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二重唱 by 暝天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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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二重唱 by 暝天情(2)
·虽然延迟,也算赶上了新年的尾巴·服务器还真是善解人意呢· ·这么久没联系,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过得怎么样,大概也回老家了吧·一定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一顿吃一家,出没在数不完的亲戚朋友家,游走在各种聚会的饭桌间。
不,听说他跟家里闹翻了,几年春节都是父子俩吃着泡面啃着汉堡度过的·年前母亲也曾跟我问起他们的状况,让我邀请他们春节有空过来走走,可如今这情况…… ·我叹了口气,靠着墙壁点燃一根烟,让混合着尼古丁的冷空气肆意地在肺中游走。
今年春节,还真是冷呢~~~·***************************·訾绪风视角:·老子特么又做小狗了,这几天总是动不动就想起他,还总是想起那次跟他接吻的事,更可恶的是,老子居然还梦到跟他滚床单了。
这尼玛真太恐怖了好么,早上醒来吓出一身冷汗··难道我真成变态了·你妹,这病原来真的会传染啊有没药治啊 ·话说,那天跟去他家照顾他了一会,还以为能换来一句感谢呢,结果……·哼,个老没良心的,过年连个短信都没有。
老子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丫这么小心眼呢,就因为那王八羔子一句话,就要跟老子玩绝交么老子今天变得这么不正常,还不拜你所赐,没把你丫揍得满面桃花开,你丫倒给我脸色看了·之前还满以为,今年过年终于找到蹭饭的地方了,结果,除了超市的泡面和炸鸡汉堡外,还真不知道能吃什么了。
年夜饭是全家桶,正月初一速冻饺子,接下来别说是菜单了,连饭单老子都整不出来了· ·开车在大街上溜哒,三三俩俩地走着几对情侣,抱着玫瑰一副美丽冻人的样子,老子只想送他们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乃乃的,又是大年初一又是情人节的,到处不开门觅不着食就算了,老子居然还只能跟个小兔崽子一起过,真特么想掐死他。
小区里倒是热闹,这里住的都是些土豪,上门送礼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可惜,敲的都不是我家的门··满电视里全是春晚的重播,网络上也全是一片神州大地吉祥如意的新闻,无聊透顶,在沙发上坐了半响,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瓜子壳,没事找事地扫起了地。
 ·哼,大丈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本想着就扫扫地就好,结果扫着扫着越扫越激情澎湃,拉着家里的小兔崽子一起把整套房子给擦了个遍,到处纤层不染,BLINGBLING的,真特么有成就感,就是……·操,腰酸·尼玛,老子还这么年轻,不会就那啥的肾亏吧·肯定是最近做梦的方式不对今晚上一定要梦到个大奶妹纸·作为辛劳一天的奖励,晚上加餐是必须的。
搬出年前超市促销时买的电火锅,和冰箱里冻着的火锅料,开好红酒准备大吃一餐时,才发现锅里水开了,却没有火锅底料··操老子居然把这货给忘了·在厨房里找了半天,只找出半袋子盐和一瓶没过期的陈醋。
正想骂娘时,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呵呵,山人自有妙计·整箱的泡面很快被我和小兔崽子全开了封,此时只能庆幸自己平常没做缺德事,没被人诅咒买泡面没调料包。
吃着用泡面料包煮出来火锅,感觉还挺不错,连那小东西都吧叽吧叽地吃得直舔勺子·只不过,那一箱泡面该怎么处理呢没有调料包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不知道是吃太撑了还是酒喝了太多,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开着空调还越睡越冷·拿着手机想跟找个人聊聊天,想来想去又不知道能打给谁,唯一想到的人,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把手机翻了遍,才发现居然这么久没联系了,心里么凉么凉的· ·其实,他人品也还不错啦,虽然不是很清楚他老婆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才自杀的,可是,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呢,老子这么冰雪聪明还不也栽女人手里过么·单单做个朋友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的嘛,只要少接触一点,就不会也变成变态了吧·嗯,第一句话该发什么呢·说新年快乐好,还是情人节快乐好呢·呃,情人节不能说,大过年的,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霁哥,新年过得怎么样呢·不对,应该先问候下阿姨·霁哥,新年好啊,阿姨他们都还好吧·错了错了,他家老爷子住院了,应该先问下老爷子。
霁哥,新年好啊,叔叔的情况怎么样阿姨他们也还好吧·…… ·写了删,删了再写,结果一看时间,马了个笔的,居然快十二点了,仓忙打下四个字,刚发出就跳了点。
哇,好险,差三秒就过期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23 章·方霁视角:··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假期在忙碌中,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要结束了。
街边的商铺陆陆续开始营业,不少企业也恢复了运转,医院里人气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冷清能熬··母亲和姐姐抽空去了趟寺庙,给家里每人点了一盏灯,还为我求了支姻缘签。
我让母亲少操那个心,现下父亲的病情要紧,可笃信佛教的她,顽固地相信着那张仅两指宽的解签文,说那是菩萨的指示,今年一定要带个回家,不然就得再等十年了··我想争辩,可姐姐拦住了我,让我大过年的别和母亲较劲,老人家也就图那么一点,让我嘴上应着就好,哄着她开心就行,以后结不结婚,哪又真由得了她,到时候再看吧。
初八的上午我便回了F城,半个月不到,家里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我随意地打扫了番,去超市买了些食物,简单地做了碗面当午餐后,便去花店买了束花,开车去了公墓。
鲜少有人会在下午来墓地,一般都是大清早的就来,所以当我到时候,除了值班管理室的几个人外,山上冷冷清清··大概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来过的人挺多,许多墓前都放着新鲜的花束,冷风吹来,还有股淡淡的香水百合的味道。
清清的墓是母亲找风水先生给挑的,不高不低,在山腰偏下一点·我本是想,清清是个向往阳光的人,找个高处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风景视野都好些,可看风水的老人却说,太高了没靠山,基底虚飘,不利家庭子孙。
母亲坚信风水师说得有理,最后便选在了山腰下· ·我沿着水泥台阶一路往上,远远地便看到掩映的绿化树中的人影,熟悉的身影让我顿住了脚步,抱着花束远远地看着。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是爱她的吧·她,也是会难过会心痛的吧·她,也是会后悔过自责吧·我错怪她了么·可为什么在她忌日的那天,却一整天也没见到她的人影·为什么现在的她,是那么让人看不懂呢·我踌躇地站在不远处,不知道自己是该走上前去,还是该转身离开,直到她注意到我的存在,转头惊讶地看向了我。
 ·我呼了口气,抱着花走近··她的眼眶很红,脸上还有泪水的痕迹,像是刚刚哭过·看到我走近,她低头抹了下脸,让到一边··墓碑前已经有一束花了,应该是她带来的,我把手中的花和那一束并排放着,蹲下身,掏出准备好的湿巾,擦了擦碑上的黑白瓷相。
那里早已一层不染,湿巾上白白净净··看着黑白相片上那温柔的笑容,我点了支烟,边抽边轻声地说着话··清清,新年快乐,我又来看你了··时间真的好快,新的一年又开始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么不知道那边春节热不热闹,是不是也有很多你喜欢吃的。
你本来就瘦,要多吃点,别挑食··前两天,我给爸妈打过电话了,他们身体都很好,有你哥和嫂子在,你就别担心了·他们一直叫我带着孩子过去住几天,可我爸那儿,你也知道,总走不开。
我打算等元宵节的时候,过去给他们拜个晚年……·等我絮絮叨叨地说完,身后的人早已泣不成声·我掐熄了烟,起身对她说,走吧··她没有拒绝,抽噎着跟在我身后,被我送回了家。
上班的第一天,本来一切还算顺利,只是临近下班的时候,又见到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他抱着一束惹眼的大红玫瑰,提着一盒子巧克力,熟门熟路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满面春风地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说着他是如何过了一个欢天喜地的春节。
孩子、家人、亲友,他嘴里洋溢幸福的字眼,到了我耳中便是另一番滋味··我掐了烟,合上电脑,拿起外套和钥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时刻关注着我一举一动的他一把拉住了。
霁……·我没有挣开他拉住我胳膊的手,转头嘲笑地看着他,装啊,你怎么不装了·霁,我……·滕司,别这样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何必呢·他这个年过得怎么样,昨天从罗乐彬那里我就已经看出来了·都已经要靠强颜欢笑来讨我开心了,而我……·而我除了因为了解而看穿外,再没有并点心疼。
霁,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我……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情人节那天打电话给你,却一直占线·听说你父亲病了,我本来想去看看,又怕更惹他们不开心。
霁,我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但是,不要赶我走,不要躲着我好么哪怕就让我远远地看着,都好…… ·我提前一天去接了清清,十五就带着她去了清清的父母家,她们家的人还不知道五年前的真相,见了我,依旧带着愧疚。
 ·他们对小清清也疼爱有加,就像对待亲孙女一般,每每有什么好东西,总要为她留上一份,还时常托人带礼物到F城来,生怕少了会让清清忘了他们·不负所望的是,清清这小丫头向来嘴甜,一声声的外公外婆,直叫到了人心坎里去。
清清早就巴望着看花灯了,一听晚上有得看,闹得连晚也不肯好好吃·两个老人家生怕她受委屈,匆匆扒了几口饭,给她套了件厚棉衣,就带出去了··元宵节算是春节的最后一天,过了这一天,春节就画上句号了,所以,就像除夕和正月初一一样,是春节中最热闹的一天,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后的狂欢。
天才擦黑,花灯展上的灯就都一盏盏地亮了起来,圆的方的,各式各样,还有些带着寓意的大型花灯,一亮起来,照亮了半边天··看着灯火如昼的街巷,和远处不时绽放的烟花,我想起了元旦那天和那个人一起去游乐场的情形,一路嘻嘻哈哈,热热闹闹,只可惜,那样的时光不再会有了。
 ·F城的花灯比这里的更多更美,看的人更是人山人海,不知道此刻他们父子俩是否也置身在这片灯海中,点缀着这如画的美景··呵,他那么懒,又不宠孩子,估计是不会去了,只是可怜了那孩了,本来就没有妈妈了,爹又不靠谱,爹不疼娘不爱的,唉…… ·*******************·訾绪风视角:·方霁·我操你大爷的,老子抱着手机等了一晚上,你丫连个标点符号都不给回个。
就算是半夜睡着了,可是醒来后呢·这么多天了,你丫玩蛋去了么,玩这么久,小心孵出小鸡来 ·居然敢无视老子,你特么别让老子在F城碰到你·丫的,知不知道这春寒料峭的晚上有多冷,老子就那么生生的等了一晚上,一晚上啊·害老子大年初二在家呆了一整天,就因为眼睛跟熊猫一样见不得人,还吃了一整天泡面,NND。
真是越想越特么来气,至于么,不就是,不就是……,至于要跟老子老死不相往来么·老死不相往来……·为什么这话总让人心里特不舒服呢。
难不成,咱们真要,真要就这样了·其实……其实你丫要不是个基佬该多好呢·咱们还可以喝喝酒,聊聊天,像兄弟一样·老子可从来没这么喜欢跟谁做朋友过啊。
可为什么你偏要是呢,这样就算老子真想你了,也不敢给你打电话啊,太主动的话,总觉得自己也像个变态一样……·春节为什么要放这么长的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老子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才终于熬到初八,不过好在这种白天没鸟事干,晚上鸟没事干的日子,也总算要到结束了。
明天初九开工,一定又是一堆破事等着做,马的,每次放假后都是加不完的班,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虚肉,都不够它折腾半天的··最让人糟心的是,这小兔崽子该怎么办·幼儿园还没开学,那贱女人到现在人都找不到,扔家里……·扔家里总归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时候外卖都还没得送,总不能天天都吃汉堡吧·次奥,真特么神烦看来给这熊孩子找个后妈是势在必行啊·可是,谁特么眼睛瞎了才会找个像老子这样带个拖油瓶的。
 ·女人真现实,有钱要嫌弃,没钱也要嫌弃,你特么有本事就自己赚,别找男人啊··唉,也难怪这年头男人都找男人过了,指不定,老子找个男人也比找个女人要过得爽些。
啊呸·老子才不要找男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 24 章·方霁视角:·元宵之后,一切正式进入了正轨,虽然许多员工还没从假期综合症中解脱出来,但好在工作量比年前少了许多,也有了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而我,也正好不会因为要工作和带清清而焦头烂额··一个星期后的周末,我打算带清清去看父亲,但小丫头却嚷嚷要去医院看小红哥哥,一问才知道,原来那小子病了,开学到现在,还没去上过课。
小孩总不如大人抵抗力强,天气一变化,或是哪方面没做好就很容易生病,一旦照顾不周,还有可能留下病根··清清身体好全赖母亲的功劳,她老人家经验丰富,总知道该怎样能让孩子少受点罪。
就是我平常我带孩子,她也总斥责我不该这样,不该那样··訾绪风一看就是个不会带孩子的人,孩子会生病也并不稀奇,若是照着以前的交情,过去看看也是理所应当的,可就目前这种情形,似乎就有些不妥了,万一人家不领情…… ·我想起了年前去他家的那次,他让孩子远远的躲开我,就像我身上带传染病毒般,那时我还不知道原因,除了疑惑外,并没觉得难过与愤忿,而现在……·我实在找不到能让自己摒弃这些芥蒂而热脸贴上去的理由,哪怕心里明明担心着,也怕好心去了,却反而不招人待见自讨没趣,然而,面对女儿的吵闹,我又犹豫了,毕竟大人们的过结不该加放在小孩身上,而且那小子还那么懂事。
唉,算了,既然去不了,不妨打个电话吧,反正也没当面翻过脸,他不至于一点人情事故都不懂,连电话里也拉着三八线吧· ·电话里的他声音显得很疲惫,一点没有新年后应有的轻松愉悦,看来照看孩子的确让他耗了不少精力。
他说孩子得的是急性肠炎,肚子拉得厉害,已经在医院住了几天了,今天刚见好了一点,可还是什么都不能吃,快烦死了· ·他一贯不耐烦的语气中透着焦燥担心,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的疏远生分。
我犹疑地听着他的牢骚,心下也霍然明了,孩子的病因一定是他这个懒癌晚期的父亲的杰作· ·我斟词酌句地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让他多注意孩子的饮食后,便让两个孩子通通电话,聊聊天,却没想这一聊,就聊到了医院里。
其实我心里并没有很想去的意愿,奈何清清又哭又闹,撒泼打滚的就是要去,大冷天的,愣是把外套脱了怎么哄也不肯穿上··而电话的那一头,男人也突然叫住了我。
霁哥,你们……你就带清清过来看看这臭小子吧,他也怪可怜的,躺床上动都动不了,也没小伙伴可以陪他说话…… ·医院里的再次见面,距上次已相隔一个多月,虽是才过了养膘增肉的春节,可他们父子俩却都像是刚遭了大劫般,一个干干瘦瘦脸色淡淡,一个满脸胡渣眼眶发黑。
见到我,他熟络地招呼我并毫不介外地对我大倒苦水,一点没有我预想中的尴尬与冷淡,仿佛年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然而,心下不自在的反倒是我了··两个孩子在床边斗嘴玩闹,我坐在一旁,边把临时熬好带来的清粥边给孩子喂着,边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运用各种奇妙的修辞手法,描绘着他们父子俩是如何度过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而又暗无天日的春节。
 ·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他说,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最迟明天就得让孩子出院了· ·孩子的情况还算不错,只是要去上学还太勉强,如果他上班去了,孩子留在家里就没人照顾,这病要能全好还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我问他,你去上班了孩子怎么办他妈呢,同意把孩子接走了不·他叹了口气,低着头一脸颓丧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良久,才抬头看着我,苦着脸摇摇头说,本来还想再请几天假的,可是公司开年都是春雷行动,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春雷行动是销售部每年年初整顿市场的重要工作,力在加强驻外人员管理与经销商沟通,说白了,就是给经销商拜个晚年,顺便提醒下市场人员该收收心好好工作了··这项行动看着似乎无关紧要,但冯氏领导的眼里却是极关重要,所有相关人员无一例外的从不让请假,除非你是半身不遂的下不了床。
 ·看他愁眉苦脸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给不了他任何有解决问题的建议·我正想尝试着问下他,是否需要我帮忙时,他突然开口低声说,霁哥,到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照看下这臭小子。
 ·他忐忑的语气让我惊讶地一愣,没想到他竟会先主动提出来,我本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他说,本来阿姨不在,你又那么忙,也不该麻烦你的,可我这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拜托了。
见他一脸歉意和期待地看着我,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应下了· ·**************************·訾绪风视角:·这世上再没谁比老子更苦逼的人了,刚过完年就把家搬到了医院里。
这事说起来还真特么火大,次奥,冰箱里的汤圆也是你个傻逼可以随便拿出来生吃的么·正月十五老子煮给你吃的那热呼呼、软不啦叽的东西都是羊屎么居然能让你笨到把它当成冰淇凌翻出来嚼·啧,拉死你丫的活该让你这熊孩子多长点记性。
