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遇见你+番外 by 呓语瓶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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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遇见你+番外 by 呓语瓶子(4)
·没跟他多聊,想早点回去,跟他形容了一下陈羽的样貌,让他帮我注意点,他笑了,说:“你还是真是个拈花惹草的主,那小子最近天天来,这店也算是有他妈妈的一些股份吧,你瞎操什么心。”
好吧,这点我还这是没想到,陈羽他妈妈职业是个医生,但是额外还做了好多其他的事情呢,种类很多,涉及方面很杂·走之前他说他请客,让我有空来坐坐,我又问他叫啥,他说他姓白,让我叫他白哥哥,我做了呕吐的动作,说:“白骨精。”
·他笑笑:“唐果,你未婚先孕啊,这可不好·”·作者有话要说:·☆、自作自受·七十五自作自受·连着两三天齐麟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打过去他都很忙,聊两句就挂了,倒是晚上一直发短信聊天到很晚。
他爷爷去世了,奶奶在爷爷断气的那一天神志不清,这个时候还在床上昏迷着,性命垂危·他自小跟爷爷奶奶关系很好,现在在陪着,他家人几乎都在,弄不好两位老人的葬礼可能就要一起办了。
我也没有过多的打扰他,只是在他烦恼的时候陪着他聊天,看着手机屏幕上他杂七杂八的文字,很心疼,好想过去陪陪他·却一直没有行动,倒不是因为在上学,而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他的家人面前。
保护费的事情终于彻底的平息了,虽然我偶尔还是会有点小担心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出现一群不良少年将我围剿,不过那样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出现·倒是有一天董丽丽拿给我一把糖果,我笑嘻嘻的问她:“怎么,你的喜糖啊,跟谁的啊。”
说话的时候,我眼睛瞥了一眼左彦坤的座位,刚巧这小子又跟着田宁扬等人一起跑到厕所抽烟去了不在,我同桌不客气的拿了糖剥开塞进嘴里,嚷嚷道:“董丽丽你也忒不够意思啊,怎么不给我拿点,咱俩关系也不差吧。”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糖·”董丽丽跟我同桌打闹了两下,又对我说道:“是你哥跟小芸师姐的·”·“齐麟跟毕清芸!”真是让我惊叹的消息啊。
齐麟天天晚上跟我发短信说他多难受多想我,结果这个时候别人告诉我他跟其她女生在一起了:“他俩在一起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哎呀,还没有,你哥给你找个嫂子你肯定得先知道啊。”
吓死我了,真是说话大喘气·可是没有在一起为什么要发喜糖呢,我还没问,董丽丽就先替我做出了回答:“就是这两天你哥不是没来上学么,小芸姐总也联系不上他就着急了,然后瑶瑶姐就跟分析,肯定是准备惊喜去了,你不是早就说齐麟哥要跟小芸姐表白的么。”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敷衍的回了一句,不打算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担心她会问我一些细节或者齐麟到底是不是准备惊喜去了·我想着,除了我他肯定是没有跟他的哥们儿们说他干什么去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是。
这个结果我早就该想到的,只是没有料到真正发生的时候我会觉得一点也不好玩·本来只是一个玩笑般的谎言,可当它真的付诸到现实的时候,我觉得玩的有点太大了。
先不说齐麟会不会真的跟毕清芸表白,就单单是着消息传播的范围已经不是我可以想到了·之前太欠考虑,总觉得会跟我以前开过的玩笑一样,小范围朋友间笑笑了事,可我忘记了,我之前交过的朋友都太过分散,彼此之间认识的很少,我跟这个人说了,他即使说了出去,也很难会碰上我谎言故事里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事情,可是这次就不同了,齐麟的朋友,毕清芸的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同学的同学,凡是稍微沾点边的都有可能知道了,再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在保证齐麟到底会不会跟毕清芸表白了。
毕竟舆论的力量一直都是很强大的·齐麟是一方面,那毕清芸呢,如果齐麟回来后没有表白,她的面子又将怎样呢·如果我坦白这一切都是我的谎言,齐麟,毕清芸还有瑶瑶,将怎样面对其他人,我又该怎样解释,怎样面对他们呢。
到底是该说我小,想事情太年轻,还是说我成熟了,好多事情都不在乎了呢·真是闹心啊··重生花季雨季·课间偷偷给齐麟打了电话,问他情况怎忙,他说奶奶在县医院的抢救室里,他在外面等消息,不知道情况呢,我让他别担心注意身体,他说没事就挂了。
我能听得出他很疲惫,状态并不太好,这件事情不能让知道,至少在一段时间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或许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毕竟他们还都年轻,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不对。
放学我去操场边等着,一直到体育队训练完,单独叫了毕清芸出来,她见我有点意外,但还是很开心的跟我打招呼:“嗨,唐果,好久不见啊·”·“嗯,是啊。”
我无心跟她多做交谈,想着待会赶紧打车去医院,应该还能赶得上见到齐麟,也没有多余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解释了,我始终没有勇气像当初说谎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滔滔讲来,只能简单的说道:“齐麟,恩,我哥这几天家里出事了,他爷爷奶奶情况不太好,所以最近都没有来上学。”
“恩,这事怎么没听人说过·”她疑惑了一下,笑道:“你是特意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是你哥让的么·”·不是·果然是越描越黑,事情好像往不太好的情况下又发展了一步,我真是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了,这下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对毕清芸很有好感,一点也不想伤害他,可是现在似乎好多事情都不可以避免了,只希望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等齐麟回来的时候,因为时间关系这事已经淡化了·毕竟在初中生的生活里,总是有许许多多的新鲜事值得他们关注。
随便应付了一下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像逃犯一样,说来我也真的可以说是个逃犯了呢··到了医院,匆忙的超急诊室跑去,一直没有敢打齐麟的手机,担心他那边正忙,自己会打扰了他,可他不过也就是个孩子,在大的事他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抢救中,可是门口等着的人早已不是我想见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来还是没有赶上,来的路上我就知道能够见到的可能性很小,还是抱着希望一直催促师傅开快一点,好久好久都没有过这么着急的心情了。
我的心情很烦躁,大脑却清晰的没有一旦东西,我扶着墙透过玻璃看外面·急诊室就在二楼,视野不够宽广,看不见远处的风景,听见不远处坐在休息椅上的中年妇女在低声的啜泣,旁边还有两三个人在安慰,不知道里面的是她什么人,这不重要,不管谁在里面都不好受。
这医院,是最热闹也最冰冷的地方,有新生命的诞生也有故人的离世,生离死别每天都在这里上演数次,当真是看人生大戏的好地方,只是来这里的有几个有心情看戏呢··在转头看窗外的时候,目光聚集在一个背影上,像是齐麟的,高高瘦瘦的,跟在一大群人中间不是很明显,我猛的一下打开窗户,动静大的都惊动了旁边的人,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叫出声来,楼道里牌子上写着“禁止喧哗”,看着他上了车,关了车门,连窗户也顾不得在关上,一手拎着包撒腿就跑了出去。
·自然是没有追上的,他们乘坐的车早就没了踪影,而我也完全忘记了车的样子,忘记了他穿的是哪件衣服·不虚此行,见到了他的背影,可比没见到更加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久违的更新啊··自己都觉得真的是等的太久了··前一段时间的事情终于忙完了,之后的日子应该会稳定了吧·。
☆、千里寻夫1··收到齐麟短信的时候,我正在上上午第二节的语文课·昨天晚上没聊几句,他说奶奶没能抢救回来,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回家准备后事··手机短信的铃声因为这两天脑子太乱忘记关了,而且声音很大,在班主任语文老师讲课的时候响了,我本来昏昏欲睡,一下子就惊醒了,也没顾上老师和同学的目光拿着手机就看了,上面只有几个字:“唐果,我奶奶也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似乎这一天多的时间都在等这个消息一样,该来的总是回来的,早晚而已,结果不会变·停顿了一下,把背包从桌兜里拽出来,将桌子上的本子和笔胡乱的塞了一下,对明显不满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师说了句:“我有急事,我要请假。”
然后迅速的出了教室,整个过程快的我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我想见到齐麟,没有任何理由的想见到他,就在这一刻,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想念过。
我知道他一定很难过,我想抱抱他,给他点力量,或许,也是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力量·不管是怎样,我都很想见到他,抱着他··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很理性的人,我会很清晰的判断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只是,我的理性在某些时候很愿意对感性低头,比如此时。
以前常听齐麟聊起他的老家,白草洼,一个闭塞的小村子,在大山里面,人家很少,有清澈的山泉水和坎坷的土路·他在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后来上学了就很少回去,因为村子在山里面,交通不方便,别说是班车了,连私家车都开不进去,只能徒步,不过后来,似乎是修了路,可以走摩托和拖拉机,但是因为长大了,上学了,还是没有再回去过。
那是一个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名字的小村庄,如果不是他提起,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对未知的东西一向都存有恐惧,但也有好奇,毕竟我有一颗冒险的心·打车到了汽车站,然后向工作人员打听,买票的几个姐姐也是面面相觑,幸好旁边有位上了年纪的大叔说道:“去白草洼啊,那可不好走了,你得先坐车到金厂峪,然后在镇子上坐到下面的小车,就是那种私家的面包车,一般都是一两个小时一趟,三五块钱也不贵,基本上附近的人都知道,你下车后一打听就行了,或者你问司机,就说是下乡的小车,司机都很熟得。”
我点了点头,听他继续说:“直接到白草洼的有倒是有,就是少,不好坐,毕竟那地方太偏了,而且人少,这两年还好,他们村子向外迁了迁,交通也算跟上了,能走车了,但还是有那么十几户没动,实在不行你就先坐到北王庄村,离得近,然后再去也方便多了,你是要去新白草洼还是旧的啊,哎,你去白草洼干什么呀。”
嘿嘿,家乡人的天性吧,热心又八卦,我道谢了就赶紧买了去金厂峪的票,我要去的自然是旧百草沟了,齐麟说过,他老家都上百年了,是他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始终没有动过,他家当时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户呢。
上午这个点车很多,人也不少·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旁边是个胖大婶,从上车之后就一直跟后座的两个大婶不停的聊家常,还有哄着孩子的婆媳俩坐在我的前面。
心难得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平复了,没了之前的激动焦躁担心,一下子清明了许多,可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地方明白了,反正就是不急躁了,也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在此刻见到齐麟了。
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站,下车后伸了懒腰,活动了一下快散架的筋骨打量了一下四周·镇子上都没有正规的车站,只是一块空地上停着几辆车,几个司机坐在一边打牌嗑瓜子,等着时间到了就出发,换上旁边的看客。
不时有下车的乘客驻足观看,闲聊几句,传来几声笑骂,都是镇子上的人,坐两回车也便熟识了·这里很简单,简单到出了空地许久我也没有看见之前常见到的等在车站门口的出租车。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路,找了个小餐馆解决了一下咕咕叫了半天的肚子,顺便问饭店老板在哪里坐车,很详细的描述了一下位置,末了,还我把送到店门口指着告诉我,生怕我不知道似得,我看起来哪有那么笨,不知道了不会再问么。
面包车的司机比客车司机还要随便,车子就停在路边,人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起先都不知道这是,但看了有几个人拎了东西等在那里,问了之后才相信,一个大妈跟我说:“还没到点呢,司机吃饭去了,得一点半了才开车呢。”
我点了点头 ,跟他们一起缩在阴影里等着·暴热的阳光兴致勃勃的照耀着大地,我上衣都被汗水浸湿了,拎着衣襟抖了抖,忽然觉得自己很伟大,这么辛苦的去找他,只是为了看他一眼,给他一个拥抱。
