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城(黑色禁断系列之六/出书版) by 彻夜流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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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城(黑色禁断系列之六/出书版) by 彻夜流香(2)
·安德鲁再一次提出了交易,从他让叶宇真拿他自己来交换曾雨林与许安林性命开始,叶宇真就拿自己跟安德鲁做了一桩又一桩的交易··次数多到从最开始的屈辱与害怕,到现在只对它的效果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疲乏感,叶宇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麻木了,他深吸了一口,慢慢靠在帐篷的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安德鲁朝著威廉的帐篷走去,他掀开帘子,威廉讥笑道:“你那个即危险又费钱的宝贝处理起来可真够费精神的”·“自然的处理方式总归是费精神的”安德鲁坐下掏出烟夹微笑道:“更何况,他跟你不同,你是一件使用品,价值就在於使用,他是一件收藏品,价值在於鉴赏……鉴赏总是要多花一点时间。”
威廉顿时满面怒色,不过他也没有为安德鲁的比喻恼怒太久,而是拍了拍手,旁边的随丛拿过来一个托盘,里面是一管针剂··“是什麽”安德鲁皱眉道。
“这是我实验室里出来的新的健康药剂,无毒无害”威廉漂亮的脸蛋光彩奕奕地道··“健康药剂,无毒无害……”安德鲁拿出烟含笑道:“这对你来说可非同寻常,简直不亚於一条大鲨鱼向金鱼的转变。”
“当然它有一项副作用,那就是它会使你的床伴对你的精子产生依赖……”威廉充满了恶意道:“想一想,你的收藏品三天不接爱你的鉴赏,就会浑身发痒”·第八章·安德鲁的手一顿,宽宽的眼帘微抬,细细地瞧着威廉:“威廉,最近你游戏的水准可是日益见长……”·“曼苏里殿下,”威廉恼怒地纠正道,不过他随即就抛开了好言劝说,道:“安德鲁,叶宇真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看在我们搭档多年的份上,我才费尽心思给你想了一个降低成本的好方法。”
安德鲁拿过针剂在手里翻了翻,然后微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比较喜欢用自然的方式·”·威廉的脸上颇有一点扫兴之色··帘子再一次被掀起,两个雇佣兵将格奥弗雷推了进来,格奥弗雷的模样看起来有一点狼狈,但是表情还算从容。
“坐·”安德鲁喧宾夺主地道··格奥弗雷依言坐了过去,丝毫没有多余的言辞,人为刀俎,这个时候自然说什么都是多余·安德鲁倒是很欣赏地瞧着这位欧洲最古老,也曾经是最大的军火商家族继承人,微笑道:“格奥弗雷,你这个临危不乱的样子,比那个种族主义少爷要讨人喜欢一点。”
“安德鲁……你这幅精明的样子倒是比你之前那种暴发户的嘴脸更发人深省·”格奥弗雷讥笑道··他们各自设了对方一局,格奥弗雷的目标是明显的,但直到此刻,安德鲁的目的却还不是很明确,他既不像是单纯来做买卖的,也显然不是像格奥弗雷那样单纯的来搞阴谋的。
“格奥弗雷……啧啧,少爷的脾气可不适合你目前的情况·”安德鲁将烟在烟夹上敲了敲,微笑道:“因为杀了你,目前对我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选项格臭弗雷看着安德鲁道:“但是……你把我叫来,一定有更好的选项,不是吗”·“痛快猜得也很准确。”
安德鲁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合作不成,干掉你对我来说也还是一个不错的选项·”·“看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格奥弗雷抬起眼皮道:“你想跟我合作什安德鲁微笑道:“一个你熟悉的老专案,只不过把里面的目标人物变一变。
你跟林龙合作要干掉我,现在我跟你合作,干掉林龙,怎么样”·“你要动甘必诺家族这可不是一次二次的交锋·”格奥弗雷冷冷地道。
“不,我可是和平主义者……”安德鲁歪头将嘴里的细型雪茄点燃道:“我只要林龙的命”·格奥弗雷沉思了良久,才咬牙道:“成交”·威廉见缝插针地建议道:“安德鲁,我有很多种控制人的毒剂,可以很便宜的卖给你,绝对能保证他言行一致。”
“真难以想像,Crazy威廉会为你设想周到,难怪他对叶宇真满怀恶意·”·格奥弗雷讽刺地道··威廉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安德鲁,然后道:“你想多了。”
“确实想多了,严格地来说,我们的殿下对所有的人都满怀恶意·”安德鲁吐了一个烟圈含笑道:“不过,跟他不同,我是一个充满善意的人,比较喜欢用自然的方式……我更喜欢别人因为感激我而跟我做事。”
格奥弗雷的眼皮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安德鲁悠悠地补充道:“比如说,我们的殿下眼前喜欢的那位特工先生失踪了……我如果能将他找回来,你说殿下会不会感激我”·威廉的脸色顿时有一点不好看,道:“我希望你只是在举例,安德鲁。”
“啊……我只用事实举例·”安德鲁微笑道··威廉瞬间从椅子中跳起来,尖叫道:“安德鲁,我想你大概是不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安德鲁突然一把抓住威廉,正正反反抽了威廉几十个耳光.抽得威廉一张俊俏的脸顿时肿胀了起来,他一时之间太过惊愣,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只见安德鲁恶狠狠地道:“我告诉过你,别在我面前玩花样,尤其别在叶宇真身上玩花样……我可不喜欢别人改我的剧本”·威廉的随从刚要上前,安德鲁卡着威廉的脖子道:“别乱动,否则他的,脖子断了,可没人给你们发下个月的薪水”·格奥弗雷跟安德鲁接触久了,对他生意人那种“无利不起早,无奸不成商”的油滑深为了解,这个时候才总算见识到这个流氓土匪的一面。
威廉的脸几乎涨成紫红色,但抬手朝随从们挥了挥手,随从们只得退到一边,安德鲁的手指才稍微松开··威廉恨恨道:“这是你第二次卡我的脖子,安德鲁归根究底送走的都是假货,你不该连这个小玩笑都开不起。”
“哦,威廉,我听说你那位扑克牌先生跟西班牙的黑手党关系可不太好,所以我把他送去马德里……”·“安德鲁”威廉脸色涨得通红地道。
“当然,这是个玩笑·”他松开手,替威廉将身上的衣服拉好,一字一字地微笑道:“记住,这就是我幽默的方式·”·格奥弗雷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了解你让威廉感激的方式,我很想了解你怎么让我感激。”
安德鲁重新坐回他的座位,肯定地赞道:“我喜欢这样开诚布公的谈判方式,格奥弗雷·”·“客气……”格奥弗雷道:“毕竟我的选项可没有帕斯鲁特先生这么丰富。”
安德鲁微笑了一下,道:“格奥弗雷,阿内克里特支持的是你的堂弟吧……杀了他,固然能使你的堂弟失了一条胳膊,可是杀格奥弗雷家族的老人,对你来说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吧”·“然后呢……”格奥弗雷抬起眼帘问道。
安德鲁身体微倾,友好地道:“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敌人推卸责任·”·“你竟然愿意担这个罪责……你知道这可是跟整个格奥弗雷家族为敌”格奥弗雷碧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安德鲁连连摇头笑道:“你会错意了,我这人是个和平主义者,从来不与人为敌·”·格奥弗雷深吸了一口气,一分钟前安德鲁还抽了威廉十几个耳光,把这个北非最大的黑道头子得罪得如此彻底,居然还好意思说从来不与人为敌·“我说的是她他”安德鲁大方地指了指威廉。
威廉怒不可遏地道:“为什么是我”·“你怕了”安德鲁诧异地道:“论财力,论背景,你可是全世界当中,最能跟格奥弗雷家族较量的人”·“那是两码事”威廉怒道:“你要干掉情敌,凭什么要让我背黑锅”·“凭你感激我。”
安德鲁悠哉地道:“我还以为你刚才已经领悟了我的幽默方式·”·威廉紧抿着嘴,眼睛里闪过很多种情绪,一会儿凶狠,一会儿犹豫··安德鲁见好就收地道:“威廉,当然你会有所收获。
作为回报,我会告诉扑克牌先生.你为了他卧底国际军火交易,破坏了一场毁灭性的恐怖袭击·”·“我可没你这么罗曼蒂克”威廉敲着手指恨恨地道。
“威廉,你有什么好犹豫不决的你可没有什么损失,要知道你可是拿着格奥弗雷的十亿美元玩了一场很开心的大游戏·”安德鲁摊手道:“想一下,这可比你在简弈面前承认你很开心地参加了一场史上最大恐怖袭击案要好碍多吧”·安德鲁笑道:“更何况格奥弗雷少爷这次对你的能力一定是印象深刻,如果你帮助他度过这个难关,相信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会非常非常之多。
威廉,格臭弗雷可是个能把你实验室里那些艺术品卖到全世界的最好人选……”·格奥弗雷瞥了一眼安德鲁道:“确实印象深刻·”·威廉歪了一下头道:“啊,说得是,我也许还可以跟叶宇真一起领国际刑警的紫色荣誉勋章。
