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 by 亡灵序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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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 by 亡灵序曲(4)
·过去的事还是能给我重重的一击·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还是会痛,我想也许正是那时候,麦可趁虚而入了··“其实他就是喜欢男生,和你是谁并没有关系,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只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我护短,所以当时就把所有气都冲你去了,很不理智。”
“人都有不理智的时候·”我说··“后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好像和我爸那个男人的儿子在一起了·”·我们分别后,开车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出事,我满脑子都在想着龙三小姐最后和我说的那番话。
“我后来问过我爸爸,问天泽怎么变得那么突然·我爸告诉我是他的提议,他说天泽其实很爱你,但是你一直比较冷淡,他们那一类人天生不爱女人已经被世俗所不能接受,但如果爱上的男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他们同类而爱让他们,那才是最可悲的,最后他决定放手和麦可走了,和麦可在一起,是想早点忘记你,让自己没有退路。”
不知不觉中我的泪水挂到了唇角已经冰凉也没有发现·我回想过去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喜欢做的事,我爱看的电影,我爱听的歌,他都陪我一起了,可是他最爱看的篮球赛,我竟然一次都没有陪他看过。
其实他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可以了,可是他决定离开了··或许失去的才珍贵,如果他不走,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是爱他的·这一晚,我对他和麦可在一起这件事也全然释怀,让往事都随风,愿你一切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第 48 章·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下章,会有强突破·原来计划去少原住处的我改路线连夜回了自己那里,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这晚该用什么心情和他相处。
我和他说遇见龙天泽三姐了,把经过告诉了他,我说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他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久到我都觉得压抑,好一会儿他才说,别想太多了··第二天晚上,我以为他不来了,可是次日早上起来,发现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早餐。
桌子上有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实在写的丑,但我能看出是这么一句话,“昨晚喝了酒,过来也很晚了,怕酒后乱性被你揍,就睡隔壁房间,早餐记得吃·”·我笑了,坐下来美美地吃上了,这明媚的早晨,阳光正好,室内干净透亮,窗台上吊兰叶子轻轻随风摆动,这种感觉,很好。
苏扬叫我去他办公室··他边翻着文件夹,耳朵和肩膀之间夹着手机,抽空跟我说了句,“云飞,坐,过会儿跟你说个事·”·等他忙完,我开口,“找我什么事”·“是这样的,D岛那边建光伏电站,土建已经差不多了,下下个月准备正式动工,正好咱们这边可以找他们合作,我想能不能利用你的关系,叫罗少原出来聊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为难”·说实话确实有一点··“这事不用你出面做什么,你只要替我约他出来,其它的交给我,怎么样”他寄予我厚望,诚挚地望着我,被长得那么赏心悦目的人这么看着,我心一软。
“我试试看吧·”我说··他立刻笑了,好看得像突然绽放的一朵烟花那么令人迷醉··出了办公室的门,我不禁摇摇头,真是个妖孽,我在心里想。
下班的时候拐去了夜市,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但像这样隔着车窗与马路远远地看一眼还是经常会有,她偶尔也会抬头看过来,但她一定不知道车里的人是我。
有点意外,会看到小知也在,她帮我妈整理乱发,她们一起的画面让我忍不住又想起云妮,其实我都很少见到云妮和我妈妈会这么亲近,实在是太久没见到她了,十几年和我互相依偎的妹妹,真够狠心,一通电话,一个信息都没有。
我打电话给少原,问他晚上过不过来,这样好安排晚饭怎么解决,他说时间有早就来不早可能就过不来了,让我自己解决晚饭··“你什么时候会有空”我说。
“怎么了”那边说··“我们苏总想让我约一下你·”·“燕老板现在都做起拉皮条的生意了·”他调侃我。
“那罗老板,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如果是燕老板你约我,刀山火海,风里雨里我也赶过来,苏总嘛,我得看一下有没有时间,以及有没有心情。”
他还摆起谱了··“我就带句话,你自己看吧·”我说··随便聊了几句,挂电话前,我说,“我还是喜欢两个人吃饭,一个人吃饭很没有意思。”
“知道了·”他说··半小时后,我洗了澡擦着头发一出来,就看到桌子上可口的饭菜以及正在摆盘的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明明说有事的,来得那么快··“燕老板说喜欢两个人吃饭,刀山火海,风里雨里我也得最快速度赶过来·”·“你本来就在W市”·“没有。”
“骗谁·”·“不信你问我机师·”·我,“……”·其实我大约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我猜他只是怕我有所动摇,他没有安全感。
换在平时,他不会这样··饭后逛超市··“我明天去d岛,你们苏总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去走走·”他从我手中抽回一包薯片放回了货架,我正要去拿回来,手在半空就被拦下顺便握住往前拉走了。
“这种东西少吃·”他一手推购物车一手拉着我··“我最近戒烟,嘴闲不住·”我回头盯着那离我越来越远的薯片,内心那个挣扎啊,“少吃一点又没关系。”
我垂死挣扎··他指指购物车,“你已经拿了八包了·”·他又从货架上拿了包瓜子,“吃这个,一包可以吃很久,你的嘴就不会闲着了。”
然后他又去卖菊花茶的地方挑了包杭白菊··“配上这个喝,不会上火·”·我侧头看了一下他··“干吗”他不解地回望我。
“你这么婆妈,你妈知道吗”·随之而来的是头上迎来了一记爆栗··————————————————————————————·我把话转给了苏扬,他当下推掉了次日所有的行程,让我陪着一起去d岛。
“喂,你不是说没我什么事吗”我说··“只是让你陪我走一趟又不让你干嘛”他说··我怎么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一大早,苏扬开着叶煦的路虎到码头和我集合,车上下来的还有叶煦,两人一下车,那组合闪瞎我的眼··叶煦和少原本来就认识,虽然不是很熟·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苏扬上去和少原握手。
“久仰了,罗先生·”苏扬说··“我也是·”少原一手和他握着,一手拍了拍苏扬肩头,“叫我少原就好了·”·加上罗少的两个助理以及一个部门经理,七个人上了船。
这天的风浪特别大,轮船摇晃得我想吐,正好我也不想参与这个事,去了客房休息,靠岸的时候,我从客房出来发现他们三个已经完全谈兴奋了,专注地说着事··我看到桌子上一堆的a4纸,这两家伙完全是有备而来啊。
岛上风大,海风拂面,十几只小船在码头随风摆动,刚下过雨,石板路湿润着,阳光照在上面折射着点点细碎的光,路边很多岛上的居民在卖鱼虾干以及新鲜的海货,整个感觉清新淳朴,在船上的不适很快就减淡了。
温馨·车身满是泥水的普瑞维业商务车里下来一个一身名牌四十几岁的中等身材的男人··“罗总·”那人样子恭敬,指着那车,“你看刚下过雨,新造的路石子还没完全填好,想着等会儿开回去也是脏,就不多此一举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会介意这种小事的,果然他只是摆摆手·礼貌客气而温和,“不坐车了,带朋友来这边看看,走小路捷径,顺便领略一下海岛风光。”
那人略无趣,却仍然一味陪笑··罗少冷着一张脸看了眼身后几个助理以及那个部门经理,那个部门经理低着头,其它两个十分坦然··我掩着嘴偷笑,一定是有人马屁拍在马腿上。
“多干点实际的事,少自作聪明·”罗少并没有特指谁··罗少说那个人是市委书纪的关系户,这几年接工程赚了不少的钱,这次又想来捞一笔。
捞钱倒是其次,关键是不干实事,养了个团队专门干偷工减料这种事,说着又朝后面看了一眼,被看的人又缩了一缩··那三个人一路聊·我和另外三个跟在他们后面走,听着他们聊天。
“未来几年环保一定会是热门·国家现在越来越富强,随之环境也越来越不行,普通能源污染太大,太阳能可以说是最环保的东西,可是它的利用率始终是很大的问题,光伏电站的建成以后一定会有很好的回报。”
苏扬说··“最好的回报就是对环境有利对居民有利,其他我也没怎么想·”罗少说··“我当初选择做光伏组件的时候也不只因为让自己的事业转型,也是出于对环境的考虑。
环境污染越来越严重了,叶煦,你还记得我家门前那条河吧,小时候我们一起在那里游过泳,你看看现在,连手都不敢伸下去·”·“记得·确实让人痛心,其实类似你们家门前那条河的变迁到处都是,现在那边划为市区,居民卫生意识提高了,已经比前两年又好很多。”
叶煦说··“对,我这些年去过中国很多地方,现在还是有很多愚昧的居民直接往河里倒各种垃圾,工业排污也很严重,都不能得到有效的治理。”
苏扬叹了一声··“其实最根本的问题还是人们对保护环境的意识太薄弱,尤其是底层文化素质不高的那一批人,得让他们转变观念才行·”我在后头忍不住插嘴。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罗少向我招了招手,于是我兴致勃勃跟上,四个人聊了一路··罗少和叶煦因为都曾呆过美国,又有了很多共同话题,叶煦言语间好像很不待见美国,讲了那边各种乱七八糟的景象,吸毒,枪械,暴乱,贫富差,种族歧视。
罗少因为也算是半个美国人,土生土长的,并没有对那边表示出有多么地不喜欢,只是他眼里,咱们国家更吸引他·来过几次Z国后就被这边的文化所吸引,决定留在这里。
虽然毛病很多,但是他认为发展中的国家,更是自己的国家,该以宽容的心态去看待··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一直不宽容,我也爱国,但没有崇高的信仰,经常也会受各种负面消息的影响,偶尔来点情绪在网上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留个言吐个槽,很激烈的倒也没有。
于是我想起网络上很多攻击祖国的那些言语,那些都出自我们的国家的公民··看起来这一代的爱国教育也很不成功的样子··闲聊着,一路上了弯弯曲曲的山路石径,再从山顶往下走,一条大路豁然在眼前,然后是好多车程车,挖掘机,以及工人们在忙碌。
☆、第 49 章·往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他们说事情,我们在旁边听,苏扬他们还会提问,我则是从头到尾安静着,喝点茶,看看桌子上的图纸··光伏电站的总工程师在讲两个分区的工程进度,罗少很认真地倾听,随后是实地查看。
李总工程师在跟我们介绍··“首期是预计安装四十万兆瓦光伏装置,那些工程车是在做路面处理·”他指了指工作中的人和车··“预计明年六月并网发发电,年发电量四万万千瓦时,到时候将会大大改善岛民的用电,节约大约XX多的能源,叽里呱啦叽啦。”
李总工程师侃侃而谈··之后我和叶煦还有苏扬先去旅店休息,罗少带着那三个人还有别的事忙··罗少的事一天办不完,苏扬和叶煦也准备明天好好逛一下这个海岛,就找了个旅店住下了。
岛上旅游业并不发达,所以旅店也是极少数,那不多的酒店还是因为光伏电站的筹建,有不少岛外人出入,有些岛民闻到了商机,由自家自建房改造的··我们住的旅店就是这种,看得出老板挺花心思,房间比较新而且很干净,窗户布置的非常漂亮,完全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感觉。
晚上一起吃了个饭,饭是白天那个来接我们的男人安排的,罗少一向会给人留面子与余地,就算不愿意来往的人也不会拒绝的难看,于是最后买单的时候他交代助理一定不能让那个人把钱付了。
只是我发现一件事情,我坐苏扬左边,叶煦在他右边,喝酒的时候,当场必喝的酒苏扬自己喝了,私下里,我发现叶煦好几次偷偷换走苏扬的的酒杯,觉得挺有趣的··这人必定好酒量,一人喝两人份,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完全一样。
散场回旅店,四个人在顶楼天台那里又聊了一会儿天,天台被玻璃整个罩住,三面都开了窗户,欧式窗帘敞开着,头顶星空一览无遗,围着白色欧式的桌椅这么聊聊天,觉得也蛮惬意。
不过这回聊的都是私人感情··“我们那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劲才在一起啊·”叶煦说起往事,不禁摇了摇头,“我看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罗少揉乱我的头发,“我看他吧,他要走,我怎么样也没用·”·听起来居然是伤感的··“我还能去哪里”我白他一眼。
他就当他们的面把我按到了他肩头,很生硬地,力气大的我根本挣不开··旅店什么都好,就是隔音不太好,我先洗的澡,躺在床上悠哉地看电视,因为电视的声响,本来他们在隔壁说话虽然听的到但并听不清是在说什么,可是接下来就不对了,听得我心跳耳热。
罗少擦着头发出来,问我在看什么电视·我迅速拿被子把自己遮好··他皱了下眉,拿起吹风机吹头发··那边越演越热,幸好他在吹头发没听见,我紧张地不知道怎么办,那家伙平时就忍得够惨,要是被隔壁那声音再刺激一下,我估计上帝也救不了我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我心都吊到嗓子眼,还好隔壁突然也安静了,好险好险··我朝罗少笑笑,估计笑得不会比哭好看,他一脸的茫然··隔壁苏扬那绵软舒爽的一声“啊”突然传过来,我和罗少原快速对望上了。
我彻底绝望了,单手支额··隔壁苏扬那销魂的叫声一浪接一浪比春~药还烈,我已经看到他的身体某部位迅速地起变化了··他也不掩饰,过来就吻,将我推倒,又准确吻住,手四处点火。
我也是受刺激不小的那一个,严格说我受苏扬的催`情叫声毒害更早些,早就有反应了··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和高热的体温与以往有些差距,那吻也是温柔中带粗暴,仿佛满腔的情`欲想发泄却不能由着自己,体内那头叫欲`望的野兽在乱窜,可是一定程度又被困着,他不自觉就带了粗暴,一把将我翻了身,火热的唇啃噬着后背皮肤,简直要灼伤了我。
