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青涯+番外 by 咫尺青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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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青涯+番外 by 咫尺青涯
文案 ·学习好、长得好、性格又温和,却是个无趣的男人·只要是认识简青涯的人都会这么评论他·就连他的女朋友也忍受不了他的无趣和他分了手··简青涯真的很无趣吗是,也不是,只是他的内心有太多无法说出的东西,故而常常使得别人误会。
与女朋友分手后倍受打击的简青涯机缘巧合下去家政公司应聘了一个叫做“临时管家”的工作,这也就说出来好听点,其实就是个保姆工作·名牌大学的简青涯却并不嫌弃似乎并不符合他的身份的工作,细心又贴心的工作态度使得客户十分满意。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在别人眼里十足无趣的rq受在渴望有个家的情况下,做了某人的家政工,然后引发的jq......·本文没什么新意,就消遣消遣,但绝对不虐,特此保证·本人第一次发文,文笔方面,多多包涵......·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简青涯 ┃ 配角:贺焰、童瑶 ┃ 其它:温馨 ·==================·☆、分手吧·“简青涯,你果然像他们说的那样无趣,我无法与你这么无趣的人在一起,我们分手吧”·西式快餐店里人声嘈杂,没有多少人真正听清这句话,但这无碍有些人的暗暗打量,只因为说这句话的人和她对面的男人长相都很出众。
说这话的确切来说是个女生而非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甜美的白纱连身裙清新动人,也带着学院的青涩懵懂,暗暗打量的人纷纷猜测,她应该还是一位在读的大学生。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看着年纪也差不多,气质却显得成熟稳重的多,并没有多么惊世的英俊,却十分俊雅耐看,低头喝着廉价咖啡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味道,带着入画的美感。
简青涯略低着头,喝着并不怎么美味的咖啡,这种只是为了便捷的西式快饮,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习惯和味觉,但是他的女朋友却很喜欢·哦不,或许,等一下只能称作为前女友了。
“说话啊,难不成你连话都说不了了吗,你不仅无趣,简直不是个男人”童瑶越说越难听,却见对面的男人还是毫无反应·就是如此,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个样子,他们恋爱还不到半年,甜蜜也是有的,但或许只是她一个人的甜蜜,而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在意过。
童瑶越想越委屈,她第一次见到简青涯,就被他那种入画般的感觉撞了心,他微笑的样子很好看,抱着书和朋友走过学校的林荫道,就像从一幅画着学校林荫道的油画里走出来那样美好。
从此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能经过的地方路过,他也经常与她擦身而过,却从未为她驻足·于是她跑到他的班里去插班,打听他喜爱的选修课,坐到他旁边,直到他们真正相识。
告白,是她主动的,当时他们已经是大家都公认的一对,却从未有人捅破那层窗户纸,于是她去捅破,然后他们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情侣·朋友的羡慕和祝福,还有他温和的笑意,她以为这就是全部的幸福。
也许是有了结果所以就贪心更多吧,在他们还没有成为情侣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他的不同,笑容总是很好看,待人也总是温和的,读书很好,也并不死板,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完美,但是总让人感觉有些无趣。
那时候她沉浸在能待在他身边的美梦里不自知,直到他们成为了大家所说的“金童玉女”,朋友们总是有意无意给他们独立的空间时,那种不同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他应该是喜欢着她的,她能感觉到,亲吻她的时候带着虔诚,但这些却不是她想要的·他会顺从她大部分的事情,而另外的那一小部分,多半是危害到她的健康和人身安全,这种体贴是很多女孩梦寐以求的,可是偏偏,他的照顾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好像他照顾的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就好像,她在做别人的影子。
没有人会受得了这种做影子的感觉,她受够了他的无趣,所以她约他在这里,做个了断,其实是想逼出他的心意,至少,不要总是好像无所谓··“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那我尊重你,瑶瑶,对不起”简青涯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起头,黑色的瞳孔里漾着温和,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还有一些受伤。
“你”童瑶咬着嘴唇,眼圈立刻就红了起来,他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没有一丝挽留·“好,我们分手,我讨厌你”声音很大,附近的人纷纷回头,童瑶却不管此时丢不丢脸,快速的站起身,跺了跺脚,红着眼眶奔出了快餐店。
此时看到的人都明白了,原来是这对小情侣闹分手·这男的也太绝情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分手就分手了,看见人家都哭了也不追过去安慰一下·只是,渐渐的大家都不这么想了,因为自那个女孩出了快餐厅之后,他身上的气息就越来越落寞,好像整个世界都成了灰色的。
简青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又将喝了一半的咖啡捧起来继续品味·冷掉的咖啡更加苦涩,从唇边缓慢流淌进嘴里,渗透在齿间,舌尖轻轻一触,尽是苦涩··为什么会成了这样的结局呢,他真的不明白。
童瑶是同系不同班的同学,他们在一堂公开选修课上认识的,虽然后来她说她其实很早就见过他了,可是粗心的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不过这无碍他们后来的相识,他是很开心认识新朋友的,并且对她有着好感。
童瑶是他们系里公认的美女,清新甜美,并且活泼开朗,人缘非常好,和她在一起他总是感觉到轻松快乐·所以虽然他并没有恋爱的打算,在她向他告白的时候他还是选择答应了她,因为他并非不喜欢她。
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是很开心的,心跳加快的感觉就像书里描述的那样美好,他们一开始牵手都会有些害羞,第一次亲吻,蜻蜓点水般的,却甜蜜非常·经常被朋友抱怨太无趣,又说不出他无趣在哪,于是他只好努力对童瑶更好一点,起初童瑶是开心的,在被他细心呵护的时候笑得甜蜜,但是越到后来就越牵强,直到现在再也笑不出来。
今天被约来这里他就已经有所预感了,现在预感变成真实,却也令人无可奈何·他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哄女孩子的花招他一样也学不会,如果这就是童瑶所抱怨的,那么,他就尊重她的选择吧·已经大三了,到了下半年就升大四,不管怎么说,学习总是不能丢的,他还想找一个好工作,然后买一间小房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窝。
就这样吧简青涯轻轻地一声叹息,放下了已经空了的咖啡杯,齿间的苦涩还没有完全散去,缓慢地起身,离开了快餐店··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一个做久了读者,脑子里充斥着各种cp无法排除,然后只能试试写出来的产物,请不要太当真。
此文没有什么大背景,就是一个现代都市的小品文,文笔一般,也不知有没有人会看,但请看到的人不要太严苛,笔者心灵脆弱,妥妥的玻璃心··☆、家政公司·缓慢地走在路边,简青涯不知道该去哪,学校暂时不想回去,刚刚已经有朋友打电话过来询问和童瑶为什么分手,不胜其扰的他只好关掉手机,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简青涯,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说,这是一个非常好听又适合他的名字,青涯,谐音清雅,就像他的长相一样,清逸俊雅·这也是一个充满爱意的名字,“青”,取自父亲名字里的“清”,而“涯”,谐音自母亲的“雅”。
多么令人羡慕的爱情,但现实却极其讽刺·简青涯今年22岁,父亲四十三岁,母亲四十一岁,他是他们青春期偷尝禁果之后的意外·那时候年纪尚小的他们不懂得责任是什么,他们肆意着青春的岁月,坚持爱情的坚贞,拼着所有又是恳求又是威胁的,双方的父母终于答应生下孩子,并且打算一到法定年龄就结婚。
但是直到简青涯三岁,父母才为了他的未来上幼儿园的问题领了结婚证·因为他们都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最初的爱情也在时间的推移下变成了互相埋怨和争吵,简青涯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推来推去,去一个家就像去一家宾馆,从来都没有温暖。
他们认为是他毁了他们的儿子或女儿的前程,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在还没有去拼搏一番就已经被一个孩子拖了后腿··从简青涯记事起,父母看自己的眼神永远是冰冷的,他的名字更是像根刺一样每天提醒着他们年轻时候所做的一切。
毕业以后他们很快有了很好的工作,于是他们以工作忙碌为由更加理直气壮的将他扔给了长辈照顾,并且在他十岁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离了婚,他更加被两边的长辈推来推去。
从小,简青涯就已经懂得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是不喜欢他的,奶奶会做可口的饭菜,却从不对着自己和蔼,外婆也是如此·他努力地读书,期望做教师的爷爷会夸赞自己,却只等来一声漠然的一眼,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外公在自己拿回满分的试卷时也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
渐渐的,他也不再抱有幻想,毕竟他们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在自己还没有能力照顾自己的时候照顾了他,虽然有些漠视却也尽到了该尽的责任,如此也够了··渐渐长大的简青涯虽不再期待家人的重视却更加向往一个温暖的家,于是他总是温和地面对所有人,以虔诚的心态来面对自己的人生。
所以当童瑶向自己告白的时候他答应了,因为他喜欢她,并且渴望生活的温度·也许他真的错了,从小的生长环境决定了他与别人的不同,他对待人的方式也许真的无趣吧,所以童瑶才会和他分手。
家政公司·简青涯停下脚步,在漫无目的走下来,他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路走来的了,面前的建筑物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一抬头,居然是一个家政公司。
城市的生活节奏的加快,越来越多的人没时间整理自己的家,而选择家政公司派来人做全面清洁·简青涯一直不能认同这种事情,家作为一个在他心中还未真正拥有的神圣的地方,照顾好一个家应该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
鬼使神差的,他踏进了这家看起来不算小的家政公司··“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您是需要家政服务吗”·刚一进门,前台的服务人员已经走过来热情地招待,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下,简青涯被这种热情弄得有些不知如何拒绝,他其实就只是好奇进来看看而已。
“对不起,我只是看看·”被热情弄得有些无措,简青涯还是说了实话,虽然这有些不礼貌··“没关系”招待他的服务人员一点也没有不耐,笑容依旧热情,似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没需要却进来的人。
“抱歉,如果可以,我想问一下你们的入职条件,我是一名大学生,明年就要毕业了,我想做一些关于工作的调查·”硬着头皮,简青涯说出了违心的话,他是很好奇这些,却不是为了毕业工作的事情。
“没问题我看着比你要大那么十来岁,你可以称呼我刘大姐,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刘大姐性格很爽朗,一听到简青涯的要求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反正眼下也没什么事情。
“我们温情家政公司是本市最大的家政公司了,创办已经14年了,到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前景·虽然是家政,但我们分类也有很多,像一般的家庭清洁学历要求并不多,大部分人只要初中文凭,能认识字的水准,勤劳能干就行,很多外地或者乡下的都选择做这样的工作,还有一些家庭主妇,平常在家没什么事情,来家政公司做做零工什么的赚点买菜钱也不错。
我们这里还有最特殊的一项家政,是专门为那些工作忙碌,又独居的有钱人准备的·现在有钱人家很多,很多富二代之类的也不愿与父母住在一起,家里也没有那种家族老宅的佣人,所以请家政打扫就非常有必要了。
不仅要打扫他们的房子,还要负责对他们的衣物和床上用品清洁,有些甚至要下厨做饭,这种服务我们有个比较高档的名字,叫做‘临时管家’”·刘大姐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上了,说了有些口干,喝了口水又继续说起来。
“这种服务学历还有其他的要求就很高了,必须要有本科学历,英语要好,还会什么其它的,总之,这些要求都是那些有钱人在找家政时就列出来的,千奇百怪的·我们这里这几天都为了一个客户愁死了,其实他的要求也不算最高的,薪酬却很高,所以一开始也就签订了合同,谁知,每次家政工去清扫一次回来,第二天就收到投诉电话,要求换一个家政工。
家政公司里学历有本科以上的总共就那么几个,换来换去还是不满意,他又没有确切说出哪里需要改正,我们经理愁得头发都快白了,有钱人我们得罪不起·”··“他的要求是什么样的”简青涯被勾起一些兴趣。
“这个对不起啊小伙子,这是我们的客户隐私,不能透露的·”刘大姐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得太快,将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这也不怪她,最近这件事大家都有点着急上火,说又没地方说,这才一不小心给说了出来。
“那刘大姐,如果我想应聘这个工作可不可以”渴望有一个家的简青涯,对于打扫清洁,洗衣做饭很在行,现在有一个这样能够近距离感受一个家的感觉的工作,虽然有些病态,却让他怎么也遏制不住。
“你”刘大姐打量了一下简青涯,长得这么好看,穿着也不差,应该不差钱吧,一个在校大学生,好好的怎么要干这种累活··“不可以吗”简青涯忐忑了起来,就好像自己这种病态的愿望被人给逮到了一样。
·“还是说一定要大学毕业的才可以”简青涯试探地问道··“你是认真的”刘大姐睁大眼睛,还是有些怀疑。
“我很认真,我想体验一下生活,或许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希望你们能给我这次机会”简青涯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来表示自己的真诚。
“那好,我带你去见我们经理·”刘大姐被这个鞠躬给打动了,爽快地带着简青涯进了里面··没多久,他们就在一间门前写着“经理室”的门前停了下来,刘大姐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差不多中年的女声回了一声“进来”。
推开门,简青涯看见了刘大姐刚刚在走过来时说到的张经理,带着一副眼镜,体型微胖,看起来很亲和,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张经理,这位简先生想要应聘家政工作。”
刚刚简青涯也在来时的路上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和所属的大学,刘大姐也就这么介绍了··“简先生这么年轻就来应聘家政工作,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吗”张经理虽然亲和,对待工作却十分认真,这个看起来大学还没毕业的样子的年轻人,这里可不是富二代露个脸,体验一下生活的地方。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简青涯,是L大金融系会计学的一名大三的学生·关于您刚刚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是的,张经理,虽然我是想体验一下生活,但请您相信,我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懈怠工作。”
简青涯回答问题从容而认真,直视着张经理的眼睛,态度真诚··“那好吧,填一下资料,我需要你的身份证,还有你的学历证明·”张经理相信了简青涯,打开抽屉抽出一张报名表。
“身份证我这里带着,但是学历证明,因为我还没有毕业,所以毕业证书还没有,不过,张经理,我们学校有很全面的网络系统,只要您电脑借给我用一下,登录我们学校的网站,输入我的学号,我的资料就能看见,这些是做不了假的。”
简青涯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双手交给张经理··“这样也可以·”张经理同意了简青涯的建议··随即填写资料,上网查找档案,半个小时后,简青涯算得上是温情家政公司的一名零时员工了。
“我这正好有个工作适合你的学历,但是很棘手,不知道你肯不肯接·”看着简青涯的个人档案,附录的各种证书和荣誉使张经理立马想到了那个让她烦恼很久了的工作。
