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二重唱 by 暝天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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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二重唱 by 暝天情(3)
·果然,见丈母娘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木有之一· ·她问我最近都去哪了,怎么也没来看孩子,我越看她越心里虚得厉害,只好胡乱地应付着·当然,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把事情老实交待,只是好骗她说,方霁昨晚喝醉了,怕回来吵着孩子,我就把他带回来了自己家。
这不,衣服都吐脏了,过来帮忙带套干净的过去··不知道她信了没,我是觉得她没信,她也没马上说些什么,只是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利得就像是看透了真相一样,然后像是很失望伤愁的样子,默默地去房间帮忙拿衣服。
再回到家的时候,他还在睡·那么安静地睡在那里,感觉很不真实,总觉得恍恍乎乎的跟还在做梦一样,真的很怕他醒来的时刻就是灰姑娘的午夜十二点,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会被打回原型。
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睫毛动了动醒了·而后,他把我赶出了房间,一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出来··他头发是湿的,身上带着点沐浴乳的香味,白色T恤的领口有点宽,脖子上露几个红印子,看上去很精神,也很诱人。
我说要给他吹头发,他嫌天热不让,只是自己拿着毛巾擦了几把就算了··趁着他擦头发的空挡,我把保温桶里的粥给他盛了出来·粥是我厚着脸皮让他妈帮忙做的,因为实在不知道要给他带什么吃的,而且,外边的东西也不干净,怕他吃了会不舒服。
 ·我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愣了一下,抬眼看了我好一会才张开了嘴,咽下去的时候,还对着我笑了一下··那些粥就是这么慢慢喂完的,一勺一勺的,一口一口的,每一口都带着微笑,暖和得就像打在窗台上的阳光。
那种感觉也很美妙,有种……初恋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 36 章·方霁视角:·他带了粥回来,一勺一勺小心冀冀地喂着我。
粥的味道很熟悉,我知道那是母亲亲手做的· ·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没敢给她电话,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还记得出柜的那天,她和父亲两人哭得肝肠寸断,一边痛心疾首地怒斥我的不孝,一边伤心欲绝地心疼我的不幸。
即便后来不得不被迫接受现实,但让我改邪归正的念头却从未断过·他们一直认为那只是我年少轻狂犯下的傻事,总有一天我还能洗心革面,像个正常人一样重新来过,虽然一天天过去的日子在不断降低事情的可能性,但他们对此的希望依旧与日俱增。
也许在昨晚之前,我仍然想过这一生可以一个人孤独终老,可如今面对眼前的人,这种念头早已烟消云散,无踪无影··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
也许就像那个叫阳若安的男人所说的,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除非没有失去过··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但我真不知道这一切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连我自己都措手不及。
訾绪风这里还好说,只要我愿意,也许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一切HAPPY ENDING·可母亲那呢·我想聪明如她,大概早已经猜得七八分了。
若是以前,至少还有父亲在,还有人可以一起撑着,可现在,她一个人要怎么挺过来我这个不孝子又该怎么安慰她·阳光静静地散落在窗台,像化了的麦芽糖,仿佛带着股粘腻的甜香。
他羞赧地从兜里掏出几支药膏递给我,说(那个……我不知道哪种有效,就都买了些,你……要不要紧,要不……要不要我帮你)·我愣了一下,纳闷地接过一看,全是些消炎类的软膏,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错就错地将东西收好,笑着对他说谢谢,告诉他不用了。
其实,我们俩昨晚什么也没做·他在浴室里就闹腾了好长一会,弄得我一身也湿嗒嗒的,不得已也干脆一起洗了个澡·再后来,把他捞起来回到卧室,我还没来得及拿衣服给自己和他套上,就被他按在床上一顿猛啃。
说真的,当时我还真以为我们之间能发生点什么呢,这样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也省得彼此再浪费唇舌去讲清那些难以启齿的问题··只是很可惜,才到一半,不,连一半都还没到,他就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接着就是清晨他惊醒落地的声响,大概是因为醒来睁眼看到与我躺在一起被吓到了吧。
 ·我想,他的误会大概要归功于他留在我脖子上的那些红色印痕,虽然难看了些,但总得来说,这样的误会来得很是正合时宜,我不打算解释,以后也不想解释··我们并没有在这里享受传说中迟来的两人世界,而是在当天下午就回了我家。
五月的天气,哪怕已近日落,窗外依旧一片生机盎然,可家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母亲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我也忐忑着不敢开口,带着自责与愧疚看着她在那为晚餐忙碌。
除了在面对母亲时有点吞吞吐吐嘴巴不利索外,他迟钝得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客厅看电视,还时不时地逗逗清清,训训他家那小家伙,与在一旁坐立不安的我简直大相径庭。
 ·饭菜的香味渐渐从厨房溢出,扰乱了压抑的空气·我起身走向厨房,站在母亲身边,很想说点什么,却张了几次嘴,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唉……)沉重叹息声响起,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泛红的双眼充满是伤痛与疼爱,也狠狠刺痛了我的心。
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再不敢抬头看她· ·(妈……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打第一次他上我们家来,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妈这是不甘心啊……)·带着压抑的哭腔刺激了我的泪腺,泪水无声地从我的脸颊划落,浸在唇边,咸涩冰凉,仿佛还着着一丝铁腥味,来自母亲心痛的伤口。
