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情成 by 磲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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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情成 by 磲马(3)
·“是什么”路郝顺手接过来··“送你的礼物·”孙志智答··“那我可不能要,平白无故怎么能收你这个没赚钱的大学生的礼物呢拿回去”路郝边说边把盒子推还给孙志智。
孙志智推搡着路郝的手,他想摸到哥的手了,今天真是值了然而他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嘴里只道:“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儿,你就拿着吧,庆贺你开店当老板的”··路郝仍是不依,和孙志智专心玩着“你推我还,你推我还”的游戏。
一旁的胡锐实在看不下去,他张口道:“大路你就拿着吧,这是咱弟弟一片心意·”·“是啊哥,你就收下吧,我平时打比赛也有钱赚的·”孙志智见胡锐帮衬,嘴上趁胜追击。
路郝终于是收下了·胡锐在一边起哄说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路郝依言照办··一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块低调的黑色男表,是什么牌子路郝那个大老粗无从考究,表盘上也没有什么特殊标志,干净利落的很,和路郝整个人的风格很搭。
胡锐也是个不懂表的,只说不错不错,连忙叫路郝戴上··那表乍一看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也许真的不是很贵吧路郝心想·他顺了二胡儿的怂恿,孙志智送的礼物就这么坠在了路郝的手腕上。
李泽雨只看了那表一眼,不说价值不菲吧,也算得上珍贵难得了·可真为难了路郝胡锐这对傻瓜瓜组合,根本看不出这表的价值··李泽雨装着心不在焉,暗地里却把孙志智上下瞧了个遍,心道这小子对路郝倒是上心,就是上心的有些过分。
他眯着眼睛独自思量了一番,没发表任何意见··要说刚才孙志智甫一露面,李泽雨也没怎么特别留意·但依着刚才他又细心的观察了一番姓孙的那小子,又觉得那小子有点意思,是个心怀怪胎的好苗子。
路郝被送了礼物当然高兴··尽管孙志智是第一次和李泽雨和胡锐见面,但由于青年人很是善于言辞,上到天文下到地理虽算不上精通,却是什么话题都聊得来,一时间在场气氛倒是出奇的热络。
李泽雨虽然不是胡锐那种人来疯的性子,即使他不爱跟陌生人说话,但也不好拂了路郝的面子,况且他还想知道孙志智对路郝安的什么心,所以也难得变得十分健谈··在场最没话语权的就要属文寒了,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插不进去,他看着孙志智巧舌如簧舌灿莲花,一下子就自卑的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了。
看看人家孙志智,长得好还会来事,路郝开店人家送礼物·文寒呢,他自己穷酸的什么都送不了,现在还狗皮膏药似的住在路郝家里,这也就算了,最最要命的就是他还欠着路郝的钱,什么时候还清都指不定哪辈子的猴年马月呢·文寒在心里天人交战,一番数落自己,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本身就没什么自信,这么一来更加自卑了·也许他想站在路郝的身边,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他有什么能给路郝的呢,除了本就算不上优秀的皮囊之外,估计也就剩下一颗怯懦不太坚强的心。
文寒越想越自卑,越想越懊恼,他悄悄看了一眼路郝给他买的肾机,显示时间路郝该上药了·他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想出去透透气也好··路郝余光见着小文起身走了,想问问小文干什么去,结果被孙志智一个新鲜话题扔过来,根本无暇分神,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和孙志智天南海北乱侃一通。
