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追求一个精分 by 荒唐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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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追求一个精分 by 荒唐泉(2)
··第十二章·“不是说有急事”·冀煦皱着眉头,盯着烟盒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递还给Su··Su接过之后,在手心里玩转了一把,低头一笑,把烟收回上衣口袋。
“冀哥不抽”·“有事就说,我挺忙·”·Su点点头,一手撑在车门上把冀煦压制在自己和车门之间·“冀哥,累了一晚上还不好好休息,身体受不受得住啊。”
“什么”·Su往前一步,把头靠在冀煦的耳朵边上,他吸了一口气,然后往后站了站,盯着冀煦的眼睛:“冀哥,老实说,昨晚上去酒吧做什么”·冀煦盯着Su面色不虞,“这是我的事。”
停了停,接着说:“如果你来找我就是关心我的私事,我没必要回答,请让开·”·Su低声笑了笑,举起两个手指,满脸邪性:“这是第二回,我没记错吧。
上次我就说过,你要还这样对我,我就抽你·”·压着车的手突然转了方向,一把抓住冀煦的大臂拉开·Su飞快的拽开车门,顺手把冀煦推进后座··他转身跳进皮卡驾驶座,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飞快的发动汽车。
这个冀煦不对劲,肯定有问题·Su想先远离这地方再好好问问··他让自己让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车都车走了却又开回来道歉··Su觉得那时候的冀煦就像两个人。
他妈的,他到底中邪多久了·“你想干什么你要拉我去哪儿”·Su抿着嘴角不回话,后座的冀煦除了质问也没做出过分的举动。
透过后视镜,Su看见那个男人满脸的愤怒,双拳紧紧的握着,根本是一点就燃的状态··这是他冀煦会有的反应吗·仅仅是带走他,没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冀煦会这样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刺猬见人就扎的模样吗·不是的,他认识的那个冀煦不到无法忍耐的地步绝不会这样失了分寸。
他妈的··Su锤响鸣笛,把后座的人带回市里··“我还有工作”·“你那工作不做也罢,人都整成什么样了·”·到了酒店,Su从皮卡里跳出来,拽住冀煦就往楼上走。
冀煦尝试挣脱,可Su的手就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冀煦闭了闭眼,愤怒的质问:“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他妈该去哪去哪,我才不管。”
“那你就放了我”·Su扯着嘴角一笑,刷开房门,从后面狠狠一推,背身关门··“你滚就行,把我冀哥留下来。”
冀煦睁大眼睛,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接着他沉下脸色:“Su,你玩笑到这里马上结束”·Su挂上门锁上的铁链,脱下外套丢在一边。
他一边向前走一边卷起衣袖,他强迫自己冷静,两度张嘴,最后才问出:“你到底是谁”·冀煦被这个问题问倒,感到简直无法和他交流。
闭了闭眼,想从Su身边绕过去,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瞎折腾·可人还没走进就被推了一把,Su手下不客气,他竟往后退了几步··“问你呢,你到底是谁”·冀煦抿紧嘴角,扭开头,好半天才说:“把李轩叫来。”
“你自己叫啊·”Su抱着双臂紧紧盯着房间里的冀煦··冀煦转头,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找到李轩的名字还没来得及按下去,Su就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扔在床上,接着极速的拉近两人的距离,一把扯住冀煦的头发强迫人抬起头看着自己:“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使坏”·冀煦的眼神一变再变,嘴唇抖动起来。
他突然抬脚,却被Su一把按在沙发上:“让你滚,听到没”·“你适可而止”·Su笑了笑,“你不是冀哥,你是谁”话音刚落,又立马接话:“我不管你是谁,马上滚。”
“Su,我是冀煦·”·要不是这会儿按着人,Su就想叉腰仰天大笑了·他和冀煦相处的短短几次,那家伙明明知道他讨厌别人叫自己的本名,却总是“江山、江山”的叫个不停。
那家伙什么时候叫过Su而且,那家伙肉搏干架可不输自己,才不是现在这个除了摆谱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的软脚虾·Su的耐心已经用尽,他现在有冲天的怒火。
那家伙干什么不好,就应该乖乖的继承家业,玩什么邪性的事·“你是冀煦,你说你是冀煦”Su森森的笑起来,抓着冀煦的领子站起来。
他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一样的脸,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你是冀煦的话,那我就真的要狠抽你一顿·”·冀煦瞪着眼睛似乎根本不明白他说什么。
Su一把把他扔在床上,“上次在A大,你那操蛋的姿态,我他妈那会儿就想揍你·这会儿你赶上了·”·“你敢”·“笑话,还没我江三少不敢的事儿。
你他妈看我敢不敢”·看着Su扭动手腕,扯着嘴角恶狠狠的模样,冀煦脸色发白·他瞅了瞅门,翻身一转就往门边跑·Su冷冷一笑,由得人去拉门上的铁链。
缓缓的走过去,一手抓住冀煦的后脖子,一手扭住冀煦拉着门链的手腕,强硬的把人转过来··那双丹凤眼里的神情依旧是隐忍的焦急,似乎还含着倔强·Su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举起拳头:“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雅怎么有你这样的弟弟”冀煦低声一吼,一把抓住Su的上衣,像是用尽全力的挣扎··Su早已磨光耐心,扭着他的脖子将人摔在地上。
看着那人顶着冀煦的脸浑身狼狈的模样,Su出离愤怒··“真是我操了”·身体的火气压不下去,Su一拳头砸了过去··愤怒的拳头在看到冀煦眼角泪痕的时候停住。
光亮的水光让Su想起尘浮门下拍的那张照片··那个时候冀煦对自己哭了表示惊讶Su还想不明白,现在想来,冀煦根本不是随便流泪的男人·冀煦在这种时候绝不会哭,只会反击回来。
“你喜欢他吗”·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问话,Su心头一震··喜欢他喜欢谁喜欢冀哥·Su感到莫名的心慌,种种事件在脑子里如同走马观花似的过了一遍。
对冀煦的那些好奇和紧张,对冀煦莫名的追逐和在意,甚至对冀煦的欲念都是因为喜欢吗·他江家三少也真会喜欢别人了·强强年下都市情缘·Su紧皱眉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心头茫然一片。
他突然想起来,他在姐姐婚礼上遇到的的确是那个长袖善舞的冀煦,那一觉醒来之后的呢Su心里害怕,脚底下冷了一片··“你……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吧”·男人点头的瞬间Su瞪大了眼睛。
“在我姐结婚的第二天,是你”·那个男人再度点头··Su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他最初鬼使神差追逐着的并不是冀煦·“你到底是谁”·“我就是冀煦。”
他是冀煦那、那和他相处的那个男人是谁准许他追求的那个人是谁Su迷茫了,到底谁才是冀煦哥哥和姐姐认识的朋友是哪一个·心底发麻,脚步不自主的往后退。
Su在背部接触到墙的时候被激得猛然一抖··看着脸上狼狈早已消失殆尽的冀煦,Su的脑子如同一团麻花一样扭在一起·他对这种事怵得厉害,刚刚完全凭着燃烧的怒火在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他连思考的力量都要被剥离了。
冀煦站起来,两人都沉默着··时间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一点一滴的溜走··Su拼命的回忆这段时间的一切,他可以不必在意,他可以放任不管的摔门而出。
可他却无法走出门外··他拼命的在意那个叫做冀煦的男人··他突然深知自己的确是不同一般的在意那个男人··或许并不是对他身上的气味着迷,而是因为是冀煦的气味才无从克制。
Su抓了抓头发··糟糕透了··好像不只是打一炮就能解决的关系··要怎么办他对冀煦的在意全部因为这个人而开始,那他所在意的那个又是真是存在的吗·无法想清楚这样的问题,Su无比纠结。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突然有了烟草味·那就像是提醒Su回到现实的招魂铃,让Su突然清醒过来··扭过头,看着窗边的沙发上坐着那个人·他手指尖夹着香烟靠在沙发上,神情纠葛的望着窗外,双腿交叠的样子透着慵懒的优雅。
他虽然穿着下地才穿的工作服,却像一副画一样印在那个窗子上··Su的心底有一点酸涩,朝着窗前的沙发走了过去··似乎听到这边的声音,那人转过头来,有礼的笑了笑。
见到这个笑容,Su一把抱住他的头,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多可怕,他刚刚真的怀疑过,他不是真实存在的··“冀哥,我想你了·”·被抱着的人拍了拍Su的背,待人松开手后摁灭香烟,再度笑了笑。
“冀哥......”·Su想问刚刚发生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看见冀煦询问的目光,他只是耸耸肩:“我今天原本约了冀总,可这会儿肯定赶不上了。”
冀煦抬手看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所以呢”·“所以就不用去了,冀哥补偿补偿我吧·”·冀煦失笑,“你自己的过错,要我补偿”·Su凑在冀煦眼前,紧紧的盯住冀煦的脸,“我这个月一点儿休息时间都没有,连续工作了整整一个月,我这辛苦命估计接下来也没什么时间休息,难道这么难得的休息时间你都不能陪我一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得陪着你”·“当然是因为你答应了我追你啊,你这样躲着我,我还追个屁啊。”
冀煦失笑,“我现在工作忙·没时间·”·Su听着这话不免心中一抖,他可不想让冀煦回到那个邪乎的工作里··“休息一两天有利于健康啊。
你总不能一直工作吧·就几天·”·冀煦歪着头瞅着Su,眼神深不可测,过了一会儿他噗嗤笑出声来:“你怎么跟小孩一样还带撒娇的”他伸手摸衣兜,几个衣兜摸过去却空无一物。
“冀哥,手机·”·冀煦狐疑的接过Su递过来的手机,“我打电话知会他们一声·”·望着那人讲电话的背影,Su感到安心·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冀煦。
对方条件反射的要逃离,Su却把人紧紧搂住,让人没有了逃离的想法,只能安心的靠着自己··不管他一开始因为什么而在意这个人,他现在就是不想让他逃离··挂上电话,冀煦沉默了一阵子,好像再思考什么事情。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江山,你有话直说·”·“我喜欢你·”·突然而来的表白让冀煦的身体突然僵硬,Su用力圈紧双臂,“冀哥,我喜欢你。”
冀煦低声一笑··“那来吧·”·三字一落,Su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冀煦抓住了手掌从怀里逃出去·然后他看着冀煦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沿:“来吧。”
·“什么”·“做你想做的·”·听到这样的话,Su并不欢喜只觉得不正常··“冀哥,你说什么”·“别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话,你对我不就是想上床吗这就是,上来啊。”
Su脑子炸开了花·这个人是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的那他说什么追求难道只是为了全身而退·“冀哥你确定”挑高了眉毛,他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你以为我是谁,会说话不算话”·Su失笑,他本人都同意了,那自己为什么不上想想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就这样了,是误会还是自己刚才的话或者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这会儿鲜肉都躺上床了,他要不动手就太怂了··Su对着冀煦走过去,“冀哥,你都这样说,那我总不能让你失望不是”·话音刚落,冀煦立马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翻身就把Su压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上上上·gogogogo·☆、第〇十三章·第十三章·冀煦的动作快而精准,Su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扯开了衬衫。
冀煦的手搂着他的腰,眼睛里满满的冷静,和Su的眼神相对,让人不寒而栗··他一面冷静的看着Su一面解开了Su的皮带··当裤子被人扒下来的时候Su被激得猛然一抖。
一把抓住冀煦的手,Su含着笑意说:“冀哥,这手速不像第一次啊·”·冀煦微微一笑,手穿过Su的后脖子,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了··“你觉得我会是第一次”·Su紧紧握住冀煦抓着裤子的手不松开,笑得更是灿烂:“那您那尤其是对人的洁癖敢情是骗我玩的”·“我需要骗人吗”·这个男人的自信过于迷人,Su简直被他这模样晃伤了眼睛。
抬头咬上他的嘴唇,冀煦条件反射的往后一退,Su立马追逐上去,两人唇齿交缠起来··不是第一次亲吻,只是这一次冀煦明显主动许多·两人如同搏斗一般的在双方的口腔里你进我退,相互啃咬。
Su几乎把冀煦的口腔舔遍了,更感受到冀煦舌头的活力··舌尖的接触如同星星之火游走全身,立马燃烧成燎原之火··Su狠狠扭着冀煦的手腕,膝盖顶在冀煦的腹部,一个用力,两人攻守易行。
冀煦皱了皱眉,Su舔着他的嘴唇松开抓着的手腕,挑着他的下巴,“冀哥,咱们的上下关系可别弄错了·”·冀煦挑高了眉毛:“你觉得这样比较好”·“哈,冀哥你可别误会,倒不是我屁股金贵,实在是您没玩过男人。
我怕您没经验咱们两败俱伤·这性生活和谐也是幸福生活的保障,咱不能因为这第一次落下病根不是”·冀煦轻声一笑:“江山,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Su挤进冀煦的两腿间,矮下身子贴在冀煦面庞边:“冀哥,我是真为我们未来考虑·”说着凑在冀煦耳边,亲热的啄了一口他的耳垂:“做Bottom也很爽,试试吧。”
没有听到回话,Su的手指顺着冀煦的下巴到喉结,一粒一粒的解开衬衫的纽扣·Su的脸颊贴在冀煦的脸颊上,耳鬓被冀煦的镜框挤着有点儿不舒服·解下最后一粒纽扣,Su轻声说:“冀哥,我最喜欢你的眼睛。”
冀煦回话道:“那我该讨厌自己长这样的眼睛了·”·Su闻言一愣,抬起头望见的依旧是冀煦深不可测的眸子·就是这双眼睛,无论什么情绪都到达不了眼底。
Su取下他的眼镜,手按着冀煦的左胸··察觉到冀煦不自觉的颤抖,Su也兴奋起来··那被冀煦褪下的长裤可笑的挂在Su的大腿上,双腿正中的部位正斗志昂扬。
冀煦垂下眼睛看了看Su的状态,嘴角轻轻往上扬,斜斜得睨了一眼Su·那嘲笑的眼神被丹凤眼演绎出来有种诡异的诱惑感·Su浑身的邪火更胜··“冀哥,你真是存心撩拨。”
冀煦一笑,伸手抓住Su的后脑勺:“我没空和你在这浪费时间·”他瞅了瞅自己正躺着的床:“Top和Bottom我无所谓,要上就快点,调情的功夫留给你下一个感兴趣的家伙,我可不想记得和男人上床的事情。”
Su被这段话说得不悦,可冀煦根本没给他发作的机会拉下他的头就咬上他的嘴,亲了一会儿,他说:“或者你改变主意”·改变主意怎么可能。
狠狠的推开冀煦,Su全身压了上去··不喜欢前戏不想记住和男人上床的事情Su心底冷笑,你不想记得,我却偏偏要你记得。
要你深刻的记得自己在我身体下是怎么尖叫求饶的·他亲吻冀煦,卖力的找寻冀煦的敏感点·显然对方十分不配合,虽然并不反抗可他的神情却并不着迷于这样的肉体关系。
可恶的冷静·这样的情事让Su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沉迷的性爱十分不愉快·Su一口咬上冀煦的锁骨,谁料这意外之举却引起冀煦的浑身一抖。
难以置信··Su支起上身望着他:“冀哥原来不是性冷淡啊·”·那人依旧笑着,仿佛是诱惑的笑容一般·Su的手摸在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雪白柔滑,这个男人根本不像三十四岁。
脱下冀煦的内裤,托着冀煦的臀部将人抱起来··“冀哥是要我直接走正题”·冀煦轻声一笑:“江山,你的本事不怎么样。”
“哦”·Su正面抱着他,一边亲吻他的锁骨一面爱抚他,让这个冷静自若的男人逐渐变得滚烫起来·他的手更紧的抱着Su,手掌也握成拳状。
这个男人倔强的反抗面越来越明显,那强装的从容不迫被剥离下来,让Su看到他柔软的内在··“冀哥,别忍了,忍不住的·你也知道我技术不好·”·Su含着笑在冀煦耳边轻轻的说。
冀煦眯着眼睛盯着他,惹得Su畅笑起来··这个男人对做Bottom无比紧张,他的经验估计只针对女人··想到这一点Su突然有一点不爽·自己并不是第一个看到他脱下裤子模样的人。