(唉……算了,你高兴就好,反正老头子也不在了,我也不用怕他生气了又要打你了……)·(妈……)强忍伤痛布满皱纹的笑脸让我再无力克制自己,像孩童时代受了委屈一般,紧紧地抱住母亲,任泪水一滴滴落在她的肩上,将衣料染成了深色。
 ·妈,对不起,原谅儿子的自私、不孝吧,原谅儿子总是忤逆您,没能让您老开开心心的,过上您所希望的生活;·妈,我爱您,无论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论将来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都还是您的儿子,依然爱您如初;·妈,谢谢您,无论是您的生育之恩,还是这份宽容疼爱,儿子都会铭记在心,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傻小子,一把年纪了还哭……)母亲故作轻松地取笑了一句,像哄孩子一样拍拍我的背,又抬手为我揩干了眼泪,而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厨房门口。
 ·我回过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一脸局促地动了动嘴,嗫嚅了半天才说到,(呃……妈,我……我会对阿霁好的,还有……还有你和清清。
)·妈·这个称呼让我和母亲都愣了一下,但显然,它取悦了母亲,她欣慰笑着点点头应着,(嗯,好·好·你们都出去吧,晚饭一会就好了…… )·※※※※※※※※※※※※※※※※※※※※※※※※·訾绪风视角:·我把从药店里买来的药膏递给他,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害羞,低着头看看我又看看药膏,话都不好意思说。
其实,我也蛮不好意思的,毕竟那什么第一次嘛,心里总是会有点怪怪的感觉· ·他看上去还有点虚弱,我第一次有了乳齿强的罪恶感,觉得自己真特么是个牲口,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节制点,虽然他是个实打实的汉纸,可怜香惜玉这种高贵品质还是不能少的。
也不知道有没把他伤得太厉害,我很想帮他的忙,但被他拒绝了·其实,他拒绝是也对的,不然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毕竟像我们目前这样的状况,要真正坦诚相见还是很需要时间磨合的。
 ·本来是想让他再多休息下,最起码周末都在这好好养着的,可他没同意,他说怕他、妈会担心·我觉得吧,这都多大的人了,在外边住个一两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面对他总有种气短的感觉,怎么都说不出反对他的话,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估计他就是现在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立马上吊了变颗流星给他看看那样。
明明去他家的路也没多远,但总觉得车开了挺久才到·一路上他都没说话,眼睛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皱着,好像在担心什么事·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壮着胆子伸手握住了他放在大腿上的手,他僵了一下,诧异地转头看着我。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万一生气了怎么办·没想到他却温和地笑了笑,紧了紧握着的手,对我说,好好开车··就像是受到激励一样,刚才还在为见丈母娘而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满满的正能量,熊得像要慷慨就义的烈士一样。
不过也就那么一下下,一进他家门,又立马焉了··我一直觉得,从他最后醒来没有一棒子打死我的情况来看,咱们俩这关系算是默认了·毕竟,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也不是很上得了台面的事,太明明白白的说些承诺啊,什么交往表白之类的话,显得很作,还特尴尬,最起码我暂时还开不了口。
至于他嘛,算了吧,没打死我就已经是谢主隆恩了··关系是默认了,但我没并打算一定要对谁公开,特别是他妈·虽然听阳小受说,他和老滕那事闹得算是人尽皆知,可也仅仅是圈子里的人,除此之外我从没听说他出柜过,所以我早已经做好了在他、妈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眉来眼去的觉悟,不想她被这种惊世骇俗的暴强消息刺激到。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图样图森破了,事情的进展实在太出乎我预料了,我没想到他妈那么容易就接受了所有的事实,真堪称史上最容易搞定的丈母娘··好不容易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孩子在那玩闹,可紧张沉闷的气息实在让人很难感觉不到异常。
看到他犹犹豫豫,表情凝重地进了厨房,老子哪里还坐得住,踌躇了一会儿,摸到门口就看到他哭得跟个孩子一样,肩膀一耸一耸的,抱着他妈哭得连我都被感染得想哭了。
·不甘心·是啊,谁特么会甘心啊·自己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小心翼翼拉扯大的儿子,宝贝得像个金疙瘩一样,不求他将来飞煌腾达,光宗耀祖,但也会希望他能娶个漂亮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一家人和和乐乐尽享天伦。
可现在说弯就弯了,别说人间天伦了,好好一儿子却成了别人的媳妇,谁能甘心啊·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很难勉强的对吧不甘心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多我这么一个儿子不也挺好的嘛,不吃亏。
没有告白,没有承诺,也没有劳什子的山盟海誓,我们两家人很顺其自然的成了一家子,我和小兔崽子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住在他家,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再不用拿自己当外人了。
阳小受说的酒钱,老子会给他才怪,不过还是请他到家里来吃了一顿了饭,也算是有来有往,相互扯平两不相欠了··当然,还人情是假,秀恩爱是真··没错,就是秀恩爱。
让我亲爱的丈母娘看一看,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恩恩爱爱,如胶似漆,让她知道,世界上像我们这样特殊的人群有很多很多,也可以过得很好很好,让她知道,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和他儿子一定会像那两个该死的家伙一样,相亲相爱,鹣鲽情深。