最显眼的位置,随手可触的客户资料就交到了简青涯手里··“大学本科学历,英语四级,有很好的处理高档衣服的方法,做到干净整洁切不能留下不必要的痕迹。
并不需要每天都去清扫,但至少每隔3天就有一次·”简简单单的要求,看起来的确并不复杂,这个叫贺焰的客户乍一看是个相当好说话的人,简青涯翻到后面一页,上面所说的报酬很丰厚,也许他应该再加一句这位客户很慷慨。
“要求的确很简单·”简青涯给出了中肯的评价··“但是就是这些简单的要求,整个温情家政公司,包括本市的其他家政公司,因为为了不失信,我们甚至按照这个要求去别的家政公司借人,但是结果是都被这个简单的要求给难倒了。”
说到这个,张经理的脸上露出疲惫,这几天她都快烦死了,服务业的信誉很重要,尤其是这个项目还是最高级的“临时管家”一类的,砸了招牌太得不偿失了。
“张经理,我想试试·”简青涯放下资料,认真地说道··“好,也只能让你试试了,像你这样的学历的人我们本来就不多,这几天都轮完了,你要是今天有空今天就去吧,如果你也不行的话,我们只好违约了。”
张经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作者有话要说:我有一颗玻璃心····☆、临时管家·感应电子门卡,输入密码之后,简青涯推开了大门,进入了一个“家”。
干净、整洁,入目的颜色几乎除了黑色就是白,透着空寂,完全不能称之为“家”··简青涯有些失望,刚吃饭午饭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热情被这里灌了一个透心凉,果然他不该期待富人家里的温度吗·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失望也好,不失望也罢,现在的工作依旧是要做的。
这个高级小别墅区拥有非常完善的空气清晰系统,保持一天24小时的恒温,并且空气质量更新,所以即使不开窗通风,屋内的空气质量都很不错·简青涯特地换了一件工作服,避免回学校的时候衣服太脏乱,作为家政的最高级别“临时管家”,公司的待遇也是最好的,张经理特地安排车子送他过来,并且嘱咐忙完了要打电话回去,她会安排车来接,毕竟这种清幽的高档别墅区,并不怎么好打车。
穿着质地不怎么好的工作服,简青涯有些微的不自在,不过他还是马上就适应了下来·拿着笔记本,将房里四处都看了看,先记录好哪里需要重点清理,哪里需要注意避免碰坏东西,做完这些记录之后,简青涯决定从卧室开始打扫。
很多人都说,看一个人的卧室就能猜出这个人大概的性格,简青涯很认同这一点·从这位名叫贺焰的客户要求至少3天一次清理但又不需要每天报道就能看出,他很爱干净,但同时他很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地方,他有很强的独占欲和个人隐私感。
那些被他全部退换的家政工应该就是留下了一些使他感到私人领地被侵犯了·但这些只是他的推测,因为张经理说过,曾经他们有试过用尺衡量所有东西的位置,比如说椅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到椅子下面清理干净之后再按照之前的尺寸放回去。
都已经做得这么精细,他们第二天仍然接到了换人的电话··虽然前面已经有那么多“先人的尸体”,简青涯依然没有多少能够借鉴他们的地方,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一定不能干拿尺去量那种吃力又不讨好的傻事。
简青涯的家境殷实,父母毕业后各自发展都很不错,金钱上简青涯从未忧愁过·从小简青涯就已经尽量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家人并不会太去管他,所以做家务对他来说也就熟能生巧了。
打开衣柜,一排排的西装,就像是在告诉他这家的男主人工作时是多么一丝不苟,就如同这些高定制的纯手工西装一样,面料光滑,针脚细密·而另一个衣柜,简洁的休闲衣服,处处显示这它们的质地和裁剪,简青涯甚至可以想象,穿上这些衣服的男主人,不同于工作时的一丝不苟,带着闲暇时的慵懒,高贵又典雅。
有钱人多半都有很好的时尚敏感度,从小就与这些相近,耳濡目染下,多半是差不到哪里去的·简青涯有些好奇男主人长得怎么样了,但很可惜,简青涯看了很久,没有一张照片。
·整整奋斗了一下午,简青涯挥汗如雨,腰也直不起来了,墙上的时钟定格在下午五点四十分,清扫工作终于结束了·半个小时前简青涯已经打了电话给张经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车子来接他。
他已经尽人事了,至于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关门之前,把之前写好的留言放在了玄关处的鞋柜里,虽然是说不要留下痕迹,但是作为一个负责的家政工,还是需要把工作做好的,即使没有了下一次,也应该按照正常的工作态度来完成。
“砰”·大门被关上,简青涯笑起来,进别人的家,就像偷来了一次温暖一样,真希望他的努力,也能让这家主人感受到一丝温暖,不要再那么空寂。
放在鞋柜上的白纸平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的字迹十分好看,正印证那句“见字如见人”,干净有力的字体,刻意让人易懂的工整··“贺先生:·很抱歉打扰您几分钟时间看完这张留言,按照您的要求,我已将贵房间打扫干净,但有一些事项希望贺先生能够给予配合。
1、请将您需要清洗的衣物放置在您房内卫生间的洗衣蓝里,我会为按时为您清洗干净·另外,需要干洗的西装请您将它放置在您房间内最左边角落的独立沙发上,因为经我观察,那里并不是您常需要的地方。
但是如果我的观察错误,也请您指出,我会及时改正··2、您的西装需要专业的干洗店清洗,所以我想知道您的西装有没有指定的干洗店清洗要求,如果没有,本公司会找到口碑最好的干洗店将您的西装送去干洗。
其中所发生的干洗费用,我会要求干洗店开具正规发票作为凭证··3、虽然您没有在合同里要求本公司为您提供买日用品、填充冰箱之类,但是如果您有需要,请您致电我公司或者留言给我,我随时准备好为您做这项服务。
最后,十分感谢您看完我的留言,谢谢·温馨家政服务·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有点像流水账啊.....·☆、分手的代价·回到学校的简青涯总感觉有些奇怪,虽然下午的工作差点累成狗,腰快直不起来,但也不至于会被人侧目的地步,但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他现在只想回宿舍洗澡躺在床上,连吃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简青涯你可算回来了“·“啊干什么“简青涯的叫声稍微凄厉了点……·简青涯坐在床沿,三个舍友脸上都带着检视的看着他,他还有些犯懵。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种局面的,简青涯有些不明所以·他只是推开了宿舍的门而已,然后就是舍友们一拥而上,他就被火急火燎地押解在了床边,然后舍友们直起身,一脸的不赞同地看着他,就是这样。
“怎么了吗“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简青涯还是开了口,其实犯懵过后他也大概猜到了,与他和童瑶分手有关··“怎么了,你和童瑶的事已经被传开了,童瑶下午是哭着跑回来的“郭回岭看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童瑶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就被这个无趣的家伙给糟蹋了。
再不济,分手也就分手了,好歹弄得动静小一点,分个手还让人家女孩子哭着回来,而且还一下午找不到人·“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各方面条件都是拔尖的,怎么就这么不懂女孩子的心呢,人家童瑶说要分手了,那你就说几句好听的不就完了吗,有哪个女孩子说分手是来真的,你怎么就直接答应了呢。
害的童瑶哭着回不说来,又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偏偏你一下午都不见人影,童瑶的那几个闺蜜差点把我们几个给撕了“徐港也插话进来,和郭回岭一样,看着简青涯的眼神,一脸恨铁不成钢。
“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你,童瑶眼睛都快哭肿了“三个凑齐了,齐御的话也接着前面两个人说了出来··简青涯低下眼眸,一时无语。
“你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我看你对童瑶也不是没感觉,要不你为什么对她那么体贴“齐御气结,这家伙就是这个死性子,才会让人觉得无趣,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我不知道。”
简青涯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分手才是对的吧··齐御起得翻白眼,已经不想跟这混蛋说话了,要不是了解他的性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好吗·徐港还保留一些理智,不管怎么说,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的。
于是他看着这垂着头有些阴郁的简青涯,问道:“今天你和童瑶分手之后去哪里了,我们电话都快打没电了,你小子居然敢关机”··简青涯一愣,好像他的确关机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下午需要打电话给张经理的时候才想到开机。
他其实没想关机那么长时间的,只是当时脑子有点乱,后来又因为接了工作,一时把开机的事情给忘了··简青涯有些抱歉,“瑶瑶走了之后我有点混乱,刚好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一个人静一静,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一时忘记开机了,但是我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已经开机了啊“·“试问我们打了你好几个小时的手机都是关机之后,任何人都会累了好吧,谁还一天24小时不停给你打电话吗“齐御忍无可忍咆哮,他好想揍人可不可以啊·简青涯偷偷地抹了把脸,齐御的口水喷到他脸上了,他有些洁癖,但是现在他没那个胆挑战正在暴怒中的齐御。
一向以知性文艺青年形象出现的齐御,是很多人心中的儒雅公子,一旦发怒起来却像喷火龙,形象全无··“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从一开始说了话就站在一边的郭回岭一直是宿舍的和事老,稍微安抚了一下齐御之后,盯着简青涯道:”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给童瑶打电话,她现在估计都快哭断气了。
“·“好·”简青涯也不是不知好歹,相反从小见过的都是反面教材,所以心智上比一般人还要成熟一点,只是对待感情从小就没有一个正确引导,加上他又极度缺乏温暖,所以面对感情的确是欠妥当了点。
他把感情想得太简单,以为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样把感情藏得很深,受了伤也只是自己偷偷舔舐伤口,说到底,这也是他的第一次恋爱··按下属于童瑶的电话号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青涯”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明显是哭了很久,还带着很重的鼻音··“瑶瑶你还搭理他做什么,他失踪了大半天,你哭成这样也没见他来安慰你,这种人渣就应该狠狠甩了他”·“是啊,简青涯那混蛋”·电话那端很吵,童瑶的闺蜜骂人的声音简青涯听得真切,却不能说什么。
“不要吵“童瑶好像冲着闺蜜喊了一句,那边立刻安静下来,然后声音又变得很可怜,”青涯,你今天去哪里了“·简青涯苦笑,如果直接说真话,童瑶前脚刚走,他就去找了个兼职并且做了一下午的工作,童瑶估计会更受刺激吧。
“只是出去走走,一个人静一静,瑶瑶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没关系,青涯,我今天说的话很难听,你生气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不接我电话“童瑶好像又哭了,简青涯甚至听到了抽噎的声音。
“没有,瑶瑶,我不会生你的气的·”事实的确如此,从小的生长环境,简青涯已经可以完全收敛自己的脾气,他从不会对别人生气,对他而言,每一个朋友都是需要珍惜的自然不会生气,至于不在乎的人,都已经不在乎了就更没有生气的必要了。
“是啊,青涯你从来没有对我生气过·”童瑶轻笑,但是怎么听那笑声都带着怪异,“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影子,没有人会对影子生气的·”·“不,瑶瑶,我没有把你当做影子,除了你,我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孩子。”
童瑶严格上来说就是简青涯的初恋,青涩的,如同一幅画一样美好··“那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好”简青涯迟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迟疑。
“青涯,我知道我们没有结果了·”童瑶渐渐停止了抽噎,似乎想开了什么,“青涯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相信你没有喜欢过别人,但是我还是感觉我们不可能会在一起。
青涯,你喜欢我,但是我没有走进你的心,一直都没有,虽然你对我很好,好到很多人都嫉妒的好,我却依然无法走进你的心里·青涯,有时候我很心疼你,我想,如果我走进你的心里,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呢我很没用,没办法安慰你的心,所以怪自己的同时迁怒了你,对不起青涯青涯,等你找到那个走进你的心的人,那个能不让你难过的人,你告诉我一声好吗,我保证不会嫉妒,因为,我一直都想让你幸福的“·“好“简青涯翻身面朝着墙壁,忍住要掉下眼眶的泪,女孩子总是很敏感,他以为不会有人发现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伤口。
“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哦“·“嗯,是朋友·“简青涯真心回答道··“我要告诉所有人是因为你太无趣了所以我甩了你,然后我要追到T大的校草,他比你帅多了“童瑶笑起来的声音很欢快,就像没有了阴霾。
“听说T大的校草本来就对你念念不忘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原来你也有危机意识,提前调查了潜在情敌吗怕被甩啊,可惜啊,你已经被甩了哦“·“嗯,被甩了,所以我躲在被窝里哭呢“·“哈哈,你活该,谁叫你那么无趣的“·“嗯,我很无趣。
“简青涯有些轻快地附和··“青涯,你一定要幸福呀“结束了扯皮,冗长的沉默后,童瑶还是补了一句··“嗯,瑶瑶,你也一定要幸福,找一个不会让你哭的人。
“简青涯把头埋在了被子里,说出的话有些煽情··“好,青涯再见~“·“再见“·看了全程直播的郭回岭三人有些无语,所以说分手后还是朋友神马的就在他们眼前上演了那简青涯分手后的代价就是被甩了有这么被甩的吗,互相祝福对方幸福什么的,果然简青涯这无趣的家伙就是男人的公敌,连分个手女朋友还这么贴心,上辈子拯救世界了吧·简青涯把头埋在了被子里,没去理被子外面的三个人怎么想。
童瑶的话摧毁了他建筑的城墙,他渴望一个家,一份属于家的温暖,还有他被家人刺痛的血淋淋的伤口,有没有人会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涯涯,会有人救你的,再等几章就行。
☆、打工进行时·“青涯呢”齐御吃完午饭回到宿舍,看见简青涯的位置又是空的,心中起了果然又是如此的想法··徐港正在和网游对手殊死搏斗中,头都没有抬,随口回道:“吃饭之后就不见人了,真是的,分手了比人家谈恋爱还忙”·“好像是去打工了吧,有一次听见青涯在讲电话,什么张经理之类的,还说他马上去什么的。”
郭回岭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中的书翻到下一页,得空回了一句··“所以说这家伙才无趣,性格也挺好相处的,长得也好,可偏偏不爱说自己的事情,是个人都受不了朋友不坦白吧,我们又不是想知道他的什么隐私,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他穿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大品牌,但一看也不便宜,显然家里不缺钱,吃饱了撑着去打什么工啊”齐御翻了个白眼,在宿舍里,他完全没有优雅公子的偶像包袱。
“话不能这么说,”郭回岭放下书,“也许他只是想体验一下生活,毕竟明年我们就要毕业了,总要先适应一下社会环境还有工作的强度什么的,职场菜鸟可是很吃亏的。
“说到这,郭回岭也考虑了一下自己去打工的可行性,现在上课的强度也还行,做个零时工也是绰绰有余的,还可以赚点零花钱··“到时候再说吧,大学可是自由的最后疯狂,提前就去过失去自由的苦日子,我脑子还没坏,睡午觉“齐御翻身上了床,不再延续话题,反正他是不会干这种事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找个女朋友,唉,选择太多也麻烦,女孩子挑花眼啊优雅公子在水仙花般的自恋下,”忧愁“地进入了梦乡。
而被三位好友讨论的正主儿——简青涯,正拿着干洗好的西装走回客户的小别墅,今天下午没课,刚好距离上次清理当好三天,于是他又来报道了·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个月,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接到贺先生的投诉电话。
张经理简直乐开了花,一尊大佛被解决掉,又保住了公司的声誉,别提有多开心了··其实简青涯自己也不知道,他以为他也会像之前的那些家政工一样被换掉,谁知道张经理第二天的确接到了电话,内容却是很满意他的表现,并且要求只让简青涯来负责他的房屋清扫,正好简青涯平时还要上学,所以她也就干脆让简青涯完全接手了这件工作就好。
·做了一个月的临时管家工作,简青涯差不多摸清了贺先生的喜好·他并非不喜欢家里留下别人的痕迹,而是那些痕迹要能让他感受到“关怀“的气息。
这么说好像有些奇怪,但是简青涯就是这么想的··比如说,在他第一次留下字条之后,贺先生也在他留下的字条背面写下了他的回复,可见他是认同一定范围内的“痕迹“的。
