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初归未归 by 芷雅星

分类: 热文
恋初归未归 by 芷雅星
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他一个直男,误入另类酒吧被盯上,本是无意却被打动,可悲的是,最后才发现这仅是一场骗局··那个人说:我看不惯干净的人·一句话,足以将他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白羊的纯洁不是染了便可,一旦投入量过多,便会如同吸食恶果般上瘾,他很明白这个道理··那么,这一次,依旧是他胜利还是白羊的纯洁占上风谁才是赢家·拭目以待:滥情公子VS淡漠君子。
内容标签:强强 都市情缘 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裴眩沈桑墨 ┃ 配角:白哲涛杨可儿 ┃ 其它:强攻强受·☆、人物简介·沈桑墨:人称恶魔副主·因其本人曰:不与一般人见识因此极少与他人发生摩擦。
轻微近视,为保护眼睛一直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外表,整洁的衣着,有着轻微的洁癖,为人正派,走绅士,君子之道·对识相女生极为宽容与尊重,曰:好男不与女争;面对嚣张女子则曰:世人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两极化的态度令人惊恐。
而男生,抱歉,谁让你是男的,在他眼中存在感低于蝼蛄·习惯性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永远自信从容··裴眩:酒吧老板,特殊的酒吧,双性恋的男人,生活在这个圈子,男男女女接触颇多,一夜情人更是数不胜数,有资本,有相貌。
情场手段高超,滥情手段超标·第一眼看到沈桑墨时便有想将他拖下水的想法,将他染得如他名字般·仅是一时未实施,当无意间再度被闯进生活,他毫不犹豫地出手。
本存玩心,而在过程中是否加入真心,没人知道,但起码他在沈桑墨面前是做到情人间的温柔·假若他的想法被拆穿,迎接他的是正人君子的宽容或是远离·杨可儿:沈桑墨前女友,大家闺秀风范,小鸟依人,淑女型。
对他极好,奈何被人横刀夺爱,追究原因,大抵是太过含蓄温柔··白哲涛:沈桑墨同学兼舍友,与他关系不浅,啰嗦人士。同学们一致觉得他够另类,一个男人,好歹做个样子。为人热情,助人为乐,正义感爆棚,属滥好人一类。沈桑墨语:没什么本事还敢充英雄,没什么能力还想解决问题,这样也罢了,请不要随意拖打酱油的陪着一块挨打,请打死他不用有什么愧疚感。·韩斯:沈桑墨家教学生,喜欢这个仅大两岁的哥哥,奈何只被当成弟弟··小天:酒吧调酒师,语言极少,一出口便是一针见血,被封真相帝·                    ··☆、白色入墨色·市区夜晚灯红酒绿,逛夜市的男男女女嬉笑成一片,点燃着城市的激情。
夏夜闷热难耐,时尚装扮男女吸人眼球··酒吧门口鱼龙混杂是正常,不正常的是进入酒吧的全是男人,而更不正常的是,就在不远处花圃圈上坐着的一个男生··十八九岁模样戴着眼镜一派斯文儒雅,白净而清秀脸庞上一双丹凤眼,双唇颜色有些淡,衬托得他有些无血气。
如此这样,如此之人怎么可能酒吧有关更重要的是此男生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聚精会神··不过,不少人舔舔唇,正是这样的人才更挑起人的欲望。
二楼一名男子吐着烟圈,眯着双眼看向那一个穿着米黄色格子衬衫的男孩·他菱角分明的脸显得英俊,薄唇透着冷血,盯着男孩的眼神显得危险,黑色衬衣加上牛仔裤,这是个年轻又时尚的男人,顶多二十五。
“眩哥,需要捉那小子过来审吗”旁边小弟见自家大哥盯那小子又不动声色,根本无法深知他在想什么,许久,他才试探询问··“不必,”裴眩将吸剩一半的烟毫不怜惜按进烟灰缸,“看着就好。”
看得入迷的沈桑墨总算因为一个章节结束而合上书本,抬起手看下表,才发现酒吧早开门了··小弟一直盯着外面的男孩,他想打呵欠了,那人看起来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当男孩往这边走过来时小弟赶紧叫眩哥,谁知道那人是什么背景··各样男人做着各自的事,有的当场KISS,有的勾搭……·沈桑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他仅听过几次同性恋这个词,对这十分陌生,生生压抑住在一瞬间涌起的夺门而出,稍稍整理表情再进去。
不少人盯着他看,也只能强硬抗去那不舒服感··眩哥从开始看着沈桑墨,进吧时他的震惊不是假的,即使面容扭曲只有几秒,却也能证明这个人并不知道这些东西。
很干净的气质,跟他人一样干净,这样的人怎么会来这里那一脸懊悔又目光四处搜寻的模样似乎是想找人··如鹰般锐利目光跟随他,直到他总算走到自己附近,才张口:“需要帮忙吗我是这里的老板。”
沈桑墨愣了一下看往他,标准的花花公子脸正摇着红酒杯冲他笑得痞气·随即挂上礼貌的微笑:“那先行感谢请问这里有没有叫韩斯的孩子,17岁,长得……有些像女孩。”
说最后几个字时他根本不想说,因为并不喜欢··韩斯不是表弟带过来那个吗招手小弟过来附耳,“已经找人问了,我们先坐下。”
沈桑墨微微颔首坐在他旁边,无视于从各方面投射而来的视线··“请你喝酒,小天调两杯鸡尾酒·”这两句话是连着说的,甚至没有给沈桑墨答应的机会。
叫小天的调酒师应了老板要求便开始··“不用,我不喝酒,谢谢”·调酒师暂停··裴眩仅有一些惊讶,因为这个人说这话时的干净声色。
“不想喝”·“从不喝·”·耸耸肩,作罢··“我叫裴眩·”·“沈桑墨”·够言简意赅·沈桑墨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只是他并不打算跟这里的人有一丁点关系,才会表现得如此简言。
挑挑眉,不怎么给面子,该说是不懂迎合还是什么呢,“你是那孩子什么人”·“我是他老师·”沈桑墨淡淡地说,他没有说是他哥哥,因为这样只会问为什么不同姓什么的,太麻烦。
只是他没想到这样回答却更令人惊讶··几个调酒师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两个年龄应该差不多呀,还以为是哥哥呢··裴眩很快反应过来笑道:“我们国家真是人才辈出呀。”
“误会了,我是他家教老师·”依旧很有礼貌的回答··场面安静了几秒,直到被一声叫喊打破··“桑墨哥哥”来人一下子扑抱过来。
沈桑墨不止一次地想这孩子样貌生错了,无奈地将粘在身上的人拉开,拖他出去便板起脸教训:“来这里前有没有告诉父母这样会令人担心你不知道吗你都要高三了不但没在补课期间回去还要缀学,是谁允许的……”·昨天远在家乡的韩家父母告知他韩斯不肯回来,在一家酒吧里工作,说6点开始上班。
所以沈桑墨百度地图过来,完全不知道这是一间gay吧·他真的有些生气,这里的人太乱,如果韩斯有什么事怎么办·这些教训令韩斯头昏脑胀,他委屈地抹眼泪:“桑墨哥哥来这里上大学,我回去没人教了。”
“可以再请一个家教老师,不一定是我才行·”沈桑墨有些无奈,这孩子很乖巧,就是太粘人··“我只要桑墨哥哥·”韩斯抱住沈桑墨蹭着,极其满足,当然脸上还是委屈的。
沈桑墨仰头看夜空,今天这是怎么了,遇到的都是小狗吗怎么都喜欢抱喜欢蹭“我跟你父母谈谈让你转过来这边的高中吧。”
“好好”·孩子的脸六月的天,欢呼雀跃的笑脸令沈桑墨想到这句话,只是,这都快18岁了吧·酒吧内,裴眩旁边一个男生黑着脸不停地灌酒。
“你干什么”压过男生酒杯裴眩脸色不好··男生还要抢,可是裴眩的脸色很难看:“表哥,我心情不好·”颓废般趴在吧台,如同被抢夺了物件。
挑挑眉:“因为那只小兔子”·“嗯,”沉闷的声音,“你也看到了吧,小斯对他老师的热情,他很喜欢他,也就因为他才会过来。”
“抢过来·”裴眩闪过一丝危险,他要让这两个人都染上黑··“抢不过来,我的IQ跟人家比简直惨不忍睹·”·裴眩眼神闪烁,“有需要就说,我会帮你的。”
吧外的两人,完全不知有人企图将他们拉入黑夜,暗色光调下依旧在述说别离后··☆、第2节 家教学生·回宿舍后沈桑墨打电话跟韩家父母商量了一番,一开始他们还有些犹豫,但鉴于儿子以缀学作威胁,他们也只能同意。
在他们搬来后沈桑墨上门拜访告诉他们他依然会辅导韩斯,令他们十分满意,有这样才学修养的人辅导,他们家小斯肯定能取得好成绩··沈桑墨不知道,他的行为将自己推进他人的幻想中,他只知道韩斯比以往更粘他,更喜欢抱他。
对于这些他唯有无奈,算了,可能是保护得太好长不大吧··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到了六月,想到去年这个时候韩斯这孩子时不时跑过来安静地陪他度过,沈桑墨便感觉一阵温暖。
所以现在尽管学生社团里很多事要忙,他还是更多地抽出时间陪伴韩斯学习··“沈大帅哥,又出去给你那弟弟指导啦·”·同宿舍的舍友顾清是一阳光少年,总拿他小麦色的皮肤跟沈桑墨比,这让沈桑墨无比汗颜,这种小学生间的攀比是怎么回事还特喜欢叫他帅哥。
顾清这群人说:大众眼光你是帅哥,所以我们就这样叫了,叫副主席什么的太生疏··沈桑墨抽着嘴角,就因为这一点就叫帅哥我心里也不乐意呀··不管他乐不乐意,大家时不时还是要逗他一逗。
“是啊,快高考了,压力大不好,就陪他一下·”含笑着回答··“去吧去吧,高考,啊,我的人生被高考所阻碍了·”·顾清大叫,惹得其他两同学冷眼相看,这货别在人家准备睡觉时吼得那么恐怖行不行·摇头轻笑沈桑墨离开宿舍,再过几秒有人要被殴了。
果不其然,传出了顾清杀猪般的嚎叫,还有另两个同学的骂声:“叫你丫的叫得那么凄惨,叫你不让人睡觉……”·“桑墨哥哥,你来啦”·才抬起手准备按门铃,这时门已经打开韩斯欢呼着蹦入他怀里。
这种情况不在少数,也就习惯性揉着他头发柔声答:“来了·”在对韩斯这方面,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放柔··小狗般蹭着又有些不满,韩斯偶尔也会清楚明白他仅是尽着一个做哥哥的责任,除此之外他从来没想过什么。
因此对他气愤的评价是: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却又不怎么灵活,他是一个书呆子,典型的书呆子,EQ更是令人抓狂··韩家也是一个富裕之家,虽不是可以随便撒钱的一种,也差不多,当时因为这位韩少爷中考时成绩差强人意,韩家人才想着找个老师补课。
沈桑墨在高一时便已经给几个同学补课,当然有费用,听同学说有人专门开了个资助所组织高中或大学生给初中生补课,他便去问问而已·一般人家都是找大学生补的,高中生时间太紧,而且也没几个高中生肯用自己的时间去替人补课。
在T市沈桑墨这个名字相当响亮,每年的第一名还有奖项都少不了他,“第一位”这个称呼一直都是他的代名词··那时他是第一次找校外的学生补课,众学生家长一窝蜂地涌上去差点把他淹没了,导致他每每想到那场景都有些担心再冲动一些自己就要被扯开。
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那时才中考的孩子们都懒散得要命,就算有孩子跟家长一起过来,也没哪个孩子肯看几眼家教老师,只有韩斯拼了命般挤进去狂推家长护住沈桑墨,大声嘶吼着沈桑墨是他的小老师,也是那时,连家长都被吓到了。
沈桑墨当时心里就柔软了,这么小个孩子那么喜欢学习,真是太好了·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沈桑墨便一直是韩斯的家教老师··“怎么样,有哪里不懂的吗”沈桑墨一开口便是学习,他只想韩斯能够取得好成绩。
韩斯撇撇嘴,他本意并非如此,不过现在也好,桑墨哥哥在陪他,“桑墨哥哥先吃点西瓜嘛,现在太热了……”·一如往常地对话,沈桑墨无奈地被拖走,本来他们两个的时间就不多,韩斯还如此。
罢了,劳逸结合也好·正因为如此,沈桑墨才没有理会时间,不会在固定时间内就离开,而是拿着平常的家教工资花费更多的时间··高考最后几天沈桑墨比是自己高考时还要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带的一个高考学生,其他几个在他们进步时便放开任由他们自己学习,不懂的会在学校里跟同学讨论,唯有韩斯一个明明不需要了还要他用不同的理由学习。
沈桑墨站在树阴下,韩家父母还有爷爷奶奶在外的家长大军一起站着说话,铃声一响,所有人都喜出望外地看着校内,不一会儿高考生带着各种表情出来··沈桑墨含笑看着那个看到他们便兴奋地冲过来的韩斯。
“桑墨哥哥”·他猝不及防地倒退一步,有些愕然张开怀低头看着这个冲进自己怀里的韩斯,本以为,他会冲进他父母怀里,却没想到是自己这。
韩家父母张开的双手有些僵硬,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孩子不是第一时间拥抱他们··拍拍背轻声在韩斯耳边提醒,“好了小斯,跟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抱一下,他们等你很久了。”
虽然韩斯仍是蹭了他一会儿,不过最后还是听从地投进了父母的怀抱··下午有课,谢绝韩家人的挽留吃饭回学校,离开时韩斯挥着手向他喊得很大声:“桑墨哥哥晚上陪我去吃饭”·沈桑墨未停步回过身笑笑表示可以。
多年后仍记得那天晴朗,少年音色清脆,只可惜年复一年,那时少年不复当年纯净·                    ··☆、第3节 次入酒吧,危险前奏·下午下完课他们宿舍举行了一次会议,无非是关于上网卫生方面的事。
接到韩斯时这个所谓的会议已经乱成一团乱麻,为此沈桑墨觉得他们男生还真是不适应和平谈论··“哎哎哎,桑墨你干嘛去呀,那么急,我们舍会还没开完呢”·舍友之一的李洋是一个神经有些大条的男生,模样生得一般,但体育很是不错,不像一般经济班学生一般。
“就是,赶紧回来”白哲涛冲出去扒在门口喊··白哲涛也是戴眼镜的男生,一摘下眼镜就跟瞎子一样,所以才会扒在门框……可怜长得那么帅,视力却在书本中丢掉了。
沈桑墨头也没回,“这样还不完你们要怎么样有事等我回来再说”·“……”舍友背影真潇洒,感叹一句,之后各做各事,以跑了一人为由散会。
大中午从酒店醒来,拉扯过浴袍随意披上,丝毫不理会身旁妖艳女郎被吵醒,舒爽泡个澡便自行离开··一晚的情人拥有过太多,几乎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同伴产生感情或有过多牵扯,他们玩得起。
作为其中老手,公认的情场花花公子,裴眩总会用各种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哄骗要入手的对象,欢愉过后各分西东,也不是绝不联系,偶尔一起出来玩玩还是可行的,当然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他更喜欢一次换一个,时隔久远再重温从前一些较为喜爱的。
刚回酒吧里便觉得往日安静的中午喧嚣,再有就是自己的表弟黄营时不时跳上桌子宣布庆祝结束噩梦般的高考酒水畅饮·只觉得额上青筋跳动,拿别人的东西作人情,很活学活用嘛。
待他兴奋地跳下来时发现自家表哥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不错嘛,那么大方给小情人庆祝·”·黄营一见表哥这笑脸腿就软,“表哥……”·嫌弃地看着表弟哭丧脸,“算了,就当今天没开张。”
“谢谢表哥”黄营一下子恢复了兴高采烈,“晚一些等人来齐我们还要在第六包间庆祝,表哥一起来吧·”·裴眩点点头,这些小子还会享受呀。
放眼望去,现在才来了几个,都是一些小孩,大概是没来过因此有些拘束··下午被喝得有些多的黄营几乎是用拖的方式进了包间,本身有些恼怒,不过,在看到一屋子人时怒气全消。
有的白白净净有的阳光,有的斯文,二十多个之前不同学校高中生在里面玩得挺好·后来黄营又叫了一些人进来,互相跟这些小男孩勾搭··裴眩想既然人家送上门,他也不用客气了。
很快,凭借一张巧舌哄得两边坐得较近的四、五个男孩瞪着好奇且涉世未深的稚嫩面孔崇拜望向他··酒吧门口,沈桑墨深深地皱着眉头,并不是歧视,而是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地方。
