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夏安+番外 by 狐不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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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夏安+番外 by 狐不休(3)
·【无关~~你睡了么】·【恩】·【我睡不着·】·【怎么了】·【你说,夏安这次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不会的。
他没生你的气·】·【他都不愿出来见我·以前他最怕我不开心了,可现在我这么难过,他还不出来·】黑夜中,他声音里的哀伤太过浓郁,差点要湮没我。
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无关~~~~你说万一,我要是找到了他,他不愿意跟我回来,我怎么办】·【不会的,快睡吧,别想那么多了·】我呆望着天花板对他说道。
他在我颈窝处蹭了蹭,调整了下姿势,睡了·我却彻夜未眠···今天照例留我一人关门,准备回家·小晴带着凌苍又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谁知刚一出店门就看到了方逸。
他回来了··【回来至少提前说一声,突然站在这里怪吓人的·】我白了他一眼··【不就是为了吓你么·】他很自恋地理理衣领·【走吧去吃饭,我饿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到呢·】·【别叫我请客·】·【死夏安,你都开店当老板了请顿饭吃会死啊】他气愤道。
【会、死】我回道··他对我无言以对··我本打算随便找家餐馆吃点东西,结果方逸为了显示自己的尊贵偏要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吃,还说吃饭环境很重要要学会讲究,不要随便到地摊上的吃东西,吃多了会脑子不好使。
我直接无视他的存在··餐馆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地摊上的东西再说,我就爱吃地摊上的东西怎么了,我现在不活的好好的么·看来他出去的这段时间里,自恋的病情又加重了,是该找个医生好好查看他脑子,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浆糊。
但是鉴于他刚回来就过来看我,我就放过他这一回··☆、赶出家门·作者有话要说:·明晚九点《离我远点儿,死娘炮》正式开更记得来呐~·                    ··最后我们挑了家远近闻名的餐厅吃饭。
在外面看就像一金碧辉煌的大殿堂,一看就是那种花钱又吃不饱的地方··不过,里面的环境的确很优雅,在进门对着的地方安置了个很大的喷泉展台,展台上不断有水从上方喷出,一股清新之气弥漫在空中,伴着周围的花盆散发出来的花香,沁人心脾。
喷泉里的水流入正下方的大水池里·水池上有一半的面积镶着一层透明玻璃,上面放着一架大的竖琴,玻璃下方的水池里游着的鱼儿种类繁多,身上五彩斑斓的花纹煞是好看。
半弧形的紫色水晶帘幕垂落在站台上方,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里面的喷泉加上帘幕这层景障,使得展台的景色又多了几分看头,在配上大厅里隐约而来清新淡雅的钢琴声,人置身其中,有种似真似幻的错觉。
·好吧,这次方逸选的地方,勉强还不错吧·我不甘心夸方逸选对了地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里面无论哪个位置,看起来都很舒服。
盆景的摆放设计都很用心,让人赏心悦目,随后我们挑了靠窗的角落坐下··方逸问我想吃什么,我说吃什么都可以,没太多要求,他喜欢什么就吃什么,随意些··他果真随意的很,毫不客气地点了五样点心又点咖啡,之后又上了冰淇淋,等一切吃完他才开始点正餐,我愣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一旁的服务员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依旧非常淡定地用心地记下方逸点的东西。
【吃这么多不怕撑死你】·【撑死总比饿死强·】·【咖啡喝了这么多年都没腻】·【再喝个一百年我也不介意·】·【方逸,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仇】·【要有仇也是你欠我,所以才要你现在好好补偿我。
好吧,给你个机会,这顿饭就让你请了,就这么决定了·】·【你】·真是长本事了,先是凌苍,再是小晴,现在又是方逸,他们一个个都欺负到我头上,今年怎么就这么流年不利。
他一边吃东西,一边唧唧歪歪地跟我说这段时间的传奇经历,说怎么多么倒霉,遇到了这么难缠的病人,本来病情就复杂还不愿意配合治疗,害得他好几天都没合眼睡觉。
他看上去是憔悴了不少,眼里好多血丝,这段时间他是累坏了··【回来要注意多休息·】我把盛上来的东西都推到他面前··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对了,回来的时候我碰到了小冉。
】吃着吃着他突然蹦出了句··【小冉你是说他来了这里】我差点都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恩,在机场出站口看见的,才知道原来和他坐在同一架飞机。
不过一出站他就急匆匆地上车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我差点要吐血【说了等于没说·】·【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过来看你的。
】·【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算了不说了,我真快要饿死了·】说着吃得更起劲了··我随手看了看订单总价,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这么贵,这个月店里的活儿是要白干了。
上次是买音乐会门票,这次又是吃高雅大餐,简直比抽我血更痛心··【对了,你猜这次我还带回了什么宝贝】·什么宝贝,他很少对什么东西特别感兴趣上心。
我一脸问号地看着向他··他兴奋地打开包,拿出了一个包装非常精致的小盒子,我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走开,他就拿出了里面的香水对我喷了几下。
天哪·【是不是很香】他问道··【就该猜到你说的宝贝是这破玩意儿】我连忙捂鼻,他的香水品味,我从来不敢恭维。
【哈哈~】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笑吧,你就笑吧·】我恶狠狠道【既然你这么开心,你自己买单得了】拎起外套,我就往楼梯口跑。
等方逸反应过来,脸顿时就黑了,大叫【夏你给我回来】·【呵呵~~恕不奉陪。
】我抬头朝他嘚瑟一笑,飞快下楼··想到方逸气得跳脚的样子,我恨不得手舞足蹈··【夏…安】就在我要走出大门口时,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急切,不确定中带着一丝惊喜。
我回头,我身后三米远的地方站着凌苍,他正气喘吁吁地瞪大眼睛看着我,眼里充满惊喜还带着几分忧伤··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无关是你你是…夏】他说话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沉默··过了会儿,他仿佛不确定般,极其小心翼翼地又道【你就是我的夏安,对么】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轻,生怕我会消失不见了,却又那么重,那些字在肚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才敢轻声细语地吐出来。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知道了那又怎样··我从没说过我不是夏安··【你怎么在这儿】我看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我,我…】他支吾起来,表情有所躲闪··他为什么会恰巧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要告诉我是巧合·我不相信有这么凑巧的事。
莫非,莫非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忆他一直在我面前演戏装傻博取我的同情·只有我这么傻,一直蒙在鼓里还一直照顾他··呵呵~精心策划了这么好的相遇和故事,我差点就要信以为真了,可惜现在他却露出了马脚。
看来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他会突然失忆,为什么又偏偏遇上我,为什么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却独独记住我夏安··为什么我一开始就没看清这么简单的谎言·我真是太可笑了。
【凌苍,你只说对了一半·不错,我是夏安·】我咬字强调【但我,不是你的夏安·】·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下,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不,你是我的夏安,夏安~~】他说道。
【方逸~】我对着一直在旁边袖手旁观的方逸说道·【我们走吧·】我和方逸并肩出门··【他是谁】凌苍追了出来问道··【这个你管不着。
】我淡淡道··【夏安】他大声唤我【你不要我了,是么】像只受伤的野兽,他的样子极其落寞··【还记得之前你问我的名字我告诉我叫无关么因为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装可怜骗我·【也请你以后别再来烦我·】·或许我应该早点像现在一样,狠下心,对他不管不顾··凌苍这个人早就在我的记忆里随风飘散了。
·晚上回到家做完饭后,才发现做的饭菜全是他爱吃的,顿时又没了胃口··给阿呆洗完澡,回到房里看到床上还留着他盖过的被子,便收拾了扔出去··大半夜的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个遍,能扔不能扔的都扔了,感觉清爽了才去睡,把阿呆又搬回了被窝。
任何有关他的东西,都没有理由留在这个屋子,影响我的生活和情绪··好了,这下都摊牌说清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纠缠,我要做回只知道卖花的夏安,不喜不忧。
可往往事与愿违,一早打开门出去,就看到他坐在楼梯口··听到动静,他转过头【夏安~】·阿呆在一旁摇尾巴看看他,又看看我··【阿呆~】他对阿呆招了招手。
·阿呆本想过去被我叫住,它只好待在原地不动··【夏安~我好饿~】他的嗓子有些哑,看样子是坐了一夜··我越过他下楼丢了垃圾,带着阿呆去店里了。
他没有跟来店里··今天过来的女孩儿都有些失望,因为凌苍没在这里··【夏老板,凌苍呢】小晴一边打扫卫生一边问道··【走了。
】·【走了他去哪儿了】·【去属于他的地方·我这里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这么突然就走了,昨天也没听他说起】小晴一脸疑问。
小晴这般单纯,岂能和久经商场的凌苍相提并论··【小晴,花店里的凌苍,不是真正的凌苍·也许你从来都不曾知道凌苍是谁·】·小晴眨巴了几下眼睛,没听懂。
【你不懂就算了·对了,你先帮我照顾阿呆一阵子,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小晴用探究的眼神看了我几秒,最终点头答应了··回去的时候身边没有了阿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远远我就看到凌苍还坐在楼梯口··【夏安~】他看见我回来,欣喜叫道【坐了一天我好困,我想进去睡个觉】·别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神,不是石头,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所以我也会有无法忍受的时候,难道他不明白么·【凌苍,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没】我在他旁边蹲下。
他摇头··【那我讲给你听】·【好·】他往边上挪了一下给我让出位置,我在他身边坐下··【人是聪明的动物,比如第一次被骗了,就不可能再上第二次当,你懂么】·【我没听懂。
】·【也对,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心智不到八岁,怎么可能听懂呢】我轻笑道【那你慢慢想·】·我起身开门,他也跟着起身··【不,你不能进来。
这是我家·】我阻止他准备踏进来的步伐,关门··他拉住门的边缘不让我关上··【凌苍,听话·】我掰他开的手指,他又缠了上来,不肯放。
【小晴】我对着他身后叫了声,他回头看,趁着他放松警惕的这会儿我推开他的手,他回头看身后没人知道我在糊弄他,才又伸了手过来抓门,我连忙关上,紧接着传来他的一声惨叫,夹到他的手指了。
我又推开了门,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直打转··【疼~夏安·】他瘪着嘴,举起把被夹到开始变成紫红色的手指给我看··【凌苍,苦肉计是没用的。
我和你已经各不相干了·】我扭头,再次坚决关上门··不要对我耍花招,我不会心疼的,因为,我的心已经没有感觉了··外面他一直敲着门【夏安,好痛~你开开门,好不好别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回荡在楼梯过道里··不听不想不看,坚持“三不”原则·我捂住耳朵,走去把电视机打开,调大声音看电视··☆、凌苍不见了··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
第二天,他没走,比前一天更憔悴了·也不像昨天又哭又叫的,今天他很沉默,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目送我出门·晚上,又目送我进门··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满是他那悲哀的眼神,里面是我读不懂的沉默。
辗转反侧,最后我起身开了门··他仍坐在那里,背影孤单又寂寞··听到动静他回了头看我·但没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想到了阿呆,记得那天我在马路边遇到受伤的阿呆时,它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这样的哀鸣和无助。
【凌苍·】我坐下··夜里的风,有些凉,吹走了我的睡意··【恩·】他听到我开口叫他,立马应了声··【冷么】我握住他的冰凉的手。
【冷·】他顺势靠在了我身上··【那就回去睡觉吧,别坐在这里了·】·【回哪里我没地方可去·】他茫然地问道。
既然都心知肚明了,继续和我打哑谜有意思么·【凌苍,我没精力和你耗下去·你继续坐在这里也是没用的·】·【我不会吵你,你放心。
】他貌似没懂我的话,看了我半天,又自顾自地说【你看,我今天都很安静,没吵你·你不喜欢我进你家我不进去就是了,你别赶我走·】·【够了】我感觉到内心的无助,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换回以前的一切,那他也不配做凌苍。
凌苍永远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从不会这般低声下气委屈求全地说话··【我一说话你会生气·那我不说话,你别生气·】他小心翼翼道道【我坐在这里,等到你愿意理我。
】·我们没有办法沟通,无论是原先还是现在·他永远坚持他的想法,做他想做的事情··他想弥补就弥补··他想生气就生气··他想失忆就失忆。
他想无辜就无辜··他自以为是地在我家门口彻夜静坐,我倒反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凌苍,并不是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比如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如果你非要在我面前这么折磨你自己,那么请继续。
你于我,不过是陌路人而已·我困了·】我起身要走··【不再陪我一会儿么】他语气里是浓浓的不舍··我摇头,关上了门。
这是我最后一次想好好和他谈谈,可是他却一点也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以后,也不会再有谈话的机会了,因为,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第三天早晨,楼梯过道一片空荡,没了他的身影。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不见了就不见了·他本来也没有失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我的生活重心是我的花店。
一星期后我生日那天,店里突然送来了好多薰衣草,店里快要装不下了,望眼过去一片紫蓝色的海洋··我问是谁送的,送货的人说不知道··不可能·我走进花丛中搜索,最后找到了一张贺卡,上面写着“生日快乐我的夏安。”
【小晴,过来帮我把这些花都丢了·】我起身叫来小晴··【老板】小晴跺脚【这么多花都扔掉,这多么浪费啊】·【不帮忙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来。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你为什么不要】·【凌苍送的·】·【他送的你为什么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没有理由。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又不是才发现我这个特点·】·【你不能这样对凌苍,你不知道这些花…他…它们是……】·【是什么】我疑惑地看向她。
【它们是那么漂亮,你这样简直是糟蹋,你不要我要】·最后花给了小晴··我说我高攀不起凌苍,他是大人物,我只是个卖花的·他给的我要不起。
小晴一听更火了,开始大篇长论教育我··她越说越激动,我在旁边只好连连点头··她是一定要说赢你才甘心,所以我就让着她·这样一来她倒像店里真正的老板。
一下午都是这么过来的,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七点··我起身拿衣服【小晴,你说的很对,回去我会好好反思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我有事得走了·】·【等等,老板,我还没说完呢。