想起上辈子自己出去旅游,也走到过偏僻的小城镇,没有什么著名的景点,没有迷人的风景,但是给我留下的印象却是最深刻·上辈子走过很多路,都是一个人,因为没有找到那个能够跟我风雨相伴的人,希望这辈子可以,希望齐麟就是,也不枉我辛苦又认真的一次全心付出。
面包车的司机回来的很准时,大大咧咧的和几个熟人打着招呼,我随着他们一起挤进了小包车,本来看着外面等车的人不少,担心会坐不下,结果竟然刚刚好,只是有点挤了,东西太多都放不下,好多扔在座位下面脚边上,甚至抱在怀里挤在座位旁,活动一下都很困难。
这里停了不止有一个面包车,但是走的路线都不同,司机们笑着打了招呼说着一会再见·很亲切,不像是在工作,倒像是送亲人朋友回家一样··车上的窗户都大开着,车上的速度也不快,听着车上的人唠着家常,都是邻里间或者自家养的牲畜之间的趣事,坐在我旁边的大娘问我:“小伙子,到哪儿下啊,咋瞅着这么眼生啊,以前没坐过咱们这趟车吧。”
作者有话要说:·☆、千里寻夫2·“去白草洼,看一个朋友·”我把胳膊搭在全开的窗户上,头发被风吹乱了,听着的大娘的方言,这种感觉很好,乡下的感觉,柔软又亲切。
“白草洼啊,看你年龄不大啊,怎么没读书·”·“上学呢,就是今天有急事·”·“什么事能比读书急啊,看你们这群小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珍惜现在的条件,像我们那个时候,想读都不成嘞。”
大娘又转头对她旁边抱着孩子的年轻阿姨说道:“你看我们三儿家那个老小子,不好好念书,她妈天天追着打·”·“可不是,那孩子是淘了点,小男孩么,难免的,可是他妈打的也忒狠了点啊。”
说着,擦了擦已经睡着了的孩子的额头··“哎,现在啊,男孩子有啥用,不好好读书,整天调皮捣蛋,将来还得给他费心的找个媳妇,还是生个姑娘省心。”
大娘拿着手当扇子不停的扇着,车里人多,加上中午毒辣的阳光,终究还是热的·她虽然头发已经发白,可整个人看着精神的不行,说起话来也是洪亮的很。
“话是这么说嘞,可是她爹还是希望能在生个男孩·”那阿姨低着头,温柔的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那孩子也不过一岁多,熟睡着,胖乎乎的小脸,丝毫不知道此时的谈话内容。
“是啊,在农村,说到底还是男孩用处大点,将来干活也有力气不是·”司机也抽空插了句话··一路上都是听着他们聊过来的,这些平淡的家长里短,听来格外温馨,却始终都不会是我的生活,但并不代表着我不喜欢。
白草洼这个村子跟北方任何一个村子都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因为这里是齐麟的故乡,所以它在我心中是那么的特别,以至于我都觉得白草洼这个名字要比别的好听太多··我还没有到齐麟的白草洼,这里是新村,我要去曾经的那个,真正的白草洼。
按照下车前司机师傅的指点,找到了村里的供销社,在那门口果然挺着两三辆摩托车,旁边一个大树下有人在打牌,外面围了三四个看热闹的,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蓝色背心的老大爷一手拿着牌,一手拿着大蒲扇正扇着,说道:“赶紧出赶紧出,老子这把手气好,非得连本带利赢回来不可。”
心理突然很感动,这一路走来,看见的全部都是最典型的农村人物,他们或许一辈子都生活在这土生土长的小村子里,在绵延的燕山余脉脚下,长大,种地,结婚,生子,老去。
没有大理想,没有大生活,就这样舒服服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死去了,就葬在这里·他们不知道,或许也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一直都愿意守着这里·其实人活一辈子,快乐与否,幸福与否,在别人眼里的都不是真的,真的都是自己的感受,那是无法言说的,人各有各的活法,百年过后,都抵不过黄沙一捧,就这样每天聊聊天,打打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着一个不华丽却温暖的窝,也真的挺好。
我上辈子那么灯红酒绿的晃荡,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静静的站着看了一会,实在不想破坏这原汁原味的气氛,可还没有忘记此行的最终目的,出声道:“请问,那个摩托车是哪位的。”
他们静了一下,看着我,都在这突兀的声音中停顿了,我顺手一指,一个正打牌的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说道:“二嘎子你去,哥在玩两把·”·重生花季雨季·“说了就两把换人的,你这都几个两把了,你也忒不实在啊。”
一个高瘦却很健壮的年轻人说道··“哎呀,有活了你还不赶紧去,回来就让你上·”那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眼神又回到手里的牌上,还不忘招呼:“赶紧的赶紧的。”
“说好了啊,我回来你就别玩了·”高瘦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往摩托车的方向走,问我到:“去哪儿啊·”·“白草洼。”
“啊,这就白草洼啊·”他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哦,你是要去旧村吧,你去那儿干嘛·啊,我想起来了,昨儿听到消息老太爷两口子都去了,今天早上不少的本家都过去了,往那边跑了好几趟呢,你也是本家的,哪家的,怎么没见过啊。”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我不是本家的,但我是他嫡孙的男朋友··他点着了火,示意我坐上去,说道:“那边路不好走,十块钱,今天都是这个价·”·我点了点头,坐到后座上,他又说道:“你坐稳了啊。”
然后发动,蹭的一下就蹿了出去··我喜欢坐摩托车,风从脸侧吹过,奔驰在蜿蜒的山路上,无限的贴近自然··行到山中,林密景幽,那人却突然停下了,我心里一动,靠,不会是遇上打劫的了吧,那可真是惨了。
他却急急忙忙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了电话,应答了几声,转头对我说道:“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了,家里的猪出了点事,媳妇儿非让我赶紧回去一趟,没法送你了,要不我给你带回去在找别人送你。”
“不用不用·”我从后座上下来:“还有多远,我走过去也行·”·“那要是走着还得个把小时吧·”·“行,没事,我走走吧,你先回去忙就行了。”
我掏钱递给他,他摆手拒绝了,说道:“这还要啥钱啊,倒是有近路,就是得钻林子,你不熟怕你迷路了,这大夏天的里面也容易碰上蛇,你就顺路走就行了,要是有过来顺路的还可捎着你。”
我点点头,跟他挥手告别,看着他背影在发动机的轰鸣中消失在满眼的绿色里··山林中的热意早已经消散了很多,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了,点了首歌放出来,周杰伦的《给我一首歌的时间》,还是齐麟下载的。
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优哉游哉也不太着急了,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慢慢的独自享受走在山中的感觉,真的是多久没有与自然这么亲密的接触了··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写一个农村题材的小说。
·真是太喜欢这种了·☆、齐麟的老家·从小就很喜欢山,就像童年里歌词说的那样,一直都在想,山里面到底有没有住着神仙,直到现在仍然如此··一路走来,安稳的很,直到看见那旧时的村口,听齐麟念叨过的百年核桃树还有树下的那口井呈现在眼前,仍旧没有见到任何人。
也希望遇上点事情,碰到老神仙或者迷人的女妖精·我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过了胡思乱想的年纪,却总也控制不住的去想·趴在井口向下望的时候,我还想到会不会突然出现个女鬼把我给拽下去呢。
绕着粗壮的核桃树转了一圈,展开手臂是抱不过来的,估计和齐麟一起的话应该可以手拉手的抱住·上面已经长了很小的青核桃,刚刚杏子那么大吧··隐约可以听见哀乐穿过浓浓的绿意飘来,我循着声音看过去,背靠群山,绿树掩映下,可以见到一座古朴的房顶,像极了过去山中的古堡。
又走进了一些,没有了树干的遮挡,还是没有看清它的全貌,只能看到上面的两层,古旧的,石砌的坚硬的古堡,我甚至还看见了上面的窗户是木质的框糊了白色的纸,半开着。
·我跟着声音望着古堡向村子里走去,路过别人家的小院子,看见栅栏下不知名的小花开的极美,顺手採了一把用草叶绑成一束挂在背包带上,想着一会可以送给齐麟。死去的人已经不可挽回,但活着的人还必须好好的活下去,可仅仅是活着却是不够的,还要有阳光,雨露和一点点花的芬芳。我就是那个来给他送温暖的小天使。·村子里所有的房子都是石头建造的,大小不一,大多都是两层的,有些人家的窗户是玻璃的,有些还是纸糊的,有些能看人住的痕迹有些早已没生息,甚至有些还能看见电视天线这类很现代的东西,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落后,来之前我还担心没有电,晚上要用煤油灯呢·这些建筑跟山外的比起来更带了古老坚硬的味道·记得齐麟说过,他们村子的老祖宗是明朝官员的后代,在清军入关的时候迁徙过来的,隐姓埋名几百年了,而村子现在的建筑是清末民初的时候在经历了一次大的自然灾害之后重建的,具体什么的他没说,我当时也没多大的心思听,此时走在这里,竟然觉得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很有故事,后悔当初没让他多讲一些。
本来以为村子里就算人少应该也能碰上一两个人,然后会奇怪的看着我,我回一个微笑,彼此会有几句交谈,没想到第一个看见的人影就是齐麟,第二个是他身旁的姑娘。
我站在不远处,他们并没有发现我,四周无人,喇叭唢呐很好的成了背景音乐,他们的聊天我听的一字不落·我本就是很八卦的人,虽然不愿意做这种偷听别人谈话的不良行为,可既然恰巧碰上了,也没有躲开的必要。
那姑娘很漂亮,我的角度能看见她的侧脸,素颜,头上还带着白色的孝布,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的伶俐·她说:“为什么都到现在了你还躲着我,我们两年没见了,难道你都没想过我么。”
“没有·”齐麟的回答很简单,语气都没有变化··“为什么·”那姑娘的表情明显的不满意··“没有时间。”
对啊对啊,有时间都陪着我呢,哪有时间想你,认识我之前么,恩,也是在想着认识我·我在心里得意,脑补齐麟的表情,那家伙背对着我,根本看不见,由此错过几句他们的对话,再注意的时候,齐麟要走,那姑娘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说道:“我们不能从新开始么,就像以前一样。”
“不可能·”这句话是我说的·很多时候,我们都想从头再来一次,可是生活哪允许你那么豪迈·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过是个很美好的却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假设。
他俩都惊讶的转头看我,我与那姑娘对视,走到齐麟旁边,听到他那声“唐果”的时候,心都快化了,却还是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对姑娘说道:“生活不是演戏,怎么可能毁了重演,你们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放,这样下去只会令你自己挣脱不开。”
“你是谁·”·“你好,我叫唐果,是齐麟的班长·齐麟同学旷课好几天,没有请假,老师让我联系一下他,结果他说他在家奔丧,鉴于齐麟同学在班上平时的表现并不怎么诚恳,而我作为班长也不能帮着他欺骗老师,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他说的是不是实情,如果是,也代表全班同学为两位仙逝的老人上柱香,烧个纸,表一下哀思。”
我不知道自己后面几句说的到底合不合适,倘若是面对其他人恐怕就不敢了,但对方还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想来她对于丧事的礼节比我还要不懂,说说也无妨,希望在天有灵的两位老人不要怪罪我就是了。
那个姑娘脸色发红,面容不善,却还是可以很理智的丢下一句“你们聊”才离开,想来也是不是太小家子气的姑娘·我家齐麟真是万人迷,什么样的姑娘都围着他转,真是让我有心里压力。
我微笑着目送姑娘的背影离开,被齐麟搂进了怀里·我颇为享受的拿后背蹭了蹭他,然后转身也将他抱住··太阳一点点的向山的那一头移动,山里的气温降得很快,之前我都已经感觉有点凉了,现在感受着齐麟身上传过来的暖意,真的是格外的舒服,舒服的我都困了,好想在他的怀里睡过去。
“你怎么来了·”他拿下吧蹭我的头发·他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动作,每次我俩面对面拥抱都会这样做,赤裸裸的歧视我比较矮么··“想你了,就想抱抱你。”
“我也想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来·”我能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肯定嘴角上扬,眼里的光比山顶的夕阳余晖还要艳丽··“我很厉害吧。”
“是啊,真是太意外了·”·作者有话要说:·☆、齐麟的老家2··齐麟真的是领着我去祭拜了他爷爷奶奶,走进了那个古堡一样的老房子,石头筑造的古堡。
正面看的时候,房子是三层的,尖顶,不像是北方常见的那种普通民居,第三层上的窗户很小,那里应该是阁楼,很有西域风格的味道·齐麟跟我说,帮助修建这座房子的是一位云游僧人,山中不适合修建大院,所以设计了这个样子的房子。
房子有两个入口,正面大门进去就是一层的大厅,左侧面有个小门,是楼梯,直接通向二层的·两位老人的遗体就摆放在正对着大门的大厅里,还没有入棺,盖着带有图案的布。
里面的人并不算多,看见了齐麟的爸爸和姑姑,跪在地上烧纸,还有一些人站在旁边寒暄·我从包里拿出在新白草洼村子供销社买的烧纸递给齐麟,他从中间拿出了两张将剩余的扔进了旁边的一个纸箱子里,然后跪倒他父亲旁边,将纸放在火盆里点着,口中喃喃的念了几句,话我没听清。
倒是他爸爸和姑姑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齐麟道:“这位是·”·“我同学·”齐麟一点创意也没有,直接将我用来骗那个姑娘时撒的谎全部都照搬了过来,一字不差,他学舌的功夫倒是好的很。
之后他爸跟他说了几句,他就起身领着我离开了,一路上也不说话,我回头看了一眼灵堂前棺材,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我不是通灵的体质,只是一个人久了,习惯胡思乱想。
齐麟把我安排在了他从小玩的很好的一个叫东子的哥们儿家·东子家也是少有的几户没有搬出去的,而且跟齐麟家关系很密切·齐麟是家里的长孙,爷爷奶奶去世了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的参与,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他,而且他家住了好多人,我也不想呆在那乱糟糟的场面里,重要的是,我这个尴尬的身份都不知道让我该如何面对他们。
