哦了一声。
我回头看了眼杜晨伟,他趴桌子上看着无动于衷,也不知道出来帮我解释一下,这么长时间的作业算是白给他看了··算了,随他们误解去吧,误解也比对我起疑心要好的多。
一天课还算平静·赵雪莉在我们班男生心里还算是比较有人气的,而且这个时候早恋的问题还算是很吸引人的话题,女生们谈论起谁和谁好了都会带点鄙夷和羡慕,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所以这一天下来难免会被正面或侧面的问几次,都被我简单的给打发了,好歹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智商怎么说也要比这些小屁孩高一点··班主任利用最后一节的班会课进行选拔新一批的学习委员。
“开学一个月了,我想现在大家都认识了解了把,所以进行重新的选拔,希望大家公平公正,要选有能力的人,不要觉得我跟谁关系好就选谁,要实事求是·”·重生花季雨季·每次选举都这么说,可是,真的能实事求是的又有几个人呢。
刚开学的时候李聃当上了班长,在军训休息的时候他挨个的跟人进行自我介绍,然后套近乎聊天,最后,阐明自己的目的:选举班长的时候投我一票··虽然他这个人比较热情好动,但确实不怎么靠谱。
有当班干部想法的人都上去演讲,消息是提前就知道的,有人还准备了稿子,李聃却没有再去,应该是自己也意识到他这一个月来做的并不怎么好吧··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班长的同学不是好同学,我上辈子也是有想担任班干部的想法的,我也有信心做好,可是,我却没有信心上去演讲,就一直坐在下面羡慕的看着他们,然后内心坐着各种挣扎,一直到最后也没有走下去。
上辈子真的很傻,我不是任何一个班干部,却比谁做的都多·班里举办的任何一个活动我都积极的参与,准备节目,策划内容,组织排练,结果最后,受表扬的都是那些担了虚名什么都没做的班干部,我还落了个费力不讨好,可我却偏偏还不长记性,下次仍是尽心尽力的去做,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欠抽。
现在却大不一样了,大学的在学生会干了一年,看透里面的□□和关系,我对任何活动都没有一点儿的兴趣了·我喜欢当个看客,看他们各种的表演,不喜欢参与,以一个真正旁观者的眼光,去揣摩每个人的心态,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可当个真正的看客,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同桌鼓动江文超上去选举,江文超说了句没兴趣,倒是他同桌跃跃欲试,趴在桌子上拿着笔快速的写着演讲稿·同桌又鼓动我去,我说:“我也没兴趣,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他叹了口气,说:“就我这成绩,去了也选不上啊·”·的确,开学一个月,大家能有多深的了解,也只不过是初步随着成绩来选罢了,而且,好像从小到大,只要一有选举,大家都会不由自主的将班里的前几名给写上。
最后,许泽言不出所料的成了班长,又因为他和张洋是班里的前两名,提前被数学老师指认成了课代表,这样的结果和上辈子竟无半点差池,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有些却改变不了。
前桌成了生物课代表,除了收个作业外没什么用处,但是他却还是满心欢喜的说:“当了课代表,我才更有动力学习·”·好吧,他确实是挺知道学习的,可是后来听说他会他家那边上学后,三天两头的打架。
我特别注意了一下新选出来的团支书,还是那个人,叫孙沐水,是个说话带东北口音的胖妹子,说话口无遮拦,还挺能说,文章写的不错,修辞手法用的很美,但是在我看来太过空虚,浮夸,只有华丽的词藻堆彻,没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她对我抱有怎样的心态,反正在我看来上辈子一直都是处处找我麻烦。
我决定离她远点,躲不过也不让着她了,我又不向以前那么胆小任人欺负··作者有话要说:朋友结婚耽误了,今天补上··这是前天的·。
☆、桃花大运·我不想太过招摇,也不想引人注意,但是我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天生丽质难自弃”··十一长假语文作业留了一张卷子,最后有篇作文,半命题:“假如我是——”,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大学时几万字的论文都难不倒我,更何况是短短八百字的作文,选了一个很小的题目,“假如我是一棵草”,洋洋洒洒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这种想象力的题目很普遍,初中也有一些,小学时大部分都会写“假如我是小仙子”“假如我是孙悟空”“假如我是奥特曼”这种动画中的大英雄,到了初中大家就会写“假如我是科学家”“假如我是航天员”,当然也会有文笔不错的去些一些含有深意的,比如“假如我是一滴水”“假如我是一棵树”,所以我的选题并不出众,平淡无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用出彩,也不要太烂。
虽然很糊弄的写了,没有用心,也没有修改,可是我早就忘记我初中时写作文是什么水平,所以,那篇文章还是被老师在全班面前读了··我并没有觉得有多好,可能是因为我不是那种空虚做作的文笔吧,毕竟不在是那个年龄的人了,更成熟了一些,所以写出来的东西更容易的就被老师给接受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我又一次引来了东北胖妹子孙沐水的注意力。
起先她是过来跟我借了作文拿回去看,然后又来问我要有没有什么随笔,我哪有那习惯,还当我是那种随处都会发情的小小少年,我只有写日记的习惯·没有,她却以为我是不给,就常常来要。
那次正巧赶上杜晨伟要跟我借作业,她从我手里拿过作业本摔倒杜晨伟身上,说:“赶紧走,别妨碍我们办正事儿·”·我想,她就是那种典型的瞧不起学习差的那种好学生,可她也正好是杜晨伟看不上眼的那种人,听他这样一说,杜晨伟就精神了,不客气的说:“什么叫我妨碍你们做正事了,你做什么正事呢,难道就是天天来烦着唐果,耽误他下课休息的大好时间。”
“反正我做的事情比你有意义,赶紧抄你的作业去·”·“谁说我是来抄作业的,我是来问题的·”说着,就把作业本翻开,指着一道题问怎么做。
孙沐水应该是脸上挂不住了,哼了一声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摔书的声音惊动了周围的好几个同学,还是一个不懂得隐藏情绪的小姑娘··杜晨伟见了,开心的吹了口哨,拿着作业回去了。
田宁扬和杜晨伟是同桌,看见了全过程,打趣我说道:“唐果小同志,你现在可是我们男生中最强手的人物啊,不知道多少个女生惦念着你呢·”·听了他的话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高一凡就接着说道:“何止是咱们班,你那作文在隔壁班一读,顿时轰动啊,那小句子写的,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情书高手啊,以后兄弟有需要一定得帮忙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他说的过于夸大其词了,我知道他说话一向如此,变笑了笑,不再强调什么··“假如我是一棵草,我愿意承受无限的四季轮回,不管秋意萧瑟,不惧寒风肆虐,只为等你如春风般拂面而来。
假如我是一棵草,我愿意在最贫瘠的土地上生长,不畏炙热骄阳,不怕大地干裂,只为向你证明我的坚强··假如我是一棵草,我想我会感到悲哀,不及玫瑰妖娆,不比茉莉芬芳,只能用仅有的一身翠绿,为你守候一个纯净的天堂。
假如我是一棵草,我想我会感到悲哀,不能为你在炎夏织一片绿荫,不能在金秋为你送上甘甜,只能用柔软的身体,为你铺就一个露天的床席·”·应该是不算好,但却是真的像极了情书,同桌打趣的问我,是不是有个喜欢的人,我肯定的摇头,他又神神秘秘的说:“咱们班好多女生都抄了你的作文。”
张洋也借了我的作文,说要去学习学习··呵呵,我欲哭无泪,欲笑无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的写出来,或许,我是真的在一点点的把我的心思全部释放吧。
放学后,和陈羽说起这个事,他评价:“你们班团支书真是极品·”然后又问我写了些什么内容,我随口给他说了几个记得比较熟的句子,他沉思良久,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心里有人了,从实招来。”
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第二天上学,发现桌子上有个粉红的信筏,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一下子塞到桌子里,早自习的时候偷偷的拿出来看,防着前桌,防着同桌,还得防着左边的左彦昆,做贼一样,可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假如你是一棵草,独自承受凛冽寒风,我愿化作抚慰你的暖暖春雨;假如你是一棵草,忍受着暴晒干涸,我愿化作为你带来甘霖的云朵;假如你是一棵草,请不必悲哀,不要你芬芳,不要你迷人,不用你遮阳,我只爱你那一抹浓浓的绿意……”·看完赶紧又塞了回去,又看了看左右,没什么异常反应我才放下心来,没有署名,我也不想去查看是谁,只是万般没有想到,我这辈子桃花运竟然这么不错,可惜,一点用也没有。
我想,写情书的那个人或许就觉得我肯定会给同桌或者其他人看,然后大家就会轰动,自然的推测出是谁,可是我不想知道是谁,没有声张,过了几天这件事也就平静下去了。