想像一下,这个世上的恐怖分子很多,可是能跟一位警司一起授勋的可不多·”·“你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殿下,你是全世界最大、也是最高端的恐怖之王。”
安德鲁恭维了一句··“安德鲁,虽然你的品味不怎么样,但有时候说话还是要比一般人有见解,这就是我看得上你的地方”威廉指着安德鲁一笑。
他的睑上还没消肿,但这一笑却分外俏皮,格奥弗雷真有一种无力感,他总算明白了Cray威廉绝非浪得虚名··他简直后悔自己跟林龙居然会以为抬高一点走私钻石的价钱,或者帮crazy威廉卖点新型毒品就能说动他。
在crazy威廉的眼里,能打动他的绝对不是金钱,而是游戏本身,他把整个世界都看成舞台,只要剧情足够有趣,他随时随地都会更换角色··他完全没有道德观念,也不讲信义,甚至不考虑逻辑,跟他相处要很懂幽默感——当然是黑色的幽默感,毫无疑问安德鲁比他们要懂威廉太多。
·格奥弗雷长吐了一口气道:“我希望殿下这个剧本是最终版·”·“没人会更改—个可以获得坎城大奖的剧本·”安德鲁微笑道。
叶宇真再一次睁开眼睛,从坐着的地方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帐篷内的东西虽然奢华,却并不多,一个体积很大的陶瓷独立浴缸、一张叶宇真坐着的土耳其手工羊毛毯,除此以外几乎没有第三样可用的家具从帐篷外的脚步声可以听出,外头有两名守卫。
他摸了一下手铐,这不是普通的手铐,是雇佣兵特殊的密码锁,不能单凭一个小铁丝就打得开,更不用说在这个帐篷恐怕连根线头都未必能找得到··叶字真相信现在所有通往撒哈拉的通道都会受到严密的监视,但这种密集的监视一般都不会持续太久,而显然情势倾向于安德鲁与威廉。
如果自己开不出让安德鲁满意的清单,那么他只要控制他两个月,就能成功地再制造两台可以攻击所有低中轨道卫星的雷射武器,那足以让整个世界的现在跟将来都处于一片混乱当中。
外面开始起风了,帐篷发出嗒嗒的敲击声,听起好像是下起暴雨,但叶字真知道那只不过是沙子落在帐篷上··外面两个守卫用西班牙语抱怨了几句,然后一个掀开了帘子将头探进来,叶宇真立刻卧在了地毯上。
那名雇佣军将头缩回去,又用西班牙语交流了一下,大意是一个瘦弱的亚州人不用看得这么紧··两人商量过后就有一名雇佣兵就走了进来,掏出另一副手铐想将叶宇真的脚一起锁上,这样方便他们到其他帐篷里去躲避沙尘暴。
他刚单膝跪倒,叶宇真脚背一抬踢中了他的面门,然后两脚做了一个夹剪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名晕眩的雇佣兵脑袋夹住一扭,雇佣兵就软绵绵地倒在了一旁。
·叶宇真背过身将那名雇佣军腰际的密码手铐抽出,把密码那面丢在毛毯上,再将它翻转过来,俯低身子轻轻一吹,黏着毛的几个数字,4、6、7、8就露了出来。
他立刻走到浴缸那里将冷水打开,大致能产生倒影之后他就将水关掉,就着水面按手铐上的密码器··外面遥遥地有人用西班牙语喊了一声,在问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久。
叶宇真用西班牙语回了一声:“马上就好”·如果是同一班雇佣军,不可能每个人的密码不同,那会造成很多麻烦,所以必定是一样的,但是即使如此,四个数字依然可以产生二十四个不同的组合。
“4678,4768,4867……”·但手铐一直没有反应,帐外另一个雇佣军终于酣不住性子,从另一侧的帐篷中钻了出来,边喊边向这边走了过来··随着他的询问声越来越近,即使是叶宇真也不禁出了一身汗。
“6478, 6748……”·手铐依然没有反应,叶宇真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快速地对着水面按下8764,只听咯嗒一声,手铐被打开了··几乎与此同时,帐篷的帘子被掀了开来,叶宇真就地一滚,正中雇佣兵的膝弯,那名雇佣兵立时便跪了下去。
但他也立即做出了反击,顺势抽出了小腿上的三角刀向前猛力一挥,叶字真双掌—合,夹住了那柄刀然后将它一引,雇佣兵的刀就插在了帐篷的柱子上··那名黑人雇佣兵的臂力很强,竟然在瞬息问就能从柱中拔出三角刀,继续朝着叶宇真攻击而去。
黑色的军用三角刃散发着一股血腥气,这种只要被它插上一刀,就有可能被放血致死的短刃,叶宇真也不敢跟它硬碰··叶与真一个后跃,从浴缸上翻了过去,随手把搭在上面的毛巾拿到了手里。
那名黑人雇佣兵瞥见了墙角自己的伙伴,吃了一惊,眼中冒出了火气,他比划着再次朝叶宇真扑来··叶宇真毛巾在水里一沉,湿漉漉的毛巾就跟游蛇一样绕开了黑人雇佣军的手,在他眼睛上狠狠一抽。
黑人雇佣兵顿时觉得一直只眼睛模糊一片,他心中一惊,收回了前扑的姿势,被迫改为成了防卫·同时,他也放弃了冷兵器,将左胯上的抢抽了出来,朝着叶宇真开枪,但由于他一只眼睛受伤,瞄来瞄去都瞄不准。
叶宇真就地一滚,从侧旁滚到了黑人雇佣兵的身边·黑人雇佣兵急忙开枪,但是他的手腕被叶宇真手中的毛巾一拉一卷,那一枪竟然打在了自己的脚背上,一个吃痛,枪也掉在地上。
由于这些雇佣兵通常都是执行一些隐秘任务,因此选择的手枪几乎都是短程小口径的枪枝,加上外面的暴风沙打在帐篷上发出的声音,所以这声枪响显得并不如何引入警觉。
这名黑人雇佣兵接连受伤,他显然没有想过这个瘦弱的亚洲人是如此的厉害,终于决定还是鸣警··可是他刚将呜叫器塞进嘴里要示警,叶宇真的掌风就袭了过来,逼得已经折了一条腿他不得不放弃呼叫,而是狼狈地低头闪躲。
黑人雇佣兵只觉得自己的右掌被人一托,那只唯一可视的眼睛就看见自己手中的三角刃朝着自己的身体插来,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掉进了冰窟里··正当黑人雇佣兵觉得死亡的气息迎面扑来的时候,叶宇真却又突然后翻了过去,并且用三角刃支地,嘴角有一丝血迹流下。
帐篷里多了一个穿西装的高大男人,他刚才一脚救丁这个雇佣兵的命,安德鲁站在一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滚”·另有两个雇佣兵进来将黑人雇佣兵搀扶走,然后又将帐边的尸体拖了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安德鲁才松了松他的亚曼尼衬衫钮扣,瞧着叶宇真悠悠地道:“还要再打吗”·叶字真长出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将那把三角刃丢到地上。
安德鲁慢慢地一步又一步走了过去,他看上去神态轻松,但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谨慎,直到快接近叶宇真的时候,猛然将他拉过来,一个过肩摔狠狠地将叶字真摔在毛毯上。
第九章·即使是摔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这一记力道也足够让叶宇真头晕目眩一会儿··安德鲁单腿跪在他的身边,叶宇真却突然抬脚直袭他的后脑,安德鲁头也不回,一拳击在他的脚踝处,然后身体前移,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叶宇真的膝盖上,然后两手压住了他的手腕。
叶宇真完全没法动弹,吃疼轻哼了一声··安德鲁由上而下地看着他,银褐色的眸子瞧不出情绪来,只是非常专注地看着叶宇真,隔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为什么”·叶宇真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将自己的腿放直压住身体底下的土耳其毛毯,以便可以分担安德鲁的体重,而不会真的使自己的身体受伤。
听到安德鲁的发问.他回答:“你问哪桩”·“你明白,宇真·”安德鲁看着他道:“为什么要跑”·“我没有斯德哥尔摩症,不会喜欢被人拘禁。”
叶宇真平淡地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答非所问”安德鲁宽宽的眼帘微垂,看着叶字真沾了一点血迹的嘴唇··他松开箝制叶宇真的一只手,抚上了叶宇真的唇,叶字真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但是安德鲁只足很细致轻微的将他唇上的血迹擦干净。
然后安德鲁才又瞧着叶宇真的眼睛道:“宇真,你似乎完全忘了你曾经签过的结婚证书……你忘了你从头到尾郝是我的·”·叶宇真抬起眼帘,没好气地道:“原来你还记得那只是结婚证书,不是卖身契”·“好吧,你瞧……”安德鲁盯着他的眼睛道:“我们还有交易的余地,为什么要跑”·叶宇真虽然被这头熊死死地咬住了好多年,可是被他这么死死地盯着也还是有一些不自在,他偏过头来道:“安德鲁,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和你交易的……”·安德鲁眨了一下眼睛,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这可不是你叶宇真,即使你再害怕,你也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内心哭泣、言行果断的才是你,宇真。”
叶宇真轻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在卖军火之余兼职咨询心理师了”·“认识你以后·”安德鲁微笑道··“你想要……上床”叶宇真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问。