·齐麟只跟他的兄弟说了一句:我朋友,照顾好了·他兄弟变点头了然了,一切都那么的顺利,他的表现着实让我惊讶了好久··我问他:“你知道我们两个什么关系么。”
他点点头,我又问:“那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他摇了摇头,说:“我惊讶啊,我很惊讶,我惊讶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看着他说话的时候真的是面无表情,我怀疑他可能是个面瘫,不过他会对我笑·他跟我解释,齐麟刚回来的时候找他呆着,两人聊天的时候曾经聊到过我,他之前真的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但是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所以这次见我的时候没有特别的吃惊,觉得就好像见兄弟媳妇一样,很自然。
不知道为什么,重生了一次,对别人出柜好像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有上辈子那么痛苦了·虽然上辈子也都知道我身份还跟我关系很好的朋友,但也就仅限于大学时候的一两个女生朋友而已,其他人不是圈子里的都不知道,有个高中时不错的哥们儿,我跟他坦白了,然后再也没有过任何的联系,他像躲瘟疫一样远离了我。
所以现在面对东子的时候,总感觉那么的不真实,好像在做梦一样·他跟我姨兄还不一样,虽然年龄差不多,但对于姨兄,我是了解的,而且他那个性格的人本来就不会太在乎任何事,可是东子看起来特别的朴实诚恳,就像环绕着村庄的山一样。
我跟东子聊得很投机,事实上,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讲我在听,他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善谈的多·他真的拿我当成一个姑娘一样对待,应该是之前齐麟跟他说过些什么,我不是很开心,但也可以接受,反正他也没有表现出对我特别好奇反感的行为。
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齐麟小时候的事情·讲他们一起爬山,上树,放牛,一起玩耍一起调皮的趣事,东子说他俩小时候没听过揠苗助长的故事,也有过故事主人公相同的想法,拔了村子里所有的庄稼,还有一次,他跟齐麟在柿子还没熟的时候就爬树想摘,结果齐麟从树上摔下来掉进了旁边的猪圈里,那时候小,爬不出来,而且惊吓到了里面的猪,猪绕着猪圈跑,齐麟吓得也跟着边跑边叫,他吓得在树上抱着树干不敢动。
那棵柿子树很大,在他家的院子里就可以看到,柿子树主人已经搬走了,但每年秋末还会回来的·我想着,不管以后的生活使得我们变的多么的世故圆滑,拥有了怎样一个没有人可以击破的厚重的壳,我们都曾有过一个欢笑的童年。
我们都是沐浴在爱的阳光下长大的小孩,都是幸福的·虽然现在齐麟的父母离异的,但幸好,他们曾给过他一个那样温暖的家··重生花季雨季·东子爸爸妈妈也在外面工作,一年才回来一次,他跟着奶奶住,我问他为什么不读书了,他说还在读书,比齐麟大一届,中考刚结束,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县里的高中呢。
他对未来还是很期待的,希望可以继续读书,但是又舍不得离开奶奶,他说他妈妈答应他,如果考上了县一中,就在县城买房子,让奶奶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我问他考上的几率有多大,他摇了摇头,毕竟镇上的初中没法跟县城的初中比,谁知道呢,我安慰他:“放心好了,不管你考上没考上,你爸妈都会接你奶奶一起出去住呢,他们肯定不放心你奶奶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点头,说:“这个我知道,我就是怕奶奶不愿意,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爸要搬到镇上去,我奶奶就不走,说要留在这陪着我爷爷,陪着齐麟的爷爷奶奶,他们四个年轻的时候关系好,我爷爷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去了,现在,齐麟的爷爷奶奶也走了,他们四个,就剩下我奶奶了。”
他话有些伤感,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一辈的人感情比起我们这代总是要深刻的多·他们那个时候结婚差不多都是经人介绍,很少自由恋爱,觉得合适就结婚了,但不管贫穷困苦,总是能够相守一辈子。
到后来,谁也离不开谁·想起一句话: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这些,似乎是快节奏生活里的人最渴望不可求的东西吧··住在了东子家,晚些的时候我就见到了他的奶奶,很健硕的一位老人家,还亲切的跟我说话,只是精神不太好,想必是两位老友一起故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吧。
东子家也不时的会有些人来,却远比齐麟家清净的多,有来安慰老人的,老人也只是摆摆手,让对方什么也不要说·东子说,这几天大部分时间他奶奶都在那边守着,很少回家休息,特意把他爸给叫回来了,让过去帮忙呢。
两家人世代交好,出了这么大的事,就跟发生在自己家里没什么区别··齐麟是孙辈,不需要参与守夜,夜里他过来找我一起睡··我们三个并排躺在一个炕上,聊着天。
东子的将他的学校,齐麟将他的兄弟,我将很久很久以前的童年,都是无关生死的话题,很轻松··山里的夜色微凉,他们两个似乎都习惯了,就那么穿着衣服躺着,只有我还盖了薄被子。
窗外的月色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过来,吹了一天的喇叭唢呐早已停下了,四周寂静无声·我将手伸出去拉住了齐麟的,然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在这一刻,我开始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在东子家住了三天·这是葬礼的习俗,如果当天不走,就要等到三天之后了··跟着一起参加了葬礼,还帮着送去了墓地,在路上和东子一起举着纸做的房子,末了,还一人得了十块钱。
最后,我将十块钱和已经枯萎的野花一起交给齐麟,让他收好,这是很有意义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听说这样给的钱很好··回去的时候跟齐麟一起·本来他是想过了头七再走的,他爸爸也没有反对,可是他妈妈不同意,说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齐麟已经耽误好几天的课了,不能在耽误下去,非要让他和我一起回去。
是的,这次见到齐麟的妈妈·很漂亮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虽然她和齐麟的爸爸已经离婚,但是这次的婚礼还是来了·开着一辆白色的车进到山里来,很拉风,黑色的连衣裙高跟鞋,长发带卷披在脑后,淡妆,有一种女强人的感觉。
说出的来的话没有人可以拒绝,齐麟和他的爸爸都只能服从··还是来时的那条路,回去却多了一个人,再没有心情欣赏路边的风景,整个心全在身旁的这个人上,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很在乎一个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个人,很危险,却又很满足。
直接回了我家·齐麟不想一个人住,我也不想让他一个人住··我走了三天,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什么变化,除了客厅茶几和电脑桌子上多了烟头,零食袋子和两桶泡面的罐子之外。
姨兄毫不意外的没有在家,我跟他打电话报告,他那边没精打采的说道:“回来了呀,那你们小两口好好休息吧,爷儿今晚上有饭局,不回去了·”·我说你吃饭吃一晚上啊,他说道:“像我们这种有身份的人聚会,哪能只吃饭啊,吃完不得通宵玩一通啊,小屁孩你懂啥。”
我觉得姨兄这几天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不正常的跟我说过话,虽然以前也不是很正常吧··第二天早上齐麟我俩吃早饭的时候姨兄才回来,开门换鞋的声音都很大,让我俩以为他在外面跟人家打架憋了一肚子气,结果还是因为通宵打游戏又困又累又饿。
喝了一碗粥,就实在撑不住倒床上就睡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他最近体力不好了,以前他通宵玩游戏回来也没有这么累过,看来我不在家,没有人照顾他的饮食导致他的身体素质明显的下降了。
第一次和齐麟一起上学,心里有单抑制不住的激动,我狠狠的鄙视自己,怎么比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还兴奋,明明早就已经是情感专家了吗·除了开心,还始终有个疙瘩憋在心头没有解开,就这样心不在焉的跟齐麟走了一路,他肯定是看出来我有心事了,始终没有点破,直到进了学校,在我们班门口停下,他才说道:“想说什么赶紧的,我转身后你就没机会了。”
其实这事不说也没事,而且也真没什么好说的,难道告诉他,我给你造谣和小芸的事情,现在人家认真了,而且你同学都等着看你俩的好戏呢,我估计他立刻就翻脸,我这半天的课可能就上不成了,但是不跟他说,等他知道了我岂不是会死的更惨。
纠结了一下,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道:“那个,你缺课这么多天,你回去你们班肯定是会发生一些事情,你一定要坦然面对,要冷静处理·”·“恩什么事,你怎么知道的。”
齐麟很好奇··“那个,嘿嘿,你别管了,中午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啊,赶紧去吧·”我冲他挥手进了教室,满脸的笑意,心里却忐忑的很。
跟麒麟一起上学来的比较早,好多人都还没有来,有些住宿生甚至都还没有吃完早饭,真不知道他来这么早是为了啥,他今天又不用训练,难道是要来学校抄作业么··整个上午过的很快,不时有同学来问我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我说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我同桌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说实话。”
“真的的实话·”我很诚恳的看着他··“还出去散心,你哪需要散心呐,我看你整天没心没肺的·”他这样说着,引得周围同学一阵大笑,然后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唐果,你不会失恋了吧。”
我愣怔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原来同桌也是个思维很发散的家伙么··中午放学,等到齐麟,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唐果,你真是说的太准了,我们班果然有事情发生。”
他那表情很奇怪,明明是笑着说的,可是却皱着眉,真是个高难度的表情,我怎么都学不好·我有点害怕,事情不会这么快就败露了吧,忙问道:“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打群架·“跟你没啥关系了,小孩子好奇心不要那么重·”齐麟敲了我脑袋一下,催促我赶紧走··我跟在他后面打着盘算,跟我没啥关系,那么事情就没有发展到我想象中的结果,果然是杞人忧天了,可不是这个又是什么事呢,难道我造谣的这件事就这样平息下去了,虽然结局很好,但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我就想知道啊,你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是不是跟小芸姐有关。”
“恩”齐麟停下来,回头看我:“唐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先知的样子:“你先说,然后我在告诉你。”
他笑了一下,说本来也没打算瞒我,就把实话说了·确实是跟毕清芸有关系的,我就觉得么,我这么厉害,我造的谣怎么可以那么简单的就平息了呢·但是齐麟说的事却跟这个一点关系也没有。
对于我来说,今天上午关于齐麟总共是发生了两件事,第一就是齐麟的兄弟在密谋一件打群架的事情,这个跟我关系不大,第二件齐麟很不在乎,但是我很在乎的就是毕清芸很认真的询问了一下他这几天的去向,然后嘱咐他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齐麟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她竟然让我好好休息,真是太不能接受了,而且你没看见,她当时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她肯定是中邪了,以前她绝对是给我两下子,然后说‘屁大点儿事,也至于啊。
’,我靠,这次太意外了,跟她说话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哈哈,这次毕清芸跟齐麟说话的时候肯定是温柔型的,跟平时大不一样,导致他接受不了了。
看来其他人都已经遗忘了这件事情,只有当事人上心了,这样很好,减少了一个大麻烦,但是我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觉得毕清芸应该是早就对齐麟有感觉了,我的造谣只不过是起到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这事我还真是没法插手,只能看她接下来怎么办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算是我自作自受了吧··我们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周四了,上了一天课就又放假了·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课程全部都结束,但是作业明显的增加了很多,各科老师每天都发好多张卷子,并且强调多变让我们到家之后一定要像考试一样计算着时间完成,把联系当考试,考试当练习,这样才能有好的成绩。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一点也不上心,又不是中考高考,一次小小的期末考试么,除了变动一下班里的排名外,还有什么用处呢··不过齐麟倒是挺认真的,整个周末都在家里安安静静的看书做题,我叫他一起看电视他都没有多大的兴致,也没有参与他所说的那个打群架事件,这点我还是很满意的。