 ·当然,我们会长长久久白头到老,而那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定会分得快死得快劳燕纷飞,各散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第 37 章·方霁视角:·兜兜转转,一切终究尘埃落定,只是偶尔路过熟悉的街头,我还是会想起那个人,那个许久未见,不知何时已从我生活中消失的人,想起他蹙起的眉头和眉间深深的川字纹,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他说喜欢我笑得傻不拉叽地往他怀里钻。
当然,如今的我已不再眷念他的怀抱,只是感慨依旧·我很清楚现在握着自己手的人是谁,也明白手心中握着的所有是多么不易,我更知道,现实没有童话··高贵勇敢的王子也许有一天会成为贪婪自私的国王,美丽善良的公主也可能会变成狡诈狠毒的王后,他们可能不再相爱相敬,可能会不停的争吵,相互憎恶。
可那又怎么样呢未来的事谁也不想知道,人们宁愿相信故事永远停在了这最美好的地方,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我与他将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样的幸福美满又能持续多久,是下一个三百六十五天,是三年五载后的七年之痒,还是就真的这么下去一辈子。
可谁又在乎呢·我们的故事到这里不也已经很完美了么何必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庸人自扰呢也许一切就如眼前的人所说的,有些东西不需要结果,爱情本就是个过程,与结果无关。
重要的是,我们有在一起的勇气,和一起走下去的决心…… ·(第九条,无配偶的男性收养女性的,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四十周岁以上)他拿着手机愣愣地低头问我,(要相差四十岁才可以领养的么)·我靠在他怀里抱着平板玩着游戏,敷衍地应了一声。
他又问,(那你跟清清怎么弄的)·(嗯……她上我爸妈户口上的……)·(你爸妈噗……)他哈哈地笑了起来,一颤颤地让我游戏也玩不好,我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又抽什么筋。
(这么说……清清得把你叫哥哥了)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地望着我·我很想说不是,但我的表情大概出卖了我,他兴奋得大笑了起来,(是真的啊哈哈……好好玩唉……嗷~~~)·很好笑么一点都不好笑。
我放下脸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他不知趣地仍在笑,还手脚乱蹬的,整个床似乎都要被他抖塌了,我心里一阵忿闷,没好气地狠踹一脚,他毫无防备地滚到地上·一边疼得哎哟哎哟叫唤,一边还裂着嘴皮子笑,整张脸都扭曲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对这件事情那么感兴趣,当初送清清去幼儿园的时候,也有老师这么问我,他们总是很好奇为什么户口那写的是次女,可孩子却把我叫爸爸,等我解释完后,便成了整个学校里的人尽皆知并引以为奇的佳话。
 ·(笑个屁啊笑)我抄手扔了个枕头过去·他接住枕头,嘻皮笑脸地爬上床,讨好地抱住我,(好好好,不笑不笑……嘿嘿……我也有小姨子了……呵呵……)·滚 ·哎哟~~~·…… ·空调呜呜地不停转着,三伏天刺目的阳光白晃晃地照着这座城市,几片白云悠闲地飘荡在蓝天之上,干净透明的玻璃窗离了所有喧嚣与炎热,一切宁静而美好……·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訾绪风视角:·妈蛋,老子叫你们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们来挖苦嘲笑老子的好么挤眉弄眼特么个什么劲啊不就是某些运动比老子丰富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操话说回来,自那天过后都多久了,呃……一二三…四五…·卧槽,整整两个月零五天啊,两个月零五天都木有再圆房了啊喂·老子这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啊这跟做和尚有什么区别啊·方霁童靴,我要跟你好好谈谈·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咩大家都吃肉的年纪,你玩什么小清新啊,光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你就满足了么你这是X冷淡还是X冷淡还是X冷淡啊·契机什么契机老子洞个房难道还要像古代皇帝一样,来个夜观天象,祭天占卜一下·啥喝醉了再来个霸王硬上弓·阳教授,叫你一声爷,你敢不敢不给老子出馊主意啊上一次喝醉已经让老子悔得肠肝寸断了,这一次可不想再老调重弹,重蹈覆辙了·把某只小受提出的建议一个个否决掉,又上网搜了半天,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人家网上都说男人每七秒就会想到性,如果是GAY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缩短,可他怎么就例外了呢·百思不得其解地又过了一阵,有天他迟迟未回,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接,好不容易通了,说是在加班,还有份旧资料落在我家了,让我帮忙找了带过去。
·他加班是常有的事,我也没多想,急匆匆赶到很久没住的家里时,却被眼前看到的懵到了··客厅里没有开灯,但却点了很多蜡烛,又是鲜花又是气球的,浪漫得直冒粉红泡泡。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尼玛,今天谁过生日啊桌子上那个生日蛋糕是肿么回事啊老子这是进错门了么·生日快乐 ·他突然从门后窜了出来,接着一下子眼花缭乱,彩带漫天飞,飘飘洒洒落了我们俩一身。
他站在纷扬的碎纸中冲着我笑,笑得很灿烂,还带着点从来没有过的俏皮·昏黄的烛光把他藏在睫毛下的双眼照得熠熠生辉,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玻璃珠子,亮得人移不开双眼,就这么跟他对视着,像时间都定格了一样……·真尼玛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吻住我了。
虽然在一起的这两个月里,我们也不是没有过亲密举动,但这可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我耶·不过,哥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了,只一下下就反应过来,一个转身把他按在门上,吸住他还在试探的舌头,纠缠着不让他有退却的余地。
大概是我粗鲁的动作让他磕到了后脑,他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反抗,反而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端着我的后脑,紧紧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用力地贴向他··当然,就算他没有这么做,我们也贴得很紧很紧,唇舌间早就密不透气了。