“上床不,我还不困·”安德鲁摇头··叶宇真对他那种惺惺作态只得咬了一下牙,闭了一下眼睛抬起眼帘道:“你想要操我”·安德鲁挠了挠眉毛,笑道:“哦,宇真,你每次说这个字的表情都特别可爱……可是,这个交易过了,虽然我为了一次交易一直在超额买单。”
一次交易那五年算什么到底是谁在超额买单这个流氓……·叶宇真只觉得胸口闷,他努力稳住心神,微闭眼睛,长出了一口气道:“你想跟我……同居”·这五年来安德鲁不知道多少次非法闯入他的公寓,一直想尽各种办法造成他们同居的事实。
“曾经是个不错的交易选项……”安德鲁摊手道:“你高级公寓的保安可着实因为你的门锁发了财,不过……”·他那双银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道:“不过,在你签了结婚证书之后,同居已经是个过去式。
而且……我知道偶尔你也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软弱一下,我可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叶字真微闭了一下眼睛道:“我更配合一点”·“嗯”·叶宇真深吸了一口气道:“脱衣服主动一点,或者睁开眼看着你上我……”·安德鲁“噗嗤”了一声,悠悠地道:“ 哦,宇真,做为一对上床的Lover,主动脱衣服,跟睁开眼看着彼此,这是义务。
如果跟你上床是交易,我就不会因为你主动脱衣服,或者要求你睁开眼这种配件部分而买单,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安德鲁补充道:“坦率地讲,宇真你做生意实在有一点不够厚道。
不过要知道……叶宇真可是个收藏品,如果这样的收藏品是可遇而不可求、费尽心机才能弄到手,谁会因为没有礼盒而不高兴”·叶字真按捺住想要喷血的心情,恨声道:“感谢你的赏识。”
“不客气,你值得·”安德鲁非常绅士地道··叶字真闭上眼睛,有一些疲惫地道:“安德鲁,你看,其实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的,你已经……全部都得到了,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还有什么是可以跟你交换的。”
“你有·”安德鲁肯定地道··叶宇真微睁开眼道:“直说吧,你想要我的什么”·安德鲁俯下身体,看着羊毛毯上的叶宇真轻声道:“宇真,我要你的……后代。”
那瞬间叶宇真的眼眸像是呆滞住了,隔了一会儿他的睫毛才颤动了一下,转过头瞧着安德鲁,不可思议地道:“你说什么”·安德鲁看着叶宇真,很肯定地道:“我要你的后代……”·叶宇真猛地抬手朝着安德鲁就是一拳。
安德鲁吃痛,迅速地按住叶宇真的手腕,又将人压回了地毯,扬了扬他的浓眉道:“宇真,为什么每次想做交易的人是你,可是每次交易的时候好像我在抢劫的人又是你我可是个厚道的生意人。”
“混蛋”尽管叶宇真心有准备,还是有一点止不住的颤抖··“我提出想要交易的内容,交不交易取决于你……”安德鲁一只手叶宇真两只手腕压在他的头顶,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嘴角,皱眉大言不惭地道:“如果你不愿意交易,我们扔可维持上一次交易的结果。
虽然光结婚不打算要孩子,对家庭的稳固性有一点妨碍,但是你知道我一向都很纵容你·”·“……”·“说起来,如果你拒绝我也不出亏,要知道四十亿可不是一笔小钱”安德鲁诚恳地道:“我实在有一点怀疑那种鼻涕流得到处都是的肉团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即使他是你的后代。”
·叶宇真喘着气……这个该死的流氓··良久,他闭了一下眼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无力地道:“你赢了,成交·”·比起从小到大、无一不完美的精英叶宇真,从街头爬上来的大流氓安德鲁,更懂得取得每一次的小胜利,才是通向永久胜利最可靠的方式,所以他永远比叶宇真要富有目标、耐心、并且契而不舍。
他就像一只守候在栅栏外的野兽,栅栏里的绵羊每一次的放风,松懈,甚至是挣扎,都是他收获的机会··安德鲁微微松开了叶宇真的手腕,瞧着他挺温柔地道,“宇真,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和天使做交易的人。”
叶宇真微微抬起眼帘,沙哑地道:“你过誉了,我一直都在跟魔鬼做交易·”·安德鲁微笑道:“那是因为你有一个错误的观念,宇真·你觉得只有与天使交换才可以帮助你成为一名心无杂念的天使……可是事实上唯有一直跟魔鬼做交易的,才是天使本身。”
他松开里手解开叶宇真领口的扣子,一粒一粒地解下,微笑道:“你就是天使本身·”·安德鲁看着敞开的衬衫里细致紧实的肌肉,以及流畅滑入西裤的腰线,他俯下身,舔了一下叶宇真胸前的突起,轻声道:“你竭力控制欲望,矛盾又痛苦。
所以你看只有天使堕落成魔鬼,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魔鬼堕落成天使”·“谢谢你的心得·”叶宇真没好气地道:“当魔鬼当得像你这么善于总结的也不多。”
“不客气,我们的肉体这么接近,所以我一直认为应该加强我们的精神交流·”安德鲁一边用手揉搓着叶宇真胸前的突起,一边微笑道:“这样的交流有助于我们家庭的稳固。”
强烈的刺激让叶宇真微蹙着眉,他咬着牙道:“那可不是你的强项,你不是一向都是擅长扬长避短”·安德鲁俯低身,舌尖在那些已经开始泛红的突起上来回打着圈,叶宇真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呻吟之声。
安德鲁抬起头啧啧地道:“有一颗总是求上进的心可不是一桩坏事……”·他说完这句,舌尖继续在突起上打着圈,叶宇真如果不是被他压制了,整个人都要弓起来。
他微有一些挣扎地咬牙道:“对你来说要改两个字吧,你不如说,有一颗总是求欲望的心可不是一桩……”·他说到这里,刚好安德鲁吮吸了一下他胸前的突起,这让叶宇真把最后两个字都化成了吸气声。
安德鲁则继续好整以暇地回答:“宇真,精确的来说,欲望就像是流水,它不能控制,只能疏导,堵起来的欲望就好像是堵起来的洪水,总有一天会决堤·”·他直起身,抽掉了叶宇真西裤上的皮带,悠悠地道:“所以发泄一下欲望不是坏事,宇真,否则即使你是天使,迟早有一天也会崩溃。
我这可是在帮助你”·叶宇真半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安德鲁将他西裤的拉链拉下,他低头瞧着叶宇真躺在羊毛毯上的画面,敞开的衣衫里是细致、淡蜜色的肌肤,上面是略有一些凌乱的乌黑短发,下面是半敞开的黑色西裤,在背后华丽土耳其地毯的烘托下,如同一幅极致诱惑的画面。
“我不得不承认……”安德鲁长叹了一口气,他慢慢地脱下叶宇真的长裤道:“即使对像我这样见多识广的魔鬼来说,你也是一种极致的欲望,有的时候最好还是疏导一下,否则魔鬼也吃不消。”
“你真是太客气了……”叶宇真反唇相讥道:“你是随时随地的疏导,可不是有的时候·”·安德鲁的手插进了叶宇真的内裤,接下去的动作成功地让叶字真少了几分斗嘴的心情,代之而起的是大力的喘气之声。
他微张着嘴,安德鲁伸在内裤中的手让他觉得有种像电流一样的东西,一阵又一阵地通过他全身,让他的大脑都像是麻痹了,根本没法思考,因为身体永远比他的思考要更快地反应。
安德鲁伸出了一只手,将腿挪到了叶宇真身体的两旁,然后自己的身体向前去,如同俯视的苍鹰一样,一下子按住了叶字真的嘴唇.舌尖直接从他微张着喘气的双唇间伸了进去。
浓烈的费洛蒙气息,掺杂着某种独特的雪茄味道,让叶宇真的大脑直接跳过了思考,本能地回应安德鲁··两人唇齿相交,一直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安德鲁才松歼叶宇真,吻着他的耳内,然后是脖子,他脱去了自己的衬衫。
叶宇真微徽睁开的黑眸像是半梦半醒,安德鲁凑在他的耳边,轻舔着他的耳郭道:“宇真,你真该看一下你让欲望接管的样子,那实在没什么不好……”·他说着将一只腿伸进叶宇真的双腿间轻轻摩蹭,裸露的腿间蹭着西裤料子,让叶字真闭起眼睛向后仰,深吸了一口气,咽回了所有想要反驳安德鲁的话。
安德鲁在床上就跟他的谈判一样富有目标跟耐心,叶宇真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安德鲁在床上比任何时候都更像魔鬼,他细心地将叶宇真一步又一步地逼到欲望的深处,然后让他心甘情愿地屈从于他的欲望。
然后,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道:  “你看,这是一桩双赢的买卖,我跟你是公平交易·”·叶字真从心头掠过这些散乱的念头,可是它们根本无法成形,人很多对侯都无法跟欲望争夺控制权,尤其是本能已经占上风的情况下。
安德鲁将叶宇真的西裤与鞋袜都脱下·撒哈拉沙漠白天有一些燥热,虽然现在已经接近黄昏,沙尘暴打着帐篷像是密鼓如雷··这一切都很好的掩饰了帐篷内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呻吟还是无意识的低语,都被封闭在了帐篷里。
叶宇真觉得安德鲁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下一刻他便躺到了水里,清凉的感觉让他的神志稍许清醒,但紧接着下一刻,安德鲁的嘴唇便接了下来,他整个人压在叶宇真的身上,将他按在了浴缸里。
