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追求一个精分 by 荒唐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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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追求一个精分 by 荒唐泉(3)
·从国内到达通道出来,Su老远就见到了接机人员·走过去友好的握手介绍之后,Su便跟着人去已经定好的酒店··作为投资方来参加最后的庆功宴其实并没有必要,但他想暂时离开一下京城,放松放松心情。
Su和吴子建的房间是对门,可那家伙却从进了酒店开始就没回过自己房间·他现在就躺在Su的床上,舒舒服服的吃着反季节水果,磨着Su陪他出去玩··这家伙也是走南闯北的,这样子粘人让Su无所适从。
从厕所出来,那家伙居然还在,并且还脱了鞋钻进被子里·Su有点儿忍无可忍··这家伙做事就没几次靠谱的,Su有时候都分不清他想什么·虽说穿一条裤衩长大,可这家伙就跟神经病似的,有一出是一出。
想到神经病,Su心里就有点儿沉重··拿出香烟,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脚高高的翘起来·打火机叮的一声燃起了火,Su点燃香烟:“吴少尉,我想了半天,您这么跟着我是图什么咱们虽说老多年没见可也不至于这么焦不离孟的。
你那脑回路恕我智商低实在拧掰不清,不如您就直说了吧·”·吴子建翻了个身瞅着Su:“你失恋了,我安慰你啊,怕你想多了不得劲·”·Su眼皮跳了一下,狠狠的把香烟摁灭了,想了一会儿笑出声来:“安慰我成啊,脱了干净张大腿。”
“我操,你不是不和兄弟干吗”·Su乐呵呵的:“你都洗干净屁股送上门,我不上反而不讲兄弟义气·”·吴子建想了想,突然从床上跳下来。
“你要玩真的,我也不是不敢跟你玩·我就怕你心里压着事儿,到时候我屁股开花,您还说风凉话·”·Su眉头一皱,赶紧摆手:“滚吧滚吧。”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吴子建耸耸肩,还真的就这样走了··对于他突然的爽快Su还不适应,手指抖了抖扶着额头嘲笑了一把自己才清醒过来··自己或许真的是表现失常了。
吴子建这家伙才会这么担心··没有被谁抓住过心,也从来没有遇到过闯不过去的挫折·从小到大,一帆风顺,除了爸妈兄姐没人能让他这么在意·感情没复杂过,攻克高难度,然后一脚蹬开,这几乎成了习惯。
能入他的眼不容易,冀煦到底是和他经了几辈子的孽缘才让他这么放不开·都完事了,还这么放不开··Su有时候想,算了吧,这样倔着没意思,实在放不开就回去呗,说几句好听的,哄他一哄总归能把这一页掀过去的。
然而他只要一想冀煦把自己当做冀博士的研究对象,他就心口抽的疼··谁都忍受不了吧,你喜欢的人和你相处的时候一直在扮演另一个人,就像红娘一样的为你和另一个人牵线。
为了什么Su都不用问冀煦,自己就能猜个十成十··冀博士找到答案不就心满意足了急着就会乖乖的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到时候对冀博士动感情的Su是死是活,关他冀当家何事·不过也是,那会儿冀煦就该查清楚了,自己什么性子,他才敢这样玩··无法继续深想,Su捂着头等着自己遗忘。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让Su皱起眉头·扭头瞅见床上的手机,想到吴子建那家伙总是丢三落四便无奈的拿起手机准备给人送过去··门一拉开,Su就被一个人撞在身上,巨大的力量使他往后退了两步。
他双手赶忙抱住倒过来的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冀煦·Su整个人懵了,眼睛往上看,冀庭正紧张的准备来扶人,而吴子建那家伙就站在冀煦的正对面。
这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什么了··“你可以松开了·”·冷静的话语让Su不得不松手,冀煦被冀庭扶了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对着Su微微一笑:“谢谢。”
话音刚落,Su的拳头立马握紧·这种比第一次见面时候还要生分的表现,让人十分不愉悦··“呵·”·嘲笑是从吴子建嘴里发出来的,Su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去看冀煦的脸色,对方仍旧微笑着面色不改。
·“你们怎么回事”·“没事,我准备回你那边去,冲的快了点,不小心撞到了·”·吴子建靠在门边,双手抱胸一脸的无所谓。
Su要是信了他这鬼话那就真见鬼了·刚刚从他在屋里听到走廊里有声音到他拉开门可有一段时间·瞅了瞅吴子建的拳头,估摸着是言语挑衅冀煦不成,反被冀煦挤兑了回去。
“是不小心撞到了·”·冀煦笑意盈盈,看了一眼Su又看了一眼吴子建,然后拉了拉自己的袖子:“我还有事,你们聚·”·那家伙半点不丢身份的离开,就剩下Su和吴子建两人大眼瞪小眼。
胸口如同堵了棉花,Su不再过问具体经过,把手机扔给吴子建,反手就重重的关上门··一落锁,Su就有些发抖··那家伙刚刚就在怀里,冀煦刚刚就在怀里。
Su看着自己的手移不开视线··一个星期前还抱过他,和他在车里做爱,现在却连拥抱他都成了一种奢望了··其实,他不是不能让步的,但绝不可以就这样没脸没皮的跑回去。
Su望着房门,他希望冀煦能扔给自己一个台阶,告诉自己他也是爱着自己的··可,可能吗·Su已经不敢想了··你看,刚刚那个人眼底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已经忘记了吧··而只有一个人的爱,不是爱情··做着这样的觉悟,Su拿出相机,换上衣服,直奔市区··然而无论他照多少照片都无法排解胸口的郁闷。
就连到了庆功酒会上,他也只剩下了喝闷酒··他是投资方是老板,不需要虚与委蛇,除了开头的一杯是打架一起喝的,剩下的都是Su独自灌着自己··本来就不能喝酒,可这一次不知道是为什么,Su的头脑无比清明。
望见主位上一直空空的,他难得开口询问谁那么大架子宴会都进行到一半儿了还不见人··“和三少一样也是个投资方,不但投了这部电视还投了同名电影。
我怎么都得把人请到了·”·Su眯了眯眼睛,“人家只怕不给你这个面子·”·“哪能啊,冀总从不放鸽子,早说了九点到,这不,马上来了。”
话刚说完,就见大厅的门被拉开,冀煦和冀庭一同走了进来··这两兄弟本就相似,站在一起都让人移不开眼了··Su左右瞅着他们,心里想着:还是冀哥好看。
一见着冀煦,Su的酒劲就上来了,眼底开始犯花·他扭头对着旁边的女演员:“你知道这两个是谁吗”·那女演员老老实实的点头:“是烨阳的冀总和……应该是他哥哥吧。”
看,没人知道冀煦是谁,只有他知道··莫名其妙优越感涌上了Su的心头··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被围住的冀庭,冀煦这会儿已经抽身坐在他身边了。
轻轻的嗅着这股香,Su歪着头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也要走过去敬一杯,还刚站起来,手就被人猛地抓住往下一拉·Su没站稳,酒洒了一身··不但撒了自己身上,连周围的都波及了。
听见旁边准备扶他的女演员一声尖叫,接着就是粘腻的询问:“三少没事吧,要不去洗手间我给你洗洗”·Su看着这张浓妆艳抹的脸,心底冷嘲,去了厕所他还能全身而退扯了吧。
他只能拒绝说:“不用了,没关系·”·这方的小骚动成功吸引了冀庭的注意,眼神立马扫了过来:“三少喝醉了”·Su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右手按在额头上把刘海拨了起来,“大概吧,自个儿溅了自个儿一身,还祸害别人,实在不该。”
冀庭就笑了笑也没接话,又和其他几个聊起天来··Su耸耸肩,对旁边的女演员点了点头起身往厕所走··都他妈到这场合,还装什么清高呢··进了男洗手间,Su对着镜子冲了一把脸,等着那女演员送上门来。
然而,人是来了,来的却是不那个女演员··Su盯着镜子里的人想大声的笑出来,这他妈叫什么事,他们和厕所有缘还是怎么着··转过身,Su靠在洗手台上,那家伙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靠在洗手间的大门上,嘴角带着笑,“看见是我就失望了”·“你来这干什么你不是都不怎么管生意的事儿么你怎么还能跑到这应酬场合来。”
冀煦往里走了一步,把门关上··“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他一步一步的逼近,眼底的笑容更是深刻了许多:“因为你在这”·Su的心随着这句话猛然一跳,接着立马冷静下来。
“冀哥,咱们这样说话没意思,就踏踏实实的说·你来这做什么的”·冀煦高高的挑着眉毛:“还能干什么,抓奸”·Su一愣,上身不自主的往后仰,冀煦已经快要贴在他身上了。
那家伙的眼睛眯着,笑容也没了,锐利的像是要把Su撕成两半··“我们是完事了,可不是完了·在我眼皮子地下跟拍我,还敢把姘头带出门,江山,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儿”·Su浑身一抖,接着有一种畅快感直冲脑门。
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他猛地往前一倾差点撞上冀煦脑袋:“我要有姘头,那只能是冀哥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出差,不定期更新。
不能保持日更~~抱歉~~~·☆、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五章·不知道是谁先亲上谁的,就知道在那个状态下,两人根本没有考虑的空间·他们从所谓的闹掰到现在不过一周的时间,可却如同过了很久一样。
思念绵绵而来,在肌肤相处的那一瞬间就觉得再也无法放开··好似脱水的鱼彼此给予彼此最重要的呼吸··亲吻他,爱抚他,让他只看得见自己·这是Su脑子里最后的想法。
衣衫凌乱,相互推挤·冀煦似乎还在生气所谓的对Su太好,完全不肯放松身体··他们的力量本就相当,在一方不肯罢休的状态下很难进入下一步··只要冀煦不想,他就真的能抵抗所谓的天性。
Su舔着冀煦的锁骨,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闷在冀煦的肩窝里,吸着他身上的香气,就像吸毒一样戒不掉··手臂用力,Su把冀煦紧紧的圈在怀里··不做也可以的,他和他在一起不是只为了和他上床。
想到几次的告白都以上床而终止,Su就觉得冀煦可能并没了解自己的真心··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外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三少,你在里面吗”·Su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厕所里,抬头瞅了一眼冀煦,那家伙挑高了眉毛正看着自己。
Su站正了身体:“别吵,滚吧你·”·冀煦似乎要开口,Su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额头抵着额头,“冀哥,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按住人嘴唇的手指上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想来就是冀煦要说话。
Su不放开,执着的按着:“我想和你一起,我估计着自己也是遇不到第二个你了·”·Su的嘴唇顺着冀煦的额头往下,落在他的鼻梁上·他咬着冀煦的眼镜,慢慢挪开。
镜片上染上白雾,让冀煦的眼睛若隐若现··“冀哥,我不应该要求你的,是我没能让你信任·你那个病,我会帮你治好·”·无法听到冀煦的回应,Su缓缓的放下手:“冀哥,你相信我吧。”
冀煦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眼睛缓缓的往下看·那只与Su十指交握的手似乎就是他的回答··“我好像除了相信你也没别的选择了·”冀煦握紧了手,“不过我得和你说明一点,我只原谅你一次。”
Su脸色立马难看:“难道你说的是这一次”·“不,这次不算·”冀煦摇了摇头:“这一次我们两人都有问题。
江山,你也可以只原谅我一次·”·Su笑了笑:“你会做出什么需要我原谅的事吗”·冀煦想了想,摇头笑了··“冀哥,我们不能总站在厕所里吧。”
Su对这儿的环境很不满意,他凑在冀煦耳边上:“咱们偷溜出去,别再应酬这种场合·”·见冀煦并不反对,Su便带着他绕开人群,走出大厅·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酒店围着的记者,Su贼贼一笑,打了电话,记者门居然纷纷离开。
见着机会,Su拉着冀煦跑了出去··S的夜晚还是很凉的,一出大门Su就打了个冷战·他们刚刚避过宴会自然不能去拿大衣,这会儿两个人都是西装衬衫,凉快的很。
Su拉着冀煦一路的跑,一直跑到临近江边的地方··气喘吁吁的停下,Su看着冀煦通红的脸颊,觉得他更加可爱·只是江风太大,两人没过多久就开始打哆嗦。
“江山,你这是折腾我”·Su笑着解开西装的纽扣,把冀煦裹进怀里··“冀哥,咱们找个地方买身衣服吧·”·“这时间商场早关门了。”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Su想了想,下巴靠在冀煦脑袋顶上说:“那边是S大,校门口肯定有夜市,这会儿估计还没撤呢·”·冀煦微微抬头,瞅着Su眼神极为怪异:“你是说,买地摊货。”
“怎么,你还嫌弃这样不冻死”·根本没得选,Su也没给冀煦犹豫选择的机会,拖着人就往夜市上走··每个大学都会有这么一条街,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摆上一条地摊,他们来的晚摊位已经撤了不少,这会儿只剩下几个挂着衣服的小摊位了。
校门外的衣服基本只卖女装,很少有男人的衣服·Su拉着冀煦往这里跑,看这里的衣服就让人有点儿挂不住面儿了··“咱回吧·”·“您站着,我知道那边有家男装的,我过去就行。
只是,您不冷吧·”·冀煦哭笑不得,“快去快回·”·Su笑道一面说着“得令”一面就往那唯一的一家男装小铺跑过去,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看。
他见着冀煦雕塑般站在路灯下抽烟·那家伙还是时刻保持着风度,好似不怕冷一般·而另一边和小摊贩还价的女学生总忍不住偷偷瞅冀煦,Su心底没由来的满足。
这个人又是他的了,真好··和老板买了两件羽绒衣,Su自个儿穿了一件,又跑回去,什么都不说的就往冀煦身上套··衣服质量差,甚至还能看到衣服线缝里的白毛。
冀煦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穿上了··有些人是怎么都显气质的,冀煦就是其中之一··Su看着他烟雾中略有不满却依旧妥协的别扭模样,就恨不能把他按在树上狠狠的亲。
“下面是去哪别告诉我你买了两件这衣服就准备回去了·”·“不啊,怎么能回去,那不是浪费我两百块钱了·”·见到冀煦的眉毛狠狠一跳,Su得逞似的笑了起来。
他搂过冀煦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身上,轻轻的吹着口哨,曲子是古老的情歌·一开始冀煦还没听出来,待听出这曲子了便狠狠给了Su一肘子··“也不嫌恶心。”
“这怎么能恶心,这是我的心声·冀哥,你要是这样都不能理解,我就太悲惨了·”·冀煦笑而不语,听着Su继续吹那肉麻兮兮的口哨。
夜越来越深,校门外的商贩也逐渐撤离,Su的口哨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让冀煦都忍不住慢慢的哼唱起那首老歌来··Su没揭穿他,拉着他的手缓缓的往江边走,风声中,口哨伴奏伴着冀煦的歌声好像越飘越远。
走了不知道多久,唱了不知道多少遍,两个人都好像融入到这首歌里··他们望着江对岸的灯火,声音慢慢放轻··彼此只有手相连着,谁也没有开口··看了一会儿江水,Su突然转身,一手插在衣服兜里,一手拉着冀煦,缓缓的沿着江边走下去。
他说:“冀哥,沿着江的方向就能走回酒店了吧·”·冀煦轻轻笑了笑:“我不知道·”·Su歪着头:“那走错了怎么办”·“有什么关系,我跟着你的。”
冀煦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泛着光,Su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接着就有一种感觉,他绝对绝对不能失去这个人··之前那些无聊的固执都不能再有,不用冀煦给的一个原谅,而自己不会只给他一个原谅,自己会无条件的谅解他。
Su的眼睛突然发胀,他张开双手抱住冀煦··在拥抱住的那一瞬间,眼泪滑落下来··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会被一句话打动的人··“冀哥,冀哥……”·低低的叫着他,想让人融入自己骨血般的紧紧拥着。
背后是冀煦安抚的手:“慢慢走,总会到的·”·Su点了点头,松开双手,拉着冀煦依旧沿着江边走下去·能不能走到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牵着的人是冀煦。
“冀哥,我替吴子建向你道歉·”·冀煦的手握得略微紧了,Su安抚似的也加大了力度:“那家伙是我发小,做事总是想到一出是一出,您可别跟他计较。”