】·【我真有急事,有什么明天再说吧·】·【不行】小晴拉住我【你不能走·】·【明天给你一天的时间,可以尽情说个够·】·【不行】小晴急得跳脚。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喇叭声,我往外看去,店门外听了辆车【一会儿记得锁好店门再走,我先走了·】·【老板,他是谁】小晴指着门外坐在车里的方逸问道。
【一个朋友·】我出门··待我上车后,小晴走来示意我摇下车窗【老板,真的就不能再等等么】·【为什么】·【凌苍说过他会来的。
】·【没必要·】·【可是他想陪你过生日·】小晴认真道··【让他忙自己的事吧,没必要特意抽空过来·】方逸开始发动车子··【他说了他一定会过来的,老板你就不能再等等,再等半小时好不好】·我笑着摇头。
小晴还想说什么,方逸已经关上了,车子快速开动了··【去哪里】方逸问道··【随便,只要不要让我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我伸了个懒腰,闭目养神。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就听到门外“砰砰砰”敲门声,这么大的声音,就跟拆迁队似的·我用被子捂住耳朵··可门外的声音却越来越大,甚至开始用脚踹门了,越来越用力,再这样下去,我的门估计要被踢穿去,虽然很不耐烦但我只好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我傻了眼··【萧、峰】·【凌苍呢】他招呼都不和我打,开口就是凌苍··【他不在我这儿·喂,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打了个呵欠,好困。
【我问你凌苍呢】他看到我这般模样,激动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说了不在我这儿·】我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开什么玩笑,让开】萧峰推开我,走进了屋子,后面紧跟着两排保镖,他们向我鞠了一躬,齐刷刷地叫了声“小少爷”。
萧峰在本来就不大的屋子里搜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连窗台外的水管都看了三四几遍,仍然没找到人影··【凌苍到底在哪儿】他瞪着眼睛质问道【我要带他回去。
】·【萧峰,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我不耐烦了·我早就和凌苍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来我这里向我要人··【你特么的到底听到我的话没我问你,凌苍人呢】他怒气冲天地大吼了句。
【他上个礼拜就已经走了,我怎么知道他人在哪里】·【上个礼拜】他直接用手肘抵着我的喉咙把我按在墙上,【你特么难道不知道他失忆了还让他走不,不对,肯定是你赶他走的】他的力气很大,我感觉要喘不过气来【是你赶他走的,是不是】·【咳咳咳~~】我想说话可张口却只能不住咳嗽。
【到底是不是】他的嗓音又提高了一分·我从没听过萧峰这么大嗓音说话··【呵呵~咳咳…】我嗤笑道【是我…咳咳…赶走的,那…又……怎样】·【你个混蛋】他一拳过来,把我打倒在地。
地上又凉又硬,痛得我一时半会儿都起不来··【下手可真狠】我笑着抹了掉嘴角的血丝,回头看向萧峰【失忆,寻找,你俩还有什么戏码没上演的!】·我本以为他会继续打我,可他却无力蹲下,悲伤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混蛋…夏安,你怎么这么可以混蛋】他哽咽道【凌苍现在失忆了不到八岁智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赶他出去,他要怎么活你真是……】说着说着,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怎么可能】·【都是因为你不辞而别·】他埋着头道,声音里仿佛都带着水花【你离开后,他一醒来时发现你不见了,就发了疯地找你,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一点风声都愿不错过。
就在那个时候陈叔落井下石,恩将仇报,想要趁机将整个凌氏都占为己有,居然要对凌苍痛下杀手,老爷子这些年就是养了头白眼狼放在身边·你的离开对他打击很大让他分了心,所以一不留神就中了陈叔那个老狐狸的算计,出了车祸……】·我笑容僵在了脸上,【不可能,你定是在骗我。
你和他都说好了,是不是】我能感觉自己的声音是丝丝缕缕地飘荡在空中,没了魂儿··【□□祖宗】他狠狠扑过来,揪住我【那次差点要了他的命,要不是抢救及时,他,他早·……他早就……】他眼睛里的水花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我第一次看萧峰这样。
【好不容易把人抢救了过来,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却唯独记住了你,梦里叫的都是你夏安的大名,每次一醒来就到处找你,好几次差点走丢了·这次要不是忙着对付老狐狸还要收拾公司的烂摊子,怎么可能让他自己跑了出来。
我翻遍了整座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他,又不敢公开报警搜人,最后还是跟踪老狐狸他们才找到这城市·知道他在这里遇上了你,我本以为可以稍微放心,可是,可是你呢,你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把他赶了出去,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万一…万一】他不敢说万一会怎样,他说不下去了。
【怎么会这样呢】他的话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一定是在骗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一更,九点半放第二更··新文《离我远点儿,死娘炮》已开更,喜欢记得收藏~·☆、那些误会··【之前嫁祸于你的整个车祸谋杀案都是陈叔那个老狐狸一手操办的凌苍他根本就不知情。
他那时是讨厌你,可是那些年你为了得到凌苍做了那么多疯狂不要命的事情,你的作案动机完全成立,加上老狐狸制造的伪证堪称完美,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件事,所以你才被送了进去。
可后来无意间他发现了证据的破绽,就立即决定要把你赎出来,他也知道主要责任是自己没有认真彻查此案愧对于你,所以第一次陈叔从美国回过一起吃饭的那次,他就悄悄把老爷子名下的所有遗产包括原先挂在那个老狐狸名下的都转到了你夏安名下。
因为那时他就已经怀疑你的案子老狐狸是逃不了干系的,真是万万没想到那老狐狸比想象中的更加歹毒·】·原来那次他特地为我挑好衣服叫我陪他去和老狐狸吃饭是为了这个。
那次的合同,实际上是遗产继承权的转让··我感到脑子在嗡鸣··【他知道你是被冤枉入狱后,就无法接受宁纾了,所以和宁纾分了·其实他一直没有原谅宁纾,那次是因为宁纾腿断了崩溃了威逼他过去否则就轻生。
他去之前还问我要不要告诉你,但又怕跟你明了你会想起那些不好的东西,所以他才假借出差的名义去看宁纾·其实他事事都以你为中心·可你呢,他迫不及待地连夜赶回国你却要离家出走到外面住,他二话不说一边让你走放你自由,却又一边嘱咐我要好好看着你,每天汇报你的情况,可结果呢好不容易等到你主动打电话找他,你却来个跳湖自杀。
】·【那不都是他逼我的他找人买下我租的房子还把我东西都扔了出去,找的工作又被辞了,我那时走投无路能怎么办】·【逼你这种事情他从没做过】·【不是他,那是谁】·【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宁纾。
因为那时他已经回国,他嫉妒心和占有欲又极强看不得别人抢走属于他的东西·那段时间,凌苍和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根本没有时间顾及这些·】·宁纾·这么一分析,的确是符合他做事的风格。
【那次你昏迷了几天几夜,凌苍一直守着你·怕你再想不开,不得不派人守着你·在公司最忙的时候他还特地带你去散心·直到后来宁纾查出患了绝症,他才不得已把宁纾接回身边。
】·我记得那天,萧峰神色慌张地赶来山里,之后便和凌苍消失了几天几夜··越是听下去,我越觉得手脚冰冷··【宁纾死了,但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腿残疾,凌苍从没告诉过宁纾是骨癌晚期,他想让宁纾安静地走完最后一段日子。
其实他对你,一直都是不同的·他甚至已经决心让你执掌凌氏,所以才让你回到公司做了总经理,等熟悉了公司目前的状况后再接任总裁一职,他都已经决定了什么都不要。
可最后你却一走了之·他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找你,结果新项目被老狐狸趁机做了手脚,最新推出的批次产品里居然加了罂粟,公司的新产品居然一下成了生产毒品在商界产生了极大的反响,凌氏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差点就解散了。
谁知祸不单行,没过几天凌苍就出了车祸·】·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沉,那么重··我的心,也跟着越沉越深,直到渊底··【他以前是不爱你,但那样他也有错么他现在不过是想爱你。
把你接回来的起初他就对我说,他看到的夏安变了·因为他,你才变得那么忧郁,是他把你伤得太深,他问我该怎么办,你知道他是从来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说话的·所以他努力赎罪,直到用自己的爱来赎罪也不自知,后知后觉,等终于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你却不见了。
】·【对不起…】·【你出狱后,他一直在寻找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的夏安,他说是他把夏安弄丢了,他要找回你来·可是你心里一直有老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怕找不回夏安的心·到后来,夏安的人走了,他就到处找,他害怕,他恐慌,他拼了命地找,忘了自己都没忘了找你·每天醒来后都要问,夏安呢,哪儿去了。
】他眼底的湿意渐渐扩大,快要把我淹没··【对不起…】我抹了抹眼角,颤声道··【现在你把他赶出去了,他不见了·夏安,你说…该怎么办】他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凌苍……凌苍……·我想到了第一次在垃圾桶旁边看到他,他躲在箱子里害怕极了,后来偷偷跟着我回来,衣衫褴褛地站在楼下守着不敢开声。
我想到那天下着滂沱大雨,他蹲在雨中,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放手··我想到那天他不肯离开瑟缩在楼梯间的破沙发上全身冰凉,毫无意识却仍念着夏安,夏安…·我想到那天他在医院里拉着我不让离开,怕我会把他丢下。
我想到他硬是赖在我家,我却让他睡在客厅沙发,黑夜里他无声流泪吵着他要夏安,他的夏安才不会丢他一人睡沙发不管··我想到他会像个孩子一样吃醋,把阿呆挤到角落一边去,赖在我身边问我喜欢什么花·我想到他那天像个王子般静静坐在那里弹奏着忧伤,他问我是不是讨厌和他去听音乐会。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我想到后来我拉着我陪他去公园找夏安,他说他以前做了很多坏事伤透了夏安的心,不能丢夏安一个人在外面··我想到那天他惊喜地发现我就是夏安后,又难过地发现我不要他了。
我想到他彻夜守着家门坐在楼梯口,一大早带着撒娇依赖的口气对我说夏安,我饿~·我想到那天晚上对我说很困,想睡个觉,我却用力关门夹到了他手指放任他在门外独自抽泣,他说,夏安,我疼~·我想到最后见他的那夜,他握着我的手说夏安,我好冷,头好痛,他痛苦地抓着我的手摸向他的后脑勺。
他让我别赶他走,他说他等到我愿意理他为止,他不会吵的,然而我却关上了门··第二天,他不见了··他又饿又冷又痛,他不见了··【对不起,凌苍,对不起……】眼角的泪顺着两侧滑入发际,灼伤了我的心,阵阵抽痛。
夏安,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他不见了··昨天我还说,他不见了就不见了呗··可是,凌苍怎么可以不见了就不见了呢,他是凌苍··我怎么可以忘了,他是凌苍,是我用了五年接近,八年追求,三年想念,一年离开,一年遗忘的人,如今他又冷又饿又痛地丢了,他的人,他的悲,他的痛,早已融入我的血,化入我的骨,连着我也一并痛着,我又岂能独享安逸清净·在地上趴了很久,连萧峰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我想站起来,可是浑身却没有了力气··屋子里很静,静得很可怕··闹钟的滴答滴答声回荡着,就像手术台上的心电图,那是生命的倒计时··不,不要,我不要听倒计时。
我用手捂住耳朵,可是脑子里却不断回想着凌苍的声音,【夏安,我疼~】·那时,他一定很疼,手都紫了··我连忙起身跑向门口,推开门,楼梯口一片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不在··他曾经在的,他在那里默默地守了我几天几夜,他说了他会一直坐在这里等我的··可现在他人呢,他不见了··骗子,不是说好了坐在这里不乱跑的么。
凌苍,你跑哪儿去了··我无力地倚墙坐下,楼梯上却早已没有了他的温度··真是笨蛋··他不会表达··原先他不屑于说,现在他不懂怎么说。
他一直守着从前那个对他好的夏安·所以他坚信,所以他受伤··就连生日的祝福,也是那么生硬,那么笨拙··我生日·不对·似乎有哪里不对。
我跑进屋里拿起手机跑了出去·半小时后,我见到了小晴··【老板,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小晴也是刚刚赶到··【小晴,凌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急切地问道。
【怎么突然问,他出事了是不是】小晴激动地抓着我的手··【我……他…】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出事了·】她说【老板,现在过了这么久,你才关心他,是不是太迟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很犀利··【小晴,我…】·【呵呵~我记得我问你,凌苍去哪儿了,你说他离开了。
他能去哪里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离开呢是你不要他了,对吧】·我没有开声否认··【他真是个笨蛋呢。
那么多人喜欢他他不要,却偏偏要留在你身边,尽管你对他从来都是不冷不热·那天,他让你陪他去音乐会你也不去,你不知道你错过了他多么精彩的表演,他那天上台弹钢琴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意外,多惊喜散会后他一直在人群中找你,一直找,可是都没看见你来,呵~~】小晴冷笑了声【真扫兴。
】·【那天,我去了·】·【那你是先走了你不愿意看到他】她问【老板,你很讨厌他】·【我,我没有,我只是…】·【他那天那么棒,你应该表扬他的,那天,你不知道他有多难过。
那么多人的场合吓坏了他,他害怕极了就一直叫你的名字,当时我真怕把他弄丢了·】·【我…】·【老板,你不该这样对他的·】小晴叹了口气··【他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告诉他的。
他问我你什么时候的生日,他想给你惊喜·他说你喜欢花不喜欢他·他问我你最喜欢什么花,我说薰衣草·他说他要送你很多很多薰衣草,那样你就会更喜欢他。
所以那段时间的每天下午我就陪着他去钢琴表演,他要赚够钱给你买花给你惊喜·他说他想看你对他笑·】·【那他的表演地点也包括XXX餐厅】我感觉到喉咙里的干涩。
【是·他每天要赶去不同的地方表演,没得休息·】·所以,那次我和方逸去了XXX餐厅吃饭,他那时正在那里表演钢琴··一进门的确有听到钢琴声,很熟悉,淡淡的环绕着大厅,只是我没在意。
他那天听到方逸叫我的名字就惊喜地跑了过来,发现原来我就是夏安时,他眼神里满是委屈伤心··因为我骗了他··我一直告诉他我叫无关··他的夏安就在眼前,我还带他去公园里找。
可那天还没给他足够时间惊喜,我撇下他就拉着方逸出去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他追了出来,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我让他别再来烦我,因为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天,他一定很委屈,很难过,很伤心··【凌……苍……】·【在你生日之前他就消失了是不是】小晴没有了平时的不正经,她很严厉地问道【给你订花的时候,也是我陪他去的,他去的时候开心极了,他让我一定要保密,他把所有的钱都拿去给你买花自己渴了都舍不得买瓶水喝,买完后他一直笑,问我如果生日那天你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以后就不那么讨厌他.】小晴有些哽咽【可是,到了生日那天,本来说好了下班的时候他带你去看他表演,他想看你听他弹琴。
可是那天他却没来,那天我一直和你说话拖延时间,可是老板你呢,看也不看,就要把他辛辛苦苦准备的礼物全都丢掉·那天我让你再等一会儿,你也不肯只顾着和别人约会。
那天他一定是出事了来不了·如果那天你愿意留下来,你就会发现问题·你为什么对他就是不闻不问呢】小晴无力地将头抵在我的肩上。
我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那天,小晴跑到车窗这边请求我,我关上了车窗,那天她对着我们离去的车还在不断地呐喊,我却扬尘而去··那天我还对方逸说,去一个听不到凌苍名字的地方。
然后,那天,我自以为是地为自己庆生··那天回去,我一夜好眠,把凌苍抛在九霄云外··那天,凌苍却把他仅有的微薄力量都换成了惊喜送给我,自己却不知所踪,而把他的惊喜弃之如履,对他不闻不问。
越是回想,双腿越是站不住地打颤,我没有勇气,不敢回想,那些日子里的每一秒记忆,都在向我倾诉凌苍的痛··明明是入夏了,为什么夜里还是感觉冷,比冬天更刺骨。
我不能让凌苍一个人在外面··也许他在哪里等着我也说不定··等我赶到带他去过的公园时,天已经黑了·这不是那座城的公园,没有湖,湖对面也没有摩天轮,我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也许天黑了是我没看清,我又不死心地绕了两圈,依旧没有他··他不在··那他去哪里了··我又走去最初遇见他的那条小巷,垃圾桶还在原地只是边上没有了大纸箱,空荡荡的巷子什么都没有。
只要他出现过的地方,我都一一去找··星空都满幕了,夜也深了,什么也没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去了楼下的那个楼梯间,空空如也··破沙发还在,他不在。
那夜,风雨大作,他在这里过夜·他不断呢喃【夏安,夏安~】·我感到内心深深的无力和悲哀··曾经他就在我眼前,我把他丢在门外··他失踪这么多天后,我才来寻找,却早已不见踪影。