说来他虽然是个体育生,但学习也不差,每次作业都是自己完成的·之前他不会的我有教过他,但他可能觉得比我大一年级却还没有我会的多不好意思,之后就不让我看他的作业了,但是现在他竟然会主动的问我,看来还是很有上进心的么。
可我还是不能够和齐麟一样安下心来认真的看书,就坚持了半天,潦草的把卷子都给做了,基本上没有不会的题,终究是我已经学过了一遍,怎么看都很简单,做起来也轻松,尽管像政治那种我不擅长的题目仍然答得和标准答案相差很远,但始终是让我自己很满意的。
不能打扰齐麟学习,在家呆着又无聊的很,就给陈羽打电话,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还挺想念的,结果他竟然不在家,只好自己出去了··逛逛超市,买点好吃的,给我家齐麟好好补补,他这几天真的是够累的。
之前从齐麟口中有听到过关于打群架事件,只知道个大体的情况,无非就是因为谁看谁不顺眼,因为一点小事就动起手来,结果双方都不服气,这个找人,那个也找人,然后继续较量,然后再找人,向滚雪球一样延续下去,终于发展到了双方都有二三十个人的程度。
这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学生打架竟然可以跟社会上一样形成组织,当然,这里面肯定会有社会上人参与的··我逛的是离我家比较远的大超市,那个附近有一大片空地,原来是某个厂子来着,现在早就没了人,一直空着,过几年会建成小区,不过这个时候经常会聚集了一群小青年打架斗殴,几乎全部都是学生团体,因为入了社会就会自我成熟很多,不服气直接动手,认为这样约好时间地方召集人马的行为实在是太幼稚了,只有还存在着武侠梦的小朋友才认为这样很酷。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绕到那边去凑热闹的,真的只是恰巧路过而已,也真的不知道我姨兄会参与这件事情··所以当我两只手都拎着装满了菜和零食的塑料出现在废弃的半开的大铁门前面时,看见里面黑压压的五六十人着实惊讶了不小,偏偏姨兄靠在门边的墙上很悠闲的瞅着我,问道:“哎,你看啥呢,咋上这来了。”
我只顾着朝里面望了,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听到他声音被吓了一跳··他从我的袋子里拿了一包薯片,撕开就吃,问我道:“怎么就自己呀,齐麟呢。”
“在家看书·”我把袋子放在地上活动手臂,都是菜,太沉了:“你上这儿干嘛来了,不会是打架吧·”·重生花季雨季·“切,这些人用得着我动手么。”
姨兄很不屑的看了眼里面的人,那眼神向我示意靠中间位置的一个黄头发男生,说道:“我哥们儿,他小弟惹得事,让我带人过来给充个场面,凑凑人数而已,对方都是小屁孩,吓唬吓唬就行了。”
还这么别人,自己不也是个小屁孩,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我在心里鄙视了一下姨兄·正好他哥儿们回头,他挥了挥手示意,然后拉了我一把,说:“走,跟姨兄过去看看,也好长长见识,省得以后你跟齐麟出去给他丢脸,你家齐麟动手可狠着呢。”
我撇了撇嘴,对他的话很不以为然,那是他没有看见我发狠的时候·不过我还是很愿意凑过去绕一圈看看的,看看都是些什么样的孩子参与进来了,里面肯定有齐麟的同学,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我眼熟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纸条·我跟在姨兄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那些人都可以把我给忽略,趁着姨兄在跟他跟哥们儿聊天的时候朝周围张望了一下,正好和正对面的高一凡对视。
第一眼我竟然没有认出他来,直接转头给忽略了,等到他叫了我一声我才反应过来··“唐果,你不会也是来打架的吧·”·我摇了摇头,朝高一凡旁边看了看,果然,田宁扬和左彦坤都在呢,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搭理我,自顾自的聊着,我感觉心里有股气压着,下不去,也出不来,很难受。
没想到他们会参与进来,但是当我看到田宁扬旁边的另一个男生时就明白了·那个人是一班的,跟田宁扬住在同一个小区里面,上辈子似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起因是那个男生在网吧玩游戏跟人发生了矛盾,然后才引出了后来的纠缠,不过记得当时他们好像在学校动手,然后被校长直接撞上了,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闹出过这样的阵势。
我问姨兄怎么还不开始,姨兄说他也不知道在磨叽什么,我问他回家吃饭不,他说不确定,让我等他电话,我点了点头,指着高一凡说道:“这是我同学,注意一下。”
高一凡显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呆愣的看着我们,姨兄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说道:“没事,我的人不对他动手就行了·”·我点了点头,朝大门口走去,我的菜和零食还在那里扔着,不知道有没有被谁偷吃了,听见姨兄在身后喊到:“就他一个吧。”
“对,就他一个·”·我回答的声音不小,周围的情况虽然很嘈杂,但是我敢肯定有多一半的人都看见了事情的经过,我不敢说自己怎样,但是姨兄在这一群人里面气场的确是很扎眼的,想忽略都不行。
我姨夫当年就是街头混混出身,还进过局子,后来从良开了个厂子,可还是经常会跟道上的人打交道,我姨兄可谓是全部遗传了他爹的基因,就是不知道以后他能不能碰上一个像我姨那么好的女人当媳妇儿了。
回到家的时候齐麟不在,我进屋翻了翻他摊在桌子上的书本和作业,卷子刚做了一半,笔就放在上面,应该是临时有事出去了,走的比较匆忙·从他们打群架的那个废弃工厂回我家只有一条路,我回来并没有碰上齐麟,说明他没有去打架,这样我就放心了。
没有给他打电话,觉得真心没有必要,虽然很想,但总不能因为我们两个在恋爱,就没有一点自由的空间吧·更何况如果让他知道我又去凑热闹了,那就肯定不是矿泉水瓶被捏扁那么简单了。
淘了点米,把电饭锅插上煮点粥,打算等齐麟回来在炒菜,趁着这功夫把他扔穿上的衣服给洗了·他那条牛仔裤我想他自己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我有个习惯,就是换下来的衣服一定要将每个口袋都翻一遍,哪怕这件衣服我明天还要穿,但是今天脱下来今天就要确定口袋里面没有东西了已经。
我在齐麟的牛仔裤里面翻出了一个小纸团,打开后一张破破烂烂的纸,上面的自己有点不清楚了,应该是已经很久了,我猜测可能是某个女生写给他的情书,毕竟这东西在他家就看见过不只一个,我很好奇的研究了一下上面模糊的字迹,赫然发现那竟是齐麟自己写上去的,是写给我的,就是很久之前他对我表白的那些话好几段,应该是从某些地方抄下来的,因为上面的语言明显比他说出来的要深情文艺的多,每一段前面都有个序号,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写着“如果他接受就说1,不接受就4,生气了就是5……”等等,我顺着他的序号将每段的大概内容都看了一下,果然很登对。
原来那些都不是偶然,也不是他临时感慨想到的,而是早就计划好的,亏得我当初那么感动那么纠结·我现在开始有点怀疑,那天晚上遇到的黄头发和红头发非主流少年,是不是也是他计划好的呢。
果然长的好看的男生都比较危险,不过看在他的这些心机全部都是为了我的份上就先不计较了··作者有话要说:·☆、情话·齐麟回来的不晚,顺便还买了只烧鸡。
粥已经熟了,我早就关了电闷在锅里,还顺便把从超市买的馒头热了热·他拿钥匙看门的时候,我正吃着零食翘着二郎腿看电视,他一进门就感觉到屋里的气氛有点不太一样,看着我,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逛超市了么,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去接你,拿那么多东西累不累。”
我朝他笑了一下,问道:“干什么去了·”·我很满意的看着齐麟差异的站在门口,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现了自己老婆跟情人出去约会一样,其实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而已,谁知道他竟然真的背着我出去约会了。
“那个,唐果,你别生气,我坦白交待·”我哪里有生气,只是他心里有鬼才会这么误解的:“小芸打电话非让我出去,我就带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赶紧回来了。”
原来是毕清芸啊,看来她真的是要有所行动了,也许没有我,她的情感会装在心里直到毕业两人分开,在没有了联系,成为一段很值得回忆的暗恋,现在这样了,或许两人以后朋友都做不成了。
虽然有小小的歉意,但还是怀着一颗八卦的心问道:“你俩干什么了·”·“那个,那个,她跟我表白了·”齐麟有些犹豫,话说出口之后又立刻说道:“不过我没答应。”
“我知道,你那么紧张干啥·”我把零食全部都倒进嘴里,喝光了杯子里的凉白开,起身朝厨房走去:“你就那么直接把人家给拒绝了,你俩关系那么好,以后说不定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不是·”齐麟跟着我走到厨房门口,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我当时就懵了,说我再想想,就溜了,没敢看她·以前也不是没被女生告白过,但是她一跟我说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以前一直都把她当成哥儿们,从来没朝谈对象这个方面想过,可我又一想吧,你也是个男的,怎么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跟看见别人不一样呢。”
“嘿嘿,这说明我有魅力·”我手里拿着围裙给齐麟套上,然后手伸到他背后给他洗了个蝴蝶结,齐麟顺着这个姿势将我搂着,说道:“我有时候就想,这些可能真的都是上天早已注定好的,让我在那个时候遇到你,不是别人,恰好是你,住进了我心里,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了。”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此时我真的好想笑:“你这话又是从哪儿抄来的,背了多久·”·“你说啥呢,我真心的·”齐麟把头搭在我肩膀上,有点耍赖的意味,我发现,他也不是任何时候都保持着帅气的风度。
“我把你牛仔裤给洗了,然后我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小纸条·”·“唐果,我·”齐麟放手,看着我,有点尴尬,我笑的更开心了,拍了他一下,说:“没事,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菜我切好了,你炒吧。”
“成,没问题,你就等着吃吧·”·姨兄还是没有回来吃饭·晚上齐麟没有再学习,我俩挤在床上用电脑看电影,谈论着暑假去哪里玩。
我是喜欢出去到处走走的,这绝对是继承了我爸妈的基因,就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上辈子经常出去,却没有勇气做一个背包客,心里和身体都不允许我这样做·谁都没有提关于毕清芸,关于以后的问题。
是呢,十三四岁的年龄,我们还小,离长大还有很久很久,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怎么可以不好好享受呢··一辈子很长,我知道,和齐麟这样一直都无忧的走下去几率太小太小,未来还有那么多的变数和未知,可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我们很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暑假·自从那次的大家事件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田宁扬和左彦坤说过话,我们之间很明显的变得有些尴尬,高一凡问过我原因,我给的解释是只看到了他一个人,他在我和田宁扬之间打着圆场,虽然并没有明显的翻脸,但我知道,我们关系就此了结了。
这并不是我一开始想要的结局,但是对我来说,这样很好·我不希望重生了一次,还要活在有他的影子里·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忘掉他了,他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但我在努力的把他关进小黑屋里,将那个门永远的锁上,没有钥匙可开。
我本来以为过了那么久,不管是再见还是再提到他,我都可以平淡如水的面对,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就算是表面上很平静,心里还是会有波澜,很多时候我和齐麟在一起都能想到他,会不自觉的将两人进行对比,齐麟这样做了,如果换成是他,会怎样做呢。
这个情况让我觉得很害怕,从来没有意识到田宁扬在我心中地位这样强大过,我已经决定好好的和齐麟在一起了,绝对不要在受到他的任何影响,我正在努力的把那根刺拔掉,肯定会有疼痛,但我相信自己可以挺过去,我唐果就是这样的狠,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陈思思始终还是没有和田宁扬在一起,我不知道原因里面有多少跟我有关系,最近跟她的联系越来越少了··有次放学自己走,在路过音乐茶座的时候看见了白骨精,跟他聊了几句,知道杜晨伟在家闲着,等到九月份开学后可能会去某个技校。
我觉得这样也好,学门手艺出来也不至于饿肚子·我跟他聊了一下最近的现状,我觉得对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重生之后认识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圈子里的人,我相信他的保密能力,包括对杜晨伟。
我跟他提到田宁扬,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意义,他很不着边际的来了句:“不管冬天多冷,气温总是会在夏天涨到四十度·”·我不懂,问他什么意思,他说:“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要始终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觉得他有点当神棍的潜质··期末考试很快就结束了,开始一个冗长又闷热的暑假·记得以前学校放暑假了,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去姑姑家住着,去老姑或者二姑家,她们那里挨着山,凉快又有意思。
今年不同了,因为有了齐麟的陪伴生活将变得多彩起来,我们计划出去旅行,第一站就是海边,接着去内蒙的大草原,都是我很喜欢的地方··我上辈子经常出去,从来不跟团,习惯了自己玩,这次也是一样。
