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名其妙的竹马 by 昨天今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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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莫名其妙的竹马 by 昨天今天(2)
·程铭景没有拦着我··我把洗手间的门关上,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静静看着镜子里那张白皙的有点苍白的脸发呆,我觉得这张脸很是陌生··我伸出手轻触,指尖传来的是镜面的坚硬冰凉,仿若一堵我看不见打不破的墙。
我的目光落在镜里人平坦的小腹上,我一遍遍对着镜子里的人说:“景飒,记住你是男人·所以,你不会做那些女人才做的事·”·我有点气愤,但更多的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原来是这具身体变了,变成了一句能轻易接纳,或者渴求需要男人的身体·我该怎么办即使是现在,我只要一想到于泽深在这具身体里的冲撞开拓,这具该死的身体就会发软发热。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压下那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涌动··景飒,记住·你是个男人··我擦干脸上的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我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不要再让我妈担心了··我拉开洗手间的门,对站在门外的程铭景笑着说:“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程铭景推我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路无语,等到了我的病房门前我才突然蹦出一句:“铭景哥,我能不能马上就走我讨厌呆在医院。”
程铭景揉揉我的头,就像对待一个任性胡闹的孩子一样:“可以·只要景飒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随时走·”·我很满意他的回答,可是我很不满意他的态度,我特意转过身看着他说:“我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不要总是摸我的头·”·一定是我气鼓鼓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威力,反正我是看见程铭景强忍着笑说:“好,我知道了·”我呕的转回身去不看他,不满的在心里嘀咕:我景飒好歹也有一米七多啊,一个二个仗着比我高就欺负人。
我还在怄气,病房的门突然开了·于伯伯扶着我妈站在门口·于伯伯看见我们哎了一声,笑着说:“你妈硬是说听到你们回来了,坚持要来门口·我还以为她听错了。”
我快速的朝门里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于泽深在里面·我莫名轻松了下来,我连忙有点无奈的对我妈说:“你脚不方便还这样动来动去的,怎么行啊·”我妈白了我一眼,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瞧瞧我这儿子,醒了就来教训妈妈。”
我哭笑不得··我妈说完就问程铭景:“检查没有什么问题吧”·程铭景摇摇头:“没有什么,阿姨·”说完他看了看我妈和于伯伯说:“我准备下午就接景飒过去。
阿姨你们可以一起住过去的·”·我妈连忙摆摆手:“我只是想和景飒去看看·疗养所费用那么高,于泽深负责景飒的费用已经很麻烦他了,我怎么还能再给他增加负担呢。”
我妈的话让我的心里一震·我刚准备说话,程铭景伸手捏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说话·他说:“好啊,那我马上安排一下就可以出发了·泽深人呢”·“局里有急事,他赶过去了。”
于伯伯说:“不要管他,我们自己走吧·”·我默默的叹口气,没想到我居然是靠于泽深的帮助才能远离于泽深··程铭景的办事效率很快也很高,一会就有专车来接我们直达在这个城市另一端的疗养所---它夸张的就是一个独立的花园式小区。
而给我安排的居然是座四合院结构的独立小院,院中绿意盎然,环境很是幽静·我住主房,侧屋有保姆和专门的家庭医生,都是很和气的人··我妈很满意,可是我的心却沉甸甸的。
因为这些,都是靠那个我想离开的人安排的··等送走我妈和于伯伯,夜已经深了·程铭景送我回小院,一路上,听他用温和的嗓音给我讲诉着我以后的保健安排计划,我的心平静了不少。
程铭景送我到院门口看着我微笑着说:“晚安·明天见,景飒·”·我也笑着说:“晚安,铭景哥·”·我站在微凉的晚风里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柔软的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很放松,我觉得明天就是景飒重新的开始··然后,接下来我每天早晨会在优美的音乐声中醒来,和等待在门口的复健师进行一些轻强度的晨练;吃过早餐后会游走康复训练室和阅读室之间。
中午时必须要午睡的,醒来后我会等我妈来看我,或者我会在程铭景的陪同下去看她··有时候,程铭景还会陪我去购物·很多晚上,他会在我的住处用帮我配置的电脑看一场才上映的电影;他不在的时候,我会自己打电话和以前的同学们联系,打听下大学现在的学习状况。
手机是程铭景拿给我的,是我以前的卡,一直有人缴费,所以没有停机··我还记得程铭景给我手机时欲言又止的神色,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说:“谢谢铭景哥,是我妈叫你给我的吧”·程铭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知道手机是谁叫他交给我的·以我的那节约的性格,怎会白白养一个不用的手机一年多即使她会养,怎么不亲自拿给我·日子过得平静而安逸。
·我的身体在逐渐的强健,我自己能感觉的到·我会一觉睡到闹钟醒,我会每顿饭都吃的很香·只是每次照镜子时那白里透红的白皙肌肤时无奈的叹气。
“这样气色多好·”每次我妈发现了就会这样说,还会捏我明显有肉了的脸:“这样才健康·”·我只能傻笑··我除了傻笑我还能说什么·日子这么安逸我还能说什么·我过回了自己一个人的日子我还能说什么·我突然记起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人是种最奇怪的动物,总觉得自己凌驾于万物之上,却又在最低级的动物都轻而易举的取舍之间患得患失 。
我初听见这话时还嗤之以鼻·可时间真的是检验一切真理的最好利器·至少我现在愿意承认自己确实是那最奇怪动物里的一员··我就像古代寓言里的那个掩耳盗铃者。
生活在一个他帮我安排的环境里,待在我身边的是他最好的朋友,来看我的人是他的爸爸,就连我最亲的妈妈也总是无意念叨起他很忙,他打电话和我妈说抱歉不能来看我。
我甚至在午夜的一次小解时在我的小院门口发现那两个他给我请的保镖晃荡的身影··他无孔不入的充斥着我的生活,甚至最后连我的梦境也不放过·他是什么时候占领了我的梦的呢梦里他抱着我,他炙热的体温和呼吸让我的呼吸都混乱。
每次醒来,我的身体都热得叫嚣着空虚··可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无影无踪,从我醒来,他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不来看我,更别说给我打一个电话··我本来还想着如果看见他一定要摆一张冷脸;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理他;我不会要装作没看见他。
从我醒来后,我就是在心里不断的告诫着自己这样做·这样我才会离他远远的,才可以过自己的以前的生活··可是我还什么都还没有做,他就不见了,彻底的消失了。
我就像一个傻瓜··原来,是他不想见我了··不想见那个被弄脏了的景飒了··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可能是今天我低落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晚上睡觉前程铭景硬是给我加了一杯牛奶。
我拿着牛奶杯不满的抱怨:“不是说好了每天只是早上喝一杯吗”·程铭景走过来笑着捏住我的鼻子:“喏,用你的绝招就可以了·”·我翻了个白眼,挥开他的手,一仰脖子,一杯牛奶“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
我抹抹嘴,得意的说:“我现在不怕喝牛奶了,喝着喝着我觉得这牛奶还挺香的·”·程铭景不相信的看着我:“不怕喝为什么还皱眉头”·我随手把牛奶杯放在电脑桌上,边开电脑边说:“晚上懒得起来上厕所呗。”
“哦·”程铭景把牛奶杯又移到小茶几上,看着我说:“怕起来睡前就少喝点水·”我点开一个影院的网址,有点无奈的说:“我睡前就是没喝水,这晚上还是要起来。
昨天还起来了·两趟·烦死了·”·我眼睛直盯着电脑,没发现程铭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迟疑了一会,继续问我:“什么时候出现的”·“就这几天。”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电脑显示屏·直到程铭景试探性的问我:“景飒,明天去做个B超检查吧·”我没察觉他说话语气不太对劲,问:“检查什么·”·程铭景侧着脸,灯光在他脸上晕出一大片阴影,让他那张失了温和的脸上表情莫测。
没等到回答的我奇怪的扭头看着他,一个猜测突然闪进我的脑海·我几乎下意识的抗拒:“我不要·我说了不会的·”程铭景久久没有说话,我们之间只有电脑里喧闹的噪音。
最后还是程铭景打破了诡异的沉默:“景飒,下个月就开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烦躁的拉扯了下自己的头发:“随便,你看着办吧。”
程铭景起身拍拍我的肩,说:“早点睡吧·明天早上不要晨练了,我七点钟过来接你·”·我闷闷的应了一声·我知道我今晚可能是睡不着了。
等程铭景离开了,我看着电脑发了好一会呆,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百度的搜索栏上鬼使神差的打上了“早孕”两个字·我咬咬牙,按下了鼠标··我一条条的看着搜索结果,心一点点沉下去。
算算呆在疗养所呆的一个月加一个星期,时间该死的刚刚好··我关了电脑,捂着眼倒在床上,心乱如麻·我侧头看着墙上的时钟正指着十一点整·我呼出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程铭景的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了:“怎么了景飒·”程铭景温和的声音传来··“铭景哥·”我义无反顾的开口:“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
我等不到明天了,你现在就带我去医院吧·”·电话里静了好几秒,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程铭景的声音再度响起,微凉的暗哑:“好的·你就在房间里等我。
我过来接你·”·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等他挂了电话,我立马爬起来换衣服·我努力平静,只是不小心把衬衣的扣子扣错了位置·“你真没用,景飒。”
我对着镜子扯起一个自嘲的笑容,转身出了门··程铭景来得很快,我才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会他就来了·他应该也没睡,身上还穿着白天的那套西装。
“坐我的车·”他朝我点点头,很简洁的说··我默默的跟上·看着前面秀挺的背影,我心里流过一阵暖流,谢谢你,程铭景·谢谢你的陪伴,还有,不闻不问。
车子穿梭在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中,即使将近凌晨,这座城市却仍旧热闹非凡,它魅惑的夜才刚刚开始··我们的车堵在了最繁华的路段·“我去看看前面什么情况。
你在车子里等我·”程铭景见前面乱哄哄的,怀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故··我坐副驾驶座上点点头,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高楼大厦上闪烁的霓虹招牌。
一会儿,程铭景就回来了·他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估计一时半会通不了·”他扭头看看车后黑压压的车流,有些无奈:“掉头是不可能了。
要不我叫老王开另辆车来接我们·”·我摇摇头,指指窗外说:“等等吧·我突然想剪个头发·”·程铭景回头顺着我指的方向看着“云端”闪烁的招牌轻轻恩了一声。
然后他打电话通知老王来守车··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诱惑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求·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一段,下午还有。
我才发现昨天设置发表时间设置成今天晚上7点了··☆、第十七章·进了“云端”,一个衣着时尚的礼仪小姐马上就迎了上来:“对不起两位,十二点是我们云端的休息时间。”
我看着大厅的时钟指在十一点五十分,有点沮丧的对身边的程铭景说:“算了,下次来吧·”我转身准备出门,却与身后一个匆匆冲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我被撞的向后退了一步,程铭景连忙过来扶住我··“哎呀,谁怎么不长眼睛啊”一个带着点娇嗔的男性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面前这个浓妆艳抹的男人不是游熙是谁不过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只有礼貌的打招呼:“你好。
刚才没注意后面有人,对不起啊·”·我一出声,游熙倒是息声了·他瞪大眼睛看得我心里都快发毛了,他才惊叫一声:“哎呀,这不是景飒吗你来做造型”·“游总监,你好。”
我没想到他真的还记得我··游熙眨巴眨巴他画了精致眼妆的眼睛,眼神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程铭景扶住我的手上·他嘻嘻一笑,我就头皮一阵发麻,果不其然,游熙张口就来:“我怎么会忘记呢,你是于泽深的宝贝嘛。”
我感觉程铭景扶住我的手有点僵硬·我马上开口,生怕这个游熙又说出什么“豪言壮语”来:“既然你们快打烊了,我下次来吧·”·“别嘛。”
游熙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说:“应该有一个多月不见了吧,我还怪想你的·进来进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游熙奉陪到底·”·游熙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娘娘腔,但是他的性格倒是十分豪爽。
我笑笑:“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把头发剪短,方便点·”·“剪短”没想到游熙立马惊呼一声,“你这么漂亮的脸不适合什么短发,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他在这儿一惊一乍,扶着我的程铭景明显不悦了·虽然他脸上仍维持着温和的表情,也只是彬彬有礼的站在我身后,但是从他散发出来的气场我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
游熙也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人,他嘻嘻笑着放开我的手,摆出一副职业姿态上下打量着我:“短发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需要好好设计一下·”他姿势优美的对那个礼仪小姐招招手:“□□,带这位先生到休息区,泡杯最好的咖啡。
因为可能需要很久·”·他又扭扭腰对我说:“至于这位客人,请你跟我到VIP室,本店会位你提供最优质的服务·”说完,他扭着他的水蛇腰向VIP室走去。
我抱歉的拉拉程铭景:“铭景哥,不好意思啊·他平时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轻声说:“我们走吧,我不剪了·”·程铭景倒是波澜不惊的笑笑,说:“没关系,去吧。”
我犹豫了下,轻声说:“谢谢铭景哥·”程铭景松开扶住我的手,拍拍我的肩,转身和礼仪小姐走了··程铭景才走,游熙就凑了过来,他一把搂着我的肩一边走一边说:“放心吧,你怎么着他也不会生你的气的。”
我白了他一眼·游熙装作没看见继续说:“说实话,我更欣赏他这一款·于泽深太霸道,会很累的·”·他在我耳边说出这个久违的名字时,我僵了一下,刚刚还不错的心情一下跌了下去。
游熙“啧”了一声:“你们闹别扭了”我诧异的看着他,游熙一副爱死我的表情伸手在我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哎呀,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男人嘛,也不能总是顺着他,若即若离才吊得久·”·“不过我还是力挺于泽深的·那样的男人才有安全感·你不要因为他最近忙不能陪你就移情别恋啊,你不知道,市里这次打击两非行动规模很大,据说是上面的意思,于泽深每次来我这都累得不想说话,只是闷坐----”·原来他真的是很忙,不知道为什么,确定这个事实后我的心莫名的踏实了许多。
游熙突然语调拔高了几个音阶,恍然大悟道:“我一直还以为他是压力大,现在看见你才明白原来是自家宝贝移情别恋了”·我连忙打住他:“拜托你不要脑洞大开行不行,我和于泽深之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游熙惊喜的拉着我说:“原来你没有移情别恋,只是脚踏两只船啊·”·我真的想喷他一脸狗血·我觉得再和这个人说下去,我这辈子加下辈子的清誉都会毁在他那张嘴上。
我只能往椅子上一坐:“废话少说赶快干活吧,我还有事要办呢·”·游熙小嘴一撇,凑过来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颇有点委屈的开口:“人家是好心嘛。
我只是想提醒你,这次行动已经接近尾声,很多不法组织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是他们残留的势力却视于泽深这个公安局长为头号敌人,都想报复他·所以你最好还是和于泽深在一起好一点。”
我无可奈何的瞪他一眼:“我想我就算不靠于泽深,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吧·”·游熙哼了声,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屑:“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一副招人摁床上□□的模样----”一句话就戳到我的痛处,我气得立马就想和他发飙。
游熙见势不对,连忙话锋一转,说:“不过说真的,景飒·你最好还是小心点·你不知道,刚才我本来是想去泡吧的,谁知道走到楼下遇见了上次在电梯里非礼你那个黑老大。”
游熙夸张的拍拍胸口:“他盯着我看的那个眼神啊,我还以为他会跳过来揍人呢·吓得我都不敢出去了,直接转回店上了·”·“你说什么”我惊得都忘记要和他翻脸发飙了,死死抓住游熙的胳膊,力气大得他只喊疼:“哎呀呀,景飒你干什么啊”·我猛的回过神来,连忙问:“你说你刚才遇见他是在几楼”·游熙说:“就在一楼啊,他刚进门。”
·我的手一个哆嗦:刚进门,刚进门·也就是说,陆继志很有可能还在这座大厦里·我急急的对游熙说:“游熙,我麻烦你件事。”