【凌苍,你到底去哪了,快出来,好不好】我疲惫地靠坐在那破旧的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离我远点儿,死娘炮》已开更,敬请关注~喜欢记得收藏~·☆、他被绑架·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早中晚各一次,大结局~~~ ·                    ··回到屋里,冷冷清清。
凌苍不见的那天,阿呆病得很重,后来便一直被寄养在宠物医院··如今屋里只剩下我··环顾四周,没有凌苍的任何东西,哪怕一根头发,因为我赶他出去的那晚,就连夜把屋子打扫了得彻头彻尾,连被子都扔了。
那时,我以为我给自己换了新的环境··现下,却发现我给自己造了个囚笼,看不见的黑压压的东西不断向我袭来,快要窒息··【萧峰……】我拨通了萧峰的电话。
他在那头沉默··因为他也没有凌苍的消息··电话两头,我们彻夜未眠··萧峰现在连骂人的心情都没了··坐了一夜无能为力··对现在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我不能就这么消极对待,轻易放弃。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亮,我便让萧峰派人去搜罗凌苍失踪那天起的所有有关寻人启事,招人认领,以及查清医院那些无人认领的意外死亡··捧起一杯热茶,我静坐在等待。
也许只有热的东西,才能让我的心不冰凉··一上午的等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等中午所有人都回来时,我感觉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他们一个个地报告查到的结果,我一边听,一边喝水,手却一直抖个不停,洒了满手都是,被热水烫得手一松,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们似乎没听到般,依然镇定自若的汇报,不愧是凌苍的手下,训练有素··我蹲下把碎片捡起··直到最后一个报完,我才长长舒了口气,他们查的结果里面,都没有凌苍。
没有,就好··没有,就够了··碎片的一角割破了手指,血很快涌了上来··【既然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做我的凌氏总裁了·】我对身后吩咐道【现在把我要继承凌氏的消息立刻放出去,越快越好,一定占尽所有媒体的头条,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消息,哪怕他是地摊上卖包子的。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萧峰在一旁喊道【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时候你想的居然还是你自己我是绝不会把遗产继承证明交出来的。
】·【萧峰,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任你处置·】我抬头看向他,平静地说道··【三天后,我等着·】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同意道··【谢谢。
】我对他笑了笑··碎片上低落了几滴血滴,点点猩红,看上去,有种残缺的美··从萧峰那里出来的时候,我始终让自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到家却再也支撑不住。
我没有把握,可是没有退路了·我现在除了等待,别无选择··我只有这个赌注了,凌苍···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躺在床上,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煎的是心,熬的是夜。
开始想念那个执着的凌苍,守着他的世界,一路追寻,不曾放弃··他其实很爱皱眉,也很爱吃醋,有时喜欢自言自语··他还很爱记仇,你对他的不好,都会偷偷记在心里。
他有什么说什么,不懂遮掩··呵呵,想起他的那些神情模样,便觉得好笑,心里也有了一丝暖意··可深夜之中,这笑,该是有多寂寥··除了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和等待,便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我在街上逛了一圈··随处可见的,都是关于凌氏集团继承人重磅回归的报道··重磅回归··媒体都是狼··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灰的,有的说成没的,没的说的板上钉钉。
我曾经被他们逼入地狱,如今却捧上了天··我内心还是顾忌的·因为就算事情如我所料,媒体却还是我最怕的··当天下午,萧峰便有些不耐烦了,他过来找我。
【夏安,眼看一天就要过去了,别告诉这三天你都打算这样闲逛·我可没那个心情·】·【坐下陪我说会儿话吧·】·【三天一到,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用力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萧峰,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他歪头看向我··【小冉是不是也来了这里为什么他不在你身边】·他的手放在大腿上握成拳,紧紧地抓住裤子。
【你是跟着他才知道凌苍在这里的,对吧】·他的表情沉了下来··【可是你那天跟我说的是你跟着那个老狐狸找到这里的·那么,也就是说,小冉其实和老狐狸是一伙的,对吧】·萧峰还是沉默。
【呵~也怪我自己太过大意,明明他已经露出了破绽,我却没有继续深究·之前他也百般有意无意挑起我对凌苍的不满,那时我一直以为他是替我打抱不平·直到后来他特意打电话告诉凌苍我在家吸毒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我就开始怀疑他了,但是却放任不管,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
】·【我也有责任,一直呆在一起居然没有发现·后来他说想去看看他姐我就让他走了·后来才知道他是去了找那狐狸·】·【如果见到他,你打算怎么处理】·萧峰的双眉几乎要皱在一起。
【这两天好好想想吧,不要作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是我大意了·】·【不怪你·要怪也怪我这媒人,别忘了,当初,是我撮合的·】·【你能保证找到凌苍】·【不能,但是我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萧峰还想张口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连忙扑了过去···按照电话里约定的时间和地点,来到了这块荒芜的地方··远远地,把车停了下来··我和萧峰下车·往周围望了望,除了远处地势稍微更高的地方有一座废弃的破旧仓库外,什么也没有,四周是荒废的野草,长得很高,人一进去就会没了半个身子。
·呵呵,真不愧是老狐狸,选了这么一个好地方·站在制高点,周围什么动静都能看见··在离仓库还有一百米远左右的距离,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对我和萧峰搜身,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
谁知再往前走五十米,又有两个人上前搜身,这次是连萧峰身上的烟盒也搜了去··前前后后搜身的一共设置了三道防线,每五十米一道,就差没让我们脱了个干净了。
也难怪他一向做事这么小心谨慎,跟在老爷子身边这么久一直受信任··仓库里面的光线不是很好,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是暗色的,很压抑··我们站了一会儿。
不久,老狐狸就出来了,还带着两个手下··那两个手下我认识,原先他俩就很讨厌我,上次我进监狱也多亏了他俩的证词的贡献,说得头头是道,还成了车祸现场的见证人。
现下,果然跟对了主人,不过,狗腿就是狗腿,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又见面了,夏安~】老狐狸还是笑眯眯的,看见我就热情打招呼··不过这次,他改直呼我名字了。
【好久不见·】我道··他点了根雪茄抽上··【怎么开始抽烟了】在我印象中,老狐狸从来不抽烟,他还劝过老爷子别抽烟。
【身份地位不一样了,自然是要抽烟了,这叫身不由己·】他吸了一口,把嘴里的烟雾慢慢吐纳出来··【那可不见得·】我上前走了两步··他身后的两人过来要阻拦我,他一招手,示意他们退下。
【关键要看手上的筹码·如果握在手里的筹码足够重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不是么】·【如何见得】·【你心里最清楚了不是么】·【陈叔真爱说笑,仔细想来,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没亏待过你,怎么他一走,你就变成这副嘴脸了。
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该有多伤心·】我在他的椅子周围踱步··【没亏待呵呵~试问有谁甘心一辈子都听从于别人的使唤做个忠心的奴仆老爷子他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数都数不来,你知道什么。
不过那些我都可以不和他不计较,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逼死宁宸(宁纾的父亲)】·【逼死宁宸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我凭直觉道【你喜欢宁宸,你喜欢宁纾的父亲】·【呵呵,不错。
当年我落魄至极流落街头,是宁宸收留了我·那时他正和老爷子白手起家一起做买卖·那时宁宸和老爷子还没正式分家,所以那时我和老爷子的往来也多·后来我发现自己喜欢宁宸的时候,他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也就是宁纾的母亲。
再后来宁宸结了婚,和老爷子分了家,各管各的公司·我没办法看着宁宸结婚生子,所以就主动跟了老爷子到凌氏·】他又抽了口烟,说道【老爷子收下我说实话我也挺感激的,可是他不该逼死宁宸,逼我恨他】·【老爷子从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况且他和宁宸还是共患难的兄弟,怎么可能会想逼死他】我冷笑道【要怪 ,就只能怪宁宸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怪不得别人】·【当年的事,你懂什么】·【我是不懂,老爷子不只一次和我提起过宁宸的事。
他也很难过·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宁宸走上不归路,越走越偏,越偏越远不能让他为了一己之利,去残害别人的身心·是宁宸自己鬼迷心窍】·【不懂就别再这里乱嚼舌根我不许你这样说宁宸。
】·【我没乱说·我有查过当年的档案·是宁宸自己走上了贩毒的道路,越做越大不肯罢手,那么明目张胆警方早就盯上他了,他落网是迟早的事老爷子那样做是在帮他,帮他争取减刑的机会,助他积德。
】·【胡说一派胡言明明是老爷子用诡计把宁宸骗去交给了那该死的警察,这样他就没了竞争对手·最后害宁宸伤心欲绝在监狱里自尽。
是老爷子逼死了他】他情绪激动得把雪茄丢在地上踩了脚··【是他自己逼死了自己·他贩卖这么多毒品,死一百次也不足抵过你是知道的,老爷子已经力保宁宸不判死刑,是宁宸自己无法接受事实没有脸面活下去才自尽的。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哈哈哈~~那倒要看谁自欺欺人·宁宸死了,我要老爷子家的所有人都陪葬·哈哈哈~~】·【你已经疯了。
你根本就不爱宁宸,你只是不甘心喜欢人家这么久他却不瞧你一眼,对吧】我看到他的身体顿了下【你只是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屈居于他人之下,无论是老爷子还是宁宸,你都不如他们。
所以你嫉妒他们,你憎恨他们,你要报复他们·宁宸不过是你为自己这些龌龊想法的一个幌子,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否则,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殉情去黄泉路上寻宁宸,反而要利用宁宸的儿子宁纾,联合他处心积虑地对付凌氏,对付我,对付凌苍。
】·【呵呵~~何以见得】·【真正喜欢一个人,就会爱屋及乌·如果你真有你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喜欢宁宸到了至死不渝不能自拔的地步,你就会好好对待我和宁纾。
因为我们都是宁宸的儿子,而这一点你早就知道,不是么·可是你却用了最恶毒的方法,让他的一个儿子被捧上天堂,另一个被打入地狱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你让我们两个互相残杀,而宁纾的心理已经被你彻底扭曲,不要告诉我这一切不是你做的】·【夏安,你果然很聪明,难怪老爷子生前一直夸你。
不错,我是利用了宁纾的急于报仇心理,协助他设计车祸一案送你进监狱,伪证也是我帮他做的,包括监狱里给你注射毒品的七轨,也是我派的·你说要是让宁宸知道他自己贩卖的毒品用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会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我就是恨他和那个女人结婚,他要为他自己选择的结婚生子付出代价哈哈哈~~~】·【所以也包括我和老爷子的关系也是你造的谣,你明明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对我这般好在福利院的那次事故你是亲眼看见的,你却偏要让所有人都误会我是老爷子的小情人】·【没错,你说要是宁宸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自己的儿子成了自己兄弟的情人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你这个由爱生恨的暴虐狂连畜生都不如】萧峰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王八羔子,亏老爷子对你这么上心将凌氏托付于你让你好好辅佐凌苍。
】·【哈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才不需要他的假情假意·】他一招手【废话少说,东西带来了没有】·【先看到人再说。
】萧峰说道··【好·】他击了下掌,他身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狂跳··☆、生死营救·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我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哪怕是他呼出的空气,我也想看清。
只见仓库的最里间慢慢走来三个人,尽管只是一团黑影,我却还是从薄弱的光线勾勒出的模糊轮廓,认出了哪个是他··越走越近,那轮廓越描越清晰··凌苍·我的内心在狂喊。
他的身影还是和从前一样挺拔··他走得很慢,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最后停在了离我三米远的地方,我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的头发看上去很凌乱,眼睛上被蒙了块布,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背后,脸上一片憔悴之色整个人都有点发黄,满脸胡茬,泛白的嘴唇紧抿,嘴角还有血迹·身上的衣服有几处划开了口子,带点血丝。
凌苍,凌苍·内心伸出的思念阵阵波涛汹涌,深处的疼痛让我唤不出口··不行,我要冷静,夏安,你要冷静。
他的眼睛被遮住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我急切想看到他的眼睛,我又害怕看到··他的狭长双眼和长长的睫毛一直我最迷恋的,那里面曾经藏着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
可是我怕现在在那里面只能看到无尽的悲伤、委屈、惶恐··幸好被布遮住,这样我看不到,任何人也看不到,至少这样看去,他和原先的凌苍一般无二··【凌苍】萧峰忍不住叫出了口。
我看到凌苍的身体一震,面向声音的来源,转过了头··【王八羔子,你敢对凌苍动手】萧峰气得冲了过来,被旁边的两个保安拦了下来。
【呵呵,不过是不配合工作,给了点小教训,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况且,他本就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不过是老爷子收留的一个义子,身上根本就没有凌家的血脉,何来的尊贵我为什么不能对他动手】·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凌苍,不是老爷子的孩子·我猛地一震。
【无论他是不是,你都没有资格动他,你连给他擦鞋都不配】萧峰继续谩骂道··看来萧峰早就知道这件事··那么,凌苍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我无法想象凌苍是怎么独自面对这个事实··他一贯沉稳冷静,大概也只是将这些都自己默默承受··所以他知道老狐狸也知道这件事,为了提放老狐狸就早做准备,所以把所有的资产都转给了我。
从他接我出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一无所有,身无分文··而我那时自以为落魄至极,其实已经坐拥凌氏亿万资产·笨蛋,真是笨蛋·凌苍,你怎么就这么笨呢·我慢慢走向凌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说话。
他一定害怕极了,可是他却不说,他不哭也不闹,因为他不等待了,因为我不管他了,他绝望了,所以他安静了··靠近他,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出的热气,温热温热的。
凌苍,他就在我眼前··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手却颤个不停,我始终没有勇气去触碰那朝思暮想的俊脸··他一定也感觉到我的靠近,但他很安静就是不给任何反应。
真是倔强呢,呵呵~·我不由笑道··【你笑什么】老狐狸问答··【笑你愚蠢,呵呵~】我扭头看向老狐狸,【而且愚蠢的可笑之极。
】·显然老狐狸不喜欢别人这样说他,他看起来很不高兴··【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捡到了宝真是要笑死人了·呵呵~】·老狐狸的眼里尽是不解。
【我承认我是喜欢凌苍到不要命·可那只是曾经,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不然一年前我也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再说,你也不看看,如今在你手上的凌苍连个八岁小孩的智商都没有,跟弱智有什么区别,他根本就不是凌苍了。