“吴将军的孙子,我知道他·”·Su想着冀煦也应该知道他·京城的红色圈子,估计就没有几个他不认识的·Su刚想说话,就听冀煦接着说:“吴少尉和他爷爷一样有魄力。”
“您该不是嘲他对您都敢出手吧·”·“怎么会,我又不是天王老子,有什么不敢出手的·”·Su被噎了一下,想到自己把人揍的鼻青脸肿的,就嘟囔着“我揍的又不是您”。
但也知道说不过去,便岔开话题问:“你什么时候回京”·冀煦对这个问题想了略久,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既然都到了S,还是去一趟研究院。”
“你去”Su心里有点儿膈应:“你不喜欢考古吧·”·冀煦笑了笑:“我接下来的事比较多,总得给他点时间。”
“冀家的事儿”·冀煦抬起头,“你的事·”·三个字把Su说得落下个大红脸··“那我也把工作都结了,到时候咱们去猎场,我是包不了山头请您玩儿,您可得给面子。”
冀煦点了点头,“一定去·”·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浑然不知到底走了多远,再一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下榻的酒店·Su眨了眨眼睛,对冀煦指了指酒店的招牌:“冀哥,咱们到了。”
进了酒店,踏入电梯,按了楼层,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手却还不分开·直到到了Su的房间,Su掏出门卡刷开房门,冀煦笑着举起手说:“这是做什么”·“冀哥,我想你了,不想和你分开。”
冀煦眼皮猛地一跳,下一秒就被一股力拉近房间里··门砰地关上,房间一瞬间灯火明亮··Su的手撑在冀煦的脑袋边,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人一动不动,好似一眨眼,他就会逃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冀煦突然往前一把搂住Su的腰身··“脱掉这难看的羽绒服,你不觉得房间里太热了吗”·“太热了你还抱过来”·抓着冀煦的后脖子逼迫着那家伙抬头看自己,看到对方眼镜上还未消退的雾气,Su低声一笑,轻轻的在他嘴角亲了一亲。
“冀哥,你先洗澡暖暖身子,我都快抱着一块冰了·”·冀煦歪着头:“我一个人”·“我不愿化身为狼·”Su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我今晚喝醉又吹了冷风,现在头疼。”
“你先洗·”·“不·”坚定的拒绝这个提议,看着冀煦转身进浴室的背影,Su轻声说:“我怕你跑了·”·突然而来的回头让Su一愣,接着就是一只强有力的手把自己拉到室内推到在床。
Su诧异抬头,入眼的是冀煦单膝跪在床边解着领带的性感模样,那家伙眯着眼睛,眼神里尽是危险:“江山,今天就告诉你,你冀哥我从来不玩·”                    ·作者有话要说:和好了~~·撒花·五月三号前都是不定期更新了。
真的超级忙··☆、第二十六章·第二十六章·冀煦这句话似乎说的十分认真,Su心里猛地一跳,大受鼓动··他躺在床上瞧见冀煦眼睛里亮出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笑。
自己的心意没有传给他,他或许以为自己还是被“捉/奸”了·不过,既然传递不到心意,就直接说出来好了··这样想着的Su一把抱住冀煦背,把人拉近自己:“我和你在一起可不仅仅是为了上床,但是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我当然要满足你。”
怀里的身体保持住被抱着的姿态,两人的眼神相对,Su看到冀煦嘴唇慢慢的扬起来,接着他摘掉自己的眼镜,“那还等什么,躺好了,张开腿·”·Su哈哈大笑,脚上用力踢开冀煦跪在床边的腿,腰在用力一顶,把人压翻在床。
一见情势突变,冀煦立马不满:“江山,你还欠我一次”·“那就下次再还,我得在你身上多示范几次,你学熟溜了,我才好过点。”
这话说到这份上,冀煦不怒反笑,真乖乖躺好了:“我就看你能拖到几时·”·Su贼贼一笑:“冀哥,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愿意被您……嘿嘿,我是真担心您。”
“那成啊,我找人试几次,你就不会吃苦了·”·Su脸色微变,压着冀煦不动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眯眯的蹭着冀煦的脖子说:“冀哥,你居然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今天非得让你承认自己这时候的错误。”
冀煦一抬头,还没回神过来,就被Su挑着下巴一口咬在了下巴上··也不给任何对方反应的机会,Su的手就如同灵蛇一般的扫进冀煦衣服里,这家伙连外套领带都脱了,现在正是解开扣子躺在床上,一副诱惑的姿态。
Su要现在还不食指大动那就真不是男人了··解开冀煦剩下的纽扣,让藏在那身工整衣服下的诱惑躯体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冀煦的身材非常好,是最能勾人的身体,皮肤也很滑皙,和女人的滑腻不一样,他身体的触感是温热的有一种隐藏着力量的感觉。
Su对这种感觉着迷,尤其是在他触碰到他心脏位置的时候,就感觉那股力量像是马上要涌出来了··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Su迫不及待的把脸贴上冀煦的胸口··心跳和呼吸的声音马上传入耳朵,随着冀煦心跳的是主人强有力的生命力。
Su的手慢慢滑向冀煦的腰际,从右侧腰到后腰,一边摩挲一边揉捏··Su的手穿过裤头,滑入冀煦的尾椎··脸被捧住,Su不得不抬起头来,他的下巴枕在冀煦的胸口上,眼睛扫向冀煦的喉结,那一抖一抖的模样像是在吞咽东西。
·Su如同蛇一般的游上去,嘴唇触碰到那,舌头轻轻一舔··如同打开开关一般,冀煦发出低哑的呻/吟··他似乎想要说话,Su却提前反应过来把话吞进去。
这时候绝对不适合发出声音,他们只要感受彼此就可以了·Su只想在这无声的世界里,用自己的虔诚把心意传递过去··无论面对多少人Su都不曾在床上保持现在的这种心态,小心翼翼的心态。
想到浩子他媳妇儿说的,从来都是别人伺候自己这件事,Su不得不承认··他看着冀煦,这家伙现在还是一副隐忍的模样,不过马上,他就会在床上疯狂起来,就像以往一样。
Su舔着冀煦的嘴唇,手指慢慢的解开他的皮带··Su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的勾起嘴角·嘴唇离开对方,勾着眼角看着他·搂起他的腰,Su兴奋的舔上去。
冀煦条件反射的按住Su的头顶,Su一把拨开他的手·冀煦的身体再度颤抖,Su知道在这无声的环境下冀煦会变得越发敏感,他会越来越受不了这种调情··Su吻了吻那个大家伙。
冀煦的手猛地抓住Su,眼神狠狠的瞪过来·Su不理会肩膀上可有可无的反抗,分开冀煦的大腿,咬着大腿内侧的细滑嫩肉··他现在就像是一道大餐,等着Su享用。
手握住他的脆弱,舌尖在大腿上游走,不断的刺激冀煦,让他无法压抑可爱的声音··强强年下都市情缘·他在一周以前在自己的车上对冀煦使用过性/暴力,那家伙当时的反应Su都还清楚记得。
Su的心里害怕无法消除冀煦潜意识里的记忆,所以他必须对他极其用心··用心的爱抚他,用心的感受他的感受··Su仔细的给予冀煦喜欢的感觉,也给他温柔的刺激,让他从开始就紧紧皱着的眉头缓缓的松缓开,嘴里也发出好听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就无法抑制内心的狂热··当然除却那个他独特的低哑声音外,还有的就是只有他才有的香气··一旦动情配合着他散发开的男性气味,那对Su而言就是催情药。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冀煦也几乎全/裸的躺在他身下··无法行动视线的粉红肌肤和皮肤上的薄汗,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反应都是不可抵挡的诱惑··让他开心。
这是Su现在唯一所能想到的事情··无法克制的快感突然而至,冀煦突然昂起头来,抓住Su的手猛地用力,接下来是一种抽空大脑的快乐··冀煦躺在床上,Su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看着自己的手上属于冀煦的东西。
Su的眼角斜向冀煦,那人躺在床上也正斜眼看着自己·Su笑了笑,伸出舌头在手指间舔了一口·冀煦的眼睛猛地睁大··那过于吃惊的表情让Su心里一跳,他立马趴在冀煦身上,蹭着冀煦的脖子。
没有语言,就是用行动撒着娇··冀煦侧过头,嘴唇落在Su的额头上·声音非常轻的说:“今天就再让你一次·”·Su微微抬起身体,两人眼神相遇,然后四唇相贴难分难解。
牙齿见还残留着酒味,他们浑然不觉的亲吻彼此··Su抱着冀煦的背,手指在他的脊柱上打着转往下走,顺着尾椎向下,进入越发神秘的所在··这个地方为他打开过,也被他闯开过。
Su内心有点不安,从冀煦嘴唇边退开,用眼神述说自己··冀煦一笑:“不是说要让我观摩学习吗”·听了这话,Su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探入。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发出来,冀煦就如同之前他一样吸走了彼此的声音··扩张到能容纳自己的大小,Su不可忍耐的架起冀煦的双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本该是灵与肉的结合,却突然传来急迫的门铃声··Su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软掉·他脑门冒汗,盯着冀煦似乎决定无视这个声音·然而,那声音持续不止,过了一会儿居然传来吴子建那糟心的声音:“三儿,三儿你在里面吗”·既然是他,Su就无法无视了。
那家伙可是有本事把客房叫过来的·到时候见到房间里自己和冀煦的模样,那就真是好看了··Su的青筋直跳,歉意的看向冀煦:“冀哥,这家伙……”·冀煦微微一笑,一把掀翻Su,走进洗手间。
流水声哗哗作响··Su这会儿真有杀了吴子建的心··从一边抓起自己的衬衫套在身上,怒气冲冲的拉开大门:“敲你大爷啊,我还没死呢”·吴子建见他开门还想闯进去,被Su一把挡在外面:“什么事,说。”
“哟,跟我脸红脖子粗的”他那欠揍的伸长鼻子嗅着房间里的气味:“你也耐不住性子了吧·我就说,我们家三儿床上哪少过人。”
Su皱着眉头瞥了一眼浴室,“你到底什么事儿·”·“你晚上去喝酒我怕你想不开出什么乱子去接你·喝,到了地儿没见着人,看见冀庭那孙子。
我能怎么着,上去就问了·那孙子居然不搭理人,他妈你说,这就是叶飞雪调教出来的”·Su把那家伙推出门,指了指自己对面:“太晚了,回去睡吧。”
“唉,哥们儿,你都找伴儿了,不如帮我也找个·晚上被冀庭那孙子气得不轻,一个人不好过啊·”·“谁惹你生气你找谁去·”Su想了想,又说:“这几天,你费心了,谢了。”
吴子建一愣,接着立马想到什么一样的笑起来,眼神暧昧的瞅着Su屋里:“追回来了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你非得找条最难走的道,以后难的。”
Su还想说什么,却见着冀庭从电梯出来已经快走到他们身边了·他草草回答:“这事情不过是王八配绿豆的事·”·正待关门,吴子建还不忘叮嘱:“我明儿就得回去,有空上我那来玩。”
“成,给我弄两匹好马骑骑·”·两人草率道别,Su关门落锁··大门关上的当下,冀煦从浴室出来,挑着眼睛望着他··“冀哥,他明儿要走,来道别的。”
冀煦点点头,也没多说,走回卧室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Su一看糟糕,立马拉住冀煦的手:“冀哥,咱们今晚一起睡呗·”·“不了。”
“冀哥·”Su狐疑的探头过去:“您不会是吃醋了吧·”·冀煦抓着衣服的手松开,衣服掉落在地上·他扬着嘴角:“难道我不能”·Su内心狂喜,抱住冀煦的腰:“哪有不能,您这样我可乐坏了。
冀哥,您嘴上不说,心里可在乎我了·我知道的·”·冀煦冷哼一声,推开Su,往后退了几步坐在沙发上·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点起香烟深深的吸上几口。
“冀哥,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干到一半就撤的事情了,我保证善始善终”·“滚”·Su心里甜丝丝,屁颠的蹭到冀煦身边:“冀哥,咱们继续呗。”
冀煦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气得都笑了:“我还第一次见着三少这样厚颜之人·”·“那是我屈指可数的长处之一·冀哥,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嫌弃我。”
Su没脸没皮的时候无人能敌,冀煦根本招架不住,一支烟还没抽完的功夫就又被他带到床上··十指相握,互许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赶榜15000....·明早10:00再更新一章·☆、第二十七章·第二十七章·做了错误的事情,得到谅解,然后回到最初的关系,这是让Su最高兴的事情。
尤其是当他回味着冀煦在床上忘情的声音,迷人的姿态的时候·想到那个家伙只会在自己面前展露出那样的神情,Su就特别想欢呼几声··即便第二天醒来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床头,他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情绪。
Su其实还是有点儿害怕的,怕自己醒来见到冀博士·与其那样不如谁都没见着··洗漱完清点好行李之后,并不意外的接到了冀煦的电话··那家伙精神奕奕的和Su问了好,接着就像是第一次恋爱的中学生一样把一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Su心底隐隐发笑,却又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冀哥,您忙,记得每天给我电话就成·我就先回京了,过阵子您回来我去接您·”Su叨叨絮絮,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又想起别的事情,再度开口:“您过年回吗我哥说今年能回趟家,而且听说着夏、叶两家好像松了口,夏天哥两口子说不定今年也回京了。”
拖着行李往电梯走,还没走上几步,Su就听见身后一声巨响·他诧异回头,身后的房间太多,也不太能分辨是那间房传来的声音··疑惑着的时候,冀煦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当然得回去。
我二十八回京·”·“成,到时候我带您去打猎·”·冀煦低声一笑,不置可否·挂了电话,Su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等待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似乎见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被人从一扇门里推了出来。
Su脸色微变,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刚到楼下,他就给吴子建去了电话,问对方什么时候的飞机,需不需要送他··吴子建回答着:“不用了,咱们俩谁跟谁。”
说完居然就把电话给挂了,这他妈太不像他·那家伙什么时候不是屁话多的要贫个十几二十分钟,现在居然就一句话掐了电话·Su的脑子突然就烧了起来,想到昨晚上吴子建跟自个儿说的话,然后自己的回话,就有一种东窗事发的感觉。
摇了摇头不敢再想,又看了看手表确认了飞机的时间,Su到前台办退房手续的时候心里还是一阵烦乱·他不经意的问:“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先生退房了吗”·“还没有,先生。”
办完手续,Su走出酒店,他仍旧不放心的回头,却没有再走回去确认··飞回京城,回到家里尽孝,Su把父母逗得高高兴兴的··回到公司继续工作,在与冀家合作的LP的项目上也进展十分顺利,如无意外,LP就能有一个大换血。
Su几乎能看到他的服装站在最高秀场··除了工作和照看父母之外,Su当然不会忘记和冀煦的恋爱日常——打电话··有的时候是深夜的电话,有的时候是大清早。
冀煦的声音总是精神满满,两人好像是刚刚开始认真处理彼此的关系一样··然而这样的生活越发稳定,Su的内心就越发的担忧··在分开的一个星期后,冀煦已经能保持在晚上十点准时打电话过来了,他一般话不多,很多时候都是听Su在说。
一开始Su并不会觉得不好,这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Su便开始了解到,或许在并不算太远的S,他的爱人只有在给自己通话的时候才是以冀煦的形态出现的··一想到这个,Su便免不了的心疼。
他恨不得立马跑到冀煦身边,把那家伙搂在怀里,他甚至恶劣的希望冀煦能拿回身体,永远不要再变成另一个··然而,他不能这样做··怀着这样的心情,Su走进了烨阳大楼。
和冀庭针对LP的发展战略进行下一步的规划··在会议室里见到冀庭,两人几乎没有开场白的进入正题·冀庭的意思是他需要调派人员去LP,Su并不反对。
“三少对我这样信任就不怕我这边吃独食三少真不用派自己人跟着”·“我不怕,我的本意也就不是为了赚多少钱,就是想看到LP走上更高的舞台。”
冀庭笑了笑:“那三少不怕我坑了你”·的确是怕··这也是当初Su犹豫着是不是要找冀家合作的原因··他可以不赚钱,但不能把自己玩破产。