“云飞,”他紧紧抱住我,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起伏,那么炙热··“我真的忍太久了,忍不了了·”他沙哑着喉咙说,热气呼在后背,光听声音就已经极度的压抑痛苦。
我感到内疚··他不是非要上我,他也愿意让我上,只是我一样不愿意··这种心理障碍破不了,我真的内疚··我使劲转过身,一手扶着他的脸,一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望着他的眼睛,这一刻居然和天泽的重合了。
过去的失败经历让我累积了些经验,我反思,既然爱,何不退让一下,或许真去做了也不见得那么难以接受··“那别忍了吧·”我把他好看的眉毛抚平了一些,脸撇向了另外一边不去看他。
那久困的野兽一放出牢笼,疯狂肆虐,以排山倒海之势而来,我终于领略要被撕碎的感觉是什么滋味··过程中我一直尽力克服心理障碍去配合,精神魔障解除,肉体其实也并不痛苦。
他一点也不持久,觉得很丢面子··余韵未消,我的腿和上身仍然是被他压着··“这样挺好·”我摸摸他的耳朵,这耳朵手感挺不错的。
“这根本不是我的实力·”他既委屈又可怜地看着我··“我真觉得这样很好·你看你要是再久一点,我可能会伤了也不一定,这样正好。”
我安慰他,后面其实还是觉得怪怪的,好在他是真的怕伤了我到紧要关头还是懂得收敛··“不行,我得再来一次·”他原地复活,开始为自己的不持久辩解,“第一次进那地方,太热,又那么紧,没控制住,这次一定比刚才好。”
他信誓旦旦地地说··“有了刚才那次,你已经适应了,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开始循循善诱··他说干就干,又来了一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T·T·果然是越来越持久·(此处省略三千五百四十八字)而且我直接被他从后面弄到口口,我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小受,以前居然还死活不让人上,老觉得用手和正式发生关系没什么区别。
这下知道了,区别老大了·这是一种真正互相属于彼此的感觉,能让关系得到升华··爱,果然还是做出来的··第二天,罗少出去忙,我们几个原定去游d岛,结果哪里也没去,我趴在床上休息。
苏扬敲墙壁··苏扬:“你昨天晚上差点害死我·”·我:“”恶人先告状了··苏扬:“你叫得好大声。”
我:“”到底是谁叫得很大声·是谁害我的,我多想咆哮,那该死的旅馆隔音那么差,我都忍得不出声,嘴唇都咬出血了,说我叫好大声。
叶煦:“好像不是他们那边·”·苏扬:“就是,我还听到罗少原说,别这么用力咬嘴唇,都咬破了,受不了就喊出来——”·我终于忍无可忍:“要不是你,老子现在会下不了床————————”·☆、第 50 章·苏扬如愿以偿和少原达成了合作意向。
分别前··“我知道建这个光伏电站对你们家族生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对我个人来说非常重要,很感谢你给这个机会·”苏扬由衷地说。
“你有个很不错的男朋友,他的很多提议都非常好·”少原说着揽过我,“不过最主要的当然还是因为我们云飞·”·我一懵,好好的干嘛提我。
“我当时想说让他参与系统集成那部分的,这样正好·”·我朝苏扬看了看,原来还是有我的事··苏扬,“还是因为我男朋友眼光好,招了个低估值的潜力股员工。”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我的眼光好,挑了那么好的男朋友·”说完哈哈大笑··我,“……”==|||,苏老板,你很冷啊。
和少原一起出去洗了个澡按了下身体回来,感觉好了很多,心想这种事以后还是节制点的好···温馨晚上的时候各自捧着电脑忙,我完成后伸了个懒腰,发现少原居然在逛购物网站。
他手托着下巴,思考得很投入,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策似的,我觉得有点意思,嘿嘿一笑,说,“你也网购”·“嗯,过来一起看一下。”
他招招手··我倒想看看他要买什么,过去看到页我的笑就冻住了··“激情舒缓修复润滑剂菊花放松去痛…”·“人体润滑油润滑剂情趣用品水溶性超耐干”·……·我涨红着一张脸被他拉到身前坐下,他蹭蹭我的颈侧顺便亲几下,柔声说,“一起挑吧。”
看看里面的说明,用法,以及随便点入的各种道具和情趣用品,外加一些图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的,结果看着看着是什么也没买成,在椅子上就做了。
计划好的节制又泡汤了·T-T·第二天大家都有空,一起看了场电影,回去的时候他带我去了夜市·我一个人都不愿意见她,不要说现在两个人以这样的关系出现在她面前。
其实小知是对的,我是爱我妈的,但多少也恨她的,爱她的那部分想让我去保护她,恨她的那部分表现在她管的事一超出我设定的范围,她就被我驱逐出境··我一有往回走的意图就被少原扯回来。
他是故意选收摊的时间点过来的,这样比较不尴尬··“阿姨·”他叫了声正忙着收摊的女人··我妈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我们,又重新转回去。
“我都说走了·”我说··“我帮你·”少原不理会我,和我妈说··“你做什么都没用的,我不会同意的·”我妈没抬头,继续说,“你们一个个别以为有钱了不起,如果我愿意,我们云飞他……”·话说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我不屑地笑了,“我什么时候在乎过你同意不同意这种事·”我说··她抬头看着我,眼里泪花在灯下涌动··我见不得她这样,就对少原说,“你不想走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了身··他果然并没有跟来,直到午夜才回来··“跟她有那么多话说”我劈头就是这一句··“她是你妈,我就当是自己妈,她没人照顾,我有空就帮着点。”
他脱着鞋子换上拖鞋,把外套脱下,去挂起来··我转身进了屋里··陈乐来电话叫我去酒吧,说小知喝醉了不肯回··“你让她爸找人把她捆回去不就好了。”
我说··“今天是林燃忌日·”陈乐说··林燃关我什么事,长得像就得让我上一边咒骂一边我已经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往外冲了。
小知的状态不好,陈乐见我来了就松了口气··“回去吧·”我说··小知转过头看着我,那对眼睛美丽而哀愁,像我初见的那双眼··她忽然用力抱住我,冲力大到我往后退。
“这三年你去哪里了你不是答应过情人节来见我吗你说会带花,我一直在等,可是你去哪里了”·她一声声的哭诉,眼泪鼻涕往我衬衫上抹。
“回去再说吧·”我拍着她的后背,像以前哄我的宝贝妹妹··“不,”她在我怀里摇头,“回去你又会不见了·”·“不会。”
我说··她突然抬起头,惊恐万状,“你不是林燃·”·“我是燕云飞·”我说··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流得更凶。
“为什么你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她蹲下,紧紧抱住双臂,十指没入长发里,身体抖动··看热闹的多起来,陈乐身边跟着他的人在驱逐他们,我和陈乐对望,没辙了。
“走吧·”我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并没有反抗,一手钩住我后颈,小猫一样窝在我怀里,把她放到车上的时候,已经睡过去了··我和陈乐在车外面聊。
“都死了三年了,寡妇都重新找男人生娃了,她还这么念念不忘·”我摸了摸口袋想来根烟,摸了两下才想起来最近在戒烟··“她平时不这样。”
陈乐说··“平时这样还了得,早随林燃去了,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傻的人·把她送她爸那儿”我说··陈乐,“不用,她不喜欢去哪儿。”
我,“那行,我把她带回去·”·其实我有她钥匙,可是我带她回了自己的住处,安置在以前陈乐的房间,我想过把她扔她自己那里,可是想到她因为什么喝成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觉得实在挺可怜。
问世间情为何物·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小知醒后回了自己那边,我过去敲门,她开了门又回去擦手中那把不起眼的二胡,像剑客擦拭心爱的剑。
角落里还有另外一把二胡,我于是走过去拿起来玩,小时候胡同里有个长胡子老头最喜欢拉二胡,整天伊伊呀呀拉得很陶醉,自我感觉很良好可惜没人欣赏,我经常坐他旁边听,我也不是喜欢听,就是觉得他拉得那么陶醉没人欣赏挺可怜的,他那时候可能以为我喜欢听还教了我一些,到现在忘记得也差不多了,调了调音,试着拉了一下,发现居然还能上手。
廖小知拿过另一把,说了句二胡不是这么拉的,然后动手拉了一曲班德瑞的追梦人,二胡一直是个催泪的乐器,这一曲听得我眼圈直发酸··窗帘随风舞动,春风拂面,又是一个春天来了。
少原来电话··“我爸过来了,他说想见你·”·我完全没心理准备要见他们家人··“放心,我爸很好说话,你不想见就不见。”
他说··我考虑片刻,说,“见一下吧·”·少原和他爸长得不像,他爸比少原矮,大概又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不是那种硬朗的帅,是很文雅书卷气的男人,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叔叔好·”我先出声··“叔叔不好·”他板起脸来,可是我总觉得有点好笑,但没敢笑··“叔叔的儿子喜欢男人,叔叔觉得一点也不好。”
他说··“您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变性的·”我说··“我看起来像是会要一个变性的儿媳妇吗”他怒了。
我摇摇头,“不像·”心里确在说,挺像的··“我们少原如果是个女孩儿我都不愿意把他嫁你这样的·”他说··我苦着一张脸,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要说要骂随便吧,我想,随你高兴就好··“听说你不会烧饭,也不爱整理,东西还喜欢乱扔,出门经常走错路……”·我,“…”·“老爸,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
少原在一边急了··“对的,你没说,我瞎猜的·”他说··我满头的汗,心想叔叔你猜得可真准··没说两句,他就起身说走了,我们起身送,他叫我留步,就少原送了下他。
“是个老实孩子·”他和少原说,“我和你妈一样,不支持也不反对·你们能走多远走多远吧……”·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作者有话要说:·☆、第 51 章·少原看我的时候笑眯眯。
“你心情那么好CAO,我都紧张死了·”我说··“听到你和我爸说多少钱都不变性,我就安心了·”他捧过我的脸就在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我抱住他,在他胸口蹭蹭,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可真懂我··别人不放弃我,我都不会先离开,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这样的··只是想起他爸爸的那句话,你们能走多远走多远吧,隐隐有些担忧。
“是你妈说的吗”我问少原·如果是他本人说,他一定会提前很多征求我意见,我这么想··“不知道,应该不是。
不过有一个人,我一早告诉她了·”他说,“我不想瞒她,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她可以少放注意力在我身上·”·我稍稍想了下便问,“是乔悦”·他轻轻点头。
“所以上次去泰国,是补偿吗”我抬头望他··“补偿”他亲了下我的唇,“不是,我又不欠她,最不欠她的人就是我了。
我只是希望她尽量多的得到些幸福,但是看起来很难了·”·“为什么”我说··“因为她背负了很多的人希望,包括她自己的,他们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可是这个希望注定要落空,所以我很不想看到那一天。”
他说··————————————————————·人吃五谷杂粮,我病了。
发了很高的烧,全身滚烫无力,就想躺着什么也不动,嗜睡得很··好在阿财那聪明的孩子还会开门,去到对门搬救兵,救兵也刚好在家··挂盐水的时候,小知说差一点吓死她,最近禽流感很严重,还好只是普通感冒发烧。
少原匆匆赶来,和小知点头打过照面,弯腰和我额头贴了下··“还是很高·”他说··“才刚打的点滴,哪有那么快退烧。”
我说··“声音都哑成这样了·”他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我先回去吧·”小知站起来··“多谢你了。”
少原说··小知笑笑,拿起包走了,少原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怎么了”我说··他转头一笑,说,“没有。”
验血结果是有个什么超明c反应蛋白偏高太多,还有个什么几个英文字母的东西也超标很多,医生让我留院观察几天,我觉得只是个发烧,不想住院,而且最近d岛光伏电站的事忙得很,就这么住院得落下多少工作。
“安心在医院,其它什么都别管·”他下令··我没多大事却在医院住了五天,他每天都来,夜里也陪`睡,我只是小事而已,倒把他累得瘦一圈。
好几次睡睡醒醒,看到他,有时候在工作,有时候睡在旁边,有时候不在,可能是去接电话,就想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有人扶持着一起走,日子应该也会好过许多,想想自己又实在幸运,遇见的都是不错的人,上一个没有好好珍惜,这一个可不能随便错过了。
苏扬找的系统集成合作方是我老东家,一起谈合作的是秦雪孩子的大伯,我以前的顶头上司梁总,大家之前就相处得挺好的,重新合作都觉得既意外又愉快,我又开始经常出入老公司,同事有聚会还会叫上我,有时间我也会去,梁总为了让我方便还给我特意留了办公桌。
麦可下来考察,看到我意外的表情都隐藏不好了··我主动和他打招呼,“麦总,好久不见·”·梁总在旁边解释我为什么会在,麦可笑得挺勉强,但还是伸出手,“好久不见。”
·温馨“还和天泽在一起吧·”我就着握手的姿势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笑得很愉悦··他的脸色变换的很好看,我很满意··我和他说自己公司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有空一起出来喝一杯,走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小人得志,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他做的事实在太不光明,他单想着捍卫自己的爱情,他怎么不想想别人的感受··我喜欢这种小人得志的感觉··下班回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我门口走来走去,一抬头看到我,马上慌慌张张迎上来。
“云飞,这次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了,一定要想办法,他被抓走了……”她抓得我手痛,不同以往的惊慌让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十分的严重。