文寒走到员工休息区,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的包,又从包里拿出跌打损伤药和棉签,他把东西拿在手里,想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把路郝叫出来擦药·再者说那药水又是纯中药制剂,味道委实不怎么好闻,不见得所有人都能忍受的了。
人家孙志智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等等再说吧,反正路郝的伤在文寒一日日的悉心照料下,也愈发好转了··文寒又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包里,员工休息区一个人都没有,别的服务生都在忙着做开店准备,因他和老板们也算是朋友,所以小文并不如别人忙,显得十分清闲了。
他独自坐在椅子上,无聊透顶,随手拿出肾机玩起了小游戏·这一玩时间消磨极快,玩游戏的人又总是玩了一局又一局,毫无节制不知疲倦·文寒压抑着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痛快,自我安慰般在游戏中乐不思蜀,却愁煞了路郝。
小文离开都快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就是不见人回来·路郝有点心焦,也不是路郝这人离了文寒不成,就是担心着陈一白那个人渣要冲文寒发难··关于陈人渣和小文不得不说的故事,路郝是不知晓个中缘由的,他想自己顶多算个债主,又不是文寒的男人,凭什么就要去问人家小文的前任呢尽管路郝很想知道,但是文寒不说,他也识趣不问。
这两个人之间啊,要是没明确确立过关系,还是少说为妙,多说无益·立场问题什么的,始终是个不尴不尬的环节了·若是跨过这道坎儿,那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要是跨不过,恐怕是要原地踏步始终处于胶着状态了。
谈恋爱啊,是每个现代人都该选择的一门必修课·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10W字了,也是不容易TAT,我也想每天都更,但无奈实在各种不可抗因素在一起形成阻碍。
哪怕有一个人看,在这里我也要深深鞠躬说声“谢谢”·尽管我更得慢,但是我绝不会坑···请放心。
··(话说之于我,更得慢和不会坑,到底差在哪里啊,我这速度我自己都汗颜)·我的愿望是,希望2015年前能把这篇完结·☆、第 40 章· 酒吧重新开张这几日营业额还不错,路郝尤其乐见其成。
孙志智一连几天晚上都往酒吧跑,每次孙志智一来,文寒必定躲得远远地,要多明显有多明显,他那人藏不住心事,就连胡锐那个二货都觉出不对来··胡锐私下问路郝是怎么回事,路郝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路郝的腿脚走路还是不太方便,虽然现在不是特别严重了,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完全好利索怎么还得需要些时日··路郝坡着一只脚,拉住正在搬东西的文寒,文寒停下,放下手里一箱啤酒,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路郝。
“这些活不用你做·”路好看了看那一箱啤酒··“那我该做什么”·“…… ……”一时间路郝竟不知道要回些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开门见山说:“这几天怎么小孙一来你就跑”·文寒愣了愣神,心想这问题问的可真够直接的,随即答曰:“谁说的我没跑。”
说完他自己都心虚··“什么谁说的,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你跑了·你是对小孙有意见还是怎么回事”路郝就琢磨出大天来,也没想清楚小孙是哪里招文寒讨厌了。
按说小文这人平时没什么脾气,对谁也都客客气气的,偏是一遇上孙志智,就跟躲瘟神一样··“你快回去吧,我再帮小刘他们搬点货·”文寒用手推了推路郝,推不动。
他顾忌着路郝一条腿还用着不得劲儿,没敢太用力·结果那人却是跟他较上劲了,就是不走··文寒真是拿路郝没办法,他要怎么跟路郝解释孙志智的事,事实上就是他自己自卑,他和孙志智根本无法比较。
他只要看见孙志智,就觉得孙志智像太阳一样,只要他靠近就被会烤的灰飞烟灭,连渣儿都不剩··他知道自己不如人·既然知道,干嘛自讨没趣往人家身边凑呢,还不如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文寒不说话,路郝也不说·文寒低着头看那一箱啤酒,路郝看着文寒的头顶,目光顺着头发丝一直停到发梢·路郝想小文的头发长了,该剪剪了·不过不剪也好,再长点就跟现在棒子国流行的花样美少年的发型差不多了。
