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支理大人 by angelin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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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支理大人 by angelina(2)
·张络提提厚重的眼镜,神情镇定:“没有·”支理盯着张络,张络敲击键盘的手变慢了,许久,再次提提眼镜:“看,看到了·”·“知道该怎么做吗”·“我这张嘴和这双眼你还不放心吗,视频我已经删除了,并粉碎了,你放心。”
·支理还是盯着张络,张络吞了口水,改言:“视频我正准备删除,正准备粉碎·“·支理站起来准备去上课,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话:“拷贝一份给我。”
“明白·”·“要高清的·”·“明白·”·刚上完体育课,柯布用冷水洗了把脸就走回教室,教室门外站着位矮个男生和高个男生,看到柯布他们便径直走过来,咬着口香糖,一副想装酷的样子。
“他好像是来找我们的·”公诛担心的说··“看他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是电影看多了·”柯布耸耸肩并没当回事··矮男几乎是用下巴在看人,头仰的老高:“你们就是在一年级挺嚣张的最强小组”几百年前军训的事还拿出来说,什么最强小组早就是过眼云烟。
矮男继续说:“这学校的规矩你们不知道吗一年级生就老老实实窝在教室里,只是刚来的新生,名声却传到了我们二年级生耳里,把我们大二的学长放在哪里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你们的老大是谁”·听到这些对话,三人都不想再继续下去,楚浩宇指着柯布:“他是,他是,学长你们拉去狠狠鞭打拷问吧。”
“你出卖的太快了”·“别嘻皮笑脸,以为在开玩笑吗我们只是来负责传话的,你们的行为让跆拳道社的四位学长和学姐觉得很碍眼,如果你们也加入跆拳道社就原谅你们这些新人,劝你们还是好好听话,这学校谁不知道四位学长、学姐的名声,不想被揍就叫支理跪着去见我们学长。”
竟然知道支理,看来还真是被调查了一翻,楚浩宇继续指着柯布:“他是,他就是支理,快把他抓去·”·“宇态,你到底是有多恨我”·“你们别起内哄啊,现在是大家该团结的时候。”
公诛在旁边制止两人··“话我们就传到这里,怎么对待是你们的事,如果以后不老实点,想在这个学校活下去可不是你们想得这么容易·”高个说完就和矮个一起离开。
“我到底是进了一所怎样的学校·”柯布抱怨··“弱肉强食的社会形态·”楚浩宇跟着走进教室,难得神情有些许认真··“你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他们刚刚说四位学长和学姐意思就是看我们不顺眼的还有学姐罗不知道胸部大不大,竟然看我不顺眼是不是对我有想法不是说女人嘴上和行动上都不一样吗”·“你想太多了”·矮个和高个慢悠悠的下台阶:“那群人里好像没有个叫支理的。”
“枉学长还让多注意下他·”·“找我?”迎面来的俊美男生抬起头··“你,你就是支理正好,我刚和那些人已经说清楚了,以后在学校最好给我们低调点,这是警告,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可不敢保证。”
“不好的事”天然懵懂的表情··“当然,你到底听得懂人话吗”高个男生在旁边插话,支理扫了他一眼,不知为何,高个男生突然住嘴。
矮个男生为了和支理平视又往上站了个台阶:“学长说了,如果你愿意跪着进跆拳社,这件事就算了·”·“我不愿意·”·“你也考虑下知不知道违抗学长的后果,像你这种新生,被修理过的不知道有多少。”
支理靠近,直逼矮男,把他逼退到靠住栏杆无处可去,他轻轻伸出右手放在矮男的脖子上:“那我还真想见识下…”矮男觉得自己眼花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支理好看的脸上汇聚了各种神情:狡黠阴险恐怖兴奋无法找出一个恰当的词语形容,与其说这个男人并没有因为有人来找麻烦而显得害怕,还不如说他有些期待支理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别碰他们,否则…”支理突然加重手的力道,矮男觉得呼吸困难,想挣扎却使不力。
“听得懂人话吗”支理询问,矮男憋红着脸点点头,支理放开手,矮男得到解脱般大口呼吸,高个男一直站在旁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矮男拉着高男逃般的离开。
这件事除了应修杰非要去揍那群人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当回事,只想安稳的度过每天的日常生活,对于惹事生非柯布是真提不起劲,虽然被那么说,但自己这群人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为这点小事就拼个你死我活也太没男人的气概了。
此事被当作一个小插曲,在几天后就被遗忘了,生活还是一如往常,直到….·  ·21.最强小组大危机(中)·在同一天,同一时间,不同的事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
周欣合:·周欣合小心翼翼把包好的便当拿出来,这是她花一晚上研究的新菜色,准备拿去给支理尝尝,她很清楚,支理完全不会顾忌她,做出最残忍最直接有时也最让人高兴的评价。
周欣合高兴的正准备离开教室,发现门口被两个女生堵住了,穿着黑色的和超短裙,衣领开得很大,周欣合看到出现的陌生人有些慌张,两个女人向她走来,周欣合抱住便当退后。
“你是周欣合怎么搞的这女人不是连我们的眼睛都不敢看,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是啊,脸也红了,我们有做什么吗”·周欣合低下头看着地面,女生也跟着弯腰看着周欣合:“跟你说话呢,你倒是说两句来听听。”
“对,对不起,我,我不认识你们·”·“你妈没教过你跟学姐说话要抬起头吗”女生厉声说道,然后看到周欣合紧紧抱住的饭盒,一把抢过来,周欣合终于慌张的伸手:“请还我。”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种女人,假装一副需要人保护的样子然后做饭去讨男人欢心,闷骚也要有个限度,干嘛,是给支理的不好意思,那男人被我们大姐给预定了,你还是去勾引别人吧。”
“不,不是的,我对支理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周欣合对支理只是一种由衷的尊敬和感激,而且还是来自做菜··“不是看你这样子难道已经跟支理搞过了。”
“没,请不要这样说支理大人·”·另一位女生打开饭盒,用鼻子闻了闻:“真香,来,让学姐看看学妹是怎么吃东西的”女生用手抓起饭塞进周欣合的嘴里,周欣合措手不及,咳嗽起来,眼眶有些湿润。
·“吃饭也不会,给我全吃进去”女生继续往周欣合嘴里塞饭,另一位女生架住她,把她按在凳子上,女生似乎有些累了:“算了,还是你自己吃吧。”
说完,把饭盒拿在周欣合的头顶上,手一松,饭盒和饭盒里的菜掉在周欣合头上,菜计顺着头发留下来,脸上、衣服无一幸免··公诛:·公诛在超市货物架前,手指捏住下巴仔细挑选着面包。
不知何时一男1.女站在他身边,男的仔细端详公诛的脸:“确实长得挺美味·”·腹黑攻·“难不成你对他动心了”女生嘟着嘴,不高兴的说。
男生伸手揽住女生的腰:“怎么可能,我可不像某些恶心的男人会喜欢上男人,对吧·”男生笑着把视线转向公诛,故意大声询问:“你是同性恋吧”声音成功吸引周围人,大家纷纷把好奇、异样的目光投过来,公诛向后躲,目光慌乱:“这,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就是看不惯了,听说你高中不是和个男生搞上了吗最后被上完就甩了,现在忍受不了寂寞,又来这所大学勾引人了人啊,也要有点自觉,你自己看看,不只是我,这里其他人是用什么眼神看你的,真以为长得像个女生就是个女生了那你干嘛不直接做手术,”·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用公诛讨厌的话语和神情,他使劲摇头:“不,不是你说的那样,并没有。”
男人上前用蛮力拉开公诛的衣服:“来,让大家看看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公诛的衣服被撕破了,他狼狈的想抓住自己的衣服,被男人拿开了手:“怕什么,都不怕被男人屁股,倒怕有人看了,不会有那痛吧。”
女人在旁边拍照,把公诛羞辱的照片放在了校内网,标题赫然的写着同性恋丑闻··楚浩宇:·“小姑娘,你在哪呢,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是想让叔叔好好疼爱你吗”楚浩宇像个变态搓着双手,刚在路上遇到个大波妹,没想到两三句就勾搭上了,大波妹把他叫到这间昏暗的化学室,密闭的空间。
大波妹冲楚浩宇勾勾手指:“过来呀~~还要让学姐等多久,我现在就想要·”·“来了,来了·”楚浩宇冲过去,大波妹抖动着自己的胸部,伸出手指在楚浩宇的脸上滑动着:“摸我的胸啊。”
楚浩宇也不客气,两手握住大波妹的胸部,突然手上有种湿湿粘粘的感觉··“这是什么东西·”·大波妹笑笑:“蜂蜜,这样不是更有情趣吗快把衣服脱了吧。”
楚浩宇急不可耐的脱掉衣服,自己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和个大波妹在教室里玩情趣游戏·女人把身上的蜂蜜蹭在楚浩宇光着的上半身··“现在我要你把眼睛闭上。”
“好的·”楚浩宇听话的闭上眼,他是个聪明的人,但最难过的就是美人关·过一会儿还是没见动静,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女人都不见了,大波妹站在门口:“这是学姐我送你的礼物,要好好享受哦,宝贝。”
说完给了楚浩宇一个飞吻,就打开门旁边一个大箱子,摔上门离开·箱子里不断的飞出蜜蜂,楚浩宇惊愕,想找出路,全都被锁死了,蜜蜂全都向楚浩宇涌了过来。
应修杰:·应修杰在做每天的锻炼,他在寝室里为自己安了个沙袋,回到寝室后发现门是开着,粗神精的他并不以为意,应修杰打沙袋从不戴拳套,他脱掉外套和上衣,捏紧拳头,用力的将双手击向沙袋,突然眉头一皱,疼痛从指关节传来,麻痹的双手甚至无法握紧,他吃力的用一只手摸向沙袋,里面是坚硬的石块和玻璃,竟然被人掉包了,他突然想起前几天的事,不好,被算计了,要去通知他们才行,他跑向门,门在外面被人用力一踢,直撞应修杰的头,应修杰踉跄的退后,甩甩被撞晕的头。
“要不要进跆拳社呢应修杰·”男人抱着手站在应修杰的面前,凶悍的脸,壮硕的身体··“你是谁”·“跆拳社副社长,何大山。”
“滚开,现在没功夫没陪你玩·”·何大山伸出脚踢中应修杰的肚子,应修杰后退,手指和头的疼痛让他的判断能力变低··“我在跟你说话,没大没小,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货色,需要我亲自来,原来只是个垃圾,你打架不是很厉害吗要不要跟着我多练两年,免得丢你爸妈的脸,杂碎,肯收你该抱着大腿感激吧。”
应修杰被激怒,站起来,何大山再次踢出腿,庞大的身躯却意外的很灵活,腿能踢到应修杰的头,应修杰用手臂挡住,手臂传来酥麻感,他伸出拳头,被何大山握住,抓住那只手应修杰整个扔到地上,用脚踩住他的手,应修杰咬着牙承受剧烈的疼痛,现在最要紧的是告诉大家。
“还有心情想其他事先想想你自己吧·”何大山的脚左右碾压应修杰的手:“不用担心其他人,他们也比你好过不到哪去,谁叫你们不识抬举。
这次得让你们所有人在全校面前丢人现眼,对了,支理在哪我们也很仁慈,条件没变,只要他肯跪着进跆拳社,就饶了你们·”·“我知道他在哪。”
何大山低头想听清应修杰说的话,应修杰继续说:“他在你妈的床上·”何大山鼻孔用力的喷气显示自己的愤怒,另一只腿踩住应修杰另一只手:“就知道嘴硬,有你们好受的。”
  ·22.最强小组大危机(下)·苏幼言:·苏幼言在洗手间里透过明晰的镜子看着自己,指尖触摸着被旁侧发丝遮住的脸,没一会儿,她戴上眼镜·洗手间进来个高挑的女人,在她旁边扭开水洗手,洗完后甩着手上的水,水滴溅到苏幼言脸上,苏幼言面无表情的想离开,被抓住了手腕:“哟,见到了熟人也不知道支个声,你是没嘴还是怎样”·苏幼言依旧没说话,女人拖着苏幼言往墙上撞:“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跟支理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了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开得了金口,苏幼言。”
女人是跆拳社的经理秋水·苏幼言只是盯着秋水,丝毫没有惧意··“这么看着我干嘛以为自己老爸是校长就了不起了,也不想想别人是怎么看你的,说你这辈子就是个废材、贱人,只会靠着老爸的关系进入好的学校,就你搞特殊会让很多人嫉妒哦,因为这样没少受欺负吧,从来被打也不出声,你那老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从小到大受过多少罪吧。”
·苏幼言推开秋水的手向外面走,被秋水抓住头发拖了回来:“大小姐真没礼貌,我话还没说完·”·“你这漂亮的长发不管冬天还是夏天从没扎起来过,像个女鬼,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让我看看这头发下是什么”秋水想抚开苏幼言的头发,被苏幼言避开了,皱紧细眉。
秋水提腿用膝盖给了苏幼言肚子一拳,趁机撩开了苏幼言的头发,左眼旁边到额间有条约4厘米长的淡褐色细长伤疤在雪白的脸上格外显眼·苏幼言闭上眼··“哟,真想让人知道原来校长的女儿是个丑女,怪不得一直披着头发,原来是想遮住这玩意儿,真恶心,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脸蛋了,支理还没看到吧如果让他看到你这丑八怪,你怕他也会吓到吧。”
秋水拿出手机对准苏幼言的脸拍了张照··苏幼言冷冷的盯着秋水:“完了吗”·“真不带劲,夹着尾巴给我滚吧·”·苏幼言从始至终没有表情,静静的走出洗手间。
柯布:·食堂只有柯布一个人先到了还真是稀奇,他在学生里看了看,确定其他人并没有来,今天全体人员都有事平时吧,嫌那群畜牲太吵,等到没有畜牲在时,柯布倒觉得有些别扭。
迎面来的人撞到柯布的肩膀,柯布回过头时人已经不在了,他耸耸肩去打好饭菜找到位置坐下来·不远处一个女生发出懊恼的叫声:“我的钱不见了”旁边她的男朋友安慰:“是不是没带出来”·“不可能啊,刚吃饭时还有呢,难道在这里被人偷了,太过份了,在学校里还有人偷钱。”
“你再好好找找·”·“找了好几回了,就是没有·”·“我刚好像看到这个人拿你钱了·”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指着柯布,柯布莫名其妙,抬起头确定帽子男指的是自己后才反应过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了”·食堂有很多学生,大家开始聚过来看热闹。
“想不承认吗,我就看到是你了·”·“我没做,你让我承认什么”柯布平缓的说道··那对情侣开始用怀疑的神色看着柯布,又一个男人在人群里出声了:“我也看见了,就是那小子拿的,他是和我们一个班的,手脚一直不干不净,我们教室里也常有些小东西不见。”
柯布看不到人只听得见声音,周围人的目光越来越奇怪,柯布觉得有些不秒··“搜身在学校里也有小偷让我们怎么安心上课,如果你是清白的就让我们搜身。”
帽子男叫着激励着学生们,周围开始躁动··“我凭什么得让你搜·”·几个身负正义感的学生主动站出来抓住柯布,柯布挣扎,却被拉扯着,帽子男翻开柯布的裤包,几百块钱和一个发夹掉出来,女生惊呼:“那是我的发夹还有我的钱,果然是你。”
帽子男表情可谓义愤填膺,凑近柯布的耳边小声说:“这就是你爸妈离婚的原因吧,有个手脚这么不干净的儿子,连你爸妈都不想要的烂货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你他妈说什么”柯布想挣脱开手上前揍帽子男却被抓住了手臂:“偷了东西被揭穿还想打人,给我老实点,把他送到教导主任那里”大家蜂拥着,柯布不免在混乱中挨了些拳头,他被带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主任一脸严肃的看着柯布:“你能和我解释这么回事吗”·“不能,我什么都没做”·“那么多人亲眼看见钱从你裤包里掉出来,你还不承认难不成那么多人一起冤枉你。”
“我没那么说,只是被其中一、两个设计害了·”·“谁会这么做,你说出名字来·”·“不知道·”·“别人没事找你麻烦学校虽然在一些地方上对你们的管制不严,但是绝对不会容许偷窃这种犯罪行为,你再找借口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如果你承认,看在你是初犯计个大过就行了。”