不明白为什么韩斯会在这种地方庆祝,平常的KTV不好吗·打开包间门那一瞬间沈桑墨便彻底后悔了,他不该在为陪韩斯庆祝与内心喜恶交织中选择陪伴··新进来的人竟然是他们市的沈桑墨,令那些跟韩斯一般年龄的孩子吓了一跳:原来他也喜欢男人·“桑墨哥哥这边”第一时间便发现来人,韩斯高兴地站起来喊。
沈桑墨大步走过去,期间没看任何一人·他看着韩斯热情地拉他坐下,还倒了一杯橙汁,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学生党都喝着橙汁,令他满意了一点··“我们换酒过来,沈同学这个时候也应该喝一点,你的学生庆祝,你这个老师该给点面子吧。”
裴眩笑眯眯地拿着酒走过来,他讨厌这种人·见他那表情就知道是故意的,他也仅是拿起橙汁喝光,微笑道:“其实一样的饮料,也不必说规定在哪些时候就该喝。
而且我不喜欢喝这种饮料,所以,您的建议于我不予采纳,抱歉了·”脸色笑意全消转过来对韩斯说:“小斯,要玩可以,不过要知道度在哪·我先走,还有一个学生的课要到点了。”
因为极度的不舒服沈桑墨并未理睬韩斯的出言挽留,虽不知原因,可他知道那个叫裴眩的很讨厌他,况且,他一步也不想再踏进这个地方,真令人不舒服·先不说韩斯来不及留沈桑墨,裴眩的神色不改,心中却是微怒气,都是饮料呵,有意思。
众酒吧间开间另类的并不代表就是另类,他男女通吃·家里也有钱得紧,当然也不只有他一个孩子,否则他能大张旗鼓地开酒吧他的文化并不高,也就混了个三流大学,家里人见他实在没什么用也就罢了,反正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是非常优秀。
 ·许是家中环境造成的性格变异,家族中也没有这样的人,个个皆是有自己事业,而他,除了二世祖,还有这家生意红火的吧,算是经营不错吧·与此同时,他也不会断然反抗家中长辈所做决定意见,清楚地知道没了支撑在这里并不好过。
反正,只要他们不过于干涉自己个人空间就行,其余的,管他呢·裴眩不是一个好人,他自己很清楚这一点,他是一个痞子,一个混混沈桑墨眉宇间夹杂的不悦令他更不悦,看不起这里,看不起这些人,看不起他经营的生意,看不起这里所有的一切尚未了解对方的裴眩,就是在对方如此隐忍的不悦中被激起了更大的不快。
重回沙发昂头一口喝光半小杯酒,左手食指中指倒拎,不屑地摇晃空掉酒杯,光滑玻璃映着自己的脸,嘴角扬起一个邪气弧度,那么,这次要不要放过你                    ··☆、第4节 误遭绑架·时隔两日,裴眩陪一个朋友在酒店吃饭,快要吃完就接到电话,听到有人说有吧里小弟被人捉了,原因是打人,人家老大让他去赎人。
所以说,这都是些什么事他只是开酒吧,虽说里面做什么勾当的都有,他也什么没干不是,捉他的人干什么·“又摊上事了要不哥们帮你。”
对面男子幸灾乐祸道,完全没有真心帮助的成份··“煽风点火就不需要了,”抽张纸巾擦嘴,“认识你这样的死党真是‘三生有幸’”·加重的字音令男子笑得更大声,“一生的好兄弟”·“那么,”裴眩暧昧眨眨眼,“我们可以做些更好的事。”
男子早在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时夸张地跳离了座位冲向门口拉开门,嬉笑道:“别,本少爷不好这口,果然还是要明哲保身远离你·”说罢还真拉开门走了。
知道是玩笑才会那么夸张地走人,如果我说的不是玩笑呢挑挑眉,还好长得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真是那种类型,恐怕也不会维持友情到今时今日了。
去的时候还是不情愿,看到人后就想笑了·他看到谁了五个人,只有一个是他的人,还有四个倒霉的大学生,其中一个还是他前些天考虑要不要放过的人。
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几个倒霉无辜的大学生,裴眩对对方说:“周哥,不是我说呀,除了那个穿着不整齐的,另外4个不是我的人呀,你这是闹哪出呢”·叫周哥顿时愣了,捉错人了·“大哥,您听到了吧,我们都是无辜的”墙角站着的其中一位满脸无奈冲头头喊,那声音,活像受了多少罪。
恐吓算的吧,还真不少··另外三人扶额,拜托不要在这个时候表示你缺神经好吗李洋同学··沈桑墨也看到了裴眩,这个他不太想见到的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还跟他有关系,如非不是相信科学,简直要怀疑上苍是不是在报复自己对此人开那种酒吧的歧视才弄此一出。
果然还是更喜欢那种人脸上出现些不同表情更好玩,和对方走向另一个角落将事情谈拢,费了不少资金对方才肯放人,有些亏了,再挂上一丝笑,亏了的从人身上取回来吧。
四人跟在后面鱼贯而出,颇有些自认倒霉的味道,是真倒霉··他们四个不过是出去吃顿扬,回来时从小巷经过,一个比他们小两三岁的男孩冲进来拽着他们喊哥。
那时他们面面相觑,想这谁弟·还没来得及问话呢便又冲进一伙人,打手模样凶神恶煞,没经过这些事情的他们一时间不知道反应,想着不关他们事于是闪开了一条路。
哪知人家就是找他们,他们不明所以,后来才搞清楚是找那男孩的,他们赶紧表明与此人毫无关系·来人哼一声,“没关系能喊你们哥,骗谁呢,全给我带回去”一声令下,他们四个无语了,这是强词夺理呀。
听罢裴眩捧腹大笑,“小鱼儿你怎么想的呀,竟然找这些人当替身·”·叫小鱼的倒霉孩子撇撇嘴鄙视他们,那条巷子也不止他们,可那时就他们离得最近,只能找他们了,之前都顺利摆脱了,而这回却栽了,真不爽。
“谁知道这些人那么逊,那两个长得帅些的也就算了,摆明了小白脸;还有两个长得那么壮,还想着怎么都能挡一会儿够我跑的了,谁知道他们死拉着我不放,还傻到人家都那模样还不跑。
真是倒霉,怎么就碰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四人顿时痛苦,现在的小孩好狠·顾清一脸悲哀,“现在的小孩一点都不可爱。”
“你该说这些小孩都精明了”白哲涛鄙视他,当时虽说懵了下,他还是反应过来,只是来不及将所有人喊走而已··“我恨被恐吓”李洋冲天狂吼。
“不要说得那么大声,被小孩听到会哭的·”沈桑墨淡定拍着自己的衣服,当时见到那些人仅两秒便反应过来,想要翻白眼,如果不是被夹在中意,细声提醒他们时自己就脱身了。
被称为小孩的某条小鱼嘴角抽抽,这些人好白痴·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裴先生,虽然这事是你朋友搞出来的,不过却与你无关,谢谢你帮我们。”
视线稍向前往下移看看那双手,很是白净修长,是一个学生的手,此时正拍着衣服上并不显眼的尘土,面容没有往日淡雅微笑·他一直知道沈桑墨很干净,微笑礼貌却也是干净。
此时他更控制不住想要染黑他的心理·“算是我的责任,就两清了·”·“嗯·”非常好,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从今往后不带任何牵扯。
“那我们不是白……”·“他什么也没说·”顾清和白哲涛齐齐捂住李洋的嘴严肃说,以确保他们不是在开玩笑··裴眩挑挑眉。
沈桑墨叹口气,还好在关键时刻他们四人有三人是理智的·“我们先行离开,那位少年,下次最好不要做拖累陌生人的事,很麻烦,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不代表下一个可以大量。”
小鱼不领情嗤笑,“那是因为你们没能力”·弯起嘴角,“误会,众所周知我不会跟比自己小的人计较,你该庆幸·”·莫名感到冷意,出来混了多年的经验告诫少年此时该闭嘴。
离去时,他们后背没长眼睛,只有小鱼看到自家大哥的笑意与眼神,比刚才危险加倍·                    ··☆、第5节 调戏者·九月,迎新时沈桑墨后面跟了条小尾巴——韩斯。
没时间管他,只能任由他跟着··其他人都知道这是沈副主席的弟弟,也就调笑几句,韩斯完全不介意,还笑眯眯地叫学长学姐··得空喝口水的沈桑墨见校园一角有个新生站在一边动也不动,却没人有空去招呼,一部份原因应该是他的脸吧,长得有些凶恶。
“你是来报到吧·”·男生愣愣地看着这微笑的人,很少人会自己笑得那么温柔·“嗯·”·准确来说那是礼貌……·“你好,我叫沈桑墨,大二的,你可以叫我学长,在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我带你去宿舍。”
男生刚挤出笑容又马上僵住了,有个很好看的人拉住了学长··“桑墨哥哥,他看来好凶,你不要带他过去,找其他人·”韩斯急切地说,不大声却能令男生听到。
男生低下了头··沈桑墨稍微低头喝道:“谁教你的以貌取人给我一边待着·”转向男生又是一脸礼貌笑意,“抱歉,学弟我们走吧。”
男生愕然,这不是第一次他听到陌生有人出口维护自己,却是第一次有人骂亲近的人维护自己·“嗯·”他再度低头··“地上有东西看吗我怎么看到,因为要迎新,我们这些学长学姐可是尽力要给你们这些学弟学妹一个干净的环境而打扫。”
男生抬起头,学长一脸笑意令他有些尴尬·“学长,我是大一经济系7班的·”·“巧了,我也是经济系的,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或者其他学长学姐,他们都很热心。”
男生暗地撇撇嘴,其他人可不一定有那么热心··“墨墨学弟,我好想你哟,这是过来看我了吗·”·来人一双大大的桃花眼一张妖孽的脸,再看了学长,这叫法怎么那么雷。
沈桑墨维持自己笑脸,“学长,您这是又被甩了吗如有需要,我可以叫同学给您开party庆祝一下您在这一年里第21次单身了·”·男生差点没喷笑出来,学长说话好搞笑。
“学弟,这位是大三市场营销的郭鸣晓学长·”还是介绍郭鸣晓了,省得学弟被玩··男生叫了一声“学长”,然后好笑地看着这位还处于死机中的学长呆呆地应了一声。
郭鸣晓仍处于死机中,一开始他是看不惯这学弟,以为他都是装的,慢慢地相处才发现人家真是那性格,渐渐地有了好感,他时不时调戏一下,谁想这位学弟偶尔的毒舌令他很痛苦。
不,应该说是唯独对他才会毒舌··沈桑墨比他小一届,如果不是那次沈桑墨误入酒吧,怕是他们也不会有契机认识··“郭鸣晓,有种你跑啊,你再跑啊”一满脸凶狠男子将一个单薄的身子抛向沙发,惊走了一群人。
“哎呀吕哥,何必发那大火,这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在这里向您陪罪了·”郭鸣晓反手撑在沙发上,双眼滴溜溜不停转寻找逃跑路线·当看到一个干净气质的人时愣住了,又很快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开人群一把抱住,还往人家身上蹭得跟猫似的,含情脉脉喊道:“小墨墨,你可算来了,呜呜,再不来我该没了。”
挑挑眉,这一系列动作令沈桑墨鸡皮疙瘩不断掉兼反胃,直想将手中的《巴黎圣母院》砸下去,修养好的他极力保持自己面部表情却并未说话··只见郭鸣晓维持着熊抱沈桑墨的姿势:“吕哥,我有伴的,刚才真是无意。”
“哼,这我管不着,那么让我暴揍一顿便罢·”被耍的男子满脸气愤,以为是一场艳遇,谁想是一场恶作剧··“就让他揍呗·”·“啊”傻眼的不是郭鸣晓而是那汉子,他们不是一对吗·“《中华人民共各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范畴: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犯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沈桑墨晃着手机笑:“放心,会报警的·”·其他人傻了,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报警··男子被噎住了,被人整要报复又遇上这么一个,任谁都不吞不下这口气,但事情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恶狠狠盯着郭鸣晓:“下次让我看到你就打断你腿。”
郭鸣晓傻眼地看着他,“你不会真报警了吧”·依旧笑得好看:“如果我真报警了这里还能出得去吗”挑着眼角看周围围过来的混混。
一听这话那些人散了,郭鸣晓松开气,拖他到一处角落··沈桑墨将手机放回口袋,“学长,你抱够了就放开·”这人都到这了还不放开,真心令他接受不了。
郭鸣晓笑嘻嘻地放开:“小墨墨不要那么小气嘛,这是给你安全感·”·“请不要说得那么恶心,我晚饭没吃,谢谢”不是他毒舌,而是他实在受不了这种亲昵,要知道他们并不熟,而且是在这种地方。
郭鸣晓耸耸望,这公式化的态度令他不爽,“我去玩,拜拜”离开前他眼角督见沈桑墨想拦住应该是有事,他却不屑地连头都不回··第二天在校园碰见本以为他会说什么,没想到他跟自己没见过面似的,从而郭鸣晓才会渐渐地接近逗他,有趣的是沈桑墨又吐出一句:“在校园与校外我一定会说自己不认识你,离你远点,希望学长捡下离自己远去的节操。”
也就是这句,他才会大笑着接着下一次继续逗,直到现在关系良好··“那学长太厉害了吧,不到九个月交21次女朋友·”因为这位学长很和善,新生才会多说几句,只是为什么学长的表情有些怪·沈桑墨闻言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扯开话题,“呵呵,人长得帅嘛,对了,你宿舍到了,是6人一间的,军训时就住这了……”                    ··☆、第6节 狠话·“墨墨墨,要喝水吗”为了报复,郭鸣晓对沈桑墨表现十分亲昵。
递在嘴边的水沈桑墨看都不看,甚至连人都不看,采取无视政策··韩斯咬碎了一口牙;黄营乐得其见;刚到的新生一些一脸吞鸡蛋;其他新生各样扭曲表情;大二到大四的同学一脸正常,此同学经常调戏副主席,这种行为在第一第二次时能让他们做其他表情,现在嘛,当看戏了。
“主席是gay”·终于某个可爱的女声难以接受地发问,呜呜,她对主席可是一见钟情··“此学长因常被甩而时不时抽风,请不要介意。
有大半数学长与我有同等经历,所以,你们要有思想准备·”学生会副主席一脸笑意对此学妹解说··呼,不少学妹松了口气,还好是玩笑,学弟们则一脸冷汗,纷纷在心中默默对此学长打个叉,与此人保持距离。
郭鸣晓再度死机,亲爱的新学弟呀·“哈哈哈哈哈”一片笑声引得远处众多目光··一辆红色法拉利在门口嚣张地停下,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不少学生嘀咕:嚣张的学生很多,只是这擦着人过以吓倒众多学生来显示自己的还真是很少··穿着很是时尚的型男下车,以帅气的关车门的动作同时以帅气的摘墨镜动作令女生尖叫。
型男先是打量一眼这学校,再转过另一边打开车门··一双白皙的腿现于众人眼前,红色高跟鞋,再是大波浪卷发,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哇”·不要怀疑,这回是男生在叫。
“素纯,这就是你学校啦,真是不错嘛·”型男开口,很有磁性的声音··“嗯,我先过去,你在等等·”美女踮起脚尖吻一下型男的唇,惹起四周的口哨声。
也有人心中在默念:真是世风日下··郭鸣晓放过沈桑墨扬着妖孽的笑过去:“哟,眩哥,这又是哪位小姐这换衣服速度不是盖的·”·裴眩特喜欢跟郭鸣晓说话,这人跟自己都是闪电般的速度。
“方素纯,老爸挑的未婚妻·”·“啧啧,这才二十五呀,那么快就定了,这大好的年华,就要被锁呀·”郭鸣晓话里脸上无不是幸灾乐祸。
“那也没办法,父命难为嘛·”一副无奈··“哟哟,这装得还真像,就你眩少还能是孝子,别颠覆我的知识观·对吧,小墨墨”最后几个字他是冲正在附近帮学妹拿行李的沈桑墨喊的。
奈何人家鸟都不鸟他,不过他也习惯了··“你这又是勾搭上这位了这是你上他还是他上你·”·“两受相遇必有一攻嘛。”
此言一出,惹起一场谈论··“……”那边的沈桑墨突然间觉得有些冷··一群女生正谈得热火朝天,男生们全身冒冷汗。
“我要是找女朋友绝不找这些人·”白哲涛抖了抖··“找了这些人就完了·”一男生也同样抖了抖··“真相处下来,我怕我会忍不住揍她。”
另一男生更是极端··“坚决和这类人保持距离划清界线·”沈桑墨拿瓶水走近,喝了一口,眼神变了··所有男生同情地看着副主席,郭鸣晓学长每每闹一出,百分之六十都要扯上他,深受其害呀。
“桑墨你要找什么样的·”·“目前不清楚,但绝不会与这些人扯上一丝关系,一丝也不”·众人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这是多大的恨意啊,呃,虽说是挺惨。