估计是我的模样有点狠,游熙有点受惊般的回答说:“什么事”·“帮我稳住外面那个朋友半个小时可以吗”·“哦。”
游熙并没有马上答应我,他有点狡黠的问我:“景飒你其实认识他吧你要去找他做什么”·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我,我咬了咬牙,坦荡的告诉他:“我就是想和他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游熙相信了没有,反正他双臂环着胸悠哉的问:“和他说我爱你”·我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不是。
我要对他说的是,对不起·”·是的,就是这句,四年前就该说的话··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八章·我径直走向VIP室的那扇小门,就在我准备拉开门的时候,游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景飒,你可以再听一句话吗”·我回过头,游熙仍然站在远处不动,像一只矜持的高贵天鹅看着我:“得而复失比求而不得更让人痛苦。
别再折腾他了,这一个月他已经过得够呛的了·”·他的话像一只手紧紧拽住了我的心脏,我连呼吸都被压迫的迟缓·我扯扯嘴,却笑不出来:“别把我说的那么重要。
我现在只是他一个不待见的人·”·游熙幽幽叹了口气:“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的话里有着浓浓的悲哀·我还没想好怎么接他的话,他突然很妩媚的笑了起来,直直看着我说:“我们说好哦。
只有半个小时,不管半个小时后你和那个他是什么结局,你都必须和正在赶过来的于泽深走,好好的谈一谈嘛·”·我吃了一惊,拉住门的手迟疑的停了下来:“你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摇摆什么;不希望于泽深来,不见面或许就这样继续默默的各自生活;可是,游熙的话又蛊惑了我,我心里有个挣扎的想法,我想---见见他,或许真的应该好好谈一谈。
游熙对我抛了个媚眼,又恢复他嬉笑的模样:“没办法,谁叫我看不得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累呢你们能不能好好谈恋爱啊”·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递给我 :“忘记告诉你了,你那门锁了,想要出去就先说明自己的态度。”
我接过连通中的手机 ,仿佛接过一个定时炸弹,竟然紧张的手心都冒汗·几声长长的嘟声之后,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游熙·”一贯的简洁有力度。
我的手一个哆嗦,差点把手机摔了·游熙上前一步接住手机按在我的耳边··我吞吞口水,僵硬的开口:“于泽深,是我,景飒·你现在在哪了”·电话里一下就安静了。
我屏住呼吸,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话里隐隐的呼吸里,我压抑的舌头都有点打结:“那个,我想,我,等下,我们见面好好的,谈,谈吧·”我艰难的说完一整句话,可是电话那边还是寂静无声的。
我的心一点点慌了起来,我马上就后悔接这个电话了·我冲口而出:“不愿意的话我就挂了,就当我没------”·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于泽深在电话里直接干脆的打断了我的话:“景飒,你现在是在云端是吗在那乖乖别动,我马上过来。”
我听见他说“乖乖”的时候,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委屈,我闷闷的应了声:“嗯--·”·得到我的回应之后,电话马上就挂断了·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一时有点呆,脑子里空白的一片空白。
游熙收了手机,拍拍我的肩膀说:“瞧,多简单一件事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说着他又朝我挤挤眼睛:“宝贝,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现在还剩下二十八分钟。”
说着,他帮我打开了那扇小门··我一个劲就冲了出去,完全没注意我才离开,程铭景就出现在了VIP室的门口·他望着我的背影问游熙:“于泽深如果知道你这样做会杀人的。”
游熙看了程铭景一眼,形状优美的嘴唇现出一丝犀利:“总好过你自私的拖拖拉拉·”他望着程铭景阴郁的脸庞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关系,他不会找到一个根本没出现的人的。
再说,我就不信你没叫保镖跟着你们的宝贝·”·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毫不知情的我在大厦里漫无目的的转悠·六层以下是商场,早就关门了,连电梯和楼梯也封闭了;我转到电梯前看着楼层指示牌考虑了好一会,决定到最高层的高级娱乐会所去碰碰运气。
我按了最高楼层的数字,很顺利的到达了金碧辉煌的顶层·不过看着那装潢堪称奢华的大门,我看了看进出的那些光鲜亮丽,趾高气扬的俊男美女,实在是没有勇气踏进去。
这种地方,我一次也没有进去过··我的心很惶恐,这时我突然真真切切的意识到,站在门口的我,和也许在里面潇洒自若的陆继志,早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
可是,这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不想轻易放弃··我深吸一口气,完全无视门口花枝招展的礼仪小姐的招呼,昂首挺胸就大步跨了进去·我在全是玻璃的走廊上无头苍蝇的乱窜,墙壁上暧-昧柔和的灯光让我满满的勇气居然在这里一点点流逝。
连在走廊包厢门口站立的服务生都对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连忙走到走廊转角的阴影处,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机按了通话键··“景飒,你在哪”于泽深带着明显喘音的声音响起,他语速快的显示着他的焦急。
我迟疑了会,回答说:“我在顶楼的娱乐会所·”·“你别挂电话,我过来找你·”于泽深急忙说,我在通话里听见电梯的提示音,我听着他的呼吸声,无措的心情渐渐沉淀下来。
我就静静的拿着手机静静的站着不动了··我们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我们都沉溺在这种无声的联系中··走廊上有个包厢的门打开了,出来几个男人,随他们出来的还有疯狂喧闹的音乐和嘶吼声。
偏偏手机里于泽深的声音又响起,我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我低头捂着耳朵说:“太吵了,我出来吧·”·我听见于泽深柔声的说:“我在门口等你。”
顿了顿,他的声音又响起:“我很想你,景飒·”·我的心在震耳的音乐声里狂跳起来··我面红耳赤的挂了电话,一抬头,面前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我吓了一跳,一种下意识的危机感涌上来·可是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下一秒,一个湿湿的东西紧紧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口鼻里全是一种带着腥甜气味的味道,瞬间,我意识就模糊了起来。
于泽深·于泽深·于泽深··第一次,我的心满满想的都是这个名字··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好抽啊·还有,明天不更,提前请假。
☆、第十九章·迷糊中,有人在摩挲我的嘴唇··我十分不舒服,因为那手指冷得像冰·我不悦的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你醒了·”伴随着这句轻柔的问候,映入我眼里的是一张女孩子的脸:她坐在一张轮椅上,约莫才有十七八岁,一张小巧而白皙的脸上挂着一抹内敛的笑容,不漂亮,但是仿若邻家的小妹妹一样。
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因为那张轮椅,还因为她的脸色白的有点过,连嘴唇都是苍白没有光泽的那种··我起身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应该是卧室的房间里。
从我睡的这张有着繁密雕花的木质大床和房间内古朴的中式装修风格,我猜这家的主人应该是很有底蕴的大富之家··我把脸转向那个女孩子问:“我现在在哪”·女孩子说:“你现在在我家的客房。
我叫萧晓,你可以叫我小小·”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笑容更是羞涩,那带点小心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疼··我笑笑,突然忆起昏迷前的情景,不由脸色一变,问她:“我怎么会到你家的”·萧晓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小声的说:“对不起,景飒。
是我叫人把你抓回来的·”·我诧异的瞪着眼睛看着她··萧晓在我的注视下低下来头,弱弱的说:“对不起,昨天我有个哥哥打电话给我,说当前有个能让萧煵哥哥度过目前难关,还能让他开心的办法,就是没人点头他不敢做主。我想帮萧煵哥哥,就说我同意我做主,我会负责和萧煵哥哥说的。等他们回来了 ,我才知道办法就是把你绑来萧家。”
说完她怯生生的抬头很是愧疚的看着我:“对不起,景飒·为了萧煵哥哥,只有委屈你暂时呆在萧家了。”·如果她盛气凌人的摆出一副高姿态,我一定会一拳揍过去;不对,我不会打女生。
不过只是我面对的是怎么一个女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摆一张冷脸出来··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关键是她刚才的一番话我至少明白了两点;一个是我知道我在哪了。
我应该是在陆继志的那个黑社会老大萧老大的本宅里,这个女孩子是萧老大的女儿,陆继志的未婚妻·第二是我隐约猜测出我被绑的原因,不过我庆幸的是,不是陆继志指使的。
我默默咽了口血,对还在用愧疚眼神看我的萧晓说:“那你打算拿我怎么办”·萧晓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茫然,她迟疑的开口:“我也不清楚,刚哥哥说只要让你呆在萧家就可以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张小脸都皱成一团:“对不起,景飒·你别生气,等下萧煵哥哥就来了。”·她的话让我的心一紧,我连忙打断她的话:“等等,你是说等下陆继----不,那个陆萧煵要来?”·萧晓点点头。
我的心狂跳起来:我真的就要见到陆继志了··萧晓小心翼翼的在旁边问我:“景飒,你都睡了一个白天了,现在是晚上了·你饿不饿我叫管家伯伯送吃的进来。”
说着,她从衣服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着她说的那些菜名,我摸摸肚子,确实也饿了,我看了萧晓一眼,笑了笑问她:“我是不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萧晓挂了电话,咬着下唇低声说:“对不起。”
我无奈的“哎”了一声,说:“本来是挺生气的,可是看你这模样,真的是气不起来·”我叹口气,“算了,等下把所有的帐都和陆继,哎,陆萧煵算算吧。”·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萧晓一下子紧张了,她激动的推动轮椅凑到我的窗前,连声说:“景飒,你千万别和萧煵哥哥吵,绑你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她顿了顿又说:“如果连你都和萧煵哥哥吵起来了,那我,那我想求你的事一定没希望了。”·我挑挑眉,问:“原来你还有私心啊。”
萧晓的脸上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又低下了头,手指绞捏着衣角·我故意说:“在管家送吃的进来之前你说出来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
萧晓猛的抬头,干净清澈的眼睛里有一丝决绝:“景飒,我想求你问萧煵哥要一样东西。”·我起身下床,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问萧晓:“什么东西”·“他的精--子。
我想要一个萧煵哥哥的孩子。”·我差点没闪到腰,我一副生吞鸡蛋的模样的盯着面前的女孩子:“陆萧煵不愿意吗?你不是陆萧煵的未婚妻吗?你们之间那个,”我思索了一下用词,接着说:“有那种关系不是合法又合理吗”·萧晓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她拍拍自己坐的轮椅,用一种平淡的口气说:“我有病,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说我不可能怀孕的·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喜欢萧煵哥哥,我想要一个他的孩子。等到他离开我的时候,我还会有继续生存的支柱。”·“萧煵哥哥和我订婚,只是给我爸爸一个照顾我的承诺。他只是拿我当个小妹妹。”·萧晓伸出手拽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冷,冻得我一个哆嗦。
她的话里渗出一种悲哀:“因为萧煵哥哥他说过他想要的人不可能为他生孩子的,他不会要那种只为-欲--望而出生的孩子·”·我的大脑有种死机的征兆,这是什么言情剧的狗血情节啊·我吞吞口水,试探的说:“能帮你这个忙的人应该很多啊。
你为什么来求我一个被你们绑来的人”·萧晓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她送开拽住我的手的时候才说:“因为景飒,你就是那个他想要的人·”·一瞬间,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大声的咳了起来。
我好不容易止住咳,拍了拍胸口我有点气急败坏的吼道:“拜托,我们不熟·别开玩笑好吗陆继志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我是个男人,知道吗”·我的心里隐隐有种害怕,在明白了于泽深对我的感情之后,我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萧晓在我的吼声里眼里含着泪悲哀的看着我,她不死心的说:“不会错的·我找了他四年来唯一一个床伴,他告诉我的,萧煵哥哥有两次喝醉酒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够了”我厉声喝道,“那个人是在胡说八道。
你叫他来,我就不信他当着我的面还这么说·”·“那个人刺伤你之后,被抓去坐牢了·”在萧晓弱弱的话语之后,房间里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我的头隐隐作痛··这时候,一个穿着管家西服的中年人推着一辆餐车开门进来了·他很敏锐的发现了房间里不和谐的气氛,他把餐车上精致的饭菜摆放到房间的红木茶几上,然后恭敬的对萧晓说:“小姐,已经晚上八点了,你该回房休息了。
景先生也可以安心的用餐·”·萧晓似乎很听他的话,她乖乖的点点头,默不作声的让门口另一个仆人推她走了··只是她出门时扭头看我的那个哀求的眼神让我心有余悸。
等她走远了,管家才对我说:“景先生,先生说他今天不会来了·请你用完餐之后安心休息,不必等他了·”·我暗暗翻了个白眼,也莫名松了口气。
等他退出去重新关上门之后,我叹口气,走到茶几边端气了碗··我妈说过,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恨恨夹了一筷子子菜大口嚼起来:只有吃饱了,才有精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难得这种时候我还觉得这萧家的饭菜味道还真是不错··吃饱了,我才开始打量我所处的环境:这件客房蛮大的,估摸我在里面打套圈也不会嫌地窄。
还配有单独的洗手间,浴室;最让我意外的是还有单独的衣帽间·我东摸西敲,把自己折腾累了,终于得出了结论:这是个精致的铁笼子,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系的途径;就连窗户的玻璃,都是那种特制的能看见外面,而看不见里面的玻璃。
我泄气的躺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蜗牛,茫然看着墙上的秒钟慢腾腾的挪着,想着于泽深应该已经发现我不见了,他会有多着急,我的心就揪成一团··我就这样想着想着,居然也睡着了。
我梦见了于泽深,他把我拥在怀里,他炙热的胸膛让我眷恋·他笑着,宠溺的在我耳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吻住了我的唇-----·幸好这是梦,因为在现实中,我是不会让他知道,那个若无其事的我,好想见他。
这个缠绵的梦在一阵饭菜的香味里结束·我懊恼的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在面包和爱情之间,看来我选择的是面包·梦境带给我的燥热还没有消散,我又叹了口气,看看房间里充足的光线猜测自己一定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眯起眼睛,打算在床上再赖一会。
“傻瓜,你再赖床我就一点都不给你留了·”一个微凉的声音响起,带着它主人惯有的散漫··我猛的瞪大了眼睛,翻身看向身后:床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
他斜斜靠在沙发上,穿着件深V的白色T-Shirt,,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白色的皮肤,衬着他脸上扬着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竟隐隐有几分魅惑之意·幸好他眉目间那股掩藏不了的暴虐,让他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散出让人侧目的强硬气场。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他这张脸,我死都记得··我见鬼似得叫了一声:“陆继志你什么时候来的”·陆继志看着我笑了笑,他的笑就像黑夜里绽放的黑玫瑰,蛊惑着你踏入他布好的深渊:“在一只懒猪睡得流口水的时候。”
我下意识的摸摸嘴角,陆继志立刻爆出一阵大笑·我呆了一秒,恼怒的一股脑爬了起来,几个箭步蹭到他身边坐下,恶狠狠的撞了他肩膀一下:“你敢骂我是猪”·陆继志笑着搂过我的肩膀把我轻轻带到他怀里,他的下巴硌在我的肩上,我闻到他身上很好闻的清冽的味道。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抱着我,有些尴尬的在想应该怎么办时陆继志已经放开了我·“很高兴再见到你,景飒·”他说,真诚的就像那些真正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一样。
我很激动,使劲捏了捏他的肩,说:“四年了,你小子都干嘛去了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了,也不联系一下·”·陆继志挑挑眉,像以前那样捏了捏我的鼻子,说:“物是人非,只有你这猪样没变。”
他扬起一个痞痞的笑:“来,给哥笑一个,说想我了·”·他说的自然,我的心却是一个激荡,脑子里响的都是萧晓昨天说的话:他想要的人,他想要的人――――·我略微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干巴巴的说:“别,你放过我吧。