“你要我这辈子背上小偷这个罪名不可能的·”·“那我只好请你的父母来了·”教导主任翻开校生手册开始找柯布的信息,柯布突然脸色苍白,咬住嘴唇,叫父母来他不想,不愿意,既然他们都已经离婚再把他们叫来,他们只会指责对方没有做好父母的责任,他受够了,父母在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吵架,结婚后吵,离婚后也吵,柯布在争吵中无法藏身,身体撕裂,柯布心理很明白,如果爸妈知道这件事,只会吵得更厉害,他不想成为包袱,成为爸爸的包袱,成为妈妈的包袱。
“等等,”柯布叫住教导主任,艰难的说出口:“钱是我偷的·”·这是第一次组队的校内凉亭,柯布看着面前的一群人,胸口发闷,发丝脏脏的周欣合在帮楚浩宇和应修杰处理伤口,楚浩宇的手上和身体上都是红肿的小包,应修杰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公诛衣衫不整,虽然苏幼言看不出来有受什么伤,但柯布知道苏幼言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不发一言。
“除了浩态是自作自受以外,他们太过份了,竟然会这么做·”柯布捏着手··“支理呢该不会被抓去了吧·”·这个疑问一出来,又摇摇头:“这个可能性太微小了。”
“好像有同学看到他被校长叫去了·”·“我要去找老师,我就不信这学校出这种事也没人管·”柯布说完飞快的奔向老师办公室,找到班导时他上气不接下气,把所有的事全都告诉了班导,班导扭开杯盖,轻呷口茶,语气平和:“然后呢”·柯布一愣,没想到换来的是这种反应:“什么然后”·“柯布,你希望我怎么做呢以后出了社会被人泼了点菜、被人诬陷、被人找麻烦,你们就会哭着回去找爸妈或者老师帮你们解决吗这就是以后生活中的现实,人生会因各种原因面临坎坷。
我已经不只一次说过,这所学校和其他学校不同,这所学校就是社会百态,就是现实,这里不是温室,你们也不是花朵·我可不想自己负责的班上教出来的全是无能之辈,承受不了一点压力,想要保护自己和别人,得足够强大才不会人流给擦伤。
只要不是大问题,老师是不会插手的,就算老师去追究,你们有证据吗他们大可以推拖是不小心、没注意,大二的学长已经摸清楚规则了·”·腹黑攻·  ·23.反击·柯布在班导的话语里想了很多,校长找支理这件事也让柯布有些在意。
回到凉亭时,看到公诛和周欣合拉着正欲暴走的应修杰··“你们在干嘛”·“刚跆拳道有人带话让支理晚上去图书馆,我去弄死他们。”
柯布意外没有阻止:“恩,既然老师那里没指望了,只有去弄死他们了·”楚浩宇也同意,站起来动动身体:“看来没问题,欣合,换上啦啦队的衣服去帮我加油。”
“算我一个·”公诛加入··“我,我也要去·”周欣合加入·苏幼言站起来··“幼言,你去哪”·“有事,你们…”苏幼言顿了顿:“注意小命。”
“你说话太不吉利了”·一行人回去准备好后到图书馆前集合,公诛穿得那叫一个美。
“我说,你是来选美的啊·”·公诛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言语,其实柯布内心打着小算盘,这伙人也差不多是残兵败将了,胜算还真不大·刚走进图书馆没多久,就有人等在那里。
“等很久了,我是跆拳社的何小山·”·几个围在一起讨论:“不是说只有四个人吗,怎么又多出个何小山,守门的应该是里面战斗力最低的,我们一起上,揍他。”
“不行,这样传出去怎么做人,怎么做男人·”·“那我来·”柯布自告奋勇,选个最差的来打胜算肯定高一点··“这个就让我来吧,我能看出他的眼神不一般。”
公诛自信满满·何小山也不急,耐心的等他们商量好,他可是由大哥何大山一手训练出来,也代表学校曾经出去比赛过·公诛走过去,回头含情脉脉:“这件事不要告诉支理大人,我可是为了他才忍辱负重。”
公诛站在何小山跟前,衣着亮丽配上他漂亮的脸庞,突然花容失色:“唉呀呀呀~~~”向何小山滑去,何小山扶住公诛,抱在怀里,公诛脸色红润:“谢,谢谢。”
何小山也有些脸红:“没关系,你有没有伤着”原来能看出他眼神不一般是因为他喜欢男的·“我没事,你呢”公诛小脸散发光芒,楚楚可怜,极品小受摄魂法出来了:“难道小山你要打我吗”·“我,我也是听我哥哥的话。”
“也是,我是什么人,只是个陌生人,哥哥当然比我重要,对不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我….”·公诛用食指按住何小山的嘴:“别说话,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让我们享受这短暂的一刻,我们就像罗密欧和朱丽叶,注定无法在一起。”
柯布双腿无力,小声的对着应修杰和楚浩宇说:“怎么办,我要吐了·”·“我也快了·”·何小山深情的闭上了眼,公诛微微退后,深吸了一口气,提起膝盖疯了一样的直抵何小山的命根子,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柯布都觉得自己小弟弟也跟着疼起来了·直到何小山因疼痛躺在地上,曲起身体,公诛还不忘用脚踢他两下泄愤:“告诉你们跆拳社的人,我就是喜欢男人,就是喜欢被男人插,但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插,比起我,你们更恶心。”
极品小受也是不能小瞧的·一行向里面走去··“hello·”出现的是个外国学生,黝黑的皮肤··“我叫Did.”·“还D~~id,D他妈个头。”
柯布骂脏话,今天的事让他一直处于无法宣泄的位置,反正要被计个大过,干脆豁出去了·楚浩宇阻止柯布:“小黑就交给我吧·”楚浩宇刚刚上前,就被小黑一拳打在脸上,他吃痛的捂住脸,那张好看的脸破相了。
“喂,你那是啥反应,还没你平时吃屎快·”柯布说··“是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应修杰说··偏偏自己队员又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我还没叫开始呢,真不遵守规矩。”
“Sorry,Areyouready?”·楚浩宇比了个OK的手势,还没打一会儿,又被踢了回来··“你还是回家吧·”柯布安慰楚浩宇。
“有什么办法,他很厉害,如果是一般人我早把他打趴下了·”·“那,那个,浩宇·”周欣合叫住楚浩宇,几个人回过头,只见周欣合脱掉外面的衣服,里面是蓝色的啦啦队服,乳沟、肚脐和大腿全露出来了,用双手轻微遮住,羞涩的看着楚浩宇:“这样,可以吗”·柯布似乎能看见楚浩宇身后燃起的熊熊火焰,像复活了一般:“哟,哥们,看到没,我的小宇宙,再来。”
楚浩宇速度提高了很多冲上前去,左腿横扫,被小黑跳开,还来不及反应,楚浩宇的手就上前抓住小黑的衣领往自己面前拉,小黑出拳被闪过,楚浩宇的头用力的撞向小黑的头,小黑往向倒又被抓住,楚浩宇再次用头撞向小黑,然后用手勒住他的脖子,腿抵住小黑后腿跟,把小黑放倒在地上。
“千万别忽略胸部的力量,我因胸部而倒,也因胸部而崛起,还有,在中国请说中国话·”楚浩宇帅气的发言·大家蜂拥而上,把小黑用绳子捆绑好,还是人多力量大。
还没走多远,应修杰突然被踢到不远处,他跪在桌角捂住自己的肚子,何大山捏捏拳头:“还没有被打够吗现在来还不是一样没用·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跟着我。”
“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被选中进这个小组的·”应修杰声音低沉,慢慢站起来,脱掉上衣,取出白色的绷带包住拳头:“当支理和我进行了一场正义男人般的决斗,对输了的我,还态度认真的邀请我入组时,我就知道,这才该跟的男人。”
话说,应修杰说的画面和柯布现实看到的画面很有出入,明明只是应修杰倒霉碰到支理黑化,然后拖去厕所打了一顿,再然后用脚踩着他让他入组··“只会用嘴巴说。”
何大山还在说话,应修杰就出拳了,微微弓起的身体,双腿灵活的左右跳动,但同样灵活的何大山也躲开了,应修杰双拳挡住脸,只露出锐利的眼睛·两人你来我去,看得柯布有些眼花,但毕竟何大山身体壮硕,在长时间的对战中,有些气喘,速度明显变慢,但应修杰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他快速的出拳:“太慢了。”
·何大山躲过应修杰的第一拳,但接踵而至的第二拳、第三拳却开始吃力,应修杰跳起来,手肘向何大山的肩膀撞去,何大山惨叫一声,挥舞拳头,应修杰退开:“太慢了,你太慢了。”
何大山发出如黑熊般的大吼,听得心惊,他向应修杰冲去,这种气势和何大山的力量,应修杰那还有伤的身体应该吃不清吧,应修杰突然指着何大山的身后:“你看那是什么”·何大山茫然回过头,应修杰一记下勾拳打中何大山的头:“这是支理教我的。”
何大山倒在地上:“这才叫男人看清楚没·”·“你真是好的不学,坏得倒学得挺快·”·几个人按住何大山,无奈他力气太大,让几个人有些下不了手捆绑,柯布听到二楼有响动,走上二楼,四面的书围住几张桌子,其中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坐在凳子上,秋水坐在男人面前的桌子,翘着修长的腿。
“你就是跆拳社的社长”·“我叫薛访,怕吗”·“我这辈子只怕一个人,很遗憾,不是你·就是你们几个混蛋指使那些人找我们麻烦的”·“这我倒不否认,乱吠的狗当然该好好教训一下,不然你们怎么会认得主人”薜访走上前,与柯布直视,这个男人身体里透露出一种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冰冷的眼神,薜方的手快速的向柯布伸过来,被挡住了:“你也太小看我了,认识支理这么多年,就算不愿意,身手也因为要自我保护被无意训练出来了。”
薜方没料到面前有些瘦弱的柯布会挡下自己的手:“差点忘了,你是跟着那怪物的,我从高中就一直拼命练习跆拳道,有多少人知道我为此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别人总拿我和你们学校那个怪物比,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在别人眼里就是超过我的,我可真是不甘心被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比下去。”
柯布红了眼,捏紧自己的拳头挥向薜访的腹部:“不许叫他怪物,他有名字,你们总是这样,老是这样,支理他从没想过和任何人比,你们在那里自说自话,自导自演,就不能让他安静一点他才不是什么怪物,你有见过长这么好看的怪物吗总有些像你们这种蠢货自己太软弱就怪别人太强。”
“哈哈哈,口气倒是不小·”就算中了一拳也并没有受影响的薜方像是轻轻一扇般的再次伸出手,柯布的手臂只觉被震的发麻,这个男人很厉害,柯布自知不是对手,伸出腿想踢他个出奇不意,没想到薜访却抓住了柯布的腿,轻轻一甩,柯布向后倒去,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柯布惊措的回过头,看到的是洁净如初的脸,后面还跟着苏幼言,支理盯着柯布,浅浅道:“抱歉,绕了趟远路,来晚了。”
  ·24.支理大人驾到(上)·时间再稍微往后退一点,苏幼言在校长办公室门外安静的等着支理,没多久,办公室门打开了,支理从里面走出来看不出来神色和心情。
苏幼言递给支理一瓶热牛奶· “怎么了”·“呆会儿你会做一些消耗体力的事·”苏幼言说,之后把整个事情向支理做了简短的陈述,支理喝着牛奶只是轻微点头。
“现在要去图书馆吗”·支理摇头勾起嘴角,在苏幼言里眼里那神情很邪恶:“既然主将都出巢了,有机可趁·”苏幼言很快就明白支理的意思:“你不担心柯布”·“别太小看他。”
苏幼言盯着支理的侧脸,恍然大悟,支理和柯布之间有着强烈的信任,柯布不管别人如何去诋毁始终都不曾动摇,而支理比谁都清楚柯布的坚强,两人之间不是保护与被保护,也不是牵绊与被牵绊,而是需求与被需求。
这样的支理让苏幼言有种欣慰感,她黑暗冰冷的身体和内心,把最深处那一点的温暖寄放在了支理身上··“我爸和你说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
两人边走边说··“他调查过你了吧,是不是让你别接近我,呵~因为妈妈死得早,他总是保护过度,希望我交的朋友是性格好、成绩好、品德好,什么都好的人,排除那些会影响我人生轨迹的人,你看,他把我保护成什么样了”苏幼言苦笑,吐出悲凉的句子,但她从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受过怎样的屈辱和痛苦,从来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因为嫉妒被排挤。
支理没有说话,只是走在苏幼言前面,苏幼言停住脚步:“支理,你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吗丢下我不管”·支理转过身伸手摸摸苏幼言的头:“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柯布也察觉到了吧,看着你就像看着以前的自己,有谁会不管自己,乖乖跟着我。”
“就算对我说这种温柔话,你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小学生般的存在·”苏幼言恢复冷漠··腹黑攻·“你所有优点里,我最中意的就是不会喜欢我这一点。”
支理回应苏幼言·两人话语里都带着不大不小的讽刺·两人到达的地方是跆拳社,支理推开门,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中走进去,打量着这间校舍,把喝剩下的牛奶盒扔进垃圾筒里,拉了个凳子坐下来:“接下来,你们谁先上”·“你是谁”·“你们输了,这个地方就归我了。”
“胆子不小,竟然敢带个女人来踢馆,就凭你们两个人”·“一个人,她只是坐在旁边看书的·”·“别小瞧我们,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厉害。”
“什么”·“听不懂话啊”·“什么”·“一起上·”·接下来跆拳社总会传出凄惨的声音还夹杂着苏幼言在旁边的指点:“你左手那边是找公诛麻烦的,后面第二个是泼欣合菜女人的男朋友,还有那个戴帽子,是栽脏柯布偷钱的。”
时间飞快流逝,女人全都幸免,但对她们管教不严的男朋友还有其他人都被修理的很惨,最惨的数戴帽子那位·苏幼言合上书:“输了就滚出去,还有事,我要关门了。”
这就是支理所绕的远路··柯布站稳扯扯衣服:“我明明还可以多撑一会儿·”·“你都已经被甩飞了·”支理说出事实,让柯布非常窘迫,冲支理努努嘴:“那你去。”
“对了,他有没有强暴你”·“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这种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也不看看严肃的气氛。
薜访笑:“你就是支理来得正好·”秋水走到支理面前:“社长真过份,竟然把我忘记了,支理是吧,果然长得很合我胃口,如果你输给我了,当我男人怎么样。”
·“不要脸·”柯布带着醋味唾弃··“我不打女人·”·“这种时候就别讲绅士风度了·”·“女人不经打。”
原来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柯布其实也是不打女人的,虽然和支理原因不同:“你不打谁打”柯布把眼神瞄向苏幼言,不可能,不可能从没见过苏幼言动手,而且秋水毕竟是跆拳社的,不能让苏幼言冒这个危险。
支理退开,苏幼言上前,秋水笑的喘不过气:“我没看错吧,你让这女人和我打是嫌这女人还没被我打够吧,她可是从小开始就任人欺负的·”·“那你就试试吧。”
支理靠在桌边··25.支理大人驾到(下)·“我甘愿被人欺负是没有需要我还手的理由,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怎么对待我,都跟我无关·但是支理不行,谁敢动支理就不行,从他叫我跟着他开始,他就是我唯一想守护的东西。”
苏幼言摘下眼镜,绑起头发,露出脸上的伤疤,柯布错愕,更多的心疼,他很明白幼言对支理的感情,支理的出现成为了苏幼言相信这个世界残存着的美好缩影,有时候柯布觉得幼言很单纯,固执的守着自己这份温暖。
支理打量苏幼言的脸:“幼言,你今天变漂亮了·”柯布翻白眼,这家伙嘴巴有时候出奇的甜,自己怎么没想到这台词,真失策,下个月的考试还指望幼言能偷点答案给自己柯布现实的本性暴露了。
苏幼言笑了,这是第一次柯布看到苏幼言的笑容,漂亮灿烂·柯布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眼镜是没有镜片的:“幼言,你不是近视眼吗”·“支理说当秘书戴眼镜合适点。”
“你干嘛要去配合他的无聊”·秋水等得有些无聊,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你话一下变这么多,真是烦人,我最讨厌烦人的女人了。”
说完高跟鞋踢过来,苏幼言向后退,细尖的鞋跟差点擦到她的脸:“真巧,我也是·”苏幼言转身,身后的马尾辫向秋水甩去,擦中秋水的眼睛,秋水捂住眼睛,苏幼言一巴掌打下去,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乱动我头发的下场。”
“妈的,婊子·”秋水口无遮拦·秋水的腿再次向苏幼言踢去,被闪过,她再次来个回旋踢,看来秋水擅长的是用腿,苏幼言被微微擦掉一点,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蹭脏的衣服,秋水似乎也来劲了,脱下高跟鞋,看准苏幼言的腿直踢,苏幼言张开腿,秋水的脚穿进苏幼言两腿中间,用力合住夹住了秋水的脚,一只手抓住秋水的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给了秋水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别乱骂脏话。”