谣言止于智者··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第一次暧昧·学校大扫除··因为第二天会有文化风采大赛,其实也是班级里边举办一些小活动,学校领导会进行巡视罢了。
上辈子这个活动几乎是我一手包办的,那几天差点没忙死,这次一点儿都没有插手,清闲的很··孙沐水是团支书,负责黑板报,因为她看我书上画了好多卡通画,就让我帮着去做。
本来我这个人就比较懒,为了逃避劳动就答应她了·我上辈子从做板报从初中一直干到高中,大学的时候加了一个报社在编辑学习了排版,宿舍楼下的宣传板报还是我来做,所以这对我来说简单的很,三两笔就搞定了。
孙沐水又说别人的字都不好看,非要让我写·其实我的字不好看,但我毕竟多写了好多年,比他们那种刚从小学出来的要写的好得多,看着大扫除才刚刚开始,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等到我把内容全部都写完,孙沐水还在那里描大字,我怕她有要让我帮忙,就借着洗手的功夫留出了教室··初一的每个班都在搞卫生,我站在楼下向上望,能看见陈羽的班,看不见他的人,应该是在教室里边吧。
学校里边的大扫除,久违了的感觉··心情不错·在门口朝教室里看了看,正在扫地,没有进去,站在外边甩着手上的水··田宁扬见了,扔给我一块抹布,说:“你小子挺悠闲啊,这来帮我擦墙。”
他和杜晨伟是我们班个子最高的,被安排负责擦外墙,由于杜晨伟床铺太乱,被临时叫回去整理宿舍,所以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对于他主动叫我帮忙这件事还是挺意外的,虽然我不爱劳动,但还是拿起抹布兴冲冲地的去擦了,这才是真正的久违了的学校大扫除的感觉。
我们俩很快就完成了,只有上面一条墙面够不到,老师过来说让我们搬了桌子站上去看能不能够到,田宁扬试也没试,直接就说:“够不着啊,不用擦了·”·还是那个脾气。
老师没说什么就走了,我看隔壁都踩着桌子再擦,在看我们墙,留着那一条都是灰尘,很难看,撇了撇嘴,自己去教室里搬了桌子,爬上去擦·我还是长得太矮了点,最顶上必须踮着脚才能够到,记忆中,我好像是初二的时候会开始长个,这次一定要多吃点,争取长得比上辈子高才行。
“够不着算了,别擦了·”田宁扬洗了抹布回来的时候我正垫着脚努力的擦墙,他一开口说话,吓了我一跳,手一哆嗦抹布就掉了··“我觉得不擦干净不好看。”
我站在桌子上,等着他洗好抹布递给我,好温暖的感觉,上辈子绝对不会出现的情况啊,原来总是感觉相隔千里的田宁扬也可以这么近距离的跟我说话··我看见一个男生和一女生在教室打闹,然后追着从教室里跑了出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紧接着,跑在前面的男生就撞到了桌子上,我脚下不稳,身子一晃,就摔了下去。
好在我倒下去的方向站着田宁扬,压在了他身上,被他伸手一扶,没有直接摔地上,但是左腿的小腿处正好桌子的边缘到了一下,有点疼,一时竟然不能都用力··田宁扬扶着我靠墙站住,一脚就踹到了那个男生身上,把他踹出去好远,骂道:“你TMD的没长眼睛。”
好吧,他打架一向挺狠的··那个男生叫刘烨,和张洋关系很好,是小学同学,上辈子跟他没啥接触,不过印象挺好的,初中毕业之后也没联系,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不过现在我好想谢谢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能够看见田宁扬因为我变了情绪,哪怕只是愤怒了一下,这都是曾经可望不可即的。
重生花季雨季·正巧赶上高一凡和左彦昆涮了拖布回来,过来询问怎么回事,田宁扬只说了句没事,虽然这样说着,刘烨还是又挨了他们一人一脚··教室已经打扫干净了,田宁扬扶着我到座位上坐好,这样亲密的接触,这样体贴的行为,还是第一次,突然感觉好不习惯,浑身都不自在,其实没那么疼,自己也是可以走的。
或许在别人看来都很普通的同学兄弟情义,但是在我心里却有着大大的不同·因为爱过,所以不管隔了多久,心里都会有些不一样的··这些,是不是都意味着,我们之间的故事,可以有另一种结局呢。
挽起裤腿看了看,擦破了皮,有点血迹,裤子倒是没有坏·心情大好,异常的开心,不管我上辈子是不是真的喜欢田宁扬,但是看见他,我会觉得满足,他跟我说话,我会觉得开心,他对我好,我会幸福,这是都是不可争论的事实。
放学,给陈羽看了腿,他主动帮我拿了书包,更加开心··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发完~·☆、初次邂逅·腿好之后,每天晚上到家吃晚饭我都会出去到西山脚下跑步。
作业对我来说都简单的很,很快就能完成,剩下一大晚上的时间都是在看无聊的看电视或者上网中渡过,跟大学时完全没啥区别,这不是我喜欢的生活··坚持了半个多月,每天都数着日子过,终于迎来了我们学校两年一次的冬季长跑。
上辈子我因为喜欢在老师面前表现,所以就报名参加了,结果只跑了两圈,就累的不行,中途放弃,最后还把脚给崴了,让我觉得特别的丢人·这样还不算,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每个班两人参加,分两天跑完,初一组男生是第一天一千米,第二天两千米,因为我脚崴了,替我去的是许泽言,他也倒数第几,但是跑下来,受了老师的表扬,回来之后在我面前各种炫耀,靠,这次老子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同样要为上辈子的失误扳回一局。
另一个和我一起参赛的是李聃,这小子虽然干什么都干的不好,却从来都没有被打消过积极性,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也是跑了倒数第一··老师宣布消息我报名的时候,同桌跟我说:“你还是别去了,就你那小身板不行。”
去年他也是这样说的,看我把脚崴了之后还说:“你看,我就说你不行,我觉得你短跑去还凑合·”·下课的时候,左彦昆拍了我一下,说:“可以啊,挺有魄力。”
我笑了笑,没说啥,杜晨伟和高一凡也过来起哄,田宁扬却在座位上斜坐着,靠着身后的墙,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们··冬季长跑只有初一和初二参加,初三和高三一样,被剥夺了各种娱乐活动,全部都已浪费时间为由被禁止参加,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处嘛。
周四的下午,好多人聚集在操场做准备,除了运动员,还有一些围观的··许泽言作为班长,孙沐水作为团支书和班长一起带领着老师指派的几名同学跟我们四个一起到操场。
女生先比赛,所以场地归她们做准备活动,我们男生就只能在一边看着·有一个女生是校体育队的,从小学就开始参加各种运动会,长跑每次都是第一,另一个据说也是经常参加运动会,挺能跑的。
我很象征性的过去关心了一下,那个体育队的女生董丽丽对我说:“不行你就下来,就你这小身板别累坏了·”·我点点头,嘴上答应着,心说: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必须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所有的人只能在篮球场观看比赛和做准备活动,我尝试了一下,挡在我前面的人太多,还都挺高,实在是看不见,就放弃了,在篮球场里边溜达,好多男生都在压腿,穿着篮球服,看上去挺专业的,我知道,他们中间有不少人都是校体育队的。
看着那个压腿的帅哥腿上结实的肌肉,忘了看路,一下子撞上个人,慌忙反应过来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他没说话,我后退了一步,发现他应该跟杜晨伟差不多高,说话时我都需要仰视。
穿了牛仔裤黑上衣,碎碎的头发,不受不胖,身材很好,挺健壮的,正是我心水的那一种帅哥啊··不过,他脾气倒是不怎么好:“长眼睛还不看路,干脆挖了吧。”
我又后退了一步,虽然比别人都经历的好多事情,但我整个上学阶段还都是以好学生的姿态渡过的,高中了才有点变化,但也并不疯狂,就算是打架也不是他们所谓的那种打架,就跟田宁扬踹了刘烨那一脚差不多,打的都是特别怂的人,这种事放在他们身上都无所谓,但放在我这种所谓的乖孩子身上就显得特别不一样。
看见他身上的那种气势,就是不由自主的有点害怕,却也不是特别的畏惧,没有说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越看越和我口味,大帅哥一枚··“唐果·”·“哎。”
听见有人叫我,回头去看,原来是杜晨伟他们那一拨人在不远处叫我,冲大帅哥甜甜的笑了一下,没等他反应,就跑开了··他们几个都是逃课出来,本来对学习就是不上心的,又有这种活动,他们怎么能够错过呢。
女子组全部跑完后,我去做准备活动·本来我之前跑步从来都不做准备活动,都是尽可能的保存体力,可是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体育测试,老师逼着我们做准备活动,跑了一圈,还做了蹲跳起,高抬腿,结果那一次跑步一点也不觉得累,成绩前所未有的好,跑完也特别轻松,所以这次我也很认真的做了准备。
运动员要去起点处等着,在篮球场正对面,我们是点好名排队过去的,分了两组,李聃在我之前跑··一千米,现在觉得其实也不怎么长,大学时我们学校每个学期都有两次体育测试,记时间的那种,三五分钟就能搞定。
我一边活动脚踝一边给李聃加油,我们学校操场是200米一圈的,一千米要跑五圈,这个时候已经过了立冬,并不算热,再加上我之前秘密训练了半个多月,肯定不会在像军训是那么累了,也不会在出现上辈子的情况。