我不会傻到对一个弱智还恋恋不舍·况且,若不是我亲自将他赶出去,他又怎么会在你手上呵呵~陈叔啊陈叔,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哈哈~~】我对着老狐狸大笑道。
【夏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算人么】萧峰恨不得冲过来揍我··老狐狸抓紧了拳头,但仍然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么。
要不是上次在电视上看到他在音乐会的钢琴表演,我不知还要多花多少精力才能找到他,你以为你随随便便几句我就会被你打发了】·【呵呵,信不信都无所谓,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夏安,你骗不过我的眼睛·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你今天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跑来这里】·【呵呵,为什么要过来问得好。
我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就是要亲自过来让你看清两件事,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过去对我所做的一切呢第一件就是你的愚蠢·当年宁宸的贩毒你也在其中掺了一脚,出力不少,别以为老爷子什么都不知道,你的证据,到现在都还留着,我过来是警告你,如果你不来打扰我和凌氏,让我安心做我的总裁,大家都相安无事,如果你非要做得那么绝的话,大不了我死在这里,你死在监狱里!】说到这里老狐狸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他一脸不可置信。
我走到他的椅子旁,俯身看向他【你说呢,陈叔】·【别忘了,凌苍还在我手里,识相的话就把凌氏财产转让书和那该死的证据交出来,否则的话……哼~】他轻蔑地笑了声。
【畜生,你要是敢乱动凌苍,我就毙了你】萧峰被彻底及激怒了,开始和阻拦他的两个人推搡厮打了起来,他们三个乱成一团。
【否则的话,你就要杀了凌苍,杀了我,再杀了萧峰呵呵,那你动手啊,反正继承的合同我没带来,难道搜身的那两个人没告诉你,我们是空手过来的。
杀了我,你就什么也得不到,还要去坐牢,因为遗嘱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写好了,死了凌氏也不会属于你,你说,这买卖划算么】·我凑近,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动摇和挣扎。
【好吧,在你动手之前,至少让我把第二件事情说完·第二件嘛,就是你蠢得连头驴都不如·呵呵~~】我看到他手上暴烈的青筋【不就是凌苍么·陈叔,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不过,也不怪你,毕竟你的年纪也大了。
】我漫不经心走向凌苍,指着他对着老狐狸说道【这就是凌苍当年在商界不可一世的凌苍真是要笑死人了·不过要怪也只能怪陈叔你自己了,本来他是很值钱的,可惜现在他一文不值了。
首先我早就不爱凌苍了,他那些年伤透了我的心,我对他剩下的只有恨和报复,只是那时我力量单薄没有能力报复所以选择离开从长计议】我看到我说这话时,凌苍的双手握成拳,脸色一片苍白,我若无其事继续道【再次,我不好弱智这一口,他重新遇到我的这段日子里我是怎么对他的,相信你的手下应该也都告诉你了吧,更何况,现在,他落在你手里,还成了你威胁我继承凌氏的把柄,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我朝他灿烂一笑,他脸上闪过一瞬的惊慌似乎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连忙对着凌苍两边的保镖大叫道【快阻止他】·可惜他声音还是没我的动作快。
那时我已经从破手表里拔出一片细长软刀片,手一翻转,刀片快速从里面两片变四片,四片分裂成八片,细长的薄薄的刀片瞬间变宽变长锋利无比,就在老狐狸的眼皮底下,我将它狠狠刺向了凌苍。
等老狐狸的手下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凌苍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嘴角流血倒在了地上,腹部的鲜血立刻喷涌了出来··看着他如此安静地倒下,我心脏都骤停了。
对不起,凌苍,别怪我··没有办法,我别无选择,但愿你不会感觉太痛··【凌】萧峰嘶吼道,【夏安,我要杀了你】·【饭桶都是群饭桶】老狐狸气得过来猛踹了他的手下两脚。
【呵呵,陈叔,我替你解决了一个,是不是够仗义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要动手便动手吧·】我笑着闭上了眼··【夏安,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萧峰的嘶吼那么响亮,震得我全身都痛。
远处传来阵阵警笛声,由远及近,穿透空荡的仓库,尖锐的回响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夏安,你果然一直都是个狠角色,哼】老狐狸气得要跳脚,但却无可奈何。
【陈叔,我从来都不狠,我只是孤身一人,了无牵挂,所以敢和你同归于尽罢了·】我笑道··【算你狠】他一招手,示意他的手下撤退。
警车越来越近,警笛声此起彼伏,看样子来了不少人··【我们走,夏安,别忘了你刚刚说的话】老狐狸从仓库的另一头撤退··【呵呵,自然,相安无事。
走好不送·】·见他们离开,我才长舒了口气,回头向萧峰走去,他现在像头得了失心疯的狮子,见人就咬··【萧峰,我们走……】我还没来得及说完。
【小心】萧峰大叫道·“砰”!·枪响了。
老狐狸开了枪··震耳欲聋的枪声,好吵·可是,为什么我身上没有任何痛觉··低头,不见身上有任何血迹··他没有打中我。
“噗咚”我听见身后物体倒地声··回头,一个身影躺在了地上··☆、《大结局》凌苍,我爱你·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比之前写的,修改较大,这个为最终版~~~~~终于完结了,吐口气~~~~~ ··                    ··【小冉】萧峰疯了似地冲了过去。
【小冉小冉……】·这个笨蛋·我也飞似地跑了过去··我看到那个清秀的小孩,他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他一如当年我遇见的时候,眉间带着灵气,只是现下多了几分沧桑,胸口不断冒血··【小冉,小冉】萧峰哭着把他抱在怀中,一直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咳咳~~】小冉张口,嘴里满是血迹,【萧,对不起,利用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一直没和你……,咳咳~】·【别说了。
】萧峰抱住他的头【不许死,答应我,一定要撑住】·【小冉,别说了,没有人不怪你·你要撑住……】我握起他的手【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小少爷,是我在中间一直挑拨你和凌先生的矛盾,你的项目企划书是我偷的,我还帮陈叔往新产品里掺了罂粟,我是坏人,我……咳咳,可是陈叔对我和姐姐有恩,我欠他的。
如今能替小少爷挡了这一枪,我很开心……】他一直咳不停,脸色白得不像话··【别说了,小冉,大家都喜欢你,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低头看了看他的伤流了很多血,不过子弹打偏了没有伤到心脏,现在需要立刻治疗【萧峰,快用布帮他止住血,救援车马上就来了。
】·【小少爷,别让陈叔跑了……】小冉紧紧抓住我的手恳求道··【放心,他走不远的,我都安排好了·不过小冉要听话,你要是丢下萧峰一个人,他会很伤心的。
】随即我转身对萧峰道【不停和他说话,千万不能让他睡着,不会有事的·】·【真的么】萧峰问道··【别忘了,当年你亲眼看见我挨过枪子儿,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你照顾好他,我去看看凌苍·】我起身道··【凌苍他不是被你杀了……】凌苍惊道··【他没死·】·【真的么】他欣喜道。
我朝他点了点头··【原来是我误会你了,我…】萧峰有些犹豫··【照顾好小冉,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做我的专职司机,我就原谅你·】说完跑去凌苍那里。
【死夏安】身后萧峰怒吼道··凌苍的手下早已地进来了··他们用担架把凌苍抬进了车,我在一边扶着【你们动作轻点·】·方逸已在车上等候,人一抬进来,他立刻止血查看伤情。
此时见到方逸,脑子里紧绷的弦才敢彻底放松··方逸医术这么好,他一定可以救凌苍的··我在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直工作··直到他摘下口罩对我说,没事了。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捂脸嚎啕大哭了起来··【谢谢,谢谢你,方逸……我……】·【没事了,安·】他伸手拍我的肩安抚我。
【真的……谢谢你……】·【刚刚的都过去了,三天后他就会醒·】·【我……我好害怕……害怕自己不小心就……就真的杀了他。
可是我别无选择……那天晚上我一直按你说的不断练习,生怕我那一刀刺偏了,就成了见他的最后一面·】我胡乱用手摸去脸上的泪,又哭又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在我去见老狐狸的前天晚上,我便找到方逸,问他有没有当面假死的方法。
他是国际顶尖的医生他一定有办法·方逸说有,不过要赌,拿凌苍的命赌·他问我敢不敢·凌苍的命我怎么敢赌可是我别无选择。
所以方逸给了我这种刀片,可以自动收缩藏在手表里,瞒过搜查·刀片上还涂了烈性迷药和麻醉剂,他告诉我刺哪里会出很多血但不会要人命,可以让迷药最短时间内流变全身发挥药效,麻醉药不让人疼痛。
但是要我手快心静,如果我出手慢了被发现了或是刺偏了位置……那么,凌苍的命就没了··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我那晚不敢合眼,对着模拟的人像一直练习,拼命练习。
我不要凌苍的命··我要他好好地活着··我让凌苍躺道我的腿上这样让他更舒服些··摘去他眼睛上蒙着的布,他细长的睫毛条件反射地颤了颤,但双眼依旧紧闭。
安静地像是睡着了,这样就够了··失忆了,也是我的凌苍···外面的天又亮了,今天是第三天··我走去打开窗,拉上帘子,晨光熹微,透了进来,一室温馨。
我希望他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夏安··我希望他睁开眼地第一声,叫的是夏安··原先老院长说过,自己的幸福一定要好好守着,不然会跑了,所以这两天我一直守着他,牢牢地守着。
他醒来要是没看到我,会害怕的··中午,萧峰也过来看凌苍了,看来小冉已经脱离危险了··萧峰说,夏安,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老爷子那么重视你了··我说,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面露惭愧说道【当初我一直以为老爷子是被你迷了心,才重用你,所以才一直看不起你,现下看来,当初对你真是太鲁莽无礼了。
】·【都过去了·】我笑道··他说,我想带小冉走··我说:好啊,小冉是个很惹人怜爱的孩子·我一直很喜欢他·不过,你走了,谁来做我的司机·他立马又换上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骂道:丧心病狂,美得你·喂事成了就想爽约说话不算话啊你萧峰·他郑重其事地回道:我来就是告诉你我要爽约。
白眼狼,你个白眼狼·早知道就应该让你立字画押··想得美好好照顾凌苍吧··放心,不用你多嘴··每次我和萧峰没说几句,就会杠上,谁也看不惯谁。
愿他和小冉幸福···直到晚上,凌苍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感到有些烦躁,看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帮他压好被子就出去散了一圈透透气,顺便买点水果回来,没事削削苹果打发时间也好。
买好苹果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便回去··走进病房里面还是漆黑一片·放下水果,走过去探了探凌苍的额头,体温正常,只是他双眼还是紧闭着··怎么还没有醒来,今天都已经是第三晚了。
夏安,要耐心,我告诉自己··无聊就随手拎了本不知名的书看,可是哪里看得进去·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还是削苹果好了,于是又神经质地打开灯,拿起刀削苹果。
一个,两个,三个……·每削完一个,我就看一眼凌苍,没有醒,继续削,削完再望他一眼,依旧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等买的苹果都被我削完了,我再也无事可做。
这些天都没合眼,也困了,就不情愿地跑去沙发上小睡··我睡得很不安稳,我又做梦了··我又梦见了那个女人,还有周围漫无边际的血色··那个女人,我已经不畏惧了。
那漫无边际的血色,如今,我也不畏惧了··即使周身都是浓浓的血腥味包围着我,我也可以勇敢面对,因为,我是被需要的,我不会心甘情愿再堕落··等等,血腥味·我为什么能闻到梦里的血腥味·不,不对,不应该的·那不是梦里的血腥味·我猛地睁眼醒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我连忙冲向床边打开灯,床被下的床单已经被血染红··【凌苍】我大声唤道··一直在床上昏睡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那狭长犀利的双眸里,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一汪深潭不见底,一如当年那般冷静沉着令人痴迷。
【凌苍……】我不敢相信地又唤了句··凌苍回来了,那个向来冷静理智的凌苍,又回来了·【嗯·】他看着我淡淡地笑,那笑依旧那么淡然好看,却是充满了绝望和孤独。
【不,不要】我一把掀开被子,就见他手腕正不断往外渗血,旁边放着不知哪来的钝刀片··【该死的,你在干什么谁准你这么做的了】我连忙打开抽屉里拿出备用的纱布绷带和止血药帮他止血。
【你早就醒了是不是】我一边帮他止血,一边责骂道【原来,你一直在跟我装睡·】·他想挣扎开我的手,可他现在比较虚弱,力气不够,我用力一手按住他,一手上药做简单处理【这刀片是哪来的你做得这么不动声色掩人耳目,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一番】·我在这边急得焦头烂额,他倒好,一副淡然自若笑得释然。
他怎么会知道为了他这条命,大家花了多少功夫,他倒在我眼皮底下玩起自杀,好,很好·我气愤道【有勇气自杀,你真伟大啊凌苍·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一口气割断主动脉一了百了多爽快】·让他身体猛地一震,张了张口,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我已经…很…用力了。
】·【你个混蛋】我哭着扑过去死死抱住他【谁让你死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了保住你这条命大家付出了多少·谁允许你随随便便就这么死了……呜呜~~】·【夏安,不哭。
】他沙哑地说道,伸手抚摸我的头··【别碰我】我用力打开他的手【就你高尚就你伟大你的命你自己都不稀罕,你以为谁会稀罕死了好,死了清净死了更省心】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就是生气,我就是难过。
【好,我不碰你·】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凌苍你个混蛋】我埋头抱着他,满脸的水全蹭到他病服上了··【你不要我了。
】良久,他才压着嗓音假装镇定道【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把我赶出来……扔在门外……几天几夜不闻不问】尽管他努力压抑自己情绪,说话的声音却在哽咽【你不爱我了…我的夏安,现在…不爱我了……我……我该怎么办……】他说不下去了,抬手遮眼,难过地独自呜咽,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悲鸣。
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隐忍,那么唯美,像一碰就碎的梦··【凌苍·】我伸手拿开他修长的手指,他又遮上··【凌苍,不哭…是我不对】我再次拿开他的手指,他把头扭向一边,那一瞬,我还捕捉到了他眼底浓郁的悲伤和绝望。
·【或许我不出现消失了,你会开心一点,是不是】他眼角的泪大颗大颗滑落,枕巾都被浸湿了【没关系的,不爱我…就…不爱我】他嘴角上扬,释然轻笑,那笑里满决绝和坚定【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
】·【笨蛋不许你这样说,不许,我不许,我才不许……】我伸手覆在他那苍白的薄唇上不断强调··【夏安,如果…可以……让你幸福,我愿意。
】他悲伤绝望的爱像雪崩,汹涌而来,已经要把他自己淹没吞噬,他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瞎说从来就只会自己默默承受·】这样的他,让我心痛得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一般。
我俯身亲吻他眼角汹涌而来的泪,淡淡的苦融着淡淡的甜··【夏安】他闭眼深吸了口气,沾着泪花的睫毛轻颤着像蝴蝶的翅膀那般动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摄人心魄,柔声道【答应我,要幸福。
】·【混蛋】我气愤骂道,低头狠狠攫住了他那薄而性感的双唇,不再让说话··他惊得睁大那狭长的双眼,眼里满是惊讶,紧接着是狂喜,而后闭眼,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阔别已久的吻。
·一睁眼,看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洒进来,带着清晨的清香,竟是如此恬淡温暖··呼吸间都是那宽阔胸膛的淡淡体香,一如他那淡淡的笑··略仰头看向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秀长的英眉细碎的刘海,每一丝每一毫都是那么迷人,让人不舍得移开眼。
不由凑前脸颊又贴近他胸膛几分,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将他牢牢圈住··蓦地,感觉到他胸前里传来闷闷的笑声【呵呵~】·【苍~】我抬头,轻唤道··【早安。