秋水用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没被夹住的腿向上踢,苏幼言放开秋水向后退·柯布在旁边张着嘴,背脊直发凉,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体育馆门外抵住幼言的背,要扬言要就地捅死她,他吞了吞口水:“你早就知道幼言很厉害”·“浩宇和修杰都是她负责调教。”
支理有些百无聊赖的回答··“什么这种事你也该早点告诉我我,我差点….”柯布没敢说出口,他本来还想如果幼言不帮自己偷答案,他就收拾她一顿幸好,他突然有些感谢秋水,用她的负伤来拯救自己。
柯布这个人,绝对不是善类,心肠竟然如此之黑··秋水的汗浸湿头发,不可置信的盯着苏幼言,那个曾经被她欺负很惨的苏幼言,苏幼言出奇不意的绕到秋水身后,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秋水的脸,曲起手指,指甲轻触秋水的脸:“这是回礼。”
秋水放声大叫:“不要,不要~~我错了,求你不要·”毫无形象可言,苏幼言放开秋水,秋水解脱般无力的倒在地上·薜访对秋水使了责备的神色,秋水低下头。
薜访走向支理,冲着支理伸出手,被支理拍开了:“我不握手·”柯布瞪大眼睛,刚才自己用力挡住的手,竟然被支理给轻轻拍开了·薜访也有些惊讶,他的手变了形状,像一只虎爪往支理抓去,支理向左移,薜访的手抓到了桌子,桌子上有明显的印痕,支理瞄了一眼桌子,薜访的眼睛里透露出的阵阵严寒。
伸出手,被支理抓住手腕,薜访用力竟然挣脱开了支理,他用腿踢支理,支理抬腿把薜访的腿踢了回去,下面才防过,上面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爪子抓他的脸,支理的手臂挡住爪子,退了一步,甩甩自己的手。
薜访根本不给反击的机会扑向前,支理抓住薜访衣领向后仰,借力使力,把薜访扔向后方,书架被撞倒··一切快的柯布眼睛使不过来,刚才支理竟然被薜访抓到了手,总觉得有些奇怪,刚才那几招应该不会消耗太多体力,是来这里之前去做了什么吗也难怪支理会有些疲惫,被校长强制性传唤啰嗦了几个小时,又去了趟跆拳社。·薜访提腿侧踢,支理边弯身躲过头上的腿边扫向薜访另一只腿腿,薜访失去重心,快倒下去时用手点地重新站起来,左右动动脖子,再揉揉肩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确实有两下子。”
柯布有些担心支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说支理占上风但这样悠闲的打法再拖下去就晚了,赶不上寝室熄灯的时间了柯布的脑子动得飞快,快想想办法,支理为什么会黑化,是因为天气太热所以暴躁,所以并不是因为天气太热才黑化,是因为暴躁才黑化,那….·柯布集中生智大叫:“支理,刚才,我骗你了,其实…”柯布声音哽咽,似乎没办法继续往下说:“我被薜访那个禽兽给强暴了,我我我”为了强调悲伤还多加了几个“我”字。
“你到底胡说什么”薜访冲柯布吼··“现在你想不承认吗”·支理站在原地没动,柯布继续说:“他用他的手粗暴的抚摸我,用他的嘴粗暴的占有我,用他的腿粗暴的磨蹭我,还,还逼着我看他那里。”
“闭上你的嘴·”薜访忍无可忍,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支理,他的周围似乎像被泼了黑墨,苏幼言和柯布退后,秋水只知道张嘴却发不声,指着薜访的身后。
薜访刚想转过头,一拳就送给了他的左脸·薜访劈手被支理抓住:“就是这只手吧·”手指被支理用力向后掰,薜访吃痛的拧紧眉,支理从后面踢他脚后窝,薜访一只腿跪地:“是这只腿吧。”
支理把薜访甩在地上,刚想撑起身子,却被支理用力的踩住命根子,支理俯身捏薜访的嘴:“是这张嘴吧,幼言·”薜访瞪大眼睛,自己竟然会被压制的无法动弹,以前从没有过,这个并不粗壮的男人哪里来的力气。
苏幼言扔过一本硬壳的书,支理把书的一角插进薜访的嘴里,狠狠的往下按·刚刚绑完何大山跑上来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应修杰四下张望:“社长在哪,收拾他。”
·“那个被喂书的人就是·”·所有人惊恐的看着支理:“谁弄的·”·“柯布·”苏幼言出卖。
大家纷纷指责:“难道你不知道他黑化后可是敌我不分”柯布恍然大悟般悔恨:“糟糕我把这事忘了,早知道就让他慢慢打。”
其实柯布当初只是单纯想早点解决完,让支理早点回寝室休息··支理抓起薜访的头发把他抓起来走到楚浩宇面前:“你这混蛋,还逼他看你东西那就给我好好看个够。”
说完伸手抓下楚浩宇的裤子,把薜访的脸凑过去,薜访和楚浩宇同时都想逃:“你们两谁再动试试看·”楚浩宇用极其悲怆的表情看着柯布:“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会恨你的原因。”
折腾完后,几个人将跆拳社的抬出图书馆准备扔到垃圾筒里,并用手机拍了各种角度的照片,支理走向柯布,柯布连连往后退:“你听我说,刚才是骗你的,谁知道你占有欲这么强,啊哈哈,没想到,没想到。”
“我知道·”支理冷冷的说··“你知道还…”·支理捏住柯布的下巴:“就算知道还是会介意,给我好好记住,如果再敢用这种方法,再敢说这种话,我就用手粗暴的抚摸你,用嘴粗暴的占有你,用腿粗暴的磨蹭你,到你死为止,明白”·“明,明白。”
“我是奖罚分明的人·”·“突然冒出这句话想让我怎么往下接支理大人·”·“这是,对你之前的奖励。”
支理话一说完,伸手抓住柯布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吻了上去,柯布瞪大眼睛,之前的奖励是自己对薜访说的那些话吗?他听到了·支理的吻带着牛奶的气息侵蚀柯布,那是绵甜的味道。
  ·26.据点与我们·奇怪的是校内网并没有苏幼言和公诛的照片,只有跆拳社的照片和血红的大标题·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些曾经找过周欣合、公诛、楚浩宇的人也都鼻青脸肿的来道歉了,明明昨晚参与打架的只有四个人。
诬陷柯布的人也找到教导主任道歉,这一切似乎顺利过头了··柯布被领入学校内一间空荡的校舍,门口跆拳道的牌子摇摇欲坠,其他人已经在里面打扫卫生,这里阳光充足,地理位置很好,从窗外看出去的风景也很美。
“你们在这里干嘛”·“这是我们社团用的教室·”楚浩宇说··“什么社团我们什么时候变成社团了。”
真是一群随兴过头的人··腹黑攻·“快射(社)·”·“不要顺便取这种名字,这不是以前跆拳道社用的吗”·“听幼言说,昨天她和支理大人在来图书馆之前,绕了道远路来这里看看环境和跆拳社的各位,双方进行了友好的交谈,然后为了促进大一和大二的和谐,这间校舍就交由我们,他们换地方了。”
公诛认真的说··“这种屁话你也能听得进去他们两个人会做交谈这种事”柯布在脑子里理清了真相。
“不会吗”支理反问··“别用这种表情,肯定不会·”·“我觉得自己挺善良·”·“你对善良的概念太模糊了”·“什么”·“对了,校内网是怎么回事”·“张络解决了。”
忘记说,张络是电脑方面的高手··“谁是张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要这么随便一语带过”·这时,那个被顺便一语带过的张络牵着网线走进来,非常理所当然的开始对整间校舍观察找适当的位置安放网线。
不明所以,张络看到柯布冲他微微点头,并带着一抹让柯布觉得意味太深长的微笑··“你是”·“我的称呼很多,支理的室友,小组第八人,无敌黑客,你可以叫我张络,这是我老婆李娇娇。”
张络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能张电脑娶这种名字的人,绝对不是个正常人·“你可以直接说名字。”
比起这个,柯布更在意的是第一个称呼·楚浩宇在这时候打断柯布的思路:“哟,张络·”他挑挑眉··“你们已经认识了”·“那当然,我可是经常从他那里拷贝毛片。”
柯布无视楚浩宇的话,继续刚才的思考,支理的室友,换句话说,柯布上前把笔记本按住合上:“你看到了吗,某天晚上发生的事”·张络眼角迅速描一眼支理,然后茫然的看着柯布:“看到什么摄像头前段日子坏了,一直没来得及修。”
柯布松了口气:“没看到就好·”·“支理,这个人打架怎么样”柯布问,经过苏幼言事件后,他开始重新评估自己在这群人里面的排行。
“废物一个·”·“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两个人在张络面前进行非常失礼的对话··应修杰在这时候插嘴:“柯布,别以为假装和情人说话就可以逃脱干活,快去,把外面跆拳道的牌子拆下来。”
被突然说成情人,柯布扁嘴往门外开始拆牌子,跆拳道的牌子拆下来后,发现后面还有牌子,是音乐社,原来这间教室也是被跆拳社占用的,音乐社的牌子抓下来后还有羽毛球社这是所什么邪恶的学校。
楚浩宇拍拍手:“我们去采购点物资,柯布看门,支理看着柯布·”柯布虽说是个懒惰的人,可楚浩宇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这里只剩下两个人,柯布把牌子拆下来堆积在门后,支理坐在窗前画画,曲起在凳子的双腿,不停摆动的手腕,支理的洁白填充着背景,自己这样看着画画的支理已经很多年了,从他还是个俊美的少年到如今成为自己的恋人,从没有断过视线,支理侧过头,把笔扔向柯布:“去~~~”·“不管你做多少次,我也不会给你叼回去的,因为,我不是狗。”
柯布弯腰捡起笔走过去递给支理,他站在支理的身后看着画本:“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会不会画画,这水平,幼儿园大班的吧·”·“不要随便打击别人的爱好。”
“可你脸上完全没有被打击的表情·”·“有时间在这里闲站,还不去看门·”·柯布冲支理皱皱鼻子,想把门口那张桌子搬到窗边,桌子是实木的,份量沉重,柯布只能抬起一边,费力的往里拖。
支理放下画本走到柯布后面抬起另一边··“放哪”·“窗户那边·”·桌子放好,柯布像个老头揉揉腰,坐在桌子上和站在面前的支理面对面,这样的高度刚好可以和支理平视。
“我算算欠你多少次了,军训一次,帮忙贴字板一次,虽然你说不用,但我是什么人,不赊欠别人一分一豪,这次是不算的,总共只有两次·”·支理听完柯布的发言,双手放在桌子上撑住,把柯布圈在里面:“我们之间谈这些很见外,是三次,昨天打架的也算。”
“你有没有觉得你前一句和后一句非常矛盾,不是说谈这些很见外吗三次就三次·”·“你就慢慢还吧。”
支理的狡黠在眼中一闪而过··“等等,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你看错了·”·“是吗”柯布才意识到自己和支理离很近,柯布若无其事的把头撇向一边,目光闪烁,害羞的情感是泛红的颜色,他抿紧嘴唇,有一点心动。
“摆出这种表情是想让我侵犯你吗”·柯布伸手捂住支理的眼睛,轻声喃语:“猜错了,是想让你亲我·”柯布的唇贴近支理,微微上翘的唇被轻咬,斯磨。
柯布从没有把对支理的喜欢用很肉麻的话语表达出来,但柯布到底有多喜欢,他相信支理一定看出来了,这藏不住的急切心情··亲吻完后要怎么收场柯布怔怔的看着支理,然后推开他:“该做事了。”
对谈恋爱这种事一点也不擅长,别人都是怎么说,怎么做的这种事千万别问支理,上次问他,自己就被强暴了·看来烦恼的只有柯布一个人,支理坐回座位,拿起笔正准备画画,发现笔尖刚才被摔断了,支理的声音不大不小:“幼言,削笔。”
“你把幼言当什么了,再说她也太宠你了·等等,幼言在”·苏幼言在最角落被挡住的地方拿着书站起,走近从包里拿出削笔刀,柯布简直没法形容这两人的关系,不像恋人、也不像朋友。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柯布相当窘迫:“你,你,听到了”·“听到什么”苏幼言问··“没什么,没听到就好,你在那里能不能吱个声。”
柯布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可接下来的场面让他想再次回到山洞里过独居生活·苏幼言盯着支理:“摆出这种表情是想让我削成圆头的吗”这问话好像刚才在哪里听过相似的,【注解原话:摆出这种表情是想让我侵犯你吗】。
支理配合的回答:“猜错了,是想让你削成方头的·”这回答好像刚才也在哪里听过相似的·【注解原话:猜错了,是想让你亲我】··“你们是想逼死我吗”柯布失去理智,把头往桌上撞,却没有撞到坚硬的桌面,而是撞在了支理伸过去的手背上。
  ·27.年末大家来挑战(上)·今天是12月份的最后一天,换句话说,也就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大清早大家就被楚浩宇拖到几个班级的交汇点,说的那叫个气宇轩昂:“同志们,今天是个非常特别的日子,为了不枉费青春,为了给这一年做个完美的总结,我宣布,大家一起来挑战刺激的事吧。”
楚浩宇话一说完,大家不给面子的纷纷解散,只有支理还站在原地没动··楚浩宇慌忙叫住大家:“别走啊,难道大家都不想突破自己做到明年更好不想尝试一下心惊胆颤的瞬间,给回忆留下美好的一笔”·“这种回忆能不留尽量不留。”
柯布打消楚浩宇的热情·支理思考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可以·”支理同意后,大家站定了,柯布认定支理绝对不是想配合楚浩宇的热情,只是在为自己的无聊杀时间。
“既然支理都同意了,那就没办法了·”大家纷纷回应··“你们这样区别对待是什么意思,我和支理之间的差距在你们心里有多大”楚浩宇气愤。
“这种事你自己心知肚明吧,非要让我们说出来”苏幼言冷冷的说出事实··柯布耸耸肩:“我才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事,难不成以为大家乐呵呵的接受挑战,成绩就会一飞上天、体魄就会出现八块腹肌、灵魂就会得到洗礼,这种毫无意义浪费时间的事就别做梦了。”
柯布刚走一步,楚浩宇说:“这些挑战都是高难度的,你是怕了吧”·柯布再走一步,楚浩宇说:“是不想在自己亲爱的支理面前抹不开面子吧。”
柯布又走一步,楚浩宇说:“难道你不想看到支理因挑战失败出丑”柯布站定了,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支理点点头:“原来我会出丑。”
“你自己也认同的太快了没办法,既然你这么要求,我可不是想看支理出丑,你们真是的,把我对支理的感情当成什么。”
“你连笑容都已经憋不住了·”·得到大家同意后,楚浩宇搓搓手,兴奋到脸红:“先来个热身的群体挑战,然后分别挑战,首先说清楚,既然大家都参加了,就没道理退缩,如同牵了生死状。
当然作为小组最隐蔽的存在,张络是不参加任何活动的,以免暴露组织深厚的实力·”·“你话扯太远了·”·楚浩宇清清喉咙,继续道:“如果大家退缩,作为惩罚就是去揍支理一顿。”
此话一出,大家倒抽一口冷气,开什么玩笑,简直没有退路,宁愿切腹都不会选择这项,难得大家想法统一··应修杰也跟着激动起来,热血的举起拳手大吼:“看我男人的力量爆发,什么挑战尽管来,打同学还是打老师”应修杰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恐怖。
公诛也点头:“我尽量试试吧,如果不违背自己的道德底线·”·周欣合跟着同意:“我、我也想稍微改改胆小的性格,也许这有帮助·”·苏幼言不语,柯布耸耸肩,看来最没有压力的就是支理了。
柯布、应修杰、楚浩宇、公诛几个人站在厕所面前,大家你用手肘抵抵我,我推推你的,没人准备前进一步,这变态提出的热身群体挑战就是一起进女厕所,苏幼言和周欣合进男厕所,而且还必须是在第二节课下课人最多的时候。
柯布可以想象接下来的挑战肯定有多龌龊··“宇态,你是小学生吗,既然你提出来就进去啊·”柯布依稀能听到女生在里面的嘻笑声,苏幼言和周欣合在旁边做待定准备。
周欣合显得很紧张,不安的捏着衣角与旁边苏幼言态度成反比··四个男生推挤着,谁都不愿意打头阵··“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抓吧·”公诛担心。
连应修杰都有些犹豫,自言自语催眠自己:“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男人不该为这点小事退缩·”·支理从教室走出来,准备进男厕所,看到一群人站在厕所门外,竟然这样发问:“你们在干嘛”·“你这么快就忘了当然是挑战了,早上不是说了吧,进女厕所,你别想耍赖。”
柯布嚷嚷着把支理拖下水··“哦·”支理转方向朝女厕所走去,淡定过头了,柯布差点忘了,支理是没有点做人应该有的基本常识和羞耻的,几个人目光紧张的目送支理,支理走进热闹的厕所,有洗手,有在镜子面前化妆的,看到支理后都愣住了,停止住动作。
“支,支理大人,你怎么在这里”看来支理的称呼已经传遍至少整个一年级了,女生们脸红,有的扯扯自己衣服,有的抓抓头发·太奇怪了吧这是应该看到男生走进女厕所的反应柯布在外面气愤竖起耳朵听着,都怪那张该死好看的脸,魅惑众生。
支理有些理所当然的四处打量女厕所后说:“啊,没事,走错了·”说完支理转身走出女厕所··腹黑攻·“这样也行谁会相信啊。”
等支理一走,女生兴奋的谈论起来,因为厕所有隔间,所以不会看到些不该看的,支理的举动给了大家很大的鼓舞,楚浩宇松口气,拍拍胸:“什么啊,原来现在的女生很开放的,同志们,上啊。”
楚浩宇带头,几个人硬着头皮闯进去,一到达门,女生们望着他们,尖叫声四起:“色狼,你们干什么,变态,不要脸·”·“没事,我们也走错了。”