今晚的他很不一样,不像以往那样只是温柔的应和,顺从地任我摆布,而是挑衅似地,在唾液交融的口腔里与我进行着一场混合着液体流动声的,像拔河比赛一样的唇舌之战。
狂肆的追逐,吮吸翻搅,很快,我们的呼吸在一次次较量中都乱了起来,越来越急促,有种呼不给吸的感觉··他的舌头灵活的让我出乎预料,虽然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他吻技不错,但让我难以招架,差点被抢去主导权还是第一次,好在哥的技术那也不是坑的,几个回合下来,还是险胜他几分。
 ·你……还好么我喘着气,抵着他的额头,瘫着酸麻的舌头,咬字不清地问他·刚才那一下估计还是挺重的,也不知道有没把他脑袋碰伤了。
 ·呵……手有点酸·他靠在门上,气喘得和我一个频率,挂在我脖子上和放在脑后的手都垂了下来··他的嘴唇有点红肿,嘴角上都是亮晶晶的口水,也不知道是谁的,配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很有勾人的味道,让我突然觉得下身有点紧。
刚刚才要平息的喘气,也不由自主地急了起来,我难以自制地又一下子凑了上去·可惜他反应比我快,我还没咬住了他的嘴唇,他就先别开了脸,手抵在我胸口,把我隔开了。
先吃蛋糕··他笑得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手还隔着衬衫在我的胸口上抚摸着,像在安抚宠物一样··操吃蛋糕·我的霁哥,你嘴上说的跟手上做的可完全不一样啊,心口不一的家伙 ·就这情形,老子还能停下吃蛋糕那简直就不是男人了好么·先吃你。
我一把擒住他的双手反剪身后,一个蛮力把他抱了起来,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呵,送到嘴边的都不吃,我傻X啊·欠了老子这么久的,今晚就让你好好还完,哼 ·我曲膝压住他的双腿,以防他起身,手撑在他耳边,俯身看着他近在眼前百看不腻的脸。
嗯,眉毛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更好看,嗯……嘴巴不仅好看,还好吃· ·先吃蛋糕什么的,一定是他故意娇情挑逗我的吧,不然怎么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要挣脱的意思咧·他看似悠闲地被我罩在身下,像个嫖客一样带着一脸调笑地看着我,还特么一双手溜进了我的衬衫下摆,在腰上摸摸揉揉的扇风点火,搞得老子腰都快软了,那里好像也胀起来了。
真的不吃么特意给你订的··他挑挑眉,手顺着我的脊背又往上游了几分,像带着电一样,力道正好地在那里摸摸按按,让我的小心肝都忍不住有些颤抖了。
马蛋,这特么到底谁要上谁啊这一看他就比老子高好几个段位好吧还能不能愉快地OOXX了·笑,让你笑,老子一会让你哭都没力气·哼,要知道,老子可是看过十几部视频教程,几十篇文本秘籍,深得某大叫受真传,立志要成为方霁的男人的男人啊…… ·不吃·我咬咬牙,一低头再次咬住他的嘴。
不作死就不会死·方霁,这是你自找的哈··我可没给他再在嘴里跟我一论高下的机会,狠狠把他舌头吸着扯了几下,在他还来不及报仇的时候,立马转战到他的耳朵上。
都说耳朵是大多数人的敏感点,看来他也不例外·我只在他耳朵内缘舔了几下,就感觉到他整个耳朵热了起来,贴着的脸也更烫了··呵,笑我啊,现在看弟弟我怎么收拾你。
 ·我挑逗性地往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就感觉到他肩膀轻轻地颤了一下·心里一激动,正打算再来一下,后脑勺上就挨了他一记板栗··不许玩·他喘息不稳地说。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我都还没做呢,他就知道我的小心思了·不过,你说不玩就不玩啊,那我多没面子·你不让玩,呵,我偏要玩·我转头又开始进攻他的嘴,趁着和他正投入的时候,悄悄捞起他身上的T恤,往上脱去……·可是尼玛·这T恤怎么就脱下来了呢·怎么就能脱下来了呢·怎么就可以脱下来了呢·说好的会绑在手腕上的呢说好的捆绑PLAY呢特么的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吧那作者一定是在奸完尸后写的攻略吧被脱衣服的人他是会条件反射地配合着好好脱的好吧 ·我撑起身一脸黑线地看着手里的T恤,在他迷离无解的眼神中一把扔到地上。
特么的,要什么绳子啊,老子的手就是绳子·趁着他反应迟钝,我抓住他勾在我脖子上的手腕,交叉着用一只手按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侧过一些,接着俯下身,从他的锁骨、脖子一路舔到耳朵,用舌尖感受着他细腻的皮肤,时不时顺嘴吸两口。
他的耳垂很软,比他的舌头还软,还细腻,像巧克力一样,含在嘴里有种怕化了的感觉·我又在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他条件反射地想抬胳膊,却被我压着,只能缩缩肩膀,想转头把耳朵掩起来。
可我哪能给他机会·捧着他的脸,卷起舌尖,慢慢伸进他的耳窝里,在里面顶了顶后,又抽了出来,然后再次伸进,再出来,每一次都尽量探到最深处。
还好秘籍里的这套招式没骗人,在他身上还挺奏效·他的呼吸比刚才接吻的时候更急了,眼睛半张着,几科没什么清明了,我也感觉到他抵在我小腹上的东西又硬了些。
 ·嗯……别……·他动了动脑袋,企图躲开我的舌头· ·娇喘卧槽,这声音尼玛就跟片子里的有七八分像了啊不过,比片子里的更燎人,更让人欲、望大增。
我心里激动,可也没忘记再接再厉,贴着他,隔着衬衫蹭了蹭他的胸口,让布料在他的如头上擦过·如果招式没错的话,他的如头应该很快就会有反应,会和下面一样硬起来。
可是这个招式好像太高难度了一点,只几下之后,我自己就吃不消了,不单单是力度上把握不好,重要的是,这么一蹭,下面也蹭到一起了·隔着裤子,感觉更敏感了,都能感觉得到他下面的热度透过粗糙的布料传了过来,跟我的烧在一起。
而我自己也被束缚着,绷得紧紧的,双胀又紧的很不爽,真的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一口吃干抹净算了,可是又怕没前戏会伤了他,只能先忍忍了· ·我停下了蹭他,也松开了他的手,开始用嘴招呼他胸口的小东西,手也顺着向下,在他的腰上摸了起来,就像他刚才撩拨我一样,揉揉捏捏,还时不时探进他后腰的裤子里,在他的股缝里进进出出,摩擦几下。
大概是胸口和后方的刺激比较大,他轻轻了哼了一声,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脑袋,十指在我的发间和脖子上摩挲·我分明感觉到嘴里含着的东西已经硬了起来,他臀部的肌肉也紧绷着,像要夹紧我的手指,不让它离开一样。
他的反应让我很成就感,毕竟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老子背书千日,总算到了实践收获的时候了··我恶作剧地咬了咬嘴里的小肉粒,还衔着扯扯了·怕他又给我一板栗,就下手在他的下面硬起来的东西上捏捏了。
嗯,好像又更烫了··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痛的,他又哼了一声,手上用着劲把我按向他的胸口,下身也挺了挺,往我的手上靠·我能感觉到他不断起伏的胸口里,心跳已经快得不成样子了。
