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名其妙的竹马 by 昨天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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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莫名其妙的竹马 by 昨天今天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文案·景飒在一天见义勇为,帮一个小姑娘追小偷;却被小偷失手刺中腹部摔下了楼·等他睡了一年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以前的竹马一直守护着··当友情变成了爱情,他要接受吗竹马轻描淡写的说:“在你充分考虑的时间内,你可以先把孩子生下来。”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生子·搜索关键字:主角:景飒 ┃ 配角:于泽深陆萧煵程铭景 ┃ 其它:·☆、第一章·我倾力狂奔··只为追上前面那个仓皇逃窜的黑色身影。
我的身后还在尖锐的响起被抢的那个小姑娘的尖叫声:“--抓小偷啊我的包啊”我在换气都急促的情况下还分心的为小姑娘点了个赞:这音贝高啊,以后绝对可以去当高音歌唱家。
小姑娘的叫声也让公园里三三两两乘凉的人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异常,那小偷估计也慌了神了,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公园的围墙边,一纵身就攀了上去;没进了公园隔壁的建筑工地里。
我立马火了:看来政府号召“全-民-运-动”的宣传执行的不错啊,怎么连个小偷体力都这么好·想归想,我脚下也没歇着,一个箭步也攀上了墙头·紧随着那个黑色身影而去。
围墙后,是小姑娘的尖叫声:“他们跑隔壁去了,警察叔叔,快去快去”·她的叫声显然让惊慌的小偷更恐慌了,几乎是慌不择路,一溜烟跑到了工地上修了一半的楼房上。
你说这个小偷是不是智商有问题,那么宽敞的的地方不跑,选了这么条死路··我紧随而上,将他堵在了乱七八糟的顶楼··“你再过来小心我不客气了”小偷看着脚下几层楼的高度,确定自己不能跳下去,就捡起身边一根废弃的钢管,转过身来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堵在楼梯口,终于看清楚我追了半天的小偷的真面目---居然还长得不错·二十出头的模样,穿得也不寒碜,当小偷真是可惜了··我还在感叹呢,没想到小偷看见我也是一愣,他死死的盯着我,好一会才恶狠狠的开口:“你是景飒”·我一愣,脑子快速的转了几个弯,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小偷啊。
我没有回答,戒备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那小偷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你是景飒,你真的是景飒·”·我看着他笑得神经质的样子,觉得心里发毛。
这年头,神经病很多啊·这家伙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估计我的打量刺激到了对面的人,他一下就止住了笑,阴沉沉的看着我,口中喃喃念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煵哥才不要我的,都是因为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拖着钢管就向我走了过来。
看他的眼神,真的有要杀我的认真·我的妈呀,我后背冷汗都下来了·这绝逼就是一神经病·“嗨,哥们--有话好好说---”我连忙出声,想稳稳他激动的情绪。
“哐啷”一声巨响,伴随着我的话音·小偷手里的钢管重重砸在了我刚才站的地方,扬起一阵尘土··幸好闪的快的我在一旁额头一阵汗:这哥们来真的啊。
我扫扫四周,正琢磨着有什么可以用力防身的东西,那家伙的第二下已经向我袭来了··我的妈呀·我上蹿下跳的退避的狼狈不堪,这小偷估计真疯了·我已经把下楼的楼梯口让出来了,他居然视而不见,一步步把我逼到楼房的边缘,那双眼睛里闪着恨意和疯狂:“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死了,煵哥···煵哥····。”
“你大爷的是不是狗血剧看多了”我瞧瞧身后已无退路的断层,气得破口大骂:“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狗屁煵哥。”·“真不认识”小偷一愣。
好机会我郑重的点点头,“骗你你是小狗·”说话间向前猛飞起一脚,想把他手里的钢管踢掉·没想到这小偷还挺机警,一下反应过来了后退一步,我踢了个空。
我落下的的脚居然踩到一个圆瓶子上,惯性让我的身体向前扑去---·悲剧就这样发生了··腹部一阵剧痛,我低下头,惊愕的看着插入自己肚子的那根钢管· 我CAO你大爷的突来的变故和剧痛让我一下僵住了,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那根钢管,防止它进得更深。
温热的血冒了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地上,有些顺着管子流到了管子的另一端,染得那小偷一手鲜红··“他们在楼上”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短暂的僵持。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冲上楼来了··那小偷慌了,他手一抖----猛地放开了手里的钢管·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向后向后仰去。
我后退了几步,一脚踏空,在丢包的小姑娘的尖叫声中,摔下了楼··这时候我居然很清楚的感受到身边呼啸的风,那感觉很奇妙很爽,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求高空跳伞的快感呢。
紧接着,我的头重重撞上了什么---·很蓝很蓝的天空,灿烂的太阳··这是我失去意识之前看见的最后的风景··---今天,天气真好··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很不安稳的感觉。
起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反复刺激着我的神经·疼痛,火烧一般的痛感;如星星之火燎原般连绵不绝,害得我难受极了··我应该是哭了·他M的这种感觉真太痛苦了,我决定绝对不要体验第二次。
应该没有人看见我这副窝囊模样吧否则我景小爷的脸真的是抬不起了··我混混沌沌的想着,直到终于迎来安静的一刻··终于不痛了,我舒服得松了口气。
刚想睡个安稳觉,烦恼又来了··一直有人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是的,喋喋不休·还能不能让人安静的睡个觉了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我愤怒的睁开双眼··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刚毅的轮廓,浓密的眉毛,如刀削般笔挺的鼻,这是张很英挺的脸,充满了十足的男人味,是那种能让女人很放心,很想依靠的男人味。
这曾是我最想拥有的男人长相,如果它不是长在一个我讨厌的人的脸上··讨厌我有些怔忪的望着眼前明显在沉睡的脸陷入了沉思,他是我讨厌的人·如果他是我讨厌的人,为什么会和我躺在一张床上而且,姿势亲密。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我的头枕在他的臂膀上,几乎是整个躺在他宽厚的怀里··我靠这是什么情况我茫然的眨眨眼睛,不经意的向下瞄了一眼,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不不不不不会吧被子下两具肢体交缠的身体貌似都没有穿衣服·我是真正受到惊吓了·下意思的抬手就想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只是手刚触到那紧实的胸膛,男人那闭着的眼眸突然就睁开了。
犀利如刀,灿如星辰··我对上他的眼睛,不知怎么就呆了呆,一下子居然忘记了动作··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我清楚的从那双清明的眼里看见了自己很是茫然的脸。
下一秒,我的脸就淹没在一片暗色之中·男人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里翻涌着深深的情绪,激烈的仿佛即将蓬勃而出,吞没一切··我有些胆怯的吞了吞口水,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快冒烟了。
一瞬间一阵眩晕的感觉袭上本就不是很清醒的头·害得我有些脱力的重新倒在他的臂弯里,大口喘息着,几近艰难的才吐出了一个字:““、、、水·”·闻声男人立马动了动,好像是伸手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取什么东西。
应该是水·我听见他喝水的声音,“咕噜·”·妈、的我是说我要喝水,你听不听的懂人话我悲愤的在心里咆哮。
对水的渴求让眩晕感更甚,眼前一阵发黑··难受中,一只有力的手扼住我的下巴,合适的力度迫使我微微张开了口·紧接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唇。
一股清凉的液体直接滚入了我干渴的喉咙··是水·我欣喜的吞咽着,可是很快水就没了,我恋恋不舍的舍不得放开那个温热的东西,锲而不舍的收搜着它每一滴湿润,直到我的舌头缠上了一个湿热的东西。
它灵活的撬开我的牙关,□□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我贪婪着吞咽着,直到感觉到窒息··它敏感的感觉到了我的异样,迅速撤离了我的口腔·空气立马涌入了我的肺里,呛得我忍不住大声咳了起来。
“对不起,景飒·我太激动了·”一双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低沉的男人嗓音在我耳边低喃··我大声的咳着,直到眼里都泛起湿气才罢休。
好一会,我才缓过劲来,才发现我们又恢复成一开始我被他搂在怀里的姿势了··我脸一热,向后退了退,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距离··男人一怔,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
他很自然的放开我,替我盖好被子,就起身下床了··我躲在被子里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睁着眼睛发了好一会呆才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过来刚才自己口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我发誓,我一定是撞坏脑子了·我居然主动去亲一个男人,还主动允许他把舌头伸到自己嘴巴里·我是猪啊我·我还在被子里和自己羞愤交加,男人低沉的嗓音居然直接响在了我耳边:“景飒,还要喝水吗”他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的·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摇摇头,然后直接扯过被子罩在了头上,把自己裹成一只鸵鸟。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我他妈绝壁是有病·我居然觉得他这一声笑里有着浓浓的、、、、宠溺真见鬼了。
特别是在我终于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的情况下·我更觉得见鬼了··于泽深,大了我十岁,从小一起在一个部队家属大院里长大的【仇人】·对,我一直是这样叫他的。
因为他,我最好的朋友搬离了大院,失去了联系;因为他,我妈一直不开心·我们之间的恩怨,从十年前就开始了··所以我更不能容忍自己亲的居然是他。
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我不是受伤了吗那我应该是在医院啊·我连忙往肚子上摸去。
确实在记忆里受伤的部位处有个圆形的伤疤,可是已经痊愈了;淡的几乎看不见了··我摸着伤疤一阵茫然··这时,被子被揭开,提着被角的于泽深看见了我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但是很快就掩饰住了。
他把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和休闲裤放在我的手边,轻声说:“景飒,我知道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很多事我会慢慢给你解释·只是,在王医生来之前我希望你能穿好衣服见他。”
顿了顿他又说:“要我帮你吗”·这话让我一阵火大,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起身拿起衣服穿起·穿裤子还勉强,只是扣扣子时我的手僵硬的厉害,抖了半天硬是没扣上一颗纽扣。
我泄气的放弃了··一双大手伸过来,细致的帮我扣好·我抬起头,刚对上于泽深的眼·他轻轻笑了下,看着我说:“没关系,睡久了关节是会僵硬一点。”
我沉默了下,问他:“那我睡了多久”·这下轮到于泽深沉默了,他拿过枕头垫在我身后很是平静的说:“不加今天刚好一年七个月。”
大吃一惊的我腰一软,刚好跌回于泽深给我垫好的枕头上·我的头一阵刺痛,不由捂着头痛叫出声。
耳边响起于泽深的询问声,我不舒服的懒得理会他,自顾自的蜷曲在床上冒冷汗··挣扎中,我听见于泽深在电话,口气很急态度很差的样子··没过多久,好像进来几个人。
他们一进来就围着我七手八脚的帮我做检查,然后我手上就被扎了一针·我不舒服极了,干脆闭上眼由着他们折腾··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听见其中那个医生模样的中年人人对于泽深说:“景飒能醒过来真是奇迹啊,刚才检查的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
“可是他直喊头痛·”于泽深看了我一眼,皱着眉说··那个医生思索了一下才开口:“上次检查时他脑内的淤血还没有消散干净,我建议重新去做个CT检查。
还有、、、”·“我问的是现在怎么办”于泽深很不礼貌的打断了医生的话,“怎么才能让景飒不痛”他的口气依然很急躁,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那医生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有些谨慎的回答道:“他现在不能受任何的刺激,需要保持安静·我刚才给他注射了镇静的药物,可以帮他缓解一下情绪·然后,希望你们尽量都陪伴在他身边。
这对于他的恢复很有帮助·”·于泽深揉揉眉,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王医生·我刚才有些着急了·”·王医生连连摆手,“你们家属的心情我相当能理解,人之常情嘛。”
我在一边听得直想翻白眼,医生,你有没有搞错我和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叫你们家属的心情家属等等,我现在唯一的家属就是我妈,我妈呢·我也顾不上头痛了,连忙叫了起来:“我妈呢我要见我妈。”
于泽深走过来握住我乱挥的手说:“我已经给阿姨打电话了,她应该在赶来的路上·”·我不高兴的把我的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回,有些不相信的问:“那你再打个电话,看看她现在在哪了。”
于泽深看了自己空空的手掌一眼,掏出手机拨个号码,在“嘟”声响起之后递到我面前:“你自己和阿姨说吧·她一定很想听到你的声音。”
我故意避开他的目光,接过了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妈妈明显带着焦急的声音传来:“泽深啊,你好好看着小飒啊·你告诉小飒我和你爸爸现在在外地,要一会才赶的回来。
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和你爸爸在来的路上和别人蹭车了,我们现在在仁和医院·”·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丢掉··于泽深也很清楚的听见了我妈的话,他一只手从我手里拿过手机,一只手握住我的肩膀,沉声说:“你尽管放心,阿姨。
我会好好照顾景飒的·”·这话把我别扭的·我记得以前他是怎么对我的,冷得像我欠他多少钱似的·我不自在的动了动,想挣开他的手··于泽深注意到我的别扭,把手拿开了,只是眼睛还是盯着我不放:“阿姨,景飒现在正在接受检查。
我不方便过来,这样吧,我叫丁秘书过来处理·那个,你和爸爸有没有受伤”·我竖起耳朵听着,却没听清楚妈妈又说了什么,不由拉了拉于泽深的衣袖。
于泽深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扑了上去,本来想揪他衣领的,无奈身高问题只能抓住他衣摆,“我妈有没有受伤”·“没有。”
于泽深看着我揪着他衣服的手,柔声说:“只是对方有人受伤,交警那边需要走些程序·”·我长长松了口气·激动的劲一过,我居然脱力到手脚都轻颤起来,要不是于泽深及时伸手揽住我的腰,我绝对溜地上去了。
这身体也太羸弱了吧想以前我可是连学校的铁人三项都敢报名的·我有些乏力的靠在于泽深身上,恨恨的想,看来首先,我需要锻炼身体,一定要迅速恢复以前的状态。
“景飒,你想好好睡一觉,等醒了我就带你去见阿姨,好吗”耳边,于泽深低沉的声音伴着他温热的呼吸萦绕··我烦躁的晃晃逐渐晕沉的头,嘟囔道:“我不想睡。
我怕我睡了又不会醒了·”·我腰上的谁的手臂紧了紧·“放心,我会叫醒你的·”低沉磁性的声音该死的好听的像催眠曲,让人莫名的安心和松懈。
意识很快模糊,迷糊中,我被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抱起,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混蛋,不准用公主抱·”我在发表了自己的不满之后又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只是这一次,平静无梦··作者有话要说:·☆、第 三 章·阳光轻泄··我睁开双眼,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仍然是躺在某人的臂弯里·我迅速的往被窝里瞄了瞄,轻舒口气:还好还好,衣服都好好的穿着。
不对,我关注的重点好像不对·我回过神来,死命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唔···”·我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我的手指扣扣子很不灵活,但事实证明丝毫没有影响到它掐的功能。
于是我皱着一张脸,和睁开一双璀璨眸子的于泽深无言对望了N秒钟··他目不转睛的看我,眉目间都洋溢着一种温暖的笑意··对着他的脸,我莫名温怒起来:“有什么好笑的”·“可能是因为一睁眼就看见你吧。”
他这样说的时候,瞳孔里只映着我一个人的影子·如果换成任何女人,一定溺死在这份目光里了··可惜,抱歉,同志你搞错对象了·我是个男的,而且是个和你很不对盘的男的。
我在心里狂吐槽··我没好气的伸手推开他,翻身下床:“抱歉·麻烦你拿以前的态度对我好吗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相当的不习惯。”