“进去再说,说清楚点·”我转身去开门··她说他藏毒,被警察带走两天了,一直不敢和我说,现在听说因为份量多到有可能会被判无期徒刑也有可能是死刑,才急得要命。
“他一定是冤枉的,他不会干这种事,一定是冤枉的,……·”她眼泪鼻涕,絮絮叨叨··发生这么大的事一时我都愣住了·那人平时吃喝嫖赌,只是小打小闹,真到藏毒,而且量那么大,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谁要去冤枉他·”我怒,“他自己作死,死了清净·”·“云飞,你一定要救他·”她颤抖着说··“我怎么救我哪来那么大本事。”
我看着她,她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她唯唯诺诺地开口了,“能不能…找少原那孩子帮忙”·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之前她那么坚决说自己不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现在出事了,她让我找他帮忙。
我忍不住笑了··“胜清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你不愿意,我找少原说·”她急了··“你凭什么找他说”我怒视她。
“我…我欠他太多…”她放声哭出来,“我不能看着他死·”·我冷眼看她,渐渐地,她哭得我心烦意乱·也不知道多久,我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很生硬地递给了她。
她擦了下眼泪鼻涕,哽咽说道,“这件事,放在我心里二十几年了·”·她说以前之所以不跟我说是怕我彻底的看不起她,我却在心里想还有什么比你不离开他更让我看不起的。
燕胜清比我妈大五岁,他们虽然邻村而居,可是在我妈十七岁之前他们都不认识·我妈十岁那年,一场台风给当地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死了很多人,包括我的外公外婆和燕胜清的父母,她十岁开始就开始自己养活自己,十七岁的女孩子多数会幻想爱情,心里会有一个白马王子的印象,她说她也有,可是艰苦的生活让她更趋于现实。
燕胜清当时是村里的一位语文老师,给他介绍对象的人很多,可是他却对我妈情有独钟·这并不奇怪,我妈年轻的时候长得相当的好看,家里还有她年轻时候的照片。
她说那时候打她主意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条件好的没有人愿意真的娶她,条件不好的她也不愿意嫁,最后十九岁的时候嫁给燕胜清,主要是觉得他人老实对她又好,而且当老师还是不错的职业。
她二十岁那年出现了一个改变了她的一生的人,那人就是我生父··她说起我亲生父亲的时候,一下子仿佛年轻了十岁,眼睛里的光彩让我觉得她是真的爱过那个男人。
她说那个男人出自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神经科的医生,我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谁家也是差不多这样,但一时没想起来··她说他长得很好看,明明是一看就觉得是个坏男人,可那时候年轻,对这种长得好看性格又坏坏的男人没什么抵抗力,就脑袋发热地和那男人坠入爱河了,那男人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激情,她发现自己有了他的孩子。
当时她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个男人满怀希望地等着他说带她走,男人却给她买了堕胎药··她说也怪她自己太傻,那个男人就像风似的不受约束,怎么可能会因为孩子而带她走。
我想如果她吃了,又怎么会还有我于是我问她,你最后没吃药那男人知不知道··她颤抖的手摸上我的脸,泪眼模糊地看着我然后低下头,说,“对不起,孩子,我吃了。”
她第一次叫我孩子,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我一直好好的,她吃不吃堕胎药跟我有什么关系··作者有话要说:·☆、第 52 章·她把脸埋在手心,好一会儿,才吸了下鼻子,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虽然我吃了,可是孩子没被打掉。
我无父无母,那个年代不像现在,我懂的事不多,也没什么文化,不知道吃了药会对孩子造成影响,我想既然孩子还在,这可能是天意,我就决定生下来,就当这是燕胜清的孩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笑了··我在想那是什么堕胎药,药效差成这样,现在的东西质量越做越差,原来以前的东西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还在说她的。
“燕胜清是个知识份子,自从高考恢复后,他一直想去考大学,我鼓励他去考了,那年他都把精力放考试上了才让我和你亲生父亲有了发展的机会,他考上了大学第二年,我生了儿子,本来都是高兴的事,可是其中一个孩子的肾脏不好。”
我猛地抬起头看她,她的眼里的泪水已经溢出了··“上次你跟我说的林燃,他……也是我的孩子·”说着她的眼睛像断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我脑袋轰的一声··怪不得刚刚她在讲那个男人的身世,我觉得那么耳熟,原来我在小知那里听过·究竟我还是受了廖小知对林燃出生地以及年龄的误导,才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孩子的肾脏不好,燕胜清无心学业,想办法凑钱给孩子四处求医,日子过得很艰难·几次我都想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我说不出口,如果被他知道,我不知道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我冷眼地看着这个世上我最亲的人,感到无比陌生··燕胜清最终放弃了学业·我那时候就在心里想,如果孩子的身体好起来,将来无论如何我要为他生一个他的孩子,我想补偿他。
我冷笑·真是天真的人,她以为燕胜清知道真相还希罕她为他生孩子吗··孩子的身体不但不见好,而且越来越差,去了首都大医院,医生说孩子的病有可能治愈,可是手术费用远远超出我们的负荷。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考虑了很久,决定告诉他孩子其实不是他的,我跟他说,孩子不是你的,他起初不相信,后来他信了,受了不小的刺激·我带了你和你哥去找了你爷爷,本以为你父亲可能不会接受才找了你爷爷的,没想到得到个消息原来你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你父亲是独子你爷爷正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中却意外地出现个孙子,尽管这个从天而降的孙子身体不是那么健康,可也是能治的,他自然是高兴的。
我和燕胜清已经不可能了,而且那个男人那么对我,如果不是那个孩子生病,我都不愿意把孩子送去,所以我更不愿意再把你也给他们,就没有告诉他其实我生的是一对双胞胎。
云飞,这些年我总在想,如果当时我把你也给他们,你就不会,你应该会比现在好多了··燕胜清后来找到我,他说他这辈子都被我毁了,他不能让我就这么一走了之,我跟他说你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放了我,他说我想得美,说自己这辈子被我全毁了,绝不会让我那么好过。
我想换我也不能轻易原谅这样的女人··她的事说的七七八八了,最后,她说,云飞,我知道你肯定更看不起我了·可是我真的不能看着他去坐牢··我一直厌恶着的人,突然一下子形象变得可怜并值得同情起来了,我一直同情可怜着的人却让我有了厌恶的感觉,讽刺的事情总是说来便来。
我进了自己房间,和她隔离开,不去管她是留是走,一时之间真的难以消化刚刚的所知··靠在椅子上想起小时侯的一些事··那天是端午节,阳光和现在的窗外一样好,燕胜清带我去护城河,那里在举行划龙舟比赛,人挤人的,我想挤进去看,人实在太多了,我一回头燕胜清不见了,我一直在喊爸爸,可是那一张张脸没有一张我熟悉的。
后来一只手拉住了我,一把把我抱起跨坐在他肩头· ·人潮涌动的人群尽收眼底,而且我也看到了激昂热血的龙舟比赛··那天的他,就像个伟岸的父亲。
路边有个卖棉花糖的老头,他随手又给我买了一根··我对一个父亲的印象,就只有这么多了,本来可能余生都值得回味,只是后来他醉了,酒气冲天的屋子里回荡着他自言自语的那些话。
“我为什么会被个婊~子迷住,那天端午把你儿子扔了不就都好了,我为什么还把他带回来让自己膈应·你这做婊~子的女人,你毁了我一生,为什么我还爱你……”·而如今,突然稍微能理解他的心情了,我想他是矛盾的,他爱着我妈,却也恨她,他或许恨不得我不见了,可是却不忍心看我妈失去一个孩子后再失去另外一个,他用酒精麻醉自己,一次次地伤害他爱的人,因为他爱的人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软弱的要用一生和她不死不休地相互折磨。
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些过往,我睁开眼,拿起手机拨了少原的号码,告诉了他大概情况,让他帮我找好的律师··开了房门的时候,她还在,仓惶地与我的目光相触,却是满怀希望的。
“回去等消息·”扔下这句话,我先出了门··接下来,我自己也托陈乐,四处打点关系,少原也过来帮我一起想办法,焦头烂额的时候,却在回家时听到小知在打电话,门虚掩,声音就传了出来。
“哥,只是让你找人把他弄牢里关几年,你怎么弄得动静那么大,还藏毒,事情弄那么大云飞肯定会很麻烦·”·“什么叫一劳永逸,现在麻烦可大了。”
我推门而入,遇上一对惊慌失措的眼睛··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垂着头坐在沙发上,看也不敢看我,当然确实她是做错事了··“你们这些人怎么总爱当上帝去主宰别人的命运”我质问。
她不吭声··“你觉得这样做,你爱着的那个人的妈,她下半生就能解脱了”·她摇头,开始小小声地说话,“你那天说除非燕胜清消失,我后来想了想,让他消失,又让他活命的话,去牢里过个几年也挺好。
反正他就是个人渣·”·我那天随便一说,这个笨女人居然还上心了··人渣,我反复咀嚼着人渣这两个字,当时的大学生和现在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这个人渣本来可能有个光明的人生,现在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当然,他爱人背叛他了,拖他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可他自己看不开,和自己的人生较劲了,又有什么办法··“你把他弄进去的,叫你把他弄出来吧·”我说。
小知知道后,关于林燃的年纪和出生地她做了解释··“阿姨不想让你知道你们是兄弟,我一开始也没有告诉她林燃死了,我只是想帮他过来看看他的家人,听说他在死前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回来。”
“所以那天在夜市,你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所以阿财会被我妈捡走,是因为你常常去那里,它熟悉那个地方”·她很不淑女地抓了抓头。
燕胜清被放出来了,他经过了这么大的事,突然安静了许多·我不愿意再和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在一起,几乎再也不去管他们了··“你最近瘦很多了,”少原从背后抱住我,说,“我们去澳州玩两天好不好”·“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说··温馨·“那里空气清新,景色怡人,还有,或许可以顺便看一下你的爷爷奶奶·”·我一直以为我的亲人就只有这几个,突然多出来的几个让我无所适从,觉得完全没有感情基础,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我,他们花了很多心思养起来的是另一个人,看到那个人的翻版,气质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会有什么想法呢。
“不想去·”我说,“不如去北海道吧,我一直想去那里看看·”·“好·”他亲吻我的后背,轻声说,“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 53 章·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实在勤奋,拿着手机走到哪,码字码到哪,而看文得实在少的可怜,留言的更加少得可怜,我这鸡血从何而来,惊呆了自己。
去了北海道的那几天,天气正好,碧空如洗,正是樱花盛放时节,满山满眼颜色深浅不一的樱花,汽车行驶在公路上,一片斑斓··我其实就是想去离家远一点的地方散一下心,这么多年,我一直放不下她,怕离得太远,如果她需要我,一时之间会赶不回来,除了那次出差去多伦多,我从来没离家这么远过,我想把什么都抛掉,至少这几天什么都不想去想。
我们去海边吹风,去山上泡温泉看樱花,牵着手在小镇上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享受当地美食,仿佛是一次蜜月旅行··蜜月旅行里入夜时分有一些事总是少不了的。
“你越来越大胆了·”他扶着我的腰··“你不喜欢吗”我跨-坐在他身上动··“你说呢”他突然用力的几下,我叫了出来,咬了咬下唇,又坏笑,“我一直很努力想让你破第一次的纪录,可是好像总是不行。”
他按住我的腰,很深.入的几次后,说道,“可怎么办,每次都让你失望·”·我无法思考,只是在事后绞尽脑汁在想下次一定再接再励··我们靠在一起描绘将来。
我说以后我想把阿财过继过来,没有孩子有条狗也好的··他说我记得你怕狗,怎么会对阿财这么情有独钟·“这种事,要讲缘分的,就比如我和你,能在一起也是缘分。”
我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看来看去就又想问上帝,到底怎么造人的,手也不放过造得这么好看··“我和你,就和你跟它一样的是吧·”他用他那已经起变化的东西蹭我,威胁的意味很浓,我躲了躲,赶紧见风使舵,“不一样不一样,我们是真爱,和它只是比较合得来的普通朋友而已。”
深吻过后,我推推他,我说可以了,节制点好,一辈子很长·他意犹未尽地再轻轻碰了我的唇,就只是抱着我了··静静相拥,好一会儿,我说,“少原,我和你会有一辈子吗你以后真的可以不结婚”·“我要结婚,也只和你。”
他吻我头顶··“我不和你结婚·”我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本身就有违自然规律,那种仪式就算了,那张纸在咱们国家也没有意义。
但无论如何,我答应绝对不会是先走的那个人·”·他亲了我的额头,说,“我知道,从开始就知道·”·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开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一阵睡意袭来,还想说点什么,却抵抗不了睡意,睡了过去。
玩了几天回来,在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陌生人,穿着他以前不爱穿的西装,长腿交叉手插口袋随意靠着墙,一如多年以前··发现我们回来,他那自由散漫的样子收敛回来,笑容也瞬间冻结。