准备东西,在网上查路线,好多地方在几年之后我都去过,还是有些印象的,但是我们两个都没有身份证,这是比较麻烦的,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提前去给办了,我们去县里的公安厅问了问,不够年龄也可以办,但是最快也要一个月,不过齐麟说他或许可以让爸爸帮忙找人办一个临时的,那样快一些。
·姨兄还没有放假,他们要补课,放的比我们晚很多·我很惊讶姨兄竟然顺利的上完了高一,没有辍学也没有被劝退··我和齐麟在没有出发的日子里窝在家里打游戏看电视,偶尔逛逛超市,日子过得很是悠闲,姨兄每次看见我俩早上不起都很不开心,在他走之前一定要弄出很大的动静直到我从房间里出来提醒他才满意。
日子过的很无聊,但是也很满足,唯一让我有点担心的就是虽然放假里,学校里的同学都失去了联系,毕清芸联系齐麟的次数反而增加了·经常会打着同学小聚的名义把人叫出去。
齐麟去与不去的几率是一半一半,主要考虑我,天气以及他游戏里面有没有任务要做这三方面的问题·出去也都是晚上一起吃个饭唱歌个什么的,我没跟着去过,没有熟悉的人,不喜欢参与这种娱乐方式。
只是有一次,大中午的齐麟和一拨兄弟去我们上次划船的水库游泳,被晒得差点脱了一层皮,白天他就很少出去了··重生花季雨季·从齐麟的最近的表现来看,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在躲着毕清芸。
据他所说是前一次吃饭后,毕清芸跟他表白了·那次是他们体育队一个兄弟过生日,大家喝了点酒,他也不知道毕清芸醉了还是没醉,再见面毕清芸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他总觉得很为难。
好几次手机来电话都不接,或者是我接了推脱有事·我觉得他这样一直躲下去总归不是办法,暑假可以不见面,那么等到开学呢,他们是同一个体育队的,还是躲不过吧。
齐麟这两天脑子乱,我倒是觉得清闲的很,完全有种看热闹的感觉,反正事情也是需要他来解决的嘛·刚才又有通知,说晚上聚聚,来消息的是他们体育队长,不用问也知道有毕清芸在,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他们俩的关系,作为朋友自然免不了一阵撮合,我对这种做法很是鄙视,别人的事你们瞎操什么心,不过如果换做是撮合我跟齐麟,想法可能会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也说不定。
我正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看着电视上的海绵宝宝,勺子被齐麟一把夺过去,他不满意的说道:“你有没有人性啊,我都急死了你还有闲心吃西瓜,你到是帮我想想该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啊,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没抢回勺子,举起大半个西瓜,将里面残留的西瓜汁倒进嘴里,喝到了一嘴的西瓜子·还真不是我不帮他想办法,我也希望这件事情能快点解决,只是我的脑子也受到了高气温的影响,不好用了。
齐麟肯定是不想伤害毕清芸的,他们是很好的哥们儿,齐麟不想因为感情这方面的问题断送了他们的友谊,这点我很清楚,朋友远比恋人要来的长久·我不清楚齐麟对毕清芸是否真的只是兄弟之间的感情,毕竟他们咱在一起真的般配的很,但是我相信齐麟,也相信我自己。
我已经认定了齐麟,所有只要有我唐果在一天,他们就是只能是朋友··作者有话要说:·☆、坦白··那天晚上齐麟没有任何意外的爽约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来,问他怎么不去,我和齐麟趴在桌子上听着他的手机铃声,他爆了句粗口,然后说道:“唐果,你在不想个办法出来,信不信老子跟他们坦白。”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要将我们的事情公布出去,尽管是冲动之下的气话,我还是挺激动的,笑了笑,说道:“要说你就说呗,我无所谓了·”·齐麟也愣了一下,看着我,把还在不停响的手机拿过了扣出了电池扔到床上,周围一下就安静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错不停,他说:“唐果,我认真的。”
我看着他眼里小小的我,笑了一下,说:“我也是·”·我对出柜是有些恐惧的,但是我愿意迈出这一步·只要他不放弃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在乎那些闲言碎语么,懂我的人是不会怪罪我的·我只是怕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唐果·”·齐麟叫着我的名字吻上了我的唇,我配合着回应。
说来也好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每天一起睡觉,偶尔一起洗澡,对方的什么都算是了解了,看过了,却从来没有接吻之后向更深的一个层次发展·我们两个甚至还曾经一起看过片子,同性的异性的两种都有。
最过的一次也不过是我们相互用手解决了·我不记得自己上辈子是多大的时候开始有性功能反应的,这辈子虽然身体还小,但心里早就已经什么都懂了·我想着齐麟可能是觉得我太小了,所有才不行动,晚上的时候我注意过他有时候自己去厕所好久。
我是不是应该主动的诱惑他一下呢··第二天下起了雨,不大,淅淅沥沥的,似乎从半夜就开始了,一直到中午也没有停·在我看来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躺在床上睡一整天了。
我也贯彻了这个想法,除了上厕所,根本就没有再下过床,齐麟代替姨兄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早上的时候毕清芸有打过电话来,我接的,她问我齐麟呢,我说还没起,又问我齐麟昨天怎么没去,我说我不知道,等他醒了让他回电话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齐麟正在刷牙,之后为了逃避他一直没有碰过手机··我在床上看小说,齐麟打游戏,我们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各做各的,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疏离,这或许就是两人的该有的氛围吧,和谐统一又各自独立。
中午的时候我起床去找吃的,在厨房拿菜刀切火腿肠的时候无意间瞥见窗户外面有一把红色的小伞,探头朝外望了望,竟然是毕清芸··她举着伞,站在雨中,窗下。
我不知道她站了多久,我看到她的鞋子和裤腿已经湿了·她没有抬头,伞遮住了她大半个身体,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也看不见她穿了什么样的上衣,只看见她湿了的裤腿和鞋子。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眼就能够认出那是她而不是别人,但我就是特别的肯定·夏天很热,但是我知道,这样站在雨中等一个未知的人,还是很冷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
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我现在深刻的认识到我自己做错了些什么,可又具体的说不出什么来,我塞了块火腿肠到嘴里,又拿了一块,进屋,坐到齐麟身边,塞到他嘴里。
他很配合的张嘴,趁着暴击干掉一个小兵的空隙还转头对我笑了一下·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对他说道:“毕清芸在楼下·”·“哦·”他继续玩着游戏,过了一会,停下来,转头看着我问道:“你刚才说啥。”
“毕清芸在楼下,可能已经等了大半天了,你出去看看吧·”我很认真的看着他,补充道:“是真的,我没有开玩笑·”·他还是不怎么相信,因为我之前跟他开过好多无聊的玩笑,导致到了正事上,他也总是怕我在耍他,怎么可能,我觉得自己一向都是个很认真的人。
·我跟着他一起到了厨房,他隔着窗户向外望,还顺手拿了散落在菜板子上的火腿肠吃,问我道:“她在哪儿多久了·”·“我不知道。”
我也吃着火腿肠,我是真的饿了,早饭都没有吃··“我下去看看·”他转身就朝门外走,突然停住,对我说道:“唐果,我把她叫家里可以么。”
我重重的点头:“可以·”·齐麟关上门之后,我飞奔到厨房,趴在窗户上看着,其实根本不需要如此,我怎么都会比他快,但就是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的细节。
之前齐麟有领着他的兄弟来我家吃过饭,想来毕清芸是从他们那里知道的我家地址··我始终认为下雨是老天在哭,曾经为我哭过一次,这一次是为毕清芸吧·我真的是彻底的放弃了田宁扬,虽然不能忘记,但努力不去想起,我也希望她也可以彻底的放弃齐麟。
老祖宗说,舍得舍得,有舍有得,你只有先放弃,才能得到,我相信毕清芸这么好的姑娘以后肯定会碰到比齐麟更优秀的男孩,对她很好,茫茫人海中只爱她一个人·我是心疼她的,但我们终究是情敌。
我隔着窗户,隔着雨幕,看见齐麟跑进雨中,把他从门口顺手拿的姨兄的外套披在毕清芸身上,然后拽着她进了楼洞口·我慢悠悠的离开出门,在门边蹲下,头靠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准备着随时起身开门。
时间随着我的心跳一起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好像没有必要这样做,可还是这样做了·等了好久,久到我的腿麻木了没有直觉·齐麟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用力的拽着门把手才把自己拉起来,却站不稳,一下子就靠在了他身上,他潮湿的白T恤带着屋外雨的味道,凉丝丝的。
我扒着他的手臂向后看,空荡荡的楼道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我问他:“毕清芸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走了·”他把我拦腰抱进屋里,放在床上,边给我揉腿,边说道:“我们两个的事情,我跟她坦白了。”
我忍受着腿麻后的痛苦,艰难的对他点了点头·这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如果她能接受,那么彼此还是朋友,不能,对她的伤害也不会很大,毕竟一个男生交一个男朋友跟交一个女朋友给人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问毕清芸什么反应,齐麟说:“她说她要冷静一下,就走了,还带走了姨兄的衣服·”·“哦,那没事·”姨兄的衣服无所谓了·这件事情姑且算是解决了吧,我松了好大一口气,恋爱果然是很让人费心的一件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见家长·隔了几天,仍旧没有收到毕清芸的任何消息,我和齐麟商量了一下,决定搬到他家里去住,理由是我家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姨兄对此提议举双手赞成,三个房间他终于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之前他跟我商量想叫兄弟来家里喝酒,被我言辞拒绝了,等我走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齐麟家也没有人,他父母离婚了,都不回家,那里也就是个空房子而已·我住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晚上睡觉的时候足够安静就好,在我的定义里,只要人在,哪里都是家。
我爸妈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印证,他们彼此相守,四海为家,把我一人丢在这里自生自灭··齐麟联系了他爸,他爸把他臭骂了一顿,然后让他等几天·所以搬到了齐麟家我们还是过着以前那种生活,无所事事的腻在一起,只是没有了姨兄,过得更加清净,连时间都混乱了。
我感觉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科学表明人一生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我觉得至少要二分之一才够。
都说死后必定长眠,活着何必贪睡,可是死后你永远也不会醒来了,再也没有机会把你梦里的情景讲给别人听··那天早上,我俩醒来后半靠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被子只盖到腰上上一点点,齐麟双手抱着我,我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前,正说着我晚上做的奇幻的梦,屋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住嘴,我俩愣在那里,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直到他爸出现在屋门口。
谈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两个人私下里进行的,如果被撞到双方都会很尴尬,更何况是我们这种一丝不挂的在床上谈情,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对方是个长辈,还是当事人的长辈,这就更是尴尬中的尴尬了。
在客厅和齐麟的爸爸面对面坐着有十多分钟,等他慢慢的抽完一根烟,烟头仍然夹在两根手指头中间,眼神放空了好一会,才说道:“让你朋友先回去吧·”·这句说是对齐麟说的,却是说给我听。
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却没想到这么突然,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时候我确实很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齐麟把我送到他家楼下,我让他先回去,自己回家就好了。
他抱住了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嗯了一声,推开他·面对他爸,我是有点恐惧的,但是我最恐惧的,就是齐麟会放弃··我走到楼侧面的转角,停下来,想了一会,站在转角回头看了看,不见齐麟的身影,往回走,停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数着台阶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的很稳,停在他家门口,伸手,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放弃。
