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支理大人 by angelin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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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支理大人 by angelina(4)
·“我怎么可能送得起”·“那就不要问·”·“你总而言之,先去书店把幼言要求采购的书先买了。”
两人走到书店,柯布拉开两人的距离:“由于你态度的问题,我决定分头行动,再见·”柯布率先消失在了书架里·拿好幼言的书后,柯布探头看了看确定没有支理的身影,拿起一本蓝色的素描本,放在了书的最下面。
到店员准备结账时,柯布叫起来:“呀霍·”支理冷淡的看着柯布:“跟我在一起时不要做丢脸的事·”直到看到店员把素描本装进口袋里,柯布才放心的白一眼支理:“我太丢脸真不好意思。”
支理付好钱后,柯布提着书走出书店:“这种时候不该你提吗”·“你没手吗”·“懂不懂约会教程啊你。”
柯布将书扔进支理怀里··接下来其他无聊的事忙完后,电影也看完,两人走出电影院,柯布看了一眼小店外的冰柜,凑近前去:“想不到这个季节就开始卖冰棍了,老板,给我两根。”
两人拿着冰棍站在车站前,这个时间去学校的公交车站台已经没人了,剩下的只有柯布咬碎冰的声音:“哇,好冰·”柯布含着香草味的冰棍说:“对了,我记得你上次的冰棍钱还欠我一块五。”
“那不是我喜欢的口味·”·“赖皮鬼,我会一直催到你还为止·”柯布再次咬了一口冰,伸手从支理提着的口袋里拿出素描本:“送你的,当作第一次约会的礼物。”
支理看着蓝色的素描本:“这是回礼·”支理俯下身,在唇快要贴近时,柯布用手背挡住嘴:“现在不是你喜欢的口味·”嘴里还残余着淡淡的香草味。
支理抓下柯布的手:“那就凑合下好了·”支理的气息冲化了香草味,也冲化了那份冰冷··腹黑攻·第二天,柯布将装着书的口袋丢给苏幼言,苏幼言数了数书,从里面拿出一本扔给柯布,柯布接过,硬壳的封面作者的名字是金色的尼采。
  ·57.柯布的遗书·支理:·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不在人世,很高兴这辈子能认识你,恩,应该说小部份时间很高兴,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你说,也不全是好话。
没想到命运如此捉弄人,在我短暂的青春迅速的画下句点,很抱歉以后的路不能陪你走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把我的骨灰撒入大海中·逢年过节记得烧纸,再带瓶红酒,还有《海贼王》591集以后的连载也一起烧来,还有你欠我的一块五冰棍钱,还有冬天要穿的衣服,还有苏幼言的黑红笔记本,还有最重要的将高中的数学老师、楚浩宇、应修杰三个人在我死后的第一天就烧过来。
我身上有500块钱现金,寝室里有三、四本书,还有其他生活用品·放心,收益人我会填你的名字·别难过,别悲伤,我不会带走你,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把他的照片也一起烧给我,我会把他带走的。
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哭,忘记我,找个更好的人·就这样吧,永别了,我的大人··此致·敬礼·你的柯布绝笔·柯布合上笔盖,把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本应该很轻的信纸在手中变得沉重起来,胸口无法掩饰的不安,头耷拉着:“讷,幼言。”
旁边正在看书的幼言没有理会柯布,她难道对即将发生的事没有任何感想吗这个薄情的女人··“别吃醋,我给支理的都是烂书,我会把好书留给你的。”
“不用·”·“我可是说不定快死了,就不能在我临走之前让我看看你柔情似水的一面吗让我对这个世界的你留下美好的印象。”
苏幼言的目光始终放在书本上:“至于吗你,不就是学校体检·”·“不就是学校体验你那什么轻松的口气·”柯布抓住自己的头发:“万一我被突然查出得了什么绝症,我要怎么办,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有些病的潜伏期很长的,有可能我的身体里已经种下罪恶的种子,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
我想在无意识的快乐中死去·”柯布是个怕死的人,特别是怕病死的人·楚浩宇和应修杰提着超市买的面包进来,一个神清气爽,一个大汗淋淋,楚浩宇摸了下头发:“说不定体验的是个漂亮护士,让她闻闻我摄人心魄的体香。”
“我去做了下运动,呆会儿服时肌肉会特别明显,啊哈哈·”·“两个神精病·”柯布从口袋里选了个面包,楚浩宇拍拍柯布的肩膀:“没关系的,柯布,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坚强的活下去。”
“我呸”·“在你剩下来不多的时间里,我们会陪着你走到最后一刻的·”应修杰说··“我呸呸呸”·周欣合端着饭盒和支理姗姗来迟,周欣合拿出筷子和干净的碗递给支理,捏捏自己的肚子,有些担心的说:“不知道有长胖没”·“我倒是希望自己再长高点。”
公诛比了比身高··“幼言应该是希望自己的胸部有变大一点吧,别担心,听说女人的胸部是被揉大的,我来帮你·”楚浩宇抓着手指走过去,这个完全不吸取教训的变态。
苏幼言伸出一只手做着捏紧的姿势:“那作为交换,我会把你下面两颗小蛋蛋揉成一颗大蛋蛋·”·“身为女孩子说话太不文明了·”·“支理呢”·支理认真的想了想后抬起头:“希望画画水平有所提高。”
“不是在叫你许愿好好听人说话”柯布说完,从包里摸出已经皱掉的遗书一脸悲痛的递给支理:“得知我体检结果后再看,当然我也希望我们的结局是好的,但万一….”柯布还在想词汇,支理就打开了信纸。
“你从来都不听别人说话的吗”·支理手指夹住遗书,快速的浏览完,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的开了口:“别死·”·“支理,你…”柯布在感动的暖潮中有想扑到支理怀里的冲动,支理把纸塞回柯布手里:“至少坚持到《海贼王》完结,一集一集的烧给你很麻烦。”
“我反悔了,就算我死了,也要把你带走”·柯布拿着体检表排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学生又是挽起袖子,又是对着一个奇怪的管子用力吹气,明明不热,柯布还是用体检表扇着风,转过头看着支理:“你看看我,脸色是不是很黄,眼球浑浊吗有什么奇怪的现象没”·支理被吵得头痛,用手按住柯布的脸:“我只看到你一脸蠢相。”
柯布咬着指甲:“想想这些年我吃的很不健康,我听我爸说,前两天隔壁的阿伯查出得了癌症,新闻上年轻人得白血病的很多,你说这种时候我还能淡定吗”·“柯布。”
“啊”·“选择题·”·“什么东西”·“你是现在自己闭嘴,还是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柯布快要排到穿着白色大褂女人面前,再次焦急的回过头,拿过支理的体检表,支理空出来的两只手将柯布的袖子挽起来,柯布盯着支理看着自己袖子的脸:“喂,支理。”
“什么”·柯布压低声音,对话只能两人听见:“你确定自己身体没问题没把什么艾滋、梅毒传染给我吧”支理在取回自己体检表的同时也将柯布包里的遗书取了出来:“事情我会照办的,我看你还是安心的给我去死好了。”
“想不到原来你是这种人·”柯布带着愤怒唾弃··“我也没想到·”·柯布坐在白大褂女人面前,将挽起袖子的手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再吐气,胸口有没有哪里不顺畅、不适的”·“有,心脏的地方微微发痛。”
“是怎么样的疼痛感”·“被某某用无情言语这把利剑穿透的疼痛·”白大褂女人露出不解的神情,支理用力拍了一下柯布的后脑勺:“别理他。”
  ·58.插篇2:教我怎么谈恋爱·盘腿坐在凳子上的柯布一只手支住下巴的同时另一只手将鼠标飞快的点击着,电脑音乐放着愉快的旋律,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将电脑屏幕变得反光,桌上的笔筒里有支理五颜六色的画笔,皮肤变成舒畅的状态,柯布的头随着音乐轻微晃动。
谈恋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谈恋爱的内容需要什么呢网上众说纷纭,柯布看了一条信息,偏头问旁边曲着腿坐在凳子上背对着光线画画的支理:“讷,支理……”·在画画中的支理似乎并没有听到柯布的唤叫,柯布不满意的吸吸鼻子,放下腿站起来绕到支理的身后,挡住光线,素描本被阴影覆盖,柯布从后面扑到支理的背上,将身体的重量向前压,他用手环着支理的脖子:“讷,支理。”
“怎么了”支理的口气很轻微,像当下的季节,像春风抚过脸庞·他将手放在环住自己脖子的手背上,微微侧头,嘴唇几乎快要贴近柯布的侧脸,很痒,很舒服。
“我们来交换日记·”·“写那破玩意儿干嘛·”·“听说很有用·”·“你什么时候这么少女情怀了·”·“别说些没用的,你就说行不行,别浪费我口水。”
柯布原形毕露··“交换条件·”刚才的画面如同做梦般虚幻,这才是两人最本质的相处··“你敲诈啊,做这种事又不是只为我,说什么交换条件,上次好不容易才还了一次,想讹我。”
“那就免谈·”·“切,谁稀罕·”柯布松开缠住支理的手,更用力往下压,伸手抢过支理的笔对准素描本,那是一副相当抽象的画,威胁:“如果不同意我就在上面乱画了。”
“请便·”·柯布自己也觉得这威胁没多大力量,支理的画就算自己在上面乱画根本没影响,他画的全是不明物品,有时,柯布搞不明白,支理是睿智的,怎么会画了这么久的画还一点进步也没有,是真的画画白痴,还是只愿意这样画。
支理画画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果然对支理还是了解的不够,他那深不可测的心无法掌控,这更激增了柯布想交换日记的作法,他从支理背上站起来抱着手,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交换条件是什么”·“先欠着。”
“我就知道,你到底想把这些东西累积到什么时候用·”·“什么”·“但是日记必须亲手写,你非常有可能让人代笔,特别是幼言。”
“我不是那种人·”·“你就是那种人你这人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柯布下评语。
条件谈妥后,柯布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个草稿本,封面还有丑陋的简笔画,他拿起手里的笔龙飞凤舞的封面写上四个大字:交换日记再在旁边备注了自己和支理的名字。
柯布只注重将这个想法实现,根本就不管想法的品质问题··柯布日记:X年X月X天晴·今天是交换日记第一天,我起床洗脸、刷牙,吃完早餐,然后在上课途中开始写,该写些什么呢好像从来没有写过日记,所以不知道这种要让别人看的日记要怎么写,难不成你以为我真会把自己对你的心情写下来吗,然后满篇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别做梦了。
今天试探性的开始到此为止,再见··支理日记:……………….……·下雨了,雨滴一点点的拍打窗户,天空灰蒙蒙,我的心情也受到影响。
从课桌上站起来打开窗,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柯布·昨天,看了柯布的日记,心中有微妙的触动,觉得我们拉近了彼此的心,我的眼角看向柯布,昨晚,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像个生病的人一样等着柯布的电话,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爱情是这么强烈,这么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柯布翻看日记本,是支理的笔迹,咬住下唇,把这么害羞的话写上去,这家伙真是的,相对而言自己和日记是不是太没诚意了·柯布日记:X年X月X天晴·说什么等我打电话,太奇怪了,又没有谁规定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
如果你现在规定那也可以·虽然我没有那么强烈像生病一样等过电话,也无法想象你等电话的心情,不过,我不打电话,你不是也可以打给我吗好吧,废话少说,今天像平常一样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和你在一起,和他们在一起,白天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般照常说话,晚上却躲在被窝里看你的日记,这感觉写不出来,说不出来。
支理日记:…………….…….·今天和柯布在一起,看着他的可爱、聪明、知性、调皮·喜欢的不是哪一点,是全部,让我感到幸福,幸福是的,就是这两个字,只能是这两个字。
怕总有一天会从指缝中溜走,我怕,怕这一天总会到来,这种深深的怕意折磨着我·我安慰自己,别傻了,相爱有什么错,我们根本没错,对要勇敢一点,他所有的寄托不是都放在我身上了吗,如果我先退缩怎么行。
在一起,要在一起,握着手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腹黑攻·渐渐的,柯布觉得有些不对劲,十多天过后,他再次翻开日记本时已经没有当初的热情,天天写些流水账,自己这方面懒得写,但却很热衷每天晚上躲在被窝看支理日记,他对这种懒散的心情和对支理有点罪恶感。
分明就是自己先提出来的··柯布日记:X年X月X日晴·没想到我们可以维持这么久,说实话,我还以为你的性格很快厌倦,毕竟天天费尽脑筋思考要写些什么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再者,我明明对你没有秘密,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透彻的,我愿意说的,你会知道;我不愿意说的,你能猜到·你又是每天抱着心情来看我的日记和回复我的日记呢·支理日记:……….………·我是抱着什么心情来看他的日记和回复他的日记呢他问我这个问题,我却苦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是不愿意,是回答不了。
这害羞的感觉在心里翻腾、恐慌·我只知道,如果有人要杀了他,我宁愿把我一起杀死,我不能忍受没有他的孤独,不能忍受,只要一想起来,胸口就像火焰般在烧,烧得我好痛,好痛。
是他在我心里放了一把火·总有一天,我要将他带到高楼,告诉他:“你看,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显得我们如此渺小·所以,要珍惜这在一起点点滴滴,哪怕一分一秒,都不要错过。”
我会从后面抱着他,告诉他:“我爱你,柯布·”·当看完时,柯布心中累积的狐疑终于变成了实体·轮到支理写的那天晚自习下课,支理先离开了,柯布悄悄的尾随其后,发现支理进了苏幼言的教室,柯布蹲在窗户外偷看。
苏幼言合起手上的书:“今天又要写”·“恩·”·这时,苏幼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书名是几个大字《琼瑶小说合集》,她翻开书读了起来,而那个支理,那个混蛋支理边照苏幼言读得心不在焉的写着,柯布的小脸鼓起冲进去:“我就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过份,我生气了。”
柯布抓住那本书扔在地上用力的踩两下抓起日记本就离开了··苏幼言看着柯布离去的方向:“他没在生气·”·支理看着柯布离去的方向:“他没在生气。”
晚上,柯布再次躲在被窝里,翻着日记本,看着支理漂亮的字,眯起眼睛笑起来,什么了解,早就知道这种东西对支理没用·不需要了解,那深不可测的内心也是自己喜欢的一部份。
了解的,是喜欢的;不了解的,肯定也是喜欢的·因为他是我的支理大人·至少,柯布将日记本搂在怀里,至少,他肯为自己做这件事··  ·59.酸酸的滋味·教室外有几个女学生趴在门框往里望,相互推闹着,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
“支理坐在那里呢”·“你叫一声·”·“你怎么不叫,他转过头来了,快看,快看·“·楚浩宇不服气的拿出镜子:“我长的也不差,怎么就没有大把的妹子追随我。”