副主席,您受苦了·这时郭鸣晓陪裴眩走近,笑道:“小墨墨,小心人家咒你被人压”·裴眩有些好笑,虽然只见过几面,可是这个人给他的印象是镇静稳定,而现在有些气急败坏呀。
拎起一贯对他的习惯,“呵,也好比学长你这种永无翻身之日的……”顿了顿,什么来着·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副主,那叫万年受。”
一男生淡定地以手附过去提醒,而后若无其事地再站一边··“万年受”沈桑墨满意地说道··“哈,那么小墨墨你是不排斥被人压了”郭鸣晓找到他的语病。
谁想沈桑墨仅是再喝口水,“若是有能力摞倒我,心甘情愿被压榨一次·”·有意思的人·裴眩被勾起兴趣··身后的男生团集体严肃地给了主席一个赞。
“小墨墨你敢不敢正面回答我的话·”郭鸣晓表情很是扭曲··沈桑墨笑笑:“那么我咒她们一生没幸福”·又干脆又狠众男生倒吸一口冷气。
连郭鸣晓都服他了,这人太认真了吧··“各位学妹还有各位女生,八卦时间结束,请不要阻碍交通·”·这种类似“你们很碍人”的话令女生们有些生气,无奈学生会副主席一脸正义,就像不知道那歧义,她们只得散开。
“我敢打赌,副主铁定是故意的”一男生道··“废话”一群男生散开,那绝逼是报复·“呵,看来这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笑道··“没错啊,开始时我也觉得他是故作清高,后来才明白他真那么清高得欠揍·”郭鸣晓乐得看沈桑墨指导一些学生做事··“你不会真看上了吧。”
还要花时间先把这妖孽踢了吗·“真看上了,可人家是直的,掰弯直男天理不容呀我就不做这遭雷劈的事了·”有些摊摊手,“而且他也不算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罢了。”
“是吗”裴眩看过去,眼神十分深遂,在一群人中,最干净的气质,最显眼的人,两个多月后是终于有时间玩玩了·                    ··☆、第7节 韩斯摊牌·秋末时沈桑墨交了人生第一个女友。
“你们说我要不要装作是gay慢慢接近女生”李洋抓狂提问,他们中有一人脱离单身了,还是想找的时候便有人送上门了这区别怎么那么大呀。
“同感呀”顾清倒在床上,他长得也不差呀,怎么回事呀·“那需要接吻不”白哲涛这个帅哥也插了一脚,刺激到了。
“两个男人接吻得要多大勇气·”沈桑墨接杯水皱眉提问··三人死机了,暂时没想到这点·“哲涛完全不用担心,就那张脸一群桃花自动能上门。”
沈桑墨评价道,“就是不知道是哪种桃花,如果是狼女,请千万别带我们出去·”·“我也不喜欢”激烈反驳。
“那我们呢”顾清翻身起来问,李洋也一样凑过去··再喝口水,沈桑墨眼神飘忽,许久才说:“兄弟,努力”·白哲涛替他补下一句:“他的意思是:你们两做些小动作找狼女还是挺容易。”
有人被打击到了··两个打击人的相互交换眼神偷笑··“桑墨哥哥”宿舍门被粗鲁打开发出重音,韩斯怒气冲天走到沈桑墨床前质问。
重音使他疑惑坐起来,“小斯,怎么了”·“你交女朋友了”·“是啊,改天带你出去认识一下,挺好……”·沈桑墨和同学面面相觑,“我做什么了吗”·三个同学齐齐摇头,他们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当沈桑墨承认时韩斯甩门而去。
“那学弟管得太宽了点,像兄控·”李洋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貌似一捉奸的原配·”白哲涛道··“而且我觉得你该追出去,现在很晚了,他长得像女生。”
顾清道··“倒”这群家伙没一句正经的,虽是如此,他还是追了出去··从宿舍跑出去韩斯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在校园里找了半天没找着,反而在校外找到正在和男朋友KISS的郭鸣晓。
因为已经见过不下三次,沈桑墨已经从开始的面容扭曲到现在的淡定了,快速倒退几步,“对不起,你们继续·”·被打扰的郭鸣晓舔舔唇,跟人道再见便追出去。
“小墨墨,你找什么呢·”·抽抽嘴角,听说打断人家好事是不道德的,可这位学长每次都没事·“找小斯·”·“跟我说说什么情况。”
想要搭他肩膀谁想人家一脸嫌弃··“请不要跟人接完吻后跟我勾肩搭背,虽然我没有洁癖,可是仍接受不了·”·郭鸣晓愣了下,而后又笑了起来,“说吧。”
“刚才他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说了是,他就莫名其妙跑了·”·郭鸣晓黑线:“我同情他·”·“什么意思”·“没什么。”
望夜空,跟这种EQ零蛋的人说有什么用·“我知道他大概在什么地方,我们过去吧·”·跟郭鸣晓到地方,抬头一看“魅夜”二字,只觉得一阵头疼。
“你确定他会在里面”·耸耸肩,“猜测”·扶额··前两次进去时都被搔扰,还好他心理承受能力够强,否则非吐了不可,而这回有个妖孽在前面挡根本不用担心。
昏暗角落里一个穿着身影跟韩斯很像的男孩被抱着接吻,沈桑墨倒吸了一口冷气·其他人他并不介意,而现在是看了几年的弟弟,怎么能让他不吃惊·郭鸣晓瞧他一脸被打击的模样突然觉得心情舒畅,瞧这人平时那镇静模样与现在吃惊的模样,难得的区别。
调酒师与服务生摇摇头,一个直男跑这来干什么·五秒后沈桑墨总算反应过来了,他想上去拉走韩斯,谁想被拉住的反而是自己·撇头欲甩开:“赶紧放开。”
郭鸣晓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人家是涉黑人员,跑过去打扰人家指不定人家会对你干什么·”在他看来韩斯纵然长得好看,身为直男的沈桑墨长得却也是不差,特别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
皱起眉头:“殴打·”·眼角抽抽,再抓紧一些:“你先等等,我打个电话找一下黄营·”·“黄营大一经济班那个”·点点头,“他应该有办法。”
不一会儿郭鸣晓拉他闯入一间包房,里面正在灌酒的正是韩斯··一把夺过他的酒瓶沈桑墨脸色十分难看:“那么久以来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会喝酒”·韩斯扑腾了几下才想起这是沈桑墨的声音,他抬起头,眼泪跟变戏法似的说掉就掉,吼道:“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一听这话沈桑墨也火了,“我平时还不够关心你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久以来投注在他身上的精力还不够多吗被否认认真付出也是会生气。
“我要的根本不是那些”嘶吼着喉咙将桌上的几个酒瓶扫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沈桑墨,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知不知道”抱着头缩在地上韩斯很是脆弱,“没见过你之前就在老师口里听过,见到你之后就喜欢上了,3年多了,我对你的喜欢你却一点也没发现,甚至还交了女朋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才想到韩斯各种的行为,明明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可他一直待他如弟弟。
揉揉太阳穴很是头疼:“小斯,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该知道我只将你当弟弟·对同我并不排斥,却也并不赞成·我不会接受你的感情,但是我会一直视你为弟弟,往后你选择谁做恋人我也会祝福。”
他能说的话并不多也不想说,转头对黄营说,“学弟,请帮我照顾他,学长,我们走·”并未得到应答并不担心,也没心思担心,有些被炸弹轰到。
“小墨墨,需要送你回去吗”话是这样说,可眼角却瞄向角落那个穿着很整齐那个人··只能在心中感叹一句没节操,“不用了,我好歹是男的。”
潜台词是:晚上回去不至于被人强暴··郭鸣晓第一时间跑了,“那明天见·”·摇摇头出魅夜,真的挺晚了,十一点多对于他来说·                    ··☆、第8节 偶尔多管闲事或许是好事·半夜路上有些冷,韩斯的话他不是没有一丝动容,而那丝动容,是气愤,他对自己抱有那种感情的气愤,玷污纯洁兄弟情的东西从根本上不需要。
有人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差点把他给撞了,打断思路·一个醉汉没什么好稀奇,平时都不会去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因为是差点撞了自己的人,所以他瞄了一眼。
掀掀眼皮,那个裴眩道德与内心权衡一秒,内心败了道德也没胜利··若不是沈桑墨顾及韩斯在他酒吧,这个晚上裴眩不会睡得安稳··“裴先生,需不需要送你回去”说服自己做人要好心,上前扶他,谁想对方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却将全部重量放于他身上,两人踉呛脚步差点一起跟大地母亲做亲密接触。
特别是对方身上浓重的酒味直冲嗅觉,他差点吐出来··忍着将不省人事的人扔地上的冲动,瞄见灯光闪烁的招牌,何必舍近求远··将人艰难半拖到附近的宾馆开个房间扔上床,手臂抬起嗅到身上味道,眉头深深皱起来。
开房钱当然是这人的,他不至于好心到倒贴钱·想到自己在这人口袋找钱包时服务生怪异的小眼神,沈桑墨只觉一阵恶寒··就这样,好心到此为止,他甩手离开,无视前台小姐用神情发出的惊讶:这么快。
·头疼,这是裴眩醒来的第一感觉,揉着头撑着起来,半睁双眼四处张望,熟悉的一般布局,仅花几秒便断定是在宾馆··还钥匙时又挂起那痞笑,“美女,昨晚送我来的是谁记得吗”·服务生知道两人并不是那种关系,对帅哥态度好得要命,“不知道哦,他是拿你的身份证登记的,戴眼镜很斯文,应该是大学生。”
只此一点吗皱皱眉头想想,想不起来,扬起笑脸:“谢喽·”·打车回酒吧,想到昨晚就火气上涌··昨晚是老爷子生日,他理所当然回去,当然还带上了方素纯这个未婚妻。
不过是在宴会上跟其他女人调笑了几句,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在送她回学校后直接扔醉倒的自己在学校门前·靠,如果不是遇到那个人是不是就有生以来第一次睡街上了·回到酒吧洗个澡吃个饭,此时已经是3点多,时间还早,再躺一会儿吧,昨晚睡得不太舒服。
差不多6点醒来下去等开张,服务生和调酒师已经到了··“小天,我要杯深海之蓝·”·小天点点头调酒··这性格怎么那么内向,正想调戏调戏,却见黄营一脸疲惫下楼来,衣着还不整齐,作为表哥是要关心一下的:“睡到那么晚,今天不用上课”·“跷了,昨晚小斯跟沈桑墨摊牌,被拒绝,就陪了一晚。”
揉着凌乱的头发黄营看起来很累··“一看就不是跟我们同一圈子的,招惹那种人,他不失恋才怪·”而且,要招惹也得看级数,说起来自己想动他很久了,为何老天一点时间都给接过小天递过来的酒喝口,称赞道:“还是小天最好呀。”
说着还要动手动脚··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小天闪过,“老板,请不要性骚扰·”·“嘻嘻,又不是第一次·”·“……”·“哎,强子,昨晚的事怎么样了。”
黄营很严肃地问进来的3人··强子先是愣了下,再坐在他们旁边一脸猥琐地对裴眩说:“这得问眩哥了,怎么样眩哥,昨晚特销魂吧·”·裴眩被弄糊涂了,先不说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现在又是什么东西。
“你们在说什么”·强子一脸:不要装了,大家都知道了··更是一头雾水··另外两个小弟笑嘻嘻地坐近,“老大,不要再装了,昨晚我们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毫不在意撑起额头,有些无聊呀··“你跟营哥暗恋的小斯暗恋的那个高材生抱在一起,还进了宾馆。”
第三个小弟摆摆手道··黄营惊住了,表哥已经上了·这话说得是有多拗口,裴眩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眼神闪烁着笑意,原来是他。
不过,“你们跟踪他”结合黄营开头那句还有他们三个的话··“营哥让的·”强子口快··“干什么”挑眉问。
“找人强暴他·”·“呯!”裴眩手中的玻璃杯重重砸在吧台·“理由·”·“因为他让小斯伤心了·”黄营倔强地说。
“是啊,我们都找了几个人,谁知道眩哥你突然间出现还抱着进去了,原来营哥叫了你,等了一会儿我们就走了,怎么样,还不错吧·”依旧是猥琐的强子。
“我们什么也没干,我喝多了·”示意小天再添,又喝了口,“往后别碰他·”一饮而尽,拎着外套走出去,他都还没出手,猎物更不可能让人碰。
裴眩认真的表情令他们惊了惊··强子待他走远便聚焦人说:“瞧眩哥这护人的样子,说什么也没干谁信·”·“就是就是·”·“别再碰那学生了,眩哥发话别乱来,下次看到他被人欺负还要上去帮忙。”
小天擦着酒杯淡淡地说,这群都是些什么人··车内,系着安全带,裴眩笑了,沈桑墨,一直都想将你染上墨色,却一直没机会,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况且,送人也不替人脱鞋与外套让人睡舒服些,这样不太好吧·                    ··☆、第9节 上门道谢·学校的黑夜远不如街道的热闹,有声的地方亦是并不太过喧哗。
托下巴想想,大抵是因为这是一所重点学校吧,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狩猎行动开始··一副勾搭女孩的脸此时发挥着重要作用,“嗨美女,请问你们学生会副主席在哪个班。”
“咦,你不是找新闻系的方素纯”女生有些惊讶,对方没回答而是看着自己笑,意识到自己多言连忙说,“主席是大二经济1班的,在东边2栋楼3层,这个时间应该在食堂。”
“哪个食堂”·“这个不知道,要不我问问”女生小心翼翼看着他,帅哥是帅哥,可是有些恐怖的样子。
“那麻烦了·”裴眩礼貌地冲她继续笑··女生打了几个电话才告诉他在第一食堂··在他转身后女生明显抖了抖··四处张望,中间一处有五个人坐在一起,其中一个女生;座位是这样的,一对男生女生很是和谐坐在一边吃饭,对面三个男生瞪着他们,不停地用筷子戳面前的饭。
怨念·这是三人同时散发出来的东西··“不吃就别浪费粮食·”对面那三人的目光欲将自己戳穿了,不可能,所以沈桑墨表示为农民伯伯辛勤劳动担扰。
“我是要将它辗碎再吃,不许呀”·“就是,我们喜欢吃碎些的饭菜,不准啊”·“吃你的,那么啰嗦!”·挑挑眉,明显的心情好,“我是觉得你们喜欢吃跟婴儿类似的食物挺奇怪的,或者该说是大杂烩。”
用眼睛示意他们看自己的碗碟··三人集体看,李洋的米饭全被戳得不成样子,实在跟婴儿的米糊没区别;顾清的菜和饭有些混,同样是稀巴烂;白哲涛很明显是大杂烩。
三人急忙想藏起来,可没地方,只能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女生捂嘴笑··“呵·”·笑声来自不同的人··这位大哥很眼熟,这是顾清第一想法。
·靠,这不是九月开学那天开车擦着我过的那人吗这是李洋和白哲涛的第一反应··“小墨是吧,郭鸣晓是这样叫的·”裴眩不客气地坐在他旁边。
“错了,是‘小墨墨’·”白哲涛忍住笑,先不论他开学那天是不是故意的,现在他可是好人呐··“嗯嗯”·沈桑墨黑线地看着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舍友。
对裴眩说:“裴先生,一、这样叫法很不适合;二、跟着他们起哄我会很不适应,三、叫我沈桑墨或者桑墨就行·”这个还是得提前说的··“有什么不适应,小墨墨不知道多好听。”
李洋乐得看好戏··“就是,先生你就跟郭学长叫就行·”顾清很无良地说··“呵,那小墨墨不介意吧·”·沈桑墨眼角抽抽,为何这人明明没有学长那种刻意调戏,他却更觉得像调戏·那边听到的学生已经开始起哄了,令裴眩觉得这人是不是不像平时模样的有礼,否则怎么大家一副终于逮到机会有人整他了的反应。
仅是淡淡扫了一眼,所有学生装死,“请问裴先生有什么事”·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和学生们的反应:他很可怕吗“道谢,昨晚的事。”