老子天天要上班,还得两头兼顾地早中晚一餐不落地给这小祖宗准备着,原本啥事都没就已经累得够呛,这现在更是雪上加霜,班都没法上,请了假,全天候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着,真特么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还他丫的是夹冰雹的。
要不是看他拉得只剩半口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老子早把他扔冰箱里,让他尝尝被冰成冰淇淋的感觉了··都说虎父无犬子,枉老子这么一天生聪明难自弃的风流人物,居然还真就特么的生了个狗孩子出来,马的,敢情他娘肚子里那羊水都是转基因药水,老子高贵的血统在她那就基因突变了·唉,气也气了,忙活也忙活了,好在这臭小子现在也没啥事了,老子也总算可以好好歇歇了,真是的,害老子连着几天没睡好觉。
想起那天回家的时候,看到他一脸铁青地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直哼哼,老子当时就魂都没了,现在想起还后怕·要是这小子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还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可只有他这么一个伴啊。
 ·在医院的这几天,我心里反反复复地想了不少事,很大一部分是关于方霁的··其实也不是刻意的要去想,就是闷得发慌,不知不觉就脑洞大开,各种的举例子打比方列数据。
我假设着如果跟他还像以前那样常来常往的话,要是知道孩子病了,他铁定再忙也会抽空过来看看,陪我聊聊天解解闷,我也就不至于干坐在这里,跟张飞穿针一样地和这臭小子大眼瞪小眼了。
嘁,假设还像以前那样,孩子也就特么的根本不会因为没人照顾而生病了好么,老子这个寒假双何至于会过得这么磕碜 ·操,说多了都是泪。
老子咋就这么俗,这么市侩,这么没见识呢,同性恋什么的不一定都是变态好吧,网络上不也有正面的例子么·都说的异性是为了传宗接代,同性才是真爱,仔细想想,这话听起来好像还真特么的有点道理啊。
老子当时到底是搭错了哪根筋,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反应那么偏激呢·喜欢男人什么的,本来就已经够可怜的了,整天偷偷摸摸的还老是被人岐视,结果我这个做朋友的,居然也跟那些个凡夫俗子一样,不但没给他支持和帮助,还……·一定让他失望透顶了……·唉,老子真特么逊到家了,现在补救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可是,道歉那啥的,真心说不出口啊,本来就隔着层窗户纸,捅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闹得更糟· ·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刚刚开工,一定有很多事要忙,阿姨不在家,他要上班还要接送孩子,不知道会不会累着,现在打扰他,会不会耽误他工作,让他有心理负担啊·对了,还有老滕那家伙,也不知道有没再去骚扰他,他们几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他那个自杀的老婆,又是什么情况呢·…… ·想来想去,越来越想他,特想听到他的声音。
趁着孩子睡着了,几次想打个电话过去,可最后还是厚不起那个脸皮·拿着手机调出他的号码,盯着又看了半天,心血来潮的就那么一下下又萎了··想想要么还是算了吧,正打算收了手机眯一会,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哎呀妈呀,吓死老子了,要不是看到那绿方块里大大的接听两个字,老子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给打出去了呢·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霎,老子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心如鹿撞,心如鼓点,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地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就怕一不小心口水又把嘴上看门的给淹死了,少了把门的说错话,让他电话一挂,咋俩那就真玩完了。
 ·不过,好在老子平常积德行善,人品爆表,天助我也的给我派了个小天使来·小天使很给力地哭了两嗓子,很快心疼的某人就放下了执念,皈依到医院来了。
我激动的那叫一个泪流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清清,枉叔叔以前没白疼你· ·虽然只是说过来看看,没别的啥意思,可是只要他同意了,就说明咱俩这事算是揭过去了,冰释前嫌,从此又是一家亲。
话是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可是等真的见了面才发现,除了俩孩子还是那么热呼外,我们两人都有点拘谨·我很努力地把吃饭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才让俩人的关系看起来好了些。
果然,有他这个哥们就是好,不但人来了,还带了吃的来,只不过,哥们,您能不那么实诚么,你还真是来看孩子的啊光给他一个人带吃的·我呢我呢我也是饿了好久的了好么·这年头大人真没地位,好苦逼 ·虽然我觉得自己是挺贱的,不过,俗话说得好,一家人不打诳语。
 ·我很坦白地加可怜地把春节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同情心泛滥的他果然就答应了愿意在我出差的时候帮我带孩子··哈、哈、哈,真是苦尽甘来,否极泰来,绿帽兄,你真是观世音转世啊,爱死你了~~~·嘿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25 章·方霁视角:·本来说好傍晚我去他家接孩子的,却没想到一大早,他自己就带着大包小包的送上门来了,还提来了一大兜子的菜,把冰箱塞了个满满当当,让人有种买孩子不要钱,还包邮送赠品的错觉。
 ·菜都是好菜,丰富得几乎涵盖了市场上可能出现的所有种类,只可惜全都是主角,没有一样配料,连半棵葱都找不到,还肖想着中午要喝鱼汤··而后不得不列了个单子,让自告奋勇的他再往超市去一趟,结果,东西确实一样不落地买回来了,量却大得惊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兑菜的贩子。
·草草地将一切收拾好,他却依旧没有消停,像是要证明自己有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能耐般,明明技术烂得跟个废人一样,却毫无自知之明,反客为主地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几次想要将他驱逐出去,却在看到他一脸殷勤讨好的笑脸时,又无可奈何地转身去极力抢救那些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食物。
 ·午饭有些迟,不仅是因为某人的帮倒忙,也因为那一桌子耗时费神,美名其曰要为儿子补身体的菜,没有一样适合肠胃虚弱的孩子,最后不得不又另起炉灶,再烧一锅。
两个孩子饭量都不大,早早的吃饱后就跑回房里午休去了,留下我和他就着红酒,在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那红酒应该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跟上一次在他家里喝的是同一个味道,酸甜适度,入口绵延。
他撑着脑袋,修长的手指在细长的玻璃高脚上滑动,歪着头说,霁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一起喝酒吧··我点点头,应了一声嗯·抬头对上他像是有了醉意的双眼,想起了曾经的某天夜里,袅袅散开的烟雾中,电话那头带着醉意的声音。
人还是同样的人,酒也还是相同的酒,终于不再隔着千山万水和那无情的电波,却总觉得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没有劝酒,没有拼比,但酒量不差的他,才喝了大半瓶竟有了醉意,等我收拾完碗筷,他已雀占鸠巢地在我的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酒气在房里弥漫,我把他不规矩的手脚塞进了棉被中,拉好窗帘,关门离开·在确认两个孩子也安稳后,便去了客厅看电视· ·大概是寂静的空气让酒精更易挥发,也或许是胃部血液的集中让我渐渐困乏,不知不觉便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外边的天色很暗,雨云低垂,俨然一副五六点钟的光景··身上的毛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盖上的,一半在我身上,一半垂在了地上,却也温度刚好,并不觉得冷。
昏暗光线中,我看到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潦草的字迹告诉我他已离开,之后电话联系· ·他没有告诉我他下午的飞机,我也没有打电话过去道别,只是在他儿子口中得知,他此次被安排去的是一个盛产美女的好地方。
我逗他,你爸爸是特地去那儿给你找个漂亮妈妈的··小家伙似乎对妈妈两个字特别反感,咬着勺子哽了半天才不满地说,我才不要妈妈呢,我也不要爸爸,他好笨,连饭都不会做,还老是心情不好,最近总拿我发脾气。
我要叔叔,叔叔你最好了,你做我爸爸好不好·不要,我爸爸是我的,才不要分你一半··未待我回应,清清先噘着嘴护了起来,爸爸爸爸,我不要你做他的爸爸,我不要不要嘛……·带着两个孩子,虽然忙了些,却总有无穷无尽的乐趣,时间也过得快了许多,一晃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中,他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一条短信,而我,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若不是这小家伙还在身边,我会觉得我们之间已再无任何瓜葛··其实,我至今不明白他的突然转变,之前那般避我如蛇蝎,却又为什么突然若无其事的将儿子送过来,他就不怕这是送羊入虎口么·也试着问过这小家伙,可惜他还小,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还猜不着心思。
在我这儿他依旧很自在,一点也不生分,毕竟曾经也相处一段时间,两个孩子在一起天天打打闹闹,争抢分食,也让我省了给清清喂饭,她自己就跟人抢着抢着就吃完了··今年的春雨似乎特别多,没日没夜的飘飘洒洒,将路边落满的马蹄甲花瓣紧紧的吸附在水泥路面上,任清洁工怎么扫也不走,反成了一道风景线。
快清明节的时候,他突然来了电话··电话来得很晚,我正睡得沉,迷迷糊糊中只听到他轻声说,霁哥,清明放假我回去··我应了一声嗯,他也嗯了一声,接着便没了话语,那头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一阵阵还是那么熟悉。
在那之前,我们隔着电话什么也不说也不觉得尴尬,可今晚,即便睡意朦胧,我仍明显感觉到沉默中的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正打算说声晚安挂断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他轻若蚊蝇的说了一声,方霁,我想你了。
·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我觉得我一定是睡糊涂了· ·我说,我想你了·就这样,你早点睡吧,晚安··********************·訾绪风视角:·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我訾大少是什么人,才不会因为一文钱而犯难呢,不过为五斗米折腰倒是可以有的。
可我这不也是身不由己嘛,一想到还要陪这臭小子吃一天的白粥,我就全身乏力,十二指肠抽筋,连肚子里的蛔虫都联合发表抗议声明了··最终在肚子里的蛔虫们的又一次集体紧急会议上,经过公开、公平、公正的投票表决,一致通过了关于到方某人家蹭饭的决议草案。
本着求实务实,贯彻落实的会议精神,我当晚就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待早晨医生查过房后,就给小兔崽子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梦想的翅膀迫不及待飞向了某人家··他家还是那么整齐,窗明几净得让人一进去就忘了外面阴沉沉要下雨的天,只是墙上挂着的那些婚纱照让人看着心里很不爽,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性向的关系吧。
嗯,对了,一定要跟他亲近点再亲近点,让他觉得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性向,要让他知道,不管他喜欢公的还是母的,两条腿的还是三条腿的,哥们我都挺他··什么GAY不GAY的,见鬼去吧·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表现得亲近点呢·就从一起洗手做羹汤开始吧。
HOHO~~~~看我全能小王子如何玩转锅碗瓢盆,称霸厨房· ·土豆切丝,胡萝卜切丁,瘦肉切片,五花肉要像麻将,嗯,葱花要细……·操我说方大爷,方老先生,您那是什么眼神,要不要这么嫉妒我,你说一句好听的话会屎啊·睁开你的钛合金狗眼看清楚了,这土豆丝哪会不够细明明比你家的筷子都细了一半了好么·这胡萝卜丁会不够小明明滚刀就是你教我的好么·这葱花哪太细了凭什么只许你把生姜切成渣,就不准我把葱花也切成那样了·一会太粗了,一会又太细了,一会说不够大,一会又说太大了,你丫的当这些菜是男人的老二呀,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午饭有点迟,不过没关系,饿了能吃得更多。
正好我先见之明的从家里带了瓶酒过来,美酒配佳肴,嗯,还有美人作伴,真不能再好了· ·只可惜,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太爱说话,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红酒,偶尔还稍稍伸出一点舌头舔一下嘴唇,动作优美得让人看了心都痒痒的,难道这就是网络上传说的诱受·我一直偷偷在看他,但他好像一点也没察觉,其实,我很想跟他道个歉,可是又觉得不说反而更好,总觉得说了,反而会让他觉得我很作很虚伪。
早餐没吃,午餐又迟,也不知道是空腹喝酒容易醉还是因为真的看他看醉了,才喝了半瓶红酒,我就忍不住脑子犯抽,眼皮打架起来,喝了不少汤水,也不济事··本来还想再拍拍马屁,帮着他一起收拾碗筷的,可实在是力不从心啊,看着他把残羹冷炙收进厨房,再也撑不住的我就厚着脸皮爬进了他的被窝里。
 ·别人家的东西,就算是垃圾都会觉得比自家的高大上不少·躺在别人的床上,做的梦都比自家的床上做的要美些,如果忽略梦中两个人的性别的话,就更完美了。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浑身筋骨舒坦得像刚做完推拿一样,连老二都精神抖擞的抬起了头··妈蛋,老子这才不是喝醉了,分明是这几天照顾那小兔崽子太累太忙了好么 ·天还没黑,屋子里却很安静,还以为他带孩子出去了呢,结果到客厅一看,电视还开着,人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大冷天的也不知道盖点东西,你要是也生病了,咱俩的娃该咋办呐·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仔细看过他,他的睡相很好看也很安分,沙发那么窄他也能睡得好好的。
大概中午喝得也不少,靠近他的时候,有股子淡淡的酒香味从他的呼吸里窜出来,把他闭着的眼睛下的脸都熏得带着点粉红,让人好想亲一口……·操,老子这是在干什么·老子、老子居然、居然亲、亲了他·这……靠,老子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我慌忙地把从卧室找来的毛毯给他搭上,又一次像逃难似的离开了他家……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的心都还在嘭咚嘭咚的跳着,旁边的阳大帅哥一脸淡定地问我,你屁股是冻疮了还是痔疮了·我尴尬地笑着跟他说了声抱歉后,他靠近我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下面那个啊。
我一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戴着耳机睡着了··次奥,下面那个,你才是下面那个,你全家都是下面那个·嘿究竟是他本来说的就是歪的,还是……还是我想歪了·不管怎么样,接下来的时间里,跟他相处得还算愉快。
不得不说,他是个挺有见识,也满健谈的人,当然不是那种贱到什么都谈的健谈,应该是去过不少地方,见识开阔的那种,从天文地理,到养生旅游,各个方面他好像都知道得不少,跟他聊天一般都是些很轻松的话题,不是那种张口闭口都是金钱利益,曲意逢迎的场面话,刚过完新年,合作商们也都很乐意谈点这样的话题。
也难怪冯老大那么器重他了,简直一男公关嘛,就那小嘴一张,搞定谁不是闲闲的· ·工作方面是万事如意了,可生活方面……·唉,一闲下来就会想起他,特别到了晚上,心里就跟蚂蚁在爬一样,特想打个电话过去,想问问他过得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那臭小子有没给他惹麻烦。
 ·可是一拿起电话吧,就、就觉得心里更紧得慌,打吧,又怕一会不知道说些什么,不打吧,又手痒得想剁了··打还是不打,打还是不打,会不会我一打过去,他也正好打过来,然后都占线呢·就在我拿着手机,脑神经纠结得快打死结时,一旁的阳大帅哥一脸讪笑地问我,“怎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都没见你们联系。”
我嗯了一声后才发觉不对劲,什么叫你家那位·“不是,只是个朋友而己,我出差让他帮我带孩子来着·”·“方霁”·“嘿你怎么知道”·“前几天晚上你喝醉了,抱着我叫的就是他的名字。”
……·操,这次丢脸丢大发了·我还以为那是做梦呢,原来是真的·老子居然抱着个男人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真特么想死· ·“你倒是能耐,老滕的人你也抢得来,也不怕他给你小鞋穿”·哈·操,阳大帅逼,我知道你博学广识,可你不至于连这隐蔽私秘的事都知道好吧。
你丫真不是狗仔专业的高材生他跟老滕那档子事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的好吧·究竟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他看我一脸惊愕的样子,居然轻描淡写地说“他们俩的事,圈子里不少人知道,形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次奥,什么叫不是新鲜事这是犯罪,犯罪好么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害了人家女孩的一辈子好么大好的青春年华就那么的香消玉殒了。
 ·我一时脑昏,不记得自己骂了些什么,反正就看到面前那帅逼的脸一下子拉了老长,极其不爽地把方霁跟老滕的情感纠葛和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跟我一股脑倒了出来。