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我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冬季长跑·李聃刚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名次还是还挺靠前的,可是,在离我们还有不到20米这样的距离的时候,有个女生突然在他前面横穿跑到,两人直接就撞到一起了,靠,我随口感叹了一下就跑了过去。
李聃已经站了以来,他是压在那个女生身上的,没什么事,只是被后来的人都给超过了,我让他接着跑,然后扶起了那个女生,向跑道边上走··女生挺漂亮的,乍一看有点眼熟,我以为是哪个被我遗忘的小学同学,在仔细一瞧,靠,竟然是我唯一的一个女朋友。
上辈子因了杜晨伟天天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我为了证明自己很正常,就找了个女朋友,我们楼上三班的,具体怎么认识我也给忘了,反正后来相处了一个月吧,实在不行就分了,我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性向,那应该是下半学期的事情啊,没想到这次不仅提前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见面的。
“没事吧·”我给扶到路边,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土,毕竟前世好过,而且是我初中时唯一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同学,还是我伤害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我现在也对她没什么见外的。
不过我一时到给忘了,她现在不认识我,毕竟是个女生,弄得人家特别不好意思··“没事没事·”她后退了两步,跟我拉开距离。
哎,我暗自叹气了一下,她肯定是认为我占她便宜了··“没事就好·”这辈子,绝对不会在跟她好,欺骗她感情了,看她真的没事,就转身忘起点走,等会我还要比赛呢。
“哎,等等·”·“嗯,什么事·”·“那个,谢谢你·你是运动员么,叫什么名字·”·“唐果。”
“唐果,好有意思的名字·”她扑哧一声笑了,说:“我叫陈思思,我给你加油啊·”·“我,好·”差一点,我就把“我知道”这三个字给说出来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活泼的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如此,而我却只有在特别熟的人面前才会放的比较开,这一点上我们两个比较互补,就算不当情侣,做普通朋友也是很好的··李聃并不是最后一名,倒数第三四这个样子吧。
他们组第一的是个高个子,细长的那种感觉,典型的电线杆子,在快冲向终点的时候大喊了一声,然后加速跑过去,李聃几乎慢了人家一圈,在快到终点的时候也学着他大喊了一声。
接下来就是我们组了,李聃大喘着气让我量力而行,我点了点头,扬了扬头,示意他过去看看被他撞到的姑娘,他才恍然大悟,冲我挥了挥手,就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来参加这个冬季长跑,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可是总觉的不跑下来就会留的遗憾似的,确实,上辈子这个活动让我留下了好大的遗憾,反正都已经踏上了跑道,再多想也无意,全当是为了上辈子的那个我争一口气吧。
我每次站在起跑线都紧张,也说不上是紧张,可是身体就是本能的绷紧了,有僵硬的感觉,就连最简单的班级赛跑,我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想这根心里素质没有关系,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
就算我提前做过各种准备,和人家专业的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等级,本来我也没指望着能取得多好的名次,只是不想让自己太差而已··我的爆发力是不错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被落下太多,跑了一圈就开始感觉到有点累,但是还好,可以保持之前的速度继续,看见李聃和陈思思给我加油,看见杜晨伟左彦昆和高一凡,看见许泽言孙沐水体委和班里的同学,看见田宁扬,他们都在给我加油,觉得每听到一声就会有无限的力量,跑起来也不觉得有那么重的负担了,只是,每一步带起来的尘土,还是让我特别的反感。
我们一组有十二个,抛开下去的不算,我竟然一直都处于中前的位置,这让我感觉非常的满意·我利用我每次跑步都会采取的战略,先简单的调整了一下呼吸,稳定之后大脑就开始想象,我在跑步,不是在学校的操场上跑,我在川藏公路上跑,跑过城市,跑过河流,一直跑到了青藏高原,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宝石一般的纯净,有苍鹰飞过,转入云层,身边有牦牛藏羚羊,它们在和我一起奔跑,奔跑在西藏美丽的草原上。
每当这样想,只要我投入了,就会忘记劳累,也忘了周围还有加油的人,忘了还有对手,可是我却能都记着我跑了几圈··我一直都是匀速跑下来的,和第一那个领跑的也差不了半圈吧,越发的佩服我自己,正想着什么时候冲刺,眼睛就瞥见了之前被我撞到的那个大帅哥,他正站在人群边上看着我,立刻冲他笑了一下,也不能怪我花痴,本来我对他就没什么非分之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喜欢看任何好看的东西。
“唐果,加油·”·人群里,在乱糟糟的加油声里,突然就听见了田宁扬的声音,清晰有力,就那一瞬间,血脉沸腾,周围的一切都没了声响,失了颜色,只有他站在那里看着,我在跑道上跑着,画面就定格在彼此凝望的那一瞬间。
我不爱他了,我明确的知道这一点,我一向都很了解我自己的内心·上辈子我喜欢他,是因为还处在那个懵懂不知世事的年龄,以现在的眼光看他,都觉得他很幼稚,自命清高的有些可笑。
可是,在一起相处了三年,爱了他两年,又思念了那么多年,这份感情是怎样都不能轻而易举丢掉了,也许我心里冥冥之中对他还是有份期待的吧··速度很自然的就加快,在我思维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还有四分之三的时候,开始冲刺。
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没有了,脑海里只记得他那一句:“唐果,加油·”·并列第二名的成绩,绝对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虽然浑身都没有了力气,但我突然好想笑,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
坚持着自己走回了教室,一下子就瘫倒座位上,趴在桌子不想起,剩下的两节课什么都没干,没听讲,没说话,没做作业,就那么趴着,静静的,偶尔笑一下,却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为何笑,同桌以为我疯了。
重生花季雨季·作者有话要说:·☆、第 21 章·放学之后知道陈羽来教室里找我,我还是一点也不想起来,最后的那个冲刺,我觉得比我跑百米的时候都要快,完全透支了我的体力。
他在门口叫了我半天,见我不动,直接进到教室里来拽我··“卧槽,跑个步把你累成这样,看来你以后需要多加锻炼啊·”·我坐起来,不在趴桌子上,从桌子里拿出书包,扔桌子上,然后他就很主动的帮我收拾书。
怎么上辈子都没有发现,陈羽对我这么好呢··“我跑了第二,厉害吧·”·“真的假的,开玩笑呢吧·”·高一凡过来,插嘴道:“必须真的,你是没看见唐果最后冲刺的时候那速度多快,连着超了一队人,所有人都张着大嘴看啊,直接把体育队给比下去了,老牛逼了。”
他又说的夸张了,但是我喜欢,咧嘴冲他大大的笑了一下··随后,他朝着田宁扬等人挥了挥,斜背着书包就出去了··杜晨伟因为要去食堂抢饭,还没下课的时候就冲出去了,等陈羽给我收拾好书包,左彦昆过来,说:“一起走吧。”
我看了一眼陈羽,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拽着陈羽的衣服站了起来··“你还能走啊·”左彦昆拉了我一把,问道。
“没问题啊·”·腿有点软,但是还是可以走的,陈羽要帮我拿书包,我看他背着书包也挺鼓,估计书不好,就没让,上次让他帮我拿是因为看他书包里什么都没有,这次就算了吧,自己背吧。
·刚接过,田宁扬就伸手拿了过去,然后把他仅拿的两本书塞了进去,说:“我帮你拿吧·”·我笑了,当然不会拒绝·上辈子我们之间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在初三了,每天他都会把书放我书包里,然后自己背着,那个时候陈羽已经搬了家,每天都骑自行车,只有左彦昆我们三个一起走。
重生之后好快乐啊··张洋也过来跟我们一起走,不太愿意,但也不能拒绝·他也是那种很能说的人,但是却比不了高一凡,说的话也没有高一凡那样让人爱听。
我们分成住宿和走读两派的时候,高一凡是唯一一个在两边都吃得开很有人缘的,只是,因为他脾气有点暴,还经常开各种没节操的玩笑,班里的女生都不是很待见他··在我们班门口,看见陈思思,好像等了很久的样子,晃悠着走过去跟她打招呼。
“思思·”一开口就后悔了,今天太开心,忘记了,竟然直接就叫的这么亲热··她愣了楞,脸上有点泛红,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说:“肯定累坏了吧,给你补充体力。”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一个小姑娘,不然她得多没面子,就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道了别,左彦昆过来起哄:“哦哦,又一个。”