后来简青涯尝试着充实了冰箱,放了品质好的牛奶还有蜂蜜,还做了一些清爽的柠檬水,这些在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喝一点是很好的缓和作用,贺先生对此好像也很满意,因为他又在简青涯留在冰箱上的便签纸上留了”帮我买一些可以吃的速食“这几个字。
于是看到的简青涯跑到超市给他买了速冻饺子,面还有鸡蛋·单身的男人不能对他期待太高,尤其是有钱的单身男人,会做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事后简青涯又买了些米放在厨房,饿了煮点粥应该不算难事,贺先生不至于煮个粥还会毁了整个厨房。
将洗好的衣服挂进衣橱,简青涯看了看外面,天气很好,六月的天气太阳很大,一下午的时间够洗床单被套了·于是简青涯找了半天找到了被压在衣橱抽屉最底下的床上四件套,果断的把原来的拆了下来,然后放到了阳台晒太阳杀菌。
又把换下来的扔进了洗衣机,至于放在洗衣篮里的那几件衣服,简青涯摸了摸它们的衣料,无奈叹气,他还是手洗吧·一边洗衣服一边想着其他的,并不是每一次简青涯过来的时间都是工作日,作为一个学生,还是双休日比较空闲一点。
但奇怪的是,简青涯即使在休息日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过贺先生,这位据说在商界赫赫有名的贺先生,简青涯一直无缘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妥妥的工作狂一个·阳台上衣服床单翻飞,简青涯开始了小别墅的全面清扫活动。
房子里面并不脏乱,已经上手的简青涯比起第一次清扫要轻松了很多,吸尘器的声音在房子里嗡嗡作响,给这个原本太过安静的房子里添了一些噪音,也多了一点生气··贺焰坐在汽车的后座上,外面阴沉沉的,下着不大不小的雨,窗外的景色看不太清。
修长的手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今天似乎特别疲惫,于是他一改不到下午六点不下班的习惯,提前下班让司机送回了家··自从来了个称他意的临时管家之后,那个原本只能叫做住处的地方勉强算是个家了,每一次他来了之后,都会留下能令他满意的“痕迹“。
整洁的床铺,干净的客厅,还有满满的冰箱·今天好像就是第三天吧,所以心情不太爽快的他没有选择去酒吧喝一杯而是果断回了家··汽车驶入小区后开得很慢,贺焰发现似乎有个人影从车边跑过去,他打开车窗微微探出头,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大约能看清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青年,衣服背后的白色字体开不太清楚,隐约好像是个什么家政之类的。
应该就是那个青年吧,贺焰淡淡的想道,他没有找委托的家政公司要这位家政工的资料,对他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只是打电话给那家公司的时候听介绍人说起过,是个还在上大学的男学生。
贺焰不在乎家政工是男是女,只要他所做的附和他的心意就好··推开门,玄关处的地毯上拖鞋已经准备好,贺焰满意地点点头,穿上拖鞋,把皮鞋放进了一旁的鞋柜里。
一步入客厅,就被那一抹黄给吸引住视线,那是一支向日葵,插在浅青色的琉璃花瓶里,安静的放在原木桌上,像个小太阳·贺焰微微勾起了唇角,穿着拖鞋的双脚迈开的步子依然优雅地如同在走T台,踩着阶梯上了二楼。
卧室的床上大变了样,原来黑白的深浅条纹被套被印着简约的大格子被套所代替,被套的大部分底色是藏青色,简单大气又不单调·贺焰想了想,好像他是有这么一套床上用品。
·放下皮包,走到了床边,浓浓的被太阳照射后的气息透着薄薄的被套被贺焰闻到,贺焰踢掉拖鞋,决定先睡一觉再考虑吃饭和洗澡的问题,都怪这个床太舒服了·人家贺大先生是满意了,而做了这一切的简青涯此刻别提多糟心。
忧愁地看着公交指示牌,简青涯对夏天的天气产生了深深的怨念,而他还没有带雨伞再好的天气预报遇见这种要变就变的天气也是没辙的,谁能想到前一刻还艳阳高照的下一秒就乌云密布了。
还好简青涯下午洗的东西全都干了,要不然他估计也得被贺先生解雇了··做好剩下的工作,简青涯乘着雨势小了些的时候飞快地跑到了公交车站这里,可倒霉催的公交车刚刚才开走。
自从他发现这里有公交车可以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要张经理派车了,做临时管家也没有需要每次都派车的待遇·简青涯看着依然不但算停止下雨的天乐观的想,他应该不会身体差到淋个雨就感冒的吧,虽然他仍然要穿着这身湿的差不多衣服回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奋力码字中,不管有没有人会看,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小鸡冻·☆、碰面·贺焰对工作的态度,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带着火焰般的热情,但是对待感情,却如同寒冰般的没有温度。
这就是贺焰,站在顶端的男人,可以高傲地俾睨着人们,他有这个资本··这样的男人,可以养很多情人,只要他愿意,无数女人甚至男人都会自动贴过来·但是,这个男人,拥有一切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本,却该死的自律,这是多少垂涎他的男男女女们暗自咬牙切齿的事·没有入眼的人,贺焰可以当个恋情绝缘体,他不养情人,更不会被人抓到任何这方面的把柄,无懈可击到令人憎恨所以当贺焰来到了推无可推的酒会,敬他酒的人毫不夸张地说,可以排个长队了。
这次酒会是郎嘉岳的生辰宴,作为他多年的至交好友,贺焰避无可避,无奈参加·贺焰极不喜欢这种氛围,虽然生意场上这种场合完全无法躲闪,贺焰依然能不参加就绝对不参加。
郎嘉岳与贺焰不同,与习惯不苟言笑气场全开的贺焰相比,郎嘉岳在圈子里是个颇受好评的好人缘,当然,花心也是与贺焰的自律有得一比的·被他玩过的男女很多,却依旧架不住人家的家世好,外貌气质佳,赶着贴上去的依旧排着长队。
贺焰在不知被第多少次敬酒之后,视线范围内的灵敏度已经降到安全线以下,贺焰知道,他醉了·他可以选择不喝这些酒,但有时候小小的一杯酒就能了解很多事情,作为商界鼎鼎有名的雷厉风行者,并不是好相与的,他看清了一些人对他的觊觎心,他看到了一些商机,这就是酒会名利场需要存在的原因。
·极其自律的贺焰,即使喝醉了也不会被人看出破绽,依旧挺直着脊背,站在一旁,不需要做什么,就是个天然的发光体··趁着还算清醒的时候和郎嘉岳打了招呼,叫司机开车送自己回家。
贺焰喝的酒度数不算高,但后劲却非常大,如果不趁着还保留一丝清明的时候离开,后果将不堪设想,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简青涯从沙发上弹起来·天他怎么睡着了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惨了,晚上十一点 ,他会被炒鱿鱼吧·最近忙着期末考试,简青涯一直在强压下度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偏偏这边的工作还是三天一次,来来回回折腾,简青涯快累瘫了。
今天上午最后一科考试结束,他还没来得急收拾又跑来了·简青涯深刻觉得自己是在自作自受,好端端的接什么家政工作,签了约几乎当上了这位贺先生的专职管家了,完全占用了自己的休息时间。
下午工作完毕时间还早,简青涯实在累的不行,想着就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谁想到居然睡着了,而且还一睡睡到十一点还好贺先生还没回来,不然他该怎么解释·火急火燎地抚平沙发上的褶皱,把自己留下的不必要的痕迹抹掉,简青涯拿着自己的东西借着手机的灯光就想走,刚到门口,外面传来了电子门锁开门的提示音简青涯欲哭无泪·简青涯从未想过,与自己的客户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
虽然他一直想知道长相的客户的确帅到没朋友,但是可不可以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是的,贺焰开了门还打开了客厅的灯,于是简青涯傻傻站在玄关的样子就无所遁形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贺焰已经醉了,视线里的人长相已经看不清楚,对周遭的敏感度几乎降到零点,但这不妨碍他的本性,他清楚地记得他的家不会有第二个人。
简青涯很尴尬,面前的男人西装笔挺,挺直着脊梁站在那里气场不可谓不强大,就好像他不是站在玄关处,而是站在偌大的会议室指点江山,微微扬起的下巴,倨傲带着睥睨的神色,典型的上位者姿态,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无他,这个男人太英俊,通身贵气,好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太有做这些的资本,你无可反驳·但再怎么尴尬,简青涯也不打算表现弱势的一面··“贺先生,我是温情家政公司派来为您的家做清理的,今天出了点意外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离开,打扰到您我感到十分抱歉。”
得体的微笑和超过九十度的鞠躬,简青涯为自己的过失做了最大的补救,至于剩下的,就交由贺焰来审判··简青涯站在原地等待贺焰发话,然而醉酒后的贺焰反应有些迟缓,直到简青涯的微笑都快支持不住的时候才说道:“我喝醉了,帮我倒点水。”
简青涯愣了愣,还是回答:“好的”·贺焰感觉太阳穴快被撑爆了,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有些烦躁地扯开领带,虽然来去都没怎么暴露在室外的高温下,身体仍旧燥热不堪。
胡乱地换好拖鞋,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贺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感觉很不好·“贺先生,醉酒喝点蜂蜜水会好一点·”·屋内的一直保持的温度和湿度稍微缓解了贺焰的烦躁,身后那清凉的声音听起来也倍感舒适,贺焰接过递到面前的玻璃杯,缓缓地喝下微甜的蜂蜜水,喉咙里干哑的感觉也变得稍微轻了些。
“我要洗澡·”空杯子递回去,贺焰懒懒地发号施令··简青涯有些无语,他是犯了点错误,他是临时管家没错,但是不是保姆吧看着眼前英俊的脸上已经不清明的双目,算了,他跟醉鬼能说通什么道理·认命地走上楼梯准备去上楼放洗澡水,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贺焰居然跟在他身后走了上来,依旧挺直着身体,走路优雅尽显,但似乎太过“听话”了些。
从衣柜里翻出睡衣,贺焰伸出双手接住了,继续看着他·好吧,简青涯泄气,他这是在催促自己赶紧去放洗澡水呢放洗澡水的时间简青涯还走了个神想道,如果他这个时候去问他信用卡密码什么的,贺焰会不会告诉他不过他也就想想,这位贺先生即使醉的时候都不忘使唤人,动作都迟缓成一个命令一个动作了,警惕性却依旧还在,能告诉他密码才怪·“洗澡水放好了,贺先生您可以进去洗澡了。”
简青涯走出浴室,英俊的男人杵在浴室门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你还不可以走”关浴室门之前,贺焰最后看了简青涯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
简青涯无语问苍天,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好吗,这么一折腾,都快十二点了,公交车早就没有了,出租车也没指望,不管贺焰答不答应,简青涯是一定要在这里待上一晚上了。
男人是不会在浴缸里洗泡泡浴的,所以很快贺焰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湿头发,简青涯瞬间懂了,不可以走的原因是需要他帮他擦·“头发。”
果然简青涯彻底被打败,贺焰一醉酒就变成小孩子一样需要照顾·无奈,谁叫他今天做错事刚好被抓包了呢,这会儿又回不去,既然如此,照顾一个醉鬼也无所谓了。
找来毛巾和吹风机,贺焰已经乖乖的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先用干毛巾拭干头发上的水滴,然后插上电源,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入手的头发黑亮,还有着不同于男人冷硬外表的柔滑,发质相当不错。
这种头发最不应该被吹风机荼毒,但没办法,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头发不吹干的话,贺焰明天的宿醉会更加严重··过了几分钟,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停止,简青涯简单地理了理手中的头发,大功告成道:“好了,贺先生您应该睡觉了。”
“好·”这一次,贺焰没有再提要求,迟缓的走到床边,上了床躺下,很快,他的呼吸变得轻缓绵长,已经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脑洞开得不够大,想不出多有心意的剧情肿莫破·☆、他们的第一次会面·贺焰的生物钟一直很准时,不管前一天晚上几点睡觉。
七点半,贺焰睁开了眼睛,卧室的窗帘还紧紧地闭合着,室内显得有些昏暗·贺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微微地皱了皱眉··昨天晚上进了家门之后的事情他几乎没了印象,只记得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解释了什么,然后剩下的就记不清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贺焰曾经也有喝醉过,但从没有人看过他喝醉之后是什么样子,他知道酒精会麻痹他的对外在的敏感度,但是警惕性却一直存在·所以他无惧自己喝醉,因为他知道他能够在喝醉之后保存最后的清明直到他的私人地盘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从来没有人能在他喝醉之后走到他身边却不令他产生一丝警惕性,更勿论像现在这样对自己醉后与那人之间的互动忘个干干净净··摸到遥控器打开了窗帘,阳光立刻射进卧室,天气很不错,贺焰看见了隔壁阳台上的一抹飘扬的白色。
走到落地窗前,贺焰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除了那位他请来清扫房屋的临时管家,他的家不会出现第二个人··隔壁阳台上晒着他昨天换洗下来的衣服,白色的衬衫迎风飘扬,还有,咳,他的内裤......·一开始找家政公司时,贺焰只是要求对方要定时将他换下来的西装拿去干洗而已,并不包括洗这些贴身衣物。
只是当他第一次看见放在玄关处的字条,贺焰就发觉自己拒绝不了上面的提议,虽然有可能是他自己理解错误,对方并没有说连贴身衣服包括在内··贺焰对这个临时管家产生了兴趣,一向自律的他居然开始试起了他的底线。
三天后晚上下班回家,他的房子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洗衣篮里的脏衣服已经没有了,它们被折叠好放进了衣橱·这种被包容的感觉,贺焰难以言表,第一次放逐了自己,置身于一个没见过的人的包容里。
没再想更多,贺焰洗漱换衣服,下了楼梯··客厅依旧干净,干净得好像那人从来就没来过,然而却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视线一转,就发现了饭厅的不同··餐桌上装满水的玻璃杯下压着一张写着刻意工整的字体的纸。
贺先生:·很抱歉未经您的同意在您的家里留宿了一晚,但请放心,我并没有弄脏您的沙发,我只是在您的餐桌上趴着睡了一会儿,并且在今早已经清理干净··您的衣服我已经清洗干净,就晒在您卧室隔壁的阳台上,请您下午回家记得收回来。
至于西装我也送到干洗店干洗,三天后就会拿回,请您放心··您昨晚醉酒,所以我为您准备了早餐,这杯水是我早上泡好的蜜汁柠檬水,能够缓解您昨晚醉酒的后遗症。
厨房里还有我做好的鸡丝粥,希望您能喜欢··最后,对于我这次的违规事项再次表示歉意,还有擅自使用您的厨房,也深表歉意··贺焰走到厨房,锅里的鸡丝粥发着阵阵香气,他试着尝了一口,咸淡适中,味道非常好,温度也放凉了,不会太烫,刚刚好。
装好一碗粥坐回餐桌前,蜜汁柠檬水先喝了半杯下去,一点点甜味还有一点点酸味,很开胃··这一天的起始,似乎特别的美好··三天后的中午,简青涯开了门,一手拿着干洗好的西装,一手拿着一枝粉色百合,刚步入客厅,僵硬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微微低着头看报纸,并没有因为门口的动静而抬起头的英俊男人···这个男人是简青涯的客户,这个房子的主人。
简青涯曾经有想过当他来工作的时候遇到贺焰该如何反应,但一连工作一个多月,贺焰似乎故意避开了他来工作的时间,他也就从未见过他·久而久之简青涯习惯了,下意识的觉得一定不会在来到这里时碰见贺焰。
如果说三天前的见面是一场意外,那么今天并不是周末,都已经中午了,一个工作狂居然还在家里优哉游哉看报纸·“为什么是一枝花”没有抬头,贺焰的声音还带着难得闲暇的慵懒。
不明白话题怎么会扯到花上面,不过正好缓解了简青涯不知所措的尴尬,及时调试了一下心情,声音尽量平缓道:“因为花瓶不大,花太多营养也会被分走,况且,只是作为点缀,一枝足够了。
“·将西装放到一旁空着的沙发上,简青涯走到桌子旁,准备换下已经枯萎的向日葵,把百合放进去·不到一分钟后,浅青色的花瓶里已经是一枝散发花香的百合。
一枝百合花上还有好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苞,简青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只要勤换水,百合的香气应该可以持续好多天··“贺先生,关于三天前的事情,我在这向您道歉,真的非常抱歉“走到贺焰身边,简青涯还是为上次的事情郑重的道了歉。
贺焰终于抬起了头,带着习惯的凌厉眼神看简青涯·从来不是个胆小怕事的简青涯莫名觉得全身汗毛竖起,但他依旧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坦坦荡荡,毫不退缩··终于,贺焰似乎满意了,慢悠悠开了口。
“要道歉的话,做点东西吃吧,我还没有吃午饭·“·简青涯愣了愣,心想似乎和贺焰对话都会被神展开到一个他始料未及的方向去,这到底是他太大惊小怪还是贺焰这种商业巨子脑回路与众不同。
不过是自己理亏,也只好镇定面对各种要求··“冰箱里食材不多,只能做个鸡蛋面可以吗“·“可以·“·贺焰点点头,对一个不会做饭的男人来说,他没有拒绝的权力,况且,他并不怎么挑食。
得到肯定回答,简青涯走到厨房,开始煮面··鸡蛋放进油锅里煎成外酥内滑的荷包蛋,考虑到健康因素,虽然食材单调简青涯也没有煎太多个,两个荷包蛋差不多了。
面是之前买来现成的,煮面就更快了,很快,一碗面就做好了,两个荷包蛋放在最上面,面虽然简单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彼时,贺焰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贺先生您慢用,我先把衣服拿到楼上挂好,再先把楼上整理一下。