 ·操,谁特么想出来的这种馊主意,啦啦跟基佬形婚,特么的,想出这种方法的人脑洞一定是蓝翔挖掘机挖的,会这么做的人也一定是脑残好么·方霁,你特么究竟当时是有多傻啊老滕的话你也信,你不知道宁可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可以信男人的那张嘴嘛特别是做销售的男人,那嘴上都跑火车的,花言巧语,油嘴滑舌,鬼话连篇的没有一个字是可以信的好嘛·当然,除了我以外,你找我这样的还差不多。
差不多你妹啊,老子又抽筋到哪里去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公司里好像没什么人知道这事吧”·“我也是这圈子里的,知道不奇怪。
倒是你,难道圈子里没人跟你说过”·“圈子,什么圈子”在他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里,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皱着眉盯了我半天才说,我是GAY,你说会是什么圈子呢·卧槽,要不要这么直接·以前不认识基佬的时候,觉得那个世界的人离我好远好远,怎么自从认识一个后,身边就冷不丁的总冒这种人啊这年头,异性已经真的木有真爱了么·“别一脸吃了屎的样子,你自己不也是个基么”·“老子才不是” ·“不是呵,你现在是不是动不动就会想起他,很想打电话给他,想听他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你会想马上就跑到他面前,抱抱他,或都吻他……” ·…… ·那天晚上,在阳大帅逼的不懈努力以及无私奉献下,我的新世界大门终于开启了。
大门里头的新鲜事物虽然一时难以让我接受,但在阳帅逼的谆谆教导和循循善诱下,我终究还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怀着忐忑的心情拔通了那个备注叫作绿帽子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才被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睡意朦胧,我说我清明节回去,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嗯,我就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挣扎了一会,在面前人一脸鄙视的眼神中,我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早就乱得没了节奏的心跳,肯定确定笃定地说了四个字。
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26 章·方霁视角:·想我了·是想我了 ,而不是想孩子了·突如其来一句话,让刚才还眼皮打架的我瞬间睡意全无,听着手机里嘟嘟的提示音,望着透着暗光的窗帘发呆。
我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将他随口的一句问候错想成了那种别带深意的思念,可心里却又总觉得他那笃定的语气,好似经过深思熟虑后诚恳的话语,仿佛一一印证着我心底的那份猜测。
深夜的城市仿佛还沉睡在冬日的寒冷中,并未被春风唤醒,只有一树树盛开的羊蹄甲,在迷朦的细雨中,映着路灯橘色的光影摇曳··雨还是没有停,寒意让吸进肺里的尼古丁都仿佛带上了湿意,粘乎乎的潮湿了整个胸腔。
我没有开灯,撑在客厅阳台的阑干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万籁俱寂中某个闪动的红点,和那个在红点照映下明灭不定的模糊而熟悉的轮廓· ·这样的天气,他也还是来了。
夜雨的寒冷依旧未让他清醒么·一切已成定局了,不是么·曾经让人欣赏赞叹的那份顽强执着,为何却成了现今让人扶首叹息的顽固执念·我掐熄了手中未烬的香烟,看着最后一缕烟雾断绝在破碎的火星上,弥散在湿冷的空气中,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画出几个字。
何苦,何必,何须……·隐约中,我似乎听到楼下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提示声,和一个熟悉而沉重的叹息··这是我许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平静香甜,一觉天明。
在那之后,似乎每一夜都睡得很不错,·如之前那般,他又开始每晚打来电话·问问天气,问问孩子,问我工作怎样,咸嘴淡舌没话找话的也能聊上好一会,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能畅所欲言,肆无忌惮,似乎总多了些顾忌,和一种类似暧昧的东西。
他会在电话里问我有没想他,我心底觉得温暖却又觉得好笑,从没有认真回答过他,好在他也似乎并不在意答案,自顾地说很想我,想我们的孩子··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我承认在听到那句我想你的时候,我的心有了悸动的感觉。
但我知道,对于一个直男来说,那话无非是一句再随意不过的闲话罢了·对于我们之间曾有过的不愉快,他大概是想通过这种亲近的言语方式来改善下而己,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种话是有多么的暧昧,多么的容易让一个GAY胡思乱想,信以为真。
虽然从没奢望过两人的关系能回到过去,或是更上一层楼,理智上也清楚的知道这连千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但心情还是不明所以的变得欢快起来,每一天的忙碌也没有觉得那么疲累了。
闲下来的时候,我也认真的考虑过自己现在的状况·一个人的生活的确太过死气沉沉,再找个伴恐怕不仅母亲还是难以接受,我更担心对清清影响太大,毕竟同性恋这个词还无法被大众所认同,出了问题,我们大人被人指手划脚也就算了,对孩子恐怕就是一生的心理阴影了。
有时候想想,罗乐彬的担忧也不全是错的··清明的前一天他如期归来,因为下雨,飞机晚点了,晚上十点多才到·我带着两个孩子,在机场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他才带着一身熟悉的气息来到我们面前。
 ·除简单的寒喧外,我们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两个孩子一上车就睡着了,车厢里安静得只有调频广播里主持人温和的嗓音··他抱着孩子下车的时候,突然打破沉默转头对我说,那个……霁哥,明天……明天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看着他略带局促地笑容,我点了点头,却忘了明天是清明节,要去看父亲,听说姐姐说,父亲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了,若不是今天他要回来,要把孩子还给他,我早就过去了。
******************·訾绪风视角:·次奥,老子第一次开荤都没这么紧张过,那真正是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也没顾上他什么反应,说完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满手心都是汗,等心跳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心里又开始有那么一猫猫后悔了。
 ·我真的喜欢上他了么躺床上几宿都没想明白··最近,不应该是有那么些日子了,我确实是有点不正常·嗯……也可能不是一点。
 ·以前在学校也不是没有过好哥们呀什么的,可是,这么的在意,想念一个人是之前没有过的··呃,不,以前也是有的,但那都是妹纸啊·对一个大老爷们这么上心,还真是大年初一翻皇历,头一遭啊。
 ·特别是最近,想他都想得连做梦都会有他的影子了,就像阳若安说的,想亲他抱他,还想… ·妈蛋,总之就跟个变态没两样啦··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基佬,我也有过老婆,也有儿子,而且我确定我见着美女还是会硬得起来的。
可……可梦到他的时候,老子也可耻的硬了啊,这哪是朋友或兄弟会有的事·难道真的像阳若安说的,我并不是基佬,不是变态,我只是喜欢上的人正好是个男人而己·嗯,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老子直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说弯就弯了呢·看来可以确定,我一定是喜欢上他了,不是想单纯的做好兄弟,好朋友的那种喜欢。
 ·可是喜欢的人是个带把的这种事,好像还是不太好接受啊·至少,老子自己还是心里别扭啊·虽然阳若安也那么说了,但……·他是基佬我又不是,哼 ·跟他说我想他了,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这意思,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轻率,太直接,太鲁莽了啊,会不会吓到他了·对了,他跟老滕那种关系……也不知道分干净了没有,老滕那混蛋,真看不出来,长得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样子,原来是个渣。
用阳若安的话说,那就是渣攻,渣攻渣攻渣攻渣…… ·虽然,我也没比他好多少,但我个人觉得吧,人年轻的时候,谁能不犯点错呢,是吧·那肯定我犯的错老滕的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好么……·先不说我对方霁的感觉是怎么样,那什么爱呀不爱的太虚伪了,就说喜不喜欢吧,老子扪心自问,那真的是比珍珠还真了,根本骗不了自己了。
既然喜欢,不妨就试试,反正女人手上都栽过了,再在男人手上栽一次也没啥的,权当是副本没打赢,反被BOSS给爆光装备了吧··至于那什么偏不偏见,岐不岐视的,老子才管不了,又没杀人越货,抢劫放火的,嘴长人家身上,爱咋咋嘀,老子开心就好 ·不过,问题好像来了。
追女人老子倒是在行,这追男人该咋整呢·下馆子,看电影,唱歌跳舞什么的,也不知道适不适用·要不就先试试,要是行不通的话,就按阳若安说的,先上了再说·次奥,訾绪风,你丫够了,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先前还那么嫌弃人家,现在却想着要上他。
 ·贱,真贱,你特么还不是一般的贱啊……·以前那人一定不是我,不,现在这人才不是我,妹的,这脑子绝逼是被门夹了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应该呀,老子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善解人意的。
可为什么连着几天跟他说我想他了,他一点表示都没呢·难道是害羞了·嗯,他害羞的样子一定……好看才怪好吧虽然他一点也不显老,甚至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点,可害羞这种事,跟他的气质一点都不符好吧。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问阳若安,他只说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开你妹,光传几部GV给我,就能让他张开大腿了·那些片子简直恶心得要死,好端端的一大老爷们,叫得跟个娘们儿似的,老子想着方霁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老二,一看到那些人妖立马就软了,没吐都是大幸了,还销魂个毛线。
可是,不看也不成,万一……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老子枪都擦好了,却……·总不能让方霁来教我吧那我宁愿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可是……可是看了真的会吐啊 ·个霉天,天天就知道下雨,特么的,女娲姑娘,你睡醒了么,天都漏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来补一下,寒风冷雨的,冻死了。
就算老子连着几晚都没睡好觉了,你也不用这么帮我清醒吧··虽然种种状况让人闹心,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某人了,心里就像开了个小乐队,敲敲打打的,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紧张的,反正就是越来越睡不好觉,特别是在回去的前一天晚上。
天色都擦亮了,才在床上囫囵了一会,昏昏沉沉地起来洗了把脸,照照镜子里额头上刚冒出没多久的小可爱,原本一晚上空了的血槽瞬间就满了··果然洒家还是个朝气蓬勃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瞧这娇滴滴的小东西,一看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信号弹了。
 ·可是,爱情信号弹你特么的告诉我,为什么头一天还答应我一起吃饭的人,第二天就没了影了呢·家里没人,电话没人接,方霁,你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看老子怎么把你给逮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 27 章·方霁视角:·父亲的离逝太过突然,直到我跪在他的坟头,将缠着白色宣纸花的孝子棍插在黄色的新泥上时,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满头银发,严肃而不多话的父亲已离我们远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先生的唱礼声中,我和早已泣不成声的姐姐各捧了三抔黄土,抛向安置着父亲骨灰盒的坟坑中,随后在亲友们的帮助下,白色的盒子渐渐被黄土掩埋,与倾斜的山坡融为一体。
年幼的清清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死亡,指着摆放在坟头的花圈对我说,爸爸,那些纸做的花花好漂亮啊· ·稚嫩的话语让沉重气氛更增添了悲伤的气息,我揉揉她小脑袋,拉过她的小手,将折好的黄纸放在她手中,告诉她,宝贝,来,给爷爷烧点……·一阵山风吹来,扬起了已化成黑色粉块的纸灰,四散地飞向天际,我抬头,看见白色的引魂幡正在风中飘摇。
我突然很想母亲,想她此刻会是怎样的悲伤,想她一个人是否承受得住·朝夕相处几十年的伴,磕磕绊绊一路走来的人,最后却留下她一个,她一定,一定很难过…… ·清明的前一天夜里,我正打算休息,姐夫的电话便过来了,接着我匆匆收拾一番,抱起睡意朦胧的清清,连夜赶去了医院。
见到父亲时,他的舌头几乎已经转不过来了,但脑子却很清醒,僵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要求我们送母亲离开,不让她经历这生死离别的一幕··母亲自然是不愿离开,死死拉着床头的铁杆不肯出病房,然而却最终还是没能陪父亲走过最后的那十几分钟,被强行送去了亲戚家,据照顾她的人说,这几天她几乎天天以泪洗面。
也许,这就是爱吧,即便在老一辈那种包办婚姻,没有自由恋爱的年代里,几十年的共同生活中,爱早已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根生蒂固,只是不到生死离别的那一刻,没有人知道罢了。
而我们呢,安稳的岁月里,却时时上演着离别,习惯着说再见,所谓的爱如今只存在在渐渐模糊回忆中· ·有人拍了拍我后背,拖回了思绪中的我,我侧头正对上满目担忧的脸,然后低下了头,继续烧着手中的黄纸。
我不知道滕司是怎么知道了父亲去逝的消息,大概是在我公司打听出来的吧,总之,在带着父亲骨灰回来的当天,他便来到了家中··这种时候没有赶人的道理,即便不招姐姐和姐夫待见,但在亲戚们的眼中,他却是个很义气勤劳的朋友,陪着守了三天夜,也帮着张罗了不少事。
头七过后,我们便回了F城,看着手机里的几十个未接电话,我却没有一点心情回复,只是发了条短信过去,告诉对方当天会到··天依旧阴冷,却并没下雨。
在小区的楼下,我拒绝了滕司送我上楼,但却拦不住他跟随的脚步·电梯一打开,空气便被冻结了,家门口外站着正大眼瞪小眼的一男一女,赫然是收到我短信而来的訾绪风,和滕司的妻子罗乐彬。
我没有理会他们注视的眼睛,抱着清清边掏钥匙边向门走去·然而在靠近的一瞬间,一个巴掌打在了我脸上··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一时没回神,就见刚刚扬手的人已经被身后的人推在了地上,而反应慢一拍的人已经挡在了我前面。
“你发什么疯”我听到了滕司愤怒的吼叫,那是我不曾听过的· ·“我发什么疯你说我发什么疯”·罗乐彬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气的,她很利索的爬了起来,边推着拦在前面的訾绪风,边嘶吼着,“方霁,你赔我女儿,你把女儿赔给我我的清清,清清啊……”·一时间,我和滕司都愣住了,耳朵里只有被吓坏的清清哇哇的哭声,和罗乐彬的声嘶力竭。
*****************·訾绪风视角:·老子是多不容易才熬到回来的,结果却只见了一面就找不着人了·本来还想趁着清明小假,带着孩子去看看他家老爷子呢,哪知等我提着一堆补品跑到他家,敲了半天门也没瞧见个人影出来。
跑到门卫那儿又吸了会二手烟,才知道他头一晚大半夜的就走了··妈蛋,都说了是老子请你吃饭不用你花钱了,你丫至于连夜的跑么,再说了,就算真是来蹭饭,就我跟那小兔崽子俩人能把你吃得回到革命前·大半夜的走得那么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走也不知道给人来个电话,靠,这让我上哪找去·最重要的是,老子这大盒小盒的中老年人补品给谁补去啊·还有,你这老不接电话的狗屁习惯得改改,奶奶的,你丫不知道老子会担心你么·还以为回来以后再也不用吃地沟油了呢,结果清明节在家窝了三天,还是顿顿吃外卖。
按理来说,终于连续三天没有应酬,不用餐餐喝酒了,应该身体倍棒,精神抖擞才对,却反而整天在家奄了吧叽的,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无聊死了··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了,反正就是没人接也没人回,眼瞅着这一条是行不通了,就想去他公司问问,结果车都开出小区了,才发现老子压根不知道他公司在哪。
妈蛋,都怪他丫个吝啬鬼,当时一张名片也没肯给,现在好了,找屁去啊· ·三天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反正我是一日三秋,度日如年·开工的早上,本来还想在幼儿园多等会,看看能不能碰到他,可公司那头要赶着回去做出差报告,又不得不到点离开,到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送女儿来。
倒是等我急匆匆的赶到公司,火急火燎地准备报告材料时,总监办却来消息说老滕临时请假了··呵呵,果然是最近人品爆发,连老天爷都帮我··老滕不在,报告什么的见鬼去吧。
我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坐着电梯上楼,打算去找阳少侠喝喝茶,论论贱,交流下那什么十八式之类的,却在开门的一瞬间震惊了··卧槽,真看不出来,他俩居然有一腿,难怪乎人家这么大一只人人争抢的镶钻金海龟,愿意留在冯氏了。
以前还以为他是看中了冯氏的前途无量,却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阳大美人也啊··不过,我倒是看出来了,阳大美人绝对是下面那个,绝对是,哈哈哈~~~~·好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虽然画面很养眼,看了也未必长针眼,但被发现的话肯定得被挖眼,还是走为上策的好。
