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by 连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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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 by 连年有余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文案:·他只是很想去过自己闲云野鹤的生活,只是世事却不能如他所愿··顾流年希望离顾渊越来越远,但是生活却总是在和他开着玩笑··当他踏入红尘的激流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也变成了其中一员。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流年、顾渊 ┃ 配角:宁飞、姜堰、姜云、莫昇、林倧 ┃ 其它:多角恋·==================·☆、第一章··曾经的曾经,他也很幸福过,虽然在的生命伊始,他的生活中没有父亲那个角色,当然他也想过他的父亲,也许他的父亲正与他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后来的后来,他渐渐开始记事了,母亲为他的操劳,他都看在眼里,农村的生活宁静邃远,他希望他的母亲在他的身边,他们一直这样的生活下去,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天不遂人愿,他的母亲没能够陪他多久,临终的时候还把他推给一个叫做父亲的陌生人,他不想去,只是他想让母亲安心,他想随她的愿,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安身。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他是那样的天真,他希望有一天父亲能够回到这个有他还有母亲在的贫困但温馨的家,只是他等了很久,等到失去了母亲,他还是没有来··顾流年的独白:·我是顾流年,不知道是他那与记忆中相熟的眉眼还是其他的,我与那个人面对面,便会对那人滋·生出不同于他人的一些情感。
那个人是我的大哥顾渊·大哥一直是大家称赞的焦点,我一直是作·为他的绿叶而存在,这一点我从来不在乎,因为我认为大哥够优秀就好了,我只是作为顾家养着·的闲人而已,只是还没到发挥作用的时候,我以后也没有说是什么雄心壮志。
偶尔我会在某一个·盛大的酒会的角落里心情有些变化,因为顾氏的股东说的话 ·“顾总经理真是年少有为啊,顾氏有你我们就放心了”·旁边的人也跟着在附和·“赵董说的是啊 ,年少有为啊”·………………·这样的话,我已经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 ,多的我自己也数不清 ,大多数人肯定以为我是在妒·忌,其实不然,我实在是不想与这顾家有什么瓜葛。
大哥这样的优秀,我也可以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不用怕以后某一天,会成为顾家的傀儡,乐的逍遥自在··在顾家家主故作迷阵下,顾家各类人之间的关系在媒体大众看来是其乐融融,大家都认为顾氏的·继承人顾少和顾二少的感情很好,可这好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大哥一直不喜欢我的存在,这·也知道,我一直在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降低我自己的存在感,可这哪能说没有存在感便能消失·的。
其实我也不是矫情,只是我有我的无奈··我的存在是现任顾氏执行者顾云生的耻辱,如果不是我的母亲生病去世了的话,我也不会进这个·家的门,顾云生当然也不会让顾氏的子孙流落街头成为要饭的叫花子。
那日,我缓缓的跟在顾叔叔的身后,我看着这个富丽堂皇的房子,看着一群对着我露出鄙夷眼神·的陌生人,也就是顾氏的家族的一竿子亲戚们,我的到来似乎是成为了他们的绊脚石。
我顿时想·回到和母亲一起生活过的乡下,那里虽然也会有这样的眼睛,但是有母亲温暖的怀抱·可惜我依·旧死死的记得那日落下山头的夕阳,周围的人都在哭着,与其说他们在哭着还不如说是在松了口·气,这个丢村子脸的女人终于不在了。
母亲病情很严重的时候,我问了一个明知道她很伤心却又·不得不问的一个问题·“你爱那个人吗”·“爱.......” 母亲望着窗外的斜阳 “我不知道,我只是还记得和你爸爸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此时的我不过十二岁,但已经知道母亲话语中的意思前两天那个人已经派遣他的秘书过来了,·要求我回顾家,我当然是不想回去的,我不属于那,我只属于这,虽说我在哪都不受大家的欢·迎,可这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
“前些天有人来过了,你知道吗”·母亲没有看我,缓缓叹了口气,许久也没见她说什么,我开口·“那个人要我回去顾家,你说我回去吗”·母亲还是没有出声我等了很久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的准备出去,转身的时候母亲说话·了·“那个人....那个人是你爸爸,你今后需要有人照顾”·这一句,我明白了,以后我的命运便是由这顾家掌握了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这天底下只有我·肯依她除了我大概也没有人会记住她吧·很快,我的人生便依上了顾氏这棵大树,而我也成了世间的独自一个人,在这尘世中了无牵挂,·若说我还有什么怀恋,便是那与我同父异母的大哥哥顾渊,我竟然觉得他与我乡下的伙伴宁飞有·着些许相似之处,让我觉得这家里顿时也有了丝熟悉的感觉·只是自那日回家之后再也没有遇见过他·空空荡荡的家里只会有我自己一个人,一直陪着我的只是王妈,王妈是家里的佣人,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妈给我打点的,我的爸爸顾氏的董事长顾云生只在乎他的儿子在外人眼里是否礼貌·得体、是否能拿得出手,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帮着母亲看着他,陪着她看着这个男人,即使·他顾云生永远不会记得有一个女人曾经那样的记挂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正文·六年光阴荏苒·今天是顾流年的成年礼,也是顾氏拉拢商家合作的好机会,顾流年不知道的是有谁会看得上顾家·的私生子,几年前父亲逐渐放权给大哥顾渊的时候,顾流年就知道,顾家从来不养没有用处的·人,大哥是顾氏集团的接班人,而顾流年也就成为了顾家的联姻者,这是顾流年很早之前就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临近这样的年纪,顾流年就会越加的害怕,禁不住问自己,难道我的一·生就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直到老去、死去,顾流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样的想法越来越明显,难道·叛逆期来了,苦笑。
王妈给顾流年准备的正装是不同于父亲和大哥那样成熟内敛的款式 ,衣服有着少年特有的修饰·,更衬得少年人得意气风华 ,这样的穿着的确很衬人 ,但今天的顾流年却不想这样 ,·难道真是包装一下 ,然后就娶回满意的媳妇住进顾家内宅一辈子闲散着过了 ,这些想法只是我·的想法,毕竟这也是我剩下为数不多的自由了 ,能这么想但是不能这样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着装整理完毕,下着楼的顾流年便看见顾青叔叔已经在大厅里等候了,顾叔叔是顾家的老司·机了 ,顾云生父亲在的时候就在家里工作了 ,顾云生对这个顾青很是特别,家里的人对他都·有些不一样的崇拜 ,他为人正直 ,大家都很喜欢他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顾流年 ,把顾·青当做长辈一样,让顾青这么候着感觉有些不好 , 便快步上前 。
 ·“顾叔叔等久了吧不好意思”·顾叔叔微笑 “二少爷 我也才刚到”·今天宴会的会场是顾氏公司每年年会的地址 ,是顾氏旗下一家连锁五星级酒店 ,酒店门前立·着两位戴着白色手套 ,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侍者 ,看见顾氏的车过来其中一个伶俐的侍者·快步向前屈着身子,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抵在房车的车门处 ,一手拉开车把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着定制手工西裤修长的腿 ,脚上一双时下流行的英伦皮鞋 ,再看那有着少年人独特·韵味的脸庞,不得不说的是顾家的遗传基因太过强大,顾云生四十几岁与顾家兄弟站在一起,给·记者感觉就像是顾家年长些的大哥,冷峻的容貌,在他的身上看不见时间的流逝,大家看见的还·是当年那个名动云城的顾少,顾家长子顾渊一百八十七公分的完美身高,一副天生衣架子的身·材,再配上那一张犹如镌刻般的面孔,让那些花痴女可是过足了漫画帅哥瘾,相比于父亲的冷峻·威严,大哥的沉稳,顾流年像是一朵正在展开的寒梅,清冷而又宁静的气质,少了同龄人的浮·华,多了份世家公子的沉淀。
 ·在场的记者无不被顾氏的三位惊叹,抓紧时间拍照,争取拿到明天云城报纸的头条,更重要的是·顾氏相当有分量的三个人在一起的场面少之又少,如今正好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的大肆行·动一番,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顾流年对着这么多的闪关灯,真真的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寿终正寝了,通过眼睛的余光看见自己·的父亲与大哥面对着闪光灯和记者嘈杂的提问声,应对自如毫无违和感,顿时自己一阵头痛,看·来自己还真不是顾家少爷的命,只是一刹那也就想通了,自己本也就没有说想从顾家拿走什么,·父亲与大哥累死累活,还不是和自己的生活一样,相反自己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有比·他们更多的业余自由时间。
这样一想这世间什么都是浮云,做自己喜欢的才是最好的··顾流年在头脑中做了这么久的自我劝告,没曾想,这个举动完全落在顾渊的眼里,自六年前见过·顾流年的顾渊,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持厌恶还是无所谓态度的弟弟·了,也许顾渊从来没有把顾流年当做自己的对手,顾渊有自信,也有自己的骄傲。
只是这个弟弟·与他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再次打量那个身高只及他肩膀的少年··不知是不是年少的缘故,比之顾渊自己,有着更加圆滑的曲线·低眉顺眼间已然有了不同于初见·的风采。
在酒店的门口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了,今日顾氏集团也专门邀请了各路媒体进行采访,所以也不·急在一时间,客人们陆陆续续的还在进场·顾云生今日的脸色出奇的好,不见往日的冷然,更像·是父亲模样。
顾流年也是暗自惊奇,但他决不会自恋的认为是因为自己今天生日,在他想来顾云·生脸色变好,很可能是因为最近各家竞争比较激烈的西郊那块地皮被他父亲弄到手了·但事实证·明这次是顾流年想左了,西郊地皮到手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加重要的事情是稍后顾云生要在宴会·上给大家介绍的事情,也不能怪顾流年的消息闭塞,顾家的事情,两个掌权人彼此知道也就足够·了,他顾流年只有听从命令的份。
看着列在酒店正门位置的公告,顾流年才看清楚,顾渊顾大少今天正式接任顾氏集团的总裁位·置·在这个消息的下面才轻描淡写着顾氏二少十八岁的生日,年年有怪事,但今年怪事特别多。
按理说顾云生这个岁数还不到退休的年纪,怎么这么急就退下了,顾流年想不透·只是今天的他·着实让顾渊惊了一下,少年儿郎,本是多情··镁光灯的光圈笼罩下,顾云生在会场特制的台上,讲述着顾氏的历史,时不时的几句调侃让会场·的气氛异常的明快,立在会场红地毯两侧的是顾渊与顾流年,兄弟俩看起来有些相像,瞄着眼睛·虐恋情深边缘恋歌·看了一眼顾渊的顾流年心想‘宁飞是不是也长成这般摸样,已经不记得最后见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日,顾家派来的车停在脏乱的村口,村子的路不通,只能走着去,车上还有一名随行的顾氏的·律师,但只有顾青下车来到了顾流年的家门口,顾流年看见顾青脚下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沾满了泥·土,看起来着实难看,心想这人看起来和一般人不同,看着自己衣着破旧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这让顾流年对顾青生出了些许的好感。
当时的顾流年比着童年的孩子,身高上显得很不起眼,尤其是那个瘦小的身板,一眼就让人觉得·他是一个8,9岁年纪的小孩子,顾青踏进房子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了感触,这不能称之为家了,四·面的土墙,屋顶盖得是很旧的瓦片,那种记忆是顾青没有的,转身看见那个瘦小的孩子顾青的眼·中多了些什么。
顾流年知道他是今天顾家派来接他的,但没想到,他会来自己家··顾青蹲下身子目光与顾流年齐平·“二少爷,您好,我是顾家的司机顾青”·看着眼前这个和善的大叔顾流年心里没来的暖了缓缓开口·“您好顾叔叔我是流年我们是现在就走么”·顾青不解的看着顾流年 “是 ,二少爷还有什么事吗”·顾流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血一般颜色的夕阳已落在了山半腰看样子宁飞是不来了·呆呆的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没、、、、没有 ,顾叔叔我们走吧 ”·顾流年恭恭敬敬在房子的大门处鞠了一躬 随后拿起门闩上挂着的一把生了锈的锁锁上这个他·十二年的家 断绝了他的过去·顾流年手里只有一个半旧的书包顾青想接一把手 被顾流年给客气的拒绝了这里面是顾流年·的出身是他十二年的过去从今往后他就是顾家的人了这些还能陪他多久·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背着夕阳的余光,地下是沉重而又泥泞的土地,顾青走在顾流年的后面 ,顾流年的一双鞋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摸样了 ,在乡间小路的坝上有些可以下脚的地方 ,顾流年仿佛没有看到 ,·一脚一脚踩在泥水中 ,给顾青的感觉就像是踩在顾流年自己的心头 ,少年决绝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孤单 ,顾青清了清嗓子。
 ·“二少爷  ……….”后面的话顾青没有说 ,只是指了指方向 ,顺着顾青手指的方向,·顾流年看见了漫天的白纸 ,村里人始终不承认他母亲是村里的人 ,连在村里一块安身之地·都没有 ,还是顾流年晚上趁着有些月光走了几里地去村长家求来的 ,这也已经是快要到了·村子的外围了 ,这是母亲的意愿 ,母亲一生在外,没有好好的呆在外公外婆身边,·死了也就希望留在这 毕竟这是她的家 ,有她毕生的牵挂。
 ·“不必了 ,我们走吧”·走了一刻钟便看见停在路旁顾家的车子 ,顾流年没由来的想笑自己和母亲穷苦的时候·, 被人欺负的时候 ,他们去哪了 ,心中甚是激动与悲愤 ,但面色却丝毫未变。
 ·顾青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示意顾流年上车 ,顾流年脱下了一双泥鞋 ,光着脚就上了车·,把自己的过去抛弃在这穷乡僻壤中,此后再也不复相见 ,两旁的道路往后退却 ,窗·外的风拂过脸颊甚是温柔 ,忽的闻见后面传来一声声的叫唤 。
 ·“小年 …….小年……………………..”·“顾叔叔 ,麻烦你停下车”·顾流年赤着脚下了车 ,一个比他年纪稍大的孩子气喘嘘嘘的跑过来了 ,宁飞双手插着膝·盖 ,俯着身子 ,平了几口气 ,说道:·“你这小子走也不和我说一声 ”怨怪的语调并没有让顾流年生气 , 反倒是紧锁的眉间松·了几分。
 ·“你这不是知道了么 ” 在宁飞听来 ,这语气绝对是要气的吐血· ·“你还好意思说 ,哼 …….” 一手戳着顾流年的肩膀。
 ·“嘿嘿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 顾流年调笑·“你这还反过来数落我了,行啊 ,没几天,你这骨头硬了哈” ·顾流年没有说话  ,看着宁飞 ,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了。
宁飞揪着两道浓厚的眉 ,一张脸在夕阳下 ,混着泥土和汗水 都已经成了泥猴子模样了·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看着赤着脚的顾流年 ,宁飞沉默了 , 蹲下身 ,脱下自己的·鞋,穿在了顾流年的脚上 , 泛凉的脚丫子, 白白嫩嫩的,煞是好看,触在掌心也·是柔柔的 ,不知怎的 ,宁飞就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还小 ,村里一群泥娃娃 ,只有·顾流年是白白净净的 ,宁飞是孩子王 ,那个时候也不知道男女的分别 ,只道顾流年长·的漂亮以后讨过门做自己的媳妇…………..。
任谁看起来 ,这都是感情倍儿棒的哥们 ,最后两人沉默了半响还是顾流年先出的声 ,·顾流年看着宁飞· ·“我走了 ,再见 ”·磨蹭了很久 ,宁飞才慢慢的说 :·“你走吧 ,以后我去找你 ,你等我”·“好 ,再见 ”·汽车开动的引擎声彻底的让顾流年明白 ,他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
 ·顾流年回过神的时候 ,顾云生已经讲完了 ,台下掌声一片,主持人夸张的表情 ,一脸·谄媚 ,顾流年都不忍直视 ,亏得顾渊在台上那么近距离 ··接下来应该是新任的总裁的讲话, 风度翩翩的商业圈的精英 ,是那些大家小姐梦寐以求的·未来合法配偶的人选,即使今天顾氏新任总裁总是一脸冰霜 ,凭借着那俊逸的外表和骄人·的商业地位与成绩 ,再加上在业界洁身自好的形象,也成为了名门小姐们的追逐对象,·更是各家公司掌门人心中乘龙快婿的最佳人选。