我自己也没注意是怎么就脱开了少原的手··我请他进了门··三个人共处一室的气氛很微妙,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头才能聊起来··这么沉默着也不是个事,我没话找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今天想到来看我,真是巧,你早一天来我都不在呢。”
“我知道·”他说,“我每天都有来·”·我突然像咬到舌头一样,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好像怎么说,都会是尴尬··少原一直没有说话,从我放开他的手开始。
“我现在和少原住一起·”像是补偿似的,我说了这么一句··天泽恩了一声··少原还是没有说话,我开始有些着急,我本来就不怎么擅长交际,遇到这种事,整个人都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
“你这几年,好吗”我说··“不好·”他说,“我很想一个人,想得要疯,可是我不能回来看他,因为是我放弃的他。”
他眼睛直直地望向我,如此大胆直接,我想叫他不要说了,可是往事和他此刻的话渐渐打湿了我的眼睛··“我先回去·”少原总算说话。
我拉住他,别走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留着,我实在很有压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他吻了一下我的眼睛,总算有了点笑容,柔声说,“我没事,你们好好聊。”
天泽没看我们,只是低头坐着··少原走后,我心情也没有比之前平静,似乎更紧张了··他用手捂着了脸,微微发着抖,我有些担心,当他手拿开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他哭了。
“我以为和你分手,怎么也得是个女人,如果还是男人,我当初为什么走”他红着眼看我··我皱起眉,怎么听着像是我的错·由始至终我都是被动的,我只是选择了在一起,其他就再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过到他身边,蹲下安慰他,“都快两年了,你别这样,你选择了麦可,就和他好好过,其他别想·”·“别想”他笑,“叫我怎么能不想看到你和他这样,我能不想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你却让我以为你一辈子也不会真的爱上一个男人,结果呢”·他的情绪都失控了,哭了又笑,充满讽刺的说道,“结果你还是和男人。”
我抱住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屋子里静的针掉地上也能听见··冷静后,他说借一下洗手间··我拿了新毛巾给他擦,他不小心又瞥到浴室里的润滑液。
“你们做了”他语气像在问你吃过饭了吗一样地平常··我恩了一声··他的痛苦一闪而逝,微笑和我说话,“所以也不是什么爱男人还是女人的问题,你只是接受不了我这个男人而已”·我不说话,我总不能否认,总不能说如果你当初不那么容忍我,我可能也和你做了。
他将毛巾往洗手台上一扔,转身将我固定他和浴室的门之间,低下头,握住我下巴和他对视,“还是说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太客气了没舍得向你下手·”·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太多,他除了样子还是以前的他,性情实在变太多。
从前的他温柔有朝气,开朗又阳光,现在我在他身上一样也看不到了··他突然就吻过来,我太惊讶了,嘴一张那舌头就钻进来,他的呼吸急促而浓重,体温也高,下-身抵住我,硬的。
我不能回应他什么了,我已经有少原了··过了一会儿,他大约觉得无趣,停止了吻··但还是很用力地抱着我,用力到差点就要窒息的感觉··他叹息,“我想你都快成了疯子,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说对不起,可是又觉得不合适,我实在好像也没什么错,我只是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其它的我真的什么错都没有啊··“对不起·”·出乎意料的,好一会儿之后,这三个字反而是他说出来了。
出了浴室的门,他说他要回去,我说送他,他答应了·我们在霓虹初上的城市街头缓步行走,就像那天下着那么大的雨,我去找他,本想说让他别走的,后来什么也没说。
那时候少原跟我说,时间会告诉我答案,果然时间它什么都知道,它会把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都慢慢地讲给你听··“刚才很抱歉·”他说··我摇头,“没事儿。”
“我原本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你,我没有想到会这样·这些年,无论我怎么变,遇事始终是不如他,如果是他,一定不会像我这样失态,让你看笑话。”
他倔强地说··“其实他也总是很孩子气,经常幼稚地很·”我说··他笑笑,对我的话不发表意见··“你回去好好对麦可吧。”
我又说··“我和他分手了·”他说··我感到惊讶,我前几天还见到他的,我还“问侯”了他,如果那时候已经分手,我又觉得自己不免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了,虽然我并没有。
“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说··“前几天在秘书的电脑上看到一张她在机场的自拍照,背景里有你,发现原来你去年来过多伦多,几乎是与我擦身而过。
后来知道是麦可赶在我回来前已经要让你回国,之后的事我也知道了一些,我不喜欢他做那些·”他说,“正好就这样分了·”·“他只是太爱你。”
我不自觉帮麦可说起话··他望着我,笑得无奈,“我努力了,也尽力了,可我实在忘不了另一个人·”·我赶紧转移话题,“那以后你会遇见比那个人好的,那时候你就会知道,其实那个人一点也不好。”
“他本来就不怎么样,如果我以后还遇见个比他还糟糕的人,那我的人生不是更悲惨”他和我开玩笑,然后我们都笑了··天桥下有两大学生一样的清爽男生,一个弹吉它,一个在唱歌,也不知道在唱得什么,我们不知不觉停下听了起来。
……·假如时间的速度没有超过心跳就好·假如没让爱情来的太迟又走的太早·假如选择的缝隙没小到来不及思考·假如我们没有急着寻找下个拥抱·假如你说假如也好怎还需要怀抱·假如我说假如一早风一样散掉·……··☆、第 54 章·作者有话要说: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写的终于快要结局了,往下大概会有小虐,只有一点点的虐啦,结局嘛肯定是好的。
和天泽分开后我打电话给少原··“你在哪里”我说··“来找老廖喝茶,现在被他拉着下棋·”·听语气他心情还可以,反倒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他走了吗”他问··我恩了一声··少原回来只字没提天泽的事,好像之前没出现过那么一个人一样··他拿出个盒子出来,笑得孩子气,说,“从老廖那里拿了点茶叶来,有钱都买不到的,要不要喝”·“我不喝茶,我喝可乐。”
我说··他越不提,看起来越正常,我就越觉得不正常··“土包子·”他鄙夷的看我一眼,“我泡茶手艺都可以去人民大会堂,别人想让我泡还得看心情,就你跩。”
我回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我也是看人的,有人想让我在他面前跩我还不愿意,便宜你了还话这么多·”·空气突然就凝结了似的,满屋子的沉默。
我想拿块砖头砸自己的头,让你嘴巴这么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温馨·我从他背后抱着他,脸靠在他后背··他拿开我的手,把我转过去抱住了。
“以后不能随便就放开我的手·”他说··我在他怀里点点头··我想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他要是个女人,我估计有的哄··天泽不回加拿大,在我老公司当了一把手,这样碰面的机会又多了起来。
去茶水室倒水喝碰见秦雪··“喂,云飞,我觉得老板肯定不喜欢女人·”秦雪靠过来··我喝着水,吃惊地看着她,心想她那个心理学真有那么玄乎吗,难道她当初打算把我介绍给她弟弟真不是乱搞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我发现他好多次都痴迷地望着你·”秦雪说,“有时候又很哀伤的样子·”·“你情感剧看多了·”我找了张椅子坐下慢慢喝水,心里想那人怎么也不收敛收敛,还有,这个女人眼睛太毒了。
·“唔,你别说,最近重新看东京爱情故事,十几年前的老日剧了,哭瞎我了·”·“一把年纪了,那种东西还是少看点,看多了容易产生幻觉。”
我说··“我现在只要一听到小田和正那突然发生的爱情故事,就想哭…”·公关部李霞过来,“可怜的赤名莉香……”·两个女人热乎地聊起来了。
李霞:我最近重温韩剧对不起我爱你,也是差点哭瞎,我的武赫大叔·好讨厌他妈妈,不过煮面那里好感人··秦雪:你不要再说了,大叔是我心中永远的痛,还好石头隔了一年也去陪他了。
李霞:听说还有一个版本是这样的,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我摇摇头,不打扰女士们怀旧聊剧情,出了茶水室,见到龙天泽,只是微笑点头打个照面,心照不宣地保持了距离。
走了没几步,被他给叫住了··“云飞,你知道这边哪里有修老梅花表的师傅吗”·我转过身,却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修表的越来越少了,我是知道有那么个老头还在修,而且那地方也不是那么好找,我纠结了,到底该说知道呢,还是说不知道。
其实我和他现在的状态,就只比陌生人好一点点了,只是陌生人还没他麻烦,处理不当会很糟糕··“我帮你问一下其他人吧·”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临场发挥太赞了。
他微笑,说,“好的·”·我正准备走,他又说,“可是我是问了别人,说你知道我才问你的·”·我,“……”·你妹的,那你问这么多·他说车还没提过来最近打车上班,我就让他上了我的车。
七拐八弯地进了小巷子,把表交给了修表的老头,差不多也饭点了··“一起吃个饭吗”他说··我一边说还不饿,一边肚子咕的一声就出卖我了。
少原有事说不来了,想着左右是自己外面吃,就一块儿吃了··我们吃饭的地方是他挑的,是个韩国料理店,我们以前来过几次,老板是个韩国人,虽然店面很小,但是味道很正宗。
我是自从他走以后就再没来过,我不是不喜欢韩国料理,当然也说不上喜欢,其他地方也有去,就是不来这里··“两位很久不见了·”老板用比两年前进步了很多的中国话和我们打招呼。
我挺意外他还记得我们,毕竟两年了而且客人来去那么多··他连我们以前经常点的几样东西都记得··天泽吃了一片牛肉,“老板宝刀不老,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水准,甚至味道比以前还要好。”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给多烤了两条秋刀鱼,说不收钱··老板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去了楼上··“这个,是你的吗”老板摊开手,是一条白金链子,这个款式的我也有一条,那天我去找他,发现他没戴着,以为他是收起来了,居然是丢了。
天泽跟老板谢了很多次··“我一直等你什么时候来,你一直就没再来,时间一久就有点忘记了·”老板说··天泽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掉这里,老板说那天有人在店里捣乱,客人你喝醉了,和他们打了一架,应该是那时候掉的。
“我记得你从来不喝酒·”我说··“所以一喝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其实我也没有印象他什么时候喝醉回来过,只是想起有一天,他问我,如果我走,你跟不跟我走。
我忙着工作,都没有注意他说什么,让他说了第二遍才听清楚,然后我还笑着问他,你走,要去哪·他说可能去一个相对自由的,对同性的感情接受度高些的国家。
我说可是我不能离她太远·后来他出去了,一晚上没回来··再后来,他回去后没多久,给了我一个电话,说分手吧··想想时间,也正是他车祸之前以及他姐姐发现我们的关系之后。
吃了饭,又去了珠宝店修项链·分别前,我和他说,修表那里你记得的吧,下次就不用我陪了··他点头和我道谢,下了车··我回去后拿出那条白金项链,台灯下发着柔和的光,因为我那天扯得太用力,它是从中间断的。
我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放回了抽屉··小知给阿财买了些玩具和狗粮过来·说来说去还是那些话,“你妹妹一直没消息,你哥也不在了,她现在就只有你,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有时间还是要去看看她吧。”
以前我多少会觉得她爱管闲事,现在明白了,因为林燃和我的关系以及她和林燃的感情,她就把自己当成我家的人一样,她看不过去的事她就要管··我敷衍她,“有时间再说吧。”
她蹲在一边看着阿财吃着她给它准备的晚餐,说,“罗少的爷爷知道你们的事了,你知道了吗”·我的心一沉··“不知道,少原他没提。”
我说··“我也是听乔悦说的,他们闹得很不愉快·老头子拿他没办法,怕弄不好逼他回了美国,毕竟美国那边生意做的据说比这边还大,也是巴不得他回去。
所以气得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想我能做的就是不添乱,然后坚决陪伴··我几乎隔天还是要去一趟老公司,经常会和天泽碰见·接下来又一起吃了一次饭,只不过这次并不是单独,是和很多同事一起的。
他说自己初来乍到,请底下的人吃个饭,我一直是合群的人,再说我是合作方,这个饭更是逃不了··这个场合,喝点酒难免,天泽不会喝酒,老板说自己不会喝,别人谁敢强迫。
散场的时候,他说谁和他顺路的可以带一下,有老同事就把我给一起拉进去了··我是最后一个送到的,下车的时候刚好就碰到少原··又是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场景,少原和天泽点头算是打过照面,天泽就挂档踩了油门走了。
我过去拉少原的手,笑脸相迎,“你来了·”·他也回以微笑··“你五天没来了·”我拉着他的手走在前头··“想我没有”他说。
我嗯了一声·进了门他就把我推到门上,疾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从客厅一路到房间,我们疯狂做了··我半趴在他身上,问他,“听说你爷爷知道了”·他抓住我乱动的手,放到唇边,“嗯。
老头子很固执·老革命老思想,顽固不化,真是头疼·”·“会不会很麻烦·”我说··“麻烦是有一点,可是他能怎么样呢”他很无所谓地说。
我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说,“那你妈现在不是很高兴”·“她啊,前天过来趁火打劫,说要让我回美国去,她说我外公那摊子摆的太大要累死她了,我爷爷当场气的血压就上来了。”
“那他一定很恨我,要是他找人干掉我,那怎么办我还没享过福·”我说··“你电视剧看太多了·”他说。
我觉得这话听着耳熟,想起来原来我这样说过秦雪,笑了,笑着笑着,突然发现秦雪她说的完全是没有错的,我却用她情感剧看太多了去回应···☆、第 55 章·廖小知送来她刚出炉的糕点给我,客厅里在放电视,她就站着看了起来。