牙齿摩挲着冀煦的锁骨,手上更是灵活的动作着··“冀哥,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吧”·冀煦浑身一紧,男人一旦兴奋起来就很容易掌控。
·推到冀煦,从锁骨往下一路亲吻,如同被打开开关一般,冀煦变得敏感起来··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当舌头触及到最脆的正中间,冀煦浑身一抖,低吼道:“江山”·他知道现在在对他这样做的人是自己。
Su的心里无比畅快··一口含住,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Su还比较生疏·但对象是冀煦这个禁欲的男人,那一点生疏也就可以不计较了··冀煦的手扭住床单,他浑身紧绷起来。
三十四岁的男人在床上却像是个雏,这让Su更加兴奋,卖力的动作··当冀煦到达顶峰,Su危险的笑起来··“冀哥,我可比你那些女人不差吧”·冀煦抬眼,眼神的光比较微弱与往常十分不同。
Su亲吻他的嘴角:“冀哥,如你所愿的要开始了·”·Su将他整个人翻过去,掰开双臀,看到那谁都不曾见过的地方·手指在外围打着转儿,轻微的戳刺。
冀煦的眉头微微皱起,抓住Su的手,他转身过来,脸上酡红:“江山……”·“冀哥想反悔”·冀煦闭上眼,咬住嘴唇。
似乎想了许久,终于把手指一点一点的放开,全然赴死的状态··Su心底一笑,脸上却严肃着趴在冀煦背上:“放松点,不然你疼,我也疼·冀哥,你可不能报复我把我夹断。”
冀煦握紧拳头,感到手指往自己身体里去··他闷哼一声,Su接着说:“别这么紧·”·“江山·”·“我在。”
冀煦不再说话,紧紧闭上眼睛·Su笑了笑,压抑着自己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拍了一把冀煦的屁股坐直了身体,他哑着嗓子看着别的方向:“今天放过你,反正咱们有的是机会。”
冀煦一愣,扭头看着穿衣服的Su,一种被侮辱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他红着脸,紧紧的盯着戏弄自己的人··Su转头看到这个眼神怔住了··这是冀煦第一次这么深刻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Su心底慌起来,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刚想说话,却见着冀煦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迅速的穿上衣服··穿好最后的工作外套,冀煦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又非常厌弃的脱下丢掉它。
摸了一把头发,从茶几上拿起烟点上·对于一直不说话只是吸烟的冀煦,Su渐渐的不安起来··“冀哥……”·冀煦举起手阻止Su再说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江山,床也上了,你就闭紧你的嘴·要是我听到任何闲言碎语,”他摁灭香烟,站立起来,看了看床,然后扭开头自嘲似的笑:“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威胁Su听懵了,他什么时候威胁过他··“冀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冀煦斜了一眼,抬脚走到Su面前,一手按住Su的肩膀,满脸笑容:“不愧是老江家的,不赖啊。”
Su一把打开冀煦的手:“你他妈究竟说什么”·“说什么”冀煦脸上的笑容更厉害,一晃眼他一把抓住Su的衣领,一记铁拳打在Su的下巴上。
“江山,你那浪荡公子的个性我清楚的很,喜欢我喝,你问问你哥信不信你的话·你把我从单位绑出来不就是为了这档子事儿吗知道了我的事儿却不说出来,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喜欢我不也就是威胁我跟你上床吗现在床也上了,江山,你可别以为我会一辈子在意这种事受你威胁。”
“威胁威胁,你妈的威胁是你让老子和你上床的老子他妈看你那么紧张容易受伤,心疼你还有错了冀煦,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Su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自己说的话这家伙是一点儿没听进去,就以为他拿他中邪那事威胁他··滚犊子,他江老三还不是那么下作的人··Su气得不轻,叉着腰在房里踱步,想到刚刚自己还心疼弄痛他就觉得他妈的憋屈。
早知道不如直接办事,两人就算掰了也得了甜头··“操·冀煦,我学不来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咱们挑明了说·我是中意你,想睡你,可我他妈犯不着用这种手段。”
冀煦走到床头抓起眼镜戴上:“那是我误会了”他语气上扬,明显是不相信··听到这语气,Su的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爷要怎样的男人女人没有,非得吊死在你这颗树上吗”·冀煦挑高眉毛,笑道:“那正好。”
他想了想还是捡起地上的工作装外套,准备离开这间房·见人走到门口,Su立马冲上去压住他抓住门把的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明白吗”·冀煦扭头:“我明白,可我没必要接受。”
Su压着冀煦的手不松开,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冀煦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态度变化那么大·刚刚他的确是有意思要陪着自己休息几天的··他在怪自己绑他出单位·那地方还回去干什么Su一想到那个不一样的冀煦就脚底发寒。
张开手抱住冀煦,他不能让这个人离开,这一出去,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江山,适可而止·”·“冀哥,你不能回去·”·冀煦拽住Su的手,笑问:“我为什么不能回去”·Su张了张,却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知道不能再拖下去,Su就着搂住冀煦的姿势靠在他肩头上:“冀哥,我说出来,你可千万别以为我胡说·你自己也应该发觉自己有时候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突然就到了陌生的地方吧。
就像那天在尘浮门,今天在我这儿·”·冀煦脸色微变:“所以呢”·“你做这份工作不好,现在又开凛文帝的坟·我怕你……”·“怕我什么”冀煦眼神微转,接着像是想到什么得笑出来:“怕我中邪”·Su被这人带着笑容的眼睛一撞,变得心虚。
他受科学教育长大现在却说着迷信的话,简直丢脸·可Su是真的相信有这回事的··“我说真的”Su紧紧抱住冀煦:“我小时候就见过一个白衣服的男人在你家里,要不我打破你家玻璃做什么。”
冀煦低声一笑:“江山,你这话要说给你爸听,一定要被狠狠挨一顿揍·”·Su嘟囔:“我被揍,你们不都听见了嘛·”·冀煦一愣,转移这个话题:“那和我中邪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总在奇怪的地方”Su说到这里突然停住。
他突然想到,冀煦知道自己在哪里工作,而自己抓回来的那个人也在那里工作的很好·Su缓缓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冀煦笑着转身看他··那一副吓白了的脸看上去挺有意思。
心情变得好起来,冀煦伸手捏住Su的脸:“江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李轩这个心理医生就在你身边,你也能认为我是中邪了”                    ·作者有话要说:( ⊙ o ⊙ )啊会不会被锁·☆、第〇十四章··第十四章·距离和冀煦上床已经过去三天,Su倒在他哥公寓的客房里对着天花板不停得想那天后来发生的事。
他是真的被冀煦狠狠的嘲笑了一把,简直无地自容·后来抓着冀煦的胳膊把人压在墙上和人肉搏了一番才把这事情了了··可是冀煦仍旧不答应陪他,无论Su说了多少个理由,那家伙总是叼着香烟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最后或许是被Su缠得烦了才松口说:“我这项目一期快要结束了,最后的时间可不能放松·既然你说错过了和冀庭约定的时间,那过几天我带你去见他·”·Su苦着脸,“你带我去也改变不了我在冀总心里的坏印象,冀哥,我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不补偿”·冀煦笑意深深,抓住Su伸过来的手:“我带你见他,就是最大的补偿。”
他高深莫测的说:“你可要考虑清楚,无论你如何弥补你在他心里的形象,都比不上我带你去·”·那家伙说完这句话就开门走了,就留下Su在房间里思考他哪句话的意思。
对于冀煦的事情Su打过电话问李轩,可对方却口风甚紧,最后甚至顾左右而言他的问自己是不是要看他哥··这不,Su就来了·把父母和李轩的惦念都带到之后,就在他哥的公寓住下。
江二工作忙,时常早出晚归·在国内当官能把自己累成他那副德行的估计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江二没空陪他,他就出去逛街拍照,路过书店的时候,Su朝着心理类的专区走过去。
买来的书堆在书桌上,Su抓了抓头·通过这些书,他算是大概知道冀煦的毛病了·一想到自己傻逼似的以为对方中邪,他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还好这事就他们两人知道,不然又得是各大聚会上的笑话。
可他虽然了解冀煦的毛病,却不知道对方是为什么会这样的··一般情况不都是受到严重的打击才会分裂人格来保护自己吗那冀煦呢他的两个人格Su都接触过,两个人格根本都不需要另一方的保护。
“他到底是不是这个毛病”·Su把书丢在书桌上,点了只烟··听到房门被推开,他料想是江二回来了·Su赶紧掐灭香烟,问他哥今天怎么这么早。
江二的眼睛在房里转了一圈儿,最后落在Su在看的书上·Su愣了愣,把书合起来放在角落:“闲得无聊打发时间·哥,你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明儿我就回去。
你说我出来也一两个月了,爸妈怎么就一点儿不想我呢打着我的电话催着我来看你好不好,我都要嫉妒死了·哥,今年过年你可得回去,不然我又得被爸妈念叨。”
江二走进屋里,坐在Su对面:“我今年一定回去·你明儿回去我派人开车送你到机场·”他的眼神又飘到Su看的书上:“三儿,发生什么事儿”·“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哥,你就别瞎操心。
您也甭派人送我了,明儿你还有个会议不是,你去开会·我也想坐坐火车走,这不离火车站不远嘛”·江二也没坚持,拍着Su的背叫他出去吃饭,两兄弟一道下楼,进了车里系上安全带江二才又说:“你大了也该懂事,有些事玩玩闹闹我都当不知道,可你千万得分辨清楚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
三儿,要真有事就和我说,哥什么都见过,心里有准备,千万别把爸妈吓坏了·”·Su心里一跳,好像有点儿明白他哥说什么·抿着嘴不说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一溜溜的风景。
坐火车回京城的结果就是Su累的腰都要断了·对于乘坐绿皮车硬座的自作死,他称为体验生活·背着摄影器材回到家,毫不停歇的挑选照片··当看到两张冀煦的照片的时候Su停了手。
他将照片打印出来,一手拿着一张,来回不停得看着··两个不同的冀煦··一张是尘浮门下流泪的他,一张是山上被火光照亮的他··不是同一个人,却又是同一个人。
Su想着那个被自己暴力对待的时候表现的惶恐害怕的冀煦,看着照片上在城门下流泪的雕塑,外表明明尖刺一样不近人情可实际却是容易惊慌失措的··那另一个呢从出现就在挑战自己,总是保持有礼的笑容,注重身份和仪表却有着意外的适应力,似乎无论面对怎样的意外情况都能镇定自若。
Su的目光落在那张晚上拍摄的不是很好的照片,浅浅一笑··他从抽屉里找出相框把这张不成功的作品放进相框里,摆在书桌上··“冀哥,你可别想逃了。”
他点了点相框里的男人,继续工作起来··*·在Su卖力工作的时候冀煦也乘飞机回到京城··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和Su一样,他也是马不停蹄的回到研究院开始文物的整理研究工作。
一期的挖掘结束,接下来的工作都是研究分析·虽然帝王的地宫还没能打开,但通过前期的努力他们已经开启了陪陵,那让人惊艳的壁画和陵寝里留下的珍贵文物让史学界疯狂。
“老师累了那么久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冀煦想了想,也同意下来··下楼开车,想把资料拿到家里细细研究,可还没发动汽车,却感到自己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闭上眼,紧紧的握住方向盘,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其他人说:“再等一会儿,我不需要多少时间,请你再等一会儿·”·手臂的颤抖转换成全身的颤抖,冀煦抱着双臂坐在驾驶座里。
停车场的雷克萨斯稳稳的停着,里面的人如何发抖痛苦,车外却一点儿也感受不到··*·手机不知疲倦的叫嚷着,Su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蹦跶出来,腹诽着究竟是谁这时间打电话。
他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地水渍··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Su不耐烦的接听起来··“哪位”·听到那边传来一声低笑,Su的心突地一抖,“冀哥您找我有事”Su压根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这是准备请我吃饭还是想请我看电影啊”·听筒那边是汽车停下的声响,然后是关上车门,按门铃的声音。
Su听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声说了句什么,心情突然有点低落··“冀哥,您找我到底是做什么您现在是回家了”·“刚到家,明天到我家来接我,我带你去见冀庭。”
Su不可置信:“到你家冀哥,你可是引狼入室·”·“在我的地盘上你你还能对我做什么别忘了明天早点来,把资料都准备齐全了。”
“得了,我就算生意谈不成也绝不给你丢人·”·笑着挂了电话,Su的心情简直可以称得上雀跃··他擦干自己的身体,拿起桌上的相框,用力的在照片上亲了一口。
脑子里不停的回想起那天在酒店冀煦多年禁欲后释放的表情,Su的身体都热了起来··他立马从脱掉的裤兜里掏出香囊,放在鼻子边猛地一吸,那属于冀煦的香气飘进鼻子里,再一看照片上的男人,Su立马兴奋。
“我简直跟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一样,冀哥,你可得负责了·”·这一晚上Su都兴奋着,并没有因为旅途劳累和一天的工作睡死,到了第二天他还醒了个大早,在衣柜里挑选合适的衣服,梳理好头发,打上发蜡,又骚包的给自己的耳朵根和手腕上抹上香水。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商务过了·看着镜子里的精英模样,Su摆出一个微笑·套上手表,别上领带夹,上下左右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才拿了车钥匙和文件出门。
根据冀煦发来的地址到了他家门前··停了车,Su对着后视镜又整理了自己一遍,然后去按那栋两层楼的小洋房的门铃·开门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对Su一笑:“是江先生吗请进来,先生正在等你。”
和昨天手机里传来的女声有点像,Su露出个大大的笑脸:“麻烦您了·”·他第一次到冀煦家里,整间房子的摆设并不是Su想象的外国风格,而是清新简洁,透着一股低调。
绕过玄关走到客厅,并没有看到房子的主人·Su转头朝着巨大的落地窗看过去,冀煦穿着居家的低领毛衣坐在小草坪上看报纸·似乎察觉到Su的目光,他抬起头招呼Su过去。
面对难得穿着正装一本正经的江三少,冀煦低声一笑:“三少对今天这么重视看起来的确是想在冀庭心里留个好印象·”·“喂喂喂,我穿成这样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不丢你的脸。”
冀煦笑了笑,站起来帮Su把领带拨正了:“昨儿晚上太晚就没通知你,今天咱们不去烨阳了,冀庭过来·”·“啊”Su一下子耷拉下来:“那我穿成这样不是特别逗”·他看着冀煦,这个往日都西装革履的家伙难得放弃工作服和西装,穿着浅色的羊绒衫的模样透着亲切,让人产生容易接近的错觉。
“别这样看我,我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喝点东西,晒晒太阳·”·“为什么非得在你家谈公事,一点浪漫的气氛都没有·”·Su低声嘟囔的抱怨,冀煦笑了笑:“正事谈完之后的时间都由你安排活动。”
“床上运动怎么样”·话音刚落,还没得到冀煦的回答,那边就传来了门铃声·接着是一阵笑骂:“怎么突然要我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要见家里人。”