强大的世家弟子的光芒瞬间闪耀异常,得体的谈吐和言简意赅的发言 ,不难想到顾渊在生·活中也应该是这般样子· ·“我的讲话到此为止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顾氏,在这里也祝愿我们未来的合作愉快”·轻微的抿了口红酒 ,向着场内的人士致意的顾渊看起来可是霸气外露。
顾流年顺着手喝了 ,直至入口才知道是酒 ,看了眼手中空了的酒杯 ,心想刚成年就喝·酒,这不是注定自己在未来都会是个坏孩子 ,还好没喝多少,但自己已经有些反胃 ,·应该是不适宜饮酒看着场内的大家都在趁着酒会拉拢关系,心想自己先出去喘口气转手·把酒杯放进侍者的托盘中,扯了扯衣领上的领结,朝会厅的侧门走去, 而忽略了身后的·目光 。
 ·此时  ,在会场中大家围绕在中间的顾渊 , 半眯着眼睛 , 锋利的眼神看着脚步有些虚浮·的顾流年 , 而当事人却并不知道,这弟弟的表现可是有些与信息不同啊。
 ·外面的空气可是比里面新鲜不少,顾流年沿着露天游泳池走着看见半人高的灌木丛下有着休闲·座椅,左右看着没人 , 便跨过路栏就坐在椅子上,搭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过了一会儿 ,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顾流年正在头·痛中 ,很是不耐别人吵着他 ,想着起身换个地方 ,谁知这声音就停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抬头看逆着光,从树缝里露出的丝丝光线洒落在来人的脸上,忽明忽暗脸部的线条在此刻看·来及其的和谐 。
“不在会场呆着 ”·顾流年在心里腹诽 ,这人果然是从不说多余的话,顾流年可以把这句话 理解成为,是自·己不待见这位大哥 ,天可怜见的,他可是对他哥毕恭毕敬的,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挪了挪位置留给顾渊。
 ·“可能是酒喝多了 ,有点难受 ,出来呼吸呼吸 ”·“哦…… 是么 ”·尾音被拉长 ,顾流年可以理解为这是对自己的怀疑,面上还是带着轻微的醉意 ,说道·“可能是以前没有喝过,所以自己不会喝酒”·“小年说的也是,从来没有喝过酒的人,很可能就会醉酒”·顾流年心里在歪着嘴角 ‘小年,我这和你是有多熟啊,不过只是腹语,照着顾流年的性子,最·可能是一丝一毫都不要得罪这个大哥,谁知道他后面会出什么阴招。
’·装着一副受教的样子 “哦,我说呢,原来是这样的”·顾渊并没有接过话题,顾流年自然也不会去讨霉头·一阵无语 ··因为顾渊的到来 ,顾流年更是觉得整个空间都被冻结了,静的可怕可是boss没说走,顾·流年这小喽啰怎么敢吭声呢。 ·“你有想上的学校么 ”·花了10秒钟的时间反射,顾流年才明白顾渊问的是自己,随口便答,因为在这段时间里这个问·题可是同学之间最高频率的话题,顾流年也不想费心思去思索合适的回答,只把自己在学校应付·别人的话拿来用了。
“还没想好呢 ,大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天知道 ,顾流年只是很客气的问了一下 ,谁知道这可是他今生作的最厉害的一次, 把自·己都搭进去了··顾渊侧着脸 “你有什么感兴趣的学校或者说是想去的城市”·顾流年挠了挠头发  ,没等着回答 , 便被顾渊用手掌封住了嘴顾流年看着顾渊的眼睛·, 顿时看见了小小的自己 ,顾渊是那种看人极为专注的人 ,与人交谈会非常真诚的看·着对方 ,虽说心里怎么想不知道 ,但是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眼睛黝黑 ,深不见底·,煞是好看 ,配着那一张脸,顾流年失了神 ,在顾渊面前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顿时感觉到的不是往日的温度,微温的指腹有着轻薄的茧子 ,顾流年恨不·得把头缩到地底 ,顾渊没有任何神色 ,顾流年回过神便听见令自己尴尬万分的声音·此处省略几个字......大家自行想象......·断断续续的声音飘了过来 ,很是激烈,更让顾流年惊讶的是双方都是男人,这·可是毁了顾流年18年以来的三观,因为周围都是灌木丛,顾流年的位置甚是隐秘,他·可以透过枝条看见别人,但是别人只要不是很仔细的观察是看不见他的,现在的顾流年很·是窘迫,只要走出去就会被发现,所以顾流年便一动不动的想等着他们赶紧离开, 耳尖·通红的顾流年没注意自己已经小半个身子靠在顾渊的身上,日常素有洁癖的顾渊竟也没有推·开顾流年,以至于血气方刚的兄弟俩靠在一起看了一场现场直播·作者有话要说:·虐恋情深边缘恋歌·☆、第四章··后续的战况愈演愈烈 ,顾流年瞄了瞄顾渊发现自家大哥神色一如往常 ,可是自己却觉得异·常的尴尬满脸通红 ,顾渊眼睛余光看见顾流年 ,心里突然就想起了母亲在多年前养的那只·兔子,那只兔子也是这样用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
手指上有轻微的触感,那是顾流年正试图把顾渊的手拿下来,捂在自己的嘴上也太紧了,顾渊看·见,瞬间就从凳子上站直了身子·这时候顾渊才发现自己的洁癖在遇见顾流年有着很长时间的反·应迟钝。
顾渊突兀的动作让顾流年遭了秧,从地上爬起来的顾流年不敢有大的动作,但是那边云雨的两人·已经知晓这边有着旁观者· ·窸窸窣窣的声音告诉兄弟俩他们完事了,顾流年本打算在那边收拾好之前就迅撤离的,毕竟是他·们打搅别人的好事的。
但是在行动的时候却被顾渊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顾流年心想着顾渊·不傻也不笨怎么这个时候便犯了毛病了呢,算了算了 ,好歹天大的事有顾家的面子顶着,眼前·还站着新任顾氏的当家人呢,不看僧面看佛面。
只见从树林里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个身形面貌不逊顾渊分毫的男人,这个男人径直走到顾渊面前只·是象征性的对顾渊颔首而无其他的表示,在顾流年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应该一般。
这时落后的人也·跟上来了·“讨厌,你怎么也不等等人家,人家腰酸得很”·很妖媚的声音,不过顾流年以为和那张脸搭配起来倒是相得益彰··“是么,我来帮你捏捏”·他的话音未落手指已经灵活的在来人的腰上按压着,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被这两人作出了情色之·感。
顾流年简直是叹为观止,这让他又想起来刚刚这两位在树林里做的那些事,不由得热气涌上·面庞··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渊这个时候出声了·“姜堰,你这是故意砸我的场子么”·不大的声音,却透露出着淡淡的威胁。
而那个唤作姜堰的人却似丝毫没有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轻佻的说道·“我哪敢砸您的场子啊,这不都把场地迁到这了,怎么这可不是我死乞白赖请你来看现场直播·吧”。
说完一顿哄笑·没等着顾渊说话接着说道·“我瞧着顾大少不也是准备在这露天的地方来一发么,要我说啊,这露天的地方确实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你说是不是”·“姜堰你这是在给我传授儿童游戏的经验么”·“那怎么敢呢,小安你说是吧”·那名唤小安的男孩子只是低头在笑,没有说什么,要说这样才好,两边都不得罪。
顾渊清了清嗓子向姜堰介绍顾流年,·“这是我弟弟,顾流年”·“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姜堰,是你哥的好朋友”·姜堰不复初始的轻佻的模样,很是郑重的向顾流年伸出手,正当顾流年准备回握的时候,姜堰却·收回了手。
敲着食指指向顾流年,“哦,我说呢,原来你就是顾渊同父异母的弟弟啊”语气中的·轻蔑显而易见·对于这顾渊只是一句轻微的·“姜堰别闹了”·“我才没有闹,你都忘记了吗,忘记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顾渊突然打断“好了,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瞧着顾渊的脸色,姜堰这才止住了嘴。
“小年,你不要介意,姜堰就是这个性子,我代他向你道歉”·“不会的,姜堰他说的就是事实·”·“哼,你小子还算识趣·”姜堰讥讽·姜堰的话顾流年没有理会·这时,姜堰一旁站着的小安主动向顾流年递上橄榄枝,·“你好,我是小安,很高兴认识你”·“你好,我是顾流年,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双方的手掌微触即分·姜堰与小安有事,就先走了,而顾渊兄弟两返回会场,准备送别宾客。
当最后一个客人坐上车离去的时候,顾家三人也准备回家了··家门口,王妈早就等在那,听说是久别不见的大少爷要回家了,心里是万分的高兴··“老爷,已经准备好晚饭,现在就餐吗”·“那就先吃饭吧,渊儿你很久都没有尝过王妈的手艺吧,今天多吃点,看你累的”满腔的关怀这才是一个父亲。
“是,父亲,你也累着了,待会你也要多吃点”··说话间谁也没有提起站在最后面的顾流年,顾流年就这样被遗忘了··因为顾流年单独住在离主宅不远的小楼,往常顾云生和顾渊不在家王妈就在小楼为顾流年一人准·备饭食,今天的小楼肯定是没有动过厨房的。
而顾云生没有说顾流年一起吃饭,所以往日喜欢顾·流年的佣人也就这样故意的忘记了顾流年··顾流年也不想去触顾云生的霉头,给自己找不舒服,谁知道他父亲会不会发神经,便主动请辞:·“父亲,我还不很饿,想先回去了,您和大哥用餐愉快”·“哼”顾云生就那样径直的走进主楼,连头也没有回,只留下了一个字,似乎是觉得顾流年识趣·的很,而顾渊则是看了顾流年一会,便也撇过头走进去了。
顾流年自问自己是一点都没有难过,父亲对他这样不过是家常便饭,已经习惯了·只是突然觉着·身体有些累了,加紧脚步回去换了衣服就睡下了··半夜的时候,顾流年被痛醒了,腹部的抽痛一茬一茬的不曾停歇。
身体不停的在冒着汗,嗓子上·恶心的很·爬下床快步走向浴室,扶着马桶就吐了,最后只剩下酸水吐无可吐了·回想今天一天·只是早晨喝了一碗稀饭,到现在已经是支持不住了。
外面的夜静的很,小楼上下除了顾流年自己便再无一人·冲了马桶,洗了澡把身上的汗液去了,·顾流年觉着冷得很,钻到被窝里窝着,折腾了半宿现在毫无睡意,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了。
一夜的无眠头痛的厉害,撑着起了床洗刷,穿戴整齐去主宅坐着·等着父亲起床问安··在主宅的门口遇见了刚跑步回来的顾渊,顾流年客客气气的喊了声“大哥,早上好”。
“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顾渊一边说着脚步也没有停下来,率先迈着长腿走进家门,顾流年落后几步跟在顾渊的身后·“可能是昨晚睡得早”·顾渊并没有太在意他的回答,只是淡淡地说·“父亲昨晚让我告诉你,这两天没什么是就别来主宅了”·不待顾流年有所表示,顾渊喝了口水继续说·“你趁着这两天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过两天就同我一起去B市”·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去B市,为什么”·“昨天我与父亲说了你以后上学的事情,父亲说我是大哥,就交由我负责了”·“可是我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现在去那边会不会来不及,”其实顾流年是压根也不想和顾渊有过多的接触。
“不会的,所有的手续我都已经让我的秘书去处理了,去B市你就可以直接去学校继续学习”·“可是………..”·“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去做就可以了”·“好吧”·知道再争辩也没有任何意义顾流年默默的转过身走回小楼。
看着顾流年的背影,顾渊只觉的烦闷不已而不觉得有着算计过后的快感,昨天自己向父亲提出来顾流年上学的事情,父亲说是让他自己自生自灭管那么多干什么·顾渊提出来只不过是试探父亲对顾流年的态度。
既然是这样,与其放任敌人成长,还不如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莫名的现在看见顾流年的样子竟然有一丝的后悔之意,随即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对他这种感情是浪费。
回到小楼,顾流年只感觉异常的疲惫,自己在这里的六年里到底有什么意义,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妈妈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念头让我住进这个房子,这个有亲人就像没有亲人的一个牢笼。
时间的累积只会让人觉的世间所有的事情是在一种因果循环,也许自己就是在这还着上代人欠下的债··第三天就是出发的日子,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王妈拿了些自制的腌菜给顾流年带上,满眼的舍不得,·“二少爷,到了外边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王妈我知道的,这么多年,多谢了”·“你这孩子,这么见外干什么,想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瘦成那样,…….现在好了,我的二少爷长大了,是一个大人了,人也长得俊,以后啊,找个好姑娘成家立业,王妈我啊就满足了,满足了。”
王妈的双手常年劳作手掌贴在皮肤上磨人的很,可是顾流年却觉得很温暖,这种温暖已经失去很多年了,久到心脏都快冻住了··目送王妈离开,顾流年回到卧室换了件家居服就去了厨房,简简单单的一菜一汤,一个人吃饭已经成为习惯。
吃完晚饭把厨房收拾干净,洗漱过后就上床歇着了··次日早晨顾流年拎着行李箱和顾渊一起上了飞机,在离别的时候顾云生没有露面,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一种状况,但是现实如此还是让顾流年失望了一把,有的时候顾流年会想自己不是顾云生的亲生儿子,可这个假设永远不会成立,亲子鉴定上白字黑字的表示有着血缘关系。
上午的时候,飞机抵达了B市的飞机场,是顾渊的男秘书林崇接的机·林崇不多话,只是向顾渊简单汇报他不在的这几天公司发生的一些需要顾渊亲自签字认可的事项。
因为公司里堆了几天的事,所以顾渊让林崇送顾流年先回家,自己先回公司处理事情··与顾渊同住一起这让顾流年很是诧异,在车上林崇只是向司机报了地址就再也没有出声,专注的看起随身携带的文件,而顾流年也不是健谈的人所以就一路无语。
踏入门的一刻,顾流年整个人都不清醒了,这个男主人也太有洁癖感了,不用想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幅幅因为自己邋遢而挨批的画面··“二少爷,这是学校的资料,您先看一下,有什么不了解的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接过林崇递过来的名片,顾流年认真的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只有三个字便没了话音,顾流年明白多说无益,说得再多别人还是把自己当贼一样的防着,少说还能节约自己的口水。
何乐而不为··顾流年就是这样的人,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计算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如何,才会开始行动,如果毫无胜算就果断放弃··林秘书跟在顾渊身边多年,顾家的那点屁事他都知道,顾流年的态度他不甚在意,横竖都是别人家的事情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二少爷,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林秘书走好”·林崇出门的瞬间,顾流年的脸就刷的沉了下来·以后的日子怕是没有在A市那么自由了,谁知道他大哥有没有派人在自己周围盯梢,所以只能把自己的存在感刷低。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午饭的时间,顾流年没有接到电话,准备自行解决午餐,走进厨房,所有厨具一应俱全·拉开冰箱,最多的是啤酒,中午能吃的也就两个鸡蛋,一把小白菜,在厨房的角落的柜子里找到了米,米倒是不少。
想来也是做饭的阿姨剩下的,顾流年可不敢想象顾渊顾总裁在超市推着推车和一群家庭主妇在一起挑食材,在家里还围着围裙做饭,这种场景很是异样··可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顾流年还不是这巧妇。
所以就凭着手里的几样简单的食材,做了个蛋羹和清炒小白菜外加米饭·当分针走到一半的时候,饭菜都做好了,正当顾流年在餐桌前坐定准备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正饿着的顾流年无奈起身去开门,站在的门前是顾渊,也不知今天怎么了,本来钥匙已经在手里了,在插入锁头的那一瞬间,顾渊按响了门铃,果然有人来开门,这种感觉很是让人眷恋。
“大哥,你回来了”顾流年无奈先打了招呼,谁让自己寄居于人的屋檐之下··顾渊俯身在壁橱里拿出鞋子换上,没有说话就回了房间,顾渊不说话顾流年也没什么怨怪,照顾流年看来,他巴不得他大哥对他一直这样,这样一来两个人都不必互相伪装,言不由衷。
过了一会儿顾渊就出来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原来那件了·他拿着杯子在客厅接了杯水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顾流年这陪坐不是,自己独自去吃饭也不是,只得问了句:·“大哥,你吃饭了么”·“你饿了”顾渊看也没看这边只是皱了皱眉,突然间房间里多出一个人,这感觉不怎么舒服。
“我做了饭正吃饭呢,你没吃的话不嫌弃就吃点吧”顾流年想的是这顾总裁肯定吃了饭··“好”这让顾流年想拿起棒槌砸自己的脚·顾渊快速的喝完水,转战饭厅,看着桌子上寒酸的两盘菜,什么表情也没有。
拿起筷子就准备吃饭··“那个,……..”顾流年想说的是那是自己拿过的,不过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谁都知道顾总裁有着严重的洁癖··不耐的眼刀刮了过来,·顾流年淡然说道“没事” ·两兄弟对着寒酸的两盘菜吃了起来,不多会,顾渊把碗递过来了,顾流年只得认命的去厨房盛饭。
独自坐在饭厅里的顾渊看着眼前的菜,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简简单单的吃顿饭了··手下夹菜的动作一直没停,顾流年回来的时候盘子里只剩下了几根菜叶其余的都是菜汤,蛋羹倒是有剩。