“是什么电视看得那么入迷”我从房间出来··她静静地不说话,一种沉重的东西笼罩着她··“据警方调查,老太太先离世,约五天后,老先生也去世,夫妇原籍皆为中国籍,无儿无女,唯一的孙子四年前也已经去世……”·我看着电视上的画面,播音员的话一字一句刻进了脑子,小知的表情以及播音员的叙述,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他们就是我素未谋面的亲人。
那天少原的话还在耳边··“我们去澳洲玩两天好不好”·“为什么去澳洲”·“那里空气清新,景色宜人,还有可以顺便去看你一下你的爷爷奶奶。”
这才多久的事我恍惚了一下被小知叫回神··“云飞,你没事吧·”小知拉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笑了下,“能有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们。”
我说·可是有一种叫血缘的东西渐渐渗进骨髓,撕开心脏,我觉得呼吸没那么顺畅了··“可是你看起来……”·“我们又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他们见到我,可能也不会喜欢。”
我打断她··也许,他们会很高兴见到我,也许他们很喜欢我··渐渐地,眼睛模糊了又清晰,清晰后又模糊··“云飞…”小知抱住了我。
少原陪我去澳洲处理他们的后事·整理遗物的时候,看到很多林燃的照片,从小到大被整理得很好,我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又完全不同··他脸上的那种单纯快乐的笑容,我没有。
我妈说,如果那时我把你也给他们,你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可是我现在这样,哪里不好我很认真地生活,而且我遇见的人都很好··手边有一本黑色的羊皮封面的日记本,我翻开来。
“五月八日晴 …小燃的手术很成功,我和老头子激动得都哭了…”·“十二月三日小雨 …小燃的身体出现排斥现象,我和他爷爷一生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先是儿子,再是…”·“四月十七日阴 ……小燃离开已经五天了,老头子也五天没说过话了……”·“二月二十三日小雨 ……家里很久都没有来过什么客人了,他说他是我孙子的朋友。
小伙子很阳光帅气,很健谈,老头子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走的时候,他说以后有时间还会再来看我们…”·从澳洲回来后我去了趟夜市,那个忙碌的身影看到我后,笑得眼睛都湿润了,我帮她一起收拾东西。
我和她说爷爷奶奶留下一些钱,我想把钱拿去给贫困地区建学校,反正爷爷一生教书育人,应该也会同意这么做,她也说这样挺好··走的时候,我说以后我抽空会多来看你,她的眼泪和流水一样,一直点头。
分别前,她说,“你和少原,我也没资格管,你自己喜欢就好·”·温馨·我嗯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感到开心,反而一阵心酸,少原过来,我和他说我妈说对我们在一起没想法了,她说我喜欢就好。
少原揉乱我的头发,“我从来就没管她有没有想法,我一直把她当自己妈一样·”·我跨坐到他腿上,圈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了他肩头,他拍了拍我的背。
——————————————————————————————————·都是少原来我这边的多,周末我有空,就去他那边了。
一早少原出去没一会儿就有人按门铃··我想这人真是粗心出门钥匙都不带,迷迷糊糊起来去开门,一开看到眼前的人就秒醒了··身材高挑的熟女带着白边框的香奈儿墨镜用下巴看人地进了屋,关键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想想自己还光着腿随便套着少原的白衬衣,这样面对一个熟女,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是她已经进来,我也不认识她,总不能这么扔下她说我去穿条裤子··女人拿下眼镜,上下打量我,我觉得有点面熟,但我确定没见过她。
她目光在我大腿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点,后又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似的把眼镜重新带回去··“先去把衣服穿好,我有话和你说·”女人说··我好像得到英女皇特赦似的赶紧跑去穿衣服,然后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颈部能看出些激情过的痕迹,关键还是我的大腿内侧,怪不得那女人眼神如此怪,我脸瞬间滚烫滚烫的,出了门。
“长得倒真是一副祸害样·”女人好像对这里很熟似的大剌剌坐在沙发上··我想她也不是少原妈,怎么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请问,你是少原的奶奶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女人用喷火的眼神看我,恨不得挖我眼珠·她一触即发地要发怒,突然又不在意似地笑起来,说,“我看起来像有那么大孙子吗”·“其实你看起来连像有少原一半大的儿子都不像。”
我哄她··女人都爱听别人说自己年纪小,她嘴角微微上扬,我却在心里想,别笑了,哥只是看不惯你那屌样逗你玩的�晌铱吹剿旖峭渫涞难樱志醯煤檬煜ち耍降自谀睦锟垂亍!�“可是你的架子摆的,我以为你是他奶奶。”
我补刀··女人锐利的眼神刀一样飞过来,最后胸口一个起伏,又平静了下来··“我是少原的姑姑·”她说··“噢,姑姑,你好。”
我亲热地招呼她·我就说这女人这么眼熟,原来乔悦有她的影子·我想你趁少原不在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而且那态度明明白白摆着了··她哼了一声,嗤笑,“你这声姑姑我受不起。”
“杨过也叫小龙女姑姑,只是随便一个称呼,你别往心里去·”我说··“你还来调戏我”她微怒··“不敢。”
我说··“不敢”她眼神冰冷地看了我一眼,冷嘲热讽的说,“男人你都敢勾引你,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听说还把龙家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你本事真不小。”
我不想和一个女人争论这些,特别她身份特殊··“看你这副身体,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玩吧,我们少原什么时候喜欢过男人,啧啧,手段不错·”·我拿起手机,打了少原电话,免提的。
“你干什么·”她说··“帮你问一下你侄子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我冷淡地说··她过来夺过手机,按掉。
我看着她,被她这么羞辱了,觉得不说点什么实在对不住自己,说道,“别人父母都不管的事,你做姑姑的管什么呢·至于你女儿,你让她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有什么意思,还是,你是怕自己不是老头子亲生的得不到他的财产才……”·毫无防备地,我被她扇了一巴掌。
她气得发抖,“少峰走了以后,少原一直很听话,和你一起后,把老爷子气得不轻,家里现在天天的一个个连个笑容也没有,我来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找个什么人值得他那样,想不到,哼”·我的脸还辣着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走了。
白白被人打了个巴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倒是想了一些以前没想过的事··我做决定的时候从来不会去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因为我觉得我没欠别人,只需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就行,我也没想过少原会为此多费神,他在我面前从来就一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受影响一样,我就以为他应付得很轻松。
他的父母没有干涉,不表示其他人不来干涉··少原带了些菜回来,我接过来正准备放到厨房,他拉住了我,捧着我的脸看··“怎么回事”他说。
“你姑姑来过了·”我低着头不想这么被他一直看那爪印··他有点意外,说,“她在我们家比较受宠,我爸和大伯从小就宠她,我爷爷就不用说了,嫁了人,老公也宠,所以可能说话方面会比较直,不太考虑别人的感受,可是,她怎么打你。”
“我虽然从小就不受宠,可是说话也不太考虑别人的感受,只是我是男人,我是女人她脸上也少不了留个印·”我说··他笑了起来,“她人不错,没什么心眼,可能是太担心我爷爷,她只是脾气差了点,你别和她计较。”
“我不会和个女人计较·”我说,我也看出来她确实没什么心眼,不然怎么会冒冒失失就上门,还没讨到什么便宜··他亲了亲我脸上的印,把我抱在怀里说,“我会和他们说,以后别随便来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 56 章·在餐厅吃饭听到两个老同事在聊一件事,因为和天泽有关就留意了一下··女同事A:你说老板是不是喜欢我·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你们老板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在心里说··女同事B:你确定自己没有自作多情·女同事A:去·我跟你说,我说我的表很重要,是奶奶留给我的很有纪念意义,问小陈知道哪里可以修,小陈说小燕好像知道,然后老板刚好经过说他知道,他帮我拿去修。
女同事B:然后呢·女同事A:然后我的手表现在能走了,而且他说什么也不要我的钱··……·在车库遇见天泽,我问,“你的表修好了吗”·“修好了。”
他愉快地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并说,“谢谢你带路,我请你吃饭吧·”·我白了个眼,“你别无聊好不好,那表根本就不是你的·”·他愣了一下又笑起来,“你总是拒人千里之外,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也是不想他误会什么·”我说,“毕竟我们关系特殊·”·他不吭声,低头玩着手中的车钥匙,说,“我又没怎么样。
现在这样的机会都很难找了…”说着抬了下头看我,“我最多只能看看你了,都这么可怜了你还要怪我·”·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我如果可怜你,那少原就可怜了,我的感情只能给一个人。
难怪古人说剪不断理还乱··“你多看看别人吧,也有很多人等着你去看·”我说··他看我的样子让我想起史莱克里那只装可怜的鞋猫,他说,“可我只想看你。”
我觉得说重了伤人,说轻了害人,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坚决些,就说,“可是我已经不看你了·”·“你一定要这么伤人吗”他虽是这么说,听语气倒并没有多受伤。
我觉得实在无奈,我说天泽,我们已经过去了··他很不高兴,“你不要一直提醒我,我最近已经够挣扎,我每天早上醒来就在想你在我身边多好,你再逼我,逼急了我就什么都不管把你从他身边抢回来。”
我败了,说,“好吧好吧,我不逼你,我回去和我老板说说,看能不能另外找个人替我,我尽量别来这边·”·“喂,你还说不逼我·”他叫住我。
我站住,回头··“我们真的不可能了·”我说··“我又没怎么样……”他说··我简直要去撞墙了,谈话竟然进入一个死循环中。
“那你有空多看看别人吧·”我又说··“可我只想看你…”他又这么说··上帝,我要疯了··“好了。
和你玩呢,我又不会随便打扰你的生活·”他说··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把手抬起来想碰我的头,到半空又放下,说道,“傻小子,还是这么容易被人逗。”
我撇撇嘴·心想你还是这么喜欢逗人玩··我没走多远,听到他的一声叹息,“只是戒毒总是需要时间的·”·我背朝他和他挥挥手。
身后又传来他的话,“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想看到你是真的·”·“你真是够了·”我再次回头,看到的是他得逞后的坏笑··少原炒完菜,我给端出来放好,吃饭的时候他和我商量,说让我问一下我妈,要不要别去出摊,可以去租个店面,不卖吃的卖其他东西也可以,有个店就不用这样搬来搬去,轻松一点,我觉得是个不错的想法。
我给他夹菜,说,“我们一起去问一下吧·”·他点头,饭吃得差不多了,他说,“还有个事想和你说·”·看他样子这么严肃,感觉不像是好事。
“什么事”我问道··“我找人查你妹妹的下落,目前来看她应该是不在国内·”·“不可能吧·”我放下了筷子,有些吃惊,“她护照都没办。”
可又一想,少原的消息来源肯定准确的,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难道…她偷渡”·“我找的人查到她三年前和一个叫邝盛的男人由f省那边专门帮人偷渡的人安排去了西班牙,但是不好找,西班牙毕竟不是z国,我另外又托了那边的朋友帮忙找人查。”
“小丫头真是无法无天,这么乱跑连个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气得靠餐椅上,好在吃饱了,不然肯定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少原安慰道,“不要担心,没消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嗯”·我看看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这么忙,还事事为我着想,连我家人他也操心,我怎么就这么好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我生气很大一部分还是觉得自己太没用,连妹妹都保护不了,她背井离乡了也不和我联系,我这个做哥哥的实在太失败··他吻我额头,“好了,别想太多了。”
我问他,“你爷爷还在为我们的事生气吗”·他轻叹,“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接受·”·“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我说··他微微一笑,很温柔··和少原一起去到夜市,正是生意好的时候,我们两个往那里一站,又是成批的女学生挤过来··“哇,今天运气好好,很少看到两个一起出现哎,老板娘,以前就想问,他们都是你儿子吗”一个长发瘦高的女生问我妈。
温馨·我妈腼腆地笑,最后是点了头,“对,都是我儿子·”·“哇,老板娘好厉害,儿子生的都那么帅,而且这么孝顺,真是有福气·”高个女生嘴甜得很。
旁边有个爆炸头女生说,“上次好像听说那位是远扬集团接班人哎,老板娘,难道你才是原配”·“是女婿,算半个儿子·”少原说话间已经打好一碗粉丝递了出去,动作熟练。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唯恐天下不乱啊这家伙··他挑挑眉,对着我调皮地眨眼··“老板娘还有女儿啊·”旁边一个女生说··“是的,我还有一个女儿。”