上面的水还在不断地放着,叶宇真整个人在安德鲁的压制下被淹没到了水里,这远比刚才的接吻要令人窒息·直到叶宇真几乎要昏厥,安德鲁才猛然地放开他,叶字真仰出水面大口地呼吸。
“你这个疯子”叶宇真略有一些气恼地道··“现在是不是觉得撒哈拉的空气新鲜多了”安德鲁凑到他的嘴边,轻吻了一口笑道:“经验很重要,宝贝,我认为不论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干一干,才能知道它是不是更精彩”·安德鲁说着将叶宇真的腿分挂在浴缸的两边,这样叶宇真的腿就自然地张开了,让他略有一些尴尬,安德鲁却已经低下去将头埋在水中,把叶宇真的分身含到了嘴里。
叶宇真的眼眸顿时如同升腾出了一片乌云,整个人向后仰,除了急速地呻吟,什么意识都没有了··那种飞上云霄的感觉根本无从判读对错,那种快感几乎可以深入叶宇真的骨髓,让他在事后都无法理直气壮地辩驳这桩交易是被强迫的。
尽管水面是晃动的,靠在浴缸上的叶宇真仍然能够很清晰地看见,自己分开的腿间因为安德鲁的动作而产生变化·那不是想要逃离,而是想要更靠近;不是想拒绝,而是想要更多,几乎是无止境的需求。
那不清晰的水面上晃动着的是他深陷在欲望中心的脸,叶宇真扣住浴缸边缘的指节几乎泛出了白色,可是他知道那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非心存挣扎··这个男人曾是他唯一的性经历,所以他曾经觉得身体的快感大致如此,跟他或跟谁都一样,差别只不过是是否心甘情愿。
可是在被林龙囚禁的那段日子,这种快感不是愉悦的,甚至成了一种折磨,让他只要想起林龙的到来,就会觉得心生恐惧··每次林龙在抚摸他身体的时候,他都会在心里想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感觉……渴望更多。
随着安德鲁舌尖的打转,叶字真如同抽泣般呻吟了一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如同在邀请安德鲁的进入··安德鲁终于抬起了头,大声呼着气,舔了一下嘴唇笑道:“呼吸也是一种欲望,对吧,宇真”·叶宇真只是轻微的喘着气。
这个时候他的欲望已经彻底到了爆发边缘,几乎是急切她等着抒发,好在安德鲁好像很了解这一点,也没有再更多地玩其他的花样··他将叶宇真的臀部抬高一点一点地插入,水流的涌动省去了润滑的步骤,但是被扩张的痛感还是很清晰,叶宇真不用看也能真实地感受到安德鲁对他的侵入,睁不睁眼他都能很清晰地感知这一点。
安德鲁的抽动让浴缸中的水流反复冲刷着叶宇真的身体,在全身上下涌来又退去,如同被谁一遍遍地抚摸,这让身体已经高度敏感的叶宇真如同卷进了漩涡-般,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安德鲁好像不想让他太快结束这场欲望的龙卷风,总是在叶字真就要攀上最极致的欲望巅峰时稍加停顿,让叶宇真稍许冷却之后,再继续··离满足欲望近在咫尺的叶宇真就像河流中的浮萍,随水而行,一而再再面三地与河岸擦肩而过,却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上岸。
叶宇真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在这个战场,从来只有安德鲁是赢家··安德鲁抚摸着叶字真的大腿根部·随着他挺进的动作,叶宇真又觉得那种投致的快感如同快速涌动的电流一般将他送到了颠峰,可是安德鲁却又适时停止了动作。
叶宇真从这个巅峰又落了下来,他捶了一下浴缸,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安德鲁轻笑了起来,他从水中站起身,叶字真瞥见他腿中的器官连忙闭上眼睛,否则他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症,要不然怎么会渴望这种凶器对他进行凌迟。
·安德鲁将叶宇真从水中抱了起来,身体朝下地放到了毯子上··他将那些阿拉伯风格的枕头垫在叶宇真的腹部,叶宇真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微有一点狼狈,他能感觉到安德鲁在背后从自己被抬高的臀部又一次插入。
这是安德鲁很少用的姿势,他喜欢采取费事的正面姿势,只为了看清叶宇真在欲望中的表情··有的时候叶宇真也很怀疑,到底足占有自己使安德鲁得到快感,还是自己被征服的表情才是安德鲁满足的根源。
安德鲁伏在他的身上,叶字真再一次感觉他的进入,安德鲁的稍许停顿让他些徽有一点困惑,不过这种困惑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下一刻就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叶宇真一直觉得安德鲁就是一个在这方面需求过于旺盛的人,可是他发现“过于旺盛”这四个字实在是太小看了安德鲁、那根本就应该是。
极度旺盛”··安德鲁猛烈的撞击让叶字真除了承受,几乎连控制身体的能力都完全消失了,整个身体都任安德鲁长驱直人,激烈的刺激直到高潮,这中间安德鲁再也没有停顿,几乎是一路凯歌到最后。
叶宇真头抵在羊毛毯上,他只觉得整个背脊都在酸疼,都快超过以前在警队的负重训练了,但是从心底涌上来的体力消耗过后的疲倦感,让他开口骂安德鲁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安德鲁站起身的时候,将一块毛毯在叶字真的身上盏好,在他耳边轻笑:“睡吧·”·叶宇真勉力睁了一下双眼,看着安德鲁拿起衣衫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瞧着他微笑。
这个混蛋……叶字真心里骂道,可是眼前的影子却有一点模糊,然后他渐渐例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当中··安德鲁蹲下身来,指尖划过那片乌黑的短发。
叶宇真的格斗好的是技巧,比如他的枪法,但是体力在安德鲁看来实在很一般··不过安德鲁倒也没有觉得遗憾,因为叶字真的精神总是高度紧张,如果能够在刺激过后,睡得沉一点,这倒不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安德鲁倒不是怕叶宇真会崩溃,那是他说来增加谈判道德制高的··他心里很清楚,逼得再紧,叶字真也是不会崩溃的,只会更痛苦,而你这样干的后果那就是真的惹毛他。
别真的惹毛叶宇真,斗而不破,这是安德鲁拿捏两人关系的基准··惹毛叶字真的后果是什么,安德鲁只要看看林龙就知道了··跟叶字真这样心思复杂又细腻心口不一的人打交道,起初会觉得很容易,因为叶宇真拥有很好的教养跟礼貌。
但是如果你想要往前走一点,跟他交往再深一点,对不起,那就是很考验你修养的问题了,那简直是对一个人的耐心、情商、智商、人际交往技巧,全方位的考核···林龙显然不具备这样的修养。
安德鲁披上了他的亚曼尼西装,他瞧着躺在地毯上、闭眼沉睡的叶宇真,很有一种成就感··他可没有林龙辉煌的家庭背景,他安德鲁能有今天的一切,那真是要靠他在“个人素养”上锲而不舍的追求啊·安德鲁又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叶字真的翻脸,然后才起身朝着帐篷外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突然低头微微一笑,转过头,退后几步,走到帐边,把叶字真抛在那里的三角匕首拿了起来,这才掀起帘子走了出去··外面站着的雇佣兵几乎成了一尊人形的沙雕,安德鲁将三角匕首丢在了沙地上道:“如果里面发出声音,别进去,大声叫救援是最好的方式。”
雇佣兵气息一滞,但是先前帐篷里的一死一伤又好像佐证了安德鲁的话很有道理,只得黑着脸道:“明白你的意思了,帕斯特鲁先生·”·第十章·第二天清晨,威廉跟格奥弗雷站在他那顶金色帐篷前,瞧着安德鲁与叶字真走过来。
威廉好像一看见叶字真就浑身不适,他讥讽地道:“叶警司果然很适合自然浇灌,你看上去真是比昨天要滋润多了·”·叶宇真则接过廓佣兵手里的白色手套,边戴上边很随意地道:“早上好,威廉。”
威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满怀恶意却无处发泄,看上去好像身上长满了虱子般的想要跳脚··格奥弗雷这个时候莫名的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叶宇真打开了面前的密码箱,仔细检视了一下,安德鲁微笑通:“看清楚了,宇真,我们就算想,也没时间复制,这绝对是真品。”
格奥弗雷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德鲁,轻声道:“要不是我了解你无恶不作,安德鲁,我简直要怀疑你是叶警司的同事了·你把这两样东西交给叶宇真,我实在看不出你得到了什么好处。”
安德鲁摸出了烟夹,瞧着叶宇真笑道:“你知道怎样才能傲到双赢那就是拿彼此次要的利益去交换各自想要的主要利益·你没发现我有所得,那只能证明你跟我看重的东西不同。”
“哦,我确实不知道帕斯特鲁比较看重什么·”格奥弗雷冷笑了一声:“你别告诉我是叶宇真本身,我可没想到你那么情深义重,会愿意为自己的情人牺牲这么多。”
“牺牲……”安德鲁摇着头道:“哦,不,不,我是个生意人,从不傲亏本的事情,这种蚀本翻不了身的事情是我绝对不会干的,牺牲两个字不太适合我。”