“我以前是什么态度我不太记得了·”于泽深微微一笑,侧身伸手揽住我的腰,一下就把我拉跌回床上·准确的说,是跌回到他的怀里。
我涨的满脸通红,张口就骂:“你有病啊你”没想到于泽深很快就回答了我:“我是有病,你有药吗”·我狠狠梗了一下,张着嘴半天都没吐出一句话。
我想我现在张口结舌的模样一定很蠢·然后,我做了一个我以前绝对不敢做的事:我居然伸手摸了摸于泽深那张英挺的帅脸··他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到:“我本来以为自己处在一个类似盗梦空间的重复梦境里,可是种种迹象表明,现实很残酷·”·于泽深笑了起来·他那张线条刚毅的脸笑起来另有一种摄人的魅力:“那你喜欢梦境还是现实啊”·我看着他强壮的双臂叹了口气:“如果你能放开我的话,我自然是更喜欢现实的。”
也许是我微带委屈的口气让于泽深有点不安,他居然很听话的放开了我·我马上退到了一个离他很安全的距离··他微微叹口气,坐在床上对我说:“对不起,景飒。
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你刚醒来,当然是不习惯我们现在的关系·”·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我觉得现在的气氛很适合和于泽深好好谈一谈。
我轻咳一声,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开口问他:“是吗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于泽深平静的说:“我现在是你的哥哥。
你妈和我爸正式结婚了,我们户口本上的关系是兄弟·”·“你不是一直都反对他两老的事吗”我勾起一个嘲弄的笑容,问:“怎么什么事让你转性子了”以前同在一个大院,我妈年轻丧夫,于伯伯中年丧妻,因为共同的伤痛两老渐走渐近,却由于于泽深的极力阻挠而默默放弃。
从此我妈郁郁寡欢,这是我恨于泽深的第一大理由··对于我明显的讥讽于泽深选择了漠视,他深深的看着我,那目光直让我后背发凉·“因为你·我只有同意了他们的婚事,才能有照顾你的权利。”
“谁稀罕你照顾了?”我咄咄逼人,直觉警告我不要去深究于泽深的话·“于泽深,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我现在醒了,我会马上搬出这里。”
·于泽深皱了皱眉,看得出他在努力压抑着情绪·我微微抬了抬下巴:哼,小爷可不怕你··可是我示威的动作却让于泽深笑了起来:“比起太安静的那个景飒,我还是觉得现在这个活蹦乱跳的你好。”
他的语气温柔,宠溺的像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说话··我十分不喜欢他这种说话的口气,好像我们关系多好似的··我瞪着他,他缓缓吐出让我彻底炸毛的下一句:“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你睡了·”·我马上想到了昨天我俩一起光、溜溜的事和那个阴差阳错的吻··“你变态啊·”我气得全身都有点发抖,连声音都是咬牙切齿的:“于泽深,我睡着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奇怪的事”·于泽深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不说话。
他不说话不笑的时候很严肃,让人压力山大·有一种人天生就自带强大气场,引人侧目·很不幸的我现在面对的人就是这款的··我的气势在他的注视下有渐渐败退的趋势,特别是他站起来向我逼近的时候。
“你想知道”于泽深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洒进来,我整个人都笼在了他的身影之下··虽然直觉告诉我听了会后悔,但是求知心告诉我不听会更后悔。
于是我郑重的点了点头··于泽深用只有我们两个才听的见的声音轻声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景飒·”·我有点呆·我景小爷活了二十年,虽说没谈过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可是我怕我误会了这句话的意思。
我呆了好几秒,吞了口口水,刚准备说话,就被于泽深打断了:“你没误会,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意思·”·我现在才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个人是和我一起长大的。
因为这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可是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不公平待遇·从这一刻起,我已然自动把于泽深从“不对盘”划成“阶级敌人”。
道貌岸然的家伙,咱俩没完·“是没完·”于泽深唇角勾起一个深深弧度,他说话间的呼吸都拂到了我的脸上:“景飒,你想逃的话,我就把你是我的人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包括你妈和我爸。”
“你,你这是恐吓·”我底气不足的抗议·我终于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了,我怎么会忘记这家伙干什么的了··“堂堂公安局的刑侦大队长,倒是把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运用的得心应手。”
我反唇相讥·“凡事讲证据,你有吗”·听完我的话,于泽深唇角的笑意直接蔓延到了眼底:“我会让你明白,证据就在你身上。”
说话间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一直向下划到了我的腹部··昨天我们赤1裸着相拥而眠的画面瞬间充斥着我的脑海·说实话,我被这句话彻底乱了阵脚·我直接一拳就向于泽深的面上挥了过去。
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我一定会偷袭成功··可是我居然没看清楚那家伙是怎么身形一偏,轻描淡写的就避开了我的拳头,一个拿捏就反剪住我双手把我直接摁进了他怀里。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重但也恰到好处的让我无法动弹··“混蛋、、”我气的脸都白了,身体也轻颤起来··于泽深脸色一变,连忙松开对我的束缚,轻拍着我的背:“冷静,景飒。”
我大口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我厌恶的拍开于泽深的手·他无奈的叹口气,退后了几步,“好了,别闹了,景飒·等会我带你去见阿姨好吗”·我顿时全冷静了,紧抿着嘴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去见我妈”·“等你吃了早饭,换好衣服就走。”
于泽深说··我表示了暂时的服从安排,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也打不过,没办法,先离开于泽深的家为上策,我不信在我妈面前他还能把我怎么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我的肚子这时候不争气的叫了。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于泽深把我带到了他家的浴室洗漱··浴室装修的很精致,有个大大的浴缸,还有整面墙的落地玻璃··我惊讶的看着镜子里站在高大的于泽深旁边的那个唇红齿白,皮肤白皙的纤细少年发出一声惊叫:“卧槽,不要告诉我这么娘的人是我我引以为傲的小麦色呢”·于泽深看了我一眼,很冷静的分析:“任谁一年多不晒太阳都会变白的。”
“别拿我当白痴”我气愤的反驳:“我天生黑皮·”·听了我的话,于泽深海很认真的想了想,“那可能是药物的关系。
为了维持你的基本生理机能,医生酌情用了点激素·”·我把拳头捏的吱吱响,“我如果看见那个庸医一定好好揍他一顿·”·“哦。”
于泽深淡淡的应了声,递给我一套新的牙刷和毛巾·“你见过的,就是昨天那个王医生·”·我不客气的接过,开始一边笨拙的挤牙膏,一边咬牙切齿的抱怨:“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白浪费一个机会。”
“没关系·”于泽深挤好牙膏,在刷牙之前告诉我:“等会我们就会去见他的·”·我:“、、、、、、、、、”·我斜眼扫了一眼于泽深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乎那个庸医了,看于泽深现在用的那只牙刷,怎么看怎么和我的这一只象是情侣套装啊。
我偏过头自顾自刷起来,决定无视这个变,态··刷完牙再洗完脸,我对着镜子里因为热水的滋润而双颊泛红的少年叹了口气··“怎么了”于泽深侧头看我,顺便将一坨白色的东西点在我的脸上:“润肤霜。”
我不客气的擦掉了,郑重的告诉他:“小爷从来不用这种东西·你是不是经常帮我擦什么霜啊,乳的,整的我看起来就像一小受·”·这会轮到于泽深惊讶了:“你还知道小受这个词”·我叹口气:“没办法,大学里的腐女太多了。”
说完我阴恻恻的瞄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于泽深学我叹了口气:“没办法,局里盯着刑侦队帅哥的腐女也太多了。”
我愕然··记忆里总是冷着脸对我抱着无视态度的那个于泽深和眼前这个总是对着我微笑的英俊男人实在是挂不上勾啊··我对着镜子狠拍了一下脸,本就泛红的脸颊顿时一片嫣红,配着我水润的唇和迷茫的眼神居然显得有几分勾人。
三秒钟后我一脸惊恐的转头看向于泽深··他可能被我瞬间苍白的脸色吓着了,马上上前抓住我的胳膊紧张的问:“怎么了,景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盯着他的脸一阵恍惚,半响才憋出一句话:“于泽深,我觉得这样的我你睡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于泽深紧张的表情顿时变得哭笑不得:“景飒,这句话你应该放在十分钟前说刚刚合适·”·“合适你个头”我吼道:“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你怎么不去找女人抱”·我的手臂一阵疼痛。
于泽深的手指紧紧陷进我的肉里··他看着烦恼的我,脸上的笑容消散在一种无能为力的无奈下,刚毅的脸上凝重的让我心惊:“我是喜欢女人·可是没有办法,我只想抱身为男人的你。”
他盯着我的眼神可以说的上凶狠,仿佛要把我吞吃入腹一般·我本能的向后退,却被他猛的一拽,整个人向他靠去··下一秒,唇被掠夺·关键时刻,这副身体充分发挥了它的特长,羸弱到居然任由于泽深肆意纠缠而反抗不了。
等我气喘吁吁的瘫软在他怀里时,唇边,脖子上全是他唾液··恶心死我了··我恨恨地看着他··于泽深眼神暗沉的看着我,哑声说:“你非要把我挑【逗到不管不顾的把你拖上床才罢休吗”·我一脸愕然,内心在狂吼:我又怎么了我你还讲不讲理了被吃干抹净的是我,怎么一切还都变成我的错了·“混蛋。”
我弱弱的反抗,换来的是一个公主抱·于泽深直接把我抱到了餐厅,强制的逼迫我喝了一碗很好喝的粥,然后不顾我的反对,帮我换了身衣服,就拉着我坐上他的车,直奔仁和医院。
整个过程我板着个脸,不再和于泽深说一句话;同时在心里悲哀的发誓,等会我一定要找那个庸医问清楚,怎么才能迅速的恢复强健的身体··至于某些问题,在没见到我妈之前,在武力值没恢复之前,我只能默默的搁在一边。
哥是个坚强的人··可是哥的坚强在看到我妈时全部变成了泡沫··“妈·”我看着手脚都打着石膏绷带的我妈心一阵发颤,连带着发出的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
我身后的于泽深在管好病房门之后连忙走到我身边,默默的扶住我··“小飒、、、”因为打了石膏不能动弹,我妈只能躺在病床上看着我泪水涟涟··她看起来憔悴消瘦了很多。
坐在她病床边的于伯伯除了额头上贴着贴了块纱布,身体其他地方看起来好像没有受伤·他一见我,就愧疚的不行,连声说道:“对不起,小飒·我没有照顾好你妈。
对不起·”·我还没有出声,我妈就连忙说:“老于,这根本就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催促司机那么急促,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于伯伯看着我妈,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互相望着不说话··这就够了··我郁闷的心情突然豁达了·看来在我不能陪伴我妈的这段时间里,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有人陪着她,真好。
我的眼眶一下湿润起来··同时,我的手被握进了一个温暖宽大的手掌里有力握了握·我知道那是谁的手,只是我现在太激动了,就暂时不把它甩开吧··于泽深拉着我在我妈的床边坐下,然后和于伯伯很自觉的退了出来。
我握着我妈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粗糙,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串串的往下掉··“你儿子这样是不是很没有出息”我问我妈··“傻孩子。”
我妈笑着帮我擦眼泪,“在妈妈眼里,自己的孩子什么都是好的·”·我哭得更凶了··整整一个下午,我都赖在我妈的病房,直到于泽深进来提醒我们要吃晚饭了。
我突然醒悟我妈现在也是个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于是提出来晚上留下来照顾她·结果得到了所有人的反对··我妈说:“小飒,你也才刚刚恢复,要好好休息。
不要让妈妈内疚不能照顾你·”·我连忙点头··于伯伯说:“小飒,你妈可能在医院要呆一段时间,你不要担心,有我呢·你就安心呆在泽深那里,万事有他,千万不要操什么心。”
我迟疑了会,点了点头··于泽深说:“阿姨,你放心·小飒这么乖,一定会安心呆在我家,等你出院团聚的·”·我咬了咬牙,又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大家一起和气融融的笑了·然后,大家就在我妈的病房里吃了第一顿合家团圆饭··只是,对着于泽深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心不在焉都不知道我吃下去的什么东西。
吃完饭,我妈就撵我跟于泽深回去了·我恋恋不舍的反复说明天再来看她,才走出了病房··进到电梯里,只有我和于泽深了,我的脸就垮了,面无表情的不再说话。
于泽深站在我身边,安静的沉默着··直到出了电梯,我看看四周不对劲,再看看丢下我走在前面的于泽深那可恨的背影,忍不住咆哮道:“怎么转来转去还在医院里啊”·那道高大的身影继续向前走。
我咬牙切齿,吼道:“于泽深”·电梯外边走廊上的人都向我看来,我的脸一阵发热,埋头就跑,却撞进一个宽厚的怀抱。
我抬头,正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璀璨双眼:“舍得叫我了”·我那个气啊,冲口而出:“我以前一定被你这张道貌岸然的脸给骗了,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阴险流氓呢”·于泽深脸上的笑意更深,他轻轻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低声说:“没办法,谁叫你总要引【诱人流氓呢”·我张口结舌,这怎么又变成我的问题了·我瞪着他,也只能瞪着他。
打也打不赢,说也说不过,我那个泪往肚里咽··于泽深把我扶稳,柔声说:“走吧,景飒·王医生在等着你呢,有一些事,他交代了必须亲自和你说。”
·我头皮一麻,一种不好的预感又袭上心头··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我从小就很排斥医院··硬要说原因,可能是看着重伤的父亲在医院不甘心的咽下最后一口气;可能是回荡在走廊妈妈那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从骨子里我对医院有一种恐惧感,纵使医院里人来人往,可是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那种凉意就尾随而至,挥之不散··虽然很不符合我一贯的有骨气准则,但这个时候我还是选择了继续跟在了于泽深身边。
可是跟到了主任医生办公室门外,我迟疑了,对着门发了半天呆··“怎么了”于泽深耐心的陪我杵在门口,轻声问··我咬咬唇,不确定的问:“待会那个什么王医生不会拿着个针筒之类的在我身上左锉锉右刺刺吧”·于泽深哑然失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打针那也是护士的事,他只是找你谈谈话。”
“真的”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有点迟疑:“那,我现在进去”·于泽深轻笑一声,柔声说:“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我松了口气,可是细细一琢磨,马上气鼓鼓的抗议:“喂,于泽深,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怕的我只是没调整好状态,搞不清楚别乱说啊。”
“哦,是吗”于泽深不紧不慢的应道··我对他的态度深恶痛绝,一个踏步就先冲进了医生办公室··办公室很宽敞安静,王医生一个人坐在电脑桌后查阅着电脑。
我气势汹汹的冲进去往他面前一坐,倒是把他吓了一大跳··“很有精神嘛,景飒·”他笑眯眯的对着我说··这话说得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开口,王医生眼睛往我身后一瞄,立马站了起来,笑容更甚:“没想到于局亲自陪着来了。”
我立马哼了一声··于泽深走过来按按我的肩膀,客气的说:“有事迟到了,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王医生连忙摆摆手,“没什么,应该的。”
寒碜过后,他就直接切入主题,“景飒,昨天我们初步检查的结果虽然都是正常的,但是今天还是需要做进一步精确的检查,等会会要抽个血,然后再做个B超,怎么样”·“这样就可以了”我有些惊讶。
王医生点点头,“等验血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的主治医生也差不多赶到了,到时他会亲自帮你做个B超检查·”·我更吃惊了:“怎么你不是我的主治医生”·“不是。
院长才是你的主治医师·”王医生仍然笑眯眯的解释:“因为院长很忙,经常不在市里,不能随时跟踪监测你的病情变化·所以我代替他担任你的家庭保健医生。”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哦·”我有些呆滞的应了声,侧脸看了于泽深一眼·一个大医院的科主任医生来给我做家庭医生,这个面子真大啊。
取得我的同意之后,王医生便亲自领着我去护士站抽血,还特别交代检验科立刻急诊化验·我反正跟在他和于泽深的后面瞎转,叫我干嘛就干嘛··在等化验结果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乏了,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累了”于泽深摸摸我的头··我不悦的躲开他的手,不满的抗议:“我又不是狗,干嘛总摸我头”·听了我的抗议,于泽深很轻的笑了声,弯腰凑到我耳边说:“都是宠,有什么区别。”
居然真拿我和狗比,我气鼓鼓的冲他磨了磨牙··这时,王医生走过说:“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已经打电话告诉院长了·他下了飞机,已经到医院了。
他说请两位直接到B超室去·”·“好·”我揉揉眼,强打精神站起来··好在B超室不远,我们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在门口的一个女护士马上迎了上来。