Su惊讶的转头,看到冀庭穿着和自己一样正式的衣服走了过来,两人目光相对,对方明显一愣··“哥,三少怎么在这”·这问题,敢情冀煦压根没跟别人说约来这干什么的Su脸上抽搐,“冀哥,您这是逗我玩还是逗冀总玩呢”·冀煦喝着茶,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冀庭坐下:“江山上次和你约的时间因为我的原因没赶上,我做个中间人让你们俩见个面。
在我家里谈工作,你们似乎都不满意”·冀庭的脸色变了变,眼睛在Su身上扫视可一遍,最后恢复礼节性的笑容,和Su握了握手,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我没有不满意,但您至少得先告知我·”冀庭无奈的说,转头对Su道:“三少,真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我们来谈谈您的项目·”·冀煦并没有离开,依旧坐在那儿看报纸。
冀庭并不避讳在他的面前谈生意··Su把自己国外的计划说了一遍又递了事先准备的资料,在冀庭翻看资料的时候,Su看向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的冀煦··这家伙在冀家似乎并不是可有可无的人物,可他却从来不出现在任何商业场合。
Su认真的回忆自己见过的听过的冀家人,只有冀煦最是黯然·一个考古学的博士,做着和家族事业一点都不相干、一点贡献都没有的工作·Su想不出这样的人在冀家能有什么价值。
可看着冀庭对他的态度,亲近中又带着敬意·不像是一般兄弟的关系··蓦然想到叶飞雪说的神秘的大哥以及冀煦对自己的病情的回避,Su心里涌起一个想法,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那十分可笑。
“三少是想收购lp这和三少的职业似乎并不相关”·Su收回目光,看向冀庭:“lp我很了解,他有一流的服装设计却因为公司管理的问题一直未能跻身一流服装品牌,如果冀总能合作,咱们可以联手把他的服装推向顶峰。”
“三少不是业内人,我怎么相信你的眼光”·“我的眼睛可是很毒的,我的镜头对准的都是最美的事物·”Su对这一点有特殊的自信,他看到过lp的产品,被邀约看过它的主题秀场。
对它品牌现在的影响力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明明应该更靠前,明明应该去更高的秀场··“三少为什么想做这个”·Su笑了笑,毫不避讳:“我不喜欢拍商业片,这业内都知道。
可我第一次产生一种能拍出好的商业片的时候就是在lp的秀场上·”·“我会考虑的·”·在冀庭留下这句话的同时,冀煦放下了报纸·“结束了吗那你先回去吧。”
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Su刚想开口,就见冀庭站了起来,收拾了看过的文件,询问Su是否能够带走·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向冀煦道别,“你生日的时候再不回家就说不过去了,虽然……”他收住话瞟了一眼Su,接着道:“家里的规矩你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哥,别让大家担心·”·冀庭说完就走,Su却叫到:“冀哥,你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冀少啊冀少。
这种大冷文,看的还开心吗·☆、第〇十五章·第十五章·“冀哥,你生日”·Su意外得知这个消息,他感到很是吃惊。
而寿星本人一脸好笑的瞧着他:“我当然会过生日,又不是今天,有什么可吃惊的·”·说着,他站起身往房子里去,一边走一边招呼Su跟上去··“冀哥,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下周五。”
意外的坦诚让Su受宠若惊,他心情极为愉悦的跟上冀煦的步伐,在擦过冀煦身边的时候侧头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一幕恰巧被进屋的阿姨看到,吃惊的瞪圆了眼睛。
冀煦嘴角上扬:“陈姐,你晚上再过来吧·”·看到阿姨尴尬的表情,Su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冀煦伸手拍在他的头上,“想好了没,接下去你想做什么”·“冀哥,你今天的时间都给我了”·“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就不会反悔。”
冀煦走到楼梯边:“你可以想想下面要做什么,我去换件衣服·”·听到冀煦肯定的回答,Su高兴得几乎跳起来,看着那人高挑的背影,想到这人总是一丝不苟的模样,他突然大声建议:“冀哥,今天穿休闲一点吧。”
冀煦转身,一手扶在楼梯扶手上,一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问:“为什么”·“第一次约会,留个美好的回忆·”·他歪着头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这一天一定要好好安排,Su在脑子里想了一千种约会的方式,却都被自己pass掉·他追过不少男人女人,送首饰、送花、送豪车什么都干过,可一想到这次追的是冀煦,就觉得这些全部没用。
而自己现在这样不知所措的原因就是,他根本不知道冀煦喜欢什么··也并不是完全不知道,至少是知道他喜欢打猎··可在京城只有人工猎场,到哪去找一个山头给人那样耍着玩·“还没想好吗”·听到声音,Su立马抬头。
冀煦站在楼梯的尽头拨弄左手腕上的手表,他的眼神和Su相对,嘴角微微上扬··他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和卡其色的休闲裤,脖子上围着一条羊绒围巾,头发也不再梳得一丝不苟,而是自然的立着,微长的刘海遮住眉毛,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几岁的学生。
他本来就有书卷气,现在更像是刚走出校园··Su望着他,砰然一动·心如同被什么东西涨满了,充满了幸福感··“怎么了真没想好”·“不,想好了。”
Su走过去搂住冀煦,只轻轻的抱了一下就松开了··他近距离的望着冀煦,现在他们的着装会给外人错觉,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个吧··Su拉起冀煦的手往外走:“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我在京城的秘密·”·“我以为三少会一展身手,做给我吃·”·呃……Su被这话一噎·他们老江家的三个孩子没一个能下厨房的。
他哥至少还能下个面,他是从来没进过那地方··“三少就算在野外也没自己弄过吃的”·“都知道要去野外当然准备好干粮了。”
Su说得理所当然,他从来不觉得不会做饭是丢人的事·可看着冀煦那吊高眉毛的模样又觉得脸上挂不住··“那我学,我学还不成么”·冀煦一乐:“成,那下次我可要好好尝尝。”
“行,您说什么都行·谁叫我这么稀罕您呢”·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拉着人上了车,Su往大学外面的小吃街开过去·冀煦起先还不介意,可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劲了。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他扭头问Su是要去哪·Su不回答只埋头开车··到了地儿,停了车,Su拽着人进了一家小店··店里的环境并不好,又是午饭时间老板忙得根本照顾不来人。
冀煦瞅着那已经褪色的招牌上写着“浩子小炒”的字样··“别看它这样,我哥们儿开的店,生意可好了·我曾经想过入股开个大饭店,再来几家分店,可我那哥们儿就是不乐意,说什么不是他做的菜就不是浩子小炒。
冀哥,你说,是不是傻的·”·冀煦眯着眼睛瞅着店里的热闹··“江山,你带我来这地方还敢说留个美好的回忆”·Su扭头:“我好哥们儿,冀哥,你怎么能不见见”·“三少有这样的哥们儿,我没想到。”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话里的意思就有点儿不讨人喜欢·Su皱着眉头瞅着冀煦,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冀哥读书时候的学校和我是一样的吧,那应该也认识这样的人。
我可不是你们那样的公子哥儿·”·冀煦一愣,拍了拍Su的背:“那就进去吧·”·没等人反应,他倒是先走进了店里··“江三,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都有几年没见了吧,要几个菜都我请啊·”·“甭了,你小子好好招呼客人,找个位置给我就成·”·两人往这店里一杵太过闪眼·冀煦还好,Su那身行头就让这群学生纷纷侧头来看。
Su是习惯了众人瞩目的,根本不在意,跟着店里的小伙计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把菜单递给冀煦:“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冀煦几乎笑出声来:“就这样还你请客三少真是大方。”
Su耸耸肩,看着冀煦点菜··这家伙到底是大家出声,对菜色的讲究十分多,考虑许久总算点了四菜一汤··点完菜,冀煦从抽纸里抽出纸巾,非常认真的擦拭桌子。
“冀哥,这里虽然看起来不太干净,但口味非常好·”·把擦桌子的纸巾丢掉,冀煦回话:“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菜很快就上来了,显然是浩子对他的特殊招待。
Su为了这个还特意站起来,对收银的女人点了点头··冀煦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夹起一片木耳放进嘴里·他嚼了不短的时间,又夹起另一个盘子里的肉片··“口味的确不错。”
“你喜欢就太好了·那我就按照这个口味学着·”·喝着汤的冀煦被呛了一口,饶有兴致的望向Su·就见对方一本正经的保证:“我一定好好学做饭。”
冀煦慢慢的吃菜,并不接这个话题·他的眼睛在餐厅里扫视,最后像是不经意的问道:“老板对自己的手艺这么自信为什么不收学徒开新店”·“店大了,事就多。”
Su喝了一口汤:“你看到收银的老板娘没她原来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我这哥们儿追她追了三年,好不容易才追上的·”·冀煦瞅了瞅老板娘,虽然操劳多年,但还是光彩照人。
可那个老板……他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虽然不算不堪入目,但的确是不太好看··“这和他开店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像老板娘那么漂亮,年轻的时候能不喜欢几个渣男在京城,家里有钱的有权的还少吗也是走错了几次路,才和我哥们儿好上了。
她也怕了,对我哥们儿的要求就是要一辈子对她好·”·冀煦一笑:“我还是没听出这和开分店有什么关系·”·“男人有钱就变坏,开了分店哪还有时间陪老婆,外面应酬,花花世界、陪酒小姐哪样不是诱惑”·“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
冀煦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那忙着收账的老板娘··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放弃大好前途,整天呆在方寸之地,冀煦不能理解·他瞅着Su,继续问:“她为什么不让老板答应你呢你应该和他们夫妻都说过你的想法吧”·Su抬起眼睛,“冀哥,真正的爱对方就是尊重对方对自己的爱。”
冀煦脑子一麻,不甚明白··“她现在就在用自己的后半生爱着浩子·浩子有钱她可以过得更好,可她尊重浩子的决定宁愿就这样相守·我原本还觉得她是拿浩子做备胎对她没一点好感,可后来我知道她的想法,觉得她是真的爱他。”
一番话换来冀煦的沉默,Su看着他思考的模样微微笑了笑··店里的人已经慢慢少了,浩子也得了空擦着手走到Su他们的桌子边··“多少钱”·“跟哥谈钱伤感情了吧,得了这顿我请。”
他看着Su:“哥们儿毕业后就来过一次跟我说些混账话,之后消失那么久还以为把咱们忘了·以后都在京里了吧,可得常来·”·“一定的。”
Su笑着和浩子寒暄了一阵·离开的时候老板娘送了出来,三个人打了照面又聊了几句··“江三,那个男人是谁”·Su转头望着问话的老板娘,“一个院的朋友。”
“不是这样吧,以前谁在你身边都是伺候你,我还第一次看你对谁那么仔细,还伺候的一脸享受·”·Su脸上的笑容僵住,往自己车的方向看了看。
冀煦正坐在副驾驶等着他··自己原来已经这么喜欢他了吗·“随你怎么想·再见了·”·回到车上,Su还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那家店,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冀煦。
冀煦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挡风玻璃,他的样子像是有心事·Su突然捧住冀煦的后脑勺,头靠上去,唇就要落下··“你说的老板娘年轻时候喜欢的几个渣男里有你吧”·冀煦突然的开口让Su吻下去的动作戛然而止。
没由来的心虚感让Su退回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耳边传来冀煦轻声的一笑,他立马转过头:“冀哥,那都是陈年旧事,你不会吃醋了吧”·“去下一个站点。”
发动汽车,Su往京城的郊区行驶而去··车上沉默着,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Su一边开车一边偷睨冀煦的神色,就这悄悄的一眼,让Su的心脏几乎跳出来。
那家伙支着头皱着眉,另一只手不停得拨弄着打火机,一副不舒服的模样·Su片刻不敢耽搁,立马刹车,解开安全带,双手抓住冀煦的肩膀:“冀哥”·冀煦被Su摇得一抖,睁开眼略有不满:“你干什么到地方了”·“你刚刚怎么了”·“头有点儿疼。”
Su抿了抿嘴,掰正冀煦:“冀哥,咱们到了地方之后,我有句话想对你说·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消失了·”·“消失”·Su没有解释,放开人,开着车往目的地去。
那是郊外的一个小村子·和当年学校学农的村子挺像,但因为经济发展迅速,这里也已经变成了一个现代化村庄··Su带着继续往村子的后面去,下了车后还走了老远的一段路。
路过河流和田地,Su还一直往前走··这个季节万物萧条,市郊还有点冷·冀煦笑问Su是什么秘密地方这么远,Su却不回答··两人沿着小路一直往前,终于进了松林。
直到穿过松林,他们才到了目的地··那是一面像内凹着的峭壁,形成了一个非常浅,洞口却无比巨大的山洞·Su赶紧跑了几步跑到峭壁前面,面对着冀煦站着。
“冀哥,你站在那别动·”·冀煦停住脚步,掏出香烟,笑看着Su··“冀哥,你有没有发现我在这说话的声音特别大·”·的确如此,好像是因为这天然的凹陷峭壁形成了一个扩音器,把声音放大了。
冀煦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是小时候的错觉,原来是真的·”·看Su的样子无比兴奋,冀煦也受感染一样的笑起来··“冀哥。”
Su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冀煦熄灭香烟,疑惑得望着他·“我喜欢你”·四个字被山石扩大,震得的冀煦耳朵疼。
“我喜欢你”·又是这四个字,比刚刚的声音还要大,冀煦悄悄握着拳头,微微皱起眉头··“冀煦,我喜欢你——”·这一声,带着回音一阵阵袭向冀煦,让那颗坚定的心剧烈的颤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表白了··☆、第〇十六章·第十六章·被告白不是第一次,被说喜欢的次数更是不计其数。
可无论是谁的告白都无法在冀煦的心里留下印记,然而这一次,被天然的扩音器扩大的夹杂着松林风声中的“喜欢”让冀煦的心颤抖不已··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对江山的确是太不一样··他转过身,掏出烟,迫不及待的点燃深深的吸上一口··烟草的味道让大脑清醒,也让冀煦认清现在的状态。
他轻轻闭上眼睛,感到身后有人靠近,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头,然后耳朵边是江山的气息:“冀哥,接受我的表白吧·”·腰间多出一只手,后面的人整个缠了上来。
冀煦吸了一口烟,转过头瞧见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缓缓吐出烟··烟雾之中那双桃花眼眯起来,在冀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对方突然捧住脸··接下去是逃离不了的力量和强吻。
活了三十多年,冀煦一次又一次的被同一个男人强迫··“江山,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我”·Su被这话说的微微懵神,只一会儿就笑起来:“冀哥除了是冀家当家的哥哥,考古博士,沈爷爷的外孙,还有什么身份冀哥,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和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没什么关系。”
冀煦伸手抬了抬Su的下巴:“下周五我生日,你不是想给我庆祝生日吗下午三点半到冀家大宅来·”·这话里的意思是肯让Su登门拜访了吗冀煦这么做合不合规矩·Su皱了皱眉:“冀哥,你这是要带我见家人其实我是无所谓啦,您在家里庆祝完给我留点儿时间就成。
到冀家大宅,恐怕不合适吧·”·“怎么,三少还有怕的事儿”·一听冀煦这略带嘲讽的话Su立马跳了起来,“我怕不就去个冀家老宅子吗我怕什么”Su想了想,又伸手抱住冀煦:“我是怕,我怕给你添麻烦。