在顾流年的直视之下,顾渊夹走了最后几片菜叶,面对顾流年的视线吃的更香了,顾流年打死都不相信这就像饿死鬼投胎的是他一贯冷若冰霜的大哥,最后,没菜了的顾流年倒了点菜汤一顿饭就这样过去了。
BOSS吃晚饭拍拍屁股走人,小弟却要任劳任怨的收拾好厨房,不过也说不上有多大的委屈,顾流年想着如果自己做着保姆的活,两人和平相处几个月,倒也是很划得来·谁知道这几个月被无限的延伸。
下午顾渊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家里的书房处理公事,不知道自己睡哪间房的顾流年只得无所事事的看着泡沫剧,无聊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连顾渊什么时候出来的都不知道,只是感觉客厅的温度有些低,更加把自己蜷缩以来,这是顾流年习惯的睡姿,整个人抱在一起睡觉,就不会感觉到冷了,也不会感觉到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站在沙发旁边的顾渊半响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顾流年蜷缩的身影,小时候母亲就在一直不停的说莫莲害了自己的同胞弟弟,母亲疯癫的神情充满了悲痛,她疯了,但是她还记得她早夭的小儿子,至于大儿子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在顾渊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她只会把他认作是顾云生,打他骂他,说他负了她,害了自己的儿子·数不清的画面,场景却一样的相似,以至于后来顾渊再也没有去过。
谈及幸福,他又何尝是幸福的,疯癫的母亲把他误作他人,权势的父亲把他当做继任家业的工具,从某些方面看,他自问不及顾流年,顾流年还有一个会认得自己孩子的母亲。
朦朦胧胧之际,顾流年起身跌跌撞撞去了趟厕所,外面已是华灯初起,都市的夜生活正是开始的时候·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晚餐的时间错过了,也不知道顾渊在不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第六章·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没什么动静,心想顾渊肯定是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走了··睡了一觉精神倒是好多了,只是有些饿,想着今天林崇领着过来的时候看见在小区的对面有几家大型的超市,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顾流年决定下去碰碰运气,如果超市关门了,就在下面随便吃点什么就上来。
临到门口才想起自己没有钥匙,出去了就进不来了,还不知道顾渊会不会回来·跺了跺脚,把刚穿好的鞋子甩了出去,鞋子刚碰着墙壁又骨碌碌的滚了回来·顾流年这时有些孩子气,蹲坐在入户15CM的抬高上。
·“连你也欺负我,出去就出去,那好歹也说一下,给钥匙我会死么”不能说顾流年的性格,跳的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一天马行空的二货,可这就是真实的顾流年,肆意的顾流年,直率的顾流年,无人看见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他就是自己,他非常的简单。
正义愤填膺的生气的时候,拎着塑料袋的顾渊开门回来了,看见坐在地上的顾流年:·“你在给我拖地”那口气问的,好像顾流年就一保姆,还那种特别不称职的保姆。
而顾流年也从来没有觉的他那大哥有着这样的天赋,冷幽默·他冷着脸站起来,仰视着顾渊,发现有些距离于是放弃作战方法,·“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商量点事情”顾渊没有反对,于是双方面对面坐着,犹如敌我双方,寸土必争。
顾流年问“大哥,我在B市,是不是住你这房子里”看着顾渊的表情,顾流年知道白问了··“那好,既然你打算让我住在你的房子里,那哪间是我的卧室,我需要一把家里的钥匙”·‘家里的钥匙,家里的…….’ 细细的思量这几个字,顾渊钝化了,心存作弄。
“林崇没有给你么,钥匙我交给他了”说话间配着一股无辜的的表情,去演戏铁定是金奖··“是么,他今天没有给我”顺着接下去的顾流年呐喊,大哥你不装会死么,还牵累无辜的路人。
(林崇委屈:“小顾同学,我可不是路人”)·“哦,去做晚饭吧”说话的同时扔过来一把钥匙,又指了指还在玄关处的袋子·顾流年顿时斯巴达了,保姆两字压在头上压力山大。
“我以后做饭可以,但是我们必须要达成协定”·“哦….什么协定,你说说”很明显,这个话题激起了顾渊的兴趣··“我想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讨厌我,而我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你……顾家的东西我一分都不要,只等我读完大学,我就会离开,不会和你争顾家的继承权,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就和平共处,必要的时候帮我一把,怎么样” 挑着眉,顾流年一脸镇定。
“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你,再说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会撼动我的地位,你还是小心你自己的小命吧,顾家少爷的头衔可不是谁都配的上的” 说完这番话,顾渊脸上没有任何波动,顾流年知道顾渊有这样的本事。
“可是你知道么,人一旦进入绝境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好,那就依你所言,我答应你有什么好处”顾渊不愧是一个出色的商人··“我会做饭,做家务。”
“我可以找专职保姆,他们会做的比你更好·”·“你说的这些我并不否认,但是你不会请专职保姆”信誓旦旦的表情为顾流年镀了一层光,自信的人对他人来说总是有足够的吸引力。
“你这么了解我,看来是我这个大哥失职,好吧,暂且就按你说的来做,做不好你知道的”幽深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做饭吧,我饿了,对了,要小白菜。”
公事公办的口气,被小白菜给破了像··顾流年松了口气,搞定BOSS,未来更近一步··接下来的几天顾流年在B市的生活回到了正轨,顾渊上班工作很忙,回家只有睡觉的时间,往往是在晚餐的餐桌上见上一面,说不了一两句话就各自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早晨在顾流年还没起床的时候顾渊就去上班了,以至于带给顾流年一种错觉,这间房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生活着,外加每天有一个定时蹭饭的人。
这种生活既安静又惬意,比A市要好的多了,A市有太多需要自己注意的地方··这样想着,以后大学毕业,就找一个空气好的地方定居,有可能的话还会遇见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人,这样的生活真希望快点到来。
B市,顾渊给顾流年安排的是普通的国立高级中学,对于这一点顾流年很满意,在A市,他就读的是顾氏集团名下的贵族学校,那个时候他在学校就像一个绝缘体,没有任何朋友,即使是朋友,那也是赶着来巴结的,所以他一直独来独往。
顾流年突然开始幻想自己余下一个月的高中生活··星期一的早晨,顾流年起床的时候在客厅看见了一个往常在这个时间点看不见的人,其实他起床也算不得太晚,六点半也正是这个城市苏醒的时候,而拼命三郎的顾渊每天五点半起床,生生的拉开了他与顾流年的距离,看看人家这才是总裁的料。
“大哥”·“快去洗漱,待会我开车送你去学校”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他工作的脚步,可能长时间的低着头看文件,眼睛有些不舒服轻微的眯着眼,看到这顾流年快步走过去亮了他身边的台灯,今天外面雾蒙蒙的,即使是亮着客厅的灯,室内的光线也不是很好。
“谢谢” 工作中的人看起来与平时判若两人,生活中顾渊可能有点感情存在,但在工作中就如钢铁一般,任何都不能使其弯曲··轻声说了句不谢,顾流年就走进了厨房用砂锅把粥煮着,再回了房间开始洗漱换衣服收拾上学用具,收拾好了自己,厨房的早餐也要开始烹饪了。
因为顾渊在,就煎了两个单面熟的煎蛋炒了盘小白菜,先前用砂锅煮的白粥这个时候也熟了,整七点的时候,顾家兄弟的早餐时间开启了··吃完早饭,顾渊优雅的擦了嘴,就像对自己秘书吩咐公事那般自然的说道:·“以后,我吃了早饭再出门” 香稠的米粥拉拢了顾渊的胃,得了顾流年自己又给自己找了一桩事。
B市第一中学在B市算是很有名气的学校,这有名就凸显在它每年的升学率上,所以为了这,家长们都挤破了脑袋想让自己的孩子去一中学习·在一中成绩不好,即使有再多的钱都不能进入学校的大门,在校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凭着自己的实力进去的,所以一中的的学习氛围在全B市是最好的。
顾渊开车的技术不错,原本顾流年以为是司机开车·一个打转,车子停在了一中的门口·顾流年刚下车关好车门,车就开走了,看着车流入车群,顾流年吐槽了一番,才走进学校的大门。
另一边,还在开车的顾渊觉得自己最近几天很不正常,这不是平时的自己,往常就是生病了也会赶着时间去公司,除非是下不来床,仿佛打一开始遇见顾流年自己的生活就乱了。
先是回家和他一起吃着简单的饭菜,再是今天去公司的晚到,还有这几天明显多出来的话语……按着额头,顿时不敢想象自己的变化,这是怎么了··刚进公司拿着文件的林崇就迎了上来·“顾总,您今天是有什么问题吗待会儿的工作用不用帮您调一下,你休息休息。”
“没事,按正常进行”·“好的,顾总,今天的行程有些满,待会9点的时候公司内部有一个会议需要你参加,上午10点的时候………………………。”
“好,我都知道了”·“顾总,没什么事情,我就先下去了·”·顾渊轻微的颔首示意林崇可以出去了,看着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心想昨天这个时候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今天是个例外。
但探寻原因却无疾而终··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作者有话要说:·☆、第七章·铃声刚刚响起,任课老师就夹着教科书走出了教室·教室里大家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说说笑笑,去洗手间的去洗手间,围在一起说话的在一起说话。
小林子林韧是班上有名的能说会道,消息灵通,刚下课他的周围就围满了听众··小胖,姓李,因为人长的比较壮实,所以人送外号李小胖,刚去完厕所的他就猴急的跑进话题圈。
“嘿嘿嘿,你说说你说说,我这不是还没来,你们怎么就开始了呢,快….快过去点,让给我点位置”旁边被他推搡着的同学胆小,怯怯的挪了位置也没敢说什么。
“我说你这李胖子,谁准许你欺负同学,那个啥,你过来”林韧喊得是已经被李小胖赶去外围的宋垣,显然他和这同学不熟悉,但通过这,顾流年私心觉得他林韧这个同学还是挺仗义的。
“不…..不用,我在这就成了”宋垣喏喏的语气,让人看着就想欺负·听着宋垣的说这话,林韧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心给他出头,他却像个木楞子似的。
“好啊,你别过来了,我也没这心情讲了,大家都哪来的上哪去,别在我这地搁着了”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伙都散了·这时,围着一圈的大家伙都闹开了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了。
甲:“哎,宋垣你是怎么回事”·乙:“宋垣你还愣着干啥啊,赶紧的,过来”看的出来这是个爱看热闹的,连说带拽的把宋垣往林韧身旁推。
丙:“快…快…快呀,别磨磨蹭蹭的了,要上课了”好家伙都急红了脸··丁:“……………………………”·顶着众人的目光,宋垣可算是把脚挪过去了。
清了清嗓子,林韧蹲坐在桌面上开讲了··“得了,这也没剩几分钟了,我就说说那个电影界的新秀小安”·“怎么的了,快给我们讲讲”这是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林韧每天的消息有男生喜欢的,当然也缺不了女生想知道的。
能进入一中学习,家长在自家孩子的身上可是卯足了劲,从学校放学回家就不准他们看电视玩电脑,为了不让他们学习三心二意,自己也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所以这些每天的新闻八卦之类的消息,在班级上最能吸引到同学的眼球。
喝了口水,林韧接着说:“他这年纪和我们相当,听说他要来咱们学校温习功课”这时班上的女生陷入了疯狂状,撕扯着林韧的衣服“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呀”而男生则都是臭着一张脸。
李小胖眯了眯自己的小眼睛开口了“林韧,你小子昨天不是说跟我们讲讲其他我们感兴趣的么,再不济也有点别的啥,怎么今天搁这这么不给力了”·“李小胖同学,今天不是你能这样你也不想想你费我们大家多长时间。”
林韧一副全都是你的错我很无辜的表情,弄得李小胖都成全班的公敌了··“这….也不能全都怪我不是”李小胖一副赔笑的看着林韧。
林韧啥也没说直盯着李小胖,最后李小胖认输·“得了,我的错,那我认错还不行么”·“嗯,看你态度诚恳,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林韧这话说的很是潇洒,一边说着他还在不住的点头,好像是在和大家伙说,‘你们瞧我这肚量’。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普及一下知识”李小胖急切地拦住要回自己座位的林韧··“下次吧”·“有你这句话就成”李小胖低头哈腰的动作把顾流年都给逗笑了。
“嘿,我说新来的那位,你这是笑啥呢”李小胖的眯眯眼挺尖的,一瞄一个准·这不,他一出声,就把班上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顾流年这个角落了。
刚才见识过李小胖的蛮横,这会儿顾流年也不想在这最后一个月里惹上什么大的麻烦,快速的指了指手上的漫画书,没有说话·那边李小胖一看顿时眼睛就更灵光了,这本漫画书是最新版的,更重要的是李小胖现在正在追的一部漫画,每次都要和自己的妈妈磨蹭很久,现在的这本在市面上还很少见,更不是谁有钱就能买得上的,谁知道在这见着了,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堵着顾流年。
“你这个是最新版的么”·“啊,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迷茫的看着封面,这本书的来头顾流年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今天早上上学的时候,顾渊冷着脸随手扔过来一本漫画,可能他以为在这个年纪的学生都喜欢这些。
说真的,顾流年可不会以为这本漫画是顾渊自己看完了嫌放在车了碍事才扔给自己的,更何况自己接过来的时候还是新的呢·现在听李小胖这么一说,这顾渊是怎么个意思,这是在变相的收买自己,还是做这么多天饭的回馈。
不过也不可能啊,现在自己在他的屋檐之下,做饭不是自己和他约好的么,最后得出一结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喂,你听见我说话没”·顾流年一脸迷茫的看着李小胖,“不好意思,我没听见,你能再说一次么”·这时,李小胖的态度出奇的好,“我说,是顾同学吧”看见顾流年点了一下头接着说“你那个漫画书能不能借我看,放学就还你”·“哦,你说这本书啊,可以啊,喏,给你”·“你真的把它借给我看”李小胖一脸不敢相信·“真的”顾流年说着便把漫画书往李小胖的方向递了过去。
“成,既然兄弟你这么爽快,哥们我也爽快一回,今后咱就是好朋友了,以后有啥困难给哥说”这豪情的宣言把顾流年给吓着了,心想这朋友之间都这样么,都赶上了绿林好汉了。
“我记住你这句话了”顾流年毫不迟疑爽快的回道,而喜滋滋的李小胖则赶着回自己的座位看漫画去了··放学的铃声响彻整个校园的时候,大家都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了,顾流年单肩背着书包走过校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起初觉着这铃声挺熟的,没曾想是自己的手机,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手机从来没有接到过电话,这还是到B市的时候顾渊给买的··“喂,你是……….”电话那边没有声音,顾流年寻思着可能是打错电话,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又有来电了。
还是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喂,你找谁”·“你手机里没存我的电话号码”这是顾渊的声音,任谁听都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在生气。
“你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有你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当面对着顾渊的时候,顾流年的情绪波动都特别大·每当这个时候,顾流年只当是自己不待见他,他也不待见自己的缘故。
那头顾渊兀的就把电话挂了,顾流年看着黑了屏的手机,他这大哥不会是生理期来了,这么难伺候·正想着面前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脚跟前,坐在后座的顾渊摇低了车窗,简言意赅“上车”。
顾流年就觉着现在顾渊的脸就像是冰箱里的冰渣子,冷得很,也不懂他到底生的什么气,心里嘀咕你生气,我心里还不舒服呢·心里那样想,却没说出来,捅马蜂窝这事自己还没顺手呢。
刚上车的顾流年就被搜了身,顾渊拿着顾流年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就扔回去了继续看自己的文件去了·顾流年现在是怎么看顾渊就怎么觉着他幼稚,堂堂顾氏的领头人做这事,是不是有点掉粉,让别人看见还指不定怎么笑他,这不,自己就憋不住先笑上了。
“你笑什么”说话的时候顾渊正拿着金笔,看着文件,此时的他戴着这一副金丝眼镜,微微上翘的浓眉疑问的表情做的很到位··“我没笑”敲着自己的脑袋瓜子,想着就那么点大的声音,谁听得见那,狗耳朵。