第一天上班还算轻松愉快,特别是从阳美人办公室那回来后,我就不自觉的总是会想起方霁,然后心里默默地决定着,等他回来,一定要拿到他公司的地址,不,还要他家和办公室的钥匙,然后就可以~~~~·嗯哼,我很纯洁的,才不会在办公室白日宣淫呢,不过,在办公室里好像也……也不错的样子啊,应该挺刺激的……嗯,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就也KISS下就好了,法式的那种……·嗯,除了办公室,他还会喜欢哪里呢·嗯……浴室的洗手台上,客厅的沙发上,卧室的阳台上,还有……厨房灶台上,嘿嘿……·操,阿姨,您乱入了,您的身影怎么可以出现在厨房里呢,这是不对的,不对的·阿姨,您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不能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可是,没有阿姨在,谁做饭谁照顾孩子呢·我勒个去,这什么情况,肿么有种小媳妇跟婆婆同住的即视感·呃,媳妇儿,媳妇儿你妹,老子才不是媳妇儿呢,老子是女婿女婿…… ·做了一天的白日梦,下午没啥事就早早的去了幼儿园,特地去老师那打听了下,只说那小丫头因为家里有急事这几天不会来了,却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
次奥,家里有急事·你特么有急事给幼儿园打电话都不给老子打,当老子是什么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家里到底是有什么紧急事呢·难不成……难不成是他家老爷子……呃,那个了·我去,不是吧,老子还没拜见过老泰山,还没奉过媳妇儿茶呢,他就……·阿呸,毛线的媳妇茶·连着两天,老滕都没露面,谁也不知道他到哪放啥羊去了,反正他不在,咱们也乐得轻松,做做白日梦,时间差不多了就闪人,直到第三天出了意外,才让我心里咯噔一声紧了起来。
 ·那天上午,大概九十点左右,一个女人来到了公司,发了疯似的跟前台吵了起来,接着还毫无形象的跟保安大打出手,引来公司不少人好奇围观·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滕家的河东狮,她是来找老滕的。
 ·虽然因为方霁的事对她有些成见,但好歹一起出去BBQ什么的过,也算有点交情,我就勉强不记前嫌的把她给捉走了,送她回家后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到她家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进了方霁家里,如果不是墙上挂的相片和桌上摆的东西不一样的话,我真会以为是走错了。
她家墙上挂了一副很大的相片,是四个人的合照,除了其中一个女的我没见过外,其他三个不用说都知道是谁了,而那个没见过的女人,就是方霁家婚纱照上的女主了··两套房子的格局布置出奇的相似,俨然就是刻意装修成一样的,我好像突然就深刻明白了他们四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突然……突然好心疼方霁。
·他,这几年一定……一定过得……·老滕的女儿失踪了,这是他家河东狮告诉我的··清明这几天孩子一直在生病,清明过后也一直不见好转,正在河东狮为女儿焦急万分的时候,去上班的老滕却一去不复返。
河东狮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公司有事回不来,请了假在家寸步不离的照顾孩子,直到前两天她趁着孩子吃了药睡着了,就想出门买点东西,结果回来孩子就不见了· ·她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找着,而在那之前老滕正跟她提过离婚的事,她就以为是老滕故意带走了孩子,就找到公司来了,哪知道老滕压根就没来上过班。
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的心都乱了··妈蛋,方霁不见了,老滕不见了,这下好了,连小夜叉也不见了·今年流行失踪么·看她哭得那怂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死我了,一点让人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只能对她说,先找孩子吧,老滕不能做这样的事。
至于他去哪了,我想我大概是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28 章·方霁视角:·即便从她还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便没给过她半点祝福,甚至曾在心里深深的憎恶过她的到来,但当得知那个与清清有着相同名字的她出事时,我仍旧懵了头。
 ·我没有注意到他们夫妻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清清已经停止了哭泣,抽噎着与我一同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宽阔而厚实,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泡面味,隔着厚厚的冬衣,我依然感应到了来自对方胸膛有力而规律的心跳,一下下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安稳与可靠,让人忍不住想要抱紧。
我抬起还握着钥匙的右手,轻轻地抱住了他腰,然而,在下一秒,我明显地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体的僵硬··是我大意了,我竟忘了,他是在意的· ·果然,我们还是不行么·因为我是个GAY,所以连拥抱都是罪,都让人厌恶了么·我收回了刚伸出去的手,直了直身子,却发现要离开他的怀抱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轻而易举,他圈在我肩上的双臂并没有松开,反而因为我抬手的推抵而又加紧了些,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我的左耳上。
“下次别再一声不吭地玩失踪了,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微带埋怨的语气,没有惺惺作态的关心,没矫揉造作的指责,却反而让人有种被疼爱宠腻的感觉。
不,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他这没脑子的直男,为什么总是说些让人容易误解的话,做些误导人的事呢·在这种被人关怀的错觉中只沉浸了一秒,我便平复好心绪推开了他。
面对我探询的目光,他神情显得有些错愕,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才眨眨眼睛,干笑着摸了摸鼻子,把清清抱了过去,嚷道,“快点开门啦,冷死爷了·” ·从那之后他一直住在我家,说是为我和孩子的安全着想,担心某些不要脸的人找上门来时,没人帮忙磨刀。
我知道,他其实是在为了他和他儿子的两张嘴找蹭饭的借口,不过,对于我来说,无非是多两双筷子的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就冲他之前那句“我想你了”,这饭我也是做得心甘情愿。
关于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一字不漏地告诉了我,虽然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也时刻注意着新闻,希望会有好消息··日子过去了这么久,那个曾经破坏着我们几人之间一切和平的撒旦,终于能让我心平气和的接受,并期望她能一切安好。
 ·*********************·訾绪风视角:·老滕能去哪儿·除了这个像遮羞布一样名存实亡的家和方霁外,还有什么能让他上心·方霁走了没两天,他也突然翘班,这特么怎么可能是巧合,骗鬼吧·如果我猜得没错,方霁家老爷子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方霁一定不会不告而别,还一去就这么多天,半点音讯都没有。
至于老滕,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现在一定是跟方霁在一起了·只有这只蠢得跟猪一样的河东狮,才会脑子进水的以为他们俩是私奔了吧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心就感觉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的痛,恨不得马上就给老滕那斯一锭子。
特么的,他也真是够会来事的,那狗鼻子比苍蝇还灵· ·这么大的事,方霁都没来得及跟我说一声,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呢·肯定是那斯瞧方霁家连着几天没人,假期过后一大早就跑人公司问去了,而后仗着自己知道方霁老家的地址,就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去了。
可是,特么的,就算什么都跟老子想的一样,老子又上哪里去要他家的地址呢·就算要到了,老滕不在,格老子的谁给我批假单呢·就算请到了假,跑那去又能怎么样跟老滕大眼瞪小眼,给他几锭子锤掀了他门牙还是怎么的·算了,方霁一定不喜欢发生这样的事,更何况是在他家老爷子的葬礼上。
虽然这种时候不能在他身边给他安慰,可他又不是女人,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几年前那么艰难的事都能扛过来,现在……唉,反正就是他一定能挺过来的啦。
他没有告诉我,肯定不是因为太忙啊来不及什么的,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处理好,能扛得过,不需要我担心··我……还是就这么等着吧,我就不相信老滕那都拔了根的野草还能翻出什么新芽来。
唉,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呢这都多少天了,整整一个星期了啊··妈蛋,老滕为什么也还没回来,难道真的春风吹又生了·次奥,这真不是个好季节,好像又要下雨了啊。
看着都春暖花开了,天还是冷得够呛,收到他短信的时候,我正百无聊赖地杵在电脑前磨鼓着培训PPT·看到放在桌面上一直安静的手机亮了一下,以为是垃圾短信也就没太在意,直到某位少侠叫我去他办室享用剩余的点心时,一解屏才看到。
看到短信,我一闪神把舌头给咬了一口,不仅痛得龇牙咧嘴,还让那姓阳的在旁边取笑了一顿,说我吃个糕点还加蕃茄酱··妈的,蕃茄酱你妹啊,老子这是不习惯吃素·纠结了好一会,最后心地善良的本大爷,还是于心不忍地给河东狮打了个电话,关心了下孩子的问题,顺带着跟她提了下,估计老滕今天得回来。
·估计她在大街上,电话里都是车辆喇叭的声音,闹得人耳朵慌,却正好跟她的声音成名明显的对比·她声音阴沉沉的,让人觉得是在跟童话里的老巫婆说话,大概是因为孩子的事走火入魔了。
也不知道跟她说这个消息是对是错,挂了电话心里总感觉七上八下的··老滕回不回来跟我毛线的干系,我干嘛那么多事去跟他婆娘说,再说了,指不定人家老滕早就跟她说过了呢,而且……·就好像有预感一样,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不舒服,屁股也坐不住,叫小佟帮我挡一挡,就直接溜了。
却没想到了方霁家,出电梯第一个看到人的竟然是河东狮··我问她怎么没回去等老滕,她没说话,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就直盯盯的看着我,直看得人心里发毛,要不是大爷我定力好,早就一拳过去斩妖除魔了。
你说这人不是有病么女儿不见了,老公要回来了,不回家好好呆着,跑人家大门口蹲着干啥,等人家倒泔水啊·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还是说,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方霁·我怎么看她那样子,不是找事就是找茬的呢·这一等居然就是几个小时,还好最近天冷老子撸得少,不然早就肾亏站不住了。
本来也想去车里等,好歹有空调不冷,还能听点小广播解解闷·可看着身边阴沉着一张小鬼勿近的脸,杵着像尊门神雕像一样的女人,想想还是算了··谁知道她来这是什么目的,万一真是来干架的咋办·方霁那种软得跟熟柿子一样的性格,指不定被她捏成什么样呢。
得了,老子还是呆在这好了,总不能连个女人都比不过吧,老子就不信她不冷不累· ·况且,能第一时间就见到他,心里还真有点小激动啊·他要是知道本大少在这程门立雪了几小时,一定会感动得要死。
呃,他应该……应该也是很想我吧是吧是吧·在或站或靠或蹲,足足换了不下一百二十个姿势后,老子朝思暮想望穿秋水的人终于出现了。
只不过,特么的,怎么多了一只·嘿,还真特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夫妻俩什么情况,怎么都喜欢往别人家跑就算是两家装修一模一样,也还不至于都在门外迷路吧·次奥,干你大爷的,你个贱女人特么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竟然敢打老子的人马拉个币的,要不是老子刚才一直在看他没注意到,要不是老子从不打女人,要不是……杀人是犯法的,特么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哭你咩的哭,闹你咩的闹,你特么自己没把女儿看好,闹这来干死啊·方霁欠你们的他欠你们家毛线了啊·一对狗男女,你们六年前做的事还不够么伤得人家还不够么人都死了一个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是想把他也逼死了你们才满意么·活该那小夜叉没了,最好永远都找不回来,麻的·可是,方霁,你为什么要那副表情呢·那小夜叉不见了,你不是该高兴么为什么要看上去那么担心自责的样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善良,那跟你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你知不知道你又瘦了,脸色那么难看你还瞎操心那一窝子白眼狼的事干嘛呢·老子等了你这么久,你特么就不能……就不能高兴点,感动下·唉……·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老子……·老子心疼啊…… ·看他眉毛绑在一起,眼睛里都没什么神,除了知道他心里肯定很伤痛外,也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就是很想把他抱着,让他靠着我能舒服点。
抱他的感觉真好,虽然那小丫头的鼻涕都弄我衣服上了,但是,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好难形容,有点像……有点像老婆孩子受委屈了,老公回来给她们撑腰保护的样子。
他……哎呀妈呀,他……他居然抱着我了抱着我了·还难道……难道他对我也……·次奥,都特么投怀送抱了,还想抽身离开你同意老子也不同意 ·我一把把他又抱紧了些,低头正好可以碰到他的耳垂,听说很多GAY这里都是敏感点,但是,现在不行,他今天这状况……·我跟他说,我很担心他,没想到他竟然害羞地推开了我。
嘿嘿,他这个样子,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第 29 章·方霁视角:·我出来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笑意不明的看着我,让我有些莫名奇妙。
 ·我拿着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问他怎么了·他挑挑眉,一贯痞气地说,看你啊,美人出浴··明明老大不小的了,还总像个毛孩子一样,说话做事一点都不着调。
我无语地叹笑着摇摇头,坐在床边继续擦着头发,懒得理会他那吊儿郎当的玩笑· ·大概是我没有理他,让他觉得无趣,就没事找事地从架子上拿来电吹风,插上电走到我身边说,来,我帮你吹干。
我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停下手来转身背对着他,任他开着热风,像揉面团一样胡乱地翻弄着我的头发· ·他的手指很灵活,在我的发间不停穿梭,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我惬意地享受着他的服务时,一边耳垂突然被人用手指捏住,随同而来的还有喷酒在耳廓上,有别于电吹风温热的暖风··我心里惊了一下,不自在地偏偏头,却仍旧没能躲开他揉捏的手指。
正想开口,便听到他搁在耳边的声音,你的耳珠好漂亮,又厚又软,人家看相的说,这很有福气的··他说得很随意,但手指却并不安分,捏完耳垂又有意无意地摸了摸我的耳窝,痒痒的,麻痹了我的整个后颈。
耳朵是很多人的敏感点,我也不例外·而这真不是他可以开的玩笑· ·烫··我晃开头,按耐下刚被挑起的不安,起身拿过他手上的电吹风说,差不多了,早点睡吧。
哦,好吧,我去把小丫头抱过来··他面带担心地看了看我后,悻悻地转身离开··住在一起已经大半个月了,他鲜少回过自己那里,只偶尔过去取几件应时的衣物。
日子看着似乎一切安稳平静,却是越来越不知分寸·像是刻意在刷存在感般,他总喜欢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做个饭,洗个碗什么的,他不是过来斜插一脚帮倒忙,就是像条长了嘴的尾巴一样,尾随在我身后叭啦只啦没完没了。
特别是洗完澡后,他总是趿着湿嗒嗒的拖鞋跑我房间里,让我帮他吹头发,之后就一定要赖到休息时间到了,才肯回隔壁房间去·偶尔遇到天气倒寒的时候,他竟也毫不避讳地往我被窝里钻,赶都赶不走。
 ·我曾有意无意地提起这里没有问题,让他带孩子回去住,而他却像个地痞一样,无赖地掏出银行卡扔给我,说,怎么,怕我们爷俩吃穷你啊老子付生活费还不行喏,工资卡你收着,密码我手机号后六位。
 ·一本正经的话,对于他永远不适用·也想过由着他去,可眼下这还只是春衫渐薄呢,等五一过后天气热起来该怎么办·难道依旧任由他光着膀子,穿着裤叉,或是挂条浴巾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最好他没有暴露癖,否则…… ·*********************·訾绪风视角:·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住在他家,肩负起保护好妻儿,哦不,应该是夫女,好像也不对。
哎呀,反正就是保护好一家子人身安全的责任,不然谁知道那个疯婆子会不会,又吃错药了找上门来乱发神经··说来也怪,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难不成真像井茶叔叔说的,被拐骗了·这年头连女童也有拐的了么要说拐卖男童老子还信,女童呵,谁特么这么不长眼睛啊,要拐也得拐像小丫头这样古灵精怪的啊,拐个小夜叉,那不是送祸上门,坑害无知老百姓嘛·我把这事完完整整说给他听的时候,他看起来平静得出乎我想象,跟在门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抽着烟,有点漫不经心地叫我要看好孩子,别也出状况· ·本来还想着,他丫要是敢再低沉再那什么的,老子就好好的批斗批斗他,结果打了一肚子腹稿最后都便宜了目不丁的馋虫。
 ·当然,这是好事,不然老子哪真忍得下心真去批他,老子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啊· ·不过,他看着像是没往心里去,但行为却是很上心·看新闻看报纸,勤快得都跟看公司业绩报表一样了。
有时候看他那股认真劲,心里感觉特他么不爽,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就当赶苍蝇一样,还特么不带烦燥的,也不知道他是喜欢我这样烦他呢,还是不喜欢··我问阳帅逼这到底该怎么办,阳老师果然不走寻常路线,叫我继续烦着他,烦到他不习惯也得习惯为止。