你们这种老家族那么多规矩,你带我这样的外人去,要是被人抓住痛脚呢”·冀煦身体一僵,看着Su的眼神极为古怪·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起来,好像从来没这样畅快的笑过一样,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笑声让Su恼羞成怒,“冀哥,你好歹留点儿面子给我·这儿虽然没外人,可我也觉得丢人的好不好·”·冀煦总算终止了自己的笑声,肩膀仍然不停的抖动着。
Su一开始是气,后来见他放松的笑容,便也觉得高兴起来··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直是把自己深深埋藏起来的,可现在却因为他的一句话笑得这么开心·不论是不是因为他可笑,只要这人能在他面前展现真实的冀煦,Su就特别高兴。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江山,冀家的确是个规矩特别多的家族·不过你也别担心,没人会抓我的痛脚·”冀煦开口,微微笑着望着Su:“我真希望你过了下周五还能对我说喜欢我。”
Su抓住冀煦的手放在嘴边:“你精神病我都不介意了,还能怕什么·”·冀煦脸色微变,Su赶紧搂紧他:“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希望你能告诉我,让我帮助你治疗,可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也会尊重你。”
这或许才是Su今天真正想要说的话,他难得收掉自己的不正经变得严肃起来·就像是说着誓言一般的说着这句话··冀煦的手慢慢往上,犹豫再三,终于搂住了Su。
*·第一次的约会结束,Su送冀煦回家,离开前,冀煦还特意提醒了Su别忘了生日的时间·Su打趣说道:“我就是忘记签合同的时间也不能忘了你生日·”·冀煦笑了,转身进屋。
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就算再舍不得也不能不让人休息·Su看着冀煦进屋的背影,又盯着他家的院子看了许久,心里雀跃的同时又有许多不安··去冀家大宅,要带什么礼物·他想了又想,最后想到冀煦送自己的那个香囊。
Su掏出电话,他可得事先做好准备··现在唯一靠谱点儿知道冀家人喜好的就是叶飞雪了··电话被接听,叶飞雪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两人挺久没联系,Su难免被叶飞雪寒碜了几句。
“你还有脸挤兑我,傍上大款就把我蹬一边儿了·我都不兴说你·行了,问你正事·你和冀庭谈了这么久去过冀家大宅没去那得带什么东西送什么礼”·“我是没去过,不过冀庭倒是告诉过我,去他家里不用带礼物。”
叶飞雪停了停,过了会儿笑了笑说:“我起先还不明白,后来想,他们那一大家子什么没见过,把自己收拾好不丢分才是给冀庭长脸·”·叶飞雪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可冀庭到底是当家,就算女朋友不守规矩点儿也没什么大碍。
冀煦就不一样了··Su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应该空手过去··瞅着手里的香囊,就算不送见面礼,送寿星的寿礼总得备好了·冀煦是考古的,最喜欢的是凛朝,那么去找找有没有凛朝的古玩。
虽然这样想,但要找一件完全合他心意的东西实在是太难··Su连续找了三天,逛了许多店,甚至打电话托朋友留意都没有找到满意的··茶具、书画甚至摆设瓷器,Su都看了一遍,可这些连他都看不上怎么能入冀煦的眼。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Su也越来越焦躁·直到冀煦生日那天,一哥们儿打电话来说得了件凛初时期的玩意儿,非要Su去看看··到了地方,那哥们儿也不拐弯抹角,一小盒子递了过来。
Su被这哥们儿坑了两次,嚷嚷着:“你他妈别又拿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耍着我玩·”·“三儿,我哪敢耍你,这是真是凛初的东西·”·Su还有点儿不信,拿起盒子慢慢打开。
这玩意就是个普通的玉佩,玉质还算上等,雕工却显得笨拙·Su拿起来看了看,触手柔滑温润,是枚暖玉,可仔细一看,那块玉上却有数不清的裂纹··Su的声音略微不满,“要没好东西也不至于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吧。”
“三儿,我可不骗你,你说的要凛朝的东西,我那典当行昨儿才进来的这枚玉佩,你看着雕工、这花纹都是晖末凛初的规制·”·Su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东西还没你之前拿来的金贵,你也越来越敷衍了。”
“三儿,你上次不是说是要送人的吗我想着你这小子这么费心找东西送人,指不准是踢着铁板了·你仔细看看这玉佩,上面雕的可是‘苏’字,和你那洋名发音一样。
怎么样,哥哥我有心思吧·”·听了这话,Su再仔细一看,果然玉佩的正面雕着一个“苏”字··“行啊,哥们儿,我可要了。
开个价·”·“我也不要你多的,从别人那收来的价给你·”那哥们儿举了一只手,“五百·”·“操,五百的玩意”Su皱着眉:“你他妈又坑人了吧,人家别还要来赎回去。”
“就那小子的穷酸样,赎回去是不可能了·您就安心吧·”·虽是这样说,可Su的心里过不去,最后还是写了张支票给那哥们儿,也没给人反悔的余地,直接走人。
他看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现在开车去冀家大宅刚巧差不多时间··Su把礼物带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带,立马出发··第一次到冀家拜访,Su还有点儿紧张。
车开到地方,见到那连着三幢有些年份的大院子以及陆续往院子里去的人,Su反倒变得轻松起来··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紧张什么·现在他只要把自己当做冀煦的好朋友就行。
去好朋友的家里坐坐,就像去洛克菲尔家一样··Su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把礼物放进衣兜下车··院门大敞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先生站在门口。
当Su走进的时候,老先生非常有礼的走进来问他是不是江山先生··他点点头,跟着老先生往第一幢楼里走··进了大厅,入眼的是时代感非常强的装潢··“您请坐,先生一会儿就下来。”
Su点头坐下,周围的聊天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的眼神转过来看向Su,像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被这样注视,Su只能保持微笑··“把我的东西放到我房间去。”
终于来了熟人·Su扭头看见冀庭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西装的纽扣,“怎么这么安静,可不像咱们家了·”·话音还没全然落下,他就生生了截住了自己的话。
“哟,三少,您怎么也在这是我哥邀请您来的吗”·Su点了点头:“他那天邀请我过来,说是为他庆祝生日。”
“的确,我们都是为了给他庆祝生日而来的·”·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有几个年轻和他们差不多的走上来同他们说话,气氛一时也不那么尴尬了。
“冀庭,你妈怎么没过来”·一句话再度打破还算不错的气氛·朝声音的源头看过去,是一位面容严肃的老人··“我妈妈这两天生病在住院,大哥说让她好好休息。”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冀庭闭上嘴,抿着嘴坐在沙发的一角上,像是被长辈严厉指责的小孩··Su惊讶,冀庭不是冀家的当家吗虽然这个老先生比冀庭年长,但应该是不能对他训话的吧可现在看着情形……·是外界对冀家的传言太夸张,还是有别的原因。
“谁越来越没规矩了”·Su正好奇着,就听到熟悉的声音由楼上传过来··语气温和,却有着说不出的严厉··Su抬头看去,冀煦如同在他自己家里一样站在楼梯上,一样的笑脸,一样的居高临下,可这拒人千里的气场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厅里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着他,然后又不自觉的低下头去··如果这样Su都不知道这个家里是谁做主的话,那也太没脑子了··难怪,难怪冀煦会说无论他做多少努力改变冀庭对他的看法也比不上他带自己去见他,也难怪冀煦会说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说着喜欢他。
Su望着冀煦一步一步的走下来,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说清楚不就好了,何必让自己以这种方式知道真相冀煦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自己知难而退吗·想到这一点,Su简直想仰天大笑。
知难而退这四个字他还没学过,他只知道迎难而上··“今儿是我生日,谢谢你们都过来陪我吃顿饭·入席吧·”·冀煦瞧着Su对人使了个眼色。
Su回以一笑,跟着人走到餐厅··看着他们都一一落座,Su却不知该坐在哪儿··那位领他进门的老先生走过来,示意他坐到冀煦旁边的位置上·这不只是Su,就连其他人都吃惊起来了。
“小煦,他是谁,坐那儿不合适吧·”·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眉头微皱,似乎不太满意··“江委员的三公子·也是我们家的生意伙伴。”
中年女人闭了嘴·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立马接话,奶声奶气的说,·“舅舅,为什么他坐在那里,小豪也想和舅舅坐一起·”·冀煦的眼睛立马就望了过去,微微一笑:“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冀少才不是那么简单的呢·最近有兴趣就自己写点同人调解心情~·我绝对是超级冷CP党 手冢X观月 有比我还冷的么·☆、第〇十七章·第十七章·“我差点忘了,冀哥,我带了生日礼物送给你。”
Su拿起筷子才想起这一点,立马又放下筷子,从衣兜里掏出礼物来·送给冀煦的礼物让冀家的其他人也产生好奇心,眼睛都看过来··“三少,是什么东西“·冀庭笑着问,眼睛在他和冀煦身上转来转去:“哥,快拆开看看,我们也都很好奇啊。”
众人都点头称是·含着笑意的脸的也让Su难得感到了家庭的氛围··在这样一个家族里长大,也难怪冀煦会把自己藏的那么深了··冀家人。
这三个承受的就不是一般的压力,何况他是当家人··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为所欲为,再想到冀煦就算住在沈爷爷家也很少与朋友出门·他所参加的聚会不是见各种长辈就是在各种家庭聚会场合,从小就要学着怎么料理这个家吧。
Su隐隐有点心疼这样的冀煦,这个人在这样的家庭里产生疑惑,突然而来的压力让他想保护自己产生另一个人格也不是不可能的吧··Su望着拿着锦盒正想打开的冀煦,陷入思考,他该怎样才能保护他呢·或许让他高兴,就是最好的保护。
冀煦已经打开锦盒的盖子,Su支着下巴笑起来:“冀哥,你喜不喜欢”·玉佩被拿出来,没有时间装饰,它只是圆圆的一块,被雕刻出花纹的玉。
“三少出手的东西来历一定不一般·哥,他是什么”·冀煦小心的把玉放回盒子里,开口道:“凛初的工艺,没什么特别的。”
他这样说就是并不把礼物的事放在心上·Su微微一愣,原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的喜好啊·让人有点在意,这家伙到底喜欢什么东西··晚饭之后,许多人都要回去了,一一对冀煦祝福生日之后便道别离开。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了冀庭··“你随意,我先回趟房间·”·没给他们反映的机会,冀煦掉头上楼··看到他把锦盒紧紧握在手里的样子,Su异常高兴。
那家伙还真是装模作样,明明很喜欢的嘛··微笑着坐在沙发上,不习惯系领带的脖子让人感觉呼吸都有点儿困难了·吃了一块餐后水果,Su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这就是冀家啊,从来没想过能和这家的人这样亲近··“三少,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冀庭坐在沙发背上,右手拿着烟盒伸过来。
Su拿起一只烟点燃,“朋友啊,还能有什么关系·”·“少骗我·我哥的性子我还不清楚吗而且我们家的规矩,除了另一半是绝对不能带外人进来的。”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另一半·Su震惊起来·冀家还有这样的规矩,那冀煦带自己过来就是接受了他的表白·震惊之余,Su简直要欢呼雀跃起来。
然而虽然如此,他表面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我想可能有什么误会吧冀哥这人有时候也神神叨叨的,看上去好像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但偶尔也任性的可怕。
冀总,您应该有所体验吧·”·冀庭吸了口烟,暧昧的笑笑:“我哥当家到现在从来不管家里赚钱这些小事,可居然特意让我去见你,想想也不一般吧·三少,我也不是八卦,就是警告你一句,我大哥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当心点儿。”
他为什么要当心他又不是在确定了关系之后还会胡搞的人··他倒还想提醒冀庭可不要做任何对不起飞雪的事情··“江先生,先生找您,请您跟我来。”
那位老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大厅里,招呼Su跟着他去··冀煦找自己·人都走光了,他不应该换身衣服把之后的时间都留给自己吗现在找自己过去不会今天晚上都要留在冀家了吧。
“去吧去吧,我也回去了·还以为有机会和大哥说说话,没想到他完全不理我·三少,明天到烨阳来,咱们谈谈细节·”·Su点头答应,随着冀家的老先生到了一间书房面前。
“先生请您进去·”·这么大的一幢楼,却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老先生礼貌的笑容和得体的手势让Su心里微微发寒,这地方怎么都像是恐怖片的场景。
Su闭上眼睛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按下门把走进房间··房间里点着檀香,和上次那间酒吧里一样的香,冀煦坐在不远的桌子后面,抬起头笑了笑··他手里拿着那块玉佩,桌上摊开摆着一本书。
“冀哥,什么事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是我的了”·“你过来看看,你今天可送给我一件好东西·”·Su疑惑的走过去。
刚刚饭桌上他还说没什么特别,现在却又这样说··瞧见桌上摊开的书,书上是一张图片,图片上的图案和冀煦手里的玉佩一模一样··“这是什么”·冀煦笑了笑,把玉佩放在一边的盒子里。
“我本来也不知道的,可是总觉得眼熟就翻了翻书,想不到居然是这个·”冀煦停了停,双手交叉支在下巴前:“凛朝开国时候给几个功臣的信物。
看这上面刻着苏字,应该是当时皇帝赐给苏家的·”·“我又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你喜欢我就高兴了·”·“我喜欢”冀煦低低的问了一声,然后轻声一笑:“是啊,我喜欢。”
Su隐隐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疑惑的望着冀煦,然后从书桌前猛然探过身体·骤然放大的脸让冀煦吓了一跳,“干什么”·“冀哥,你说你希望我到了你家之后还能说喜欢你。
那我现在告诉你行不行我喜欢你,喜欢冀煦·”·冀煦睁大眼睛,Su一手勾过他的脖子,隔着书桌亲上他的嘴角··“你的算盘打错了,我绝对不会知难而退。
我才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是我认识的冀煦就行了·”·“你认识的冀煦”·Su点了点头·放开冀煦的脖子,绕过书桌,走到冀煦面前。
“我可听说了,冀家只能把另一半带进门,是不是冀哥,你别否认了,你已经答应我了是吧”·冀煦微微抬头,然后如同羞涩一般的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Su就觉得心都膨胀起来··“生日快乐,冀哥·”·“谢谢·”·“那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你想做什么”·Su神秘的笑了笑,把冀煦拉起来,然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冀煦圈在自己怀里。
“冀哥,咱们聊聊天吧·”·“好啊·”·Su抱正了冀煦,额头埋在他的胸口上,闻着他身上的香,Su闭上眼睛·他的确闻着他的气味就很容易兴奋,可现在不是兴奋的时候。
“冀哥,你当时送我那个香囊的香气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复古的玩意,还有啊,飞雪说那是手工绣的,难道是你亲手绣给我的”·Su含着笑意开口,冀煦却突然愣了愣,然后伸手揉了揉Su的头顶:“你觉得我会做那种事”·“我看也不像,可想到那是别人绣了给你的,我就想那还是你自己绣的。”
“江山,你确定你喜欢我”·“无比确定·我可从来没真正喜欢过谁,你是第一个·”·冀煦张了张嘴,笑了笑,伸手抱住他。