我妈笑眯眯的··呃,这种误会也可以··“喂,你别问个不停好不好,买好了让位好吧·”排在后面的人开始不满了··那个问题一堆的女生哼一声,豪气地说,“我再买一碗不行啊,帅哥,给我再来一碗一样的。”
有个声音冷冷的冒出来,伴随着嘲笑,“可惜,这个男人不是老板娘女儿的老公,是老板娘儿子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我一看,居然是那天陪老江女儿来相亲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
可能时代变化太快,出乎意料的,居然兴奋的叫声盖过鄙夷的声音,十女八腐了,一个个眼睛闪闪发光看着我们,那个女人反倒讨了个没趣··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的,我和少原都不是会在乎别人想法的人,倒是怕我妈会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卖得差不多快收摊的时候,我把让我妈去租个店面的想法和她说了一下。
“是少原的意思,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每天摆摊收摊太辛苦,有个固定的店,挡风遮雨也好一点·”我说··我妈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捶了几下腰,说道,“十几年了,我已经习惯了,你们过得好我就安心,不要为我操这种心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最近几次看她,好像总是很累的样子,而且之前没注意,这么一看发现她好像瘦了,也憔悴很多··“燕胜清,他最近对你好吗”我去到她身边,帮了按几下肩膀。
“他啊,比以前好多了,被小知那孩子吓得·”她无可奈何地笑··少原过来说道,“阿姨,看你最近挺累的,要不先休息一段时间,租店的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说。”
“阿姨不累·只是最近不知怎么地,特别想云妮,走了三年了,也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她说着转过头去默默地擦了擦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第 57 章·作者有话要说:算是过渡了,大概还有个三四章要完结了,最近很感谢留言的小十七一直陪伴,如果没有你,可能又拖下去了··不知道罗老头是不是故意的,少原变得越来越忙,连着去了好几次国外,我还跟他开玩笑说你家老头子是不是要行动了,他说你想多了,他不动则已,一动要命啊。
每次回来,因为好多天不做,他总和吃了春`药一样,搞得我第二天精神总是很萎靡,这事苏扬太懂我了,两个人说起这事来都是泪,常常差一点就要抱头痛哭··医院来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医生和我说完我妈的病情我都是恍惚的。
“初步断定是肝癌,哪个阶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你得做好思想准备·”·走的时候她跟我旁边一直问,“云飞,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别胡说。”
·“那医生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找你·”·“因为你文盲一个他觉得和你说不通·”·“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这句话虽随处有听到,被她说出来原本应该挺好笑,可是我笑不出··我转过身,看着她憔悴的脸,心乱如麻,胡乱编着谎言,“说你贫血,营养不好,骂我们做子女的没心肺,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会营养不良,还晕在家里靠邻居送过来。”
心里想,过几天带她去大点的医院看病,还得想些理由··班还是要上,接下来的治疗可都需要钱,因为我是开会中途离开,天泽问我出了什么事··“医生说我妈得了肝癌。”
我很平静地跟他说这个事,本来一直也没什么,对着另一个人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心底的难过才正式涌出来··他扶住我肩头,似乎想要给我的力量,说,“别担心,现在癌症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说不定医院检查错了也不知道,找个大医院重新查一下。”
其实我心里有个感觉,我觉得她的病很可能好不了了··母子连心,我早上就做了梦,梦见她身体衰竭,一个人坐在湖边的轮椅上,黄昏的风微微吹起她的头发,远处来了一个什么人,我看不清,内心就觉得那是我生父,她看着远处向她走来的人,浅浅地笑。
早上就有这样的消息,我预感到应该不会好·其实最近几次我看她,她总是表现出特别累的样子,我开始充满自责,怎么就早没让她去医院检查··“他呢你和他说了吗”天泽问我。
我心里乱得很,说,“还没有,他现在不在国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怕他分心,可是如果要找好一点的医生,也只得找他说·”·天泽提议,“我爸倒有个肿瘤科的医生朋友,在这方面是权威,要不要我叫我爸联系一下他”·这个时候我也就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了,还是我妈治病要紧,就谢过他,让他帮我联系看看。
我和燕胜清说了情况,他当场就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我和我妈说准备一下去首都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她不愿意去··“算了,反正没用,别浪费钱了。”
她说··听她这么说我发了很大的火,“谁说了是去治病,只是做个身体检查·”·她看着我,眼睛已经不再清彻,眼白微黄,我以前怎么都没注意。
她说,“云飞,你不用骗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何况只是做个检查何必跑首都医院·”·其实后期的治疗她迟早也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不想让她太早知道。
我懒得多费唇舌,给她整理了证件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和天泽一起带她去了首都肿瘤医院·飞机上她吩咐,“少原不知道的话就别说了,他忙,跑来跑去的太辛苦。”
我不准备一直瞒他,他是要和我一生共同渡过的人,应该祸福相依,如果总瞒着,我想他知道后也会不高兴··天泽一直忙前忙后,我妈就叹息,说我运气好,虽说遇见的都是男人,可到底都是好男人。
直到顺利住到医院我悬着的心才放下一些,少原赶过来的时候我妈正在做详细的检查·看到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一放松下来才发觉自己原来已经很累了。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说··“已经尽快告诉你了·我妈还说别让你知道呢,你说可能吗不让你知道你和我闹分手怎么办。”
我说··他抱紧了我··天泽从医生那边回来,少原松开我,过去天泽那边··“这几天多谢你了·”少原说··“我和他做不成情人,还是朋友,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天泽说··“你也忙的,这里有我,就不用费心了·”少原说··“没事,我一点也不忙·”天泽说··温和的对话,空气中无端就蔓延出了火药味,但这些都不是我关注的事了。
医生诊断结果出来很不好,已经是晚期,扩散到多处,化疗和手术都已经没有多大意义·燕胜清放心不下也过来,听到结果在医院走廊哭得泣不成声,我无从安慰他,我虽不哭,可是心情没比他好多少。
因为医生并没有给她治疗,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就应该是很不好,越发的开始念叨起云妮来··少原给我妈买很多昂贵的进口药,什么方法都试,也寻遍名医,也开中药给她,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燕胜清给她买来很多漂亮的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她这些年从没好好打扮过,就只是恋恋不舍地摸,说,“漂亮是漂亮,能退还是退了吧·我迟早都是一把灰,要那么多漂亮衣服干什么。”
燕胜清急红眼,“谁到最后不会一把灰,你这个人一辈子都是这样,总是顾虑东顾虑西,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喜好”·她笑得苦涩,说,“我哪里还敢有自己的喜好。”
燕胜清又急又气,就去打自己的头,“都是我不好,这些年都是我不好·”她急忙去拦住他,说,“胜清,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才对,我不好才对,我害你成这样。”
两个互相折磨半生的中年人,到了此时才解了心结··可是似乎晚了,人生实在太短,很多东西好好的你是想不起来要去珍惜的,当你想起要去珍惜的时候,其实它已经不好了。
小知来看她,给她梳头换洗,她说阿姨,你年轻时候一定比我漂亮··“我们小知美的像仙女,阿姨怎么比的上你,不过我们云妮也是真漂亮·”说起云妮她又是掉眼泪。
小知和她说林燃,告诉她林燃喜欢的东西,爱吃的食物和一些林燃的糗事··她笑中带泪,“和云飞可真像·”·廖小知看我一眼说,说笑,“可不是,有的时候,我都只差一点点把云飞当成他了。”
她抚摸小知的脸,“你还年轻,忘掉小燃,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昂”·小知咬着下唇点点头··她看着窗外,说,“阿姨很快就会见到他了,见到他我要怎么跟他说,其实我一直想他,我对不起那苦命的孩子。”
一番话说得小知泪流不止··疼痛发作的时候,她脾气会变得很坏,会骂燕胜清,也恨自己,她隐忍一辈子,只有那个时候才会说几句一直不敢说的话,燕胜清只是默默承受,随她骂。
·随着她身体越来越弱,我开始着急,追问少原云妮的消息,少原也是无可奈何,我说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连个人都找不到·说完就意识到自己是无理取闹了,我的脾气开始变得不好,压力大情绪无处释放就只能找他出气,因为我最亲近能发脾气的人如今也只有他在身边了,我事后也后悔,可是往往来不及道歉,他就要有事忙走了。
我妈走的前两天,让我去买点饺子皮,弄点馅,她硬撑着包了一百多个饺子,中间包几个歇一下,说燕胜清爱吃饺子,以后不在了就不能再给他包了,多包些放冰箱,就算她走,也还能吃上一段时间。
最后可能预感自己要离开,那天她穿上燕胜清给她买的衣服,化了妆,问我漂亮不漂亮··知道她患病后,我几乎没有哭,也没时间去哭去想,那天一问我,我的眼睛就瞬间模糊,我说你一直都很漂亮。
她说天气好,想出去走走,我推着她出去,柳絮纷飞的街道,她唱起那黄梅小调,那天少原开老王的柳州五菱,她一路低声吟唱的曲子,孟姜女十二月调·我记得她那天才唱到五月。
“五月里来是黄梅,梅雨漫天泪满腮……”·漫天的飞絮,如同一场细雨··“你爸爸以前最喜欢听我唱这个,云飞,你说他有没有真心爱过我。”
“你那么美,他一定是真心爱过你的·”·“那为什么会那样对我,我过去找他,去问问他你说好不好,可是都这么多年了,这样会不会太傻”·“不会。”
她望着远处被残阳倒映的金色湖面,说,“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温馨·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是微笑着的,就在黄昏的风里,就如同那天晚上我梦里的她。
她走的那天,少原没在我身边,天泽一直陪着我·我看着盖着白布的那个人,我问天泽,为什么总觉得她并没有离开··他没有回答,一直陪着我,整整一个晚上静静地陪着。
他们都说子欲养而亲不在,我此时才明白其实是亲不在而子欲养,如果她健康地再活几十年,我未必很细致照顾她··虽然我总是守护··只是她就这么不在了,不免觉得遗憾,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可是即使时光倒流,她应该还是她,我也还是我,不会比现在更好。
处理后事的时候,少原也没有出现,燕胜清沉浸在悲伤中什么事都指望不上,我是家里唯一的能做事的男人必须得忙,选墓地,买棺木,户口注销,置办灵堂,好在天泽在一旁,一起奔波,陈乐和小知也出了不少力。
我不明白少原到底有什么事那么重要,重要到这种时候都没时间来··他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你现在才来做什么·”我语气冷硬。
“对不起·”他说··“人都走了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再说又不是你妈,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想到他说他把我妈当自己妈,自己妈走了他赶不上没办法,出殡也赶不回吗,想着忍不住就笑了。
“云飞·”他过来抱住我,被我挣脱了··有很多天我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我知道他也很难过,可是我实在提不起心情来和他说话,接下来他又出国了。
·☆、第 58 章·作者有话要说:觉得不是很满意,重新修改了一下,希望有个完美结局,搞不好还会再修,呜呜·去上班的时候被一个儒雅男人叫住,他指着远处那辆黑色宾利雅致的汽车边上一位贵气老人,老人被一个美貌熟女搀着,那美貌女人正是少原姑姑。
老人看到我看向他,和我微笑点头··“燕先生,我们罗老先生想找你聊一下,请问你方不方便”男人文质彬彬很有礼貌,我也不罗嗦点个头就径直率先朝那老人过去。
因为老头子不摆谱,而是下了车在车边等我过去,我对他第一印象就还好··“您好,我是燕云飞·”我朝老人微微鞠躬··他微微点头,“上车说吧。”
可能谈话会有些长,我们去了个茶楼的包间··“听说你母亲去世了·”·“明天就是二七·”·“节哀吧·”·“嗯。”
“我家那小子最近很苦闷,想必你在怪他这段时间没陪你吧·”·我不说话··“你们的事我一直反对,但是那小子实在坚持,差一点就把我气死也不动摇,我也没办法。
我年纪一把了,大孙子没了,就剩他了,他还不结婚生子,你说我罗家香火怎么继承我老头子怎么能不火冒三丈”·我心想,罗老头,你终于是坐不住自己亲自上门来了。
可是你来的很不巧,我最近心情很不好,你根本威胁不了我什么,我燕云飞贱命一条,你孙子愿和我不离不弃,我便奉陪到底··“如果我没有那么多家业也就算了,偏偏又这样。”
他长长叹了口气··我低垂着头一语不发,等待他出招··他做了个手势,后面那个人拿了几张照片摊在我面前··照片里,少原抱着一个孩子,低头看怀抱里的孩子,眼神中并非是喜悦。
背景是医院·桌子上还有一本户籍册,我翻到最后一页··姓名:罗燕/性别:男/出生日期:2010.5.18·那人又放了一段录音,是少原的声音··“他家里出这样的事,你敢再告诉他孩子的事,你会后悔的。”
我闭上了眼睛··“孩子是在你们之前就在娘胎,你看开些·他最近很苦闷,想必是你在怪他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没在身边·”·我忍着不掉泪。
 ·“孩子的妈妈出了意外,孩子一出生她就去世了,因为早产,孩子身体不好,少原两边都得顾,孩子妈妈家里人遇上很麻烦的事,没办法替她办后事,你那边在处理后事,他也是一样在处理另一个人的后事,他很难。