格奥弗霄漂亮的嘴角划了一个好笑的弧度,道:“你丢了四十亿美金的生意述不够亏本你用足以威胁自己地位的事情去成就你这位情人的丰功伟绩,这还不叫牺牲”·“你开玩笑的吧”安德鲁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道:“首先.丢了四十亿美金单子的人怎么会是我呢,那是格奥弗雷家族,我只不过很遗憾没帮上忙。
至于地位……”·他微笑道:“我有格奥弗霄家族继承人强而有力的支持,怎么可能会动摇……那就像你有我的支持,你有再多的堂弟也都是不足为惧的,对吧”·安德鲁叼上雪茄,微笑道:“比起林龙,我更适合与你结盟,毕竟我们才是同一个池子里游泳的鲨鱼.而隔壁林子里的老虎再凶,除了帮你吼两声吼两声助威,还能做什么呢”·格奥弗雷深吸了一口气,道:“怪不得叶宇真会拒绝我的合作请求,而选择你……安德鲁,你真的相当有说服力。
你习惯对那些不小心上了你贼船的人反复洗脑吗”·“格奥弗雷,你怎么能把交流当作洗脑呢”安德鲁侧头将烟点着。
格奥弗雷皱了一下眉头道:“我讨厌烟味·”·“嗯·”安德鲁应声,但却对着格奥弗雷吹了一个烟圈,戏谑道:“作为未来你重要的合作伙伴,适当的迁就一下他重要的爱好,这也有助于良好的交良好的交流。”
·那边的叶宇真已经开始摘下手套,点流一下头表示东西确实为真品··格奥弗雷瞧着叶宇真道:“恭喜叶警司你了,只要把它带回,你的丰功伟绩就又添了一笔,将来你有一天坐到总长的位置,我都不会觉得惊奇。”
威廉恶意地道:“他大概是国际刑警史上当总长方式最特别的一个……·对吧,叶宇真,因为你只要脱裤子,就会有一个史上最不要脸的土匪替你干活。”
安德鲁宽宽的眼帘抬起,瞧着威廉警告道:“威廉,我希望你那个‘史上最不要脸的土匪’不是在赞誉我·”·憋了一肚子怨气的威廉可不愿善罢甘休,他继续恶毒地道:“你不承认吗叶宇真,你的荣誉、你的成绩,有多少是靠着你脱裤子办成的”·叶宇真只是盯着面前的密码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也不言语,威廉从未这么沉重地打击过叶宇真,不禁得意万分。
“枪,安德鲁·”叶宇真突然抬手道··威廉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三步,他的保镖立刻一拥而上·安德鲁看了一眼叶宇真,然后抽出枪走了几步递给叶字真。
“安德鲁”威廉惊恐地道··叶宇真接过了抢,却没有调头去看威廉,而是看着密码箱里的转换器,然后抬起了手,他侧身两手托枪,做了一个标准的射击动作。
格奥弗雷皱了一下眉头,可是他的眉头刚皱起,叶宇真的枪就响了,密集的枪声之下,世上第一次研发出来的高远程雷射器就化为了泡影··只要继续研发,它甚至可以改变国家武力的排名,可以让所有军火商的地位大挪移,它会让多少国家的特工费尽心机,又能让多少军火商心跳不已。
格奥弗雷与威廉张大张着嘴巴,看着它在叶字真一枪又一枪之下,无数个零件四溅开来,变成两堆垃圾··撒哈拉初升的太阳照射在叶宇真乌黑的短发上,他白皙的手指每一下扣动,都准确地射击到了两台转换器上,每一下都不曾叫他眨眼。
他平静地扣着扳机,直到打完所有的子弹,每一枪都很精准地打在关键部位,不曾浪费一颗子弹··安德鲁低头轻笑了一下,挠了挠自己的浓眉··“……叶宇真。”
格奥弗雷长吐出一口气··威廉总算反应了过来,他跑到了密码箱旁,目瞪口呆地瞧了一会儿,才尖叫道:“叶字真,你怎么能毁了它,你这是在破坏艺术”·叶宇真将枪拉回保险栓,道:“是吗你应该觉得高兴,现在我们总算能找到一点共通之处了。”
威廉喘着气,咬牙切齿地道:“别太得意,叶宇真,我迟早要让你付出代价·”·“好了,威廉,你别太生气·”安德鲁打着圆场道:“你要庆幸,宇真不是诺贝尔,要不然你说不定还在欣赏冷兵器的艺术性。”
这可安抚不了威廉,他恨恨地道:“他怎么不去当野人,弄块兽皮前后遮一遮,就能满足他所有的需要·”·“好了,和平主义者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反科技的。”
安德鲁有一些不耐烦地道:“威廉,别再找叶宇真的麻烦,你知道我可是为你好·”·威廉几乎眺了起来,道:“安德鲁,要不是给你一丁点的面子,这两天我就能让他最起码死上百次”·他的话没说完,脑门就多了一把枪。
威廉斜眼瞧着叶宇真冷笑道:“你拿空抢来威胁我”·“我可不这么认为·”叶宇真朝着他的脑门旁开了一枪,一枪打在他身后的门柱上。
威廉被那一枪震得耳边嗡嗡响,他吃力地道:“你、你哪里来的弹匣”·“昨天在你雇佣兵身上摸的·”叶字真回答。
威廉只得鼓着脸哼了一声,叶宇真用枪顶了一下他的脑袋,威廉大叫:“安德鲁,别忘了你还要我帮忙”·安德鲁挠了挠眉毛道:“现在你明白,这么多年来其实为了保住你这个重要盟友的性命,也着实用了我不少面子。”
“威廉,我一直没来找你的麻烦,是看在学长的面子上,别逼我”叶宇真紧抿着嘴唇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学长面子,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帮着林龙找我的麻烦……”·他的手指扣紧,“砰”的一声。
威廉惨叫了一声,他想过很多个罗曼蒂克、或者膏奇的死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死在他最讨厌的人手上··不,怎么能死在叶字真的手里,他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他浑身是汗,猛然睁开眼,却看见叶宇真将枪抛绐安德鲁,然后举起手,修长的指间是弹匣,然后他笑着随便抛给了某个雇佣兵。
威廉憋着一口气,眼见他都快气炸了,格奥弗雷适时地道:“好了.该谈的都谈过了,我们可以走了吧”·“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威廉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阴沉地道··安德鲁笑道:“太客气了,我们还是坐车子走吧,到了塔尔法亚我们有自己的飞机·”·开玩笑,他们把威廉得罪得那么深,坐他的直升机岂不是找死。
威廉头歪了一下笑了笑,居然也没有反对··车子是安德鲁挑的,最好的沙漠军用吉普车··威廉等他们挑好了行车工具,就带着人马“呼”的一声拔营而起,几乎片刻间这片沙漠上就什么也不剩。
安德鲁站在一旁友好地跟他挥手遭别,但等威廉一走,他回过头来就跟叶宇真一起检查车子··格奥弗雷见安德鲁与叶字真非常仔细地将车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不禁道:“安德鲁,威廉如果没有诚意跟我们合作,他大可不要放我们走。”
“他要跟我们合作当然是真的……”安德鲁放下前车盖··叶字真坐到了驾驶座上,又检查了一遍仪器,然后点着离合器,从后视镜上取下沙漠护目镜戴在了脸上。
他又在后视镜上用手指轻抚了一下,确定镜子确实没有被动过手脚··格奥弗雷见他们这么慎重,不禁困惑地道:“那你们……”·安德鲁跳上了车,转过头来笑道:“因为他要杀我们,那也会是真的。”
格奥弗雷长出了一口气··叶宇真快速地驶离了营地,他道:“安德鲁,你什么时候扣留了简弈不要告诉我你临时起意·”·“哦……自从我决定带你来塔尔法亚。”
安德鲁坦承地道:“必须说,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个很管用的主意,我们到现在都还活着,可多亏我招待你学长几天·”·“你不可能这么早就知道学长的行程,国际刑警的行动表都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叶宇真隔替护目镜瞧了他一眼··“嗯……”安德鲁撇了一下嘴通:“假如我主动联络简弈,他又生动配合……”·“安德鲁,”叶宇真气道,轮胎刚巧碰上了一个小沙堆,车身振动了一下。
“小心”安德鲁喷喷地道:“这可是沙漠,你的车技就算是A等,也有遇上流沙陷阱的危险·”·“你这是在坑他”叶宇真怒道:“即使是为了配合其他组的任务,他也违反了一大堆规定。
他一定是有任务的,在这么重要的关头他居然擅离重要监控目标,只此一项就足够开除他的”·安德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那又怎么样对于一个没什么可能升职,又没什么大出息的小警员来说,扣分,或者处罚,会比他最喜爱的学弟性命更重要吗”·“不可理喻”叶字真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宇真,你的学长肯配合我,证明我们价值观还是很接近的·”安德鲁微笑道:“你要知道我们都是凡人……”·格奥弗雷冷冷地道:“你们的价值观我没兴趣理解,但我知道我以后绝不会跟叶宇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撒哈拉,因为我总算明白,为什么Crazy威康非杀叶宇真不可。”
·“那说起来真的有点复杂·”安德鲁叹息道:“要写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以写—个系列的·”·车壁上的无线电通话器突然响了,他与叶宇真同时目露警惕之色,叶字真提高了车速,安德鲁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取下无线电通话器。
“嗨,曼苏里殿下,这么快就想我了吗”·威廉的声音从通话器中传来:“安德鲁,我突然想起来忘了送礼给你·”·“殿下总是这样慷慨。”