他的确很在意他,那就这样吧··“既然如此,那就做点儿你想做的事·”·这样说着的冀煦突然站了起来·他解开自己的领带扔在一旁,脱下外套,笑眯眯的拉起Su:“我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你可多担待了。”
Su浑身一热,立马抖落起来·一把抓住冀煦的手腕就往床上带··想问的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辜负大好春光呢·两人一路到了床边,冀煦坐在床沿上,“或者我们可以先洗个澡”·“冀哥说怎样都行。”
从床到浴室,水花一洒下来,Su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扑在冀煦身上··他对这个家伙欲念的确太深了,几乎碰着他的肌肤就让人无法冷静··“冀哥,今天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放过你。”
话音刚落,冀煦一把抓住Su的脖子:“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上次是我误会了,这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如同撕咬的亲吻,两人像是发情的野兽一般撕咬着。
浴室的门把空间分为两个世界,好像他们踏入这个空间脱下衣服,就能无所顾忌··从冀煦压着Su撩拨到Su反身反客为主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真正进入状态的冀煦比上次可要吸引人多了,发红的眼睛和脸颊,加上那急急喘着气的嘴唇。
Su发狠似的咬在他的锁骨上,冀煦就好像腿软似的浑身一抖··立马搂过情人,Su让冀煦借力靠在自己身上·他舔着对方,从脖子到前胸,手指不停的撒火。
两人的欲望搅合在一起互相摩擦,即便花洒仍然落水,可浴室就如同燃烧一般的热着··Su无法忍受的捧住冀煦的屁股蛋子,跻身在他双腿之间·对方的手掐在他背后,两人火热的拥吻。
“冀哥,要不要先走一炮”·“要干就干”·好嘞,您都说了,那就不客气了··Su好似等着的就是这句话似的,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一把就摸上那神秘的所在。
从未对人开放的花蕾紧张的闭合着,Su舔着冀煦的耳朵:“冀哥,你说要干,这么紧我怎么进去”·“那你张大腿让我干”冀煦含着笑回应。
得,没戏·Su也没指望这家伙能服软,反手一把把人翻过来按在墙上·双手握住两片屁股,从冀煦的后脖子一路往下亲··亲到尾椎的时候,冀煦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似乎是比锁骨还要敏感的地方··Su一笑,舌头顺着缝放下,在花蕾边上打着转而··冀煦趴在墙上羞耻万分,这辈子还没让人见过他这副模样·他双拳紧握,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个位置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顶进去了。
冀煦紧紧闭上眼睛:“江山,你快点”·他现在只想早点结束,这感觉过于陌生,让他无法适应··Su总算抬起头来的时候,冀煦感觉身后有东西顶在在里。
似乎是手指··在身体里翻动的感觉让冀煦不自主的扭动起来··Su惊喜于他的配合,把人又翻转回来,抬起他的腿缠在自己身上,手指长驱直入··过于温热的地方让Su抓狂,恨不得直接闯进去。
指尖触感平滑柔软,Su更往里进了些··当触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冀煦低低的骂了一句脏话·过于柔软的声音,根本一点威力都没有··“冀哥,我进去了。”
没有给人回答的时间,Su一杆进洞··他终于把这个人弄上床了·终于满足了自己对他的欲望··Su凑在冀煦脖子间深深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简直想一口酒把人拆吃入腹。
动作由慢到快,从隐忍的喘息到极速的低吼,Su感觉自己置身云端··“冀哥、冀哥,我真是喜欢你·”·Su紧紧抱着冀煦,深深吻他·想把心意全部传达过去。
到达顶端,Su还尚存理智,并没有射在里面·将两人的揉在一起,一同发射出来··“冀哥,这个生日,你愉快吧”·“我迟早让你还回来。”
冀煦推开Su,跨进已经放满水的浴缸·抬眼看了看Su:“洗洗吧·”·Su得逞似的笑道:“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万一锁了我再改。
嗯~ o(* ̄▽ ̄*)o ,话说写“江山”这个名字比较好么·☆、第〇十八章·第十八章·和冀煦在冀家大宅大战是Su想都没想过的事情·除了在浴室的那一次外,后来他又把人弄到床上来了几次,直到冀煦没力气爬起来清洗为止。
做这事,还是Su比较累·一觉睡死之后再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Su都是被饿醒的··一醒来没看见一旁的冀煦,Su还以为昨天晚上纯做梦呢··坐正之后,瞧见不远的大玻璃前坐着的那个男人,他才放心下来。
背对窗户坐着,阳光洒在他身后,他的手上捻着的正是自己送的生日礼物·他神情落寞,双眼无神,好像入定了一般··Su穿上浴袍走到桌子前,右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那人先是反应过来抬头看着Su,可在Su露出笑脸之前那人却如同受到惊吓的整个人往后一缩··这反应就像昨儿晚上是Su强迫他一样··扯动嘴角,Su从桌上拿起烟盒点了只烟:“冀哥,你这是几个意思怎么,想翻脸不认帐啊”说着Su笑了笑,这话怎么感觉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他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摁灭在烟灰缸里:“咱们都这样了,您就别害臊了·昨儿晚上不是挺主动的咱们现在就是那个恋人关系·我昨天对你说的可没半点假话啊,真喜欢你。”
Su自顾自的说着,可那边的家伙脸上是越听越不好看·Su还想再说点什么,刚张嘴就想起来,冀煦这家伙不会又不见了吧··瞅着面前这个脸色发白却仍旧保持镇定紧紧闭着嘴唇的人Su的心里有点不舒坦。
他妈的干完事就撤算哪门子的事儿·Su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眼睛又瞅回到那坐着的家伙身上·见着对方紧紧抓着玉佩的模样就眼窝子疼。
他顺了顺自己的气,向人走了两步:“哥们儿,那玩意是我送冀煦的生日礼物·”·听了这句话那人似乎才有了反应,抬起头来满眼的不可思议:“你说,你送他”·Su这会真想爆粗口:老子不送自己情人敢情送你的·“啊,他生日。”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那人的脸色完全惨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盯着Su·那双眼睛里的情感复杂极了,让Su不由觉得下一秒他就能哭出来··这家伙不是一直都挺冷静的吗跟冰山似的,这会感情这么丰富还挺吓人。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Su有点不能忍受这个气氛,看着人把玉佩越捏越紧的样子简直脑仁疼·“你把玉佩还给冀煦。
我先走·”·“还给他这是我的东西”·突然吼出来的话让Su猛的一惊,接着是怒。
然后他知道自己不能刺激他就强压心里的不愉快:“我喜欢那个冀煦,请你一定要把这个还给他,好吗”·“我说了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把我的东西送人”·“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
您往常不都是不爱搭理人的嘛,请您现在继续不搭理人·别在我耳边瞎□□歪歪,不过我可告诉您,这东西您要私藏咯,我可不放过你·”·Su都懒的跟他多说,这家伙顶着一张冀煦的脸还和冀煦用的同一个身体,总不能现在把他给揍了,过两天还得去给冀煦解释为什么一上完床就把人往死里打了一顿都他妈什么事。
他没那闲工夫··浴袍的袋子一扯,Su脱的全身赤溜溜的开始穿衣度··穿上裤子后他转头去看背后的那家伙,见人紧紧握着双拳浑身发抖的样子也挺可怜。
“我这会先走,该怎么办您自个儿看着办·”·“你和他上床了”·意外的回应·Su挑高眉毛,下意识的往背上一摸。
昨儿晚上欺负人欺负得很了估计那家伙没少给自己留印记·Su有点得意的笑了笑:“这不是明摆的两情相悦,鱼水交欢·就这么回事。”
Su是说的快活,这个冀煦脸上却如同死灰一般·他似怨似怒的盯着Su,嘴里还喃喃的说着什么·那模样就跟Su多么对不起他一样··“您别这副样子,我可没和您发生什么。
那会儿不是您·”·Su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在意上床这件事于是立马解释··穿好衣服,系好领带,那人却依然是失魂落魄的模样·Su略微有点不放心往前走了几步,那家伙却突然反应过来的退后了。
他把脸撇向一边,完全不看人··“你走吧·”·“我当然要走,但我得给我冀哥留个字条,免得他以为我干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说着Su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句话。
写完之后他又郑重其事的把纸放好··“我走了·”Su转身过去,手抓着门把的时候又想到一件事转身对人说:“您要是方便早点让冀哥出现,哈。”
冀煦瞪大眼睛,如同受到侮辱一样飞起一拳砸了过去·Su还没想到他这样,一把抓住他的拳头··“我操·你发什么疯”·“Su……Su……你太过分了”·“我说什么了我就过分了。
我说您占着别人的身体,我大清早起来准备抱情人结果抱着个您·哎哟哟,您想过您太过分了吗我这要心脏脆弱点儿都得给吓进医院·”Su说着又一笑:“不过我还是得谢谢您啊,您幸好没昨儿晚上出来,不然我肯定得不举。”
这话说的有些恶毒,可Su管不住自己的嘴··指着谁想无缘无故的给自己一拳,谁不得窝火·他这都轻的,要换他哥早跟人干上了·Su甩开冀煦的手。
“我今儿还有正事,没功夫陪您闹腾·”·看着那家伙被自己甩开,Su心里总算敞亮些··“你喜欢冀煦你喜欢的真是冀煦”·Su猛的转身:“你他妈什么意思”·想到冀煦好像也总是怀疑自己对他的喜欢Su就像被戳到痛脚的不舒坦。
“你喜欢他什么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他妈究竟想说什么”·冀煦笑了起来,握成拳头的手展开来,里面那枚玉佩的纹路几乎印到他的手心里:“你送他这个东西……笑死我了,还敢说喜欢他。”
Su眉头高耸一把抓起眼前这人的衣领,几乎立马就要把人丢出去的瞬间看到那衣领里锁骨间的咬痕·Su下不去手··忍着怒意缓缓的松开拳头,Su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不管他是什么人。
冀家的当家也好,考古学博士也好,他是冀煦就行了·”·Su笑了笑:“他有精神病我都无所谓,我不知道为什么诞生你,你的存在是保护他或者是别的什么我都不想管,我只知道,那个家伙的名字叫冀煦”·看着愣在房子中间的人,Su对他一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喜欢冀煦·这一点不容置疑··可刚刚那人说的的确戳到了Su的软肋,尤其是当那个人问是不是真的了解他的时候··他见到的冀煦沉稳风趣,绝不是那个冰冰冷冷抱起来都嫌硌得慌的家伙。
走出冀家大宅,坐在驾驶座上·Su的头胀的发慌··在一个人格薄弱的时候另一个人格就会苏醒·Su惩罚似的拍着自己的脸,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做太过。
和冀庭越好时间,Su想着今天去完烨阳得去拜访一趟李轩··对冀煦的情况可能只有那家伙最清楚了··听到关门声冀煦转身把厚厚的窗帘拉上,他走到房间一角点上檀香。
房间里除了一盏床头灯根本没有别的光亮··冀煦就这样拉出一张椅子面对着床坐着·床上一片狼藉,任谁都能看出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冀煦端坐着,手指逐渐发抖,然后抖动蔓延到全身。
他突然抓住自己大腿上的裤子死死的拽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他低微的啜泣声在这个环境下显得十分明显。
“你不喜欢考古,我不喜欢和人沟通·你承担冀家的责任,我随心所欲·这是你说的我们相互不干涉不涉及彼此的世界,可你为什么要用我的身份去认识别人为什么要打乱我研究的步骤。
这是为什么你回答我”·低吼着质问,冀煦似乎无比痛苦,可没人回答他··“因为我的关系才注意到Su吧你根本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明明知道我在迟疑犹豫,你却……好卑鄙”·指责声越来越小,最后连抽泣声都没有了。
光从窗帘漏出的缝隙中洒过来,房门外是极为有礼节的敲门声:“先生,您还在吗”·“我还有点事,把车备好,我一会儿就出门。”
门外安静下来,冀煦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被阳光刺的微微眯眼·转身看见书桌上的字条,拿起来一看,忍俊不禁··瞧见地毯上躺着的生日礼物,冀煦弯腰捡起,放回书桌上的锦盒里。
似乎察觉到身上并不干净,冀煦皱了皱眉走近浴室·当他看到镜子里那双泛红的眼睛时便停下了动作··“看起来受刺激了·”冀煦扶着额头,想到桌上的那块玉,紧紧的抿起嘴唇。
当冀煦再从浴室出来已经又恢复成西装革履的模样··系好领带,拿起电话,看看了那个装玉佩的小锦盒,想了想还是带上了·在转身之前,冀煦再度一笑,把Su写的那张纸也规矩叠好放进衣兜里。
出了本家,冀煦一路开车去找李轩··对于他这个特殊病人,基本不用预约··到了诊所,冀煦直接去李轩的办公室·那家伙这时间果然没有客人。
“冀少,今天不是你看诊的时间,你居然主动过来,稀奇呀稀奇·”·冀煦不想与人废话,走近去把兜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示意李轩打开··一枚古玉和一封留书。
李轩看完大吃一惊:“冀少,你真和三儿……”·冀煦摊开手:“我挺中意他·”·李轩不就这事在说什么,只盯着这枚玉看··“你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吗你要是相信,怎么还和三儿这样。”
冀煦皱着眉:“我现在接受你最初说的催眠疗法·”·李轩猛然一惊,“你真要这样做”没有得到冀煦的回答,李轩停顿一会语重心长的说:“你和其他的病人不太一样,你要真正的痊愈只能是两者合一。
无论是哪一个单独存在都是有问题的,以后肯定会有其他的心理并发症·”·“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有机会”·冀煦的眼睛看着桌上的东西。
李轩想了想:“总有办法的·三儿或许能帮忙·”·提到Su,冀煦的表情略微一变,李轩敏锐的察觉:“冀少,你们就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晕了。
连续一个月高强度工作没休息时间··每天下班吃完饭就九点了,写了文就十二点多··于是忘记放存稿箱,请原谅··☆、第〇十九章··第十九章·从烨阳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冀庭做事非常果断也相当有魄力,当即就和Su把项目的细节给确定下来,又指出了LP未来的发展方向。
两人连午饭都没吃保持高强度工作近六个小时·相互一拍板,便都觉得饿了··冀庭说要请Su吃饭,Su没答应,只说自己还有别的事儿要忙,回头再由他做东。
冀庭也没勉强,两人一同下楼在停车场分道扬镳··生意场上顺利了,接下来就是情场的事情··相比于生意,冀煦更让Su觉得头疼··因为昨天的用力过猛,今天一大早差点儿没给他吓出心脏病。
看了看手表,和李轩约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京城的堵车让人抓狂,偏偏烨阳和李轩的诊所又是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根本来不及多想,Su立马开车上道。
也是他离开烨阳的时间早,没赶高峰期,到李轩诊所的时间正好是四点五十七分,没有迟到··“你可是踩着点儿来·”·李轩不知道送了谁出门,这会儿才进来。
Su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笑开了:“我倒是想早点儿来,可京城的交通状况不允许,我看改明儿得把天上都用起来,不然从城里这头到那头非得堵上一天·好不容易休个假回趟家,回家路上堵一天,再回去又得堵一天,冤不冤啊。”
李轩听着他瞎贫,在前台的小护士那拿了张表转身过来,“你说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爱贫,小时候没觉得啊·”·“都跟我哥学的,李哥,你是不是看我特亲切。”
李轩眉头一跳,不着痕迹的瞅了一眼Su:“别说这些废话,今儿找我来干什么·”·“找你聊天呗·”·李轩一乐:“找我聊天找我聊天可是要花钱的。”
“我请你吃饭还不成”·Su早定好了位置,就等着请这尊大佛挪位置了·也是饭点儿上,李轩也没推辞,让小护士下班,又收拾好自己跟着Su出门。
说请饭,Su也真是舍得下本,带着李轩直奔国色··那地方两人都熟,从小到大撒脱玩开的地方·一到地,两人就上了预定的包房··Su懂得顾人,也知道李轩的喜好,菜都一早点好了。
几乎是进门就能吃饭,一点儿时间都不耽搁··李轩见着这阵仗就知道肯定有情况,嘴角咧到耳朵跟后面对着Su说:“哟,今天是刮得什么风呢,三儿还这么体贴了。”
“您别寒碜我,不是有事求您了嘛·您就放开肚皮可劲的吃,要觉着还不够,再点上,可说好了,不兴给我省钱的·”·强强年下都市情缘·Su这说法就跟自己是暴发户一样,可把李轩乐坏了。