 ·我没辜负他的热情,更卖力地伺候起他来·但他好像还不是太满意,拉住我的手,把我引导向他的皮带·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吻着他的肚脐,快速褪掉了他烦人的障碍。
他的胖次上有一块已经湿得几乎透明了,阴金的形状也被很明显的透了粗来·虽然平常也不是没看过他那玩艺儿,可是摸还真是头一次摸啊,当然,这么用舌头舔,就更是第一次了。
 ·我放弃了玩弄他的肚脐,往下吻去·毕竟那种肚脐也可以操的人实在是只有小说里才有,现实中真有的话就太诡异了··我把他的一条腿支了起来,隔着胖次开始舔他的归头。
因为是第一次帮人咬,怕技术不过关,万一下巴抽筋伤了他,所以只能先用舌头试试· ·说实话,嘴里的味道确实不咋好,可想想,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又觉得像加了蜜一样,就算不甜,也比苦咖啡好些吧。
他的反应很给力,全身紧绷着,仰着头,鼻子里不断有声音溢了出来,刺激得我下面一阵阵的疼·这还不打紧,还苦了我一头的青丝,被他两只手折磨得都快奄奄一息了,好在不算太长又长得牢固,不然非教他给扯秃了不成。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体温也在不断攀升,像着了火一样,完全将客厅里的冷气给中和了··快·他说·难耐地扭着身子,将两条腿紧紧的压在我的肩上,像要把我按到沙发底下去一样,和他的手一起狠狠地把我压向自己。
我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但同时也知道光靠这样要让他到达高巢是不可能的,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该怎么做还是知道的··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我用牙磨了磨他的大腿内侧,将他的胖次也褪了下来,让他的一切再无阻隔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他的分身看起来和他一样清秀,肿胀着发着灼人的热度,像个要喷发的火山一样炙烫着我的舌头,而顶端不停溢出的前列线液就像是火山喷发前的融化的雪水一样,濡湿着周围卷曲的毛发,反射着湿粘的亮光。
 ·据说,除了糕丸外,从阴狼到后门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也是很多人的禁区,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 ·我一手摸到他的股上,抬起他的后腰,一手握住他又热又胀的分身,手指在他的归头上轻轻擦过,同时用舌头去试探那一块传说中会带给男人不一样快感的区域。
舌头碰到的那一刹,我就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等我在那里吸了一下后,他立马就舒服地声音了一声,手里的东西都好像打了个颤··受到他身体的鼓励,我开始兢兢业业地服务起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嘴上没懈怠,另一只手也不敢偷懒,在他的后方助力着。
终于,在一阵轻颤之后,他身寸了出来,粘了我一手,头发上,脸上,还有他的小腹上也都是·在昏黄的烛光下,稠稠的,腥腥的,带着点淡黄色··他闭着眼,胸口起伏,脸上身上都粉红粉红的,还带着湿澄澄的汗意,脱力的躺在沙发上,双手双腿都无力的垂在我身上,已经完全沉浸在高巢的余韵中。
 ·这情景真特么太诱人了,让老子下身紧得都快戳破裤子了,急不可耐想马上提枪上阵··我吻上他的眼睛,手向他的股间游去·他咛哝了一声,制止住我的手,声音轻哑地说,先洗个澡吧。
洗澡老子都这样了还洗澡·方霁,你特么到底想干嘛呢一会吃蛋糕,一会洗澡,纯心逗老子玩么·我当作没听到,一边腹诽一边不爽地在他下巴咬了口,反握住他的手,摸上我的分身,用行动与事实来抗拒他的无理取闹。
他无奈地笑笑,推起我,乖,这样我会很不舒服··强逞着又试了几次,还是被他拒绝了·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想想怎么说也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总不能用强的吧,而且一定一定要做到大家都舒服才行啊,不然,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哇。
 ·我忍着下身的不适,悻悻地去浴室放水,看着自己精神充沛的小兄弟突然兴趣来潮,在他探究的目光中,跑回卧室翻箱倒柜起来··嘿嘿,今晚真要叫你一辈子都不忘记。
我奸笑着把找出来的东西倒入浴缸中,再把他抱进了浴室· ·白色的液體漫過了他的胸口,剛才被我蹂躪過的紅點在水中若隱若現,襯著白皙的膚色更加鮮艷欲滴,讓下身早就蠢蠢欲動的我,現在更是燥動難耐。
這什麼東西他問著,蹙眉用手舀起一捧放到鼻下聞了聞·牛奶嘖,真浪費··淡淡的奶腥味已完全將剛才身上的腥羶味掩蓋,白色的水珠從他的指縫溢出,順著他的手腕而下,劃出一條條優美勾人的水線,匯集在手肘處,再一滴滴落入浴缸中,在他的胸口處激起一串串漣漪,在紅色的肉粒上蕩漾而去。
呵,真特麼的秀色可餐· ·不會讓它浪費的·我咽了一下乾燥的喉嚨,低頭吻上他微腫的唇·這叫物盡其用,一會要是咱們累了,就順道喝點增加體力……·他的嘴被我堵着并没发出声音,但我分明感觉到他来自喉咙的一声轻笑,蓝后……·蓝后我的脑袋就在牛奶里了,后脑勺上还按着一只爪子,耳边还有某人奸计得逞的笑声。
 ·我狼狈地抬起头,抓了把脸上的水,看着最魁祸首正倚着浴缸边沿笑得乐不可支··笑,呵呵,看看咱们谁笑到最后啊· 我一个突击再次吻住了他,满意地收获了他惊恐的挣扎。
操,这是洗澡水啊··在明白我的企图后,他不满地愠怒出声,但还是没能逃过嘴里被我渡进带着奶味的液体……·没有很出格的举动,也没有大胆新鲜的尝试,一切步骤都是中规中矩地按照某叫兽传授的招式进行的。
虽然少了些刺激,但对于我这个新手来说,能圆满完成已经是可喜可贺了· ·你还好么面对面躺着,我问··虽然事后又淋浴过,但他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子奶香味,让人心里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嗯,还好·他闭着眼回答,看上去似乎很疲乏··呃……感觉怎么样看着他被刘海遮住的额头,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没脸没皮地小心冀冀地问出了口,期待着他的夸赞。
毕竟,是个男人都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嘛·对吧对吧· ·嗯,还好·一成不变的语气,模糊的回答,太特么的伤人自尊了好么· ·什么叫还好难道不是很爽,或者……很舒服什么的吗·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无奈的神情下苦笑着对我说,以后小说少看点。
靠·小说怎么了被骗了么难道在下面的那个不是最爽的那个么·可是,这个好像……不太好再问他了吧。
毕竟好难为情的说· ·你呢他低头靠在我的颈窝,呼吸划过我的胸口,带着些痒意··我什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感觉··感觉呃……·惊慌,新奇,占有,满足,还有悖于世俗的刺激··其实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太微妙了。