“举手之劳,钱是你的·”·这还真是举手之劳……·“还是得当面道谢,这位是你女朋友很可爱·”·很好,一笔带过。
本不欲介绍,碍于对面那三位亮晶晶的双眼:“杨可儿、李洋、顾清、白哲涛,裴先生·”·随着沈桑墨依次介绍,裴眩一个个微笑问好,对方四人自然也是有礼貌地回应。
“你们可以叫我裴大哥,裴先生有些生疏了,又不是跟我的合作伙伴,我倒想跟你们做朋友,年轻一些·”双手握住撑于下巴裴眩一脸迷人微笑,足以秒杀一众女生。
别说顾清等人,连沈桑墨都觉得,这种人简直是祸害··“裴大哥是做什么生意的”成熟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有一份优雅迷人,杨可儿很欣赏。
夹口青菜,他应该不会说开gay吧的吧··“家里是食品经销商·”·“哇哇,那不是很赚”·李洋这少根筋的又叫了起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和周围的人认识,所以装作不认识是不可能的·坐在他旁边的顾清和白哲涛默默地按下他脑袋,很用力·“你自己呢”还是白哲涛聪明,他听出来话里含义。
“个人开了间小酒吧,生意还可以·”·“我们可以去玩吗”顾清一听便不管其他的双眼发亮··“咳咳!”沈桑墨一听便呛了下,令他惊讶的是给他顺背递水的人。
对方咳到的第一时间便又是顺背又是递水,这是体贴的表现,钓每一任情人时都用到这一点,所以反应快是理所当然··没人察觉有什么,只有杨可儿愣了下,又马上温言询问:“没事吧。”
给杨可儿一个无事的微笑又示意裴眩可以放手·“还是不要麻……”·“裴大哥不会介意我们去玩的吧,对吧,裴大哥·”·“当然。”
再次将手握住微笑道,很欢迎··“听到了吧,不许再对我们的决定有任何异议·”白哲涛一张法官脸··闭嘴··“眩,你还真在这。”
“嗯,感谢桑墨,有他的经过我才不至于睡大街·”平静得不看她一眼··方素纯美丽的脸有几份僵硬,又很快娇笑起来,坐在旁边挽住他手臂,“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也不从她手中挣出来,怎么说都是未婚妻不是,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希望你不要太过吃醋,我可不想还有可能睡大街·”·“你们聊,我们先走了。”
识相闪人·                    ··☆、第10节 人生首次被打发·打发掉难缠的方素纯后一人慢慢地走出去,突然又想起沈桑墨。
呵,刚才食堂里的对话着实有趣··——“请爆料,昨晚发生了些什么”双手抵在桌边白哲涛异常八卦·昨晚的事他们本身便知道,一向不沾酒的沈桑墨一身酒味回来,怎么看怎么奇怪,就问了几句……好吧,是三堂会审,现在只是想从当事人口中知道更多信息。
“没……” 本欲回答的沈桑墨闭嘴··“将烂醉如泥的我送进宾馆避免了露宿街头·”他们的反应让他对沈桑墨增添更多好奇感。
就他会发善心·怎么可能别告诉我他洁癖治好了·被鄙视且不相信视线包围,淡淡曰:“人证在此。”
 ·于是,所有目光转向裴眩,无言提醒:绝对有目的·直到现在,他仍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那几个学生会对他露出那种“你中计了”的温馨提示。
 ·没有实际上进展绝不可以无功而返,点点额头稍微有些苦恼,不熟悉这里又不知道人在哪·忽然眼睛一亮,有一个人应该知道,笑容中包含着势在必得··“喂,郭鸣晓,你知道沈桑墨现在的时间规律吗”·那边的郭鸣晓正在讲师眼皮底下玩手机,发微信,至于和谁互动,这个就不知道了。
裴眩一个电话过来无聊中他赶紧接通·“嗯眩哥什么事呀”·“我现在在你们学校第7栋楼下,要去找他。”
“谁”·“你们学校的沈桑墨·”·“在学校请使用通用语:副主”再度放低声音,弯下身体,一步步挪向门口,你问他为什么喜欢坐在墙角,这是因为坐这里偷溜很方便。
“我带你去·”·几分钟后郭鸣晓跑过来,裴眩第一句就是:“走吧·”·郭鸣晓边带路边笑:“想不到眩哥也会来这里,更想不到来这里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我们副主。
敢问是对他产生什么东西了吗”·此人是个祸水,却是很聪明,裴眩感叹道:“你说你要是正经点那该是能让多少男人少受点罪呀·”·郭鸣晓仅是笑了不回答他而是自顾自说:“大二的学习比大一大三大都要松懈,课也少些,晚上基本也是没课或者选修课。
按小墨墨的性格,他该会和那个白哲涛在一起,因为兴趣相同,他们两个学霸除了上课就是在图书馆·至于那个新女友杨可儿的话,她是学会计的,她因为是大一所以晚上也不算很有时间,就算有也不会每次陪着去图书馆,当然也不排除小墨墨陪她出去玩。
所以我们还是先去图书馆找找·”·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分析得很好,很详细,“怎么觉得你不想他恋爱·”·“错”郭鸣晓郑重地打断他,“是不想他跟女生恋爱,要将他的异性恋扼杀在摇篮”·挑挑眉,“看你怨气不小呀。”
人已经在谈了,不算摇篮··“这倒没有,只是想着他平时老挫我锐气,我很痛苦,你来整他也好·不过你得小心他身边的一个小子,那小子可是小墨墨的忠实跟随者,就因为小墨墨第一天带他去宿舍,他对小墨墨可是十分的……”呜呜,就因为迎新时的一句话,将他的桃花扼杀在摇篮里了,多少学弟碰见他是满脸惶恐贴墙而过的呀这种只能被动而不能主动的日子全是拜他所赐·这话意味深长呀,裴眩不为所动,“我看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我们一样。”
对方淡定的模样令郭鸣晓颓废··不得不鄙视他··果然在图书馆里找到正捧着书的沈桑墨,裴眩使个眼色,郭鸣晓耸耸肩自动走进去··被拍了肩膀的沈桑墨抬头用眼神询问,郭鸣晓朝门口努努嘴,拇指也指向门口。
再转过门口,他看到含笑看着自己的裴眩,这人怎么就那么闲·楼下他们三人并排行走,被人很自然揽过肩头·他看看那只手,挺好看的··“一、因为我跟裴先生不是很熟,所以这种举动请能免则免;二、请不要跟他人拥抱后沾满香水味跟我勾肩搭背;三、就算我没洁癖也接受不了;四、本人不太喜与人肢体接触。”
裴眩愣了一下,也在看他手那时沈桑墨抽身而出··郭鸣晓笑得张狂,“真是太令人高兴了,竟然可以还听到有另外的人被这样说·”·压低声音:“郭鸣晓”·“学长,我劝你还是先闪为妙。”
扶扶眼镜,沈桑墨好心提醒仍在狂笑而未注意到有人已黑脸的学长··经此提醒,瞄眼黑脸人物后他迅速闪人,这是得有多迁怒呀·跟一个不知是因为闲还是什么原因复找自己的人待在一起真是无聊,“如果是为昨晚的事而再度找来,可以给你一个解答。”
“嗯”·耸耸肩,“看你跟学长挺熟,学长理应会跟你说我的事,外加我同学的反应与阴谋论,你大概该猜到我不会随手帮人。”
“没错·”貌似被误会了,也对,一般人也猜不到自己的原因··“韩斯是我弟弟,他现在在您的酒吧里,帮你仅是为了赚取你帮他的筹码。”
谈到这个他稍微皱下眉,不知道小斯怎么了··仅为此不由得赞叹,“你做得太对了·”一来帮自己解决了麻烦,二来达到目的,运气非常不错。
“如此说来,你同意了·”·点头的瞬间,他发现自己点得太快··沈桑墨在同一时间看了手表,说:“抱歉先行离开·”·目瞪口呆,话明明是挺有礼貌的,行动才是关键呀不久前打发完别人的他,意识到自己被人打发了,而且,应该是首次被打发得如此无礼与直接不带目的。
                   ··☆、第2-1节 达到目的须要漠视拒绝·夜空中最闪的星呀,请你告诉我,闲人与无赖该怎么打发。
有些头疼地靠在墙角,对于多次见面在夜晚其实挺不满,这样如同融入黑暗的感觉··“那么,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对方礼貌的问话令裴眩感觉有些生气,靠,本少爷花了几天时间都不能跟你稍微熟悉一些不过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不是说了让你叫我裴大哥吗”·“我们间没有血缘关系·”着实不是他不想委婉,而是在委婉两次后发现这词对此人无效。
“那么叫裴眩,就这样定了,否则,我不走了·”对他的无情只要学习他的漠视就好了,况且,不顺竹竿往上爬的是白痴··“裴眩·”看来是绝对甩不掉了,那么干脆些吧,早些打发他走。
弯弯眼睛,裴眩应了一声,他竟然觉得,这个名字从这个人口中叫出来,竟是那么的好听·最重要的是,在他的理解中,这人竟一脸:等的就是这一句··沈桑墨表示,这人时不时露出这种可爱又帅气的笑是想要怎样,难道一青年还想学少年卖萌,抱歉,哪怕对方是小孩他也不会吃这套。
“小墨墨,这么深情地看着我,是不是突然间发现爱上我了·”他要是知道此人在想些什么,估计得吐血吧··嘴角不自觉抽搐几下,“请不用那个称呼”他是不是太善良了,否则一个两个都这样叫。
“为什么郭鸣晓可以叫我不可以”·对方身上散发的某种气息稍微有点压抑,果然这种看似不正经的人一旦生气就会很麻烦,要纠结很久,不过他又是为什么生气“学长怎么也不改,而且这称呼不适合于我这种年龄。”
若不是此时在学校,一旦无视他会更麻烦,恐怕会引起些瞎言论,早解决他了··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的话很好办,我会让他改掉,至于我的叫法就不用了,这样更亲近一些。”
“我更希望你也不要这样称呼我·”·“好了,我先回酒吧,你去看书吧,记得不要看太晚了,要适当休息,手机号多少……”懂得把握时间才可以更好地掌控对方。
“很少使用手机·”拒绝意味很是明显,奈何裴眩愣是一脸不明所以··“那还是会用嘛·”·如今田地,宵夜时间到了,报了一串数字。
“嗯嗯,”记下后扬起笑脸,“那晚安·”·“再见”一系列动作沈桑墨不觉得有什么,他只觉得这人很奇怪,明明他们没见过几面。
罢了,反正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说真的他完全不想跟这类人走得太近··对方冷淡平静而去,裴眩突然从心底涌出一种不满,不喜欢他这样对自己。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握过沈桑墨的手的手,有一种温暖,令他眷恋不舍·罢了,来日方长,他就不信,搞不定这个书呆子··“老板,你笑得好贱。”
小天直言不讳··裴眩端着酒杯依旧放在带着笑意的唇边,闻言问道:“是吗”·“是”小天给予肯定,“连眼中都充满着笑意,虽然看上去帅,但不否认有一种贱在里面。”
其他两位调酒师听了直笑··裴眩哀怨地放下酒杯看着他,“小天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要知道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如果老板你肯从良,我就收了你。”
小天一脸正经··“游戏人间是多好的事,从良嘛,这个时间遥遥无期,要不小天你就委屈一下跟我·”·“去死”小天诅咒他,“你这祸害早晚有人收。”
“黑化了呀黑化了·”裴眩直叫··“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不黑才怪·”·“这种地方怎么了”·小天斜了他一眼,“鱼龙混杂”·“人世间本就如此,何必执着什么干净,这样是找不到出路的。”
依旧嘻笑着··歪理小天忽视他··“呀,快十一点了呀,要打个电话给小墨墨让他休息·”·“小墨墨”一个服务生走过来,“老板你不是已经要订婚了吗怎么还要找二腿三腿吗”·瞧这话问得有多有水平·裴眩教育这位刚进来的单纯服务生:“伟子,你要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常理”·“伟子,去送酒,别听他的。”
小天及时打断这祸害他人的思想··“小墨墨,睡了吗”·“看书·”·“就知道,”裴眩一脸肯定,“不要再看了,都十一点了,明天继续,嗯”·微微皱眉,关他什么事“我会掌握好,谢谢关心。”
“不用那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关心也是正常的·”·有朋友关心到这种程度的吗即使有,也不该是他这种今天才正式接触的吧。
“嗯,明白了,如果没什么事就挂了,拜·”·“好吧,拜拜”·“像哄小情人,但不带感情·”擦拭杯子小天理性分析。
“哄小情人需要带什么感情只是其中一个没上钩的而已,上了钩再一脚踹了·”·小天摇摇头叹息道:“那么花心那么种马终有一天你会自食其果的。”
挑挑眉,“那么承你贵言·”端起酒端详几秒一饮而尽,眸光闪烁,直男吗照样掰弯你                    ··☆、第2-2节 受制于人·“哎哎,那四个书生,赶紧过来”·傍晚六点多学校门口,四个混混似的男孩子外加三个女孩子在不远处,满脸皆是对学生的不屑。
不少学生狠抽嘴角,这些都是什么人··沈桑墨4个书生也狠抽嘴角,这脸丢大了·“你说我们装着不认识过去行不”李洋期待地问道。
白哲涛考虑一下,说:“就这样办,我们就这样走过,然后使个手势让他们一起·”·“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伤那几个孩子自尊了”顾清一针见血。
三人对视,痛苦地哀叹··“要不给裴眩打个电话不去了吧·”沈桑墨等的就是这一刻,天知道那地方有多不适合他们去··“不”白哲涛坚定地反对,“来这里一年半我都没去过酒吧。”
李洋也一改方才态度:“没错,这回有人请,而且是老板,找个女朋友应该很容易”·“哥们,不管前面是谁,不要大意地上吧。”
如果不是大家都是同学都认识他们,沈桑墨肯定默默当个路人甲,这三人,太丢脸了,去了那地方,女朋友不知道会不会,男朋友倒是一大把任你挑的·三人带着某种决心朝那四人走去,吓得其中的强子掉了叼在嘴的烟。
沈桑墨牵起微笑,他记得和其中一个有一面之缘:“这位是小鱼吧,请问是带我们到哪个酒吧·”·小鱼不屑他,“除了那个还有哪个”·沈桑墨脸僵了僵,虽是有心理准备,可这太不替人着想了。
他马上打电话给裴眩·“裴眩,你的酒吧就一个是吗”·强子再度惊吓,这人竟然直呼眩哥的名字,这关系果然不同·裴眩低低笑起来,“我用全部资产开了一间酒吧,哪还有第二间”·“你一定有办法。”
对方淡定的态度令沈桑墨找到了希望,安抚这几个家伙的希望··裴眩仍笑着:“我是真没办法·”·“裴眩……”·“好了,把手机给小鱼。”
听着那边软下来的声音裴眩顿时觉得这人真好玩··沈桑墨松口气,将手机递给小鱼:“裴眩有话跟你说·”·小鱼也对他那直呼姓名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接了。
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也不知道裴眩跟小鱼儿说了些什么,反正他们的目的地是另一间酒吧,里面裴眩已经到了·那一副悠闲的样子令沈桑墨不悦,于是在趁其他人去玩时他凑近裴眩:“你刚刚在耍我吧,明明你自己早到这里了。”
喷在耳边的呼吸令裴眩有些心痒难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闪开一点:“你说什么我没听懂·”·对他的否认沈桑墨不予反应。
“这是谁的”向周围打量,男女都有,虽是混乱,但好比清一色性别··“哈喽,帅哥”一美艳女郎玉臂勾住裴眩脖子,一口烟吹向沈桑墨。
沈桑墨没防备被喷了一脸,立刻捂嘴咳起来··女郎貌似惊讶了,又很快吃吃地笑起来·“眩少,第一次见你带小白羊过来呀·”·小白羊沈桑墨边咳边想这是什么称呼。
裴眩起身替沈桑墨顺背,“纯粹朋友,别瞎说·没事吧·”好笑地看着他,一个男孩不仅不喝酒,现在看来连烟都不抽,怪不得他们这些第一眼就能看出是小白羊一只。
·终于好些时沈桑墨向裴眩道谢,这个女人他不想打交道,因为并不是同一类,跟裴眩一样的人物·“小姐您好,有事就失陪了·”·眼看这人虽是有礼貌但却疏远,女郎又笑了起来。
“等等,”拉住沈桑墨裴眩起来介绍,“这位是沈桑墨,这位是这里的老板姗姐·”·不动声色地想扯开自己的手,奈何却被拉得更紧·沈桑墨明白裴眩的意思了,不跟这位姗姐握个手什么的他是走不了的了。
先是看向裴眩,又对姗姐勾起嘴角,这回轻易地抽出了手,“您好,沈桑墨,一次性客人·”·一次性客人……·姗姐喀喀地伸出手握住却未打算放开,对方依旧是笑容满面,边说凑近:“这个一次性客人,能解说一下吗”只是她还没更近一步,侧面一股风袭来,她扭头去看,眼前出现《中国简史》四个大字,此时对方的手也在那一瞬间抽离。