两人就着一桌菜也吃了七七八八,桌上侃着大山是丝毫不提正事,到最后,还是李轩憋不住:“三儿,你就直说什么事吧·”·“那我可说了……”Su脸色一变,方才的嬉皮笑脸立马变得严肃认真:“李哥,冀哥究竟是怎么回事”·*·Su在去A大研究院的路上的时候脑子里全部都是李轩的声音,根本没认真认路,直到被警卫员拦住他才恍然大悟,自个儿差点就闯大门。
车子停在校门外,他如同那次醉酒时候一样走着进来找人,一样算不出自己走了多长时间··说着对不起,Su转头朝着一边的停车场走过去··雷克萨斯果然在那停着。
和李轩分开后他就往这边来,总觉得冀煦除了这里不会去任何地方··靠在车边上,Su点起一根香烟·望着研究院办公楼的灯光,也不知道哪一盏是冀煦的。
Su告诫自己要冷静,可他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冀煦··烟是一根接着一根,他的脚边几乎是满地的烟蒂··不知道站了多久,Su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凉,他低头一看,深深皱眉——烟盒里的香烟已经抽完了。
抬起左手看了看表,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从研究院里出来了··Su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烟蒂放回烟盒,接着继续等待··雷克萨斯旁边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的开走,最后停车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辆破车。
·Su再次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这个时候,Su总算看到了熟悉的人影··西装革履,气质如冰·忍不住有点儿失望··那家伙似乎在和同事说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
走得越近那家伙走得越慢,最后再距离Su五米有余的地方站定了脚步··明明是气质冰冷的人,可看到Su的时候眼神却闪躲起来··既然他不过来,那就自己过去。
这样想着的同时,Su迈出脚步,几乎同一时间对面的人也迈出脚步··两人均是一愣,又各自把脚收了回去··沉默的气氛蔓延开,停车场都显得诡异起来。
“咳咳·”Su终于还是忍受不了,用咳嗽打破沉寂:“今天早上,对不住了·我被你吓到,心情不太好·”·冀煦微微吃惊,眉头轻轻的锁着。
他没说话,也没看Su,只是偏着头看着另外一个方向··“唉,我叫你什么跟着他们叫你冀博士”·冀煦一愣:“随便你。”
Su点了点头,又习惯性的想要摸烟,可一想到烟已经全部抽完便讪讪地耸着肩:“今天你还好吧,我送你回去”·听了这话,冀煦脸色一白,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
Su赶忙说:“你们一个身体,我有点儿担心·”·“哦·”·好像放心下来的样子,他慢慢的走向Su,掏出车钥匙递给他·“麻烦了。”
说完,他便看也不看Su一眼的钻进副驾驶··车子发动,Su的心情也随着变得有些奇怪·一面开车一面偷睨旁边的人,和冀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连坐在车上的姿势都不一样。
冀哥会靠在椅背上,慵懒得眯起眼睛,而他则会端正的坐着,好像时刻都警惕着··“你和冀哥能沟通吗”·冀煦微微转了转头,回答说:“能。”
“我今天见过李轩了,他说一般像你们这种情况都会有不同的名字,你们为什么用同一个”·“名字不重要·”·Su噎了一下,继续开车。
这压抑的气氛让人难以喘息·只要Su不开口,那个人就能一直不说话··不得已,Su又想开口,可他只张了张嘴,旁边的人就说:“请你好好开车,不要胡思乱想。”
被这样说,他根本就开不了口··Su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这个冀煦·对他而言,这就像附在冀煦身上的幽灵,他不但不乐意见他,更是有点儿害怕的。
自从小时候在沈爷爷家见到那个长发白衣的影子,他就烙下了病根··可是李轩却告诉他说,他们只是分裂开来的一个人,不是隐藏的性格被挖掘,而是这两个个性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冀煦。
不愿意和人交际却善于交际,喜欢考古却不能考古,这样的矛盾在冀煦身体存在了很多年,于是那个天才一样的家伙,居然自己把自己一分为二了··“我知道的时候冀少就已经是这样,他自己乐得轻松,好像什么都不用愁。
可是分裂的越久就会形成越健全的独立人格,当冀少开始出现后遗症的时候,一切都不可收拾了·”·李轩就是这样对着Su说着匪夷所思的话··谁能把自己的精神一分为二冀煦就可以。
冀家人··这三个就像敲在Su心口上··“最让人意外的是,我和分裂出来的冀煦聊天的时候,那家伙居然有了很强的执念·执念的来源还是一个不可考的故事,也就是一个梦。
好像是一个和凛文帝有关的同生共死的梦·”·Su的心砰砰直跳,他斜睨一眼端坐的冀煦,心里想着,好像自己和他第一次见的那天晚上也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为了一个梦产生执念这听起来怎么这么玄乎··Su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抖··旁边的人立马看了过来,好像又要告诫他认真开车。
Su立马打断人:“我知道好好开车,这不开得好好的嘛,一定给您安全送回家,您就放心了吧·”·一面说,一面踩油门··车速越来越快··和他待在一起,Su有一种不畅快的感觉。
心里忍不住的咒骂李轩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是同一个人,就该一样对待·这是李轩离开之前对Su所说的··Su也真想那样去做,可现在他有点扛不住。
“你为什么非要开凛文帝的墓呢,那样不会折寿吗”·没有得到回应,Su咳了一声:“那天你怎么会去S的那座山上”·又没有得到回应,Su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
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去也挺好的,后来让我见到冀哥,我和冀哥能这样,山上那一夜也算是功不可没·”·“我想去山顶俯瞰乾陵·”·“啊”Su嘴角往上一扬,语气似嘲:“你对凛文帝还真是爱的深沉。”
那家伙又闭嘴不言了··Su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类似开玩笑的口气说:“我听说你执着一个故事啊,瞧您对我那态度,该不会您认为我是另一个主人公吧”·Su是纯开玩笑,可话说完后,他看见对方瞬间惨白的一张脸就知道坏事了。
这他妈说什么不好,非得说这玩笑话,真戳中人家心事了··这会子,Su恨不得抽自己丫一大嘴巴子··别人话没挑开自个儿倒凑上去了··心里一急,Su就转头忙解释说:“我这就一玩笑,不过要您真要这么想还真别了。
我虽然玩得大发,可真是一条心的·对您……嗨,我都瞎说什么·这页掀过去,我什么都没说,您什么都没听见·”·说完转头,继续专心开车。
一路到冀煦的小洋房,车猛得停下,两人均是往前一撞··Su解下安全带跳出去:“到了,您早点休息,我这就走了·”·他说完也没等冀煦反应,撒丫子就院子门口跑。
一路跑到大路上,才觉得自己傻逼··冀煦家这地方,的士根本很少出没·从这到能够叫车的地方起码要走个把小时··掏出手机,必须得给司机打个电话。
可这等司机来的时间起码得有四五十分钟,烟也已经抽完,这几乎入冬的天气他就穿着一套西装傻了似的站在路边上连个消遣都没有··遇到冀煦,总这么糟心。
Su回想着刚刚如同智商归零的举动,狠狠的锤了一把自己的头··“要对他好,还真挺难的·”·他叨咕着,心里总有个疙瘩,怎么都觉得这家伙跟鬼上身一样。
越是这样想便约觉得深夜的马路上阴森可怖··Su甩甩脑袋,镇定下来·他抱着胳膊抵御寒风,往市区的方向走去··才走没两步,就听到后面一声叫:“江山,在外面凉快吗”·冀煦·Su猛一回头,瞧见熟悉的冀煦带着微笑站在路灯下面。
那笑容印的Su的心上一暖,放开手臂,对人说:“冀哥陪我一道凉快,我浑身上下都热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关心·如果实在熬不住会请假^_^·一个人格假装成另外一个人格会是什么样子··☆、第〇二十章··第二十章·小洋房的灯还暗着,这家伙刚刚一定是跟着自己出来的。
大爷的,也不知道在后面看他的怂样看了多久··刚一进屋,Su就把冀煦按在门上强吻起来··黑暗里的深吻,让触觉变得极为敏锐··冀煦双手推动了一下Su的肩膀没有成效,他便反手搂住那个在自己身上卖力的人。
两人沿着墙壁互相推攘着,谁都没有拿到最后的主动权··这样的反抗让Su相当兴奋,雄性荷尔蒙散发开,他舔着冀煦的嘴角将人重重的按下··冀煦的背压着灯,一时之间房里灯火通明。
突然而来的强光让Su低头回避,再睁眼的时候就见着冀煦那张红润的脸··他皮肤本来就白,再加上这样的红色更显得妖异··丹凤眼微微眯着,靠在墙上的样子慵懒而优雅。
——存心撩拨人的姿态··Su收紧手臂:“冀哥,我刚刚还在想,你可真像鬼上身·”·说完这话就听见冀煦一声笑,“然后呢”·“然后我就觉得,别说你是鬼上身,可就算你是鬼我都放不开手了。”
“这样的情话说的这么熟溜,多少次了·”·Su把脸埋在冀煦的肩窝里·这样的情话他说过无数次,可就这次是真的有感而发的·可他不愿意把事实告诉冀煦,只在对方的脖子上轻轻的啄着。
闻尽了他身上的味道,Su才松开手··“冀哥,收留我吧·我现在回不去了·”·对于Su现在的状况冀煦似乎了然于心,于是绕道从他身边走过去,领着人上了二楼。
Su跟着人上楼,见人推开一间房的房门:“我家里可没住过外人,这里暂时借给你·”·落地窗,双人床,简单的书桌和衣柜,明显就是客房的样子··Su苦着脸望向冀煦:“冀哥,咱们不闹,咱们一起睡吧。”
冀煦双手抱胸,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微微扬着嘴角:“一起睡好呀,你脱光了衣服让我干,就成·”·Su被噎了一下,转身朝着房里走,边走边说:“我看这房间就跟特别为我准备似的,要我不住这儿都对不起它长这样子了。
冀哥,早点儿睡啊,晚安·”·说完,Su猛地关上门··冀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面对房门微笑着轻说了句晚安,转身就回自己房间··刚走了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冀煦落入一个怀抱里,身后的人的话语像含在嘴里一样模糊不清:“冀哥,我还想和你睡。”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准备好脱裤子了”·Su蹭了蹭冀煦的后脖子:“这问题还得看技术是不是”·冀煦没回话,领着个巨大的树懒往自己卧房走。
进了房,靠近床,冀煦眉毛一扬,反手抓住Su的胳膊就把人往床上一扔·Su顺着力道倒在床上,单手支着头摆出一个睡美人的姿态··“冀哥我等你啊。”
冀煦一乐,伸手解了领带往旁边一丢,单膝跪在床上,身体前倾··他的上身几乎全部压在Su身上··Su笑了笑,勾着冀煦的脖子,往人嘴上一亲。
“冀哥,我是看您后面被我折腾的不行才手下留情,您可不能对我打击报复·”·“你还知道我要打击报复”·被人逗乐了,冀煦捧着Su的后脑袋和人来了个深吻。
他们对接吻都十分热爱,对彼此的敏感点也了如指掌,他们用彼此最喜欢的方式亲吻彼此··吻很绵长,并不激烈·他们互相舔着,咬着,吮吸着··爱,就这样滋生了。
长吻结束,冀煦微笑着离开,从衣柜里拿出浴衣,走进浴室的时候对Su说:“我头疼,这个就记账了·”·浴室的门紧紧闭合,Su盯着那个方向不放··他说他头疼,总不能过会儿走出来的就不是他了吧。
Su隐约的担心,生怕下一瞬间冀煦就把自己赶出这间卧室··他脱掉衣服,拉开被子,深深的把自己埋进枕头山被子海··一面装睡,一面等待冀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Su的眼皮慢慢的变得重了起来。
直到感觉有人贴近他,他才猛地惊醒了··身体被人抱住,脖子后面是细碎的亲吻··Su轻轻地笑了笑,保持原本的姿势不动慢慢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特别的踏实,总觉得梦里都是春暖花开的。
然而等他醒来身边却是冰凉一片··冀煦哪里去了·Su这样疑惑着·起身,穿衣,走到浴室里准备洗漱·洗脸台上放着新的牙刷和毛巾。
冀煦意外贴心的举动让Su的心都柔软下来··须前水、刮胡刀、须后水都是用的冀煦的,意外的合心意··Su摸着自己的下巴,对着镜子里的人满意的笑了笑。
走出卧房,下楼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留下的早餐··整栋楼里都充斥着照顾Su的味道,却看不到楼的主人··没有留下只字片语,Su却感到非常满足··吃完早点,Su准备收拾餐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陈姐告知他放在原位就可以了。
Su笑问早安,又打听冀煦的去处··“先生每天早上都会去外面散散步,马上就回来了·”·“不用上班吗”·“江少爷,今天是周日。”
对了,今天是周日,他糊涂得把日子都忘了·Su恍然大悟的神情惹得陈姐一笑,“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爱拼命,都每日每夜的工作,身体垮了可怎么好。”
·Su讪讪的点头,找着小草坪上的座位坐下··早上吃完早饭散了步就在这里看报纸晒太阳,冀煦日子过得还挺滋润··Su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报纸和杂志,种类很多,从政治经济到市民八卦冀煦几乎荤素不计。
Su捡了今天的报纸翻了翻,没看多少就听到冀煦回来的声音··没有主动去寻找他的身影,Su想着这家伙总归会走到自己身边命令自己让座的,可等了许久依旧没等到那人走过来。
Su有点吃惊,拿开报纸往屋里走··陈姐对他努努嘴,Su往另一边看过去··那里也通院子里的草坪,可那个地方却种着许多的花花草草··从来不知道冀煦还有这个爱好,Su十分吃惊。
只见那个穿着白衬衫和低领毛衣的人端着水一点一点的浇着花,说是花其实已经早就凋零了··这个场景让Su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眼前的冀煦是站在另外一个空间的。
忡怔一会儿,Su立马就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是冀煦··他紧紧抿着嘴,表情也变得生冷··看着人浇水,看着人对着花草发愣,看着人转身过来望着自己。
“冀博士,今天不加班了吗”·不知道该说什么,Su以这句话开场问好··“你醒了就回去吧·”·被这样直白的下逐客令,Su的脸上几乎挂不住了。
想爆发大吼,可一旦想到李轩所说的便只能忍下来··这个是冀煦,这个也是冀煦·Su不停地这样告诫自己··“冀博士,我们好好谈谈吧,趁着今天你我都休息。”
“好·”·没有反对,这就是成功·因为李轩说,这个冀煦是很排斥心理治疗的··两人坐在草坪的椅子上,冀煦让陈姐泡了茶送过来,然后他坐着等Su率先开口。
该怎么问,该怎么聊心中虽然想过许多,真正面对的时候却觉得词穷了··不如就继续昨天晚上的话题·Su轻声咳嗽:“我们接着昨天晚上的。”
见人脸色微变却仍旧点了点头,Su大约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可能不仅仅只是好感那么简单了··“能听说一下那个故事吗”·由提问的方式开口,让他自己说出来或许比较好。
这样思考着的Su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的按动手机录音功能··虽然这样问了,对方却并不及时回答,过了许久冀煦才从口袋里拿出那枚Su送的玉佩·装饰了流苏和坠子,更突显出玉佩的年代感。
“这个东西是凛文帝的,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是苏……皇后送的·”·Su捻起玉佩,认真的看了看,除了玉佩上的“苏”字外,根本没有任何标识。
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精此道,示意他继续讲下去··“我知道一个故事,关于凛文帝和苏皇后的故事·”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眼神朝着Su看了过来,接着自嘲似的一笑:“你和苏皇后很像。”
“靠,你还知道那一千多年前的古人长什么模样我还和他像”·“不是脸,是那份随性·”·Su更不理解了,一个国母,一大姑娘还能随性他可记得凛文帝的皇后是文德皇后,那可是后世女性的典范,能随性扯淡了吧。
Su都有点听不下去了:“行,别说这个,您就直接说您是以为自个儿是凛文帝,我是苏皇后”·见人诧异的抬头,然后冷着脸微微点头·Su心里笑开了,难怪那天发了疯似的说什么那玉佩是他的,不能把他的玉佩送别人那样的鬼话,这人绝对是精神问题。
耐着性子,Su扯着嘴角玩笑着道:“那不成啊,再怎么招也是我是皇帝,您是皇后不是”·一听这话,冀煦脸色骤变,立马站起身来:“如果你并没有尊重我,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说完他就要走,Su眼疾手快的拉住人:“别啊,冀博士,您认真说·您打算怎么样”·“Su,你就想和另外一个我在一起,对不对你不要担心,我只要把乾陵的项目一结束,立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太多感情,看着Su的那一眼就像要把Su印进心里一样··Su的心随着他的这一眼猛地一抖,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过分了··“我、我不是……”·“别否认你的用心。