“走错你妈啊,谁信啊·”说完手里的东西全都扔了过来,还拿起厕所的扫把和桶,应修杰举起拳头:“不要气馁,目标是转一圈,兄弟们,站起来。”
四个人飞速的绕一圈后跑出来,身上都挂着各种东西,垂头丧气·柯布在见识了女生的恐怖后,发誓再也不想进女厕所,小时候的梦想幻灭了·很快楚浩宇提起精神,冲对面的两个女生指指:“该你们了。”
柯布也来了兴趣,毕竟是个男孩子的本性不会变,也爱玩,还嘘周欣合和苏幼言:“快啊,没什么可怕的·”柯布明白,男厕所比女厕所有看头多了,女厕所有隔间,而男厕所除了隔间外,还有小便池,进去就一目了然的会看到男生拿着自己的玩意站在那里。
柯布幸灾乐祸··周欣合通红的脸咬紧嘴唇正想豁出去般闯进去,苏幼言伸手阻止:“等支理出来再进去·”苏幼言理智的提醒,话一说完,支理便出来了,也没看大家一眼,在大家的眼神中走回教室,这个家伙一点团队意识也没有。
苏幼言拖着周欣合走进去,周欣合至始至终的闭上眼,站在小便池的男生们纷纷回头,撒到一半的尿停住了,张着嘴,不知道如何回应,在厕所里抽烟的也只是拿着烟,苏幼言面无表情的经过他们,在男厕所里绕了一圈:“你们继续,只是进来参观的。”
说完苏幼言又拖着周欣合走出厕所,一出来就看到大家不怀好意的脸,周欣合责备:“你们男生真是恶趣味·”·热身运动完结,一群人站在厕所外:“接下来根据各人的实力进行相应的挑战,请记好,并准备。”
“宇态,你到底是有多无聊”·【周欣合挑战:去足球场问至少十个男生,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我觉得自己胸口有些憋··公诛挑战:换上女装,让一个女生对你产生好感。
应修杰挑战:隔着衣服从背后解开女生的内衣背扣··苏幼言挑战:穿上可爱的连衣裙在大家上课时,突然站起来跳一段舞蹈,然后再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柯布挑战:去掀班导的裙子。
】·靠,这些挑战怎么看都符合楚浩宇的恶趣味,怪不得他如此兴奋,这哪是根据各人实力制定,简直就是根据每人的弱点制定,太悲愤了,柯布第一个不满意:“我的难度太高了,再说,就算我同意,支理也不会同意,我们是恋人,让我去掀班导裙子,他肯定会介意的。”
柯布倒是会找理由··“那我们去问问·”·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找到支理,向正在看书的支理描述后,支理头也没抬:“我不介意。”
“你故意的,出卖我”柯布把手按在书上··“什么”·“别装蒜。”
“什么”·苏幼言再一次发挥聪明:“浩宇,那你挑战什么”·“我挑战摸二十个女人的胸部。”
大家拿起旁边的书扔过去:“否决,既然你为我们制定挑战,你的挑战就由我们来制定·”·“好,好吧·”·柯布冷笑:“我要你在中午食堂拿起倒着红色墨水的卫生棉,放在鼻子拼命的吸,还要放声大喊,啊,好香,怎么会这么香。”
“最变态的就是你了·”楚浩宇挣扎,害人终害己啊,大家一致全票通过,这时柯布继续问:“那支理的挑战是什么”·楚浩宇摸着下巴,露出渗人的笑容:“他的挑战当然是boss级的,让校长自愿亲他手背。”
此话一出,柯布找到反击的机会:“我不介意”与支理的挑战相比,柯布觉得自己这都不算什么了,瞬间在心里找到平衡感··  ·28.年末大家来挑战(中)·周欣合挑战NO.1:足球场就位于体育馆的后方,有十几个男生在那里踢足球。
柯布明显能感到周欣合颤抖的身体,柯布于心不忍:“要不一个男生就行了·”楚浩宇不怀好意:“哟哟哟~~原来柯布对欣合有意思,幸好支理和他的心腹不在,不然你可就死了。”
“请不要拿这种危险的事开玩笑,你别忘了,要死也是我和你一起死·”·公诛说:“一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最终在大家善良的合议下,以一个人成交,如果真善良,为什么不直接免去周欣合的挑战周欣合一个劲的做着深呼吸,跑到足球场抓住一个男生,男生奇怪的盯着眼前姣小的女生:“有事吗”·“请问,你觉得,觉得,我,我…”周欣合的脸快起火,左手的手指也快被右手给扭断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们也是为了磨练自己胆小的性格,我现在要加油才行,到现在,她还这么天真,与纯真的周欣合相比,那一头几个男的正在掏钱下注:“快,快,买定离手,10元钱,敢说还是不敢说。”
“这次赌这么小”·“最近输很多,我把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要压在支理那里,不管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校长亲他手吧,就算有幼言在,难不成她会去要求自己爸爸亲支理就算要求了,堂堂校长会听校长可是这个学校出了名的冷面苛刻。”
“你觉得,我,我”这边的周欣合还在重复开头呢,虽然被个可爱女生叫住是件好事,但支支吾吾不说话,男生也有急了:“到底有什么事我不认识你吧。”
男生一说话,周欣合更紧张了,突然倒在操场上·不远处一群人吓到,跑不过去,不会吧,这点程度就晕死了,到底是有多胆小,都能够直视支理,这世上还有其他更可怕的事吗几个人跑到周欣合的面前,推开失措的男生,打量周欣合,眼睛虽然闭着,但明显能看到睫毛和眼皮下的眼珠在动,几个人松了口气,应修杰更是抱着手:“别装了,难道你想人生这辈子都逃避吗这样还是个女人吗”·“别把你男人的理论直接套过去,很生硬。”
柯布说,被拆穿的周欣合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楚浩宇和应修杰把那个男生架到周欣合面前:“快说啊,突破人生的机会,让明天更美好·”·周欣合的脸红和对面脸色苍白的男生形成了反比,被一群人围着,难道是来告白的亲卫队吗周欣合紧闭眼睛,使出全身力气大吼:“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我的胸口有点憋。”
男生愣住了,脸色慢慢恢复,正准备回复,周欣合捂住胸口:“我做到了,我竟然做到了,太好了·”说完飞奔离开,等她一走,楚浩宇和应修杰击掌:“哥们太好了,一人赢了10块钱。”
大家纷纷离开,留下的莫名其妙的男生··公诛挑战NO2:让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公诛去勾引女人对他来说也是件很别扭的事,当他换上周欣合的衣服出来时,公诛就变成了美女,柯布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男的真会变得像个女的。
话说,他也太瘦了,手臂和腿都细得像个女人·他们的目标锁定在了一个短发穿中性服装的女生身上,听说这种中的可能性会高很多,于是经典桥段出现了,公诛穿着小白裙,抱着本书撞过去,然后一个踉跄坐在地上:“唉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路。”
公诛声音放轻··“没关系,你没事吗”女生扯下耳塞蹲下来帮他牵书,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公诛缩回手,把碰到的手指放在胸口,咬紧下唇,突然眼睛里掉下大粒大粒的眼泪,女生慌了手脚:“怎么了撞疼你了”·公诛撇过头,用手捂住脸:“对不起,不关你的事,是我…真奇怪,我在跟你说什么,你不用管我。”
躲在转角的几个人目瞪口呆:“少女漫画看多了吧·”·“他不去演戏太可惜了·”·女生帮公诛捡起书,看着公诛含泪的小脸:“是碰到什么事了”·“我,”公诛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最后下定决心般说出口:“我家里很穷,爸妈借钱让我来学校读书,为的是让我有出息,可是班上的同学却老是捉弄我,说我是个书呆子,呆板女,但我才不会屈服,我可以做到很好,让班上那些人重新认同我,我明明只是想和大家做朋友。
可现在,我的爸爸却因为家里没有东西吃,快要饿死,我,我该怎么办”·女生拧紧眉头,伸出手指擦掉公诛脸上的泪:“你真坚强,没事的,老天不会那么残忍让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遭受如此的罪。”
“可,可爱,你觉得我可爱吗”公诛惊慌,眼神羞涩的看着女生,女生也跟着脸红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也难怪,公诛变成个如此漂亮的女生。
“很,很可爱啊·”·公诛含蓄的笑笑站起来,抱起书:“那,你还有事吧,不打扰你了,我,我先走了·”女生愣愣··柯布在阴影处点头:“欲迎还拒,高招啊”·公诛正准备走,不小心歪到脚,跌到女生身上,惊呼:“对不起,你看我,这么笨手笨脚的,真是的。”
公诛有些懊恼的吐吐舌头,刚才的悲伤剧情已经跳脱到下个阶段,笨拙可爱属性出来了··“没事,你才是,要注意点·摔到了怎么办”·“抱歉,我没戴眼镜。”
公诛从包里拿出眼镜戴起来,冲女生甜美的笑笑,哇靠,太快了,眼镜属性又出来·“现在才看清你,你,你长得,很…”因为太害羞说不出口的感觉,让女生也跟着害羞起来,这时候非常不合时宜的,非常非常不合时宜的两人出现了。
苏幼言拿着笔记本跟在支理后面,突然冒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浩宇这个月的点数快满了,修杰也差不多,该调教了·对了,上次偷你书去乱写乱画的是柯布,要记上一点吗”·“当我们是积分卡啊”柯布气愤,被应修杰捂住嘴:“嘘,小声点,呆会儿让他们听见了,说不定又会被记上一点。”
看来应修杰上个月已经被调教过了·没想到,因为一个意外,让柯布目睹了自己残酷的人生,自己到底找了个怎样的男朋友·两人在快要路过公诛时停下来,公诛站定,低下头以免被认出来,支理盯~~~,支理再盯~~~~突然转过头:“幼言,去摸。”
“明白·”苏幼言上前伸手抓向公诛的胸部,用力一捏,里面的桔子裂开·然后转向支理摇头:“假的·”·“果然是公诛。”
“不,不是,支理大人,你认错人了·”完全暴露了·“是吗”支理和苏幼言若无其事的离开。
永远,永远不要去招惹这两个魔鬼·公诛的挑战勉强算成功了,瞎子也能看出那女生对公诛有意思·接下来…·应修杰挑战NO3:柯布承认应修杰很热血,有时候也很聪明,但有时候却极其愚蠢,比如现在,他突然拉住自己班上的女生,一脸正义的说:“能让我试着解开你内衣扣子吗”·女生捂住胸一巴掌就扇过去:“色狼。”
“凭什么打我,又不是什么值得被打的事·”·“你心里值得被打事到底是什么”柯布冷淡的问,应修杰无视,再次抓住个女生:“你好,我叫应修杰,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解开你的内衣。”
一巴掌又过来了··腹黑攻·应修杰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再抓个女生,突然鞠躬成90度:“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能解开你的内衣·”又是一巴掌,应修杰捂住脸,一脸无辜:“没道理啊。”
周欣合在一旁脸红:“修杰,你真是太不懂女人,那个·”楚浩宇阻止了周欣合的提醒,搭住应修杰的肩膀:“欣合说的对,你太不懂女人了,打你是掩藏害羞的一种方法,你不能问,她们不好意思啊,你应该直接去解开。”
“是这样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应修杰理解的点点头,盯着一个路过的女生,尾随其后,上前从后捂住女人的嘴,把她按到墙上:“别动,不然杀了你。”
女人吓得一个劲的点头··“说,内衣扣怎么解开·”女生眼睛瞪大,拼命摇头,楚浩宇在不远处用手势提醒应修杰,应修杰再次点点头:“我现在放开手,你要是敢叫人,杀了你。”
女人点点头,应修杰松开手,开始用楚浩宇教的技巧隔着衣服解开了内衣扣,他胜利的握拳:“yes,解开了”事情的最后,在应修又挨了几个耳光子,然后拼命道歉才解决。
  ·29.年末大家来挑战(下)·楚浩宇挑战NO.4:在食堂,大家翘首以盼的盯着楚浩宇·周欣合把便当盒推到支理面前:“这是我新尝试的菜色,您看看合胃口吗”支理拿起筷子,朝楚浩宇扫了一眼:“等我吃完再闻。”
柯布看着支理,有些按捺不住:“苏幼言的笔记本是怎么回事”·“不懂你在说什么”支理的表情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清澈,但柯布不会上当了。
“别想瞒着我,我们全都看见了,那本黑红相间的笔记本,是吧”柯布问应修杰,应修杰顶着被打红肿的脸茫然的盯着柯布:“什么笔记本有这种东西吗”竟然装傻柯布问楚浩宇,楚浩宇也茫然的盯着柯布:“你问我干嘛,我今天又没有和你在一起。”
又来个傻子,他问公诛,公诛同样茫然的盯着柯布:“也许我们看到了不同的空间,然后你出现了幻觉·”好吧,问周欣合,她是最不会撒谎的,周欣合确实不撒谎,他直接无视了柯布:“味道怎么样”·柯布拍下桌子:“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呢,我可是你….”偷支理书去乱写乱画的柯布似乎没有立场说这种话吧。
支理看着柯布:“你是我什么”糟了,自己给自己下套了··“你是我的同学·”当着这么多人,他怎么说得出口。
“什么”·“你是我的朋友·”·“什么”·“你是我喜欢的男朋友…”柯布豁出去·“什么”·这样还不满意柯布修正:“你是我最喜欢的男朋友。”
柯布能想象自己脸有多红,支理还是那张脸,这让柯布有些别扭,都这样说了,总该高兴一下吧,难道自己这些话不足以牵动他吗,还是自己太没魅力了·支理看向对面的苏幼言:“幼言,抵消一点。”
苏幼言拿出笔记本,划掉柯布一点,看来柯布的情话让支理很满意,楚浩宇一看龙颜大悦,也跟着说:“支理,你是我最喜欢的朋友·”·“幼言,加一点。”
苏幼言往楚浩宇上面加了一点··“这不是笔记本吗”柯布指着笔记本,不对,自己刚才干嘛非要说出来,明明就可以不说的。
闹过后,楚浩宇开始挑战,明显能看到他额间的汗珠,他颤抖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卫生棉,而且还被滴了很多红墨水,他左顾右盼,确定没人看到他,应修杰拿勺子敲不锈钢碗:“大家快往这边看,这边瞧,不要钱,不出力,来来来~~~”吆喝声充斥着整个食堂,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楚浩宇含恨的盯着应修杰,在大家的目光中把卫生棉放在鼻子上。
“闻啊,不够用力·”·楚浩宇用力一吸,几个人挥手示意,楚浩宇露出陶醉的神色,心旷神怡的闭上眼放声大喊:“啊~~这是什么,传说中的卫生棉吗,好香啊,怎么会这么香呢”已经记不大清楚台词的楚浩宇,因为慌张还自己加了台词,食堂全体学生,包括食堂大妈像看变态一样盯着楚浩宇。
“最近我们还是离宇态远一点吧,免得被归为一类了·”·苏幼言挑战NO.5难得的场面要出现了,那个苏幼言啊,大家抱着报复的心态蹲在教室门外,都举起手机摄像,今天这几个人已经翘很多课了。
苏幼言中午回寝室换了一套可爱的衣服,还粉红色的,漂亮是非常漂亮,但太不适合她了魔鬼不应该该穿粉色的课堂上很安静,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写字的沙沙声,苏幼言突然站起来,瞄了一眼教室外的人,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杀人的目光。
“苏幼言同学,有什么事吗”老师问,在众目睽睽中,苏幼言开始跳起舞,还在教室里转圈圈,甩着头发,教室外面的人几个人笑得捂住肚子:“哈哈哈,看到没,太像疯子了。”
应修杰按了手机播放键,把手机从窗户外伸进教室,教室里响起音乐:“谁不乖我天生善良又可爱谁不乖你总是嫌我爱作怪我最乖恋爱专心散的快你不乖生气身体会变坏谁不乖我天生善良又可爱谁不乖你年轻难道不作怪我最乖不要吵我谈恋爱谁不乖你不是说要给我爱你不是说要给我爱糟,糟,快跑是他是他嘿哟、嘿哟糟,糟,快跑是他是他嘿哟、嘿哟”·楚浩宇和柯布也在外面捏住鼻子变换声音起哄:“屁股翘一点,萌一点。”
“幼言,我知道你最乖,嘿哟、嘿哟·”·在音乐停止时,苏幼言面无表情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回到座位,老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吞吞口水:“跳、跳完了吗是,是想让我们鼓掌吗”谁不知道苏幼言是校长的女儿,老师对这一出虽然无法理解,但迫于现实,由于老师的带动,同学们也跟着鼓起掌来,几个人在教室外面直不起弯:“苏幼言,现在你总想死了吧,哈哈哈。”
·柯布挑战NO.6: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掀老师裙子这种事弄不好会记过啊,虽然是冬天,但现在女生冬天穿条裙子越来越多,今天老师穿是一件很薄的裙子加上厚的裤袜。
假装不小心顺手碰到她的裙子了当班导在教室门外被楚浩宇同学请教问题时,柯布走出去,轻轻的抓住的班导的裙子,班导敏感的转过头,盯着柯布的手:“有事吗柯布。”
“哟,裙子好漂亮,哪买的”柯布急忙放下裙子·班导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柯布:“怎么,你要买来穿吗很便宜的。”
“啊哈哈,说什么呢,那不打扰你们了·”柯布仓皇逃跑,他跑去买了个可以拉长的毛线帽,再在眼睛的位置剪了两个洞套在头上,这下总不会被注意到了吧。