“我刚刚听见了”铁板钉钉的声音不容反驳,必须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然就不罢休··“我真没笑”语气真诚的就差举手发誓了·“我不勉强”瞬间化身路人甲,对问题毫不在意。
这个大哥也忒没劲了,动不动出绝招,要知道顾流年最怕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说话了,以进为退,这招太厉害了·可能是日常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如果在交流中对方只要露出一点不舒服,那他自己这心里也别想舒坦了,他总觉着那不舒服是自己造成的,为此,自己能郁闷上好几天。
只得没话找话说:“大哥,你给我的漫画书是你买的么”·“怎么问起这件事了”·“没事,就随便问问”·“有这时间你还不如想想今晚吃啥”听这话顾流年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样的人怎么会纡尊降贵自己去买一本漫画书,漫画书绝对不是这人故意去买的。
“那你晚上想吃点什么”讨好的神情让顾渊很受用··“我已经在公司吃过了”·“哦”你这是在戏弄我呢,这一回合宣告顾流年讨好战术失败,这几天自己就悔过去吧,虽然讨厌他,可别人又没得罪自己,要一视同仁。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当晚餐上桌的时候,顾渊吃的比往常都快,顾流年盯着眼前的剩菜残羹··“大哥,你不是都吃过了么”·顾渊很是淡定的抽了张纸巾 “我现在饿了”·欲哭的看着顾渊离去的背影,这汤汤水水还怎么吃啊,我靠,这不是玩我呢,大闷骚。
林韧的消息很准确,第二天语文课的时候,小安来到了顾流年的那个班级·这是顾流年第二次看见小安··语文老师满脸笑容,把小安推上讲台:“大家热烈欢迎新同学”一阵热烈的掌声,男生都一脸阴郁,相比之下班级里的女生可卖力了,手掌拍的通红都舍不得停下来。
还是在老师的强烈示意下,掌声才渐渐的平息下来··老师走至讲台边缘,环视全班同学说道:·“现在就让新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同学,我是魏安,大家都喊我小安,请大家多多关照”标准的90度鞠躬,赢得班级的一片好感。
由于已经是白热化得备战阶段,老师也不好调位子,只得让魏安坐在顾流年旁边的位置,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着的,也是班上唯一的一个空位置,所以魏安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顾流年的同桌。
看见小安顾流年很尴尬,毕竟第一次见面是在那种场合,当然顾流年不是鄙视他,这个社会每个人自己有自己的生存规则,谁也碍不着谁,也管不着谁·魏安坐下来的时候对着顾流年笑了一下,·“真没想到,我们会成为同桌,顾二少,我们真是有缘呢”言笑晏晏,很是讨喜。
“希望我们相处愉快”简洁明了,顾流年礼貌而疏远·他并不想和魏安太过熟稔,毕竟这魏安是姜堰的人··尔后的几天,魏安基本上没有再来学校,顾流年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他来学校了顾流年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对他熟稔,他们就只有一次尴尬的一面之缘·故意装作不理他,大家都会以为他玩孤僻,脱离群体··B市的夏日来的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窗外的阳光也越来越毒辣,路旁的绿化都蔫耷耷的,更不用说人了,正午的大街上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在大家避暑的时间里,高考也在慢慢来临,苦逼的学生每天都要准时准点上下学,高三年级的学生更是拼了一条老命,大家玩命苦读的时候,顾流年则准备挑选学校,凭着顾流年的基础,B大是一定的,但是留在这里上学就意味着今后的四年时间里,都要和顾渊同在一个屋檐之下,顾流年喜欢B大这所学校,但也不是非B大不可,所以在选择学校上,他非常坚决的要离开这里。
这件事情他只是暗自的在琢磨,没有告知顾渊··虐恋情深边缘恋歌·终于日历翻到了六月七号这一页,顾流年今天起的有点晚睡了个懒觉,高考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紧张。
正要走进厨房准备熬粥,看见餐桌上的早餐,搓了搓眼睛,顾流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顾渊咳了咳“吃饭,待会送你去学校”说话的同时手里始终都拿着他的商报。
“哦,马上就好”顾流年忙不迭失的跑进浴室洗漱··搅了搅带着糊味的米粥,很明显这是出自顾渊之手,虽然糊了但是顾流年破天荒的吃了两碗·从来没有一个人为他早上熬粥,顾渊今天在他的心上狠狠的敲了一记。
嘴里喝着粥,眼睛的余光瞄着顾渊,顾流年敢拿今天的高考来下赌注,他发誓,他透着从阳台折射进来的光线看见了顾渊微红的耳朵·不知怎地,顾流年心里就似吃了蜜一样。
两天的时间就决定了贫寒学子的一生,这句话不是玩笑话,高考是人生重要的转折点,这次的成功在很大的程度上都会对自己的将来带来助力·12年的辛苦成果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将会产生一个结果,这也是对自己12年的肯定。
考完试的同学们都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家长会像以前那样约束他们··顾流年接到班长的电话的时候还赖在被窝里,他和同学不熟悉,大家趁毕业有时间和同学们一起同城旅游的时候,他就窝在家里,除了和顾渊去超市买了几次菜,就再也没出去过。
本来顾流年是不打算去的,一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有啥劲,还不如自己在家做点和顾渊一起吃个晚饭,以前一个人吃饭习惯了,后来加入了一个人又渐渐习惯了·自己出去吃饭顾渊就得一个人了,他清楚一个人吃饭的滋味。
虽然顾渊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但是现在顾流年的内心有一个强烈的愿望他不想顾渊和他一样·以前他们不住在一起不知道,现在住在一起了,他不会再让顾渊回到过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想法,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会这样做··可是今天班长特意打电话给他是因为今天是他们班上组织的谢师宴,今天所有的老师都会参加所以全员必须都到,毕竟这样的场合以后都不会有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任课老师对他都挺好的,并没有对他有失偏颇·顾流年心里还是很尊敬老师的·在班长的孜孜不倦的劝说下,顾流年本来百分之50的想法给彻底动摇了,他决定今晚去参加谢师宴。
下午四点准备出门的顾流年走到大门口,想了想又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顾渊发了条短信,大意是‘哥,今晚我去同学聚会,会晚点回来’·给顾渊发短信就是考虑他在工作怕打扰他,谁知道,顾流年还没走到门口,顾渊的电话就回过来了,·“喂”·“你自己注意安全”·“哦,好,你自己晚上吃了饭再回来吧”·“好”·顾渊耳边一直没有传来声音,还以为是手机占线了,可是一看还在通话,·皱着眉问道:“听的见”·“我在听”·顾渊不用想就知道顾流年此时肯定一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把头发抓成了鸡窝状,有时竟然还觉得这样的顾流年可爱极了,如果他不是他,可能就不会..............。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响,顾渊耐着性子问“还有事”·“没……没有了”·“那我挂电话了”·“那好,再见”·“再见”·砰砰砰砰………..,此时不知怎的,顾流年的心脏跳得飞快,耳朵发麻,电话那头顾渊的嗓音似乎和现实生活中不太一样,电话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有着令人心脏跳动的魔力。
捂了捂心口,顾流年慌了神,自己这是……………··作者有话要说:·☆、第九章·呼之欲出的答案令人不敢置信,静静地呆坐在地板上久久不能神。
这时班长大人的电话又催过来了··许是还没有下班的缘故,公交车里没什么人,看着阳光斑驳的窗外,顾流年在努力的说服自己,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他们虽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如果真那样的话就是乱伦。
学校素以三纲五常来教育学生,顾流年虽说不是学校教育忠实的追随者,但也是被熏陶的不浅,如今自己萌生这种邪念,对顾渊的龌龊想法,不仅是对顾渊的侮辱,也是自己的堕落,即使顾渊回应了他的感情,他也过不了自己那关,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顾云生。
这件事情暴露出来根本没有胜算,也没有未来·斟酌良久,顾流年决定,掐掉这龌龊的思想,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即使是一个人的生活也好··混混沌沌的下了公交,看着站牌却发现坐过站了,无奈只得往回走一个站。
顾流年到达金圣元的时候,老师同学们都已经到了·等在门口的班长看见顾流年终于来了,忙喊服务员帮他们集体拍照·拍完照片班长忙着给老师排好座位,余下的座位同学们自行选择,大多数是熟悉的玩得好的坐在一起,这样魏安和顾流年就单着了,顾流年也不介意和谁坐一起吃饭。
不过对于魏安的出现,他倒是很吃惊··大家陆陆续续的坐好了位置,服务员也陆续的把菜端上来了,聚会吃饭的时候,酒水是必不可少,如果是往日的话,估计老师坚决不会让同学们饮酒的。
可是今天的日子在我们的人生中是只少不多,这一次过后,大家今后天南海北还指不定会见的着面,最后的相聚分外的感伤、与豪放··班干部是班集体学生权利的中心,也是老师手下的实力干将,同学中数他们与老师的关系最好。
毕业了,大家存着整一整老师的想法,准备大闹老师一场··班长率先举起酒杯,声情并茂:“大家伙们,今天我们毕业了,在这几年中,感谢各科老师对我们的悉心教导,还有各位同学对我班长工作的鼎力支持。
我们在一起相处这么多年的时间,我非常的感谢,希望我们的未来都能如我们心中所愿··“首先,大家举杯敬我们辛勤的老师”·全班四十多个同学共同举起酒杯,忘记那前尘往事,眼前这一刻才是永恒,齐声说道:“谢谢老师”各个声音响亮中透着离别的伤感。
班主任是个挺伤感的女老师,她从教很多年,这种时刻也经历过不少,可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流泪,·“我们………我们也感谢我们的学生,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的学会舍弃,学会豁达的对待自己的人生,……..”·数学老师很是爽朗“哎,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呢,来…来来…..今天是他们毕业的大好日子,可不准哭了”·“我这不是激动的”数学老师和班主任是夫妻,这么多年也同在一个班级里任课,两人对学生都是极为的负责。
·另外几个较年轻的老师喊着:·“今天咱们也不说多少,喝一杯,送你们远行”·“来,让我们共举此杯,告别昨天更好的迎接明天·”·大家都被这话题惹的眼泪鼻涕一起,几年文明礼貌的孩子,瞬间变成了邋遢鬼,女生互相抹着眼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男生这时也红了眼眶。
不时的有同学哭喊着:“来哥们儿,喝”悲伤的情绪感染了在座的每一位··在席上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顾流年今天也喝了几杯,本来喝一杯就完事了,谁知道坐在他旁边的魏安一个劲和他碰杯,很是奇怪。
自己和他不熟,看见他那副表情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勉强的喝了两杯,两杯酒下肚,顾流年满脸通红,胳膊和露出来的颈子也是红红的,说明顾流年这体质实在是不宜饮酒。
李小胖看见这边顾流年,就越过几张桌子跑来这坐在了魏安的座位上,而魏安早就被一群女生拉过去围在一起说这话,合影签名什么的··“顾同学,我们喝一杯呗,那本书谢谢你啊”·“你怎么还记着那事,没事,喝酒就免了吧,我以茶代酒怎么样”·李小胖挡着顾流年的杯子,虎着脸说:·“嘿,你这可是赤裸裸的歧视啊,魏安和你喝你就敞亮的喝,我来和你喝你就别别扭扭,你这是干啥呢,是不是瞧不起我”·“怎么会,你想多了”·“要不想多也行,咱们就喝一杯,多了我也不说”说完话赶忙的把顾流年的酒杯里倒满酒·“好吧,就一杯啊”·“成”·喝完酒,李小胖就蹦跶的走了。
顾流年觉得头更晕了··晚上九点的时候,吃完了饭,老师就先走了,让同学们晚上也早些回家·一一告别了老师,大家就朝二楼走去,金圣元是一所大酒店,里面不仅设有餐饮、客房、还有KTV等其他的场所。
上了二楼进了包厢,本来顾流年想着吃完饭就回去,谁知道被李小胖缠着,说什么,就最后一次了,唱会儿歌待会十一点准回家,没等拒绝就给直接拉到包厢里面去了··包厢里面暗暗的,只有滚动的光线,顾流年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这个光看的脑袋直晃晕的不行,这时身上的皮肤也痒了起来,伸手一摸都是小疙瘩,顾流年这时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
开点的第一首歌是同桌的你,回想曾经的日子,大家呜咽的唱完了这首歌,过后就是一片沉静,不知是谁喊了句毕业快乐,大家又都活跃起来,花季的少男少女不知愁几许,一瞬间就会忘却,年轻真好。
勉强合唱完,顾流年起身想去卫生间,包厢的卫生间已经有人了,实在是想吐的厉害,顾流年只得出了门去找卫生间,问了侍者才七拐八弯的找到目的地,撑着洗手台一股脑的都吐了个干净,捧着水漱了漱口,实在是难受的很,身上也越来越痒了。
掏出手机找到来电记录给班长打电话说了声自己就先回去了·转身准备离开卫生间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对方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挺着大肚子猥琐的笑着··“小美人,去哪啊”说着话手也不安分起来·“滚开,在这样我叫人了”冷着脸的顾流年,其实是表面镇定,心里却是害怕的很,殊不知他这样的表情落入了别人的眼里,就想着怎么蹂躏他。
这男人的眼睛更亮了··“叫人哪 ,我是最喜欢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来人呐”顿时外面就能多了几个黑衣人··顾流年知道不能硬碰硬,只能采用迂回战术,·“老板,不用叫那么多人,人家这不是害怕嘛”配着低糥的嗓音,让人听了简直酥到骨子里了。
那个男人狠狠的盯着顾流年,担心他出什么花招,不过一会儿就满脸堆笑,估计是想通了,他自己这么多人,对方看着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再怎么反抗也只有服从的份,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章·那男人向顾流年的方向走了几步,不顾场合,将顾流年紧紧的圈在身边,一脸淫意显得十分得意·顾流年没敢挣扎怕引起他的警惕,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小美人,现在陪我上去聊聊天怎么样”一只肥厚的爪子,摸上顾流年的脸,刚刚吐空了的胃在这时难受了起来,直冒酸水,强忍着恶心,·“老板,是不是有点太急了,人家的肚子现在还是饿着的呢”发嗲的声音打死顾流年,他都不认为自己会发出这种音调。
“小妖精,我来摸摸,看看你的小肚子是不是真饿了”·顾流年急忙阻止那只快要摸上他肚子的爪子,心里都快吐血了··“老板,我还不知道您的大名呢”表情很是羞怯,又带着崇拜的小眼神,把那老板激的肾上腺素直升,差点就交代了。
那老板喜眯着眼睛,握着顾流年的双手,来回摸着,·“你叫我刘老板就好,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说完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生怕别人看不见。
“刘老板,我跟着你有什么好的”忍着恶心,顾流年抽出手一只手在刘老板的胸前画着圈,一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手机··虐恋情深边缘恋歌·“你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能够服侍好我,我舒坦了……..呵呵 ,你不就想有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是吗”满脸的疑问,挑起了刘老板的好奇心。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满脸的鄙夷,似乎是觉得这男孩子也太没有见识了,连他刘老板都不认识··“是真的”这年头演戏还真的挺难的,那黑黢黢的牙齿就在自己眼前晃悠,虽说自己没有顾渊那么注意卫生问题,可是自己还是有点小洁癖的,现在只想电话那头的人知道自己的窘境,摸索这发了条短信,也并不知道那头看见了没有,现在能做的只能耐心等待。
天南地北的说了一圈,这刘老板的耐心不够了··“我说小美人,这都十一点了,我们就上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刘老板,你不想和我说说话,了解了解我吗”·“这到了床上还怕我不够了解你嘛,来,我们上去吧”·“刘老板,我真饿着呢”·顾流年苦着一张脸,求怜悯。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出来卖的还要面子”这刘老板此刻再也没了好脸色,伸出手就在顾流年脸上示威性的拍了拍,不是很痛,但是也在脸上留下了印记。
·顾流年知道这时候硬碰硬绝对是自己吃亏,只能委曲求全等待时机··刘老板半拉半抱着顾流年就给拽着到了电梯口,后面跟着四个黑衣劲装的男人,看来是这个刘老板的私人保镖,而这刘老板也很是信任他们,这种时候他们也寸步不离。
刘老板按动了电梯,20层·看着直升的数字,顾流年满脑子都是顾渊,在猜他会不会来救自己·如果没来自己又该怎么办·这想的时候电梯也就到了,叮的一声惊醒了顾流年,不安的动了动招来了刘老板的一顿呵斥。
“你小子给我安分点,没准我还会温柔点”说完还用肘子顶了顶顾流年的背,示意他往前走··昏黄的长廊,只有晕黄的壁灯,行人走过模糊的背影,看不清人的真面目,可见客人的隐私保护的很好。