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来要求我,用言语伤害我,那么我追求自己想要的真相为什么不可以”他低声质问,“你到底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吗”·这样的质问让Su深深皱眉。
他自己被怎样说都无所谓,可一旦涉及到冀煦他就有点不舒坦··手松开,Su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不管他是谁,我都喜欢他,因为他是冀煦。”
“一个为了自己的欲望可以制造我,在无法掌控的时候想要杀死我的人,就是你喜欢的冀煦”·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李轩也说他在刚刚发现冀煦分裂的时候建议他用催眠疗法在梦中将另一个人格杀死达到治疗目的。
Su没觉得这样的疗法有什么不妥,因为在他买的书上许多案例都是依靠这种疗法得以治愈的·可现在被真正患有这种病的人当面说出来,就好像是真正的在杀人一样。
Su盯着眼前的冀煦,眼神极为复杂··“你吃惊了”·这个人如同雕塑一样站在阳光下,语气平缓如冰:“你大概连他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吧,所以才会送这个给他。”
那尊雕塑轻轻的扯动嘴角,低下头来睨了一眼Su,那种气势有一瞬间和冀煦重合在一起了··“他应该从来没告诉过你,他根本不喜欢考古·喜欢考古,并以此为业的只有我。”
话是轻飘飘的,而效果却如同千金大石一样压在Su的心口上··一时无法消化的Su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和他交流吗”·“以前会交流。”
“你知道他用香水吗”·冀煦疑惑的望着Su:“他不用香水,因为我习惯了佩戴香包·”·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香包,和送给Su的那一个一模一样,不用闻都知道香味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从一开始就是谎言·谁知道呢。
☆、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一章·Su的脑子发胀,有点想不明白了·或许他自己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去承认··自己从一开始见到的冀煦一定是这位冀博士,然而后来在哥哥的叙旧会上另一个冀煦主动接近了自己。
出于什么目的不得而知,可他却成功的吸引了自己的目光··那个人沉稳风趣,正是对了自己的口味——上手难,脱手易·他好像都摸清自己的一切。
尤其是那个手工绣的香包,无法抵制的香味··并不是他喜欢的,身上却常年带着的香味··Su的眼前开始模糊,许许多多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从自己表现出对他有意思开始就好像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允许你追求我·”·这句话就像心里暗示一样的藏在Su的脑海里,然后他果然放下自己曾经花花公子的做派,开始认真的追求他··他到底要做什么·Su问着自己,手指慢慢的捏紧成拳。
他现在是要去质问他还是留下时间供自己想清楚·Su猛然抬头望着面前的人··开什么玩笑,就算现在要问他也没有任何办法··那家伙现在根本不在·“你……想到什么了吗”·“别凑过来”Su站了起来,他瞪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我得好好想想。”
说着,Su慢慢的往门口走··“你还是叫车回去吧,这里打车不方便·”·“我叫你别凑过来·离我远点”·Su低声强调。
而冀博士的确也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拉开大门,Su走出门外·压抑的气氛一下子散开·他回身望着这栋小洋房,又透过栅栏看到冀博士依旧杵在那的身影。
明明和冀煦一模一样,可Su就是能感觉出气氛中微妙的不同··强强年下都市情缘·这真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周末··“真希望你到下周五后还能对我说喜欢。”
这句话犹言在耳,Su却觉得心底发凉·那家伙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还说的出喜欢吗·Su紧抿着嘴··一想到自己所认识的可能只是那家伙制造出来的幻影,Su就感到屈辱。
我必须要他解释清楚·盯着栅栏里的人,Su心底的怒火越发上涨·无法忍受自己被戏弄这个事实般用力的拍打大门··门一打开,他跃过陈姐冲到那个小草坪上,一把抓起冀博士的衣领:“叫那家伙出来,现在、马上如果你不想被我揍的话。”
“我做不到·”·与对方坚定的眼神相对,Su的火气又上升了几分:“我必须问他”·“我做不到·”·一拳砸在冀博士脸上,Su再度抓起他的衣领:“再给一次机会,叫他出来”·“无论说多少次,都是做不到。”
“操你妈”·Su是彻底狂怒,把冀博士一把摁在地上,拳头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人的身上·这几乎恶质的暴力的吓傻了陈姐。
想上来拉架却一动不敢动··Su的眼睛发红,是被气的又像是憋着眼泪·冀煦的不反抗和倔强的神色让Su更是窝火,他抓住人胸前的衣服把人拉了起来,然后又狠狠的揍上一拳。
他一边打一边低低的喃着:“快出来……”·声音十分微小,可那语气却极为可怜··这单方面的施暴在警卫赶到的时候被制止了··Su张牙舞爪的像是还不够,可警卫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人带走。
这一趟公安局是少不了了··Su在局子里想了24小时,他觉得自个儿就是一纯犯贱··这事就是个你情我愿和那家伙没法理论··别人主动接近你,你自己愿意注意;别人暗示你追求他,你自个儿上赶着追的。
怎么着,还不准别个儿使小手段了·就算眼前这人处心积虑,或者压根就是个制造出来的幻影·你他妈有证据吗说不准人家还是第三种人格呢·说到底自己到底喜欢冀煦什么·上都上了,就像他自己给自己一开始制造的形象一样——上手难,脱手易,不就拉倒了。
Su真这样想·可当他看到头上缠着纱布,脸上五颜六色的那家伙站在自个儿的车子边上抽烟就有点心窝子疼··他没想过是冀煦领自己出局子··想过可能是李轩可能其他哥们儿,可唯独没想过他。
Su老远对着人笑了笑:“你他妈还有脸来接我你他妈来接我做什么”·听了这话,冀煦绕过车子走了过来:“说说,怎么把我揍成这样的”·“操,你自己干的糟践事儿自己不知道别他妈烦我。”
一边说一边走,也没给冀煦再说话的机会,拦下的士就跑··Su不愿意用现在的心情去面对冀煦,总觉得两人很可能一言不和就拜拜了··他虽然在局子想通透了,觉得自己就是被勾魂了。
现在魂魄归来,他又是一条好汉··可真见着人,就不知道如何开口·甚至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所以他一连忙了两周的工作,偶尔才给冀煦去上一两条短信。
公司投拍的贺岁片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Su看着排档表还算满意··除了这部贺岁片外,在下个月应该还有一部电视剧杀青··Su将工作安排的满满的,在这之余他还出国了一趟,去谈LP最后的收购问题。
在最后的合约拿到,冀庭给他来了个电话·本以为是追责冀煦被打的事,可对方却问:“和我大哥相处的愉快吧”·愉快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这算是愉快吗·Su打着哈哈,避开话题。
“我哥新年都不回家吃饭,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难道不是你把他拐走了三少,我可给你一句忠告,任性有时候可是要吃大亏的·”冀庭笑了一声:“我家里虽然是我哥说了算,但你可别太过分。”
Su现在就特别的想操冀庭他大爷,可面上却笑嘻嘻的:“谢冀总提醒啊·我一定注意·”·挂了电话,Su恶狠狠的骂了两句·接着来回踱步,心情无法平静。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冀煦第一次没回家过新年··闹什么幺蛾子·没和自己在一起却让冀庭这样误以为,那家伙是不是和别人一起·这样一想,Su就忍不住要立刻回国。
飞往京城的飞机只剩下一班,Su顾不得那是经济舱就买下机票,仓促收拾直奔机场··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五十分,这个时间的京城被大雪装扮成一片洁白。
无暇欣赏冬雪,Su赶紧往地下停车场去,考虑着是否要给冀煦去个电话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家伙靠在他的车门边抽着香烟··妈的,好像被算计了·这是Su第一个想法。
行李箱滑轮的声音戛然而止,那边的人抬起头看了过来,露出一个笑容:“等你可不容易,还以为你临时改主意不回来了·”·果然被算计了·这是Su第二个想法。
说不清楚心里现在的滋味,就只是看到这个人他的心就忍不住的发紧··Su心底苦笑,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戳自己的软肋呢··“新年快乐,冀哥·”Su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不咸不淡的说。
冀煦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十分钟才到新年·”·“五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Su盯着冀煦的眼睛,过了许久他开口说:“对不起,冀哥。”
“为什么道歉”·Su笑了笑:“为我上次冲动之下揍得你满地爪牙而道歉·”·“你不说,我也知道·”冀煦从Su手里接过车钥匙,解了车锁,一脸轻松的说:“你找李轩问过我的情况,又见了他,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怕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容,好像这件事并不重要,只是别人的事一样··Su低着头,“冀哥,你这么可爱,一点都不可怕·”·“可爱你确定这是形容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词”·Su望着窗外的大雪并不回答。
在他心里冀煦的确是可爱的··车子行驶在机场高速上,风雪在车窗外叫嚣,冀煦这是要送他去哪儿·Su扭头去看一本正经开车车的冀煦,这家伙让人迷惑,好像根本看不透。
被人盯得久了,冀煦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眼角扫了过来··“看着我做什么你要是累就睡一会儿·”·“冀哥,你觉得咱们在车里来一炮怎么样”·冀煦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不稳,Su笑了笑眼神转向另一边。
只要在冀煦身边他就能闻到那个味道,那个让自己兴奋起来的味道··这个味道让Su的脑仁疼得厉害··他可以忽视所有的一切,可无法忽视这个香气··“冀哥,你送我那香包和你是一个味儿,怪香的。”
冀煦笑着转头:“你上次不是说过”·“是啊,是说过·”Su扯着嘴角:“您这是存心撩拨我,人都送到机场来了,害我食指大动忍不住。”
Su打着哈哈,脑袋直直的瞅着正前方的雨刷··“冀哥,咱这是去哪儿啊”·“去我家·”·“这是又提供人,又提供地方”·冀煦高高的挑起眉毛,“三少这是有意见不满意”·“哪能啊,冀哥,您说什么我不都掏心掏肺的对您,您说在您面前我有哪点儿是你看不透的吗”·汽车下了高速,冀煦沉默起来。
Su见他这模样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说什么不好,偏生阴阳怪气的说这玩意·这人万一想到什么,可咋整·Su一边懊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边又有点儿高兴。
有些话他不想正面的对冀煦说,可若是冀煦能听出来,主动对他说,那就好了··沉默了许久,冀煦没把车开回自己家,他绕着转盘转了一圈,然后开到另外一条路上,直接进了公园。
雪越下越大,冀煦打开车窗,点起一只烟··“江山,你喜欢的我身上的那股香气可不是我的·”·突然而来的话,让Su浑身一抖··诧异、震惊、愤怒一时间全部涌了上来。
诧异的是冀煦居然这么敏锐,震惊的是他居然这样直接,而愤怒的是他如此轻易的说出这种话不就是说明这段感情对他而言还是有理智在掌控的··“冀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Su笑出声来。
汽车里因为开了一扇窗而变得十分寒冷··“你想问的问题,我回答·”·“冀哥,你不是回答问题吧·”Su轻声一笑:“你知道吧,您这样子就和我之前甩别人一模一样。”
因为没什么感情,所以万分理智的分析双方的关系··“我没有想甩你·”他掐灭香烟,仍旧带着笑容对Su说:“江山,是你要追求我,我答应了你的追求,可现在你却在怀疑我。
难道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吗”·生气·Su上下打量了一把冀煦,从他脸上的笑容到眼睛里的神色,他没看出他有一分一毫的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二·“冀哥,现在十二点了·”·冀煦抬起左腕看了看,三根刚好重合。
跨过这一秒,就是新的一年··在新的一年的开始,他们却发生争执··Su不想这样,他或许得先去找一趟李轩·可冀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能和你一起过新年我很高兴。”
难得冀煦会说这样的话,Su竟有点儿受宠若惊··“冀哥……”·“我不用香水也不用香包·我甚至讨厌那个香包的味道。”
冀煦耸了耸肩肩:“其实挺可笑的,因为江山这个名字让他注意到你,我也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可,毕竟是因为他的原因,我总不能把你对他的第一印象给霸占了。
让你记住你认识的冀煦、接触的冀煦是个考古学博士,似乎成了我的任务·”·他缓慢的说着,好像在回忆什么远久的事情·接着他睨了Su一眼,深深的吸了口烟:“我承认我可能潜意识的去接近你,可你因为那个香味而对我产生兴趣,真是意料之外。”
Su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懵神,然后狠狠的往车窗外吐了一口唾沫:“你现在是想说什么冀哥,你到底是个什么个性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喜欢你,就是我看见的那个。”
·冀煦的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会儿,突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Su一急也跳下车,冀煦立刻对他举起手,说:“我们都认真想想,不用送我了。”
“我们需要想什么这点事有什么要想的,都说到这份上你他妈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送我那个香包,为什么答应让我追求你不就得了,在我面前的你到底是不是你不就得了。”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冀煦明了的抬头,收回举着的手··“第一个问题,我刚刚说过,我不喜欢那个香包的味道,刚巧那家伙似乎在意你,我就送给你了。”
这个答案让Su重重的踢了一下车轮子·“那第二个问题呢”·“因为你对我产生了兴趣,而我不能因为我的心情而让你离开他的视线。”
Su大笑出声,因为吸了冷气嗓子眼也疼了起来,重重咳了两声··“你他妈对他倒是挺好的,你知道他怎么说你吗”Su又咳嗽一声:“第三个问题。”
“你所看到的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样子·”·“又是和那家伙有关吗”Su暴怒起来··“啊,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冀煦漫不经心的回答正戳中了Su的着火点·真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和人打架,可这家伙总是这么让人来气··“江山,我要装作是另一个我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冀煦眯着眼睛望向暴怒的Su,还没等人回答,他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一样笑了起来:“也许真是件很难的事。
你不用送我了·”·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来的路上走回去··那人迎着风雪的背景挺得笔直,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Su根本无法忍受··“我操你妈,冀煦”·那家伙突然站住,微微转头,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上。
Su透过风雪看到香烟上的一点火星,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吐出来的烟雾··“你操不着了,我妈早升天了·”·Su的神经因为这句话彻底崩断,三步并作两步就凑到冀煦跟前,一把抢过冀煦的香烟狠狠甩在地上,然后猛然抓住冀煦的手:“操不着你妈,老子操你”·“那可就得看看我乐不乐意了。”
冀煦的这份从容是一直吸引着Su的,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憎恨冀煦的从容不迫··这个时候但凡他脸上出现一丁点的惶恐或愤怒都让Su会好过点··这种自己一个人唱着独角戏的感觉简直叫人抓狂。