安德鲁感慨地笑道:“我回去后一定派专人采取您的礼物·”·“哦,在你送了我十几个耳光、卡了我两次脖子之后,如果不给你回礼,我怎么睡得着觉”威廉恶意地道:“本来想你一开机就告诉你的.谁知道体废话这么多。
为了省点国际快递费,所以我挑了颗导弹送给你……”·“跳车”威廉一说“导弹”两个字,安德鲁立刻吼道。
三个人本能地从车子里扑了出去··从高速行进的车子跳下来,即使久经训练,身下的又是相对柔软的沙地,格奥弗雷依然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撞断了似的··而就在他们还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威廉送他们的导弹就到了,很准确地找到了车子,“轰”的一声,车子顿时被炸成了碎片。
三人死死地将自己埋在沙地里,格奥弗雷还是能感觉到爆炸产生的气浪,将那带着火光的碎片刮得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可以想像,叶宇真如果刚才不是让车子继续高速行驶,而是选择减速或者停车,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格奥弗雷一生都从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叶宇真在通道里绐他的死亡威胁简直算不了什么··安德鲁抬起头,将嘴巴里的沙子吐掉,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中的无线电通话器,道:“你的礼物到了。
威廉,太客气可不利于我们的合作·”·“哦,你还活着”威廉高兴地道:“现在,我们可以合作了”·说完,他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格奥弗雷道··“表示我们安全了·”安德鲁咧了一下嘴笑道··叶宇真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
从车子上滚下来,擦伤难免,只要骨头没受伤就可以··格奥弗雷动了一下刚才扭到的脚踝,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安德鲁扬了一下手中的通话器道:“让威廉再安排一辆车过来”·“免了”格奥弗雷立即道。
安德鲁从怀中拿出他的卫星手机拍了拍,瞧着叶宇真含笑道:“现在开机.国际刑警就能锁定我们,到时让摩洛哥军方的直升飞机来接我们,就是不知道叶警司能给我们争取到多少外交豁免权”·叶宇真淡淡地道:“走吧。”
“走”格奥弗雷看着茫茫的沙漠,道:“这可是撒哈拉啊”·安德鲁愁眉苦脸地道:“又走……”·“别废话”叶宇真没好气地道:“否则,你就自己想办法。”
“好吧,好吧·”安德鲁摘下自己的手表,道:“能让一位警司陪着受罪,我夫复何求”他几下按钮一按,指着北边道:“哇哦,离最近的小镇,整整七十六公里。”
叶字真已经径自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安德鲁收起表朝着格奥弗雷笑道:“需不需要我借你一条胳膊”·“不必”格奥弗雷拒绝。
他以前只听说过与虎谋皮很危险,可是他现在明白与熊谋皮可能更危险,因为熊长了一张憨厚的脸,但是却有更大的胃口··安德鲁耸耸肩,抬脚就追着叶宇真的背影而去。
格奥弗雷长吐了一口气,他一瘸一拐跟在他们的后面,每走一步都觉得针扎似的疼,眼瞧着安德鲁与叶宇真越走越远,他的额头冒出的汗也越来越多··他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沙漠上,看着茫茫天地,突然就有了一种渺小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因为他生命当中太多的时候都是在掌控别人的生命。
掌控生命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凌驾在万物之上,而现在格奥弗雷仿佛才能领悟到,人在大自然的面前什么都不是··他仰头看着天,万里无云,阳光燥热得让人生出一种晕眩的感觉。
他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他收回视线,看见叶宇真向着他走来强光照射过的眼睛有一些眼花,这让格奥弗雷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错觉了··叶宇真蹲下身体,将格奥弗雷的鞋子脱掉,然后将他的脚踝向左向右扭动了一下,突然狠狠一拉一收。
瞬间的疼痛加剧,让格奥弗雷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可是那疼痛瞬间就消失了,整个脚踝像是轻松了不少··叶字真掏出自己的手帕,将它从当中撕成两半,又扎成一条,将格奥弗雷的脚踝捆绑好。
格奥弗雷瞧着蹲在面前的叶宇真乌黑的头发,这人能为了完成任务,一枪杀了自己的同事,却也肯蹲下来为敌人疗伤,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微妙感觉··“叶宇真,你在杀他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格奥弗雷突然打破沉默道:“想着这样你能救更多的人,然后为自己开脱吗”·“我从不为自己开脱。”
叶宇真熟练地将布条打好结··“所以你的内心没有外表这么平静吧”格奥弗雷道:“人如果不给自己找借口,都会很痛苦吧。”
“那是我自己的事·”叶字真起身道:“现在你走起来会比刚才好多了·”·格奥弗雷抬头看他,突然又问了一句:“叶字真,你这一次是拿什么和安德鲁交换的你还有什么……可以跟他交换”·“你太好奇了。”
叶宇真瞧向他,眼眸黑白分明,然后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多考虑一下,怎么活着从撒哈拉回去·”·格奥弗雷轻笑了一声,道:“叶宇真,你们真是一种务实的人。”
他从沙地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脚踝真的好了许多,他动了动脚踝跟上了叶宇真,道:“叶宇真,是不是像你们这样的华人,都是现实主义者所以你们大多数人不愿意在上帝面前低头,但是很容易为利益弯腰。”
“我们每个人都不相同·”叶宇真淡淡地道:“所以你不可能通过别人来了解我,也不要通过我……去了解别人·”·格奥弗雷一滞。
叶宇真的脚步却没有停顿,片刻之间就走出很远,格奥弗雷只得深吸一口气,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这两天格奥弗雷真是记忆深刻·白天燥热,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晚上裹着黏腻的衣服钻在沙洞里冻得浑身哆嗦,饿也就算了,关键是渴到了极点,等他们到了最近的沙漠小镇一沙,几乎都快不成人形。
最后格奥弗雷坐上自家的私人飞机的时候,他颇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少爷·”一个保镖走了过来轻声道··格奥弗雷少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突然讶异地道:“约翰,你怎么还在摩洛哥”·约翰满面羞惭地道:“有人抢走了……尸体。”
“谁”格奥弗雷几乎瞬间站了起来,厉声道:“是谁”·约翰咬着牙道:“安德鲁的人。
我们刚把人抬出帐篷,就突然遭到了他们的袭击·他们不但抢走了人,还把我们关了起来,直到现在才放出来·”·如果不是完全没想到安德鲁的人马会跑出来跟他们抢一具尸体,他们又怎么会败给安德鲁的手下·可是想想他们这享有荣誉的大家族保镖,居然会败在安德鲁手下那乌合之众之手,约翰就觉得这口气难以咽下。
“少爷,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去让他们瞧瞧厉害”约翰说道··但是格奥弗雷不知道为什么在发呆,直到约翰叫了他一声,他才轻笑了一下,答非所问地道:“好枪法。”
说完,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淡淡地道:“起飞·”·“少爷”·格奥弗雷道:“既然你都说了是一具尸体,安德鲁想要就给他好了,没必要为这种事另起冲突。”
“可是回去……”·他看着窗外的跑道,道:“告诉那些有疑问的人,就说我说的,这件事情结束了……永远到此为止。”
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将一杯咖啡放到了低头看报纸的叶宇真面前,叶宇真抬起眼帘,收起报纸微笑道:“谢谢·”·“不客气·”黑衣人低眉顺眼地道:“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叶字真微笑了一下,抬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黑衣人才转过身去,将托盘里一杯酒弯腰放到了安德鲁的面前··安德鲁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对黑衣人道:“对你还活着有什么想法”·黑衣人恭谨地遭:“恍然大悟,感恩戴德。”