“·将面放到贺焰面前,简青涯退出了饭厅,尽量做到自己是个隐形的,不影响贺焰独处··楼上的清理很容易,隔音效果良好的关系,简青涯也不怕吸尘器的声音吵到贺焰。
差不多一个小时,简青涯已经清扫干净,并且将洗干净的衣服晾晒在阳台阳光直射不到的地方·炎夏阳光太烈,太阳暴晒对衣服不好··下楼的时候,贺焰已经吃完坐回了沙发上,手中的报纸已经换成了一本书。
听见简青涯下楼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简青涯走到饭厅他的视线也跟过去,看见他准备拿着碗筷去厨房清洗时开了口··“等一下洗碗,我有话要对你说·“·“好的”简青涯依言走回来。
贺焰昂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坐”··简青涯又依言坐到贺焰对面··“你觉得做专职管家这个建议怎么样”·简青涯收紧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有些吃惊,这是什么奇怪的提议                    ·作者有话要说:欲哭无泪,文笔差到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慢慢磨砺吧,希望以后会有所成长。
☆、伪同居·早就料到简青涯会有这种反应,贺焰依旧淡淡的,声音不急不缓,如同他每一次生意上的谈判,自信,胸有成竹··“你不需要这种反应,我并没有强制的意思,而且这个提议只维持两个月而已。
我知道你还是学生,现在正在暑假期,如果你没有一定要回家或者出去旅行的打算,不妨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暑假期间住在学校也并不舒适,我可以为你提供一间客房,除了为我打扫房间之外,加了一项做早晚两餐,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利用。”
简青涯不知道怎么答复,他的确没有回家的打算,接了这个工作之后他也没想过长途旅行了,事情总是要有始有终,但是为期两天的短途旅行却是有做过计划的·一直以来简青涯都是一个人,假期里基本上都耗在旅行和图书馆里,没有多余的项目。
假期期间宿舍里的确算不上舒服,尤其是暑假,用电和用水都受到管制,空调没办法开,只要一台电风扇,根本不顶热··但这种日子,他已经过了三年,自从上了大学,他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冰冷的家,也不想回到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那里去惹他们心烦。
银行卡定期会出现一笔钱,父母对他的零花钱这种事从来都很大方,对于事业有成的他们来说,能用钱打发的就是最省心的事情·春节的时候简青涯一直在旅行,去看一个个城市的万家灯火,别人家的喜庆团圆。
“抱歉,贺先生,这件事已经与您当初在我公司签的合同有所出入,您的建议需要先通过我公司审核过后才能执行·”虽然有些心动,但简青涯不觉得和一个气场这么强大的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是个很好的建议。
拒绝的话不能说的太直接,简青涯只好搬来公司委婉一点,贺焰是何许人,不会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对了,”贺焰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与穿上西装后所展现的冷硬相比,穿着家居服的他显然要温和许多,但他依然端坐在沙发上,身子未有一丝倾斜,这也就意味着无论穿成什么样子的贺焰,他的话代表的就是毋庸置疑。
“刚才你上楼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们公司打了电话,他们已经给我答复,只要你的时间上没问题,他们随时可以附上新的合约,贵公司的服务非常不错”·简青涯“......”·所以说他是被皮球又踢回来不得不接的意思是吗·简青涯无奈,他怎么有种被贺焰难得找到一个合他心意的保姆(咳男)就准备抓住不放了的感觉他从哪个方面表现出了逆来顺受什么事都不会拒绝的样子了·“我保留偶尔请假两天一下包括两天的权利。”
好吧,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当一个英俊的男人以谈判的架势气场全开的看着他的时候··“合作愉快”贺焰的嘴角牵起一丝极不容易发现的弧度。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简青涯深觉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合约内容制定从双方面谈到贺焰和简青涯一起与家政公司视频会谈的地步,合约条款的制定简青涯虽不至于到节节败退的地步不过也差不多了,因为贺焰一直在高歌猛进为自己得来更多的利益,商人本质尽显。
公司还为了体现自身的超好服务,合同制定后不到半个小时就上门服务,来的人是张经理,她还带来了更高薪酬待遇的合同·满打满算,整个过程所用时间不到两个小时,张经理已经满意的拿着两份合约回了公司,而贺焰,径自上楼换上西装,丢了一句“我去上班,晚餐两菜一汤就够了,不要鸡蛋,中午已经吃过了。”
然后,简青涯只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我是决定加分割线的分割线.......................·事实证明简青涯的适应能力是很强大的,当天下午他就回学校收拾东西并把它们放进事先说好的客房里,简青涯就这么暂住下来。
真正这么做了简青涯发现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贺焰虽然强势,却十分尊重他的个人自由,只要他按时做好自己份内的事,贺焰基本上不会主动找他·饮食上也很配合,贺焰没有什么挑食的毛病,基本上他做什么贺焰就吃什么,当然了,这也要归功于简青涯自己就很注意饮食搭配。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简青涯做好自己的工作后基本上都是去图书馆泡着·说来也巧合,从这里到市图书馆居然十分方便,坐公交车不到半小时就能到了,比起在学校的时候需要转车相比,不止方便一点半点。
平平淡淡的,时间居然也很快过去,转眼日期就到了八月··简青涯坐在图书馆一角,翻着一本图册,这是一本介绍S市周边较近地方的旅游景点手册,虽没有一些热门景点有名,却也有着小家碧玉般的秀美。
自从来到S市上大学,他的旅游一直都是长途,从考虑过这种短期旅行,而现在,他觉得可以去这些地方走走··晚餐的时候,贺焰已经坐在了餐桌前,简青涯把最后一道丝瓜汤端到餐桌上,默默退出。
贺焰从来不会问他晚上吃了没有,也从不会主动请他一起吃饭的话,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贺焰不会喜欢和一个不熟的人一起吃饭,简青涯同样,既然如此,何必为了面子什么的去开这个口,总归简青涯不会饿着自己。
贺焰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好像所有事情在他这里都变成了可以框架好的规律,用时的把握极其精准,像个机器人··半个小时后,贺焰放下了碗筷,简青涯也非常准时的走进来,收拾碗筷顺便收拾厨房。
这时候贺焰会走到客厅看电视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半个小时后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不过这一次,有些不一样··“贺先生,等打扰您几分钟吗”收拾好厨房的简青涯轻声步入客厅,用不会惊到正看财经新闻的贺焰又一定能让他听清楚的声音开口道。
贺焰微微从电视上将视线移开,简青涯站在一种很微妙的安全距离前,贺焰微微皱眉,他似乎很容易掌控到一个人能接受的别人距离范围,就像身上装着一种情绪雷达探射器,让人放下警惕。
“什么事”·“我想请两天假,明天帮您昨晚早餐就会离开,后天下午会按时回来准备晚餐·”一开始就谈好的合约条款,简青涯没道理不会利用。
“我知道了·”视线又移回电视上,贺焰没有对此有什么评价,按合约走,很合理··“那么,“简青涯微微鞠躬,”我先回房了,贺先生早点休息。
“·贺焰盯着简青涯离开的身影微微出神,这人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屋子被他照顾的每天都很干净整洁,会做可口的饭菜,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让人有被介入的感觉,也就不存在被侵犯了个人隐私。
该存在的时候就会出现在面前,需要个人空间的时候就一定不会见到他,就连站着的位置,都会考虑到距离高度问题,让人觉得很放松,很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觉得每天晚上在家写文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一天写一章,然后按时睡觉,既打发了睡前无聊的时间,又能保证充足睡眠,一举两得啊·☆、生日·位于N市西边的县级市里,有一个至今保留古色古香的江南建筑风格的村落,全村不大,人口也不多,全村的人都是同一个姓,至今都有传承的族谱留下来证明这个村落就是一个家所繁衍下来的。
据说这个村落的第一位族长是一位告老还乡的官员,他在告老之际举家搬迁到这里,在这里建起了自己的家·而他的子女们也陆陆续续在他的屋子不远处建起了各自的房屋,后代子孙也沿着这个传统继续下去,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村落。
简青涯站在一个大门前,门槛很高,悬挂的牌匾上写着大大的“祠堂“二字··祠堂位于村子的最高处,被整个村子所尊敬着··祠堂往往记录一个家族的兴衰,承载家族的信念,传承家族的家风。
简青涯刚跨入祠堂里,一眼就看见了立在祠堂正中间最重要的四根承重石柱上刻着的字·石柱很粗,被岁月吹拂留下了一些年轮痕迹,繁复的浮雕记录着那个时代的高超雕刻技艺,但最显眼的还是利用“士农工商“的四个划分,用简短的四字箴言道尽了这个家族传承的家风。
“为士者,清正廉明;为农者,不畏寒暑;为工者,益求其精;为商者,童叟无欺·”·这位告老还乡的官员,并不以自己为官为要求,定要子孙考取功名,而是以十分清醒的头脑告诫后人,为官就要清廉,为农就要不怕风吹日晒,为工就要钻研技艺,为商也要童叟无欺。
看似简单的几个字,道尽了为人的标准,不贪、不惰、上进、诚实···从进村开始,一路走来,简青涯已经看了太多,处处都透着先人的智慧,也透露出一些讯息,那就是这个家族代代都有人才出,才能保证一个家族的长久不衰,这或许与这几句话分不开。
抬头看了一会儿,简青涯很快就离开了·祠堂并不是公开的,游客一般也不允许进来,今天村里似乎有什么家族庆典才会打开祠堂大门,里里外外的清扫·简青涯在门外请求了正好被碰上的族长很久,才被允许进来看几分钟,并且不准拍照也不准用手摸。
缓慢地走下石板的台阶,简青涯走进了狭窄的小巷,太阳被阻挡在小巷两边的房屋之外,微风轻轻吹,通关全村的水渠里流水潺潺,青石砖堆垒的底基,白色的砖墙,黑色的水磨砖瓦,屋檐檐脚向外挑起,非常漂亮。
简青涯坐到一旁的青石板上,底下就是流动的清澈水流·为了保证水的质量,村子里从来都不允许在水渠扔东西,洗衣和洗菜也在不同的地方进行·在没有现代自来水设备的时候,这里的村民世世代代都是靠着这样的水洗菜做饭,尽管现在不再饮用,村民依然坚守祖辈留下来的传统。
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简青涯看了看,随即笑了,平常总是在互相揭短的微信朋友群,今天却成了祝福的海洋,冒出来的话语都是同样的意思·简青涯也在后面打了两个字——“谢谢“,眼泪却流了下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生日快乐”·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他从未从家人的嘴里听到,他的生日,从来没有祝福·久而久之,简青涯也就忘记了自己还有生日这回事··也许不是不记得,而是无奈地选择忘记,那个被家人无限憎恨的日子,有什么好值得被纪念的呢·朋友曾经想过为他庆祝生日,但是永远找不到该庆祝生日的人。
简青涯的生日在暑假,而这个时候,他都是在一个人旅行的途中,就像今天这样·所以,朋友们只好用上手机发一个祝福信息聊表心意,至于生日礼物,谁还会到了一个月后还想着去补生日礼物啊·简青涯抹掉留下的泪水,早就不该有期待的,第22个生日,依然不会有他们的只言片语。
再幸福的人,也有情绪低落怨怼人生的时候,简青涯不是圣人,他不是不会埋怨,不是不会难受,他只是习惯了隐藏而已,隐藏到家人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能够分辨一点是非的时候总感觉家里的气氛很奇怪,觉得家人好像都不太喜欢他,他尽力表现最乖的样子,幼儿园努力学着老师教的东西,自己吃饭穿衣服,以为当个乖孩子他们就会满意。
幼儿园的时候家人也是会出现在必要场合的,笑容固然有些公式化,但那么小的简青涯又怎么会懂呢··7岁的时候,爷爷郑重地告诉他,他已经是个小学生了,学校的事情要学着自己面对。
所以一年级的家长会开始,就再也没有人为他出现·他躲在学校一个黑暗的角落咬着刚刚领到的红领巾流眼泪,不敢哭出声来,就怕被人发现要被学校请家长·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知道了自己面对的涵义,不会有人送他上学,也不会有人来接他,学校家长会他要自己做自己的家长去找老师解释。
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只是,他一直未断掉心中仅剩的一丝希望,他想着也许他们会发现他的好,乖巧听话品学兼优,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选择视而不见··到底要多傻这样一次次失望又一次次地去奢望,父母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各自的孩子,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有了可以疼爱的孙子,22岁的自己不过是累赘罢了。
换个角度想想,18周岁成年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义务再给他钱了,但是他们依然在给,这么说来,他们还算厚道不是吗,简青涯自嘲的想··所以才羡慕啊,羡慕这个村子里的村民。
这一代代的传承,每一个孩子都一定是细心呵护,用爱来灌溉成长,以一个“家“为单位·可他的家在哪里呢,他的家人有没有一丝丝爱着他呢简青涯知道那个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站起身拍拍身上粘到的尘土,该回去了,他请的两天假到今天为止··下午按时回到贺焰的房子里,简青涯心里再难受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两天未清扫的屋子依旧干净整洁,贺焰不爱打扫房间却也不喜欢乱放东西,才能维持与两天前基本不变。
·晚上贺焰回来的时候,简青涯一改常态,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而他却已经躲在了房间里·贺焰没有追究这种小事,照样洗澡换衣服下来吃饭。
然后,他去敲了客房的门··“贺先生,晚饭已经用好了是吗“简青涯打开门,笑容无懈可击··“给你·“贺焰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不大,正好盖满他的手掌。
简青涯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质模型,中式的楼阁,连屋子的窗子上都细细雕刻着花纹,十分漂亮··贺焰解释,“这是我公司开发的中式小别墅模型,他们做了几个送过来当做礼物,我看着挺精致。
“·“贺先生是在勉励我努力挣钱买个这样的中式小别墅吗“简青涯难得开玩笑··“如果你要这么想也可以”,贺焰不置可否。
“那贺先生好好的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呢,难道是感谢我清洁了您的房子吗”·“你清洁我的房子,我付了金钱,正当的商业关系,我不觉得有什么好感谢的。
但是,因为为我工作而没有时间过个生日,拿个小模型借花献佛做个补偿,也未尝不可·”·简青涯愣了愣,再也装不出无懈可击的笑,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生日”·“家政公司有给过我你的个人资料,知道你的生日并不奇怪。”
贺焰今天难得解释这么多,而且在客房门口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站着说这么久··“那……”简青涯的有些艰涩的开口,“贺先生能不能多加几个字”·贺焰反应迅速,声音依旧冷硬没有感情,“生日快乐”·简青涯瞬间双眼酸涩,“谢谢那我去忙了,贺先生早点休息”微微鞠躬,简青涯脚步快速且压抑自己尽量不踏出脚步声,双眼越来越胀,好像马上就会流下眼泪来。
在一个称之为“家”的房子里,在他心中最神圣的圣地,他听见了最想听的话·如果他可以在自己的家,如果家人也能说出这四个字,他要的一直都这么简单而已。
贺焰站了一会,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当做没有看见他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青年眼中瞬间积攒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咳编写家风神马的技术活,真的不是那么好干的......村子家风神马的纯属杜撰,不符合现实和历史请勿考究。
我想说,被这么对待的涯涯居然没长歪,他家的祖先一定做了天大的好事啊·☆、至交好友·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贺焰的社交手腕不可谓不好,但真正的好友却并不多,郎嘉岳就是这不多的好友之一。
贺焰是现任贺家的家主,管理一个庞大的家族产业,的确很忙,却也算不上特别忙·他能够每天准时回家吃晚饭,就连出差的次数也要比其他的家主少很多·郎嘉岳就常常见自己家的家主父亲整天忙个没影,今天飞欧洲,明天飞美洲。
这个问题他曾问过贺焰,贺焰的回答很霸气,但在他看来却很欠抽··“如果所有事情都由我去做了,那我为什么还要高薪聘用底下那些闲人”·郎嘉岳发现他的好友最近变得有些奇怪,不仅是他,他们这几个共同的好友都发现,一向自律的贺焰变本加厉的自律。
约他一起喝一杯总会被推掉,理由是回家吃饭,早睡早起第二天才有精神工作··“……”此处省略郎嘉岳这位贵公子心中爆粗口各种不雅词句N句·一个星期最多去两次酒吧,如果这个星期有一个应酬这两次要相对减去一个。
喝酒一定不会喝醉,而且要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回去,否则第二天宿醉头疼会没有精神上班·约着一起吃个饭,吃得太多一定会去消食,避免晚上积食·定期做运动,保持最好的体型和状态。