我有点无奈,希望这回不要重蹈覆辙才好··路上,我们五个人分吃了巧克力·我发现张洋各种顺着左彦昆和田宁扬,明显的讨好意思,我心里明白,他就是那种人,也没过多理会,走在后面和陈羽瞎聊。
陈羽不大开心,可能是因为这次一起走的人多,他放不开吧·我常常觉得,陈羽这种性格,是不符合本年龄的成熟,想的特别远,看的特别开,我上辈子受他的影响很大,在一大群人中独自孤独,自己独处时过的有滋有味,他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外人,几乎是进不去的,除非他愿意敞开来面对。
很幸运,我就是他那个褪下各种防备的朋友,虽然后来分开了,不是了,有人代替我在他身边的那个位置,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这辈子我会好好珍惜我们之前的关系,这份情谊,会一直保存下去。
是不是,他也是穿越的,他也重生了··田宁扬走后自己背着书包·我是第二个到家的,我看着陈羽和左彦昆一起走,预感到,他们俩分开之前,肯定一句话也不说,就算左彦昆在活泛,也抵不住陈羽是大木头疙瘩。
我突然意识到,陈羽和田宁扬是很像的,各方面都像一点·都傲气,都沉默,都闷骚·不热衷于参与任何活动,有想法,但是不说出来·跟一般人都很冷漠,跟熟人就会异常的热络,身上的气质也很像,都是淡淡的,只是,陈羽比田宁扬会享受寂寞,田宁扬比陈羽会客套待人。
为什么,我上辈子没有喜欢上陈羽··太久了,我们认识太久了,我们太了解彼此了,只能是朋友不会是恋人了··作者有话要说:21号的···☆、期中考试·冬季长跑结束后紧跟着就是期中考试了。
对于这个初中的第一个期中考试,我印象尤为深刻,超过了日后的任何一场考试,就是因为一道历史题··至今我都能清楚的记得,那道材料题,出的是课本上的内容,介绍了一下唐太宗李世民的治国之道,第二小题问道:“在这种政策下,出现了什么情况。”
我答:“出现了贞观之治·”·着算是一道简单题,五分,这样回答确实是太过简单了点,可让我尤为不满意的是,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答的,但是他们都是满分,只有我得了三分,后来老师订正答案,说的也是“出现了贞观之治”这七个字,半分不差。
这是其一,另一点就是,我本来就很喜欢历史,老师讲过的所有内容,几乎没有我背不下来的,比任何一科学的都好,选择和填空我都没差几个,可是,整张卷子我只得了五十九分,差一分才及格,这个让我耿耿于怀好多年,别说上辈子了,这辈子估计到老死我也不会忘记的。
考试的前一天,我努力的想尽各种办法回忆考试内容,却完全想不起来,只记住了那道历史题,还有语文的作文,题目是“我有一个梦想”·之所以会记住作文,是因为作文当时差两分就满分了,被好几个班语文老师拿过去当范文,那是我上辈子整个初中最辉煌的一篇文章,虽然也只是信手捏来的。
托作文的福,我整张语文卷子就成了年纪最高分,孙沐水跟我只差了两分,之后她就有事没事来找我说话··一天下来无果,我只好在放学,等张洋回家后,将有“贞观之治”的那道题跟陈羽说了,告诉他回去好好看看。
第一科考的语文,作文题目果然分毫不差,我松了一口气,那么历史卷子应该也不会差,循着记忆,把作文仿着上辈子那篇又写了一遍·虽然一直都想着这辈子要活得更精彩一点,可我还是不太想改变我生活轨迹的,我害怕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我怕我应付不来。
考试是按照校级的名次分散开的,等我出了考场在我们班口等陈羽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大帅哥·还是那一身的衣服,很吸引我的目光·我们学校的教学楼是一排的那种,从外一直到里边,我们班在最外面,离校门特别近,视野开阔,我一直目送着他出了校门,回头时正好看见陈羽从楼上下来。
我朝教室里瞥了一眼,看见张洋在座位上不知道干什么拉着陈羽就走,他问我:“不等张洋了·”·“他先走了·”·终于有一天,可以不在路上听他絮叨了。
一个青春期大好青年,废话中年大妈还多··考试结束后第二天下午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有成绩出来,直到第三天才全部出完·我没有听成绩算分,一直都琢磨,我第一次期中考试是第几来着,第几来着,第几来着。
不管第几,肯定是会比许泽言高一名就是了··作文又被读了,但是并不轰动,因为不是情书了··周五下午,名次就排出来了,班级第三名·还算是在意料之中,顿时觉得有点失望了,都上过大学的人了,竟然还是考不了第一,不用说出去,我自己憋着心里都觉得丢人。
更让我觉得可气的是,这一次历史明明是及格的成绩,但是成绩单上赫然还显示着五十九分,而且老师还说什么都不给改,气的我都想把成绩单撕了··杜晨伟看我情绪不好,把成绩单拿过去看了看,大喊:“唐果,你考第三还不满意,你让我们这种倒数第三的人怎么办。”
我没搭理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张洋这次果然是一下子就掉到了中等水平,陈羽的成绩也是中等水平,一路上他就在不停的和陈羽比成绩,听的我直想骂他。
放假,两天都窝在家里没有出去,查各种关于重生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小说,有些似真似假的科学依据,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的帮助··每次在家一个人的时候都会瞎想,自从冬季长跑之后,田宁扬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冷淡的态度,我要不要再主动一点,他值不值得我主动呢。
我好想念飞飞和阿诺,我希望有人可以给我出个主意··作者有话要说:22号的···☆、分组·重新开学,班主任老师安排了学习互相帮衬的小组,前二十名帮助后二十名。
我对这个帮衬小组没什么印象,但也知道,无非就是形式而已,不会有大作用的,可是这个形式又不能不走一下·因为我之前悄悄给同桌透露了历史题和作文,他刚刚好不在倒数第二十之列,自然就不能选他了。
我有心选个跟我关系熟一点,比较好说话,田宁扬自然是首选,可又不好意跟他开口说,杜晨伟是住宿生,要找住宿生帮忙,正想着不如帮我后桌吧,什么都不学,却也乖乖的不捣乱。
正等着后桌从厕所回来,田宁扬倒是先一步过来说:“唐果,我们一组吧·”·喜从天降的感觉,赶紧的点头答应,生怕他会后悔··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主动了,他竟然主动找我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下课后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有同学过来说外面有人找我,出去一看竟然是陈思思··“有什么事吗·”·“嗯,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跟你说说话。”
她停了一会,说:“期中考试怎么样·”·“哎呀,快别提了,历史又是59分,差点没给我气死·”我一时又给说漏嘴了,好在她没有注意到那一点。
“你历史不好呀,我可以帮你补补,不过你作文写的可真好,都在我们班读了呢·”·“一般般吧·”·没什么话说,同时也快要上课了,她就要回去,我内心有点挣扎有点内疚,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不管以后会怎样发展,她现在肯定是对我有意思的,都说初恋是最难忘最美好的,我不想在伤害她一次。
本来想弥补一下上辈子的过失,跟她说句对不起,可是却说不出口,以什么样的理由来说呢,毕竟现在还没有发生那种事情,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她应该是也知道我有话说,就静静的等着,最终,我还是叹了口气,说:“那个,我替李聃说声对不起,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吧。”
“好·”她甜甜的笑了一声,然后蹦跳着上楼了··脑子有点短路了,为什么我要替李聃说声对不起··李聃最近都挺开心的,我想,他可能是认为自己因为跑步那一撞,撞出了桃花运,经常往楼上跑,陈思思那种女孩子,也确实是挺吸引人的,我期待着李聃能够给力一点,把她追到手吧,李聃那人做事虽然不怎么靠谱,但还是挺真诚的。
为什么,重生了一次,我的情商都不见长··早自习的时候老师说过下午的那节语文课要默写学过的全部古诗词··同桌在意外的认真准备,他对我说:“先默写一遍吧,看看哪里不熟练,增加印象。”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就同意了,我们默写,然后在跟对方交换着检查·这种认真的劲头,我也就只有在初中的时候才有过··正写着,刚巧赶上许泽言过来提醒和他一组的杜晨伟好好背书。
他看见我在默写古诗,在我旁边站了一会,颇有些瞧不起的说:“怎么着啊,唐果,你这是在做小抄啊·”·我看都没看他一点,说:“你见过谁做小抄做这么大的,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写好了,上课直接交。”
重生花季雨季·“你期中考试的成绩不会也是这么来的吧·”·“你拿证据来,只要你拿出证据我就承认,否则,我告你诬陷·”·他一把抢过我还没有写完的古诗词,拿在手里抖了抖,说:“这就是证据。”
我笑了,真是学习学傻了呀,上辈子也没发现他这么愚笨啊,靠在椅子上,瞅着他,说:“我就只是说说而已,还没把这个交上去呢,你就当它是证据了,也太心急了点吧,那你把证据拿走吧,跟老师说,这就是我在小测验上要交的卷子。”