安德鲁挑了一下浓眉,道:“怎么讲”·“我活着,是因为老板还想让我活着,所以我活着要感恩戴德·”黑衣人垂目谦卑地道。
叶宇真深吸了一口气,安德鲁则饮了一口酒,道:“这个解释不错,滚吧·”·黑衣人连忙夹着盘子倒退出了飞机,出了机舱他才长吁了一口气,心想不管之前老板因为什么不满,他现在大概暂时歇了要让自己去跟大西洋底三位前任会合的念头。
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满呢……·他偷偷掀起帘子的一角,只听里面老板对叶宇真道:“宇真,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叶宇真很淡地道:“说来听听……”·善于得寸进尺的安德鲁自然立刻就站起了身,挪到了叶宇真的身边。
黑衣人连忙将帘子放下,又长出了一口气,并且立即给自己保命的要诀薄上又添了一条新准则:·永远也不要试图表现得比老板更幽默·小叶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盏华丽的水晶灯……明明自己应该是在帐篷里才对,他最后的意识是自己的脖子后面被人狠狠敲了一记。
他猛然惊醒,哗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离他不远处有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冷冷地坐在单人沙发椅上··“啊”小叶失声,被送回来的不应该是叶宇真才对吗,而自己……不是应在撒哈拉努力吸引住安德鲁,顶替叶宇真的吗·“老板……”小叶总算明白了,不管怎么样,安德鲁根本没上当,他反而让真的叶宇真顶替了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小叶百思不得其解,那个时候的情况对叶宇真应该是最不利的,自己顶替他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我失败了……”小叶低下了头。
林龙转过眼睛道:“别气馁,你并不算失败·”·小叶有一点不解,安德鲁简直可以说足狠狠地耍了他们一通,怎么能说不算失败·林龙悠悠地道:“你的存在,等于是对叶字真最大的冒犯,依照安德鲁的个性,送回来的应该是一具尸体才对……”·小叶听着他抑扬顿挫的嗓音,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林龙嘴边划过一丝嘲讽:“但你却毫发无伤的活着回来了,这足以证明安德鲁不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居然让你顶着叶字真这张脸活在人世……可见你给了他不少的触动。”
“那……”小叶问:“我该怎么办”·“再会安德鲁……”林龙含笑道:“也许过不了多久,安德鲁就会发现叶字真也不是无可取代的……”·小叶想了想,有一些小心翼翼地问:“如果叶宇真在安德鲁那里不是无可取代的,那么……”·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林龙接着替他说道:“为什么在我这里,取代不了··因为……”·林龙轻笑了一声,瞧着墙角的古董镜子,道:“我不但爱他,我还恨他。
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其实并不是爱人,而应该是……仇人·”·叶宇真的回归’在警局不亚于又掀起了一波当年艳照门的风波··惊讶的人有之,愤怒的人有之,当然也有喜悦的人,比如叶宇真本来的英国分部。
“老板的戏演得可真逼真啊”汤姆夸赞道··“丝毫没有破绽,尤其是林龙那段,有谁会想到我们老板是玩假的·”这是同部门的林达。
“他们把戏也演得太夸张了吧,你说他们是从哪里开始演起的我简直怀疑是从艳照那段开始的”茶水间其他部门的人则八卦道。
“不可能的吧,这可是丑闻啊,尤其是对叶警官来说·”·“人家不怕啊,人家有本钱,你倒是脱脱看”·“我倒是觉得诺更丢脸,那毕竟是真人秀啊”·“我倒觉得艳照门事件是真的,至于后面的戏……是叶警官公报私仇吧”·“嘘……叶宇真。”
有人小声道··叶宇真穿了一件风衣,围了一条黑色的围巾,从茶水室的窗口路过·他夏末走的,回来已经是秋天··茶水室议论得热火朝天,他跟没听到似的,脚步既不恢也不慢,就这样走过去了。
“他今天来总部吗”有人小声同··“过来复职吧,人家立了一件大功,不过洋相就是一部出的”·“我看这件事一部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今天还听他们说一码归一码,他们还是要调查叶宇真跟军火商的关系。”
“有得斗了……”·“宇真”米格尔站在门口笑道:“正在等你·”·叶宇真点了一下头,以示行礼,然后走进了门。
米格尔随手将门关上,然后将百叶窗也拉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大厅好奇的目光··“休息得怎么样”·“还不错·”叶宇真道:“只是我今天还是来请假的。”
“请假……”米格尔顿了顿道:“当然,可以理解,这次任务对你来说确实比较艰难·不过……我还以为你是来销假的。”
叶宇真微笑了一下道:“哦……我只是想留多一点时间调整,而且我也有一些私事要办·”·米格尔点头,道:“没问题……另外开给你的心理时间……”·“我会准时去心理医生那里报到的。”
叶字真起身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米格尔看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才道:“我们打算为你与林龙举行一次谈判,你看……”·“不必。”
叶宇真转过头来道:“我跟他不可能存在握手言和和的可能·”·“不是握手言和·”米格尔道:“而是我们担心因为之前的事情,而使得你们再起冲突,我们非常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我等着他·”叶宇真淡淡地道,然后拉开门离开··米格尔看着他的背影,略有一些无奈,轻叹了一口气··叶宇真从大楼里面出来,发现外面又下起了雨,风有一点大,他略略抬手拉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叶宇真,你答应的事情该办了吧”电话里那个男人懒洋洋地道:“我可是听说春天出生的孩子比较有朝气·”·叶宇真闭了一下眼睛,道:“你放心,我说话算数。”
“认赌服输可是一种好品德·”·叶宇真听着那人笑声,他突然转过身,身后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开了过来,打开的窗户里,安德鲁正朝他微笑。
司机下车将车门打开,叶宇真听到电话里传来声音:“上来吧”·叶宇真看了一下那个车门,他收起了手机,将手塞进了风衣口袋,向着汽车走去,然后低头坐了进去。
司机将车门关上,很快,那辆车子就消失在了风雨中··<全文完>·黑色禁断系1-2:《雨林+欲海(黑色禁断系列/出书版)》作者:彻夜流香·黑色禁断系列3:《疯沙(黑色禁断系列/出版书)》作者:彻夜流香·黑色禁断系列4:《兽都(黑色禁断系列/出书版)》作者:彻夜流香·黑色禁断系列5:《寻城(黑色禁断系列/出书版)》作者:彻夜流香·黑色禁断系列6:《猎城(黑色禁断系列之六/出书版)》作者:彻夜流香·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封底文案】·五年的纠缠、五年的情爱,·叶宇真与安德鲁之间,一直是交易,·只是交易的筹码,从肉体变成了似有似无的真心。
然而,国际刑警的身分,·让他选择破坏价值四十亿美元的军火生意,·决定与这个北欧黑道枭雄针锋相对·露出一点点破绽、一点点动摇,·引诱着安德鲁步步靠近,·但狩猎者同时也被他的猎物窥伺着,·堕落的高岭之花,注定在恶魔的求欢爱抚下绽放……·【封底文字】·「我们结婚吧」·安德鲁惊悚的一句话成功打断了叶宇真的所有思路,令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叶宇真一直觉得像现在这样,似情人又不似情人,已经是他们两人关系的极致,这麽多年来,他从抗拒到默认这种关系,都挣扎了好多年··结婚·「怎麽样」安德鲁语调甜蜜地道:「宝贝,我也是考虑你的处境,依照你们种族的传统,毕竟你的初夜是我的,好像我也应该负责任……」·叶宇真再淡定也忍不住开口道:「让您为难了,其实你没必要为了我们『种族』上个世纪的陋习而低头,我们都已经放弃很久了。
我建议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要不然结婚之後要养一个中情局在家里,那也够麻烦的·」·===========================·猎城 出书版 第一章·第一章·摩洛哥靠著撒哈拉,但靠著大西洋的塔尔法亚倒是气候适宜。
过来送餐的黑衣人瞧了一眼靠在飞机窗边的叶宇真,靛蓝色的牛仔裤套在修长的腿上,淡蓝色的棉麻衬衣显得他有一点清瘦──真是难得,黑衣人心里嘀咕,他一直以为叶宇真只穿毕挺的白衬衣跟黑西裤……·等等,明明他上来的时候是穿著白衬衣跟黑西裤的·哎……黑衣人同情地瞧了一眼叶宇真,说真的,即便安德鲁是他的老板,但黑衣人还是会忍不住正直地想──真是禽兽。
尽管黑衣人内心是正直的,但是他的表情是专业,这就是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为什麽五年了,他黑衣人还没有去跟上帝报道的原因··要知道把心里的想法跟脸上的表情分开来的,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是可是相当专业的事情。