我现在孙子也有儿子了,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么难以接受你们的关系,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你确定你们是合适的吗我家那小子一直以来都为你考虑尽所有力量为你分担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他那么爱你为什么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会不在身边”·老头子一连串的话,进了我脑子,同时我也一直看着那孩子的姓名和出生日期,满眼的觉得讽刺。
·他罗少原的孩子,叫什么罗燕,和我燕云飞有半毛钱关系·五月十八号,那天我妈正好去世,他的孩子刚好出生,可是孩子如果早产,其实也很难界定到底是在和我之前还是之后,我的心很乱。
我面前的这位老人,他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没有逼迫和要挟,他只是像谈生意一样,做了充足准备的而来,然后看你的反应和表现,再辅之以情动之以理,句句都在说,你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
我原来那些豪情壮志,誓死相随,顷刻间荡然无存··我想起少原说的话,他说这个老头不动则已,一动要命,看来他很了解他的爷爷,连时机都挑得那么好··我不情愿就这样放开他的手,可是这么多事情一起来,我突然觉得很累,非常累,同时也替他累,我根本不敢问面前的老头孩子产早多久。
这突然出现的孩子,假如像这老头所说,孩子在娘胎的时候就有的,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那自然完全说不上什么背叛,可他如果是在我和他在一起之后就有的,叫我怎么去接受这样一个新生命,而我又怎么能怪少原,他那么想和我做,而我一直拼命逃避,甚至还打了他。
有的时候人生轨迹发生了偏移,缘分它要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和爱与不爱无关了··我请了一天假没去公司,街上,商场,超市,瞎走乱逛,可是每到一个地方都想起我和他都一起走过,黄昏的时候我在一个公交站的长椅上坐下,突然发现连这里都有回忆。
和任洁吃了饭告别后那晚,我在这里等车,他坐在我身边,那时候他已经表白,我还不愿意答应,后来走的时候他牵我的手,我说,两个男人在街上这样牵手,会不会不太好。
他说,我喜欢,你也不讨厌,关别人什么事·那天天泽回来找我,我无意放手,他后来回来和我说,以后不要随便放开我的手··在北海道,我说我答应绝对不会是先走的那个。
从我妈生病到去世,我一直没敢哭,可是这一刻所有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我在公车站哭得像个孩子··我舍不得,也放不下,除了云妮,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有一个人来到了我身边··天泽送我回了家,我觉得累,去了床上就睡了,迷迷糊糊听到争吵声··“龙天泽,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你自己没照顾好他,你还不允许别人在他身边关心他你不觉得自己太过自私”·“……”·“我把你当朋友,我和他分手的原因,你都知道,你有没有说你为什么不说,因为你怕他会一直惦记我对不对”·“你自己坚持不住你怨谁,你自己也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我会多事龙天泽,别再想着过去,他现在和我在一起,以后没事你离他远一点。”
“罗少原,我真后悔回来的时候不行动,我早该把云飞从你身边夺回,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你只在乎你自己,你问一下你自己,这段时间你有多少时间在他身边,他在路边哭得像个孩子,你在哪里你以为他真那么冷血,发生那些事会什么感觉也没有。”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下午的时候一直都还在纠结,我想也许过阵子就好了,也许很快我也会接受那个孩子,反正我和他都不可能会有孩子了,只要他爱我就好,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看到两个为我争吵的男人,一开口便是,·“少原,我们分手吧。”
他过来,捧着我的脸,我不愿意去看他红着的双眼··他很少会这样激动,把我脸都弄痛了,他说,“你看着我说,云飞,我要你看着我说·”·我转头去看他,很平静地说,“少原,我觉得有些累,我们还是别勉强在一起了。”
他抱得我很用力,手也很用力按住我后脑,像是从此就可以这样把我禁锢在他怀里,说,“我等了那么多年才和你在一起,求你别说这种话·”·我埋在他肩头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很谢谢你这么照顾我,我没有怪你这阵子很少在我身边,我只是觉得可能一开始我的选择就是错的,我应该听小知的,我……”·他用唇堵住了我,不让我再说下去。
 ·可我脑子里一直在想的是可能在一起真的还是分开比较好·一个人轻松自在,不需要牵挂谁,不用对谁有期望,而他也一样,他以前没有我,也一样过得很好。
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是天泽出去了··他用力抱着我,焦急地说,“你说过你不会先放手,你说过的·”·我脱离了他的怀抱,跟他说对不起。
他一脚踹向客厅的沙发,负气发狠说道,“如果是这样,我管别人是死是活,我管他们去死”·他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他不知道,真的不是他想的是因为在我需要他的时候陪我太少,他不知道,只是不早不晚地出现了一些事,让我觉得有些累而已。
少原不愿意放弃,想挽回·那边来电话,他很暴躁,“又不是要死了,不会自己看着办,养你们有什么用·”·“你有重要的事就回去吧。”
我说··接着又是一个电话,他甩手就把手机砸到了墙上· ·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撑额头,冷静了好一会儿之后,说道,“云飞,你不要现在离开我行不行,再过段时间,到时候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我问他,“刚才的电话,是不是说你儿子有事”·他眯起了眼睛,“他妈的谁说的那是我儿子·”·“他是不是叫罗燕。”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冷酷,冷到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没认识过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没关系,就算是你和我在一起之后的事,我也不会怪你,是我不让你做的。”
“你这么不信我”·都是事实,还有什么信和不信··“那你说是谁的孩子,谁的孩子能让你不顾我,不管我的心情,在我妈死了,出殡下葬你都不出现。”
他说不出话,只是离开的时候,他说,“我会让他后悔做这件事·”··☆、第 59 章·我说分手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深思熟虑,可是没有想过他放手得比我还干脆,再没有来找过我。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静下来想后,觉得也许那段时间他也很累了,他发生那样的事,一有时间还是会来我身边,可是还得承受我的那些无理取闹的脾气,我想着过阵子也许会合好,孩子的事到时候再说,他有了孩子也未必是坏事。
·没过多久,小知接到了喜贴,其中也有我的一张,本来乔悦是要亲自给我的,但是被小知拦下了,可是她又没藏好··发现我看到了喜贴,小知嘀嘀咕咕,“乔悦真是笨,这样结婚有什么意思,明知道罗少原根本不爱她。”
温馨·然而她又自我推翻,“从小到大的执念也真是可怕·”·我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他说过要结婚也只和我,海誓山盟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听听就算了,只要你记得他当时说的是认真的这就足够,过后就别还有期望,这点我一直清楚,可是感情如果能和理智保持高度一致,那么何来伤心两个字。
我想如果他是负气和乔悦结婚,我还有什么可说,他都是成年人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决定去结这个婚,将来无论是好是坏,都自己担着去吧··公司的事告一段落后,我让天泽帮我联系了西班牙的学校,以留学生的身份,决定去那边一边学习,一边寻找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少原结婚的那天,我坐上了开往巴塞罗那的飞机·下飞机后接到陈乐的电话,说他们结婚没结成,乔悦的爸爸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了,是少原提供的证据,说罗少峰的死其实并不是意外,陈乐说罗少原对乔悦竟然这么狠,而且他明明早就知道的事实,却一直不动声色留着那个人在公司制约其他人,也够沉的住,这次一定是老头子逼他结婚,把他逼急了。
我想起他以前和我说过的,他说希望乔悦尽量多地得到幸福,但看起来很难,他还说过乔悦背负了太多人的期望,包括她自己的··我不明白他干嘛非要选那天让警察将乔悦父亲逮捕,乔悦其实很无辜,陈乐说,这个做法他也不能理解。
然而我已经换了个地方生活,那些事情就不愿去多想·新到这个地方,一开始是新奇,一方面觉得如释重负另一方面觉得孤独,我一边读书一边工作,一面用各种方法寻找云妮。
天泽经常来看我,他已经毫不掩饰地想要重新和我在一起,我以初恋就是拿来回忆的这种烂理由拒绝,和他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一晃快三年··我还是常常想起少原,总是想假如当时不是正好我妈生病然后去世,那个孩子要是再迟些出生,会不会我现在还和少原在一起,然后一起养着那个孩子,都不需要想着把阿财过继过来了。
清明节回了一趟家,去墓前和我妈聊了聊,然后和天泽一起吃了个饭·回去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少原背对着我们站着··身形和过去一样,修长优雅,也落寞。
听到脚步声,他回了头··很相似的场景,那天我和少原旅行回来,天泽在门口等我,而这次,我和天泽一起回来,少原在门口等我··“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他说··我开了门,请他进去·这套房子还是当初我们一起住的那套,他那时候把它买下来,用的是我的名字,因为有很多回忆,我也没舍得处理掉它,一直留着。
也是相似的对白,我问他,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他说他不好,他很想一个人,但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想他··“我又和天泽在一起了·”我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眼眶酸得发疼··他走了之后,天泽问我为什么骗他,我说,过去了就算了,就像我和你一样··“罗少原等那么多年,也等到和你在一起了,我再坚持一下也许就好了。”
他半开玩笑··我很无奈,非常无奈,我燕云飞有什么好,真的一点都不好··“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吃了,肚子痛很久,所以我这次一定要记得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句话,省得再肚子痛。”
我说··陈乐约我叙旧,廖畏这两年里也发生了一些变故,差一点点就连命也没了·临别前,陈乐跟我说,少原把他爷爷的公司给收购,并到美国那家公司里了,老头子成天留着他的孙子,想要把他的公司发扬光大,根本没有想过结果会是这样。
天泽给我一个u盘,打开的时候,发现是档叫医学探索的电视节目,我搞不懂他为什么给我看这个··“事情发生在巴塞罗那的圣保罗医院,产妇是在一次车祸中成了植物人,出事的时候已经怀孕六个月,两个月以后产妇生命体症出现异常,2010年5月18日,医生决定给产妇实行剖腹产,最终孩子活了下来,产妇却因为体能衰竭,于当日死亡……”·2010年五月十八日,我妈去世的那天,那个孩子出生的日子。
“那个产妇,叫燕云妮·”天泽说··四月的暖春,我冷得发抖,连声音都在颤抖··“这不可能·”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第 60 章·原来,我一直以为世上仅剩的亲人,两年多前也已经不在了,和我的母亲同一天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所有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我突然觉得寂寞得可怕,无边无际的,一年之中,接二连三··“我也是半年前才知道,这个片子没有播出来,应该是被人拦下了,那人应该是罗少原。”
“全部都不在了·”我喃喃自语··天泽抱住我颤抖的身体,“我不告诉你一是怕你难过,还有一个是我想你不知道的话,我就可以一直在你身边,但是,你拒绝所有想靠你太近的人,也许你自己没有发现,其实你一直忘不了他。”
我脑子里回响起分手前的对话··“他妈的谁说的他是我儿子·”·“那你说是谁的孩子,谁的孩子能让你不顾我,不管我的心情,在我妈死了,出殡下葬你都不出现。”
“孩子的妈妈出了意外,孩子一出生她就去世了,因为早产,孩子身体不好,少原两边都得顾,孩子妈妈家里人遇上很麻烦的事,没办法替她办后事,你那边在处理后事,他也是一样在处理另一个人的后事,他很难。”
“你确定你们是合适的吗我家那小子一直以来都为你考虑尽所有力量为你分担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他那么爱你为什么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会不在身边…”·我的心像被人用力揉捏,刀绞似的痛得连哭都不会了,我在给我妈办葬礼,他在给我妹妹处理后事,替我照顾妹妹刚出生的孩子,他承担了那些,怕我承受不住。
他不想和我分手,他让我给他一点时间,他说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他来找我,我说我和天泽在一起了··天泽骂他,“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你只在乎你自己,你问一下你自己,这段时间你有多少时间在他身边,他在路边哭得像个孩子,你在哪里”·他在哪里我只要一想,就心痛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罗燕,他和罗少原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和我燕云飞有关··他养着我妹妹的孩子,一边承受因他与我分开的痛苦,一边照顾着他,连他爷爷顺水推舟歪曲了事实他都没能我解释清楚。