我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他要是还反映不过来,当真是可以媲美猪脑子了··田宁扬从外面进来,看见许泽言,二话没说照着肚子来了一拳,许泽言疼的捂着肚子,绷着脸问道:“干啥呀,我又没碍着你。”
“你挡我路了·”田宁扬瞪了他一眼··许泽言没说话,老实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他们两个不对眼,是我们班最明显的,原因是一次收作业,田宁扬还没有写完,但许泽言着急收,上手一抢,就把田宁扬正抄着的那个作业本给撕坏了,二话没说,田宁扬一脚就踹了过去,自此之后,一次也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许泽言也不敢再来这边收作业,都是由张洋负责。
田宁扬是挺狠的,却也不常打架,不惹他的人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在哥们儿朋友面前,脾气也挺好的,但是只要他生气了,那惹他生气的人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作者有话要说:23号。
·☆、小风波·上课,没有意外的小测验··老师是出题考的,她念了问题我们在下边写,刚说两道题,教室里的大喇叭就通知班主任都去开会,考虑了一下,老师让许泽言上去念问题,让孙沐水和一个学习委员在下面巡视,继续考试。
交了卷子以后,听从老师之前的安排,继续背诵古诗··都是已经熟到不能再熟的诗词,我实在是没有兴趣去一遍一遍的背诵,闲来无事,就拿了张纸随便写写·写完之后叼着笔,继续无聊,孙沐水气势汹汹的过来,拿起桌上的纸卷成纸筒打我的头。
“打我干嘛·”不疼,但是我最讨厌别人碰过我头了,以任何形式都不行,发型都乱了好么··“谁让你不好好背书·”她打开纸,看我写了什么,学着老师的语气说:“写的什么呀,情书”·我坏笑了一下,说:“是啊,给你写的。”
“你有病啊·”她脸色有点微红··我有点恶作剧得逞的感觉,谁让你刚好赶上我最最无聊的时候:“要不我念出来给你听吧,这样显着有诚意。”
·就在刚才她打我头的时候,我周围的同学就开始看热闹,没有人看书了,我们这边一安静,立刻引得全班同学都安静了下来,我趁着这个时候,清了清嗓子,开口念道:·“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箴言;·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积德,只为投下心湖的棋子;·那一夜,我听了整宿的梵音,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碰你的之间;·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那一刻,我飞身成仙,不为求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好·”言毕,高一凡和杜晨伟立刻鼓掌起哄,其他人也都窃窃私语··“这个,是你写的·”孙沐水没了之前凌人的气势,轻轻的说道。
“对不起,开玩笑呢,我哪有这好文笔·”我对她甜甜一笑,说:“此乃雪域情郎仓央嘉措的大作是也,团支书自诩才女,难道不知道么·”·她脸色更红,估计是被我给气的,把写了诗的纸揉成球,直接就砸到了我脸上,转身回到座位上,趴着就开始哭。
小丫头,对不起,我不会翩翩君子,所以最好不要招惹我··自恐多情损梵行,又怕入山误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一直都很向往西藏,很想去看看布达拉宫,看看那位多情的□□喇嘛所住过的地方。
他说:住进布达拉宫,我就是雪域最高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就是这世间最美的情郎··喜欢他的情诗,喜欢他的故事,喜欢他那种对爱情的执著··喜欢那种带有真情的故事,无论故事的主角是男是女,只要是真的有情,就可以感动读者。
在他们的故事里羡慕着他们的幸福,感伤着他们的痛苦,常常会读进去了,就不能自拔·但总是会遗憾,无论他们最后的结局怎样,是分开还是在一起,至少,他们都爱过,深深的爱过。
在短暂的生命里,出现了那样一个人,他的一颦一笑都可以紧紧牵动你的心,有他在,就不会在惧怕将来,不会有孤独,不会在空虚,心中都是满满的幸福··我上辈子从来都没有那样的爱过,即使是喜欢过田宁扬,也喜欢过其他人,却并没有向他们那样刻骨铭心,所以,我才会那样的羡慕着故事里的人,那样的怀念感伤着南康白起,我也想有他的勇气,爱人不在,生无所恋。
可是,爱人在哪里,谁的离开让我生无所恋··孙沐水哭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却仍是啜泣,我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撕了个纸条,写上了“对不起”,在后面画了一个笑脸,然后一个箭头指向一个哭脸,从书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朝外看了看,班主任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就走到孙沐水的位子旁,对她说:“对不起,玩笑开的有点过,跟你道歉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果然是没有理我,把东西轻轻放到桌子上离开,不原谅也没关系,反正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同学··接下去的半节课仍旧是没有好好背书,看不下去,同桌也没有背,凑过来跟我聊天:“唐果,你就没有想搞个对象的想法,趁着现在这么多女生喜欢你。”
“哪有女生喜欢我,你怎么知道是喜欢我·”我是很想搞个对象了,可是女生喜欢我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她们,得有男生喜欢我才行啊··同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这你都感觉不出来,也太迟钝了吧,最明显的两个,咱们班的赵雪莉和三班的陈思思,还有好多态度不明确的,那些有事没事就和你说话的,不过,这两个都是挺漂亮的,估计别人也都该放弃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她们喜欢我,又没有人跟我表白·”·“哇塞,你还等着女生跟你表白·”同桌一下惊呼了出来,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他掰开我的手,压低声音,接着说:“人家都那么明显的暗示了,你还想怎么着,女生么,肯定会害羞一点了,你一开口准答应,难不成你真喜欢咱们团支书啊。”
“我不喜欢她·”被他一说,我脑子里有点乱,有那么明显是喜欢我么,说不定过两天这种情绪就消失了呢,青春期么,对异性有好感也是正常的,对同桌说:“我不搞对象,我还要好好学习呢。”
他惊讶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嗯,也是,你学习那么好,可不能耽误了·”·抬头望了一下孙沐水,已经不哭了,正和同桌说笑,又回头看了一眼田宁扬,没有背书,正和杜晨伟聊着些什么。
脑子里没啥想法,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以后要再低调一点才行··作者有话要说:·☆、帅哥有约·之后的日子里,在教室里我都不和赵晓丽打招呼,绕着她走,能多久躲,陈思思来找,也都说不在,或者让李聃出去。
同桌看在眼里,打趣我道:“你现在一天天都跟做贼似的·”·我也觉得委屈啊,可是这能怎么办,人家没表白,我也就没有拒绝一说,只能保持距离,等到她们对我的那种感情消失了,这样不就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反正我这人也没啥优点,平淡一段时间,她们对我淡忘了,事情也就解决了吧。
再后来,我发现在教室里也不安全,经常还是会被迫和她们说话,陈思思通过窗户也能看见我,她甚至都不通过别人来叫了,直接到窗前一站,敲敲玻璃·每当这个时候,靠窗的田宁扬都会说一句:“来了啊。”
这句话不是对陈思思说,也不是对我说,而是对坐在他周围的杜晨伟高一凡和左彦昆等人说的,他们每次都坏笑着让我赶紧出去,然后趴在窗户上看热闹,让我甚是无语啊。
为了缓解这种情况,我去厕所的次数明显比之前多了好几倍,同桌又笑我:“你在这样下去,不知情的人该怀疑你得了前列腺炎,尿频尿急尿不净·”·我无力辩解,只能想着用什么办法彻底的解决一下才好。
我们班目前跟我关系不错的人分成了两种形式,以杜晨伟等人一拨的支持陈思思,以我前桌和李聃以及一批住宿女生为一拨的支持赵雪莉,我无比心烦,如果可以,这两个女生我倒是都想收了,可我看见她们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普通朋友也就算了,在超过这个界限一点点,我都觉得烦。
好在最近孙沐水和许泽言没有给我找麻烦,否则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怨气只能都撒在他们两个身上··我在学校跟同桌讨论,放学回家的路上跟陈羽讨论,他们俩都没出什么主意,只说:“你选一个,另一个就放弃了。”
我到觉得,可以虚构一个女朋友出来··那天下课,我正在勾勒着我幻想中女朋友的外貌和性格,赵雪莉过来问问题,看了一眼,不太难,就给她讲了,偏巧这个时候田宁扬也过来,直接对赵雪莉说道:“一边去,唐果是我的小老师,还得给我讲题呢,你要问,找别人去。”