那么肉麻的话我可说不出口·”我窘迫的指指茶几上冒着热气的饭菜说:“我饿了,先吃吧·等我酝酿下情绪啊·”说着,我拿起碗就是满满塞一口。
我也不知道陆继志是什么表情,反正我一个劲盯着菜没看他·我吃着正欢,他拿起另一双筷子也吃了起来··“你也没吃”我边夹菜边含糊的问他。
“吃过了,只是看你吃的欢觉得又饿了·”陆继志懒洋洋的橇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巴里慢慢嚼着·那模样该死的好看··我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叹口气说:“你不知道以前和你一起参加校庆啊,聚会啊。
我看上的女孩子都只会盯着你看·”我夸张的拍拍胸:“我真倒霉·”·陆继志看着我夸张的动作笑了起来,他轻描淡写的说:“那你知不知道我的眼睛只盯着另一个人看”·我一下僵住了:妈――的,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陆继志放下手里的筷子,抬手拂去我嘴角的一粒饭粒,他的手指很热,划过我的脸颊流下灼热的痕迹。
一种诡异的情绪在我们之间流荡··我垂下眼,避开他的注视,“我其实一直想和你说一句话·”·“我不想听·”微凉的声音响在耳边,“我就是要把这句话永远堵在心里,让你不能安心的呆在于泽深的身边。”
我吃惊的抬起头,伸手揪着他的衣服逼视着他:“你是这样才不和我联系你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就他—妈-的这样对我”·陆继志脸上的笑意在我的注视下迅速萎靡,他明亮的眼神变得黯然:“这样至少可以把我变成刺扎在你心里。”
 ·他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无限凉薄:“景飒,你以为是你让你妈知道了我们陆家有翻身的机会,进而让于家知道,抢先一步造成了陆家的没落·那你真是单纯的蠢,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官场上的暗潮涌动,勾心斗角,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即使你没有告诉你妈,陆家的结局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我被他梗的一下接不上话,胸口发紧,眼睛发涩:“你,都知道”·陆继志盯着我,他的眼睛里有我似曾相识的情绪,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所以我说你是个傻瓜,用这些莫须有的内疚绑住自己。”
我泄气的松开手,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我死死看着陆继志,沉声问他:“那为什么你现在要把这根刺挑出来”·“因为,”陆继志笑的张扬:“既然你找到我了,那就是命运给我们的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我傻傻的问··“一个不需要让你内疚也能记住我的机会·”·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说真的,我有时候身边都是聪明人真的是种烦恼,因为我永远跟不上他们的思维。
陆继志站起身,朝我伸出一只手,“走,我带你出去走走·呆在这里你那笨脑子很快就会发霉的·”·我被他损得想吐血,可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反正说不过他。
从小他的嘴巴就毒,骂人溜的不要打草稿·我懒得开口,只是站起来,随他走向门口··“先生,老爷交代了景先生要在房间好好休息·”那位管家站在门口为难的提醒陆继志。
我顿住了脚步,看向陆继志··陆继志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照常向往大步走,“我会亲自和义父说的·”他轻描淡写的说,拉着我把所有人都抛在了身后。
我们走出来的时候外面正是晨曦普照,房子外萧家的庭院很大,有着假山层叠,小桥流水环绕的优美意境,看来这萧老爷子也是个骨子里的传统大家··陆继志拉着我直到一个荷花满映的池塘才停住脚步,四周满是潺潺流水声和起伏的蛙鸣。
陆继志把我拉到他的跟前,他的眼神里有和我在于泽深眼里看见过一样的东西,我有些紧张,想后退一步离开他控制的范围··陆继志皱了皱眉,他没有松开我的手,他的手指钻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紧扣。
“记住,景飒·”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划破了我的思绪:“没有陆继志了,在你面前的只是陆萧煵,一个全新的人。”·我望着他,在他的眼里我看见了自己一脸的悲哀和不甘。
他俯下-身-,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景飒,我现在只能带你暂时离开那间房间·请你忍耐一下·”他的唇凑到了我的脸颊旁,也许,在外人看来,我们的姿势亲昵的犹如情人。
我被他禁锢着保持着这个姿势·“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会光明正大的带你离开这里·”·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的下一句话··“那些所有想拿你来要挟我的人,我会让他们好好的后悔。
我要让他们知道,毁了我唯一还觉得可以有点留念的回忆的下场·”·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明明带着温热的气息,却让我的呼吸都冷的顿住了··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章·洒在我们身上的阳光逐渐变得温暖起来,院子里走动的人也明显多了。
“回去吧·”陆继志,不,是陆萧煵对我说。他拉起我的手准备离开。·我站在原地不动··“怎么了”他回头问我,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在阳光中被晕成了金色,我想起一句很言情的话:犹如坠入凡间的天使。
可惜,这个人也许和那种圣洁的生物没有一丝相似··我叹口气,开口说道:“和你说两件事,陆萧煵。”·他的眉毛拧了一下··我在他的目光里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自顾自的说:“第一件事,今天很高兴见到你。
还有谢谢你·”·不管你是什么态度,都是你让我的内疚归于无··也许是我的态度太坦荡,我对面的男人拧起了眉··我试着把手抽回,可是他的力度大的让我只能放弃。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所以我很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不是很明显的不悦··我索性停止了动作,接着说:“第二件事,请带话给于泽深·我欠他一个见面,我不会食言。”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直握住我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我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我咬牙忍着,不想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扭曲·就在我的手都微微打起颤,疼得都让我觉得不是我的手时,陆萧煵毫无预兆的松开了我的手。·我僵硬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了重心向前倾斜,栽入他的怀里··耳边响起冷冷的调笑声:“就像你欠我的那份内疚一样”我尴尬的抬起头,目光在越过陆萧煵肩膀时无意看见了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人正望向这边。一个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萧晓。·她的目光里的悲哀几乎要溢出来了··那目光让我脑子“轰”了一声,我一下呆住了··陆萧煵顺着我的目光转过身去,他很自然的勾起一抹轻笑,朝萧晓走去:“小小,你怎么在这里”·萧晓咬咬下唇,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士,低下头低声回答说:“丁护士说,早上的空气好,叫我出来活动,一下。”
陆萧煵抬头看了那护士一眼。我看见那护士露出惶恐的表情,连开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对,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现在就推小姐回去·”·萧晓从离开就再没抬起过头。
我有些可怜这个女孩子,不由走到陆萧煵身边不满的指责他:“我说,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这样对她”·陆萧煵看了我一眼,他的眉目见全是掩饰不住的戾气,他的话几乎是冻成冰一样抛出来:“景飒,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
见他这模样我倒是一下子来火了,我嗓门一下就大了:“怎么欺负女孩子还嘚瑟起来了”·我们就像两只炸毛的斗鸡互相瞪视着,最后还是陆萧煵打破了僵局。·“景飒,你个猪脑子。”
他骂道,随后他挥手叫来一个手下,“送他回去·”·我们的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接下来一个星期除了那个不轻易说一句话的送饭管家定时会定时出现,陆萧煵没有再来看我,连萧晓也没有再出现。我松了口气,那天我故意气他就是想要这种结果。·我不想让别人看出什么是陆萧煵的破绽。·我觉得自己呆在谁的身边对他们而言都是个累赘·这个发现有点打击到了我,原来不止是这副不给力的身体变得糟糕啊··被绑来的第三个星期,我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症状:我居然吃不下饭了,只要闻见油腥气我就会犯恶心,直吐到胃都快痉挛才罢休。
最先发现我异常的居然是萧晓·她那天午餐时间来找我,刚好看见我抱着马桶吐得奄奄一息的模样,吓坏了··“景飒,你怎么了”她连忙倒了杯水给我。
我接过来虚弱的说了声谢谢,“没什么,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两天胃部不舒服·”·萧晓那张白白的脸上写着明显的担心:“要不我叫我的医生给你看看吧,或者,”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我去告诉萧煵哥哥你不舒服。”·“别,别。
我就是关久了,没运动积食·”我连忙摆手,吐过之后我已经舒服了不少,我从马桶边站起来,想了想,看着萧晓说:“你来是找我有事吧”·我有些无奈,说:“我真帮不了你,你看,我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
萧晓皱了皱眉,迟疑了好一会才说:“景飒,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你小心点·”这个女孩子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我爸可能要对付你来了,我偷听到的。”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但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现在的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由别人怎么剁了·我无所谓的笑笑,对着萧晓很真诚的说:“谢谢你,萧晓。
虽然接触不多,但你真是个好女孩·”·萧晓清澈的眼里蒙起了水雾:“对不起,景飒·我不敢去劝我爸爸,对不起,景飒·都是因为我的任性,我爸爸才会这样对你。”
我对女孩子的眼泪一向没有办法,我有些笨拙的拍拍她抽动的瘦弱肩膀,想安慰安慰她·她抽抽搭搭的说:“家里最近很乱,爸爸,爸爸决定明天送我去美国,所以,所以,他才想用你,用你------”·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话还没说完,萧晓突然大口喘起气来,好像呼吸很困难的样子。
我连忙推着她到门口,大声的叫人·很快,那个管家带着好几个人冲了进来,手忙脚乱的把萧晓推走了··我才走到门口,就被管家逼了回来,他冷冰冰的说:“请景先生回房休息。”
我也冷眼看着他··管家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表,向门外叫来两个魁梧的年轻男子,“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准备吧·”·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我的心头,我想夺门逃走,却被那两个男子架住压回了房间。
“把他捆在床上,扒光了·”管家仍是冷冷的吩咐,就像做他日常的工作一样:“接下来等先生来就可以了·”·他说的先生,难道是---陆萧煵?·我剧烈挣扎起来,有个人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我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这下管家倒是发火了:“先生说了不能伤他半根汗毛,你不要命了”他一出声,那两人倒是不敢再打我了。
我趁机踢了几脚回去·打我的那个男人恶狠狠地说:“你一兔爷也敢嚣张·等下看我不玩死你”·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萧晓父亲要怎么对付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一章·一拳难敌四掌··虽然我仗着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伤我而勉强周旋了好一会,但是我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趁着我大口喘气的空隙,打我的那个男人一把把我摁在床上,把我的手反拧在身后,我的衣服成为他发泄的对象,三下五除二,我身上只剩一条遮羞的内裤了。
我不介意赤着身子,反正在大学宿舍的时候大家都经常只穿着内裤晃来晃去·我只是受不了那男的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让我恶心··我一口“呸”在了他脸上,估计这下真惹怒他了。
趁着管家去开门的时候,他在我胸前某个部位狠掐了一把··“贱-货”他在我耳边低声骂道··我顿时疼得脸都白了··“有胆再骂一次。”
一个微凉的声音响起,带着利刃般的冷锐··我惊愕抬头间,只看见陆萧煵挥起一拳,那魁梧青年就直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红木家具上。那声音,我听着都痛。·另一个人见了陆萧煵,畏缩的愣在原地不敢动作。·陆萧煵瞪了他一眼,口气十分不善的喝道:“滚开!”说完他扯过床上的被子遮住我的身体,转头冷冷的看向一旁的管家:“这就是义父的诚意”·管家皮笑肉不笑的回到:“这两个蠢货竟然不知好歹伤了景先生,我马上代老爷教训他们。”
他话语才落,门外就冲进来几个人,当着我们的面就把那两个倒霉蛋揍到出不了声··我觉得萧老爷这招“杀鸡给猴看”不知道对陆萧煵有没有用。·直到打得差不多了,陆萧煵才淡淡的开口:“可以了,别污了这屋。”
他说的理所当然,就像他才是这里能发号施令的人·不过他开口了,那帮打手就停手了,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拖了出去··房间里只剩管家和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还有我和陆萧煵。·“先生。”
管家还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既然先生已经看见景先生确实安然无恙,就证明了老爷的信用,那先生的诚意呢”说着他示意身后一个人过来递给陆萧煵一个瓶子。·我不知道那个瓶子是干什么的··倒是陆萧煵看出了我的疑惑,低头在我耳边说:“这是用来装我儿子们的·”·我明白过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虽说这样看来那个萧老大确实是很疼爱自己的女儿,但是这样都纵容整的好吗·我还在凌乱着,陆萧煵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仍旧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景飒,帮下忙。”
说着,大大咧咧的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裤子,把我的手按在他软趴趴的小兄弟上,强迫我抓住动了起来··刹那血一下涌上了我的脸·我第一次帮别人打飞机,居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仿佛被火烫着般想抽回手,陆萧煵死死抓住我的手,他的眼神暗沉,盯着我轻声说:“帮我,景飒。”
他认真的不像在说笑,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刹那我们眼神交汇之间彼此的心情已经表达给彼此了·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耳边的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我手里的物体也越发坚硬炙热。
就在我明显感受到它即将喷发的时候,陆萧煵突然压了过来,狠狠吻住了我的嘴,他粗暴的撬开我的舌关,使劲的吸吮我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他浓重的阳刚气息充斥着我的呼吸,他高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连响在耳边的喘息都诡异的和我努力遗忘掉的某些场景重叠在一起··我呆住了··等我回过神,手上已经湿哒哒一片了·陆萧煵还赖在我身上不肯动,我恼怒的一把把他推开。·我震惊的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沉声问他:“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他看着我,唇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从他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 我咬着牙,硬生生把自己的脾气压了下去··我知道他在进行着一个重要的计划,刚才他覆在我身上时在耳边轻声说:因为你,于泽深和我联手了。
等着我们··我必须忍耐··陆萧煵的目光从我逐渐恢复平静的脸上移开,他站起身,拿着那个瓶子懒洋洋的走向等待中的管家。·他把瓶子抛向管家,管家连忙接住,态度仍然恭谨:“可以走了吗先生。