】他低头,在我额头温柔轻印一个吻··【你笑什么】我质问道··【我快要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他指了指我环在他腰间的手。
【好吧·】我作势要松手,却被他一把按住,难道不是你让我松手的么·【我可没说·】他耍赖道··【那你被拦腰勒成两节不许怨我。
】说着我恶意收紧了手··【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他笑着伸手刮了下我的鼻梁··不过我还是察觉到了他轻微的皱眉·莫不是碰着伤口了吧。
想到这儿,我连忙查看他腹部的伤口··【怎么了】他问··他腰间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还留着干涸的血迹··【一定很疼吧】我伸手轻抚上他的伤口。
【一点都不疼·】他淡然道··【笨蛋,怎么可能不疼当时我…我真怕……就这么……】想到那天的情景,我仍心有余悸,声音都在打颤【可是我别无选择,苍~】·【安,没事了】他搂住我,一手轻抚我的头,安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对啊,都过去了。
】我伸手回抱他【看你恢复记忆了,我真高兴·】·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怎么了】我问道··【没什么·】他淡淡回道,松开了搂着我的手,扭头看向了窗外。
【苍~】直觉告诉我,他又开始回避我了·我翻身睡到他对面,正对他,问道【在想什么】·他轻摇头··【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没有。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他的眼里藏着不自信,藏着疑问,他选择自己藏着默默承受也不愿说出来··【那我生气了·】我假装皱眉生气的样子。
他一手覆上我的脸庞,细细摩挲【你皱眉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那你就告诉我·】·【我…我……是不是没有记忆的我,很让人讨厌】·【额】我错愕。
【你之前说,不会傻到对一个弱智还恋恋不舍,是…是真的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还带着几分忐忑··弱智·貌似,我当初为了救他,是在老狐狸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可那是一时情急不得已胡乱说的话··我几乎都忘了,没想到他却一直记着··【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也难怪你当初会受不了把我赶出来,】他看我半天没回应,又自顾掩饰地解释道【毕竟……】·【毕竟什么就爱胡思乱想。
】我抱紧了他【其实,失忆了的凌苍,有时也是挺……挺可爱的·】·【额】他惊讶道··【不管是失忆没失忆凌苍,都是我的。
】·【可是…那你…】·【我什么】·【你那枪伤的秘密,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哈这个笨蛋,怎么突然又想问这个了。
好吧··我一边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安,你这是……我只是问问·】他连忙制止我的手··我继续解开直至完全露出左肩皮肤上那枪伤留下的丑陋疤痕。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他不禁伸手触摸那伤疤··我握住他放在我左肩上的手【我记得度假时,你也问过这伤是怎么来的·我告诉说是枪伤,其实这一枪是当时替老爷子挡的。
】·我的话让他的手开始颤抖,我握紧了他的手,继续道【从一开始被你救起送进福利院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要报答你·所以我在福利院一直很努力,为的就是有机会靠近你。
五年后老爷子带着老狐狸亲自来福利院挑人,从我们这些被领养的人中选一个人做你的助理·然而就在那天有人来了福利院偷袭,要致老爷子于死地,当时没有想到所以老爷子没有准备很被动,保护的人手不够以至于他对背后的袭击根本无法避开。
那时我就躲在桌子下面,我看到了老爷子身后的那个人,看他举枪的动作我想也没想就朝老爷子扑了过去·因为我知道,那是我接近你的唯一机会了·如果我没死的话,我就能如愿以偿接近你顺利做你的助理,而且因为我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有足够的后台支持我这么大胆追求你。
】我歪头一笑【所以……说来说去这伤疤,最终是为了你,因你而起·】·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带着宠溺的口气责怪道【这么严重的伤你怎么这么乱来…一点也不懂得爱护自己…】·【反正又不怎么痛,皮外小伤而已。
】我笑着轻唤道··【小骗子~~】说这三个字的口气满是宠溺,他低头吻上那看似丑陋的伤疤,细细舔舐,那般虔诚,那般缱绻,让人不禁醉在他的温柔里··【凌苍,我爱你~~】我伸手环紧他,感受此刻这静谧的美妙。
··☆、《大番外:傻瓜夏安(一)》·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没有过的福利哦,先放上前半段,还有后半段在码中……·建议对比原文看,可能会比较明白之前有过误会的地方·一下午码了一万多字我也是够拼的,看了的在下面吱声哦,不吱声关小黑屋~~~~(∩_∩)~ ···                    ··《大番外:傻瓜夏安(一)》··(此番外以凌苍口吻自述)··一大早我就到监狱来接夏安了,在等他出来。
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忐忑,内心害怕又期待··我感觉到手心里都是汗,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这般紧张··我握紧了双手,等了约摸半小时才听到渐近的脚步声。
他的头发很长很乱,身上穿的衣服洗的发白了但干净,肩上背着个破旧的包·他低着头走来,步子迈得很慢··我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澎湃,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夏安~~】我唤他道··听到声音,他抬头看了过来··他眼神里的淡然和茫然刺痛了我··待我走前,他恭敬唤我道,【凌少爷·】·那称呼让人很不舒服。
他以前从不会这般客气··【饿了吧】说着我上前帮他拎包,被他避开了,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摇头··【那我们回去吧。
】我转而说道·于是他跟在我身后出了监狱大门··当身后传来监狱大门重新关上时,我的心也跟着落地了··到了停车的地方时,他突然停了下来,躬身道【谢谢凌少。
】·他的这句谢谢为什么会让人这么难过··【那我不打扰了·】他继续道,说着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夏安~~】我上前拉住了他··【凌少爷,有事么】他回头问道,脸上的笑很假。
【跟我回去吧·】我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他的坚决我是知道·但是我要留下他,我不能把他就这样丢在外面··【我……】他刚开口。
我立马打断他【安,跟我回去,好不好·】·他的眼里有动摇,他在犹豫··【让我照顾你,所以跟我回去,好不好·】·他没有立刻反对,他在思考,他在想怎么拒绝,只要他犹豫,就说明他的内心不是真的想拒绝。
所以我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了车,等他再要反悔也迟了··我从来不愿强求任何事,但我只能这样留下他···我带他去了山顶的别墅,可到了别墅外面,他就不肯进去了。
因为他曾经说过他喜欢那个房子也一直想去,只是原先我从不让他来··下了车他就抱着包在路边站着不动【我想,我还是自己找地方住吧·】·【安~~~】我唤道。
【这房子这么好,不适合我这种人住·所以,我还是到外面……】他说得淡然··【或许我应该把我自己送进去才能让你好过些,对么】我上前道。
【啊】他满脸惊愕地看向我,待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后,连忙摆手【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从没这样想过·】·【那么】我一把握住他那枯瘦的手,【让我照顾你,不要拒绝我,好么。
】·【我……】他连忙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我紧握住不放··【你不是一直说想进去看看么,我带你进去参观·】他一直抵制不愿往前走,但是力气太小,最终还是被我半托半搂地将他带了进去。
待进去了参观完一圈,他已是一身冷汗,全身都在发抖··我带他上了二楼,我卧室隔壁的那个房间,推开门【以后这个就是你的房间·】·里面的布置我尽量安排的简单干净,以前从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这些都是根据我这段时间去监狱看他,从聊天时得知的一些东西来推断他喜欢的风格来布置的。
希望他会希望··【这个房间真好看·】他道··【喜欢么】我问道··【恩,一定花了很多钱吧·】他小声道【凌少爷,刚刚我看到楼梯下有个杂货间】·【恩,怎么】听到他说喜欢我很高兴。
【里面放了很多东西么如果没有的话……】他顿了下,小心翼翼道【能不能,给我住】·那一刻心底的绞痛,让我说不出话来。
我几乎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总是嚣张跋扈处处不饶人曾经公然大胆追求我的夏安··【是不是我的要求过分了】他道【那我还是……】·【这房间不是喜欢么,为什么不住呢】·【在里面习惯了睡地板,这里我睡不着,我还是出去……】·【好,我让他们给你收拾出来。
】我连忙道··【谢谢·】他笑道··【这段时间先在这里好好疗养,看你瘦得……】他的脸又瘦又黄,看着让人担心【一会儿我把医生叫来给你检查下。
】·【不用·我……】他道【我不用检查·】·【好,那就先不检查·】我不喜欢,那就先不检查··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不想勉强他。
晚上我去看了他要住的那个杂货间,里面不过八平米,除了张木板床和桌子什么也没有··他正坐在那里写东西,看我来了,连忙起身【凌少……】·【这样怎么睡,夏安,我去让他们……】·【凌少爷,你先看下这个东西,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在下面签个字。
】他没让我话说完,把刚刚正在写的东西递了过来··白纸黑字,上满的字迹很秀气,每一笔写得都很用力··没看几行我就看不下去了,手里捏紧了那纸【这是什么意思】·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他不想白吃白喝住在这里,所以他只是暂时租借这个杂货间,这段时间承包所有的家务,让我正常市场价给他算租金和按佣人的标准给他结算工资,所有费用要算清,多退少补,如果不够,他以后再慢慢换给我。
【如果凌少爷同意的话,就签字·】·【如果不同意呢】我问道··【如果不同意,那就表示不欢迎我,我只能离开·】他依旧是低着头,小声道。
【安~~非要这么做么】我死盯着那张纸··【凌少爷是现在签字还是我现在走】说着他背起了那个包。
他在逼我··他看似软弱,但是他内心却比谁都坚决·老爷子曾经就说,夏安犟得跟头跟头牛似的,果真如此··我还是签了,这是我人生中签得最艰难的一次名字。
【走吧,该吃晚饭了·】我把他的背包放下,带他出去吃饭了···看来,现实会比我想得复杂很多,虽然我有设想过把他接回来的各种可能,可我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
所以在他每次都只吃一点点或是不吃饭的时候我会措手不及··所以在他每次接了电话都只说一个字或是两个字或是沉默的时候我会束手无策··所以在他每次默默打扫院落的时候看着那瘦弱的背影我会悲哀自责。
这半年多来他多半时间都是沉默,很少主动和我说话,每次开口都是凌少凌少……·我已经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可能需要时间··只要留他下来,时间不是问题。
·这些天都要公司忙着季度报表,所以总是要早出晚归··夏安在家里有时不按时吃饭,要么吃点剩饭剩菜要么不吃,一点也不懂爱惜身体,所以我早上我吃饭的时候便要求他跟我一起吃才放心。
他不大情愿地刷完牙坐下来胡乱往嘴里塞蛋糕,不知是不是因为我逼着他早上吃饭不开心了,眼睛里满是怨气··大概是这段时间更熟了也就没有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排斥刻意规矩自己的一举一动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带着几分调皮··看他口味这么好,我心里感到欣慰··看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我拿起外套便出门··【好了,我得走了。
】我对他道,到了门口不小心瞥见他脸上都沾上了蛋糕,略鼓着嘴说话,竟让我竟几分可爱,不自觉地伸手抹去他脸上的蛋糕【看看你,吃得满脸都是·】·他脸上的蛋糕,味道很甜。
可我们俩吃得明明是一样的,为什么他的会比我的那份,更甜··等我上了车,萧峰问我为什么在笑什么·笑什么我有在笑么·探头看向镜子,我果然在笑,我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陈叔几点的飞机】我问道··【下午三点·】·【吃饭的地方安排下,还有那份协议也带上,下午把夏安接来公司·】·【你非要把所有的财产都……】萧峰道。
【别说了,我心里有数·我欠他太多·】·【我只是希望你要想清楚了·】萧峰神色凝重道···下午的时候萧峰把夏安带过来了,我在停车场等他们。
一下来两个人就开始拌嘴,呵呵~还是老样子··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感觉他身上还有以前夏安的一些影子··后来我便让人带夏安去换衣服了,特地给他挑了套白色的西装。
可当他换好衣服过来的时候,穿的却是黑色的··他站在门口问我【好看么】·他没穿我挑选的那套,他不是一直想穿白色的么··我还是点了点头,带他去了饭店。
陈叔已经在饭店候着了··老爷子分了一处高尔夫球场和凌氏三个控股公司的大半股份到他名下,人一死他就带着他手里的这么多东西要移居海外还说打算退隐,很是奇怪。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按道理他和老爷子的感情至深,老爷子生前又嘱托他要好好辅佐凌氏,他不应该这么做··而且之前查出夏安案子的伪证他也掺于其中,所以我决心把那部分资产收回凌氏归为己有。
我跟他说最近凌氏要投资一个大型国际项目,想要承包下联合欧洲的药材基地打造自己的一条线生产进驻欧洲市场·但是现在我自己拿不出足够的资金,问他愿不愿意投资做合伙人。
他说他要考虑·我告诉他我把夏安接回来了,而且夏安也要入股这个项目··起初他很吃惊,问夏安哪来投资的成本··我说是老爷子在遗嘱里分的,现在放在监狱里教训了一段时间,出来了自然要分给他。
他知道夏安的潜力和经商本领,所以最终还是答应了··吃饭的时候夏安在一旁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很反感陈叔,对他有很大敌意··所以尽快签完字了我带着他离开。
其实一切不过是我匡陈叔的一个空壳··夏安也不知道,在他签完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拥有了整个凌氏,包括那套别墅里的一草一木··如果不是我曾经一直自以为是地坚信自己所谓的原则,夏安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也许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带回来的,不是夏安,是一个伤痕累累把自己封锁在冰冷盔甲里等待拯救的灵魂··我知道已经无法弥补那些过错,我只企图能够把对他的那些伤害降到最低。
·晚上的时候他跑上楼找我,问我西装的价钱说他以后要还给我··他问得理所当然,我却哑口无言··他在那张纸上说的清清楚楚要明算账,他果真能做到,可我虽签了字我却做不到。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提醒着我犯下的错误··果真,弥补不了··以前那个总爱跟在我后面理所当然要求这要求那的夏安,哪儿去了··我突然好怀念。
【夏安,你变了·】我对他道··变得让我已经认不出了,看到他那受伤后却理所当谈的样子,我心里闷着难受··或许,他自己并没有发现,又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晚上,我彻夜难眠···第二天,我很意外地接到一个电话··是宁纾打来的··他在那头告诉我,他的腿动不了了,他说很想我,他要我过去陪他。
听到了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太大震撼,只是替他惋惜为什么会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但是要我过去,我是不大可能的··我无法原谅罪恶,不管当初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都已经犯下了错误,他算计了夏安,做出这样的事情达到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尽管他说爱我,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无法接受。
所以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犯下的错误,我当时居然意气用事,毁掉了一个曾经满怀炙热勇敢追求夏安··所以我告诉他不可能,我不会过去,我让他告诉我住址,我会派医生过去的。
宁纾在那头嚎啕大哭,他说,给我五天时间,如果我不去,就等着给他收尸,然后就挂了电话··收尸·我记得以前最开始认识宁纾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他干净天真很温顺,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不过是伪装。
他本就是宁氏的少爷却以接受凌氏资助的贫困孤儿身份出现··之后在我面前说得有关他和夏安之间的各种矛盾,一副可怜担惊受怕的模样,也是伪装,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因为他太爱我。
他做了太多我想不到的事情··如今他说若我不去,他便自杀··这也是极有可能的··这几天我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到底去还是不去··萧峰说这件事情很棘手,我最好还是去一趟。
可还没等我把这事情想清楚,萧峰就过来说,夏安刚刚给他打电话说要在外面过夜不回来··他是怎么出去的·在外面他要怎样过夜·他才监狱出来不久,外面人生地不熟,他怎么可以就自己跑了出去。