柯布在书上做上节课留下的笔记:“现在光有张皮是没用的,你就属于那种相处两天就会被妹子抛弃的类型·”·“哟,亏你还能这么淡定,有个受欢迎的男朋友,学校里除了我们也没人知道你们在交往的事。
因为经常一群人在一起,混淆了视听,还有人猜支理是和幼言还是和欣合在一起,毕竟一个经常伴他左右,一个会心便当·”·“这就是你们的利用价值,不然拿你们还有什么用。
这种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用奇怪的眼神的看着,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确实被人知道会有很多麻烦事,但以后还有你双方的父母,这就是代价不是吗”难得楚浩宇这么认真,柯布停下笔抬起头:“我知道,该面对的时候我不会跑的。”
“怕吗”·“我说不怕你信吗”柯布只要想到父母知道后的脸,心就难受,想要接受自己孩子的同性恋不是件容易的事,父母这辈子还有什么要求,小时候希望孩子健康的长大,长大后愁孩子学业问题希望能进所好的学校、进学校后又愁就业问题,等到就业后又开始愁婚姻问题、家庭问题、孩子问题,等到一切落实后,他们操碎的心才能稍微安定一点,父母是个伟大的词语,这辈子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可是现在,柯布却不能回应这份心情,没办法和个女人结婚,没办法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更没办法为支理生孩子··“你觉得代价大吗”楚浩宇继续问。
“大与小是需要比较才能知道的,如果我和你在一起,那代价就太大了·可是如果是支理,总觉得什么代价也不是问题·”·“我想吐你口水。”
楚浩宇双手放在头后幽幽的回到座位·门外的女生叫了支理的名字,柯布才没有任何感觉,手里的自动铅笔笔芯被按断在书上··体育课支理刚刚打完篮球,女孩子们便围了上去,又是递水又是送毛巾,支理接过水,与女孩对视了一下,女孩开心的笑了是甜美的笑容,柯布明明知道这动作并没有深意,支理就是这样一个人,会接水只是因为单纯渴了。
柯布心里比谁还清楚,但这股酸酸的感觉,是谁揉坏掉柠檬塞进身体里,他脸上露出毫不在乎的表情的撇过头去··上完体育课,柯布洗了把脸,上午的课算是完了,他一个人走向校舍推开门,苏幼言在里面看书,柯布拖了个凳子坐在苏幼言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呆在苏幼言旁边尽管她什么话也不说,却有种安静、安定的感觉。
“幼言,你要不要摸我下·”柯布突然说,苏幼言冷淡的抬起眼,用手肘撞击柯布的腹部,腹部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大嚷:“我只是开个玩笑”·“别给我开这种玩笑,我不管对你、还是对支理都没这方面的兴趣,我没有恋童癖。”
这话太打击身为男生的自尊心··“你要是有兴趣我还不会问,可恶·”柯布双手抓住桌子摇起来:“这种烦躁的感觉是什么,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太不公平了。”
柯布变得孩子气起来,酸酸的柠檬在柯布身上发挥副作用,苏幼言像盯疯子一样盯着柯布,随即把凳子拖远了两步·柯布伸出求救的手:“凭什么他就非得受女孩子喜欢,还一副很温柔的样子,还接水,还走在一起,凭什么,快摸我,然后你去告诉他,也让那家伙尝尝吃醋的感觉。”
·苏幼言盯了盯暴走中的柯布,他像个累积的炸弹突然爆炸了:“原来你在吃醋·”·“什、什么,我才没有·”·“那就好好告诉他,跟我说有什么用。”
“我才没有吃醋,听人说话”被戳穿的柯布的有些窘,有些慌,抓住苏幼言的手腕:“叫你摸我。”
苏幼言往下压想收回手,柯布两只手用力想要把那只手抬起来,说起来真丢脸,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快点,摸我·”·“不要。”
“摸我,摸我,摸我~~幼言摸~~~~我~~”看来已经失去理智了,支理靠在门后,抱着手,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你们在干什么”声音传达到,柯布失去的理智全都回到脑子里,现在的画面是,柯布抓着苏幼言的手,位置刚好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本来只是想叫幼言摸下肩膀啥的,而且自己还像个狂一般大叫着逼迫幼言摸他,他吞了吞口水,僵理的转过头:“这,这个。”
苏幼言抽回手站起来,走到支理面前,拍拍支理的肩膀冷静的说:“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说完就离开了··这话的讽刺意味太强了,柯布觉得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
“哈哈,我和幼言闹着玩的·”柯布摸着头,支理耸耸肩:“我又没说什么·”·柯布愣了一下,手垂下来,只有自己像傻瓜一样吗,会不安,会吃醋:“你无所谓吗”·“无所谓。”
支理直接的说,柯布的心脏被揪了一下,推开支理跑了出去··“喂,柯布·”支理伸手想拉住柯布,可被他逃掉了·柯布慌忙下楼梯,脚不小心拐了一下,倒在楼梯间,一位路过的女生看到蹲下来:“同学,你没事吧”·“没事,好像拐到脚了。”
“我扶你去医务室吧·”女生的手刚要伸过来,被柯布身后一只手挡住,支理皱着眉看着女生,然后把柯布抱起来,柯布挣扎:“喂,这种公主抱法太奇怪了,放我下来。”
“闭嘴·还是你想让那女生扶你”支理的语气带着不愉快·柯布愣了一下,这句话是在吃醋吗柯布撇撇嘴角:“人家也没什么,只是想扶我。”
“不行·”·“你太霸道了”·“除了我,谁碰你都不行,听懂没”·“可是….”·“我问你听懂没”·“刚幼言你不是无所谓吗”·“幼言是例外。”
原来无所谓是指这个,自己不会吃幼言和支理的醋,当然,支理也不会以为自己和幼言会有什么·幼言的存在在两人之间似乎不再是个女生,究竟是什么,柯布也说不出来。
“支理,送你个交换条件·”·“说来听听·”·“我以后不让其他人碰我来交换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喜欢你的女生太亲近·”·“亲近”果然很没自觉。
“就算接递过来的水也不行·”·“可是我很渴·”·“那就忍着·”·“还真是任性·”·“你没资格说我”柯布在支理的怀里,能感受到支理心脏跳动的频率,洗衣粉的清香模糊掉支理纯净的脸,绯色的红晕染上柯布的双颊,呼吸有些仓促:“好奇怪,为什么还会感觉像初恋一样。”
支理停住,低头:“像初恋一样”·“啊”·“你的初恋是我吧·”用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竟然在这种时候挑语病,自己只是刚好形容一下。
“你的初恋是我吧·”支理再次问了下,为什么自己要回答这种难以开口的事·见柯布不回答,支理浅浅说:“我还是把你扔下去好了·”·“你太残忍了。”
支理没说话,对着楼梯抬手,怀里的柯布吓得不轻,紧紧抓住支理胸口的衣服:“你还真扔啊你,我说,我说,是你,从来都是你,初恋、少年恋、青年恋、成年恋、黄昏恋全是你”·  ·60.小魔鬼出巢·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柯布手支住下巴看着聊天群,这伙人话太多了。
想想还真有些不可思议,从开学刚认识他们到现在,似乎一起经历了很多事,虽然经常互相吵架、互相出卖、互相唾弃、互相殴打,但一直在一起,他们的好藏在坏里,以为会不被理解的过一辈子,却被支理从黑暗的沼泽里拖出来。
柯布知道,生活只有两个人是不够的··拐到的脚腕还会隐隐作痛,柯布在群里发了条信息:“我的脚还有点痛啊·”本来热闹的聊天群里一下安静了,等了一分钟,他快速的打字:“都没有人要关心下我吗”收回前言,这群畜牲去死、全都死的干干净净。
腹黑攻·教室外一个中年女人经过窗户,柯布看过去,女人两手各牵着一个小孩,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大约五岁左右,女人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看样子不像妈妈,更像保姆。
两个孩子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探头往里望,柯布这才看清楚小孩的模样,是对双胞胎,水汪汪的大眼睛,红彤彤的嘴,胖嘟嘟的脸,男生穿着一套小小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女生是粉红的蓬蓬裙,头上带着粉红的发箍。
这两人的模样都可以摆在橱柜里当作洋娃娃出售,可爱过头了两人的可爱引来教室里女生的尖叫,还拿出手机拍照··老师轻咳一下,声音缓和的看着两位小孩:“小朋友,你们找人吗”·两位孩子直接无视掉老师的问话,踮起小脚搜索着教室,女孩突然大叫着拖男孩的衣角:“在那里,爸爸,爸爸”小孩银铃般的叫声让所有人倒吸了口冷气。
女孩和男孩奔进教室里,楚浩宇推推趴在桌上睡着的支理:“不知道哪个笨蛋在外面搞出的事,有好戏看了·”支理睁开眼,往椅背后靠,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两个孩子奔去的方向不是别人,竟然是支理,两人抢着扑到支理的大腿上:“爸爸,我好想你·”·“爸爸,我更想你·”·支理盯着在自己腿上磨蹭的小孩:“你们怎么来了”没有否认全班都石化了,尤其是柯布,什么时候,背着自己搞出两个这么大的孩子·“幼儿园放假,朵拉那个臭女人向我们炫耀来学校找过你,我们也要来看爸爸。”
楚浩宇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支理,你,你,你……”看来震惊太大,话也说不全了·小男生露出白眼:“爸爸,这垃圾是谁”是他的孩子,这遗传基因,绝对是他的孩子。
“爸爸,我饿了,要吃东西·”小女生楚楚可怜的看着支理·两个小孩吵得教室没办法上课,老师再次尴尬的咳了一声,学生的私生活他管不着:“支理,先带他们出去吧,毕竟是上课,不能影响到周围的同学。”
小女生翻了个白眼拉支理:“爸爸,我们走,别影响他,看他那熊样教出多少个博士·”老师额头的青筋在跳动··支理慵懒的站起来,走两步低下头:“喂,你们两个别抱着我腿,要我怎么走路。”
两人听话的放了手,乖乖的跟在身后,留下错愕的一群人,刚那画面是怎么回事柯布失魂般倒在桌上,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两个叫支理爸爸的孩子绝对不是自己生的。
一下课得到消息的几个人冲向校舍,柯布在后面一瘸一拐,推开门就看到两个孩子围在桌子吃零食,支理在旁边画画··“你是不是该说明一下,这两个孩子是你几岁和别人生的,亲生母亲是谁”·在支理简短的回答中,终于搞清楚,这对双胞胎叫支小可和支小寻,是支理叔叔的孩子。
很崇拜这位支理哥哥,有次拖着支理玩过家家,让他当爸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从此以后一直叫他爸爸·应修杰看着两个小鬼:“什么嘛,原来是这样·”支小可皱眉回瞪应修杰:“看什么看,臭流氓,爸爸,这黄头发的小子对我有意思。”
应修杰惊恐的往后退:“是天生的吗不管是蓝银家那边的,还是支理爸爸那边的,这种让人咬牙切齿的性格·”·周欣合带着慈母般的笑容上前搭话:“小朋友,你好,我是支理的朋友,叫周欣合,你们叫我欣合姐姐就行了。”
“也不是很熟,叫周欣合就行了·”支小寻往嘴里塞薯片··“真是可爱的孩子呢·”公诛想将手放在支小寻的头上,支小寻冷淡的目光盯着那只手,公诛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楚浩宇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支小寻和支小可看向他:“原来这垃圾还在啊·”·“支理你有没有教他们什么叫礼貌。”
“你有见过支理有礼貌吗”柯布提醒,经过刚才的一幕,柯布已经没勇气再上前打招呼了··“柯布,你不来认识一下以后的家人”·在见识了一个又一个后,柯布越来越不想进入支理的家庭。
支小寻转过身:“你就是柯布我听朵拉说过,原来是个瘸子,不会还是个低能儿吧·”·支小可胖嘟嘟的小手举起来:“我也听过,说是个极其猥琐的脓包。”
柯布咬紧牙根,朵拉那个混蛋,他换上讨好般的笑脸:“柯布哥哥可不像朵拉说的一样,你们别相信她,呆会儿哥哥给你买吃的好不好·”柯布的讨好换来的是冷淡的反应:“当我们是五岁小孩吗”·“你们不就是吗”·支小寻抢过支小可手里的零食:“这是爸爸买给我的。”
“是我的·”直接无视了柯布,两人开始抢零食:“放手,臭小子·”·“你才放手,死女人·”·两人的小腿开始互踢,支小可叫着支理:“爸爸,小寻抢我的东西,你是买给我的对吧。”
“什么”·支小寻也不甘示弱:“爸爸,你是买给我的对吧·”·“什么”对小孩子也来这套吗·零食在拉扯中撕开,里面的东西飞出来,散落在支理的画本,支小可和支小寻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乖乖站好,支理训斥:“懂不懂礼貌。”
柯布指着支理:“这句话该用在之前吧”说了一大堆失礼的话没见他有反应,自己的素描本被弄脏了倒教训起别人来了。
恶魔一家子··“竟然这么大声对爸爸说话”支小可瞪圆眼睛,随即抱着手,用眼角斜视柯布:“别以为我不懂你那点小心思,想借此来吸引爸爸吧,怎么,想让我们叫你妈妈吗”·“我才没有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两个小孩灌输的是什么教育。
又被无视了,支小可从斜垮的一个动物型小包里拿出一面镜子照照,摸着自己的脸:“这里的空气很干燥啊,不知道会不会长皱纹,果然上了年纪,岁月这种东西真残忍啊。”
听到五岁的小孩说这种话,这一头年纪大上一轮的一群人暗淡下来··“爸爸,要是我没人要,你会娶我吗”·“不会,近亲不能结婚。”
“为什么”支小可无法置信的瞪圆眼睛··“下一代的遗传病机率很大·”·这是什么对话支理抖落素描本的零食继续说:“而且有人也不会同意。”
“谁”·“柯….”支理话还没说完,柯布一个箭步上前捂住支理的嘴:“你想对小孩子说些什么”·“又来了,别老是对爸爸死缠烂打,有点矜持行不行。”
“不需要你来教训我·”·“啧啧,电视上演过像你这种人很有可能是没得到满足,柯什么来着,柯圾圾·”·“给我好好记住名字还有别看些奇怪的电视。”
支理盯着柯布:“原来如此·”·“别同意她的话”·支小寻看着在旁边一言不发看书的苏幼言走过去:“喂。
那个,你长得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支小寻突然脸一红:“要不要交往看看”·“你在我眼里充其量是个婴儿·”·“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会不会幸福呢”这对双胞胎都看太多奇怪的电视了·“我们不合适,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你是不了解我才会这么说·”·“我是了解你才会这么说,抱歉,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和你在一起了·”·“怎么会,你会为这个决定后悔的。”
支小寻认真的说··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幼儿园孩子和大学生之间的对话·  ·61.甜到粘嘴的巧克力·    小孩惊人的体力柯布算是见识到了,一会儿要骑马,一会儿又要玩转圈圈,就连应修杰引以为傲健康的体魄也在摧残下快速衰竭,柯布因为脚上有伤幸免了,以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看着精疲力竭的一群人,不管是身体上还是被不时打击的精神上都不堪负荷,聪明的苏幼言找借口早早离开。
直到下午上课预备铃响起,几个人逃的逃,躲的躲·下午柯布班上没课,他选择了留下来··    支小可和支小寻玩完几个人又会回凳子继续吃零食,边嚼着牛肉干边发出不屑的声音:“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弱不禁风了,被玩两下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你们以为自己多大了·”柯布忍不住插嘴··    “啧,看你是个瘸子才好心放过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小孩该有的天真和纯洁被你们藏哪去了·”·    “那只是欺骗大人以获得东西和赞赏的假象·”·    柯布落败了,在旁边看着他们大口大口的吃零食,如同两只小老虎,那肚子里到底能塞下多少东西,他担心的问一旁的支理:“这样好吗让他们吃那么多垃圾食品。”