沈桑墨面带微笑地挪开离她脸只有两厘米的书,“抱歉,我不是词典,如果有需要请到图书馆或者网上百度·既然这里的您的地方,那么多谢招待·失陪了,二位。”
“呵,”姗姐点燃一支烟放进嘴里吸一口,看着那很是清高的背影,“你确定这类能吃得下,属于难搞的吧·”·裴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眨眨眼,“我是认真的。”
“等你说不是认真的时,我才会考虑相信你·”·推开门沈桑墨看着里面疯狂的几人有些头疼,据他所知这三人可不是第一次到酒吧,可是这种疯狂喝酒的情况是怎么来的而且为什么他们还在玩骰子这东西没益处的。
用厚厚的书度敲着桌面,“出去,既然要玩就要其他的,跳舞什么都行”·“副主呀,时间还没到呢,外面的节日要到点才举行,我们先玩行酒令还有其他的。”
顾清对他嚷完一句继续投身游戏··无语地坐在另一边角落,他哪知道这些……·进来看到的是小鱼为首的一群人和玩,而沈桑墨则在一边看书。
格格不入,裴眩服他了,这样的环境还能看得进去··“各位”裴眩拍着手,“外面节日准备开始了,我们出去吧·”·一行人欢欢喜喜争先恐后地跑出去,唯独沈桑墨悠悠地合上书。
“我说你呀,出来玩还带这东西,勤奋过头了吧·”倚在门框裴眩扬扬眉··“习惯·走吧·”门外震耳欲聋的叫声令沈桑墨明白果然他是不适合这种地方,不,该说讨厌,更讨厌受制于人。
冷哼,其实也不太冷漠嘛,否则不可能为了几个朋友而一再退让·                    ··☆、第2-3节 该出手时就出手·酒吧有陪酒女是正常的,因着老板特别关照,除了强子几个带了女朋友的,他们这里加上小鱼六个男生每人配了两名女子,左拥右抱,这是他们的特权。
沈桑墨四人有些尴尬,很巧的是他们都不是会玩的··“不带那么刺激的·”李洋忍不住嚎了出来,被陪酒女围住他实在消受不起··“淡定淡定”白哲涛边闪边道。
“说这话前麻烦你先做到·”顾清吐槽··沈桑墨闪开,微笑道:“我女朋友到了·”·小鱼鄙视他,出来玩还带女朋友,真是不知道享受。
裴眩左拥右抱习惯了,他闻言也仅仅微笑··“不愧是副主·”白哲涛在心底内牛满面,多聪明的人呐,摆脱了这些人的纠缠还能玩··四周不少人对他们十分无语,可享齐人之福,他们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裴大哥,救命”·白哲涛冲到裴眩面前,其他两人一看了赶紧做同样动作··“不喜欢”·三人齐点头,“我们只是要玩,不需要人陪”·“好吧,那可真遗憾。”
打个手势示意其他人离开··人离开沈桑墨才进来,进去后看到这清静的几人舒了口气··杨可儿是个很体贴的女孩,沈桑墨不去玩她也不去·沈桑墨不是个专制的人,不可能自己不玩就要人家也陪他,于是他让杨可儿跟那几个家伙一起闹。
他知道,杨可儿虽是很听话,但也爱玩··果然,一入舞池杨可儿便换了个人般跟着音乐疯··“怎么不去玩·”裴眩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杯酒喝着。
“不会·”·“嗯”裴眩发出疑惑而对方给他一个无趣眼神,“好吧,换个话题,听说你做家教,不会因为经济问题才……”度把得很好,不会令人觉得他瞧不起人,仅是单纯的好奇。
“家教,或者说个人兴趣·”对于这小小的好奇心还是会满足的··“原来如此,呵呵·”再呷一口,将视线投向舞池··“你怎么不去”有兴致问他纯属仅是因为他自己很无聊,这里不能看书又吵。
转头看着,又笑了起来:“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你很无聊·”·没有否认··“呵,”果然是诚实的人,“既然来到了这里,不如我带你玩,尽下地主之谊。”
看着伸到眼前的手,沈桑墨勾起嘴角,“你不是地主,我也不需要你来带·”·非常直接,这人确实没有打算玩,低下头闭上眼睛手略点在额头上,又重新面对他,“我却有这雅兴。”
不由分说拉他起来,接过撞过来的身体,低声在他耳旁笑:“这算不算另外一种意外的投怀送抱·”·沈桑墨瞪了他一眼,被强行拉起也算了,由于身高的不足使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却令他不满,身高1.76的他并不算矮,可惜的是这人比他高半个头。
对方一脸无辜更显得自己的无理,叹口气站直却又被拉向怀抱,“你干什么”如果他不是异性恋,一定忍不住给他一拳·“你不是不会跳嘛,所以我教你。”
裴眩说得毫无压力,仿佛将那腰身紧压的人不是他··书生对于无赖和流氓一向都是毫无办法,而沈桑墨,不好意思,他不是普通书生·“从未听过教人需要这种姿势,就算有,我也不需要,请自重。”
·真无趣,两句不离礼貌,且都是疏远·对方脸上显出明显疏离与手上施压也让裴眩放开了,毕竟不能进展太快,否则会适得其反·“那么跟着我的节奏。”
“不了,果然这种事我还是不适合·”在他放开自己时便恢复了原本面容,不能说他是无意,因为实在太可疑,必须隔离··“诶,那不是适不适合的问题吧。”
“请不要挡路·”这一声可谓是冷到了··声音过大,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桑墨,怎么了”杨可儿晃跳到他身边。
颇为抱歉道:“来这里跳舞是当然的吧,他不愿,可是我勉强他了·”·原来如此,不必那么不愉快吧,“没关系嘛,裴大哥都肯教了,你就学学,省得天天看书,拜托了裴大哥。”
“喂……”抗议无效,容忍女友是必修课,他忍,听从··“交给我吧·”·这时白哲涛也跳了过来,“哎桑墨不要那么别扭嘛,我都上了,你也跟着。”
说完继续跳着乱七八糟的舞步……但他在离开之前很不负裴眩期望地将沈桑墨撞到裴眩跟前··再度无防备狼狈地撞进那人怀里,“哲涛这白痴。”
沈桑墨吃疼想要抬手按上额头却被另一只手慢慢抚着··“没事吧·”·看得出来此人对于自己这模样还挺满意的,叹口气,算了,是自己想太多也说不定。
只是,我的尊严,今天一次次被践踏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要一次次被别人抱着,我是成年人·重点关注错了吧……·裴眩用一种无奈的神情看着沈桑墨时,看穿了他眼中的放弃,看来明白了有些东西是不可抗力嘛。
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嘲讽笑意,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地步··“难不成这里的音乐是旧上海滩舞厅里交谊舞的节奏”说这话时他挑挑眼角,提醒对方放开自己。
有趣“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呢,现在看来字字句句都针对我呀·”·闻言反省一下,貌似是如此,而且单是因为对方貌似无意间的举动而触到自己的反驳。
“抱歉,但你对我印象误区实在是大·”·“没关系·”很是大度地接受他真诚的歉意·“印象问题我们慢慢了解·来,手脚不要太僵硬……”·裴眩的手把手教学在有心人眼里怎么看怎么看暧昧,无奈杨可儿几个单纯地沉迷于舞池中,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适感。
                   ··☆、第2-4节 正常生活日常·寒冬的来临令不少学生都情愿窝在被窝,特别是男同学,因此当老师大人见到班上座位空了不少人时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暴发了,让班长直接记名。
教室里众同学可恨地没有联系舍友滚来上课还在嬉嬉笑,撑着侧脸看班长一个个记名声曰活该··下了课沈桑墨拖过仍在与书本奋斗的白哲涛去食堂吃饭,吃完还打包回去给冬眠二人组。
“每当看到这两人玩游戏玩到凌晨睡到下午都会有种想要将他们扫地出门的冲动·”·视线稍往下移,白哲涛拿着还没放下的书狠狠地掐·抽抽嘴角为那可怜成替罪羔羊的书同情起来。
默默地去洗水间洗脸,拉开门那刻听到白哲涛脱离书呆子的特性大吼··“顾清李洋给你们带了饭还不自觉起来还要等着给你们穿衣洗刷吗赶紧滚起来否则下次再想给你们带饭免谈”·取下毛巾沈桑墨摇摇头,哲涛变脸,谁受得了这转变。
第一次时他们还被吓到了,其他同学也傻过眼,后来见怪不怪,不过效果非常显著,那两人也该爬起来了·只听一阵不同声响,那两只弹跳跑向这个方向··白哲涛指着他们喊:“桑墨在里面”·提醒已晚,好在沈桑墨有经验老早闪到一边,等两人稳定下来后洗洗毛巾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活该”之后留下两个泪流满面的人出去。
“别气了,跟他们两个气不值得·”一年多的习惯改的仅是被吼起来时的超速而已··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我也不想当他们便宜老爸呀但看到这种情况你不觉得太颓废了吗看看人家其他宿舍的有哪个同学会这样”一脸气鼓鼓仍不气消,他也不想啊,天天晚上被打扰他真心受不了,而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让他更不甘心。
沈桑墨回自己床铺拿起书便看,这些小孩脾气的话他无从接口,而且不该是老妈吗··“靠,什么老爸,哲涛你形容语法错误·”顾清一手抓着牙刷一手端涮口杯满嘴泡泡反驳,期间听到泡泡破裂的声音。
“我们是颓废的一员而已,其他宿舍也有·”李洋也一样的动作··“吐干净再说话,看着反胃,我们刚完饭·”沈桑墨神情平淡地在白哲涛再度发飙之前截过话头。
既然有跟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训他们,白哲涛气消了不少,他看向沈桑墨的神情都柔和了不少··缓缓举起书挡在脸前,不想接受这种眼神,这不是好意……他仅是不想再被吵几分钟,这几天头疼。
“啊,对了,你们今天被记名了,活该·”·正在狂吃的两人瞬间呆滞,僵硬地转头看在悠哉听音乐的白哲涛··“缺席的人太多,很不幸的是你们刚巧今天没去听,很不巧刚好是我们敬爱的传言中挂科率最大的……”·“Oh,my god”306宿舍传来异口同声的痛叫。
沈桑墨闭上眼叹口气,所以说这情况没法休息了·“各位,我有些不舒服,所以需要躺下,麻烦放低点声量好吗”·“怎么不早说,”白哲涛责怪道:“不会是感冒了吧,肯定没去看医生。”
不怪他一口督定,原因是他们两个一般都在一起,毕竟杨可儿的课程跟他们不同,不可能时时在一起·“呵,哲涛还是那么敏锐呀·”·“少奉承我。”
白哲涛推推眼镜,很严肃··李洋顾清二人分明看到那镜片的闪光,看来沈桑墨也难逃被训的命运·他们很自觉地理头吃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呃……很快就好了。”
干笑着撇过头,哲涛一向都很在意他们几个,哪个生病了都要被拖去看医生,他的理念是:有病赶紧治,小病变大病就是找上帝·“真的,如果明天还不好马上去看,绝不食言,你知道我的。”
人站在床前紧盯着自己,不禁落下冷汗··白哲涛盯了他许久,终于放弃地叹口气,论倔强,这人比自己还要硬·“好吧,明天不好一定要去。”
转身去洗脸,这几个人没一个能像自己那么自觉的··“是是·”带着笑意回了两声便闭上眼休息··存在感极低的二人组喝着汤感慨白面书生果然对书生更有好感。
下午三点杨可儿没课,她打电话给沈桑墨让他出去逛街··被吵醒后沈桑墨缓了缓才起床,这都四天了是怎么回事明天还真是得去看看··十一月的天冷,杨可儿像一般爱美的女孩一样打扮好看,衣服有些单薄。
沈桑墨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将她围起来:“美丽冻人这个词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曾想过穿多几件,然后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外套给杨可儿披着,平常的体贴更暖心,不过这个方法他很少实施,毕竟他也是有些在意穿着的,穿成一个粽子在学院里实在少见。
杨可儿吐吐舌头调皮地教育他:“这叫浪漫,本来该将你外套披过来的·而且现在女生多数都爱美,我爱美你该高兴·”·“爱美我不反对,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顾及一下自己的温度。”
好脾气地谈论,跟自己女友起冲突不是事··“你是我男朋友嘛,这样的冬天就该这样·”·“好好,你喜欢就好,我们去逛逛,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再谈论下去他头又该疼了,况且他知道就算她这样说,下次也会穿多点··白天上课与同学活动一番,约会时依偎自己的女友时不时抬起头笑笑,说说话,这样的生活,是他这几个月来正常的日常,平淡,而开心。
                   ··☆、第2-5节 代价的约定·再度来到市区这条街,看着门上那两个字沈桑墨的头一阵突突的疼,三番五次来这个地方是为什么况且还一年之间,这个次数太多了点。
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混乱……做好心理建设进来的效果就是不同,至少还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外泄··“你好,我可以坐这吧·”·一个调酒师愣了下后点点头,这个学生他见过几次。
“韩斯不在这,他跟黄营去玩了·”小天转过来提醒他,事隔那么久,以为在学校里逮不住到这来逮··沈桑墨愣了愣牵起嘴角笑笑表达谢意,应该是让他离开吧。
“不是,这次是找裴眩,我们约好了·”·小天撇撇嘴角,所以说老板还真对人家下手了“你坐进来吧·”抬手示意他从通道进来。
“这样好吗”其实他也不想坐这,那些视线太露骨了··“你跟这里不搭调,坐那里影响生意·”小天如实相告。
“那谢谢了·”看出来这个男孩人还是挺好的··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三分钟,说是约定,不过是带着威胁意味的··上个星期他们几个被请到另外的酒吧不是沈桑墨的能力真有那么大会让裴眩改变目的地,而是让他到魅夜玩一下。
而舍友们的热情令他不得不答应这个条件··“这个习惯真是到哪都不改呀·”·不是被吵出书中的,而是被人放在头上的手……微微后仰,“有一句话叫男人的头不能乱摸,我不介意,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心理还是接受不了的。”
小天突然间喜欢上了这个一直不买帐的大男孩,这种精神实在英勇可嘉··“那实在没办法,你朋友应该跟你说过你,你这种人一旦看起书来便不会再理其他人。”
裴眩不在意地坐在旁边··这么一说沈桑墨深知自己的无理不可能,“很早就想问了,这里有什么可玩的·”·“游戏。”
“不感冒·”·“除了书本没其他兴趣·”·“还真没有·”对象不对,自然没兴趣··“不是吧,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书呆子呀。”
感叹语··头又开始疼了,这样吵杂的氛围根本不利于掩饰表情,只会加重,“你不会打算就这样跟我聊天吧·”·点头··“那我们随便找个公园或者饮品店,走吧。”
“诶,可是我要坐阵……怎么了”裴弦承认自己拉住他时很用力,不过没想到这撞过来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同,一般都不用闭着眼睛吧,他刚才又不期待这种情况。
带些恼怒从他身上起来站好,果然还是受不了了呀,这个时候拉自己也算是情理之中,怒的仅是自己这偏头疼·“没事·”·仔细端详,从刚才开始他捂头的次数很多,特别是在看书时皱眉捂头得没有任何掩饰。
一开始见他捂头只以为是被吵和被自己烦的,现在看来不是·“不舒服”·“不·”重新坐下来看向那些人,乱,太乱了。
“你的性格带有固执·”·“嗯”转回头··“明明不舒服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承认这一点很难吗还是说你没把我当成朋友所以才不告诉我。”