都已经这样了,他居然还嫌自己不够早睡早起吗·郎嘉岳深刻反省自己以前到底过了什么样的纸醉金迷的生活,他们这些朋友与贺焰比起来,贺焰真的只有27岁而不是57岁,年轻不应该放纵一下自己他的青春被拖进棺材里了吗,最残忍的是,郎嘉岳认识了贺焰十几年,亲眼见证那家伙没有青春·郎嘉岳深深的为贺焰感到担忧。
贺焰上个星期出差,今天回来,他们几个朋友约好今天回来聚一聚,贺焰同意了·郎嘉岳看了看时间,他今天来了有点早,齐旋去接他了,估计要不了半小时其他几个朋友也会陆续过来。
郎嘉岳摇了摇手中的红酒,宝石般的色泽,入口圆润香醇,是这里的招牌红酒··这家会所是他们几个常来聚会的地方,环境优雅安静,硬件设施齐全,服务也是一等一,窗外还可以俯瞰这个城市灯火阑珊的美景,美酒美食,极致的享受。
至于消费,那也是一等一的贵··包厢的门被推开,郎嘉岳眯了眯眼,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一起来了·他们这些人,稍微自恋一点的说,到哪里都是被注目的光点,贺焰尤其是。
世家子弟经历的场合多了,多少会沾上一些习气,同样有着高位者的姿态,对待感情总有些玩世不恭·贺焰算是他们中的一个特例,除了偶尔一些男人都需要的纾解,对于酒色毫不留恋。
也许是贺焰太早当家,他们这些还处于父辈光环下的优秀贵公子们就莫名其妙的显得有些二世祖·看,明明是走在最后面的贺焰,可那浑然天成的冷高气场,经历了商场的打磨之后更加凌厉了起来,使得他在的地方就是目光聚集的地方,郎嘉岳莫名觉得有些牙痒。
“我们刚在停车场碰见,你来的这么早,有没有问今天的特色菜是什么,我快饿死了”齐旋刚到就倒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极没形象的一脚勾在沙发扶手上。
他今天下午一下班就赶到飞机场接人,然后又开车到这里,下班高峰期马路上来去都是堵,现在都快八点了,晚餐还没吃到,可把他饿惨了·“瞧你没出息的,阿焰飞了十几个小时也没见他说累。”
郎嘉岳没搭理齐旋的哭惨,斜眼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贺焰,啧都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居然还能坐得那么端正,好像疲累与他毫无关系似的·“坐好了”果景蜀走过去拍了拍占了一大半沙发的齐旋,瘫成这样他都没地方坐了。
云端则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品着,半天才得空插上一句,“刚刚路过服务台,上面写的是法国菜·“·钟之序摇晃手中的酒杯,显然对今天的安排很满意。
·这就是他们选择这家餐厅作为他们聚会地点的原因了,不单单因为这里是他们共同的产业纯粹图方便,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对美食的喜好不甚相同,钟之序最喜欢法国菜,郎嘉岳则喜欢日是餐点,贺焰最传统,喜欢中国菜,而且还是家常的。
事实上,他们就是想有个能满足各方味蕾才一起投资开了这家餐厅,网罗世界各地的美食大厨,每天交叉推荐不同国家的美食··“可是我比较喜欢吃意大利美食啊“齐旋被果景蜀拍了之后挪了个地方出来,终于不是瘫在沙发上了,但依旧懒洋洋的没个正型。
“别在这装死“身为优雅贵公子的郎嘉岳最看不惯齐旋这样没形象,让自诩风流倜傥的郎公子觉得身为他的朋友十分掉价,”你是老板之一,叫他们独做一份有什么特别的,我们哪一次不是这么干的,每次你都来这么一下,你不腻了,我们看都看腻了好吗“·“有那个废话的时间,厨房食物都做好了。”
一直端坐一旁没有说话的人开了口,这种没营养的话题终于停止··郎嘉岳暗自佩服,贺焰就是贺焰,没看见连懒洋洋的齐旋都坐正了吗伸手按了叫餐铃,餐点他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就等他们来齐。
没几分钟,大家面前都摆好了吃的,除了极度钟情意面的齐旋,其他人都是今晚的特色菜··既然是聚会,也就不存在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拿着刀叉各自为营的各位,就聊了起来,这一次的重点,当然在贺焰身上。
“阿焰,你家最近来了个田螺姑娘”··面对友人的调侃,贺焰不以为意,他此时正对着面前的美食意兴阑珊,他虽比较习惯中国菜,但他并不挑食,法国菜他也一向欣赏,只是当人吃惯了一种味道,并且一个多星期没有再尝到又十分想念的时候,任何其他的美食就挑不起他的食欲了。
“我的家里没有女人·”吃不下东西,贺焰改拿起酒杯,轻啜一口··“你这句话有歧义哦,”云端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脸新奇,“没有女人那是有男人了吗”·贺焰回答的坦荡,“我请了一个临时管家。”
“就这样”众人不信··“看来你们的父亲最近太仁慈,给你们的工作量太少,才会在工作和流连花丛之外还有空暇臆想八卦。”
贺焰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没有波动,眼神也平静无波,却让他们有种被威胁的汗毛竖立感··“阿焰,我们也是关心你·”齐旋笑的一脸谄媚,他们六个虽然是好友,认识多年,但也是有先后的。
世家大多都有些联系,但他们几个也不是都能见到对方·像齐旋,他家与贺家是世交,从小在一起读书,虽然贺焰不苟言笑了点,也较难相处了点,不过二十多年的战略友谊还是极其坚固的。
也因为从小贺焰就是被父亲激励他的例子,齐旋在贺焰面前尤其不注重形象,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嘛·贺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叫了司机等一下接我回去,我需要倒时差。
“·“看吧,他果然不会配合“·果景蜀偷偷冲郎嘉岳使眼色,那意思非常明显,后者看见气得牙更痒了,云端和钟之序看见两人的小动作偷偷幸灾乐祸,贺焰要是那么容易妥协,还能叫贺焰吗,也只有郎嘉岳还一直不死心了。
对于友人的小动作小心思贺焰视而不见,他们个个能力卓绝,就是有时候太无聊了·夏季的夜晚还带着白天的余温,燥热非常,虫鸣不绝于耳,贺焰从司机手中接过行李箱,打开了院子的门,屋内的客厅还亮着灯。
简青涯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百无聊赖,现在的电视剧真的越来越难看了,逻辑都不清晰,粗制滥造·正批判着现在的电视剧呢,门口传来开门声··简青涯站起来,正看见贺焰领着行李箱,站在客厅口。
简青涯看了看时钟,十点半,“贺先生,欢迎回来,你有没有吃晚餐,需要我做点夜宵吗“·一直以来简青涯的工作都没有做夜宵的事项,睡觉之前吃东西对胃有负担,贺焰十分自律,不会做危害健康的事情。
简青涯昨晚接到贺焰的电话,知道今天他就会回来,不过不用做晚餐,心想贺焰今晚有喝酒的可能,所以他等在客厅没有睡··“好,在此之前先给我一杯蜂蜜柠檬水。
“贺焰经常能喝到简青涯做的这个,能够解酒,而且在炎夏时喝这个很舒服··“好的,我做了一些馄饨馅,本来想明天早上做馄饨,今晚夜宵就吃这个可以吗“·“可以。
“·半个小时后,已经洗好澡的贺焰又坐在了他常坐的那个位置,而他的面前已经摆好了一晚馄饨和一杯蜂蜜柠檬水,做好这些的简青涯已经离开,贺焰喝着常温的蜂蜜柠檬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升斗小民写纸醉金迷的大款们生活何等苦逼,我又没享受过,哪里知道会是什么情形啊,脑洞开得不够大啊·☆、休息·太阳缓缓爬过地平线,一缕阳光照射到这个城市。
早晨七点半,阳光终于爬够高度,照进了这栋房子的一间小小的客房里·简青涯坐起身揉了揉眼,按掉了依旧在工作的闹钟,阳光正好,晴朗的一天··贺焰每天都会在七点半准时起床,然后去外面沿着湖畔慢跑半个小时,回来洗澡吃早餐,八点半出门,九点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里。
作为主人的贺焰每天七点半起床,那作为管家的自己没道理比主人晚起,今天事先有安排,简青涯不用一早去买菜,况且贺焰今天休息,一向比贺焰早起的简青涯难得睡晚了点。
洗脸刷牙,用最快的时间为自己做好简便早餐并吃完,简青涯开始为贺焰准备早餐··开火,倒了一点油在平底锅里,简青涯将鸡蛋在灶台前敲了敲,顺着鸡蛋的裂缝剥开,鸡蛋在已经热了的平底锅里发出滋滋声响,没一会儿,一颗品貌不错的荷包蛋就被放进了盘子里。
此时,另一边的锅里水正好煮沸,简青涯将事先包好的馄饨下了锅,简单的放几片小青菜,没一会儿馄饨也好了,装进碗里,再洒下点点小葱,一碗分量十足馄饨也做好了。
虽然简单,味道却不赖的,简青涯对此十分有信心··刚把早餐端上餐桌,那边贺焰下了楼,显然跑完步洗好澡了,头发湿漉漉的但没有滴水··“贺先生,早安”简青涯微微鞠躬。
“早·”言简意赅,贺焰坐到他的位置··此时,简青涯已经退了出去··二楼的卧室简青涯开始打扫,他看了看放在沙发上的西装,看来贺焰这次出差,他今天需要带很多套西装去干洗店了。
等他洗完衣服将二楼处理好,贺焰早就已经吃完早餐,他将需要干洗的西装放在沙发上,先去洗碗··上午九点半,一楼也清扫完毕,简青涯带上东西打开了大门··贺焰正坐在院子里背光的休闲椅上,手里拿着报纸,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几本书,一台还没有打开的笔记本。
简青涯驻足,“贺先生,我拿衣服去干洗顺便买菜,您中午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随便·”贺焰抬起头,依旧言简意赅。
“好的·”简青涯点点头,不挑食的客户就是好,做什么吃什么··简青涯出去了,贺焰继续看报纸,翻完他看兴趣的那几页,他放下了报纸,改拿起一本书,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环境一直静谧,绿植也特别茂盛,树荫下上午温度还算过得去,但过了十点就不同了,阳光越来越毒辣,贺焰收拾好东西,进了屋内··把东西放进书房,贺焰挑了一个靠窗又不会被太阳直射的地方坐下,继续刚刚被太阳打断的阅读,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另一边的简青涯先将西装送到了干洗店,这家口碑最佳的连锁干洗店离这边附近开了一家分店,估计就冲着这片别墅区来的··菜市场就有点远了,想要新鲜的蔬菜到超市是买不到的。
简青涯刚来的时候在这附近考察了很久,最后才找到离这里需要两站公交车距离的菜市场,简青涯今天也去了那里··买好了菜,简青涯搭上回程的公交车,准备回去做午餐。
当然,在做午餐之前他事先在外面解决好了自己的午餐·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平常简青涯都是自己开火做饭·贺焰的工作形成固定,几乎没有白天在家的时候,偶尔休假也会和朋友一起出去,简青涯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加上这次也只是第二次而已。
上次也是因为贺焰出差回来才休假一天··中午十二点零六分,贺焰已经在书房待了两个多小时,当他感觉有些饥饿感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还有青年清亮的声线。
“贺先生,午餐已经做好了·”·“好·”贺焰夹好书签,将书放到桌上,站起来··走下楼梯,饭厅里已经没有了青年的身影,只有摆好的食物还冒着热气。
吃完午饭,贺焰又去了书房看书,简青涯算准了时间出来收拾碗筷··十几分钟后简青涯整理好厨房,选择回房间午睡一会儿,而书房里的贺焰此时也觉得休息够了,出了书房回到卧室,也选择睡个午觉。
下午将近两点,贺焰午睡醒来,洗漱好下了楼·青年已经不在,贺焰转了转,在冰箱上看见了字条··“贺先生:·我先去图书馆了,下午会准时回来做晚餐。
冰箱里有做好的小点心和凉茶,您如果饿了可以吃一点·“·贺焰打开冰箱,果然看见里面装好的抹茶蛋糕和凉茶·贺焰端着这些上了楼进了书房,打算下午处理一些工作。
下午六点左右,书房的门又传来敲门声,依旧是清亮的声线··“贺先生,晚餐做好了·”·贺焰还是那个字——“好”。
下了楼,饭厅依旧没了青年的身影,只有晚餐摆在餐桌上··吃完晚餐,在客厅看了一段时间的新闻,贺焰关掉电视,出门去散步··此时简青涯又算好了时间,收拾碗筷整理厨房。
做好这些,他又顺便去了卧室整理了一下,他知道贺焰今天睡了午觉··晚上八点多,贺焰回来,客厅留了一盏照明灯,青年已经收拾好一切,没有身影··上楼回到卧室,果然又被细心整理过,贺焰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九点,贺焰回到床上开了床头灯,拿了本书阅读打发时间,顺便等待头发干··十点整,贺焰将书夹好书签,放回到床头柜上,关了灯,准时睡觉··此时,简青涯也刚好将书放在床头,关灯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贺焰的生活就是这么自律这种各不干扰,又极其相似的生活习惯,真是绝配啊·☆、手·青年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白皙、修长、匀称、且骨节分明,看上去就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根本无法想象他那么谙熟家务。
贺焰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难得走神的想··贺焰的生活很特殊,从小锦衣玉食的生活,世家的修习课程,注定他不会是一个很会做家务的人,因为他完全没有浪费时间去学习这个的必要。
贺焰一直住在主家老宅,家里佣人很多,家务自然是佣人考虑的事情,直到贺焰的爷爷去世··主家老宅太大,佣人很多,主人却只剩下贺焰一个,偌大的老宅,卧室、书房、客厅、花园,一切一切都显得太大,显得空寂。
于是贺焰买了一栋小别墅,留下一通佣人看守的老宅,搬进了小别墅··这样,只有贺焰一个人住的小别墅的卫生,就成了一个问题··于是从老宅要求管家派个人来定期处理事宜,但结果却并不如人意。
这些在老宅做得好好的人,不知怎的到了新的地方水平就直线下降,不是过于干扰到他的隐私,就是卫生工作不过关·贺焰自认忍耐力不错,就这样忍耐、换人、再忍耐,磕磕绊绊的也过了一年多。
之后有换了其他方法,又忍受了半年多,直到贺焰的忍耐力告罄··可是小别墅的卫生问题依旧要解决,于是他找了口碑最好的家政公司,签订了“临时管家”的合约。
本以为家政工总算能解决麻烦了,结局依然令他烦躁不已,偏偏他已经没有了忍耐力,于是家政工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名叫简青涯的青年出现··那天一回家贺焰就感觉到了不同,玄关处被摆放好的拖鞋,以及那张醒目的白色纸张。
入目的字带着刻意的工整,细心的考虑到了字迹的潦草可能会影响观看的人看懂的可能性·有力的笔锋很漂亮,贺焰肯定对方是个男性··在屋里四处转了转,干净整洁,手法娴熟,却又带着一些不一样的味道,让人倍感舒适,贺焰心中松了一口气,毕竟卫生问题不解决,他迟早要搬回空寂的老宅,尽管一个人住的小别墅也算不上温馨。
第二天打电话给家政公司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对方是个男性,而且就读于N大的高材生·贺焰并不在意为什么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要来做这样的工作,他只是告诉家政公司,这位临时管家他很满意,不用再换人了。
·之后的一个多月是贺焰自搬过来以来最省心的时候,每隔三天家里就会被清扫一遍,保持一直以来的整洁,又多了一份莫名的归属感·贺焰越来越喜欢每天晚上回家,渐渐地与朋友聚会到很晚的情况从很少变成了几乎没有。
客厅的桌上偶尔会放上一只花瓶,花瓶里也只有一枝花,花的品种却一直在换·有时候是向日葵、有时候是百合、又有时候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贺焰从未亲眼见过青年,这一切并不重要,他在心里有了一个计划,直到那次他喝醉酒的第二天吃到早餐才真正打算施行。
贺焰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他的谈判也从未经历失败,于是青年在暑假期间成了他的专职管家,每天要为他做两餐饭··当一个人开始关注令一个人的时候,一些以前没有发现的小细节统统在眼前无限放大。
贺焰首先发现的,就是青年的手··虽然住在一起,但贺焰并不常看见青年的身影,青年总是精准的掌控好他的作息时间,在该出现的时间出现,让人没有一丝被侵犯隐私的焦躁感。
对此,贺焰自然没有意见,从前被他忍不下去的那些佣人,就是多多少少犯了这种忌讳被他赶回了老宅··会注意到青年的手,是因为他的家务太出色·桌子总是一尘不染,沙发上没人的时候总会没有一丝褶皱,书房里书桌上的书本总是整整齐齐,卧室里更是挑不到一丝毛病。
就连他的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挂好的、叠整齐的分文别类,做好这一切却没有是他感觉住酒店的错觉,反而是一种家的归属感·这可有些讽刺了,就算爷爷在世时,他也没有感受过“家”的感觉,居然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感受到了。
所以,贺焰把这一切的感受,都归功于青年的那双手上··贺焰会在与青年为数不多的接触中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到他的手上面··面对他站立的时候,青年的双手多半交叠在身前。
夏季总归是炎热的,虽然室内有恒温装置,青年的长袖衬衫总是规整的卷至手肘,双手的修长与白皙尽显··饭菜端上餐桌的时候,是青年的双手离自己视线最近的时候,手指张开托起盘子,手腕处的骨节尤其明显,可以想象青年的瘦削。
坐在院子休闲椅上看青年将床单晒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抖开床单上的褶皱的双手,贺焰只能看清那双手挥动的残影·继而看见,青年晾晒床单的身影,阳光耀眼,将他的身影印在了床单上,这一切,有种入画的美感。
贺焰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未仔细端详过青年的样子,只是注意到他的身影、他的动作、他的距离以及,他的手··青年的样貌没有一眼就惊艳的俊美,瘦高的身形,清俊的面容,举手投足都有着入画的雅致,非常的耐看。
贺焰就这样看着他,一天一天,每天都相似,每天都有不同,就好像一本看了很久的枕边书,或许它的内容并不复杂,但每个夜晚都会去翻阅,每个夜晚都会从它的字里行间看出些当日的不同。
“贺先生,学校过两天就要开学了,我今天就要回去,以后我会每三天来打扫一次,这两个月来谢谢您的照顾·”·今天早晨青年站在玄关处,第一次在工作之外离自己这么近,礼貌地伸出了右手。
如果不是他主动说出这句话,贺焰几乎忘了已经与他这样相处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其中的两个多月,他们还住在同个屋檐下··贺焰将包从右手换到了左手,同样伸出了右手与之相握,心中微微一愣。