习惯啥叫习惯·据说一件事情只要持续三个星期,就能成为习惯·哈,第一次觉得成功是如此的简单··不过,坚持烦他老子很有毅力和决心的,可不能老是天天这样围在他身边,和只跟屁虫一样转来转去的没一点突破吧·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三个星期了,指不定三年后都还在原地打转,还一不小心就成炮灰了也说不定。
 ·趁他去洗澡,我又爬上微信呼叫阳老师,结果那斯,操,真特么浪受··叫老子要把握住机会好好表现,问他怎么表现,他丫居然叫我直接踹门进去扑倒,一夜七次,爽到了就搞定了,腿软了就嘴软心软了。
 ·一夜七次你咩啊,老子还十进一出,还九浅一深呢·你特么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把节落娘胎里了,光带了个操出生的·算了,求人不如求已,问他还不如问百娘子呢。
美人出浴什么的,放在大男人身上没感觉啊,他又不是娘炮,虽然长得帅,可帅不是漂亮,跟衣架子一样的身材,小蛮腰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不过,从浴室里出来的他,真的看着很舒服,很干净,只可惜好地方都被衣服遮住了。
要是夏天的话……夏天的话…… ·沃擦,老子居然想象不来 ·你大爷的方霁,你丫要不要连锁骨都舍不得露啊老子还没态到光看个脚丫子什么的就能怎么样啊·算了,百娘子的方法不适用,还是试试阳小受发来的小说段子吧。
我勒个去,他居然还看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东西·他真的不是女人么不过,似乎好像还不错··实施第一步,帮他吹头发· ·嗯,他的头发好香,揉着真像在安抚宠物,嗯,他本来就是我的宠物。
好像,他好像也不反感嘛,还挺享受的样子··嗯,跟小说里的一样,那么可以进行第二步了,捏他耳垂··虽然耳朵是大多数人的敏感点,但不是知道他是不是也是。
不管了,先捏住再说··好软好像刚被电吹风吹得有点小发烫了,好好玩耶 ·糟·偏个毛线的脑袋啊,你丫再偏点老子就不是在玩耳朵,是在揪耳朵了。
他好像有点反感,难道耳朵不是他的敏感点,反是传说中的逆鳞·我去,虽然还没到火候,但第三步还是先搬上来救救急吧· ·第三步是什么来着·对了,是夸他耳朵好看,嗯,一定要靠近点,手指还要……还要……,是这么轻轻的碰么·哎哎,老子这不是学得挺好的嘛,他怎么就不上道呢·次奥,忘了这个么家伙还在手里了,一直定着一个地方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烫到了。
 ·可是他的脸好红哎,是害羞还是生气的·麻的,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男人的心思那是没人猜过吧,猜过的估计都累死了··算了,还是去问问阳小受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 30 章·方霁视角:·自那天后,我没有再见过滕司,也没有再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也曾想过问问訾绪风,然而,尴尬的身份与窘迫的关系,让我最终没有做出这种不合适的举动· ·当然,我不是想他了,也不是担心他了,我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单纯的想关心一下那个无辜的孩子情况,毕竟……毕竟那是她与他的孩子。
无论如何,她与清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从她还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便无条件地享受着清清无微不至的关怀,哪怕是她的名字,我也绝不相信那是只是因为偷懒而随意乱起的,更何况,还有她的母亲罗乐彬,她在清清心中是怎样的份量,我又怎会不知。
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只是,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是属于别人的家务事了,我一个外人,还是算了吧· ·呵,别人,对,别人,多么可笑而又怪异的一个词,竟然也能从我口中轻易而出了。
终于,我也能将自己真正置身于这出持续多年的闹剧之外了· ·五一假期的时候,在某人的死缠烂打下,我最终带着清清和无处可去的某对父子俩一起去了姐姐那里。
父亲的头七后,母亲便被接到了姐姐家里,在姐姐的照顾下,她看起来气色还算不错,看到两个孩子到来,开心得忙前忙后,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有几个活宝在,一顿饭自然是吃得宾主尽欢,笑声一片。
自父亲生病后,家里可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呢,真是让人怀念· ·本就是过来打发假期的,当然没有当天就回的计划,接下来的两天就决定在姐姐这儿一道儿凑和了。
姐姐家虽不算小,但要住下这么多人还是有点勉强·若不是我特殊,和訾绪风一起挤挤书房的小床也算将就,可……·我把书房让给訾绪风,可向来遵循什么好处都得先占优的他,却出乎预料地先卷了毯子睡上了客厅的沙发,任我和姐姐怎么劝说,他愣是赖在沙发上不动,还撒酒疯似地嚷着让我们别把他当外人客气。
我们哪拗得过他,只好由着他四仰八叉地挂在沙发上,像块被扔在上面的破抹布··然而,一夜安好后的清晨,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睡在了我的身旁,双臂抱着我一起挤在书房的小床上,背弓得像只虾米一样,脑袋抵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呼吸直直的喷在我的后背。
 ·我算是睡眠较浅的人,竟然也完全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进的房间·也不知道是我头一晚喝太多睡得太沉,还是他拥有做贼的潜质,总之,开门一起出去的时候,把母亲和姐姐吓得不轻。
面对母亲的惊讶和姐姐的欲言又止,我无奈地瞪了一眼身边顶着鸡窝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对她们说,妈,没有的事,您别多想··也算那小子识相,没有胡言乱语,越描越黑,只是一脸傻笑地搔搔头说,呵呵,大姐,你家客厅里蚊子真多,吵得我一晚没睡好。
 ·***********************·訾绪风视角:·老滕离职了,离职得很突然,突然到上一刻我还在叫小佟拿文件给他签,下一刻就收到总办群发邮件,通知他离任的消息。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家有悍妇,丈夫无禄··这可不是我无中生有,乱泼脏水,记仇什么的,那是有根有据,有眉毛有眼睛的事儿·就在前几天,我们英勇无敌的滕大夫人,单枪匹马地冲进了固若金汤的冯氏大楼,脚踹保安裤裆下,拳扫前台文件架,赤手空拳大闹了冯氏好几层楼,其间更是惊爆某总监大人性取向问题,闹得那是人心大快,唏嘘一片啊。
这不,都过去几天了,公司还有人私下谈论着这事呢··话说回来,老子当时可真没敢过去拉架,当然不是我怂了怕她个女疯子,主要是怕她万一看到我,突然心血来潮顺带把我也骂进去了怎么办·骂我当然是无所谓咯,反正我心自比日月明,又没啥见不得人的,主要是万一她骂着骂着不过瘾,又顺带着把方霁也骂进去了怎么办·怎么说他当年在冯氏的时候,那也是书写了几代传奇的梦中男神啊。
现在都离职这么久了,能让他的美名毁在个疯婆子嘴里·那可是万万不行,真正是极不好的,老子才不能让它发生呢··有时候想想,还真是破锅配破盖,这渣男贱女真是一挑的。
瞧瞧他们曾经做的那些屁事,现在这简直就是报应,报应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呵呵……·虽说性取向什么的是有点……那什么的,但从阳小受的情况来看,冯老大好像也不是那种思想保守的人吧,冯氏的高管们就更不要说了,没有开放的观念冯氏能越做越好·大闹冯氏这事确实是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但老滕毕竟兢兢业业为冯氏做牛做马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功劳不知道,苦劳肯定是有一大坨理大坨的,冯氏不至于这么无情无义,小肚鸡肠,连这点错都不能包容。
除非,是老滕自己要走··可是,在像冯氏这样一个裙带关系错综复杂的大型民企中,要爬到老滕这个位置其实是挺不容易的,没有点真本事,哪能干得过像阳小受这样的皇亲国戚·辛辛苦苦坐上的凳子,怎么可能说不坐就不坐,拱手让人冯氏的待遇虽说不是同行业中最好的,但条件还是不错的,一般人都不会轻易离职。
 ·那他为什么要走呢·难道是觉得太丢脸了,在这混不下去了·不应该啊,做销售出身的人,什么低声下气忍气吞声丢脸的事没做过,还会在乎这么点尊严面皮·果然是跳槽了吧·这年头的猎头公司可不是都等闲之辈,说不准他早就有换朝易主的念头,只是一直机会没实施,这次他家河东狮来大闹,正巧给他添砖加瓦,推波助澜了。
全都只是猜测而己,没根没据瞎热乎·悄悄打了个内线,阳小受在那头跟我说,老滕是自己离职的,跟跳槽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有点郁闷了,老滕这是这是脑子犯抽了呢,还是遭家暴脑残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领导,虽然平常也挺严肃的,但就现在我们也算半个情敌的情况下,他也从没给过我小鞋穿,而且以前待我也不错。
如果不是方霁的话,我对他还是很有感情的,哪会什么兴灾乐祸,他要离开了,我一热血八成都会跟着他一道跑路··可现在要跟他跑是不可能了,但舍不得还是真有的。
 ·我把文件都交给小佟处理,就晃着晃着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和他的助理正在整理东西,IT部的人坐在他的位置上,正在给他的笔记本电脑重装系统··都是最规范的离职手续,但看着就是让人觉得特悲凉。
不论你职位有多高,离职的时候都没有人会稍微懈怠一下,消息一下来,一个个过来办理手续的人,紧急得就像是在赶着人走似的,立马关闭了他所有的权限账号,电脑重装,U盘硬盘之类的东西也全都格式化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到我,笑了笑,看着很放松,少了以前的那种气势·他跟我说,我还正打算一会去找你呢,有些话想跟你说··我跟着他去了顶楼的咖啡座,一人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露天的座位上,太阳一点都不晒。
离我们不远处的鱼缸里,一条银龙鱼和一条金龙鱼在里面悠闲的游动,透明的玻璃缸壁上似乎还贴着一条清道夫,一动不动的,像块黑色的石头··环境是挺惬意的,但气氛却感觉很怪异,我们两个都看着鱼缸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端起杯子喝一口,喝完再继续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把那缸鱼当鱼汤看了,反正老子是看得嘴里都有红烧鱼的味道了·也真是佩服自己,跟个男人喝咖啡都能喝出这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心心相印的气氛来。
终于在咖啡都快喝完的时候他开口了,他说他知道我喜欢方霁,希望以后他不在了,我能好好的照顾他··什么叫以后不在了·就算离开了冯氏,他们俩家不是还在同个小区嘛抬头不见,低头还是见啊。
 ·我问他之后是什么打算,要去哪儿,他说,他老婆精神上有点问题,需要治疗,很快就会离开F城,大概很久都不会回来了··我去,精神上有问题·难道电视剧里那种丢了孩子就发疯的情节不是骗人了吗看着那么彪悍,怎么心里素质这么差,一下就精神出问题了。
不过,从前阵子的接触来看,确实有点精神不正常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会这么严重,孩子不是还在找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跟我说起了六年前的事。
那些事其实我也知道,就跟阳小受说的差不多,只不过从当事人口中听来,更多了些痛苦和无奈··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应该说是许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那个宁清清自杀后,因为怕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弱的罗乐彬接受不了,会影响孩子的哺乳,自私的滕家老母严令禁止知情人将这个消息告诉罗乐彬。
就这样,月子中的罗乐彬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真的像滕家人说的,宁清清是被方霁带去外地度假了··当然,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罗乐彬最后还是知道了宁清清自杀的消息,只不过那时候黄花菜都已经凉了好久了,宁清清的坟头上估计草都长得老高了。
 ·她也自杀过,但被发现得及时,洗了胃后又活过来了·不过从那时候开始,她的精神就间歇性的出现反常,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也恢复得很好,却也好像一直没恢复到正常。
她对自己的女儿好得让人咋舌,几乎倾注了所有的爱,俨然就是把她当成了死去的宁清清的替身·但很神奇的是,她一直在努力地伪装着自己家是一个正常的家庭,小心冀冀地就像是在害怕那个孩子将来会和他们一样成为同性恋似的。
我想她大概是恨自己到不行,恨自己是个同性恋,恨自己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也是最爱自己的人··而现在,那个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她的女儿也不见了,她会成为什么模样,可想而知。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我突然就一点都不觉得她可恨了·真相有时候真的好残忍··我问老滕,方霁知道这些么·他摇摇头,要我不要告诉他。
他说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都是他一个人的错,理应由他一个人承担·方霁心软,容易内疚自责·他要我好好照顾方霁,让他开始新的生活··当然,狠话那也是撂了的,他说,如果我不能陪着方霁一辈子,就不要靠近他,趁早滚蛋,如果让他知道我伤害了方霁,他一定不会放过我……·话是说得挺狠的,面上也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儿,但我知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我分明看到他的两只眼睛都红了一圈。
承诺什么的,我也没说,毕竟那些都是虚的,我只说让他睁大眼睛看着就好了··行政部的人打电话来让他去移交财产的时候,他交给了我一样东西··那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也最坚硬的东西。
我把它握在掌心,一个人在咖啡座里坐了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第 31 章·方霁视角:·关于昨晚的事,我不想追究什么,反正他脑子就是少了根筋,说了也未必听得进去,又巧舌如簧的,我也辩不过他,只能晚上跑了趟超市,买了些驱蚊用品回来。
睡前他靠坐在沙发上,一脸便秘地问我:霁哥,你买这么多杀蚊的干嘛啊·我没有看他,兀自点着蚊香回答:你不是说蚊子多么·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扇着空气,声音含糊地抱怨:我怎么觉得你是要把我和蚊子一起给NENG死呢·看着他流转在蚊香上充满怨念的眼神,我笑了,坐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肩,靠近他耳边玩笑道:嗯,所以你手机晚上千万别关,有什么事就……打……1、2、0……·卧槽·他骂了一句,一个扑腾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条件反射地进行反击,俩人就这么在沙发上闹了起来。
我们的姿势很暧昧,但刚开始并没发觉,等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跨坐在了我腰间,将我的两只手按在了头顶上··我们都怔了一下,双双对视着,可本应该理智分开的两人,却又同时被一种朦胧的情愫所包围,让人挣脱不开。
我们越来越靠近,心跳仿佛已经停滞了,渐渐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到对方的脸上又被反扑回来,带回属于对方的气息··我不清楚自己脑中在想些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想,只是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好像在等待,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近了,更近了,我感觉到他发凉的鼻尖已经触在了我的脸上……·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然而,就在下一秒,不知是谁碰倒了摆放在茶几上的喷雾剂,铁罐落地的声音让我的理智像遭了电击般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我慌忙挣开他快速起身,挨着怦怦乱跳的心,尴尬地说过晚安后,就匆匆回了书房· ·我不知道客厅里的他现在怎么样了,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
房间里还是早上起床的样子,被子在床上堆作一团,枕头歪在一边,浅绿色的的枕套上还散落着几根短发,有两根比我的更粗些,硬硬的带着好看的弧度··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被子上好像残还留着他的味道,盖在身上的感觉,就像他还在像早上那么抱着我一样,后背也有点痒,就像他的呼吸还扫在那个地方,我……·他是故意的吧·刚才,昨晚,还有之前的所有……·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故意亲近我,故意让我习惯他…… ·他……他对我…… ·呵,我在瞎想什么·他无非是抱着孩子睡觉习惯罢了。
直男世界里的兄弟不也都是这么相处的么·我怎么就忘了呢·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一定会出问题的··而那个出问题的人,一定是我。
 ·我应该要做点什么··对,我必需在自己对他有感觉之前,将一切先扼杀掉…… ·假期结束后,母亲和我们一起回了F城··这样一来,家里又住不下了。
我挑明了话头,让他回去住·如果觉得带孩子麻烦的话,可以把儿子留在这里,反正母亲照顾一个是照顾,照顾两个也是照顾,没什么差别· ·他坐在沙发上,摸着鼻子,半天才吱唔出声:咱俩谁跟谁啊,别这么见外成么,工资卡不都在你手里嘛,要不你扣点房租呗。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依旧立场坚定:不是房不房租的问题,是不太方便· ·他眨了眨眼睛,亲密地勾住我肩膀,下巴抵在上面嘻皮笑脸地问我:不方便有什么不太方便的,都男人,难道还怕我吃你豆腐是不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我不耐烦地抬手挡开了他的胳膊,神色正容道:没错,我就是怕。