“怎么不怕,可冀总也总不至于坑了自己·”·冀庭笑着让其他人都出去,等人都走干净只剩下他和Su两个人了,他就像是弹簧似的弹跳起来:“你和我哥的那点儿事你自个儿掂量着,三少可能还不太了解我哥,不过这以后也多的是机会了解,我不想管。
但是三少说话要有分寸,您好歹是飞雪的朋友,我能忍让的也绝不计较,可有些事,别太过了·”·Su心里一跳,似乎有点儿明白冀庭说什么·但他也是个护犊子的,嘴角咧开了花,“冀总说的是,可我不明白冀总什么意思。
您再说明白点儿,这和飞雪什么关系”·冀庭抿了抿嘴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事儿·”·这是吃了哑巴亏又叫不出声的样子。
Su瞧着他脸上的那点颜色就想到冀煦要是也像冀庭这模样该是多可爱·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被冀庭狠狠瞪上一眼·Su立马佯装正经:“冀总,我有一件事儿特别好奇,那天在你们冀家你说你妈住院了,可冀煦说他妈妈早就过世。
你们俩……”·冀庭眯着眼睛看过来,被这样一看,Su收了声··强强年下都市情缘·话是没问完,可说到这份上,冀庭还能不知道·“我哥的妈妈是沈书记的千金。”
这一点,Su当然知道·沈家这一辈除了冀煦就只有两个女孩,比Su还小一点儿,现在是在秘书处里做事·冀庭这样说,也就是,他和冀煦同父异母的意思。
“令堂的身体还好吧”·“托福,一切安康·”·Su笑了笑,豪门故事他是没什么兴趣·可冀庭却依然不懈的开口:“我哥在她过世之后就被接到沈家去,还不到一年我就出生了。
接着,听说我哥的性格就变得有点儿奇怪,后来我爸也走了,家里的事只能压他身上·三少,你恐怕一点儿都体会不了一个家都压肩上的苦楚·”·冀庭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里有深深的不满,Su当即也的确感到了羞愧。
他当时是真的信了李轩说的冀煦自己把自己分裂的这套鬼说法,没有深究背后的原因·现在细想看看,他妈妈过世不到一年弟弟就出生,再没多久爹又挂了,这一大家子的事都压身上,他能不分裂吗·并不是说李轩告知自己的是假的,但那极端的两种心态背后,恐怕也是家里促成的。
他喜欢考古,不爱和人接触,对人冷漠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潜意识的恐惧,宁愿沉溺在过往中也不愿意在面对现实的潜在想法··Su闭口不言,他想到自己家里的三姐弟,姐姐一贯任性,自己也率性而为,家中大小事情都仰仗哥哥撑着。
想到他哥叮嘱的有什么事都先和他说,别吓着爸妈,Su就有一股酸涩感直冲眼底··“冀总说的是,我恐怕真不太了解冀哥·”·“反正我哥宠着你,你就可劲折腾吧。”
冀庭说着要走,Su一把拦住人:“冀总,您可能还是不太信任我,就连着这个项目也都是看在冀哥的面子上的·但我不在乎这个,我就想谢你·”·冀庭一愣:“谢我”·“这么久,您都帮着冀哥,我谢你。”
冀庭面上僵了僵,最后挥了挥手走了出去··Su坐在烨阳的高层会议室里,迷茫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京城的天还是雾蒙蒙的,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坐了许久,他突然冲下楼,抵达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然后打火,开车直往机场奔·他应该还能买到去S的机票,要是买不到,就坐火车去··手机铃声在不停的叫嚷,Su全然不理。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他四十五分钟就开到了,超速多少已经来不及想,冲到服务台就要一张最近的到S的机票··票已经打出来,Su刚想坐回候机厅,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Su猛地回头,他哥一脸疑惑的问:“这是去哪儿”·“哥,你怎么就回来了”他哥二十九才放年假,今天才二十三。
“爸身体有点不舒服,妈不放心,给我来了个电话·”江二皱着眉头,瞅着Su手里的机票:“爸身体不舒服的事你知道不”·Su猛的一僵,连忙掏手机看。
刚刚的电话的确是老妈打的··心里跳过“惨了”两个大字,抓着他哥就往车上冲··刚上车,江二的手机就响了,听着江夫人哭哭啼啼的声音,Su心里着实着急了一把。
他前阵子刚回的家,爸妈身体都还好好的,这才过去三星期不到,怎么他妈就哭成这样了··江二挂上电话,眼睛立马就盯上了Su··“江山·你怎么回事,妈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你是野惯了怎么着,家里的事你要是不上心就跟姐一样滚远点儿。”
Su吓了一跳,他哥第一次这样说姐姐,他也知道但凡家里有点儿事,他妈妈一准儿的联系他哥,根本不指望他跟他姐·Su开着车的时候,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说吧,你刚想去哪”·“哥,我有事想对你说·等爸好了,我就什么都告诉你·”·江二皱着眉,也不逼问。
两人到了医院,一同冲到手术室门口,江夫人坐在椅子上发着抖,李轩跟一旁安慰着,手里捧着杯热水,亲儿子似的陪着··这情形,就如同狠狠抽了Su几个耳光,他一下子就有点儿架不住了。
眼窝里马上泛起泪来··赶紧走过去,膝盖一软就跪在他妈面前··“妈,对不起·”·“臭小子,你还知道过来”·他妈哭着打在Su肩膀上,抬头见着江二,就止不住的跑过去抱着江二哭道:“二子,你说你爸没事的是不是你会让你爸没事的,是吧。”
“是·妈,你就放心吧,咱爸一定没事,他哪舍得您呢”·江二陪着笑把他妈扶在椅子上坐着,瞅了眼Su,摇了摇头·坐稳了就开始问老爸的病情。
Su在一旁听着,想说点什么却无法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江山这孩子就是不能一心二用。
☆、第二十八章·第二十八章·“抽吗”·被李轩叫出来的Su还是心情低落,看到李轩递到面前的烟,他才反应过来·接过香烟,借着李轩的火,深深的吸上一口。
“李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是人·”·当初他念书的时候就有女生这么说过他,Su真从来没这样反省过··李轩被他这话逗得一笑,拍着Su的后脑勺说:“你在京里给你哥减点儿负担,你哥就知足了。”
Su露出苦笑:“我就知道他对我也就这么点儿指望·”·“别瞎说·”李轩用力拍了一把他的后脑:“你哥心软护短,他要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跟我急。
不过,三儿,你真不能这么放纵了,你中意冀煦,你知道冀煦那家伙和你可是完全不一样的·”·Su知道,他刚听冀庭说起过··“我是比不上冀哥。”
“又瞎说了不是”李轩把烟熄灭掉:“你妈可不是不信任你才不告诉你你爸的事,到底你离家近,你妈是想你哥了·”·Su笑了笑:“我妈给我的电话我都没接到。”
“你这孩子打小就是不能一心二用的,又是个直肠子,想什么做什么,只要上了心,旁的压根管不了·你这不接电话肯定是有别的着急事·”·着急事也算不得多着急。
Su没说,只淡淡的笑着··过了好一会儿,Su才问:“我哥去地方,我不在家的时候,李哥你是不是挺帮着照看我爸妈的”·李轩一愣:“怎么能,我那不是在国外了呢么”·Su上下打量了李轩,“李哥,我要跟我哥坦白从宽,你说我哥能不能宽大处理”·李轩眉毛一跳:“我不知道。”
最后,江委员并无大碍,说调养一段时间就能顺利出院·Su总算放心下来··二十八那天,江委员出院,兄弟两外带李轩那是把人伺候的妥妥贴贴的,一路送到家里,又安置让人坐在躺椅上好好休息。
江委员很不高兴,说他们都把自己当病号,扬言要自己起来活动,Su立马把他爸按回椅子上:“老爸,您就给个机会让我表现表现还不成吗”·“你这臭小子就是做,往常一个月看不到一次,现在成天腻在我身边,心烦。”
这话把Su说的郁闷了,撒娇道:“我是不是您亲儿子啊,我才待了几天您就嫌我·”·“三儿,去把爸的毛毯拿出来,妈说今天下饺子吃。”
“好呀,我最喜欢吃饺子了·李哥也一道吃”·李轩笑着推辞:“都回院里了,我得回趟家·”·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也没几天能好好尽孝的。
到了晚上,Su趴在窗台上瞧见一辆S城牌照的车停在夏家的小楼下,他心里一跳,瞧见夏天领着叶平下了车,两人一同进了夏家的大门··想到这两人时隔多年终于回家,Su心里就十分感慨。
突然他又想到,今天是二十八,正是冀煦回京的日子··可现在已经深夜,他也已经回到家里,电话寂寞的躺在床上,安静了一天··Su撑着头,他觉得最近糟糕透了,不论是家或者是冀煦,他没有一样能处理好。
房门被敲响,江二的声音传过来:“三儿,你睡了吗”·“没呢,进来吧·”·见着哥哥进来,Su拖出椅子好好坐着。
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江二开口问:“三儿,你有话跟我说”·Su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脑子里就想着夏天和叶平回家的那一幕,他犹豫了很久,开口说:“哥,我喜欢上一个人。”
江二笑道:“我们家三儿也长大了,说,喜欢上谁,需要哥帮忙吗”·“哥,我说认真的·我要说出来,您不准揍得我飞起来,还帮我。”
“谁”·“您认识·”·江二脸上霎时不好,Su见着他哥脸上那表情,便觉得不能真的说出冀煦的名字··“你说,是谁”·“还能是谁”·Su故意的和江二打哑谜,江二放在膝盖上的手立马的握紧,眉头立马狠狠皱起,盯着Su的眼神也变得十分诡异,“你在我那边买了那些书看,是不是因为他”·“是啊,怎么能不是。
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哥,你和夏天和叶平是好哥们儿,你懂这事,我想先告诉你,咱们哥两想想办法·”·“你认真的”·“一万个认真。”
江二犹豫了很久之后,缓缓的站起来:“要真是这事,你得先确认对方是不是能跟你过,你们两都有这心的话,也不难处理·家里本来也不指着你传宗接代。”
“哥,你别这样说啊,说的好像我对咱家一点儿贡献都没有的样子·”·“别瞎想,你高兴,爸妈和我就高兴·”·江二说完就往门口走,门拉开的时候不忘转头问:“你们俩,谁先开始的”·“操,要不是他丫的先勾搭我,我他妈能撞枪口上吗”·Su这话那是发自肺腑,可惜江二并没等他说完第二句,就冲了出去。
Su直觉他哥的表情不对,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刚想跟上去,电话就响了起来,还不是别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冀煦··接起电话,听着冀煦含着笑意的说:“我在你窗口下面。”
Su心中一动,推开窗户,冷风立马灌了进来,惹得人直打哆嗦··他看见冀煦穿着大衣站在窗外的树下,他说话时候呼出的白气让他的脸变得有点恍惚··“冀哥,您这是学罗密欧啊,怎么不爬阳台呢”·“我的朱丽叶,就算我不爬阳台,你也已经露出了美丽笑颜。”
如同说台词一般的声音触动着Su的心,他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对不起,我没能去接你·”·“没关系,我知道江委员身体不适,你分身乏术。”
冀煦轻声一笑:“我回去了,也也回去吧·”·“冀哥”Su立马叫住他:“有时候我都觉得配不上你了。”
冀煦略微诧异的抬头,Su望见他遥远的在眼镜后面疑惑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我瞎说的·”·“那就好·”·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冀煦挂上电话,绕着江家的房子走回沈家。
Su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深深的吸上一口冷气··看着这样的冀煦,想到这段时间的自己,Su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治好冀煦,让他不必在人格分裂的后遗症里痛苦,这已经是Su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李轩说,冀煦的性格就是强迫自己去面对,去忍让,去承担的终极版,也就是说,这样的冀煦过的十分辛苦·几乎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头疼和无法戒除的烟瘾就是冀煦生理上的反抗,可他的心里或许还在勉强着。
给予冀博士研究时间,让自己在晚上才能出现·家族的压力在夜晚降临,无法入睡,长期失眠,冀煦到底是怎么活着的呢·无法压制的心疼感。
冀博士不是好说话的人,可只是如同冀煦一样等待冀博士自己满足离开那是绝对不是一两年内能完成的·那样冀煦就还要忍受那么久的痛苦,也不只是痛苦,万一中途又有了什么新的变态想法就是无穷无尽了。
李轩说过,自己或许是个转机··既然如此,又有何不可呢·Su关上窗户,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被冻住,当暖气爬上身体,让身体有了复苏的感觉之后他才察觉到原来刚刚自己受冷了那么久。
·窗外又下起了大雪,Su换身衣服下楼··客厅里安安静静的,Su拉开大门,走进风雪里··每年过年都要下雪,这已经是京城的惯例,只是今年的雪好像格外多,格外大。
Su院子的花园里,找了一张落满了雪的凳子坐下来,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留在手机里的冀煦的照片,微微一笑··上一次在京城的大雪里他看见的是冀煦的背影,多么的希望这一次他能向着自己走过来。
如此想着的同时,Su抬头一看,灌木丛的另一边是冀煦如松的身影··如同那天站在尘浮门下一样,他抬着头看着天空,手向前伸着,仿佛感受这场大雪··是他·Su心头一紧,犹豫再三,踏着雪朝人走过去。
积雪在他的脚下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冀煦转过头来,见到他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Su立马站定脚步,两人隔着灌木看着彼此··“上次揍了你,真对不起。”
对方露出诧异的表情,接着低下头:“没有说对不起的必要·”·说完就要转身离开,Su心底着急,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却被灌木丛挡住:“冀博士,我是真的对你道歉,我那天太急了。”
“你没有说对不起的必要·”他只是这样说,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见他逃避的模样,Su拨开灌木就想直接从这里跨过去··脚刚踏进中间,前脚还没跨过去,后脚就被树枝一绊,一个重心不稳,Su狠狠的摔在雪地上。
听到身后巨大的声响,冀博士回过身来··Su的头磕在地上,震得眼前一黑··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晕了过去··“喂,Su,你怎么样”·没得到回应,冀博士害怕的走了上来。
蹲下身子,好像是探究摔倒的人有没有事的伸出手·只一瞬间,他的手猛然被抓住了··冀博士吓坐在了地上,面色忍不住的变白·Su笑着说:“你还要跑到哪去,躲到哪去”                    ·作者有话要说:三儿还是不太敢忤逆他哥的。
他哥和李轩撕逼去了··☆、第二十九章·第二十九章·“你还要跑到哪去,躲到哪去”·意味不明的质问让冀博士由吃惊变为愤怒,他想要挣脱Su的手,对方却如同无赖一样紧紧的抓着不放:“我都说了对不起,你就不能原谅我”·“我也说了……”·“别说什么没道歉的必要,事情是我做的吧,那我就得道歉。
把你打的那么惨,恨我了吧·嗨,你当时那么倔,那不是火上浇油嘛·”·“抱歉·”·“我靠,是我给你道歉,你怎么反而对我说抱歉”Su笑着坐起来:“你一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小气吧。”
“当然·”·Su松开手,冀博士揉捏被抓出印子的手腕,斜着眼睛望着Su:“我们俩是不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我毕竟不是冀煦。”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冀哥·冀博士,我就直接问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开乾陵,要你觉得你就是凛文帝,那也不至于挖自己的墓啊·”·冀博士皱起眉头,并不作答。
“得,当我没问·”Su又想了想说:“我听说冀家的规矩,新年一定要一家人一起过,你应该还从来没过过新年吧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识一下”·“你这种哄女孩子的话,你是不是经常说”·Su盯着人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冀煦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冀煦说的时候声调是上扬的,是自信而嘲讽的·可这个冀博士用他那冷静冰冷如同陈述事实的声音说出这种话就跟闹别扭的孩子一样。
Su想了想,再看着他那张脸,就觉得异常可笑··“咳咳,的确经常说·”·果然,他会隐隐的不满·表现就是轻微颤抖的手指和微微抿着嘴角。