入手的触感并不细滑,与眼见的漂亮双手截然不同··贺焰知道熟练家务活的青年,双手不可能真的如同他看到的那样好看,但入手的茧摩挲着他的掌心,他不知是该感叹这个男人的手果然就应该这样,还是感叹上天真是眷顾他的手,劳累了那双手却依然给它们能欺骗人的外观。
心中万般感慨,两手相握的时间也只有几秒的时间而已,贺焰回了一句他知道了,然后继续按部就班的上班··他知道他不可能一直留下青年做着这份工作,虽然他很想,这样他能免掉很多麻烦,因为青年是个在读大学生,而且是N大的学生。
N大是国内有名的高等学府,历史底蕴浓厚,原则上来讲,毕业找一份好的工作并不难,未来凭借能力晋升前途无量·他虽然没有去调查过青年的专业和成绩,以他看人的精准,青年在学校不可能学习不佳。
所以,未来的某一天,贺焰依旧要为他的房子卫生问题烦恼··把漂到不知去哪的神志拉回来,贺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钢笔在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上名字,笔尖在纸上划着沙沙的声响。
算了,以后有空问问青年的专业吧,如果合适,就让青年来他的贺氏上班,这样优秀的青年,一定会是很好的助力·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交代一下贺焰的视角,也好看看他的心理变化是怎样的。
~~~~(&gt_&lt)~~~~ ,今天了解了一下晋江写文的规矩,签约神马的,看了个似懂非懂,森森感觉作为菜鸟写手的苦逼·算啦,慢慢写,坚持写完这一部,其他的再说吧·☆、开学·开学的前一天,同学们陆陆续续都回到了学校,简青涯的宿舍也都来齐了。
宿舍的人一凑齐,简直成了讨伐大会,至于讨伐的对象,就是那个考试一结束就不见人影,一整个暑假也没几个消息的简青涯了··简青涯自己感觉很无辜,他提前和朋友写了留言,也固定在朋友群里现身,就连出去的两次短期旅游,他也有在朋友圈里分享,怎么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离谱吧·齐御他们可不管,简青涯这家伙太不配合,他们都是N市本地的,难得简青涯暑假留在了N市没走,按理说找他出来很容易,可是他每次不是打工就是在图书馆,居然就没怎么见过,太欠揍了·“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们,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男生在读大学的时候大都爱一些运动,单手握紧起来还能听到骨骼的声响,威胁意味十足。
“其实也没什么”,简青涯用食指刮了刮下巴,“就是去当家政工了·”·“什么你疯了吧”齐御难以置信,这体验生活是不是也太体验了点·“呃……”简青涯有些尴尬,“不是那种家政工,我只负责一位客户,不过总体也差不多了。”
临时管家也就名字听起来高档点,比一般到普通人家做家政工的还不如呢,至少没听过家政工洗衣打扫又做饭的··看着大家好像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来,简青涯赶忙结束话题,“别再纠结这个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们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去打会儿篮球或者网球怎么样”·“篮球我要去”郭回岭是篮球社的,很快响应。
他不打算纠结这个了,简青涯虽然看着温和,却十分有主见,而且固执,反正他知道在做什么就行··“好吧篮球网球都要去,正式开学的时候去社团当示范,顺便吸引一些大一小学妹”另外两人也不纠结了,对明天的计划跃跃欲试。
九月的开学总是要热闹一些,不仅因为季节炎热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新的学生入学,各个学社的招生也要展开,拉入新鲜血液,壮大自己的社团,才能使社团长久的经营下去。
郭回岭人高马大,是篮球社的主力,每年篮球友谊赛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为之尖叫·齐御自认为篮球不符合他的审美,他选择符合他审美的网球作为主要运动·简青涯也是网球社的,不过不是为了齐御这种无聊的理由,他的篮球打得也不错,不过他的兴趣更倾向于网球。
至于徐港,他没有参加运动类的社团,他喜欢网游,参加了一个网游社团,每天都要和社团里的一起在网上厮杀一段时间才算了了·不过不参加社团,偶尔和他们一起出去打个球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那就这么定了,趁着学校人还没来齐,先占个场地玩个痛快”关于□□简青涯的会议正式结束,大会一致通过了运动的提议··这天下午简青涯过得非常畅快,露天的篮球场上和相识的球友组队来了个篮球对抗赛,吸引了很多观众。
简青涯穿着宽大的背心和短裤,跳跃的时候衣角翻飞,露出腹部大片的皮肤引来无数尖叫·这时候的简青涯终于从静态的入画感,变成了动态的活力四射,从一个清逸俊雅的画中走出的人变成了赛场上激情四射的帅气青年。
第二天的社团招生会正式拉开序幕,学校的许多地方都架起了临时招生地点,一旦有貌似是大一新生走过,就会立刻被眼尖的学长学姐们逮住,热情推销着自己的社团··简青涯虽然已经大四元老级,依旧被还在社长位子上的齐御拉来做了“壮丁”,并且还要做模特。
简青涯一身白色的网球服装,手握浅紫□□球拍,与同样白色衣服的齐御对立,今天的天气不算太热,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盖,还有微微的风,只能说天公作美了··当两个外形都十分抢眼的男生出现在运动场上,那无疑十分吸引眼球。
齐御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吸引多人的目光,再由社员游说新人加入网球社··社团的一位女社员当起了裁判,吹响了比赛的哨子··比赛开始,简青涯的发球局。
黄绿色的网球被高高抛起,只看见一条黄绿色的线飞到了对面的球场·齐御跑到落球点,双手挥拍,球又飞了回去,简青涯此时已经在网前等候,一记漂亮的短截击,网球在网前低空掠过,齐御追赶不及,遗憾失分·裁判判决,15:0·场外掌声热烈,简青涯手握网球,依稀能辨别一些声音,貌似网球社的社员正在解释着网球规则,游说的力度依旧强劲。
“砰”·击球声又响起,简青涯发出第二个球,齐御迅速跨步移到落球点挥拍反击,网球斜线飞过,打断了对方想上网的想法,简青涯反应不慢,不能上网也无所谓,挥拍击回,黄绿色的网球飞过齐御身侧,直至他身后的白线,压线得分·30:0·场外欢呼一片·之后的十几分钟里,齐御亦有反击,但简青涯依旧凭借稳定发挥保住发球局,1:0领先。
齐御的发球局也是精彩连连,两人的技术差不多,齐御不能破了简青涯的发球局,简青涯同样如此··一场本是作为宣传用的网球比赛在两人都认真的情况下打得热火朝天,网球场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新来的大一同学们尤其热情,女生们忙着拿出手机拍两人的精彩瞬间,男生们则在网球社团的热情下考虑加入网球社的可能。
九月的天气里,网球场上的两个人挥汗如雨,都是晒不黑的皮肤,在穿透云层的阳光下显得透明,晶莹的汗水,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以及属于男人的荷尔蒙,辐射至整个网球场·将近一个小时的比赛结束,两人打成6:6平握手言和。
简青涯擦了擦快流进眼睛里的汗水,走到球网前,汗湿的右手与同样汗湿右手的齐御来了个击掌··“啪”·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比赛。
简青涯走在齐御身后,准备找社团的人拿干毛巾和水,一双纤长的手伸了过来,手中握着的就是他此刻迫切需要的东西··这双手他非常熟悉,虽然只有半年,却牵了她很多次,女孩的手,柔软的还带着护肤品的清香,他接过毛巾和水,抬起头微笑,“瑶瑶。”
四周还围着沉浸在比赛里未走开的人群,熙熙攘攘,热闹哄哄的,面前的女孩却充耳不闻,笑容甜美,令人心旷神怡··“宣传要不要做得这么过分啊,你们俩的荷尔蒙都快把场外的小女生弄中暑了”童瑶的声音带着俏皮,好似一点也没有分手后的尴尬。
虽然说分手后还是朋友,简青涯却在分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童瑶,不管分手的原因是什么,总是需要时间的沉淀··“哪有那么夸张你今天不用做社团招生活动吗”简青涯笑笑,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慢吞吞地擦着汗。
“当然要啊,不过看到你们这里这么精彩,忍不住过来看一眼·”·简青涯走出人群,找了个凳子坐下,终于身上没再那么热了,童瑶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旁边。
童瑶仰起头,看着穿过树叶的光线,“今年是建校九十周年,国庆前学校会有很大的周年庆,我们也办一个校园歌唱比赛,很忙哦”·“那瑶瑶要参加吗”虽然这么问,简青涯却知道童瑶不会参加。
童瑶是学生会委员,每年这个时候最忙碌,根本不会有空闲参加比赛,况且她曾经参加过一届比赛,并得了冠军,再参加没有意义···童瑶果然如他所想的摇了摇头,傲娇地昂起头,“我要是参加的话,其他人就不够看啦,还是把机会留给新来的学弟学妹们好了”·简青涯微笑,这就是他最喜欢的童瑶的样子,自信美丽,有着自己的小骄傲。
“不和你聊了,我要去忙了,而且你身上都是汗臭味”童瑶皱皱鼻子,有些嫌弃的看着他··“好,我也要回去洗澡了,免得瑶瑶你嫌弃我。”
简青涯朝起身要走的童瑶挥手,微笑里只有温柔··“早就嫌弃你啦,笨蛋”童瑶直到远离网球社,才吐出这句话,开朗的笑容再也装不下去。
付出的真心喜欢哪有那么容易收回,她躲了他好几个月,不相见就越想念,想念他的体贴温柔,今天一听到他在这里打网球吸引了很多女生就立刻赶过来·简青涯并不只能安静的当个画中人,运动起来的他更有魅力,她也曾经站在网球场外和这些女生一样尖叫过,但这一切都结束了。
明明伤透了她的心,可还是忍不住为他心疼··青涯,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开心一些呢·童瑶默默在心中为他心疼··.......................我是从网球场转到办公楼的分割线...........................·贺焰停止工作,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午休的时间已经过了近半个小时。
“很帅吧,年轻就是好啊,听说已经大四了,这种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味道,好对姐姐我胃口啊我的表妹喜欢拿蓝色球拍的那个,说他像个优雅的贵公子,不过我喜欢拿着浅紫色球拍的帅哥,看看他坐在树荫下擦汗的样子,就像一幅画听说他叫简青涯,这名字和他很相配哦”·打开办公室门,从秘书部传来的讨论声窜入耳内,贺焰敏锐地捕捉到那个名字,确定没有听错。
“真的很好看,N大是名牌大学,不知道明年他们会不会来贺氏应聘啊,毕竟我们贺氏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么”·“要是能来就好了,我不介意姐弟恋哦,也就大两三岁嘛,女大三抱金砖,哈哈”·秘书部的讨论声继续着,贺焰却未曾停留,青年如果来贺氏是为了工作,可不是为了姐弟恋的·作者有话要说:咳本人曾经极度迷恋网球王子,在这里稍稍客串一把,哈哈哈至于规则神马的不要太当真。
还有,我绝对不会承认贺焰有些吃味了今天搜百度才知道外站编辑是啥意思,桑心了,还以为有人给评论,谁知道是捣乱的·我决定更改更文时间,每天晚上码字已经很苦逼了,存稿然后第二天上午发文感觉棒棒哒·☆、母亲·N大建于民国初期,经历了风雨飘摇的战乱时代,被风雪肆虐过的大学,坚强的伫立在N市的一隅,凭借一代代的努力,逐渐发展成为国内最高学府之一。
九十周年的校庆活动非常热闹,有学校组织的一系列活动,也有学生会学生自主举办的节目,精彩纷呈,连媒体都闻风而动,参与了这一次的周年庆典·大大小小的报纸都刊登了这一盛况,网络上更是如此,别的城市还好,但N市这个以拥有N大为荣的城市,关于N大的报道可谓铺天盖地。
庆典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一开始是校长发表了校庆开幕演讲,其后的两天里,各个社团为了庆祝学校90周岁生日开展了各种比赛·简青涯所在的网球社也请来了同在N市的友校来了个网球友谊赛,郭回岭的篮球社也同样如此,至于徐港的网游社,看他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打着大哈欠还死撑着看比赛就知道他晚上干什么去了。
童瑶尤其的忙,学生会既要组织唱歌比赛,还要兼顾学校社团的秩序,简青涯在比赛之后也被拉去做了“壮丁”,带领大一的新加入学生会成员观摩,美其名曰他们还不太懂学校的社团文化,需要引导,但简青涯觉得童瑶是嫌他们碍事。
9月30日,国庆的前一天,是学校庆典的重头戏··学校请来了近三十年来事业成功的大学校友,来自不同的专业领域,为还未正式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们来了个大荟萃的经验讲座。
这一天学校的公共大教室全部爆满,他们按照学校发出的时间表选择了想听的讲座提前占好位置,来自不同领域的前辈们,侃侃而谈,谈了他们求学时的小情节,也谈了他们在就业时的艰辛。
唐隽雅的事业发展严格来说并不算有多出彩,在一众成功人士里也不算最成功的,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是今天所有讲座人士里的唯一女性,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的样子,漂亮成熟,任职于一家跨国公司的执行总监,女王范十足。
简青涯从未想过与母亲的久违见面会是这个样子,当他在宣传单上看见母亲的名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现在他坐在闹哄哄的教室里,依旧觉得自己在做梦··记忆里的母亲总是打扮得很美丽,就像现在这样,不管穿着如何,总有着属于她自己的风情。
母亲今天穿着深蓝色的马甲外套配上紧身休闲裤尽显女性干练,腰间的拼接色腰带又为这身打扮点缀了一点流行,中长的头发微卷又为她的优雅添色··简青涯看着母亲恰到好处的微笑,演讲时的声音既有对工作的干练又有对后辈的温柔,心中难免凄苦。
这居然是他第一次听见母亲的声音里的温柔,在他见过母亲为数不多的次数里,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他·可是这样的母亲,他还是忍不住奢望她的温暖··上了大学简青涯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却在父亲母亲各自的家附近偷偷地看。
母亲在他十四岁的时候有了第二次婚姻,那时的母亲也才不过三十多岁,一年之后她和她的现任丈夫有了期盼中的孩子·有一年的暑假他就偷偷的跑了回去,他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对面静静地看,母亲挽着她的丈夫的手臂,那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像个小公主般的被她的爸爸抱在怀里,母亲一边走,笑容温柔。
简青涯并非多么爱哭,但那一幕仍然刺痛了他的眼,泪水就那样决堤·可是母亲不会看见他的泪水,他甚至想,从未正眼看过自己的母亲,如果他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根本不会认识他·“那学姐今年到底多大啊,不方便透露年龄可以透露你哪一年入学啊,我们数学都不好的,算不出来”·被唐隽雅的亲切感染,底下的学生也开始大胆起来,亲切美丽的大姐姐形象,让人忍不住好奇她的实际年龄。
“你们这样不好学,我觉得以后可不能让我的孩子来N大读书呢”唐隽雅依旧保持亲切的笑意,这群青春洋溢的孩子们使他想起了她的女儿,她手心里的小公主。
“那学姐觉得是来N大读书留在国内好,还是出国留学好呢,像学姐这样的成功人士提供孩子留学也不是难事”·现在出国留学越来越流行,跑到国外留学那么一下就像镀了金似的,有经济基础的人大都喜欢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国外镀镀金。
“考虑这个还早,毕竟我的孩子还在读小学,未来的发展还未可知,不过我算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一切尊重孩子的意愿,如果她喜欢,出国见见世面也挺好,只有见过更广大的天空才不会被自己的小世界框住。”
“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学姐是严母呢”·底下笑声不绝··“那你可就看走眼了,我家的孩子是我的小公主,乖巧听话,不需要当严母。”
一说到女儿,唐隽雅的笑容更加温柔··齐御手臂撞了撞身边的简青涯,盯着讲台上的人偷偷耳语,“这讲座被歪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好好的职场经验讲座变成了御姐八卦采访,歪的可真够离谱的,真没想到你爱欣赏这种成熟女性啊,怪不得童瑶那样的你看不上眼呢”·身边的人没什么反应,齐御又推了推,这家伙,好心陪他看讲座,自己却看不下去了吗,正想说他两句,转头却见简青涯一脸煞白·“喂”齐御吓了一跳,又推了推有些发呆的简青涯,“怎么了你”·简青涯机械的转头,眼神空洞,挤出一丝笑,摇了摇头。
“哪里不舒服吗”好在他们坐的位置是角落靠后门的位置,齐御将他扶起来,准备搀他去医务室·身边的几同学也发现了他们的异状,好奇地看着他们自主让开,有人还帮忙打开了门。
简青涯感觉自己站在了云端,踩着白白的云朵,就像小时候见过的棉花糖,怎么踩都好像使不上力气·他记得他看到了久违的母亲,母亲的笑容很温柔,说话的声音也很亲切,永远那么年轻,不像他的母亲,倒像个大姐姐。
是梦吧·他怎么可能会看见母亲温柔的样子,他能看见的只有母亲冰冷的眼神··简青涯睁开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还有透明的输液管,正慢慢的滴答着。
“醒了吗”耳边传来声音,很温和,很熟悉,简青涯想了想,是校医林医生,一个五十多岁的温柔女性·运动的时候难免会受伤,简青涯经常碰到的就是这位林医生,她总是和颜悦色的说着话,轻轻地为他的患处擦药水。
原来,他在医务室吗·“你有些中暑的症状,可能是公共教室的人太多,空气又不怎么流通,再加上这几天天气闷热,难免会不舒服,没关系,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林医生检查了一下点滴,看了看,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完··“谢谢你,林医生,我怎么会在这里”喉咙很干,像金属之间的互相摩擦那般难听的声音真的是他的·“是你的朋友把你背过来的,听说你好像昏倒在教室门口了,下次要注意点,就算在听讲座也要时常喝点水,及时补充水分就不会中暑了,你看你都昏睡了一个多小时了”林医生对这个学生很有印象,长得这么好看又有礼貌,说话就不自觉带了些责备。