“王主任,院长刚刚进去了·”·王医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进了B超室,里面有好几个隔间的,安安静静的,好像都没有人·王医生带着我和于泽深直接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王主任先进去的,我听见他叫了声“院长·”·我是跟在于泽深的身后进去的,进去时只看见一个斯文尔雅的青年坐在B超机前·他并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着极为合身的白衬衣和西裤;干净白皙的脸上鼻梁立峰,架着一副乌金边眼镜,眼神清冷,却因为微扬的嘴角,透着一种亲切的惬意气度。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于泽深看向我··我直直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出声:“铭景哥”·我的口气有些迟疑·因为在我没出事之前,我就很久没见过他了。
程铭景,比我大七岁,于泽深是大院孩子里的“武霸”,他是大院孩子里的“学霸”·记忆里,功课差的我经常私底下找他辅导功课·每次他都很耐心。
可是自从他以十五岁的年纪就考上了国外大学后,我每年只是在过年的时候能见到他·可是最近几年,他连过年也不回来了··程铭景笑得和我记忆里一样和蔼可亲;“真高兴景飒还记得我,看来恢复的不错。”
我傻笑了两声,奇怪的问道:“铭景哥,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听到我的问题,程铭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起来:“景飒,这么久没看见你,你那迷糊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
一旁的于泽深和王医生也笑了起来··我有说错什么吗·于泽深可能是不忍心看我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开口向我解释:“景飒,铭景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我豁然顿悟,我怎么忘记了,程伯伯家是名气很大的医药世家·好像妈妈又提过,改革开放后,程家开了几家颇有名气的连锁制医院和医药公司·是大院里财富累积的最快最迅速的一家。
可能是因为对医院的厌恶情结,我对此没有上心··“铭景哥真厉害·”我笑眯眯的几步就凑到程铭景的身边,“早知道是你帮我做检查,我就不用那么紧张了。”
程铭景嘴边的笑容凝固了几秒钟,他看着我说:“景飒还是那么不喜欢医院啊·”·我意外的在他的眼里发现了几丝失落,我连忙说:“不过是铭景哥的医院我就不那么排斥了。”
·程铭景的目光闪了闪··于泽深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肩膀:“你知不知道得知你受伤的消息,铭景放弃了在国外的一个大好机会,只为赶回来给你做手术”·我惊愕的摇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于泽深有些宠溺的刮了我一下鼻子,然后看着程铭景说:“那还不赶快道谢·”·我此刻内心真的是感动的,所以顾不上计较于泽深逗狗般的举动,连忙朝程铭景说:“谢谢啊,铭景哥。”
程铭景微微一笑,眼神从我的鼻尖划过:“你不用谢我,景飒·这是我愿意做的·”说完,他示意我躺到B超机旁的小床上去:“景飒,躺平后把体桖衫扯到胸前,我准备检查的部位是腹部。”·“哦。”
我连忙照做··程铭景挤了一大坨黏糊糊的透明膏体在我的肚子上,然后把一个探头一样的东西在我肚子上滑过来滑过去,他却一脸严肃的对着B超级的的显示屏。
于泽深站在小床边看着我,王医生站在程铭景的身后看着显示屏,不大的隔间里静得只有机器的滴滴声··几分钟后,程铭景把探头收了,王医生则递给我几张卫生纸,要我擦去肚子上的膏体。
“就好了”我边擦边问·“嗯·”程铭景边关机器边轻轻应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我又问。
这下程铭景马上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我:“一切正常,恢复的都很好·怎么这么问”·我没想他会反应这么大,连忙解释:“铭景哥,我只是随口问问。”
程铭景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于泽深,站起身说:“到我的办公室去吧·这儿等一下还有病人要用·”·我站起来跟着他走出了B超室。
一路上他没有和我还有于泽深有交流,只是和王医生在交谈着一些琐碎的事,丝毫没有提及我的任何病情·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在意,因为在看B超的时候,有一刹那,程铭景还有他身后的王医生的表情是震惊的。
虽然他们同时很快掩饰了下去,我还是记在了心上··那为什么铭景还要对我说一切正常呢·作者有话要说:·☆、第 六 章·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外,王医生就和我们告辞了。
于泽深礼貌的和他握手言谢:“麻烦你了,王医生·”·王医生客气的回道:“于局客气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一个问题,等王医生走远了我才“啧”了一声,侧头看了一下于泽深说:“升得挺快的啊,于局。”
于泽深微微笑了一下,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都比不上在你这儿升的快·”·我一下没回过味来,有些莫名的看着他··于泽深嘴角的笑意更深,他趁着伸手帮我推开门的时候,飞快的在我脸上轻啄了一下。
于是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连忙四处看了看:还好还好,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刚才我被亲了·我松了口气,严厉警告他说:“你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小心我报复你啊。”
于泽深无所谓的应道:“怎么报复等下我们回去我让你亲回来就扯平了·”·我还没来得及骂回去,我们前面传来一声轻咳。
我大窘··刚才我直注意后面有没有人看我们,完全忘记程铭景就在我们的前面·那我担心的和来不及担心的不是全落进他眼里了·我顿时尴尬的满脸通红。
程铭景淡淡的开口:“我看我们还是关上门说话比较好·”·我耷拉着脑袋跟着他们来到程铭景的办公室內,程铭景也不招呼我们,自己先坐了下去。于泽深拉着我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坐好之后程铭景直接开口说:“景飒醒了之后的检查结果我仔细看过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
然后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他说话的时候很公事公办的口吻,就象医生对着病人的态度· ·我顿时有点无精打彩· ·在大院的那帮孩子里,于泽深和程铭景是走得最近的,也是关系最好的。
他这么帮我,虽说顾念了我和他一起长大的情份,但是大部分还是看在于泽深的面子上吧··我心不在焉的状态很快引起了程铭景的注意·“景飒,怎么了”·我吸吸鼻子:即使他的口气平静,但是我确实还是听出了里面的关心。
“铭景哥,我好累·”我有些委屈的说··程铭景很平静的安慰我:“你才醒来一天,身体上和心理上都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我苦恼的抓抓头发,气愤的指责:“王医生都说了我要避免受刺激,可是这家伙却总是刺激我。”
程铭景看了一眼于泽深··于泽深并没有说话··说这话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怕,我偷瞄了一眼于泽深··于泽深这个人从小时候就表现出打架方面很有能力,也很有心计。
我们那帮小孩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使强悍如陆继志,也经常是勉强能赢一回· ·只是那时候我是帮着陆继志的,对他的能力深恶痛绝··我这一眼好死不死的刚对上于泽深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一个哆嗦,连忙转过头拉着程铭景的手说:“铭景哥,你刚才说的话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好好的问问你吗”·可能是我突然不太好的脸色和带点颤抖的语调,程铭景居然一口就答应我了。
“可是景飒,你现在这个状态首先最需要的是休息·”·“要休息就在你那休息,这样什么都不耽误·”我急了,死死抓住程铭景的手,脱口而出。
程铭景有些错谔的看着我··我刚刚有说错什么吗·倒是于泽深先开口了:“我也觉得景飒说得很有道理,铭景你难得回来,就多开导开导他。”
他说得情真意切,听不出一点别扭··管他真还是假,我现在只要能不待在这个变态身边就可以了··这下倒是轮到程铭景有些迟疑了,他看了于泽深半天才很是勉强的点点头:“--既然泽深都同意了,那好吧。”
这边他同意了,我倒是紧张了:“铭景哥,如果你要是住在医院的话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话还没说完,于泽深和程铭景一同笑了起来。
拜托,别表现得我象个智障一样好吗·作者有话要说:本人码字龟速,敬请多包涵··☆、第七章·最后,还是于泽深决定把我和程铭景送到了酒店。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我架不住阵阵睡意,打了个哈欠,直觉得上下眼皮仿佛黏在一起,怎么也掀不开··于泽深看着趴在沙发上不肯动的我有些无奈。
等程铭景收拾好资料回身看我时,我基本上已经处于半昏睡状态··“要不然就让他在这睡吧·”程铭景说:“等会我叫护士拿床干净的被子来。”
“不用·”于泽深弯腰抱起我,“景飒不喜欢医院·”·程铭景只好作罢,“那坐我的车吧·”·于泽深的胸膛宽厚而炙热,迷糊中的我十分享受这份温暖。
等程铭景把车从医院的车库开出来的·时候,我被外面的凉风逼迫的自觉的全窝在于泽深的怀里了··程铭景的车是辆奥迪,于泽深高大的身材再加上一米七几的我想一起挤进去显然是相当困难。
于是我的头就成了牺牲品,“砰”一声响之后,我摸摸还在疼的额头,恼怒的睁开眼睛瞪了于泽深一眼··“疼吗景飒·”于泽深顾不上半边身子还在车外,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
睡意渐消的我有点厌恶的挥开他的手,挪到车后座的另一側,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于泽深的目光有些暗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上车平静坐在了车的另一侧。·倒是驾驶座上的程铭景在发动车子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惜··车子缓缓行驶,我隔着车窗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有些恍惚,车內的三人沉默的让人难受。·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幸好于泽深说的酒店离医院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房间是早就预定好了的,我们拿了房卡直接坐电梯上十八楼。
于泽深送我们到房间后就准备离开·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把电视的声音放得很大,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程铭景看我一眼,自己把于泽深送到门口··我竖起耳朵听见他们在门口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你也真沉得住气·”程铭景说·“居然送景飒和其他男人来酒店开房·”·于泽深的声音很淡:“你又不是别人。”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听见程铭景说:“你最好不要太相信我·”他的声音里有种无奈,又带点其他情绪的复杂··我一下找不到语言来形容。
电视里突然传来嘎嘎的笑声,遮盖住他们的声音·我抓过遥控板调低了一点点音量,却只听见了关门声··我连忙把音量恢复成刚才的响度,装成全神贯注盯着荧屏的样子。
程铭景在我身边停下··我实在装不下去了,只好抬头看着他··“你累了,先去洗澡好休息了·”程铭景的声音和眼镜后的目光一样清冷。
“于泽深走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程铭景一直给人温和的感觉,非常容易让人忽略他一米八的实际身高·他现在这样俯视着我,居然也有一种压迫感。
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程铭景扶了扶眼镜,文雅的脸上露出一丝迷惑,他问:“景飒,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于泽深”·我自己都是茫然的不太确定:“因为他我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还有反对我妈和于伯伯的事”·程铭景叹口气:“最好的朋友陆继志”·我听到这个很久没被提起的名字很是楞了一下神,我纠结的模样落在程铭景的眼里却是另外一种解释。
他深深看我一眼:“你知不知道于泽深和陆继志的根本矛盾源于你陆继志看不惯于泽深喜欢你·而于泽深反对两老那是因为他不能也不想和你成为兄弟。”
他的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等等”我连忙叫停:“你是不是有说错什么·”·程铭景见我一脸见鬼了的表情,顿时有些惊讶:“看你和泽深现在相处的模式,难道你还不知道他一直喜欢你吗”·“他,他有说过类似的话。”
我结结巴巴的说:“我以为那变态一直在逗我玩呢·”·程铭景的语气都变了:“对一个从小就喜欢你的人来说,景飒你这样对于泽深有点残忍。”
我瞪大了眼睛:我的妈呀,这是真的见鬼了·我一定是出现了严重的幻听了·我的记忆里只有那个对我冷言无视的于泽深啊··针对这种症状,我采取了自制的急救措施:狠狠掐了自己脸一下。
“卧槽真他M疼·”·程铭景看着捂着脸直叫唤的我真正无语了·好一会他才摆摆手:“算了,景飒·以你现在的智商我们不适合谈这个问题。”
我愤怒了,这关我智商什么事作为一个医生你说话要注意,很容易给人造成心理伤害的··等等,这好象不是我应该关注的首要重点。
我“啪”一声把电视机关了,郑重其事的看着程铭景:“铭景哥,我们先好好撸撸前后顺序·”·我伸出一个手指头:“首先,我是景飒。
我是个男的·”·我伸出第二个手指头:“于泽深就是我认识的于泽深·也是男的·”·我伸出第三个手指头:“我睡了一年,等我醒了。
发现他喜欢我·”·程铭景点点头,下了个结论:“撸清了·”·我恼了:“没清·你没发现问题这人都是男的·”·程铭景总结:“从医学角度出发,你可以用专业词,称为同性恋。”
我更恼:“我不是·”·程铭景:“直男变弯的例子很多·”·我:“你纯爱小说看多了吧”我接着说:“这番对话彻底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根深蒂固的温文尔雅的形象。”
我换了口气,又接着说:“我本来是来你这躲刺激的,没想着你这边的刺激还大些了·”·程铭景:“`````````````”·沉默之后,我们的交谈无疾而终。
也许程铭景说得对,我现在的智商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我从床上跳起来,恨恨的决定以洗澡来恢复我动荡不安的情绪··我泡在酒店的浴缸里对着升腾的袅袅热气重重呼了口气。
刚才那番话不管是不是于泽深示意程铭景说的,它终究达到了一个目的··于泽深,于泽深---这个名字第一次满满的占据了我的脑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张有着刚毅轮廓的英挺面容仿佛附在我耳边轻声说·让一个男人彻底属于另一个男人,要怎么做呢·我鬼使神差的想··低头看着浸在热水里的身体白晰纤细,我别扭的动了动,激荡的水扑打着胸前粉嫩嫣红的两点,竟生出一种绵密的快感。
那快感让身体热得难以自制,空虚的叫嚣着乞求着满足··我无力的靠着浴缸喘气··我这具身体,究竟是怎么了·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我晕晕沉沉的趴在浴缸边,手脚软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起以前自己嘲笑曹雪芹做作夸大林黛玉的话,我泪流满面,人家那是真正的贴近生活啊·这时,浴室的门被敲了敲,程铭景在门外说:“景飒,你洗好了吗”·我有气无力的应道:“马上就好了。”
我强迫自己手脚用力,换来的结果是我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一溜就泡水里面了··温热的水瞬间涌进我的鼻子口腔,我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熟悉的窒息感扑天盖地袭来。
感觉到强烈的死亡气息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托住我的肩膀迅速将我从水里拖出·新鲜的空气取代了水涌进了我的肺里··我靠着一个宽厚的胸膛,撕心裂肺的的大声咳起来。
一双大手在我后背力道适中的轻拍着··“谢谢啊,铭景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的我感激的朝自己一直靠着的人道谢·“怎么谢”低沉磁性的男声响在头顶。
我身子一僵,抬眼一看,刚对上于泽深黑漆漆的眼眸··“怎么是你”我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就想推开他·于泽深面色一沉,强势的弯腰把我整个从水里打横抱出来直接往外走。
卧巢又是公主抱··我在被迫变换姿势的刹那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程铭景·他抿着嘴,脸上不是一贯的温和从容·我觉得他有点像根绷紧的线。
发觉我在看着他,程铭景的表情一下又变得温文起来·快得我认为自己神智不太清楚,看花眼了··于泽深没有和他说话,抱着我直接越过他来到卧室·我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身上的水立马就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
于泽深皱了皱眉,扯过被子把我裹成个严严实实的粽子··“他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于泽深这时候才开口对跟过来程铭景说话。
程铭景摇了摇头,仔细打量了我一下,说:“应该不要紧·”·于泽深看向我的时候眉毛还是微皱的,我连忙说:“真的不要紧,我只是吓了一下。
休息一下就好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平心静气,面对一个人对你真正的关心,再摆态度那是真的找抽··我和于泽深对视了一会,他突然抬起手把垂在我额头的几丝湿发撩了上去,他低低叹口气:“洗个澡都能洗成这样,你怎么这么让人不放心。”