接下来,冀博士站起来:“我要回去了·”·“别走,带你去看新年·”·“我不好奇·”他这样说:“我对这一切都不好奇,我只要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就满足了。”
把一切好意拒之门外的冷漠·Su也跟着站起来:“就算跟着我去,也不去吗”·好像是吃定了他一样的自信,冀博士果然不回话了。
Su轻轻一笑,抓住冀博士的手腕,那个本来被被抓起印子的地方又落入魔掌·只是这一次,Su没再用力,轻轻的握着,拉着人往前走··“别开玩笑了,已经这么晚了,而且我难道不知道新年怎么过看到了又怎样,今天不是年三十。”
他站在原地,再也不肯挪动一步,只望着Su:“你的想法我知道,你放心吧,Su·我一定会消失的,当我没有了念想,就永远的消失了·”·他说的自己好像一抹遗留在人间的幽灵,只是为了完成自己最后的执念。
Su的手立马抽了回来,“我真的想道歉·”·“我原谅你·”冀博士这样说··这个人似乎是在乞讨生命一样,Su觉得他可怜。
这样的卑微姿态,让Su想到冀煦独自承受家族压力带来一切的时候··也许,这个冀博士就是那个时候的冀煦··内心期待着别人的关爱,却又排斥着,寻找着存在的意义,让自己支撑着活下去。
他害怕自己,害怕周遭,愿意活在杜撰的故事里··“很对不起,我又强迫你了·”·沉默着,在落雪纷飞中沉默着··“我恐怕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很抱歉·”·“你是不是都不重要,这一切和你们都没有关系,只需要我去印证·”·说完这句话,冀博士转过身,他朝着沈家的方向走··这是一个和冀煦完全不一样的背影,他会偶尔侧头看雪,好像陷入回忆。
这种把自己孤立起来的感觉让人在意··最初就是这种气息吸引着Su一而再再而三的跟随他,可是,却无法入心··Su举起手,落在手心上的雪花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融化成水,没过一会儿Su的手心都湿了。
“冀博士下次见面,我们做朋友吧·”·前方的背影回头过来,他似乎犹豫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随着这一声好,是一阵北风卷着雪花而来。
他开门进屋,把剩下的冰雪世界全部留给Su一个人··寂静的大院,灯光只剩下了几点··Su拍了拍自己的脸,手上一片寒凉·他慢慢往家里走,越走越近的时候就听到越来越明显的争吵声。
故意压低声音的争论让Su听不清双方在说什么,可声音却无比熟悉··——是他哥和李轩··绕过墙角走过去,远远的看见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他哥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好像在警告什么一样,而李轩呢,那是让人不太明白的表情··那个表情似乎不该出现在他脸上··——一边的嘴角斜起来,跟听到什么大笑话一样,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失望。
Su看见他哥说完了话,李轩摊开手,点了点头,接着他哥转身就走··Su侧身躲过,没让江二发现自己··听见家门关上的声音,Su从一旁走出来,老远的瞅见李轩靠在墙根抽烟。
Su想了想,走了过去,抓过李轩手里的烟咬在自个儿嘴边上:“被弟兄怀疑的感觉真他妈糟糕,是不是”·李轩哭笑不得:“你是故意让你哥误会的是不是三儿,我没对不住你吧,我以后还要结婚的,你哥那性子,惹急了能让整个院都知道,我还要脸呢。”
“你为兄弟不也能两肋插刀·”·“我是插你两刀”李轩把Su嘴里的烟拿回来狠狠丢在地上··“李哥,你当初想和我们老江家结亲来着。
可惜我姐嫁出去了,要你以后结婚,我送你份大礼·”·“就为你这句话,我都得早点儿结·”·李轩摇了摇手回了屋··Su的心里却沉甸甸的,他哥那护犊子的性格,这事是李轩他都能不放心,何况是冀煦。
看来这事情还是不要过早的告诉家里··冀煦的问题还没解决,Su的心还七上八下的··雪越下越大,Su回到屋里头发已经全部湿了·屋里的灯全部关掉,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自己房间还能透出些光。
这几天,江家过得其乐融融,江委员大病初愈,江二又从地方上回来加上又是新年,送礼的人更是多了起来·陪着招呼客人,Su也累的不轻··他总说:“咱们家都是些官事,打着官腔,幸好咱们自个儿人的时候我还能转过来,不然非得累病不可。”
“你哥在地方上是一把手,这关系怎么能不处理好”·Su哪能不知道,他哥是拼了老命的干,真正的两袖清风·这上面不少得罪人,幸好他爸在上面罩着,不然早不知流放到哪去。
可就算如此,也指不准什么时候能再回京来··李、沈家这边都后继无人,沈叔叔已经到京里几年,位置也坐稳不少,各个都看着江二·上边保着,江二自己要是再通顺了关系,不出三四年就又能回京了。
“我哥那是前途无量,爸你也要保重身体·”·“你哥是前途无量,你呢”·“我也是啊,我现在不说做生意多好,可总算小有名气。”
他爸笑了一声,也不多说话·转头看到坐在一旁逗弄孩子的江雅,眉头一皱··Su知道,他这个姐姐实在让父母闹心··“爸,明儿我去打猎,要不一起去。”
“你可别祸害我,更别祸害你哥·”·Su吐了吐舌头,“是是是,我给忘了·我自个儿去,明儿家里应酬,您可得让姐挡前面·我姐的公关能力绝对是我们家最好的。”
“那我见识一下·”·Su对江雅露出个笑容,江雅感激的点了点头·到了第二天,Su大清早的就溜出家门不见影,把家里的事都丢给江雅。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开车到冀煦家楼下时候Su还有点儿紧张,他这是临时约人,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应承下来··电话一接听,Su没等人开口就抢先说:“走,咱们打猎去。”
那边沉默一阵,挂了电话··连个好字都不说,Su也懒得去计较,靠在驾驶座上等着人出来·直到车门被拉开,他才转头看过去··那家伙穿着皮靴和夹克,一副干练的模样。
Su朝人笑笑,想说些逗趣的话,却见人沉默着坐上车,系好安全带··Su一见他这模样,暗道不好··似乎约错人了··想诚实说出心里的话,可又想了想,自己猜说下次见面做朋友现在就撇清关系好像有点儿不是人,于是只得拉开手刹,打火开车,朝着京郊的猎场去。
不习惯对方的沉默,Su说:“冀博士也喜欢打猎吗”·“不算喜欢,玩过几次·”·“哦·”那就是说打猎这个爱好的确是冀煦自己本人的喜好了。
Su放心下来:“这是个人工猎场,不比你之前玩的那些·也不知道这大冬天的,猎物笨不笨·可别扫兴了·”·“大过年还开门做生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一天歇业的。
好地方·”·冀博士点了点头,Su看他一副冷淡的样子,便说:“你不喜欢去吗”·“不是,只是现在不比以前,冬狩显得没意思。”
Su立马踩了刹车,好奇的望向冀博士:“您说什么有意思,带我见识见识”·“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骑马和射箭算得上。
冬天骑马太冷,去不去射箭”·Su心想,他们打猎都用猎枪了,难道这位冀博士是不喜欢猎枪射箭还没试过,也可以去试试。
“好啊,我射击都是十环,还没试过射箭·您指路”·冀博士想了想,突然解开安全带:“我来开吧·”·交换了位置,冀煦稳稳的开车朝着市内的一家道场去。
Su不是不知道这种地方,只是对这种文化的东西不是太感冒,他一进门就看见几个穿着道服的中学生·双方一见面,还点头问好··Su奇怪的看了看冀博士,对方脱下靴子,极为熟悉的打开柜子门,把鞋子放进去。
然后领着Su朝里面走··是一个占地面积相当大的地方··传统的汉式弓箭和箭靶,一排穿着白色道服的学生拉满弓正准备射··听见教练的一声喊,羽箭唰唰唰的射了出去,成绩各异。
“过年还有学生在”·“都是爱好,这个又不能算作特长给高考加分·”·Su诧异看向这位冀博士,想不到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刚想说什么就见那个教练转身过来,对着他们两人笑了笑·Su暗道,这人不就是那个在民俗小镇里搭讪的家伙··那家伙对学生说了几句之后朝着他们走过来。
他穿着道服,从助教手上接过水,一面走一面笑:“冀煦,今天有空过来了上次说的比赛还要进行吗”·“不了,今天带个朋友过来。”
那家伙朝着Su看过来,突然诧异道:“这不是大摄影师Su吗我知道他,牛逼的很,我是他粉丝啊·冀煦,他是你朋友,你不早说。”
“我不知道你是他粉丝·”·“给我签个名吧·”·面对这人的热情,Su也不好意思挂个冷脸,嘴角往上一扬,春风化雨:“好啊,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射箭,您可得指导指导。”
“这个好说,我叫沈熙·”他笑着和Su握手,“咱们先穿道服·”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个冀煦...··☆、第〇三十章·第三十章·换好衣服回到场地的Su看见早已经换好衣服的冀博士端坐在一旁的蒲团上,约摸着是在等他出来,在看见他的时候微微点了下头,紧接着站起来。
除了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和工作时候不修边幅的两种极端外,Su又看见了另一种冀博士··因为内在的气质不一样,所以他即便和冀煦穿着同一件衣服也会有微小的差异。
就像他刚刚脱去的夹克,Su几乎能想象出冀煦穿上之后那桀骜不羁的样子,甚至能想象他端坐马上举枪射击的英姿·可见到冀博士,Su就总会觉得,这家伙只是个文化人。
如同他现在的这身传统道服,通身显出内敛的君子风··Su看着冀博士面无表情的走到靶前,他先是看了看然后走到另外一边拿起弓箭·走回到原来的地方,将弓拉满。
他的姿势优美,双脚一前一后的站着,身体微侧,眼神凌厉·他如同一棵松柏,让人有他就是扎根在地的错觉··“漂亮吧”·耳边突然传来一句感叹,Su微微侧头。
沈熙就站在他边上,眼睛盯着冀煦一动不动:“他第一次来我这,我就觉得他拉弓的姿势实在是漂亮极了·你看到没有,他的那个眼神,就像是咱们都不存在的,就他一个人面对着一个箭靶。”
的确如此,那如同把其他事务都摒弃在外的气场让人完全无法靠近··“锵”的一声,羽箭射出,穿破气流钉在箭靶上。
——红心正中··冀博士转身过来瞧了一眼Su,好似有话要说却又顿住,拔出第二支箭,拉弓,射箭··箭钉在前一根箭旁边的位置,同样在红心之中。
“他可真厉害·”·“那肯定的,我听说他十几岁就开始练,这都多少年了·”沈熙毫不在意的回答,拍了拍Su的后背:“您也试试。”
跟着沈熙走到另一个位置上站好,从侧面看冀博士射箭又是不同的感觉··Su看着那人抿着嘴角全神贯注的模样心就突突的跳起来,他隐隐有种感觉,小时候在沈爷爷家看到的白衣影子就是眼前这人。
“他每次来就总射箭不理人,别管他,他累了自己会休息的·”·Su点点头,照着沈熙的教导拉弓瞄准··第一箭射偏·Su皱了皱眉,望着摇摇欲坠的羽箭无奈的笑笑。
弓并没有想象中的难拉,估摸是改良过的,就是持箭会不稳·他拿出另一支箭,再度把箭拉满,羽箭破空划过,箭依旧没在红心上··Su望着自己的成绩,扭头瞅向一旁的冀博士。
对方似乎从刚才就在看着自己,一和Su的眼神相遇就立马撇开了头,别扭的蹙眉,像是不满又像烦躁··Su笑了笑,心里想着,要是冀哥的话一定会得意的说上几句气得人冒烟的话。
到底他们不是一个人啊·Su有点失落,连带着连弓箭也不想碰了··“怎么了,才射了两箭就放弃了·”·Su瞅着笑得一脸笑的沈熙:“凡事得讲个兴趣,我随性惯了,不和我脾性就没耐心。”
“你们这些搞艺术的就是讲究多·”·Su大笑起来:“我可不是传统的搞艺术,现在都讲究元素的融合,凸显自我·你看冀博士,现在这样子多漂亮,那是到了他的点上,我,不行。”
“那你喜欢什么”·“打猎啊,探险,越是刺激越能感受到激情·”·沈熙拿了一杯水递给Su:“你的照片里有种沉静的热血。
你每一本摄影集我都买了,照片里都是静态沉寂的美感,但那通过镜头透出来的热血特别感染人·”·Su一惊,想不到沈熙还真是自己的粉··“不过见你本人和作品却感觉大不一样。”
“觉得我不像照片上难相处·”·“沈熙不置可否,Su也随着笑笑·他扭头去看冀博士,箭从弓弦中发射,射偏许多,差些就没上靶。
Su愣了愣,他看见冀博士额头布满汗水,下一瞬间旁边的沈熙窜过去递上一条毛巾··冀博士礼貌的道谢,走回一开始坐着的位置·沈熙又立马跟了上去,凑在冀博士身边叨叨絮絮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这姓沈的喜欢冀博士··Su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讯息··“冀博士,刚刚的状态一直很稳定,怎么最后一箭跑偏了”·见对方扭头看过来,笑了笑。
冀博士立马撇开头:“总有失误·”他说着抬起手看看时间,“差不多,我得走了·”·随着声音落下他站了起来,沈熙立马跟过去:“这么早就走,一块吃饭吧。”
“不了·我下次再过来·”·他脸上虽然依旧是毫无表情的样子,但语气已经放缓很多··冀博士对姓沈的也不错··这是Su捕捉到的第二条信息。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情有点微妙··虽然这冀博士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说到底他和冀煦还是一个身体,一个外形·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总觉得特别扎眼。
Su咳嗽一声,冀博士瞥了他一眼,转头就往换衣室走··Su跟着走进去,瞧见那家伙扯着自己腋下的绳结很是不满的盯着他:“你要换衣服就去别间·”·Su一乐,就有点压不住骨子里的恶劣,想要逗弄逗弄他,挑着嘴角,Su满不在乎:“我们都是男人,用得着这么扭捏么”·这话一出,冀博士脸上一黑,倒也不再和Su理论,自己背身过去竟然是毫不在意的脱衣服。
道服下面的躯体是Su极为熟悉的··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不能这样瞅着这人,害怕一不小心就认错了··Su心口闹腾,不都是冀煦吗,怎么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拉开房门,Su走了出去,门外是沈熙收拾东西的身影·Su低声一笑走到那人身后拍了一把他的背:“你和冀博士认识多久了”·沈熙放下手里的活,扭着身子看了看换衣室:“你也喜欢冀煦”·Su眼皮猛的一跳,笑着点头,“我喜欢冀煦。”
这一点是不需要怀疑的·他一面肯定着一面把身上的道服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服··“你要喜欢冀煦就认真点·我觉得他心里头有事,一直压着呢。
你看他那支箭,就他的水准怎么可能射成这样,这家伙刚不知道想什么心烦意乱成那样·”·Su但笑不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对冀煦掏心掏肺,这点你就放心。
不过你要喜欢他,我劝你还是放弃,你们没结果·”·那个冀博士最后总是要消失的,就算再喜欢也没用·Su含着笑,话里有种挑衅的感觉·沈熙却也不生气,手搭在Su肩膀上,像是多年好友:“我不和你争。
哪能和偶像抢情人·”·“别这么说,你这朋友我交了,我春天有个影展,到时候送你几张票·”·“外带送书吗”·Su大笑,连连点头。
换衣室的门突然拉开,那人穿着来时候的夹克微微眯眼·那神情就像是高高在上需要人逗弄的猫·Su心中大喜,冲上去搂住他的肩膀:“冀哥,你面子真大,等你可久了。”
冀煦歪头一笑,对着脸色迷茫的沈熙点了点头··他凑在Su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怎么会在这”·这句话的潜在问话是“我怎么会在这”。
冀煦偶尔的别扭让Su觉得异常可爱·他笑着对沈熙说:“我们先走了·剩下的你可要自己收拾·”·“行,我不送了·”·Su拉起冀煦的手往道场外面走,刚到门口穿好鞋子就听见大门拉开的声音。
Su抬头去看,见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站在门口,见到他们吓了一跳,紧接着往后退了一步··强强年下都市情缘·Su瞅着那孩子手上的饭盒和他的反应,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你挡着我们出去了·”·冀煦轻言提醒,那孩子惊慌的退到一边:“对、对不起·”·Su对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感到好笑,“冀哥,别逗他了,我们走吧。”
那孩子听到这话不知为何突然抬起头来,看见冀煦的脸后脸色立马惨败一片·他紧握双拳,拿着饭盒的手微微发抖,好似忍耐什么一样··Su有点儿好奇,冀煦却收了笑脸往门外走。
没到门口,那孩子突然一把拦住冀煦的去路把门嘭得一声关上··沈熙听到这声音立刻走出来,瞧见门口剑拔弩张的样子笑道:“小周,这是冀博士,你这太没规矩了。”
馆主都说话了,那孩子却依旧不松手,拳头捏的越来越紧,Su都能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再一看冀煦,他脸上也已经没了笑容··这事不简单··Su收起笑。
静观事态的发展··这事情怎么就跟在这等着似的··“小周,你怎么回事还不让冀博士走·”·“沈熙他杀了我爸他杀了我爸”·两声高叫震惊了在场的人,Su心道还好现在除了自己他们四个道馆已经没有其他人。
相比于神情激动的小周冀煦却要淡定许多··Su拉开冀煦,“小弟弟,杀人的话可不能乱说·”·小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Su,一手指着站在一旁的冀煦,激动非常“是他逼死我爸的,我怎么会记错他是烨阳的总裁”·一听这话Su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以为什么事,原来是吧冀煦认做冀庭了。