比如叶宇真,他明显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光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啧啧,真是太明显了,瞧瞧连个警司都只这个水平,为什麽别人总要质疑他黑衣人的生存能力呢。
黑衣人不免有一些得意跟飘飘然··“换杯咖啡·”叶宇真指著餐具道··“可是……这是您的午饭·”黑衣人毕恭毕敬地拿起上面的餐具上的银盖子,指著一盘寿司道:“您看,是您喜欢的中餐,有鲑鱼籽,三文鱼片,鲟鱼白,都很清淡……”·“他不会笑”隔壁座上的那个男人懒洋洋地说道。
比起叶宇真来说,他长得异常的魁梧,有著宽厚的肩臂,一双很长的腿,一头银色的短发,身上穿得是意大利订制的昂贵西服,每当他抬起那双宽宽的眼帘,似笑非笑的时候,不可否认,他真是风度翩翩。
可是这个飞机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人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兽类,一样凶残,一样血腥,唯一的差别就是他穿订制的西服··安德鲁──欧洲黑道的教父,最大的地下军火商……好像跟旁边这位国际刑警的警司应该是天差地别,他们一个坐了左边的位置,一个占据著右边,即便是对一架十五个人座次的私人飞机来说,他们的距离也不够遥远。
“在中国古代宋朝的时候,这种将食物层层包裹卷起来,然後切成块,或者片来食的食物,叫做签·”叶宇真淡淡地道:“换怀咖啡·”·黑衣人接受了科普教育,承认自己刚才那个笑话的确很冷,气馁地滚下去给叶宇真冲泡了杯黑咖啡。
但依安德鲁的大眼帘略略上抬了一下,嘴角微歪了一下,道:“你觉得塔尔法亚怎麽样,宇真”·“什麽怎麽样”叶宇真皱了一下眉。
“因为我觉得这里是福地……”安德鲁的身体微倾道:“这是我们的订情之地,又是我的发迹之地,每次我到这里来都好像经历了一次好运,我真得很想知道这一次塔尔法亚又能给我带来什麽”·叶宇真微微抿紧了嘴唇,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头熊想做什麽·激怒自己,还是……·叶宇真淡淡地回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这里。”
他说完就伸手接过了黑衣人手中的咖啡··这个回答迟疑了几秒,安德鲁微微抬起眼帘,是顾忌他真实的答案会伤自己的心吗那才见鬼吧·安德鲁摊开双手道:“宝贝,你真是太伤我的心,要知道得到你宝贵的初夜对我来说是一件弥足珍贵的事情。”
叶宇真扑一口咖啡全部喷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安德鲁一只手搭在沙发上侧过头,斜睨著黑衣人道:“看到了没,好的笑话都是这样说的”·黑衣人直觉得汗毛里有一股冷气在窜动,是危险的预告,这份第六感真得是很多次救过他的命。
“是的,老板·”黑衣一脸佩服地道:“我真要跟您多学几手,这样回去就可以向姬娜求婚了·”·“哦……哪国人”安德鲁瞧著黑衣人。
黑衣人生生地压下了火星人三个字,认真地道:“丹麦人,混了一点阿尔吉尼亚的血统·”·“嗯,混得够远的呀·”安德鲁挥了挥手打发他走。
黑衣人连忙推著餐车赶忙溜了回去,拉下帘子,坐在空姐的专用座上长呼了一口气,然後赶快将座椅旁打发时的《世界幽默大全》丢得远远的··真是好日子过久了,他就忘了前几任是怎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了。
前排座上红灯腾地亮了,那是警示灯,只要这个灯不关,他就不能再进去了··前厅会发生些什麽,要不要把帘子掀起一角,黑衣人想了想……决定还是把那本《世界幽默大全》捡回来吧。
安德鲁直接走到了叶宇真的身边,瞧著他的侧面,那人自顾自地在喝咖啡··“宇真,像你们这种种族,一对情侣处长了会怎麽样”安德鲁一只搭在叶宇真身後的沙发上,由下而上的凝视著叶宇真道。
“反正总归不会时时刻刻想上床吧·”叶宇真没好气地道··安德鲁大笑了起来,笑够了才对略有一些莫名其妙地叶宇真道:“宝贝,你终於承认我们是情侣了。”
叶宇真的手一顿,五年……让他从像坠入地狱一般的绝望到跟这人能像情侣般相处了,人是多麽善变,又不值钱的东西··他没有反驳安德鲁的话,而是抬起手腕,饮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然後抬起头跟瞧了一眼略有一些得意的安德鲁,抬起一条腿蹭了一下安德鲁岔开的档部,道:“如果你是以这个为标准……那就算是吧。”
安德鲁的眼睛瞬时跟绿了一样,叶宇真顷刻就见他的身体俯低了,他能听到安德鲁有一些放粗了的喘息··叶宇真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连咖啡杯都没有放下,这倒令欲火上身的安德鲁有一点诧异。
飞机的机身顿了一下,叶宇真淡淡地道:“瞧,飞机下降了,还有二分锺就该停稳了,我怕你不够时间,还是忍忍吧·”他说完又喝了口咖啡··安德鲁这一次是脸都绿了,隔了一会儿眼眸缩细了,道:“你故意的。”
飞机已经停稳了,叶宇真起身拉好衬衣,微笑了一下,道:“很好,这一次你自己找到答案了·”·他还没走几步,安德鲁已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然後从後面环住了他将头搁在了叶宇真颈项间。
两人赤裸相对的时间多,可是像这样亲昵的时刻反而很少,叶宇真微闭了一下眼睛,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东西··他的任务就是摧毁这桩价值40亿美元的武器交易,那麽摧毁之後呢,想必安德鲁这张欧洲第一军火商老大的位置就要跟著泡汤了,紧接著他在欧洲黑道的位置也会受到同样的动摇。
安德鲁会怎样对他,至少不会像这样客气吧……·叶宇真突然觉得腰间的力道加重了一下,然後听到安德鲁慢悠悠地道:“叶宇真,像你们这样的种族大概谈恋爱什麽的都是为了结婚吧,瞧瞧你们有多能生就知道了”·这麽无聊的话题,安德鲁又想做什麽,叶宇真发现自己现在真得是越来越难猜透这头熊的心思,只皱眉道:“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种族主义者。”
他抬起手腕敲了一下表,转过话题道:“你已经耽搁了五分锺了,你知道格奥弗雷的耐性只有五十秒……”·安德鲁瞧了一眼窗外,格奥弗雷正靠在他们家族用的那种高防弹射的黑色汽车上,机场上略大的风吹起了他淡金色的头发,但即使这样他看上去依然是个俊美无俦的美男子,可惜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倒没想到你还会在意格奥弗雷的感觉·”安德鲁有一些泛酸地道··叶宇真看著窗外的格奥弗雷,将自己的手插进了裤袋中,很淡地道:“我怎麽能不顾及未来重要合夥人的感受呢”·那个谨慎,小心,喜欢给人猜谜,代号为C的同事,就是惨死在了这个人的手里,叶宇真放在裤袋里的手不著痕迹的握了一下。
格奥弗雷瞧著两个人从飞机上下来,再瞥了一眼叶宇真身上的衣服,冷笑了一声,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叶宇真人瞧了一下四周,也跟著坐进了後面一辆车子,前後左右都是格奥弗雷以及安德鲁保镖的车辆,在这种情况下,叶宇真只能想到四个字“插翅难飞”这四个字。
车辆很快就停在了一间酒吧的门口,叶宇真抬起头,他的心理准备再好,也不禁脸色有一点变··这个酒吧,就是在这个地方改变了他一生的轨迹,曾经有整整三年的时间里每一天第一夜都会因为发生在这里的一切而从恶梦中惊醒。
“下车吧·”格奥弗雷敲了敲窗户··安德鲁瞧了一下叶宇真的脸色,然後按开窗户道:“格奥弗雷,你不是要我们住这里吧”·格奥弗雷微微弯下腰,眼光中满怀恶意地道:“不是吧,你嫌弃这个你们订情的场所,我可是好意,还特地为你们包了场。”
“真是难为格奥弗雷这麽贴心……”安德鲁转过头对叶宇真笑道:“我当然好,不过宇真,你看呢”·叶宇真推门下车,冷淡地道:“无所谓。”
他说完倒是先进了酒吧,後面几个保镖立即跟上··格奥弗雷瞧著他的背影道:“安德鲁,跟一个完全不爱你的人同睡一张床是什麽感觉·”·“格奥弗雷……”安德鲁的浓眉动了动,抬起宽宽的眼帘道:“我从不会因为自己过得不好,就想著全天下的人最好都跟著自己一起倒霉,你知道我这个人很精通心理学,不会因为一些垃圾的想法而影响我美妙的人生……”他又眨了一下眼帘似笑非笑地道:“还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理睬Crazy威廉的建议,你知道对一个婊子来说,把叫自己嫉妒的人干掉比很多正事都重要……看在我们要干大事的份上,离那婊子远点,格奥弗雷”·他说完就摇进酒吧间去了,格奥弗雷阴沈地瞧了他一眼,也跟著慢慢地走了进来。
酒吧里叶宇真脸色很正常,甚至他已经在点餐,甚至还向他们两个推荐了这家酒吧的绿茶饮,热盘沙拉,还有一道海鲜小米粉··格奥弗雷黑著脸道:“我要一道烤三文鱼,两片吐司……算了,来杯英国茶。”
“这些我都要了”安德鲁道:“另外给我来点上次的烤肉,哦对了,克巴伯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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