我撇撇嘴:“于泽深,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我妈·”·站在一旁的程铭景忍不住笑了一声·于泽深侧头有些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还没等他开口,程铭景就连声说:“我还在奇怪你今天怎么就转性了,还没想清楚你就恢复正常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口气却是十足的调侃:“我现在就去隔壁客房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程铭景说着抬脚就往外走··几秒之后,安静了的房间响起一声清晰的关门声。
 ·我脸上有些发热 ··于泽深却一点都没介意,俯身就把被被子裹成一团的我抱了起来·我一惊,忍不住轻喝道:“我靠 你要干什么。”
于泽深的脚步顿了顿,他勾勾唇角,“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在想的事·”·“我我什么都没想·”我有点心虚的扯着脖子和他抗着,“快放我下来。”
“好·”于泽深点点头,把我放在了房间内另一张干净的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先脱掉外套,然后是衬衣,接着是裤子,最后是内裤和袜子。
我亲眼见证了一个型男展示他完美体型的全过程,如果可以忽视最后那和我的尺寸有点差距的重点部位不说的话,整个过程还是很养眼的··“看好了吗”于泽深唇角含笑,毫不扭捏的任我游览。
“你暴露狂啊”我吼道··“衣服抱你时全湿了,我总不能穿着湿衣服睡觉吧”于泽深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而且,我只愿意露给你看。”
我默默梗了一下,这家伙说情话的技能莫非是满点·你不知道他一直喜欢你吗程铭景的话猛的蹦了出来·我脸上刚刚才退下去的热度又重新升了上来。
我心里一哆嗦,连忙把目光从于泽深的身上移开··我完全没经验应该拿什么态度面对一个喜欢你的人·这可比面对一个不对盘的人困难的多··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觉察出我的不自在,于泽深唇角的笑意加深,逐渐扩展到眼底·他伸手揭开我被子的一角,整个人光-溜溜的全钻进来了··一碰到他结实散发着热度的肌肤,我仿佛触电般的向后猛退了一下。
于泽深眸色一深,结实的双臂牢牢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拉向他的怀里··一种战栗的酥麻感从彼此肌肤相贴处疯狂的涌向全身·我差点压不住喉间的舒服叹息,直觉得·腰软的不像话,轻易就让于泽深将我牢牢抱在怀里。
“景飒····”他的呼吸喷洒在我头顶,变得有些粗重的急促··我的呼吸也被他带的急促起来,刚才在浴室的空虚感再度出现,我难耐的动动身子,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几不可察的往于泽深的怀里挤了挤。
可是于泽深发觉了,“今天的景飒真热情·”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一只手却慢慢的下滑,从我的腰侧一直游走向下,在我皮肤上摩挲出阵阵电流----·我挣扎在拒绝和默许之间。
就是这几秒钟的犹豫,我的身体已经表达出最忠实的反应---我可耻的发现我居然硬了··我刚想难为情一下,突然大腿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疑惑的蹭了蹭,于泽深重重的哼了一声,下一秒,意想不到的的事发生了·······“···混,混蛋---”我气息不稳的骂道:“啊”话才出口,于泽深的手稍稍用力,我喘着气愤愤的看着他,却不敢再骂了。
·谁叫自己那不争气的命根子已经攥在别人手里呢·而且,还和于泽深一样硬邦邦的一起被握在了他宽大的手里··我的头埋在他的胸前,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
说实话,让我看估计我也不敢看·因为我的脸热的快滴下血来了,我的身体软的像贴附在他身上一样,只随着他手的节律发出絮乱的喘息··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这种感觉太刺激,我没熬几分钟就发出一声低吼,全喷在于泽深手里了。
等我抽搐完,人还迷迷瞪瞪的,于泽深扳起我的下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把他的低吼也淹没在我的唇齿之间··发-泄完了的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脑子却是一团乱。
我刚才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刚才都和人家磨来磨去的爽的不行,现在才推开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矫情嫌疑·不对,我好像重点又跑偏了。
我欲哭无泪的找回了重点:M的,我还从来没和其他人有过这种亲密的举动·我怎么就会和于泽深就有了呢记得有一小学妹说过,很多直男被扳弯都是从身体开始的。
呜呜呜呜呜,我惊悚的想,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意志坚定的我的身上的··对,绝对是这样··我僵硬的躺在于泽深的怀里,有种想哭的冲动··我自我催眠的想着,还以为自己会纠结一个晚上睡不着,没想到才勉强扛了半个小时,我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几乎完全沉入梦境时,我好像听见于泽深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柔声说:宝贝,我爱你---·我怎么这么快就做梦了·不对,我好像没有做梦,因为我一睁开眼,窗户外面已经是阳光灿烂了。
酒店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我的心猛的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往被子里看看:还好还好,应该是我还在睡得时候于泽深帮我穿好了衣服··等那个身影转过身来,我眨巴眨巴被阳光晃花了的眼睛,等看清楚他的面容后,大大松了一口气,又倒回到软绵绵的枕头上,不满的抗议:“铭景哥,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拉开窗帘是不道德的·”·“你昨天睡得很好”程铭景温和的声音传来··他的话成功勾起了我的一些纠结,我脸一热,装作还没睡饱的样子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头,含糊的回答:“干嘛睡不好,睡不好和自己过不去啊”·被子外程铭景的声音有些含糊的传来:“真不知道你这傻呼呼又乐观的性格是好还是不好。”
我气愤的一揭被子,大声的质问:“你居然说我傻呼呼,我哪里傻了”·程铭景无言的和我对视了几秒钟,叹口气说:“比如,现在”我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程铭景看见我咬牙切齿的模样居然还笑了起来:“景飒,你知道吗在大院最灰暗的那段日子里,你的笑容和阿姨做的菜给了我们大家一种安慰和希望。”
我一愣,惊讶的说:“呀,原来我和我妈的菜魅力这么大啊”·程铭景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回答道:“是”他从来没有对我做过这样亲昵的动作。
记忆力,他都是一直站在我身边,温和的笑着和我说话··他突然来这么一下我还有点不习惯··程铭景估计也看出我的不自在了,他马上转移了话题:“怎么不问问于泽深怎么不在”·“啊”他话题转的有点快,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于是呆呆的接着他的话问:“于泽深去哪了”·“上班。”
程铭景回答说:“他很忙的,昨天请了一天假已经很不容易了·”·“哦·”我随口应着,摸着肚子扭头看了下时间,我对于泽深这个话题还是提不上太大的兴趣。
程铭景对我的敷衍只能无视,他说:“现在九点了,酒店还有早餐供应·我陪你去吃”·我果断的摇摇头,“铭景哥,酒店的自助早餐难吃死了。
我们出去吃过桥米线吧·”我兴冲冲地的提议,一想到过桥米线的香气,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是程铭景却给了我当头一棒,“不行,泽深没回来之前,你只能留在酒店。”
“为什么”我不满极了:“他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程铭景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景飒,泽深是为了你的安全。”
我诧异了:“我好像和谁都无怨无仇的,怕谁啊”·“你还记得你抓住的那个小偷吗”程铭景有些担忧的说:“那个小偷虽然被抓住判了刑,可是泽深得到消息,他背后的老大扬言一定要找你麻烦。”
他顿了顿又说:“那个老大背景估计很深,泽深也没得到多大的情况·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好·”·“啥”我苦恼的抓了抓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看着程铭景:“你的意思是:我抓个小偷还得罪了黑社会,还是个大头”·程铭景点了点头。
我怒了,这什么社会啊于泽深这公安局长做得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九章·我的愤怒一直持续到中午于泽深出现的时候。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隔壁程铭景房间的程铭景的床上懒洋洋的的趴着看电视·于泽深站在床边看着我,脸色不太好看,:“你在干什么”·我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依然保持我八字形的姿势,无所谓的又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视上去了: “看电视。”
“那边没有电视吗”于泽深的口气有点硬邦邦的··我一听他的话火气就来了,语气也不怎么好:“无聊无聊你知道吗再说我待在铭景哥的房间怎么了我就喜欢待在铭景哥的房间怎么了”·于泽深沉着脸不说话。
看着他阴沉的样子我的火气更大:到底是谁害我窝在这里只能靠看电视打发时间的虽然很久没看了,有几个节目倒是精彩得让我看得津津有味··当然,这句话我是绝对不会和于泽深说的。
我们两个斗鸡一样的互瞪着眼,僵持不下··“想吵回自己房间吵去”这时候,程铭景从书房走出来,口气和脸色一样的不好:“我计算了一上午的数据,被你们一搅合,没保存就删除了。”
·我的气势被他这么一吼,立马萎了·“对不起啊,铭景哥·我不是故意吵你的·”·于泽深瞪了我一眼:“你怎么和他说话这么低声下气的。”
我从床上跳起来狠狠的瞪回去,气势立马就恢复了:“我乐意,怎么造啊你”·程铭景无奈的揉揉额头,对于泽深说:“我现在需要安静。”
于泽深点点头,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我的腰一带;我一晃神,就被他扛麻袋般的扛在肩上,大步的向往走去·他的肩正好硌着我的肚子,我头向下一阵难受,觉得很有可能还没消化完的早餐随时可能会吐出来。
“放,放我下来·”我艰难的挣扎··于泽深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如果不想在别人面前出丑的话就老实点·”·我脸涨得通红:他居然打我的屁股他居然敢打我的屁股“于泽深,你这个混蛋”我气得浑身都抖了。
我正打算拼死反抗,突然身子一轻,我被放了下来·咦这么快就回到自己房间了·“你-----唔--”脚一着地,我气势汹汹的揪着于泽深的衣领,刚想兴师问罪。
他的动作比我还快,“啪”的一声把门一关,把我压在门上,狠狠就吻了下来··这个混蛋仗着肺活量比我大,硬生生的的把我肺里的空气榨干了才放开我。
我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还扯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丝··于泽深喘着气放开气息不稳的我,钳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景飒,我不许你在别的男人面前那么没有防备。”
我大口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讽刺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变态吗”话说完,我明白的看见于泽深的眼里闪过一丝苦楚··我莫名的有些心虚。
面对我漂移的眼神,于泽深苦笑了下,钳住我下巴的力道不自觉更大,一字一句的盯着我说:“你就这么讨厌我”他烦躁痛苦的情绪仿佛附着在每一个字上,钻进我的耳朵,撕扯着我的鼓膜。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泽深那张英俊脸上浮现的感情太过浓烈,压得我几乎喘不上起来··其实我并没有如他口中说的那么十分的讨厌他。
我以前只是看不顺眼他对我冷眉冷眼,现在是不习惯他动不动就对我搂搂抱抱·只是这样而已·如果他对我正常点,我也可以很正常的对待他··可是于泽深显然误会了我这时的迟疑,他的声音越发苦涩:“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景飒,你知道吗当我看见满身是血的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这十二年里只是默默看着你,我应该抓紧你,哪怕弄得你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也只能窝在我的怀里·”·我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怎么反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反驳··我困难的咽咽口水,小心的开口:“我很感谢你对我,还有对我妈所有的照顾·只是,这些也不能强迫我去喜欢你啊。
我现在能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你不是很好了”·于泽深眼里的光彩迅速的黯淡下去·他默默的放开我,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这样看着我不说话,久到我站得脚都麻了。
我酝酿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坐会吗我脚都站麻了·”·于泽深侧了侧身,我连忙走到卧室的床上坐了下来·于泽深站在门口看着我叹了口气:“景飒你昨晚那么热情,我还以为你同意了。”
我没想到于泽深会挑这种时候说这话,昨晚某些画面又清晰再现,我顿时涨红了脸·“那,那种时候谁都会有那种反应的·”我尴尬的辩解。
“谁都会”于泽深挑挑眉,眼睛里有危险的光闪动:“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不管是谁和你睡在一起,你都会有那种反应”·我死撑着回答:“是。”
于泽深再度不说话了,靠着墙阴测测的盯着我·那目光像一条毒蛇一样,惊得我后背冷汗飕飕直冒··我们就这样一坐一站的再次陷入了沉默··时间一点点流逝,害得我都尿急了。
我“噌”的站起来,急匆匆地说声:“抱歉·”就急忙跑到厕所解决问题去了··等我嘘嘘完,舒服的刚转身,就发现于泽深一脸严肃的站在我身后。
我的那个妈呀··我吓得手一抖,都忘记提裤子了·“麻烦你出个声好吗大哥”我恨恨的说··于泽深一把拉住我的手向后一反剪,我疼的哼了一声,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你发什么神经于泽深。”
于泽深把我微微向他怀里带了带,我俩鼻尖都快碰到了他才低声说:“景飒,我在想,如果你帮我生了个孩子,你是不是就会安心呆在我身边了”·我“噗嗤”一下就乐了:“好呀。
只要我生的出,我就不走了·”这于泽深看着挺正常的,是不是有妄想症啊改天得叫铭景哥帮他看看··“你说真的”于泽深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又闪起了亮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慷慨的点点头·这句慷慨激昂的话我当时说的有多么义正言辞,那多年以后我就有多后悔··于泽深的唇角勾起一个很深的笑容。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笑过,明明那么英挺帅气的一张脸,硬是让他笑成了狐狸感觉··接下来就是他的一个深吻··我被反剪着双手,根本只能任人欺凌。
刚刚忘记提上去的裤子此刻变成了最大的帮凶,它被于泽深褪到了膝盖间,准确无误的限制了我双腿的所有行动··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等于泽深结束了他的深吻,我们也差不多算的上是坦诚相见了。
我惊恐的发现,于泽深十分熟悉这具身体,他的手专门游走在能燃起我体内火苗的地方·“混,混蛋,你那脑袋一天到晚只会想这些龌蹉的事吗”我厉声喝道。
这时的我被反剪着双手,面对着镜子,整个人被于泽深压在了洗手台上·我看着镜子里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对映着后背上于泽深眼里明显的情-色-情绪,立即意识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吓坏了,刚想叫,于泽深就喷着热气在我耳边说:“忘记告诉你了,门口有两个保镖在守门·”·“骗人,我刚才怎么没看见·”我尽力躲闪着。
·于泽深轻笑一声,低沉边的嗓音竟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性感·他一边说一边轻咬着我红透了的耳朵:“不行你就大声叫吧·如果你不介意让他们知道我们正在干什么。”
我的叫声一下卡在了喉咙··于泽深又笑了一声,轻吻了一下我的侧脸:“景飒,真乖---”·接下来我就为我的“乖”付出了代价:当于泽深长驱直入的时候,我也只能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被整个填满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受,我喘着粗气,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好在于泽深的动作算的上是温柔了,在他几次缓缓的进出之后我就勉强适应了··肌肤摩擦产生的异样高温把镜面都晕模糊了,我只能在他制造的节律里在镜子里依稀看见两具纠缠的身体。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我双脚都发软的站不稳,只能扶着洗手台大口的喘气··于泽深好像意犹未尽,他抱起我来到卧室,于是我们在落地窗边那张阳关普照的床上又重复了一次刚才在浴室的运动。
可能是因为还是柔软的床比较舒服的原因,于泽深直到把我弄得哭出声来才罢休··迷迷瞪瞪中,于泽深的吻落在耳边,他几近虔诚的低语:“景飒,你舒服吗都说情动的时候最容易孕育真正的结晶了。”
 ·结晶你个头,我气愤的看着自己微隆起的小腹,还有身后都还在肿胀的部位,愤恨的狂骂·却也无可奈何的因为透支的体力而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锁。
☆、第十章·我正睡得沉的时候是被于泽深唤醒的·他轻拍着我的脸说:“醒醒,景飒·”·睡意正浓时这样被打断任谁都会相当的不爽,我刚想发脾气,就听见于泽深继续说:“再耽搁今天就赶不上看阿姨了。”
我一下子全清醒了,哎呀,我昨天说好了今天去看我妈的·,看看没拉窗帘的落地窗,外面的天空金黄满天,应该是夕阳西斜的时候·我立马就想爬起来,没想到动作有点大,牵扯到身后某个不舒服的部位。
“唔--”我倒吸一口凉气,扶着腰瘫了下去,刚好摔进于泽深的臂弯里··“不舒服”于泽深半抱着我,问··明知故问我咬牙切齿的想,一想到让自己如此难堪的原因,血就往脸上涌。