当然,我指的不单单是生理上的感觉,还有来自心理的触动··爱··是的,爱·所有的一切感觉,都比不上忘情的那一刻我们之间满满的爱意· ·感觉……像攻破了马奇诺防线。
我如是回答··马奇诺防线他抬头看着我,与我对视着,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再喝牛奶,只喝开水和茶。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农历的,还没到呢·无论新历旧历,那天都不是我的生日,但我却收到了这一生最贵重,最值得珍藏的生日礼物· ·当然,我也没有告诉他,老滕有来找过我。
那时候已经是年底了,我难得的没有加班却正好遇上他来公司找我·他看上去老了许多,但气色却很不错·对于目前的状况,他并没有多说,只是说孩子已经找到了,他妻子的状况也有所改善,只是还需定期治疗,有点麻烦。
他说,世上从没有什么事是完美的,所谓幸福,不过是个众人向往的乌托邦而己·他现在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自己没病没灾,所爱之人也都安安稳稳·这样,就很好。
是他让我别把他来过的事告诉方霁的,说是不想打扰到我们俩·其实他不知道,方霁大概永远都不会再问起他,当然,也永远也不会忘了他··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别人所说的相忘于江湖,但我知道这也是一种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后记·什么是幸福来听我说点废话如何·去年春天,寒风料峭,在KTV的楼下,她抱着我,声泪俱下地对我哭诉丈夫的出轨。
也是在去年冬天,在同一家KTV里,灯光闪烁中,她端着酒杯搂着我的肩膀,贴耳告诉我,她喜欢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看着她指间反射着金属光泽的首饰,我顿时了然。
她问我,会不会看不起她·我只愣了一刹,便摇否定了·我告诉她,我不会看不起她,但也不会给她支持,只要她好就好··她说,她并没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只是从没有人对她像这个男人这般好过。
结婚十余载,她与丈夫几乎没有共同话题,每天对话不超过五句,常常是两人躺床上几小时,都自顾玩着手机看着电视,直至掐灯睡着·这样的日子让她苦不堪言,她很是受够了,却因为孩子还小不得不继续忍受。
她对我陈诉她丈夫的诸多不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种狡辩,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而给自己找个心理平衡的借口,我只知道,我竟无法开口去责备她··有个离婚多年的朋友,她一人独自带着两个儿子生活。
大儿子是她前夫的,二儿子是个商人的私生子·那个商人的家里已有妻子,他妻子也知道朋友及孩子的存在,但却因为自己无法生育而没有引发任何事件··前两天在电影院碰到了一同事的丈夫,我问他我同事呢,他说她去搓麻了,他一人在家无聊就来看电影了。
其实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与同事的婚姻一开始就类似名存实亡的那种,两人分房多时,夫妻各玩各的,在朋友圈里已不是新鲜事·我将他们的一些事对姐姐说起,姐姐说这男人其实是个好男人,至少,他没带着别的女人去乱来。
所有问题应该出在女人身上·哦,顺带提一下,这男人算是个富二代,对我同事是有目共睹的好· ·说到同事,我还有个同事天天把结婚证户口薄装包里带着。
她说,如果哪一天真的过不下去了,就马上去离婚·我常常听到她与丈夫因为孩子的事而隔着电话吵架,她说,她很讨厌她丈夫,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只要看到那张脸,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火大。
若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离了·有时候真想不如就先离了吧,大不了不分家,等孩子大了再告诉孩子一声就得了· ·看到这里,你们大概都会觉得女人都有病,那么男人呢·暂且把他叫D吧。
D是我一个朋友的亲哥哥,是一次K歌的时候认识的·那时他带着一个女人一同前来,朋友对我介绍说,那是她哥和她哥的女朋友·开始我并没在意,因为无论吃饭还是玩乐,他都带着这个女人,直到有一天他说他得早点回家,他老婆快生了。
我有点晕菜,悄悄地问了朋友,朋友轻描淡写的告诉我,她嫂子生二胎,预产期快到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也见多不怪,也很淡然的接受了,直到有天朋友告诉我,她哥把她亲弟弟的女朋友也搞了,两兄弟吵了一架,不相往来,让她夹在中间很郁闷。
我当时就无语了……·有段时间,公司有个同事请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并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从其他同事口中听闻一二,似乎与她丈夫有关·后来她回来上班了,但没过几天就昏倒在办公室里。
后来她亲口说出了原委··她丈夫用她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结果全透支,银行找上了她,她请假到处找亲戚借才给还上·她丈夫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家里的开支都是她在承担,丈夫的零花钱也是伸手向她要。
她说,她也想离婚,可是孩子还小··她是个好女人,长得漂亮高挑,做事也认真负责·我问她,你怎么会跟你丈夫在一起·她说,她哪知道结婚后是这个样子。
骏马常驼痴汉走,巧妇常伴拙夫眠·有时候想想,大概许多事都是这个样子的吧··不久前我在KTV里认识一个男人,他嗓音不错,唱得挺好·唱歌结束后,我们相互加了微信留了手机号,他还送我回家,说下次请我吃饭。
我并没当回事儿,毕竟朋友间没什么奇怪的··可是我想错了,那天后他微信三餐不落的问候,还总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都以上班为由拒绝了,直到有位朋友告诉我,说那男人让她传话,说是想养我,问我怎么看。
这个养是什么意思,不需明讲也知道·我在暗叹交友不慎的同时,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此后,那个男人便没再联系我··我想,犯贱这种事,应当是双向的,一方热烈的追求,一方热情的回应,才能促成出轨这事。
只要一方无意,这事儿就不会发生··男人女人,究竟谁对谁错,谁也说不清·我并不是要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也并不想说这些朋友们都是坏人·我知道有些事情的发生,大概与人的善良与否无关,与喜欢与爱也都无关,只是人的本性使然,有人想找点新鲜,有人想解脱,有人想放松。
可是,只要有了那个想字,幸福就真的越走越远,只留下不幸的无底深渊,最后只看是谁在徘徊,谁悬崖勒马,谁又彻底陷落了· ·上面说的那些有家庭的朋友们,全都是自由恋爱后喜结莲理的。