他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简直和当年自己甩别人时一模一样——没有心,纯玩儿;没感情,看戏一样··Su用力的拽着冀煦的手腕往车边走,冀煦没反抗,可在Su拉开的车门的时候他抵住了车身。
“江山,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可笑了,好像我就有无穷无尽的耐心·”·说着Su挑高了冀煦的下巴:“冀哥,你这就是没心没肺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您分裂自个儿的时候,都把心给分裂到另外一边去了吧·也是,您是冀家的当家人,要什么心啊·难怪那家伙感情丰富的要命,还以为自己是凛文帝,可没把我笑死。”
冀煦的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你说的对·”·“冀总今儿,哦不,昨儿提醒我一句话,任性有时候是要吃大亏的·您说是不是”·见冀煦点了头,Su整个都笑开了花儿。
“咱今儿就任性一把,看看您能不能留点儿心给我嗨,还是甭了,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我江家老三巴结着您多犯贱似的·”·难听话是一滋溜的往外冒,Su那是收都收不住,他也没想收。
他就觉得自个儿现在的胸口就跟空了似的,冷风滋溜溜的往里灌,什么都填不满··“江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您是不是特想我喜欢冀博士”·冀煦微微一愣,Su贴着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就跟享受似的开口:“味儿一样,没什么不同。”
冀煦的瞳孔猛地一缩,接着笑道:“你就是想和我上床”·“冀哥,您能有点儿心吗”·“那玩意儿,我真没有。”
话音一落,就是撕裂般的啃咬··一个多月没有见面,身体率先唤起记忆··冀煦没有挣扎,靠在汽车壁上忍受Su钳住下巴传来的疼痛··“冀哥,咱们就在车里来一炮”·“这儿不行。”
“可就由不得你了”·Su速度极快的拉开门,推了一把冀煦,接着跟了进去压在对方身上··那家伙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儿颜色,Su抓着他的领带把人拉起来:“你说的好像一直在为那家伙着想一样,可你不是没有心吗你会想那么多吗冀哥,你不骗人,因为你可能连你自己都骗了”·“哦”·又是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想要把他踩进泥里。
“你习惯了掌控一切吧可人的感情可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东西·这辈子,你都不可能遇到第二个我了·”·如同诅咒一样的言论让冀煦深深的皱上眉头。
Su一把拽掉他的裤子,看见那家伙一本正经却光着屁股的模样不觉畅快··“江山,你敢”·“怕了您反正不是第一次,不用怕。”
说着Su毫不客气的把冀煦的双腿举过头顶·汽车的空间十分狭窄,根本没有让人反抗的空间,何况又是这种姿势,更是不利··Su是下定了决心,今天是肯定不会罢手的,眼底是欲火更是怒火。
而隐藏在火气之后的是深深的空虚··无法填满的空虚··他江三少这辈子第一次准备对谁当真了,可搞半天那家伙一直都是个假人·而他在自己问了之后也不肯把真实的自己的展示给自己看。
Su恨不能把这故事告诉哥们儿们让大家笑上三天··什么玩意儿,他江老三也给人耍了一回儿了··Su想哭,可眼睛只剩下冒火的赤红,如同憎恨似的看着身下的人。
没有爱的性让Su并不好过·完事之后,冀煦拉上裤子,露出一个笑·“江山,咱们这就算完事了”·“完事了·”·冀煦点了点头,一步一步的往大路上走——还是一样高高在上的背影。
·Su重重的锤了车盖,茫然的趴在车门上··完事了··*·走出公园,冀煦拨通李轩的电话:“来接我一下,我可能不太好·”·从这通电话到李轩开车过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冀煦脸色苍白,一上车就忍不住的冒冷汗把李轩吓了一大跳··“冀少,你怎么了”·问完这话,就见着Su的车子开了出来,绕过李轩的车,直接开了过去。
李轩诧异的看向冀煦:“那不是三儿的车”·“冀庭有句话说的对,任性有时候是要吃大亏的·”·李轩发动汽车:“你还是第一次赞同他说的这些废话。”
冀煦艰难的笑了笑:“因为,我心口疼·”·*·Su在公园想了许久,最后发现这地方离老爸老妈家很近,于是他驱车回去··陪着父母过新年也算敬了孝心了。
进了大院,Su老远见到一辆越野车停在自家门口,堵住了自个儿回家的路··Su骂了句难听的,想着哪个龟孙子堵人门口,按了两声喇叭,可那车还不让开··他今晚本来就不快活,现在又有人上门点火,Su就更不舒心了,车喇叭按得那是惊天动地。
可即便如此,对方还是一点儿让的意思都没··Su拉下车窗刚想破口大骂,就见那车上就跳下来一个结实的男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自己走过来··他那样子让Su第一时间觉得对方想要干架。
Su心里可乐,他正愁没人撒火··然而对方越走近,Su就越觉得不对·只见那家伙挂上电话,对着Su摇手说:“您大爷难请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赶不上面圣了。”
那人再走进了,被车灯一照,Su这才认出人来——吴子建,自己从小到大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发小··“子建,没人告诉我你回来了·要知道你回来,我肯定一下飞机就直接往老地方奔啊。”
“操,不准叫子建”·他和自个儿一样,都特讨厌别人叫自己真名儿··想想,他大学上的军校,军校毕业后又去了部队,这七八年间,他们只见过寥寥几次。
可虽说如此,他们也照样是铁关系··难得一见的哥们儿回来,Su必须把不愉快的事儿抛诸脑后:“吴少尉,怎么劳烦您亲自来见我”·“您是人民群众,我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
吴子建笑道,一会儿又佯装发怒:“你大爷也不看看电话上多少个未接打你百八十个电话了,我要再不亲自出动,你这犊子肯定能在爷走之后都不知道爷回来过。”
Su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想说点什么就见人钻进副驾驶·他心里一急,还没来得及开口,吴子健就摆出一脸的贱样:“我说你干什么不接电话·温柔乡,英雄冢啊。”
见他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吸了一口气,Su不好再解释,只得败下阵来··作者有话要说:完事了,完事了~~~·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其实Su纠结的是,他觉得冀煦从头到尾没喜欢他。
而且他这会儿自尊心高了一把,觉得自己太贱了·有点儿扛不住··但是Su这家伙脸皮厚,想明白,冀少再给个台阶,他就一溜下来了·嗯~ o(* ̄▽ ̄*)o ·PS:新出场的吴子建您是一条好汉·☆、第二十三章·第二十三章·国色的后院是一个人工的水塘,水塘上有曲桥亭台,建的那叫一个古色古香。
再加上落雪纷纷,好一幅雪景图·然而水塘边的屋子里却传出嘈杂的音乐声,破坏了整幅画的意境··“三少,自从你毕业多久没和兄弟们聚了”·屋子里都是Su高中时的好哥们儿,有一个院里的,也有普通的同学。
他们这群人高中时候没少一起干坏事,也没少一起追女孩··Su抬头看了看那问话的弟兄,撇了撇嘴··他的性子是圈里闻名的,凡事不走心,就图个自个儿开心。
大学一毕业和朋友们什么都不说就去环球旅行,回国后开公司忙得一塌糊涂更是没工夫和兄弟聚了··这次要不是吴子建回来,他也不一定会卖大家这个面子出来,尤其是今天。
“我们三儿那么忙,哪有空陪你们这群牛鬼蛇神胡闹”·吴子建见Su不说话率先开口,打发掉八卦的人·那家伙一屁股坐在Su边上,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背:“老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居然在这里摆谱,说,怎么罚”·Su笑了笑:“我肯出来就给了大面子了,要还不满足,这次我请,行了吧。”
“本来就该你请·还给我来这套,说说,遇到什么情况了”吴子建把腿搁在桌子上,整个人往后躺在沙发上,他双手摊开,一身痞气。
他全身上下丝毫没有军人气质,全是浪荡子的模样··Su往后靠在他胳膊上也学着吴子建的样子把脚翘起来,抱着胳膊说:“谁又在你耳边嚼舌根,这才回来就对我兴师问罪”·“还敢说我对你兴师问罪你这家伙买了块玉送人吧,还去浩子那吃了顿饭。
啧啧,这可不寻常·”·Su扭头斜眼,“大爷的,他们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我本来可没想干涉你,可是啊……”吴子建也偏头看着Su:“你这一副掩盖都掩盖不住的苦大仇深实在太扎眼。
照我说,当年你就该和叶飞雪一起,那么个美女倒贴你都不要,要是我就先上了再说·”·强强年下都市情缘·“你和兄弟也能先上了再说”Su挑着眉毛一副挑衅的样子:“我和飞雪就是纯哥们。
她现在有男朋友,你可别瞎说·冀家的冀庭,咱们都听过吧·不好招惹·”·吴子建故意大吃一惊:“傍上打款就踢掉你了”·这话说的太臊,平常Su自己和叶飞雪开开玩笑就罢了,现在被他这样说出来,真不知该怎么反应。
吴子建也感觉到Su对这话题的反感,一把搂过他的肩膀:“不提这些成年旧事,说你送东西的姑娘是谁怎么了,当真的被人甩了”·Su只差没啐他一口:“我能被人甩”·“你这家伙车里那股臊味,我都不兴多说。”
吴子建瞅了瞅窗外:“你该不是又上了别人就把人给扔冰天雪地里了吧这天气,能死人的·”·“我见他找人接他才走的。”
吴子建得逞似的笑开花:“那就是三儿你当真了这可真是报应,也不想想你当年糟蹋了多少姑娘·”·“大爷的,你能不能不幸灾乐祸。”
“要不然怎么是你兄弟·”吴子建搂着Su的脖子让人靠在他肩膀上:“要兄弟帮什么忙,只管说·”·“帮忙你说清楚想我怎么陪着玩就是帮我了。”
吴子建点点头,松开手,往人群里走去··Su望着兄弟的背影,抓起桌上的酒杯,刚准备喝下,又想起自己要开车··懊恼的放下酒杯,Su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也和大家闹在一起。
这个新年的狂欢,他们一直闹到凌晨三点·Su回到家已经是四点了,完全不想动的倒在床上,大脑空空如野··枕头上都是冀煦的香味,冲得Su头发晕··本来通过一夜的闹腾都快忘记的事又通通回到脑子里。
还残留在身上的味道让Su不得不进了浴室仔细的冲了个澡·水淋下来的一瞬间,Su立马从水里跳了出来··他抬头看着龙头,居然是凉水··左手转动龙头,过了好一会儿热水才慢慢的洒出来。
洗澡之后就是睡觉··可还没到两个小时,那个精力充沛的吴子建就疯了似的他打电话·Su快被他逼疯,不得不爬起来·在他刷牙洗脸的时候,门铃又疯了似的响起来。
Su拉开大门:“您身体倍儿棒,想过我刚从国外回来陪你闹了一夜还没睡吗”·吴子建推着他往屋里走,然后甩开膀子说:“那家伙叫冀煦你还真和男人闹真的你不知道夏家和叶家那事闹多大”·Su眉毛一跳,往茶几上一看,桌上有几张照片,是冀煦和李轩在一块儿的。
估摸着是这小子昨晚上偷拍的·Su看着这照片就觉得脑门上的青筋跳的厉害,这小子居然敢去偷拍冀煦·“吴子建,你是闲的发撑了是吧你是去当兵不是去当侦探。”
“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这事你不肯说,我心里不舒坦·”·Su扶着额头,回到卧室穿好衣服,又在厨房倒了一杯牛奶递给吴子建:“您辛苦那么久,别为我的事费心了。”
“你以为我愿意你这小子什么性子我会不清楚外表看上去花花公子,实际上就是个死心眼·我是怕你把自己折腾进去。”
他说的还挺在理,Su都给气笑了,“我是谁,需要你这傻小子帮忙”看了看桌上的照片:“要是其他人早就和你翻脸了,查人隐私,这都干得出来。”
“要不是你,我能去查”·关于这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是在没有争论下去的必要·Su快速的解决完早点就说自己要去上班,吴子建笑眯眯的跟在后面,简直就像是他的跟屁虫。
跟了一上午,那家伙不但男女不计的调戏公司员工,更是调戏当天的模特·Su对他的放荡不羁简直毫无办法,可不论男人女人似乎就是吃他这一套·到了下午,不但邱心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就连女强人似的Judy也对他另眼相看。
Su忍不住想,这家伙是在男人堆里扎太深好不容易放假就要开始胡搞啊··终于等到结束工作,Su转头看见那家伙和模特的经纪人打得火热,他就走过去狠狠的拍了一把那家伙的头。
“还聊,走了·”·吴子建抽身出来,张手就搂住Su的肩膀,“行,咱们走吧·”·Su用文件夹拍了吴子建的手,对方立马把手撤回去,还讨好似的笑了笑。
“三儿,搂一下都不行”·“别做无聊的事·”·Su歪着嘴角瞅瞅周围咬耳朵的助理们,他咳嗽一声拽着吴子建往外走。
“兄弟,您是帅得惊天地泣鬼神,可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也是会审美疲劳的·而且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总是和员工插科打诨,会干扰他们的工作”·“我们铁啊。”
一句话竟让Su无言以对·耸了耸肩肩,懒得和这家伙废话··刚走出一步,吴子建就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你这家伙一点不懂我的苦心·我就几天在家,把时间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吴子建”·“得了,Judy告诉我你明天要去S,咱们一起去”·“吴大哥、吴少尉,我真的是去工作的。”
“三儿,这就是你不道义了,今儿陵城明明是你说我直接说想要你怎么陪着我玩才是帮你,我现在帮你,你居然不领情·我可伤心了·”·Su觉得最近脑子都打结了,哑口无言的模样让吴子建大笑:“你这伶牙俐齿的家伙居然说不过我,看起来,事情很严重。”
“如果你敢乱搞剧组里的女演员,我就弄死你·”·“女演员不行,男演员可以吧”·Su狠狠的捏了一把拳头,吴子建立马双手握住他的拳头,一副讨好的样子:“开玩笑、开玩笑。”
*·“他要去S”·冀煦站在冀家大宅的楼顶握着雪球轻声问背后的人··“啊,是要去S·我那天就告诫他任性的坏处,他居然不听。”
听着这半分玩笑的语气,冀煦把捏紧的雪球狠狠的砸在墙上,眼睛轻轻往身后的方向看过去·冀庭穿着一身正装站在不远处,与冀煦凌厉的目光相对,让他忍不住打了冷战,立马闭嘴低下头。
冀煦见他这样又转过身,望着远方,“还有别的吗”·一个文件袋从后面递了上来,冀煦接过,听着冀庭说:“我查过了,你那天说的偷拍你的就是这家伙。
他这两天都和三少在一起,同进同出·下面的人说,三少公司里的人都觉得这家伙是三少的姘头·”·这番话之后冀煦沉吟一会儿,打开文件,不过片刻就把文件袋扔回冀庭身上。
冀庭赶忙接住,小心翼翼的开口:“哥,要不要做什么”·“不用·”·“那你也要注意一点儿自己的身体·我可不想再去李轩那接你回家。”
冀煦扭头看着表现别扭的冀庭,“家里的事这几年都辛苦你了·”·“你可别这样说,你是总方向,我只是按照你的指示做事罢了·”冀庭走上前,搭上冀煦的肩膀:“哥,我不知道你和三少是怎么了,但是那天他来我们家明显就是才知道你是冀当家。
我想,你可能没让他明白你自己·”·冀煦沉默着,眼神落在冀庭搭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微微抖了一下,讪讪的收了回去:“我给你定去S的机票。
明天去吧,刚巧我投的那部电视剧庆功,听说三少也会在·”·“你投资”·“朋友面子,投了一点钱,不是很多,额外的外快。”
冀煦笑了笑:“并购的事情你也盯紧一点儿,下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可都争着你这个位置·”·冀庭低下头:“知道知道·那老小子都快被逼到自杀,我也不想惹出这些麻烦事。”
“自杀”冀煦面不改色“要真想自杀就送他一程·”·冀庭一乐:“就等您这话,我知道怎么做了·咱们家做事的宗旨:自己拿不到,毁了也不送别人。
我谨记谨记·”·见人就要跑走,冀煦侧了侧身子:“那是最差的结果·”·冀庭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看:“哥,机票定好了,明天要起早。
您快点儿回房休息,不然明天生病上不了飞机,就可惜了·”·嘱咐最后一句,冀庭飞一般的下楼··冀煦看着停在大门口的汽车,知道他又要出门··瞧着一片洁白的京城,冀煦伸手抓住围栏上的一团雪。
越捏越紧,最后捏成一个球··手指冰凉的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冀煦看着它,缓缓的眯起眼睛··“完事了呵·”·他的手一松,雪球飞快的从楼顶落下去,刚巧落在冀庭的面前。
冀庭往后退了一步,抬头一看·楼顶的人逆着光,让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吴少尉,我是你脑残粉·忙晕了两天,没来得及请假,十分抱歉大家QAQ·☆、第二十四章·第二十四章·京城的天气是阴沉沉的鹅毛大雪,而S市却一点儿雨水都没有,阳光灿烂一片明媚。
这样空气过于清新的S市城郊,让人有一种可以放松的错觉··然而这对Su是错觉,可吴子建来说就真正兴奋的无以复加··他从一下飞机开始就不停的在说,并且十句话里面有一半都是重复的。
那样子就像是从来没进过城的乡下人·Su被他烦的不行,一把抓过它的后领,警告他不准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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