他们两兄弟的确很像,可气质上还是大有不同吧··“他不是烨阳的,认错了·”·“我才不会认错”小周几乎气得跳起来:“就是他,就是他逼死我爸的他们这群蝗虫,我爸不答应把公司卖给他,不答应他们入股,他们就把我家的路全都切断,最后低价卖股,我家就完全变天。
他们还想进技术核心,我爸坚守最后的立场,可谁知道他们……”小周说到这眼泪刷刷的往下掉·“我爸就是被他们逼的自杀的我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Su听的心里发寒,那孩子哭的太厉害,眼泪根本止不住。
可他又倔强的不肯显出一点儿可怜的模样,只含着泪仇视冀煦·他原觉得这和冀煦没什么关系,可看到冀煦抿嘴不言的严肃模样便记起冀庭说过,冀煦才是决策者··Su皱了皱眉,抓着一旁的桌沿,他想听听冀煦怎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冀少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第三十一章·第三十一章·“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九字音一落,小周就咬紧嘴唇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冀煦,像是要把人记进骨子里。
冀煦的话说的太直白,像小周这种年龄的孩子只会认为他是在挑衅··Su见情势不好,抢先一步拉住蠢蠢欲动的小周,只怕要是晚一步两人就要动手··局势变得一触即发,Su抓着小周的手都要冒汗了。
“我会杀了,一定要杀了你”·这孩子毕竟年纪小,在这种情势下只能说出这样的幼稚话·Su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想开口告诫却被冀煦抢了先:“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小鬼要是不想做无用功就好好读书,把本该是你的东西从我手里抢回去。”
Su转头看过去,只见冀煦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块刻着“苏”字的玉佩在小周的面前晃了晃·“什么事都讲究因果,没有你卖这玩意的因,不会有现在的果。
你要是好好读书,真正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就不会还沉醉在自己是少爷的梦里·”·玉佩来回晃了三晃,小周伸手要抓,冀煦立马把东西收了回来放回口袋:“已经不要的东西就不能回头捡。”
·这番话不着边际,可Su却觉得隐藏着冀煦真正的意图··冀煦扬起一边的嘴角,眼睛直直盯着被Su按住的小周:“木秀于林,你们家没有背景又太惹眼,想在京里站稳脚跟可又不知变通。
小鬼,你爸的教训你可好好记得·”·冀煦高高在上说教的姿态另小周气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Su按着他,他一定跳起来扑在冀煦身上·他双眼通红:“那么企业多比我家更扎眼的,你们为什么盯上我家。”
冀煦呵呵一笑:“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可我看你们家只怕传到你手上就得完蛋·难得的技术,有点儿舍不得·”·如同钢刀的言语直直扎进小周心里,他虽然依旧紧绷着身体,可已经不在发抖了。
他爸闯了一辈子就拼出个事业,现在冀煦却说他爸根本传不到他手上··Su慢慢松开手,小周的神色变得恍惚起来·冀煦从他身边擦过,他也不做任何反应,只让人拉开门离开。
沈熙完全呆住,小周一动不动·Su张了张嘴,最后仅歉意的笑笑,追着冀煦跑了过去··追到停车场,那人站在车边,手正颤抖的在衣服的口袋里搜寻··Su走上去一把抱住冀煦的脑袋贴着自己胸口上。
冀煦粗重的呼吸喷在胸口,如同灼热了Su的心脏··“冀哥,别抽烟了·”·感觉到冀煦的呼吸慢慢变缓,发颤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后背,Su渐渐放心下来。
接着他感到背后的衣服被一股大力紧紧抓住··伴随这股力量的是冀煦用力埋在Su怀里的脸··“冀哥,这冷,咱们回吧·”·抱着的身体一僵,力量从身上消失。
冀煦微微笑着,指了指车门:“解锁·”·他的样子就像刚刚的事没发生一样,慵懒的靠在副驾驶偶尔和Su说上两句旁的话,对于小周家里的那件事却是闭口不提。
他不说Su也不提起,并不是不想问,只是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诫自己不要去问··一路的沉默,车厢里的空气几乎冻结··和冀煦在一起的时候这样一字不吐还是第一次。
Su小心翼翼的偷睨冀煦的神色,对方微闭眼睛靠在椅背上好像很不舒服·Su有点担心他的状态,想了想还是把车停在路边··“冀哥,你不舒服”·冀煦缓缓睁开眼睛先是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然后又看了看Su,最后盯着前方:“没事。”
Su一笑:“你别担心,你做错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做错”冀煦重复这两个字,勾着嘴角笑问道:“你认为我做错了”·这个话题不太愉快,Su直觉不能继续。
下意识闭上嘴发动汽车··虽然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也知道这片商业丛林有活下去的基本法则·可听到小周的控诉,Su的心里多少有点别扭··他到底是受着“为人民服务”这个教导长大,又见惯了父兄的鞠躬尽瘁。
他自问做不到父兄那样,可也绝学不会为答目的不折手段··而冀煦针对这一点就像生下来就会··因为并购企业而逼死人的确有点触碰Su的底线。
而且,已经闹出人命的事媒体上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Su自问做不到这种地步,也就不得不佩服冀煦那通天的能耐··事是冀庭做的,这一点Su几乎不用想,可放纵冀庭这么做的人一定是眼前这个靠在自己副驾上的男人。
“这种事我没少做,以后也不会停·”或许是长时间没得到Su的回答,冀煦坐正了身体,漫不经心的说··“这样折寿”·Su为他的不在意生气。
然而对方却笑起来:“我们家的男人都活不长,所以你没必要……”·“所以你大爷你说谁没必要你他妈必须跟我一起活着他妈就算要进棺材也得是一遭的。”
Su一面开着车一面怒吼:“冀煦,你可给我听好了,我是你男人,我们必须白头到老”·冀煦一愣,脸上的神色微妙起来:“没人告诉你情话不要这么怒气冲冲的说出来。
像是赌气发泄,一点都不让人高兴·”·Su听他说话正常放心下来,瞥了眼冀煦,陪着笑说:“那我再说一次”·“得了,情话说一次听个鲜,说第二次就显得刻意。”
冀煦扭头和Su的眼神一碰:“何况是你这种不知道说过多少肉麻话的人,说第二遍就更不可信·”·Su蹙着眉头一脸委屈,到了红绿灯,他停下车,“冀哥,你总这样打击我,我心都碎了。”
“碎了掏出来我瞅瞅能不能用玻璃胶粘吧粘吧·”·Su乐了,张嘴就说:“您但凡只要现在掏出把刀,我就能挖了心出来。”
谁料话音刚落冀煦立马从衣兜里掏出一把万用刀扔在他怀里·方才还嬉笑的脸变得十分认真的瞅着Su··万用刀真实的重量握在手里,让人分辨不出冀煦是不是闹着玩。
Su脸上带着笑容,手心却冒着汗,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绿灯如同解救他的尴尬是时候的亮了起来·Su不敢放过冀煦脸上的任何表情死死的盯着人,就看见他又笑着转过头,似乎得意的样子。
不知为何,Su浑身冒冷汗,收起万用刀,脚踩油门快速的飞驰起来··那一瞬间,他感觉冀煦是真要他挖心的··Su的脑子里一团乱麻,想到冀庭和李轩都多次提醒自己不了解冀煦。
他懊恼起来,似乎真的没认真思考过冀煦是不是也有如同冀博士的幻想症那样的并发症·他之前表现的都过于正常,几乎让Su觉得可以直接采用催眠疗法·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起来。
为自己存活的冀博士制造幻象,那为家族而活的冀煦呢·Su打了冷战,有点不敢想下去··“江山,你做生意的时候怕烨阳吗”·冀煦的声音突然传来,Su立马回答:“领域不同怕什么”·听到人一笑说了句“那就好”Su便疑惑的往副驾看了看:“冀哥,您这问题特别傻。
说烨阳,谁怕它说冀家,谁不怕您是有通天的能耐,什么事都能压下去·集团总部放在天子脚下还毫不避讳,牛气·”·冀煦摇了摇头并不赞同:“我没有通天的能耐,只有通天的手腕。”
Su一愣,随着一笑·一词之差,意义全然不同··“咱不说这个,您回京我没接你,给您赔罪,赏脸一起吃个饭”·“我记得三少是答应了自己做给我吃的。”
Su立马笑了:“成啊,我跟浩子也学了两手,冀哥别嫌弃·”·说完,方向盘一转,车子开向最近的菜市场··这菜市是浩子介绍的,Su也只来过两次。
到了地方冀煦的眉头高皱,Su想到这家伙有洁癖,见到这鸡飞狗跳气味异样的地方根本不能忍·也不面前他跟自己一道进去,嘱咐几句,让他在车里等着,就要下车买菜。
冀煦叫住他:“为什么非要来这里”·“这里才是菜市,超市的不新鲜·”·“那也不用来这种菜市·”京城整洁的蔬果市场并不少。
Su一笑,凑上去亲了冀煦一下:“群众的才是最好的·等着,我马上回来·”·冀煦望着Su远去的背影微微皱眉,手指神经质般的跳了一下,左眼的眉毛也几乎不受控制的挑起来。
冀煦立马深深吸气,强行压制这种从未有过的不安感··他的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不是你的东西你是争不过的·”·冀煦的手紧握成拳,眼神盯着前方一眨不眨,如同被定住一样的坐直在车里。
Su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他··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冀哥”·听到声音冀煦清醒过来,“快走,在这隔着玻璃都能闻到怪味。”
Su哈哈大笑,立马开车离开··“以后我过来就行,您就在家等着,甭委屈自个儿·”·冀煦眼皮一跳,迟疑的点头,稍过一会儿才说:“想不到三少这么体贴。”
“对您,我是掏心掏肺的好·”·说完这话Su就感到冀煦的眼神扫了过来,不知为何,他有点渗得慌·害怕人惦记刚刚挖心的事,立马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要被定型为渣贱··于是决定下一篇一定要写渣攻真正的渣攻·嗯··这篇是写的最累的一篇。
主要是心累,少有的对儿子们烦躁··太忙了··希望还有人没放弃的在看文吧··我几乎每一篇都被叫逆cp,可是我就是更萌这样的·小众萌点的作者尔康手看着大众~·☆、第三十二章·第三十二章·车一路到冀煦家。
还在过年假期,他家里没有其他人··看着一段时间没有碰过的厨具,Su挽起袖子找到围裙,把菜都掏出来一一清洗,“冀哥,我在家都没动过锅铲,现在却给你做饭吃,你预备怎么奖励我”·“奖励”冀煦看着洗菜的Su,挑高眉毛道:“你在我身上没少使劲,还要奖励”·Su笑了一笑,停下洗菜的手,凑到冀煦面前亲在他脸上,脱口而出:“不要奖励也行,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你跟我一辈子。”
冀煦歪头一笑,双手抓过Su的衣领亲上他的嘴,啃咬似的厮磨着他的嘴唇·Su吃痛之后感觉到嘴唇上的湿润触感,那是冀煦的舌头舔上来的感觉··Su一个激灵,近乎不受控制地搂住冀煦的腰把人压在厨台上加深这个吻。
虽然这家伙浑身上下没有他没见过的地方,他也更是把人欺负透了,可当他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的时候就根本没法再度分开·从上颚到每一粒牙齿,Su都认真的舔过去。
冀煦喜欢接吻,似乎只有接吻才能彼此交换心意··交换着角度的深吻,把呼吸交给对方,就像把命都交给对方··从嘴到心,Su好似感受到了冀煦心底隐隐的担忧。
因为感受到,所以他更大力的把他抱紧,更用力更缠绵的吻他,用他能感知相信的方式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他·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分开后,Su啄着冀煦的嘴唇,那里被自己亲吻的饱满水润,不满足的轻微张着,让人想更加深入。
目光相对,各自一笑·Su摸着冀煦的嘴角:“冀哥,我不想做饭,想先吃了你·”·似乎并不意外,冀煦挑着Su的下巴:“我饿着·”·“那我马上做”毫不迟疑,Su立马叮叮当当的忙活起来。
冀煦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盯着他·Su一边忙活一边介绍自己做菜的方法,冀煦就含着笑听,偶尔打趣几句,还能提出一些Su忘记的但浩子的确提起过的步骤··“冀哥,你耍我,你会做菜啊。”
冀煦靠在门边,“我只会说,不会做·”·这话说的太过理所当然,Su最后炒了几锅铲,把菜装盘,转过身来的表情那是相当微妙··“您那是天生的领导,下面有人动手,您就只要动口。”
说着Su像孩子一样捻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好吃·”·冀煦一筷子打在他手指上,“作为领导首先得了解真正的情势·就算是做菜,每一步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Su笑着把盘子递给冀煦:“每道菜每个人做都是不同的做法,你可不能拿一个菜谱去套·挪,替我端出去·”·冀煦接过盘子,瞅了一眼Su:“你不可否认的是,最终的结果都是为了它好吃。”
“你怎么知道我那样做就不好吃,你说的就能做出好结果你又没试过·” ·冀煦盯着手上的这盘菜笑起来:“你刚刚不是告诉我它好不好吃了”·Su一把拍上自己的额头,承认自己辩不过他。
冀煦把菜端到餐桌上,走回来看向依旧忙碌的Su:“不知道过程我就只求结果,可看到过程,我就会想有很多结果,酸甜苦辣就是你中间的过程加什么料如何处理这些料。
江山,你的盐放多了·”·Su赶紧停下拿着盐勺的手,飞快的忙活起来·冀煦见他不说话,转身离开厨房,坐在餐桌上看报纸等着开饭··一连端上几个菜,冀煦一一的审视过去,卖相不差。
他扭头瞅见Su收拾厨房给两人一人盛上一碗汤··“先喝汤,我去把围裙摘了·”·冀煦见他居家模样,撑着下巴笑:“别脱了,穿着挺好看的。”
这是被调戏了啊,Su反应过来,挑高眉毛,双手撑在桌上,“我穿没什么感觉,冀哥你脱光了穿上才性感·”·冀煦正喝着汤,听到这话差点没呛着。
见到冀煦那样,Su笑着把围裙摘掉坐在他旁边:“冀哥,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吧·”·冀煦眯着的眼睛盯向Su,Su笑着补充:“我想你了。”
“大过年的不着家,你爸不说你况且江委员身体刚好,你该在家多陪陪·”·Su想了想也的确如此,只是他也真是想冀煦。
然而到底老爸身体不爽,也不能太由着自个儿性子,于是只能叹息着点头··冀煦心里大抵也是不太痛快的,吃饭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没了·无论Su说了什么逗趣的话,他也就陪着笑,搭上一两句。
两人吃完饭,冀煦筷子还没放下Su就冲上去抱住他亲吻··一面亲,一面重复:“冀哥,我真想你·”·冀煦一笑,任着他为所欲为,直到差点被人压在沙发上办了才抗拒着说“适可而止”。
Su苦着一张脸,终于在磨蹭了半晌之后也没得到冀煦松口,才不得不离开冀煦家··“明儿我再来·”·留下这句话,Su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坐了半晌也不发动车。
他扭头瞅着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冀煦,那人一动不动的站着,好像自己不走他也不进屋似的·Su心头一热,突然吼道:“冀哥,我爱你·”·冀煦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朝着Su走过来,Su按下车窗,还想笑着说些别的体己话,却被冀煦一把抓住衣领:“少来这点把戏,你想跟我一辈子,等你我白头之后再来说这话·”·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
似乎是拒绝的话却让Su高兴的几乎跳起来·细细品味,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要和他过一辈子了··他激动得想伸手去够冀煦,却被人转头瞪了一眼·“下雪路滑,路上小心。”
Su失笑:“冀哥,你等着,一辈子过后我再说·”·冀煦挑眉点头,走进屋内,把门摔得“砰”地一响··Su情绪激动,他一点儿也不想现在就走。
就算看不到冀煦,看着他家这层小洋房也是满心的欢喜··他还想再发点什么疯,手机却是时候的响起来··谁那么不长眼,这时候打电话看着陌生的座机号码,Su咒骂了一句,接起电话。
“三儿,我求你帮个忙,我他妈现在请不了假回不去·”·Su吓了一跳,想不到吴子建还能有事求自己·能让这家伙用个求字,事情一定小不了。
“什么事你都办不了来求我不如求你爷爷·”·“人命的事,我爷肯定不能管·是我自个儿这边的关系·”吴子建顿了一下:“周叔自杀了,他家小子你帮着照看着。
他妈的,冀庭那小子有些本事,我居然这会儿才知道这事·上次是没教训够,等我回去了非得好好教训他·”·Su心中一跳,想着吴子建和周家又有什么关系。
可还没问,那家伙倒是先说:“你先别问我和周家的关系,你帮我照看小周就行·我等着有机会就请假回去,到时候把事情都给你交待清楚·三儿,这事我可是记恨上了,你最好给我保证你家那口子没搀和进来。”