如同抢劫犯似的走在校园,只会引起更多的注意吧·其他人都在后面怂恿,柯布搓搓手,看准班导回办公室,用力冲过去,在掀裙子的一瞬间闭上眼,用力向上一抬,他惊心动魄有些无法思考,完成了吗掀起来了吗他只顾着跑,没跑多远就撞到一个人:“你手里拿的什么,柯布”此人不是别人,就是支理·“这你也认得出来”明明戴着头罩,看来以后自己不能犯罪了,一找到支理,化成灰也能被指认出来。
不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支理,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自己手里是什么柯布看向自己的手,突然双腿无力,柯布手里是老师的裙子,那么显眼的在自己手中随风飘来飘去。
柯布颤抖的回过头,摘下面罩,镇定的看着身后的班导,把裙子递过去:“老师,以后不能再买这么便宜的裙子,我只是跑过去,就吹下来了”班导瞪着柯布:“最好是这样。”
看来这么丢脸的事,班导也没打算追究,训了柯布一顿就把他放回来了·柯布心情没有受影响,现在还有什么能影响到他,接下来,自己翘首以盼的时刻到来了。
支理挑战BOSS:情绪异常高亢的几个人正躲在昏暗的角落掏钱··“你们说他会不会临阵脱逃啊·”·“你什么时候见他逃过啊,再说我们都挑战了,他一个人突然不参加,我们就集体鄙视他无能。”
“我们可以这样做吗”·“我们一个人可能打不过他,但我不信我们一群人造反,修杰也那么厉害,还打不过他,现在他又不会随便黑化。”
楚浩宇自己说这话都没底气,最后干笑:“他是绝对不会在大家的期待下退缩的,我们就等着他被校长骂得狗血淋头吧·”·这边的支理和苏幼言呆在一起,苏幼言已经换回衣服。
“幼言,去做下铺垫·”·“明白·”苏幼言先去了校长苏豪办公室,校长坐在里面,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透着英俊和威严,他确实如传闻中是个异常苛刻的人,但也有例外,由他一手带大的女儿,因为妻子早逝,他疼爱有加,甚至有些恋女情结,在他眼里,苏幼言一直没有长大的小公主。
校长看到苏幼言进来,正在批改文件的手止住了:“小言,怎么了”·“以后请你不要去找支理好吗”·“为什么爸爸觉得他不适合当你朋友,爸爸这也是为你好。”
苏幼言苦笑:“别说了,爸爸,这句话听太多次了·这次不行哦,唯独只有支理我不会放开的,不管他说什么,他想做什么,我都会听的,爸爸,你不会明白。”
“你难道喜欢上他了”苏豪根本没做好女儿会喜欢其他男人的准备,他还是自己的小女儿,就已经到这个年纪了吗,苏幼言低下头,虽然没承认,但是表情却出卖了她。
“爸爸,请不要再干涉我的私事了好吗我先回去上课了·”苏幼言丢下震惊中的苏豪走出去关上门,发送短信:“铺垫完成。”
支理看着手机,抬头盯着天花板·苏幼言明白的,他很明白,支理这么做只是给自己勇气,虽然只在喜欢上说了谎,支理却给了她这个契机和勇气找苏豪说清楚。
这么多年没敢反抗的事,竟然借着一个玩笑般的挑战说出口了··应修杰和楚浩宇催促支理:“该你了哟,虽然现在退出可以,我也不会嘲笑和讽刺以及看不起你的。”
支理站起来,把手放进裤包里:“把钱准备好·”柯布走在支理旁边:“别逞强,你也可以叫我救你的,就当还你一次·”·“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才没有,我超想看你好戏。”
柯布突然用头撞支理的背:“好啦,有点啦,只是有点,毕竟你是我,是我最喜欢的,快去·”·“你赌的是我输吧·”支理冒出刹风景的话。
“啊哈哈哈~~你到底在说什么,赌,赌什么赌·”担心是一回事,赌博又是另一回事·支理走向校长办公室,几个人在后面起哄,就差没敲锣打鼓了:“加油支理冲啊加油”终于能为我们农奴出口气了。
往日的仇恨历历在目·支理敲门,校长走出来,支理面无表情的说:“校长,亲下我手背吧·”·校长眉毛轻抬,大怒:“你到底在说什么”·突然支理在校长耳边说了一句话,只见校长的脸色由青变白,先是非常愤怒然后是犹豫,最后竟然在支理抬起的手背亲了一口。
怎么可能说了什么几个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么不现实的事竟然发生了·回到教室,柯布就迫不及待的问:“你到底对校长说了什么”·“我只是问了个问题”·“什么问题”·支理耸耸肩,说的那么淡然:“你看重女儿的贞操吗”·几个人倒抽冷气,这可是对一位父亲最严重的威胁这个人,绝对是撒旦绝对是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这个小组,终于不负众望成了名符其事最变态的小组,出卖同伴、玩弄同学、骚扰老师、欺骗家长、威胁校长。
这是多么邪恶的一群人··腹黑攻·  ·30.这位同学善良夺目·柯布对支理的喜欢已经不单单是一种感情了,是长时间累积下来的愿望、希望、渴望,他喜欢呆在支理身边和他逗嘴、照顾他,哪怕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他画画,这种心安理得的舒服让他明白,有支理在的地方就有美好。
在据点里他把吸管插到牛奶里递给支理:“最近气候又变恶劣,你是不是该多穿点衣服·”·“冷·”·“所以就叫你多穿点”·支理看看柯布那边,审视了一下他的着穿,又回过头:“不要。”
“你那是什么打击人的反应·”与支理不同,支理怕热而柯布怕冷,一冷他就什么都不想做,他讨厌那种缩着脖子,因为寒冷绷紧身体的感觉,所以一到冬天他会穿很多,把自己包的像头熊。
“冷·”支理边咬着吸管边说,柯布皱眉:“你到底有在听我说话没”支理把牛奶放在桌上,盯着柯布,用那种天然的眼神,柯布被盯得不自在:“虽然我这副土包子的形象不太好,这么多年你也该习惯了。”
柯布不由得想起两人过的第一个冬天,当柯布急匆匆的跑到学校楼顶,推开门,支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土·”·支理的举动是出乎意料的,他突然抱起柯布,把柯布抱到自己腿上,双手伸进柯布的外套里,但冰冷的手指并未直接触摸皮肤,只是隔着里面的衣服,发出如晒到太阳猫般的慵懒声音:“你好暖。”
柯布的脸在支理看不到地方烧着,他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支理身上好闻的洗衣粉味道飘进呼吸道里,再涌动入身体里,柯布拿起手里的牛奶盒晃晃:“别浪费,要喝完。”
柯布举起牛奶喝往身后,放在肩膀的位置,支理咬住吸管,柯布就维持这个动作,等着牛奶的耗尽··当柯布准备回教室时,教室门外站着个衣着简洁的高个男生,五官端正俊俏,似乎着急的在自己班上寻找什么,柯布并不是个好心施助的人,他正欲路过男生,男生一把抓住他,男生的手指是燥热的和支理的冰冷手指差距很大,柯布反射般的甩开:“有事”·“不好意思,我吓到你了吗那我道歉,只是想找一下你们的班长。”
男生露出笑容,那是种如天使般会温暖人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笑容,柯布仿佛能看到他背后那对白色的翅膀··“哦,”柯布应声,往教室里寻找,并没有看到班长的影子:“她现在不在,你呆会儿来吧。”
“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心理学系的夏伽左·”·“不好意思,我没打算交朋友·”柯布冷漠的正欲回教室,夏伽左又笑了,用那种太阳般的笑容:“呵呵~~我有可怕到让你防备的地步吗勉强人可不是我性格,那我先走了,对了,你穿这么厚总感觉像泰迪熊一样笨笨的,怎么说呢,挺可爱的。”
说完夏伽左走了,柯布愣住了,他的身体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些无力的扶住桌子,怎么办这是什么感觉,怎么办,我,我好想,我好想吐·柯布自己怎么了,被人夸成这样应该高兴才对吧,可是他却不喜欢,高中那时被支理直接说:“好土。”
听到支理这么一说,他站在天台,站在离支理两米的位置笑了:“你才土呢·”·才上了一节课,夏伽左又来了,撞到也要进入教室门的应修杰,应修杰厉声看着夏伽左:“想要打架是不是”夏伽左的反应没有害怕或者愤怒,反而露出敬佩的神色:“你好厉害,是有在练拳吗”被这么一夸奖,应修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学一点”像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夏伽左眼睛在闪烁:“真的吗我也有在学,我最崇拜的人就是应武了,你有听过他吗”·这下应修杰表情明显在变化:“他是我爸。”
“不会吧,你可别骗我,那我们可得找机会切磋一下了·”·“求之不得·”应修杰明显也有些高兴··夏伽左在找班长谈完事情后并没有急着走,反而和应修杰聊得热络,柯布从教室里面看着,应修杰似乎挺喜欢夏伽左,柯布看着夏伽左,这个人,好像很善良,善良到夺目,和公诛的不同、和周欣合的不同,是那种能包容万物般的善良。
支理在路过时,被叫住了:“您就是支理吧·”用得是尊称··支理没说话,只是看着夏伽左·夏伽左继续说:“我刚还听应修杰说起你,真羡慕你,长的好看又厉害”夏伽左说着,身体前倾,在支理旁边耳语了一句,支理还是没说话,突然伸出手,给了夏伽左脸上一拳,夏伽左被打在地上,所有人都震惊了,夏伽左也是、应修杰也是、班上的同学也是、柯布也是。
柯布站起来,支理几乎很少会突然动手,柯布冲出去,对着支理说:“你这是干嘛呢·”然后凑到支理旁边小声叮嘱:“要打也得等没人的时候,万一被告状记过怎么办”公诛和楚浩宇也跟着过来。
只可惜夏伽左听不见,从地上站来起,这样也没生气,有些苦笑的看着支理:“抱歉,我只是开玩笑说我有些嫉妒,早知道你这么开不起玩笑,我就不说了,是我不好,好像让班上的同学误会了,我呆会儿去解释。”
支理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碍眼·”柯布盯着支理离去的背影,这下完了,支理现在在班上人看来应该是无理取闹,动不动就打人的形象了吧,完全被颠覆了。
夏伽左问还愣在一边的应修杰:“可千万不能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没事,他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吧·”应修杰从惊讶中回过神,看来他也没弄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吧。
“我就住你们楼下的寝室,有空来找我玩吧·”·接下来的事情是柯布出乎意料的,夏伽左就像突然从天而降的天使,而且不偏不倚的降落在这群人中间,很快的搞好了关系,听说特意为楚浩宇收集了很多限量版的巨乳娘图集,还帮他创建了群,把学校里有同样爱好的人聚集在一起。
在知道公诛喜欢男生后,没有露出嫌恶的样子,而是鼓励他,觉得他很厉害,更是想拜周欣合为师,学习做菜,称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更是大手笔的为张络买了台电脑。
第一次据点来参观的夏伽左被这间校舍的漂亮风景给吸引了,有些受宠若惊的问:“我真的可以偶尔来这里”·“那当然,你为我们做这么多事了。”
“谢谢你们·”又是那种照耀万物的表情·柯布看着夏伽左,他看不出支理会不喜欢他的原因,他确实是个好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浑浊。
只要帮到别人就很开心,柯布再看看支理,他还是坐在老位置画画,没有打算融入这边·大家去那边吃夏伽左买来的甜点,夏伽左拿来一份递给柯布,柯布并没有接,只是问:“为什么”·“你是说为什么要对人这么好吗说出来怕你笑,我爸妈经常吵架,在家里吵得头痛,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既然在家里那么压抑了,我不想在学校也是这种气氛,你们是一群好人,我跟你们在一起很开心,所以也想尽自己的努力让你们开心,我觉得帮助别人本来就是件愉快的事,但我并非这么无私,也算是为逃避家里的氛围找个借口吗,你不喜欢吗”夏伽左认真的说,柯布愣住了,对夏伽左产生了一种同情。
  ·31.善良VS邪恶·“看来同样的事会进化成不同的人啊·”柯布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你父母也”夏伽左吃惊的问,但柯布不打算深究这个问题,他可不是个随便就把悲惨曝露在外的人:“没,我父母感情超好的。”
“真羡慕你·”·总觉得这句夸奖在撒了谎的柯布听来有些刺耳··“和你聊天很开心·”·“是、是吗·”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种话,但柯布是不会因为夸奖而脸红的,他心底有个非常非常传统的思想,喜欢一个人只可以对那一个人脸红,所以柯布羞涩的脸是属于支理的。
夏伽佐很快注意到在支理身后不远处扎着头发一语不发的苏幼言,他又去拿了块蛋糕走到苏幼言面前,有些担心的看着苏幼言:“吃点吧·”·苏幼言没打算搭理,始终看自己的书,夏伽左有些尴尬的把蛋糕放到苏幼言面前,然后看着苏幼言脸上的疤:“你的脸….”他竟然触及这种敏感话题,苏幼言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夏伽左,用一副快滚的表情然后又低下头。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如果你不介意,我爸爸是开整形美容院的,你的疤很有可能痊愈,要我帮忙介绍吗”看来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这话让苏幼言再一次抬起头:“你的目的是什么”问得很直接,直接得连夏伽左都惊讶的张了张嘴:“就只是想帮你,女孩子带着这样的伤疤在脸上会觉得别扭吧,竟然我家里有这个条件,帮朋友也是应该的。”
这次苏幼言又无声,只是盯着夏伽左看了好一阵子,伸手摸摸自己脸上那条淡淡的伤疤,低下头结束对话·柯布拿起刚刚夏伽左给他的蛋糕坐到支理前面的位置,把蛋糕往支理面前推推:“要吃点吗”·支理的手臂拂过,把蛋糕推到了地上:“我不喜欢甜食。”
漂亮鲜艳的蛋糕坠落一地,形状丑陋·所有人都愣了,气氛很尴尬,现在的支理像个在闹别扭的小孩·没有人说话,只是把目光放在支理身上,柯布拧紧眉毛,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支理这样的态度,甚至有些害怕这种态度,怕的是…….·夏伽左伸出手指挠挠脸:“我看我还是走吧,支理他不太喜欢我,如果我在这里反而会更不好,我以后会在支理不在时再过来看你们,别担心我,我没有生气,再怎么我的气量也没这么小。”
支理停下手中笔,发出轻微的冷笑,冰寒刺骨·他站起来,走到夏伽左面前,歪着头打量他·夏伽左闭上眼:“我是不会和你打架的,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支理,你是在担心我会抢走你的朋友吗如果让你有这种感觉,我很抱歉,我只是想也加入你们,我很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我觉得你们在学校玩得很开心,是我太自以为事了吗如果他们只能是你的朋友,那我会,会以后都不打扰你们。”
支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他是否在生气,只是撇了一下嘴角:“我,很,讨厌你·”支理如同以往他的性格一样,那么直接的说了出来,然后拿起素描本,冲其他人挥挥,离开这里。
“支理”大家的声音想叫住他,但他似乎没听到·柯布紧紧的握着手,追了出去,拉住并没走多远支理的衣角··“怎么”·“别这样行吗”·支理转过身:“哪样是让我别那样对那个姓夏的吗,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他。”
支理语带讽刺,这惹怒了柯布:“干嘛要把他扯进来,你到底看他哪不顺眼了·不就是大家和他聊几句,哪碍到你眼了·”·“你再说一次,柯布”·“这样算什么威胁我吗是你吧,正如夏伽左所说,担心身边的朋友被抢走了,你想大家怎么样你没看见大家因为你很为难吗”柯布的话言不由衷的在伤害人,伤害自己最心爱的人,不对的,只是想支理不要这样冷漠的对自己,不关夏伽左这个人的事,不关任何人的事。
支理的目光咄咄逼人,他生气了,咬着牙,话语从齿间发出,让柯布止不住的颤抖,他回避支理的目光向后退,支理步步紧逼:“所以说,我也让你为难了告诉我,你他妈倒是说话。”
柯布被支理一吼,更是说不出话,只是瞪大眼睛,支理伸出手,柯布下意识的撇头,支理一愣,浅浅的问:“你怕我”·“我”怕支理吗不是怕他,那是什么是的,怕他,但又不是全是,要怎么说清楚,这个连柯布也没有理清楚的情绪。
腹黑攻·“柯布啊,”支理的冰冷包裹住柯布的名字,他缓缓的开口:“你想让我痛吗”只是个简单的问题,让柯布心里的刺痛止不住的蔓延,支理眼神里的东西让柯布慌了手脚,看着支理转身离开,他那想挽留住支理,那么迫切,那么需要。
放不下自尊去祈求他留下,却用了残忍的方式,他想激怒支理,他想让支理看到自己,想让他留在身边:“你走啊,走啊,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来追你,就是为了和你吵架吗如果你能,哪怕只是温柔一点,你在生什么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好心的拿蛋糕给你却被推在地上,出来追你还被你讽刺一翻,说你两句就被吼一顿,喜欢你,就活该我犯贱吗你这样算什么啊,至少,至少夏伽佐会夸我穿得很可爱,会温柔的拿蛋糕给我,会把心里的话给我听,让我很高兴,他那么善良。”