我让萧峰确定电话的具体方位,便赶了过去···他去了公园,那个他曾经约过我一起去的公园,只是那时我没去,那时他整日跟踪骚扰我,所以我极其讨厌他··没想到他又来这里了。
在公园找了一圈,最后看到他坐在湖边··【不是让你告诉他我不回去了么】刚走近他便说道··大概他以为我是萧峰··他穿的很少,手里拿着面包,望着湖对面。
后来他转过身,发现是我有点吃惊··他让我别管他,说是已经找好了酒店到外面过夜··小骗子··若是有钱为什么在这里啃面包·若是有钱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在这里吹冷风·若是有钱了为什么用的是那么便宜的公用电话·等我回车再拿了外衣再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对着湖发呆。
【我们回去】我帮他披上衣服··他说还要再呆一会儿,让我自己回去,自己真的找好了住处··我让他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却开始笑,我不知他在笑什么,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但是那笑真的太过牵强··等我蹲下时,才发现他哭了,却还要装着笑,不肯让我看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我捧起他的脸,帮他擦干。
【凌少爷,别对我这么好,我这个人,很容易多想的·】他说··我对他这么好其实我对他一点都不好,以前我一直拒绝他,冷落他,讨厌他,他送我的东西我从来不要,就连他费尽心机送了我块名贵的瑞士手表,也被我毫不留情地当面扔下楼。
我对他一点都不好··我搂住他,希望能安抚他【叫我苍,就像原先那样·】·他犹豫了一番,最终叫出了那个字··那一刻我竟是如此欣慰,他正在慢慢敞开心扉。
【回去吧,我饿了·】我拉着他往回走··这家伙晚饭就吃那么点面包,怎么可以·只有逼着他陪我一起吃才放心···他擅自出门溜达估计是一直呆在别墅里闷得慌,所以我便让萧峰带他出去转转。
萧峰说,为什么偏偏是我·他很不情愿和夏安呆在一块儿··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眼看五天的期限就要近了,我真有些不知该真没办。
不过没几天,萧峰就告诉我说受不了这苦差事,让我饶了他··呵呵~~·果然夏安是他的克星··下午在回家的路上,又接到了宁纾的电话,他说,问我来还是不来,现在给他答复。
如果我不去,这么不愿意看到他,那他现在就随了我的愿,让我永远也看不到他··宁纾当时的口气很是激动,他很有可能会这么做所以我答应他,我明天就去··他在那边笑了,他说好,他等我。
晚上吃完饭,有些心烦,便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我告诉夏安,说萧峰告了你的状,最近被你整惨了··【这叫恶人先告状·】他嘟囔的样子带着几分孩子气,内心不服气。
我被他都笑了,他抬头看向我,而后伸手摸向我的脸庞,但却又收了手,没敢触碰··我一向是不喜欢和人接触的,但是刚刚却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期待,但是他畏手畏脚的样子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夏安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伸手捉住了他的手【我记得,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那以前是怎样的】他问··【以前,】我想了想【以前只要是你夏安的,谁也不许动,不是你的也要据为己有。
】·简直就像土匪··【这么霸道·跟劫匪有什么区别·】他自己终于认识到了【UI周还不是没把你劫到手·】·说到了这里,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以前……那些事情……·我尴尬地笑了笑。
【对了,我要出差几天·】我告诉他··他说好··我说三天就回来,别乱跑·他说好··他那温顺的模样,让我的心跳莫名加快。
·走之前我不大放心,便让萧峰安排几个放心的佣人去照顾他··我原本以为我只要三天就能解决好宁纾的事情·我希望越快越好·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宁纾跟我说的是腿是因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摔倒了腿,所以不能动了··可是带去的医生告诉我,其实从楼上摔下来并没有那么严重,摔下来只是促发因素。
真正原因是他的骨肿瘤,所以一点轻微的外力就会引起骨折,更别说是从楼梯上滚下来··宁纾患的是骨癌晚期,现在的情况比较糟糕,要立即住院观察,不能继续留在家里了。
宁纾不肯配合,不愿去医院,他说医院里一个人太孤单··夜间骨折的部位肿胀疼痛,宁纾晚上疼醒了就开始哭,脾气也变得暴躁·他说为什么会这么痛,我安慰他说快好了,忍忍就过去了,情绪越差越不能马上恢复。
所以几天下来心力交瘁,白天夜里都不能好好睡觉··好不容易把宁纾哄睡,拿起手机,却不见夏安有打电话或是发短信过来··我跟他说了三天,现在已经都是十天了。
不知道他一个人过得怎么样··于是我便打了电话过去,问他吃饭了没,告诉他我会尽快回去·还没说几句,这边宁纾醒了就推着轮椅过来找我,一直叫我的名字,用力砸门。
我只好挂了电话··晚上的时候,萧峰便打电话来了,说有个男人来了见夏安,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和夏安的关系应该很好··我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道【随他吧。
】·和夏安的关系很好的男人·从我把他接回来,就没见他单独和别人见过面··之前他对我都是这般冷落拒之千里,现在却愿意和别人见面,而且呆了一整天才离开。
想到这里我没有心思继续呆在这里,便立马买了票连夜赶回··走之前我对宁纾说我有事先回去,过些天接他回国治疗,这段时间先替医生的话,好好治疗··听到要回国宁纾高兴坏了,便答应了我的要求。
·到家的时候还是半夜··推开房门就见他还在睡,呼吸匀称安静地躺在小床上··不知为何,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竟感觉到很安心,看了一眼还想看第二眼,看着看着不知怎的就睡着了。
早上是被他的惊叫声吵醒的··【嘘~别吵】我困得真不开眼睛··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睁眼便看到了他··他说我把他压得手麻了,我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压着他。
我便坐起,帮他揉手,他连忙避开我,不小心跌在了地上··我被那样子逗笑,伸手扶他却被他推开,他自己撑地起来·而后他便说去做饭跑进厨房去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我以为之前他已经慢慢敞开心扉,我以为他已经不那么排斥我·我以为他会至少问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做什么··他却又开始保持和我的距离,那般疏离地跑远了。
原先那个眼里只有我的夏安不见了,他现在可以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对我却是敬而远之··自己连夜赶回来的行为看来有点可笑了··他似乎不大愿意看见我,就如之前,他总是有意识地避开和我的任何身体接触,哪怕只是无意的,他也很介意,像只受惊的小鹿。
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所以为了不让他不自在,我这些天都尽量错开两个人的时间,这样过段日子或许会好一些··这天他让萧峰送他去了市区,但却有意避开萧峰,不让跟着,你到了晚上十点才回来。
一整天,他去市区一个人过了一整天··即使这里离市区那么远回来那么不方便,他也要去,有重要到非去不可么为什么要刻意避开萧峰·回去的时候他笑道【苍,你回来了,我有事想和你……】·他看起来笑得很开心,从市区回来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可是半个月回来见到我也不见他笑得这般开心··【睡吧,累了·】我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上楼进了房间··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我尽量避开和他的谈话···那天夜里,外满的雨下得很大把我吵醒了,我便起来关窗户,听到了门外传来咳嗽声,咳得很厉害··夏安·我走去打开门,就看到他坐在房门口,捂着嘴咳得厉害。
这么晚了他怎么在这里·他对我笑,说他在看星星··外面下着雨,哪来的星星又不说实话··【快进来,外面冷。
】说着我拉他进房间,秋末季节夜里这么凉他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坐在走廊里一点也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却不肯进去,一直喊着让我松手不肯进去,他这样下去是要感冒的。
他一直挣扎甩开我的手,不想和我有任何的接触··我有些生气了,不肯松手,想着先带进房间会好些,走廊太凉··不料手上传来一阵剧痛,他咬了我的手,咬得很用力,手上的牙印上有了红色的血色。
【咬疼我了·】他竟然这般决绝认真的咬我··他说对不起··【夏安,先吃药,乖~】也许我刚刚的确有些暴躁了吓到他了,我尽量让自己用温和地语气和他说话。
他还是要我放手··【安,不闹了·】我伸手抚摸他,他却哭了··这是我第二次见他哭,距离上次不到一个月,我又把他弄哭了··他说我不能这么对他,不按之前约定好的做,不尊重他,我不该让佣人把他的活儿都做了,这样等于是间接赶他走,因为这样他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下人的活太累太脏,不适合你·】我解释道··【我休想占有凌氏的一分一毫,难道你忘了你说的么】他哭着道··夏安,你今后休想占有凌氏的一分一毫·这话是我说的。
那时候他开玩笑如果他说如果他能得到一半凌氏的话,他就用那它买下我·他痞里痞气不知天高地厚口无遮拦地说出这话时把我气坏了,凌氏要是落入这样的人手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是糟蹋,所以我对他说了这句话。
可我不知道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一字一句,分毫不差··以前因为那时他的追求示爱成了困扰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我似乎还说过很多类似的话··那些他不会都一一记着·【所以,别让我这样的小人占便宜,我很贪婪。
】他趁着我愣住的时候跑下了楼···回到房间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刚刚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后来不放心,便还是下楼去看看他··还没进门就听见他在说胡话,上前一探他额头很烫,竟然发烧了,我连忙去拿湿毛巾和感冒药。
就知道刚刚他不该穿的这么单薄在走廊里逗留,可他宁肯在就独自在走廊里坐着也不愿过来找我·他就在我房门外也不愿意叫醒我··也对,他要是愿意找我刚刚就不会那么狠地咬我手了。
呵呵~~·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早上煮完粥回来他便醒了,摸了摸额头,烧退了那就好··他醒来后平静了很多不像昨晚那般激动,但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等他洗完澡后就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装进他之前出狱背的那个包里·他这是…要离开·我静坐在那里等,等他要说的话··【我想我还是搬出去吧。
】他坐在我对面,平静道,目光很是坚定,没有了当初的犹豫··他说他要搬出去··因为昨晚他说是我不按约定好的做,不尊重他,所以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按照之前说好的留在这里了。
他最终还是要搬出去·尽管我这段时间一直小心翼翼,可还是阻止不了他的决定··他不愿和我住在一起,他不想和我有任何接触··他之前有说过他有事情和我说,也就是这件事了·看来这是早有预谋,他之前的日子里就已经在这样打算了,抑或是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就已经在盘算了。
【看来准备充分,动作很迅速·】我夸赞道··他只拿了些自己的东西,我给他买的他一样都没拿,都是自己原先用过的东西,即使破旧的不能用了,他也要带走。
【那,我走了·】说着,他提包转身离开,那么干脆利落,丝毫没有不舍··我以为,他至少会说点别的,可是他没有··他急于要离开,从一开始他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么。
他被禁锢了三年,我怕他刚出来会适应不了现在的环境,所以我担心他·我怕他再受到任何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这样的担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可那只是我单方面的习惯,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拒绝别人介入他的世界,把自己包裹的好好的。
或者是我一开始就想错了,他要的是真正的自由,而我自以为给了他自由,实则不过是他禁锢在这里,成了另一座牢笼··【不送·】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我便给他自由··我终究不过是希望他快乐,回到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痞里痞气的夏安··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这么离开了,房间一下变得空荡寂静。
【萧峰,拜托你件事·】我拿起了手机对着电话那头道···第二天,萧峰就进来办公室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走了岂不是更好为什么又要暗暗保护他。
我说如果他过得好,我就彻底放任他·对了,宁纾这两天会回国,你把事情安排下去··萧峰让我好自为之,气愤地走了·他一向不喜欢夏安,好不容易等夏安走了我又让他监视他,也难怪他一肚子气。
·接机的那天,看到我来了,宁纾他笑得很开心,抱着我久久不放,还告诉我最近感觉好多了··先暂时把他安排在福利院的医院里疗养,我每天过去看他··我问医生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他说现在是稳定下了很多,主要是病人心情好,也配合治疗,所以没有恶化。
但是事实是改变不了的,骨癌晚期就是骨癌晚期··走进病房看见宁纾那灿烂的笑容,我心里阵阵惋惜··我记得他喜欢小兔子,于是每天来看他的时候,便会给他带只兔子玩偶,每次他见到了都会高兴一整天。
·萧峰每天会给我汇报夏安的情况,说他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还在书店找了份工作,说他……·夏安是个很要强的人,他之前就说过要靠自己赚的过日子。
现下看来,他正努力这样达成自己的目标,所以我并没有干涉他··我没有再去打扰他,知道他过得好,我就放心了··眼看快过圣诞节了,最近天气开始变冷,开始下冰粒子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些衣服。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变冷的缘故,这两天宁纾的腿又开始疼了,而且疼得很厉害,他说他受不了,他讨厌这腿,他问为什么会这么痛……·晚上哭着闹着一直不肯睡,所有人都跟着折腾的没法睡。
我从没想到,这种不幸会降临到宁纾身上,可是我现在却不能够做什么,能做的只有隐瞒,让他后面没有太多痛苦··直到圣诞节的那天早上,宁纾终于睡着了,我们才去休息。
外满下起了漫天大雪,还没回到家里,路上萧峰的电话就响了,他说是夏安打来的,在公园等我··我便立马赶了过去··我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自己打电话过来。
我以为,至少要一年,两年,三年……或许更久··就算今天圣诞节,可外面下这么大的雪,他怎么到公园等我,那里都没个遮拦的地方加上那湖面上的风一吹,非要冻坏了不可,总是这么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
·在公园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要成雪人了,头发衣服都落了白雪··【看把你冻得……】我走上前帮他排掉肩上积雪,这种天气也不知道带上伞,穿得还这么单薄,我压制住那丝欣喜,责怪道【如果知道你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就不让你出来了。
】·握住他冰凉的手指,企图温暖他··那就永远别放他出来,他平静说道··【安~对不起·】我不该用这样的话表达我的意思,让他误会··他说,他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才跟我回来,他说把他送他回牢里吧。
【胡说】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气得握紧了他的手··他立刻向我道歉··以前的夏安,从不会这样老老实实道歉。
他会一直说他没错,他怎么会有错·他更不会道歉,如果他会道歉,他也不敢当众揪下陈叔一把胡子··夏安就是这么任性妄为··他知道我当初错的这么离谱,却还要我再把他送回监狱,难道他真的就打算在里面呆一辈子么·他宁愿呆在那里也不肯原谅我,夏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凌苍~】他伸手环住我【你来陪我过圣诞节,真好,去年这个时候,你都是留我一个人过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告诉我去年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在监狱里一个人过,里面又冰又冷差点就……·【别说了·】我颤声说道。
【让我说完,好么】他撒娇似的蹭了蹭脑袋,继续往下说·他说他希望自己可以就这么没了,或许这样就没人骚扰我就可以回到我过去的生活。
【安~】我抱紧了他,我不知该说什么,那些东西,他都不该承受的··他说你的补偿够了,你不欠我了··他还笑着对我说【我爱你,凌苍,我爱惨了你。
】·那时大雪漫天,他的笑竟是那样美,比那雪花还要圣洁··他说,他爱我他爱惨了我·那个原先一直追着我说爱我的夏安,如今又笑着对我说,他爱我。
我以为,他们都已经被消耗尽了,原来还在··猛地踮起脚尖吻了上来,眼角带着泪花,闪烁着剔透的光,让这满天大雪也失了光泽··是他说要离开搬出去住,现在他说要见我吻了我。