可是他们幸福么·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都说幸福在别人的眼里,可是我却是个瞎子,我看不到别人的幸福,也从不知道幸福长什么样,也找不到自己的幸福。
写这文的时候,我好几度想要坑了,因为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我都过得很压抑·家人的相亲逼婚,让我常常一人在被窝里偷偷哭·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可是看过太多的我早就恐婚了。
我怕自己最终会成为他们一样的人,会和他们一样过着痛苦不幸的生活·我真的很怕··我对朋友说,我这个年纪的人很尴尬·如果再年轻一些,我还可以任性,可以向往,可以不顾一切的一错再错,因为未来还很长,我错了可以改,可以觉得什么都还有希望。
如果再老一些也很好,可以安知天命,过着既定结局的生活,可以绝望,可以失望,知道没有反抗的能力,或反抗也不会改变什么而任随命运安排·可是现在的我呢,年近而立,不年轻也不老,前是虎后是狼,每一步都是十字路口,每一步都是雷区,不怕踏错一步丧命,就怕半身不遂,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可是,人生还是要继续的,擦干了眼泪,眼睛还是要看着前方的,因为就算回头看,也回不到过去了,而且这世上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过着这样的生活·生来四肢健全,身无大病,这样的我,就已经比一些人幸福了,对吧·总的来说,《二重唱》总算写完了,虽然写得很不好,很多情节都很牵强,但我的初衷并不是要给主角一个幸福的结局,而是想给另两个人平反。
很多时候坏人和好人其实并没有明确界线,大概和幸福一样,只能在对比的时候你才能看得到吧· ·那么再来说说幸福是什么呢·有人说幸福很简单,就是别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你有一碗热汤喝,你就是幸福的;就是寒冬腊月,别人衣不蔽体时,你有一件破棉袄穿,你就是幸福的;也许还更简单,就是大家都内急的时候,你有一个坑蹲,而别人没有,那么你就是幸福的。
幸福除了对比,还能有什么呢·也许幸福只存在于两种形式中,一种是过去式,一种是未来式·过去的回忆中,与未来的向往中·而对于身处的此时,大概只能在当它成为过去式后,我们才能恍然大悟地明白,原来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愿所有还在徘徊的人,都能找到那么一个人,年轻时与你同量天地宽,年迈时与你共度日月长。
愿幸福相伴·谢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年下都市情缘近水楼台文案 ·说明:·1、本故事为双视角文,混乱是肯定的,看不懂也没关系,跟我一起晕就好了。
2、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事故··3、文笔随作者年龄增加,正在急剧变渣··前情提要:·方霁&滕司是一对同性恋人,迫于社会的传统观念及家人的压力,与一对网上认识的LES恋人宁清清&罗乐彬形婚。
婚后好景不长,滕便因酒醉与罗发生关系,并生下一女,至此四人陷入感情危机··一次偶然,宁得知自己的恋人罗与滕早就相识,并在学生时代曾对滕抱有爱慕之心。
欺骗与背叛令宁完全崩溃,遂跳楼自杀··五年后,方在幼儿园接养女时,遇见了曾经的恋人,滕的一家··五年后,他们之间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一切还能回得去么·方又将何去何从·故事便从这里展开……·内容标签:年下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搜索关键字:主角:方霁,訾绪风 ┃ 配角:訾钦宏,方清清,滕司,罗乐彬 ┃ 其它:幸福,世俗·☆、月下回忆·方霁视角:·夜,寂静,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笼罩。
清清和母亲都已经睡下了,我抽着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楼下月光渗透不进的漆黑区域出神··这五年来,发生了很多事,也有很多事并没发生··我曾以为,失去那个人,便会让我失去呼吸的本能,但我现在仍平静地站在这里。
我也曾以为,如果有人背叛了我,我将会给予最疯狂的报复,但他现今生活美满··原来,爱和恨,也不过是字典上两个普通的汉字而己,其间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随着时间的流动,它们也慢慢地从悸动人心的动词,转化成了寂静无波的名词。
五年前发生的一切,现今在我的脑海里已满是积尘,偶尔不经意间有人弹落浮尘,或刻意吹拭擦净,再次陈现的,也不过是早已泛黄的相片剪辑,除了会让我恍然忆起外,不再有任何心情的牵动。
就如今天再次遇到他们一样,我的心情平静如水,毫无波澜,若不是曾经爱过,痛过,或许,我们还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般相互寒暄叙旧吧··这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的宽宏大量,也并不是我从未刻骨铭心地爱过,只是,时间让我慢慢地遗忘了,慢慢地放下了,也深知了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谁就不行。
五年前,清清那绝然的一跳,为曾经所有的幸福画上了句点,这不仅让她的家人伤心欲绝,也让我们一家陷入了长久的阴霾之中·那之后,我一蹶不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直到女儿清清的出现。
清清是我母亲那边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她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遇难,只留下小清清一人··或许是缘份吧,那时的我辞职后一直没再工作,呆在乡下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母亲见我整日精神萎靡,百般心疼,从不敢在我面前提起半点关于死亡类的话题。
那天,母亲一时嘴漏,而我也神差鬼使的不知为何就提出和母亲同去参加葬礼,也是在葬礼上,我见到了她··也许就是天意吧,如同戏剧般,她的小名正好叫清清。
那时,她正在她婶婶的怀里哭得小脸煞白,上气不接下气,我突然莫名的心疼,便把她抱了过来·很快,她便在我怀里安静下来,慢慢地睡着··离开的时候,小家伙扯着我的衣服,怎么也不肯从我怀里出来,而我也对这团小肉球心生不舍,便对她婶婶说,带回去住几天。
这一住就住了大半年,每把她送回去,她就整天整夜地哭闹不休,折腾了几回后,她的家人终于同意让我领养她··那时,她才一周半,总是屁颠颠地跟在我身后,叫着爸爸。
后来,年龄大些了,我便把她和母亲接到原来的城市上幼儿园··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啊,一晃已经四年了,她也从一个喝着奶颤微微学走路的小肉球,长成了一个淘气的小丫头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便被一团温暖所包围,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我熄了烟头,回到客厅,拿起刚暗下去的手机,上面十几个未接电话··没有备注,但数字的顺序依旧让我熟悉。