老爷在等·”·陆萧煵点点头。·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郁闷的闭上酸涩的眼睛:陆萧煵,你个混蛋!·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写了一半想眯会再写,结果一睁眼天亮了·不好意思啊··☆、第二十一章·有光必有影,越是耀眼的光明越有更浓重的影子,缺一不可·这是为什么黑暗总是存在的道理··我想于泽深和陆萧煵绝对比我更了解这个道理。我只是没有想到,将光和影捆绑在一起的居然是我。·我是不可能睡着了·趁着这空档,我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沾染上的某个人的味道彻彻底底都洗掉了··我站在窗户前边擦着微长的湿发边看着窗外萧家大院的情况·这种特制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丝毫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但是从我仅能窥见的一角就能猜测出主院确实是乱轰轰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的活动筋骨,安静的等待着必将来临的风暴··变故在凌晨两点如期而至··门响了··我戒备的看着它徐徐打开,出现的却是这三个星期天天都看见的管家先生。
他保持着平时惯有的矜持站姿,只是脸色僵硬的如同我欠他钱一样··我刚想搪塞他几句,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黑衣人站在他身后,脸被遮挡住,只看见他线条刚毅的下巴。
看样子不是他的保镖,那姿势,更像是挟持··我的目光与黑衣人投过来的目光相撞,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闪出激烈的澎湃··我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过来,景飒。”
低沉磁性的声音命令般的开口··以前我很讨厌他这样叫我,但是现在我却乖乖的径直朝他走去·我刚越过管家,他扬手一个手刃,劈在管家的后颈上。
他托住管家缓缓下滑的身体,朝房间的那张床上走去··我看着他把管家放在床上,布置成熟睡的模样·弄好之后,他拿出从管家身上找到的钥匙反锁了门,才拉着我的手快速向外奔去。
他的脚步很快很急,走的又是偏僻的小径,我跟的有点吃力··我们走到一处大型的假山处,前方传来繁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大批的人朝这边来了·我心头一紧,顿住了脚步。
他侧身捂住我的嘴,一把把我拖进了一处假山的缝隙处·他高大的身躯罩住我,把整个缝隙都填满了··一伙人乱七八糟的喧哗着从我们身边走过,全然没有注意到我们隐身的这个缝隙。
我屏住呼吸暗暗松了口气,庆幸黑暗里他那身便于隐蔽的黑衣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等那伙人走远了,我在黑暗处摸索着抬头,脸颊触碰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物体。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被他吻住了··他吻的急切又粗暴,仿佛在迫切的证实着怀里人真实的存在··我不敢发出声响,任由他尽情索取·他的手是伸进我的衣服,从我的胸前一直大力摸到我平坦的小腹打了几个圈,才恋恋不舍的伸进我的裤子里,带着某种明显意图揉捏着我的臀瓣。
我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这种事情,又羞又愤的轻咬了下他的唇,警告他注意场 合收敛点·他反吸允住我的唇,把我拉向他的怀里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他的手指还向下游走----·四周不时响起喧闹的声音,让我的神经紧绷到极点,却也更敏感。
我身上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涌出一股股热流,慢慢汇进了他手指探进的地方··他的唇堵住我的嘴,手指在已经分泌出粘液的肠壁里探索;直到我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响,软在他怀里,他才抽出来满意的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这里这么饥渴,看来这段时间没有人满足你。”
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撩拨着我极度亢奋的神经,我觉得我都快有反应了·我恨恨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低声骂道:“于泽深,你个混蛋”·于泽深轻拍我的背示意我安静,他低声说:“再等五分钟,武警就会冲进来占领整个院子,萧家气数已尽。
到时我安排的人首先占据我安排的地方,把我们偷偷转移出去·”·我一怔,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就这样结束了这么简单”·他听出我的难以置信和不甘心,带点宠溺的捏了捏我的腰:“小混蛋,就为这场行动,多少人不眠不休策划了几天,全被你一句话抹杀了。”
我在黑暗里朝他做了个鬼脸,于泽深发出一个无声的轻笑,再次虏获了我的唇··一切按照他说的那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我们坐上了停在萧家大院外的一辆黑色轿车。
一上车,于泽深就开始脱身上的黑衣服··我有点奇怪的望着他··他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独行侠的时代结束了,现在是正义的警察叔叔登场的时间了。”
“那要多久”放松后的我坐在车上觉得有点累,我斜斜的靠在于泽深身上,呼出一口气:“好想安稳的睡上一觉啊·”·于泽深捏捏我的鼻子,言语间是显而易见的宠溺:“累了吗我叫他们先送你回去,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安排,可能要很久。”
我揉揉眼睛,固执的摇摇头,很自然的脱口而出:“没关系,我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听到我的话那一瞬于泽深露出一个有发点惊喜的表情,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很用力的抱了我一下。
我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好像无意中说了什么,脸“轰”的热了起来·我尴尬的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垂着眼不敢看于泽深的脸说:“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快走快走了·”·于泽深笑着下了车··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摇下车窗探出头叫住他:“于泽深·”·“怎么”他回首看我。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把想询问陆萧煵情况的话吞拉回去。“我累了,你还是先送我回去吧·”·于泽深点点头,他朝附近一个人招了招手,说:“飞鹰,你先送他回去。”
我把头缩回拉车里,突然前方眼前晃起一阵刺眼的强光,伴随而来是轰鸣的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声音·我抬头之间,透过车窗的玻璃看见一辆吉普疯似的朝我和于泽深这里撞过来。
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头,快闪开”·“景飒”·“&*…………&%”·周围响起吼叫声,还有震耳的枪声,可是我奇迹般的只听见和看见车外于泽深满是惊慌的脸还有他的吼声。
真没想到他也会有这种表情··下一秒,我和我的新发现随着坐着的车子被剧烈的撞了出去,滑行了好几米远··真正的天旋地转··我狠狠撞在了车子座椅的背上,又被反弹滚到了座椅下。
我蜷曲着身子满头冷汗,因为我的肚子这个时候突然痛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二章·浑身都疼,但都可以忍受··只是肚子的疼是不一样的,像是从身体内部传出来了,那疼痛彷如一只无形的大手,要把什么从我体内拽出来一样。
我听见车门被打开,于泽深的声音传来:“景飒·景飒”·疼痛让我蜷曲着不敢动弹··于泽深叫了两声没有得到我的回答,等他再开口,声音里的紧张已经变成了明显的恐惧:“回答我景飒,回答我”·我估计我再不吭个声他估计要发疯了。
我咬着牙,很勉强的应了一声:“----哎,活,活着呢·”·身后传来于泽深松了口气的声音·他爬进车里,小心翼翼的想办法把我抱了起来,然后再慢慢挪到车外。
我难受的忍不住哼了一声··“有哪里受伤”他拂开我额前被冷汗润湿的头发,指尖带着些许颤抖·抱着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加大了力度。
我疼得抓住他胳膊,用力的指甲都嵌入他的肉里,我深吸口气才能出声:“肚子好像有什么在下坠”·我断断续续说完,于泽深的脸色跟着变得无比难看,他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晦暗不明。
他手臂把我紧紧抱进怀里,吻着我汗湿的脸颊,低声说:“没什么,景飒·你们都会没事的·”·他转头向身后的人说:“飞鹰,把五号车开过来。
你开车,要快,直奔XX医院·”·那是程铭景的医院··我知道自己被他抱了起来,上了一辆车·路上,于泽深给程铭景打了个电话:“程铭景,你赶快安排好病房,是景飒----,刚才景飒坐的车受到撞击。”
说到着,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我怀疑,他很有可能会流产----”·我惊得连身子都僵住了··直到我们到了医院,我躺在病床上都还没有回过神。
疼痛持续到程铭景叫护士给我注射了几针之后开始缓解··睡意迅速袭来,我的注意力逐渐模糊··“我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必须要好好休息。”
这是我沉睡前听见程铭景对于泽深说的一句话:“情况不太乐观,泽深·”·不乐观是什么意思·我无力思索,沉沉睡去。
没有了疼痛的困扰,这一觉其实是我这近一个月来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了·我很安心,因为在我入睡前,于泽深就一直待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过··不管会面临什么情况,有一个人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有了他的存在,你就会像有了主心骨。
我不知道我对于泽深的这种依赖,算不算是,爱情的开始呢·所以当我睁眼看见守在我床边的是程铭景而不是于泽深时,我心里竟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是不是我的表情太过直接,程铭景半开玩笑的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说:“早知道你这么不想看见我,我还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守你·”顿了顿又说:“局里有急事,他急急忙忙走了。
刚才他还打电话来问你醒了没有,说等会就会赶回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了两声: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理解··程铭景抬手制止了我想起身的动作,他帮我盖好被子,坐在我床边一本正经的问我:“还有什么不舒服吗”·我感受了一下,如实的回答:“被撞到的地方还是有点酸痛。”
“肚子呢”·我一下有点紧张,我看着程铭景那张严肃的脸,思索了一下反问他:“铭景哥,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有----了”最后那两个字差点没把我噎死。
程明景没有直接回答我,他只是问我:“景飒,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问你,你还是不想要孩子是吗”·我盯着程铭景那张严肃的脸,沉默了许久,点点头:“不想要。
心理上我还是接受不了·总觉得,怪怪的·”·“可是你已经尝试要接受于泽深了,为什么不尝试接受他的孩子呢”程铭景的口气有些犀利,“你难道没有想到,你如果放弃了孩子,于泽深会很难受的。”
我张了张嘴,却还是沉默了··程铭景叹口气,继续说:“你受到撞击,诱发了流产·虽然于泽深强烈要求我尽力保胎,但是孩子随时可能流掉。”
他很深的看了我一眼,“特别是在母体不配合的情况下·”·我被他的那个眼神刺激到了,我脑子有点乱,我喃喃自语:“这么说,还真有了”·程铭景嗯了一声:“对,而且是双胞胎。”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得连声音都变了调,我抓住程铭景的手不相信的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程铭景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重复:“是双胞胎。
景飒,如果你放弃,就是两个生命”·我欲哭无泪··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你说的几率很低呢,平常女人都难怀双胎,怎么都叫我给遇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二章·程铭景见我的脸色实在是不好,也没再说下去了。
他站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几粒药一起递给我:“算了,等你吃完药我就走了·等会于泽深来的时候你们好好的谈一谈·”·我借过来一口就吞了下去,吞完了才想起来问:“你给我吃的什么药啊好苦---”·程铭景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的告诉我:“是保胎药。”
我立刻就炸毛了:“不是说了不要的吗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程铭景很平静的看着我说:“没办法,于泽深要求保胎。
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这个权利·”·他这句话堵得我暗自呕血,我气哼哼的说道:“铭景哥,你明显偏心帮着他·”我越说越气,“我发现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你的话了。
你说几率很低,那为什么就那几次我就中招了还一中就是俩”·“所以,这次你说孩子会流掉那绝对流不掉的·我不管,如果流不掉反正你想办法给我拿掉”·程铭景很有耐性的等我嚷完,才叹了口气说了句让我哑口无言的话:“没办法,49天内是处理早孕最佳的时间,你已经错过了。
B超显示胎儿有两个月了·”·我愣了愣,不死心的又说:“我在网上查了,两个月以后可以刮掉啊,或者打什么引产针·”·听了我的话,程铭景的表情变得严肃,他几近严厉的对我说:“这些你都别想,景飒。
你不要命了吗刮宫,你子宫口隐藏于肠壁上,B超都照不出在哪·你打算怎么做”·“引产针从哪里打前面要刺穿肠子,后面是肾脏。
你自己选从哪里打”·程铭景好像生气了,要不然他不会对我这么咄咄逼人··我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我恼怒的一头扎到被窝里吧自己裹成了一个球,不再吭声。
程铭景隔着被子拍拍我的肩膀,见我没有回应,叹了口气说:“我走了,景飒·我最后说一次,等会希望你和于泽深好好谈一谈·”·我躲在被窝里埋着头,懒得理他。
然后我就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和关门声,我松了口气,刚想钻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门又响了,有人进来了··我有点慌了,怎么办我还没理清楚,于泽深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进来的人径直走到了我的床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久,才伸出手隔着被子动作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
他的手很大也很热,即使隔着空调被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我梗了一下,突然升起一丝愧疚··“于泽深,我们是应该好好谈谈的·”我躲在被子里闷闷的开口:“我可以尝试着和你在一起。
只是我不会要孩子的---”我迟疑着停下了,因为突然对即将要说的话觉得难以开口,也因为我头顶上那只僵硬住的大手··它有些粗暴的扯住我的被子,看样子要把它从我的头上扯开。
 ·我死死抓住被角捂住头,我觉得只有这样不直接面对他,我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我在拉扯间继续说道:“于泽深,我告诉你·我是男人,我接受不了自己像女人那样生孩子。
我不要·”·那只手还在尝试着撕开我们之间的那层阻隔,他力气大的眼看就要得逞·我急了,吼道:“这个孩子你不要也好,他可能也不会是你的。
可能是陆继志的也说不定”·等我吼完,全世界一下子安静了··我捂住头的薄被被一把揭开,我瞪着眼睛看着坐在我床边的男人,连话都说不流利了:“怎,怎么,是你”·他靠在椅子上,斜眼看着我。
他的眼睛本来生得很好看,只是蕴着太多的戾气而显得十分迫人,男人那张漂亮到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浅笑,懒洋洋的问我:“是我的你就不要是吗”·“开个玩笑,你,你不至于当真吧”我呵呵干笑两声。
陆萧煵也配合着我笑了起来,他甚至倾过身来很是温柔的把搭在我额前的两屡头发抚平。他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强硬的逼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景飒,你给我听清楚。”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却生出无限凉薄:“这个孩子如果没有了,我会把你绑到一个任何人也找不到的地方,天天干你,干到你怀孕为止·”·他漂亮的眸子如深渊般笼罩着我,微凉的嗓音轻柔的像在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让你只为我一个人生孩子,直到生不出为止。”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窜到脑门··我紧张得吞了吞口水··如果我还不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暴怒的先兆,那我就不配自称是他最好的朋友了··我很清楚惹怒他的后果。
我今天第二次欲哭无泪,我怎么怎么倒霉呢·可是我的霉运到此还没有终结的迹象·就在我抓住陆萧煵的手准备努力解释尽量挽救的时候,门再度开了,于泽深急匆匆地进来了。·他站在我的床位看见陆萧煵时明显的一怔,然后面色不善的盯着我和陆萧煵,准确的说是盯着我抓住陆萧煵的手,语气冷得都足以结出冰:“你怎么在这”·陆萧煵回他一个张扬的笑容,嘴角勾起:“我来看看我儿子。
对吧景飒·”·于泽深抓住我床尾栏的手顿时用力到指关节都泛白,他直盯着我,明朗的眼底有让我心惊的痛楚,他暗哑的问我:“你告诉他的景飒。”
看着这两个男人如针尖对麦芒的场面我瞬时抓狂:天啊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作者有话要说:·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第二十三章·我刚要开口,陆萧煵抢先一步说道:“于泽深,你当初提出合作的时候可是没有提到过这茬事。”
于泽深没看他,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对于陆萧煵他只是冷冷的应道:“这完全是两码事,有让你知道的必要吗”·他这句话冷淡的理所应当,陆萧煵脸上懒洋洋的神色渐渐褪去,换上的是一种愤怒,他“噌”的站起来朝于泽深低声吼道:“于泽深,没想到你会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来控制景飒”·于泽深迎着他冷哼一声:“我卑鄙的至少让景飒知道,不像某些人只会做些暗地里伤害他的勾当。”