Su不敢保证,避开话题:“那你想对冀庭怎么办”·“怎么办”吴子建冷声笑了:“教教他什么才是爷们儿的解决方式”·Su还想劝,吴子建却压根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原本还不错的心情就因为一通摸不清边际的电话给搅合了,Su烦躁的把手机扔在副驾的座椅上,发动汽车··吴子建既然开了口,他就不能不管了··如果没看错的话,刚刚小周应该是准备给沈熙送饭,那么他现在是被沈熙收留着·Su心里一面猜想着,一面往沈熙的道场上去。
然而京城的交通的确让人脑仁疼,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道场·看着紧闭的大门,Su皱着眉毛,心里想着,这他妈都是什么破事··靠在车边吸了口烟。
刚把烟圈吐出来,Su就烦躁的把烟丢在地上,狠狠踩上去··他不让冀煦抽烟,现在最好自个儿也戒掉,免得抽起来招人··Su往嘴里塞上两片木糖醇,想了一会儿,钻回车里。
对于周氏的具体情况他都不了解,冀煦也绝对不可能告诉自己,那么只能私下调查·Su特烦调查这摊子事,冀家压着消息,谁还能去顺藤摸瓜·小周就算再跳跳,也都是在姓冀的手心里。
到底是跨了几个世纪的大家族,玩这么个小孩简直易如反掌··回到家,Su把自己丢在床上,想起今天冀煦把玉佩拿出来说的那番话·自己表白时候送给冀煦的礼物或许并不讨人欢心,可怎么都想不到冀煦能说出这一切都是小周卖玉佩种的因。
这里面隐含的关联Su还摸不清楚,只模模糊糊觉得冀煦好像变得有点儿不一样··“我为什么非得去想这些破事·”·Su抓了抓头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又要去摸烟,刚伸出手又立马抽回来·烦躁地来回在房间踱步,最后决定把烟盒顺着窗户扔下去·窗一打开,迎着风雪隐约看见有两个人从夏家走出来。
Su脑子一时清明起来,自己不知道这些事,叶平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毫不耽搁,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下楼,在距离夏天和叶平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不顾身份地大声叫着:“等等我。”
明明没有称呼,可前面的人却如同知道是叫自己一样的停下脚步··Su小豹子一样的奔上去,撞在叶平满眼的笑意里·他抓了抓头,倒是开门见山:“叶哥,你知道周氏破产的事吗”·叶平点头:“这样指向性的事,怎么不知道。”
Su的确不是个能做大生意的,他太过于随性,就像叶平说这事情具有指向性,可他却丝毫没感觉出来·无论是从政还是做生意,他的敏锐度都不够··不满的皱起眉头,叶平如同能看透他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只能敏锐的捕捉美,我们却只看到丑恶。”
Su被这话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抖·刚想贫上两句立马想到自己来找叶平的正事,便说:“那叶哥给我详细说说呗·”                    ·作者有话要说: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三十三章·第三十三章·“哥,我听说你见到周家的小少爷了”·冀庭的声音从电话留言里传过来。
冀煦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对方说的话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强强年下都市情缘·脑子里是嗡嗡的声响,头异常疼痛··他已经多久没这样痛过了·除了那家伙刚蹦出来的时候两人为争夺主导发生分歧那段时间外,就是遇上江山之后。
他的头总是在关键时候发起反抗,让他疼的生不如死··无论吃多少的药,都能感受到太阳穴针扎的痛·一旦头疼,在人前他还能强装镇定,独自一人的时候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冀煦手指颤抖的摸上烟盒,在拿起香烟点上火的时候又发狠的把打火机扔出去·打火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开启开关似的,电话留言又响了起来:“哥,姓周的小鬼最近都是三少在一起,是您的意思吗”·听到这句话,冀煦立刻镇定下来。
头缓慢的转向电话,留言信号灯一直亮着,印在他的眼睛里像是两团火焰·他似乎想捕捉到其他的讯息,好半天过去冀庭的声音才又传了过来:“算了,说这么多你也不会理我。
我立马到你家了,过会儿再说·”·电话挂断,冀煦闭上眼·强迫自己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刚刚冀庭说了什么他要来这儿·不,这不是终点。
重点是……·姓周的小鬼在江山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山是真的认为他是错的吧··一瞬间,头如同炸开一样。
冀煦用力按向太阳穴··“别挣扎了,你放弃吧·你从来都是在欺骗他·”·嘴巴如同不受控制的开开合合·内心却极为否认嘴里传出的声音。
什么是欺骗别胡说八道·“你明明知道他根本就是因为我才注意到你,不然你只会是他无数个情人里的一个·”·可他现在喜欢的是我,你给我滚开·“难道不是因为你总是阻止我们相见吗卑鄙的家伙。”
卑鄙只为自己的喜好而抛弃家族才是最无耻的··“那是你说的我们分开,再不干涉·你去为你的家族,我为我自己。
你假装的面纱就要被揭开,你开始紧张了吧”·不要挑战我,是我让你存在,要杀了你再容易不过··“可你害怕呀,你害怕没有了我,你这辈子就是现在的样子。
不折手段、分毫必争、冷血无情、睚眦必报·我们说好的事情你却出尔反尔,我要让他看清你·”·冀煦的手指骤然握紧,手臂上青筋显露··“你生气啦你也知道吧,他也喜欢我。
因为你专制,他才不敢承认·”·江山喜欢他也许是的,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去买那块玉,又怎么会陪他去射箭·“因为嫉恨而把别人弄的家破人亡,这样的你他怎么会真正喜欢”·你在等什么·冀煦突然醒悟,他坐在沙发上缓缓松开手。
“我在等那个故事的真实性·”·妄想症·“那你呢你是什么你分离了我也只是落得精神分裂的下场”·无法反驳。
冀煦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高高的天花板·你觉得他是不会喜欢我的吗那我们打个赌吧··漆黑的屋子里静默一片,刚刚歇斯底里的吼叫如同一场梦魇。
冀煦的头似乎没有刚刚那样痛了,他缓缓的举起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被遮挡的眼睛里落下一滴水来,顺着冀煦的鬓发一直流到耳朵边··冀庭还没有来,屋子里冰冷彻骨。
这个时候江山在干什么呢·Su还能干什么·为了吴子建的没头没尾的一个嘱托,他算是操碎了心··忙了一阵子总算说服了小周回学校继续上课,又找了沈熙家实在太小的借口把小周接到了自个儿屋檐底下。
一开始小周还别扭,Su跟哄亲生儿子似的哄着,这阵子关系才缓和了些··得了口休息时间,Su忍不住想:老子做了这么多,也算对吴子建有了个交代··可这一得闲,就忍不住想到冀煦。
他最近都没联系冀煦,说忙只是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他难道连抽个空给人去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只是从叶平那听说了周家的事,心里总是有点儿别扭。
叶平嘴里的那个人,和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根本不像是同一个··据叶平的说法,冀庭不过是守着烨阳,而真正为家族开源的则是那个传说的当家人··“不过,冀家的处事方式一贯比较低调,像这次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我听说,他们之前一直都在和周氏交涉,采取的也都是双赢的方针·可老周太不知变通,甩了冀庭不少脸子,年前一个月左右,周氏的股票变动巨大,我那会儿就想,冀庭总算是憋不住了。”
叶平这话是笑着说的,他声音本来就软,轻飘飘的也没什么重量·可Su就觉得心底里压着口气喘不上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来的,之后就打了鸡血一样的找小周,处理他上学的事儿。
“你和姓冀的一路货色,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Su那会儿被这话气的冒烟,直嚷嚷着:“要不是吴子建让我照看你,你他妈以为老子乐意”·听到吴子建的名字,小周才不闹腾了。
乖乖的听了话,眼睛里满满的泪水,跟Su欺负了他似的··事情过去近两个月,吴子建却还没有消息··他也憋了两个月没和冀煦联系,根本没想过冀煦会找上门来。
那是一个周末,太阳很好,Su指使着小周把被子拿去阳台晒了·自己坐在工作室里修片子··听到门铃声的时候Su正在倒腾一张照片,他指使让小周去开门,谁料过了好久都没听见客厅传来声音。
Su还挺奇怪,想着人是不是被小周打发走了·可又觉气氛不对,放下手里的活走出去··那大门口面对面站着的两人让Su心都快跳出来了··“冀哥,你怎么来了”·冀煦原还低着头和小周对视着,一听到Su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来,微微笑了笑:“怎么,我不能来”·“哪能啊,我这天天想着你,想不到你就过来了。”
冀煦皮笑肉不笑的扯起嘴角:“两个月不见,你特别忙”·“啊,是·你看见了,处理这种遗留问题,的确比较累。”
Su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小周,冀煦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走进屋子,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小周把之前放下来的被子抱去阳台,接着回了自个儿房里·冀煦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得Su的心都发毛了。
·“冀哥来找我莫不是想我了”·冀煦什么都没说,从怀里掏出两张请柬扔在桌上:“我就特别好奇,李轩怎么突然给了我这玩意。
他跟我在国外近十年,女朋友没交一个·回了国不到一年,就送上请柬了·”·Su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李轩的请柬·想到过年时候和李轩玩笑似的那番话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一看到请柬上写的“诚邀冀煦及其家属”,Su的心情又变得极好··“他家里的意思吧·”·“还用说”冀煦挑高眉毛,叠起双腿,眼睛在Su的家里扫来扫去。
“江山,你该记得我只原谅你一次·”·Su见冀煦脸上挂着笑,眼底却阴沉沉的,就心知不好,连忙说:“冀哥你可别误会,我可啥也没做·这小鬼是吴子建的人,我就帮忙照看着。”
听到这话,冀煦噗嗤笑出声来·接着他说:“你是不是怕我”·如此直接,让Su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冀煦似乎也没再给Su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开口:“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是感情,而是价值观一致和彼此尊重。
你看李轩,他选的这条路,我不认为有错·”·“冀哥,你不是要和我说分手吧”·Su无比平静的问冀煦这个问题·冀煦微微一愣,歪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因为这一摇头,Su紧绷的身体突然就有了知觉,他盯着冀煦,伸出手想要抱住他,可对方却往后退了一步,躲过Su的手··“你认为我做的事是错误的·你在帮我弥补”·Su摇头:“站在你的位置上,你没什么错。”
“那你这么做事为什么真的把他养大然后教他怎么把东西从我手上抢回去那不如我帮你教他吧,我亲自教,比你快。”
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冀煦手掌相击·如同打暗号一样,下一刻两名大汉从门外闯了进来·Su诧异的望向冀煦,警惕的问:“冀哥,你想干什么”·冀煦并不回答,给了两名大汉一个眼神,那两个人就朝着内室去。
Su哪能让外人在自己家横冲直撞,立马跟了上去·他想拦住这两名大汉,可身后却是冀煦铁箍一样的手··“冀哥,你不能这样”·“我为他好。”
四个字刚落,紧锁的房门就被打开了·Su听到屋内小周挣扎叫喊的声音,他用力甩开冀煦想要阻止,可冀煦立马又追了上来··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屋内一声惊叫,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的架着小周往外走·Su一下子暴怒起来,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在自个儿家里闹事,不给他面子·Su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火,快走几步掐住壮汉的手臂。
紧实的肌肉让他无从下力,可他却依旧不放的和人扭打在一起··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不能让冀煦带走小周,这事儿不能让吴子建那家伙知道·不然那家伙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冀哥,小周在我这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厌恶这种说不清的误会·Su下手又更狠了点··“他妈今天我在这,谁都别想带走他”吐了口血水,Su大吼出声:“这他妈是吴子建的人,他那天才说这事他记恨上。
他什么都能干冀哥”·“冀庭是不是被他抓了”·Su猛然一震,“冀哥,你说什么”·“吴少尉的人就在我这先寄存着,江山,你为他好,也该让他跟着我。”
一个恍神,那两人就推开Su把晕倒的小周拖下楼去··冀煦仿佛沾上脏东西般的拍了拍衣服,然后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似的望向Su:“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看着他了·Su不知道他现在的眼神有什么不对,他只知道这个人现在非常的奇怪。
就像是叶平嘴里的那个冀家的当家人··他们两明明面对面站着,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三米,可Su却觉得离他越来越远··“冀哥,你好像变了·”变得不近人情。
“变了”冀煦挑高了眉毛,“没有啊,我一直是这样·可能你误会了吧·”·“我误会了什么误会了你是愿意跟我一辈子的”·冀煦张了张嘴,并不说话。
直到Su再次开口:“冀庭什么时候不见的”·“五天前·”·“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冀煦,他会用他通天的能耐去找人,而不是直接闯进我家里,把人绑走。”
冀煦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我和冀庭不是同母兄弟,我母亲去世没到一年他就出生了·你觉得是为什么”·Su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那个冀煦耸了耸肩:“我想尽可能在你面前表现好的一面,可你看,我终究是个精神病人,不可能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阳光打在冀煦的身后,让他如同浑身散发出金光:“我们冀家的家规是,得不到的宁愿毁了也不让给别人。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强强年下都市情缘·一股寒气突然从Su的脚底往上窜·他打了个哆嗦,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冀哥。
请原谅我最近的不定期的更新··我爱还在忍受我的你们·请问玩基三的人有么··☆、第三十四章··第三十四章·Su的心情十分复杂,脑子里千头万绪让他抓不住点。
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看到冀煦的脸就有种迷茫感··失望或者是懊恼不,并不是简单就能形容的感情·他现在就想干一件事,把冀煦抱在怀里认真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Su的脸色一片惨白,而冀煦却依旧笑着·好像从认识以来,他总在不想显露心思的时候露出这种笑容·过了一会儿冀煦抬起手看了看时间,遗憾的说:“请柬给你了,别忘了婚礼时间。
我就先走了·”·他明明不是来分手的,可Su却觉得只看到分手两个字··好可恶··人影从身边擦过,Su一把抓住人:“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让你看清楚我,让你别再猜测了,面对真相”冀煦说的恶狠狠:“你害怕面对我,逃了两个月,那我也就不会在意在你面前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