我一时错愕,忘记了要作何反应··还不待那丝欣喜彻底涌上来,他把我往后一推,便跳进了冰冷的湖里··【夏安】我大喊道,那一刻,我的心都骤停了。
傻瓜,你这是在做什么·☆、《大番外:傻瓜夏安(二)》·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总算是完结了~~~~~·不过这个番外不再写之后的是再往后就会写成抹脚布了·所以最后结尾是再合适不过,就点到为止··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我去练练腰,坐了一下午都要断了T^T·简直要吐血了,不过也算是读者的一个交待吧~~~~~··                    ··《大番外:傻瓜夏安(二)》·(紧接上一章节,依旧以凌苍口吻自述)··我不知道是怎么一路把他送进医院推进急救室的。
那漫天大雪就像冰刀似地砸在我的心头··原先那个一直围着我不停用各种方法吸引我注意让人讨厌的家伙,却在三年之后用了这么悲烈的方式笑着让我明白“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含义。
真是个傻瓜,让人心都跟着痛了··直到他从急救室推出来,医生跟我说脱险了,我才敢松了口气··看着那躺在病床上发凉的身体,我觉得心跟着凉了。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因为萧峰给我汇报的都是好消息,我原本以为他打电话叫我过去是要一起过节,可为什么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或许那天我不该就这样放了他自由。
他一直昏迷着··为了放心起见,便叫之前照顾过他的小冉过来照看他··刚到医院,便碰到小冉出来,他和我打了声招呼,说是给夏安饿了,让他去买东西吃。
我不放心他一个人,便赶紧上了楼··谁知刚到楼梯口,就听见了刺耳的声音,我便快步跑向了病房,看见他掉在地上,我拦腰将他抱回床上,【怎么掉地上了躺着也这么不老实。
】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掉地上了·看他醒了我很高兴··【这几天可把我吓坏了,小家伙·】我道·探了探他额头,体温还算正常,那就好··起身时看到自己的衣服上有血迹,是他手上的,他手上没了针管和胶布。
针管连着胶布已经被他拔了丢在床头的另一边,针管里的药水得满地都是,地上还有花瓶的碎片和一只拖鞋··针管本是插在他手上的,花瓶本是放在窗户上的,鞋子本是放在床头另一边的。
它们告诉我一个信息,他想要走,夏安想要自己离开··我握紧了拳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用棉签先帮他止血··而后又拿毛巾慢慢帮他擦干··【困了就睡吧。
】直到我平静下了自己的内心,我才开口说话·否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发火吓到他··他也不回答,拉高被子背着我闭上了眼睛··我将公司要处理的事情都带了过来在一医院做,医生建议再住一个礼拜观察下。
晚上他睡着睡着忽然大叫救命·他的头发湿透了,闭着眼睛很痛苦的样子··我搂住安抚他【做噩梦了】·【凌苍,我不要呆在医院。
】他疲惫地说道··【好,听你的·】人·我一直抱着他,但愿能给他温度,怕他再做噩梦··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着了,这夜他睡得很安静。
第二天一大早便让萧峰他们接他出院,为了方便,便安排在离公司比较近的一处公寓里,那里虽在市中心,但是环境很好很安静一点也不吵··为了安全起见,我便让小冉一直陪着他。
一来小冉做事比较细心,夏安比较愿意和他说话,二来萧峰一直对小冉都比较特别,所以就这么决定了··另外因为要公司,宁纾那边几处跑来跑去的缘故,所以我便在门口安排了些人。
要说保护他也好,要说软禁他也好,我还是决定这么做了··我不认为这是剥夺他的自由··所谓的自由,对他不见得就是好事·只有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想之前的事情重新上演··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但是这样的话,他带在家里就有些无聊了··回去的时候他在阳台画画,见我回来,他就要起身回房。
我拉着他坐下陪我晒太阳,我说周末出去散散心吧,别把他闷坏了···这几天我开始安排公司里的事情,因为这次出去散心就只是我们两个人,所以公司里的事情我要事先安排好。
萧峰说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说我清楚得很··他说你这哪是在赎罪,分明就是……·我打断了他的话,萧峰,或许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我说到的话就会做到。
我说了会把凌氏给他作为补偿,我就一定要做到·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所以我带他出去散散心·到时候他有能力接手的时候,我自会……··我带他去的是一次竞拍会上他竞拍下来的那座大山。
记得之前他一直说要把这里作为药材的科研基地,我便带他过来看看·之前因为讨厌他的缘故,所以这座山最终我没有作为科研基地,而是改建作为凌氏员工自己的度假休闲场所,从国外进了些品种各异的树木栽种,后来宁纾说喜欢松鼠便又引进了国外先进品种的松鼠,在这里养殖。
那时夏安气得说要一把火烧了这里··他那时一定是气急了,总之,也是我的不对··我那时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做了这么不理智的决定··后来宁纾离开后,我便将这里转手给了其他公司。
长远来说,为了凌氏以后的发展,将这里作为科研基地是再合适不过的·所以这次趁着度假带夏安过来看看,如果以后他掌管凌氏了,还是可以将这里买回来作为基地开发。
·但夏安似乎看上去并没有很开心,我反而勾起了他那些不好的记忆··晚上篝火晚会的时候,他也坐在离我很远的位置··大家情绪都很高涨的时候,他依旧可以很淡然,置身事外。
从落水以后,他的态度就冷漠了很多··等这边烤肉烤到一半,回头就不见了他的身影,他刚刚明明还在的··或许是困了先回房休息了·不放心我还是回房间看了看,人不在。
前台服务人员告诉我没有看见人进大厅,大家都在参加篝火晚会·那他去了哪里·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待叫上其他人在整座山上翻找了三个小时后,最终在靠近山顶的一处偏僻林子理找到了他。
·他倒好,悠闲地坐在那里看风景··要是再找不到,我差点以为他又……·他说对大伙说他迷路了,不好意思··我将他背下了山,走到房门口掏钥匙的时候。
他挣扎着要下来··【夏安,你现在最好给我乖乖听话】我冷声道··进去后将他放在被子里裹着,他浑身冰凉,穿得这么少还跑到山顶上去看风景,真是好闲情。
等放好水后他便自己进去洗了··想着他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我便出去了趟··等在回房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他人不见了·【夏安~夏安~~】我唤道。
也许刚刚我真不该出去的··该死的··【嗯·】就在我焦急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打开灯,看到他穿了件长袖,头发湿嗒嗒的坐在地毯上靠墙坐。
【怎么坐在这里】我看到他的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也不擦干··他起身,说他这就出去,找个不碍我眼的地方··【夏安,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气得一把捏住了他下巴。
他不知道刚刚真的把我吓到了,我刚刚差点以为他不在山里,他已经走了·以为上次在病房的时候,若不是他全身无力,他就走了··他倒一脸无所谓,他质问我软禁他的事情。
他说话变得咄咄逼人,从他落水醒后,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就不同了··他眼里对自己生命的无所谓让我感到愤怒··【你故意要到山上过夜是不是】我握紧了他。
他哭着让说我弄疼了他,他说他就是故意的,他让我放了他,他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出现在爱你面前,躲得远远地,他求我··我明明是想护着他的,为什么他要这样求我。
山里本来就是寒冷,所以我才要了一间房,我怕他晚上又做噩梦,怕他晚上冻着,怕他……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我想着,像之前抱着他入睡,会不会好些·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来求我。
他宁愿独自跑到漆黑寒冷的山上挨冻,也要躲着我··把他拎回房间,他却坐在墙角,也要躲着我··他还说从今往后,他都躲得我远远的··为什么要这样说。
为什么这些话让我这么难过··【不要,不许你这么说·】我紧紧扣住他,生怕他不见了,我柔声安慰道【都怪我,夏安乖,不哭了·】·刚刚一定是我吓坏了他。
【凌苍,放了我·】他泪眼朦胧道··这是我第几次见他哭了,我快要记不清了··我记得以前的夏安,是从来不哭的·可是如今我却总是把他弄哭,现在他成了个爱哭鬼。
【我的夏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我把他抱起,放在床上,替他擦去眼泪【都怪我,我不该凶你,把你吓的……】·他还在不停说放了他。
我低头问吻去他的泪水,很咸很苦涩··【睡吧,晚安·】我将他搂紧在怀里··睡一觉,就会好了··夜里好梦···本是打算在山上度假一个星期的,宁纾那边我几天没有去看他,他的情绪相当暴躁使得原本稳定的病情恶化了,我便又赶回去了。
后面连着半个月,他都待在重症监护室里,我和医生都没敢睡··医生告诉我,宁纾顶多撑到年后一个月··醒来后,宁纾问我,为什么他摔一跤会这么严重现在他感觉不止腿痛,全身都痛·我说谁让你这么不小心了,不过医生说你这是快要彻底康复的前兆,所以撑过来就好了。
他说好··在山上待得那几天里,他对我派人看守他一事很反感··后来我便夏安回公司上班,接任总经理一职,我让他负责公司的新项目·凌氏已经是他的了,他应该慢慢去了解管理凌氏。
陈叔也如期回来辅佐,但是他提出的条件是新项目完成之后另外再分得凌氏一个子公司··我答应了他的条件,尽管我知道自己不会做到··但现在只是权宜之计。
再去看宁纾的时候,他说他不想住院,他想回去宁氏工作·之前看电视的时候也看到了凌氏启动新产品研发的消息,他想和凌氏合作··从客观条件来说,宁氏的强大公关营销能力加上广阔的海内外青少年市场份额,凌氏无法拒绝宁氏这样优秀的合作伙伴。
从主观条件来说,我也是无法拒绝宁纾,他的日子不多了·我没有资格去阻止一个即将离去的人的强烈执行愿望··宁纾出院回公司了,身边安排了两个私人医生。
他最近食欲不振面色苍白,还有一次突然就昏倒在了办公室,把所有人都吓坏了··所以我陪他的时间更多,只有他睡着了我才抽空去看夏安··夏安最近工作很积极也很努力,看到他这样,我很开心。
回公司的时候还没停好车,便看到他和小冉急匆匆地出来,进了巷子·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自己看到他去见了一个男人,他还上去抱了那个男人··那是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和之前萧峰描述得来别墅看夏安的差不多。
我握紧了双手,最终还是离开了··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想着很久没有和夏安好好一起吃顿饭了··回去的时候便做了他爱吃的慕斯蛋糕。
原先他总是会吵着让别人帮他买这个,只是原先的那个时候,我觉得一个男人喜欢吃甜食件很可笑的事情··现下却不知不觉地改变了这个看法··可打开门看到是我在家时,他说有事要出去,他在躲我。
学会狡辩了,这家伙··等到了桌前,放在他桌前特地做给他的蛋糕他不吃,他情愿去吃昨天的剩饭剩菜··【安~不闹了·】我把那剩饭剩菜倒进垃圾桶。
·【你不是最爱慕斯蛋糕么·】·他问我这蛋糕是不是做给他的,我说是··他问的那么小心翼翼,他说他不确定,他不敢吃,他怕吃了不该吃的惹我生气了把蛋糕甩得他满脸都是。
我……·当时我却说不上话来,语塞··因为我的确这么做过,当着所有人的面··所以他现在害怕了,想吃的东西不敢动,他怕我生气··【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先吃什么就吃什么,都是做给你的。
】我紧紧抱住他,安抚道··以前的夏安从不会这样,若不是他的东西,他就用尽各种方法得到它,得不到就毁掉,那么调皮霸道,怎么会像现在这般,小心谨慎唯唯诺诺。
·我感觉到自己的罪恶,因为那是我亲手在他心中刻下的刀痕,现在却在反噬着我的心···在我的建议下,夏安也最终同意了和宁氏的合作,双方合作的时候还会举办个签约仪式。
作为双方的代表,夏安和宁纾会正式会面··之前我一直没有和夏安说宁纾的事情,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我去见了宁纾和也不知道把他接回国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和他说,也不想和他说,我怕那些过去。
宁纾那天的精神面貌看起来很不错··整个新闻发布会也进展得很顺利,但是我没有想到到了后面居然有人公然翻起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旧案大作文章,三年前被公司辞退的杀人犯如今又回来长了公司总经理,这是个很好的噱头,明天的头条看来有着落了。
当时场面极其混乱,所有镜头都把目标指向了夏安,他措手不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是我大意了··我没有周全地来考虑发布会所有的可能性··尽管后来在其他人的掩护下,我顺利把他带回了公寓,但是我让他受到了伤害,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伤害。
因为我的私心和大意,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无法还他清白,他还是人们眼中的杀人犯··他是无辜的,他原先只不过是任性了点,调皮了点,但是却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所以三年后他不不敢任性,不敢调皮,他只会小心翼翼察言观色。
就像现在他浑身伤痕他依旧他仍然他很好他没事··他是原先手指被门夹了都会哭上一整天的人,现在不管多痛多疼他都不哭不叫了··他会笑着告诉你一点也不疼,他没事他很好。
骗子小骗子总是骗我不说实话还要装作很坚强·我低头吻上他那总是爱骗人的嘴。
那时我第一次,主动吻他··那样伪装的坚强,那样不堪一击的脆弱,让我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吻了下去··我好像,有些不对劲了··也许萧峰说的对,我现在,不是在赎罪,我是在……·我感到惊慌,那种熟悉的感觉,是叫做……·思维开始混乱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理清一下。
·发布会上出现了这么大的骚乱,我也不留丝毫情面,那个自以为是爆出□□引起骚乱的记者首当其冲,连着整个报社,也要为此付出代价··因为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
自以为这样可以赢得大众目光,但是在我眼里无异于井底之蛙,他们既然要为了一时之利而这样去伤害夏安,那我就让他们一生的前程作为补偿··后来我去找了宁纾。
我让他适可而止,因为今早萧峰放在我桌上那些搜集过来的资料都在告诉我,这次的幕后的主导是宁纾··在我面前他每天看似柔弱,看似天真无邪,可是现在却还是不知悔改,不肯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病患不能成为他为所欲为的挡箭牌。
我跟宁纾说道,若再被我知道你作了什么对不起夏安的事,你就再也不要想见到我··他的生命在倒计时,不送他去监狱是我对他唯一的仁慈,但是我不会原谅他。
他哭着对我说他不是故意的,他让我别那样做,他无法接受没有我的生活··不是故意的·每一次他都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永远这样为自己的罪责开脱。
所以那几天都没再去看他,他的电话我也不接,因为这样开会的时候他昏了过去··还是原先一样送他去医院治疗,但是这次无论他怎样哀求,我都没有留下陪他··同情也是有底线的。
·明天就是除夕了··晚上我特意去接了夏安回家·自从上次吻了他后,见到他,我会么莫名的紧张,心跳加速··我帮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他吓得紧贴车门,一副怕被我非礼的样子,很是可爱。
其实,我当时差点也忍不住……·不过我没那么做,我想,这需要时间,而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所以可以慢慢培养··我是明天带他去河边看烟花的。
明晚迎接新年的那个重要时刻,我有话想对他说··可是夏安却让我去陪宁纾,他很平静地说不用,你去陪宁纾吧··我为什么要去陪宁纾·那个人明明曾经是你的情敌,那个人从原先到现在都在千方百计算计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他着想,让我去陪他·为什么我都说了陪你去看烟花,你却这么一脸满不在乎还是想着躲我·【宁纾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我说道··他便让我停车,要自己走路回去,我没理会他的要求,他便要开车门自己下去,我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反锁了车门··他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简直就是胡闹·他却不死心,非要下车,不停用手捶打玻璃,他宁愿下去走路,也不愿和我一起回家。
他躲着我,他疏离我,他刻意保持和我的距离··那个大雪纷飞时哭着还说爱我的夏安为什么现在却一心想要逃离我·从他回来后,他就不愿和我待在一起,山上度假的时候,他也是宁愿在外面冻一夜也不愿回房睡觉。
如果不是我不择手段派人看守他,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我了··我感到彷徨,无助··他拼了命地捶打车窗,那么用力,即使手上已经出现了青紫瘀痕,他也要下车。
【现在夏安总是这么不听话,该拿你怎么办】我忍着内心的绞痛,把他搂在怀里安慰··【我要下车·】他道··【不闹了,好不好】我柔声道。
【我要下车……】他又道··【不闹了,听话,夏安要乖……】我安慰他道·可是我却知道,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离我越来越远,我没有办法阻止他的下车决心,所以我只能这么不讲理的锁住车门,把他锁在身边,我想要的只是时间。