 ·陆萧煵看见我听见于泽深的话时微变的脸色对于泽深怒目而视。·两个高大的男人就这样面对面在我病房里互杠上了,他们的目光撞击处冷得连空气都渗出冰渣·看架势再这样下去他们没准真会掐起来··这种场面我最不会处理,可是我现在必须硬着头皮上啊··我皱起眉头,捂住肚子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扭曲的看起来很痛苦:“唔---肚子痛-----”·杠着的两个男人顿时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为了增加效果我立马大声哼了几声,没想到他们马上换上一副冷眼看我,摆明了是叫我继续演的表情··我被他们看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不已,最后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演了,直接指着病房门口吼道:“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安静的保胎了还想要儿子的人要么给我闭嘴要么给我滚出去”·等我吼完,人是安静了,只是他们的表情让我有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心。
可是还没等我找到豆腐,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却让我冷汗都下来了:“吼什么呢小飒·才进门就听见你的声音了·”·我看着出现在我床边的两个人,心虚又激动的叫声:“妈,于伯伯,你们怎么来了”·我妈刚想回答我,一抬眼看见了站在我床边的陆萧煵,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这是继志吗几年不见,都不太敢认了。”
陆萧煵在两位老人面前倒是表现的安分的是个十足的好青年,他收起一身戾气,十分规矩的打招呼:“阿姨,于伯伯,好久不见·你们的气色都不错。”
他客气的十分得体:“刚才在外面碰到偶遇到铭景,他告诉我景飒在这住院,我就过来瞧瞧·”·我坐在床上撇撇嘴,看他现在这个模样谁会猜的出他会是这个市里的大名鼎鼎的黑老大·我不相信铭景哥会告诉他我在这里,不过我妈是全信了。
我妈笑眯眯的说:“哎,难为你来看小飒·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好不容易醒了,又因为做好事得罪人被绑,”我妈说着,扭头看了我一眼:““这两年小飒多亏了有你们这些好朋友帮衬着----”说着说着,我妈的眼眶又红了:“等这次小飒出院了,我一定好好烧一桌子菜,感谢一下你们这些孩子。”
“妈---”我有些无措的喊了一声:“你怎么又这样了----”·于伯伯在一旁也说:“你看孩子们本来开开心心的,被你这么一弄,气氛都坏了。”
我有些无语:于伯伯,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开开心心”的也希望你两老确实也没听到刚才我吼的话··我妈连忙擦擦眼睛,走到我面前打开打开她带来的保温杯:“小飒,我帮你熬了你最喜欢的排骨汤。”
一股热气伴着排骨的香气扑面而来·按理说我应该是垂涎三尺的,可是我的胃不争气,闻着那气味立马翻江倒海起来··我忍着冲到了嗓子眼的恶心感,勉强笑着对我妈说:“妈,我刚吃过。
现在还不饿·”·我妈不依不饶的拿起汤勺挖了一勺喂到我嘴边:“以前你就是撑的吃不下也能再喝三碗汤呢·”·那气味让我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我咬咬牙,强迫自己张嘴把嘴边的汤喝了。
“好喝吗”我妈笑眯眯的问··“好”我点点头,“喝”字还没说出口,那翻江倒海的难受就冲到了嘴边。
我脸上一白,捂住嘴就跳下床,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里冲到了病房里的厕所··我守着马桶吐了个天翻地覆,连眼泪都呕出来了··我妈紧跟着我来到厕所,见我这模样疑惑的一边帮我拍背一边问:“小飒,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摇摇头,对上我妈关心的脸有点委屈的诉苦:“妈,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都吃不下饭。
一闻到那味道就犯恶心·”·我妈一脸担忧:“等下叫铭景给你好好检查·”她顿了顿,无意的说了句让我胆战心惊的话:“你这样子,和我当初刚怀你时一样,闻不得油腥味,一闻就吐。”
我顿时僵住了··倒是一旁的于伯伯见我脸色不对,开口说:“你瞧你扯哪去了·景飒是男孩子,再怎么也不会是怀孕反应·” ·我妈点点头:“哎,看我扯哪去了。”
说着她转身向外走:“小飒,妈去帮你倒杯水啊·”·我脸色更白了··等我妈和于伯伯都出了厕所,我抬头看了一下,刚对上也跟来的于泽深担忧的眼。
我看看他身后没人,有气无力的轻声问他:“你怎么把我妈叫来了你怎么和她说的”·于泽深在我身边蹲下,一边轻柔的帮我拍背一边小声和我解释:“瞒了她一段时间实在是没法了才告诉她你被囚禁。
阿姨太担心了,我估计你应该醒了才告诉她的·”他的手在我背上顿了顿:“我叫她来还有一个意思,是想叫她看住你·免得你做出什么不想要孩子的举动。”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紧张的问:“你没和她说吧”·于泽深摇了摇头··我松了口气,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要是敢告诉我妈,我俩没完。”
于泽深没接这个话题,只是皱了皱眉,问:“舒服点了”·我点点头,一扭头发现陆萧煵不知什么时候依在了厕所门口看着我和于泽深,脸色复杂�墒敲寄考溆泻陀谠笊钜谎纳袂椤!の以谛睦镞趿松赫媸枪至耍詹盼夷敲醋暗暮茫忝嵌济焕砦遥趺聪衷谝桓龆瞿潜砬橄裎也〉貌恍辛怂频摹�·我抹抹嘴站了起来·也不等我妈倒水进来了,自己直接越过于泽深和陆萧煵回到病床直接躺下了。·我妈担心的凑到我病床前问:“还是不舒服”·我摇摇头,“好了。”
我拉着我妈的手说:“妈,总让你担心·”我妈好笑的戳戳我的脑门,“哎,还和你妈客气了·”·这时,于泽深和陆萧煵同时来告辞,我躺在床上听我妈送他们出去。我懒得留他们。·刚刚无意得知他们是让我这段时间吃不好的罪魁祸首,我莫名的火大·我决定就让他们先掐去吧·我叹口气,等他们谈完了,就该轮到我这了·横在我们三个之间的,是必须彻底解决掉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四章·晚上的时候我妈要留下来照顾我,我坚决不答应。
我妈死活要留,就在我两母子僵持不下的时候,程铭景出现了··我妈很相信他,他很轻松的就帮我妈哄回去了··“谢谢了·铭景哥·”等我妈走了,我着实松了口气:“她身体越来越不好,我不想让她再操心了。”
程铭景看了一眼,走到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景飒,”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似乎在斟酌着合适的用词:“我可以,问问你同时和他们发生关系的那天的具体时间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你,你问这个干嘛”·程铭景按按额头,很是头疼的告诉我:“下午我的办公室差点被那两个人砸了个洞。
幸好我锁门了,他们争孩子连枪都掏出来了·”·我紧张的连忙问:“没人受伤吧”·程铭景斜眼看我一眼:“你想问谁”·我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一下梗住了。
程铭景伸手摸摸我垂着的头,用他温和的嗓音低叹了一声:“景飒,我希望你能像我记忆里那样永远没心没肺的开心·虽然那可能永远不是我的责任了,但是我希望还是能够帮你做一些事。”
我的眼睛有点发涩·自从醒来后就对变得莫名其妙的自己和莫名其妙的生活那种不安的感受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能和最亲的人诉说的郁闷·现在有个人能这样安慰我,我的惶恐消散了不少。
我毫不隐瞒的把程铭景想问的都如实的告诉了他··他听了之后陷入了沉默中·他的表情让我很是忐忑:“可以说给我听吗”·程铭景点点头,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受精怀孕主要是根据母体的排卵时间来决定的。
一般一次母体只会排出一个卵子,而精子在母体内的存活时间大约是4--6小时·只要一个精子进入卵子其他的就没机会了·也有同时两个精子同时进入的,就是产生所谓的双胞胎。”
听程铭景说到这里时我打了个哆嗦··“你可能会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你先和于泽深在一起时就受精了,这样两个孩子都是于泽深的·”他顿了一下:“第二种情况可能复杂点。
就是两人同时的那天如果才排卵,根据中间间隔的时间,陆继志也是有可能的·”·我懊恼的抓了下头发:“B超也不能确认吗”·程铭景摇摇头,“B超只能确认大小。
不过精确不到一两天的·确定血缘只能等孩子出生做DNA了·”这时候程铭景突然毫无预兆的停下,他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弄得我心里一阵发毛:“怎么了”我紧张兮兮的问。
他好半天才吱声:“我想起如果大量使用激素的话,偶然会有一次多卵的情况发生·那也有可能双卵双生·”·“什么意思”我急得都快用吼的了。
“如果精子生命力强大的话,不排除两个孩子两个父亲的情况·”程铭景说完见我脸色不对,立刻安慰我说:“不过几率很小·”·我就只差哀号出声了,我无力的躺在病床上绝望的说:“铭景哥,在你说出那句几率很小之前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可是你说了之后我只剩绝望了。”
程铭景好像不是很理解我的话·我苦笑了一下,在这个时候我居然想:既然什么几率低我就撞什么,干脆我去买彩票吧·那个头等奖的几率不也是很低吗。
这样至少我的霉运能帮我的下半个人生做点贡献··就这样想着,我也没那么郁闷了··倒是程铭景被我吓到了,他有点担心,说:“晚上还是留个人陪你吧。
你要给谁打电话”·我一下没回过神来,愣愣的问:“打谁电话啊”最后我在程铭景严肃的注视下终于缓过神来。
要面对的始终会来··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清楚自己的想法了·我很快的向程铭景伸出手,“铭景哥,你的手机里应该有于泽深的号码吧”·程铭景并没有掏出他的手机,他只是又问了我一句:“你确定你要打给的是于泽深吗那陆萧煵呢?”·我觉得他有点烦,我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为什么你们总要把我和陆萧煵扯在一起?”说到这,我的情绪低落了下来:“虽然我现在和他的关系变得复杂了,可是他在我心里的定位只是朋友。
我对他的感觉和对于泽深是不一样的·”·也许现在的气氛太适合谈心,我不小心就说出了心里的话:“分开之后,我发现我经常莫名就想起于泽深,有时候想的满脑袋都是他。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但至少我知道不是友情·”·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程铭景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在快速的熄灭,当他再看向我时是一片云淡风清:“如果你确定是要打给他的话,那抱歉,我不能借你手机了。”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他站了起来,朝门口平静的说道:“我为你做了嫁衣,所以至少让我节约一次话费挽回点损失·”·“谢谢你,铭景·”·我惊讶的看着从门口阴影处走出来的于泽深,他英挺的脸上很平静,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泄露了他内心的澎湃。
我的脸在他的我目光里红得发烫·我有些惊慌到不知所措,连程铭景的离去都没发觉··直到于泽深走过来抱住我,将我拥在怀里吻住了我的嘴我才反应过来。
他的吻很温柔,小心翼翼的撬开我的牙关,捕获住我的舌尖纠缠着----我沉溺在他的气息里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等他放开我时,我身上宽大的病号服被他解开,露出白晰的身体。
我满脸绯红,身体也热了起来··于泽深抓住我的手,声音暗哑的说:“现在我不能抱你,会伤了孩子的·”可是他的手却继续动作,直到将我身上的衣物全部扯下,将我毫无遮掩的全部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我带着某种宣告意味掳过我身体的每一寸地方,连最隐秘的也没放过··我羞得全身都泛起惑人的粉色··于泽深深吸一口气,他将我压在床上,小心的避开了我的肚子,重新狠狠吻住了我,他欲罢不能的折磨我已经被亲得嫣红欲滴的唇,反反复复在我耳边低喃:“景飒,你是我的,你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
我气息不稳的勉强推开他一点点:“于,泽深,我告诉你,我只是说和你试一试,如果不合适我们就随时好聚好散·”·“可以·”于泽深俯下身轻咬着我的锁骨,引得我身子一阵轻颤:“我会让你一试上瘾,不想再离开我。”
我很没气氛的乐了:“你当你是毒品啊”·于泽深抬头时眉目间的柔情差点把我溺毙,他说:“你才是我的□□,深入骨髓,戒不掉,稍稍剥离就会痛彻心扉。”
我突然明白了女人都喜欢听恋人讲甜言蜜语了··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你会觉得,你原来是如此重要,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五章·早晨我是在于泽深的怀抱里醒来的。
我一睁开眼睛,就陷进了他凝视着我的目光里·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切熟悉的那么顺其自然··“早--”我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程铭景帮我安排的这间高级单人病房的病床算是比较大的了,但是挤我们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拥挤。
特别是我,估计晚上睡着后总是本能一个劲往温暖的地方拱,于泽深几乎是侧着身子躺在床边缘,我毫不客气的霸占着大部分的面积和他的臂膀睡得无比安心··我刚想让点地方,于泽深已经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口:“早安,宝贝。”
我不争气的脸红了··于泽深本来是想起床的,见我这模样又躺了下了,抱着我不肯放手·他吻着我的唇、我的脸,一路向下吻到了我光滑的肩膀和胸前。
我才惊觉自己都没有穿衣服,我连忙抓住于泽深在我身上游走的手,说:“别闹了,小心收不了场·”·男人清晨是最容易冲动的时候,何况我已经发现了他开始有反应了。
于泽深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发出一声重重的懊恼的叹息,就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我没想到严肃沉稳的他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不由笑了起来·我伸手抚摸着他光泽的黑发哄着:“等会你还要上班呢。”
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对我的渴求·那太过直接的目光看得我心里一颤··我刚想继续说,于泽深的唇就覆了上来,堵住了我那些制止的话。
等我们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的再次分开,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想吃什么”于泽深起床穿好衣服问我··我摇摇头:“不想吃,想起那油味就不舒服。”
于泽深皱起了眉,他先把我帮病号服穿好,又帮我把被子盖好:“多少都要吃点,你和孩子都需要营养·”·我说:“铭景哥要我在这躺足三天才能考虑可不可以下床活动,整天睡着不动真比什么都难受。”
我说着,都没发现自己的口气委屈的不行··于泽深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语气软的不行:“没办法,为了这两个爱折腾的小混蛋你就忍忍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了想说:“绿豆糕吧·要林记老字号那家,只想到这个了·”说完我有点犹豫:“去买来回要一个小时,你上班要迟到了。”
于泽深笑了起来,他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动作很轻的摸了一下,说:“没关系,还有什么比我儿子想吃东西重要”·我尴尬的不行。
我看着于泽深脸上的笑容有些犹豫,在这个时候如果我和他谈不要孩子的话他还会有这样幸福的笑容吗·我是不是应该留下他们-------·面对我突然的沉默于泽深并没有追问,他揉揉我的头,站起身说:“乖,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我躲在被子里乖乖的点了点头··等他走了,我直挺挺的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纠结于说与不说,留于不留之间··这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子声音在门口说:“景先生,我可以进来吗我是程院长叫来送药的护士。”
我应了一声可以,坐了起来··一会,进来一个小护士,长得很普通,手里端着一个药盘·她来到我床边站住递给我一支手机:“程院长有话和你说。”
我接过来,“喂”了一声,耳边传来程铭景温和的声音:“景飒,我刚才遇见于泽深了·”·“哦,他说去帮我买绿豆糕·”·程铭景在那边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这几天有点忙,可能没时间来看你。
不过每天我会叫小夏送药来,吃不吃在于你自己·还有,等她离开再吃,知道吗”·我梗了一下,叹口气:“我知道了·”·程铭景又常规的询问了我的身体状况,确定无恙之后才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又发了好一会呆才回过神来·我抱歉的对一直安静的站在我床边的小护士笑笑:“不好意思啊·”·她看着我倒是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说什么,只是把盘子里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递给我。
我接过来倒了声谢,却半天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奇怪的看着她,她有些拘谨,紧张的解释:“景先生,我马上就走·只是有人叫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
说着,她从护士服的口袋里拿出一支手机··我看着这支手机有些戒备的看着她,沉声问:“谁派你来的程铭景既然叫你来送药,就应该是比较信任你的。”
她手里的手机就是于泽深帮我保留的那支,只是我被绑走之后不知道去哪了··她看见我的神情,脸有些涨红,急急的解释:“这是我哥硬塞给我要我转交的,说是告诉你是煵哥给你的你就会收下。”她脸上着急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她怯生生的对我说:“景先生,你别告诉程院长啊,否则我一定会被开除。”
·我挑挑眉,不太相信的说:“你怎么会帮陆萧煵做事?他怎么不自己来?老实说,我就不会告诉你们院长。”·小护士连连摆手,“我没有帮那个大哥做事,我真的只是帮转交一下而已。