用着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却是将他映进自己的瞳孔··这种受胁迫的错觉是打哪来的,“一、首先,只要是能忍受的我觉得没必要告知他人;二、对于你把我当成朋友这一点很感谢,邀请到这里玩也很感谢;最后,三、不过如果要我把一个只见过几次的人当成朋友,麻烦下次不要叫我来这种地方,毕竟我不是跟这里人同一个性向的,这样的场面会令我很不舒服。”
执着、认真、有条理,这种人的性格真是古板,轻笑一声,“好吧,下次不会让你来这里·”·“如果没事我先回去,如果你还有兴趣跟我聊天就出去。”
受不了了,这吵杂的音乐··“当然后者·”挑挑眉,督见他书没拿,看来这精神受到摧残了呀,不过,也没必要提醒··刚走出酒吧,身体或者说手习惯将书捧好,违和感在走出很远后才发现,“我的书……”·“留在吧台了吧,你这情况还是找个地方坐下,书的话明天再拿。”
很强硬地建议··“可以·”没办法,自从去了那地方后就越来越难受,都要疼得倒下的冲动··那边有排坐椅,是专为中途休息的人准备的,带头走过去,身边的人仍是不舒服的模样。
“休息下陪你去看医生·”·“不需要,我自己可以·”·没有说话,径直坐下来,好心提意见不会有第二次,第一次已经失了面子了,第二次哼丢不起这脸,“受不了的话借你个肩膀。”
对方没有任何说笑的成份,不知该作何反应,任谁听到这话都会是这反应吧,这人的绅士风度是连男生都不例外呀·手撑着额头假寐,这种方法试过无数次。
自尊性强,这种人果然难搞,一旦缠上了很难摆脱吧,或者说很干脆地折断乱麻·“虽然欣赏你的毅力,不过这种时候还是不要逞强的好·”·“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种好意还是留着给你女朋友,我真心用不着。”
他认真的样子真是挺勾人的,况且他模样是清俊型,身体修长,皮肤嘛,还是属于白皙的,这种人果然就该早点出手·“好吧·”·诧异于一句话便解决,也没打算继续,这样才是最好,看来,这个人虽然外表兼动作还有言语还本人轻挑,其实还是挺好的一人。
此时的沈桑墨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不明世事,就因为他的单纯,就因为他一时的好人认定,而导致未来的悲惨·当再度回首这段往事,那种将自己撕碎的冲动源源不断地涌出。
                   ··☆、第2-6节 下一次又一次·天气变幻是快,愈加寒冷的空气侵袭·良久,稳定自己脑袋的沈桑墨打破沉默,“你是异性恋吗”开口前斟酌番好歹算是加上“问”的语态。
“嗯”翘起左脚左手撑在侧面望向另一面依旧闭眼撑额的人,“有所怀疑”·放下手靠着背,象征性望着他,“不能确定,作为一个异性恋开这酒吧,是支持还是敛财而如果你是同,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
“你是在寻找话题吗”歪歪头,没回答,他瞬间看透,看穿他并没有关心自己的欲望,明明不关心还问,意思就是他实在不当自己是谁。
轻声一笑,“不是单纯寻找话题,多多少少都会有好奇心·”·放下腿也靠着椅背,“别客套了,你的好奇心,此时应该不会对我有吧·”得承认,刚才被那一笑摄了摄了心魂。
“被拆穿谎言貌似是很少,所以很高兴你能理解·”我的客套,最后这4个字不用明说··礼貌而疏离,镜片后看不清眼色,透过自己望向身后的夜,薄唇慢启,看着看着,想征服他的欲望瞬间激直来。
撇过头,有自知之明,这种火很容易被看穿,就算他现在不明白,也会远离··动作太重以至于沈桑墨真正望向他,悠闲地摊摊手表示自己没事,“你是在说你的亲和力不错吗。”
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不是所有人都会将礼貌当成亲近,比如你·”·有些答非所问,不过,裴眩懂了·“所以,用你的态度,能否将我列入你的朋友圈。”
沉默不语··考虑中那就等你考虑吧,在这过程中,我早一步步攻陷城池··“墨色夜晚,白色月光,外加闪烁亮星,景色不适合抱恙在身之人欣赏,那么先行告辞。”
“……”裴眩是觉得,果然是只有礼貌用语,都说了,最重要的是行动啊行动··毫无抱歉将人扔下自行离开,实在是因为这种事做太多了,所以他实在是丝毫无压力呀,根本没看对方被刺激到是什么模样。
对不起,人数太多,看不过来,也懒得看,他曾如此塞问他的朋友··等公交车来到,他已吹了十多分钟风,果然是该去看医生吧,奈何,都下班了,况且也晚了,不习惯在夜晚出动的他更不可能在此时跑去医院丰富自己的夜生活。
平时安静的车厢估计因为几个大学生而吵杂,叽叽喳喳真是吵死了,真是自我为中心,其他人都一脸疲倦不满,又忍气吞声,公共场所,他们就懂收敛自己的声音··被吵得更头疼,往后瞄眼,有几个是大一生,另外几个不认识,很好。
声音一个个慢慢消音与掐掉,诧异的乘客只见一个大学生慢慢走向后座那堆大学生中一个空位坐下,随后,其他人竟消音了,模样也显得有些忐忑··“副主……”·沈桑墨笑了笑,故作虚弱,“公共场所不需要学校那套,再者这里面也不完全是我们学校,你们继续,我只是有一点点头疼,你们聊天,公共场所嘛。”
他说两次“公共场所”两次呀两次经验告诉学生们该听出潜台词:在这里破坏公共秩序不能怎么你们,那么秋后算账·外校学生想要开口问候他一下,朋友以内心泪流满面阻止他们,别再说话了,给我们留点后路吧。
满意于他们的识相,单手撑额闭目养神的沈桑墨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既然如此,这次就先放过你们,下次再栽我手上加倍奉还··所以说,他被其他人所远离不是没有道理的。
学校那一站学生们都迫不及待地下车了,本来他们是不想先下的,由于副主大人的示意他们赶紧跑,外校两个女生还很有礼貌地说:“学长,我们先走了·”因此沈桑墨下车时那群学生都进校园或向隔壁大学距离不远了。
要说沈桑墨为什么不先于他们下车,原因只有一个:学校附近泊的那辆车·走过去敲敲车窗,应该是找自己的··摇下车窗,裴眩其实也不想离开车,毕竟不想被女朋友看到,会耽误很多时间,才会选择不太显眼的地方停车等待,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有耐心。
“还有事应该不会是送书给我的吧·”·裴眩笑了笑,“你记得我可不记得哦,本来是打算开车送你回去,谁知道过来前出了点小问题,到车站不见你人影,也不知道坐的哪辆公车,只能飙车过来,没想到你还真比我晚。”
“飙车可不好·”出于对方是为了送自己,他才有些诚恳意义地提下意见··“夜晚人少·”·“这时段人多车多,你说的夜晚该是凌晨。”
总算有些不满与诚恳了,感觉自己这一行动是做对了,裴眩笑得更灿烂,也避重就轻,“头疼比刚才好多了吧·”·“无区别,看医生我明天自己会去,不要再重复,没什么事就回去吧,还要坐阵吧。”
难得对自己说那么不是敷衍的话,成功的道路已经展现在眼前·见好就收,嬉皮笑脸说了一句“那明天见”便开车扬长而去,接触多次过后他知道沈桑墨不喜欢他人重复多次,否则下次就会无视。
学校墙角路灯下,沈桑墨捂着额头,下一次下一次,重新的下次令他无奈·                    ··☆、第2-7节 众说纷纭三角恋·自打上回出去,跟裴眩的联系越来越频繁,往日还不一定的晚间问候现在几乎天天都有,沈桑墨对于这一点很是无奈。
其实那天晚上的稍微关心并不是作为朋友,而是纯粹的关心路人·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显误会了·这样的情况很不妥,谁会天天给一个男的打电话而且内容很是关切,这种状况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在他在看书时无数次皱眉后,正在看电影的顾清受不了了··想想自己床对面那位同学每次在自己放松眼部时都皱眉给自己看,虽然他也不是特地去看那位同学,但越过他就是窗外,不经意看总是有的。
皱眉不要紧,烦恼不要紧,可怕的是我每次抬头你每次都皱眉是什么回事·“不妥,很不妥”·“嗯”·“什么”·顾清同学一句故作深沉引得另外两位同学的注意,可惜还是引不起对面那同学的注意。
抓狂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桑墨那家伙很不妥”·“啊”·这回点到名可算拉回沈同学的注意力了··捧住自己的脸朝天呐喊:“我的天呐,拜托你去照照镜子,那张那么好看的脸被你皱成什么样了”·其他二人闻言将视线转向他。
确实,沈桑墨这段时间简直是不妥,以前都会跟他一起去图书馆,现在却以出校为主·白哲涛放下书盘腿坐好,指着他们下令:“你们三个放下手头上的事,我们开个讨论会。”
李洋痛苦地结束游戏,顾清无奈地按暂停,沈桑墨将书放好··“咳咳,”手作拳头放在唇边干咳两声,以作认真,不,是滑稽,正经不来的人呀,“是这样的,鉴于沈桑墨同学最近的表现,我们该讨论讨论。”
“我最近没什么表现吧·”沈桑墨开口替自己辩解··“你确定没有”白哲涛眼镜片后的眼睛斜了他一眼,“我先说,沈同学最近每天晚上都会接到电话,偶尔中午也会接到,恋爱中的人嘛,我们理解。”
沈桑墨抽抽嘴角,这三堂会审的姿态是干什么的……·“不理解的是”顿了顿以表事态严重:“他跟那个人打电话时从开始的无奈冷漠到后来的挂着微笑,似乎还很享受这种电话联系;而以往他跟女友打电话时多少都会让我们鸡皮疙瘩,晚上的电话却完全没有这种恶心感,由此可见那人绝对不是杨可儿”·“还有,”李洋举手,“沈同学最近常常出去,热恋中的人嘛,我们理解,但貌似百分之六十不是跟女友出去,因为当我以为他是跟女友约会时,偶尔在校园里可以看到杨可儿,这令我大大的震惊。”
他甚至于还做了一脸惊呆相证明被震到,虽说表情不到位,在这场合,大家也理解了··“补充”顾清举手:“沈同学最近皱眉次数不是一般的多,据上述二位同学分析,我大胆猜想,沈同学像是在烦恼三角恋。”
一时静默……·沈桑墨无语了,什么叫跟女友打电话时的鸡皮疙瘩,什么跟另外一人约会,什么三角恋··白哲涛思索了遍开口,“别说,我们都这样认为,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但种种迹像不得不让我们怀疑。”
说完这句见沈桑墨眼神有些迷茫,明显是被点中连他都没注意的问题,撇过头悲哀两秒,这货对感情的迟钝程度让人叹为观止·“你想想最近的情况,明明是被人追的节奏,将这些尽快处理好,太影响平常生活。
最好是选择一个真爱的,就算不是杨可儿我们也支持的,但必须是真心的·”·“桑墨,脚踏两条船是可耻的渣男行为,我会鄙视你的·”顾清说完默默带上耳机点按播放键,让他在电影中找安慰吧。
“左拥右抱确实令人艳羡,不过你这样一下子牵两个女生,一大波男生包括我都会有扁你成猪头的冲动·”李洋眼睛喷火欲烧死这种贪心男的欲望非常强烈。
揉揉太阳穴苦笑,完全不是这样的啊对方是男的是男的啊两个男的要怎么相爱这样想归这样想,还是得找个机会跟他搞清楚吧。
傍晚在食堂里碰到杨可儿时,那三个家伙意味深长地用眼睛暗示他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被他通通无视··“你最近怎么总是出去,想找都不到你,闷死了。”
杨可儿一口一口郁闷地吃掉饭,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女友的抱怨沈桑墨当然是愧疚的,毕竟不是每次杨可儿要他出来就出得来,更多时间是用跟另外一个人在其他地方走走停停了。
“桑墨有没有听我说话”杨可儿气鼓鼓地鼓起脸蛋,可爱的模样着实惹人怜··“啊,抱歉,我没听到,能再说一遍吗”女友已经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盯着自己了,多少有些愧疚感吧。
泄气地坐下来继续戳饭,“你这样我都要觉得你已经厌倦我,有另外喜欢的人在交往了·”·“啊”为什么不管是同学还是女友都这样的结论,莫非自己这样子真像在烦三角恋“说什么呢,杨可儿同学可是会计班的班花,配上你我还高攀了,哪来的厌倦。
女人想太多可是会被厌烦的,虽然我不介意自己女朋友为了维护感情想太多,不过还是会伤心的·”·“好啦,我知道了,吃饭吧,等下还有选修课·”能让他说出这种话就是对自己莫大的开心了。
不易察觉地松口气,还好女孩够单纯·                    ··☆、第2-8节 不该看的画面,好戏开始·仔细思索,沈桑墨话不多,裴眩话是挺多也架不住那么多时间,所以他们大部份时间还是坐在某一个地方看着其他人做事然后评价一番。
就是因为这样沈桑墨才没觉得跟一个从心底不接受的朋友在一起聊天没了书无聊,偶尔这个时候杨可儿的电话过来了,又不太好意思拂裴眩的心情,只能推迟时间··这样一想,忽略对方是男的,还真像一个脚踏两条般的渣……·太可怕了他是被宿舍里那三货洗脑了吗竟然能得出如此荒唐的结论。
将这想法驱出脑海,还是早点解决以免夜长梦多,至少保持下距离吧,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真是太怪异了·所以,他今晚来了··算起来,这应该是人生第五次踏入这酒吧,概率高得让人不忍直视。
里面依旧是糜烂的生活,一成不变··“抱歉,请问你们老板在吗”手抬起在吧台敲了两敲问道··小天抬头看了眼又继续低下头仔细擦拭高脚杯,想着这回都主动上门,而且厌恶感渐渐消失了,看来老板已经差不多上手了,“二楼207。”
“谢谢·”·沈桑墨一走上去,强子就坐过来:疑惑地摸摸下巴,“咦,眩哥不是喜欢一对一吗现在换了口味3P口味好重。”
“什么”·“我从上面下来时看到眩哥抱着一个男孩,大概十五分钟前·”·小天动作一停,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闭起来当作什么也听到。
没多久,他看到上去前还是脸色平静的沈桑墨一脸菜色地匆匆走下来,手放在嘴上·呀咧呀咧,果然还是接受不能呀··强子也看到了他匆忙跑下来的模样,便说:“看这情况像是捉奸的呀。”
因为他看到沈桑墨捂嘴了,以为那是伤心··“不,他目前跟老板应该没关系·”·“什么意思……喂,小天,说话……咦,眩哥你去哪”·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从酒吧走出来,有种重获新生的奇妙感,刚才的画面冲击力度太大,实在要好好看下书或者电影来洗洗。
上到二楼找到房间敲了敲门,因为是木质的所以敲的重了点点,裂开了一点门缝听到里面有声音,是裴弦的,他以为没听到便推开了门,“打扰了,我……”·画面定格,他看到裴眩将一个男孩压在床上亲吻,两人的衣服在地板上……·“打扰了,请继续。”
快速退出来离开,那个画面对于他来说太过禁忌,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裴眩这头,正做着床上运动便被打扰了,而打扰他的人反应比他还要糟糕,什么叫“请继续”这样的礼貌在开门那时用才适合。
本来还想要继续,却想到跑掉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目标,只好起身穿好衣服追出去,就在离酒吧不远处见他弯腰像在顺气··“没事吧·”·在被他触碰到之时条件反射地拍开他的手,不能让这种人碰到,“没事,你怎么出来了”极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防止太过突出。
想要替他顺背手僵在半空中,他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出来追一只跑路的人,怕他一个不小心撞到墙·”·被这样说还真是一点也不开心呀,特别是被自己打扰了的人。
“那个,就在这里说也行,反正就几句话·”瞄瞄周围,行人虽多,应该也不会有人听吧·“是这样,最近我们联系太过紧密,以导致我同学和女朋友以为我跟其他人交往。
之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女朋友,而且还是个男的,我也会觉得这种情况很让人误会很奇怪,所以,我们保持普通朋友间的距离·”·“你才发现我们的联系于朋友而言亲密过头吗最重要的还是被人提醒的。”
意思就是你一开始就是目的不纯吗原本有些抱歉的沈桑墨瞬间恢复原来的锐利视线,这人嘴角轻挑地勾起,双手放在大衣外套上,里面连衬衫都没穿,看来是出来得急因而只穿了外套。