支理扫了一眼支小可和支小寻,又继续低下头画画:“不是我说什么,他们都会听的·”·    “不可能吧,明明他们在你面前就表现的很乖”·    支理耸耸肩,示范般的开口:“两位小胖子,别吃了。”
    支小可和支小寻茫然的回过头,眨巴着天真无邪的眼睛:“什么爸爸你在说什么”·    “别吃了。”
支理机械的重复··    “什么爸爸你的声音好遥远,我们听不到·”说完又往自己嘴里开始放东西··    柯布放低头,捕获支理的脸:“你确定他们两个真不是你的孩子未免也继承你太多不必要的缺点了”支理拿起素描本轻敲柯布的头:“真失礼。”
    支小可惊呼一声如同想起什么,又从那个小包里拿出一个精美包装的盒子:“妈妈买的手工巧克力,只有六颗,小寻两颗,我两颗,爸爸两颗。”
    “这里还有一个人呢·”柯布提醒··    “爸爸要哪两颗,你先挑好不好·”原来也有乖戾的一面。
    “你们吃吧·”·    柯布看着巧克力,这个牌子很早就听过,可是却从没有吃过,因为那过高的价格·肚子发出饥饿的叫唤声,柯布摸摸肚子,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他艰难的吞吞的口水,想吃,想白吃垂涎已久的巧克力,想吃到竟然放下自己男生的尊严:“给我吃一颗吧。”
    支小寻捂住巧克力:“不要·”·    “别小气嘛,大家都是男人·”·    “不要就是不要。”
都不是好人,柯布趁支小寻不备拿走一个巧克力,说来,柯布你就不感觉羞耻吗竟然和小孩子抢东西吃·柯布得逞般的坏笑,刚想把巧克力放进嘴里,支小寻和支小可脸憋的通红,小脸皱在一起,肩膀抽动,用大眼睛看着柯布,泪水在里面积聚,好一会儿终于咧开嘴,嚎啕大哭,声音震耳欲聋,把柯布吓得不轻,慌不跌的将巧克力放回去:“我不吃了。”
    支小可的哭声越来越大,用袖子擦着眼泪:“柯布是瘸子,坏蛋,一无事处的平凡鬼·”即使哭也嘴不饶人·支小寻继续哭着补充:“下三滥、卑鄙、放在人堆里马上就会被淹没的大众脸。”
腹黑攻·    “只会抢小孩东西没用的大人·”·    “一点也不温柔的烂人·”·    “什么都不好。”
    “最讨厌了·”两个小孩子像唱相声般一唱一合·没想到这两人生起气来如此可怕,那哭声尖锐的让柯布耳朵轰鸣·在柯布悔恨交加、手足无措时,支理放下画本,弯腰把支小可和支小寻抱在自己腿上,支小可抱着支理的腰,身后的支小寻抱着支小可,支理拍着小孩的背:“别哭了,真难看。”
    “可,可是…”支小可转为抽泣,话也说不清楚,像喘不过气来··    支理轻轻的扬起嘴角,好看的脸上带着让人着迷的笑容,摸着两人的小脑袋,轻柔的语气像是某种安抚的咒语:“乖,要听话我才会喜欢。”
两人用力点点头,把支理抓得更紧了·看着这一幕,柯布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胸口莫名有些疼痛感,不应该是莫名,柯布很清楚疼痛和不安来自什么原因。
也许是哭得太累,两人都睡着,支理将他们放在应修杰搜刮到的沙发上,脱下外套搭在他们身上··    柯布把手背支在下巴上,视线始终盯着支理,他的温柔恰到好处。
支理走过来,把桌上那盒巧克力扔到柯布怀里:“趁他们睡着,吃吧·”多卑劣的哥哥·    “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又要哭闹了。”
    “废话怎么那么多·”·    柯布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将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这位还是吃了的柯布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口腔里浓浓的巧克力味道扩散开来,柯布扁嘴:“是,是,我废话多,反正我是瘸子,坏蛋,一无事处的平凡鬼、下三滥、卑鄙、放在人堆里马上就会被淹没的大众脸、只会抢小孩东西没用的大人、一点也不温柔的烂人、什么都不好、最讨厌了。”
    支理不动声色的轻笑,伸手把柯布拖进自己怀里:“你是笨蛋吗”·    柯布嘴角的巧克力沾到支理的衣服,他把头深深的埋在怀里:“别把我当五岁小孩哄。”
支理没说话,柯布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呐,支理,你想要小孩吗”·    “你要生吗”支理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
    “说得我好像真能生,明明知道……”·    “既然如此,就不要问多余的问题·”·    柯布无处安放的手抓紧支理的衣服:“我不够好,不够出众,不如这个优秀、不如那个富裕、不如这个漂亮、不如那个温柔。
尽管如此,我听话就会更招你喜欢吗”还记得,记得刚才支理哄孩子时说的话:乖,要听话我才会喜欢··    “真难得你会说丧气话。”
支理调侃··    柯布呲着牙抬头:“老子偶尔也想自卑一回·”·    支理将下巴抵在柯布头上,拍着柯布的背:“什么这个、那个,我会要的不一直都是你。”
    “没用,没用,都让你别把我当五岁小孩了·”·    “那你在笑什么·”·    “我才没有,是巧克力太粘嘴了”·62.微暖的春天·在如同生离死别般的抱着支理大腿纠缠许久,两个小鬼当晚就被接走了。
柯布心里有了个总结,对于支理,喜欢的会很喜欢,讨厌会很讨厌·下课铃响彻教室,柯布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放直双腿,瘫软在凳子上·春意迫不及待的从半开的窗户涌进来,一直涌进来,微暖的风、微暖的阳光、微暖的气息、微暖的氛围。
应修杰如同是自己教室般走进来,金黄的短发上已经长出一截黑发,层次很分明·一屁股坐到支理旁边的桌上,他永远都一副打了鸡血似精力充沛的样子,即使在这懒洋洋的季节。
“如果调换一下多好,上课时间是十分钟,下课时间是四十五分钟·”·“白日做梦,这想法我初中就有过,现在已经认清事实了·”柯布泼冷水。
“你太容易认输,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的·”·“恐怕你死也等不到了·”·楚浩宇加入谈话:“如果要调换一下的话,我觉得女生的内衣应该穿在外面,不是很奇怪吗,有些内衣设计的很漂亮,还贵,穿在里面又没人看见,女生为什么会买呢反正都是被外面的衣服罩住,穿普通的也没差吧。”
三个男生陷入沉思,楚浩宇的话有道理,压根不懂女生的心思,有些女生认为理所当然的事,男生却觉得莫名奇妙,柯布捏住下巴:“是为了保护胸部吧,不是都说一分钱一分货,也许好看的、贵的,下垂速度会变慢。”
“也有这个可能性·”楚浩宇附合··“我倒是觉得女生为什么会穿内衣,那东西勒着不会累吗,也不好运动,夏天又热,真麻烦。”
对这种事很单纯的应修杰·公诸把笔放入笔袋里,轻轻拉上拉链:“大概是因为现在的衣服越来越透了,夏天经常在大街上走在女生后面就很容易从衣服外看到内衣,所以才会穿好看点吧。”
“可是一年又不是只有夏天这个季节·支理,你认为呢为什么女生会买又贵又漂亮却不能让别人看到的内衣”·几个人看向支理,支理想了想,带着清澈天然的眼神认真的说:“大概是时刻准备着被人脱掉吧。”
楚浩宇锤手:“原来如此·”·“这样就能理解了·”·“对哦·”·“你们不要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想想也不可能吧话说,是什么时候聊到这个话题,应修杰你到底是来做什么”柯布出声喝止。
“你不提我还忘了,我要去染发,有谁要理发的一起去·”·柯布抓抓自己的头发,确实很久没理发了·公诛打量了一下面前四个男生,微笑着:“我看大家一起好了,热闹点,把幼言和欣合也叫上,给点意见。”
“好久没看到张络了·”·“窝在某个地方说是要创作一本巨作·”·“就他也许已经猝死在电脑前了。”
“这种死法说不定20年后就普及了·”·放学后,大家在校门口集合,支理带着他的俊美姗姗来迟,简单的上衣、简单的牛仔裤、简单的帆布鞋穿在支理身上就变成了一道风景,湿湿的头发带着洗发精的味道在空气中流窜。
“去理发不是会洗头吗”公诛问··“他有很多不能忍受的事·”柯布在旁边解答:“不喜欢去理发店洗头。”
“为什么”周欣合也觉得奇怪··“他不能忍受躺着洗头时被人俯视,也不能忍受不认识的人碰他,最大底线是可以让别人剪发,啧啧,真是个被骄纵的孩子,像我多洒脱,随便别人碰我头发,不管是大叔、大婶、人妖、女生、男生,尽管来碰吧。”
柯布有些得意··“是是是,你了不起·”支理把手按在柯布头上乱揉··“你这是恶意报复·”·“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支理,快来看·”支理被楚浩宇叫去,楚浩宇兴奋着指着不远处:“你看,那两条狗在大街上交配·”·“………………”柯布有想向楚浩宇吐口水的冲动,还以为有什么事。
支理看了看那两条狗,再看看楚浩宇:“你就是那样让你们家的狗怀上的吧·”·“……………….”·柯布在后面笑得肚子痛,苏幼言走到柯布旁边,冷眼扫视着柯布:“这阵子心情挺好。”
“哪有,只是还好而已·”·“是因为支理·”·“才不是·”柯布心虚的否认,又接上一句:“不过,他最近,怎么说呢,是温顺还是什么。”
苏幼言望望天空,带着丝丝意味深长:“好好珍惜这个季节吧,毕竟夏天也不远了·”·“什么意思就不能理解为支理也许变善良了吗才不是因为这个让人慵懒的季节让他也跟着慵懒了….绝对不是这样。”
柯布的话越说越小声,连自己也没有底气··“是吗”·“你那什么不相信的口气,我,我相信支理·”·“你的相信和你的了解能画上等号吗”·“不能。”
小镇的理发店并不大,几个人还得轮流,先理完发的柯布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和同样理完发楚浩宇、苏幼言、公诸站在门外等,楚浩宇透过玻璃门看着应修杰:“幼言,你要不要学学动漫里那些萌娘,扎两个辫子或者绑个发带什么的。”
·“我不是傻子·”·柯布点头同意:“不管是动漫还是漫画和现实差距太大了,动画里看起来很萌,如果真人弄成那样反而像个春姑,就拿发型来说,动漫里美男的发型都是有些长的,轻微的遮住眼睛,简直帅到不行,现实里也只有流浪汉和非主流才留那发型,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BL漫画里的JJ样子也画得很美好,现实却….”苏幼言斜眼打量楚浩宇、柯布、公诛的,柯布双手遮住重要部位:“不要突然冒出惊人的话”·公诛问:“那柯布喜欢男生留什么发型”·柯布皱着眉思考,排除讨厌的长发、遮眼的、前面留一大坨的、厚重的、服帖的、中分头,剩下的就是….支理推开玻璃门出来,柯布抬起头,愣住了,细碎清爽的发丝被桔色的夕阳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拼命在衬托那张洁净,不染凡尘的脸,以为他已经长得够好看了,没想到却还又更好看了。
这个人不是已经看了六年了吗不好心动,很心动,胸口扑通扑通的,柯布担心巨大的声音会让全世界听见,该怎么办越是想强压越是热烈。
苏幼言帮柯布回答公诛的问题:“他喜欢的类型已经很明显了·”·支理走到柯布面前,伸出手,弯曲中指和拇指在柯布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迷到你了”·“才不要告诉你。”
应修杰染完发天色已经彻底暗掉,前面的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嘲笑着对方的发型,柯布和支理走在后面,柯布时不时会有眼角瞄支理的侧脸,可恶,好看,真的很好看,支理很好看。
“对了,不管女生的内衣再好看,你也要克制住想要帮她脱掉的冲动·”突然冒出来久远的话题,因为柯布想找方法来安抚躁动的心··“我虽然不穿内衣,不会撒娇,没有可爱的连衣裙,不会给你做有爱心的便当,当然更不会给你生孩子。
但是,这不代表我比女生差,这点我想你应该很明白吧·”柯布咬着下唇说,支理没说话,昏暗的视线看不清支理的表情,既然看清了也是难以揣摩的··“我是不是太自私、太任性、管太多了”柯布弱弱的问,支理伸手揉乱掉柯布的头发:“又开始说白痴语言了。”
“什么想吵架是吧·”柯布挽起袖子一副准备回击的样子··“所以我说…”·“所以你说”·“在我面前…”·“在你面前”·“你还可以再自私一点、再任性一点、再管多一点。”
腹黑攻·柯布站在原地,黑暗中漆黑的眼眸里闪动着漂亮的光芒,支理走了几步发现柯布没跟着,侧过头,盯住柯布,柯布扑上去,紧紧抱住支理的手臂··“干嘛。”
“抓紧珍惜春天这个季节·”·春意穿透过夜晚,一直在穿透,微暖的风、微暖的月光、微暖的气息、微暖的氛围、微暖的你、微暖的我,还有,微暖的爱情。
  ·63.忆篇3:那时候很年少·    国中是个微妙的年龄,什么都在蠢蠢欲动,开始学会叛逆、开始学会多愁善感、开始羡慕大人的自由自在、开始做些悔不当初的傻事。
柯布是个相当懒惰的家伙,什么事都得拖到最后一刻才愿意做,不管是洗衣服还是其他,甚至就连撒尿也得憋到再也无法忍耐的程度才肯站起来··    距离和支理交往已经过了一个月,像没发生过这件事一般,生活还是在正常进行着。
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全校女生的宝贝美少年竟然是自己恋人的身份·他推开面前堆满的复习资料,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口,楼下吵杂的声音不绝于耳,柯布将目光移向一对男女,幼稚的男生捉弄喜欢的女生,扯她头发,惹她生气,女生生气的追着他跑。
在这个对爱情很好奇的年纪,谁都在跃跃欲试,纯真是经不起岁月推敲的,慢慢的,幻想、愿望、执着会变得越来越模糊·那些曾经,只留在了曾经那个年纪·柯布过早的抛开了天真,他甚至鄙视身边以为世界很美好的孩子,这种鄙视却参杂着羡慕,矛盾。
    他再将视线移到角落,长椅上坐着漂亮的少年,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在跳动,清秀俊俏的脸庞很好的诠释了美这个字,少年坐在阴影里,曲着腿,素描本放在膝盖上,脸上没有表情,非喜非怒,捉摸不透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就连柯布也不禁感叹,明明是个男生,却长得比任何女生还漂亮,这位支理,几年后会出落为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柯布无法想象·原来他喜欢画画,现在才知道,自己好像压根就不了解支理,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遇到支理以前,柯布压根没想过两个男生交往这种事的存在性,遇到支理以后,不讨厌,不讨厌维系着两人薄弱关系的这项名义··    他抓起桌上的复习资料,看准方向往支理的位置砸去,资料落在了支理脚下,他甚至连眼皮也没抬一下,继续画画。
柯布扁扁嘴,又拿起一本复习资料,全被支理无视了,柯布忍无可忍:“喂,楼下的那位·”·    “我不接受没礼貌的谈话·”支理淡淡的说。
    这家伙的性格比自己想象的还可恶·    “支理,问你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说吧。”
    “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奇怪,这种有些微紧张的情绪是什么·    支理终于抬起头,阴影中那张脸,视线碰撞,楼上趴在窗户的柯布,楼下拿着素描本的支理,他停顿了一会儿:“你是谁”他忘了他竟然忘了,难道这家伙就是传说中天然迟钝的类型自己的最初判断出错了·    柯布有些生气般抓起复习资料扔下去:“我是你失散已久的爸爸”·    支理打量着柯布:“是吗可是我们怎么长得不像。”
    他竟然顺着自己的玩笑接下去了让柯布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嘴,只能用力的把窗户关上,只有自己才是个白痴,还记得那个协议。
失落在身体某处堆积起来,柯布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不妙啊··    放学后,学生背着书包飞快的冲出教室,今天的值日生柯布有气无力的走到讲台开始擦黑板,半截粉笔孤单的落在柯布脚下,柯布弯腰捡起,拿着粉笔的手犹豫了一秒,在黑板上写出支理的名字,发泄般的在名字上画叉:“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    “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支理靠在门口歪着头看着柯布··    “你来干什么”·    支理挥挥手里的复习资料,扔在桌上。