我居然不敢直视他那张欠揍的脸,只能闷哼一声,厌恶的推开他,自己慢慢溜下了床··身体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只是腰有点酸,脚有点软,还有---那里·我勉强站好了,才发现一个大问题:我居然没有衣服穿。
我和于泽深的衣服全扔浴室了,估计也湿得穿不了··我正为难,身后的床垫响了一声,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我身边,一双强壮的胳膊环上我的腰··“别碰我”后背紧贴上来的宽厚胸膛炙热的让我一个哆嗦,下意识就想避开。
可是腰不争气,一推一拉之间,我就落于下风··又是一个公主抱··我一口就咬在于泽深的肩膀上,可那家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很深的弧度说:“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可是女人的戏码。”
他的眼睛深邃璨如星辰,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任谁都会心里一跳··我很清楚的知道,他这句话就是激将法,可是偏偏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成功的就让我放弃了发泄般的挣扎。
都被吃的彻彻底底了,难道真的还要弄这些没有的动作把自己弄得更难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我把牙从于泽深的肩上移开,解气的看着那新鲜的牙印··于泽深唇角的笑意更深:“我很喜欢这个爱的烙印。”
我的妈呀,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否则会让于泽深那家伙一直笑的那么欠揍··我只能自我麻痹,木着一张脸被于泽深放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就当是个奴才在伺候吧··洗完澡出来,外面已经全黑了·卧室的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干净的衣物·我一边穿一边奇怪的问:“这衣服你叫人送的怎么都是我以前的衣服啊。”
“我叫保镖回去取的·”于泽深回答时已经穿戴好了,他悠闲的坐在床上,眯着眼看我穿衣服,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纯洁··我不自在的哼了声:“当局长了不起 啊,还配保镖。
这么腐败·”·于泽深笑了下,站起来帮我整理衬衣的领子:“是你的保镖·都跟了你一年多了·”·我吃惊的看着他··于泽深低头在我脸颊上轻嘬了一下,轻声解释:“我不能随时陪在你身边,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点。”
我看怪物似的看着他,问出心里的疑惑:“请保镖很贵吧”·于泽深一怔,随即大笑起来·他还边笑边掐了我脸一把:“景飒,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明显不是夸我的话,是说我蠢吗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我突然想到于泽深很有钱·于伯伯是一清二白,根正苗红的革命世家,可是于泽深去世的妈妈司徒家却是旧朝几代的豪门望族。
于妈妈不愿跟随家族移居香港,选择留在于伯伯身边,在当时那可是一段佳话·虽然后来因为于妈妈的身世让于伯伯在一场政治风暴里受到了牵连,被剥夺了权力··但是后来于家还是翻身了,于妈妈的娘家也找上门来。
原来,于妈妈的哥哥全家空难无一生,司徒家后继无人·悲痛的两老才决定认回这个唯一还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只是于泽深不愿意去香港,这是我听妈妈说的,他对两老极好,不过就是不肯答应去香港继承那庞大的家业。
没想到他还是个不爱钱的奇葩··我涨得满脸通红,气哼哼的吼道:“有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如果等下你在我妈面前说什么奇怪的话和有什么奇怪的动作,我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说着,我愤愤的抬脚就往外走·在我伸手开门的时候,于泽深从后面抓住我的手制止了我的动作,我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答应你。
否则的话就罚我三天不抱你·”说完,他大笑着在我迅速红透的耳朵上轻咬了下,然后很及时的在我暴怒之前打开了门··我看着树墩一样梗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默默咽下一口血,然后有些心虚的看看程铭景房间紧闭的房门,还没开口,于泽深就强硬的督促我:“再磨蹭就迟到了。
铭景那我早就说过了·”·我只能作罢··我们路上又遇上堵车高峰,只在医院门禁前半小时赶到了·对于只能陪半小时我还是耿耿于怀,我试探着说:“妈,要不然我和铭景哥说说,可以延长点时间。”
我妈笑着摸摸我的头,又看了于伯伯一眼,象是在咨询他的意见·于伯伯咳了一声,很严肃的开口:“景飒,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不要太为难这里的医护人员了。”
他正经的让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于伯伯还是一样的刻板正经,如果他知道刚刚他的儿子才和一个男的滚完床单,会是怎样的表情··想着想着我不由偷偷往坐在病房沙发上的于泽深那瞄了一眼,没想到他像是知道我要看他一般,抬头对我很轻的笑了一下。
他笑里纵容的意味太明显,我吓得连忙把眼神从他脸上移开,慌乱的胡乱落在了其他地方··稳了稳心神我才撒娇般的捏捏我妈的手,她笑着看我,却是一脸的无奈。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我的磨磨蹭蹭中转眼流逝··墙上的时钟指到九点的时候,于伯伯很是严肃的站了起来·我有点委屈的放开我妈的手·我妈也有点不舍,但还是微笑着安抚我:“没关系,你才开始做复健,休息比陪我重要。
明天还可以再来·”·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复健”是于泽深掩饰我们姗姗来迟的借口·就在我愣神的空隙,于泽深已经随着于伯伯的意思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无声等着。
看他们父子俩的架势我也真的赖不下去了,再说这么扭捏也太不符合我的形象了·我和我妈说好明天再来看她,就和于泽深一起出门了· ·这次回的是于泽深的家,他告诉我的时候我没有反对。
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凄惨叹了口气,老妈那儿不能呆,那个酒店我也不想去了,最后只能回到于泽深的狼窝·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啊有特殊关系的假兄弟·我一路苦闷。
于泽深的房子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段,我先换好了家居服,站在他家二十楼高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灯火璀璨的都市夜景,微凉的风也吹不走我的烦恼··于泽深依在门上看着我,他脱去平时严谨的衬衣西裤,身着家居服的他随和了不少。
“我问你个事·””我转过身,背对着外面的花花世界,没好气的问他·于泽深没说话,只是嘴角轻勾,整个人都耀眼的夺人视线··于泽深心情很好的说:“什么事”·我想了想,说:“看你又请保镖,又限制我行动的。
我真的得罪了什么大哥是吗”于泽深的笑顿了一下,他的脸色有点凝重,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是程铭景告诉你的吗放心,景飒。
这次我不会让谁再动你的·”·我点点头,我发现我相信他说的话·可是得到于泽深的确认多少让我心里有点沉甸甸的·我咬咬嘴唇:“我可以见见那个小偷吗也许对你们会有些帮助。”
说完我有点忐忑的看着于泽深··于泽深居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好,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安排的·”他很是轻描淡写的说,我却莫名的安心了。
但是要我表现出依赖他的模样让我觉得羞耻,于是我撇撇嘴,一脸的厌恶:“于泽深,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了·我们算扯平了,你以后不要太得寸进尺·”·“哦”于泽深挑挑眉,向前一步抚上我的腰,笑的引人遐想:“那请问我这个小人这样算得寸进尺吗”他的手探进我的家居服里,肆无忌惮。
我又羞又恼,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就非要这个样子呢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于泽深俯身就狠狠吻住了我的嘴··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怎么发不完整啊·☆、第十一章·我本来就郁闷的心情顿时有爆发的倾向。
于泽深可能也觉察出我的暴躁,他的舌霸道的纠缠了我的一会就迅速分开了·“我爱你,景飒·”耳边的一声轻语,在他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让我觉得安心的范围;却又故意来扰乱我的心绪,让我的情绪变成因为他而左右。
我相当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局面,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如此的情话··我宁愿痛痛快快的和于泽深打上一架来了结我们的恩怨,也不愿意面对他含情脉脉的目光和亲密的举动。
可是那只狡猾的狐狸很清楚的明白我的想法,他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我的抗议就像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着落··我郁闷的快抓狂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这个颇为严肃的时刻,我的肚子很丢脸的叫了起来。
“饿了”于泽深轻笑一声,说:“冰箱应该有钟点阿姨做好的饭菜,我去帮你热一热·”·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在肚子的咕噜声中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下午睡醒之后我只惦记着赶去看我妈,都忘记吃饭了。
不一会,饭菜的香气就从餐厅飘了出来·我也顾不上什么纠纠结结了,连忙凑到餐桌边看着热气腾腾的两荤两素一汤,唾液不由自主的旺盛分泌··于泽深递给我一碗米饭,我接过来就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大快朵颐起来。
解决完一碗之后,我才发现于泽深一直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吃,他面前的碗根本没开动··“你也没吃晚饭,不饿吗”我抹抹嘴,很自然的接过于泽深给我递来的第二碗饭,有点奇怪的问他。
我问他话时于泽深脸上浮现出一丝很温暖的柔和,“现在饿了·” 他笑着回答我,这才拿起碗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起来··我足足吃了三碗才满足的放下碗,摸着肚子瘫在椅子上说:“饱了。
阿姨的手艺不错,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我妈做的味道·”·于泽深也吃好了,他站起身来收拾桌子,准备把碗拿到厨房去洗··我有些意外,以前他是从来都不进厨房这种地方的。
“我来洗吧·”我站了起来··于泽深转头笑着看着我说:“好啊·”·我很熟练的系上围裙,放热水·我做这些的时候于泽深一直站在我身边,他的袖子还挽着,可是我不需要他帮忙,只有三四个碗而已。
虽然他家的厨房宽敞,两个大男人站在里面也不会显得拥挤,我还是忍不住赶他:“我很快就弄完了,你别在这里占地方,去看电视好吗”·是不是我的态度太理直气壮,于泽深怔了怔后很快就露出一个很深的笑容:“那我去客厅等你。”
·“去吧,去吧·”我头也不抬,不耐烦的应到··等我弄完擦干手从厨房出来,客厅的液晶电视里正叽叽喳喳的放着一款娱乐节目。
于泽深坐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明显的心不在焉··“你还看这个娱乐节目”我看着电视里主持人的滑稽动作,忍不住乐了,一边说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我故意挑了个离于泽深最远的位置坐下··于泽深等我笑完了才安静的说:“中午我看你看这个节目看得很开心·” 于泽深还是那副悠闲的姿态,靠着沙发上平静的看着我,说不出的,优雅。
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我的脸有点烫,不知道是因为于泽深的话,还是因为我想起了纠缠了一整个的下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慌忙把目光转回到电视上。
只是主持人那诙谐的语言再也不能惹得我哈哈大笑··等节目演完了,于泽深起身到厨房倒了杯热果汁递给我·我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我一个哆嗦,手一晃,差点把果汁撒了出来。
“小心·”于泽深眼明手快的握住我的手,稳住了杯子后叹口气·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坐在了我的身边·他修长的腿贴着我的腿,彼此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也能感受的到。
我的脸更烫,连带着心跳也快了几拍··于泽深放开我的手,拨弄一下我的头发,柔声说:“景飒,今天我去你们学校联系过了·如果身体恢复的好的话,等九月份你就可以继续读书了。
只是可能要重读一年大二·”·我转过头惊讶的看着他··“有什么意见”于泽深挑挑眉,问··我摇摇头,说:“我只是很惊讶,我的学籍还保留着”·于泽深说:“我向你们学校申请了你的病假。
我知道你一定会醒来重新上学的·”·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谢谢·”我说··于泽深微微低头,他离得我很近,我们的呼吸都喷洒到对方的皮肤上。
“傻瓜,不要把我想的太好·我做这些都是有目的的·”·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再次体验了于泽深的“目的”·他搂过我的肩,轻轻含住我的唇,试探的顶开我的牙关,缠住我的舌。
这次我没有拒绝·我们吻了很久才分开,分开的时候于泽深已经把我压在沙发上了,他的呼吸微微有点乱,眼眸暗沉·才分开,于泽深又凑过来,再含住我绯红的唇瓣吸吮,“你怎么这么甜,景飒。”
我脸上发烫,根本不敢看他·可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下去估计我今晚不要睡觉了,以于泽深的体力,绝对会折腾我到天亮··我伸手推推他,有点可怜兮兮的说:“我还不舒服呢。”
我说的是真话,后面被使用了一下午的那个地方到现在还有着不适的肿胀感··也许是我装可怜很逼真吧,于泽深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爬起来,伸手帮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说:“我去帮你放洗澡水,洗完早点休息。”
我听话的点点头·直到于泽深的身影消失在浴室,我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对于和男人做那种事,我是很排斥的·虽然最后我也感觉到了快乐,可是事后我还是觉得羞耻。
我呆呆坐在沙发上,没有思绪的胡思乱想·直到一阵铃声拉回了我的神智·我扭头四处看看,才发现声音居然是从我屁股下面传来的··我摸出手机,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标记的电话号码。
这应该是于泽深的手机,可能是刚才才丢在沙发上的··“于泽深,你的电话·”我叫了一声·浴室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于泽深的声音传来:“你帮我先接,我马上来。”
于是我就按了接听键··“于泽深·”一个有点拽拽的,带着十足冷冽的声音响起:“你他-妈-的别太过分”·我愣住了,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我握着手机,激动的脱口而出:“是你吗陆继志·”·那边的声音嘎然而止··只是短短的停顿了一两秒钟,那个拽拽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景飒,你醒了”·我开心的说:“陆继志,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一章·对于陆继志,我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他好像不期待和我说话,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他的语气恢复了当初那种冷冽的语调:“于泽深呢”·我有点无措他态度的冷淡,只能老实的告诉他:“他在浴室,马上就过来。”
陆继志在电话那头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我有点受打击,都没发觉于泽深已经走到我身边·“怎么了”于泽深看着情绪低落的我,先轻声问了我一句,我摇摇头,表示没事,他才从我手里接过手机。
我很清楚的看见于泽深的表情在听到陆继志有点懒洋洋的打招呼声后变得有点凝重·他盯了我一眼之后,就转到阳台上去了··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对他和陆继志的通话内容一点也提不上偷听的兴趣。
我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为什么陆继志不想和我说话呢他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了我顿时有点烦躁··晚风从阳台徐徐吹进来,于泽深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飘进来。
我知道他和陆继志的通话是不愉快的,因为从他平静到没有起伏的语调就能猜的出·他们的通话也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这都在意料之中··以前他们就是见面话不投机三句多,彼此都不会给彼此好脸色看。
只是于泽深表现的含蓄,而陆继志则表现得明目张胆··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是那么恶劣·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想··接完电话回到客厅的于泽深情绪明显不好,虽然他表现的很平静。