对方的表现不知为何给他一种危险感,不动声色地保持距离谨慎地开口,“确实是才发现,不仅是被提醒·”·“既然你挑明了,那么我也告诉你,”一步步逼近,直到他靠上墙,双后撑在墙上将他围绕在中间,探过去像要靠在他肩膀,轻声地说:“沈桑墨,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追你,所以,现在开始请给我个机会。”
就算不给又如何,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算用尽方法也要得到··身体一步步后退,直到无路可走,他依旧镇定,“不可能,一我是男人,二我不是同性恋,三我对你没兴趣。”
“那么快就给出答案很伤人心呀·”这样才好玩不是吗这脖子真白,真想咬一口··“与我无……”话在一半断了,他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刚才颈边湿热的软的物体,还有刺痛感,不要告诉他被咬了·“呵,总算肯正视我了。”
继续在脖子上啃咬,感觉,很不错,慢慢地往上舔着··三秒后,裴眩被极力甩出的一拳击中了,只能皱眉弯腰捧腹·“嘶”·“耍流氓也要看对象,”抚摸颈部,幸好不重,该死,没提防这一着,“我想我们没必要再作交来。”
捧着腹部,原本就知道他肢体很好,现在看来真的是非常好呀,放任人冷漠而去,裴眩在笑,“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是挣不开我的纠缠的,沈桑墨·”                    ··☆、第2-9节 耍流氓真的要看对象·且不论他真眼睁睁看着人走而不追,还说出那么霸气的一句话,关键是,“嘶”再来一声疼呼,也得有健全的身体才追得上呀。
有墙扶墙,没墙依然捧腹缓行··头一次觉得百来米那么艰难,头一回觉得自己的酒吧真的非常暖到心坎了·“小天,把医药箱找出来给我揉揉·”从来没人告诉过他,一介书生力气如此之大。
尽管奇怪于老板一脸痛苦捂着腹部,小天仍尽职地停下手上的活从柜台翻出药箱,老板一掀开衣服,他控制面部不要展露笑颜··“老板被揍了”其他服务生新奇地围过来。
“去去,看什么,干活·”将所有人驱离吧台,裴眩自己也吓到了,哇靠,多少留点情呀,这都青紫了··“老板,你是缕空出去跟人干架了吗”扭转开活络油盖倒在手揉上去。
“喂喂,亲爱的小天,现在不是调侃的时候吧·啊轻点轻点·”·喊得那么亲热,别害我,小天报复地重重一揉才道,“那正经吧,报应来了。”
·“……”所以他完全不当自己是衣食父母吗·“不过我是真的好奇谁能动得了你,打架好手出去一趟带伤回来,莫非那个人比老板你还要强”·“要不是没防备,那书呆子能伤得了我,靠那么近,最重要是不知道他那么狠。”
多少有些抱怨意味,他那时真没防备··谁能想到文质彬彬的沈桑墨竟那么狠,小天默默在心中补充一句:活该,肯定是老板对人家做了些什么·不过,书生真不是省油的灯,老板真有难了。
“耍流氓也要看对象·”·“本少爷就不信拿他不下,耍个流氓还要看对象,那还算耍流氓么”·对老板的壮语,小天回应的重重一揉。
“啊”·又一声大喊,该庆幸场地十分吵杂没人注意,否则老板装来的英明就毁了··“老板,伤好前最好还是不要去找虐了,指不定人家下回不是用拳头而是用武器。”
活络油放好合上药箱友情提示··“仅是一次不防备,你还真以为你老板对他没办法,他那业余的能跟我这练过的比吗”裴眩嘲讽笑道,力气虽大,但并没有什么架势。
“那么祝你好运·”将医箱放回去洗手,沈先生,尽情地虐他吧··死性不改的裴眩在再受一次虐后诅咒小天的乌鸦嘴··再说沈桑墨这边,从给了裴眩一拳后脸色叫一个冷,走进校园方圆十米活物纷纷避开,谁那么脑残惹到了沈副主席,要知道受虐的是我们呀·宿舍,三人原本挺活泼的,自见舍人脸色冰冷走进洗手间,对视一眼,速度滚回自己床铺。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迁怒于人,可是做错了事惹到他了在他生气之际代价可是会加倍的·远离远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对镜子擦了五分钟,那块皮肤发红才算数。
躺下床,意识到宿舍很静,接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状态·有些无语,我真的很可怕吗现在也没心情想这问题,该死··阴沉的副主令路过的学生带些许惶恐,哪个脑残惹的赶紧收拾啊·他们口中的脑残,罪魁祸首现正跟在沈桑墨后面。
而沈桑墨,觉一拳不解气,而且昨晚几分钟的话那脑残完全没放心上,于是他打发了其他早想离开的同学回去,自己站在原地等待车子开过来··“小墨墨,特地等我的吧。”
下车吹声口哨挂着特意的笑··果真像流氓沈桑墨笑着转过头,“昨晚还好吗”·一提这个,再看那眼神,裴眩只觉腹部又疼了,“小墨墨也心疼了,那留点手呀。”
不正经才是他··“看你还站在我面前笑得如此荡漾,证明那力道在你眼中也并没什么,留手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吧,就不用谦虚了·”·荡漾……裴眩有些窘,原谅我学习不好,这不是在夸我吧,应该,看小墨墨那脸色。
“那小墨墨可以陪我玩一下·”·沈桑墨笑道朝他走去,“那当然·”·裴眩也笑着朝他走去,还差两步,他闪开踢过来的腿与朝腹部而来的拳头还速度抓住,靠,不给点颜色还真以为他可以像昨晚那样走运伤到自己。
心理活动是如此,出口的话却是:“呀啦,原来你喜欢这样,我来带你玩如何·”·被推靠在车上,左手右腿被抓住沈桑墨望着那邪笑一阵火,右手伸进上衣口袋。
此时,裴眩更加感激从小让他学武的叔叔,这一下划过来,毁容了呀“小墨墨,你读那么多书,该知道这真划到可算犯罪吧·”笑也挂不住了,什么白羊,分明是恶狼·踢踢被放开的腿,沈桑墨晃晃在阳光下闪过冷光的钢笔,笑道:“这叫自卫。”
可恶,要不是自己闪得快,钢笔尖肯定让见血··见他无声,沈桑墨收起假笑,“这次仅是再次提醒你,耍流氓要看对象,本人并不喜欢被调戏·”·再次看着他的背影,裴眩突然笑了,“那么说,不耍流氓就行了是吧。”
行走中的沈桑墨无表情的面部出了丝裂痕··“喂,沈桑墨,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如果你不跟我做朋友,我会天天烦你的哦·”·行走中的沈桑墨脚步顿了半秒,不可能这闹剧真是够了·没有得到应答,裴眩也不再喊,面色冷峻,抖抖外套,墨水痕迹够深,这是皮衣,已经被划破了,真是不留情。
“耍流氓要看对象,算是以经验告诉我了·哼”                    ··☆、第2-10节 事件过后平静生活·校园里树叶落了又落,进入寒冬后它们时不时飘下片叶子,青绿色的树叶有一小部分黄叶,黄绿交错很是好看。
于这调零时期,几名学生迎风扫落叶··“落下几片叶子还增添诗意呢,学校为什么要扫呀”由于衣着问题,女生已经抖很久了。
“往你脸上洒几滴墨水还增添文艺呢,你为什么不肯呢·”·“嘻嘻·”几个学生开笑了··“副主”女同学鼓起粉色双颊瞪视。
“值日吧·”沈桑墨闲闲回句,其实他扫得也不怎么认真,有些想虐人··女同学还要回嘴,被旁边同学扯住,“没见副主这几天心情不佳呀,体育学院两个同学被禁运动两天了,你想当第三个扫全校落叶的吧。”
一秒时间,女同学果断挥起扫把,忍辱负重才能成大器··半小时后,直起腰伸展,将扫把靠在树身,“文艺同学,劳烦帮我拿回去,谢了·”·“文艺同学……”·意识到沈桑墨是在说自己,女同学顿时气到了。
接下来,该去体育部解禁那两同学了··体育部一向不严谨无记律,对此沈桑墨仅是眨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搞到全校十分之三学生反感他们,那么便不会有人去干涉,就算是有人干涉,也不会是沈桑墨这个学生会高层。
因为他只是在很多时候动嘴,实施下令的并不是他··本以为那两同学会不听话,这回他猜错了,那两同学仅是眼巴巴趴在球场看队员打球··“下午好,不错,只是在旁边看着。”
两名同学幽幽转过头盯他,用眼神传达:要不是迫于你卑鄙的抓人把柄,谁要听你的·缓缓勾起嘴角:赢者的天下,还管什么卑鄙·……·“解禁了,想去就去吧。”
“啊”他们可算是发出声了,“不是说禁三天”·“随你们喜欢,我不喜欢开玩笑这点全校皆知,不必为了耍你们跑来,要耍,”他转过身恶劣地笑:“也是要你们过来。”
恶魔·才出体育部,不远处白哲涛跟郭鸣晓很有闲情逸致嗑着瓜子喝着果汁聊天,怪了,他们俩关系什么时间变得那么好了白哲涛不是一向视郭鸣晓于病毒吗·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不久后他问白哲涛这问题,白哲涛一脸怪异看着他,就差没亲口说出:视学长于病毒的人是你才对吧·脚步不停,老师交代的背诵一章没背。
现如今,他不想出校园,部分是因为裴眩的纠缠,还有部分,也说不清是什么,无视了他,缺少了些什么··守株待兔式蹲了几天,几天被无视,好在,他能感觉到,沈桑墨不再像事件开始时抵触他,甚至于攻击他。
不得不说,肯定是练过的吧,否则力道和架势哪来那么狠,招招不留情··不调查目标不是好猎手,于是他将人的资料查得尽细··——沈桑墨,19岁,朔大学生,家境良好,生长于军人之家,爷爷与爸爸都是军人,妈妈是公务员,在他9个月时离异,现各自有婚姻,各自育有孩子,现与爷爷住一起。
离异也未对他有任何疏远,因此与父母关系很好,但与爸爸妈妈家的女儿关系极淡,原因不明··“啧,算是了解他们学生为什么会被他吓住了,嘴巴比一般人厉害,拳脚功夫不错,外加是学生头头,这身份,加分了呀”·今天守了一天也没见人出来,看来是不会出现了,他调头回酒吧。
五彩灯光下,几天来一直异常活跃的郭鸣晓总算耗光精力似的趴在吧台和调酒师服务生聊天··裴眩进来的画面就是如此,自家酒吧什么时候成了聊家常的了·“哟,眩哥好”眨眨眼睛,打个招呼也是需要张口的,他这什么意思嘛,连个眼角也不给。
调酒师笑道:“老板这几天本来就郁闷,你就别添乱了·”·“他郁闷”噗,“他能郁闷,我还没说我郁闷呢,一个不小心差点被我们家副主给抓了,到时想潇洒都不行。
唉,什么日子嘛,大家都不开心·”·“副主”小天可算好奇于这称呼了··“我们学校学生会副主席,不想做正的,又架空了学生会主席,我们就这样称呼了。”
贱贱笑道:“有本事吧·”·“是不是沈先生”之前听过他叫,不太确定··“就是,他最近不好惹,不,从来都不好惹。”
“不是君子吗”·“众所周知,他是君子,不过在这之前要加上两字,”往空中划字,“暴力君子简称暴君”泄愤般重重念出。
小天抽抽嘴角,原来那拳真是沈先生揍的·“他最近心情很差吧·”·“非常差呀,不知道是哪个脑残惹的祸,可怜了,那脑残大概也便宜不了哪里去,可以论为仇的他一向都会报,就该狠狠地抽”说完感觉后背有些凉,茫然背过身,裴眩黑着脸站在他前面。
黑线,他不过是刚才打个招呼,这样就得罪人了·小天收好酒杯,道:“你说的脑残就站在你面前·”·张开嘴,懂了,闭上·欲溜,被裴眩扔了回去。
“你刚才说谁脑残·”裴眩危险眯起眼睛··我左看看,右看看,所有人都好像不认识我般是为毛灵光一闪,“眩哥你一定会成功的,学弟他这两天都安静了。”
因着一时大意,郭鸣晓溜了,裴眩也不再管他,刚才已经决定了,先沉淀几天·                    ·☆、第3-1节 甜蜜圣诞·12月25日是西方圣诞节,而中国学生对于这个节日也是相当重视,有礼物收还可以到处玩,的确是个好日子。
“哇圣诞真好,几个月来终于有好日子过了”·“切,这样说的话所有节日都是好日子。”
“请不要讲明区别待遇,这节日你过了十多年·”·“白同学,每年圣诞你收到的礼物真不少,请不要打击我们·”·以上发言人物分别是——李洋、白哲涛、沈桑墨、顾清。
作为307宿舍的四位成员,除了沈桑墨同学脱离单身,另外三人仍是光棍,其中的一位可以跟系草较劲白哲涛同学则以学业为重,其本人曰:在立业之前绝不恋爱好吧,既然如此您时不时渴望要找女朋友的思想是打哪来的而且最近几月你跟外语系系花的联系紧密是怎么回事·就在此时白同学的手机响了起来,以超速跑出宿舍用极其灿烂的笑容细声说了些什么便扬长而去。
作为被抛弃的三人组之一,沈桑墨拍醒其他二人:“看来班级联谊这件事还是不要找他了,名草有主的节奏·等待你们凯旋归来·”说罢他也扬长而去,这个晚上陪女友逛街很重要,不然会说被嫌弃。
杨可儿站在路灯下,注视路过的一对对情侣幸福地笑着,女孩子们依偎在男友旁边手挽手撒娇·这样的美好爱情令她情不自禁微笑,她的男朋友也一样的好,在她眼里,任何男生都比不上她男朋友。
当然,这是每个女孩的想法·远远看到那个身穿蓝色中长风衣的男孩慢慢走近,她高兴地踮起脚尖挥手:“桑墨,桑墨这边”·不是杨可儿太过好看沈桑墨一眼就看见她,而是她通常都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对此沈桑墨感到这个女孩真的很贴心,虽说他不是视力不如他人,在漫漫黑夜找人也是考验··“怎么又来早了·”·一般来说女孩多少都会有迟到,这个女孩却每次在约会时比沈桑墨早。
沈桑墨很有时间观念,一般与人有事要谈都会提前十五分钟,约会则会踩点·并不是说等女朋友会不耐烦,而是在约会地点总不能捧着书看,这样会让女孩子觉得不受重视。
平时的事情也不是说不重视,而是那些时间是死定的,无法更换,因此只要在时间内做好就行··“我比你早到两分钟,想看看你的影子嘛·”过去挽着他手臂,很幸福。
·我知道你忙,所以等人这种事就交给我好了,你的时间不该用来浪费,我也不希望你来等我,就这样,想一直看着你朝我走过来,这是我最大的幸福··这个真正的原因,杨可儿从来没跟沈桑墨说,不想他为此而提前,这样太不值得。
“呵·”太容易满足了吧,“即使扫兴,我还是要说:没准备礼物·”·杨可儿笑脸不变,一脸早就知道的样子,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和耳机寒到他手里,“没关系啦,与其要礼物,还是要你陪我一个小时更好。
喏,这是你手机,手机里面我给你下载了音乐,各个风格的都有,不喜欢的删了,你听听喜欢哪种到时候告诉我再给你下或者你自己下,还有这是我送你的耳机,有空没空时听下,认真负责是好,劳逸结合才更有道理。”
翻查列表里的音乐,还真是各种曲风都有,再看看这笑得幸福的人,心里被微微触动·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注意到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红,笑脸越来越幸福,牵起她的手走出校园:“走吧,我们去散散步。”
有时候,一件微小的事情反而更会激起人的温暖··“是约会啦”·“啊,抱歉”·“噗。”
大街人游离的情侣很多,一般都是没有目的性的闲逛,他们很幸福·而沈桑墨渐渐被杨可儿所要感染,她表现出来的,应该是幸福,是属于爱情的幸福·在两个月之前,他喜欢着杨可儿,现在更是,却不懂得何为爱情的幸福,现在,他有些懂了,哪怕只有一点点,他想要抓住这一点,让这个喜欢自己的女孩永远这样幸福地笑。
这样,就是守护,然后建立一个爱情的家,不要再像爸爸妈妈一样分开··“想要什么吗”·书呆子就是这样没情调,看了那么多书就是没一个知道这种事情不该问女孩子。
“没有呢,我们走吧·”什么都不缺,就不必要他花钱,而且这呆子在这方面太白痴了·其实只要他陪她逛街就好,她知道他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出来而是一直在看书,连买东西都是看中目标马上就买的类型,其他男生也是一样啦,不过他除了书就没其他爱好了。
早已经从各种事上明白这个女孩容易满足,就算如此,怎么都得送一件礼物·因此他还认真地看进去店里的东西的··“这对发夹不错,下回可以把刘海夹住。”
一对蝴蝶形状的发夹让沈桑墨仿佛看到杨可儿,她确实适合蝴蝶··“夹起来好看”由他给自己夹住头发,摸了摸,这发夹她喜欢。
“可爱一些,像邻家妹妹·”拍拍翘起来的头发他满意地说··……邻家妹妹,你不会把我当妹妹了吧……·“想什么呢,妹妹和女友这两个概念我还是分得很清的。”
替她把头发拨到后面,这种事情就不要纠结··杨可儿蹦过去挽住他的手,“嗯·”·华灯已上,沈桑墨在这时想到,往后的日子天天如此便会幸福,会携手这个女孩共度余生。
         ·☆、第3-2节 礼物不容当事人说了算·圣诞的钟声渐渐要消逝,站在校园中仰头看那五光十色的电视塔,其实,幸福很简单,开心很简单,而毁坏和失去,应该是也很简单。