我是GAY,你懂么·我不懂·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他耸耸肩,一贯的散漫不羁· ·不懂不怕·那当时是谁特么带着孩子躲得那么远跟防狼一样的防着我·呵,他究竟是神经大得跟电线杆一样了,还是明知故犯,觉得逗我好玩呢·我都说得这么清楚,傻子都能明白了,他到底要装蒜到什么时候·对牛弹琴的挫败感和莫名的烦燥,在我心中纠成了一团闷火:我是GAY,你搞不清楚状况么我们不可能像兄弟一样的,就是做朋友,也要有个度,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反常的语气和不知不觉中提高的音量,显然让他有些吃惊,他怔了一下,和我吃起声音来:方霁,你特么什么意思,啊老子都说了,老子不介意,不介意你懂么你要不要那么时时刻刻的提醒别人你是GAY,不要靠近你,要远离你没有人在意这些,你知不知道你那么看轻自己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惊得母亲连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着环绕在客厅里的低气压担心的地问:这是怎么了,别吵别吵,都是年轻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
 ·他的双眼依旧是未熄的怒火,起伏的胸口昭示着那里余气未消· ·在他的怒视中,我居然有种理亏感觉,手足无措地在母亲担忧探询的注视下,转身躲回了房间,关上门,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脑子里回荡的全是他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意见,这文BUG很多,请大家见谅·不过,关于訾绪风的情况,其实前面有说到过的哦,大概是我写得不够清楚,所以没能看出来吧。
 ·訾绪风当时离开,完全是因为愚昧,他跟普通人一样,一听同性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HIV,怕得都去医院做体检了·后来在助理小佟的科普和网络各种信息的查询了解后,他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但却因在误以为方霁的妻子是因方霁骗婚而自杀,和对自己不明朗的情感而烦燥的情况下,不敢去道歉。
没有道歉,没有澄清,方霁对他的误会也就一直存在,觉得訾绪风很介意他GAY的身份,因为在意訾绪风,所以在后来两人又在一起后,他才会打心里责怪訾绪风当时的不辞而别。
当然,一方面也源于方霁自身的自卑感,他觉得被訾绪风看轻了··其实方霁,应该说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任何一个直男或直女,在碰到同性恋的时候都是会避如蛇蝎的。
没有夸张,在楼主身边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大家会一听某人是同,就厌恶地避开,之后还会在背后各种议论,说恶心什么之类的· ·这个世界能坦然接受同性恋存在的人,是少之又少的,真的。
所以,在这里,訾绪风的反应是正常的·在不知道对方是同的情况下,还跟他那么亲密,而后突然得知真相,肯定会被吓到,会害怕,这是正常直男的反应,请大家不要怪他。
 ·其实,在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自己也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对同性恋充满了厌恶和恐惧,一方面又眷恋方霁的好·特别是在发觉自己不正常的时候,更是不知所措。
不过,他还是慢慢地挣扎出来了,只是对自己的情感还不太明朗,一直觉得跟方霁作朋友就好了,幸在后来被阳若安点醒,他才鼓起勇气跟方霁说,我想你了··直男掰弯不是个容易的过程,没有人能一下子接受自己突然弯了的事实。
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对方霁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跟自己相同性别的人,更不知道方霁对他的感情是怎么样,所以他总是跟着直觉,和阳若安教他的方法,在小心冀冀地对方霁示好。
 ·而方霁嘛,明知对方是直男,他还敢肖想什么·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不知道说清楚了没有,反正大家将就看吧,那些BUG什么的,无视掉就好啦。
至于滕司,以后再说说他吧· ·嘿嘿其实蛮佩服你们的,居然能看到现在·我今天特意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把整篇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乱得简直是惨不忍睹。
每一章情节好像都脱节了的样子,好奇怪你们是怎么看下来的,但愿没有毁了你们的眼睛…… ·———————————————————————————————— ·訾绪风视角:·那天之后,老滕就再没在公司出现过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问过阳小受,但他也不太清楚,只能猜测着,他大概是带着他家那神经不正常的河东狮去了Q城,听说那里的有家这方面的医院,挺专业的··方霁好像对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还完全不知情,当然,老滕是不可能会告诉他的,而我既然答应了老滕,当然也不会食言。
老滕交给我的东西,我一直好好的收着,没敢拿出来,怕被方霁看到后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偶尔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拿出来套在手指上玩玩· ·这东西造型很简单,上面除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头外,啥图案都没有,跟方霁手上的那个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的。
·只不过,这个以前对于他们来说,代表圆满完美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所有一切终结的句号,哪怕仍有人依依不舍,念念不忘,一切都不可能回得去了··说什么情比金坚,没分开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感情比钻石还坚硬永恒呢,等散了,才知道一点火就能把那破石头给化了。
他们以前的事,就算听当事人亲口说过,我也还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评论谁对谁错,老滕也好,方霁也好,谁不可怜,谁不可悲·可感情这种东西,谁又容得下半点瑕疵,一错就是一辈子,谁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那我呢·这会是我的开始么·五一小长假,阳小受要跟金龟子去黄山玩,我也打算去凑凑热闹,顺便跟某人培养下感情,但某人却说要去他姐家看他、妈。
反正也是要带着孩子去,再多个电灯泡也不嫌亮·可他又说他、妈身体不好,就不去了,让我自己去· ·他都不去了,我去还有什么意思·算了,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虽说有点小失望,但想想这大放假的,所有景区都人满为患,到了那里还看个屁的风景,全跟猴子爬树一样,往上看都是屁股,往下看都是人头,纯特么瞎折腾··他不跟我去,那我跟他去总成了吧。
可他还是不肯,搞得好像我去了就能搞定他妈成他爹似的·软磨硬泡了半天,口水都喷得差点脱水了他才终于同意· ·当然,如果只是去打发时间的话,本大少才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咧,我的最终目的是,先把他平常最可能去的地方都先踩好点,最好把他最亲的人也都一网打尽,这样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不管他躲哪个角旮旯儿去,我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给拎出来,就再不会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了。
呵,什么叫居安思危,什么叫未雨绸缪,什么叫防患于未然,这就是了,也只有像本大少这样冰雪聪明的人才能想到了· ·很久没见到方姨,她好像瘦了些,不过看起来精神不错。
看到我们来了,可高兴了,特别是见了那小兔崽子,跟见了亲孙子似的,抱着亲了又亲··他姐夫人也不错,酒量好,我差点没喝过他,倒是他姐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两只眼睛跟X射线一样,站她面跟做在胸透似的,总感觉好像五脏六腹都被她翻了一遍,连身上的血都被她透析过一次。
 ·本来他姐家住不下,和他挤一间屋子,那是正中我下怀的,心里还偷乐,终于可以和他来个亲密接触了,哪知道他丫个不解风情的,老子裤子都脱了,他丫居然说要把房间让给我,他去睡客厅。
我……特么的,想想老子心里就郁闷好么··那什么狗屁书上不说是温水能煮清蛙么特么的那是逗傻B玩的吧·难道真像阳小受说的,他这种人就适合直接扑倒,不适合迂回战术·直接扑倒、直接扑倒,我倒是想呢,可老子这技术不过硬啊,你问我挖掘机技术哪家强我倒是知道,你问我怎么扑倒男人,还不如问我怎么生孩子吧 ·妹的,阳小受,你丫害羞个毛线啊,直接跟老子说,你们这样的都喜欢怎么被扑倒不就行了么也省得老子大半夜的在这挠心搔肺地瞎捉摸,还打扰你跟金龟子的二人世界了不是·喂喂喂我去……这特么什么声音啊·尼玛,对狗男男,作爱做的事之前能先把电话挂了么要不要急到这种地步啊喂你丫的不知道老子现在是一个人、一个人么·你们两个尖夫银夫,你们会没有朋友的,老子要和你们绝交 ·一个人睡客厅的感觉真特么不好,空荡荡的种很荒凉的感觉,玩个手机,还时不时有虫子扑上来,沙发又窄,翻个身都能掉下去。
明明喝了那么多酒,但就是睡不着,反而好像更清醒了,什么都爱想,想又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爱想,越爱想心里就越烦燥,烦燥得就真想马上冲到房间里去把那斯给叫醒,直接问他愿不愿意跟在我一起得了。
可我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啊,万一搞不好,直接被人大半夜的扔出去,那就什么都没得漂了··前怕虎后怕狼,你麻痹的,一点都不像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窝囊,畏手畏脚过·越想越为自己的智商捉急,把老滕给我的东西拿出来看了又看,最后终于壮着熊心豹子胆悄悄地摸去了他房间。
 ·妈蛋,三碗不过冈,老子今晚没有三缸也有三盆了,就不信过不了这个坎 ·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他睡得很沉,我进去他一点都没察觉,还想着床比较小,要怎么躺上去呢,他就正好一个翻身侧一边睡了。
只不过,背着我,我就看不到他睡着的样子了,更没法趁机偷香了,不过,这个姿势抱着倒是很舒服,可以像被子一样的包着他,就像在保护他一样··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一夜是睡得真舒坦,一早起来神清气爽的,跟吃了十头牛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还不算什么,到了晚上,我气得更爽了··妈蛋,老子早上是抽了什么筋,说什么胡话蒙混不好,偏说他姐家蚊子多,尼玛,这下好了,蚊香,蚊香液,蚊香片,花露水,杀虫剂,灭蚊灯……·简直就是消灭蚊子的一百种方法都全搬出来了啊 ·我去,NO ZUO NO DIE,囧得老子头上的头发都变成一整串条形码粘额头上了�魉镜囊舱嫦碌昧耸郑桓隹吞懔怂呐涛孟悖垢髦治兜婪豪模鹚滴米恿耍献佣伎煲欢舅懒恕!ぢ淼埃底佣寄芸吹贸隼矗馐窃诠室庹献幽亍�·特么的,你一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不就被老子睡了一晚嘛,至于么·再说咯,老子一晚上可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做啊,顶多……顶多就是抱了下嘛,又不会怀孕,干嘛那么小题大作的,好像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看我郁闷,他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居然还有脸跟我开玩笑,叫我有事打120· ·卧槽,打你妹啊,要死老子也要拖着你陪啊,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不是·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屌样,真心不爽,就想把他按着狠狠揍屁股,好好调教一下。 ·他当然不会乖乖受罚了,不过清醒下的他,远没有喝醉时候的力气大,没几下就被我压在了沙发上不能动了。
这个姿势挺……挺那个的,但他好像也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没有推开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正面地看过他,他的眼睛很好看,真的像里面装满了水一样,就那样看着我,看得我都不敢呼吸,不敢心跳。
·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但我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的眼睛一直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慢慢低下头去· ·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很细很长,但他被我按着的手上传来的脉搏却显示,他的心跳和我一样很快很快。
他的心,也是有感觉的吧·我没时间多想,因为他慢慢地垂下的眼皮,鼓励着我继续向前· ·卧槽,你大爷的,什么情况,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訾绪风,你特么是猪么这种时刻,蹄子乱蹬个屁呐·差一点点,就一点点了好么·就一点点啊,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你造么·你个王八蛋,你个不争气的,你丫活该单身你造么·晚安·呵,你叫老子这一晚还怎么安呢·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老子天天都在恨,最恨这只坏了好事的猪蹄子,恨不得把它砍了红烧下酒。
特么的,要不是它,老子何至于现在这么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不让他扫地出门·唉,也怪当时都被猪油蒙了心,哦不,应该是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睛给迷住了,要不然早速占速决了,哪会在那情意绵绵,墨墨迹迹。
 ·我去,现在该怎么办呢从那晚后,他好像就……,不是好像,是很明显的疏远我了啊··他生气了是生气了吧·老子可从来没见他说话声音这么大声过,可是,那天晚上他明明……明明也没有拒绝啊。
他到底在气什么·虽然知道用开玩笑的方式会让他觉得我是在玩儿他,可是,现在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先忽悠过去保住地位才是王道啊· ·什么GAY·GAY怎么了你是GAY老子早八百年就知道了好么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要有个度)像现在这样,和老子保持距离么·特么的,不就是GAY,不就是喜欢男人么怎么了·就因为这么点破事就要跟老子各走各路,各算各的么·凭什么啊·老子又没说什么,又没做什么,你要不要这么敏感,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歧视你,看轻你·特么的,谁又介意那些,在意那些了,那纯粹是你丫的自尊心在作祟。
老子不介意,不在意,你丫到底知不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了,老子都会和你站在一起,哪怕站在神的对立面 ·躲又躲·除了躲你丫还会什么·就知道缩在那个龟壳子里,不敢面对眼前的东西。
 ·躲,叫你躲,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管你是不是喜欢老子,反正老子是认真的,今天咱们就来说个清楚··都说酒壮人胆,特么的,气也壮人胆好么·完全失去理智的我,一下子推开了他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第 32 章·方霁视角:·我这是在看轻自己么·我这是在自卑么·呵,我只是喜欢男人而已,我又没做错什么,又没有伤害过谁,我也没有哪儿不好,更没有哪儿不如别人,我为什么要看轻自己又为什么要自卑呢·就因为那些让人恶心的偏见,和令人可笑的无知,我就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觉得自己的一切见不得人了么·不,我没有 ·可是……·可是,真的没有人在意么·还是说,真的只是我自己自轻自贱,太悲观消极·一头乱麻的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门的,待关门声重重响起,我才发现他已将门反锁。
他面上依旧带着怒气,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恨意··也许我真的错怪他了…… ·我躺在床上心虚地转开脸,佯装沉着冷硬地发下逐客令,粗去 ·开门声并没有在预期中响起,听到的却是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接着床垫明显地陷了下去,而我的腰上也在瞬间多了一份难以承受的重力。
 ·我吃惊地猛转过头去,对上的却是一双居高临下神色复杂的眼睛··怒火,狠意,似乎还有占有·晦暗不明,却又清晰可辨··我大感不妙,惊慌地想要起身反抗,奈何腰身被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双臂乱舞着想要干扰他下倾的上身。
 ·然而一切如螳臂挡车,徒劳无用·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蛮劲狠使的,只片刻,我的双手就又被他按在了床上无法动弹,紧临而至的是他放大的脸孔··我清楚明白他的意图,却避无可避,慌乱中只能下意识地侧开脸,让他带着湿意的双唇擦过我的唇角,落在了我的脸颊。
 ·一次失败并没让他放弃,但接下来几次却也都被我恰巧避开了,我庆幸着,依然试图挣开他的桎梏,但这似乎更惹怒了他,他抬头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接着猛地扎下头,一瞬间,我的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剧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来不及喊痛,唇上又传来一阵被撕裂的疼痛··他咬住了我的唇,像一只饿了多天的猎狗正在啃食带肉的骨头一般,又撕又咬··掠夺的疼痛不断漫延,血丝渗过齿缝进入了我的口腔,在舌头的味蕾上晕出腥锈的味道。
 ·他的脸与我是那样的近,近得没有一点距离·他紧闭着双眼,眉头深深的锁着,像头倔牛似的,依旧一身蛮力··他是被怒火冲晕头了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究竟想怎样,想要什么·难道是……·呵,你究竟是好奇心太重,还是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如此·想到这里,我的心伴随着疼痛泛起一丝苦味。