昏昏暗暗给人一片奢靡之感,长廊的地面铺了一层地毯,人走在上面无声无息,静谧的可怕··刘老板刷了房卡,把顾流年猛的推进去,顾流年被推的一踉跄,刚稳住身形就被那刘老板给挤压在墙上,那血盆大口就朝着顾流年的脖子嗅来。
“刘老板,……”顾流年很是扭捏, “我刚刚吐过”·“是吗,我闻着起来很香啊”作势还往脖子下面蹭了蹭,扣子被蹭开了两粒,酒色退去,清白的皮肤上浮现着小小的粉红颗粒,把刘老板吓了一跳,以为得了艾滋病,撒的一下退出了老远。
看到这,顾流年计上心头··细长的手指扯着衬衣的扣子,衣服半挂在身上,欲掩还露··“刘老板,怎么,你不喜欢我了吗”那垂悬欲滴的摸样让人怜惜还来不及呢。
那刘老板看见顾流年靠近,挥舞着双手拍打,和顾流年躲猫猫似的,你来我往··“来人呐”刚才以为自己得手的刘老板没有让他的保镖进屋,这时声嘶力竭的喊着也没见他的保镖进屋,金圣元的消费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所以这宾馆的隔音效果也是非常的好。
“刘老板,你真的不要我今晚陪你么”·“不用…..不用”刘老板的脸上青白一片,看见顾流年走近几步,就缩的更厉害了,“我真不用,你走吧,喏,这些钱你都拿去吧”说着,把他的钱包,戒指,手指粗的金项链一股脑的往顾流年这边扔。
顾流年掂了掂手里的钱,嗤笑“刘老板,原来你就只值这么点那”·“我不值钱,不值钱,不够的话,我让我的助手再打钱过来,你千万不要过来·”·“哼,你这臭钱,你自己拿去吧,给我,我还嫌熏得慌”顾流年把手里的钱摔在刘老板的脸上,转身撕了一块窗帘扔给蹲在角落抖得像筛糠似的刘老板,“你现在把眼睛蒙上,听我指挥”·那边刘老板忙不迭失的捡起仍在脚边的布条,把眼睛给绑得结结实实的。
“站起来,往前三步”刘老板探着脚,往前挪了几下··“你这叫走三步,你妈没告诉你三步怎么走吗”顾流年故意粗着嗓子吼了句。
刘老板听后嘴唇一开一合喏喏的又往前跨了几步··“现在往前直走十五步”·“开门”顾流年拿着从酒架上的玻璃酒杯卡在刘老板的颈后威胁:“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样,否则看看是你找我麻烦快,还是我割破你的皮肤快,你肯定比我清楚,艾滋病可是没几年活头的”·“知……..知道,”·“那还不让他们走远一点”顾流年忽的厉声喊道,这把已经精神紧张的刘老板给吓得够呛。
“你们……..你们走开,不……不要靠过来”刘老板双手做投降状,两腿打着颤说话也哆哆嗦嗦的,一个见风使舵得主,墙头野草。
刘老板的那几个保镖倒退的走在前面,一步一移,目光凶狠的盯着顾流年,却不敢有什么动作·而顾流年则卡着刘老板走在后面,在电梯门的时候按着电梯把那几个保镖关在了门外,自己和刘老板乘着电梯。
这边的情况很是紧急,而接到顾流年短信的顾渊那时正和姜堰、林倧、魏安在B市最大最繁华的夜钞夜色’喝着小酒·包间的矮桌上白色手机震动了两下,屏幕亮了5秒钟就又暗了下去,坐在沙发的人谁也没有去看短信。
“顾大少,你说是谁给你发的短信,难道是约炮”姜堰轻轻的附在魏安腰上的手猛的用力,魏安一时受不住就叫了起来··“姜少,你弄疼我了”昏暗的包间看不清人的面孔,能看的清楚的只有大概的轮廓,只是光听这声音也会让人觉得这叫疼的人是一个尤物。
正对着他们而坐的顾渊似乎是丝毫没有听见他们暧昧的声音,只冷淡的说了句:“你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要不是你默许,我能做的出来么,再说我还不是帮你出气,不识好人心”姜堰义愤填膺,只差骂顾渊他不知好歹。
“好人”顾渊嗤笑 “算了,鱼儿已经上钩了,让刘明不要再玩了·”·“现在,….你不打算去了,演戏好歹要演全套,好不”。
姜堰甩开坐在他身上的魏安,急切的问道··顾渊看着姜堰没有说话,黝黑深远的眼神让姜堰也着不住了,·“在你面前少动点脑子都不成,有什么你直接说出来成不成,每次都要猜你说话,都快成猜谜语了,算了算了,一天到晚的死人样,你以为谁想理你呀”随即掏出手机给人打了电话,冷肃的说道:·“让刘明不要玩了,好戏要上场了”随即关了手机便看见坐在对面的顾渊喝完杯中的酒起身准备离开了。
出言调侃“你还真是心切呢,不知道以后是我,你会不会这么着急”·斜眼看了眼姜堰,顾渊只当是不知哪里跑来的野虫子,翁翁直响烦人得很“你现在就可以试试”·“幽默你懂吗,算了,对着你这样的木头还谈什么幽默”看见顾渊哼的一声走了之后,转身对着魏安说道:“小安,你瞧瞧爷有趣么”·魏安呵呵的笑了起来,“姜少你可真逗”·“是么,让你看看爷哪里逗”说着就手脚不安分了起来,在魏安的身上煽风点火,不一会儿一室的暧昧声响传来,在这夜色中显得更加的奢靡浮华。
出了门的顾渊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夜色大厅拐角处的一个座位上缓缓的抽了支烟·又让侍者端了杯清水漱了漱口,这才理了理身上笔挺的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起身往门外走去。
·要说这恩怨那,还是早了早算,总是欠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当然这讨债更得要赶早了··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年毕业季··☆、第十一章·刘老板看起来像是一个生活作风及其混乱的一个人,可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电梯在一楼停下的时候,顾流年被看似身体不灵活矮胖的刘老板给反剪住手,顿时不得动弹··“美人,刚才是不是很好玩”·“你不怕我传染你吗”顾流年犹如拿到了一块免死金牌。
“啧…啧…啧…”刘老板吐出啧啧的的声响看着顾流年的脸,“孩子,你今年几岁了,这么单纯,你妈知道吗”·“你确定你不怕被我传染”顾流年眯着眼睛,看似精明强势,其实心里已经在祈祷有人会来救他。
“呵呵…原来喝酒过敏这东西也可以传染,我活这么一把年纪,还是今天知道”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听到这话顾流年顿时脸色都不好了,“那你刚才在房间里那是在干什么”·“干什么”疑问的语气装的极像“你不是知道么,在陪你演戏啊,怎么样,好玩吧”·“你……你真无耻”这时顾流年已经是气急败坏了。
“我无耻,既然你说我无耻,那我待会儿就无耻给你看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是真正的无耻·”·“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如果他知道你欺负我,他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顾流年使出绝招,他只希望借着顾渊的名气能把刘老板震慑住··刘老板闻言上下打量了顾流年一番“你哥…”嗤笑“你哥是谁啊”·“我哥他是……”话到了嘴边顾流年说不出口,他第一次对人有着依赖感,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要来早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兄弟,苦笑。
算了,各自有各自的命,要生要死就这样吧··“怎么,你哥还是什么大人物,保密,不能说哼…”·这一次顾流年没有说话,只是在望着电梯门,这小小的一道门阻隔了世间的千千万,有谁知道这里面还有一个他。
电梯又渐渐的升上去了,按键格内红色的箭头直往上奔·门外的保镖动也没有动,还和刚才保持的是一样的姿势·看见刘老板上来齐声喊了声:·“老板好”挥手示意的刘老板捕猎成功,嘴角发着得意的微笑。
“小子,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要我请你进去”·这句话让顾流年的脑子发愣,弯弯圈圈还是回到这里··“你们几个过来” ·“是”·保镖都是清一色的大汉,各个都比顾流年壮上不知道多少。
“你叫他们干什么”顾流年发颤的声音没有逃过刘老板精明的耳朵,听见这声音,他还故意走到保镖的面前,指给顾流年看:·“对,你没有听错,就是他们,你看看,他们的肌肉是多么的让人垂涎,”突然间刘老板脸上突出了思索的表情,半晌不得解,喝着酒店提供的红酒转过头对脸色青白的顾流年说:·“你自己看看,你喜欢哪个,我就让哪个先来,或者你喜欢一起”刘老板笑意盈盈的看着顾流年,神情中还带着疑问。
“刘老板,你决定就好,我去洗个澡”刚刚青白的脸色瞬间红的妖艳,指甲都已经掐到肉里面去了··看见顾流年的脸色,那几个保镖的眼睛顿时都移不开了,口水直咽,声音之大满室都听见了。
“好…好…好,你去吧,没曾想你还是个懂情调的,还知道事前洗澡”说话间满是对顾流年的满意,活像一个老鸨··快步走进卫生间的顾流年反锁了门,把浴缸和喷头上的水都打开了,水阀开到最大。
做完这些后,就抱着马桶干呕了起来,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点点血丝飘在水面上,很不起眼,水一冲就消失不见了··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跪在凉凉的地板砖上面,顾流年顿时分不清明暗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而且淋在身上的都是凉水,虽说是夏季了,但夜晚的温度确是较之白天的要低。
此时顾流年的面色灰白,嘴唇已经白成一片,眼前一阵阵发黑,站起来都成问题·想着自己如果不赶紧出去,他们就该冲进来了·再一次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这个东西已经没有作用了,里面唯一的一个住户现在也不在了,这一次不必等了,累了。
顾流年把手机的屏幕对着坚硬的瓷砖角,狠命的砸了上去,屏幕的玻璃碎了,手机的零件碎了一地,他捡起一块看似角度尖锐的拿在手上,其他都扔进了马桶里,冲了水,转着圈就不见了。
头脑里想着生物老师上课讲的,要割深一点,不然血管不一会儿就止住了,没有用·顾流年此时的表情很是淡薄,目光凝聚在右腕上,他左手的力气要大一些,这样工作起来不会那么费劲,他使劲的划了十几下伤口的血流还是那么平缓,倒是伤口已经惨不忍睹了,伏在白皙的手臂上甚是恐怖。
水声太大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确切的说他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耳朵里嗡嗡的一片,只是手上的动作不曾动摇,坚决而有毅力的在不停的来回动着··外面的刘老板以及保镖们等急了,敲了几次门,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再也耐不住了,几个壮实的保镖把门给硬生生的撞开了,跪在地上的顾流年没有回头,不用看也知道站在他后面的是怎样的豺狼虎豹,他一刻都不敢耽搁,还在持续着动作,他想有尊严的离开。
保镖们看见地上被水流稀释了的鲜血,一窝蜂的挤上去抢了顾流年手上的玻璃片,把他踹倒在地,这时谁也没有发现刘老板悄悄的离开了··被踹倒在地的顾流年捂着被踹的肩膀爬到了角落里抱着膝盖全身缩在了一起,被踹的右肩呈不自然的形状,而顾流年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用那只还在流着血的左手使劲掰着右手,想让右手抓紧自己的左脚,可是右手放上去就又掉下来,而顾流年似是不知觉,还在重复着做着相同的动作,他蜷缩的很紧,仿佛那里是他最后的屏障。
几个保镖看着顾流年,想的是他在身下是怎样的哭喊·其中一个保镖撕扯着顾流年的后衣领,把他从角落里提了起来拖着想要出去好办事,可顾流年这时候猛的就挣脱了,那保镖看见顾流年还有力气,就给了他小腹一拳看见他抱着肚子,又嫌不够似的,把他摁在地上抽了几个耳光。
这时的顾流年已经动弹不得了,无意识的侧着脸吐了口血,整个人就恍恍惚惚起来了··保镖们撕扯着他的衣服,那白嫩的皮肤显然是取悦了这一群掠夺者,他们开始在他的身上啃咬起来。
这一幕刚好被此时过来的顾渊看在眼里,保镖们看着门前的不速之客顿时不客气了,直接就和顾渊交上了手,不到片刻,那几个叫嚣的保镖就被扔出了们,倒在地上进的气少,出得起多。
顾渊此时才看清楚顾流年现在的摸样,高肿的脸庞已不复早上出门时的那样·地面的水一层一层的流着,手腕处的出血在积水中分外的明显,而顾流年整个人已经青白了,再也不是那个早上会睁着眼睛和他道再见的那个活生生的人了。
姜堰的设计他是默许的,可是看到顾流年的惨状,他开始埋怨起他的好友了··这种情况下没有让他失了分寸,他掏出手机:·“莫昇,你现在在哪,我这里有一个病人,十分钟后到你们医院”·“好的,我会做好准备”话也不多说,就挂了电话。
顾渊拿着搁物架上的毛巾把顾流年流血的手腕紧紧地包裹起来,做完这些拍了拍顾流年的脸,想让他清醒一点,·“小年,小年”皱着眉看着顾流年,顾渊一手托着脖颈,一手托着腿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此时,顾流年模糊的视线根本看不清楚人,突然间身体靠近了一个温暖源,他往那温暖的地方贴了过去,沉稳的跳动让他很安心,顾渊低头看见贴在自己胸口的冰冷,洁癖症竟然没有发作,心口反而热了起来,同时自责了起来。
“大哥…….”·“是我,不要睡着了,我们马上就要到医院了”·顾流年只是无意识的哼哼,没有再说话,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看着在副驾驶位置上毫无意识的顾流年,顾渊第一次憎恨为什么距离这么长,不顾路上的红绿灯和摄像头,车子的油门已经加到最大,忽的就飘了过去。
刚到医院的门口,等待的医护人员就上前了,还没等医护人员抱起顾流年,顾渊就迅速的抱起顾流年往医院内部跑去··“不要太担心了,相信我”那是一个与顾渊一般镌刻面庞的年轻人,他拍了拍顾渊的肩膀,就走进了手术室。
看着亮起的红色手术灯,顾渊烦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他突然心里有些慌张,他竟然在害怕、在担心,担心那个躺在里面的人有什么不测·                    ·作者有话要说:高考、高考、·☆、第十二章·不一小会儿,里面的护士慌慌张张的出来了,走至顾渊的跟前,有些怕怕的看着这个不苟言笑脸部绷得极紧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出言问道:·“请问先生你是病人的家属吗”·来不及想,嘴上的话已经溜出来了“我是病人的哥哥”他想他们应该有着家属的关系,不管曾经的仇怨是如何。
“那就好,病人失血过多,又是罕见的RH阴性血,我们医院的库房存血不够了,你是什么血型”·“刚好我是这种血型”·“那你随我来”·冰冷的针管插进皮肤的时候,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这个时候,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冒着雨送那个人来到医院,红色的手术灯一直在亮着,等到熄灭的时候,那个人再也不会说话了,成了一个植物人。
他不分昼夜的守在了那人的床前,一个月后,顾云生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他不回去顾氏,就让那人成为一个真正的死人·羽翼未丰的他根本不是顾云生的对手,他只能远离那个人,远远的照顾他,即使知道他永远不会回头看自己。
当他第一眼看见顾流年的时候竟然在他的身上看见了那个人的影子,巧的很,这个年字,他也有·他禁不住的喊了小年,这对于刚见面的他们来说就算是兄弟也显得太过亲昵。
可是他还是怀念的固执己见,可能是离开的太久了,久到可以忘记的程度··天蒙蒙亮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领头的主刀医生随手扯下口罩,满脸倦容··“阿渊,他没事了”·“谢谢,辛苦了”顾渊说道·“呵呵,不客气,从来都没见你这般客气的和我们说话”·看着顾渊不易谈笑的神情,只得自己找个台阶转而问道:“那个病人是”·“是我弟弟”·“就是你那个A市的弟弟,他怎么在这”·“他来这边上学方便”·“那他住你那”·不明白莫昇为什么问这些问题,莫昇也就是顾流年的主刀大夫,他是顾渊出国留学认识的朋友,虽然两个人不经常相聚,但二人的关系确实非常好的。
顾渊挑着眉,心想半年没见,连莫昇开始八婆起来了,·“他住我那,我们住一起,还有什么想问的么”·看着顾渊一张已经黑掉的俊脸,莫昇识趣的道了声:·“没有了,不过我现在才发现,和你没见半年,你确实是变化蛮大的,之前姜堰和我说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当年我认识的你又回来了”·莫昇对他的往事一清二楚,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下意识的没有反驳。
“过段时间一起去聚聚吧,很久都没见了,刚回来,就被你叫来干苦差”·“好,我请客”顾渊对自己的朋友一向很是爽快··“那好,我先回去休息了”·朝着顾渊挥了挥手,莫昇就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渊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走进顾流年的病房。
晨曦中病房多了点温暖,光线的爱抚下,顾渊都可以看清顾流年脸上的绒毛,看着因为麻药还在昏睡的少年,顾渊兀自注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们也许真的是路过,不曾停留。
半晌午的时候,顾流年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有些刺眼,眯了会眼睛才缓缓睁开,坐在病床旁的林倧见顾流年醒来,连忙起身把手里正在看的文件放在凳子上询问:·“二少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动了动手臂想要撑着坐起来,发现右手钻心的痛,·“唔,”冷吸了一口气,发现还是很痛,见状,林倧宽慰:·“二少的右肩受伤粉碎性骨折,现在还是不要太过用力,医生说要将养三个月,才能活动”一边说着一边往顾流年背后塞了个枕头让他坐起来靠着舒服点。
“谢谢”勉强坐起来的顾流年出了一身薄汗也不忘道谢,眼睛余光看了一眼病房发现没有顾渊的身影·心里不觉的失落了几分,昨天晚上幸好他来了··顾流年的这一眼没有逃过林倧的眼睛,·“董事长去公司了,刚刚医生说你醒来麻醉剂的效果应该就褪去了,身体可能会有不适,如果痛得厉害的话,可以打止痛针”。
“哦,不用我还可以”·“二少估计饿了,这是白粥,大夫说你有慢性胃炎,昨天被打胃出血了,这几天只能吃些白粥”·接过林倧递过来的白粥,顾流年吃了起来,也许是真的饿了,几口把白粥给吃完了。
看见顾流年吃完,林倧便走了··林倧很专业的看护了顾流年半天,他不多话,顾流年问着来了,他才会答一两句·下午的时候一名职业护工来了,名叫林正,他是一个大学生,开朗健谈,开始的时候顾流年还能答上一两句,久了便厌倦了,只是嗯嗯了事。