但是我就是知道他现在有点不高兴·可是我的心情也不怎么样,我很懒得搭理他,于是起身去浴室洗澡去了··洗完之后,我穿着睡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站在浴室门口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今晚睡哪我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说实话,我看见于泽深眼里隐隐回旋的风暴其实是有点怕的··我硬撑着一口气回视着他·奇怪的是于泽深居然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帮我擦头发。
他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等我的头发差不多干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欲睡了··“明天星期六了,我带你去剪头发·”于泽深糅揉我的头发,开口说。
·“哦·”我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我的头发是有点长,都快到肩膀了·“那我睡哪”我打了个哈欠问。
“客房·”于泽深干净利落的回答··“那晚安·”我甩甩头发,站起身直接向客房走去··身后,传来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我蜷在床上很久才睡着,不是因为我低落的心情,而是在这大夏天我一个人睡居然也会觉得冷·这是什么娇气的身体啊-----我悲哀的把身上的被子裹得紧紧的,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我的被子被拉开,一具炙热的身体躺了下来,把我拉进了他热烘烘的怀抱·我知道他是谁,因为我熟悉他身上的味道··我很没有骨气的窝在这个温暖的怀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我舍不得这份温暖,我想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于泽深心情似乎很好的说:“晚安,宝贝·”·我以为我会梦见什么,可是我睡得很沉;我以为我会睡得很久,可是我很早就醒了。
早到我在黑暗里眨巴眨巴眼睛,勉强从没拉牢的窗帘缝里看见外面才刚刚破晓的天空··头顶是于泽深平静的呼吸,我僵直着身子不敢动,怕把他吵醒·我也不敢妄想溜出去,我侧卧在他怀里,他的双臂紧环着我的腰,让我整个背都贴着他的胸膛,亲密无间。
我睁着眼眼巴巴的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忍不住无聊的叹了口气··“睡不着”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一丝慵懒。
我小声的说:“我只是想上厕所·”·“哦”于泽深哼了声,手却滑进了我的睡裤里,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我··“你干什么”我惊呼一声,呼吸马上就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了频率。
“景飒,我不准你因为别的男人睡不着·”于泽深在我耳边狠洌的低语·然后含住我的耳垂轻舔着·我一抗议,他的舌尖就钻进了我的耳道,手的动作也更大。
很快我就丢盔弃甲,狼狈的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我们身上的睡衣在拉扯中被丢出了被窝,肌肤的磨蹭让被窝里温度快速的上升·我喘着气,满脸绯红。
于泽深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我身上,他的呼吸也很重,却还在耐心的引导着我:“乖,景飒·把腿再打开一点-----”·身体如火烧般难受,我感觉那个地方流出了液体,这让于泽深很顺利就进入了我。
在他彻底进入时我发出一声闷哼,眼角也湿润起来·我咬着唇不敢出声,我怕我发出的不是愤怒的指责,而是让自己更羞耻的喘息··可能是在家里的缘故,于泽深的动作幅度大了很多。
我没发出声音,床却“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于泽深似乎对我的沉默相当不满,我从他有点粗暴的动作感受的出来·但是我读不懂他脸上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眼眸里映出我时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点点悲伤。
我不懂,也没有时间让我去思索·我陷在于泽深的掠夺里溃不成军··于泽深完全满足了我的渴求,让我享受到了最大的快乐·这也是我事后不好对他发脾气的理由。
结束后我累极了,可是复杂的情绪又让我睡不着·我的身上湿腻腻的相当不舒服,奇怪的是于泽深一点也没有要马上帮我清洗的意思·他甚至不肯退出来。
他吻着我汗湿的脸颊,说:“景飒,乖·再这样一会就好·”·我觉得这可能是他的一个怪癖··我累了,懒得跟他较劲,于是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他。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直到程铭景的来电才打断我们的休息··于泽深接了电话,只和程铭景说了几句话就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听见程铭景温和的声音我就有点小委屈,我闷闷的叫了声:“铭景哥。”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怎么有什么不舒服吗”程铭景听出了我的异样,连忙询问··这时于泽深从我里面退了出来,一股黏稠的液体顿时涌了出来。
我握手机的手顿时一僵,我脸上一懆,连忙说:“我没什么,只是刚睡醒没什么精神·”·程铭景“哦”了一声,随即说:“看于泽深把你惯的,都大中午了还在睡。”
我听了他的话有种有苦说不出的苦闷··程铭景接着说:“于泽深在你身边吗”我嗯了声·程铭景的声音有点严肃:“接下来的话我希望你认真的听,景飒。
我现在有点紧急事在回英国的路上,可能有半个月才能回来·在我回来之前,景飒,你给我听清楚了,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知道吗包括于泽深”·他的口气很重,但是声音掌握的很好,恰好能让我一个人听清楚:“我回来会和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所以,记住我刚才的话·”·我相信程铭景说很重要就很重要,可是他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非要等到半个月后才说啊真是吊人胃口啊。
 ·等等,还有他说的“碰”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我还在迷惑,于泽深已经把手机抢了过去,他的口气有点不高兴:“程铭景,你废话很多。
安心的上你的飞机·”说完,就掐断了电话··我眯着眼睛看着于泽深·他揉揉我的头,低声说:“乖,我们起来出去吃饭·”我瞪他一眼,挥开他的手,不悦的说:“别拿我当你养的猫。”
对于我的举动于泽深只是纵容的笑笑,他勾起唇角,心情很好的说:“要我帮你洗澡吗”·我一个枕头立马就丢了过去··等我洗完澡出门,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我想去见我妈·”我没有什么心情单独和于泽深两个人吃饭··于泽深也不强求,同意了我的要求··因为照样是打着“复健”的旗号姗姗来迟,所以在面对我妈毫不怀疑的目光我才没有那么心虚。
晚饭是于泽深叫的外卖,大家聚在病房里一起吃的··菜色很精致,一看就是那种大酒店的档次··“奢侈作风·”于伯伯很是严厉的批评了于泽深。
我看着于泽深默不做声的模样在心里暗笑了一把··我照样陪着我妈和于伯伯絮絮叨叨的聊天,于泽深还是坐在病房的另一边安静的看报纸··他这个样子我们也习以为常了,以前他就和于伯伯都鲜有深入的交流。
时间照样过得很快,很快医院晚上的门禁时间就到了·我和老妈说了再见,然后和等在门口的于泽深一起离开了医院··坐在于泽深的车上,我发现这不是回他家的路,就问:“去哪”·“理发。”
于泽深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回答我··我以为他会带我去传统的那些老理发店之类的·没想到下了车,看着面前的摩天大厦上的巨大招牌吃惊的说:“理个发而已,没必要来这种贵的要死的造型中心吧”·于泽深下了车,优雅的关上车门,眼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颇为鄙视:“你以前身边的人都没眼光吗这么土的你也能忍受”·我默默吐了口血。
可是没有底气反驳,我身上穿的都是以前的衣服,全是我妈在超市买的·当然比不上于泽深那些一看就很贵的衣服··我气哼哼的说:“你那是腐败”·如果不知道于泽深的工作职位,任谁第一眼看见他都会以为他是个世家子。
帅气完美的长相,大方得体的举止,还有确实是那些大家族里才能遗传出的优雅气质··这样的于泽深,对于小时候,或者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一个仰望的目标·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二章·“云端”----是于泽深准备带我去的造型中心。
我不爱好这些,所以不太清楚它是干嘛的·只是听大学那些时尚的学姐师兄们提过··根据他们的描述,我对它的印象就是,贵··进入云端,就有一位漂亮时尚的小姐领着我们直接进入了VIP区。
我看着周围奢华的装修和来来往往的衣着靓丽的俊男美女,觉得自己就是游走在里面的一只土鳖··走在我身边的于泽深突然拉住我的手··我有些莫名的看着他,他停下来看着我说:“景飒,你只需要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认真,我却有点想笑··我挣开他的手,有点挑衅的说:“怎么以为没人长得比你帅就了不起啊我就是要找找比的上你于泽深的人。”
帮我们领路的小姐顿住了脚步,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于泽深有点无奈的看着我,他明显纵容的眼神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我们正僵持着,几声笑声从我身后传来,一个很好听的男声带着明显的调侃腔调说:“我太同意这个小朋友的话了。
他这个人啊,就是眼睛长脑门上了·”随着这道声音,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一张漂亮的男人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漂亮男人笑嘻嘻的打量着我,涂了唇彩的完美嘴唇动了动:“不错,有说这话的资本。”
领路的小姐看着漂亮男人礼貌的叫了他一声:“游总监好·”·“你忙去吧·我自己来招呼自己的朋友·”漂亮男人笑眯眯的对她说,领路小姐应了声,明显脸红的走开了。
我不太习惯看着一个男人画着明显精致的妆容,虽然他长得确实好看·我有些不悦的动了动,挣开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哎呀,还有点小性子。”
漂亮男人也不介意,他眯着眼看着我,眼里的兴趣更浓,伸手就来摸我的脸:“这皮肤怎么这么好呢羡慕死我了·”·我吓得下意识的的往旁边躲。
于泽深上前一步挡住他的手,说:“游熙,别作弄他·”·叫游熙的漂亮男人一愣,很是仔细的又打量了我一眼,他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你是景飒。”
我没想到他会知道我的名字,呆呆的应了句:“你好·”·游熙捂着嘴笑了起来,他笑起来有一种很媚的感觉,让人几乎会忘记他是个男人·“我是游熙,于泽深的大学同学,云端的老板兼设计总监。”
他自我介绍着,虽然神情不太严肃,但是并不让人反感··他说:“我居然第一眼没认出来你是景飒·我只是没想到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会是景飒。”
他顿了顿,补充了句:“虽然打扮的很土·这衣服,啧·”·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了··倒是于泽深开口帮忙解了我的窘迫:“景飒才醒,我就带他来了。”
他伸手轻揽住我的腰,把我拉到游熙的面前··我恼怒的瞪了于泽深一眼,于是没有看见游熙看着于泽深揽住我腰时意味深长的笑容·等我回过头,游熙已经摆出了一副专业的姿态开始评估在着我:“太棒了。
难得遇见这么好的璞玉,我保证经过我的雕琢他会绽放出最大的光芒·”·我有些困扰的挠挠头,对已然进入状态的游熙说 :“那个,我只是来就剪个头发。
没必要这么隆重吧·”·游熙漂亮的眼睛一下就危险眯起来:“你怎么能是这种随便的态度你这是对时尚的一种亵渎·”他抓着我颇有滔滔不绝的趋势。
我头都痛了,求救似的看向于泽深·于泽深还没开口,游熙就气势汹汹的说:“于泽深,你别太惯着他啊·”·我有点哭笑不得,你们眼睛都瞎了吗,一个二个的怎么乱说话。
于是,在游熙对时尚那强大的气场下,我妥协了,如同赴刑场一般被游熙拖着往造型间里走·于泽深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安慰我:“乖,景飒·一会就好。”
我幽怨的看着他··游熙直接打断了我们的互动,“于泽深,你在外面等着·”他不耐烦的说:“才分开一会就舍不得了·放心,等弄完了你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用呢。”
我默默的又咽了一口血··接下来的时间我总算亲身体会了云端贵的理由了·剪一个发也要三四个人围着你转,一转就是二三个小时·我揉揉坐的有些发麻的屁股,暗暗不知道叹了今晚的第几口气。
可是等最后吹干定型之后,我望着镜子里的人有些吃惊:一个发型就能让人改变怎么多·“你是我今年最满意的作品了·”游熙围在我身边,很是得意,只是他一看见我身上的衣服就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赶快把你这身衣服换了,这会让我的杰作大打折扣。”
我很是为难,直接告诉他:“我全部都是这样的衣服·”·游熙一副见鬼的表情:“于泽深在想什么居然都不管管你。”
我头又开始痛了,我连忙截住他的话:“等等,这句话我早就想说了,麻烦你别把我和于泽深扯在一起好吗他是他,我是我·”·游熙惊讶道:“不会吧我看你们两个应该是有那种关系的啦。
难道我又看错了”·我一头黑线,可是我又不能反驳,毕竟,我和于泽深是有那种关系,还不止一次··游熙看着不说话的我又来了一句:“我懂了,原来是于泽深霸王硬上弓啊。
这倒很像他的做事手段·”·我看看旁边几个突然沉默的造型师,我觉得我真的不想再和这个叫游熙的男人呆在一起了··我刚想开口说要走,游熙突然把脸凑到我面前说:“哎,我的小可怜。
作为于泽深的同学兼死党,我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有点惊恐的看着他··“所以,”游熙接着说:“我们避开于泽深,偷偷去买衣服吧 。
就当我的赔礼·”·我有点想吼他,这关你什么事啊·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二章·我刚想表达我不想再忍受游熙的想法,旁边一个很年轻的造型师弱弱的说了一句:“游总监,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商场早关门了·”·然后,我被游熙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我看着他皱起眉,相当不高兴的样子:“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顶着我的杰作,却穿着一身超市服出去的。”
说着,就掏出手机狂打电话··我看着拿着手机一脸撒娇模样的游熙,冷不丁打了个冷战:我不会也娘成这个模样吧我无法想象··我这正抖鸡皮疙瘩,那边游熙已经打完电话很是得意的走过来催促我:“你真幸运,景飒。
我求了我一个朋友好久,他终于答应现在让你去他的店上选衣服·”·我很想说我不想去,可是看见游熙那热情的眼神,我又有点说不出口·毕竟,他是在为我打算。
我叹口气问:“远吗”·“不远不远·”游熙连忙说:“就在我们楼上·”说着他拉起我的手就往一个小门走去,边走还边告诉我:“这是我店上的后门,于泽深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从这里溜出去的。”
我很奇怪的问:“干嘛要瞒着于泽深”·游熙用他那双很勾人的眼睛瞟了我一眼,说:“叫他去就没意思了·你不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一脸的憧憬:“那是多大的惊喜”·我觉得我实在理解不了他的想法,于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他我的想法:“说真的,我不想。”
游熙一脸惋惜的看着我,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配的却是个木头性格·”·我一个踉跄,觉得膝盖好痛··接下来,我明智的选择尽量不说话。
我跟着游熙穿梭在静悄悄,空无一人的商场,面对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可以尽情选择,感觉有点像某个电影里的情节··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不得不说游熙的眼光十分的时尚,他叫我试的几套衣服都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我所有的优点。
看着镜子里自己,我不由感叹:“原来我也有当校草的潜质·”·游熙在旁边则是一脸陶醉的打量我,“信不信你就这样去演艺公司他们就会马上找你签约。”
我抹抹头上的汗,试探着问游熙:“你看,这么多东西我两只手都快拎不了了,回去吧·”游熙丢给我一个了然的眼神,深明大义的说:“才分开这么一会,我就知道你想见于泽深了。
你要矜持点,男人才更套的牢·”·我没有说话,我已经麻木了··游熙还要说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看屏幕显示,脸色就变了:“不会吧我助理发短消息来说于泽深发飙了。
说五分钟内看不见你就叫人把我店给封了·”·我手一抖,手里拿着的东西顿时丢了一地··游熙好像很怕于于泽深生气的样子,他跺了跺脚,有些着急的说:“哎呀,他不会真把我的店给封了吧。”
我埋头捡东西··“景飒,那边有个直达电梯·我先去按着门,你捡完了赶快过来啊·”游熙一说完,就急急的向前跑去··一会,电梯那边传来几个男人相当不耐烦的声音,然后是游熙愤怒的叫声:“这电梯又不是你家的,为什么不让我进” ·我一惊,好像游熙和人起了争执。
我马上叫了他一声:“游熙,怎么了·”·“有人蛮不讲理呗·”游熙在那边扯着嗓子喊我:“景飒,你快过来,我就不信了,这电梯是他家的。”
等我风风火火拿着大包小包赶到电梯那时,游熙却已经站在电梯里对我急招着手:“快进来,快进来·”·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头扎进了电梯里。
可能是怕我刹不住车,游熙在我冲到面前时居然很没义气的一闪,我直直撞到他身后的那个人··鼻子痛的让我哀嚎一声,手上的东西全丢地上了··“煵哥!”我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沉惊恐的喝声。
我揉着鼻子缓缓转身,眼前一片黑色,嗯黑色的衣服我才发现我周围全是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的男人,个个凶神恶煞,相当像黑社会。
不对,我一个激灵,应该就是黑社会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第一反应就是找游熙在哪·我一低头,那家伙正一脸愤愤的蹲在地上清理我丢的东西,还不停嘀咕:“我的天,这件不是放这个袋子里的”·我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回路。