你这间病房有人守着,不能随便接近·”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那个煵哥本来昨晚是过来了,不过他在医院受到袭击,受伤了。”·我的心一沉。
小护士怯生生的看了我阴沉的脸,继续说:“他伤的很重,来不了了·这支手机是我哥拿给我的·”她示意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是陆萧煵那张帅气的脸,只是狼狈不堪,身上沾满的是触目惊心的血��“昨晚他没带人,一个人才会寡不敌众。”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很气,我没有心思去分辨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陆萧煵的一个手段。·我只是气自己,气自己现在的自然而然的担心·陆萧煵压对了,他从来就不是别人说了不,他就接受的性格。他清楚的知道,我不可能完全放下他不管的。·即使我选择不爱他··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六章·“手机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就是煵哥的。”小护士怯生生的说:“我要传达的都说完了·我走了·你,记得按时吃药。”
我没有拦她,毕竟只是个小姑娘··我有点烦躁的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暂时的眼不见心不烦··于泽深回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早很多,他回来的时候我还一个人窝在床上发呆,所以没听见他进门的响动。
“饿了吗”于泽深走过来把一袋绿豆糕放在我的手心时手顿了一下·他的这个动作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手里还拿着程铭景给我的药瓶,我想起塞在枕头下的那支手机,觉得这俩东西都是有和他谈的必要。
我想了想,觉得先说当前最迫切的,于是我指着药瓶冲于泽深解释说:“药是铭景哥叫人送来的……保胎药·”于泽深“恩”了一声,在我床边坐下了,伸手打开袋子,一阵热气夹杂着绿豆特有的香气袅袅而起。
我楞了楞,抬眼看他:“刚出炉的”·于泽深点点头:“我跟老板说了,特意守着这柜刚出炉的·”他看着我说:“你对这个气味不反感。
吃口看看·”·我试着咬了一口,没有预想中恶心反胃现象的出现··于泽深一直沉默的坐在病床边守着我吃完,他起身倒了杯水给我,坐下来长松了口气。
“怎么了”我拿着水杯问他··于泽深笑笑:“没什么,只是很高兴你终于吃得下东西了·还想吃吗我再去买。”
他的话让我的心狠狠颤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想到以前对我那么冷淡的一个人现在只是因为我能吃下一点东西而高兴··我仔细端详着于泽深那轮廓坚毅的脸,开口说道:“于泽深,我其实不想吃保胎药。
我对于像女人一样生孩子还是觉得别扭的不能接受·”·“可是,我想要你给我生的孩子·”于泽深很快的回答,就像他早知道我会问他一样。
他目光恳切的看着我:“景飒,就这一次·好吗你实在不想的话,以后我都不会强迫你的·”·“为什么·”我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有些无措的望向另一处:“于泽深,我不想欺骗你。
他们也许不是你的孩子,你连这个也不介意吗在酒店的那个晚上,你离开之后,有另外一个男人来过·”说这话时,我的心跳得很慢,就像被一只手拽住一样,紧的连呼吸都吃力。
本来温馨的气氛因为我这句话烟消云散,只剩下沉重的沉默··好像过了很久很久的样子,于泽深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我都知道,景飒·”他淡淡的语气似乎很平静:“开始我很介意你身上有被他抱过的痕迹,特别是醒来后你对我表示出明显的回避,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沮丧,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比不上陆继志的一次现面吗”·我拽住被子的双手用力到微微颤抖,我惊愕的转头看他:“你不是介意我脏而不见面的吗”·等我说完这句话,换成于泽深惊愕的看着我:“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我只是在等,等你愿意联系我才出现在你面前的·”·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们互相对视着,努力看清楚了对方眼里的真实··原来我们错过了太多的时间。
于泽深站起来拥住我,力度大得把我都勒痛了·他细细吻着我的头发,我们没再说话,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那欣喜若狂的高兴··我的手不小心触到了枕头下的手机,我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哎,就冲现在这气氛。
还是拣下次机会说吧··我不好意思的推推于泽深,“哎,再紧点就出不了气了·”·于泽深捏捏我红透了的耳垂,低声说:“那你先答应我把药吃了。”
我送了他一个白眼,无奈的推开他,拿起那瓶药,皱着眉头吞了下去··等我吃完,于泽深在我唇上轻啄了一口:“乖,宝贝·”·我悲哀的叹口气,看来这孩子我还是非生不可了。
我这呕着气呢,于泽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放开我,掏出手机接听了一下,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很快就挂了电话,对我说:“景飒,我现在有事得马上走了。”
说着,他从衣服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我,“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点点头,看着他匆匆离去··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两部手机,心情实在是有点微妙。
我拿起于泽深给我的那支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妈·我是景飒----”·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幸好有我妈的陪伴,我才挨过··说实话,保胎这种事真的不是我这种人能干的事。
晚上,等我妈走了,我实在受不了了,睁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没办法,精力过剩了··我睁着眼一直等到凌晨一点,于泽深才回来·他见我没睡有点无奈,“怎么了”他走到床边脱了鞋爬上床一把把我抱到怀里。
我窝在他怀里叹口气:“这样睡下去真成猪了·我快憋死了·”我眼巴巴的望着他:“我答应你会把孩子生下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让我继续去上学。”
“怎么还和我讲起条件了·”于泽深轻笑了一声,低头碰了碰我的脸颊:“铭景说,你的预产期大约是明年的三月份。
我不太放心·”他说着把手放在我还是平坦的肚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四个月肚子就会慢慢大了,怎么办”·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我不甘的咬着唇,沮丧极了··于泽深心疼的低头吻住我的唇,不让我这样虐待它们:“景飒,我答应你·等你生完孩子还可以继续上学·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那我不是变成大龄学生了”·于泽深搂着我的肩膀哈哈笑了起来,“没关系,到时你可以和儿子们一起上学。”
我恼怒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气哼哼的说:“学校那边就按你说 办,那我妈那边怎么瞒我告诉你,你如果让我妈知道他儿子给别的男人生儿子,她绝对会受不了的。”
“你真不打算告诉阿姨”于泽深停止了笑,眯着眼睛严肃的看着我:“连我们的关系你也不打算告诉她”·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我还不了解我妈吗她不会接受她唯一的儿子去喜欢男人的,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现任丈夫的儿子。”
我半哀嚎半威胁的对于泽深说:“于泽深,如果因为这样我妈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之间就算完了,儿子也别想我帮你生了·”·于泽深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快的让我捕捉不到,他沉声应道:“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你既然不想阿姨知道,过两天出院了你就假装上学住校,只是周末回去一下吧·”·我稍稍松了口气,点点头说:“没什么其他办法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那我什么都听你的,那是不是应该有什么奖励啊”于泽深那张英挺的脸上又浮现出那张狐狸般的笑容,我心头一惊,他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滑进了我的衣服里,一点一点的向下摸去。
“我,我还在保胎·”我红了脸,不得不搬出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我没打算做·”于泽深笑着,反手将我禁锢住:“看看总可以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卡文了,修了三四次,还是不太满意。
☆、第二十七章·我们睡得有点晚,都怪于泽深硬是把他自己折腾的差点擦枪走火,最后我用手帮他纾解了才消停··入睡前,他抱着我有点懊恼的感叹:“哎,还要再忍至少一个月。
这日子太难过了·”·这时候我困意来袭,虽然不太明白他的话,也懒得理他··好像我们没睡多久,于泽深的手机就响了··他很快就接了电话,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还是把我弄醒了。
“几点了”我看看还黑漆漆的的窗外,枕在他的臂膀上睡眼朦胧的问··“才六点钟·吵醒你了”于泽深低头在我唇上吻了吻,发出一声叹息说:“局里有事,通知我今天必须要到A市出趟差。
可能要个三五天·”·“以前想忙起来充实自己,现在却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呆在你身边·”他留恋的抱抱我,利索的起床穿衣·一会,又不放心的俯下身小声叮嘱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睡觉,乖乖吃药。
不准虐待我儿子·”·他执着的等我答应了他,才准备离去··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唇·我有点忐忑,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亲一个人。
我有些笨拙的碰触着于泽深温暖的唇瓣,感受着他的气息·于泽深似乎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拥着我,耐心的引导着我纠缠住他的舌·舌尖轻触间,细微的如被电触般的酥麻感渐渐的扩散,撩拨起身体的蠢动。
“唔”我发出哀求般的声音,却勾得于泽深更加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才肯放开我·“怎么舍不得我”他的呼吸有点乱,说话间又狠狠咬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被他弄得眼睛都湿润起来,我微喘着气,看着他:“于泽深,我一个人在这里再呆个三五天,都要长蘑菇了·”于泽深用被子盖住我赤-着的身体,哄着我说:“阿姨不是会过来陪你吗”·我不满的拽着他的衣服。
于泽深看着我半天,终于叹口气:“如果程铭景检查了说你可以回去的话,我叫阿姨来接你好吗”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暂时住在我爸和阿姨那里,我也放心点。”
我高兴的点点头··于泽深好笑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刚才的投怀送抱就是为了这个”·我狠狠“呸”了他一口。
“手机给我二十四小时开着·乖乖等我回来·”于泽深最后一次亲了亲我,才离开··等他走了,我又睡了个回笼觉·睡醒了了,我才心满意足的爬起来洗了个澡,等我从浴室出来,程铭景已经在外面等我了。
“早啊,铭景哥·”我用毛巾擦着头发,扭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不好意思的发现正指着十点钟··“泽深给我打电话,说你想出院·”程铭景做在椅子上问我。
他说话时我认真看了他一下,就两天不见,他好像很累的样子,脸色有点疲惫··我想起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这几天很忙,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应该没什么事了。
这两天也没见肚子疼过,所以我想回家了·否则真长蘑菇了·”·程铭景平静的坐着,眼睛一直看着我:“看来你和于泽深谈好了,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了”·我面上一红,凑到他面前故作无奈的叹了口大大的气,“没办法,你说打不掉,看样子又流不掉,就只有让他们留下来了。”
程铭景目光闪了闪,最后从我脸上移开了,“----景飒,你开心就行·”·我完全没察觉他平静语气的那丝异样,只是有点小兴奋的询问:“我可以回家了吧铭景哥。”
程铭景点点头,然后细细交代了一些我应该注意的事项,听得我都烦了·我正想怎么才能让他住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连忙对程铭景说:“不好意思,铭景哥,我接个电话。”
等我急急忙忙看也不看的就按了通话键,手机里传来于泽深低沉磁性的嗓音:“景飒,是我·”·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扑通快了一下·我掩饰性的咳了声:“于泽深,你到地了”·于泽深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宝贝,现在才十点钟,我才准备上飞机。”
他那声“宝贝”叫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一抬眼,刚对上程铭景的目光,我们坐的很近,看样子他似乎也听见了·我脸一红,有点气急败坏的说:“我知道了。
到地了再给我打电话·”说完我就急急挂了手机··挂完电话我和程铭景谁都没有说话,气氛莫名的有点尴尬··我刚准备说点什么打破一下僵局,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我妈和于伯伯出现在门口··“妈,于伯伯·”我有点意外这个时候他们的出现··我妈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着解释:“早上泽深给于伯伯打电话告诉我们他今天出差,无意中提到你今天可能会出院,我就给铭景打电话,他说过来看看你的情况再说。”
我妈笑笑:“哎,我在家等得心慌,就硬拽着你于伯伯来了·”·我妈说完就把目光投向了程铭景··程铭景在两老进门时就礼貌的站了起来,我妈一看向他,他就笑着回答:“阿姨,你放心,景飒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是回家还是要注意休息·”说话间,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讨好似的对他笑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听了他的话,我妈欣喜的说:“能回家太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景飒这次醒了之后,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怪怪的·比如说景飒几乎就没在我身边好好待过-----”·我听得脑门盖一惊一惊的,我连忙打断我妈的话:“妈,瞧你说的,我现在不就正要和你回家嘛。”
“是啊·”于伯伯也在旁边帮我帮腔:“你看景飒都急着走了,你就别在这耽搁了·”·我妈在我们的夹击下上前揽着我的肩膀连连说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
儿子,我们现在就回家去·”·我笑着应了声好··我在病房的东西不多,就是于泽深帮我准备的洗漱用品和两件换洗衣服·我妈一会功夫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程铭景本来是想开车送我们回去的,可是于伯伯笑着婉拒了:“没关系,铭景·我们自己开了车来的,司机就在医院下面等着呢·”·于伯伯这样说了,程铭景也不好再坚持了。
他只是再一次叮嘱我:“景飒,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那我就送你们上车吧·”·我点点头,真心实意的说:“谢谢你,铭景哥·”·可是最后程铭景也没有送我们,他和我们才出病房,一个护士就急匆匆地的来找他了:“院长,外一科主任请你去一趟。”
程铭景看了看我,我连忙说:“铭景哥,你去忙吧·”·他歉意的朝我妈和于伯伯点点头,就跟着那个护士匆匆走了··我看着他走远,也暗暗打量了下四周,果不其然,我在走廊的拐角处发现了于泽深给我安排的那两个保镖,顿时安心了不少。
不过等我们到了医院大楼下的停车场,却没有发现司机和车子··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于伯伯有点生气,立马就打了司机的电话:“小张,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小张叽里呱啦好像说了很多话,好一会于伯伯才挂了电话。
“怎么了”我妈关心的问··于伯伯生气的说:“小张刚才说刚才在等我们的时候有辆摩托车不小心蹭花了我们的车·车主是个小青年,特嚣张,还扬言要打人。
小张没办法,就叫了警察·他现在和车都在派出所·”于伯伯气哼哼的说:“那些小混混就该好好的管制·我跟小张说了,叫他处理完了再回来。”
“那我们怎么回家”我妈有点担心的四处看看:“这里很难拦到车的·”·“没关系,妈·”我上前揽着我妈的肩膀安慰的说:“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慢慢等吧,说不定运气好下一分钟就有车了。”
我的话才说完,一辆黑色的奔驰就缓缓驶过来在我们身边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徐徐降下,露出一张俊美的脸,他形状优美的唇勾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阿姨,于伯伯,景飒,真巧。”
我听见那微凉的特有的声音心里一紧,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盯着车子里的那张脸脱口而出:“陆萧煵,怎么是你。”·我妈和于伯伯也很讶异··陆萧煵保持着那个彬彬有礼的笑容说道:“我到医院有点事,刚准备走。
看样子你们在拦车,要不我送你们一程吧,这里很难拦到的士·”·他说的于情于理,只是他出现的太巧了,不得不引起我的警觉·我刚想拒绝,我妈就一口答应了:“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要去于家老宅。”