林正瞧着顾流年无意说话也静了下来·就这样顾流年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期间顾渊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了·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出院回家的那天,那天医生给顾流年做了检查,说他可以出院了,但是肩膀的伤在家要好好养着,日常需要别人照顾一下,毕竟伤的是右肩。
那边林倧仔细的听好了医嘱,给顾流年收拾了物品拎着包就准备送顾流年回去了··看着林倧为他忙上忙下的顾流年很是不好意思,直说着想请他吃顿饭,而林倧在送他回到家之后,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就婉言推辞了,顾流年看他忙着有事,也没过多的挽留只等下次有机会再还这个人情,毕竟人家是顾渊的秘书又不是他的谁,即使是顾渊授意他去做的,可这也不是他秘书的本职工作,所以还是要谢他一谢的,这年头能还的人情债还是及早还了。
*********************·那边回去向老板报告的林倧正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与顾渊报告着,办公室的门关着,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势··“董事长,二少我已经安全的送回家了”·“谢谢,麻烦你跑这一趟”因为这是顾渊的私事,所以顾渊必须对他表示感谢,更因为这是自己从小耳濡目染的礼节,更何况他这次可是劳烦自己的好友亲自前去。
听闻顾渊说这番话,林倧只觉得自己当初是不是眼神有问题怎么和他成为了朋友,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得了,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别这么见外了,只是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说,我尽量回答”对于朋友贵在坦诚,显然这一点顾渊实行的很好。
“是姜堰找人做的吧,那刘明得了什么好处”·“没错,刘明是个人精,他知道什么对他有利”顾渊的眼神凌厉,泛着商人精锐的光芒。
“那你对二少……”林倧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多年的默契,顾渊还是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认错人”顾渊单手抄着口袋,另一只手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临着宽大的落地窗看向室外,下面人流如蚁,车辆如梭,往来反复,不曾停留。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那就好,你准备怎么办”·“你等着看吧”·顾渊这话一出,林倧在心里为顾流年默哀,顾流年要怪就怪他不该生在顾家,遇上了顾渊。
不过旁观他们,林倧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他们的羁绊太深了,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还要偏偏都被顾渊遇上,这是他的劫,现在的顾渊心中有太多的恨,只希望到最后他不要太过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三章·天气越来越炎热,在医院有林正在,顾流年没觉着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自从回家之后,这些问题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了··手伤着了,饭当然也不能做了,天气又热的很,偏偏顾渊神龙见首不见尾,自己一个人吃饭,想着将就点算了,在外面找了很久,才在超市后面的小夹道里找到了一家菜馆。
在外面吃了两天饭馆,顾流年发现自己的脸都发青了,饭馆里的简直是大杂烩啥都有,看到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了·偏偏周围的那些高档餐厅都是正宗的西餐厅,顾流年现在状况更不适合去,高不成低不愿难道为了一顿饭打个的围着B市逛一圈,这种事情顾流年可做不来,不就是一顿饭么,自己回家将就煮吧,甭管味道,能下咽就成。
第二天顾流年赶着大早去超市买了点新鲜蔬菜和存粮,为自己的蜗居做好充足的准备·本想着中午自食其力一把,谁知道自己的手也太不给力了,平常双手健全的时候切蔬菜是小菜一碟,如今,看见砧板上七零八落像被狗啃了一样的菜叶子,顾流年不得不认输。
扔下一塌糊涂的厨房,烧了开水准备泡面,啊,泡面入口的那一刻,顾流年觉得日子总算是过上了,不然得眼瞧着没加工的食物活生生的饿死··爽快的吃完最后一口,门铃响了,顾流年以为是顾渊,可看着窗外太阳高照,据顾流年了解那位顾董事长是绝不会扔下工作的。
事实果不出他所料,门外站着的是顾渊的首席男秘书林倧··“林秘书”顾流年是真的不知道林倧这个时间点来干什么··“二少,顾总的今天开会的文件没有拿,让我来帮他拿一下”·“哦”顾流年往后退了两步,好让林倧进来,同时心里纳闷,顾渊那么严谨的人怎么会把今天要用的文件落在家里了呢,这想想也不符合常规,难道是最近天气热惹的祸,内分泌失调在心里呵笑了两声,没露在面上。
林倧俯下身在玄关处低着头脱鞋,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二少中午吃饭了么”·“啊”听到这句话,顾流年很想掏掏自己的耳朵,好歹自己的个人卫生搞的还是不错的,自己的耳朵没有出现幻觉吧这林倧不是和顾渊那个死面瘫一样么,这话好像不是他们的专属用语啊。
他们冷着一张脸,耍酷就能赶超前几强··直起身的林倧看着顾流年一脸茫然,心想的是自己的普通话退步了,当初在学校可是能够播音的级别啊,这世界长江后浪够凶猛的,清了清嗓子:·“二少吃午饭没有”这一次顾流年听得很清楚,你说他是回答吃的很好呢,还是没吃呢,这伤脑筋。
不用很仔细的闻,都能闻见满房子的泡面味呢,还是老坛酸菜那个味道的呢·顾流年可不相信林倧这个人精没有闻出来,整我的来了·可能是最近热气大,自己又不能自食其力,顾流年整个人都火辣起来了。
“林秘书啊,你到底过来干什么的,你不是拿文件么,怎么有心情关心起我的一日三餐了”·林倧没有料到前几次见面还很和善的白面小子今天怎么就尖酸刻薄起来了,端着一口官腔:·“二少,你是顾董事长的弟弟,我这做下属的就是关心关心,没有其他的意思。
如果你觉着我说错话了,我先给你陪个不是了,待会顾董事长那里我会亲自去请罪的”·林秘书一出口,果然字正圆腔,毫无破绽·这下换顾流年下不来台了,·“林秘书,你不要见怪,我这是和我自己呕着气呢,你看看这厨房,现在连着几根黄花菜也敢摆着谱欺负我了”·林倧跟着顾流年的脚步走至厨房,满地狼籍,简直由如那混乱的菜市场丢弃剩菜的堆堆。
顾流年明眼是瞧着满地的脏乱,可这字里行间够耐人寻味的·黄花菜,呵呵合着自己就成了这顾二少眼中在太岁面前摆谱的黄花菜了·也罢,这小子古灵精怪着呢,不知道顾渊知不知道他弟弟在外人前是这样的,看来这游戏的看头越来越大了,回去找个机会在他面前漏两句,想着那面无表情的脸裂开条缝,够让人兴奋的。
不行,这机会来的难得,林倧摸了摸他那光洁的下巴,满眼冒光·这事得找莫昇和姜堰俩打个赌,这个月林仁要的东西就有着落了,还不用自己出钱,有木有太愉快。
嗯,这虽然是计划的一部分,照着自己的牺牲程度,怎么着也要捞点金,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林倧身为首席秘书的脑袋转了一个个弯弯道道,不过几秒的时间。
顾流年看着林倧的脸,等着他接招,没曾想这林倧是傻了,脸还是原来的脸,只是这眼睛亮瞎了他这唯一的一位观众·顾流年觉得后背凉风嗖嗖的,自己好像掉进坑里了。
“二少,要不明天我给你做饭吧,我的手艺不错,既卫生又好吃,怎么样”说完一脸急切,迫切想要在这一秒钟得到顾流年的答案··顾流年这边晕了,黄鼠狼被自己引进家里来了。
也好,就看看他有什么招,敌人还是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好··“你有空,首席秘书”顾流年挑着眉,装作一副摆明了不信他的样子。
“二少多虑了,既然我说出口,那肯定是我能够做的到的”·“那从明天开始,你就过来吧”·“好的,那我去拿文件”·“你随便”·坐在客厅里看动漫的顾流年只看见蓝色文件夹的一角,林倧就快步道了句再见就走了。
*************************************·门牌上繁体的中文字标示这是这个公司最顶尖、最权威的地方——董事长办公室·林倧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顾渊冷淡的声音,他才推开那扇厚重华贵的门。
进门的林倧随手便把门合上了,透着一面古式屏风的冰格隐隐约约的看着顾渊坐在办工桌面前轻微低着头,手里拿着那支金笔在随意的写着,不一会儿就把手上正在处理的蓝本放在自己的左手边,这是顾渊自己的习惯,他总是习惯把已经完成的放在自己办公桌的左边,多少年来,他一直如此。
林倧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与屏风相隔的里间,视线豁然开朗·董事长办公室在这栋大厦的顶楼,站在办公室内可以看见远方的水景和一层层的商业大厦·林倧一直都觉着顾渊有够享受的,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面前睥睨世间万物,那种感觉简直就像自己正站在九霄之上,任意主宰世界。
这个时候林倧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听见顾渊的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以及自己狂乱的心跳,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转过身撇着脸看了眼还在低头工作的顾渊问道:·“阿渊,你每次在这里看什么看那么久” ·“看人,你不觉得世间的人很有味道么”顾渊头也没抬,只是冷静的说道·“味道”林倧皱着眉思索他说的话,又抬了手臂闻了闻自己“阿渊,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啊,顶多不就是,香水衣服上的味道么,难道你是属狗的”·林倧以自己首席秘书的职位担保,他看见顾渊额上的三条黑线,不过他可不怕。
当最后一本被转移到了左边的时候,顾渊修长的手指掐了掐眉间,随即喝了口桌面上已经凉掉了的半杯咖啡,看着林倧脸色又有些嫌恶的说道·“罪恶的臭味”·林倧知道顾渊的那副表情不是对着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顾渊的心理藏着太多,他们这些朋友都不能真正触及的东西,它日益膨胀,等到再也关不住的时候,它就会跑出来咬人,而且是深可见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四章·林倧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隔天就随着顾渊一道回来准备开始他的厨夫生涯·开始的时候顾流年认为林倧也就是个花架子耍耍架势,没想到林倧也不是个说大话的,手里提着刚从超市购来的食材,卷起衣袖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了。
顾流年开始还与顾渊对坐在沙发上干瞪着眼睛,当然这只是顾流年的一方作战,人家顾渊根本就连瞧他一眼都没有,没一会儿厨房就传来洗刷、切菜的声响·一阵阵连续的菜刀触碰砧板的声音,显示厨房里德掌厨人的手艺不错。
顾流年想着人家林倧好歹是客人,自己虽说不是主人,但好歹也是一个长期的住客吧,这看见客人忙着自己也得搭一把手不是··走至厨房看见林倧正在切菜,一个个圆润的土豆,在林倧的手下有顺序的变成细细的薄丝,根根同样大小。
顾流年忍不住问道:·“林秘书,你的刀工不错啊”·听着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林倧回道:·“别再叫林秘书了,这也太奇怪了,直接喊我林倧吧”·顾流年很是爽朗“好啊,那你也别一直喊我二少了,听着觉着自己挺二的”·“我可没那意思”林倧说着手里的活也没停下来,开了火,倒了油把切好的土豆丝下了锅。
“好吧,那是我想多了”说完还嘿笑了两声,在厨房转了一圈,看见案台上已经摆好了处理干净的食材,干干净净,摆放整齐,顾流年承认林倧也是一个居家好男人啊。
初见林倧的时候,对他确实是提不上有什么好感,就因为他是顾渊的手下,当初刚来到顾渊的地盘,他非常的排斥一切与顾渊相关的·现在过了一段时间,自己也想开了,反正自己是不会于顾渊争夺的,还不如得过且过着,大学以后就自由了。
况且细细看来,这林倧还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呢,交个朋友也没什么··此时的厨房里,林倧站在灶台旁手里炒着菜,顾流年围在旁边看着,顾流年的围观让林倧显得不自在,·“二少,你能不能先出去等会儿”·“嘿嘿,你叫我什么,刚刚我们不是说好的么”·“得了,我叫你祖宗可以了吧 ,祖宗你就出去等着吧,好了我会叫你的”·看着林倧因为靠近灶台而微红的脸,顾流年不调戏他了,微带抱怨。
“哎呀,我看看怎么了,怎么着还怕我偷师啊”·面对这样无赖的顾流年,林倧只觉得搞笑,一个人相处得多了,才能了解别人的脾性,这顾流年貌似还是一个18岁的孩子。
于是转了口气:·“这厨房太热了,你去客厅吧”·“好吧,我走,可是炒的不好吃我要骂人喏”·巴不得顾流年出去,林倧连推带塞把顾流年弄出去了,回头一看,锅差不多糊了,一股焦味。
给他一百二十万个胆子,他也不敢给顾渊上已经糊了的菜,更何况还有顾流年那个小祖宗呢,只得认命的把锅里的菜倒进垃圾桶,刷了锅重新炒过·遇到顾家这俩兄弟也不知道是他上辈子烧了什么好香。
*******************************************************·走出厨房的顾流年看见顾渊还是原来的姿势毫无变化的直坐看着电视,心里想这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也太有魅力了。
即使是不喜欢看新闻,但是顾流年也没想着敢去换台,好歹只有30分钟,一下下就过去了,做着心理催眠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起新闻来·播音主持人说话声音很是周正,字正圆腔,说完国外的新闻便跳到了这个暑假最牵引国人心脏的事情——高考。
电视屏幕上流转着几幅人山人海的图片,都是高考当天的现场,炎热的天气也没有阻挠他们的内心·看到这,顾流年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自己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还没有查看自己的高考分数呢,也不知道考的怎么样,看着时间早就可以填报志愿了,怎么班主任也没有通知自己。
这样想着就急忙跑回屋,开了电脑打开网页输入自己的证件信息等待网页跳转·整个电脑的屏幕散发着莹莹的亮光,顾流年眼睛都没有眨,直露露的盯着屏幕出来的信息,640分,这个成绩可以报考T省的第一高校了,同时心底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时间到了。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随手捞了捞口袋,没找着自己要找的物品·房间的四处也看了,左手挠了挠后脑勺才想起手机被自己给砸碎了扔了,想起那帮人顿时一阵诅咒,本来还想着翻找来电记录让班长把班主任的电话号码给发来,现在看来只能进校园网看看能不能找到班主任的联系方式。
翻了很久的网页才找着班主任的电话,拿起床头的座机按着号码拨了出去,嘟嘟的两声就听见人声了·这是一个清丽的女音“喂,哪位”·“是班主任么,我是顾流年”·“哦,是顾同学啊,恭喜你啊,考得不错呢”电话那头的班主任听说是顾流年很高兴,毕竟他的学生的成绩那么好,她这个当老师的脸上也有光。
“谢谢老师”顾流年很谦虚的应道·“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那头班主任热心的问道·“老师是这样的,我们什么填报志愿啊”·“你不是已经填报了么”那边老师很是疑惑·“没有啊。
老师会不会弄错了”·“不会吧,…你等会儿,我给你看看”电话没有挂断,那边传来纸张反动的声音,而这边听着电话的顾流年很纳闷了,自从班级聚会之后自己压根就没有见过班主任,又怎么会填报了志愿了呢,莫非是有人给自己填了,可是这样一想又不对了,自己在B市人生地不熟的,最熟的还是那个一天说不了几句话的大哥,可是照大哥的那种性子看来,他是不会管他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的。
“顾同学,你确实是已经填报了志愿了,第一志愿是B大,我记得那天是一个青年人过来填的,说你是他弟弟生病了在医院不能来就帮你填了”·那边的顾流年迟迟没有说话,班主任似乎是怕顾流年投诉她,又说了点“开始的时候我是不让他填的,可是他拿出了证明,所以就让他填了,难道他是假冒的,可是看着不像啊”·“老师,他确实是我哥,那个志愿还能改么”·“你真走运,要是明天就改不了了,我准备明天就提交上去呢”·“老师我现在不方便出去,你给我改成吗”·“这个不好吧”·“老师我相信你,求求你了,我现在真的不方便,你就给我改个吧”为了达成目的,顾流年不惜使上了可怜战术,这班主任的心肠可不是一般的软。
老师还犹豫了会,最后禁不住顾流年的连声扮可怜的哀求答应了,·“顾同学,你现在要报哪个学校”·“老师,我要填T大,但是这件事请老师给我保密”说着又嘿笑了“您也知道,我哥他不让我去T大,可是我这次考得不错,所以我想上更好的学校,您说对不对” 顾流年狠狠的抓住了老师恨不得自己的学生上顶尖学府的心理,果然就听见老师说·“你哥这样做肯定是为你好,可是你这个成绩上B大确实是大材小用了”·“不过选了T大真不告诉你哥”·“老师T大真的是我的梦想,您忍心看着我梦想破灭么”·班主任咬了咬牙,“算了,你选T大吧,老师也是T大毕业的呢,T大确实是比B大要好很多,如果你录取上了以后我们还是校友呢”·“那真谢谢老师了”·“不用谢,当老师的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学生出人头地嘛”·………………..·和班主任寒暄了两句,顾流年才挂了电话,思索着先不吭声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再说。
这时,林倧的饭菜也上桌了,顾流年尽量让自己看向顾渊的表情自然,一顿饭吃的恹恹的,不是林倧的厨艺不好,实在是顾流年没有心情吃了,随便吃了两口就停了筷子,借口累了,想早点休息了,便起身回房了。
此时的顾渊眼中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倧,·“林大厨师,看来有人不赏脸了”·“你少在那边揶揄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看来你才是主因吧”说完还对着顾渊哼了两声以示不满。