他用的还是那个我为他选定的情侣号,却不知他是从哪要来了我的新号码··我并没有回拨,将手机从静音调到飞行,便洗澡睡下··*********************************·訾绪风视角:·真后悔听了那老头儿的话,给这兔崽子取名叫钦宏。
然后,他果然不负众望,人如其名的每天弄得紫一块,青一块,红一块的回来··先是因为爱打架,总把别的小朋友打哭了,自己也带了一身伤,为这事,老师都把我给找去了好几回。
回来打算教训他一顿,可我还没开口,他自己倒先放声大哭,可怜兮兮地说以后不会了··好了,架不打了,又给整别的了··今天给弄得一身颜料回来,又是紫一块,青一块,红一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穿的是连体迷彩服,还带面罩的那种。
越想越火大,真是一天到晚没个消停,这特么真的是我的种·还好这些颜色都能洗得掉,不然我就把他扔直接扔出去,挖个坑埋了··看我黑着脸不说话,他终于知道自己犯着太岁了,弱弱地叫了声“爸爸”。
待我眼睛一瞪,他就立马低下头不吭声了··我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一裹就扔回床上,恶狠狠地对他说:“訾钦宏,你要再给老子捣蛋,就把你送你妈那儿去听到了没有”·他低着头,站在床上,边自觉地拿着浴巾擦水,边应着“听到了”。
我把一旁的睡衣扔给他,叫他自己穿上··唉,真特么不让人省心,我是吃错药了才这么早就要了小孩··早知道小孩都是麻烦精,当初就该用个套子解决掉。
MD·待他穿好自觉地爬进被窝后,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关上灯和门,自己冲个澡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并没忘记答应过的续篇,包括《极光》。
   ·也并不是因为有人问起,才回来捡这个梗··对不起· ·原谅我不擅长HE,原谅我不拿手欢脱,更原谅我文笔渣…… ·看别人写的,再对比自己的,相形见拙,总觉得拿不出手,然后就…… ·当然,既然决定写了,一定会是HE。
因为自身有很多不足,所以要先对各位看客说抱歉了,可能会让大家失望··因为内容上会与前篇或与大家想象中的相去甚远··希望大家在看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的同时,宽容一点吧,且看且去。
╭(╯ε╰)╮·☆、第 2 章·方霁视角:·我原以为,时间在让一切成为过去的同时,也能让人从过去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只是没想到,放下的,实际上只有我自己而己。
我知道我还会见到他,但却以为他会和我一样让一切就这样顺其自然,或者说,假装失忆地当彼此从未相识过··我以为,他懂我的··只是,当他冲过来拉住我时,我知道我错了。
我该早知道的,昨晚那十几个电话就已经告诉我了··他其实已经不懂我了,不,应该说,我们都不已再懂对方了··我紧了紧抱着清清的手,对他礼貌地笑了笑,说道,“请先把手放开好么”·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像被有力的钢钳夹住了般,难以挣脱,刚才毫无防备地被他一拉,清清差点从我怀里摔落。
他愣了一下,收回了手,尴尬地笑了几声后向我道歉,问我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一下··我看了看他身后一脸怒气的男人,拒绝了他,告诉他还是改天吧,今天好像不合适。
他也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清清的小脑袋,神色落莫地说:“你女儿……真乖·”·清清刚才一直嘟着小嘴,往我被他抓红的手臂上吹着气,还模仿着大人的口稳说着“吹吹就不痛了,不痛了”。
被他一摸,她抬起脑袋斜着小眼看了他一下,不高兴地说:“不要摸我,大色狼”·她稚嫩的声音把我们都逗笑了··清清大概是明白我们在笑什么的,她害羞地把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撒着娇说:“爸爸,我要吃蛋糕。”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边安抚边引导她,让她跟老师、叔叔和哥哥姐姐们说再见··清清乖巧地趴在我的肩头,挥着小手跟在场的几个人说过再见后,我也打了个招呼就离去。
到了车里,清清依旧噘着小嘴不说话··我抬手戳了戳她微微鼓起的腮帮,问她怎么不高兴了··她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爸爸以后不要跟那个叔叔出去玩好么·我微微一愣,笑着问她为什么·她仰着小脸,一脸愤愤的说,因为他把爸爸胳膊都弄痛痛了,还害我刚才差点摔下来。
我点点头答应她,好,听我们家宝贝的··如果不是今天工作太忙而来晚了,恐怕也不会遇上他吧··我从没想过要和他再有太多交集··*****************·訾绪风视角:·谁特么说每个小孩都是上帝送到人间的天使·天使能整天在人间打架闹事·敢情上帝对我特别照顾,给我送了个昔拉来·次奥·我觉得,我再不把这死孩子送走,我倒真是要去见上帝了。
看来,我昨晚说的话,他全都当耳边风了,不来点真的,他都当劳资在逗他玩呢·最近真特么不顺,开个车都一路红灯··我烦燥地按了几下喇叭,抬眼往后视镜上一瞪,他慌忙地移开视线,又开始低着头不说话。
每次看到他这副德性,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却又像是被人冤枉错怪,受了委屈似的··骂他吧,他又说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又屡次再犯·“訾钦宏,你特么能有点出息么打架跟男孩子打架就算了,你居然跟女孩子打架你就那么手贱啊”·MD,好死不死,偏还打的是总监家的女儿。
这死孩子的倔驴脾气什么时候犯不好,偏刚才犯,半天不肯道歉,老子肺都快气炸了,还得给别人赔笑,我操··这滕总监的老婆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女儿的,个女孩儿也不讲卫生,指甲老长,小时候爪子就这么利,长大后肯定是个母夜叉。
看着他脸上已经干涸的血痕,肚子里的火就像又浇了汽油般,蹭蹭地直往上冒··操,连我儿子的脸也敢抓,要是以后留了疤,看我不找他们算账,老子才不管你老子是谁。
他还是低着头,声音很小却很不服气地说,“是她先打我的·”·红灯上的倒计时还在缓缓地跳动着,我的心情却在烦燥中急速下降··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厌恶地看了几眼。
“你还很理直气壮了是吧她拍你一下,你少块肉了你看看你这张脸,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到家后,我便沉着脸开始收拾小兔崽子的东西,他看我这回是真动作了,终于泪眼叭啦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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