我刚想提醒一下游熙,身体却一晃,在墨镜黑西服们的诧异目光中,我居然被我身后的那个男人一把抱进了怀中··他抱得很紧,几乎让我喘不过起来·我的背抵着他宽厚的胸膛,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另一个男人的炙热体温和心跳。
我脑子轰的就死机了,我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抱我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抱我怎我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抱·我还没反抗,电梯里就响起游熙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非礼啊啊啊啊啊 啊。”
他叫的墨镜黑西服们都捂起了耳朵,我差点就翻白眼了,拜托,被抱的是我好不好别叫的像是你被非礼一样··在游熙的尖叫声里,电梯停了,门徐徐打开。
我惊讶的发现,电梯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于泽深··他眼神似刀,紧盯着我,不对,是我后面的那个男人··“景飒,过来”于泽深几近严厉的喝道。
抱着我的手松开了,我松了口气,抬脚就往外走·走到于泽深身边时,他一个猛拽,就把我拽入怀里··于泽深揽着我的腰霸道的抱着我,却不准我回头,把我的脸按在他的肩上。
我莫名其妙,但是没有反抗·等我回头,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整个楼层只剩下我们三人··我一头雾水·旁边的游熙却吓得脸色都有点白,他问于泽深:“刚才那人眼神好恐怖,你认识他”·“那人好奇怪,我还以为要打起来。
没想到他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游熙还在惊魂未定的喋喋不休·“你们认识吧于泽深·”·于泽深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我不懂的情绪。
我抬起脸一脸茫然的和于泽深对视·突然,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很暴躁的吻住了我·于泽深把我压在墙上吻得嘴唇红肿了才分开··“你突然发什么神经”我气喘吁吁地的骂他。
“景飒·刚才抱你的那个男人,是陆继志·”于泽深看着我,清楚的说··我呆住了··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三章·以前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景飒最好的朋友是陆继志。
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朋友也就是除了我妈之外最在乎的人··可是对于陆继志来说,他最好的朋友太多了,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我比别人特殊一点的地方,可能就是我在他的好朋友里,是唯一一个在大院一起长大的。
说来也奇怪,其实按家里的关系来说,我和于泽深接触还多一点·我却和陆继志走得最近,几乎如影随形··后来陆家的没落,成为梗在我没心没肺的童年里的一根刺。
四年没有任何联系,却在这猝不及防再次遇见陆继志,这根刺狠狠的扎了我一下··“你们现在还有联系”我从回忆里挣出来,压住心里的情绪,问于泽深。
于泽深看着我,他眼眸里满是冰冷的寒意:“你想找他”·我点点头:“是的·他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于泽深眼里的寒意慢慢溢了出来,让他英挺的脸庞如雕像一样冷硬,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说:“仅此而已”·他说这话的时候离我很近,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不悦。
我叹口气,说:“如果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我已经放弃了从于泽深这里得知消息的打算了··可是没想到于泽深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模样,居然主动开口:“景飒,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因为陆继志现在很危险·”·我的心被他的话一下就揪了起来,我紧张的问:“他怎么样啊”·于泽深眯了眯眼睛,形状优美的薄唇微抿,“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我有些心急,没察觉出于泽深流露出的危险气息,连忙说:“好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说着话的时候于泽深的脸僵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恢复成平时优雅的姿态朝我勾勾手。
我乖乖走到他身边·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要你今晚好好陪我·”说完他咬了咬我的耳垂,意图昭然若揭··我的脸一下红的发烫,连忙别扭的推开他。
这时旁边传来游熙“吃吃”的笑声:“于泽深,你还是这么恶劣·连自己的宝贝也不放过·”·我才记起旁边还有个看戏的游熙··于泽深转过头凉凉的看着游熙说:“你还在啊”·游熙一惊,夸张的拍拍胸脯故作悲伤:“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亏我还送了景飒这么多衣服·”·于泽深说:“谢谢你了·今天景飒全部的花销记在我账上·”十足赶人的架势··游熙撅着他漂亮的嘴笑了起来:“好呀。
那作为消费回馈,你经常去的那套顶楼的豪华套房今晚算是我送你们的·”说着,他很是意味深长的冲我眨眨眼,说:“景飒,好好享受,下次再来玩啊。”
说完,腰一扭,风情万种的扬长而去··我的脸更红,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我连忙对于泽深说:“我收回刚才的话可以吗”·于泽深一脸受伤的表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喜欢的人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事来求我,我放下了男人的自尊答应你,你现在居然要反悔”·我明白自己真是掉陷阱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不就陪你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于泽深也不许我离开他的身边,我自暴自弃的安慰自己··于泽深钳住我的下巴,低头含住我的嘴唇一声轻叹:“景飒,我该拿你怎么办”一种有点悲凉的情绪从于泽深的舌尖传递过来,让我一阵心悸。
我的目光从于泽深的肩膀越过,看见那紧闭的电梯门,一时恍惚了··于是在我的恍惚中,于泽深拖着我来到了这座大厦顶楼的豪华套房·我看着卧室那张大的离谱的床十分的无语。
“傻瓜,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只想着做那种事的人吗”于泽深轻笑道,拖着我来到外面的露天阳台,这里居然有一个爬满花藤的花架·花枝摇曳的花架下摆放着一张精致舒适的双人躺椅。
让人更意外的是,这里将城市的喧闹浮华都踩在了脚下,抬头就是都市难得一见的星空··于泽深拉着我在躺椅上坐下,指着阳台边上说:“那是天文望远镜,可以看星座。”
我平时很喜欢看星座,但是我今天心里有事,提不上兴趣··于泽深也不太说话,他情绪明显不好·他从房里拿出红酒和几种吃食摆在花架下的小茶几上,然后静静的看着我。
我有点心不在焉的坐在躺椅上透过花藤看星空,问于泽深:“你好像很熟悉这里·”·于泽深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我,说:“来过几次·因为发现了这架天文望远镜,我知道你很喜欢星空。
一直想带你来·”·我完全沉默了·我把手里酒杯的红酒一口就喝完了,皱着眉说:“好苦·”·“这瓶柏图斯的干红让你这样喝真是浪费。”
于泽深有些无奈的说,拿过我的酒杯又帮我倒了一杯,耐心的教我:“红酒是一种很---暧昧----的酒,你应该慢慢用舌尖来感受酒的醇香·由舌尖到两侧,再到中间,然后是舌根,再缓缓进入体内,在不同部位,会给你不同的感觉,是看不到,摸不到,却能感受的东西----”·于泽深悠闲的撑在我的身边,侧着脸,低语时温热的呼吸撩拨着我的耳廓。
我的心一阵狂跳,我怕他看出我的异样,抓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酒一下喉,辣得胃都火烧般升腾起一股热气,直接冲上头顶,惹得我一阵眩晕··“你现在体质弱,这样喝很容易醉的。”
于泽深夺下我手里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我很生气他这样小瞧我,有点暴躁的吼道:“既然不喝酒,我们就说点别的好吗”·于泽深看着我,语气犀利如刀:“是不是要我说陆继志你才有心情”他眼底的冷意流转着爆发的趋势。
我没有再说话·准确的说,是不敢再说话··只是我的这种态度在他那里可能是另一种解释,他居然和我刚才一样,一口气喝光了手里的酒·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开始说话:“陆继志现在不是陆继志了。
四年前他认了黑道上势力最大的萧老大做干爹,在他手下做的很大·外面很多的人都叫他萧煵,煵哥。其实他叫陆萧煵。”于泽深看了我一眼,“因为他还是萧老大的准女婿。”
我不明白于泽深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他是暗示我陆继志是靠着女人才爬上去的吗·“现在的陆继志,不,应该说陆萧煵,很危险。”于泽深缓缓呼出一口气,“他做事太过狠辣,毫不留情。
而且,他从来不和以前大院的人有任何牵连·”·我的心一沉,不由问道:“那天你不是还和他通电话吗”·于泽深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凌厉,他沉声说:“那是因为我最近端了他地盘上的几个大场子,他来警告我。”
于泽深顿了顿,很久才说:“我怕他知道了我的软肋,来逼迫我停手·”··我哑着声音,有点苦涩的说:“我不相信,陆继志不是那样的人。”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于泽深笑了下,唇角的幅度有点勉强:“我也希望·”·气氛冷的像冰··体内升起的寒意让我嘴唇都有点发白。
我自己倒了杯酒,正准备想喝·于泽深伸手来夺我的酒杯,我恼怒的推开他,·他却一个拉扯,把我按在柔软的躺椅上,我杯里的酒洒了我自己一身·我抬起脸有些茫然的看着璀璨的星空,连带着胃也难受起来,我努力的调整没有焦距的双眼,“我不相信,陆继志不是那样的人。”
我觉得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让我很难受,我下意识的去拉扯··“景飒·你可以不信我·”于泽深有些暴躁的抓住我乱挥的手,指尖一片冰凉:“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因为另外一个男人难受。”
他言语间浓浓的悲哀让我惊愕,我有些无措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解释:“于泽深,我想你误会了·我是难受,可是我没有不相信你·”·有某种东西在于泽深的眼里重新燃了起来,他死死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景飒,你再说一次,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于泽深看着我,呼吸逐渐重了起来·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大窘·刚才我胡乱的拉扯让胸前门襟大开,露出了大片染着嫣红液体的雪白皮肤,意外的惑人。
我急急想遮挡,人却被重重推倒在躺椅上·我头晕难忍,于泽深趁机低下头解开我的衣服,一点点用舌尖舔去我身上的酒汁··从没有人这样对我,我羞愧极了,蜷起身子想躲避他的碰触。
我的举动显然让于泽深相当不悦,于是我那件湿哒哒的衣服发挥了它最后的作用,变成把我的双手束缚在花架上的最佳工具· ·“啊”我发出一声惊叫,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我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的角度压到胸前。
而于泽深,正在亲吻被充分暴露的那个地方·当他的舌尖进入时,我忍不住羞愧的哭出声来,等到他离开里,那里已经湿润柔软的一塌糊涂··可是于泽深并不急着进来,他直到将我的渴求逼到了快崩溃的边缘才将自己送进来。
当他完完全全全部埋在了我体内,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也许是酒精麻醉了的身体没有了理智的约束,变成了魅惑人心的利器·于泽深重重压在我身上,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优雅,剩下的,只有沉迷欲—海的男人的不能自拔。
我们在花架下纠缠到天将破晓·最后还是于泽深担心我的身体会受到晨风的凉意,才抱着疲惫的我回到了卧室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床上··于泽深照样没有给我清洗,我们重新躺在床上时还保持着相连的姿势。
他以一种宣告所有权的霸道抱着我,温柔的低喃:“景飒,我都已经塞满了你的最深处·这样,你会不会让我的孩子住下来”·他说的话很奇怪,我觉得很有必要好好问问他。
可是我太累了,就让我先睡睡吧··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四章·我睡得天昏地暗··最后还是于泽深怕我饿着,强行把我摇醒,“乖,景飒·吃点东西。”
我迷迷糊糊的哼着,·不愿睁开沉重的眼皮··于泽深没办法,只能让我靠在他怀里,勉强哄着我吃了点东西·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柔声说:“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没顾虑到你才恢复。”
胃里热乎乎的东西让我的睡意消散了几分,我懒洋洋靠着于泽深打了个哈欠,哑着嗓子问:“几点了·”·于泽深有点无奈的说:“下午六点了。”
“什么”我惨叫一声,瞌睡全醒了·“我还要去看我妈呢·”我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幅度有点大,不小心牵扯到酸涩的腰,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估计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实在难看,让于泽深十分担心:“哪里疼景飒·”说着他就要揭开我身上的被子查看··我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连忙恼羞成怒的拍开他的手,吼道:“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昨晚你”我面上一红,下面的话梗在了喉咙,说不出口了。
于泽深眉目间全是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谁叫你昨晚那么诱人,害得我都控制不住自己·”·我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我气哼哼的卷紧身上的被子,挣开于泽深的怀抱蜷到床上用背对着他,闷声说:“送我去看我妈。”
于泽深隔着被子揉揉我的头,“这两天你最好不要和阿姨见面·”·我一把揭开被子,露出头警觉的看着他:“为什么”·于泽深沉默了一下说:“今天我留在医院的人来说,这两天有几个人总在阿姨的病房周围转悠。
我帮阿姨换了个病房,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们现在最好不要去看·”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于泽深的眉头微拧,沉声说:“我怀疑我爸和阿姨那时的车祸也许不是偶然。”
·我不由自主记起某些话,心里升起一股凉意··于泽深握住我有些冰凉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吻着:“我身边的人,我都会守护的·”·我有些疲惫,我不想说话。
于泽深的手伸进被子里,沿着我光洁的背脊一直摸到我的腰,他动作轻柔的帮我捏着,柔声哄我:“乖,景飒·我抱你去洗澡,好吗”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就像我是一件易碎的贵重瓷器一样。
我埋着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于泽深弯腰抱起我来到浴室,那个大大的浴缸已经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我泡在热水里,才发现自己胸前是一大片斑驳的痕迹;我抬抬腿,又看见自己两边的大腿内侧也满布清晰的咬痕。
幸好没去见我妈,我这个样子不要开口,她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我愤愤的瞪了浴缸边的于泽深一眼,口气恶劣的开口:“出去”·于泽深露出一个无奈又包容的笑容,递给我一条浴巾,转身出去了。
我扬起脸长长呼了一口气,热气袅袅而上,迷蒙了我的眼··我突然很想哭,我觉得自己自从重新醒来就变得好奇怪·要是以前,我怎么可能容许一个男人三番两次的压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我是怎么了我真的变得好奇怪··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要醒来··浴室的门有规律的的响了几声,那个害我胡思乱想的罪魁祸首站在门口看着我,说:“景飒,不要泡太久,免得又头晕。”
我哼了一声,慢慢的爬起来·我裹好浴巾,可是两脚发软,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我尴尬的咬住了下唇··于泽深走过来抱起我,轻声说:“对不起。”
我脸涨得通红,直接给了他一拳·不过看他眉目间的笑意,估计他也不会疼··于泽深把我抱到卧室的床上才告诉我:“景飒,刚才局里打电话来说有紧急事件要我处理。
我马上要走,你就呆在这等我回来,好吗”他吻了吻我有点湿的头发,说:“我在外面留了人,有事你可以随时叫他们·”·我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我巴不得他马上走,我不知道拿什么脸和他相处· ·听到干脆的关门声后,我找到遥控器把电视放到了最大声,可是那喧嚣声反而让我更烦躁·我恨恨的又把电视关了,看了看于泽深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也懒得换上,就瘫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阳台外微暗的天空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我又沉沉睡去··我梦见了陆继志··他是个很漂亮的小孩,如果不是他暴烈的性子让他多了那么一丝硬气,很多人都会把他误认是女孩子。
那时他应该才十岁吧·在大院的那颗大树下他截住路过的我问:“你叫景飒”·我呆呆的点点头··他笑了起来,他的笑很张狂,可是我并不觉得讨厌。