“好的,让你担心了林医生,很抱歉”简青涯歉然道,这位温柔的校务医生,总是让他有被妈妈呵护般的温暖··“傻小子”林医生揉了揉他的头发,额前还有些汗渍,细心地拿纱布擦了擦,笑了笑,“行了,你的朋友有事出去了一下,等会儿就回来,点滴挂好了叫我,我去做事了。”
简青涯目送林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一个人,好像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他居然晕过去了啊,他一直知道被家人无视着,却从未想过,自己已经在母亲的世界里被抹去了吗当她大方的说着自己女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他还有一个儿子存在呢母亲如此,父亲想必也如此吧,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都没有他的存在。
如果母亲听说她的讲座有个学生晕过去了会怎么想呢,会把它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然后开玩笑的语气告诉她的丈夫,“看,你老婆把N大的学生都给迷倒了”还是听说那个晕倒的学生名叫简青涯,厌恶的皱眉头呢·简青涯抬起没有被打点滴的手遮住了眼睛,那种酸胀的感觉依旧,却再也流不出泪水来了。
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本来今天要去贺焰那里,他却没有了心力,打电话给家政公司,请个假吧·.....................我是转移地点的分隔线...........................................·贺焰接了一个让他有些不太开心的电话,家政公司打电话来说青年生病了,今天无法去工作,需不需要另派个人过去贺焰拒绝了他们的安排,除了青年,没有人能够做到令他满意。
握在手里的手机按着熟记于心的号码,家政公司送过来的青年个人资料里就有他的手机号码,贺焰想来过目不忘,却从未打过这个电话,现在,他决定打了··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的声音不再是清亮的声线,带着病中的干哑,不好听,甚至有些刺耳。
“你生病了”贺焰的话永远都直奔主题··“是的,贺先生,没办法按时工作,我很抱歉”·“没关系,我这边可以多等几天,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公式、平板,贺焰的声音就像在谈合约,但如果极仔细去听,会发现一丝很难被察觉的温柔。
“我明白了,谢谢贺先生”青年的声音虽然不好听,却十分温和··“那,再见”·“再见,贺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我慢热了,本来计划也没打算写多少的文,居然还没写到感情戏·☆、不要不开心·令人期待的国庆七天假来临,郭回岭和徐港这两位有了女朋友的家伙早早就被预订,学校庆典一结束就不见了踪影,只有齐御这个挑花眼还在挑的人形单影只。
简青涯在庆典之后就有些闷闷不乐,问他也没个所以然来,郭回岭和徐港虽然担心无奈早就被女朋友预约,只好让齐御多看着点··简青涯在休息一晚之后就去贺焰那里工作了,身体上早就没事了,至于心理上,也不必太在意,他已经习惯了。
他自认自己已经很能忍耐,被漠视了二十多年里,习惯了隐藏自己·只是这一次太不一样,母亲几乎当着他的面将他从她的世界里抹去,如此直接的话语击碎了他的隐忍。
可笑他为了看母亲一眼跑去参加她的讲座,偷偷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怕被发现,一个已经不存在她的世界里的人,坐在哪里都无所谓了吧··齐御最近也有些忧愁,好朋友自从中暑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弄得他也没什么心思了。
“要不我们去散散心吧”齐御建议道,他知道一个休闲度假中心最近要开业,他得到了去那里开业前试住的名额,他的堂哥和那家公司的老板是朋友,他厚着老脸蹭了两个名额,为了这个朋友他也挺拼的。
“我还有工作要做,你如果想去就去吧,不用管我,放假七天在学校里陪我有些浪费了·”简青涯很感激齐御的关心,只是他走不开··“只需要两天,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的”齐御也知道简青涯的工作不需要每天报道了,既然如此,在学校里白浪费假期就不对了·“你看看你现在郁郁寡欢的样子,跟个闺中怨妇差不多,太难看了,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提前试住度假村的名额,还是特地为你弄的,你不去,那我厚老脸求过来的机会不是太冤枉了吗”齐御可不干了,这家伙就是欠收拾,一定要来硬的才行·“好吧”简青涯被“闺中怨妇”给囧到了,虽然他是失常了点,也不至于到那地步吧?·度假中心并不远,就建在N市的边缘,开车一个小时左右的距离。
度假中心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山不高,但作为闲暇时锻炼却不错,水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水库湖,水质很好,修建好的垂钓区,在那里钓鱼也不错··齐御打包了两天的行李,开着车一路介绍,简青涯看着照进车内的阳光,心情开朗了不少。
汽车沿着湖边的公路绕行,远远的,就看见了修建的极具特色的亭台楼阁式的建筑群,简青涯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不错吧”齐御把车停好,看着简青涯仿佛置身于古代,“这里借鉴了古代园林的建筑风格,亭、台、楼、阁、榭,古朴精致,里面比较现代化一点,但处处透着古韵,将现代和古代做了一个完美的结合。”
这个度假中心建设之初就备受关注,他也一直想来看看,功课做得不可谓不足··“很漂亮”站在曲折环绕的回廊内,连廊檐的雕刻都十分精致,简青涯有种穿越到了古代的错觉。
“走吧,我们今天住一回厢房”齐御从服务台拿到了门卡,两天的所有消费都可以报堂哥的名字,蹭吃蹭喝要不要这么爽快啊·推开雕花窗,窗外的景色很漂亮,远远看见阳光照射的湖面泛起的粼光。
这里的工作人员看起来都很忙碌,在为10月9日的开业典礼做最后的检查工作,简青涯一直觉得挑选开业的时间很奇怪,居然放着七天长假旅游旺季不要,选择长假之后的日子作为开业时间。
“不知道”齐御对简青涯的疑问没什么兴趣,反正他读的专业又不是酒店管理,用不着他操心,“就算在长假期间开业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大家都往热门地方跑,谁会跑到一个休闲度假中心旅游七天啊”·说的也对,简青涯点点头,能够做这么大策划案的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一定考虑到了他还未能及的地方。
“不说这个了,这里可是有很大一个高尔夫球场,还有网球场,我们去玩玩”齐御连网球装备都准备好了··“好·”之前齐御就已经打过招呼,简青涯的网球装备也都带来了,换个衣服就能去。
高尔夫球场和网球场,典型的西方产物,与典型的中国式古典建筑放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设计师的巧妙设计和工匠们的绝妙技艺却为这两样找到了一个绝妙的平衡点,高尔夫球场和网球场占地面积不小,就像一个半圆怀抱着傍水而居的楼台水榭建筑群,仿佛这古典的建筑是一个幻境,就像那位武陵郡的渔夫不小心走进了桃花源。
简青涯背着网球包和齐御并排走着,转眼就来到了网球场,只是还没进去,就见到了熟人··“哥”齐御热情地招手,遇到他此次游玩的大金主,不热情点怎么行。
站在网球场门口的是两个光源一样存在的男人,其中一个与齐御有四五分相似,气质却十分不同,他看起来很随意,笑容也很随意,给人一种闲散却又不觉得他吊儿郎当的感觉。
而另一个,英俊的面容淡淡的,双眼也是平静无波,他不需要刻意去做任何动作,仅凭那无可忽视的气场就能锁住所有人的目光,这个人,是简青涯的兼职服务对象,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的贺焰。
“贺先生·”简青涯礼貌地致意了一下,现在是非工作时间,他也没必要端着服务生的架子··“身体好了吗”贺焰可不管他的话会使另外两个人睁大双眼,他给青年打电话后的第二天,青年就去过他家了,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好好休息几天。
“已经好了,谢谢贺先生关心”简青涯知道贺焰其实并非表面那么冷淡,已经相当了解贺焰的他完全不会像从前那样惊讶了··“你们认识”齐旋不止惊讶了,差不多惊吓了都,一个贺家家主,贺氏企业的掌门人,一个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看都没有交集的。
身边的齐御也用同样的疑问眼神看着他,简青涯表示压力很大,只好解释,“那个,我在贺先生家做临时管家·”·“咳咳咳……”齐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可置信的地看着简青涯,那眼神的意思,你是得有多胆大才能到气场那么足的贺焰家去当管家,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没被赶出来·至于齐旋,他已经没话了,早听贺焰说请了个管家,他以为是个四十岁以上的中年男人,可不是这么清雅的青年好吗·“有什么问题”贺焰看了齐旋一眼,气场全开。
“没有”齐旋立刻摇头,被贺焰看那么一眼,心里直打突突,赶忙转移话题,“既然都认识那真巧了,刚刚我还觉得两个人太单调了呢,要不我们来个双打朋友组合对朋友组合,看谁的默契更好怎么样”·“好啊,这个很有意思”齐御很快响应,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右手勾着简青涯的脖子,“对了哥,我忘了介绍,这是我在学校的好朋友,简青涯”,然后又指了指齐旋,“那是我堂哥,齐旋,我们从小就很亲近。”
“你好”简青涯礼貌的打了招呼··“你好”齐旋面对陌生人还是挺靠谱的,礼仪周到,“那我们这就来一盘”说完,还拿眼睛看了看一直沉默的贺焰。
贺焰没意见,点点头··于是一场双打比赛就开始了··齐旋虽然看着随意,网球打的可不随意,爆发力和技术都十分精湛,贺焰更不用说,一个完美主义者,体力惊人,技术完美,更重要的是他们从小就认识,网球也在一起打了很多年,默契十足,两人称得上是强强联手。
至于齐御和简青涯,能当上网球社的社长,靠的可不是他那张脸,对于网球的喜爱,齐御的网球也学了很多年,技术自然不在话下·而简青涯,他从中学开始接触网球,被家人漠视,青春期有些叛逆心理的简青涯一门心思的扑到了网球上,除了学习时间把一切时间都用在了网球上,曾经还代表学校参加的中学生网球比赛,名次也十分不错。
虽然没有还来家人的正视,却阴差阳错练就了不错的技术·两人在学校里也经常对打,双打也是常有的事,默契自然也不错··这番比较,自然是硝烟弥漫,越打越激烈。
一个多小时过去,最终以贺焰毒辣的眼力看穿对手的弱点,有针对性的逐个击破,双方战成6:4,简青涯和齐御遗憾落败··停下来的时候,简青涯觉得自己快虚脱了,建在山边的网球场比市区的空气要好很多,温度也相对低一点,但他依然汗流浃背,感觉自己刚从水里面捞出来。
打完球差不多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齐旋邀约大家一起吃饭,还笑眯眯的说贺焰请客,后者点头算是同意他的提议,大家又各自回房间洗澡换衣服··简青涯和齐御住在同一间房里,只有一间浴室,先洗好的简青涯坐在了休息的凉亭里等齐御出来。
他的身后是曲折延伸的回廊,面前是仿制古代垒砌的假山,但在假山下的水池里装上了现代化的喷水装备,水流淅沥沥的响,很动听··身后传来脚步声,简青涯回头,是一身休闲打扮的贺焰,与穿着西装一丝不苟的样子不同,此时的贺焰多了一些闲适的温和。
简青涯站起来,“贺先生”·“坐·”就算在休息时,贺焰也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说的话永远直奔主题··简青涯坐下,找了个话题,“贺先生,这里的建筑风格和上次你送给我的模型很像。”
“这里是贺氏的产业,和正在建的小别墅是一个系列的企划·”·贺焰的回答太直接,让好好的话题直接画了句点,一时寂静无言·简青涯很无奈。
他们虽然在同个屋檐下住了两个多月,但几乎没有语言交流,贺焰喜静,简青涯也不是个爱热闹的,共同的生活习惯下两人才能互不干涉的住在一起那么久·这到真需要聊天的时候,身份悬殊的两人一时间还真找不到话题。
“我会在这住到9号,如果你不急着回去可以多住几天,其他的我会安排好·”贺焰突然开口,打球的时候还没发现,安静下来的青年看起来有些失常。
“好的,谢谢贺先生招待·”简青涯从善如流··“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看着青年,贺焰莫名想到那个送他礼物的夜晚,当他说出“生日快乐”的时候青年双眼里面的湿意,现在的他虽然在笑,那双眼却揭穿了他。
鬼使神差的,贺焰伸出了他的手,一只修长好看的手遮住了青年的光明,也遮住了他自己看见青年的双眼··“不要不开心·”是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开心,贺焰不喜欢看到青年不开心,他喜欢青年站在晾衣杆下晒床单的样子,做着那么简单的事,眼里却写着满足的样子。
“……”简青涯被贺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忘记反应,却听见他这么说,贺焰依旧是那个性格,就连安慰人也会直奔主题毫不拐弯,双眼陷在黑暗里,心中却像被注入一丝阳光,暖暖地照在了他的心里。
第二次在贺焰面前忍住双眼的酸涩,简青涯放弃了去推开那只手,慢慢的开口··“好……”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有点慢热啊没关系,感情就是要一点一滴的慢慢积累嘛·☆、高富帅朋友圈的到来·贺焰的手很快就放了下来,两人间的气息也没有尴尬,主要是因为贺焰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奇怪,至于简青涯,只能说他的适应能力的确很强大。
又等了没几分钟齐旋和齐御这两兄弟也陆续出来了,四个人又一起去贺焰订好的地方吃了午餐,里面有好几种菜式都是特色菜,只有这里才有还未向外公布,一顿饭吃了个宾主尽欢。
午休之后,齐御和简青涯两人单独去逛了逛··下午贺焰的其他朋友也来了,好朋友的生意开业,怎么能不来捧个场,只是上午都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只好让唯一有空的齐旋先陪贺焰来了,他们下午才开车赶到。
·人才刚到,就又全部聚到了贺焰的房间里,沙发被几个大男人全部坐满,看着贺焰的双眼全部写着“八卦”·贺焰深觉交友不慎,怎么这些人都这么无聊。
“旋说那个男学生长得很帅啊,阿焰你不会是看脸找的管家吧”·也不怪他们八卦,主要贺焰在这方面太无懈可击,有时候人就是犯贱,越是难度大的就越想挑战,所以一有风水草动,自然是全部人员出击,势必要问出点东西来。
贺焰看了看这群写着他们十分感兴趣的脸,冷淡回答,“他是家政公司招聘的员工,在此之前我没有见过他·”·“但当你看见这么年轻帅气的青年,你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郎嘉岳不死心,不怪他想太多,想攀上贺焰的人太多,这种手段也不算新鲜,他自己曾经就碰到过,一个小公司的千金跑到他家去当女佣,典型的偶像剧看多了·贺焰用看弱智的眼光看着他,“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贺焰没有调查过简青涯的背景,他们这种人为了不中陷阱,任何一个接近他们的可疑人都会被调查,这差不多成为了公开的世家秘辛。
贺焰也不例外,可疑的人就算他不查,他手底下的人也早就排查了他的安全性,不过简青涯是个例外·贺焰十分在意个人隐私,相对的,他也很尊重别人的隐私,所以在他认为可行的时候他并不会主动去调查一个人的背景,知晓个大概也就足够。
至今他所知道的青年,也不过是N大的大四学生,22岁,S市人,仅此而已,就连他的专业也没有问过·这么做或许有些自负,托大了点,但从贺焰还未见到青年开始就已经觉得他很不同,见到青年之后他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为了这点不同,贺焰愿意冒这个险,至今为止,青年从未使他失望过··“至少要调查一下吧,否则在阴沟里翻了船可就不好了·”果景蜀不无担心的道,如果去贺焰家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倒还好,毕竟一开始就有所防备,怕就怕看似无害的有为青年,贺焰虽然从未表现喜欢过男人,纾解男人问题时找的也是女人,但作为一个恋情绝缘体,一切都是未知数。
“没有那个必要,就算将来我和他产生了什么联系,他也不会是什么阴沟·”贺焰试想了一下果景蜀说的话的可能性,这样的结果也未尝不可,青年优秀性格也很好,家务非常出色,与他生活在同个屋檐下并非是难以忍受的事情,那两个多月他已经充分了解过了。
“你”郎嘉岳惊得跳起来,“你不会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了吧”·贺焰淡然应对朋友们的目瞪口呆,“没有,只不过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
“搞了半天那男学生是个狐媚惑主的吗”云端总结道,鄙视地看了齐旋一眼,“这就是你偷偷给我们打电话大夸特夸的好青年”·“什么话,‘狐媚惑主’这是什么词”齐旋不服气,虽然和那叫简青涯的青年只见了一次面,但那种气质的人一看就非常有好感,当然他不排除对方是他从小疼爱的堂弟的好朋友的这层原因,但这些人还没见到对方就擅自下定义,显然也有失偏颇了。
“我只是说他是我堂弟的朋友,人很礼貌,长得很不错,网球也打得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难怪阿焰欣赏他,谁知道阿焰心里是这么想的·再说了,你们还没见过他就把他想得这么不堪,你们难道就很有理了”·“我可以插个话吗”钟之序推了推眼镜,看着听见他说话的众人全部看着他,有些心虚,“那个其实,我有找人调查过......”·贺焰看着他,眼神很淡,钟之序却觉得自己在惨遭凌迟中。
“咳”钟之序又推了推眼镜,借机不看贺焰,无奈的解释,“我也不想那么多事,但我好歹是贺氏的律师顾问团的首席,万一你的管家窃取商业机密什么的,身为你的律师要为你的合法权益着想......”说不下去了,他想缩到墙角可不可以,他这个朋友当得也太窝囊了·“那你的调查结果是什么”郎嘉岳很好奇,顶着贺焰散发的气场硬着头皮问。
了解了那个青年的背景之后,钟之序也明白了自己想太多,作为贺氏的律师和贺焰的好朋友,他需要保护贺氏的利益,才促使他暗地查了简青涯的底细,但作为一个律师的操守,他并没有大肆宣扬别人隐私的癖好。
于是他避重就轻,只说了结果··“他的背景很干净,会去做贺焰的管家只是意外·”·“就这样”好奇心被挑起,只被一句话打发,明显很难让人接受,郎嘉岳皱眉,要不是不知道那位管家叫什么,又不能让贺焰知道,他早就自己去查了,无奈贺焰气场太强大,被他知道的话后果很严重,所以才没有做。