·Su的不闻不问就像是压倒冀煦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会喜欢的,不会喜欢的……·这两个月他每天都在听着这样的声音··没有电话,没有音讯,什么都没有。
唯一知道就是叶平无意中提到他问起过周家的事··冀煦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当初他把自己分裂开就是为了让自己只为了冀家的屹立不倒而存在,所有的情感都抛弃给那个不需要的人。
然而现在呢,受影响的却是自己,无法正常思考,逐渐形成无法医治的病症·这简直可笑之至··打赌·想到那天在家里幼稚的言论,冀煦几乎落下泪来。
原本就没有什么可赌的··回复到以前吧,自己和自己打架争执只会让情况越来越严重··冀煦告诫自己,紧接着甩开Su的手·他根本不能和这个家伙待在一个空间里,他的头会炸掉。
然而Su怎么能让冀煦就这样离开··一个箭步冲上去堵住人,不加思索的反驳:“我没有逃我现在就直面着你”·他捧着冀煦的脸,强迫着对方与自己视线相对。
冀煦烦躁的撇头,Su便更大力的捧住:“冀哥,你看着我,相信我,我没有逃”·冀煦微微露出一个笑容,不再挣扎·盯着Su看上去极为诚恳的眼睛,他也伸出手摸上Su的脸:“你现在想让我放了那个小鬼,你的眼神告诉我。”
Su心里一跳,冀煦立马拨开他的手··“要分手吗”·原本不该是Su说的话,他却忍不住的说了出来·冀煦停住脚步,想了一想:“你想分手吗还是说江三少想用分手威胁我放了小鬼”·这句话就像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Su的心口上。
“我的分手还能威胁你冀哥,你今天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我传递着一个讯息,就是你不相信我·我都要怀疑你是抓了小周来威胁我分手。”
Su闭上眼,喘出一口气,自嘲道:“你他妈对外人什么样子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就只在乎你在我身边的模样·我知道你是冀家的当家,我爱你;我知道你让周家家破人亡,我依然爱你。
那些你做的或者你指使别人做的事我都可以当做看不见,因为你还在乎我,还想在我心里留个好·”Su抓着额头的头发:“可现在呢,你就直接闯进我家。
你在逼我”说到这Su突然轻松一笑:“可我就不是那种会被人逼着妥协的性子·”·冀煦还是稳稳的站在原地,而Su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冀哥,您不在意我,我也不犯贱去在乎你。
小周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犯不着操那个心·您爱怎么办怎么办·”·话一说完,就听到冀煦的一声轻笑,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好像是把两颗心各自隔开。
那家伙居然真的走了··Su咬着嘴唇,手忍不住的发抖·心脏如同膨胀开一样,他一脚猛然揣在茶几上,竟然让钢化玻璃的茶几裂出一条缝··他现在就想仰天大笑几声,他妈这事说出去谁信,他江老三也有今天。
都他妈是报应··先是气,再是恨,最后Su的心里就成了深深的后悔··上一次和冀煦分手就让他悔得肠子青,现在还是自己把人给赶跑了,Su抱着头根本无处发泄。
可反思起来,刚刚的情形,难道要让他跪着摇尾巴,求着冀煦吗·人家都不紧张你,你在乎个毛啊··可,明明是你两个月不联系别人才闹出这事情。
Su的心乱七八糟,他一面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一面又认为自己太强硬··刚刚放软点态度又怎样了说几句软话难道会死人吗·可为什么要说软话那家伙都像是第三种人格了,他妈的他还要跪舔他吗·内心如同两个小人在打架的纠结了一两个小时,当他再次想起引起这些事的吴子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Su看着阳台上晒着的被子,琢磨着冀煦的话··那家伙爆发后说的第一个有用讯息就是“吴子建绑了冀庭”·这事儿吴子建不是做不出来,他也说过要让冀庭知道什么是男人的解决方式。
可没道理那家伙回京五天自己一点儿消息都没··Su打了吴子建的手机,关机他又想尽一切办法让人联系上了吴子建所在的军区,却被告知那小子真的请假了。
在得知的一瞬间,Su的想法是:吴子建真的绑了冀庭·这个答案太惊悚,他喝了一大口水之后再度尝试给吴子建打电话·谁料前一刻还没开机的电话,此时居然响了起来。
Su放下心,静静等着那家伙接电话··“喂”·长时间的等待让人心底不安,在Su都想放弃的时候,吴子建总算接听了电话··“臭小子,你在哪儿你他妈绑了冀庭”·“冀庭”对方的声音有点不清醒。
重复这两个字,他才立马醒过来:“谁绑他了操,老子困路上呢,前段时间大雨把路堵了,这会儿才通·”·“冀庭失踪五天了,不是你干的”·“你他妈说他失踪几天了五天操,在京里谁还敢动他他妈他又得罪谁了”·吴子建一声比一声大,似乎比Su还着急。
Su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却也不深想:“不是你就行,我再想想·”·“你他妈别挂电话”·Su眉头一皱:“干什么”·“小周怎么样”·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Su心里就跟火烧似的难受,根本不想和这家伙多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接下来不论他打多少电话,Su都懒得接了··不是吴子建干的那还能是谁·吴子建说的对,在京里谁敢动他最近能和冀家结仇的也就是周氏。
可谁会为了一个已经没有希望的家得罪冀家即便他下了决心,可冀庭是那么容易接近的吗这怎么想都不可能··且不说冀庭身边跟着多少保镖,就是要弄清他的行踪也不是容易的事。
冀庭是外界传闻的冀当家,想要除掉他的人实在太多··他该不会是死了吧·Su吓了好大一跳,比起活捉,直接杀掉他的确要容易的多。
电话不停的在吵,Su根本没法专注思考··看着显示上吴子建的名字,Su几乎要佩服他的锲而不舍··再度接通,电话里的声音火急火燎:“打你电话我手机都要没电了。
你去百步道场找沈熙他可能知道冀庭在哪·”·话音刚落,Su还想再问两句就听到嘟嘟的声音,吴子建电话果然没电了。
Su收起电话,拿上车钥匙立马冲了出去··他丫就是犯贱,这事和他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这样拼命的去找人··自嘲了一声,根本容不得多加考虑,直接往百步道场驶去。
开车的时候Su的心渐渐平稳下来·他几乎可以肯定冀煦的内心对冀庭的存在十分芥蒂··冀煦应该不想冀庭死,但他会不会不管冀庭的死活·这才是Su最在意的。
不论怎样,这么多年冀庭都好好的活着,那么之后也要一直好好活着·冀煦身边已经没有多少真正的亲人了,如果连一心向着他的冀庭也不在,那么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一直像今天这样疯狂着吗·那让人心底发冷的话语和表情,Su根本不想看到第二次。
到了道场,看着道场紧闭的大门Su眉头高皱·问了周围店铺的老板得知道场已经五天没开门了··五天也是五天是不是有点儿太巧合了。
不会是他吧·他为什么·没有思考的时间,Su往沈熙的家开过去·房门紧闭,没有人在家··“别敲了,他老早就搬走了。”
“你知道他搬到哪去了吗”·“这谁知道哦·”·找不到沈熙,沈熙也失踪了··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Su脑子里浮现出见到沈熙的样子。
这家伙是喜欢冀博士的,在得知冀煦是冀家的人的时候非常吃惊·他捡了小周,对这个被亲戚都嫌弃的孩子无微不至··他为什么要吃惊,既然知道小周和冀家有仇,那怎么会不知道冀煦是冀家的·冀庭和冀煦这两兄弟那么相似。
他看得懂自己的照片,知道自己是宁静后的狂热·也说过自己和照片完全不一样··他看得懂人·Su大吃一惊·如果是这样那他一定能看得懂小周。
他一定知道小周内心的恨··或者他想利用小周·不可置信,那么如果这样成立,他一开始接近冀煦的原因又是什么·那隐隐的在意难道不是喜欢,而是......仇视·那么他仇视的是冀庭·不、不会,那家伙仇视的怎么可能是冀庭,那家伙仇视的是冀家的当家所以,他在知道冀煦才是毁掉周氏的罪魁祸首才会吃惊他那个时候才肯定冀煦的身份·Su的心跳几乎稳不住,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诉他冀煦有危险。
如果是这样,那么Su可以为今天冀煦跑过来绑了小周找到理由··也许冀煦正准备跟人谈判,而他需要谈判的筹码··越这样想,越无法清醒·吵架后二十四小时还没到,Su就开始拨冀煦的电话。
没有回应,好不容易等到有所回应却是被掐掉了电话··在哪里·必须冷静··手机定位跟踪·Su联系相关人士,对冀煦的手机进行定位。
只要他开着机,就能知道他在哪里··不出半小时Su就接到了信号,他立马跳上车跟着指示走··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Su一路开车一路想,他今天为什么就冲动的说了那些话。
冀煦是什么样的人真的重要吗那家伙根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日后只要自己在一旁劝告着,怎么就不能好了呢··Su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大嘴巴子,自己明明说过无论他做错多少事都会原谅他。
现在想想,难怪冀煦不相信自己,这话说的就跟放屁一样··强强年下都市情缘·下了高架,Su继续朝着城郊开··然而指示的信号越来越弱,在高速行驶十秒后,那个信号点居然消失了。
立马踩下刹车,拿起手机想询问情况,然而电话里那嗡嗡的声音告诉他周围有信号干扰··Su狠狠的锤了一把方向盘,做好最坏的打算后,跳下驾驶座·打开后座车门,从车后座下面掏出一个木盒子。
Su紧紧盯着木盒,闭上眼睛咒骂一句:“妈的,还以为一辈子用不着·”·他毫不犹豫的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把从没用过的手/枪,他们江家三姐弟一人一把的。
拿起来,装上弹夹,放进衣兜··冀煦,你他妈可千万别有事·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想快点完结啊……·QAQ·这周榜单2w字,好想去死·我要写固氮·☆、第三十五章·第三十五章·无法知道具体的位置,Su先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京城的和邻市的交界地带,地势较为平坦,再走约一公里就能看到山·山边上应该应该有村落,因为周围的田野上生长着大片大片的小麦··Su皱起眉头,他去过许多危险的地方,在别的国家也不幸被卷入过动乱。
生死边缘都能保持平稳心态,可今天的内心却无比的恐慌··周围静悄悄的,虫鸣蛙声悉悉索索,黑夜压下来,压得Su的心里也是阴沉沉的一片··大脑快速运转,思考着现在冀煦可能在的位置。
绑架冀庭五天,如果没有打算立马杀死他那么至少保证他的生命迹象··村落还是山上·山太大,一个人上山根本没有把握找到人··村子里沈熙会把冀庭放在人堆里吗·没有时间准确调查沈熙是什么人,对他和冀家的恩怨更是不清楚。
但依照Su看,无非就是和周氏差不多的理由··拉开车门,Su跳上汽车·他往农庄的方向赶过去·在距离还有一百米的地方Su停下车子,徒步往农庄走。
越靠近山,Su越发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环顾四周,也并没有看到熟悉的景致··独自行走在村落间,看着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的样子,Su深深皱起眉头。
现在并不比以前,就算在农村也不是七八点就睡觉的生活作息··Su找了家还敞着大门的人家,敲了敲门·正在收拾庭院的妇人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他·Su笑起来,特意露出自己那张讨喜的脸:“大姐,我的车没水了,想问问这旁边哪有河”·他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带上南方口音,让人真以为他是从南方上来的。
“河是有,可在山那头着·咱们这都是井·你过来,就在我家接点水·”·Su忙忙感谢,走进庭院里,找着了水龙头,对着妇人又是一笑:“大姐,你们这环境不错,还是挨着京城好,政策进,赶着四个现代化。”
·“好是好,也不好·发展太快,没几年这风光就看不到了·”·Su接了水,又顺便洗了把脸:“我看是好,进村路上看到几辆好车停着。
你们生活质量好啊·”·“都不是咱村的,傍晚的一个老板来找沈家亲戚吧·咱村就沈家走俏,前几年老沈在工地出事赔了好些钱,儿子又出息早在城里开了店,听说认识不少大老板。”
那妇人笑了笑,看Su的穿着估摸也是个老板就不说话了··这话题骤然停止,Su转头去看略显尴尬的妇人:“您说沈熙吧我也知道他。”
“哟,您认识沈小子”·“是啊,这次就上京就来看他·你看我,水接好了·我得走了·”·“唉,小伙子。
沈熙在家呢·”Su诧异看去,就见那妇人指了指远远的靠近山边的那座房子:“最里面的房子就他家的·别去城里白跑了·”·“行,谢谢大姐啊。”
一转身,Su就收起笑脸·出了院门,他把水壶放在电线杆旁边,拉开衬衫的领口往村里面去··冀煦来过,他刚刚胡诌的豪车的确存在过·可冀煦救出冀庭了吗如果没有救出人,按照他现在的个性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
可村口又没有冀煦的车,那就是说救出人了·不、不一定是这样·冀煦的车不一定是他本人开走的··那么也就是说,冀煦可能也被困住了。
Su原本担忧紧张的心情在接近沈家的房子之后变的异常冷静··这栋房子远离村落,独门独户的建在最靠近山路的地方·院子里种着花,花的品种不一,但却是按照一定规律载种的,可以看出是被精心打理过的。
Su定睛看了看这个庭院的布局,心里有种隐隐的奇怪感··明明是农村里的简单小二层,可这个院子却透出的却是别墅的闲适气息··明显修剪的草地,专门种植的鲜花以及放在院中供人休息休息的桌椅。
难道他们家凭借赔款,日子十分舒适·Su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笑了,这种精心布置庭院的情调可不是一个生在农村的家庭能有的··眼睛朝铁大门看过去,大门紧闭。
Su不敢确定院子里是不是有狗,他绕了个道从另外一边爬上围墙··墙上嵌着小玻璃,显然是防备贼··Su管不得被划伤的手,瞅了瞅静悄悄的院子··很好,没有狗。
他跳下围墙扑在墙根边上,一楼大堂的灯还亮着,里面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隔音太好,听不太清··Su皱了皱眉,绕着房子跑了一圈,最终在侧面找到一个开着的小窗,应该是厨房的通气窗。
他蹑手蹑脚的爬进去,小心翼翼的不惊动屋内的人··进了屋,大厅说话的声音才明显起来··“我要你来可不是谈什么条件的·我的目的冀当家都清楚了,该怎么做您看着办。”
的确是沈熙的声音,Su当初因为小周的事和他沟通过不少时间,不太可能听错··“我不明白·”·这是冀煦·虽然只有四个字,但Su立马就反应过来。
听到熟悉的冷淡语调,他的心几乎跳出来··还好,听声音他并没有出事··Su偷偷的探出头,往厅里看了看··两个大汉倒在地上,冀煦抓着小周的后衣领一栋不动的站在最靠门口的位置。
冀庭被绑在椅子上,从后面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状态·而那个站在冀庭旁边,手上拿着小弩的一定是沈熙··Su倒抽一口凉气缩回身子,他计算着自己从这里冲出去擒住沈熙的概率。
从这里距离大厅还小有一段距离,而自己冲出去引发的声音一定会让沈熙做出过激反应··——他可能直接用弩射击冀煦·而从冀煦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到沈熙拿着武器的。
Su皱着继续观察··如果机会,他可以率先跃到大厅的沙发后面·从那里扑击沈熙几率会更大··Su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枪··非到必要场合,他并不想用这个,掌握不住它发出的动静,没必要着急惹麻烦。
Su抽回手,依旧稍稍探头出去观察目前局势··这样的气氛应该持续了挺久,沈熙的耐心也够,如果两人再没有一方妥协,这局势会对冀煦不利··Su刚想赌上一把,就听到冀煦说:“我还是要再问一次。
你这样的目的·”·“冀董真可笑,你不是想问目的是想问原因吧·”Su听见沈熙低低的笑了一阵:“我爸因为在工地工伤成了废人,你们要私下解决,给钱安抚,出手阔绰啊。
可我妈却因为这事跟人跑了,也不想想我爸为她放弃多少”·沈熙烦躁的踢了椅子,椅子来回摇了一下把冀庭给摇醒了··冀庭转头时露出来的侧脸苍白的毫无血色,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东西,好像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你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是啊,可不是·想不到吧·您家大业大,护着家里的叔伯兄弟,可我也有要报的仇·”·Su听得迷迷糊糊,照沈熙的说法,那些早年的事情就是他们家自个儿点背,和冀煦能有什么关系·还没想明白,Su又听到沈熙的声音:“冀董居然不说话,是认了这事”·“和冀庭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你们冀家的规矩我懂,谁犯了错都是你这个当家的扛·”·Su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冀煦,那家伙还是面不改色的模样。