路郝真想动手摸摸文寒的头发,看看是不是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他这么想着的同时,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小文的头发··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啊··小文察觉到路郝在摸他头发的时候,除了惊讶,还有点儿脸红心跳。
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两人大眼瞪小眼,又相对无言,片刻间气氛说不出的暧昧,却是谁都不愿意打破··“咳咳……”突然有人咳了一声,文寒这才一机灵,往远处一看,原来是孙志智,正背对着他们这边。
文寒低下头慌张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怪孙志智阴魂不散,真会挑时候煞风景·他也不是故意看孙志智不顺眼,就总觉得孙志智这人来者不善,好像就是想把路郝从他身边抢走似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文寒着实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想不能吧不能因为自己是同/xing/恋就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当成同/xing/恋了啊可是这孙志智,怎么说,就是感觉怪怪的。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最准了,但他身为一个男人,有没有第六感呢就算有,到底准不准呢··“你快回去坐着吧,站久了你吃不消。”
文寒对着路郝说了一句,路郝仍是站在原地,没有半点要抬脚的意思··文寒余光瞧见孙志智正往这边走来,他又补了一句:“小孙过来找你了,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人,冲着你来的,你不去陪着客人合适吗”·路郝回头看看,孙志智冲路郝展开一个微笑。
他看着小文欲言又止,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叹了口气转头就走向小孙··文寒看着路郝走到小孙身边,两人勾肩搭背的一同渐渐走远·他想也许自己真的猜到点子上了也说不定。
他方才很想问问路郝摸他头是什么意思,但是算了,他又有些害怕知道···陈一白一连消停了好几天,火气是越来越大·他身上基本上没什么钱,再过个一两天恐怕连吃饭住店的钱都没有了。
他之前是大学教授,着实说服不了自己放不下身段去打什么零工·但若叫他那身子骨儿去工地搬砖扛水泥之类的,铁定又吃不消··又想要脸还想有钱,他这丧家犬一般的境遇,真是白日做梦。
陈一白接连想了好几个赚钱的法子,都被自己一一否了·他怒火中烧,心里更加怪起文寒来,要不是文寒,自己现在手里还得有2500呢那2500算是打水漂了,连响儿都没听见一个。
他后来一寻思,就觉出在叶良这环节出了差错,一股脑儿就要找那姓叶的小子报仇·但是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小子,姓叶的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好一个消失的干脆利索。
陈一白除了刁难文寒,也就只能想到叶良了·其实他错就错在不该再回来招惹文寒,因为招惹了文寒就等于招惹了路郝,招惹了路郝就肯定有胡锐要来掺和·撇开胡锐不谈,李泽雨也是酒吧老板呢,想在酒吧闹事,不是完完全全招惹了李泽雨么
再说自从陈一白把文寒和李泽雨联想到一起,他就偷摸着跟踪了李泽雨好几天,还自认为做的滴水不漏呢,其实早就被对方识破了诡计,只是没拆穿他而已···李泽雨那心思剔透的,自打察觉自己被跟踪,早就把跟踪者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个遍。
陈一白在他眼里,简直赤条条的跟没穿衣服一样,一点秘密都没有,个人资料事无巨细,毫不保留的全呈现在李泽雨的面前了·同时他也很讶异的发现,原来这陈一白,是小文的前任。
李泽雨要想收拾陈一白,有的是高明的点子·但他不想赶尽杀绝,为了这么一只不起眼儿的社会臭虫,他懒得亲自动手,还想给自己积点阴德呢··积点德好叫自己早日追到自己的心上人。