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一动不动的站到腿发麻,最后才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气温很高,滚烫的空气似乎要将我的皮肤灼烧。
回到家过了好几天,没有齐麟的任何消息·我并没有像别人说的那样过的失魂落魄,我爱他,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依赖他,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这个世上没有了谁我也可以活下去,活得很好,活得比很多人都要有生活的感觉,只是,心真的空的很·有些人离开的同时也带走了好多,再也无法弥补的东西··起初我想了很多,想齐麟的态度,想他爸妈的态度,想我们的未来,想来想去除了越来越乱之外,没有任何实际的结果,就放弃了。
气温仍旧只高不降,时间仍旧一点点流逝,路还得继续朝前走·车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不相信有我唐果迈步过去的砍·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若连这一关我们俩都过不了,那么也就没有幻想以后的必要了。
接到齐麟电话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儿了·这一个星期平静的很,姨兄每天早出晚归都不知道我们俩之间放生的事情,他问我,我直说齐麟爸妈回来了,他要陪他们。
按下接听键的时候深呼吸了一下,平静的等待着结果,那头的声音却不是齐麟的,是个很有好听却又强势的女人的声音,她说:“你好,是唐果吧,我是齐麟的妈妈,我们可以谈谈么。”
·重生花季雨季·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完结了,好突然啊感觉··就这两天结束吧,然后会有番外的····☆、谈判·在县城中心广场对面的冷饮厅见到了齐麟的妈妈。
第二次见面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整体色调是蓝色的,很好看·她坐在我对面,问我要喝点什么,我很不客气的点了店里面最贵的饮品·她气场很强大,说起话来有很官方的感觉,就像是商家谈判一样,她说:“唐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和小齐一起胡闹。”
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天气很热,我不想跟她争吵,而我一说话必然会发生争吵,我没把握做到和她一样得体,我怕自己开口控制不住声音,也控制不住情绪,只是沉默的听她说,而她对我的这个态度显然很满意,语气放柔了一些,说道:“你们现在还小,不懂得为以后考虑,但是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不考虑,虽然我和他爸已经离婚了,但小齐仍然是我的儿子,在我心里他是很优秀的,我希望他有个很好的未来,我相信你的父母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她观察了一下我的反应,喝了口她的冰红茶,接着说道:“你们这条路不好走,说严重点,根本就没有路可走,你知道如果其他人知道你们的关系之后会怎样的看待么,人的言论是个很可怕的东西,甚至可以把你逼向死亡,这对你们的未来是很大的阻碍,你也不希望被你周围的同学,亲人,朋友所排斥吧。
我知道你们没有错,你们都还小,不懂得爱情是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是要考虑很多因素的,你看我跟小齐他爸,这么多年最后不还是分开了,生活没你们想的那么容易,有太多东西需要在乎。”
她问道:“唐果,你能明白阿姨的意思么·”我点了点头,对她说:“我想知道齐麟怎么说·”·“唐果·”她似乎有些急了,我很开心,我知道齐麟没有放弃,这就够了。
“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齐麟不懂事,就是玩玩而已,阿姨觉得你是个很乖的孩子,不想让你被齐麟带坏了,你父母知道这些么,你不想让他们担心吧,你还小,不懂感情,以后你会遇上你喜欢的女孩子,如果那时候你还跟齐麟有关系的话,他肯定会阻止你们的。
你一定要好好的为你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下·”·“阿姨,我可以和齐麟谈谈么·”我尽量少和他说话,我有太多太多的理由想要倾诉,太多太多的想法想要表达,但我知道,那些话跟她说了只会让我自己变得激动,那样我就输了。
一场辩论的博弈中,只有真正的做到心静如水,脑子才能保持在最清醒的状态里,赢的几率才会最大,即便输了,也不会输的很惨··“小齐不会见你的,他根本不想见你。
他跟我们说他第一眼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女孩子,所以想跟你交朋友,后来才发现你是个男孩子,但是因为他觉得挺有趣,就想和你玩玩,现在他知道错了,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联系,暑假结束后开学他就初三了,我跟他爸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他去市里读初中,然后在市里上高中,读个好点的大学,你忘了他吧。”
坐在我对面的,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我更坚定了自己的观点,绝对不能和她说话,说的越多,她反驳的也会越多·所以我重复道:“阿姨,我就想最后再见一次齐麟,没别的想法,既然他放弃了我,那么我肯定也会不会死缠着他,这件事虽说就是玩玩而已,但我也希望能够好聚好散。”
我今天来唯一的目的,就是争取见到齐麟,我想知道他这几天的情况,我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我想了解他对我们以后想法··“好,我会安排的·”她最后说道:“唐果,你要明白,阿姨这是为你们好。”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目送她离开·扮乖,可以使很多事情得到很好的解决··我不明白为什么始终有那么多的人不能接受我们,是说他们传统么,可是龙阳之好不是自古就有么,春秋战国时的帝王将相中就开始出现,更有整个大汉王朝,没有哪一个皇帝没有男宠的。
为什么他们可以接受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嫁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认为一个年轻小伙娶了一个老太太就是真爱,却偏偏不能接受我们·爱就是爱了,不是因为房子,不是因为钱财,不是为了延续后代,没有任何的利益在里面,甚至于这个时候,我都不用考虑衰老和孤独,我们都处在青春年少,遇见彼此,有一段美丽的恋情,多么正常不过的事情,难道只是因为,我是男的,而他也是,这就是罪恶的么。
我曾经在酒吧遇上过一个人,那是个很正常很安静的酒吧,一个男的跟我骂同性恋多么的恶心,说他们滥情,可是转头他就勾搭上了一个不远处的一个单身姑娘,他还说他每隔几天都会换一个女人,他喜欢新鲜刺激的感觉。
他当时的话语中还跟我描述了很多令人作恶的细节·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别人在听到他那些混乱的事情时也不过一笑而过,称他是个浪子,最多在背后诋毁两句,这个人多么的猥琐,却从来没有人疏远他,排斥他。
他喜欢新鲜刺激,而我只不过喜欢和我一个性别男人,仅此而已,却要承受比他多太多太多的压力··真的不是我们想不开,只是没有什么是需要我们想开的··作者有话要说:·☆、离别·在三天后的这里,我见到齐麟,当然还有他的爸妈。
我和齐麟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这里的阳光很好,周围没有什么人,他的爸妈坐在与我们隔了几张桌的地方,估计是怕我俩会做出私奔的这种事情特意来监督的吧·也真难为他们了,都离婚的人了,还要坐在一起装情侣,免得被人发现起了疑心。
齐麟脸色不好,黑眼圈很大,嘴角上带着伤,原来他们还是动手了·我想抱抱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我不知道他这几天是怎样过来的,肯定没我过的好··我俩喝了同一杯西瓜汁,吃同一盘沙冰。
齐麟回头看了一眼他爸妈,然后朝我这边凑的近了一点,说道:“唐果,咱俩私奔吧·”·原来他真的有这种想法,我笑了一下,问道:“私奔,去哪里。”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行啊·”他用勺子戳着盘子里面的沙冰,说:“去海边,然后再去草原,你本来不就是这样计划的么·”·我想骂他,喝了口果汁,忍住了。
他还小,可以不懂事·在他这个年龄里就是会有这样的幻想,他还没有看见这个社会有多残酷·我问他:“可是,我们私奔的话,哪来的钱呢·”·“我可以挣啊。”
齐麟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干什么都可以,我不怕苦的,你放心,有我养着,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可是我要的,不仅仅是不饿肚子那么简单。
就算我现在的年龄很小,但是我的心却不可能和他一样年轻了·我俩在年龄上在经历上存在了很大的代沟,有些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一切都很好,就像是一场大雪过后的世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你看不到白雪掩盖下的土壤,可是终有一天雪会融化,雪下面的世界会暴露出来,有土地有池塘,还有硬邦邦的水泥路,并不是每一个都如之前所见的那般好。
我之前就有考虑过我们俩年龄代沟的问题,但我当时想,我们都还小,只要他不放弃我,我就不会放手,我相信自己的情商和智商足够保护好我们的爱情,更何况,我们现在处在同一个年龄段上,我们还可以一起长大,建立同样的人生观价值观,还可以培养好多好多相同的东西来将我们之间的沟壑填平,可是还没等我设想的一切开始,我们的代沟就已经慢慢扩大。
“不行,齐麟,我是不会跟你私奔的·”我平静了一会,在大脑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很认真的对他说道:“我们不能私奔,那太不现实了·我们都还没有成年,初中都没有毕业,你说你能干什么,做苦力么,去工地上搬砖还是四处打杂,那样确实不会饿肚子,可也不一定能吃饱。
你说你不会让我受苦,那你觉得我会舍得让你受苦么·你爸妈现在阻止,反对,但是我们的绝对不能逃避,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不在见他们了吗,从此断绝父子关系·不行,齐麟,不能这样做,我希望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可以得到长辈祝福的,我们需要面对他们。
你爸妈爱你,我爸妈也是爱我的,他们仅仅是希望你以后能幸福,那么我们就一定要过的幸福给他们看·”·“唐果·”齐麟铁定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的,很惊讶的看着我:“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你跟你爸妈回家,听从他们的安排,去市里读初中,高中,然后考一个不错的大学·”我冷静的说出来,觉得心里面轻松了好多,这几天来,我一直都思考这个问题,这个结果是我最希望出现的,只是有点担心齐麟的反应。
“唐果,你的意思是我们分手么,不行,我不同意·”·“不是,我没有说分手,我们只是距离上远了,但我们还在一起·”我把语气放慢,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我们确实还小,好多事情没有能力去面对。
等我们长大了,工作了,独立了,不在需要父母的庇护了,能够自己撑起一片天的时候,他们即便再反对,我们也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过的很好,只有自己有了资本,才能够骄傲的向你的父母出柜。
我说的你懂么·”·“我·”齐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我还是舍不得跟你分开·”·“我知道·”我抬手将他乱糟糟的头发梳理了一下,我又何尝舍得离开他呢。
这么多天来,真的已经习惯了和他在一起·可是我想要得到一辈子,总得付出点不是么·“没关系,你去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放假的时候我可以去找你,或者你回来找我,然后我们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学就好了,到时候还可以在一起。
我们分开了,但我们还在一起,我们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是的,还可以在一起,只要那个时候你还记得我,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话说的太矫情了,可对他这种青春少年来说,是最有用的。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希望时间快点走,我们快点长大··“太久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来·”齐麟的眼睛有点红,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哭,即便是那次他告诉我他爸妈离婚也没有过。
“可以,一定可以的,我都可以你怎么会不可以呢·”我舀了一勺沙冰放在掌心,凉凉的,双手合十将冰晶融化,然后带着凉意贴上他的脸颊,看着他说道:“齐麟,我爱你,你爱我么。”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我说:“那么,让你爸妈看看我们的爱情吧,那不是距离可以阻挡的·”·“好·”·他笑了,比他以前任何时候笑的都要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要结局了··好激动的说~·☆、终章·齐麟走的时候我去送,没有让他见到我,我站在他家小区门口,楼房的阴影里,看着他和他爸妈一起拎着行李上了车。
齐麟发来短信:怎么没有来送我··我:来了,在门口目送你,看见你穿了我们一起买的白色T恤,太热天你竟然还带了帽子,好丑··齐麟:我没看到你,好像哭呢。
我:你看到我的话,我会更想哭··我靠着墙边坐下仰头看着天空,没有鸟飞过,也没有云飘过,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去了另一个地方看天空,不知道会看到些什么。