他说:“我叫陆继志·你以后就跟着我玩吧·”·我说:“好·”·那是我和陆继志的第一次见面··不是第一次梦见陆继志了,为什么这一次我却感觉不到了那份回忆的温暖我好像是哭了,然后好像有人很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发,轻轻叫着我。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通向阳台的落地窗被拉上了窗帘,几丝微弱的光线勉强泄了进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我的床边。
“你回来了·”我还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的和他打了个招呼···那个身影怔了怔,俯下身来摸住了我的脸,我眼角的泪水好像沾湿了他的指尖。
我困得不行,翻了个身,睡意浓浓的说:“你不睡吗”·我的话刚说完,他就揭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只是碰到我光滑的皮肤时僵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环着我的腰将我圈在了他热烘烘的怀里··我无意识的朝他怀里挪了挪,因为这舒服的热度满意的哼了哼··他好像有点吃惊,然后就抱紧了我。
那力度似乎要把我硬生生揉进他怀里一样,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于是我难受的想推开他,他又霸道的把我拽回他的怀里·肌肤在我们的拉扯中亲密的摩擦,彼此的肢体逐渐纠缠的变了味道。
他的呼吸逐渐乱了,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尝过了滋味的我清楚的明白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是这时候才清醒过来的我已经无力阻止:他分开我的双腿,不同于平时的小心温柔,他几乎是有点粗暴的顶了进去。
我疼的闷哼了一声,骂人的话还没骂出口,嘴就被重重堵上·他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逼得我眼角又湿润了起来·偏偏连叹息也发不出,只能迅速淹没在他接踵而来的开拓中。
我恐惧的全身都颤抖起来··因为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男人,不是于泽深··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四章·我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周围一片圣洁的白色,我差点以为自己身处天堂了。
可是当我的目光慢慢下滑,看见坐在我床边椅子上闭眼小憩的于泽深时,我有种从天堂跌回人间炼狱的无措··我看着于泽深那张有着明显疲惫的脸,连呼吸都有点痛彻心扉。
那个男人太强大了,我和他之间的较量就像是专业选手和业余选手一样毫无悬念·我被占领的彻彻底底··我现在才知道,被于泽深之外的男人抱是这么恶心的事。
恶心到让我都无法原谅自己··我和于泽深不是恋人,情侣,我也知道我对他还没有爱情·可是我却默许了他对我做出最亲密的行为,碰触我最秘密的地方。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照顾了这具身体这么久时间·景飒,你也是个混蛋··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清晰的开门声·于泽深的身体动了动,我知道他马上就要醒了;可是我还不想面对他。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装成安静的模样··有个人走了进来,他的呼吸很急促,应该是走得很急的样子·他站在我的床边努力平缓着呼吸,我能感觉他死死锁在我身上的目光。
椅子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应该是于泽深站了起来··我笼罩在了他们的身影之下··然后是一声挥拳的风响,有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于泽深,这就是你答应的好好照顾景飒”响起的居然是程铭景的声音,不同于平时的温和尔雅,愤怒的话语带出是他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
我不知道程铭景还会动手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于泽深··“是我的错·”许久,于泽深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平静无波··“如果知道你会让景飒再次受伤,再次面临永远沉睡的结果,我当初就不该把他让给你。”
程铭景长长呼了口气,说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人开口,余下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整个房间诡异的安静,静的我都快保持不了自己呼吸的节奏了。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就在我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门口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泽深·景飒今天怎么样”我妈的声音响起:“咦铭景也在啊。”
“阿姨好·”程铭景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完全听不出刚才的失控:“我才下飞机·刚到·”·我妈的声音满含愧疚:“因为景飒的事害你飞来飞去的,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程铭景回到:“阿姨,这次回来短时间内我不会走了·我会亲自负责景飒的治疗·”·我妈幽幽叹了口气:“景飒这孩子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谁对他的好,他都会记在心里的。
如果他醒了,我一定叫他好好谢谢你们这些好朋友·”说着说着,我妈忍不住哽咽起来:“好不容易醒了,怎么好好地又病了呢铭景,你是医生,你看,景飒这都睡了四天了,什么时候醒啊”·我居然睡了四天我的心一紧。
这下再也装不下去了,我睁开眼睛,很艰难的才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妈·”·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部转向了我··“-----小飒·”我妈惊喜的差点忘记自己还需要拄着拐杖行走,差一点就摔在我病床前面。
幸好于泽深一把扶住了她·我妈擦擦眼泪,使劲摸着我的脸说:“看来城北的娘娘庙的签真的很灵,我才求回来,我的景飒就醒了·”·“妈。”
我看着我妈还打着石膏的腿喉头发涩,握住我妈颤抖的手连声说:“我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以后都会好好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从我妈身上移到她身后满脸欣慰的于伯伯身上,然后是旁边露出温和笑容的程铭景,再然后,就是在我身旁的于泽深身上,他的脸坚毅冷峻如刀,望着我的神情透着我不明白的意味。
我强行急速把目光扯回到我妈身上,有些牵强的笑着问:“我怎么到医院来了”·“是泽深送你来的·”我妈说:“你在酒店高烧不退,连王医生也没办法了。”
我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我记起来了,那个男人离开时我一身狼狈,我想洗掉他留下的痕迹却昏倒在通往浴室的过道上··是于泽深发现了我发现了那个狼狈不堪的我·我的脑袋乱哄哄的,又开始刺痛起来。
“景飒·”我苍白的脸色吓到了我妈··“别紧张,阿姨·”程铭景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子柔声说:“景飒可能短时间内会频繁头痛,但是只要安心静养就会恢复的。”
程铭景温柔的看着我,他的目光直直落进了我的眼底,仿佛看透了我的心,他对我说:“景飒,我想安排这段时间你住在我名下一个专业的疗养所,一个人好好的静养。
当然,期间阿姨也可以随时探望·”·“如果那样对景飒好我是没有什么意见·”我妈点点头,她似乎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程铭景身上,“如果景飒愿意的话那就拜托你了。”
我身子一僵,我能感觉站在身边的于泽深那瞬间冰凉的目光,如刺般扎在我身上·我打了个哆嗦·一股密密麻麻般的恐惧如蛛网般裹住了我的心脏。
我连假装若无其事看他都不敢··我咬咬牙,几近艰难的才吐出几个字:“妈,我愿意·”·也许暂时的逃离你的身边,是对你对我最好的相处办法。
我只想,把我的不堪埋藏起来··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五章·我清醒了有一会了,可是头痛的症状丝毫没有缓解的趋势·我妈有点着急,忙拉着程铭景询问,我妈说:“铭景,要不让景飒去照个头部CT之类的检查好吗”·程铭景点点头,说:“好的,我马上安排。”
说完他掏出手机到病房的阳台打电话去了··我躺在床上翻身时发现于泽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先扶我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好:“阿姨,我去倒杯水·”说着,他很自然的去饮水机倒了一杯白开水,端着水却向阳台上的程铭景走了过去。
他和程铭景说了什么,程铭景先是摇了摇头·但是于泽深又低声说了几句话,程铭景的脸色有点变,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我吓了一跳,马上捂着头移开了视线。
我是真的头痛,我迫切的想知道于泽深和程铭景说了什么··一会,门外进来两个年轻的护士,推着一个轮椅·她们态度恭敬的向程铭景汇报:“院长,你交代的都安排好了。”
程铭景温和的笑笑:“辛苦你们了·轮椅放这里就可以了·”·等两个小护士腼腆的离开了病房,程铭景把轮椅推到了我的病床前柔声问:“景飒,可以自己坐上来吗”·我有些不满的回答:“铭景哥,我不需要做什么检查。
你看你弄得这个架势,整的我跟一重病号似得·”我妈立马一手指直戳住我的脑门:“我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老天爷,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啊。”
说着,瞪我一眼··我哭笑不得·我都二十岁的人了,在我妈眼里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还有人拿你当孩子对待是件多幸福的事啊,我的头痛好像一下就缓解了不少。
我在我妈的唠叨声中无奈的坐上了轮椅··程铭景不许我妈跟来,“阿姨你脚步方便,你和于伯伯就在这等吧·我带景飒去就可了·” 我也连忙在旁边附和。
我妈抵不住我俩的架势,只能妥协··在病房门徐徐关上的时候,我才惊觉于则深居然没有跟过来·从我醒来,他自始至终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控制不住抬头,撞见了阳台上于泽深远远的目光。
他平静的没有什么情绪的目光像一个无尽的深渊,有一种要把我拖入漩涡一般的牵绊·我死命咬了咬嘴唇,几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自己能假装镇定的离开··一路我都有点心神不安。
以至于都没发现程铭景根本没有推我去CT检查室,而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怎么了铭景哥·”我看他一脸凝重的关好办公室的缓缓向我走来,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你和于泽深什么时候有关系的”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开始,一时有点呆·程铭景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他沉声说:“你忘记我在电话里嘱咐你的是什么了吗你醒来才几天 ”·他气势迫人,我有些紧张。
程铭景俯下身把手撑在轮椅的两侧扶手上,我顿时困在了他张开的臂弯里,与他面对面对持着·我有点不太习惯他呼吸时的气息都若有若无的喷洒在我脸上,于是不自在的微微侧头。
我们僵持了好一会,程铭景突然叹了口气,起身消除了对我的逼视·他后退一步,看着我,嘴浮现一抹自嘲的笑容:“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于泽深。”
我的脸涨得通红:“他和你说了什么”·程铭景转身在办公桌上摸出一包烟,他看起来有点烦躁,刚取出一支,又顿了顿,把烟揉碎了扔进垃圾桶,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于泽深只是要求我不要带你去做CT检查。
他说,怕放射性光线会对怀孕早期有影响·”·我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尽量镇静的说:“你们怎么一个两个说话都乱七八糟的。”
我的手抓住扶手用力的关节都有些泛白:“我又不是女人·”·程铭景把整包烟都捏变形了,他呼出一口气,侧头看着我,缓缓的语调里有着难以察觉的失落:“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急急忙忙赶回英国吗因为我要去查证,看一个健全的男人身体里如果有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他是否也可以具备怀孕生子的功能。”
我瞪大了眼睛,恐惧的牙关都打颤:“结果是什么”·程铭景看着我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虽然几率比正常女性要低的多,但是完全可以。”
我连呼吸都忘了··许久,我才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不死心的响起:“铭景哥,你说的那个倒霉的男人我一定不认识吧”然后,我在程铭景沉默的表情里真正死了心。
我好不容易不痛的头又发疯似的来折腾我了·我突然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你们他-妈-的怎么一个两个的不早告诉我”·可能我的表情太痛苦,程铭景也变得有点紧张,他上前抓住我的肩强迫我看着他,字字清晰的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听我说,景飒·我们没有打算瞒着你,只是打算等你恢复的好一点再告诉你·”·“我们”我警觉的反抓住程铭景的胳膊,说话都暴躁起来:“还有谁”·程铭景迟疑了一下才说:“你特殊体质这件事,只有我,于泽深和王医生三个人知道。”
于泽深·于泽深·于泽深··我大口喘着气,抓住程铭景胳膊却泄气般的松开了·“你们拿我玩,是吗”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怎么快就平静下来了,可能是因为知道妈妈并不知情的关系:“你刚才说几率很低是吧我就不信我景飒会那么倒霉。”
程铭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却是一种了解真相后的豁达:“我没事,铭景哥·虽然我现在有点乱,但是,等我想通了·我欠谁的,谁該我的,我景飒一定会好好算清楚的。”
我真为我不久前的混乱无措觉得羞耻··程铭景也笑了,他的态度有着和我一样的轻松:“我会一直等着,景飒·”                    ·作者有话要说:请多包涵本人写得慢。
字数少,我争取还是有更··☆、第十五章·程铭景等我情绪稍稍平复了才递给我一份病历,他站在我旁边看着我翻阅,一边耐心的给我解释:“这份是你的秘密病历。
只有我和王医生知道·”·我停在“手术记录”那一页上不动了:“你是在手术过程中发现的”·程铭景“嗯”了一声,说:“当时形状很小,我怀疑是附着于肠壁的小肿瘤之类的。
本来想一起摘除的,但是你当时失血过多,又没有详细的检查资料,我怕增加你的手术风险,就保留下来了·”·“我还是不太放心,等你手术后稳定了特意去照了片。
发现它居然体积增大了,形状很似女性的子宫·考虑到你不能耐受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手术,我抱着观察的态度把这件事告诉了于泽深,他也赞同暂时观察·”·“后来我发现,在你治疗恢复的这段时期,为了挽救你的生命,不得已持续用了大量的激素。
这很有可能就是促进你体内女性系统快速发育的原因·等你生命体征恢复平稳后,它已经发育的接近正常女性的大小了·”·我有些不悦的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妈说”·程铭景看了我一眼,低声回答:“因为那时候的阿姨因为伤心过度,也躺在病床上。
你们家也没有其他的亲属·于伯伯忙着照顾她,你这边的事,全部是于泽深在处理·”·“我和于泽深商量了之后,决定暂时不做任何处理·那时的你,可能会成为永久性植物人,我们不想再让你遭受什么痛苦了。”
我的手一个用力,把手里平整的纸张都捏出了皱褶··程铭景伸手把我手里的病历翻到一张同意书上,他指着家属签名一栏要我看:“就是这时候,于泽深同意了阿姨和于伯伯的事。
你数额巨大的医疗费,也是他全力承担的·他甚至不同意我的减免·” ·“于泽深就是这么一个强硬的人,连别人照顾你的机会也不给·”·我闷闷的抬头看他,问:“你是在帮于泽深说话吗”·程铭景回望着我,露出一个有点苦涩的笑容:“你觉得我是在帮于泽深说情吗”我的头顶响起一声叹息,“景飒,这些话我可以不告诉你。
这样也许你对于泽深不会有太多的愧疚,也许你会继续只把他当成一个儿时的朋友,去选择别人·”·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突然想起刚才在病房偷听到的对话,一个激灵,默默避开了程铭景的目光。
低头时无意就对上了同意书上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字----“于泽深”·我的心里顿时五味陈杂·“现在可以确定我-------”我纠结了半天,才别扭的说出那两个字:“怀孕了吗”·“不可以。”
对于这个程铭景倒是很干脆的回答了我,“正常女性也要一个多月才可以检查的出来·”·我莫名的松了口气,有些奇怪的问:“那为什么于泽深要和你说那些奇怪的话”·程铭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即使现在不能确认,可是避开这些危害因素也是很有必要的。
利于受—精,或者胚胎的健康发育·”他突然想起什么,话题一转:“景飒,你和于泽深,是他强迫你的吗·我的脸不可抑制的烧了起来,尴尬的没有说话:一开始确实是有强迫的架势,但是后来得到愉悦的身体却是由抗拒变成了迎合,沉迷于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里。
这下程铭景沉默了,他哑着声音问:“景飒,如果,你和于泽深之间有了永远的牵绊,你会留在他身边吗”说着话的时候,他严肃的看着我,那神情就像等待着宣判的囚徒。
我深吸一口气,决绝的开口:“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即使发生了,我不可能,也不会把孩子生下来的·”说完,我不再看程铭景,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固执的向洗手间走去:“我想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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