自己那张嘴在说什么,连柯布自己的耳朵也听不见了,他希望支理冲过来揪住自己的衣领狠狠的揍自己一拳,告诉自己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说的那样,他那么希望支理反驳自己。
支理停下脚步,没有回过头,只是停下脚步,声音如同硫酸般扑过来,把柯布腐蚀的千疮百孔:“既然他那么好,你,要不要和他试试”说完,这次,真的离开了。
支理,你赢了,又一次的赢了·想用残忍的话语逼迫你结果换回来的是更残忍的话语,这是柯布不能承受的结果,痛,本应是这种感觉,却化成了实形,撕扯着,怒吼着在体内崩裂。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如此的结果,有多久没有和支理吵过架了,这是种没办法习惯的难受·支理在自己生活中那么理所当然的存在着,柯布甚至连一秒都没有想象过没有支理的以后,如果这世界没有支理,柯布就不是柯布了。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自己该得到的是他的道歉·但柯布什么都没有等到,两人之间没有话语,除了上课甚至没有交集,支理那么理所当然的无视了自己,无视了自己的存在,无视了自己的等待,当然也无视了自己的痛苦。
那么容易就让自己疼,该负责·据点在少了一个人的同时也多了一个人,气氛在变化,虽然大家表面嘻皮笑脸,但柯布总觉得这种气氛很压抑·柯布坐在支理常坐的位置上看着窗外发呆,那家伙每天就是看着这些在画画的吗夏伽左坐在柯布旁边:“在想什么”·“没什么”·“和支理吵过架了吧。”
柯布不语,夏伽左继续说:“柯布,你觉得我比起支理来怎么样”柯布摇头,老实的回答:“不知道·”·  ·32.痛·夏伽左有些高兴:“是不知道我和支理谁更好”·“不是,是没比较过。
拿自己最喜欢的人和一个外人比,不是太奇怪了吗要拿他和谁比呢最喜欢的人只有一个而已·”柯布说出自己的感情,让夏伽左愣住:“在你眼里我不是个好人吗”·“也许吧。”
柯布缓缓把脸转过来,看着夏伽左:“可我有说过我喜欢好人吗”说完他站起来,夏伽左也跟着站起来,并不急着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你回教室吗”·“恩。”
“一起吧,我刚好找你们班长有点事·”柯布点头,他不想过多的说话,总觉得浪费体力,柯布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走路会无故摔跤的人,可是一颗玻璃球不知道从哪里滚过来,在快要到教室时,在余光看到了支理和一个女生站在教室门外时,他身体重心不稳,被夏伽左搂住,柯布没有惊慌,只是看着支理,女生似乎递给支理一张像电影票类的东西,然后脸红的说:“请务必要来,谢谢。”
说完跑开了··“柯,柯布,你没事吧脸色很难看”夏伽左的声音唤回柯布的视线,他站稳,真可笑,把自己简简单单的推给别人就是为了自己能和个漂亮的女生名正言顺的出去吗·“糟了,刚才的事让支理看到了,支理,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什么必要解释的事吧。”
柯布阻止夏伽左,他才不会在乎,在乎自己是否摔倒了,是否被别人扶住·果然似乎支理并没有兴趣听,往教室里面走,手里还拿着票,夏伽左准备追上去,被柯布拦住了,柯布咬着嘴唇在后面大声说:“我看你还是别追了,免得又被人无缘无故打一拳。”
支理的视线扫向柯布,让人震颤的·柯布闪躲不及,自顾自的回到座位,把头埋在桌上··讨厌,讨厌恋爱这种事,那过多的情感无处可去,明明在以前可以对刚才的事挖苦支理一顿,那苦涩带酸的感觉是恋爱的后遗症,现在却已经无法克制想要全部拥有支理的冲动,讨厌恋爱,讨厌那些言不由衷的话,讨厌自己太痛也想让支理尝尝这种疼痛,讨厌撒谎的自己,明明很喜欢,很喜欢恋爱,喜欢支理的体温,喜欢他的个性,喜欢他那张脸,喜欢他的邪恶,喜欢到不得了的喜欢。
支理,我的支理,我最亲爱的支理··那么聪明的你,看不到吗我喜欢你这种情感··不知何时,柯布趴在桌上睡着了·下课铃把他吵醒,今天下午已经没课了,柯布慢慢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手里的书被后面急着往外冲的一位男同学给撞掉,柯布大吼:“干嘛啊。”
男同学慌忙道歉,柯布只知道捡书,谁也不理,埋着头看不到脸,喃喃自语:“干嘛啊,这是干嘛啊·”男同学尴尬的站在那里,最后还是走了,班上渐渐没有声音。
柯布只是蹲在地上,不言不语,把书抱在怀里,也不站起来,也不离开··“怎么哭了”支理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柯布抬起头,眉头紧皱:“别做梦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我会为你哭我柯布才不会为你支理哭”柯布把书扔向支理,书砸在支理的身上又散落一地,支理皱眉:“闹够没”·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让柯布觉得是谁抽掉了空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只是在无理取闹吗,柯布笑笑,把书捡好抱在怀里:“闹够了,我一个人闹得好累。”
他正欲走,被支理抓住手腕,柯布想甩开却只觉得手腕传来痛楚:“放开,我还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不是照你所说跟着夏伽左试试吗”柯布的话换来的是更强的力道,柯布被抵在墙上,看到了恼怒的支理,支理的脸贴近柯布的脸,呼吸在柯布脸上散开:“看来你是真想把我惹生气呢。”
“那你还真是抬举我了,我有那本事吗我有那能耐吗我在你眼里不是随随便便拿来抛弃的人吗”·“那我在眼里是随随便便拿来跟其他男人比的人吗”·“有谁会这么说,让我跟夏伽左试试,我就那么随便可以让给别人的人吗我是你喜欢的人,我还是吗我不是吗你就这么把我丢在那里,让我和别人试试,你把我的感情当成什么了,你不该的,不该这么对待我,我难过,我不高兴,我生气,我讨厌你,支理,我讨厌,那么轻易说出口,我不甘心,我甚至没有勇气看到你和其他女生在一起,而你…”柯布用一只手推着支理,拼命的推着。
“那只准你说吗柯布,只准你夸其他男人,只准你和其他男人在那里搂搂抱抱,办不到柯布,要痛就一起·”支理咬住柯布的下唇,疼痛从嘴边到心坎边,柯布脸色苍白无力颤抖,支理放开柯布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柯布,再怕一点吧,狠狠的怕我,怕到不敢离开我。”
是的,让支理无法冷静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他竟然发现柯布在怕他,那躲避他伸出去手的一刹那,支理听到了内心某一块崩塌·这么多年呆在他身边,可笑的是,最终换回来的是他对自己的恐惧,就像小时候那些,国中那些人,其他人,用那种恐惧的目光看着自己。
手机在包里响起,支理看了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喂,恩,说吧·一定要去吗知道了·”·刚才那女生吗两人已经交换手机号码了柯布胸口的疼痛如此剧烈,他逃了,逃得离支理远远的,他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为什么要让他听到。
他如此憎恶吵架,多少次,他独自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爸妈传来叫骂声,摔盘子的声音,柯布想叫,你们给我闭嘴,都滚吧,你们合不来就滚吧,滚出我的世界,滚出我的家。
而这次,他却身处在吵架中,这次,他该叫谁闭嘴,他该滚到哪里去这个世界只被划分成两种,支理和孤独··这纠缠的丝线,捆住你,捆住我,我动就勒紧你,你动,就缠绕我。
最终,最终总会变成个死结,挣脱不开,不能往后,不能往前,死在原地·痛很痛·  ·33.忆篇2:你的存在·柯布将考完试的试卷揉成一团塞进抽屉里,趴在桌上,两只腿抖动着,好冷,这鬼天气怎么这么冷,早知道再穿一点。
柯布把头偏向窗外,树叶被寒风吹的七零八落,灰蒙蒙的天空,暗色的教学楼,似乎整个世界都因为寒冷瑟瑟发抖,变成了灰色·两座教学楼因为一个天桥连在一起,柯布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对面教学楼的教室和屋顶,屋顶上站着一位男生,发丝被风微微吹动,抚过好看洁净的侧脸,淡蓝色的外套是如此明媚,比天空好看,成了柯布眼里唯一的颜色。
男生对面站着一位女生,很快女生离开·柯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柯布,你这是要去哪”·“去转转·”·“外面很冷也,你不是最怕冷吗”·“所以需要运动一下。”
柯布边走向教室外边说··他路过天桥,路过台阶,还在吧推开楼顶陈旧的大门,那抹颜色更清晰了,支理趴在栏杆上转过头,盯着柯布:“好土。”
柯布掩不住被骂的心情,莫名其妙的笑了:“你才土呢·”他把双手放进衣服口袋里,走到支理身边:“这可是根据目前流行杂志的高中生穿着,懂不懂啊你。”
柯布瞎编··“我劝你还是回家把杂志烧了吧·”·柯布用脚踢踢支理的鞋,算是回应,然后缩起脖子:“刚才那女生是来告白的吧。”
“恩·”·“啧啧,受欢迎的人果然不一样,前几天3班的女生也找过你吧,再前几天是我们班上的,有张一无事处的脸还真是好啊·”柯布的话语带着点点挖苦的味道。
“你还记得真清楚·”·“你以为我想记啊,因为,因为总是会看到,你总是在我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进入我的视线呢·话说,这么多漂亮女生喜欢你,你怎么会没点反应,虽然高中禁止谈恋爱,你也不是什么遵守规矩的好学生吧。”
“那你想我什么反应难不成只要个人来找我告白,肩膀微微轻颤,我就会不忍心的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再来点微妙的粉色背景和扣人心弦的音乐,我们在对方不小碰撞的目光找到火花,从此开始了高中轰轰烈烈的爱情,她为我割腕,我为她跳楼。
别做梦了·”支理用冷淡的音调面无表情的开口··“这是什么假设性对话,”柯布被支理刚才随口出来的话说得微微一愣,随后从口袋里伸出手摸摸下巴,做出思考的表情:“刚才的话被我没收了。”
这段难不成你以为…….别做梦了的说话方式被柯布记在了脑子里,并成了偶尔会冒出来的习惯用语··“有没有发现我们刚才的对话很无聊”柯布突然问。
“你一直都很无聊吧·”·“就算是我,被你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也会受到打击·”·“柯布·”支理突然叫出柯布的名字。
“啊”·支理冰冷的手背伸向柯布的脸,柯布被突如其来的冰冷缩了缩··“冷吗”·柯布摸着脸嚷嚷:“废话你的手很冰也,再敢作弄我,把你推下去摔死,信不信。”
刚才被触摸的脸总觉得很烫··腹黑攻·“柯布·”·“啊”支理再次把冰冷的手背伸向柯布的脸,柯布气得直咬牙:“你还来”·“你反应好迟钝。”
“给我道歉再说,你要是冷就多穿点,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看着你冷然后好心把我外套脱给你,然后捧着你的双手哈气,再好心把我温暖的身体借给你,别做梦了。
我的身体才不是借给你支理的,这种会让人感动的套路,以后得留给喜欢的人,让那女生被感动的痛哭流涕,爱死我·”柯布现学现用··“你不是怕冷吗,还能允许别人把双手伸进你衣服里”总觉得话题越扯越远。
柯布被支理这样一提醒,确实好像是这样,一想到就觉得冷,肯定像被人突然从衣领里塞进冰块,柯布做出让步:“如果只伸进外套里应该没问题,当然,那得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人才有这待遇。”
“你也太瞧得你自己了·”·柯布正想还嘴,上课铃打响了·总觉得和支理在一起聊天时间会过得很快,柯布从背后推着支理:“快点,上课了。”
上完体育课,抱着外套的柯布冲上楼梯间,与支理相遇,支理盯着柯布,撇过头:“好土·”·“一句话不用说两次”柯布吼道。
支理回到自己的教室,留下在那里张牙舞爪的柯布··午休,柯布端着买好的饭菜,脸色阴沉,总觉得今天碰到支理的次数已经多得异常了,还真应了那句最不想碰到那个人,那个人就会老出现在你面前这句话,他和几名男生一起从食堂门口走进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当路过柯布时,支理扫了柯布全身一眼突然说了一句:“好土。”
“已经第三次了,支理”柯布拿着筷子指着支理··“抱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就算你是在道歉,但你那语气和表情太没诚意了”·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柯布背起书包,拿上自行车钥匙准备回家玩游戏,骑着自行车,发现支理走在前面,内心一股邪恶的想法涌上心头,老子今天要撞死你,他骑着自行车,眼看着车轮要与支理擦边,支理竟然闪开了,明明自己在背后,他闪开的时间也太准确了,柯布回过头:“算你小子运气好。”
“小心前面·”·“切,想用这招骗你,我才不会上当·”柯布冲支理做鬼脸·确实从国中到现在,被支理不知道骗过多少回的柯布有些许阴影,他刚回过头,自行车就撞到了电线杆上,柯布一屁股坐到地上,疼的咧嘴,支理用一副你看吧,我就说了的表情走过来。
柯布伸出手,支理接过那伸出来的手,把柯布从地上拉起来·柯布拍拍屁股,扶起自行车,两人理所当然的走在了一起,像这样和支理一起回家的机会很少·柯布推着自行车,余光瞄到支理的侧脸,他的存在,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特别,这种特别让柯布内心有种蠢蠢欲动的情感在涌出,并且一点点的覆盖。
是什么呢看不见形状却能感到温暖,那是种不需要再多加一件衣服的温暖,突然柯布讷讷的问:“支理,你说我们以后会吵架吗”·“谁知道呢。”
“这是什么回答·”·支理伸手把柯布的外套拉链拉上,表情淡漠:“到时我会原谅你的·”·“为什么非得是你原谅我”·支理再次打量柯布的穿着:“果然很土。”
“你是真想跟我吵架对不对支理”·  ·34.我们也不是好人·今天夏伽左竟然在据点里为大家准备了火锅,搬来电磁炉和锅子,还有各种各样的菜品,大家围在一起,火锅在沸腾,香味四溢。
楚浩宇用筷子在锅里边搅动边说:“既然上次国庆是去应修杰那边玩,那寒假就决定去我家吧,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胸部的精髓这么一想,支理好像很久没去我家了。”
“支理已经去过你家了”公诛瞪大眼睛问,这种好事竟然被楚浩宇抢先了··“那当然,高中时候吧,我们还一起热烈的讨论了胸部的形状啊,大小啊。”
这句话换来的是所有人不信任的目光,连周欣合也说:“浩宇,你还是说实话吧·”·楚浩宇垂头丧气:“他把那些碟片全扔在我头上了,还在他睡的那间客房我贴的暴露海报上乱画东西,我可是抱着热枕的待客之心想好好招待他。”
“这做的有些过份吧,你不生气吗”夏伽佐问··“生什么气”楚浩宇茫然的问··夏伽左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群人:“你们有被支理骂过吧”·楚浩宇像个傻子一样笑起来挠挠头:“骂很惨。”
“也有被支理打过吧·”·应修杰也像傻子一样笑起来挠挠头:“打很惨·”·“那,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是因为他太厉害你们不敢反抗吗在我看来,他那么可怕,你们不是都过着胆颤心惊的生活吗就算没有支理也无所谓吧,这样不是挺好吗,和我在一起大家也比较开心吧,因为支理不喜欢我,我很难过,有他在的地方我还是不出现的好。
我也不喜欢暴力,反正支理好像也不来这里呢,也没想过要和你们搞好关系,他这样不是让大家很为难吗他不打算强行把你们拉拢,这不是个好机会吗摆脱支理。”
夏伽左话一说完,大家的筷子停住了··许久,楚浩宇放下筷子:“虽然你送我东西,我很高兴,因为不要白不要嘛·如果你是真心想交朋友,说实话,我不介意。
但如果你是想取代支理,抱歉,你还没这个资格·”·“浩宇,你…”·“我啊,从高中开始对女性胸部就非常着迷,又不怎么在乎形象,天天油头油脸,戴着厚重的眼镜,穿着很邋遢,只知道一天到晚都抱着那种书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
班上的女生和男生都觉得我是变态,不过我的理想确实也是当个变态来着,没人理解我,还告诉了老师,高中那时候对这些很严,虽然偷偷摸摸还是被老师缴了很多书,最后一次,老师把书用力的甩在我脸上,说‘看到你这种人就恶心’。
但是有一天,支理抱着厚厚一叠被老师缴的H书走到我面前,那本来是老师让他处理掉的,他懒得去垃圾筒,最后临走时,他告诉我一句话‘就算想当变态,也别当这么猥琐的。
’我从中获得了力量,他给我指明了人生的道路,从此我改头换面,变帅了,变开朗了,愿意与人交流了,朋友也变多了,虽然嘴里老是挂着胸部,但班上那些女生还是会被我逗得脸红直笑。”