“这件事情我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他,如今他知道了还不是那样,你认为他能跑到哪里去”说话间顾渊的表情带着林倧从未见过的狠厉··静静的听完这话,林倧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们兄弟关系再好,毕竟这是顾渊的家事,他不应该插手,而顾渊就是看上了林倧的这一点。
冷眼瞧着林倧慢腾腾的吃了两大碗米饭,四碗海带排骨汤而且还有在继续吃的趋势,顾渊利索的开始赶人了,·“我是亏待你了”·“没啊”顾渊的问话让林倧不知所以然。
“我是说你可以走了”·“混蛋过河拆桥,这顿饭还是我煮的呢”说话还不忘喝光碗里的汤··顾渊不言了,直接把林倧的公文包往门口一扔,林倧再大的气性都没了,只看着花了自己大半心血的爱包在地上滚了几圈,蹭蹭的也不管吃了,快步捡起包,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渊开着门给推了出来,光着脚没有穿鞋站在门口有够诡异的,过了会儿一双鞋子从里面扔了出来,门又碰的关上了。
“王八蛋,神经病,这可花了老子半壁江山了”·…………..·无论外面骂得多大声,里面的人充耳不闻,骂了几句看着铜墙铁壁和别家看热闹的邻居,林倧灰溜溜的穿上鞋子,没坐电梯一溜烟的顺着楼梯跑下去了,心里在不断的诅咒顾渊这个王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五章·还记得那天是一个天气凉爽的好日子,为什么说是好日子呢,因为那天顾流年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却让顾流年很是气愤,因为他收到的是B大的录取通知书而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T大。
那一刹那,他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知道一定是顾渊搞的鬼··下午时分本应该在家里悠闲的顾流年忍不住打车去了顾氏,他需要一个解释,一次忍耐并不代表会时时忍耐。
下了车走进大厅的时候被在一旁站岗的保安给拦住了,那名保安见顾流年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员说什么也不让他上去,无奈顾流年只得在保安的虎虎眈眈之下去前台询问,而前台风姿妖娆的女人看见顾流年一身穿着,话里话外毫不客气·“顾氏也是你这种人能来的么”尖锐的喉音刺得顾流年心里直突,那上下扫射的眼睛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与不屑。
遇见这种女人顾流年只能自认倒霉,嘴上也没说什么,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林倧出了大厅把顾流年带进来了,大厅前台的那个女人看见首席秘书与顾流年说说笑笑面色有些发白,不过还是搔首弄姿一摇三摆走到林倧与顾流年面前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小哥,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今天刚好没戴眼镜,刚刚那样你不会怪我吧”那女人话虽是对着顾流年说的,但那眼睛却是一直在林倧的身上打着转。
“小哥我这种人怎么配当你哥呢,再说我也没有你那么老的妹妹”一本正经的话,毫不费力的反击了回去··站在旁边的林倧知道顾流年不会故意说这些话的,肯定是这女人招惹了他,呵呵,小猫发起火来,爪子也不会太怂。
这边林倧心里在憋着笑,那边顾流年甩过来一个眼神,赤裸裸的威胁,林倧明白如果不帮他扳回一成搞不好以后的朋友都没得做了,遂咳了两声,·“李接待,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不用来了”·“什….什么”妆容厚重的脸上泛着太多的不可置信,“林秘书,你凭什么现在经过人事部开除我”·哟呵,这女人还有点头脑,·“凭什么,呵呵,就凭他是顾氏的二少爷。”
“二少爷,怎么可能,从来都没有听说二少爷来了B市,再说二少爷也不会穿成这样”·这时顾流年很是无奈的看着林倧,这条人精拉他下水有那么好玩,·“那你觉得我要穿成什么样,才是顾家的二少爷”·“这…..这”那女人没话说了,沮丧着脸收拾自己的物品去了。
而此时的顾流年正等在顾渊的办公室已经有半个小时了,林倧把他扔在这就走了,开始顾流年还很新奇,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可是时间久了就耐不住打起了瞌睡,渐渐的就两眼一黑在沙发上睡着了,顾渊开会回来透过屏风看见的就是这种场景,少年的额发有些长挡住了黑亮的眼睛,也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不少,自从顾流年住院以来顾渊就很少和顾流年独自相处在一起,想想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今天在这里见到他,起初心里有一块地方很是柔软,可是他知道顾流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一准是有事才来找他,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B大的通知书收到了,小猫终于要亮出爪子了。
狠狠的拍了下睡的正香的顾流年,顾流年受痛猛的惊醒了,两眼圆睁的看着顾渊脑子还没有清明过来嘴里的话就脱口而出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顾渊闻言挑着好看的眉,回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病”一本正经毫无戏谑之意,如他的人一般又臭又硬。
“算了是我口误,今天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解释解释为什么会这样”·顾渊端着咖啡杯喝了口咖啡似觉得味道不错,又深深的闻了闻,一脸闲适,对顾流年拿过来的东西视若无睹。
过了很久,才放下杯子打了内线给林倧让他推掉下面的工作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打扰他·挂完电话的顾渊背靠在实木的办公桌上双手插在胸前眼睛直盯着顾流年·“解释,解释什么”·顾流年压抑的心情彻底的爆发了,越是气愤面上就越是不动声色,扯着手里的通知书平静的问道:·“为什么要改我的志愿,你不是一直想我走的远远的吗”·顾渊笑了一声“你是这么想的”·顾流年反问道“难道不是吗”·“那我把你带到B市来不是自相矛盾么”·“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么,那我就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还完了你的债还要看我的心情,所以走与留一早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一字一句就像石板上钉钉子,铿锵有力,令顾流年辩驳不得。
随着话语的逼迫,一百八十七公分的身高也在压迫着自己,自己仿佛就是早已被猎人盯准的猎物,现在收网的时间到了··顾流年就知道这顾渊从来都不做毫无意义的事情,不得不说他是一个优秀的猎人,因为他懂得等待。
顾渊的势力已经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自己,而自己除了自己毫无力量的双手,还剩下了什么没有,一点都没有,在他的手里自己只有乖乖听话,不然死就是最好的结果,明知这中间的各种关系,可是顾流年却是不想臣服于他,他打算来个鱼死网破,大不了自己这个举目无亲的孤人就此离开这个世界,也省了资源。
·“要还什么债我可不记得有欠你什么”·顾流年倔强的眼睛散发着不知名的光,顾渊心里的那头巨兽在蠢蠢欲动。
“听说过母债子偿么”·顾流年料到会是这一层的事情可是心里却又是在不时的反驳··“我不明白,既然要还,总得让我还个明白吧”·“也好,那你就给我听着”顾渊说着转了个身面向窗外“当年,我的母亲在刚刚怀我弟弟的时候,你的母亲莫莲出现了,她是父亲还没有和我母亲结婚前的认识的一个女人,她凭借着优秀的工作经验和学历进入了顾氏,父亲对她很好,起初只是一般的情谊,可是到了最后他们俩竟然旧爱复燃,你的母亲缠着我的父亲要他离婚然后娶她。
父亲那个时候顾及着母亲有了身孕,就说等等,那个女人最后忍不得了,就对我母亲下手了,我的弟弟没有了,我母亲自此以后也疯了·更可恶的是你的母亲根本就不喜欢父亲,她回来只是恨父亲当年娶了别人抛弃了她,后来我母亲那样,她也没有多做纠缠,他始终要报复的是父亲,而我母亲竟然是她的调料,你说这债你该不该还”长长的一段叙述好像是剖开了顾渊的心,让他又回到了那个时段,发红的眼睛很是狂躁,此时顾流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既然自己的母亲犯下过错理应由他这个做儿子的来还,他不会推脱,他也相信顾渊不会骗他。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你要我做什么”·“做什么,一句轻巧话就能盖住所有的过往,你说的也太轻巧了”顾渊此时完全不似平时冷静的他,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对他那种背伦的念头,是六年前的初次相见,还是后面的侦查,没有任何比这一刻更能让自己产生欲望了,少年的乌黑的头发和自己的一样,但是摸上去肯定会特别的柔软,那双圆黑的眼睛想看着他是怎样在自己的身下哭喊流泪,那张柔软的唇似乎有着无穷的魔力在吸引自己向前迈进,夏日清凉的装扮,精巧的锁骨在衣衫的掩盖下隐隐若现,不难出猜身上细滑的皮肤手感更甚。
脑中的弦在无限的压抑中断了··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方向走进的顾渊,顾流年心里顿时敲响了警铃,是实话看见顾渊满眼黑陈他有些害怕,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天聚会的晚上,想到这手腕上丑陋的疤痕突兀的痛了起来,一边起身后退一边喊叫·“不要再往前走了,不要过来”·奇怪的是这有些惊吓的声音在顾渊的心里变了样,直接从惊吓升级成婉转动听,在心里的是阵阵酥麻。
一个年纪力量与身高都不占优势的少年被狠狠的压制住了,毫无动弹的可能··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同样两双深黑的眼睛对视着,一双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大哥,大哥……你是我哥哥啊,你先下来有事好好说”话语中的惶恐显而易见。
“哥哥,哼哼,我他妈的情愿自己不是你哥,而是一个陌生人,你知道吗,你十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在想怎么会有男孩子长成那样啊,我多想养在手里啊天天看着就那样看着”顾渊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沉寂的很,眼眸中流露的是欢喜和眷恋,可是接下来却有些败坏。
“你知道吗我没有哪一刻不是在想,如果你不是莫莲的儿子该有多好啊,可是我又希望你是莫莲的孩子这样找你还债也是理所当然,你说是不是啊”说完还用手拍了拍顾流年的面颊,亲昵中不带丝毫的猥亵,纯洁的就如天上的白云一般。
“不对,你说错了,还债有很多的方式,不一定要这样”顾流年这话说的很急切··“我说错了,哈哈,你有权利说这些吗,你凭什么说这些,啊”·此时的顾渊双眼赤红,疯狂的撕扯着顾流年的上衣,顾流年双手双脚被压制毫无反抗之力,但仍不放下嘴上的劝服·“大哥,你是我亲大哥,我们不能这样,这是乱伦”看着顾流年没有血色的脸庞,顾渊停下来了,摇着头思考了一番·“你说得对,我们是亲兄弟,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把你当做我的亲兄弟,再说乱伦又算得了什么”·“不要这样,你是我哥哥,不要让我恨你”·“恨我,你以为我会怕么。
你尽管来恨我吧,我不怕,等着呢”·说完堵住了顾流年的嘴,他的嘴唇不厚但却有着温润的质感,就如同上好的水蜜桃,甜到心里面去了·顾渊不顾顾流年的反抗加深了这个吻,微微的嗜咬直至出现了血腥味,顾流年的脸颊微微泛着红,一脸春色,让人爱不释手,·顾渊修长的手指来回划过他的耳廓“你看,这颜色漂亮极了,这就是你说的不要么,哼哼”耳边情人似的呢喃只会让顾流年的心理更加的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暖气。
而自己的反应更让自己难受,自己怎么能这样的无耻在自己哥哥的身下呻吟无度,强烈的自责感袭上心头,心上就像是堵了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毫无动弹的力气·难道自己真的这么的无耻,这么的没有尊严,这不是自己,顿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强挣开了顾渊的压制,拉扯着身上七零八落的衣裳,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扳动着门把手却是纹丝不动,这让顾流年有些绝望。
狠狠的踢打这实木门毫无效果,只会是让自己的身体增加痛楚而已··那一边,顾渊站直了,优雅的脱下自己的阿玛尼西装外套,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接着扯了扯脖子上黑色的领带,松了袖子边上的扣子露出自己小麦色的手臂,充满了力量。
随即慢慢的朝顾流年走来,缓慢的步子只能让顾流年的心理更加的绝望,可是那一刻还是终究会到来··顾渊的食指挑着顾流年的下颚骨,微微哼道:·“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顾流年此时面无表情说不清楚是已经认清了形势屈服了,还是心已经死了。
看着他这幅表情,不易动怒的顾渊怒火中烧,他活了这么多年,外界传闻中他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名门贵公子,何曾有这种失态的时候,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克星,总有一天他会栽在他的手里,虽然明白这点但是他还是如飞蛾扑火一般忍不住的靠近,但坚强的意志在他主动靠近自己的时候已经瓦解了,更何况是今天已经到了这般的地步,按照顾流年的性子,今后他只会更加的疏远他逃避他,今天的这件事做与不做都已经回不了头了,再说今后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当他是在还债好了。
看着顾渊冷寂的眼神,顾流年知道今天他走不出去了,腕上丑陋的疤痕是自己一直忽略的,可是它却突然疼痛起来,他心里是极怕的,可是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他,难道等待他的只有永无止境的孤独与伤害,不,即使是到了最后他也要自己救赎自己,笨拙的吻上那冰冷的唇,双手环抱着顾渊,一个人真的太冷了。
·顾流年的主动让顾渊的心里生疑,他的弟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再想不管他耍什么花样,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任由他像小丑一般取悦着自己。
半眯着眼睛的顾渊沉浸在一片甜腻之中,突然脖颈方向一记厉风,凤眼中流露出来的不是生气而是伤心,一闪而过,顾流年只当自己是眼花了··顾渊有些恨命运的捉弄,他们来到这个地步,到底是因为什么,若说命运残忍他们偏又在茫茫的人群中相识,可命运又给了他们怎样的本来面目,一切仇恨都被晾晒在阳光底下,没有任何遮挡,这么的丑陋,这么的引人憎恨,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他对他很特别这是毋庸置疑的,难道这一点点的情感就能够弥补自己失去的,弥补自己失和的家庭,不,这完全是天荒夜谭,仇他要报,人他也要不顾一切得到,他不敢想象顾流年在别人的身边欢笑的样子,宁愿他从此与世隔绝,也绝不放他离开自己一步,即使这里是深渊,那也不可以,如此,就随自己一同坠落吧·渐渐疯狂的眼神令人心惊,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埋在深处。
顾流年那一记在顾渊眼里看来是毫无用处的花拳绣腿,这种反抗只是徒增情趣而已,附带的只是无限的增加顾渊的兴趣和激起对他的占有的欲望··顾流年的困兽之斗,让他终究是泄了力气,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微闭着眼睛任由顾渊摆弄,一件件衣服的剥落,激起了顾流年心中的羞耻感,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他会在自己哥哥的身下做如此之事,心里的绝望慢慢的浮现在面庞,有些红润的脸色此刻不见踪影,灰白的嘴唇在以肉眼看不见的状态在轻颤着,把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进顾渊结实的胸膛,眼不见为净。
此刻的举动让顾渊心生怜惜,只是顾流年那起伏迅速的胸膛出卖了他,急促的心跳,快要到嗓子眼了,慢慢的呼吸也没有了原有的秩序,胡乱的吐着几口浊气,顿时来不及换气侧着身子干呕了起来。
顾渊凌厉的眼神冷冷的瞧着,一次一次都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他这个弟弟可真是了不得··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时间都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懒病犯了,连着几天都在上课,云里雾里。
☆、第十七章·不管顾流年的嘴角还残留的污秽物,拖着他压在落地玻璃墙上就强硬的吻了上去,或者根本就算不上是吻·狠狠的撕咬,恨不得咬下一层皮肉来,直到两人的口腔里都充满血腥味,才罢了手。
阴翳的眼光一闪而过,外面的阳光倾泻在马路的中央,路上的行人也不是很多,只是偶尔有着人走过,不过也是拿着遮阳物匆匆的跑过,不做太多的停留·就是这样也能让半闭着眼睛的顾流年心中耻辱万分,这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光天化日的青青白天,路人随时都可能停留驻足迎着阳光看过来,即使路人不可能看到这么高,但是对面大厦办公楼里的人只要翘首过来随时都能看见这边的情景。