他让我给他时间,他怕我知道一下子失去所有的亲人无法承受··我说分手,他后来觉得比起知道真相,这种程度的伤痛我更容易承受,于是再也没有来找我··可是少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知道真相……·我的少原,我心痛他当时的处境和抉择,我想起我妈快过世的时候,我追问他,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连个人都找不到。
其实他找到了,可是他不能说,他不能告诉我,你妹妹因为车祸,已经是一个植物人··我想去见一下我的外甥,但是提不起勇气去见他··大学同寝室的老四来电话,语气很激动。
“云飞,听说你回来了·”·“是啊·”·“我下个月二号结婚,记得来喝杯喜酒·”·“行,先恭喜你了。”
电话那端的人憨笑,“好,那到时候见·”·纠结了一会儿,赶在他挂电话前我问出了口,“罗少呢,他来吗”·“啊我先打给你的。
他要是来了,先说好到时你们可不能像上次那样抢新人风头·”·“上次哦,哈哈,不会啦,那时候不是年轻贪玩嘛·”想起当年古老大的那场婚礼,略觉得尴尬与惭愧。
“喂喂,我们现在也才二十七,恰同学少年好吧·不说了,我得通知下一个·”·“是青年了·那提前先祝贺你一下·”·老四婚宴上,我忐忑不安地等着那个人的出现,紧张到才半小时又想去一趟洗手间。
洗手间拐角处有个稚嫩的声音传过来,“狗狗,啊——,张嘴·”·我看到一个很潮的小男孩子穿着黑色短袖,用他雪白的胖胳膊使劲掰开摇尾巴扭屁.股的胖小狗嘴喂饼干,狗吃了一口,萌宝宝吃一口,其乐融融。
看这孩子的穿着,家境应该相当不错,我对于能把孩子养成这样的家长表示十分的无语··我看不下去蹲在他旁边拦住他往嘴里塞饼干的小手··“宝宝,这样很脏,狗狗的口水有细菌。”
我说··“可是老师说要学会分享·”他奶声奶气地说,“咦,叔叔,你看,它吃得好开心,啊呀,它在看我,它说轮到我吃了,阿呜。”
我眼睁睁看他把饼干咬到嘴里去了··我把饼干掰下来一块,放到小狗嘴里,“你看这样也可以分享·”·他立即又掰下一块,现学现卖,“叔叔,给你,这块和你分享。”
我当时就纠结了,我这是吃呢,还是吃呢,看着那双乌溜溜水汪汪充满期待的大眼睛,我心一软就张了嘴,他就笑成了一朵花··“你妈妈呢”我吃着可能留着狗口水的饼干,心想这家的家长也真够糙,把孩子养得这么随心所欲,而且这么小的小孩就敢放心地让他乱跑。
“我没有妈妈·”他歪起头嘟起一张粉嫩小嘴,似乎是已经很习惯没有妈妈,只是不喜欢有人那么问他··这么小就没有妈妈,真可怜··“那爸爸呢”我想没妈总有爸吧。
他翻个白眼,好像很受不了的样子,说道,“他就在你后面啦,都不让我说·”·我忽然就心跳得很快,不敢站起来,也不敢回头去看,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个小萌娃,眉目如画,似曾相识,那么像我的妹妹云妮,眼眶随之热了。
 ·                  ·作者有话要说:有番外·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温馨文案:·“滚,凭什么我是受。”
我不服··他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凭我是高富帅,你是矮穷矬·”·我他妈肺都要气炸了,也顾不得自己是一直在向他示弱了,吼,“老子发誓攻你全家”·“矮穷矬。”
他淡漠地吐出这三个字··“攻你祖宗十八代·”火死我了··“矮穷矬·”他就这三个字到底了··啊----这才刚开始,就要把我气吐血,以后没好日子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温馨甜蜜慢热··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燕云飞 ┃ 配角:陈乐,廖畏,廖小知 ┃ 其它:苏扬叶煦·==================·☆、第 1 章·作者有话要说:带孩子太久了,我又想念这里了,还有这未完结的小说。
发现有些不满意的地方,一章章改下来之后,将会贴上之前的存稿,再慢慢更·不知道得更多久,不知道还有没有在看,不管拖了多久,始终想着的是完结它啊··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好,天色阴阴沉沉。
前阵子只是小雨下不停,今天却是倾盆大雨地往下倒,东西和人久未见阳光,处处透着阴抑湿气,令人狂躁··计划书被要求改第五遍了,那个吹毛求疵的法国客户还是不满意,周末了还得在家里赶这破玩意儿。
抬头无奈地看着这下得没完没了的大雨,我伸了个懒腰,电脑旁边的手机呜呜呜地震动了起来··习惯性地接电话前先瞟了一眼号码,是个陌生号,末尾六个九,我没做理会,让它自生自灭去,可是屏幕刚暗下不久,电话又重新开始振动了起来。
突然想到会是某个人,我急忙俯过身子接起电话··“哪位”我尽量用平静语气问着对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音,“请问是燕先生吗”·发现不是期望中的那个电话,我有点失落。
“是的·你是”·“你好我是xx金融集团的高级投资顾问,我姓陈·由于业务需要,公司委派我做市场调查,帮助广大投资者明确投资方向,调查对黄金投资的认识程度,请问你对金融投资了解吗”·最讨厌这种电话销售的广告了,那些泄露别人电话号码的机构真该拉去被狗OOXX,把别人的号码到处说导致老是来些无聊电话,不过现在的电话销售真是够下血本,这种电话号码少说也得五万一个吧。
·“不了解,没钱,没兴趣·”我不耐烦地说完正要挂电话,那头又开始说了,“没钱不要紧,没兴趣也没关系,给我两分钟的时间,我会让你有兴趣,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可以让你有钱。”
“给你两分秒的时间允许你先挂我电话去搔扰别人好吗”我耐起性子跟那人讲,不料那头却传来一阵闷笑··笑声很熟悉,突然灵光一闪,我脱口便骂,“CAO,罗少原,你耍我”·那边止住笑,换成忧伤中带着戏谑的口吻,“小云儿,你连我的声音都没听出来,我心都碎了。”
这货故意变声还好意思说··“滚你的·怎么换号码了”我说··“XX通信公司送的啊·”·“白送的”·“恩哼~”·“帮我也弄一个”·“行。
你要我这个人都可以,别说只是个手机号·”·“得,没心情跟你开这种玩笑·”·罗少原是我大学同学,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很老套的电视剧情里经常会发生的相遇故事,刚入大学开学那天学校宿舍竟然电梯故障,整个黑了,电梯里就我和他两人,关了半小时聊了半小时,聊的全是游戏。
一起进电梯的时候都没注意对方长什么样,出了电梯才看清这个同学和我一般高,长得很好看,有一头毛绒绒像蒲公英一样的短发,身上莫名透着股贵气,因着那贵气,给人一种很难亲近的感觉,明明不久前聊得火热似乎已经很熟了,看清长相后突然有种怎么也拉不近的距离感。
巧的是我们还是室友·也不知是不是外表太能唬人,后来相处才知道这是个有多二的人·我们很快成了朋友,是那种关系比铁还硬,比钢还强的朋友··转眼,大学毕业快一年了,明明两个城市也才一百多公里的距离,我和他却因为各忙各的总共也才见过四五次,其中三四次还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这段时间要不是他,还真难熬··停顿只是片刻,我却觉得沉默漫长得令人心慌,有些隐约猜到他将会提到那个人··“云飞,天泽他明天去加拿大了,他说有可能都不会再回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希望天泽别怪我多事。”
果然·罗少口中的天泽是我分手两个月的前男友,也是罗少比较要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人是一个市里的人,两家人有生意上的来往,两人又因为有差不多的兴趣爱好,成了不错的朋友。
最近这段时间罗少一直注意不在我面前提他,在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周末,他的名字突然来袭,尽管有预感,仍然是措手不及··当我反应过来这个我第一次爱的人他就要离开这个国度,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没有半点犹豫就挂断了手机往车站去。
虽然已经分手两个月了,但我总幻想他或许有一天会肯见我,然后当面跟我说说是为什么想分手,或者他见到我的人,就会再也舍不再放开了,然而我等到的却是他要去加拿大的消息。
我在车上就打电话给了天泽,可能因为一个多月没联系了,又或者是因为反正明天要走了,这一次他很快接了我的电话·我说我来找你了,已经在车上,来车站等我。
他爽快地答应了··下午两三点钟的天色黑得就像傍晚,车上人很少,三十几个位置只坐了五六个人,空落落的,冷冷清清··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真的就像天上有人大盆大盆地在往下倒水一样,水溅起来比车窗还高,好像车子随时会发生意外似的。
我忐忑着见到他时该说些什么,又有些后悔出门前应该换一身衣服稍微再穿得帅一点,我摸了一下下巴,虽然我的胡子不像别的男生那么会长,可还是有一点刺刺的,我想至少胡茬应该刮一下再出门的。
旁边位置上有位三十来岁的男人一直在跟我说话··“这位朋友,你去B市是干什么呢”·这个男人打扮像电视里七十年代的知青,老式的发型,戴黑框眼镜,看起来挺老实质朴的,好像也只是因为路途无聊想找人聊天打发时间,不回答人家好像太不礼貌,我回道,“去见个朋友。”
男人将眼睛避开镜片从下往上看我,眼神中透着诧异,“下这么大的雨还跑去见的朋友,是女朋友吧·”·是男朋友,不对,确切地说是前男友。
但我不能这么说,而且,我也没有聊天的兴致,说了句不是后,就把脸转向车窗··外面的世界模模糊糊的,而且才三点多的天,已经很黑了,只有高速中间的栏杆上反射出来的那一道银白特别有刺眼。
“那你一定是惹她生气了,所以下这么大的雨还赶去求她原谅·”·“不是·”我在想着等一下见到天泽该说些什么,总是被打断有点不耐烦。
我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前阵子他出了场车祸,我忙于工作也没有怎么去看过他,他一直体贴地说没关系,他有姐姐妈妈保姆照顾,让我安心工作·那之后我想补偿一下,他却忽然说分手。
我知道过去自己一直任性,他要跟我解释他一些小错误时我总是说我根本不在乎或者说我不爱听解释,只想听结果,真没想到如今我们两个走到分手这一步他都只告诉我结果不告诉我原因。
“那小朋友信天主吗”男人又问··我摇头,实在懒得讲话··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念,“在宇宙中有一位神,许多人都没有好好的去认识这一个事实,也不肯去认识这个事实。
虽然人不愿意,也不肯承认有神,但神决不会因为人不承认而变成没有,有神是一个事实,人肯承认固然有神,人不肯承认也是有神,因为有神是一个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一直充耳不闻,他却喋喋不休一直念个没完,如果我手上有金箍棒,真的会一棒子挥死他。
原本两个小时的车程,司机开了近四个小时,到了那里差不多七点钟,天已经很黑了··B市也在下雨,不过不大·下车的时候进了侯车室第一眼就看到他了,他整个人随意潇洒,清新帅气的模样一如以前,即使坐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在一群人里还是很容易就能引起注意。
我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他好像瘦了些,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修身裤子,脚上是和衬衫一样白的板鞋·他低着头在玩手机并没有发现我到了,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颈部,琐骨还是那么漂亮,可是那条白金项链已经没有戴在那里了,我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脖子上摸了一下,笑了笑,用力扯了一扯,扯得掌心生疼,好在成功将它扯断了。
·我站到他的面前,大约是感受到一片阴影的到来,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竟然是相视一笑··☆、第 2 章·作者有话要说:真的还是怀念与读者互动时那种心动的感觉·他居然没开车过来。
雨不停地下,城市一片模糊,我们就在车站附近就近随便找了个饭馆·我吃的是炒米粉,厨师油放太多了,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我看着他那碗牛肉面,汤汁浓郁,牛肉一片片切得很薄很整齐地排列着,还有几根碧绿的香菜躺在面上,看着很不错,应该会比我这碗好吃,但他也没怎么动过。
“不好吃吗可是看起来好像比我的好吃·”·说完这句话我才意识到,这话以前我想吃他碗里的东西时常说的·他每次都说想吃就直说,非要来上这么一句。
“是不怎么好吃·”他皱着那对好看的眉毛,干脆放下了筷子··我扯了一下嘴角笑得勉强,不像过去的任何一次,往他碗里夹东西吃,他也不像以前一样从他碗里夹东西给我吃。
有些东西,是变了··我们聊天的气氛还好,我不想破坏这种感觉,再说结局已经不可能有任何以改变,关于他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的事就半个字也没提··外边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在玻璃窗上,朦胧成一片,外面的景物看得很不真切。
我摸索了一下口袋,拿出了包烟抽了一支出来点上了··“云飞,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他问··我叼着烟愣了一下,是两个多月前开始的吗,哎,记不清了,那时候只是偶尔来一根的,现在是一吃完东西就习惯性地要点上一支。
“几个月了吧·”我把点烟时深吸进去的那口烟缓缓地呼了出来,天泽是不抽烟的,他不喜欢闻烟味,我居然下意识略微把头偏向了另一处,曾几何时,我居然会照顾到他的感受了。
随后便自嘲地笑了,问道,“怎么了”·“那时侯几个人爱抽烟耍帅,我记得你说那纯粹是在浪费钱,浪费生命·”·我弹了一下烟灰,淡笑,没说话。
当钱和生命对我来说意义都不是那么重大的时候,抽点烟又算什么呢·不是我矫情,当时他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真的对人生是绝望的,尽管现在想来有那么点可笑。
好在那时候理智告诉我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不过是分个手,谁没谁日子还不得照样过,过了这段时间一定会好的,所以必须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可是,抽几根烟的自由还是有的,于是便渐渐成了习惯。
他坐的位置光线不太好,可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我看清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他脸上的表情清楚告诉我他心里并不轻松·我们状似随意的谈话在别人眼中或许只是一对正常的朋友在聊天而已,但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那里面有多少的成份是在表演。
不是表演给别人看,而是我们都在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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