    “不用你假好心,我又不认识你·”·    支理没有生气,走到柯布,背对着讲桌,双手撑在上面:“闹别扭呢·”·    “谁,谁闹别扭。”
    万恶的学校,黑板设这么高干嘛,欺负老子发育缓慢吗柯布踮起脚尖够着顶端的黑板,吃力的擦着,身后一只手抓过黑板擦,柯布歪头看着帮自己擦黑板的支理,美好的侧脸,不甘心的开口:“我以后会长很高很高的,给我等着瞧。”
    “真看不出来·”·    “少瞧不起人了·”·    黑板恢复到干净的状态,柯布回到座位收拾书包,支理走到教室门口,柯布叫住支理:“喂,那个,再见。”
    支理懒散的挥手:“再见,柯布·”·    柯布手里的书散落开来,自己的名字被他好听的声音唤出来,在教室中散开,他冲着外面嚷道:“你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    之后一星期后的某天,柯布鬼鬼祟祟的抱着作业,完蛋了,昨天光顾着玩,本来想晚上再做作业,结果躺在床上就直接睡到大清早,如果被老师逮到就死定了,这世界为什么会有给学生布置作业这种残忍的事,柯布躲进厕所隔间,趁收作业前必须得抓紧时间了。
支理走进厕所,正准备洗手,只听到隔间传来阵阵哀怨的声音,支理推开没上锁的隔间门,看到柯布蹲在那里,把作业本贴在墙上,咬着下唇,整个场景很猥琐·见到支理,先是一愣,将他拖进隔间,锁上门:“呆会儿被老师看到了你来得正好,这道题怎么做,你们班上教到这里没”·    “你的白痴已经超过我的想象了。”
    “我可以容忍你的打击,快点告诉我答案·”·    “31.”·    “别只说结果公式呢。”
    窗外是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学校,窄小的隔间逃不过炎热,柯布的汗从额间滑落:“鬼天气,热死人了,快点·”身后是一片寂静,柯布回过头,莫名的背脊发凉,支理的脸更面无表情了,冷漠的看着柯布。
    “支理”·    “叫什么叫,快点做·”·    “可是这题我不会·”总觉得支理有点烦躁,浑身散发着黑色气息。
    支理眯着眼睛,一副瞧垃圾的样子瞧着柯布:“不会那你还来上什么学,快点收拾东西回去种田·”·    “我也不会种田。”
柯布弱弱的说,气势变弱了··    “别给我东扯西扯,想让我在这里呆多久·”支理扯开领口的衣扣,皱眉:“好热。”
    “那,这道题是14”·    支理狠狠的拍了一下柯布的后脑勺:“错了,重新算·”·    “好痛。”
    “痛你这混蛋有资格叫痛吗”·    “那15”话一说口,又挨了一下:“不然就是16.”·    “再猜,你再猜一下我就把作业本塞你嘴里。”
    “什么啊,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告诉你,我….”柯布的威胁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支理把柯布的头按到作业本上:“你什么你,少屁话。”
    小小的隔间里不时会溢出支言片语··    “12,这下总没错了吧·哇,好痛·”·    “对了。”
    “既然对了,你还打我”柯布抓狂的吼道··    “这是习惯。”
    “你的习惯养成的太快了你是魔鬼,你绝对是魔鬼”·    经过痛哭、无奈的过程,柯布虚脱般说道:“终于最后一道题了,这里是带入这个公式吗”·    “那是这个。”
    “不是·”·    “那是哪个”·    支理不耐烦的发出唾弃般的啧声,俯身靠近,手抓住柯布握着笔的手:“用这个。”
被操控的手在作业本上写着扭曲的公式,即使在炎热的天气,支理的手指依然是有些冰冰的,柯布的心震颤了一下,温度在传递,从指尖到心脏,从心脏到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支理松开手,柯布才回过来,呼了口气:“总算做完了,安全”·    “好好报答我·”支理冷淡的说完就离开了。
柯布看着支理消失的方向,不妙,真的很不妙,那本该很淡漠,不起波澜的心会对支理这个人起化学反应而对于这种让人搞不懂又恼怒的化学反应被柯布隐藏、强压、无视。
    下课铃声响起,柯布睁开了惺松的睡眼,什么时候睡着的,梦到了以前事,有股情绪在升温,那时候的我们原来这么年少,时间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学生在往外走,柯布快步走到支理旁边,很直接的看着支理,脱去了稚嫩的外表,不同于以前的清秀漂亮,变得更加好看动人,更有男人味了。
    “支理,我有长高吧·”柯布骄傲的说··    “真没看出来·”·    “那是因为你也在长性格这方面倒是一点没变”·    “你在说什么鬼话。”
    柯布笑了,笑得很甜,即使是被骂还是笑得很甜:“不告诉你·”·64.一年级的·圣杰学校的学生会是以绝对的势力存在,管理着学生活动、各个社团、日常事务,不仅有专门独立的楼层,环环紧扣的部门,而且身为学生会的一员会得到各方面的优待。
即使进入的门槛很高,申请入会的还是络绎不断,一年级的新生要呆到下半学期才有资格申请,所以这些日子整个一年级掀起了入会热潮··据点经过一个多学期的改造,几乎变了样,多亏了到处横抢武夺的应修杰,在别处看到好东西就往这里搬,原本空荡的校舍像个豪华套间。
支理躺在据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放松的姿态,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背放在眼睛上,挡住光线·苏幼言光脚曲着腿窝在沙发的角落看书,周欣合嘴里喃喃自语的看食谱,而公诛坐在老板椅上看BL动画,应修杰脱掉上衣打沙包,楚浩宇抱着某女星新出的写真集傻笑。
整间校舍坠落懒散不像话,一群败类,柯布眼睛半张的在心里唾弃,而唾弃别人的他在干什么呢躺在一颗假树下的吊床上,旁边放着可乐和零食,拿着PSP玩游戏,一只腿还垂下来晃荡着。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非洲土著,长长的头发油油的搭着,胳膊下夹着台电脑,凭着这台电脑,才会知道来的人是谁·公诸捏住鼻子:“张络,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也就才一个月·”·柯布吸了口可乐:“怎么这身装扮是打算往非洲那边发展”·“艺术是需要牺牲的,我来不是说这个,据我可靠的消息,这个月学生会要检查各个社团,不符合要求的会被取替。”
张络说完,一群人还是各忙各的,柯布拧紧眉头看着PSP:“怎么这么久也不见掉装备·”·腹黑攻·“要我为你们现在的样子拍张照吗第一个被抹消的就是我们,换句话说,这间校舍也保不住了。”
应修杰停住动作,生气的说:“凭什么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抢来的,要是学生会敢动,挖他们祖坟·”·“学生会可不比跆拳社,人多势众,来硬的,吃亏的可是我们。”
张络的分析很正确,再怎么样,这8个人即使再优秀也不过是一年级的新生,不管在人、权、势上面,想挑战庞大的学生会如同飞蛾扑火·柯布继续把玩着游戏,没有一点紧张感:“这不是幼言在吗打狗也要看主人吧,就算是学生会再怎么也不会为难校长女儿所在的社团。”
“柯布,你就没有点好听的比喻”楚浩宇不满的继续说:“这也说不准,校长本来就讨厌幼言和你们这些不良在一起,再加上去年还闹了校长一顿,他肯定对你们都恨之入骨了。”
楚浩宇的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还没把自己纳入其中··“要不派个间谍进学生会·”·“有点困难,进学生会的条件是要班上成绩前15名以内,还必须综合素质良好,这还是基本条件,你们撒泡尿照照镜子,谁符合。”
大家的目光一致移到沙发上的两位,停顿几秒,又纷纷摇头,强迫他们两个做不喜欢的事,后果会很严重,公诛笑笑,用他一贯治愈人心的笑容:“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到吃饭时间了。”
“说的也对·”·“我也饿了·”·“我先回寝室洗澡,帮我点好菜·”·这群人压根就没有忧患意识,苏幼言合上书,盯向后方的柯布:“你,把支理叫醒。”
“为什么是我·”·“不然你的存在还有什么价值·”·“我的存在价值只是因为支理吗”柯布从吊床跳下来,气愤的反驳。
“那还不够吗”·苏幼言的一句话让柯布无法回嘴,说不出违心的答案,撇撇嘴,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柯布蹲在沙发前,手撑住下巴,看着支理如同孩子般的睡脸,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得真熟啊,柯布将手指滑过支理的脸停留在嘴唇上,柯布抿嘴,奇怪的冲动控制住了大脑,他越靠越近,嘴唇贴住支理的耳畔,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喂~支理”·“支理真的睡着了”柯布放心的再次贴近,几乎到了在吻支理的距离,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喜欢触碰支理,两种心跳,两种感觉,当支理碰自己时,心止不住的颤动,澎湃强烈像时刻会窒息,当自己碰支理时,安静恬然,依恋到不舍放开。
柯布以前认为世界是缺陷的,是残酷的,是岌岌可危的,即使现在他还是如此认为·但是,但是,他的手按在支理的胸口:“你是我眼里世界中最美好的那部份,不过脾气有时候太坏,又老捉弄我,明明知道的事情却假装不知道,还瞒着我很多事,欠我一块五也不还,画画一点进步也没有,老是对我敷衍了事。
支理,我对你意见可是多了去了,简直可恶至极·”一口气说太多,柯布停顿了一下:“支理,支理,支理,支理,支理,我爱你·”·“听到了。”
支理挡住眼睛那只手拿开,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柯布无地自容,抬起头:“你什么时候醒的”·“我什么时候说我睡着了。”
“刚才的话不算,全不算·”·支理支住头,看着柯布:“是想重新再说一次吗”·“才不是那个意思”·支理另一只手托起柯布的下巴,魅惑般的双唇挨着柯布的嘴唇,声音挑逗着柯布的心房:“那是什么意思,柯布”·果然你是最狡猾的,轻易的抓住我的弱点,什么都偏心了。
食堂几个人已经等不耐烦了,抱着手:“你们好慢,一楼没位置了,去二楼包间里吃饭吧·”·“哟,真阔绰·”柯布无所谓的耸耸肩,几个人走到二楼,应修杰边用脚踢开二楼外面的推拉门边回头说话,完全没意识到另一边的门后还站着位男生,门直接撞到了男生的脸,而这一边的应修杰:“这门怎么只能推开这一点。”
“大概太久坏了吧,你用力点踢啊·”·应修杰又用力踢了两脚:“没用啊,是不是背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不会吧。”
楚浩宇加入其中,两人用力狠狠的把门往里堆,周欣合有些慌张:“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叫声”·“住、住手~~~”里面传来大吼声,应修杰和楚浩宇放开手,门被打开了,出现个捂住鼻子的人,脸因为生气憋得通红,瞪大眼睛看着柯布他们:“你们干什么”·“抱歉,我们不知道你在门后。”
公诛诚恳的道歉··“一年级的”男生的眼里和口气都透露着不屑,这瞧不起人的态度让人很火大,仿佛一年级的在他眼里是低等人般。
“我们是一年级的怎么了,学长~~~~”楚浩宇尾音拖很长··“懂不懂礼貌,统统道歉·”·支理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越过男生,准备进入包间,男生抓住他的手臂:“没道歉谁也别想走。”
支理冷淡的回过头,盯着抓住他手臂那只手:“拿开·”男生愣了一下,身体出于本能松开了手,很快对自己的窝囊行为更加气愤:“一年级的,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
男生指着自己左胸口挂着的牌子··柯面看了一眼那银光闪闪的牌子:“狗牌”·“你们这是学生会的标志,懂了没,老子是学生会的,你们这群一年级的,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
一口一个一年级的,如同种族歧视,应修杰想捧人,被张络拖住了··支理扯下他胸口的牌子拿在手中··“你干什么”·“你不是让我看吗”支理把手中的牌子扔到地上:“学生会那是什么玩意”·“叫你平时好好听人说话”柯布在支理身后嚷嚷。
“要打架是不是,放马过来,看老子的龙拳、螳螂拳、鹅拳、老鼠拳、蟑螂拳·”应修杰说,怎么觉得拳的名字一个不如一个·男生看到人多,心里有些发毛。
“好了,快点去吃饭吧·”周欣合在后面推着应修杰,几个人往包间方向走,男生继续在后面吼:“不知好歹,从来没见过你们,你们是什么东西”·“我们我们是一年级的。”
  ·65.一丝不苟的会长·    ·     日子一如从前,再正常不过了,所有人都忘记几天前发生的事,连学生会会下来检查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应修杰提着啤酒走进来,放在桌上··    “竟然把酒带到学校来了,你还想堕落到什么地步·”·    “男人不喝酒还叫男人吗怎么怕醉后的丑态被支理看见”·    柯布冷笑:“老子在江湖中人称千杯不醉小英雄。”
    支理抬起眼皮重复柯布的话:“千杯不醉小英雄”·    “吓到了吧,支理大人·”·    “吓死我了,千杯不醉小英雄。”
    张络电脑里的音乐透过音响在校舍里飘荡:“小英雄,我劝你还是矜持点,再说,支理能同意你喝酒吗”·    柯布摆摆手指:“我们恋爱自由,更何况我又不是女人,这些事上,我也不会管他,我不走温情路线,会在喝酒时劝他少喝点,说什么对身体不好的屁话,他也不会管我,对吧,支理。”
    “恩,谁叫你是千杯不醉小英雄·”·    “你要重复多少次才甘心·”·    楚浩宇拿着护士套装在周欣合面前,态度猥琐:“来,小姑娘,叔叔好不容易网购回来的,换上让叔叔瞧瞧。”
    “我才不要,再缠着我,我叫人了·”·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当我们是空气吗”柯布的书扔过去被楚浩宇躲开了。
楚浩宇按住周欣合,周欣合捂住胸口的衣服:“放开我·”·    “我就不放,你能拿叔叔怎么样”·    外面传来了吵闹声,随即一群人出现在门外,对于校舍内不堪的话面感到震惊不已:“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太不像话了”·    “我们做了什么”里面的人都一张莫名其妙的脸:“你们谁啊”·    “就是他们,找你们好久了,上次在食堂对学生会公然挑衅。”
其中一个人指着柯布他们激动的说··    “有什么呆会儿再说,我们是学生会的,今天例行检查,不是有贴通知吗会长会亲自下来检查,要是看到这个样子,你们别想在学校里好过,谁把酒带进来的。”
    “学生会”柯布想起了检查一事:“那只是装饰品,我们也没喝·”·    学生会的人穿着整齐的服装走进来,打量着校舍,皱紧眉一直摇头,手里拿着本子写写画画:“你们社团主要是做什么活动。”
    “种种花、除除草,保护世界和平·”·    “很好笑吗你们觉得这样很好笑吗一年级的,把学校当成什么了。”
带头的这位男生,脸上长着雀斑,一张端正的脸上透露着威严,学生会个个全是这种腔调吗柯布讨厌这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张络关掉音乐:“学长,我们也没做什么吧,只是趁休息时间放松一下,也没吵到别人,碍到别人。”
    “既然你们归我们管,就不行,想放松到学校外面去,不要占用这个大好的位置,校舍我们没收了,趁会长还没来之前,把东西全给我搬出去,很多高年级的社团早就想要这个位置,你们这些一年级的,我不知道你们是用什么方法得到这间校舍的,马上把钥匙交出来,滚出去。”
威严哥措辞强烈··    “要是我们不滚呢”苏幼言推推眼镜,在沙发上冷淡的说··    “你是……”身后一个男子在威严哥旁边耳语了几句,威严男愣了一下:“校长的千金怎么会混在这种地方和这些人在一起”·    “因为我就是这种地方的这些人。”
    “别,别以为是你就可以搞特殊,我们学生会只按章办事·”·    “我没想搞特殊,我不是以校长女儿的身份在这里,是以苏幼言的身份。”