他衷心期望,凭他的能力可以守护自己的幸福,不让它消失在生命中··手机响起了流行音,掏出来,他的表情从微笑变成了无奈,这样的事为什么要让他遇上·“喂”·“小墨墨,还没回宿舍吧,出来一下,我在你学校门口。”
他听着裴眩欢快的声音,真的很不解,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是同,他将那个方素纯置于何地“抱歉,我已经到了宿舍,很晚了,拜拜·”·“撒谎可是不好的哦,从你进去只花了二十分钟我就给你打电话,从送杨小姐回宿舍到你们说会儿话,二十分钟差不多。
从女生宿舍到男生宿舍,距离也挺远的·”·裴眩声音不改,沈桑墨没看到的是,他在车上的冷笑与不屑··“你跟踪我”脸色一冷,声音也变了。
“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主动一些·”跟踪笑话,谁那么有空,不过是刚好看到你们在街上逛然后回去而已,就算跟踪也仅是跟踪了半小时,之前可是陪着方素纯那女人。
说得真是有理呀强权主义吗不巧我也不是被动之人,并不喜欢被人控制·“这种事你去找其他人就好,喜欢其他人就好,我没这兴趣。
恕不奉陪”·“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作为一个高等知识分子,你该清楚爱不分界不分性别·”裴眩悠然自得地开口,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人,但这种顽强却是第一次遇到,要控制他就得付出更多。
“呵,”沈桑墨轻笑,“这些我并不反对,放在其他人身上完全可以接受,我也可以接受不分国界,遗憾的是我本人接受不了不分性别·”·“难道说你歧视不会吧,好歹都是个男生,该大度些,好歹是个新世纪人类,思想该开放些吧。”
“不巧,我思想开放了心理开放不了,因此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就好·”·“出来吧,我等你,一向以礼待人的你应该不会让其他人做浪费时间的事。
我是不介意啦,为了你,等多久又何妨·”·突然间的深情噎住了沈桑墨,以为还要进行语言大战,结果却是如此·被人抓住弱点了吗没错,他是不会让人做为他浪费时间的事,裴眩的做法却是无赖又有办法,这样下次他便更会将一切剥于他人面前,这回是在夜里等,下次指不定是在白天等,光明正大的。
他不在意这些,又不想让杨可儿感到不安··妥协的还是沈桑墨,他的顾忌太多,假设他不在意杨可儿知道这件事,那么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收尾工作则会麻烦很多。
权衡之下,不得不屈服··校门外的黑色保时捷在路灯下闪着光,很亮很亮,低头匆匆走过去同时埋着脸,如此一来陷于热恋中的学生便不会注意到这个是他们的学生会副主席。
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那个身影很快从校门口出来,裴眩扬起一丝得逞的笑容打开车门··沈桑墨一进来便随手带上门,“你那一脸得逞是怎么回事看准我会过来很开心。”
“不,”裴眩否认,“该说我从不做无用功的事,这样的结果在预料之中·”·“这话说得真欠揍,孔明不是所有人都能做。”
“你不是没动手嘛,我可以把这种行为理解为你心疼吗·”·“君子动口不动手,论动手能力我完全比不过你,既然早知结果,那么没必要做。”
对他的自恋与调侃沈桑墨选择无视,不要太认真,否则会被玩死··“不愧是属于聪明人系列中的一员·”·“谢谢夸奖·”·“那么我们要不要先来沟通一下。”
“我可没打算跟你联络感……你干什么·”·他说话时裴眩将后座的袋子抖开,拎出外套盖住他的身体,“刚才在服装店看见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你常穿长外套,偶尔也试试正常长度的吧,不过就是在里面多穿一件衣服而已,这件衣服也买了。
作为圣诞礼物,你没理由拒绝吧·”挺想看看他冬装不是三分之二被外套挡住的模样··“那么谢谢,同时要说的是我没准备你的礼物·”他懂得这类场合的事情,况且还是裴眩送的,虽不太了解这人的为人,却也知道他绝对是推不掉的,就算再怎么推,这两件衣服最终还是会落到自己手中。
果然是不做无用挣扎的人,让人欣赏·“没关系,我自己取就行·”说完在沈桑墨没听懂的情况下直接扣住他后脑压过来吻上去··他的动作太快,在还没了解状况之前被迫倾过去被堵住嘴,直到呼吸困难嘴里弥漫着口香糖的香味,沈桑墨才瞳孔放大,反应过来——被吻了越挣扎越被抱得紧,“唔……唔……放……放开”·不管他的挣扎,待吻够后才放开,味道不错。
使劲用手背擦自己嘴唇,恶狠狠地瞪着他:“裴眩你神经病吧”这应该是他人生头一回骂人骂得如此出格,一再被挑衅的自己更是神经病。
“放心,今天除了你没跟任何人接吻·”笑眯眯地保证,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今天一直陪着方素纯,而方素纯今天他仅单纯地陪她玩了一天··“谁跟你说这个”答非所问,故意到这种程度,“我想我们以后没必要再见面,重申一遍,我对你没兴趣。”
任由他摔车门而去,裴眩始终保持着微笑,话说得再狠,赢家只有一位·                    ··☆、第3-3节 祈祷你往后人生吧·夜晚23:21分男生307宿舍。
步伐节奏非常快地跑进去边低声骂:“神经病,这样叫他简直侮辱了‘神经病’这个词”·无论是捧着书的白哲涛还是正在争论话题美女的顾清和李洋都一脸惘然,连沈桑墨都能将骂人的话的骂出格,气到他的人肯定比无赖还要强大或者做了什么无可原谅的事。
进去洗手间就是挤牙膏刷牙,口里除了口香糖的味道还有另一个人的味道让他不舒服··五分钟后他出来,督见舍友们那傻傻一脸的惘然郁闷,“你们干什么。”
躺下去床想的全是刚才那一幕··顾清咧咧嘴角扯出笑,“那个,副主大人,天气冷我们理解·”·“嗯”手枕在脑后抬眼看向隔壁上床。
“您也不必要穿上了保暖程度的衣服后再挂上两件在背后以备后用吧·”李洋指指被他压着的衣服··什么起身反手一抓,果然抓到两件衣服,是裴眩刚才盖在身上的,原来还打了结吗扯下来牙咬得痒痒的,真想扔了。
“那个,桑墨同学难不成那衣服跟你有仇不必这样看着它们吧,就算跟你有仇,那么贵的身家,就不要一脸要撕碎它们的表情,直接穿了。”
白哲涛摆着手让他冷静··“不,”沈桑墨沉声道:“它们跟我没仇,买它们的人跟我有仇·”·原来是礼物··以上是几位同学的心声。
“那什么,就算它们原货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它是终归是无辜的,所以,留着吧,就当是赔偿,这是国际名牌哦,扔了太可惜·”李洋斟酌他的脸色劝。
“倒不至于那么遭人恨·”许久沈桑墨才说··“呼,”顾清舒口气,“就这不完了,既然如此就收了,反正都带回来了·”·“是啊,这些名牌换作我,大概要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工作很久才能买得起,还要舍得买。”
白哲涛见他此时脸色好了些就走两步过去细细观察这些衣服··顾清和李洋鄙视他,“就算要他留下也没必要演成这样吧·”·“就是,演得跟真的似的那么喜欢。”
“我是真喜欢呀,你们这些家庭不错的孩子当然无所谓啦,虽然我对名牌什么没什么执着,不过偶尔还是会羡慕的·”白哲涛认真地抬头看着他们说。
气氛渐变··了解了,再说下去要戳到同学痛处了,顾清和李洋搔搔头,“不管了,我们接着玩·”·“呦西”·他们两个接着争论哪个女生漂亮时沈桑墨对白哲涛以安抚,“我知道了,不会丢了,反正是赔给我的。”
“嗯嗯,”白哲涛高兴地点头:“嘻嘻,桑墨同学·”·如今,宿舍内异样气氛才渐散··“嗯怎么了”诧异于他的转变。
“放假时借我穿一天呗,穿回家给我妈看看,她儿子穿上这些衣服可比那些富家子弟帅多了·”·沈桑墨被他这有志气的话逗笑了,“可以竞选系草的你比一般人都有气质吧。”
“你在嘲笑我吗”白哲涛收了笑,“书呆子这气质送你了,我不需要·”·“他本来就是书呆子送给他没什么改变,你也不变。”
顾清严肃地说··“再者就是你本来就具有书生气质,可以甩那些人一条街·”李洋懒洋洋地斜视他们··“混蛋你们嘲笑我抽死你们”白哲涛瞬间跳起来,说来说去还不是说他书呆子气质出众·“啊,白贤弟息怒,我们绝非此意”·这个时间里男生宿舍楼其中夹着这样的争吵,是属于众多学生们联络彼此感情中的一种。
无论是谁,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笑出声来··魅夜酒吧··“老板,你笑得好贱,频率越来越高了·”调酒师调酒中面无表情地吐槽。
“总吐槽自家老板的笑是不对的哟,小天天·”裴眩心情很好地照例逗下属,这酒怎么都没有学生的味道好··“我是实事求是,老板·”·“真不可爱呀,这个时候你该为老板高兴,老板的恋爱就要来了。”
“打断你的幻想真不好意思,貌似您这场恋爱基础打了很久,我算算,有两三个月了吗不对,好像差不多四个月了,现在才说即将成功,是不是晚了些。”
小天一脸认真计算地用手指计算··裴眩一点点沮丧起来,脸上全是委屈,整个人趴在吧台摇着杯子里的酒,“不是我战斗力不够,而是对方太顽固·”·小天连扫都不扫他一眼,废话,直男哪那么简单被你容易攻克,虽说你是无赖早晚可以将人带回来,这时间也是要的。
替那个学生悲哀,碰上这种人连往后的幸福快乐都不能保证,希望,不会是悲剧中的一员吧··装死装了一会儿,裴眩慢慢地上楼休息,真不怪他对沈桑墨出手,而是实在很难碰上这种人,待人友好却有度,就算身处泥潭,也能让自身干净,有时候真希望他是属于滥好人的一种,这样便不会那么费心,不会被冷语冷言拒绝。
不要看裴眩这人不在乎这些,其实他也希望有个人偶尔这样贴心地安慰他,不会有任何的冷嘲热讽·而沈桑墨却让他失望,不仅以礼疏离,冷言冷语还不少,拒绝得干脆,非得要人将一切能威胁他的事抖出来才稍微肯妥协一下。
该说不愧是军人之家养出来的吗这种倔强真是让人头疼··夜色正浓,这人声鼎沸的街道上闪着不灭之灯·坐在窗台吸烟,裴眩眼神幽深,沈桑墨,希望你能不要太过吸引我,可以早点让我玩腻,让你日后的人生不至于过长不幸福,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唯一的祈祷。
                   ··☆、第3-4节 软下来的妥协·清晨,校园里的空气还是很清新的,得归功于围绕校园里的大树,是它净化了空气。
八点多才出来买早餐在一般市民中是有些晚了,换个角度,这是一位学生,大学生,大学生里这个点很正常·常常是在七点半起床后在床上看一个小时的书再出来买两份早餐,一份是自己的一份是舍友的,偶尔碰上隔壁同学懒得带也会帮忙带。
转个方向又看到那辆车,转个角度往另一家档口,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早将他的习惯打听清楚了今天大早过来趁热打铁,果然是准时出来·刚才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早上好,小墨墨。”
隔了十米距离裴眩打开车窗笑眯眯问早,一只屈起搭在车窗上··沈桑墨直走,完全无视径直走向摆摊的包子档,“老板,两笼小笼包两杯豆浆·”·“好的”·见此裴眩只得下车走近,离他三步开外再度扬手,“不该吧,连个招呼都不打。”
没反应,被完全无视,只能一步步接近,左手拿车钥匙右手就要抓过去,一点点蹭过去,“小墨墨,不要这样嘛·”·从老板手中接过早餐后不得不退开一些不让两人身体有所接触,用平时没起伏的声音回他:“招呼是跟人打的”·“你这样很伤人心诶。”
话是这样说,他并没有半点不妥与不甘,依旧是平时的阳光模样··佩服此人的思想与没不满,起步走人,“有自知之明的人总是好沟通·”·就算再怎么冷淡也不能跟丢裴眩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如果我不放聪明一些恐怕你连个眼角都不会扫过来吧。”
从未被人如此追着聊天,这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是要怎么才好,维持面子可是很重要的,“不错,我不会应付装傻的人,且并不值得我浪费口舌·”·“果然小墨墨只对我那么绝情,我就那么讨人厌吗”裴眩几欲抓狂,长那么大确实还没碰到这种人,不是所谓的欲擒故纵,而确实是单纯的对他无情。
沈桑墨认真地作出评估:“你的行为与思想没有任何讨我喜欢的地方·”·不得不说被这样说会受到一些打击,特别是裴眩现在将所有感情都用来追沈桑墨了。
“……我大清早地过来,不尽一下地主之谊请我吃早餐吗还是说这其中一份就是给我的·”很快又重拾了信心满心满眼地期待着他手上的早餐。
完全将话题硬生生扯开,此时已经走到了校门口,沈桑墨停下脚步打量他,随后勾起冷笑,“一裴先生您是个老板,这种早餐不合您胃口;二裴先生从事夜晚工作早起很累的,还是赶紧回去休息。
另,没想到您这种工作者也有早起的一天,真是让人佩服·”·前面两点还算是正常与关心,后面一句不带点刺不行吗“小墨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早起也是为了你嘛。”
强强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目的不纯,恕不奉陪”·为了你也算是目的不纯……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你说得没错。
人又要走了,裴眩无奈强拉住他,能不能每次说完就真走那么有性格·“昨天晚上我做了那样的事而今天你却没有不理我,这是不是就证明其实我并没有让你太讨厌。”
自恋自负也得有个限度,要不是你一直挨近加上如果我不回答你会在校门口喊出来我会跟你说话吗“如果我的行为给你以上错觉我真心抱歉,那么现在开始就务必记住:我确实对你没感觉,对一个男人没感觉。”
他压低声音··裴眩听完很难过,他声音都有带着难过,“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沈桑墨眨眨眼,这是伤心了也好,早点死心,“这种事强求不来,去找其他人试试吧,拜拜。”
又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喜欢一个人如果可以那么快转移目标就不叫喜欢了·”裴眩难得的认真,这个问题他一直了解得很透彻,无论是谁,都不会有那么快的转变。
不说将来,现在沈桑墨对于他真的很有吸引力,他不想放弃,说不定真的会让他找到真爱··“……”不是沈桑墨不想走,而是拉他的人不放手,“谁也没让你一下子失忆,慢慢来。”
瞧周围带些好奇眼神,只好弱下来劝··“那你能跟以前一样跟我来往吗单纯的朋友·”·充满期望的渴求与恳求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可惜对象搞错了只听他温和地回答:“当然不可以。”
高兴到一半,他慢慢疑惑起来,“你刚才是不是说多了一个字”·“没有,”他认真干脆地说:“除了跟朋友聊天,我说话一向都不会说多余的字。
还有,”蹙眉斜睨他抓着自己的手,“通常经常拉人的人我一般都自动解释为抓跟某种猫科动物一样的习性,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跟动物打交道。”
先不吐槽你说的猫科动物,你对猫真的很讨厌呀,还特别举例出来··察觉到对方正渐渐收紧力道,有些吃不消,皱着眉头忍耐,拿着早餐的手拍拍他却不跟他对上眼,“就算不打算放开我,也放松一下,不然真不能保证的我的手腕会不会断掉。”
本以为这种状况的他不会听得见,在下一秒松口气的同时觉得这人也不是那么可恨,其实真没什么可恨的,就是可恨他对自己的执着而已··“真的不行吗单纯的朋友,陪我慢慢忘记,然后再离开。”
这句话裴眩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这时,他突然萌发真的很想要沈桑墨陪他一起生活,而不是之前说的玩他··许是他的认真和恳求,声音的沙哑和难过,外加于周边更多“无意”闪过的眼神,沈桑墨终是不得不为自己的八卦终止:“好吧。”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恋初归未归 by 芷雅星】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