我连忙出声:“妈,也不知道顺不顺道,这样很麻烦人家的·”·“顺道·”陆萧煵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微微弯起:“我正巧也是往那边走。”
我还想说什么,这时候陆萧煵的奔驰车后响起了连续的车喇叭声:原来是他堵着路了,后面有几辆小车在不耐烦的鸣着喇叭。·“那就快上车吧,后面的人都有意见了。”
于伯伯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耽误了,连忙对我妈和我说·“我和你妈坐后面,景飒你就坐前面吧·”·我只好无奈的上了车··我坐好后暗地里狠狠瞪了陆萧煵一眼,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回望我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一丝宠溺。·我心头一跳,连忙把目光移向前方,没好气的说:“快开车吧。
后面都吵死了·”·陆萧煵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平稳的把车开出了医院。一路上我不自在极了,陆萧煵倒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妈聊了会天。·他长得好,嘴巴又会说·从小大院里的那些阿姨都很喜欢他,因为只要他愿意,就会很容易讨的她们的喜欢··现在他又拿这一套来对付我妈·我恨恨的想,却不敢再看他·我心里有鬼自然心虚,我怕我妈会看出什么端倪。
等到了于家老宅外,陆萧煵停好车就主动先去帮我妈和于伯伯开车门。我按了按按钮,却打不开门。·“小飒,你怎么还不下车”我妈站在车外奇怪的问。
“门,打不开·”我说··“哦,这个门是有点小毛病·我看看·”陆萧煵连忙歉意的说:“阿姨,于伯伯,要不你们先进去我车里有工具,进去橇一下就可以了。”
说着他就钻进车里,堵住我试图从驾驶座出来的路··“哦·”我妈刚想说什么,于伯伯就说:“那我们先进去开门吧。”
抬眼我就看见陆萧煵向我这边倾过身来盯,着我的眼睛里闪动着涌动的情绪,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我连忙对我妈喊道:“真的马上就好了·太阳正毒,你和于伯伯别晒着了。”
也许是顾虑了于伯伯,我妈没再说什么,扶着他转身朝屋大门走去··车子里面对陆萧煵越来越近的脸,我有些无奈的开口:“陆萧煵,你很无聊吗?你到底想干吗?!”·我话才出口,陆萧煵就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压在了车窗上。他懒洋洋的神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愤怒。他的气息渐渐笼罩住我,他一字一句的对我说:“我想干你”·下一秒,他就狠狠吻住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八章·他的吻霸道而不容拒绝·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来就是习惯了别人迁就他。
他高大的身躯压着我,挤的我后脑勺抵着车玻璃,没有退路,摁得生疼·唇上传来的触感让我恶心的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换谁突然被自己哥们强吻了谁都不会舒坦。
我是相当的生气,可是身体无法动弹,于是我只能用隔在我们身体之间的双手使劲推了他一把·没想到陆萧煵闷哼了一声,居然蜷曲着倒在我的腿上。·我有些愕然,才发现自己手掌心湿稠一片·我认真一看,全是殷红的血··我从上至下看着他侧脸上冷汗涟涟,心里一抽·“你怎么了”我连忙把陆萧煵扳直了,看见他精致的脸上苍白的可怕。我皱了皱眉掀起他胸前晕透了血的衣服检查。我看着他胸膛和小腹那一层层密布的绷带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是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你不要命了,都这样了还在外面乱跑”我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不断扩大的红色痕迹皱起了眉,“叫你手下来接你吧。
你手机呢”·陆萧煵靠在椅背上,脸上还是那种懒洋洋的笑容:“这点伤死不了,懒得叫他们来看我的笑话·”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就装吧,懒得理你。”
话是这样说,我还是从他身上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准备随便找个号码·可打开通讯录我顿时愣住了,里面只有一个号码--景飒··我又打开通话记录,拨通了最后一个通话。
确定确实是陆萧煵的手下之后,告诉他一个地址之后,我转头对陆萧煵说:“开车,到我说的地方去·”·这里毕竟是于家的地方,还是需要避嫌的··陆萧煵斜眼看我,他漂亮到精致的脸上现出一层明显的苍白,嘴角的笑容还是云淡风轻:“要我去可以,只是你要答应以后你都必须要接我的电话,仅此而已。”
他眼神里的意图很明显··对上他的眼睛让我的心一颤·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陆继志,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我气得真想甩门走人,可是我现在被堵在车里,无路可退。
我们僵持着,面对面的姿势逼迫着我看着陆萧煵胸前的血迹逐渐扩大,蔓延到小腹。·我咬咬牙,先打破了僵局·我没看见车上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就脱下身上的白衬衣按在他胸前的流血的地方,冷冷的看着他:“别逼我翻脸,陆萧煵。别弄得我们连朋友的情分都不��”·“你早就不是我的朋友了。”
陆萧煵唇角的笑意更甚,“自从那天我趁你在我卧室睡着的时候吻了你之后,我就再也不能把你当作朋友了·”他伸出手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你身上有我的血脉,你就是我的人。”
我一愣,张了张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也知道,这两个孩子不见得是你的·”·“两个”陆萧煵挑挑眉,愉悦的说道:“景飒,你真是不断的给我惊喜。”
我看着他那张笑的欠扁的脸,呕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低声吼道:“陆萧煵,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和于泽深在一起了,你就消停点吧。”·陆萧煵也沉下了脸,“景飒,我也告诉你。
你是我唯一的温暖了,如果你也要弃我而去,我绝对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和这个世界慢慢死去的·”他那双很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暗无生气的阴沉,深如悬崖,把我扯进那真真切切的挣扎中。
温热的血很快透过我的衬衣沾染上我的手掌,我的双臂都僵硬的微微颤抖起来··“开车---”我无力的开口:“算你赢了,先回去吧·”·看着我的妥协,一抹灿烂的笑意绽放在陆萧煵的唇边,他缓缓发动车子,把车开到我说的地方。等我们开到的时候,已经有三辆车子在等候了。·陆萧煵没有急着下车,他只是把车窗摇下一丝,冷冷吩咐外面的手下:“把我车后备箱里的那件衬衣给我取过来。”
那手下应一声立刻照办了··陆萧煵把衬衣和一包纸巾递给我,我本来不想接,他笑着说了一句:“我可不想让别的男人随便盯着我的人看·”·我低头看看自己赤着的上身,才明白他说的话。
我“啧”了一声,把手从他身上拿开,擦干净手接过衣服穿好,冷冷的说:“现在可以开门了吗”·陆萧煵笑笑,按下一个按钮。·我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往于家的方向走去··等我回到于家老宅门口时,我妈正焦急的在大门口等待,一看见我就马上迎了上来:“小飒,吓死我了·怎么一个转身你就不见了”我妈往我身后瞧了瞧,问:“陆继志呢”·我敷衍的回答:“他突然不舒服,所以我刚才送他到他朋友那去了。”
“那他不要紧吧难怪今天会在医院看见他·哪天如果遇见他再跟他说声谢谢·”我妈“哦”了一声,然后递给我两样东西,“你刚才半天没进来,你的包总在响,我就打开看了看。
原来是你的手机·”·我定睛一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那不是于泽深和陆萧煵送给我的手机吗?我连忙接过来就往裤子里塞,暗暗的全部按了关机。·我可不敢当着我妈的面前使用··“你不看看”我妈奇怪的问:“还有,你怎么有两部手机啊有一部好像是你以前那部·”·“就是以前那支,于泽深帮我收着的,还有支是,是铭景哥拉在我这的,明天我给他送过去。”
也不知道我妈信不信,不过最后她没再问什么,只是拉拉我的手向家里走去:“我们先进去吧,,饿了吗妈妈准备了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面对老妈的关心,我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我亲热的揽着我妈瘦弱的肩膀,笑眯眯的问:“有绿豆糕吗我现在就馋这个·”·我妈笑着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嗔怪的说:“馋猫儿。”
进了门,于伯伯和蔼的在客厅等我们母子俩,等我们和我妈聊饱了,他才开口:“等会要开饭了,想你先带景飒去看看他的房间·”·我妈哎了一下,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瞧我这记性,都忘记这茬了。”
说着站了起来··我跟着我妈直接上了二楼··于伯伯家是棟老式的欧式楼房,上下两层,前面有个几十平米的小花园·于伯伯极为喜爱他亲手在院子里栽种的那些花草。
所以他和我妈就住在一楼靠着花园的房间··而我的卧室安排在二楼··“你觉得怎么样”我妈带我来到我的房间,她看我没有说话,就试探着问我。
房间也算宽敞了,我的一些以前常用的东西也搬过来了,足见我妈和于伯伯的用心·我笑笑:“挺好啊·只是这扇门是”我指指我房间书柜旁的一扇推拉门问。
“这个啊·”我妈看看我,小心翼翼的解释:“这一层就四间房,那两间全摆放的是于家祖传的摆件和书籍,不方便动·你这间和隔壁的房间本是个套间,原来都是于泽深的。
你于伯伯和他说了你要暂时搬过来,他答应把这间让你使用·”·我听了眉头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我有些无语:“这么说我隔壁就是于泽深的房间”·我妈猜不出我的意思,就努力劝我:“没关系,你知道的,他在外面自己有房。
一年难得回来两次·”·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在心里叹口气,如果我住在这里,他可能就不会“难得回来”了·我瞪着那扇推拉门 ,用自己的左脚和右脚打了个赌:如果半夜他没有从那扇门溜到我这边来,我景字就倒着写。
我妈见我没有说话,顿了顿又说 :“小飒,你是觉得和于泽深相处别扭是吗他其实很关心你的,从他照顾你这一年多就可以看得出来·”·“看得出来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心虚,我总觉得我妈这话味道不对。
我仿佛被蛰了一下,立马反射性的问道··“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关心你·”我妈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再说,她只是语重心长的交代了我一句:“景飒,我希望你能把他当哥哥一样和他好好相处。”
我才变好的心情因为我妈这句话又烦躁起来,不过我还是掩饰的很好的对我妈笑着承诺:“放心吧,妈·”·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早就好到了你想象不到的程度,我们可能永远不可能变成你期待的那种友爱的兄弟关系了,你会不会还会这样劝我·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九章·晚餐很丰盛,气氛也很和谐,可惜我不争气,让大家吃得都不尽兴。
我对那油的气味还是相当反胃··“怎么样小飒·”我妈追着我来到洗手间,等我吐完了,递给我一杯水关心的问道··我接过来漱了下口,勉强对我妈笑了笑:“妈,没事,一会就好了。”
我妈还是不太放心,她试探着说:“要不我给铭景打个电话问问”·“真没事·”我急了,连连摆手:“就是有种药吃下去会有这种胃肠道反应,停药了就好。”
我妈这才放心,最后又追问了一句:“那种药要吃多久”·“一个星期·”我信口应到··“哦。”
我妈点点头,等我站起来,我妈对我说:“看你精神还是不太好,干脆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下·等下我帮你拿点绿豆糕上来啊·”·“谢谢妈。”
我撒娇似得蹭了蹭我妈的手,准备到餐厅和于伯伯说了声抱歉的话,就上楼去了··我走到餐厅,于伯伯不在·一阵风打来,餐桌上的味道飘了过来。
我立马觉得胃又开始闹腾了·我使劲憋了一口气,一溜烟跑到楼上自己房间··我冲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才慢慢把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妈--的-生个孩子有这么难吗·我望着对面镜子里面的自己发呆。
明明这段时间都吃不下饭,白皙的皮肤却红润饱满的象玉石一样泛着光,嫣红的唇似玫瑰花瓣明艳,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别致的韵味·我呆了呆,神使鬼差的想起一句话:都说怀孕的女人最美。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妈妈,我不想当娘娘腔啊---------·我纠结的瘫到在床上发呆,为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感到忧心忡忡··答应留下这两个孩子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真怀念自己晒的想小麦一样的黑皮啊。
我小时候其实不黑,挺白的·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越长越黑,是不是我经常运动晒太阳的原因·我们家也是一样,爸爸还在的时候还行·可是自从八岁时爸爸因病去世之后,家道一落千丈,父亲这边只有一个大伯,本就不太亲近,渐渐更是不再来往。
而我妈是外地人,在这是举目无亲··在我和我妈日子最艰难的时候,反倒是爸爸以前的同僚于伯伯帮了很多忙·很多次于伯伯到我们家送东西或单纯的探望都会带上于泽深。
他那时就有了高大英俊的雏形,加之大家族养出来的贵气,初次见面时还害我小小自卑了好一阵·在他眼里我可能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他不怎么和我玩,只是矜持的坐在那,像俊美的雕像。
漂亮的事物谁都会喜欢,那时我应该挺喜欢他的,经常主动去问他很多我自认为深奥的问题,换来的是他惊愕的眼神和唇角的一抹笑意··我还傻傻的和他一起笑。
两年后一场浩大的政治动荡中,于伯伯失了势,被下放到市郊区的一个农场工作·一起住在农场大院里的,同为失势的还有陆家和程家·其他的几家都是农场土生土长的本地工作人员。
他们不是因为犯了什么致命的错误,而是在那场动荡里站错了队·可能顾念到他们家族那庞大根基还未彻底动摇,农场的那些原本的工作人员对待他们还不是特别恶劣,甚至称的上客气。
·这几大家的长辈们都是经过吃苦耐劳上位的,农场艰苦单调的生活对他们而言只是回顾以前的生活··可是对于那些养尊处优中长大的后辈们来说,环境的朴素还是其次,身份的转变导致心理的落差让这种生活实实在在是种折磨。
我妈是个记恩的人,得知于伯伯家的遭遇之后特意带着我来到农场探望·于伯伯人清瘦了,精神也不怎么好,可是于泽深明显瘦了一大圈·那时他十八岁,长的有一米八多了,不怎么说话,站在那高高瘦瘦的象根电线杆。
那时候于妈妈已经去世了,于伯伯下放时只是一个人,家里的三餐是他弄的,那味道只能说能熟就很不错了·家里也是乱七八糟的··那次探望之后,周末休息时我妈经常带着我去农场。
农场里的蔬菜是足够的,我妈手艺好,变着花样把顿顿都做成了大餐·那个时候的肉类是很奇缺的,可是难不倒我·我去了两次农场之后,上蹿下跳的就熟悉了。
虽然于泽深不怎么说话,但那时他还是很愿意和我出去的;我经常缠着他陪我去农场后面的山上捉小鸟,抓野兔,到河里捕鱼,翻螃蟹··每次多多少少都有收获,然后我们把这些东西拿回去交给我妈,就变成餐桌上美味的肉食了。
刚开始于泽深吃饭时很守规矩,也可能是想让于伯伯多吃些,他很少去夹那些肉菜·我妈注意到了,私下交代我要帮他夹菜·我那个时候并不怕他,于是每次吃饭都很自然的坐在他身边想着办法让他吃肉。
伙食上质的提高,让于伯伯和于泽深的身体状态很快得到了改观·周末去大院也变成了我最期待的事··毕竟同住在一个大院,于家的改变引起了另外两家的注意。
程家和陆家虽然都有女主人,但都是以前的大家出身,做出来的饭菜可能比于泽深做的好不到哪去··渐渐的,每次周末我和我妈去的那两天,程家阿姨碰巧来串门的次数越来越明显,特别是于伯伯留了他们吃了两次晚餐之后,这种现象更明显了。
连带着自家小孩也带来了··我就是那样认识程铭景的··程铭景那时候还没有带眼镜,但是也是很白净斯文的,一身的书卷气·他和于泽深关系很好,我功课不好,经常找他问作业。
他每次都很耐心··因为吃饭的人多了,我的任务也加重了·每次他虽然都会跟着我和于泽深去,只是他实在不适合去野外疯,每次只是负责守我们捕获的猎物。
不过我不介意,每次捉到什么小动物,我都会兴奋的叽叽喳喳围着他炫耀半天··程铭景每次都很认真的听我说到尽兴,还不时的表扬我两句,他和于泽深不同·于泽深不太说话,我摸不准他听我说话的时候是不是耐烦。
只有陆家的人从来不来串门,虽然见面还是会客气的打招呼·但这并不影响那天在树下陆继志拦住我邀请我成为他的朋友··虽然我的记忆里他和于泽深没有同时和我一起玩过。
那时候的他们就已经把大院里的那些野小子们一分为二成两个对立面··这样的和睦持续到于泽深对我妈态度的转变嘎然而止,由最初沉默的随和变成了沉默的冷淡。
于伯伯和我妈之间的默契也因此生硬了许多··我妈开始减少去大院的次数,也有点郁郁寡欢··我开始对于泽深有了不满的情绪,对他没有最初的亲近·但是我们之间真正的决裂,却是他在陆家和陆继志大打出手那一次。
那是一个周末,我妈已经隔了半个月没带我去大院了·是于伯伯打电话来她才去的··我没想到这次是于伯伯是想当着两个孩子的面确立和我妈的关系··于家的小客厅里,我妈和我看着于伯伯和于泽深相互僵持着不妥协,那气氛尴尬极了。
我妈偷偷叫我出去避开·我本来想留下来陪她,可是我妈使劲的把我往外推,我扛不住也就乖乖出去了··一肚子气的我出门就撞见了陆继志,他和他手下的几个小孩嘻嘻哈哈的正准备往院外走。
“玩去吗”他朝我叫道··“没心思·”我没好气的回他··没想到他居然抛下那群野孩子,蹦到我面前说:“那我请你去我家看小人书吧。”
我刚想找个地方躲着,就马上答应了··陆家没人,陆继志直接带我去了他的房间·他那些小人书都随意乱丟在床上,我也不客气,脱了鞋趴在他床上懒洋洋的看了起来。
“你和于泽深吵架了”陆继志也趴着凑了过来,他几乎是半压在我身上问我··“算是啊·”我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想把他从我身上推下来。
可是他比我高大壮实了许多,我没有成功··“那你就此和他绝交,从此跟着我好吗”陆继志笑咪咪的搂住我的肩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弯弯的很勾人。
我懒得理他,“喂,陆继志,是不是我帮你拿的菜不够吃,你想要于泽深那份 ”·陆继志搂着我肩膀的手僵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起来:“是啊,景飒。
你最大的价值就体现在这上面了·”他顿了顿,才慢悠悠的回答:“想想都觉得好玩,如果把他最想要的东西抢过来他会怎么样呢·”·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埋头假装专心看小人书去了。