    “既然这样,就原谅我们的失礼了·”威严哥故意避过苏幼言不想与她正面交涉:“你们社团谁负责·”·    楚浩宇把柯布推到面前:“是他,他是我们组长。”
    “这种时候你倒是想起我这个称呼·”柯布小声的说··    “彼此彼此,要出卖我时你不也是不遗余力。”
    “那倒是·”·    “是你吧·”威严哥把目光放在了在窗边一直没说话的支理,支理低着头,手中的笔与画纸摩擦着,要判断支理是否喜欢某个地方可以从他画画的次数,柯布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他记得,支理在这里画画的次数,197次,虽然这个行为很无聊,但柯布就是记住了。
腹黑攻·    应修杰挡在支理面前:“我们首领只和你们老大说话,要我们滚出去,抱歉,滚不动,要打架可以·”电影看多了吧你··    “打架学生会和你们这些下三滥不一样,我们是文明人。
还有,想和我们会长说话,也不看看你们一年级的有没有这个资格,要坐上会长这个位置可得数一数二的优秀,是精英中的精英,优秀中优秀,会长不管哪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
威严哥的语气透露着对会长的敬仰,这位电影也看多了吧·他偏头对后面的吩咐:“别和他们废话了,把东西全部扔出去·”学生会的人开始动起来,被几个人拦住:“别不讲理。”
    “这个世界有讲理过吗学生会就是规则,劝你们不要逞强·”·    “逞强我们从来看不起规则。”
    “你们在吵什么”冰冷的声线从后面传来,学生会的几个人慌忙让开,卑恭的站在那里,出现在那里的是个瘦高的男生,柯布打量着,一丝不苟的头发,一丝不苟的黑框眼镜,一丝不苟的衣服,一丝不苟的态度,男生太一丝不苟了,让人有种压迫感,柯布很快的总结,这种男人绝对有洁癖和强迫症。
    “会长,这群人打着社团的名义霸占着校舍,在里面非法聚众y.i.n乱·”·    这世界上的人就是这样,从片面和表相看人,自认为是坏的,别人认为是坏的,那一定就是坏的。
柯布厌恶,他觉得恶心,就是因为这样,同性恋才会被一直歧视,喜欢谁,喜欢什么性别,关那些人屁事,把自己的思想肮脏套在别人身上··    “用一间校舍怎么了,你们看不惯就别看,大题小作,学生会有什么了不起,会长有什么了不起,比我们多呆一、两年有什么了不起,学校是你们的那你叫它,它会答应吗”柯布生气了。
    “竟敢和会长这么说话·”·    “我就这么说话,你打我·    会长伸手阻止威严哥,看着柯布,露出沉府高深的笑容:“看来是谈不拢了,趁现在我心情还不错,最好是把钥匙交出来,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学生会会无能到连一把钥匙也收不回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保证不了,就连你们能不能在学校呆下去,我也保证不了。”
会长带着笑容话语却冰冷,他的样子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说事实,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几乎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那是高高在上的人才会有的傲气··    “想要钥匙”支理的声音出现了,他循声望去只看到应修杰,应修杰让开,支理合上画本,将钥匙套在手指上转圈。
会长看到支理时,脸明显苍白了一下,嘴里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鬼….”但像意识到了什么没说下去,表情也迅速的隐藏,黑框眼镜后面是捕捉到猎物的眼光,他走过去,站在支理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支理:“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中的有趣,看来这趟真没白来,要赌吗最后这把钥匙会在谁上。”
    “那就试试看·”·    会长伸出手,学生会一个男人拿着厚重的笔记本,翻到一页递过去,会长快速的看着,然后看向柯布,带着柯布讨厌的眼神:“赌注再加大一点怎么样,如果你们输了,这个人就归我。”
会长的手指着柯布,柯布咬紧牙根:“开什么玩笑,我不是东西·”·    支理的脸没有丝毫破绽:“不行·”·    会长露出得逞般的笑容:“怕了吗没把握所以不敢拿他来赌吗”听到这话,柯布气得牙痒痒,用自己来诋毁支理,是柯布最无法容忍的事:“赌就赌,支理才不会输。”
    “既然本人都同意了,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吧·打架这种粗鲁的事我们学生会是不做的,选个健康的运动好了,打篮球怎么样,没有规则,不分男女,只要能投进就算得分。”
    “随便你·”·    会长对受到的冷淡并不在意,拿起支理面前的素描本翻看着,冷笑出声来:“你这也叫画画”他抓起桌上的笔快速的在纸上画着,很快一副漂亮的画的就出来,他高傲的扔在支理面前:“多学学吧,一年级生,具体时间到时候会通知你的,那就再见了。”
会长带着众人离开·苏幼言站在支理旁边:“认识的”·    支理想了想:“不记得了·”·    苏幼言又重新坐回沙发,另外几个人窝在角落商量对策,柯布能看出来,支理生气了,气自己同意当赌注,他小心翼翼的坐在支理对面:“不用担心,你肯定会赢的,你是支理啊。”
    “谁告诉你,我在担心输赢·”支理撕掉会长画的那页纸扔进垃圾筒里··    “那你……”他真的很生气。
    支理看着柯布:“柯布·”·    “怎、怎么了”他超怕支理这样叫他的名字··    “你是不允许被用来当赌注的。”
    柯布能感觉到身体某处像被揪住般刺刺的,他突然一个熊扑,扑到支理怀里··    “走开·”·    “不走开。”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我就以为这样你能原谅我,老公·”·    “你想恶心死我吗”·    楚浩宇打破气氛:“喂,看看现在的形势是该谈情说爱的时候吗”·66.输·学生会工作效率很快,当天晚上所有人都收到一条信息:·【明天下午2:00,地点体育馆,比赛时间增加为80分钟,分两天上半场和下半场。
出场人数5人,无任何限制,可自由替换,无规则,投篮分数多的一方算赢,声明:比赛途中难免擦撞,双方概不负责;附注:为免反悔,钥匙和柯布呆在评分席·】·柯布松了口气,双手枕着头:“幸好我不用参加比赛,我可是对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一点兴趣也没有。
学生会是不是太过份了一点,竟然增加了一半的比赛时间,大概是想拖死我们·”·“幸好你不用参加比赛,我们的胜算又高了一点·”·“你什么意思”·张络举手:“我不会打篮球。”
“那你也去旁边吃屎,反正我们这边是赢定了·”应修杰自信满满的说··“出场人数就定下来:支理、幼言、我、修杰、公诛。”
“可是我对篮球….”·“又没规则,用你极品小受打篮球法就行了·”·“哪有这种方法”公诛冲柯布翻白眼。
柯布在开玩笑的同时,内心并不是没有自己想法,能成为圣杰学校的学生会,那就不是普通人,何况会长相当有自信,这边能轻易获胜吗,提出没有规则这一点就相当可疑了,内容更是像标示着学生会肯定能赢一般,真让人头疼,头疼归头疼,柯布从没想过支理会输,就算他比支理会画画又怎么样,让自己呆在会长身边,第一天他就咬舌自尽。
这日,体育馆聚集着不少人,大多数是学生会也有来看热闹的,连柯布的班导也来了,坐在柯布旁边翘着腿,学校老师是不是太闲了一点,··“班导是来帮我们加油的吗”·“是来看你们怎么输的。”
班导一句话给了柯布沉重打击··“我们才是你的学生吧·”·“不是瞧不起你们,对方是学生会·”·“很厉害吗”·“很厉害,从没有输过。”
柯布觉得吞咽困难,班导的话让他开始不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的右脚不由自主焦躁的抖动起来·班导用余光瞄一眼柯布:“也不用沮丧·”·“那你之前就不要说那些话。”
“之所以会来看,是因为值得一看,有支理在,还有苏幼言和应修杰·”·“楚浩宇也过得去吧·”·“爆发力行,但体力和耐久性就不行了,这可是足足有40分钟。”
“你也太了解了·”·“你爸最近怎么样”·“还行·”柯布脱口而出,空白了几秒,转头惊讶的张大嘴巴:“班导,你,你认识我爸”·“不然你是怎么进这个学校的。”
班导的话让柯布恍然大悟,自己当初确实是因为爸爸的朋友是这间学校的老师才进来,但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班导,而且她也一直没说·没等到柯布继续追问,双方的人出场了,相比对方统一的白色篮球服,这边也太懒散了,穿着平时的衣服,当然不会有人因为一个比赛特地去买衣服,周欣合的啦啦队服倒是准备的挺好。
支理的出现引来了不少女生的议论,长得好看就只有这点好处,柯布已经习惯了·给学生会加油的声音很大,会长带着一丝不苟的笑容坐在旁边,必胜的姿态,换上篮球服的外形偏优,没那么丝板,他似乎并没有打算上场,场上除了威严哥以外,另外四名队员全部肌肉发达,身高接近1米9的人,替补席坐的也全是,目露凶光。
应修杰观察了对方的球员:“看样子,没有规则是为他们定的·”应修杰这方面的直觉一向很准··“自己小心点·”支理简单的说。
苏幼言点头,她已经摘掉眼镜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公诛很受感动:“谢谢支理大人关心,我会努力的·”·柯布的双手握在一起,像祈祷般喃喃自语:“拜托了,支理,千万别输。”
比赛哨声吹起,应修杰弹跳进来抢到球传给楚浩宇,1号大个用力的冲过去,手肘朝向楚浩宇,楚浩宇举起球闪开:“可别小看我·”楚浩宇的脚踢过去,被1号的手臂夹住,怎么回事,力气大到不可思议,根本无法挣脱,他想将球传出去,扫视着篮球场,应修杰被拦住了,支理太远,不能传给公诛,只要球到他那里肯定会被攻击,他根本躲不开。
“幼言,接着·”楚浩宇将球传给幼言,1号用力一甩,准备把楚浩宇甩出去,楚浩宇借力在甩住去那一刻抓住1号的衣服,1号被拖得踉跄了一下,楚浩宇站稳,1号快速的绕开楚浩宇,和4号一起冲向苏幼言,苏幼言停下来,自己前后被夹击,她快速的打量着对方,向前跑了两步,4号张开充满肌肉的双臂等着苏幼言,似乎准备把她揉碎。
苏幼言突然低身,双膝着地,借由缓冲从4号的垮下穿过,当然还不忘用篮球狠狠的顶住垮下那根东西·她来到篮框下,刚要跳起来投篮,威武哥跳起,弹跳力惊人,将苏幼言的球拍下,球在快滚落至界外时,被支理接住,会长露出笑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几乎所有球员都冲向支理,支理慢条斯理的运着球,淡然的盯着来势汹汹的人:“要这么玩是吧。”
3号第一个围上前,支理直接将球扔到他脸上,3号发出惨叫,从他的脸上又落回支理的手中,趁这个空隙支理带球越过他旁边,手肘直直击中软肋·威严哥俯身挡在三分线前,支理没有停下,在大家以为快撞到一起时,出乎意料的踩在威武哥微微弯曲腿上一蹬,轻松的跃起很高,膝盖曲起撞住威武哥的脸,投蓝,篮球从漂亮的手指脱离掉入篮框中,三分球。
柯布站起来拍掌,举起一只手:“支理,就这样,弄死他们,弄成太监·”·支理扫了柯布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别丢人现眼··会长并没有任何气恼,毫不在意的说:“才过3分钟,好好享受吧,看样子也不用我上场了。”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学生会不断在换人,这边的公诛已经脸色惨白,楚浩宇也开始喘气:“这群打不死的蟑螂·”比分已经落后,对支理的防守也越来越严。
球落入了公诛手中,公诛带球往篮框跑,身后10号紧追,双手合成拳头,一个弹跳,看样子以为在抢球,手却朝公诛的头方向落去,楚浩宇大叫着冲过去:“危险·”他扑倒公诛,狠狠的摔倒在地板,脚是扭曲的,楚浩宇咬紧牙根:“妈的,是想杀了我们吗,我的腿。”
腹黑攻·“浩宇·”柯布想冲过去,被拦住了·支理面无表情的走到楚浩宇面前,公诛哭着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关你的事,哭什么。”
·支理蹲下来,看了看楚浩宇的腿,楚浩宇强忍着痛苦:“没关系,只是轻微的扭到,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你下场。”
支理的口气不容拒绝··“可是……”·“没有商量·”·应修杰也担心的跑过来:“没关系的,比分没差多少,你去看看腿。”
柯布已经推开拦住的人冲过去,脱掉外套:“我上吧·”·“回去·”支理简短的说··“我可以的·”柯布的态度很坚决。
“想让我分心吗”·柯布咬紧嘴唇,扶起楚浩宇:“我知道了·”苏幼言转头看着快晕倒般的公诛:“你也下场。”
“我不要·”·“没必要为了一场篮球拼命,他们不是你能对付的·”·公诛看向支理,支理轻轻点头,公诛也下场了·场上只剩下三个人,要怎么打。
会长走过来抱着手:“一年级的,要不现在认输,别说我不通情达理,只要你认输,我们大可以结束这场比赛,万一再有人因为比赛受伤,那多难看·”·“没人告诉过你,你屁话很多吗”支理站起来。
  ·67.出场阵容·比赛继续,依旧是不停的犯规,依旧是不停的冲撞,30分钟过去了,柯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支理是担心自己上场会受到伤害,但他不想这么无动于衷的坐在这里当个旁观者。
苏幼言已经开始在喘气,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因为这边的人数减少,那边却不断的在换新血,比分还是落后,苏幼言用袖子擦擦自己流汗的脸,担心的看着支理,会长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仿佛局势在他可控范围内,连亲自动手也嫌麻烦,威武男紧追着支理。
会长站在界外手扶着凳子支理:“那个叫柯布的对你很重要真想看看你输了时的表情·”从学生会的资料中知道支理和柯布的关系不一般,他要抢,把支理重要的东西全部抹灭,这种报复的心态在他脑内产生着快感。
“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现在还嘴硬,赢了之后,如果你认真求我,我会把柯布让给你的·”·“让给我”支理转过身走出界外手直接打向会长的鼻梁:“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那本来就是我的。”
“你在做什么”学生会的人大吼,支理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在打他·”·会长举手示意后方的人别说话,摸了摸鼻子,毫无大碍的笑道:“我们走着瞧。”
柯布抓住裤子,会长究竟是什么人,挨了支理一拳竟然一副没事的样子··场的另一头传来叫声,支理回过头,应修杰被人夹住,尽管苏幼言已经很快的跑过去,14号的头还是撞到了应修杰的牙齿,应修杰的嘴角渗出血来,用手抹了抹嘴角。
比赛哨声响起,威武哥站在会长身后面有难色:“会长,我们这边队员也快不行了·”·“没用的废物,那么多人对付五个人就这样了,不过反正也是我们赢定了。”
会长回过头:“明天的下半场,你们就回去好好商量下要怎么输·”·休息时,几个人倒的倒、趴得趴,柯布把毛巾和矿泉水递给支理,支理接过水,柯布绕到支理背后,按着支理的肩:“肩膀会酸痛吗”·即使这样,他还是带着难以揣测的面容,偏头调侃:“这种时候你倒挺主动。”
柯布撅嘴轻推支理的头:“还有心情说这些,下半场我也上吧·”·苏幼言毛巾搭在肩膀上:“你能坚持多久,而且也开出条件你不能参赛。”
“你也太小看我了,10分钟总能坚持吧,真难得,没想到我还挺受欢迎,支理和会长在抢我,多荣幸啊我,啊哈哈哈~~~”屁股要翘上天了··苏幼言冷眼看着柯布:“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会长这么做是因为支理。”
“干嘛戳破,我偶尔也想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不行啊,支理,好好抢,现在是证明你心意的时候了,啊哈哈哈~~”柯布语重心肠的拍住支理的肩··“突然觉得还是输掉比较好。”
“你”·“都怪我太没用了,还害楚浩宇·”柯布制造的轻松气氛并没有让公诛好受,他神色暗淡的说。