我停下了挣扎,闭上眼,张开紧咬的牙关,放任他的进入与横冲直撞··他舌头很软,却极有韧性,像藤蔓一样将我的紧紧缠绕拉扯,很快,我开始感觉到来自舌根的酸麻,只是这种吻法却一点也不是享受。
 ·我安静地躺着,任由他一味索取,以为这一场他单方面激动的唇舌相接,将持续到整个肉、体欢、爱的结束,然而没过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放开我的手,撑起身,缓缓抬头看着我。
他的突然撤退让我有些不解,睁开眼正迎上他犹疑的双眼· ·(你……)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带着不确定的顾虑· ·怎么,任你作为不够,还得要我配合才行么·(呵,这不是你想要的么那这样)我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却发现他早已脸色发冷,双眸如一潭幽深的死水般直直地凌视着我,整个人像尊冰雕一样僵着一动不动。
这样还不够那还要怎么样·借着手上的力气,我抬头靠近他,却在双唇刚触到他时,被他一下子猝不及防地推开,接着他霍地起身下床,还倒退了好几步。
 ·又怎么了他的反应让我觉得好笑· ·难道刚才真的是被气晕了头,这会儿清醒了,接受不了自己刚才做的事了么·还是说因为被我看穿而害怕了·我坐起身,看着他站在离床几步之遥的地方,状似悔恨地闭上眼,两手揪着头发,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们都没有说话,直至片刻后,他像是冷静下来了,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拽在手心紧了又紧后,才将它扔向了我··(方霁,你是不是真傻啊所有人都看出我喜欢你了,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你当我是什么又当你自己是什么)·我无法找到词语来形容他那时的表情与语气,有气无力的,像是痛苦失落,又像是自嘲哀叹。
他扔出的东西闪着耀眼的金属光泽,打在我胸口上被挡了一下后掉落在了凌乱的床单上··熟悉的形状,熟悉的质感,似乎还带着熟悉的温度,但我知道它不是我的,因为属于我的那一枚,正在我的无名指上散发着同样的光泽。
他刚才说了什么·喜欢我他在开玩笑么·一个直男对一个GAY说他喜欢他·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一点都不。
为什么滕司的婚戒会在他那儿·那……滕司呢那件事情后又发生什么事了么·震惊、疑惑同时侵占了我早已疲惫混乱的大脑,各种思绪夹杂,盘旋缠绕,让我无力梳理,我抬头看向他,期盼能从他口能得到只字片言的提示。
然而,在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后,他转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如果说当时他是因为害怕而离开,那么后来呢后来他又为什么回来,回来我身边,和我不断亲近·难道不是因为一时兴起,不是为了好玩·也不是因为好奇,不是想试试男人跟女人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比女人更刺激·真心直男的真心么·呵,这种烫手的山竽我怎敢要·我方霁会傻到再一次相信双性恋的人的真心么·************************·訾绪风视角:·他躺在床上,扭着脑袋瓜子也不知道在看哪,连我进门了也没转过头来鸟一下。
 ·哟,这是要跟老子玩冷战么都特么几岁的人了还玩这套·自己那副德性还不兴人说是吧哼,老子今天就偏要跟你丫的说个清楚 ·没顾上站门边的方姨,我一甩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马蛋,不能像兄弟一样是吧要有个度是吧要保持距离是吧·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好,老子今天就来告诉你,什么是度,什么是距离,让你丫知道到底是谁没搞清楚·我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在咬住他了的嘴唇,他越反抗,我就越用力。
我就是要让他痛,痛了才会清醒,才不会一天到晚在死胡同里钻,才会知道现在亲他的到底是谁··血的味道越来越浓,也不知道是不是咬重了,正在我担心的时候,他终于像开了窍一样停止了所有抵抗,还主动张开了嘴。
可老子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就发现不对劲了··操,这特么什么意思跟条死鱼一样,当老子在玩奸、尸么·什么我想要的·没错,老子是想要你,可你把老子当什么了又把自己当什么了·老子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随便找个人上,还特么是个男人,你丫的也不是个可以随便的人吧·都做到这份上了,你特么还不知道么·老子喜欢你喜欢你,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啊连傻子都看出来了,你究竟是有多白痴才会认为老子是想要跟你做兄弟·难道说这辈子爱过一个人之后就再不会爱别的人了么被伤过一次后就要做一辈子的鸵鸟,要一辈子躲在角落里舔伤口再不敢面对新的开始了·懦夫笨蛋白痴 ·你们已经结束了,结束了,知道么·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不会再回来了,摆在你面前的是新的开始,你懂么·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那么残忍,那么无情。
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不是单单只有你一个,你为什么要自己那么介意自己,那么无法接受自己·如果你一个人撑不住,那让我陪你啊,所有流言蜚语,所有不怀好意我们都一起承担,一起面对。
可为什么你却不明白我的心呢·对,我没什么优点,不比老滕有能耐,没那么心细如尘,能对你无微不至,也没法要死要活地给你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或者再来一场长途马拉松,你追我赶的耗个好几年。
可是,这些重要么·谁没有过那样的过去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水烧开了如果不关火,即便盖着盖子也会烧干,何况是感情这种东西呢·没有人能轰轰烈烈一辈子,有些东西总是会变的,就像烧开的水一样,不是关了火慢慢冷却了,就是被烧干了,甚至坏了锅炉。
是,我是没有什么,可我有爱你的勇气,和一直走下去的决心·我也不要你有多喜欢我,就两个人在一起慢慢过下去不行么·咱们的水不烧开,就盖着盖子慢慢熬,不行么·可是,现在的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第 33 章·方霁视角:·他那天走后就没有再回来,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影子都没瞧见不说,连个电话也没来过,而孩子还留在这里,一直是由我在接送,我也问过学校的老师,却得知他竟也从没去过学校。
还真是一点身为父亲的自觉也没有呢,也不怕我把他家那小家伙给卖了·这孩子倒也真是随了他,也从未问起过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的行踪,仍然无忧无虑地跟清清一起上下学,打闹玩耍,让我不禁感叹还是当孩子好,简简单单没有烦恼,不用在意这个世界昨天发生过什么灾难,也不用担忧明天将遇到什么麻烦,无论多伤心,睡一觉就过去了。
我也多想所有事都能睡一觉就过去了啊,奈何最近却失眠得厉害··自那天后,我几乎每晚都会失眠,明明睡眠已是严重不足,明明工作已经累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合着眼皮半宿却怎么也睡不着。
每天身体一沾床,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和他说过的话,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忍不住去一一辩证,辩证他说的话里几句是真,几句是假,辩证我是该深信不疑还是该付之一笑。
总之,那就是一个人的答辨赛,无论哪方赢了,都是自己输了··当然,我也是有睡着过的,不然哪撑得住,只不过大多时候是迷迷糊糊地囫囵几个小时,就那几个小时也几乎都在做梦,或悲或喜,或过去的或现在的,梦得乱七八糟,跟连着看了几场夜场电影似的,醒来时就跟没睡差不多,依旧身心疲惫,让人既苦恼又无奈。
 ·这种状态就这么一直持续着,我并没有去看医生,因为我很清楚明白自己出现这种状态的根源在哪儿,那是医生和药物所都不能解决的心病· ·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而我的心病却只能我自己医。
我很努力地尝试着自我开导,像个心理医生或像个侦探一样作出各种推理假设,企图通过猜测某些人的内心构想来解开自己心里千纠百缠的死结·然而结果却总是适得其反,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因为胡思乱想又钻进了新的死角里越陷越深,不能了了。
我一直认为自己把这一切都掩示得很好,但心细的母亲还是早早就看出了我的异常,总是在饭桌上准备一些静心助眠的汤水,只可惜她做的费时费心,于我却收效甚微··我也一直没有联系他,但我知道自己在等他。
或许也不是在等他,只是在等一个答案··或许,也不是在等答案,因为我连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问题也还没弄清楚·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了自己的住处,又或者是去了哪里出差,我只知道他的消失多多少少还是让我有些烦闷和不解。
可转念一想,现下这种状况,就算他出现我也定会对他避而不见,因为我还不知道应该要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他··是选择性忘记,然后不近不远地保持过去的关系继续做朋友,还是干脆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地从此分道扬镳做回路人·我真的不知道。
 ·大概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会是我们想要的最理想的结果吧·如果真的就这样成为陌路人,心痛的……好像也不止是他一个人吧·母亲曾有意无意地问过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我没说,也不想说。
当然,她也没勉强我,只是突然意有所指地问我,他,是不是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那方面的意思·我心下骇然,不仅仅因为母亲那超强的洞察力,还因为自己心底那没来由的一丝欣喜。
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真的像他所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偏我一个人不还在犯傻·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真心,也一定是真的真心吧·我,是不是真的错怪他了,真的伤了他了·被自己爱的人伤害,一定很痛很痛。
 ·可是,错了伤了,也没什么不好吧·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条路有多么难走,要面对多少伤害,要承担多少痛苦,这些我比谁都清楚。
如果他是因为我才走上了这条路,那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坦坦荡荡地带着他一同踏上这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呢·趁着他现在陷得还不算太深,早些让他悬崖勒马吧。
也许,我是说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一时糊涂,一时发烧,觉得新鲜,觉得好玩而已呢·不,他是真心的,他说过他是真心的·可是……·可是,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訾绪风视角:·一天,两天,三天……·这眼睛一睁一闭的就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可我怎么总瞅着自家的狗窝就是不如他家那小窝呢·没有他没有俩小P孩,这若大一屋子,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冷锅冷灶的,估计这么久没开伙,灶王爷都被饿得跑别家去了。
好在也算是夏天了,不然要是冬天的话,这里肯定得冻得跟个太平间一样· ·唉,其实那天一出门老子就立马后悔了,想想这一路坑坑洼洼的是折腾了多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啊,虽说前方的道路至今还是一片雾霾,能见度持续降低,可怎么说老子这一趟追尾也追得是英勇无畏,霸气侧漏啊有木有,光这勇气就值三十二个赞了好吧。
咩的,要不是当时脑子一时昏头断线的逃离事故现场的话,现在指不定都成事故责任人,对他负全责了呢··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悔青了肠子都没用,也想过去找他来着,可就算有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也再没那个熊心豹子胆了啊,毕竟那天都对他……那样了。
 ·要不等他来找我别开玩笑了,就他丫那尿性,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还差不多,让他来找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没种去找他,也等不来他找,想安静的做一回美男子呢,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啊,神经兮兮地跑到幼儿园门外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结果只远远的看到个背影,还特么是被车门挡了一半的。
阿Q一把地安慰自己好歹也算是在现实中看到了,不是在梦里,可老子这颗狼子野心哪是那么容易就满足的啊,光给看不给碰,还有没天理了都·在幼儿园门外怪蜀黍的名号还没传来开的时候,我又去骚扰了阳小受。
那可是诚心诚意烧着高香去的啊,结果那厮居然兴灾乐祸地挖苦了老子半天不说,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在一边瞎BB:真怂,你究竟是站的还是蹲的啊,人家都趴好让你上了你居然跑了,真没种我要是你,当时就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给办了,不管最后怎么样好歹也算吃到嘴了不是,保不准他觉得我工夫好,还就爱上了呢·爱爱爱,爱你大爷呢鬼话连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过,嗯……好像也蛮有道理的哦。
阳小受还说,方霁现在最在意的大概是我直男的身份,或者说是疑似双的身份,毕竟这两种类型的渣子都太特么不可靠了,占着有退路就总干些丧尽天良的事··可那些牲口败类能跟老子相提并论么真太伤人自尊了,老子这么纯良的一大好青年,怎么可能跟他们是一丘之貉呢。
等等,话说老子究竟是直的还是弯的还是双的啊谁知道啊·我向阳大叫受请教,但他没说,只把我带到了一酒吧里,当然不是只我们俩,还有那个把老子当狼一样防着的某大海龟。
这酒吧跟普通的酒吧没啥区别,只是里面嗨皮的都是公的,哪怕穿着裙子的也是公的· ·以前经过这种酒吧都觉得挺恶心的,看到进进出出的人都想唾口沫子,今天跟着进来一看,好像也还好,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不是有点,是很、非常、特别·尼玛,那进门时候转过来的一双双X光一样的眼睛是肿么回事啊喂老子是汉纸,你丫也汉纸好么你特么摸来摸去摸什么啊,老子有的你没有啊·卧槽,说好的美女救英雄呢,美女呢,胸前肿么就两颗钉子啊喂明明是个带把的,你丫穿什么超短裙啊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来恶心我                     ·作者有话要说:·☆、第 34 章·方霁视角:·在我正为这个问题而辗转难眠的时候,一通电话却将我原本燥乱的思绪瞬间清理得空空荡荡。
电话是在凌晨打来的,手机的萤光填满了整个昏暗的卧室,失眠中的我并未被震动声惊扰,只是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人名时莫名的无措了·我从不知道他的电话竟也可以让我如此欣喜,也从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地期待听到他的声音。
原来他也还没睡·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失眠了·他最近好么,他……要对我说什么呢·道歉或者只是想问问孩子的情况·我很想立即接通电话,想听他像从前一样用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叫我霁哥。
然而,未知的一切还是让我不安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害怕了··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我怕电话的那头他沉默着什么也不说,又怕他说了,却是我不想听到的话。
或者,我更怕的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手机还在手上不停地震动着,发出阵阵蜂鸣,我忐忑地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却最终没能划下接听的按键,任它安静地躺在手心失去亮光,任自己和周围的一切再一次被深夜的沉寂与黑暗所吞噬。
 ·就这样了么·明天还会不会再打来·如果没有,那下一次会是在多久以后·紧握着已被体温氲热却再未亮起的手机,我的心失落得犹如一块正缓缓沉入无底深潭的千斤巨石,沉重而压抑。
我竟突然有些怪罪他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似乎有一种错觉,只要他再坚持一点点,就一点点,我就会……就会承诺他什么一样··或许,那不是错觉,而是隐藏在我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期盼。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该做些什么了,否则……就会抱憾终身一样· ·点亮窄小的屏幕,让刺眼的亮光再一次驱散黑暗,照亮寂静的空间··我熟练地画下绿色的线条,调出打着红色标识的号码正想点下时,手机屏幕却突然被切换了,接着那来自掌上的震动如同触电般的麻痹瞬间直击了我的心脏。
他又打来了 ·我很想静下心来又细细地思量一番,却不知哪来一股决心,让自己突然如同壮士断腕般,义无反顾地将屏幕中央那个不断摇摆的符号划向了绿色的区域。
 ·终于,嘈杂的声音从另一头清晰地传来,在寂静的空间里被不知不觉地放大··那一刻,明明心如鼓点的我,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跳也渐渐地变得平缓起来。
 ·强烈的音乐节奏,兼和着DJ的喊麦声告诉我,对方无疑是在酒吧一类的场所里··他去喝酒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我没有说话,攥着手机,将它紧紧地贴在耳边,生怕漏过了他的声音,然而,除了喧闹的环境音外,并没有明确的说话声从那头传来。