我的情绪还是不好,陆继志中间骚-扰我几次我都不想搭理他·弄得最后他气呼呼的跳下床去客厅了··我眼睛盯着书,脑子里却反复转着刚才在于家的情景:“泽深,你说我和阿姨在一起会妨碍你,为什么”·“因为你们会毁了我想要的东西。”
于泽深冷冷的回答··你真自私,于泽深·你这样就会毁了其他人想要的··思考这样高深的问题对于我的大脑来说是个负担,我的头都快变成一盆浆糊了。
我躺在床上,这样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直到一声巨响把我震醒··我睁开眼,就吃惊的发现陆继志仰坐在地上,脸上有一道明显新鲜的淤块,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满都是挑衅,他唇角带笑的看着对面的于泽深说:“我不过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碰了的就是我的,谁都别想。”
这几个字冷的像冰,从他嘴里吐出来,砸向地上的陆继志·他似乎很生气,浑身紧绷的如即将脱缰的野马··打起来陆继志未必是他的对手··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跳下床拦在陆继志面前对于泽深怒目而视:“你发什么疯,于泽深跑到别人家里来打人。”
于泽深看着我,他眼睛里有种很危险的情绪,我看不懂,只本能的觉得危险·“跟我回去,景飒·”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我知道是因为刚才和于伯伯的争执造成的。
“你如果同意了,我就和你回去·”我毫不畏惧的盯着他,说出自己的要求··于泽深看着我,没有说话,扭头就走··从那以后,他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态度。
他那时候绝决的背影深深刺痛了我,我好像还记得当时自己那种很悲哀的心情·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大家不能好好的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呢·困扰了我那么久的谜题,在我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之后,却以一种强迫的姿态让我通通知道了答案。
我捂着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来,努力的想把胸中那份记忆里的悲哀全部都呼出去·等我放下手来,却无意触碰到了裤子口袋里硬邦邦的东西··“我靠”·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咒骂一声,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忙脚乱的把于泽深给我的那支开了机。
熟悉的开机铃声响过之后,就是接连不断的短消息提示音·我有些心虚的打开,满满的十几条短消息和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于泽深的··我赶快打了回去,只“嘟”了一声接通了,我“喂”了一声,那边却是安静的沉默。
 ·我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于泽深,是我景飒·”·许久,那边才想起让我心跳的低沉声音:“怎么办,宝贝·我就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九章·他那个绝决的离去背影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突然就这么在你耳边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款款情话。
说实话,这转变落差太大,我没跟上拍,梗的居然都没接上话··我们就这样握着手机突然陷入了静止··“怎么不说话”沉默之后还是于泽深先开的口,“我不是说过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吗”虽然他的口气平静没有起伏,但是他不自觉带上了惯有的命令式语调。
我立刻紧张了,我小心翼翼的回到:“我不是故意关机的,只是----”我迟疑了会,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提起陆萧煵。·“只是什么”于泽深淡淡的说,还是很平静的说。
只是我已经不能淡定了,现在我已经很肯定的确定了:于泽深生气了··我识时务者为俊杰,马上老老实实的说:“今天在医院是碰巧遇到陆萧煵的,他只是坚持要送我们回来而已 。
当时我妈答应了,就不好拒绝了·”·“那为什么你后来和他在车里单独待了那么久”于泽深的声调终于有点起伏了:“你下车时居然穿的是他的衬衣。”
我惊讶极了,半天才说:“你怎么---”话说一半我就明白过来了,“是那两个保镖告诉你的吗”我有些无奈:“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景飒,”于泽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 “我一想到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居然就待在陆萧煵身边,让他那样看着你,和你说话,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妒忌。”·“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景飒。”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的收紧了,我的心沉甸甸的,我和于泽深才分开不到一天,居然就出现了状况··“原来谈恋爱这么麻烦·”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缓缓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恋爱中的人会变得这么莫名其妙·如果是以前,我可以不甩你,可是,被你这样说我,我他-妈-的就觉得憋屈·”·有些话一起头就收不住了,我的火气蹭就上来了,我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是答应了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没办法放下以前的朋友,虽然知道他对我有想法,但是我就是放不下。
你受的了我这样就受,受不了就---”我顿了顿,摸摸自己的小腹,更觉得郁闷:“我这吃不好难受的要死,还要顾忌着顾忌那,我告诉你于泽深,不准对我大呼小叫小爷不爽”·电话那一端死一般沉寂。
等我气愤的喘息稍稍稳定了些,于泽深才再度开口,我能听得出他刻意的软化:“景飒,我们不要在电话里吵架好吗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于泽深明显的让步让我激动的情绪冷静了些,我刚想跟他表示自己也不该乱发火,我房间的门突然开了,我妈笑盈盈的站在门口说:“小飒,我拿了点绿豆糕来,你睡了吗”·这情形就像以前在房里假装学习却偷看漫画书被老妈逮住一样,我一个激灵,拇指一下就按下了结束键。
“我打扰你打电话了”我妈走到我床边,把绿豆糕递给我,轻声问:“是于泽深吗”·“怎么想到问起他”我心头一跳,挤出一个笑容,有些心虚的摇摇头:“就以前一个朋友,随便聊聊。”
“哦·”我妈在我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我吃完了一个绿豆糕才慢悠悠的开口:“我就随口问问·刚才你于伯伯问我你在干吗,我说你不太舒服上楼休息去了。
你于伯伯就要我来看看·”·我抹抹嘴,又拿起一个绿豆糕不在意的说:“于伯伯也真爱瞎操心·”·“他那个人粗枝大叶的很,我也正奇怪。
他自己说,于泽深连着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都有意无意的询问起你·他才问的·”我妈看了我一眼,别有深意的说··“看来于泽深真的挺关心你的。
平时他难得给你于伯伯打电话,今儿就打了两·”·我拍着胸口猛的咳了起来,咳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了起来·我妈连忙给我倒了杯水,一边帮我拍着背缓气。
等我不咳了,她才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一不想说谁就是这反应·”·我僵了,嘿嘿装傻笑了两声··我妈狠狠戳了我脑门一下,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那我们就不说于泽深,说说陆继志吧。”
我一口气憋在喉咙,瞪着眼睛看着我妈,“妈,你想说什么”·我妈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也没什么,就随便问问·那天在医院我看你和他怎么好像闹矛盾似得。
可是看今天他特意要送我们又觉得他还是挺在意你的·”·我看着我妈平静的脸庞都有点惶恐了,我哭丧着脸蹭了蹭我妈的肩,很是幽怨的说:“真是知子莫如母啊。
妈,你就是如来佛,我就是翻不出你手掌心的那只猴子·我和他们的关系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只是,我现在真不知道和你说。
等你儿子自个撸顺了再说好吗”我揽着我妈的肩膀晃了晃:“好不好我现在很需要静静的休息·”·“贫嘴”我妈笑着轻打了我一下手背,笑过之后又很严肃的说:“妈等着。
那我就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老妈好走·”我忙不迭的恭送老佛爷··等我妈的脚步声消失了以后,惊魂未定的我连忙扑到床上拿起手机就拨了于泽深的号码。
他几乎是在第一声“嘟”声响起来时接的··我第一句话就是:“于泽深,我反悔了·”·于泽深顿了顿才沉声回应我,他的声音低沉的迫人:“你在说什么,景飒”·我浑然不觉,自顾自的一口气把我妈刚才和我说话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全说给于泽深听了,末了我忧心忡忡的问他:“你觉得我妈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我哀号道:“我告诉你啊于泽深,马上给我办入学手续,这样待在我妈身边我迟早扛不住。
你别想拦着我啊·”·我嚷嚷完了,才发现于泽深一直没吭声·我有些忐忑的问:“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好就好。”
于泽深这次倒是很快回了话:“你刚才说的反悔就是指这个”·我很奇怪的“恩”了声:“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于泽深笑了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我以为你说的是你想我了。”
我红着脸呸了一声,吼道:“别提这茬,我警告你啊,以后别乱叫我宝贝啊·”·“为什么在宝贝儿·”于泽深带着笑意的话传来。
我恼羞成怒的吼道:“你故意的再叫我挂了啊·”·“好好,”于泽深连忙说:“我估计最快也要后天回来·你入学的事我会交待秘书去办。
你这两天在家乖乖的·”他象哄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哄着我:“想要什么我帮你买回来··”·我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想到要点什么:“绿豆糕吧。
我妈买的没你买的好吃·”·于泽深哈哈大笑起来:“既然你那么喜欢,以后儿子的小名就叫做豆豆了·”                    ·作者有话要说:2015快乐·☆、第三十章·“豆豆”·我不满的撇撇嘴,“那是叫大豆还是小豆绿豆还是黄豆”·随着我的话,于泽深更加大声的笑了起来:“宝贝,我怎么觉得你的提议很好”·我想了想,也憋不住乐了。
本来沉闷的气氛在我们的笑声里活跃起来··我边笑边说:“于泽深,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就像两个傻逼·”于泽深止住了笑,他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说道:“不知道,我好像从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他缓缓的陈诉里荡着隐隐的惆怅··我的心被揪了一下··我捏着手机,突然张口就说:“于泽深,既然你跟了小爷,小爷会让你以后过得开开心心的。”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的脸不由自主烧了起来,我掩饰的咳了声,几乎是吼着说:“你别得瑟,我就随口说说·”·“我明白的,宝贝·”于泽深配合着我轻笑着说:“要是现在能抱着你我就更开心了。”
我懊恼的抓抓头发,刚想吼他,可是突然觉得现在也许是个说话的好时机,我试探着开了个头:“于泽深,我知道刚才是什么让我们不开心·”我深吸一口气,坚决的说道:“也许我不能像你那样果断,毕竟以前的朋友不是说放就能完全放的下。
但是我会努力处理好与陆萧煵的关系。我不想因为这个让我们受到影响。”·寂静的房间里,寂静无声,让我能更加清晰的听清楚于泽深如叹息般的回答:“我爱你,景飒。”
我们所有的隔阂似乎都消失了,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些漫无边际的闲话,后来我应该是在于泽深充满磁性的声音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第二天我还睡着,我妈就来敲我的房门了。
“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妈拍拍我的被子,带点纵容的说道:“我和你于伯伯出去散散步,买点菜·早餐我给你端上来了,吃了再睡啊。”
我被我妈那一巴掌拍醒了,我睁开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牛奶面包,无奈的说:“妈,你确定你这样不会把我惯坏”·“你刚出院,应该好好休息。”
我妈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昨天晚饭也没好好吃·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哎---”我笑了:“那就玉米羹吧·”·“好的。”
我妈应了声,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我确实有点饿了,身上懒洋洋的没劲,我拿过牛奶和面包草草吃了几口,就又倒回床上想再睡个回笼觉··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我感觉我身下的床垫沉了沉。
我猛的清醒了,可是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躯已经在我身后躺了下来,他结实的臂膀环住了我的腰··男人很阳刚的气息侵袭着我的呼吸··我刚想挣扎,他的手按住我的腰和肩膀,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
“就抱一会·”微凉的声音响在耳边,“我伤口才缝好,我想你不想它再裂开一次吧·”·我恨的牙痒痒:“那是你自找的·”话是狠话,但是我还是停住了挣扎的动作。
陆萧煵很轻的笑了声,“我就知道景飒你不会放下我不管的·”·我侧着身背对着他,叹口气,恨声说:“陆萧煵,你非要把我们间的那点友情都折腾光了才罢休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身后的男人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我听见他不甘心的声音:“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你就非得选择于泽深我也是你的男人,景飒,为什么我就不可以”·生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选了就是选了。”
听了他的话,我也有些迷茫,可是我还知道自己要坚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想和他在一起了,而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好朋友,好哥们·”·陆萧煵扳过我的身体,压住我,单手把我两只手向上固定在头顶,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狂暴的表情,“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男人。”
说着他就粗暴的吻了下来··我的体型和力气和他差的不是一个档次,我毫无反抗的机会·亲吻之间,他的气息就粗重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睡裤往下就是一拉到底,然后他的膝盖顶开我合着的双腿,挤了进来。
他用他明显有了反应的地方紧贴着我最私密的地方细细摩擦起来··我奋力侧开头,躲开他的强吻,几乎是吼着叫出来:“你疯了吗陆萧煵。”·陆萧煵唇角扯出一个冷冷的弧度,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绝望:“我告诉你,景飒。
离开大院的这几年,我只学会了一件事,就是我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折手段的去要,去抢都行·”他低下头有些痴迷的看着我的脸,“我的温暖就是我的,即使会让他变冷,也只能是我的。”
我愤怒的看着他,“你会后悔的·”·他突然笑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俯身在我耳边缓缓的说:“你仔细听听,外面是不是有脚步声·会是谁呢”他说着强迫的把我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看见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这么亲密,阿姨会怎么样”·他的意图如此明显。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我恐惧的全身都颤抖起来··随着他话声落下,我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响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洒了一地的声音··我被压在他的身下,看不见门口的情景,可是我听见了我妈吸气的声音,我呆住了,惊得都忘记了呼吸。
陆萧煵唇角的笑意灿烂的炫目。·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全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我妈的那一声惊愕的吸气声··什么都象是静音一般,陆萧煵稍稍侧身,从我身上下来扯过被子盖住我半裸的身体拥着我。我呆呆的没有动,我眼里只有一个场景,就是看见我妈站在房门口,她脸上的表情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惊愕,不相信,伤心,还是生气?·我真不知道··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陆萧煵见状搂搂我的肩,倒是很清楚恭敬的叫了一声:“阿姨,我对景飒是真心的·”·他这一声就像打破一切的魔咒,我一下醒悟过来了,我急急的朝我妈叫道:“妈,你听我解释---”·我妈也似惊醒般回过神来,快速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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