也对,沈熙说的就是事实了吧·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在冀家,当家人的话一言九鼎,不能反驳,当家人就是规矩的原因了·因为一旦出事,一旦有错,都是他顶着。
“冀董,我可是照着你们的规矩·”沈熙又是一笑:“再说我妈那事和您也不算没关系·我啊,还一直以为冀庭是当家,在他身上没少下功夫。
前段时间差点就以为自己做了多年的无用功·可是啊,我想着,再怎么着您也该在乎这个弟弟不是”·冀煦仍旧是面无表情:“他有义务替我死。”
“那我现在杀了他”·“但我不需要·”·沈熙听了这话哈哈大笑:“我就说冀董不会不管这小子的·”他低下头如同爱人一样抚摸着冀庭的头发。
“好哥哥,是不是”·他如同询问冀庭一样贴近人轻声道,眼角斜向冀煦,然后用力的拉扯一把冀庭的头发:“你说要是沈家也有这样的兄弟爱多好。”
冀煦眼皮一跳:“你妈的事是我的意思·冀家出了那样的苟且事我不能不管,也不能让人看笑话·现在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想绕弯子·”冀煦的眼睛往Su的方向快速一瞟,Su惊了一下,立马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这家伙应该早就看到自己了,他只是一直没表现··Su悄悄的从厨房爬出去,轻快的如同一只猫,他窜在沙发后面,听着客厅里的响动··“小周现在在我这儿,你准备怎么把他要回去。”
“冀董,我说过我不谈条件·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别人的命”·冀煦笑起来,单手拎起小周的衣服领,这孩子也不知道被喂了什么就算被这样对待也是一副意识不清的模样。
“你想让我死在这还有一个原因是你想回沈家·”·空气瞬间凝结下来·Su根本想不到这个沈和那个沈是一家的··“我和沈家没关系。”
“怎么会呢·”冀煦就跟听到一个大笑话一样:“你爸在工地跳楼是多大的事,可是一点儿风声都没走漏·我们家压得厉害,外公那边那边也是施了压的。
你爸心里清楚不管他死不死这事就是个透明星·掀不起花儿来,最多让我心里留个记·”·“我爸……”·“你爸就是个傻,为了个女人赔了一辈子,最后那女人要的就是穿金戴银,名利金钱。
可笑的是,他奋不顾身那会儿还真以为自己能挽回你妈,还痴心妄想他们有什么爱情·”冀煦冷笑一声:“不过是个笑话·感情能值几个钱一辈子在村子里受苦成天看蓝天黄土,你妈是受不了的。”
他看看沈熙:“你聪明,从你爸那事里估计悟出点东西,想着法子接近冀……接近我·可是我是个呆子,偏不知道你的目的·后来知道了,咱们又不得不撕破脸。”
“别自以为是”·“沈熙·我告诉,今天我和冀庭好好的,你这辈子都好好的·我和冀庭但凡谁不好,你这辈子也就到今天了。”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沈熙恼怒起来,狂躁的吼道:“闭嘴你们家的人勾引别人老婆,害得人一辈子残疾有理是不是你们家人陷害兄弟,逼人家破人亡也是有理的是不是我今天杀了你们兄弟,让你们乱做一盘沙,也都是替天行道”·沈熙极快的吼出这样一段话,接着冷笑着掏出拿出箭弩。
Su眼疾手快,从沙发后面跳出来,一把抱住沈熙·无法保持平衡的时候箭射出来,钉在天花板上·箭头银光闪闪,看上去触目惊心··两人抱做一团,扭打在一起。
Su扯过沈熙右手,死死抓住不让他有再攻击的机会··沈熙奋力挣脱,一拳打在Su的脸上,脚踹向Su的肚子,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从桌子上跃过去,顺手扯住冀庭脖子上的领带,一把倒过来。
他右腿抵在椅子后面,让摇摇欲坠的椅子稳稳立住:“Su,你别多管闲事·”·Su笑了笑:“我从来不管闲事,可你动我的人我就不能不管了·”·“真他妈没眼光。”
沈熙嗤了一声,手更用力的拧住冀庭的领带·冀庭头往后仰脸色青白··Su看着吓了一跳,那家伙是真要绞丝冀庭·无法再犹豫,Su准备出手,沈熙不知从哪摸出匕首架在冀庭脖子上。
他一手拿匕首,一手紧抓领带抬着下巴看人:“你们试试我能不能一刀了结了他·”·脑子里还有团火在燃烧却被冀煦猛然拉住了手,那团火一瞬间就熄灭了。
回头看冀煦神色淡定,Su以为他是有什么旁的想法·可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冀庭的脸色越来越青白,毫无动作··一股寒意从Su脚跟往上冒,他被冀煦行为惊呆了,从来没想过,这个人是真的能疯狂到这个地步,能眼眼睁睁的看着弟弟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冀哥真冷血·我要快点完结他·☆、第三十六章··第三十六章·浑身冰冷,Su的脑子几乎都停止工作。
“我说你没眼光还真是·这就是他们家人的性子·哈哈哈哈……哦,说不定你还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另一个,那个,他的保护壳·”·沈熙突然的嘲讽打断Su的思考。
他愤怒起来:“你他妈给我闭嘴”·被沈熙的话惹怒,Su转过头的瞬间掏出□□对着沈熙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就是一枪··因为那只手离冀庭太近,爆破时候产生的高热让冀庭也随着叫了一声。
匕首落地的声音被掩盖在这身叫嚷里·沈熙震惊举起左手,他看着Su,眼神燃气熊熊烈火·他猛然往后拉领带,冀庭突然后仰,脖子已经完全梗在椅背上了。
“我操/你妈”·Su是再也顾不得,一脚踹翻面前的障碍物,他现在急需一个宣泄情绪的地方·然而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响,沈家大门被踹飞了。
Su诧异看去,吴子建穿着一身迷彩站在大门口,眼睛正对着冀庭奄奄一息的模样那是赤红一片··Su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吴子建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抓住沈熙的衣领把人丢开。
他探了探冀庭的情况接着就跟暴怒的雄狮一样一脚踩在沈熙腹部·抓着人拎起来,又飞起一拳,送上一脚·吴子建不说话,只沉着脸揍人·那前所未有的暴力,让人觉得他是要把沈熙打死。
Su赶忙上去拉住人,不管他们背景再厚,绝对不能出人命官司··“你有种就打死我·”沈熙似乎根本不怕,明明已经不成人形却依旧挑战人的底线。
“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吴子建说完麻利掏枪,枪管还没对准沈熙,Su就一把抱住人的手··“吴子建你他妈看清你自己的身份”·“老子的事,你少管”·“□□大爷,你让谁别管你他妈看清了,我是你兄弟”·冀煦和沈熙一同看向Su,吴子建也随着冷静下来,好像这会儿才瞧清Su的脸一样。
他收了枪,推开Su,又凑到冀庭身边看了看情况·似乎确定没有危险了才环顾厅内··首先看到了冀煦,吴子建冷笑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刚刚的火没撒完,抓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冀煦也不躲,任烟灰缸砸在头上,砸出一脸的血··Su眼睛直了,火立马起来,他猛冲上去推了吴子建一把:“你他妈有病啊”·吴子建转头看Su,冷声说道:“这他妈是哥哥哼,老子可不怕他,砸了就砸了,有种就冲老子来”·Su赤红着眼睛,双拳握紧。
对方却压根不管自己,擦着冀煦走过去,一手捞起小周·话也没说一句,扬手就赏了一巴掌:“替你爸教训你的”·小周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浑身没了力气,吴子建走回冀庭身边解了绳索把人抱起来。
他一手抱冀庭,一手拎小周,出门之前看了Su一眼:“你姘头不送医院”·“他妈滚,不用你好心·”·吴子建笑了,真就走了。
Su转过去,冀煦正用手捂着头上伤口·他脸色惨白,被半边脸的血映衬下显得极为可怕·Su忍不住担心,他不会这时候又头疼了吧··“冀哥……”·话还没说完,冀煦就如同被抽干力气一样栽倒下去。
“冀煦——”·看着冀煦晕过去Su吓得心跳都停止了·往门外一看,吴子建早已没了影·没有思考的空间,抱起冀煦,用着最大的力气往外跑。
他的车停在村子外面,从这里跑过去也有一段距离··冀煦可千万不能出事··Su怕的脚下打颤,走在不算平整的路上身体都摇动起来·慌慌张张的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就是给人止血。
幸好他自己也是经常跑动的,车里的伤药倒是齐全··把人安置在副驾驶,将椅子放平·拿出矿泉水洗了帕子,一点点擦掉冀煦头上的血··医药棉,绷带,Su这里是一应具全。
强迫自己平静,强迫手不再颤抖,Su条理清晰的止血包扎,冀煦总算看上去没刚刚那么恐怖了··可头上受伤,并不是小事·Su跳上驾驶座,打火开车,一气呵成。
车子上了公路,Su正要加速,按在换挡杆上的手却被人按住了··猛地转头,冀煦毫无血色的脸在直接撞在Su的眼里··“冀哥”·看见冀煦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Su心里想着最重要的就是先把人送到医院,然而握着自己右手臂的手却越来越用力··冀煦似乎有什么非要去做,固执得不得了的事··不得不把车子停下来,Su解开安全带凑耳过去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冀煦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Su辨别许久才听清他的话··“去那个山壁,我想去那·”·那个山壁·Su抬起头看着黑压压的夜,山在模模糊糊的夜色里并不明显。
突然想起这里为什么这么熟悉了·这就是那个天然形成的山壁的另一边,因为他侧耳听几乎还能听出风吹过山壁的时候特殊的声音··“冀哥,你现在很不好,先去医院,下次我们再去。”
听到拒绝的声音,冀煦的手猛然收紧·他转过眼睛盯着Su,也许是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发出让Su不用贴过来也能听到的声音:“我一定要去·”·即便这样虚弱,他眼底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你能不能听我的,先去医院·”·Su烦躁起来,为什么这个人就是这样固执己见,好像自己说的话全部没有参考价值··“我不会因为被这样砸一下就死”·Su可以甩开他,不顾他的反抗直接开车走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Su觉得这一刻的冀煦充满悲伤·悲伤的倔强,像是所有人离他远去就剩下他遗世独立··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Su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服了你。”
调转车头,Su朝着山的方向前进··到了山下,Su跳下车,从另一边把副驾驶座给立起来:“你要自己走肯定不行,你爬上来,我背你·”·冀煦并不坚持,依言爬上Su的背。
冀煦不算轻,Su背着他是有点儿吃力的·尤其是现在冀煦几乎不怎么能使上力的时候··但是感觉到冀煦的体温和呼吸,Su的全身就充满了力量,他把手机手电调出来让冀煦拿着,然后一鼓作气把人背起来。
锁上车,他们踏上了进山的路··两人一路沉默,Su喘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他想说一些话来打破现在的气氛,却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山路比之前村子的路还要难走,Su每一步下脚都要先确定是不是稳健再真正他出去。
他身后背着冀煦,就好像背着所拥有的全部·他不能把他给摔掉了··从这一边去山壁那比之前的那条路要远,却也安静许多··风吹着树梢的声音是那么悦耳。
冀煦就在他背上,并不轻的重量压着自己,让这条路难走了数倍,可Su第一次感到了内心的平静··他想,后半生就背着冀煦,一步一步,加踏实地··“江山……”·耳边的声音非常微弱,Su将人往上一抖,答道:“你说,冀哥。”
“……没事,辛苦你了·”·“能得你这样说还真不容易·只是辛苦谈不上,您以后别再招事儿就行·”Su喘了口大气打趣说道:“招了事儿也不能瞒着,我该多害怕啊。”
听到冀煦轻轻的笑,又感到脖子上的手收紧了点,Su就像突然来了力气,脚下放快了许多··风声越来越近,Su已经看到那块山壁了··“就到这吧,江山。”
“您不进去看了”·“不了,放我下来·”·Su把冀煦放下来,那人险险站稳,扶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Su不太明白他到这来看什么,深夜里,离得这么远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周围的风声里都是掠过山壁的特殊鸣响,让Su不得不记起那天他在这表白的时候风声里夹着自己声音的独特感受··冀煦的手颤抖得更是厉害,Su不放心的靠过去。
头上的血是止住了,可应该会有点脑震荡吧·吴子建那会儿是真用了最大的力气砸过来的··Su搂住冀煦的肩,还没开口问,冀煦就捂着嘴蹲下身呕吐起来。
果然是脑震荡了·“冀哥,咱得马上去医院·这地方咱啥时候都能来,你这会儿头晕也看不清楚是不是”·Su说话急,蹲下身子就要背冀煦。
然而冀煦趴在那吐的难受是一点儿力都没有了··“冀哥”·刚伸出去的手被冀煦一把抓住,Su赶忙靠近,拉着他的手就往背上扛。
“江山,以后都别和我来了·”·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但必须现在应允他··Su连连答是,背着人就往原路折返··回去比进来要容易,Su背着人跑出自己学生时代的越野跑成绩。
他心头慌张不已,生怕出什么意外··冀煦往日里并不算任性的人,他总是进退有度,像今天这样状况外的固执是非常不正常的·他好像有什么想法压抑着不告知自己,今天的他好像把自己当做走在生命最后一刻了。
总觉得有什么事是自己忽略掉的··强强年下都市情缘·回到车上的时候冀煦已经再度晕过去了,Su的心几乎跳出胸腔··一路送到医院挂急诊,不容停歇的办手续,直到走回急诊室外,Su的心才浅浅平静。
急诊外还坐着吴子建··他不是应该一早就来了怎么现在还在这里·Su见到这家伙就来气,走到吴子建面前话还没说上一句,就给了人一拳:“你他妈手贱是不是”·吴子建皱着眉头,摸摸嘴角,吊着眼睛看Su:“江三儿,你他妈也太没眼光了”·“老子有没有眼光用不着你教训”·Su是真气,原本好好的人被吴子建砸成这样。
可他也真不能对吴子建怎么样,一来他们是好兄弟,二来冀煦的作为的确让人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四十章完结倒计时·☆、第三十七章·第三十七章·吴子建看他盛怒之后失落的模样笑了笑,掏出烟递到Su面前:“抽不抽”·“戒了”·“江三,你说要我告诉你哥,你看上的是这么个玩意儿,你哥能不能同意”·Su脑子一下烧起来,眼睛里跟冒火似的盯着吴子建。
想了想后又冷静下来,靠在椅背上像是什么都无所谓的说:“子建,我实话跟你说·我这颗心就在他身上了,我哥就算把我杀了剐了,我这心也在那了·”·吴子建诧异的看过去,好像这话不太像是这个人能说出来的。
“我知道你奇怪·我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偏就看上了这么个·可这大概也是我上辈子造的孽,注定要和他纠缠了·”Su撑着头苦笑:“不怕你笑话,我活这么大就没什么事后悔过,你大概也清楚,我是宁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可但凡只要跟他一起,我做的事全都是让我后悔的事·”·Su心里的那根弦似乎已经崩到了极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子建,你不知道后悔的感觉,无法弥补的绝望感。”
吴子建叹了口气,拍了拍Su的肩膀:“你让我看着你这样,不是存心让我以后笑话你·”顿了一顿,又开口说:“不过你难得说真心话,我就答应帮你保密好了。
但是,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你也真敢做,告诉你哥你姘头是李哥·李哥都要结婚的人了,你不存心让你哥找人拼命”·Su一愣,抬起头来:“你不是在军区吗哪来那么多八卦”·吴子建眼睛盯着急诊室,手依旧搭在Su肩膀上。
“要不是你的事我还懒得管·你以为我想八卦,不送冀庭小周俩崽子过来的时候正巧撞见”·“我哥回京了”·Su敏锐的捕捉到吴子建话里的重点。
深感不可思议··江二要是回京,他不能一点儿都不知道··“也在医院,我看李哥被揍得不轻·”·吴子建突然往后仰,双手放在脑袋后面,一脸轻松的说:“打小就知道李哥管你哥管的厉害,圈里的哥哥姐姐们还经常把这事当笑话。
我说,他两是第一次闹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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