“他又不是你自己的,我凭什么不能问啊·”赵雪莉有点气愤··“我就不让你问,怎么着啊·”田宁扬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你随便,反正我也问完了·”赵雪莉拿着作业本,哼了一声田宁扬,然后趾高气扬的走了··田宁扬也对她挺不服气,爆了句脏话,然后,倒是真的让我给讲题,我还以为他是故意来找茬的呢。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快要圣诞了,我想要我幻想中的女朋友在圣诞的时候亮相·和陈羽商量了对策,然后拜托了同桌帮忙先把我有女朋友的这个消息隐藏性的公布出去,让大家有点怀疑,一点点的渗透。
果然,当天中午张洋就凑过来问:“唐果,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和陈羽对视了一眼,然后假装很为难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也不是有了,现在还没不一定呢。”
“什么叫还不一定呢·”·“就是人家还没答应他呢·”陈羽看我太费劲,一下子就说出来了··“啊,是谁呀。”
张洋完全相信··“不是咱们学校的·”我说·“谁呀,我认识不,你们之前怎么都没跟我说·”·“这不是不确定呢吗,你不认识,也不要问了,等她答应了,我在告诉你。”
张洋还是不死心,可是陈羽我们两个死咬住不说,他也只好气鼓鼓的放弃了·嘿嘿,计划第二步,实施的很顺利··下午,田宁扬和杜晨伟等人过来询问,我又把和张洋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偷偷观察田宁扬的表情,发现和其他人没啥区别,有点失落。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有人找我,出去一看,竟然是个不认识的人,是个帅哥,打量了许久还是想不起来··“你就是唐果·”·我点点头,声音好像有点熟悉,问道:“你谁呀,找我什么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竟然不记得我了·”·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仔细确认,挺帅的,可是,我还是不认识他··重生花季雨季·“好吧,看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他叹了口气,说:“我就是冬季长跑那天你撞的那个·”·“哦,原来是你呀·”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帅呢·他今天没有穿那天的那身衣服,本来我就脸盲的,所以也就没有认出来。
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一下,说话也没刚才那么生疏了:“你怎么知道我叫唐果的,找我什么事·”·“放学的时候等我一下,跟你说点事·”·“什么事啊,不能现在说么,我放学跟我朋友一起走。”
我有纳闷,又不认识他,有什么事好说的,虽然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可也不能这样吧··“现在说不清楚,让你朋友先走吧,今天跟我走一次·”·“哎哎~”·上课铃响了,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真让我郁闷,我还没答应呢。
我这个人特别不喜欢别人用命令的形式让我做些什么,凭什么要我听话,你是我的谁,这样来命令我,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固执吧,越让我干什么我越偏不干什么··不过,既然是帅哥有约,我还是可以将就一下的,更何况,我也没有想要拒绝他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发串了··这章修改了一下···☆、被表白·放学,跟陈羽说我有事,让他和张洋先走了··站在我们班门口他,一直到住宿生吃饭回来,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不会放我鸽子吧。
那我也太惨了吧,第一次被约,就发生了这种情况··杜晨伟吃饭回来,见我在班级门口还没有走,过来说话:“怎么还没走,不会是等我呢吧,真是受宠若惊啊。”
“你吃完了,这么快,知道我等你还不给我带点,我可是饿着肚子呢·”我冲学校里边望了望,终于看见人影了··“哎呀,没想到我随口一说,还真猜中了,说吧,你等我什么是事。”
他饶有兴趣的在我面前站定,看着我··我没搭理他,正好帅哥走到他后面,冲我招手,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下子就冲了过去,顺便对杜晨伟说:“没事,你赶紧上自习去吧。”
跟在帅哥后面一直出了校门,他才回头看我,还没说话,他就先笑了:“怎么撅着嘴,不就是让你等了会吗,不开心了呀·”·“你那是让我等了会儿,这都该过去一个小时了,你这一会可真长啊。”
我没好气的吼他:“哪有你这种人啊,让我等这么长时间·”·“有点事儿耽搁了,我跟你道歉,下次不会这样了·”他一点歉意也没有,说的云淡风轻。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再也不会等着你了·”·我最烦的,就是等人·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好心情全部都会在等待的过程中慢慢消磨,更何况是等这样一个仅仅第二次见面的人,就算他长的很入我的眼,也是不可原谅的。
“行啦,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别生气了·”·哼,这是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的,你当是开车啊,说点火就点火,说熄火就熄火,就算是车,你折腾几次它也不听话了。
不想搭理他了,又走了一会,才想起来,问道:“你不是说你找我有事儿吗,什么事儿啊·”·“嗯,我以为你又忘了呢·”他笑了一下,我发现他也挺爱笑的,只是不知道和我笑的原因是否一样。
他说:“我叫齐麟·”·“嗯,找我什么事儿·”名字倒是挺霸气的,我对他名字没什么兴趣··他突然快走两步,转身挡在我前面,我们面对面站着,我需要仰视才能看见他的眼睛,很亮,很黑,很好看。
他说:“唐果,我看上你了·”·“啊,你说什么·”·“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瞳孔瞬间放大,不会吧,我没听错吧,他竟然说他喜欢我。
本来就不怎么明朗的脑子一下子就变得更乱了·他说他喜欢我,他喜欢我,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他说他喜欢我,那么他应该是个同性恋,他说他喜欢,难道他知道我也是个同性恋,不是吧,他怎么看出来的,我们好像之前只见过一面吧,怎么他就看出来了,怎么他就喜欢我了。
我是有点像女生没错了,可还不至于完全和女生分不开,只有老爷爷老奶奶才会认为我是女生呢,难道他眼睛有问题,是他懵了还是我懵了··脑袋里的思维碰撞着转了半天,我才开口,小心的说道:“那个,我是男的。”
“我知道啊·”他笑着,说:“我也是啊·”·“那你说你喜欢我,难道你是同性恋·”·他点点头,双手扶上我的肩膀,很认真的说:“唐果,我是真的喜欢你,可能这让你很难以接受,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冬季长跑那天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特别的与众不同,甜甜的一笑,就进到了我心里,后来听见你同学叫你,唐果,跟你笑容一样甜蜜的名字,我想,这可真适合你·”·“我看见你跑步,明明是又瘦又小的个子,却有那么强的爆发力,真是让人不可思议,看见你冲过终点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也就跟着被你冲破了,现在满满的都是你。”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到底告不告诉你·我想如果你是正常的男孩子,会觉得我恶心,不可理解,可是,我每天都想你,想你那甜甜的微笑,想你小小的身影,想你被头发遮挡住的眉眼。
甚至每天都吃糖来缓解对你的相思,呵呵,是不是有点好笑·”·“我跟踪你,知道你在哪个班,知道你家住哪里,知道你每天和你那个朋友几点出门上学,知道你们习惯一起去吃早点,我每天都看着你出门,看着你回家,看着你跟他说说笑笑,你可知道我多希望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多希望你对我笑,跟我说话,多希望你眼里有我。”
“我还知道你在你们班人缘不错,学习很好,特别受女生欢迎,可是你没有女朋友·”·“唐果,你是第一个这般让我心动的人,就算你不能接受,我也不想再压抑了,暗恋的感觉太难受了,我想我对你,就是那所谓的一见钟情了。”
他听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前一刻还笑的人,转眼就可以认真的说这么多话,我又开始怀疑:真的假的啊,开玩笑呢吧··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句:“一见钟情,我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
“我也不信·”他松了手,站到我旁边继续和我并排着边走边说:“我不相信一见钟情,还不止一次的唾弃过,可是见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竟然真的是存在的。”