回到家后,他也特别不开心,小冉过去安慰他··我刚进房间,萧峰便打了电话过来,说他打算带小冉回去过年·要请一段时间的假,我说好··萧峰一直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他没有太多顾忌,所以他喜欢小冉,他就告诉小冉,然后他就带小冉回家。
可是我却做不到··萧峰,我对电话那头说道,好像真的被你当初说中了,我对夏安,已经不是简单的赎罪了··他听到在电话那头很是惊愕,之后便是一阵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说我也不知道,如今我一无所有,他又对我如此冷淡,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凌苍,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像你。
萧峰在那头说道··呵呵~我不禁苦笑,他都不是那个夏安了,我又怎么会是原先的凌苍·原先的夏安是我把他弄丢的··挂了电话,彻夜未眠···今天是除夕,起来的时候夏安已经先走了,这家伙又不等我。
在公司碰见他,他问我想吃什么,今晚他来做饭,让我早点回去··下午我便收了东西早早回去,刚出公司,宁纾就打来电话,让我过去陪他,我没有答应,我让他好好养病,有时间我再过去看他。
回到家还没进房间,就看到夏安在厨房里面忙,穿着围裙跑来跑去,一边捉爬的满地都是的虾一边一个人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那画面看上去有些滑稽,但是却很温馨。
【安,那围裙,很适合你·】我调笑他道··他起初没明白,待明白过来后,立马红了脸,端起碗贴着脸用力扒饭,吃得满脸都是··其实夏安也有很可爱的一面,只是有时又像兔子那般调皮任性,只是原先我从发现,只注意到了他的蛮横不讲理。
吃完后我便带他去了河边··这里聚集了很多来看烟花的人,绚烂的烟花升起,在的夜里尽情绽放,送来隆隆的祝福,烟花下的人们都洋溢这幸福的笑·那烟花映在夏安的眼里,看上去璀璨夺目。
我说夏安许个愿吧,他说好,在他闭眼的那一刹那,我也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我本对他想说,夏安……我……·这是手机响了,是萧峰的电话。
但是那头传来的却是小冉的声音,他说,凌少,我是小冉,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下,和小少爷有关·他不在你边上吧·我看了夏安,我对夏安指了指不远处比较安静的地方,说道,别乱跑。
我便走到人少的地方去接电话了···或许我那天应该关机或许我根本就不应该去接那个电话··小冉在那头和我说了很久,我说不可能,小冉说不信的话我可以回家验证他所说的话。
在快到零点的时候,我赶了回来,在人群中找到了夏安,他略仰着头,看着广场大屏幕的始终和大家一起倒计时·细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角,秀气眉毛下的眼里倒映着灿烂的焰火,英挺的鼻梁下两片嘴唇微微上翘,那里藏着幸福淡淡的笑。
我从未仔细打量过他,却不想原来是安静唯美的这般令人心动··可是这样的夏安,怎么会是小冉口中所说的那样做··我握紧了双手,让自己镇定下来,看起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新年快乐,安~】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新年快乐·】他轻点脚尖,回我道,声音很温柔··回去的路上我在想,也许我应该给我一个机会,给他一个机会,即使真像小冉说的那样。
【安~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回房前,我对他道··他说他会的··我说以后不许再骗我,瞒着我,如果有的话,现在告诉我也来得及,不然……·夏安,如果你现在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说,都来得及··【不然你要怎样……】他问··【不然的话,罚你抄写公司章程五百遍,如何】·【呵呵~那到时记得帮我买好纸和笔。
】他笑着开门,进房间了··【最好没有,我可不会那么好心·好了,早点睡,晚安~】我道·他回房的那一刻,我的心沉了下来··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他不愿说。
我给了机会,他还是要瞒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看着桌上从他床底下搜出的白、粉和注射器,我内心一阵冰凉··夏安,为什么··关了灯,我静静等待。
吸毒的人,半夜毒瘾容易发作··所以,我在等待,夏安毒瘾发作··我还是无法相信小冉所说的,除非我亲眼所见,除非他亲口承认··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的房里传来动静,翻箱倒柜的声音。
毒瘾犯了,是么·等我推开他房门打开灯时,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他满脸惊慌痛苦的胡乱翻找东西,全身一直在哆嗦,手指放在嘴里咬住在努力克制,自我挣扎。
【你在找这个】听到声音他看到是我后,更是惊恐至极··夏安,这真的是你么·【凌苍,你别过来】他惊慌失措把头埋进双臂里,不敢看我。
被发现了害怕了·那为什么你要碰这该死的东西·【怎么,现在倒不敢看了】我气愤道··【凌苍,别靠近我,求你了。
】我死死捂住脸不敢抬头,哀求道··为什么要这样,夏安如果不是小冉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瞒下去·对着我时是一副淡漠强装坚强的让人疼样子,可是背着我却去碰这世界上最肮脏最阴暗的东西·【这是什么】我问道。
不知道,凌苍,别问了,他不断说道,我真不知道……··他不肯说,他不肯承认,他在逃避··为什么你敢做却不敢承认它明明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看看你自己手上的那些针眼,看看你现在这副痛苦挣扎的样子,你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夏安,你这么享受怎么可以不看呢】我冷笑道,逼迫他看向自己留下的罪证。
他挣扎不肯看··说了不许再骗我,为什么不肯说实话为什么要骗我·【还给我,把它还给我】他伸手抢我手里的东西,他那疯狂的样子刺伤了我的眼。
为什么要这样夏安··【你休想】我将手上那该死的东西用力丢了出去··【不】他尖声叫道,不要命地往窗户口扑了过去。
【不要命了】我一把拉住他··【为什么要把它们丢下去,还给我,还给我】他抓着我的衣服大力撕扯,他眼里的愤怒比刚刚的河边的焰火还耀眼灼热【你把它们还给我】·夏安,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白、粉·那时毒品·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冲他大声吼道,他现在这副丧心病狂的样子,让我痛心,夏安,清醒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颓废堕落的样子有多丑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紧紧拽着他,企图换回他的理智。
【走,我带你去看医生·】我把他拉起来··他却不肯,他说,凌苍,你弄疼我了·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夏安,别逼我。
】我无法忍受他现在这副样子,夏安,怎么会变成这样·凌苍,你不知道吸毒的滋味多么美妙,他凑前在问我耳边说道,眼里放着贪婪兴奋的光··不要说了我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么,第一次吸毒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我以为我会快乐得死掉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你给我闭嘴】我生气道吼道【以前夏安怎么会这样,看看现在你都成了什么鬼样子】·他却大笑,一脸不在意地说以前的夏安早死了。
他笑得根本停不下来,一脸疯癫状继续说道,在监狱里第一次被逼着吸毒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监狱里被逼吸毒·我的心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在监狱里,被逼吸毒·怎么会这样·【哈哈~你难过什么】他跌坐在地上【真正应该难过的是我。
】·我看到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他伸手随意一抹【我自己一点都不下想变成这个样子·你不知道,那一夜我哭天抢地,抓破了墙壁都没用,没人来救我,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不知七轨那人他有多可恶,那天他注射的量太大差点要了我命。
】·我的心脏都要骤停了·【凌苍,一直以来我最怕疼了,那次我疼得死去活来,我求了他,骂了他,打了他都没用,他非要把我拉下地狱,我无力反抗。
那以后的每个日夜,我都受尽这种折磨,没有尽头·临凌苍,你真残忍,怎么能让别人这么对我呢这个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那么痛,是要私人的。
我承认我以前是比较烦人,老是纠缠你不放,可你也不能让别人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吧·】·他委屈地哭得不成样子,一边用手抹脸··这番话震得我已经不经不能正常思考了。
为什么在监狱里他会遭受这种待遇·知道刚刚他说出这番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是在牢里过了着牢狱的生活。
我却从不曾料到,在监狱里,他经遭受了这种非人的待遇·每天都要受尽这种折磨·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而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那时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无休止的纠缠可以过上安静的生活··那时我自以为将凶手交给司法秉公办案,我以为我坚持了所谓得正义··那时我以为我保护了无辜的宁纾,终于让这个一直不知天高的为所欲为的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实际上我却把最无辜的人推向了罪恶的深渊,我甚至狠心让他被判无期徒刑,打算让他在监狱忏悔地度过下半辈子·天,我都做了些什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死死搂住他,【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里面会经历这么可怕的事】他口中的七轨,到底是谁指使的·我从未默许过这样残忍的行为,这么狠毒·都怪我,对不起,是我当初不该把他扔进去的,我错得到底是有多离谱,我才是那罪恶之人。
对不起,夏安··凌苍,你真绝情,在这三年居然对我不闻不问,他说道,哪怕过来看我一眼也好,那样你就会发现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满是痛苦·可是我等了三年,你都没有过来探望一下。
凌苍,你到底是有多恶心我呢·他说得我内心阵阵绞痛,仿佛要割裂了般··是啊,凌苍,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自他被抓起来的那一刻,我便没有去监狱看过他,几个月后在法庭上我冷静地陈叔我的证词,我大义灭亲,淡然地看着他在被宣布无期徒刑时大声叫唤我的名字【凌苍~凌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啊~~~~凌苍,你不能这么对我~~~~~凌苍~~~】·他奋力挣脱拉住他的警察,哭着要向我跑来,但是他挣脱不了。
最后直到他哭晕被带了下去··我至今都还记得他那绝望悲彻一声呼唤【凌苍~~~~~~】·我却熟视无睹。
我竟然可以做到三年来对他不闻不问·我竟然真的打算让他在监狱里度过那美好的下半生·他那么无辜,那么柔弱,那么惹人怜爱,可是我却这样对待他·我明明答应了老爷子护他一生平安,如今,我却亲手把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留他独自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苦苦挣扎。
夏安·对不起·是我把那个敢说敢爱不知天高地厚任性妄为个性张扬只是不善于表达一腔热血的夏安弄得支离破碎··他现在不敢爱,不敢想,不敢做,不喊痛,不哭不叫默默只会默默承受苦苦哀求我放了他。
心脏处传来阵阵钝痛,快要让我窒息·他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脸上满是汗水,毒瘾发作他在奋力挣扎··我说我去叫医生过来,他说不要,他让我关了灯。
·【凌苍,讨厌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咧嘴笑着问道【是不是很不得他消失】·【不,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好像,已经喜欢上你了。
】我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愣住了,等大了眼睛看着我··【你这么傻,害我心都跟着痛了】我心痛道【我却让你受这样的罪,对不起,对不起,安~~】·【凌苍,】他虚弱地轻笑道【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因为,我好像,已经不爱你了。
】·我好像,已经不爱你了·夏安,不爱凌苍了·怎么可能·内心一阵酸楚涌上,我感觉整个脑袋都在轰鸣。
夏安不爱凌苍了,夏安不爱凌苍了,夏安不爱凌苍了……·不会的,怎么可能·他原先一直念叨穷追不放的凌苍,他怎么就不爱他了·他不是最喜欢跟踪我了么,他不是最喜欢送我花了么,他原先不是最喜欢向我表白,还半夜爬床偷看我的么,他不是……·他喜欢了这么久,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呢·怎么会呢……·【凌苍,别哭。
】他用脸庞蹭去我脸上的泪水··泪水·我没有哭,哪来的泪水·凌苍怎么会哭呢他从不流泪的。
一定是我听错了,对不对·我死死抱住了他,他身上传来温度告诉我,我怀里抱着的是夏安,是那个追求了我多年,如今我才喜欢上的夏安··可是他现在说他不爱我了。
以前的夏安才不会这样说··【我好像,把夏安弄丢了·】我现在一点也不难过,只是感觉心脏好像,被掏空了··【他没丢,他死了·】·你不是夏安,我看着与眼前这个人,可是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看他是那么不真切,我看不清他,我看不懂他。
他不是我的夏安,那我的夏安哪里去了·我发现我找不到他了,怎么办·我的夏安呢·【凌苍,你别这样。
】他抱住我道··【你刚刚都许愿了的,怎么会不爱我呢,小骗子,你又在骗人·】我明明看到他刚刚许愿的时候一脸幸福··【那你想听我许的愿么】他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他脸上的释然从容让我感到害怕·不要,我不要听,我伸手捂住耳朵,拒绝听到他的任何声音··因为,我知道,那张嘴,总是说些不爱听的话,总是不说实话,总是那么爱骗人。
【我愿,你我从此陌路·】他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一字一句说道,那么干净利落不留余地··夏安才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听,连他说话的声音,都不像夏安。
夏安从来都不舍得让我难过,他怎么可能会用这么平静地语气说出这么伤人得话呢·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的夏安,我却要这么难过。
【骗人,你一定又在骗我·】我死死抱住他,失声痛哭了起来···我的夏安,不见了,我找不到了··夏安,不爱凌苍了··那个傻瓜夏安,说他不爱凌苍了。
又骗我···(番外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怅然若失文案 ·今夜,我们是无助的,只有依偎着互相汲取温暖。
【夏安,我的夏安呢】他像个丢了宝贝的孩子,泪流满面··【凌苍~你别这样·】我抱着他,打断他的自言自语··【你刚刚都许愿了的,怎么会不爱我呢,小骗子,你又在骗人。
】·【那你想听我许的愿么】我伸手拂去他脸上的片片湿意··【不要说,我不听·】他捂住耳朵摇头拒绝··【我愿,你我从此陌路。
】我在他耳边,一字一字说道··【骗人,你一定又在骗我·】他埋首在我颈侧,失声痛哭了起来··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都市情缘 怅然若失 业界精英·搜索关键字:主角:夏安,凌苍 ┃ 配角:萧峰,小冉,方逸 ┃ 其它:不断寻找 ·==================·☆、陪赴饭局·午觉醒来,已经是黄昏。
仅剩不多的阳光从窗户中透了进来,墙角也变得温暖起来··伸了伸懒腰,开始准备晚饭··等一切完工之后,大厅没有任何动静··估摸没那么快回来。
索性我便出去走走··河边人不算太多,但也还热闹,偶尔还有些吵闹··我静静感受着这生活的美好··这样的安逸平淡,很难得·哪怕只是偶尔有点人声,也是好的。
寻了块草坪坐下来,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看向河里偶尔跃起的鱼儿··我想,它们是幸福的··忘了坐多久,看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七点,这才想起该回去,连忙起身,但不知是不是坐久的缘故,双腿麻痹不听使唤,身体直直地往下倒,就在我以为会直接摔个狗趴地时,猝不及防地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惊讶之余抬头,看见一张刚毅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虽然再熟悉不过,每次都心跳都会加速··我连忙后退三步,拉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凌少爷怎么来了】我想当时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回去后没看到你,就过来找·】他看着我认真说道·声音不大,但还是能感觉出他的呼吸有点喘,说明他走得很急··【睡太久了,就出来走走。
】我挠了挠头,有些抱歉··【恩·】·一时我也不知道该回他些什么好,只好不说话··【走吧·】大概他觉得俩大男人站在河边无话可说挺尴尬的,就建议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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