“你就别自责了,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下次遇到小受选美大赛你肯定是冠军·”·“我也不想参加那种比赛”·“为了安全,公诛下场,三个人怎么打,学生会有人开始喘气就会换人,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张络的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快速的敲打着键盘,他很擅长收集消息,皱着眉:“学生会的会长看起来很认真,下半场从外校请进了学生,听说全是厉害的人物,而且薜访也会参加。”
“薜访”真糟糕,薜访是厉害的角色,之所以会加长时间分成两天比赛,会长只是想享受慢慢折磨那个快感吧··“支理,你以前到底对会长做了什么可怕的事,他好像很恨你。”
“不记得人生有他的存在过·”·“你不记得的人太多了,你上课时左边的同桌叫什么名字”·“我左边有人吗”·“你看吧”柯布加重力道,真想揉死他。
柯布咬着舌头:“痛,痛·”·“你这白痴在干嘛·”·“我先试试筹备一下咬舌自尽,如果你对我的决意不小心失败了,那就轮到我对你的决心了。”
支理仰起头,一只手捏住柯布的嘴,另一只手拖着柯布的舌头:“恐怕不容易咬断·”·“就是你这种悠闲的态度才会输你也稍微紧张点,注意一下形势,明天很恐怖。”
“也许吧·”支理放开柯布,柯布皱眉:“好咸·”·“当然,这只手抓了篮球还没洗·”支理理所当然的说,柯布脸色难看,那篮球可是被苏幼言拿来顶过对方的,而且还很脏,他拼命的吐口水:“杀了你总有一天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第二天,体育馆人比昨天更多了,班导悠闲的坐在昨天的位置嗑瓜子,柯布坐在旁边:“你好像很乐在其中,现在高兴了吧,正如你所说,我们很可能会输。”
·“严枫动用到外校的人还是第一次,当初把校舍交出去不就完了,现在哪有这么多麻烦事·”·“严枫会长的名字。”
“连这也不知道吗”·“现在说这么多有屁用,而且他们才不会受这种窝囊气·”柯布对班导说话也渐渐不客气起来。
“虽然我更不看好了,但没打到最后,谁输谁赢也不知道·”·学生会气势如宏,连坐在替补席的个个也不是简单人物,苏幼言将吸管戳入牛奶中递给支理:“很麻烦。”
“好像是·”支理吸着牛奶懒懒的回答,严枫走到支理面前:“现在要认输吗”·“什么”·“看清楚了,我们的队员,实力比昨天强上好几倍,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你们三个人会赢”支理将牛奶往后扔,牛奶掉进垃圾筒里:“谁说我们是三个人”·“哦~~难不成要让那个柔弱的拉拉队员参赛吗事先提醒你,即使是女生我们也不会客气。”
柯布紧张的看着严枫和支理,不知道他们两在说什么·在柯布提心吊胆时,体育馆门被推开,站着一名可爱的少女,背着手轻快的踱步,带着甜美的微笑,露出犬牙一蹦一跳的冲支理喊道:“支理哥哥,朵拉来了。”
不是吧那个黑暗女来了··门再次被推开,绝美的脸出现在光线里,修长的手指夹着白色的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冷冷的开口:“真热闹。”
蓝银开什么玩笑,连蓝银也来了严枫看到蓝银和朵拉时,动容了一下:“鬼….”但很快收声,随即看着蓝银手里烟,厌恶的皱眉:“这就是你的另外两名,别开玩笑了,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到只有女人可找吗”·“是吧。”
支理也不争论··威武哥脸色苍白的看着蓝银,严枫露出不悦的脸:“请不要在这里抽烟·”蓝银充耳不闻,脱掉外套,扎起头发,引来男生的欢呼。
威武哥在身后结结巴巴:“会、会长,那位,好像是蓝银小姐·”威武哥改成了尊称··“蓝银”·“应、应该没错,照片挂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
“挂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严枫从没注意过,不知道威武哥在说什么··“她是圣杰学校曾经最出色的学生会会长”·柯布身边的班导竟然站起来,双手按在桌子上,显得有些激动:“蓝、蓝银小姐”·“你也认识蓝银。”
“怎么可能不认识,为什么蓝银小姐会来这里,当初在学校读书时,她可是我们最崇拜的学姐,不仅帅气漂亮,还是学生会会长·”·“学生会长圣杰学校的”这下轮到柯布惊讶了,这么惊人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认识蓝银小姐”·“这个,你不知道吗支理是她儿子·”·“什么”班导重新坐回凳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原来是遗传。”
她的嘴角带着不可思议的微笑,目光追随着支理:“支理啊,遗传还真是有趣到可怕,如果是那两个人的孩子,真期待呢,有天会拿出全部实力吗·”柯布没听明白班导的话,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重新整队:支理、蓝银、苏幼言、朵拉、应修杰·柯布愣愣的看着,这华丽丽的出场阵容是什么啊,究竟是什么啊·  ·68.支理的恐怖队伍·观众席传来不少议论声,在整个体育馆喧哗着,不时夹杂着嘘声。
“怎么搞得,女人占了大半数,又不是选美,输不起就打可怜牌吗派些女人出来·”·“这下就没意思了,这不明摆着会输吗”·“多少猜到了,学生会不管对方是谁从来没有输过,更何况,那个叫支理的人际关系是不是太差了一点,找不到厉害的人了吗”·声音传入柯布的耳朵里,柯布连还嘴的精力也没有。
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被支理聚集的这只队伍,很恐怖,相当恐怖,他宁愿单挑100个薜访也不愿面对他们·邪恶的蓝银、冷漠的苏幼言、黑暗的朵拉、精力充沛的应修杰,最后,是深不可测的支理。
柯布知道支理很厉害,但他不知道,他还可以有多厉害··腹黑攻·比赛哨声吹响,五个人如同商量好般,分布在篮球场,这边篮框下是蓝银,接着是应修杰,中间是苏幼言,再接下来是朵拉,对方篮框下是支理。
这是什么队形,柯布猜想,该不会这五个人为了节约体力就这样不动了,一个传一个这种篮球打法可行吗·没有人抢球,学生会威武哥带着球轻松往篮框下跑,中途即使路过几个人,也只是冷漠的看着,一点也没有抢球的意思。
威武哥露出鄙视的眼神:“已经放弃了吗,真瞧不起你们·”·威武哥很快就来到篮框下,他已经做好投球的姿势,蓝银抬起手,将手上的烟头弹向威武哥,威武哥闪开,蓝银舔了一下红唇:“要开始玩了”·“少吓唬人。”
威武哥吞了吞口水,让自己恢复镇定··蓝银快速的移到威武哥面前,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壮硕的身体失去操控,蓝银往下抓,他的头撞到地板,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整个人趴在地上,蓝银蹲下来一只手按住球,一只手放在威武哥脸上,低头看着他,露出邪恶残忍的微笑:“我对支理可是相当溺爱,我蓝银的儿子也是你们区区学生会敢动的”·“不,不要,太自以为事,是支理不遵守学生会纪律。”
威武哥逞强,蓝银的手指往眼睛移去,威武哥本能的闭上眼睛,手指隔着眼皮按在眼球上,关节曲起,手指用力,威武哥脸色苍白,眼睛传来疼痛,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蓝银轻声在威武哥耳边说:“纪律你是指那些我因为无聊随便弄的东西吗”·“放、放手,我的眼睛,好痛,快放手……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放手。”
眼睛终于还是比尊严重要,蓝银放开手,站起来把球扔给应修杰,对方1号早就站在那里,应修杰将球传给苏幼言,1号正准备跑向苏幼言,被应修杰拉住衣领:“你的对手在这儿。”
1号抬脚被应修杰双手挡住,突然他做了相当不合时宜的动作,应修杰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发出大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柯布在评分席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就算脱了身材也比不过对面的肌肉男,更何况哪里有服的必要。
应修杰开始轻轻跳跃,双拳挡住脸,只露出半个眼睛,脚踢过去,高度到了1号的脖子,1号伸手臂挡住,只觉得手臂发麻,应修杰不停的抬腿,只往那一个方向快速的踢,1号没挡两下很快就招架不住,左手麻痹的不能举起来,他只得伸出腿攻击应修杰下盘,却没料踢过去就被抓住,用力往后面一拖,姿势撕扯着下跨,1号劈叉开来,成了个一字马,他疼得摸着自己腿根两侧拉伤的肌群。
·薜访已经站在苏幼言面前没有要退让的意思,一脸的不满意:“让我对付个女人,你就是上次那女的吧,要把球从我这里传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苏幼言似乎没有在听薜访说话,抬头看了看镶嵌墙上的钟。
“有在听我说话吗”·“三分钟解决你·”·薜访大怒:“就连支理也不敢说这种大话,那次刚开始我和他也不分胜负,只不过后来有点发挥失常罢了,你这臭娘们,不知天高地厚。”
“支理如果你叫发挥失常,那他只能叫没发挥·”苏幼言弯腰放下篮球:“要不要试试用比支理弱的我来看看你们之间的差距。”
薜访拳头不断的飞向苏幼言,出去时拳头闪开,收回时重新握紧,苏幼言灵巧的躲开,头发却被薜访抓掉几根,薜访正要得意,苏幼言缠绕了上去,一只脚交缠住薜访的一只腿,身体紧贴,手抓住薜访的脖子,整个往下压,薜访的身体开始往后弯,脊椎吃力般到极限,骨头发出沉痛的呻吟,苏幼言放手,薜访倒在地上,按着自己的腰。
“两分半·”苏幼言重新捡起球扔给了朵拉,3号猜中了他们的线路,越过朵拉想直接往支理方向走,朵拉拉住3号的衣角,瞪大眼睛,嘟起嘴巴,天真无邪的面容:“不要,不要碰支理哥哥,谁也不可以,如果,你非要碰支理哥哥,那就先把朵拉打倒好了。”
朵拉害怕的闭上了眼睛·3号见朵拉这么弱,有机可趁,不如先收拾了这个碍事的也不迟··3号的脚用力踢向朵拉··“好痛~~”朵拉委屈的看着3号,3号不可思议的看着朵拉,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剧烈的疼痛的脚传来,已经微微发抖。
朵拉的黑暗在凝聚:“骗你的,蠢货·”她提起裤子,腿上全部绑着尖头铆钉,她撩起起衣服:“腰上也有哦·”·3号咬紧牙:“卑鄙无耻”·朵拉捂住嘴嘿嘿笑起来:“干嘛把我的优点说出来,顺便再告诉你一个,我不仅卑鄙无耻,而且毫无同情心、悔过心、良心。”
朵拉的手趁3号分神捅向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一看,朵拉手里拿着的是针:“痛吗再痛一点吧·”3号快速的挥拳,朵拉往后一退,抓住那只手,张开嘴,咬了下去,犬牙陷进肉里,3号疼的大叫,却怎么也甩不开。
3号叫得越厉害朵拉越有快感,这女人的精神粮食似乎就是别人的痛苦·篮球从朵拉手里传给支理,他旁边的人看着一个一个落魄的队员还处于呆愣的状态,支理投球。
体育馆变得鸦雀无声,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很难让人信服的,也很难让人不感到恐惧的·柯布几乎不忍心看,他突然觉得站在支理这一边是这辈子自己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支理身边都是些什么人魔物多亏恐怖的队员,支理只负责投球,轻松了很多。
对方的球员开始冒冷汗,一头有蓝银防守,另一头有支理坐阵,就算呆在中间也是痛苦不堪,比分渐渐追平,严枫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学生会如同看到希望之光欢呼起来。
严枫接过篮球,球在手掌和地板交替,支理动动脖子,骨头轻响:“这个是我的·”·几个人退过,放行严枫,严枫来到蓝银面前,没有人阻止,他也不急着投篮反而转身等着支理,带着挑衅和高傲,支理站定,严枫将球投过去,被支理接住,支理拍着手上的球,严枫恨恨的看着支理:“还没认出我来吗鬼,你们一家人全是鬼,折磨着我的童年,我连回忆也不愿意。
小时候住在你们家旁边,时常半夜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我房间里的玩具总会消失不见,有时睡着还会从床下传来小女孩的笑声,骑着我最心爱的自行车出门,路过你家门口却掉进了一个大坑里……”严枫越说越眼红,气愤的汗毛直立:“我恨住在你们家旁边,我恨你们一家人,现在是该我报复的时候了,让你认清,我不再是那个小时候任你们欺负的懦夫,欠我的今天我要全讨回来”严枫握紧拳头,张开最大角度,往支理的下巴捧去,力量出奇的大,支理没躲没闪,正面挨中了拳头,坐在地上,篮球滚落至一边。
柯布站起来大吼:“支理”他到底在搞什么,难道是因为良心发现觉得有点对不起严枫,所以让他揍一拳还是躲不过严枫过快的攻击,这两个可能性怎么算也很小。
“喂,支理,你在干嘛·”蓝银不悦的说没有担心之色··支理摸着下巴,一只手撑住地站起来,慢条斯理的开口:“废话太多,忍不住走神了。”
刚才严枫的话算是白说了,支理压根没在听·严枫受辱:“少自大,给我认真点,你以为自己面前站的是谁,是圣杰学校的学生会长”支理不耐烦的啧嘴,伸手捂住严枫的嘴,脚扫过他的后脚窝,严枫向后倒去:“我打架不喜欢说话。”
严枫笑了:“以为这样就能轻易打过我吗你的攻击不痛不痒·”这样被捂住嘴还能说话尽管说得含糊不清,支理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69.弱点·躺在地上被支理捂住嘴的严枫往上面勾腿,直踢支理的后脑勺,支理偏头闪过攻击,手放开严枫,严枫轻松的跳起来·从包里摸出眼镜,哈了口气用衣服擦着镜片,然后戴在眼睛上:“这下总算能看清了。”
严枫看着支理的脸,嘴角藏着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侧俯身一条腿横扫过去,支理抬腿挡住,通常被这样踢到小腿骨应该会痛的收回腿,但严枫继续使力,力量冲破支理的阻挡。
看起来似乎是打算把支理扫倒在地,就在这时,在大家注意力放在下半身时,他却伸手抓住支理的手腕,转过背,准备给支理来个过肩摔,弯身、用力,支理没有飞起来,力量被拽住了,支理的前脚抵住严枫的后脚跟,另一只手抓住严枫的衣服,把他扔了出去,他的肩膀撞到篮球架,他如同没事人一般摸摸肩膀:“我不是说过不会痛吗”·柯布看着严枫,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没有痛的神经吗·戴上眼镜后严枫动作利落和干净了很多,比赛时间在流逝,现在是平分,必须再投一个球,但现在的状况是,尽管15分钟过去,支理不处于劣势,但也说不上是优势,会长一点也没有要倒下的意思,柯布才算明白了,严枫为什么会当上学生会长,能和支理不分上下除了亲眼见证过蓝银外,这还是第一个。
衣服撕裂的声音唤回柯布的思绪,支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再看了看时间和比分,慢慢的挽起袖子,严枫喘着气:“差不多也该解决你了·”支理再慢慢的挽起另一只袖子。
·班导的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终于肯认真一点了·”·“什么意思”·“你没发现支理连气也没喘一下吗”·经班导这么一说,柯布看向支理,的确是。
在他的印象里,支理是平淡的、飘渺的,带着安静的气息,不管是以前打架也好,一直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他也没黑化,还能更厉害·支理拉近与严枫的距离:“那就稍微陪你玩一下。”
“你再怎样打,我也不会有感觉,我不是…….”·支理的手指曲起,凸出的指关节打向严枫的太阳xue,鼻梁、眼睛、耳骨、咽喉、肩膀关节、肋骨、腹腔,严枫有些踉跄,向前倾身,支理膝顶严枫下跨,力量几乎让严枫双脚微微抬离的地面。
柯布艰难的吞吞口水,一气呵成的动作,快的没人能躲过,而且最可怕的是,他打的全是神经线多的部位,很疼,不用想也知道很疼·严枫的眼睛瞪大,嘴唇在发抖,脸色苍白,太阳xue让他头晕,镜片碎掉眼睛几乎无法睁开,咽喉的疼痛让他呻吟不出,他体内被击打的器官在拧紧,威严哥在严枫快要倒下之前扶住他。
蓝银脚放在蓝球上,踢向支理:“快点结束,我还得去买烟·”·支理投最后一颗球,漂亮的姿势,利落的进球,比赛哨声吹响,体育馆内没有欢呼,没有议论,很安静,柯布提起的心从喉头落回身体,他小跑过去,有一种想搂住支理脖子为胜利欢呼的冲动,但冲动归冲动,他还是有保命理智的,朵拉很可能会弄死自己。