“一见钟情,钟的脸,不是情·”·“不是,一见钟情,钟的是感觉·”他又转过来看我,说:“唐果,你觉得,你那张被头发挡住了一大半的脸,可以让我一见倾心么。”
我扯了扯嘴角,很不忿的看了一眼,他又笑,于是,我说:“我现在没有女朋友也不代表着我不喜欢女的,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喜欢男的,我过两天我就有女朋友了,不信你就等到圣诞节那天。”
“唐果·”他拽了我胳膊,眼神有些黯淡,说:“对不起,我没逼着你同意,只是憋得太久不说不行了,顺你心意吧·”·我点了点头,逃似的离开了,没再敢回头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思绪·到了家,若无其事的写了作业,吃了饭,然后,才躺在床上,静静的思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表白·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小小的初中竟然会有gay的存在,而且如此的胆大。
很惊讶,很感动·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因为感动就和他在一起,更何况我们只见过一次··上辈子也尝试过,有跟我表白的,觉得对方条件不错就在一起了,想着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就算这个时候不爱,以后也不会是不爱,更何况,找个合适有专心的gay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在这个圈子,能彼此相爱的有几个,相爱了又在一起的,更是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游戏人间罢了。
可是,在一起了还不到一个月,我就受不了,因为我还是不爱··对方条件很好,对我也很好,很喜欢我,可我就是不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爱·所以,跟他在一起就感到厌烦。
他喜欢我,所以在乎我,在乎我,所以管我,我间接的失去了自由·倘若是我爱的,那自然就没话说了,肯定是他做什么我都喜欢的·可是我不爱,尽管我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在乎我,我还是特别的反感。
我也希望有个人和我一起出去旅游,一起过各种节日,一起包饺子,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做好多好多简单零碎的事情·一切的前提是,和那个我爱的人,而不是爱我的人。
我也知道找个爱我的人,会很轻松,他会把我照顾的很好,在别人眼里这很幸福,我以前也这么觉得,真正试过之后就不这样认为了·我爱的,和爱我的,我一定会选择哪个我爱的人,因为和我爱的人在一起,我会开心,会幸福,和爱我的人在一起,跟朋友没有任何的区别,那么,我为什么,要用他,来代替我的朋友呢。
上辈子和飞飞阿诺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阿诺说:“你就犯贱的命·”·我不否认,他说的挺对··飞飞说:“难不成,找不到你爱的那个人,你就单一辈子啊,倘若你爱的人另有所爱,你怎么办,单着,还是争取。”
我说:“我会放弃吧·或许等将来自己真是太过孤独了,也会找个伴,但绝对不是爱我的人,朋友就好,那样可以相互照应,又因着不爱,在乎的少,计较的也少,彼此都有很大的独立空间,活的会比较轻松快乐吧。”
飞飞说:“你这逻辑,倒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可是听来也不错,不如等到将来咱俩就凑合着过吧·”·我欣然同意,可还没等到那个时候,他就先一步结婚了,有一个人代替了我陪他一辈子,光明正大的陪着。
我现在还没有到需要找个人陪得时候,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齐麟很帅,很和我的审美观,可是喜欢看他,跟喜欢他,是两回事·这一点我一直分的很清楚,喜欢的,和想要的。
·喜欢的我不一定都想要得到,看看就好,想要的,就是一定会去努力得到的,齐麟属于前者··想到了田宁扬,也不知道他在我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期待着,又淡然着,有他固然很好,没有也不在奢求,在怎样深重的情感,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仍是念念不忘,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的有些过了。
有时候也怕,错过了可能就真的错过了,以后再也遇不上这么好的人了,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我们缘分不够吧··飞飞说我禅心修的很好,我笑笑,还是有些东西是看不开,放不下的,就连历史成绩59分这种小事都能让我惦记两辈子。
我不喜欢把人的关系弄的太僵,所以在处理人际关系上不够果断,思来想去的,最后还是决定和齐麟讲明,做朋友吧·目前为止认识的唯一一个gay,有些话跟别人说不了的话,还是跟他倾诉一下的。
第二天早起上学,并没有和陈羽说起这件事,毕竟我的虚幻女友计划才是主要的·很仔细的观察四周的情况,来来回回的看,也没有发现齐麟的身影,也许是他昨天表白以后就放弃了,我松了一口气,被人跟踪监视的感觉还是不好受的,虽然是事后才知道。
一连几天都没有见齐麟来找我,而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对他一无所知,真是想给他答复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索性也就这样去了,顺其自然吧··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圣诞平安夜。
早起上学,在碰上张洋之后,我故作神秘的说:“我们在一起了·”·重生花季雨季·“谁·”他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明白了:“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我怕他不信,掏出手机,给他看了我昨天晚上从网上下载下来的照片,很漂亮很清纯的一个不知名的女孩··他果然很惊艳,问道:“这么漂亮,叫什么呀,哪儿的人。”
“沈佳宜,我们小时候在我奶奶家认识的,现在她在老家那边上初中·”·他又惊叹了一下,问陈羽:“你认识不·”·陈羽很配合的说道:“不认识,他老家的人我上哪儿认识去。”
张洋还是不放弃,让我给他讲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从如何认识开始,这个我早有准备,就跟他把事先编好的故事讲了一遍,绘声绘色,一直到进教室才住嘴··张洋很满足。
早自习的时候我看见张洋在跟前后桌说话,他讲的很投入,听者也津津有味,我得意的笑了笑,同桌捅了我一下,奇怪的看着我,我才想起竟然还没有向他汇报情况,于是就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还给他看了照片。
同桌叹了口气,说:“还沈佳宜,亏你能想说出来,也不怕真有个叫这名儿的姑娘来找你算账·”·我偷笑,等着吧,沈佳宜会出现的,她是好多男生的初恋,到时候希望你还能想起这件事。
同桌继续苦口婆心:“你用的这些心思啊,还不如随便跟她们中任何一个好来的容易呢·”·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了,他是不会明白的··课间,好多同学都来询问我情况,其中自然也包括杜晨伟和田宁扬等人。
我只给一部分人看了照片,另一部分也就含糊着过去了,不能做的太明显,不然最后不好收场,要有神秘感,那样大家才会更加相信··初中时候的少男少女们都还处在容易幻想的浪漫年纪,没有太大压力,又初懂情感,未经世事,都有个美好单纯的幻想,也不能说是幼稚,只是没那么现实,在平安夜这天各种送苹果。
我看见左彦昆买了一袋子苹果,送来送去最后又收回来了数量相当的苹果,张洋也是同样的情况,我本以为是女生热衷的事情,没想到他们参与进去也是乐此不疲··我没有买苹果,早已对这种事情厌烦了,花更多的钱,买到比平时要少很多的苹果,最后都不知道哪个是谁送的,还不是一样的吃。
我倒是收到了几个苹果,两个橙子,分给同桌和前后桌几个,没有给杜晨伟等人,他们虽然学习不好,可还算是比较抢手的男生,除了田宁扬和高一凡,和女生的关系也都不错,收到的苹果一点儿也不比我少。
将剩下的塞进书包里,打算放学给陈羽拿去··本来我以为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有点特殊情况发生··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我正趴在桌子上听我同桌和前桌胡侃,就看见一个大美女,拎着个袋子直接冲我走过来。
真的是很漂亮,身上有和初中生完全不同的成熟气质,社会味道很足,但是我知道,她是初二一个很火的体育生,上辈子在运动会上我见过她,在田径场上独领风骚·四月份的天气还不算热,她穿着很惹火的短装贴身运动衣,风一般的一路跑过,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我不是夸张,这是绝对的事实。
可是知道归知道,我们并没有过接触,不知道她来干什么··她在我面前停下,问道:“你是唐果·”·我礼貌性的对她一笑,点了点头··她从袋子里掏出两个心形的盒子摆到我桌子上,然后又拿出了一支玫瑰,被塑料纸包着,有点蔫了,不过还好。