不过顾流年不知道的是顾渊办公室的玻璃是特殊制作,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景,而里面的人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外面的情形,为了好好的挫一挫顾流年心中的傲气,也为了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他只能生活在自己的身边,别处是去也去不得的,即使是在自己身边的只是一个魂貌不全的人,也得死死的在自己身边呆着,除非是生死。
看着顾流年隐忍的神色,皱紧的眉头承受着自己强加在他身上的痛苦,顾渊心里没有一点的迟疑,疯狂的占有了这个他留在脑海中很多年的人,不顾他的不愿与痛苦,流年终于是属于他的了。
多少年前,看见那临窗而望的少年,是觉得的万物都没有了生气只为了衬托他的存在,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实在是太过的尴尬,他也不知道对他竟然抱着这样的一种心思,说出来只会让人想到是变态。
说不清楚是多少日夜的压抑,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想着自己会如此的痴迷着一个人,他远远的躲开到一个看不见的地方,逼迫着自己要学会忘记·只是看不见的时候心情会有那一丝的平淡,可是,随着顾氏的酒会上再次看见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少年,他知道,他放不开了即使是定制一个牢笼就能把小年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也是十分愿意的。
今天再也不能回去了,小年质问的语气让他的心理异常的排斥,他们之前的生活不好吗一起在一个屋檐之下,过着平淡而又温馨的生活,每天都能吃到小年亲手做的菜,即使两人之间的话并不多,可是每天还是像亲密的人那样住在一起,这样不好么他也问着了自己,我们这样不好么这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一群大大的河蟹爬过…………………….你们懂得哈)·满身的青紫在顾流年偏白色的肌肤上很是扎眼,那红白相间的地方让人不忍直视,顾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他疼爱的人哪环顾四周顾渊霍然就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满地的狼藉,这些似乎还不能宣泄他自己心中的愤怒,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急促的甩了那华贵的门几步走了出去,步伐的紊乱暴露了主人内心深处的情绪,连口袋里传来的铃声也给忽略了。
华灯初上,白天的高温在夜晚的降临下也消退了不少,幽暗的室内顾流年悠悠转醒,身上无一处不是在叫嚣着满满的不适,脑袋中也回想起了下午的事情,他无数次想过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可是这种关系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兀了,叫他一个少年怎么接受的了,饶是他的心理再是成熟,还是不能接受·眼睛无力的看着周围,除了透过玻璃进来的灯光,室内一片黑,幽幽的光亮足以看清整个室内,一个人影都没有,顾流年缓缓的坐起身来看着地下狼籍一片,还有那随着自己的动作而从羞涩处流出来的液体让顾流年本已经发青的脸色更加的黑青了。
不管自己的洁癖发作,还是颤颤巍巍的把地上的脏衣服穿上了,上衣倒是没有什么难度系数,可是当顾流年拿着自己的白色小内裤准备迈出一只脚穿上的时候,一股撕裂的痛就席卷全身,扶着沙发的靠背勉强的缓了缓,忍着痛穿上了裤子,套外面的裤子的时候,他很庆幸自己穿了一条暗色的宽松的裤子,如果是紧身的牛仔裤,在这个紧急的时刻可是会要了他的小命。
穿好了衣服,向前试探着走了一步,痛还是其次,那些液体又有些流了出来,眼前发着暗,偏偏这个时候他的胃又抽了起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直教人想要骂娘,虽然他的身体很想滞留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可是这个地方他是决计也不想再呆上一秒钟,忍着痛大步的走了出去。
天地之大,哪里是他的藏身之地呢·B大是B市最好的一个大学,每年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学子慕名而来,也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来B大读书的,B大从来不招收那些不学无术只用钱来打发世事的学生,每一个学生无论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都要统一接受全国的能力水平测试,这还是第一次测试,通过了全国的能力水平测试的学生会拿到一张全国统一发出的合格单,有了这一张薄薄的纸,他们才有机会第二次报考全国34所自主招生的高等学校,而这B大就是一所隶属于国家教育集团的一所自主命题的高校,它建校到至今已经有两百年的历史了,它除了有着强大的师资力量,还有一条紧随着它出现的商业街,夜色悄悄的深了,夜晚十点的时间对于上班族来说已经是要准备休息养好精神挑战明天的时间了,可是对于学生和习惯夜生活的人来说,这才是精彩夜晚的开始,暑假的时候B大虽然是放假了,但大部分的时间学校还是有很多的学生在校学习或者在学校周围工作什么的。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在这条被学校的学生命名为“好吃街”的街尾处是一家名叫“回忆”的咖啡店,平日里吸引了很多学校的学生不论是过来谈恋爱的还是过来联络感情小坐一会儿都大有人在。
此时,店里面也暗了下来一盏忽明忽暗的灯还在亮着,这已经是这条街最晚打烊的店了,今天白天的天气还是万里晴空,晚上的时候下起了雷阵雨,路上也没什么人,店长也就让大家早点下班回家休息,今天是宁飞晚上的值班,他要打扫完整个咖啡馆的大厅才能下班,等到宁飞打扫好大厅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6了,脱下工作服准备关灯关门拿包走人的时候,门帘上挂着的风铃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蜗牛就是我·☆、第十八章·此时坐在床沿上的宁飞紧锁着冷峻的眉,瞧着躺在床上的人,他不会认错人的,这就是小年·许多年没有见面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长的还是那样的秀气,怎么有一种吾家有老婆初长成的感觉,不觉有些欣喜涌上心头,只是这欣喜只是一刹那的时间。
薄薄的空调被下,是那副被人折腾的了无生气的躯体,他晚上看见小年的时候他发着高烧推开店门就昏了过去,如果不是遇见了自己,他今晚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坏人。
宁飞曾经无数次想过他们相遇的场景,可是都没有想过是在这种情景之下,他心心念念的来到了他所在的城市,他也试图去找过他,只是被一些事情给耽误了,他想着反正是来日方长,分离了几年也不在乎这几天的时间。
在一个月前他通过了全国能力水平测试拿到了合格单,他很高兴,他想与小年分享这个喜讯,想与小年商量一下以后同去一个学校,也好互相照顾,当然照他的私心来讲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是正事。
当天晚上他就不顾宁妈的阻拦收拾东西连买了站票去了A市,几经周转他才找到了顾氏的公司,就这一件事情就花去了他身上所有的零用钱,那几些天里他吃过别人的剩饭,也帮饭馆子洗过碗,得了五十块钱在公车上还被小偷给顺走了三十块钱,这其中的困难对于他来说还是人生头一遭,他虽然生活在农村但是也是爹疼娘爱,这种日子实在是没有遇到过,头几天的时候,他也想放弃过,但是对小年的思念还是战胜了那些痛苦。
上天也许对他还是偏爱的,那天中午的时候外面的太阳还是那样的耀眼,坐在柜台旁的胖子老板一手挥着油腻的苍蝇拍,一手拿着菜单在难得有一位进店吃饭的客人身上下足了功夫,那客人也是挑剔的很,那胖子老板的苍蝇拍可是触了这位客人的眉头,客人穿着一件合适的铁灰色的衬衣,裤子也是熨的笔挺,但是这样的一位上班白领怎么会在大中午的时候冒着炎炎烈日跑过两条街在这个卫生条件上不了台面的小饭店吃饭呢,这只是宁非看见的,果不其然,这年轻的客人点好了菜喝着小酒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了,起初宁飞还不甚在意,只是那内容还是没有阻挡的入了自己的耳朵。
“老子任劳任怨在公司干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这样把我赶出去……万恶的资本主义”似乎是没有人听他的诉苦,他越说越起劲,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把正在微微打着瞌睡的宁飞给吓了一跳,一个脚滑差点给面朝地面摔倒在地。
而那个年轻的客人还在发着彪,这么着,胖子老板不干了,·“怎么着,你这是”胖子老板的战斗力宁飞是不知道,只是体型看起来也很吓人的好不好。
那客人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的,不管自己与胖子老板的外形差异开始和他杠上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妈的也跑来教训我”鄙夷的眼神就像在看过节的老鼠,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胖子老板平日里爱占点小便宜,可是也不是什么没有骨气的人,当场脸色就被气绿了··“是…是是,你神气,你神气来我这吃饭干什么”说着还转着圈扫视了那个客人一眼“你有种别吃啊,来我这撒气算什么能耐,人模狗样,哼”·“杨经理,哼,你个王八蛋,我受够你的,老子已经辞职了”·显然这个客人酒喝多了,都分不清人了,推搡间竟又骂了起来,“顾云生这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表面上……”·听了这么一席话,宁飞算是大致明白了,这位是顾氏的员工,刚刚毕业就靠着家里关系进了全球十强的顾氏集团,谁料这顾氏新上任的总裁不论亲疏一律按公办理,只要是有才能的人不论家境如何,外貌如何直接录取,如果是那些攀附关系上位的花架子员工,他可是眼睛眨都不眨直接辞退。
只是听他说的顾云生自己倒是有些耳熟,在村里的时候谁家的丑事都会被三姑六婆给翻个底朝天,顾流年的母亲莫莲在村子里和大家的关系并不好,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在当时的农村还是不能让大家接受,所以邻里蜚短流长,总也是断不了。
偏生的村里有些在大城市打工的人,识得些字,回来之后就神叨叨的编起故事了,说着莫莲在外是个小三,不得已被正方夫人逼到了村子里落脚,还说这男人的家里富裕的很,是A市的首富,还上过几次报纸,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顾…云深还是啥,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莫莲母子就更难过活了。
如今宁飞找顾流年是苦于没有门路,顾云生这个名字倒是提醒了他,当年来村子里接顾流年的人个个是名牌加身,车子看起来都名贵的很,想来也是个富裕之家,不然怎么会请得起这么多的人,这么一想也就通了,不如就去顾氏探探再说。
当下,宁飞就辞了工,揣着自己的血汗钱就蹭蹭的跑去顾氏集团的大楼前去蹲点了,几天过去,那保安只当是哪里又来了一个臭要饭的,理都不理,宁飞进不了门,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只得又回到了胖子老板的店里,还受了好一顿的奚落。
俗话说的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来也巧,那日胖子老板想起过两天市里的卫生局要来检查卫生了,要想把自己这个小饭馆子继续干下去,只得好好的打扫一番,推箱倒柜把那些陈年的垃圾全都给一股脑的翻了出来,打包好都扔出了店外。
忙活了一天,早就累的人仰马翻,什么也顾不得了,宁飞只想回到临时的狗窝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有什么事情等明早再说,路过垃圾堆的时候沿着鼻子,半昏的天,寥寥的光线,不知哪个地方逃窜来的野狗把那堆垃圾给翻了个底,打包好的垃圾,在微风下四处逃散,追赶着野狗的宁飞也没注意,等走的远了,才回想起,那地上被垃圾压住一角的破旧报纸上有一个人很是熟悉,忙不迭失的跑回去,扒开垃圾报纸的全貌映入眼帘,并排站在一起的三人,不就是当日顾氏酒会上的顾云生三父子,另外同顾流年外貌有些相似的两人他不认识,可是小年他是认得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拿着报纸狠狠的从地上跳了以来,那种喜悦难以言表··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每一日的等待都会耗尽自己的相思,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小年如此的记挂于心的,他不知道,也许是分离时浅浅的道别,也许是小时候的一句‘娶他做自己的新娘’的戏语,总之,他这一生是忘不了他了。
他还记的当时的他是如何的兴奋,等他找到顾氏的宅邸的时候,却被那个好心的王妈告知,小年和他大哥在两个月前已经去B市了,让他不要再来找他了,否则老爷会不高兴的。
在顾家门外不论风雨苦等了一个星期竟然等来了这样的结果,随即宁飞安慰了自己,好歹现在是知道了去向了,不然自己还要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转··后来他没有多想,提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包袱连夜赶去了B市,可是有着之前在A市的场景,现在也不难想到,他想要见到小年是何等的困难,于是宁飞安心的在B大的周围找了一份工作,一来是养活自己,二来等待时机。
如今小年找到了,他再也别无他求,他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只要小年高兴,他会努力的赚钱供小年完成学业,不论怎样只要小年在自己的眼前就好··沉思许久,久到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本想着这夜半三更的,肯定是不相熟的人,没人应门估计就会离去了,谁知道那敲门声不紧不慢、细细的敲了许久。
宁飞倍感无奈,依依不舍的起身开了门,门外着装三件套正装的男人他不认识,好在那人似乎是看出了宁飞的疑惑之处,作了自我介绍:·“您好,宁先生,我是顾氏董事长顾渊的首席助理林倧,听说我们的二少在您这”·与其说这是个问句,还不如说这是一个斩钉截铁的肯定句。
宁飞也是个谨慎的人,听这话,宁飞也不敢断定这是不是真的,即使是真的也要问问小年他愿不愿意,打定主意的宁飞反问道:·“不知你说的二少是”·“这个我不好透露,麻烦你能让我进去看看么如果真是我们二少的话,我们老板肯定能够会感谢你并重金酬谢的 ”·“林倧,林先生是吧,你这样既不道名也不说姓的,胡乱问一气,我也不知道啊,再说了我也不需要这样的钱”·“宁先生我知道你的情况,和我们二少是以前的朋友,相信你也会为我们二少好的,你说是不是”·“你查我”·“我们不打无把握的仗,想必你是知道我们顾氏的”·林倧这句话说的极有分量,宁飞不经想到是啊,小年如今再也不是村里的那个了,小时候也没有更多的这种阶级思想,可现在现实摆在这,他们之间相隔了六年的时间,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不确定了,……。
看着紧皱眉头的宁飞,林倧知道他的话宁飞听进去了·接着又絮絮叨叨的讲了顾流年的生活情况,外貌特征之类的,不过林倧坚信宁飞什么也没听着·正说着话的林倧想要进门看一看,只是这宁飞也不是好惹的,硬是挡在门口不让林倧入内。
林倧一开始就知道顾流年是肯定在房间里的,这不是林倧有什么能够预言的大本领,这一切还得数他身后的boss,定位系统这高科技可不是闹着玩的··“宁先生,你这样阻挠,是不是心里有鬼”·“我没做亏心事,怕…”后面的话宁飞没有说出来,他想到了林倧刚刚说的话,虽然宁飞知道林倧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刺激他,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都是现实。
他和小年分开的太久,久到他现在只是一个还要靠自己打工才能继续学业的穷光蛋,而小年已经是顾氏的二少了,一种莫名的感情低沉,·只是转念一想,小年都没有说过任何话,还是听听他怎样说,外人说的都不重要,即使是说的对,都不要听,只要听小年的就可以了。
心头掠过种种想法现在都沉淀下来了,坚定的说道:·“林先生,不管你说什么,你都不能进去”·…………………………..·这边站在门口的两人还在不停的争执,林倧是个文化人,不屑做哪些强扭的事,只是这宁飞看起来也不简单,林倧说的那些话以为可以让宁飞想清楚,谁知道这宁飞也是个宁脾气,不过林倧还是挺欣赏这个年轻人的,他也是从这个位置爬到了现在,其中的艰辛,难以言表。
两人正在僵持着,卧室的门被打开了,顾流年扶着墙壁走了出来·这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入门便可看清所有的布局,房子虽小,却也是五脏俱全,不过林倧才没有那些个美国时间来专门赞叹一个房子的设计,只是寥寥一眼,便把目光看向顾家二少。
“林倧,你怎么来了”随即顾流年又敲了一下脑袋,接着说道:“你瞧我脑袋是给烧糊涂了,也对,我大哥想找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你说是不是”·林倧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喊了声“二少”·“你忘了,我们不是约好,你怎么还喊我二少,二傻”这句二傻顾流年说的极低,不知在说自己,还是林倧。
…………………………..·两人一来二往,倒是把房间的主人宁飞给忽略了··照着顾流年自己的想法他不是不想与宁飞相认,毕竟是多年的朋友,如今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只是,自己的惨样全都被宁飞给看着了,这样一来脸皮再厚也有扛不住的时候,索性宁飞还是在B市,自己也知道他的住处和工作的地方,以后找寻起来也是方便得很,不急在这一时。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想罢这才对着宁飞说道:“谢谢照顾我这么久,我大哥会酬谢你的,接我的人来了,再见”说完故意不看宁飞一眼,便僵着两条腿忍着痛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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