“你想知道什么结果”贺焰缓慢地站起来,慢悠悠地走了两步,直直的看着郎嘉岳,向来平静的双眼闪烁危险的气息,这是生气的先兆。
凌厉的眼扫过几位朋友,最后定格到钟之序的身上,“公司在L国有个合作,作为贺氏的首席顾问律师,熟知那里的法律又经验丰富,之序就去那里住上一阵子吧”·“不要啊”·不理会钟之序的惨叫,贺焰步履稳健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我出去走走,晚餐已经订好了,时间到了叫旋带你们去,到时候我会直接过去。”
然后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钟之序的叫声不可谓不惨,云端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云端和钟之序的性格有些相似,兴趣也差不多,相比其他几个,他们两人倒是比较投缘。
钟之序的L国恐惧症他了解的最为透彻,他就是为了逃避L国才躲回国内的··“之序你这次躲不过了,我看我还是准备点好吃的等你回来补身体吧”云端安慰道,现在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早知道那个简青涯没问题我就不查他了,我容易吗我,现在被贺焰派到L国,我会瘦很多的”钟之序无奈地揉着眉心,突然好疲惫·L国住着他极品的老妈,完全难以招架得住,还好老妈不爱出国,否则他躲会国内也是没用的。
现在倒好,直接送到老虎口,他估计会被想念儿子的奇葩老妈折腾死··齐旋这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问道:“之序你怎么在不被阿焰察觉的情况下查到简青涯的背景的”·“那个,你知道我是贺氏的顾问律师嘛,工作之便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剩下的就很容易了。”
一向精英脸孔的钟之序此刻表情不太好看,在贺焰眼皮子底下查点东西害他死了多少脑细胞,如果他今天没有说出来,他敢肯定,过不了几天贺焰就会知道,到时候指不定比现在还凄惨,说不定就是直接被打包送到老妈那里,果然主动自首是对的。
果景蜀已经坐了半天没有说话,发现几个大男人坐在房间里聊八卦的确闲的无聊闹的,贺焰何等精明,一般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就他们几个在这里瞎操心·他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仿造古代园林所建的休闲区里最精致的部分,九曲桥后的水榭,层层飞檐,以及连接全场的蜿蜒回廊。
刚刚走出的贺焰走在里面,姿态优雅,如同身在T台,却形单影只,如果有一个人真的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些,是男是女,或者是个管家,又有什么关系··“旋,晚上你约了堂弟和那个小管家一起吃饭了吗”果景蜀缓缓开口。
齐旋愣了愣,心想这家伙怎么话题转到这里,刚刚还怀疑人家,现在倒是想见一面了,不过还是回答了,“小御说他们自己随处逛逛,吃饭也两个人自己解决了·”事实是齐旋之前午休起床时打电话问过,齐御一听到要和他们这群人一起吃饭,连忙说不要,和贺焰一个气场强大的人吃饭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加几个青年才俊,齐御怕自己以后都没自信了。
“不能再约约看吗”云端问道,“之序都说他不错,连我也很想认识一下·”·郎嘉岳兴趣缺缺,被钟之序背着调查了管家的贺焰还有些恼火呢,那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被侵犯隐私,他的管家也是他的管家范围内的私有物,被钟之序背地里来了这么一道,贺焰只是派他去L国一段时间已经算很轻的报复了。
晚上还巴巴的去围观他的管家,岂不是彻底惹火贺焰,生气的贺焰他可是领教过,那回忆不想也罢·他懒懒的开口道:·“算了,阿焰的事情暂时不要管了,小心我们都遭殃,还不如趁着晚餐时间还早去打高尔夫,这里的高尔夫球场建的不错,还没建好前我就想试试了。”
“我同意·”认识贺焰最久的齐旋很有发言权,惹恼贺焰的后果,惨痛的回忆·“好吧”已经深深体会到的钟之序附议。
“我也同意·”曾经被小小打击过的云端瞬间倒戈··“那……好吧”还未尝过被报复但被无数次无声眼神威胁的果景蜀最后也只能无奈妥协。
贺焰,绝对不能得罪·这是他的朋友们共同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是恋爱绝缘体的贺焰需要被朋友敲击一下才可以,行动派的贺焰会考虑之后两人感情发展的可行性,当然了,从他现在表现的微末反应也能看出端倪,只是他自己还没想明白。
·☆、该见到的总会见到·简青涯和齐御去了湖边,沿着山与水中间的平铺的石板路,两边种满了一排排的枫树,栽种的时间不长,还没有长到最高大的时候,十月的季节枫叶也还未变成红色,简青涯看着沿着湖边种植的枫树,想到它们变成红色的时候,从对面望去,岸上的红和倒映在水面的红,一定很漂亮。
齐御慢悠悠地走着,湖面上有风吹得很舒服,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简青涯聊着天,“真没想到你居然在贺焰家做管家啊,难道你看到他的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贺氏的掌门人吗”·简青涯摇摇头,贺氏的确非常有名,同样的贺焰也如雷贯耳,只要关注过一些商业版面就不会不知道。
但是,不管贺焰如何有名,人们依然对这位年轻的贺家家主一无所知,报纸上也不会有他的任何一张照片·简青涯不是一个喜欢打听秘密的人,一开始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可能和当时他的遭遇有关系,事实上如果不是和童瑶分手导致思绪有点混乱,简青涯也不会糊里糊涂去做什么临时管家的家政工工作。
“一开始我没往那方面想,直到后来才反应过来,那时候虽然有些好奇对方长什么样子,但直到一个多月后我才见到贺先生本人·”·“这也不奇怪,贺焰本来就不是我们这种人能随便遇到的。”
齐御很能理解,虽然他的堂哥和贺焰是朋友,齐御还不是对贺焰知晓很少··“齐家和贺家关系不错,我堂哥齐旋就是齐家主家的,而我只是一个很小的旁支子孙,也接触不到什么家族内部,小时候堂哥因为一些事情住到了我家,所以我和堂哥关系很好。”
简青涯听了点点头,没有说话··“青涯,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家里的事”这个问题齐御一直都很好奇,齐御不说齐家的事是因为怕被误认为他在炫耀,但简青涯显然不是如此,一提到家人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敏感一点的就能发现,他很愿说这些。
齐御也知道,简青涯暑假从来不回家,整个暑假都在到处跑完全找不到人··简青涯苦笑,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只能告诉你,我和家人的关系不太好·”·齐御皱眉,“不太好就整个暑假不回家吗,你这只是不太好”·长叹一声,简青涯看着湖面的水光,那些事就像一团乱麻,他连开口都做不到,只能沉默。
看见好朋友这么落寞,齐御也不忍心再追问,可能他真的有什么苦衷吧·一直说简青涯无趣,主要是因为简青涯很多习惯都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明明住在同一个宿舍,偏偏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那种精准到可怕的体贴不打扰的行为,让人找不到言语形容。
齐御也无奈地长叹一声,说道:·“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忘记还有我们这些好朋友·”··“嗯,我知道·”简青涯微笑,家人的漠视让他伤痛难愈,好在一直都有很好的朋友聊以慰藉。
继续散着步,齐御放弃有些沉重的话题,找了个八卦八一下,“要不我们聊聊贺焰吧,关于他的事情有一些你肯定不知道”·“好,”简青涯点头,然后停下脚步侧身看着齐御,微笑道:“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关于贺先生的事情,他是我的客户,我签了保密协议的。”
“嗤”齐御嗤之以鼻,“谁想听你说那些,我要说的是我堂哥和贺焰的事·”·“我堂哥和贺焰从幼儿园就是同学,两人关系可不是一开始就很好的。
我小时候不知道听了多少堂哥吐槽贺焰的话,大部分都是因为堂哥的父亲拿着贺焰做比较,想要激励他·但适得其反,逼得堂哥不愿意回家,跑到我家里住了两年·其实我堂哥学习也挺好的,怪就怪贺焰太完美,什么事情都压了堂哥一头,说真的,堂哥被这样从小压到大,居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产生扭曲的报复心理,只能说堂哥的意志力还算坚强。”
齐御吐槽起自己的堂哥绝不嘴软,他比齐旋小了五岁,小时候可没少被欺负,至今他还怨念着呢·“后来呢”简青涯被挑起了兴趣。
“后来堂哥吐槽着吐槽着就神奇的吐槽成了好朋友,堂哥也就无视了他父亲拿贺焰做比较的战略,回到了自己的家·之后我和堂哥就不能经常见面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哭了好几天,虽然被总堂哥欺负。
不过我们还是经常联系,我记得有一年的齐家宴会上,我当年十五岁,我第一次见到贺焰·”·齐御慢慢的回忆起来,青春期的男生多少都带着叛逆,齐御本身也不爱这种宴会,那个晚上他几乎都躲在角落,对那晚的情形也记得不多,但是关于贺焰,却十分清晰,原因无他,贺焰太过耀眼。
“贺焰真的没白起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像火焰一样惹眼,引得别人都飞蛾般的扑火·他站在堂哥的父亲旁边,也才二十岁的年纪,与经历大风大浪的伯父站在一起,居然完全没有被比下去,通身的气度,直到现在我都难以形容。”
找了个长椅坐下,简青涯坐到他身边,听着齐御的感叹··“贺先生的确很不一样·”简青涯给出的评论很中肯,这可能跟他见过贺焰私底下什么样子有关,他能看见的也是一个直观的立体的人,而不是被媒体宣扬出来的神话,显得太过平面。
“铃铃铃……”·齐御还在想着怎么形容贺焰呢,口袋里的电话打断了他,翻开手机看了眼,妈·“妈,怎么了”齐御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出来的时候忘记和老妈打招呼,还以为老妈催着自己回家吃饭。
“什么”齐御站起来,神情有些严肃,“乖乖躺在床上别再动了,有事叫王妈帮忙,我现在就赶回去”·“怎么了”见齐御神情严肃,简青涯也站了起来。
挂完电话,齐御表情还算平静,看着简青涯的眼神却有些歉意,“我妈下楼不小心崴到脚了,保姆已经送去医院看过了,没什么大碍,现在在家休息,我爸出差没回来,抱歉青涯,本想好好陪你玩两天的。”
“没关系,照顾你妈妈比较重要,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遇到这种事,当然要回去,哪能还要齐御陪着他玩··“要不”齐御拉住简青涯,“我跟堂哥说一声,你留在这里青涯我一个人回去,你回去宿舍只有你一个人,或者你跟我一起去我家”·“他留在这里,我会安排。”
辨识度极高的声音,两人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贺焰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树荫遮住了他大半个长长的影子,阳光穿过树叶间留在他的身上,留下几个金色的光斑。
“贺先生”简青涯朝他身后看了眼,原来两棵枫树间有一条通往后面小山的小路,估计贺焰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贺先生都已经开口了,青涯你就留在这里吧,这样你也能好好散散心,别总是闷闷不乐的。”
既然贺焰开了口,齐御也不要简青涯选择了,况且现在带他回家也不好,老妈脚崴了没办法招呼客人,虽然简青涯不会在意,但总归有些失礼··“好吧”齐御的表情非常认真,简青涯只能妥协了,面对贺焰的好意,他也只好继续接受,“路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我先走了,谢谢贺先生”齐御说完就飞速跑回去,虽然老妈没什么大碍,他还是会担心的··留下的简青涯和贺焰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沉默。
“贺先生,谢谢你的招待·如果你不介意,不如在这里坐一会儿,这里的风景不错·”·沉默总是需要打破的··贺焰走了过来,在长椅上坐下,简青涯也坐了下来,与他相距一个人的距离。
长椅正好在枫树的树荫下,面朝湖面,面前的景色一览无余,两人无言的坐着,看着水面··“为什么会生病”冗长的沉默后,贺焰问出了他的疑问。
为了度假中心的开业,他这几天很忙,忙到没有空暇想其他事情,但只要停下来,脑海里总是萦绕着青年干哑的声音·贺焰看得出来,青年虽然瘦削,身体却不差,无缘无故生病,第二天又恢复如初,加上今天看到他的神情,一切都表明发生了什么。
简青涯没有回答贺焰的问题,而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贺先生难道不知道我以为从我当上你的管家开始,我的一切背景都已经被调查过了,并且会有人定时像你报告,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贺焰看了他一眼,“那种误导现实的电视剧还是少看一些·”·“呵”·简青涯被逗笑,俊雅的眉眼笑成弯弯的,如春风拂面。
树荫下微风轻轻地吹,额头上的碎发也跟着挠痒痒,面前翠绿的湖水,阳光照耀的湖面波光粼粼,还能看见古典的建筑群,一切都让人很放松··或许是贺焰上午的那几个字的安慰,又或许是这里的一切都太舒服,一些很难对好朋友开口的话,自然而然就开了口,对着这位自己间接老板的男人。
“那天我看见了我的母亲,”简青涯微微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她在她的讲座上温柔的说着她的孩子,那个孩子不是我,我不在她的世界里·”·一阵风吹过来,贺焰的眼神落在了青年身上,宽大的衣摆被吹得摇摆,湖面泛起的波纹反射着太阳的光线异常刺眼,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沉默不语的看着青年,履行着一个树洞的职责。
“在父母不成熟的爱下意外有了我,而又因为我的存在磨光了他们最后的爱,我知道自己是在不被祝福的情况下被生出来,一直努力不惹麻烦,但还是被他们厌恶·虽然想念、渴望,但是我还是避免自己与他们见面,这一次看见母亲我也没料到,看到她的第一眼也是很开心的,尽管结果不好。
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没有去她的讲座偷偷见她,至少保持着自己的幻想,会不会好过一点·”·简青涯没有流泪,声音也很稳,或者说,他已经麻木··“该见到的总会见到,不会因为你的逃避就不存在。”
贺焰只是阐述事实,没有安慰,他知道青年并不需要同情,这个世界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同情另一个人就会变得美好··“是啊,该见到总会见到,逃避也没有用。”
简青涯抬起头,微笑起来,就像他每一次被家人冷漠的眼神伤害之后那样,笑容明朗,总是满载希望··青年仰起头,微风中摇晃的树叶不停地改变光线的位置,当他笑起来时,金色的光线正好点缀在了他的嘴角。
贺焰看着他,仿佛被金色的阳光击中,脑海里影片一样的回放,里面都是青年的样子,做饭的时候,打扫的时候,晒衣服的时候,还有安静看书的时候,一帧一帧,越来越快,最后定格在青年的微笑里。
贺焰的眼神微微沉下,树影为他打着深深的暗影,一时看不出情绪··作者有话要说:金色的光线,那是丘比特之箭啊笨蛋·☆、高富帅的好奇心·当晚上贺焰带着简青涯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齐旋他们显然已经事先知道,完全没有意外。
原因是齐御在回去之前给齐旋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提前回去,并拜托齐旋照顾简青涯··“他们是我的朋友·”贺焰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邀请简青涯坐下。
“打扰了,大家好,我叫简青涯·”简青涯微笑的打了招呼然后坐到了贺焰的旁边,举止好看又礼貌一下子就给大家留了很好的印象··“我叫郎嘉岳,很高兴见到你,小管家”要贺焰帮他们介绍是不可能的了,郎嘉岳充分发挥了贵公子形象,笑容亲和,举止优雅,依次介绍身边朋友的名字,“我身边这几位依次是云端、钟之序、果景蜀,我们都是贺焰的好朋友。”
被郎嘉岳的那声“小管家”弄得有些囧的简青涯面上依旧保持微笑,“很高兴见到你们”·“我们也是”私底下看起来有些不靠谱的各位在外人面前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个的青年才俊,笑容标准得就像出自同一个流水线。
“小管家要吃些什么,虽然这里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过味道很好,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哦”郎嘉岳示意简青涯拿起菜单,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怪蜀黍。
“我随意就好,家常菜最考验厨艺,我相信这里的厨师做什么都会很美味的·”推拒了一下,简青涯顺便夸了一下厨师··“说的也是呢,小管家能做管家,做菜应该很拿手的吧,有机会一定要让我们尝尝看”·郎嘉岳二的时候真让人看不下去了,齐旋默默看了贺焰一眼,对方至今没有说话的意思,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先生·”云端在桌底下踢了郎嘉岳一脚,打断了没营养的话,那优雅贵公子的形象都快变成怪蜀黍了·简青涯微笑回应,“叫我青涯就好。”
·“那我还是和嘉岳一样叫你小管家吧,听起来挺亲切的,”云端笑道,他早就想这么叫了,不过碍于礼貌还是要先铺垫一下,不像郎嘉岳突然就二上了。
“你怎么想到要做这个工作的,毕竟你还是个大学生不是吗”·一般这个时候贺焰早就开了口打断,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坐到椅子上后就一直没开口,其他人又是顺杆往上爬型的,大boss没说话,唯一知道内情的人(指某位律师的职业操守)又不说,他们又好奇,当然问出来了。
“呃……这是个意外,那天我正好和女朋友分手,然后就走到家政公司的门口·”如果说他想看看一个家的样子,会被认为是变态吧简青涯觉得说这个比较好,这个也是事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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