仿佛昨天才刚从死亡的轮回里睁开眼睛,今天再回首都已经过了一年;好像前些日子我还沉浸在往事中迷乱,如今都已经快要将它们遗忘了;像是才刚刚在冬季长跑前见到你,转眼都喜欢你这么久了,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齐麟离开的背影在我眼前晃过,突然觉得,是不是很久以前,上辈子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见过了··是的,他们确实见过,只不过一直都在错过··第一次是在大学校门口。
那年唐果刚上大学·不像其他人那样有亲戚朋友大包小包的来送,他自己一个人,背着双肩包,拉着拉箱,全部的家当都在里面了··步入这个即将生活四年的地方,满眼的陌生和新奇,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甚至连空气里都是不一样的气息。
唐果站在学校的大门口看着地图,不太擅长看这些,也没记住多少,但还是很认真的大体了解了一下学校的概况,随后跟着人群顺着路边的标示朝新生报道的地方走,迎面走来一个个子很高的帅气男生,微笑着问道:“你好,是新生吧,需要帮助么。”
重生花季雨季·周围人很多,唐果还不确定这个帅哥学长到底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一个甜甜的女生答道:“是的,谢谢学长·”·原来不是,唐果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自作多情了,笑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朝前走。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就这样错过了··第二次是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酒吧··上了大学几个月后唐果早已熟悉了校园周边的环境,这是他一大习惯,了解了周围的环境才会安心的住下来,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是安全感。
无聊的时候唐果会去距离学校不太远的一个酒吧里坐坐,因为在学校周围,不太贵,也不太乱,大部分都是学生··那天唐果正从吧台点了一杯酒,端着朝不远处的空位处走,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舞台上驻场乐队的主唱,那是个很有范儿的男生,据说是离学校半小时车程某个艺术学校的学生,前几天才刚来这里唱歌。
眼睛没看路,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对面的人,迎面撞了个满怀,杯子里的酒全部都洒在自己的身上,毫无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眼神还是没有从台上炫酷的身影上收回来,凭着感觉朝着座位继续走,完全忽视了那人嘴里说出的“没关系”。
这便是第二次错过了··第三次是在学校的图书馆··好多人都说大学的时候要趁着有时间有精力多去图书馆坐坐·唐果不怎么喜欢看书,但是他最近很喜欢网络上一位虚拟的文学大师,受大师的熏陶他也一时兴起的起了个大早去图书馆感受一下书香的熏陶。
在文学类图书架逛了两圈,只看名字就感兴趣的书很多,他决定挑几本借回宿舍慢慢研究·先不管他看不看,反正这样想着他就已经行动了·但是普通的学生证只能借五本书,为期是一个月,所以唐果先从书架拿出了比较吸引他的书搬到桌子上大体的翻看一下,然后在挑出要借走的。
忙活了大半天,没有一本是能够让他有读下去的兴致,感叹间,突然想起自己的专业作业还没有做,后天就要交了,专业老师是个死板的老太太,完不成免不了被她一顿教育,唐果赶紧将摊在桌子上的书摞好,急忙忙的抱起来打算放回原处,刚走了两步,就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一个人给撞翻了,唐果想骂人,那人却比他还急,口中说着道歉的话,手上已经把书重新收拾好了,没等唐果张口就闪身跑开了,看着那个背影,唐果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或许是他们的第三次错过吧··当然还有第四次,第五次……这些唐果都已经记不清了··齐麟,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上一辈子总在错过,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干脆让我死亡,从我们的人生最初有交集的时候开始,重新来过。
也许分开,生活在不同的地方,彼此之间的距离会拉大,但是那有什么可怕的呢,再大也大不过死亡吧··一辈子都可以等,何况分开的这几年··重生,死亡,走过轮回的街角,我只是为了能够遇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了,应该会有番外的··得过些日子了,最近手指头脱皮严重,是个手指头都疼的不行,严重影响了我打字速度···☆、番外一 你眼中的唐果··故事到这里就已经全部结束了,那么你眼中的唐果是个怎样的人呢。
特别邀请了故事中的一些主人公来进行采访,让我们先来看看他们眼中的唐果吧··陈羽:聪明,活泼,开朗,人缘好,学习好,恩……有点懒··张扬:太娘了,忒能装,不就是仗着他有个牛X的哥么。
高一凡:唐果啊,那绝对够兄弟啊,义气,胆子大,牛X,人长的好,学习好,家境也好,不少小丫头暗恋他呢,就是人有点冷淡··杜晨伟:他小子啊,没啥好说的,人就再哪儿呢,你没长眼睛啊,自己看呗。
田宁扬:还行吧,挺好的··左彦昆:唐果这人啊,脾气跟我一样的好,长的也还行,就是矮了点,花钱也大方,不过田宁扬让我离他远点,平时看他俩关系挺好的,也没见什么时候闹过矛盾啊。
唐果这人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他整天都在想啥,那么多女生喜欢也不找个对象,还撒谎骗我们··同桌:学习好不能否认啦,但是有点神经啊,整天胡思乱想瞎说八道,好像不是地球生物,不晓得是从哪个奇怪星球来的。
陈思思:甜,跟他名字一样,是个特别甜的人·跟他一起很开心,人还特别幽默,学习又好,脾气也好,好喜欢(害羞)··团支书:聪明,挺有才的一个人,就是太傲气了,总体很好吧。
某老师:挺乖的一孩子,就是有些时候偷懒,作业都不好好写,在勤奋点就更好了··路人甲:没接触,就是认识,听说他特别厉害,打架敢动刀子,社会上一群人罩着,学习还特别好。
路人乙:唐果,不就是七班那小子么·听说他们家特有,还有黑社会背景,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听人说他打架被抓,把教务处老师都给打了,跟高年级打架拿刀子把人捅了,还有一次社会上两拨打架的,他去了一看,两边都是熟人,说了两句人就散了,都说是给他面子。
学习还那么好,他们前几名,哎,人呐,这就是差距啊··齐麟:爱咋样咋样,反正是我的··唐果:我就是我,是味道不一样的糖果··预告:番外二也许是错过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懒蛋的我终于又滚回来了~~O(∩_∩)O哈哈~·☆、番外二 也许是错过的爱情··那年七岁,他们的初识··某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陈羽看着小路对面的唐果,同班这么些日子了却从没有说过一句话,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的开口说道:“嗨,我搬到你家楼下了。”
“真的么”·从此,生活轨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开始有了交集·一起上学,回家,一起做作业,一起看电视·课间一起玩耍,周末也一起玩耍。
后来的后来,唐果发现陈羽有些小毛病,比如会很突然的给他打电话,只是为了问一句:“你在干什么呢·”·“看电视·”·“哦。”
然后挂断··或者问道:“现在几点了·”·“一点半·”·“哦·”在此挂断··又或者:“今天冷不冷。”
“不知道,还没有出去过·”·“哦·”同样的,没有下文,挂断··很奇怪很无聊的事情,但是唐果从来没有感觉到奇怪过,在他的认知里,陈羽做什么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他有好吃的,第一个会敲开楼下的门··“怎么了,有事·”·“你尝尝·”·然后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转身跑回家,看着表,估计着对方会用多长时间吃完,打电话过去询问:“嗨,好吃么。”
“还没吃·”·“那你还不赶紧吃”·那个时候他们都有些奇怪,只是没有人在意罢了。
他俩在一起,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年级吧,就看过限制级的片子了,是陈羽在家无意中发现的,然后趁着爸妈不在家约了唐果一起看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年龄小还是别的什么,两人看完都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性向从小就已经决定好了吧。
·放假的时候他们两个也会长时间的不联系,但是再见,还是会有聊不完的话,仿佛昨天还在一起玩过·当然,他们也会闹别扭,唐果和其他朋友一起去玩,陈羽大多时候是拒绝的,偶尔去了整个过程也都如木头一般站在一旁看着,唐果会很不开心,觉得陈羽太能装了不合群。
陈羽在极少的情况下也会和其他朋友一起出去,唐果是一定要跟着的,而且会刻意的玩的很疯,横亘在陈羽和他的朋友之间·陈羽也会不开心,觉得唐果太幼稚不礼貌了。
两人不开心的后果就是吵架,毫无意外的,每次都是陈羽闭嘴让唐果赢·和好的时候也必然是陈羽先开口的·唐果有些时候会觉得自己欺负陈羽了,可是下次还是照样如此。
他后来傲娇不可一世的脾气,一般都是拜陈羽所赐··有些时候陈羽会觉得难过,他只把唐果一人当做好朋友,可是唐果却有好多的朋友·有些时候唐果也会难过,陈羽是他最好的朋友,可他不知道在陈羽心里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终是那时年少,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友情还是已经错过的爱情··预告:番外三跟着感觉走·作者有话要说:差一点今天就不能发了,电脑坏掉了,不过有个电脑专业的朋友在微信上指导我竟然自己给修好了。
好神奇~·☆、番外三 跟着感觉走··第一次遇见唐果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和别人不同,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全部的视线·我根本不相信一见钟情,甚至从来没有过心动的感觉,但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全部都有了,就仿佛是武侠小说中主人公习武初成,打开了任督二脉,全身筋络尽通的那种感觉,而且很狗血的是,我对他竟然还有烂俗小说里描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那次并不是我们的初见,我们的初见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不是在人群喧闹尘土飞扬的操场上,而是在一个风景很美的地方,那天阳光很好,云淡风轻,周围是刚长出来的新芽,柔软的杨柳和掩映在绿树之后的几丛粉色小花,他站在树下,身后是无尽的绿色湖水,远处天水相连,他看着我,眼中含笑,只有我一人。
就仅仅是初见时的那一眼,我在自己的脑海里就完成了从武林豪侠到浪荡公子的转变,而事实上,我们的初识就是在人群喧闹尘土飞扬的操场上,立冬时节,天气泛凉,我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事后想起,我觉得很美好,又很奇怪·为什么我所有的幻想里,他都是个男生呢,诚然,唐果确实和我一样是个男生没有错,我不瞎,还不至于这都看不出来,可是,为什么我自己一点也没有觉得违和呢,难道我本身就是个变态这个认知真是太可怕了,我纠心了好几天,不敢跟任何人说,好在我是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初中生,马上想到了上网搜索一下解决问题,然后在接下去的几天里,我一点点的了解到了一些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甚至从来不敢想的事情,可了解归了解,虽然没有了之前那种苦恼,但我心理还不是滋味,趁着周末回了趟老家,见了我的爷爷奶奶。
人总是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想家,就算我是个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也不能避免··我老家在特别偏僻的小山沟沟里,爷爷祖上避世而居,但是我们家族终究是身上流淌着祖先的血液,我爸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去外面闯荡。
因为我爷爷祖上传下来不少的宝贝,我爸跟着他爷爷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仗着这半吊子水平就干起了倒腾古董的活,犯罪的事儿他干没干过我不知道,后来有钱了就不干了,开始投资干别的。
跟他很少见面,我也不太清楚·我妈是个文化人,高学历、高追求、高水平、高标准,家境好,人也厉害,不知道他俩当时是怎么在一起的,反正我从小就觉得他俩不太适合。
童年时在老家度过的,所以每次回来都格外的亲切放松,找了小时候的兄弟,跟他讲述了我的苦恼,结果他比我反应还大,就好像他们家祖传老房子塌了一样,我只得把我了解到的东西全部都灌输给了他,,没想到这个土包子听完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我给他了一拳,说道:“你当喜欢同性都不看脸的么·”好吧,我已经开始默认自己是同性恋了,没关系·后来在他的鼓励下我开始最求唐果,他说:“没关系,既然你喜欢了,别说是个男的,哪怕是头猪,兄弟我也支持你。”
虽然他这话说的不怎么好听,但我还是很感动的·我从来没有追过别人,没有经验,从网上查了好些方法,还找班上的女生接了几本言情小说,忍着恶心,背下来了好多话,我觉得自己好伟大啊。
追唐果不是很容易,但我本能的觉得他并不反感我,而是好像在等什么·他明明比我小了好几岁,有些时候却很想个大人,他竟然会做我们的数学题,仅仅是因为看了几眼书,我听讲了都不会呢。
重生花季雨季·说起年龄的问题我还是比较忧伤的,本来上学就晚了一年,初一在镇上的中学上,和几个小混混打架,被打的很惨,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出来后我爸托关系把我送进我们附近驻扎的一个小武警部队训练了近一年,再次上学就导致我比同年级的人都长了两岁,不过我的身体也确实比他们都好。