把玫瑰递到我手里,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继续从袋子里拿出一盒心形巧克力,才说:“某某人让我给你的·”·“谁啊·”·“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反应还不算慢,猜到应该是齐麟,忙问道:“他在几班啊,你们是不是一个班的·”·她听我这样说,笑了,带着点戏谑,说:“你小子连他是几班都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呀,我告诉你,他是初二(9)班的,姐姐我是五班的,我们是一个队的,记住了么。”
我点了点头,她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我还有话想问,却被她摆了摆手给打住了··她走后,还没等我把东西从桌子上收下去,就凑过来几个同学问这问那。
“她是谁呀,这么漂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谁让她给你带的东西·”·“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连学姐都敢勾搭·”·最后一句是杜晨伟说的。
而面对这些问题,我除了摇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一节一般都是自习课,老师轮流来看,今天看自习的是地理老师,一个脾气很好不怎么管我们的老师,但是她讲课很好,我的地理从来没有掉下过90分。
·像这种所谓的副科老师,同学们一向都是不怕的,所以自习课的气氛比较轻松,再加上平安夜和圣诞节,几乎没有人学习,甚至于坐在后面的同学名目张胆的吃起了苹果。
我简单的把作业写了写,然后就摆弄着美女给我送来的盒子,一个里面是苹果,一个里面是橙子,有张纸条,写着:“平安夜快乐”·我把东西从新装好,放进书包里边,然后拆开巧克力来吃。
我不怎么喜欢吃巧克力,又甜有苦还有点腻,但是也不反感,有了就吃,没有我自己向来不会去买,分给我同桌,他摇了摇头,顺手递给我一个从前边转过来的纸条,我看着他,他指了指赵晓丽,又看了看我,还是把巧克力接了过去。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唐果,平安夜快乐··我回:谢谢,你也平安夜快乐··很快,纸条就又一次传了回来: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吗··我就知道,这些日子赵晓丽都没有问过我关于这个的问题,今天好多同学还确认,她也没有,肯定是不好意思,心里应该也会有些许难受吧,现在才开口。
我答:真的··过了好一会,纸条再次传回来,换了一个新的,写着:唐果,我喜欢你··我没有给她答复,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答复,同时,我也不喜欢这种传纸条的行为,明明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却因为传纸条而影响了那么多人,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麻烦的很。
同桌看我不在回复,问道:“怎么了·”·我把纸条拿给他看,说:“别跟别人说这事·”·他不怀好意的笑了,说:“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再次警告他,不要告诉别人,拿出一张纸,决定给赵晓丽写点什么··你是个好姑娘,可是我心里早已经住进了另一个人,从相识起我们就已然错过,谢谢你的喜欢,你会找个比我更优秀的人,祝你幸福。
苍白无力的话语,早已不能改变的事实,注定的结局,人生本来就有诸多遗憾,不可能圆满··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接触·放学,我拿了苹果和橙子给陈羽,又让他跟张洋先走,他问我干什么去,我着急走,没顾上回答,听见张洋跟他说:“他去找美女学姐了,我跟你说,人家给他送了……”·八卦多嘴的张洋。
体育生后一节课都是在操场上训练的,等我赶到操场的时候他们才刚刚解散··先看见了送东西的美女,穿着紧身运动衣,感叹了一下,刚初二身材就这么火爆,将来绝对是个妖精。
过去同她打了招呼,问道:“齐麟呢·”·“行啊,小子,直接就找来了啊,他去换衣服了·”她很豪爽的笑着,大口的喝水,伸手给我指换衣间的位置。
我回她一个微笑,然后走到换衣间不远处等着,也不知道她跟齐麟什么关系,不过看样子,她跟齐麟很熟,而且好像知道我们这事的样子··我站的位置很明显,所以齐麟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我,愣了一下,随后跟走在他旁边的朋友说了几句话,就冲着我过来了。
“怎么找我来了,有事儿·”他挺开心··我心说,这人真是废话,我怎么来的他会不知道,我有什么事他会不清楚··跟着他回宿舍拿了书包,酝酿了好久,才说:“那个,我想跟你说一下那天的事情。”
“嗯,你是不是想通决定跟我在一起了·”他漫不经心的问道··我摇了摇头,对上他的目光,突然间忘了要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之前想好的话语全部都烟消云散,不是吧,难道我的记性已经差到这么严重了,愣了一会,问他:“给我送东西的那个姐姐是谁呀,跟你什么关系。”
“你说小芸,她是我兄弟,全名叫毕清芸”·“她知道我们,嗯,她知道你喜欢我么·”·“当然不知道了,我跟他说你是我小弟,要追一个女孩,没钱买苹果,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给你准备好了。”
他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说:“我聪明吧,本来想亲自给你送去的,可被她碰上了,非要看看你,我想着没什么,反正看看你又不会有事,就让她去了,怎么,她欺负你了。”
我再次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想起之前想说的那些话,我靠,记性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了,提前的老年痴呆么··好几次的语言又止,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一直到我家门口,还是没有说出来,拒绝也好答应也罢,我自己都理不出头绪,我想,他是第一个,让我这般犹豫的人。
“走吧,我看着你进家·”·跟他在一起,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感觉,不清不楚,突然有点舍不得,害怕拒绝了我们就这样结束了,不会再有后来的故事,我不想这样,于是,说道:“上去坐坐吧。”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做,但还是很快就恢复到了原本的嬉笑的模样,说:“求之不得·”·进家门的第一步,他就发现我自己住了,真是聪明的可以。
“你自己住,你爸妈呢·”·“他们在外面上班·”我找了拖鞋给他··“不回家么,也真是放心你啊·”·我点点头,到了杯水给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喝水,这是从小被我姥姥培养出来的习惯,多年未变过。
他很不客气的自己参观着房间,然后看我挂在客厅里的全家福照片,轻轻的笑了一下,跟他以往的笑都不相同,很自然的流露,很浅淡,我想,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也就那一下,让我的心砰然动了,静止,然后狂跳。
我轻咳了一下,来转移注意力,亦是提醒他,也是提醒我·“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写作业·”·“嗯”他转头看我,说:“这样说来,你是要请我吃饭了。”
“是,你想吃什么·”·“你做”他明显的有些不相信··“当然·”·“那你想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先写作业,你先做饭去吧·”·我转身进了厨房,我会做的饭都是简单的家常饭,所有的菜都是用同样的手法炒出来,因为从来没人教过,都是自己摸索着来,偶尔也会照着电视上的美食节目尝试一样,不过我对自己手艺的要求也不高,能吃就行了。
煮了粥,热了我中午剩下的馒头,胡萝卜炒土豆丝,简简单单,我最怕的就是麻烦··做好之后叫他,见他正在我的书桌上开着台灯写作业,突然有种母亲和儿子的感觉。
想着,竟然笑出来了··“你笑什么·”他洗了手,过来吃饭··“我觉得你好像我儿子啊·”·“怎么说话呢,要说像也应该是我像你老公啊。”
他夹了口菜,咽了之后说:“嗯,味道还可以,像我老婆的手艺·”·重生花季雨季·“滚·”一筷子打掉了他伸过来要摸我头的手,却并不生气,我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也不是什么都当真的小朋友,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仅此而已。
吃过饭,他很自觉的去洗碗,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好像也挺好的,跟田宁扬和陈羽给我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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