原来楚浩宇和支理还有这么一段非常变态的回忆,而且现在楚浩宇能这么正大光明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支理·应修杰也放下筷子:“我啊,是个只喜欢打架不管后果的笨蛋,所以连称得上朋友的人都没有,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因为打架而变得寂寞,却也因为寂寞更喜欢打架。
这时候,支理出现了,虽然会被他打很惨,其实那也是我自找的·不管军训的时候也好,还是其他什么时候也好,我们偷鸡他帮我们付钱,总是帮我们收拾烂摊子,所以我才不会像在以前学校一样动不动就让请家长,记过。”
应修杰想起了前段日子,自己在厕所里揍那群欺负女生的混蛋,完事后,刚好碰到支理,怕他进去会发现,就溜掉了,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刚跑没多远他又掉回头去,躲在门外。
看到支理踩着刚被应修杰打完那人的肚子,冷冷的问:“刚刚打你的人是谁”·“应,应修杰·”·“什么”支理加重了力道。
“应修杰·”那人加大了音量··“什么”·“唔…”那人发出疼痛的呻吟·支理弯身,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与那人对视:“所以,我再问一次,刚刚打你的人是谁”·“不,不认识。”
支理拿开踩住那人肚子的脚:“既然你明白,我就不多说了·”那时的支理在应修杰眼里闪着无比耀眼的金光,应修杰觉得有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睛,热血沸腾,这才是个男人啊,真正的男人与他相比,自己的差距还很大话说,应修杰感动的点很奇怪。
周欣合放下筷子:“虽然你只是一味的夸我做的菜有多好,这种话听第一次很高兴,但后来就有些麻木了·我,我喜欢支理大人给我提出的所有意见,我自己做的吃不太出来,但是被他提醒后,我自己也觉得比以前做得更好吃了,也是因为如此,当支理大人只会简短的说好吃,但那绝对是真正的好吃,我内心才会有种满足的充实感,而且在做菜这点上我很固执也很麻烦,总是一想到新菜不管支理大人有空没空都要让他试吃,他从来没有露出厌烦的表情。”
公诛放下筷子:“做为永远备胎的我,就不想再多说什么,这辈子都只跟着支理大人,谁也不行·支理把我们一群交不到朋友的人汇聚在一起,调合着,压制得意忘形的浩宇,阻止暴走的应修杰…我甚至不知道没有支理大人,我们这群人会变得多乱套。”
这时张络进来,把夏伽左给他买的电脑递还到他手上:“老婆是不可以随便换的,而且支理说过,我老婆的名字很好听,这是第一次没有人嘲笑我给老婆取名字。”
“很遗憾,我们也不是好人,当然要跟着比我们更邪恶的人,本来想等吃完这顿饭告诉你,你还是离开比较好,支理不喜欢你,肯定有他的理由,而且我们也尊重他的理由。”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夏伽左·”苏幼言出现在门外,看着一脸震惊的夏伽左:“那么惊讶干吗呢要我去弄掉伤疤是说明你也觉得这伤疤不好看吧,这就是你永远比不支理的原因,支理觉得我张脸很漂亮呢,确实,支理从不讨好我们,但他接纳我们,我们的缺点在他眼里并不是缺点。
你明明就不喜欢楚浩宇所说的胸部,明明就不喜欢暴力,干嘛要这么勉强自己为得就是夺走支理的一切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我刚才的话只是开玩笑,你们也不用这么认真吧。”
夏伽左不动声色的笑笑,那种温暖无比的笑容,像天使,是的,很像个天使··“告诉你三点·”苏幼言走过去,绕道夏伽左的身后,纤细的手指搭住夏伽左的肩膀:“第1点,我讨厌天使,特别是伪善的天使;第2点,不是笑的灿烂就可把人治愈;第3点,天使不该擅自掉入魔窟里,那只会自取灭亡。”
“我只是想纠正你们现在生活而已,跟着支理,一天到晚胡闹,明明不是可以一起做其他事吗,帮助别人·”·楚浩宇和应修杰忍不住笑了:“啥帮助别人,没毛病吧你,我们要怎么过校园生活是我们的事,这样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是啊,你到底是真想为我们好,还是打着为我们好的名义在羡慕支理呢,就算你朋友很多,没有几个真正的吧,同学,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公诛也语重心肠的看着夏伽左。
“你们不会明白的·”夏伽左有些生气的出了校舍,却撞见了一直在外面站着的柯布,他抱着手靠在墙后:“原来是这么回事·”·“柯布,你,你总会明白我吧,我明明挺喜欢你的,我们不是一样吗”·“别恶心我,怪不得我看不出来,原来你即善良又非善良,因为家里爸妈的争吵你想在外面寻求平衡,这种压力让你的精神扭曲了,于是你把希望放在了学校上,要学校变得平和。
前几天我们因为挑战的事大闹了一场,你坐不住了,你觉得是我们打破了平衡,你想用你的方式来感染我们·夏伽左啊,你错了,错得离谱了·这学校不是你的,我们不是你的,你想控制所有人,你想控制你的朋友,呆在你布置的温柔窝里,躲开争吵。
你错就错在你太蠢,人能改变这个世界吗你错就错在不够现实,我们虽然很多缺点,我们虽然经常争吵,但我们很真实·”·腹黑攻·  ·35.柯布的害怕·“想不到连你也这么看我,难道没人理解我吗,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夏伽左说得有些激动··“我们需要你为我们好吗,我们求你了吗”·“说得那好听,你和支理还不是为了我吵架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不是如此脆弱,跟我一起吧,我不会和你吵的。”
“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他误会了我去找他的理由,我误会他讨厌你的态度是对我的冷漠,这不是脆弱,会吵架只是因为我们也是人,活生生的人,会因为看到对方和别人在一起不舒服,也会因为被说了难听的话感到愤怒,只是因为喜欢,太喜欢。
当然我也该检讨,我怎么可以和支理讨厌的人在那里谈心呢,还拿着他讨厌人的蛋糕给他,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像个笨蛋·还有,别说跟着你了,我连在这里跟你废话了一大堆,都觉得恶心。
别以为我会同情你,谁没有点悲伤的过去·”柯布丢下夏伽左走进去:“知道支理在哪吗”没人理他,过了好一阵还是没人理他。
“喂,问你们呢”·“嘘”·“嘘什么嘘·”·“张络在夏伽左身上装了器,别吵,他好像碰到支理了。”
“你从哪里搞到这间谍片才有的玩意·”·“庸俗了吧,现在网上还有什么买不到的·”张络回答··夏伽左在看到支理时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支理笑笑:“玩完了吗”·“又来个说教的,真是听得让人烦,你们现在倒装起自己是正义之士了明明都是些下流无耻的人,只会说胸部、吵架、欺负弱小,记得当初我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吗,我会抢走你身边跟你一样污秽的东西,可惜,他们无可救药,他们根本就是自甘堕落。”
支理一拳打在夏伽左的脸上,比上次用力很多,淡淡的开口:“那我就告诉会打你的理由,他们确实很污秽,但不能用‘东西’这词去叫他们·”听到这种话,也不会有多高兴支理抓住夏伽左的衣领:“让我见识下你有多干净。”
“我是不会和人打架的,我和你们不一样·”·“那还真是便宜我了·”支理的膝盖顶住夏伽左的肚子:“那就让你见识下我有多污秽”支理把夏伽左扔到了学校排水沟里,宽度对夏伽左这个大男人来说很拥挤,支理硬是把他踩了下去,他的肩膀被水沟两侧束缚着,爬不起来,甚至连动也动不了。
楚浩宇、应修杰、公诛甚至周欣合来到栏杆外都往楼下排水沟里扔纸屑:“竟然这么说我们,枉我们还想放你一马·”·支理没有上来的意思,掉头走了。
柯布在追上去前突然问苏幼言:“幼言,这次吵架为什么支理并没有黑化”这个时间还问这个问题,大概是担心支理在自己追上去时已经黑化了吧,那就绝对不会有对话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吧,难受和暴躁是有区别的·”·“幼言,谢谢你,我先走了·”柯布往支理的方向跑去··柯布看到了那个背影,被黑夜融合,被黑夜凸显,那么动人,柯布跑上前去,抓住了支理,支理转过头,声音冷漠:“有事”·“有,有很多事,很多话。
对不起,任何事都对不起,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但你也不该的,让我和别人一起什么的·”柯布的道歉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支理还是那样,他拿开了柯布的手:“我知道那些是气话。”
“那你为什么”·“不明白吗”·“要我明白什么,这次不是你赢了,你该狠狠嘲笑我才对吧。”
支理看着黑夜的尽头:“我也有哦,不能忍受的事·”·柯布有不好的预感,喉咙干涩颤抖:“什、什么”·“你。”
·柯布觉得自己听不懂支理所说的话,他也不想听懂,心脏那块位置在疼痛,连身体也无法负荷的疼痛:“你是要丢下我吗”支理不做声,柯布讨厌这种沉默:“你说啊,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样算什么啊,你这样是要我怎么办以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过吗,即使吵架,你也会原谅我现在呢,骗子,支理,你是全世界最大的骗子,以后的我们要怎么办呢。”
“是啊,以后的我们要怎么办”支理的话语一出口就被风撕碎,散落在柯布的整个脑海里,本以为自己只要乖乖道个歉,就会没事,他和支理还会回到像以前那样,这段长时间累积的感情,怎么会如此脆弱。
支理转过身看着柯布的脸,黝黑的瞳孔泛着光芒,平淡的语调带着点点苦涩:“你怕我,柯布,你在怕我·”·“这是两码事·”柯布没有否认,支理无力的笑了:“你想我怎么做呢把害怕我的你留在身边,这样做是想折磨你还是折磨我”·柯布看不清支理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孤独,白色在黑色中蔓延,那是支理的颜色,那是第一次看到支理时的气息。
柯布忘了,只顾着自己的疼痛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他想起那些人叫他怪物,用畏惧的眼神看着他,尽管女生喜欢他,但对他同样感到畏惧,因为他的高不可攀,因为他的不落凡尘,只是远远的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支理被孤独、被疏远,他在那样的眼神中度过了童年,少年,直到遇到了自己,他的寂寞吸引了自己寂寞,自己被救赎了,他被救赎了。
自己那么样站在他的视线里,没有畏惧,没有自卑,笑着说喜欢他的性格·而现在,自己也和那群人一样了自己也慢慢在岁月里变了吗从寂寞中把他解救出来现如今又成了他寂寞的理由吗·支理转过身离开,柯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原来,这才是两人之间真正的问题,自己躲开支理手的那刹那,自己在他面前颤抖的那刹那,当时支理是怎么想的呢,是怎么痛的呢。
真该死啊,自己··确实,自己是如此的害怕,因为当时无法去整理这种情绪,说不出口却让彼此都陷入了流沙般,越挣扎沉得越快的痛苦中·柯布迈开了脚跑上前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支理:“停下,停下来。
支理,不要走,支理,不要走·”恍惚中如同回到了最初两次相遇时,自己也是如此要求支理,相同的是自己想要留下他的渴望,不同的现在这种渴望比以前更强烈,让柯布胸口不安的起伏:“我是笨蛋,我不可救药,当时我无法说出口的,现在全都说给听,抱歉,没注意到,支理也有支理的弱点。”
“你没什么好抱歉的·”·“混蛋,你听我说完·对,我怕你,我很怕,因为你用那么冷漠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怕;因为你吼我,我怕;因为你眼里带着对我的失望,我怕,我那么怕。
怕你会讨厌我,怕你会不要我,怕你会离开我,最怕的是你不爱我啊,混蛋”柯布的声音歇斯底里:“区分开了吗,爱你爱到很怕你·”·支理感受到衣服后面温暖的湿润,声音温柔的调侃:“你不是柯布吗柯布才不会为了支理流眼泪。”
“现在的不是柯布·”·“是吗”·“恩,支理,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是不和柯布吵,还是不和你吵。”
柯布从背后轻咬支理一口,但因为是冬天,只咬到了支理的衣服··“还有两次了·”支理突然说了一句让柯布没头没脑:“什么”·“你欠我的,这回就当还了一次吧。”
柯布把支理抱得更紧了:“支理,你喜欢我吗”·“喜欢哦·”·就知道支理肯定会把这种话直接说出来,但很想听,很想。
喜欢,很喜欢··  ·36.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柯布上完课,准备换教室,他们上课的教室通常是在几个教室轮流,他有一件很愁心的事,拧紧眉头用力的思考,突然看到了因为下课刚好碰到一起的苏幼言和支理,两人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好像很好的样子,柯布把眉头拧得更紧了,两个好看的人站在一起多少会吸引旁人的侧目。
柯布非常生气的走过去,指责两人:“你们会不会太亲密了一点,虽然我是个男人,但也会嫉妒,会吃醋,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也会生气的,太过份了,我已经忍无可忍,我的心很痛你们知道不知道,在流血,在灼烧,你们看到了吗不管怎么解释,你们这对奸夫y.i.n妇如果想让我原谅,只有一个办法,幼言把考试答案交出来。”
原来愁心的事就是这个前面演一大堆戏,最后那句话把什么都暴露了··两人冷眼看着柯布,眼神里尽是鄙视。
两人都没有说话,苏幼言离开回到自己教室,柯布含恨的跟在支理身后,老子要拿到答案的办法多的是,这个不凑效,还有很多,给我记住,支理一回头就看到柯布咬牙切齿的脸。
“想毕业就好好学习·”·“你没资格说我,”说完这句话,柯布换上笑脸:“你看,支理大人,这个月确实没怎么学习来着,因为自从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总在悸动,没办法专心听课,这学期最后一次考试,想拿点好的成绩。”
为了要到答案,柯布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你倒是挺会推卸责任·”·“没啊,怎么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多….”后面的话因为利益被心情给打败了,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支理倒是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出来了··“我还没说呢·”为什么说这种话的是支理,而会感到害羞的是自己,这家伙一副说日常话的表情。
两人来到教室柯布才发现,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得越来越远··第二节课下课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他又找到苏幼言,柯布简直苦口婆心:“姐姐,给我吧,最后一次考试的成绩很重要的,下学期我一定好好学习,你也知道这学期真不容易。”
苏幼言无动于衷,柯布继续说:“你就算不看在我们长时间和谐相处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我是支理恋人这份上吧,如果我考不好,心情郁闷了,那么喜欢我的支理肯定心情也不好。”
“我能看出你眼里的邪恶·”·“别啊·”柯布正想说话,苏幼言打断他:“可是支理交待我,让你考差然后以此为动力好好学习,怎么办,我也很为难。”
从苏幼言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任何为难··“他竟然对恋人做这么过份的事”·“答案只有一份,我给支理了,他好像放在身上隐蔽的地方,剩下来的只看你有没有本事在他不发现的情况下找到了。”
“这么简单的事交给我了,谢谢幼言,以后请你吃饭·”柯布走后,苏幼言推推眼镜,自言自语的回座位:“好好感谢我吧,支理·”也是,苏幼言怎么会出卖支理,柯布被利益冲晕了头。
中午,大家都往食堂走,柯布拖住支理:“我有话想对你说·”支理歪着头打量柯布,但也没有要走的意识,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柯布玩弄着手指脸红的开了口:“在去食堂之前,我想,我想让你抱抱我。”
“恩·”·永远都别期待支理会有正常人的反应,至少也该兴奋下、期待下、犹豫下、害羞下,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答应了·支理拖过柯布的手抱在怀里,怀抱激起了柯布心里阵阵涟漪,但柯布在脸红之余,手伸进了支理的外套包里,没有难道放在里面那件衣服的口袋里,柯布刚想把手伸进去,支理感觉到了异动:“想要直说就行了。”
腹黑攻·柯布推开支理,结结巴巴:“才,才没有这种事,去吃饭了·”·食堂里,柯布端着菜推开支理旁边的应修杰:“这是我的位置,我要挨着支理。”