唐果最终还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跟他在一起后我时常会有他今天爱我比昨天多一点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而是事实·虽然因为我爸妈的缘故让我们分开了,但是我相信我们最终一定会一起牵手到白头的。
唐果说:“过程不重要,能执子之手与子白头,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他还说:“跟着感觉走,是不会错的·”·他说他爱我,我也爱他,那还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呢,就跟着感觉走吧,一起走到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真正的完结了,懒散的我拖了这么久··要继续撸另一篇了·真心的感谢所有看文的各位··谢谢~·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花季雨季文案·是根据回忆写出来的重生文,虽然是个小说,但是好多情节都是真实的。
因为故事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么·所以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但是杜撰的东西也是有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以小说的形式再讲··主角重生之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还是过着跟以前特别相似的生活,本来就是平凡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太惊人的作为,他本来也就只想着过的开心的而已,从来一次,依然如此,开心就好了。
面对曾经有过的分歧,喜欢过的人,在一起相处的朋友,好多都还是没有变化的,因为这里充满了对那个时候的回忆,不能算是完全的小说,因为真的太多的真实和回忆,只是想写出来而已。
·内容标签:重生 花季雨季 女配·搜索关键字:主角:唐果 ┃ 配角:陈羽齐麟杜晨伟陈思思等 ┃ 其它:回忆生活·☆、大梦初醒·追忆,我逝去的少年时光·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我明确的知道人生没有后悔药,没有彩排,没有回头的可能性,过去的不可能在重来一次,未来还不确定,能做的,就只有抓住现在,可是,知道归知道,并不代表着我就会那样做。
我无比的怀念着我的少年时光,无比的想要在来一次··一·记得曾有一段时间,网上很流行一句话:很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小学一年级的课桌上,然后对同桌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好多以后的事情。
配着一个很可爱的图,被大肆疯狂的转载,可见,回到小时候,从新再来一次,是多少人所向往的,可这世上终是没有后悔药可吃,向往也就只能是向往··我不只一次的思考过,如果从头再来,我将要过的如何如何,比较幸运的是,得老天眷顾,我竟真的可以再来一次了。
2006年8月11日··我重生后的第三天··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来适应可以重新再来一次的这个惊喜,激动、纠结、迷茫了三天,同时也在想着,是不是真的做了一场梦。
反复思索无果,索性就当是重生了一次吧··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我只希望这一次,我可以过的开心点,留下的遗憾少一点··上一次好像也并没什么伤心的往事,只是留了太多的遗憾。
看着墙上的日历,算起来我现在应该是十三岁,小学毕业,等到9月开学就升入初中了,有些许期待,上一世的同学这一次又见到,努力回忆着初见时场景,模模糊糊无甚印象,只有几个后来时常联系的还算清明。
我们初中三年没有分过班,感情自是比高中同学还要深厚些,只不过后来,因着自己同性恋的身份,还有那些少有人知的往事,渐渐的与他们疏远了,也异常的怀念那时单纯的友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我倒是未曾觉得自己变了,只是更成熟无谓了些,想做什么变做去什么,再不想去压抑自己的感情。
上一世离开,是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喝了大醉,然后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大学还没毕业,就这样离开了,说起来有些好笑,却也算因祸得福了··朋友,自然是同志圈里的朋友,不是情人的关系,仅仅是单纯的朋友,但关系比较好,无话不谈,称得上是闺蜜吧。
他大我六岁,大学时学的英语专业,毕业后却在一家公司做财务管理··是我大一那年认识的·当时喜欢玩贴吧,喜欢在吧里和陌生人胡侃·起先,看见他的帖子,然后注意到他的ID很有意思,聊了几句,竟然发现在同一个城市,于是便很理所当然的见了面,共同话题倒是不少,本来这个圈子就不大,能聊得来的更是难求,彼此都很珍惜,一来二去便熟了。
从没问过他真名,ID里有“飞”这个字,就一直叫他飞飞,偶尔会在后面加上“哥”··还有另一个朋友,关系也是很好的,我管他叫“阿诺”,我们三个常常坐在一起聊天,但阿诺活得比较现实,身边男人不断,交际颇广,自然也比我们忙一些。
飞飞是个很感性的人,往往看着雨就会伤感落泪,一点点小事都能触动内心··他在外地上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毕业后各回家乡也便分手了,常常在闲聊中给我讲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已经分开好多年,仍是念念不忘的放不下。
可就是这样一个浪漫柔情又爱幻想的人,却也终是脱离不了世俗的枷锁,回归现实,娶妻,然后可能会生子··而就在他结婚前的一个月,阿诺查出可能得了艾滋,但并没有确诊。
是我陪他去医院做的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震惊的如五雷轰顶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倒是平静的很,说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提前有了思想准备,这个时候便也无所谓了。
之后,便杳无音讯,直到我死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所以现在也心念着那个结果到底怎样··或许,今生还有在遇见的机会,到时在求证吧··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本小说,在文案里面已经说了很多,所以这里就不多说了,希望支持·☆、重生之后·十三岁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父母是不在的,而且很少见。
我的父母很不负责任,常年的在外地工作,奶奶身体不好,需要爷爷寸步不离的照看,我自小便是跟着姥姥姥爷长大的,直到五年级的时候,姥姥姥爷被舅舅接到市里边去照看刚出生的小表弟,我就开始了有人问没有管的生活。
父母的关系很好,好到他们几乎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有时候过年都不会回家,忙着工作,休假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各处旅行,在我的记忆里,好像六年级见过一次,再来就是高一下半年了,回来搬了家,给我从那个堪称军事化管理的高中开了走校证明,呆了几天就匆匆离开,然后高考前夕才回来。
不知道那一世,得知我死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或许也就只是抽出几天时间忙完了丧事,又继续他们之前的生活吧,会不会有可能,他们在国外,敢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下葬了。
姥姥应该会很伤心,把我从小看到大,花费了不少心思,感情自然也是很厚的··九十平米的房子被分割成三室两厅··我用手摸着墙壁一寸寸的走遍每一个角落,没有搬家之前的房子,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墙壁上还有我年幼无知时画上去的一道道笔迹,书架上还摆放着那些后来被丢掉的漫画,阳台上有被我照料不慎枯死的花,客厅的大镜子也还在。
电视还不是数字的的,冰箱还是老式的,窗户上的玻璃还是蓝色的··空气里,弥漫着我熟悉的味道··站在镜子前,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近视,留着蘑菇头,还有遮挡了眉眼的齐刘海,没有长过青春痘的脸还是光滑细嫩的,仍是不白皙,自小便是泛黄的肌肤,瘦瘦的,还不到一米七,在那个年纪的男生中算中等身高吧,却比好多女生看起来都要矮。
穿了干净的衣服出门,现在的眼光来看,我那时的衣服真是幼稚的可以,接受不了了,一定要去买新的··从没人照顾开始就独立了,什么都得自己来,我都佩服我自己那个时候怎么那样厉害,小小的年纪,就可以把自己照顾的那样好,爸妈也真是放心,都不怕我被坏人拐卖或者生病病死。
不过记忆中,好像姑姑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我·四个姑姑,轮着来,比我爸妈照顾的都要多··钱是不愁花的,爸妈在大姑姑那里给我存了一笔钱,学费和大的开销都从那里面出。
那个时候每个月就有差不多两千元的零花钱,固定打到卡上,一次也没有差过,只是爸妈好像忘记了我在长大,物价在升高,这个数目一直延续到我大学都没有改变过··外面的阳光很好,院子里有在楼房阴影里乘凉的老人,路过时问了声好,有些生疏有点不好意思,却分外的开心,我还年轻,他们还活着。
我爱极了这个夏日午后,燥热的空气仿佛也要比好多年后凉爽一些,这个时候,旧式的楼房还没有改造,大商场也没有建立起来,小区前的新华书店没有搬走,卖杂志小说的书社还没有改成送水站。
这个时候还没有英雄联盟,没有微博,没有YY,没有微信,我后来很喜欢玩的贴吧也并不火热,QQ甚至还没有普遍到中小学生中来,没有phone,没有安卓,没有智能机,诺基亚还是人们口中称赞的王牌,好多人还都没有手机,很火的网游叫做大话西游,南康白起还没有投湘江溺水身亡,暹罗之恋还没有公映,好多东西人们还都不知道。
幸福的人还在幸福着,伤心的人依旧伤心着· ·很庆幸,后来的人还可以再遇上·这一次,或许会有些许不同,是的,必然会有些不同,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明确了自己性向,知道了好多事情的结局,那么过程必然会改变,只是不知道,最终的结局还会不会变。
现在,一切都如记忆中的一样,却早已物是人非,我,不再是八年前那个我了,我多了这八年的成长八年的情感八年的人生··有点矫情了,可这的的确确是我内心深处的所思所想。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的朋友·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以前曾经总是想,如果可以从来一次,我要做这个做那个的,可是现在真的重生了,我却又什么都不想做。
我尝试着用我上一世玩过的账号,却怎么都没有成功·我记性不太好,以前都把所有的账号密码记在一个本子上,现在没有本子,肯定是记混了,只好又重新申请了一个。
我家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东西什么的却齐全的很,各种电器一样不缺,我生活起来倒也是方便··联系了我发小陈羽,跟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小学一直都是同学。
他家以前在我们楼下租房子,初中时搬到了我们临街的小区去住,离得也不算远,上学时经常的一起,后来我不骑自行车了,便分开来走,放假的时候会一起玩··初中不同班,高中不同校,大学不同省。
渐渐的长大,我们的关系也渐渐的疏离,联系越来越少,只是偶尔的见面,还是很有话说,多年的情谊毕竟在那里奠基者··高中的时候复习了一年,然后考上了辽宁的一所大学,挺不错的,至少比我上的那个要好。
他应该也是gay,从没交过女朋友,高中时好多女生倒追他都没有同意,只是后来我们联系的少了,他不说,我也不问,彼此都心照不宣··我去他家玩,他养的那条名叫琪琪的狗看见我一如既往的亲热,摇着尾巴抬着头看着我。
陈羽家后来搬了新家,它就被送走了,我们曾不止一次的坐在一起怀念过它·只是有些事情,想起来万分不舍,真正面对的时候,心里竟是平淡如常··没有和陈羽透露半点重生的事情,上了高中,他父母会离婚,他也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其实协议早就写好了,只是因了他才没有分居,这也不是什么好值得一提的,晚点知道,就多一点幸福吧··上一世的这个暑假,我和陈羽一起去学了跆拳道··我家小区前面的一个小小俱乐部,一个教练,只有十几个学员,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叫刘润龙的男生,大我一个年级,开始关系不错,只是后来闹翻了,我这一辈子重新来过,自然是不想再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当我们再一次看见那个传单的时候,他提了一句,我没有理会,所以我们两个也都没有去学。
我知道后来我有打过两次架,可那只练了一个月的跆拳道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我打的人练手都没有还,这一世我不想打架了,学了也没啥用,何况我还记着点,闲暇时自己练吧,才不要去受那个罪。
记得上一次去学,就是因为我想,他才陪着去的·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成熟的,可是,好多时候都是他依着我,顺着我,从来没有反对过我的想法,而他的提议我若是不同意,他也不会坚持。
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习惯是我从小就独立养成的,后来认识好多的朋友,也都惯着我的这个习惯,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们都不愿动脑筋去想罢了,无聊时玩什么,看什么,饿了吃什么,都是我决定,他们的意见只是参考从不算数,久了,我就习惯了,一旦有人强硬的反对我的意思,我就会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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