他在几个人身后,想开口又有些犹豫,好几次他想叫出支理的名字,但始终没说出口,这次自己像个废人在旁观,他深切的体会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无人问津坐在角落的自己,备受瞩目站在光线的支理。
自己的存在价值越来越薄弱,曾经如此想变成一个配得上支理的人,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个美好的梦,是痴心妄想·心里早就明白的,人是无能为力追上自己理想的,他的所有都不属于这尘世,美好的不像话,如同童话里虚构的王子。
支理脱掉外套,扔过去,外套在空中越过应修杰、周欣合落在了后面柯布的头上,柯布抓下外套,正要说话,支理的嘴角勾勒成动人形态,他的微笑明媚如初,空气在绽放、周围在绽放、被映入微笑的瞳孔在绽放、胸口在绽放,一切都在绽放,就连他的声音也在绽放:“怎么样,我的决意”·“很、很好。”
一时之间竟无法回应,只能傻傻的点头·6年前,他为了这个笑容留在支理身边,6年后,他肯为了这个笑容什么都不要·什么自己的存在,什么价值,什么配得上、配不上、什么尊严、什么世俗,都无关紧要。
追不上王子又怎样,已经拥有王子了··朵拉眯起眼睛,笑嘻嘻的扑过来抱住柯布,抱得可紧了·柯布肯定不会误会,不会认为朵拉变得喜欢上自己了,他全身痛得直咬牙,却推不开朵拉:“我想杀了我吗”她身上绑得可全是针头铆钉。
“难不成还会有其他”朵拉说得理直气壮,更加用力的靠近柯布··腹黑攻·“痛,好痛,快看楚浩宇在和支理亲密的说话”柯布转移朵拉的注意力,朵拉放开柯布,扑过去,从后面抱住楚浩宇:“浩宇哥哥,朵拉好~想~你~。”
“救命~~~”冲击的力量再加上尖锐的铆钉让楚浩宇生不如死,可又被女生抱着,这就是传说中,痛并快乐着··蓝银早就不耐烦的准备走了··“这就要走了吗”·“我怕太多人爱上我。”
“你说话能不能含蓄点”·“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垃圾来教训我,支理,你漂亮年轻的姐姐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欠我的,我已经记在账上了,要来个吻别吗”这家人都一德性,不做没好处的事。
“想要吻别就得抵消一次·”·“我的心好痛·”·“别装了,你哪里有心·”·“嘁·”蓝银看了看表:“我约了人,先走了。”
“我送送您·”柯布讨好的跟在蓝银身后,蓝银冷淡的眨眼:“麻烦你把那张嘴脸收起来,和你走在一起无疑是在严重降低我的身价·”尽管蓝银嘴不饶人,但柯布还是跟在了蓝银身后,打算把她送到校门外。
“恩,那个,最近漂亮的我快认不出来了·”多蹩脚的奉承话··“我也这么觉得·”一点也没客气··“你们家这么完美、相当完美的基因除了朵拉,支小可、支小寻、支理的爸爸,你,支理,应、应该再没有人了吗”想打听的是这件事,柯布在评估自己以后接触魔鬼的数量。
“什么完美,我家和支家是有缺陷的·”·“何出此言呢”柯布装腔作势··“每个人都有一个很严重的缺点,比平常人还弱很多。”
“真的假的,那您的是什么”柯布天真的问··“你以为我会傻到告诉你吗”柯布的天真一眼就被看穿了。
“支理肯定是画画吧·”·这个问题让蓝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觉得他是那种会把自己弱点轻易暴露出来的人吗我们可是为了自己着想,对自己的弱点守口如瓶,把秘密带进棺材里。”
柯布送走蓝银回到寝室,推开支理寝室门,支理在浴室里洗澡,柯布靠在外面在门上,阵阵清香钻出门缝,钻进柯布鼻子··“原来那个会长以前是住你们家隔壁啊,我不用脑子也知道那是个多么悲惨的童年,他说的玩具经常消失,躲在床下发出笑声的是朵拉吧。”
“她喜欢在别人床下玩·”·“这个习惯会不会太恐怖了”·“在门口挖个大洞呢。”
“好像是玩捉迷藏时挖的·”·“你们家捉迷藏的方式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你就一直在旁观吗也说说你们家里人,谁还敢住你们家附近啊”·“没旁观,”支理淡淡的接着说:“偶尔也参与。”
还有半夜发出鬼哭狼嚎的是谁”·“是银,她的弱点是五音不全。”
·柯布就差没用头把浴室门撞开了,蓝银这个准备带进棺材的秘密被支理轻易的说出来:“你们不是对自己的弱点守口如瓶吗”·“是对自己的,不是对别人的。”
“那,支理,你的弱点是什么”柯布小心翼翼的问,心里想得是,让老子知道你的弱点,你的把枘就落在我手上了,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喂,不都说恋人之间要坦诚相见吗你这样,太让我寒心了·”柯布在门外抱着手一个劲的叹气摇头,浴室的门被打开,柯布被拖进浴室,支理拿着蓬蓬头对准柯布,柯布大叫:“衣服湿掉了,想打架是吧”他睁开眼,突然脸红的撇开头:“干、干嘛”·“你不是说恋人之间要坦诚相见。”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70.用什么做礼物·    空气中闷热的因子已经蠢蠢欲动,应修杰、公诛、周欣合、柯布、楚浩宇蹲在厕所门口,个个眉头紧锁,现在有个很严重也很迫切的问题摆在几个人面前,校舍保住了,学生会既然在众人面前输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该遵守的规则他们还是遵守的,这件事就算告一个段落。
而现在有个更麻烦的事愁得快变秃头了··    “要怎么办”·    “是啊,生日一年就一次,为了感谢支理大人的照顾,我一定要选称他心意的东西。”
    “难就难在,什么才是称他心意的·”楚浩宇摸着下巴,五个人再次陷入沉思,三十二秒以后,四人目光猥琐的全盯向柯布:“把柯布剥光了装在礼物盒子里。”
几乎是异口同声··    应修杰不满的看向三位:“别偷我的想法,明明是我先说的·”·    “是我,这个礼物不仅廉价节约,而且还保险”·    柯布恨恨的看着争论的四个人:“请你们注意一下身为当事人的感受。”
    “我们会注意的,放心,到时在箱子里戳两个骷髅眼,保证不憋死你·”·    “你们的体贴真让我感动·”·    应修杰站起来,握着拳头,把关节弄得咯咯直响:“就这么决定了。”
    柯布意识到事情严重了,他站来后退:“等,等等,你们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你该不会以为是假的吧。”
    就连周欣合目光也闪烁不停:“柯布委屈下你,事后我会做很多东西给你补身体·”·    “什么事后,什么补身体,我才不要做这么丢脸下流的事,想也别想。”
    “你下流的事还做少了吗”·    “谁先抢到柯布就归谁·”还没等楚浩宇出手,柯布逃之夭夭,开什么玩笑,干嘛要当他们的礼物,就算是礼物怎么也得算自己送的吧,其实柯布自己也不是没想过,如果真选不到礼物,最后只有用身体来取悦殿下了。
   为了支理生日,大家又是提前订蛋糕,又是找场所,还得做得偷偷摸摸不让支理发现,他这个人肯定记不住生日,到时给他一个惊喜,让他尝尝人间温暖·而这一边,苏幼言突然放下书:“这些天那几个人好像鬼鬼祟祟、相互挤眉弄眼的一副猥琐样。”
    “他们不是一直都那样”·    “生日想要什么”·    “生日”·    苏幼言盯着支理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生日。”
    “你要什么”支理简单的询问··    “你有什么能送的·”·    支理想了想:“毕业后送你一间书店。”
苏幼言愣了一下,合上书站起来,侧过头:“我得去准备一份回礼了·”·    柯布整天被几个满学校追着跑,他们是认真的,他苦不堪言悄悄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个劲儿发呆,送什么要送支理什么太普通的拿不出手,又想不出其他,他抱着枕头,又是咬又是揉的。
寝室门外响起奇怪的声音,柯布有些纳闷,打开门,他看到了很不想看到的一幕,苏幼言拖着一个大箱子,正朝自己走来··    “这里是男生寝室你怎么进来的。”
    “不用你管·”苏幼言将一本书扔到柯布怀里,柯布一看书名,差点没口吐白沫:《取悦男人一百八十招》,苏幼言对着箱子扬扬下巴:“进去里面慢慢看,我还得把箱子拖去礼品店包装。”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的说出这种话,我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在我看来,你只是支理生日那天的泄欲工具。”
    “你们一个一个就没有高尚点的想法吗送点洗涤心灵的东西·”·    “我更喜欢玷污的东西,别废话了,快进去。”
    “会不会太早了一点,不是还有几天才到吗”·    “麻烦,我会给你输葡萄糖的·”·    “我真的很感动,你先等等,我撒尿,撒完就进去。”
柯布趁苏幼言不注意,一溜烟跑掉了,学校已经没有容得下他柯布的地方吗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他很快就在校舍找到支理,他们几个为了瞒着支理肯定是不会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动手,柯布笑盈盈又笑盈盈再笑盈盈:“支理大人,最近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你了,就算分开一分一秒也让我痛不欲生,不,我不能忍受这种分离的痛苦,这几天就让小的不分昼夜呆在您身边伺候您,您,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吃药的时间到了·”·    “别随便践踏我的感情啊·”·    “我宁愿践踏你的感情,也不想你践踏我的心情。”
    “哟哟哟,有这种好事还装什么矜持,其实心里巴不得我每天粘着你吧,别逃避了,是时候该承认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支理转着手中的铅笔:“你到底哪来的自信·”·    “真是失礼的问题·”柯布没好气的抓过支理手里旋转的铅笔,拿起旁边的小刀,认真削起来,碎屑掉在桌上,随着轻风翻滚着:“支理,你喜欢什么”这个问题才没问多久,他又接上一句:“别说喜欢我。”
    “我也没想过这么说·”支理拿起一张纸垫在碎屑··    “难道你不喜欢我”到底是想听什么。
    “不喜欢·”·    “别撒谎·”·    “你现在能分辨我说的话”·    柯布摇头,将削好的铅笔放入支理的手中:“不能,但只有这一句,你不喜欢我这一句,那绝对是假话。”
    夜晚的月光在黑暗中起舞,斑驳的形状投入室内,柯布睡在张络的床上用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个眼睛,瞪大着盯住睡在对面的支理,手指抓着床框,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细尖噪音。
    “你到底要不要过来睡”·    柯布连忙转身,说得很坚决:“不行,除非你答应我什么也不做·”自己没有想到很好的礼物那就会献出自己的身体,如果这几天就做了,那就不能显得生日的特别,这种时候,一定要忍耐,并不是欲望在促使,而是想要靠近支理的渴望,他又继续心痒难耐的抓床框。
支理掀开被角:“快点·”如同巨大的诱惑,柯布连想也没想就站起来钻了进去,但还是在被子里与支理保持距离··    “这几天绝对不行。”
腹黑攻·    “为什么”·    “这,这几天我那个来了·”这是什么回答·    “有垫卫生巾没,别把床弄脏了。”
71.支理大人,生日快乐(上)·幸福里面没有为什么,只有我··    ——《当幸福来敲门》·    这是个反复无常的季节,热浪席卷每个角落后,开始下起倾盆大雨,冲刷着天空、草坪、教室、五颜六色的雨伞。
水花被鞋溅起,沾湿掉裤角,柯布微微抬高雨伞,这场阵雨来得恰到好处,潮湿且凉爽··    即使知道支理肯定不爱别人帮他庆生;即使知道他肯定会冷言冷语;即使知道他肯定不会领情,但在这特殊的日子里,想要给他,不停给他;宠他,不停宠他的心情,无法克制,汹涌的在体内冲撞。
    他收起雨伞抖抖散落在上面的水珠,挽起裤角,刚买的帆布鞋湿透了,脚闷在里面很不舒服,柯布直接脱掉鞋挂在肩上往教室里走,一到门口,教室里很热闹。
支理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他身边围满几只苍蝇,应修杰和楚浩宇还穿着让人看着非常别扭的西装,周欣合挎着个大包:“支理大人,还没有吃早餐吧这是我亲手做的豆浆、油条、饺子、小笼包、牛奶、稀饭、面、麻辣粉…….”她不停的从包里拿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放在桌上,到底做了多少东西,这哪是一个人类的份量,直到支理桌上已经放不下,应修杰推开支理旁边那个人桌上放的书:“小子,征用下桌子你肯定不会介意吧。”
    “尽、尽管用·”那人说完,抱着书躲得远远的·    楚浩宇站在支理背后:“朋友,会觉得腰酸背痛吗,让我帮你揉揉。”
    公诛细心的帮支理整理笔记,顺便小心翼翼的把有些地方皱掉的书角按平整·应修杰在一旁不停的问:“渴吗热吗冷吗我帮你倒水。”
这群殷勤过头的人,全想在今天给支理最好的待遇··    “等等·”柯布不满意的开口:“我不是不了解你们的心情,这样反而给支理造成困扰知不知道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懂事”柯布走过来,抢过应修杰手里的杯子,换上谄媚的笑脸:“支理大人,还是让我帮你倒水吧,他们倒的水不好喝。”
    应修杰抱着手,斜眼打量柯布,光着个脚,挂在肩上的鞋,挽起的裤腿:“哟,柯布,刚种完田回来吧·”话音没落,窗外一个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雪白透彻的皮肤配上鲜红的衣服,漂亮妖艳,苏幼言穿着裙子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进来,头发上绑着红花,裙子上还绣着一条凤凰。
    柯布从头看到脚,特别是那双红色的鞋让他看了许久:“幼言,你这是,准备去结婚呢”·    “你懂屁,喜庆。”
就连苏幼言也做到这种地步·    支理表情平淡的扫了一眼几个人,几个人立马堆出笑容,就连很少笑的苏幼言也在拼命想扯起嘴角,支理淡淡的开口:“我是不是快死了。”
就想不到别的理由吗·    “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反正你今天什么也别管,一切交给我们,不管是上厕所还是买东西,在群里发个信息,我们立马过来背你去。
    “医生说我还有多少日子”·    ·    “让你别往那方面想”柯布嚷嚷,突然意识到什么,放低语气,假装撒娇的样子别扭的跺脚:“都让你别这么想啦~~好不好~~”不说别人,他自己也快吐了。
    ·    接下来的时间,支理只要一走出教室,应修杰就出现在门口,黑西装配上墨镜,在支理前面指手画脚:“你们让开、那边的也让开,别撞到支理了。”
    ·    柯布等在洗手间门外,见支理一来,做出迎宾的姿态:“请进·”他走进洗手间里,站着,支理拉开裤子拉链,柯布双手放在前面站在支理旁边,笑迎迎的看着他的动作,支理冷淡的盯着柯布:“你就这么想看”·    ·    “怎么不继续要不要我给你拍拍背”柯布好心的问。
    ·    “要不要我给你一巴掌,出去·”·    ·    “遵命,我马上出去,放心,我在门口守着,免得有变态进来。”
·    ·    “我看你比较像变态·”·    ·    支理刚出来,周欣合已经在厕所门口候着:“支理大人,饿没”这句话的频率几乎每隔十分钟就会出现。
    ·    “我看起很饿吗”·    ·    “我担心你营养不良·”·    ·    “我担心我营养过剩。”
    ·    上午第二节下课,第四节才有课,支理便往校舍走,刚准备踏出教学楼,应修杰和公诛追上来了,应修杰撑开手里巨大,相当巨大的遮阳伞:“来,我帮你撑伞。”
    ·    支理没说话,公诛突然脸色苍白的惊叫:“小心”他指着地上:“有水坑、别踩在那里”·    ·    好不容易到了校舍,其余几个人早就在校舍等着,支理拿起素描本,除了苏幼言,几个人就托着下巴看着,支理手里的笔停在素描本,一点也没要画的意思。
柯布探头过去:“怎么了是不是没灵感还是今天风景不够漂亮·”楚浩宇拖过一张凳子,冲柯布使使眼神,柯布了解的点头,解开衣服扭扣,露出一个肩膀坐在凳子上:“来,艺术家,画我吧,我当你的模特,尽管画,像泰坦尼克一样,我保证不动,尽情的发挥。”