几个人的目光打量着柯布,平时的柯布哪会粘支理这么紧,太可疑了·那个懒惰的柯布今天异常积极,准没好事··应修杰提醒支理:“你要小心点。”
楚浩宇也附合:“对啊,柯布该不会到思春期了吧·”·“你们那两张破嘴好好吃饭·”·支理吃着周欣合做的饭菜,柯布贴近支理,温柔的说:“多吃点,呆会儿饿到就不好了。”
边说还边把手从桌下面往支理外套里伸,支理低下头,询问:“你在干嘛”·大家全都弯下腰就看到柯布正欲伸进支理衣服里那只尴尬的手,柯布讪笑:“我好像看到了虫子了。”
“我们也看到了,一只y.i.n虫,我说柯布,这可是食堂,再饥渴也得忍耐下”·“是,是啊,柯布,我都不好意思了·”公诛说。
柯布拿起筷子飞快的往嘴里塞菜,只想快点离开··柯布可算是使出浑身解数去接近支理,但却不见成效,放学了,柯布再一次叫住支理,站在支理面前,双手抓住支理的衣领:“你看你,衣服都皱掉了,我帮你弄弄。”
柯布借着帮支理整理衣服之名,手正大当明的伸进了里面,摸到了柯布在心里窃喜,但不动声色,偷偷的藏在自己袖子里,趁支理不注意放回包里。
苏幼言在不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教室门口··“幼言,你是来找我的吗,正好,一起走吧·”柯布找出脱身的理由,正欲转身,被支理抓住了手腕:“拿出来吧。”
柯布变了脸色:“拿,拿出来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是吗”支理边说出这个疑问句边把手伸进了柯布的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撕成碎片扔进垃圾筒里,柯面惊讶的盯着碎片:“也不用做到这地步吧,什么意思,我不想说话了,再见。”
柯布头也没回的冲出教室,刚离开两人视线范围内,柯布生气的脸变了,他从包里摸出另一张纸摊开,耸着肩冷笑起来:“以为我是笨蛋吗早预料到说不定会发现,所以准备了一张白纸放在包里,真正有答案的指被放进了这个衣服包弄破掉的夹缝里,哈哈。”
柯布胜利似的跳起来,支理,就算你再聪明,和你打这么多年交道的我,总会赢一回吧··苏幼言抱着手:“啧啧,这么纵容可是会被宠坏的·”·“有没有觉得你话越来越多了。”
苏幼言总能看穿支理··“会吗今天你不是也好好享受了·”·考试时间,支理的手机不停的在包里震动,支理摸出手机,一共有三条短信,打开一看全是答案,第四条短信接踵而至。
【早上在手机上打这些答案让我手都软了,准备好钱感谢我吧·支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会好好学习,然后和你一起毕业·柯布上】·支理合上手机放进包里,嘴角轻动:“白痴。”
  ·37.插篇1:教我怎么谈恋爱·柯布和支理因为认识很久,所以从朋友转换到恋人时,让柯布有些犯难·自己和支理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变化多少,别人究竟是怎么谈恋爱的呢怎么样才像谈恋爱的呢·此时的柯布坐在电脑前,右手点击着鼠标在网页上边搜索着什么边嘴里自言自语:“哦哦,原来是这样。”
没多久,他歪头问旁边的支理:“我们也来学习一下恋爱模式怎么样”·支理手中的笔停顿了两秒,柯布能明显看出他嘲笑般的表情。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啊,谁叫我们之间关系这么恶劣,再不修补下,估计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我看网上说经常要表达自己对对方的情感·”柯布把凳子搬到支理面前坐正,一脸严肃:“支理,我爱你。”
“知道了·”支理甚至没有抬眼皮··“你那是什么冷淡的反应·快点,现在换你说了·”·支理这才抬起头,认真的说:“说这种话要看心情。”
柯布愣了愣,确实,自己把‘我爱你’这么神圣的三个字说的太随便了,正如支理所说,要真正发自内心想要表达时,才说出口也许效果更好·而自己这种表达方式太做作了,他不禁对支理有些另眼相看,原来这家伙也会把这种话看得如此重要。
“网上还说,每天都得有一个亲吻,促进双方的感情,那就从今天开始,看看一个月后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加深了·”说完,柯布在支理的嘴上轻吻一下就站直身体:“做好这方面的觉悟吧,支理”接下来的日子,如同要完成作业一般,第三天一大清早,支理就被敲门声给吵醒,皱着眉打开门,柯布正在匆忙的穿外套:“今天都很忙,快点,要来不及了。”
说完匆忙的在支理嘴巴上亲下就离开了··第五天在吃完饭还没擦嘴的情况下,柯布把支理拖到没人的厕所:“快点,今天的份·”柯布正欲把嘴伸上前,被支理挡住了:“你确定这是要加深感情而不是让我们更疏远”·“相信我绝对没错。”
柯布意识到自己的嘴太油,拿出卫生纸擦擦,就亲了过去,然后如同完成任务般再次离开··第七天快要到凌晨时,柯布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看看表,打开门走向支理寝室,半眯着眼把脸贴在门上敲门:“支理,快开门,支理,睡没,支理。”
终于支理一脸冷峻的打开门,柯布睡得迷糊:“快点,差点把今天的份忘了·”如同往常一样亲完支理他就回去倒头大睡··第八天,支理在非常寒冷的冬季正欲脱掉衣服洗澡,刚脱完上半身,柯布就推门进来:“哟,我又来了,准备洗澡吗”·“不然是等你来看我”·“看你说的,你不冷吗”·“你觉得呢”·“我觉得可能有点冷。”
支理已经不想再搭理这个人,正欲走进洗澡间,被柯布叫住了:“今天还没有亲呢·”·“非要现在”·“我这不是怕等会儿忘记了吗”柯布走上前去,冰凉的手指搭在支理的肩上踮起脚,做完每日一吻这个功课后,抱紧双手:“确实好冷,这鬼天气。”
边抱怨着边打开门走了··第十天,柯布拿着书准备回寝室,碰到了苏幼言,苏幼言拿出那本神圣的黑红的笔记本翻开:“柯布,你最近点数飙升的很快啊。”
“不可能我又没做什么事,你是不是记错了把楚浩宇和应修杰那些畜牲的点数记在我头上了·”苏幼言并没有回答柯布的话,只是合上笔记本,推推眼镜正欲走,柯布从后面叫住她:“幼、幼言,如果满了你会怎么调教我”·“你是由支理亲自负责的。”
苏幼言说完这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就悠悠的走了,一路上柯布都提心吊胆,又安慰自己,点数肯定是记错了·回寝室放下书本往据点里赶,支理一个人坐在那里,柯布刚上前看了看支理的脸,然后迅速的转身就想跑,支理用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浅浅的开口:“怎么,今天不亲了”·“哈哈,看你说的。”
“过来·”·柯布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支理冲自己腿上扬扬下巴:“坐下·”柯布坐到支理的腿上,总觉得屁股被万根钉子在扎,坐立不安:“你”话没说完支理就亲了一下。
“你听…”·支理又亲了一下··“你听我…”·支理再次亲了一下,每次柯布一准备开口支理就会亲住他,让他没办法把话说完,直到二十下以后,柯布有些喘不过气,用手背挡住嘴,支理抓下那只手:“这个月的份就算亲完了,所以你这混蛋别再烦我了。”
“你是不是太草率了点”·“你死的方式会更草率·”·“每天一吻是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明明都按网上的来做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支理咬着牙,捏住柯布的脸,狠狠的蹦出话语:“我很满意。”
“痛~~别忘了,我的点数还差一点,你不能动我·”柯布聪明的反击,果然支理松开手,把捏过脸的手指在柯布的衣服上擦擦·这个故意的举动真是让人火大,但柯布的脸依旧镇定,他伸手把支理的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点,手指抚过支理的脸:“你就慢慢等那一点吧,平时我是没太在乎,只要注意点,基本上我是个无可挑剔的人。”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柯布抓住支理的衣领,把唇凑过去,在快要亲到时移到了支理的耳边悄声道:“没点自信敢和你在一起”·这件事在两天后就被柯布忘得一干二净,晚上,柯布拿着一盘音乐碟子找到支理,边推开门边说:“宇态把电脑占了,用下你的电脑。”
“恩·”·“你在干什么”柯布只是随便一问,支理并没有回答,而是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柯布,打我一下。”
“为,为什么”柯布警觉··“试试·”·“会有什么后果没”·“没有。”
听到了保险的回答后,哪肯放过这个机会,随手就往支理的胸前打了一下,虽然力道很轻,但柯布只是想享受能打支理这件事的结果·支理弯腰抱起柯布扔到床上:“点数算是集满了,你还有话说没”·“有,很多”柯布痛苦的挣扎着:“你不是说没什么后果,这种设圈套的方式太低级了我不服”·“我的话你也信,你是蠢货吗”·“这…你这绝对是在勉强我。”
柯布紧抓自己的衣服,一副快要被强暴的悲愤表情,支理直直的盯着柯布:“柯布,我爱你·”·“你的脸和语调相当没诚意·”·柯布,我爱你,柯布,我爱你,既然是用那样没诚意的话,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般美好的束缚住柯布,让他松开了手,支理压下来,柯布在抚摸中颤抖动情,在快要失去意识时,他突然睁开眼:“支理,你刚才那句话只是想骗我上床吧。”
支理没有说话,柯布如同得到了答案:“是吧是吧,你这个万恶的魔鬼”柯布有些无力,真傻啊,自己当初还对支理另眼相看,以为他真的觉得这三个字很神圣,需要在神圣的地方才会说出口,真傻啊,他可是支理,支理·腹黑攻·支理,自己和支理从来就是这样相处,很安逸、很舒服,又何必要去学习别人,这样,就是自己和支理的恋爱,甜甜的味道。
柯布看着支理的脸,俊美的轮廓堪比童话,声音贯穿着柯布,些许情欲点缀在眼里,好像要溶解在这微凉的空气中,至少,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这样的支理,一想到这里,柯布禁不住双手用力抱住支理,紧紧的。
但柯布的心动并没有传达给支理,支理冷冷的说:“给我把手拿开,这样让我怎么上·” ·38.谁是凶手(上)·第一个寒假来临了,终于要摆脱这落后地方重归城市生活。
柯布的这种感想还没有维持多久,不知道是谁提议,年前大家坐火车去旅行·柯布是很想拒绝的,可是他不能拒绝,疲惫的身体想休息,内心却挣扎着想起来,只因支理也会去。
几个人在火车站前集合,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这伙人还真是闲,楚浩宇和应修杰帮女生提行李,柯布看着大堆小堆的东西:“我说你们这是要移民”·“难得出去玩当然得多带点东西,你懂啥,没点生活情趣的人。”
“别废话了,快走·”应修杰两只手各提着行李练臂力··这次的目的地是因果镇,靠海的城镇,说是个镇但规模相当于一个县城,而且那边现在的气候温暖,风景迷人,因地势复杂的原因,开发较少,去那里旅游的人也很少。
大家放好东西后,聚集在火车的软卧间里,真的,很挤·支理躺在上铺画画,苏幼言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看书·张络在玩电脑,这个人不管去哪里电脑都离不开身,真怀疑他为什么会参加这种白天的活动。
他给人的感觉非常像老鼠,生活在黑暗中,趁没人时才敢出来·其他人打牌的打牌,吃东西的吃东西,很快,大家都对漫漫旅途感到无聊··“谁讲个故事来听。”
应修杰无聊的打呵欠··“既然大家对我期待这么高,我来讲吧·”楚浩宇自告奋勇,柯布立即否决:“差不多能猜到你要讲什么,什么大胸部和小胸部相遇这种故事。”
张络推推眼镜,露出阴森的笑容:“那就让我来讲个吧,让大家来猜猜谁是凶手·”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为了方便大家好记,允许我套用下大家的名字。”
“请把我安排在一个帅的人身上·”楚浩宇委托··接下来,故事是这样发生的:·从警校毕业怀着满腔热血的柯布,想要精忠报国,一展拳脚,可是梦想和现实总是会有差距,而且还是不小的差距。
柯布被分配到了一个小镇上,也不能说是荒无人烟,只是平平无奇,当朋友把柯布送上火车时,他们的眼神就像看被流放在外的犯人··“请不要把我设定的这么蠢好吗”真正柯布插嘴。
“我讲故事时希望不要有人打断·”张络说完,大家也纷纷投来指责的目光,张络清了清喉咙继续讲下去:·在小镇呆了一年的柯布,已经彻头彻尾的麻木了,偶尔看看书,更多的时间是坐在办公桌前发呆,这个小镇上就三个警察,而且还全是男的。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喘着粗气走过来:“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怎么了”柯布直起腰,但并没有很热情··“我的猪,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恶作剧,把他弄死后吊在树林里。”
柯布在本子上假情假意的写写画画:“想想你最近和谁有过矛盾没”·“没有啊,我可是个老实本份的人·”·“好吧,我会调查的,你先回去,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
等中年男人走后,楚浩宇拍拍柯布的肩:“我说小布啊,你平时对别人的态度也稍微热情一点嘛,再怎么我们也是人民警察嘛,你至少也要懂得处理人际关系。”
楚浩宇是柯布的同事,为人刚正不阿,见义勇为的老实人·(张络一讲完这段话,传来碎碎的笑声)·“懂得处理人际关系,我就能知道是谁把他的猪吊死了”·这件事过后的一个星期。
楚浩宇一脸惊慌的把柯布从沉思中叫醒:“柯布,出事了·”·“什么事谁家的猪又失踪了”柯布没好气的撑起身子。
楚浩宇脸色苍白的盯着柯布:“死,死人了,南村·”南村是小镇所属的一个村子,柯布从椅子上一下就蹦了起来,小脸变得通红:“怎么回事”·“刚才有人来报案,说南村的树林,发现一个男人的吊死在树上。”
当楚浩宇这句话一说出口,柯布就想到上个星期来报案的那个中年男子··“自杀”·“哪有可能,他是被倒着吊在树上的。”
“我们去看看·”·柯布骑着自己的小摩托车与楚浩宇一起朝南村驶去,一路上脑子转的飞快,谋杀是为仇还是为情这让柯布想起电影里的情节,瞬间觉得自己就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英俊的不得了。
到了案发地点时,应修杰正在阻止当地的村民过来凑热闹,应修杰是三名警察中的另外一个·柯布老远就看到树上被倒吊着一个人,大约1米75左右,一百二十多斤,从样貌上来看是个中年男子。
树杆有些被压弯,像是随时会折断一样,柯布快步的跑过去,楚浩宇拿着相机给尸体拍照,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看起来应该和凶手扭打过,现场也有搏斗过的痕迹,楚浩宇和应修杰把死者放下来,看穿的样子应该是个流浪汉,谁会和一个流浪汉过不去柯布他们问了一下发现尸体的人,说是早上路过这里去种田,然后发现尸体,立即就报了警,而周围也没有人认识这个流浪汉。
柯布他们只好叫车把尸体带回去,再向上面报告情况··为这件事调查了一个星期的柯布,一无所获·正在这时,电话响起来了,应修杰接起电话,柯布看见他的面色越来越惨重,而且眉头紧锁,柯布就知道肯定又出事了。
等应修杰挂断电话,柯布连忙问:“怎么了”·“又有人死了,同样在树林里,死的方式是一样的·”·柯布愣在那里,之前的兴奋感已经没有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一天感觉就像前一个星期一样,一模一样的场景,同样都是流浪汉,同样的身高和体形,只是这个死者身上的伤痕要比第一个死者要少一点,案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柯布、楚浩宇、应修杰三个人开始慌了,小镇上也是议论纷纷,柯布一点头绪也没有,小镇上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两个流浪汉。
柯布表情很镇静,内心却是非常想破案,非常非常想当英雄的,但是他毕竟才从警校出来没多久,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种事,虽然以前交过一个法医校的女朋友,常常会看到尸体,但是这次不一样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已经傍晚快下班的柯布接到了楚浩宇的电话:“柯布,快到树林来·”·“又出事了又是流浪汉”·“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柯布挂断了电话,就朝树林奔去·这次被倒吊在树上的不是流浪汉了,穿着西装,35岁左右,身高大约1米75,同样一百二十来斤,脸部表情狰狞,似乎被狠狠的毒打过,等尸体被放下来时,柯布靠近尸体。
“他脸上好像还残留着什么东西”柯布刚说完,一个男人蹲在尸体前凑近尸体的脸闻了闻:“好像是化妆品·”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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