 ·怎么没不说话,是喝醉了么·还是……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喂……·喂你在哪·听得到么快说话 ·一再焦急的询问,回答的却只有混乱的音响。
刚刚平稳的心跳又一次失了规律,紧张、担心也在一时间侵占了我的整个大脑··去找他·这是我的大脑发出的唯一指令··慌乱地掀开身上的毯子,一骨碌地爬下床,然而,就在脚尖刚着地的那一刹,那头却毫无预兆地传来了一句陌生的男音。
 ·他喝醉了,在dp酒吧··简短的一句,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电话就被挂断了··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地址·dp酒吧GAY吧·我一惊,顿时乱了方寸,再没有时间去思考电话里的陌生男人是谁,匆忙套上件衣服便出了门…… ·訾绪风,你是白痴么,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么·还特么敢喝醉了被人玩死都活该 ·操 ·当我开着车飞奔到酒吧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路的提心吊胆不过是虚惊了一场。
光怪陆离的灯光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正安然无恙地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似乎喝了不少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任我怎么推搡喊叫也没半点反应··他旁边的桌面上,东倒西歪地放着许多空酒瓶和用过的杯子,显然,他并不是一个人来这喝酒,只是此时那些人却并不见踪影,包括电话里的那个陌生男人,也不知道是在上边跳舞,还是去了哪里。
晃眼的灯光下,我巡视着四周,试着在投过来的众多目光中寻找出他同伴的影子,然而,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人朝我们这桌走来··难不成都先走了·或者跟他一起喝酒的都是在这刚认识的人·不需要跟谁招呼,反倒让我落得轻松,架起犹如一滩烂泥的他,艰难地移出了酒吧。
来的时候因为赶急,我并没有将车停入停车场,只是匆匆地停在了酒吧门口的路边,虽然也没有几步路,可失去意识的他不是一般的沉,折腾了好一会我才将他扶到了车旁。
然而 ,正当我掏出钥匙准备打开车门时,却突然觉得身上一轻,那个原本压在我身上的尸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夺了去··(帅哥,捡尸的话麻烦另觅他人,我这哥们的男朋友一会就来了,要是把他弄丢了,我可不好交待。
再说,他醉成这个样子,你也爽不到吧)·看似戏谑的话,从高大陌生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有些一本正经的严肃,让我不由得真有些做贼心虚起来。
这个男人大概就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了吧·他们是什么关系訾绪风为什么会和他到这种地方来·还有,他口中的男朋友是怎么一回事·他说的很对,我的确是不爽。
看着被男人抱在怀里依旧神志不醒人,和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我突然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掠去的感觉··说我捡尸,那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对他也有所企图·(我就是他男朋友。
)直视着男人的双眼,我脱口而出·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从他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呵,早这么承认不就好了,也省得他天天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我……)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我见过,虽然一时想不起··(别死鸭子嘴硬了,半个多小时的路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这深更半夜的,普通朋友能做到这样你自己信么)他的语气很轻柔,带着点深夜的困乏和疲惫,却铿锵得让我无以辩驳。
(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除非……你没有失去过,否则,你一定知道什么叫做珍惜·)·他边说着话,边将靠在男人怀里的尸体推给了我,撇撇嘴说(准备明天洗车吧。
)之后便牵着男人的手离开了· ·他们俩很醒,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为我确实明天得洗车了··大概是因为这一来一去的颠簸,晃得他反胃了,一上车就吐了起来,把整个后座弄得一片狼藉。
我没有带他回家,而是去他家·毕竟都这个点了,带个醉鬼回去,一定会吵醒母亲和孩子··虽然已是五月中旬了,但凌晨的空气还是带着点凉意,可跟他贴在一起,我感觉很暖。
被我强行捂着嘴巴,一路拖行到浴室吐过后,他终于醒了,但还不是很清醒,傻笑着挂在我脖子上,怎么也不肯进浴缸·一把他扔进水里,他就大叫救命,让原本帮他洗澡的我,最后不得不成了陪他洗澡。
他洗澡倒是很乖,比清清还安静,靠在我怀里,任我往他身上浇水,一点都没平日里的那种闹腾劲··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么·除非没有失去过·也许是吧,谁说失去后就不能再拥有,受过的伤就不能再愈合,死过的心就不能再复活·枯木尚能逢春抽芽呢,何况是人·静静地看着他闭着双眼沉睡的脸,我突然发觉自己似乎真的已经再骗不了自己了。
 ·只是,如果我珍惜了,你是否可以还我一个认真·或许,爱原本就是双方昏头的产物,原本就不需要认真,原本就不需要理智··很多时候,越是认真、越是理智的人往往得不到爱情,因为他们太怕失去,太怕受伤。
既然如此,陪你昏头一次又有何妨·※※※※※※※※※※※※※※※※※※※※※※※※·訾绪风视角:·妈蛋,这里都特么什么鬼人啊,跳个舞都跟搞群P一样,老子一世英明啊 ·姓阳的你特么过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你特么坑哪门子爹的呢,明知道是老子第一次来,还一进门就把老子推到那一群妖魔鬼怪中去。
亏老子还把你当兄弟呢,落井下石,见死不救哈,老子记下了,特么的,还不如你家那个老龟公呢,最起码人家还知道什么叫路见不平拔屌,哦不,拔手相救。·气呼呼地在他身边坐下,看他在那悠哉悠哉地喝着酒,心里真特么的不爽,恨不得跟电视里的特效一样,眼睛里唰唰飞两把刀子出去,把这斯给剁成渣渣,再做成包子明天当早餐··看我刚才那么狼狈,他倒是挺幸灾乐祸的,不过还是很有眼色地给我倒了杯酒,那意思想是让我消消气· ·呵,一杯酒就想摆平老子么还特么这么烈的,你丫不知道什么叫火上浇酒精么·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口闷了下去,没想到刚放下酒杯,他就又给倒上了,还挑挑眉毛,做了个请的手势。
切,小看老子是吧,以为老子不行是吧告诉你们,就老子这酒量,要放倒你们这对狗男男那简直是闲闲的· ·端起酒杯,一仰头,又一口闷了下去,再倒上,再喝。
连着三杯,一滴不剩··都说事不过三,特么的,这第四杯什么意思啊玩真的啊·话说把老子灌醉了对他们俩也没啥好处吧,还要送我回家,多麻烦啊他那老龟公铁定又得黑脸。
难不成嫌老子这电灯泡太亮,打算先灭了再说·不能啊,是他们自个儿要带我来的,老子又没求过他们·再说,这里灯泡还少么·端着酒杯都送到嘴边了,可看他那眼神里怪怪的,还是没忍住放下杯子也回看他。
(放弃吧·)他靠近耳边跟我说完,然后端起自己杯子碰了下我的,接着也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放弃什么意思·放弃放倒他们这对狗男男的想法么还是放弃把他做成包子·直觉阳小受今晚很不对劲啊。
我看了看杯子里的酒,虽然已经碰过杯,但我还是没端起来喝,只是看着他,等他下文·怎么说也认识了这么久,默契还是有点的,他心神领会的又凑过来对着我耳朵说,(你们俩真不适合,放弃吧。
这酒都是给你点,多喝点,往死里喝,喝醉了醒来以后就把所有一切都放下·)·马蛋,阳小受你特么什么意思这是人说的话么·当初在酒店里,你特么是怎么跟老子说的·放弃放你咩的弃什么叫不适合,你跟这老龟公就适合了是么·你特么有病是吧病了就得吃药,瞎跟老子发什么神经呢·放弃不适合你特么看着老子这一路走来,一路作死,一路狼狈,你特么全当笑话看的是吧·你大爷的,谁叫老子放弃都行,就你不行。
老子可是因为你,才一直这么坚持,这么相信的啊·可你特么现在到底在说什么胡话·我很震惊,只觉得那话是他在开玩笑。
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很凝重,还特么带着点上坟节哀的味道·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我没喝掉的酒杯又碰了一下,又一口闷了··我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扯了过来,忍着想爆了他脑袋的冲动对他说,(啥意思啊老子听不懂)·他了然地笑笑,一点都不在意他家那口子的心情,伸出胳膊搂上我的肩,跟我头靠着头说,(他是GAY,你是直男,你们不适合。
)·我想推开他,跟他反驳,但他压着我的肩,没给我机会,自顾地又说了起来,(GAY的世界你看到了,就是这个样子,但你接受不了·在你眼里,这里都是一群神经病、变态、人妖,你连这些都接受不了,怎么接受他的世界,以后怎么跟他生活在一起)·(他才没那么恶心)怎么可能,老子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你就知道了你了解他多少你跟他打过炮了还是上过床了你知道他上床喜欢什么姿势,喜欢怎么叫了说不定他有易装癖还喜欢SM呢)·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我……)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心里想着那纯属他瞎扯淡,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端起酒又闷了一杯。
 ·(算了吧,这圈子真不适合你·与其以后两看相厌,闹得跟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还不如早点放弃,长痛不如短痛嘛,其实做朋友也没那么难的呐)他像鼓励又像安慰地拍拍我的肩,给我又倒上了酒。
明明之前还那么信心十足,千方百计地想要攻克难关的,居然还是犹豫了·满满的期盼和幻想,好像也被他没怎么招式的打击就破碎待尽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能麻木地一杯杯喝着他倒的酒。
做朋友呵,难道老子以前没想过要是真能做得到也不会弄到今天了··可是,老子的的确确的是不喜欢这种环境,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啊。
要老子今后都跟这些妖魔鬼怪打交道,还不如让老子去死呢··可也不能以点盖面,因为这里有些变态就以为所有搞基的都这样吧至少,阳小受不也看着挺正常的么·话说回来,谁知道他在家里的时候跟他家那只老龟公都做了些什么呢·难道说,一对GAY里面,总有一个是娘炮人看不到的地方就黑丝短裙,假发彩妆·也许……那样的霁哥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 35 章·方霁视角:·我是被他吵醒的,难得的周末就这样遗憾地没能自然醒。
他赤、身礻果体地站在床边,一脸惊愕地看着被他的惊叫声吵醒而刚从床上坐起的我,指着我半天只重复地吐着一个字,你你你……·那惊慌失措的傻样像极了电视剧中,因酒后失身而惊慌无助的小姑娘。
我知道他在惊讶什么,却没有精力去解释,只想睡饱后再跟他好好谈谈,毕竟很多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得清楚的,而且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也需要时间细斟慢酌一番。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看了眼正半张着嘴怔怔地看着我的他,勉强扯了扯疲惫的嘴角,告诉他去洗个澡吧,满嘴酒气··他木然地应了一声,然后像个机器一样缓缓地移向了浴室,却在将近半刻钟之后才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他的酒品很差,昨晚在浴室闹了好长一阵子,我伺候着他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终于合眼,这对最近本就睡眠严重不足的我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若不是之后的那几个小时睡得足够深沉,估计连刚才起身的力气也未必有。
说也奇怪,明明最近失眠严重,就算睡着了也是半梦半醒,浅得连一丝蚊蝇振翅的声音都能醒来的我,最后那几个小时竟意外的睡得踏实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太累了,身体各个器官终于远超负荷熬不住而想要休息了。
或许,有可能是因为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终于不再被那些庸人自扰的繁琐所纠缠,终于不再伤神,终于紧绷的神精能得休息了吧··或许……·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睡在他的身边吧。
他的怀抱,他的体温,他呼出的每一缕气息似乎都带着让人心安神宁的功效,让人忘了烦忧,心静如水··我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被他叫醒的时候,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是宿醉一般,大阳穴一顿一顿地跳痛着,眼睛还是胀痛得有点睁不开。
他坐在床边,身上环绕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俯身满脸关切地问我,你……你怎么样,还好么我……我要做点什么·嗯,还好。
我依旧躺着,揉着眼角下意识地点点头·就是有点饿··伺候他可真是个体力活,不说那一身蛮劲,就是那一身斤两不少的血肉骨头,要又扶又抱的着实是累得人够呛。
要不是因为真的太困睡得太熟,大概我早就撑不住起床觅食去了· ·他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手脚无措地比划着,我这就去给你买吃的,你你你……要吃点什么呢·随便,清淡点的吧。
顺道把我的车开出去洗了,再回家给我带套衣服来· ·他鸡啄米似地点头应着,一步三回头地才终于关门离开,而后,眼皮厚重的我终于再次进入了沉睡· ·※※※※※※※※※※※※※※※※※※※※※※※※·訾绪风视角:·哇靠靠靠靠靠靠靠靠……·这特么什么情况·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睡在我身边,还特么好像什么都没穿哇·这特么一定是在做梦吧绝逼是在做梦吧老子一定是还没睡醒吧·可是,这特么真要是在做梦肿么摔下床来会这么痛啊喂·嗷……为什么他脖子以下那么多一块一块红红的哇瞎子都知道那绝逼不是什么虫子之类的鬼东东咬的好吧。
老子昨晚都对他做了什么兽行啊禽兽了么,变态了么,残忍了么 ·老子知道自己一喝醉就断片,可是……可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混蛋啊喂·完了完了完了……·肿么办肿么办,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吧……会一巴掌拍死我,把我扔进装满硫酸的浴缸里毁尸灭迹的吧·要不要我先窗子上跳出去,先以死谢罪啊,虽然难看了点,但好歹也算个全尸啊·可、是、……这里特么的是一楼啊 ·我的主观世音啊,酷爱来救救我吧,阿门。
一定一定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他居然笑了笑了笑了·他肿么可以笑了·不要吓我啊喂……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杀了我的么谁来告诉我·洗澡,对洗澡,老子得好好冷静下……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啊,只记得被那该死的阳若安给狠狠地打击得半死,然后……借酒浇愁,后来……应该是醉了吧·不是说不适合,要我放弃么怎么就成了反转剧了啊·算了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还不信他能飞了 ·他又睡着了,还睡得很沉,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都好像感觉不到。
难道说昨天晚上……呃,太激烈了·嘿嘿,老子果然是威武雄壮,昨晚一定把老二给爽死了·不过,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啊··该死的,昨晚干嘛要喝那么多呢,哪怕保持那么一丝丝的清醒也好啊,也能记得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感觉嘛。
好想再来一次哦··特么的,訾绪风,你丫果然是个禽兽,他都这样了,居然还敢想入非非…… ·该死该死,真该死·刚才醒来的他看上去也没有生气,会不会只是因为没睡醒,要是这会儿叫醒他,他会不会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会赶我走,会跟我翻脸·如果他一直都像刚才那样多好……要不,就一直别醒来好了,就这样一直睡在我床上…… ·本来不想叫醒他,可是,记得好像在哪看过,那个以后要清理还是什么的吧,不然好像会生病的。
关键是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他· ·可是,真的说不出口啊,而且,要怎么帮他呢完全不会啊好尴尬。
还好,他还是刚才那个他,只是这会儿好像也有点害羞,一直用手遮着眼睛,只说饿了,没提要我帮什么,估计也很难为情,不好意思让我帮他吧·不过,他这态度的转变还真是让人有点不习惯,难不成真像阳小受说的,大爷我高超的技术终于在昨晚把他给征服了·这想法好恶 ·说真的我也好饿,昨晚那什么的……一定都耗了不少体力,毕竟喝醉了嘛,难免太……刻苦勤奋什么的。
 ·不知道他能吃什么,只好打电话求助阳小受,结果居然关机·尼玛,日上三竿了好么,两口子还在干啥呢怎么老关键时刻掉链子呢算了,问度娘吧。
 ·正想戳开浏览器,却发现微信上有留言,正是阳小受的··(兄弟,哥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啊·这事要是成了,记得把酒钱还我·要是没成,那酒钱也得还我,特么的,咋那么能喝呢)·嘿,昨晚上那冷水原来是他故意泼的啊,我说他怎么突然倒戈了呢,果然够兄弟。
别说酒钱了,媒人猪蹄送你十个都成· ·开开心心把车开出去洗了,一路心花怒放,心潮澎湃,可到了他家楼下就发怵了,特别是在见到他·妈·的时候,心跳得跟刚跑完一千米比赛一样,就只差两条腿没打哆嗦了。
特么的,老子从来没这么怂过,站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心虚得像小时候打破了邻居家玻璃被爹妈教训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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