    ·    支理不动声色的转过身,背对柯布··    ·    楚浩宇责备柯布:“都怪你,长得猥琐到支理不想看。”
    ·    “那是因为你们这么拐瓜劣枣的人在旁边,影响审美·”·    ·    支理终于开始画画,低着头:“你是在幸灾乐祸吗”苏幼言推推眼镜翻了一页书:“他们也是一片好意,我怎么好意思泼他们冷水”·    ·    雨渐渐停下来,太阳从乌云里露出整张脸,清爽的天气并没有维持多久,闷热又袭来,校舍里几个人还在吵闹,支理冰冷的声线传来:“你们,这些混蛋,有完没完。”
他站起来,手指按在素描本上看着几个人,糟、糟糕他眯起眼睛:“我说什么你们都会答应”·    ·    “绝对服从上级命令”应修杰像个军人般行礼。
    ·    “那…”支理的口气意味深长,危险的直觉窜入应修杰脑门,支理继续说:“你和浩宇手牵手绕着学校愉快的走一圈。”
    ·    “什么,这….”两个人惊恐的瞳孔扩张··    ·    柯布笑得肚子痛,直拍桌子:“快啊,没听到支理说的吗哈哈哈~~快点,我受不了~~哈哈。”
    ·    应修杰和楚浩宇像仇人一样对看,最后僵硬的将手牵在一起·几个人跟着楚浩宇和应修杰走出去,他们一下楼,学生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两人脸色难看,支理在楼上:“我是说愉快的,没听懂”·    ·    楚浩宇和应修杰干笑起来:“今天天气真好。”
    ·    “今天心情不错,哈哈,我们哥俩好·”·    ·    “对,一起逛逛校园吧。”
尽管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那牵在一起的手似乎要把对方拧死·柯布笑得喘不过气,支理转过头:“好笑吗”柯布立马收起笑脸,严肃的摇头:“一点也不好笑。”
    ·    “给我把裤脚放下来,穿上鞋·”·    ·    “可是鞋是湿的·”·    ·    “那就滚回去换。”
支理朝向火红火红的苏幼言:“还有你,去把衣服换了,晃得我眼睛疼·”·    ·    苏幼言撇撇嘴,还是站了起来。
72.支理大人,生日快乐(中)·柯布换好鞋刚上楼梯,就发现楚浩宇和应修杰在搬包裹·他好奇的走上前摆弄着包裹,其中一个箱子几乎和柯布一样大小··“谁送的”·“不知道,是给支理的,寄到教室我们帮他搬过来了。”
张络在这时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有人托付一段录像给我·”张络将一个U盘递给支理,支理接过U盘看了一眼,再摸出手机看看日期,把U盘扔进垃圾筒里。
“你多少看看再扔吧·”柯布又从垃圾筒里把U盘捡回来,U盘上贴着【最亲爱的小宝宝收】·这世界上有资格,有胆量这么叫支理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蓝银送来的吧·”·“所以是垃圾·”·柯布恶作剧的邪念怎么也控制不住,想调侃和戏弄下支理:“上面好像还写着什么字,”柯布刚准备张口被支理打断:“你敢读出来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人生有多短暂。”
“你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柯布将U盘扔给张络:“放出来看下·”几个人围过来,屏幕上出现蓝银的脸,戴着颇具风情味的宽边帽,穿着碎花的长裙,妖娆的眼睛看着镜头,手指比出V的样子,嘟起嘴巴歪着头,声音如勾引般轻喃:“支~理~,亲~爱~的~”·“马上把这装B的女人关掉。”
支理毫不留情的说··“等等,先别关·”视频里的蓝银似乎像预料到支理会说什么,她脱掉帽子,刚刚比V的手指夹起烟,拿出打火机点燃,冲镜头吐了口烟雾:“我现在度假,不能亲自过来,不过反正你从小也不愿意过,你不愿意是你的事,我要送礼物是我的事。
包裹前几天寄得,应该已经到了·其中有一件是我在国外帮你定做的衣服,别说不穿,你上次欠我的,我会让柯布发照片给我·好了,就说到这儿吧,难得来度假,到时候带个新爸爸回去给你做礼物也说不定,你想要书生型还是肌肉型的爸爸byebye,儿子,我爱你。”
·看来,一开始支理觉得扔掉U盘才是正确的选择·有时候,柯布其实挺羡慕支理和蓝银的,他们一家人什么话都敢说,没有隐瞒,不像自己的家庭,离婚前假装维持,都在避免说出来,最后是忍无可忍的崩溃和无止尽的争吵;离婚后,依然在假装,只要一到提起这些敏感的事谁都觉得尴尬和不适,所以没有人敢去触及。
即使到现在,他也很少谈父母的婚姻问题,他担心自己没办法接受不是想要的结局··腹黑攻·屏幕黑了一下,又突然亮起来,朵拉穿着一件黄色的连衣裙,满脸委屈和愤怒:“支理哥哥,我爸妈说要考试了不让朵拉过去,我恨死他们了,我恨死他们了,朵拉才不管考试,朵拉只要今天陪着支理哥哥,我有寄礼物过去,你快拆看,是朵拉亲手做的,你看,你看,我的手全是伤口,朵拉好可怜,支理哥哥帮忙吹吹。
支理哥哥,你先去看礼物·”过了几秒,屏幕的脸变了:“柯布,你小子少得意,以为我不来你就能独占支理哥哥了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将自己扒光当成礼物的想法,只要你敢把自己装进箱子里,我就连夜赶过来把你寄到阿富汗去。
谁敢碰支理哥哥全部去死,去跳粪坑,去吃屎,你们全去吃屎·”朵拉抓着镜头不断摇晃:“支理哥哥,看完礼物了吗,支理哥哥,朵拉爱你·”朵拉将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又把手贴向镜头。
镜头已经开了,支小可和支小寻还在打架,你抓我裙子,我扯你头发,直到旁边有人提醒已经开始录了,两人才如梦初醒般站好,支小可挽着支小寻的手臂,穿着可爱的动物装:“爸爸,我们很想你,你看,我们的感情在见过爸爸以后越来越好了。”
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妈妈不让我们过来,说我们过去只会给你添麻烦,这样你就不能好好玩了·所以我们本来打算给你寄礼物的,可是…….”支小可突然脸红的住了嘴,用手肘碰碰支小寻:“你说….”·“我才不说,明明是你不好。”
“是你才对·”·“是你·”·两人扭打成一团,没多久就哭起来,哭声震耳欲聋,两个人花着个脸,不停的用小胖手擦着脸上的泪水,对着镜头抽泣:“爸爸,我们对不起你,礼物的钱被我们买零食用光了,但是,爸爸,我们爱你。”
这段让人哭笑不得的视频结束了,柯布本以为会看到支理爸爸,还小小的期待了一下,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支理几乎不谈论他爸爸的事,是两人关系不好吗但这也说不通,直到见到蓝银前,支理也从没谈过蓝银的事,他们的关系不是也很好。
关于支理的一切,很多都是未知的,但柯布不急,他想慢慢的,再慢慢的,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几人迫不及待的拆礼物,首先是蓝银的,在小盒子里全部装着卡片,每张卡片都印着鲜红的唇印,还有一件性感的睡衣,柯布将上面有写字的卡片递给支理,支理夹在手上,上面是漂亮的字体:这是妈妈的吻和妈妈的味道。
支理拿起盒子毫不犹豫的把妈妈的吻和妈妈的味道扔进垃圾筒里,楚浩宇趁没人发现,又偷偷的捡回来藏好·礼物一件比一件古怪,直到取出蓝银提到定做的衣服,柯布从盒子里将衣服提起来,这是件没办法用词语来形容眼睛感受的衣服,飘渺梦幻的蓝色,精致的剪裁,不夸张、不朴素,连裤子和鞋子也准备好了,本以为蓝银会利用这个人情恶整支理,寄一些奇装异服来,但这套衣服,柯布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属于支理的。
楚浩宇冲柯布勾勾手指:“现在不是拆礼物的时候,晚点再拆,呆会儿我们先过去,你把支理引过来,记住,用平常心,不要让他有所怀疑·”·“这点小事还用你提醒,放心,呆会儿绝对把支理迷得一愣一愣的。”
柯布拍胸脯保证··“刚才那句话我就当没听到·”楚浩宇冲几个人使使眼色,然后伸个懒腰:“唉呀,修杰你不是说你前列腺肿大,我们陪你去医院看看。”
应修杰笑笑:“什么陪我,你大小便失禁的问题不是也很严重·”·看到他们离开后,支理拿起那套衣服,走进楚浩宇为周欣合在据点搭设的临时换衣间,柯布抱着手靠墙:“支理,我有一个愿望,去城里躺在屋顶上,和你一起数星星。”
“你的愿望真2B·”没想到一开口就被打qiang了··“你要是不去,我就死给你看·”里面没说话,柯布继续说:“别不信,我真的会……”支理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靠在旁边:“你就怎么样”柯布的视线落满支理,他觉得自己呼吸有些来不及,站在自己面前的支理,融化了柯布的审美观,喜欢,很喜欢,喜欢到甚至想把他藏进童话书里,不让任何人看到。
“我,我…”柯布语塞:“我能把你设成手机桌面吗”·“不能·”·“小气鬼”·现在这个时间学校门外人很少,但也不是没有人,两人并肩走着,柯布踩着自己的影子,手慢慢的伸过去,抓住了支理的手。
支理轻举起握在一起的手看了看,柯布眯起眼睛,轻笑:“今天没关系,被看到没关系,被所有人看到也没关系,被骂也没关系,被议论也没关系·”·支理没说话,柯布在半空中晃荡着那只手,微微冰冷,是支理的温度,舒服的安抚着柯布掌心的燥热。
两人的距离拉开,又被握在一起的手拽回,柯布的肩膀撞着支理的手臂,他不厌其烦的重复这个动作··“你玩够没”·柯布暧昧的眨了下右眼:“怎么样,这样有没有迷到你”·“哪样”·“你也太不解风情了,我不是这样,这样了吗”柯布继续拼命的挤弄自己的右眼。
“你眼睛没毛病吧·”·柯布皱皱鼻子,把头撇到一边·公交车摇晃着停下,两人上了车,这时候几乎没有人·空荡荡的公交车只剩下两人,柯布瞎扯着小事:“今天天气真怪,又是下雨,又是出太阳的,超市那个阿姨穿件很奇怪的褐色大褂,隔壁班有两个女生为了男人在吵架……”柯布无体无止的说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该说的话却迟迟不肯开口:“那个啊,今天听到蓝银、朵拉、支小可、支小寻都在说爱你,所以啊,那个啊,我也凑个热闹。”
夏风习习,吹起柯布的碎发,他的瞳孔的在闪耀,夕阳照着他下巴的线条,他倾身嘴唇轻吻支理的嘴角,喃喃低语:“我的支理大人,生日快乐,我也爱你。”
·支理抓住柯布的下巴,吻了上去,牛奶味在扩散,柯布轻笑,他事先有嚼一颗牛奶糖:“怎么样,今天是你喜欢口味·”·“现在迷到我了。”
  ·73.支理大人,生日快乐(下)·公交车缓缓的停靠在站台,两人一前一后的下车,柯布背着支理悄悄发短信,未避免发现还用的是暗语:“老虎已到洞口,准备的怎么样了,小蟑螂”刚发完,那边就以神速回复过来:“笼子还没有准备好,小屎壳郎,你再拖一个小时。”
真是相当明显的暗语·他将手机握在手里,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觉得我们来个30公里的散步怎么样”·“如果是去偏僻的地方找个坑埋你,那就可以。”
“我的后事未免也太草率了”柯布在脑子里计算着时间,最后他咬一咬牙,使出最后手段,背过身往自己脸上使命的拍了十几下,脸颊开始微微泛红,他又开始搓眼睛,把眼睛搓得水汪汪的,转过身,咬住下唇,声音轻柔:“支理,你觉得我们来个30公里的散步怎么样”·“你哪来的自信,以为换个脑残的样子就会有不同的答案。”
“难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够楚楚可怜”·“是挺可怜,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不疼吗”支理冷眼看着柯布,坐在站台的座位,好看的脸从光线中溶入阴影,有那么一恍惚,柯布像回到了最初。
柯布在支理旁边坐下来,两人的手肘碰到一起··“要不要找个话题聊”·“你就直接说,那边还要多久顺便带句话,太肉麻的,死;太风尘的;死,太烂俗的,死;太无聊的,死;花太久时间的,死;走太远路的,死。”
柯布愣了愣,那个春天里的支理,已经随着春天消失:“有什么不死的方法吗”柯布虚心求救,支理轻微抬了抬眼皮:“不愿意死的,惨死。”
“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时间很快就过去,尽管已经7点,天却依旧明亮,属于夏天的明亮·柯布将支理带到一个房子前,这是间很朴素的房子,是苏幼言姑妈的,因为搬到了其他城市,这个房子就一直空置着。
柯布把支理推到几米外,敲响三下门,继续他们的暗语:“小蟑螂,是我·”·“原来是小屎壳郎来了·”总觉得这些暗语都在讽刺对方。
门开了条缝,柯布钻进去,很快探出个头:“我先进去准备一下,在这里等着,就5分钟·”柯布摊开手掌比着5的数字,不敢将视线停留在支理脸上,他对这类东西向来都很过敏,能把他带到这里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很快,里面传来柯布的叫唤:“进来吧·”·支理面无表情的脸上透露着冷淡,懒懒的扭开门,里面漆黑一片,通常这种时候,在一般的生日聚会上都是推着插满蜡烛的车走进来开始众声齐唱生日快乐歌,但如果这种画面出现,支理估计会用蛋糕糊瞎几个人的眼睛。
灯亮了,屋子里充盈着柔和的灯光,洁白且微弱,支理眯了眯眼,打量着几个人,穿着是统一的,男生是黄色格子衬衣,下半身是蓝色的裤子,而女生则是裙子··“欢迎来到安安幼儿园,这里是果果班。”
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当然也有跟不上节奏,在里面变成杂音的,支理的表情很复杂,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浅笑,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怨不得他会有这种反应,柯布他们身上穿得这套,是支理读幼儿园时学校的样式,房间也被布置成了支理在安安幼儿园就读班级果果班的样子。
墙上贴着支理从小到大每年生日被偷拍的照片,柯布从背后推着支理走到一个盖着白布的东西前,应修杰早已站在旁边:“这是我们一起凑钱为你买的,当然,我们是不包括柯布的。”
应修杰非常明显的的做出说明,撕掉白布,是一个画架却又不同于其他画架,精美的深蓝色立脚,淡蓝色架框,天空蓝的镶边··所有人都在观察支理,如同初试厨艺的人焦急的等着品尝者的反应,带着微微的紧张,支理抱着手臂,一只手放在下巴,手指划过皮肤,随即轻微皱眉,所有人为这个细小的举动感到不安,毕竟辛辛苦苦想回馈支理,如果他不喜欢功夫都白费。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直到五分钟过去了,房间里一片奇异的沉默,支理还是盯着画架·柯布正在犹豫该不该开这个口时,支理放下手,盯着苏幼言:“恩,这个月的点数可以全部取消。”
苏幼言点头,随即拿出黑红相间的笔记本,正所谓龙颜大悦,特赦天下·最高兴的就数楚浩宇和应修杰了·生日一切都照着最简单的东西来,没有生日蛋糕,也没有生日快乐,周欣合做了一桌的菜。
吃完饭,开始看电影,张络把灯关上,屋子暗下来周欣合突然惊呼:“啊~~谁摸我屁股”·“不是我·”楚浩宇澄清的比谁还快。
“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柯布鄙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我再怎么无耻,也不会在今天做这种事”楚浩宇声音带着委屈和气愤,这时,电视屏幕亮起来,视线开始清晰,所有人把目光放在楚浩宇身上,他的手正鬼鬼祟祟的贴近应修杰的屁股,脸上的表情无比猥琐,应修杰回头,两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即同时跳开,应修杰指着楚浩宇骂道:“你这变态想对我的屁股做什么,决斗”·楚浩宇更生气了:“怎么是你,刚才不是幼言站在那里吗,你没事乱换啥位置,有没有道德啊,那么黑,万一踩到人怎么办”·柯布懒瘫在沙发上,吸着可乐,支理坐在他旁边,其他有的人坐在沙发上,有人坐在前面的地上,柯布侧过头再次看了看画架,那几个畜牲送这么有诚意的礼物竟然把自己排除在外,等他回过神时,发现支理正盯着他。
“干嘛”·“我不会送给你的·”·“谁想要了”·腹黑攻·“嘘”其他人不耐烦的呵止柯布大声说话。
“劝你想也不想,那是我的·”·“你好好听人说话有时候发现你特幼稚·”·“嘘~~~”又是不耐烦的呵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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