陈一白大刺刺进了酒吧,两眼发青脚步虚浮··他刚在路边摊灌了几盅白酒,脑子一热去超市里挑了一把尺寸稍大点的水果刀,揣着刀就直奔酒吧··他把刀别在裤头上,用上衣盖住,没人看见。
他进去扫视一圈,没发现目标人物·他坐在吧台点了最便宜的啤酒,伺机行动··就是最便宜的啤酒,还花掉他三十几大块,真是太这一杯酒直接花掉他明天的饭钱,他拿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陈一白这几日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眼里都是细密的血丝·他刚灌了酒,放下杯子大咳起来,眼泪鼻涕争先恐后一齐涌出来·再一看他,眼睛却是更红了。
他喝得急,酒水流的哪儿都是,从嘴角一路划过脖颈,湿了前襟,配着他乱糟糟疏于打理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先生这位先生,您要不要紧”酒保关切的问道。
陈一白红着眼睛抬起头凶狠的看着酒保,一句话也不言语,把正递给他纸巾的酒吧吓得赶紧缩回手,讨好似的笑着···陈一白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告诉自己砍人也不能砍眼前这位。
这位跟他无冤无仇,他以前可是堂堂的人民教师,怎么能伤及无辜呢··不远处有一个服务生正跟路郝指着陈一白的方向,说是有个人看起来不太乐观,叫老板要不要去问问。
路郝对陈一白的样子很是模糊,基本没有什么印象概念,他只在李泽雨给他的照片上见过陈一白的脸·所以单从侧面剪影来看,他根本不知道来人就是陈一白,他冲服务生点点头,坡着脚一步一步挪向陈一白。
·“先生,您怎么了需要帮助吗”路郝好心问道··陈一白低着头,心想还有完没完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他怎么怎么样。
他好像有听觉障碍一般,缓缓抬起头,透过额前散乱的碎发,打量着这个问他话的男人·咦这男人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是酒吧的老板之一。
··万恶的生意人啊,一杯啤酒就要我那么多钱·这要是在以前,陈一白也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是今非昔比啊,陈一白现在就是个穷途末路的穷光蛋。
他瞬间心生歹意,把手伸到后腰,“蹭”的抽出藏好的水果刀,就向路郝砍去··路郝本能的一侧身子,险险避过一击·陈一白一看一击落空,再来一刀。
路郝人高马大,要搁平时,撂倒陈一白这样的对手也不在话下·只不过眼下他自己还没好利索,身子实在不太灵活,却是又有惊无险的躲过陈一白饱含怨恨的一记攻击。
陈一白陡然突变也不是他自己事先设计好的,他只是太想找个人发泄了,偏巧路郝撞在了他的临界点,彻底让陈人渣的小宇宙爆发了·陈人渣一门心思要报复文寒和李泽雨,直到现在也还不知道自己没猜对正主。
却不想这一回阴差阳错,陈一白到底还是和路郝杠上了,真不得不说是一段虐缘啊·他们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别人实在不好加入战斗中去,因陈一白拿着刀,在场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有所忌惮,只得打电话报了(警)。
屋里虽然开着中央空调,冷气尚且充足,但是路郝还是被陈一白的连续出招搞得大汗淋漓·所以路郝和陈一白接连缠斗几个回合,路郝虽然没被陈一白刺中,抵挡起来也越发吃力。
再看陈疯子那体力,就跟嗑药了的电动马达一样,力量源源无穷,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是让人难以招架·· ·文寒正在后边仓库清点存货,有个叫大力的同事跑进来告诉他“路老板和人打起来了”他急忙和大力跑出去。
还没到风暴中心,就有一个他不怎么叫得上名字的新同事拦住他问“李泽雨在哪”,他一想李泽雨和胡锐今晚根本没来,两人双双说有事不来了··文寒这下犯了难,他想要给李泽雨打个电话,奈何吓得手抖,电话怎么也拨不出去。
等他通知了李泽雨,和另外两个同事赶到的时候,文寒这才看清楚闹事的就是叫他担惊受怕的陈一白·“陈一白你给我停下快停下你疯了吗还不停下”文寒本以为自己叫停,陈一白就会住手。
可陈一白这会儿根本就不是人了,他压根听不见有人“叫停”,他脑子里只想着“砍弄死一个是一个,都死了才好”·路郝这边听见小文喊“陈一白”,惊觉原来这就是小文前任啊,怪不得啊怪不得,真跟疯狗一样啊他动作一顿,给了陈一白可乘之机,眼看一刀就要招呼到路郝前胸,文寒吓的一闭眼,心想他真是对不起路郝,万一路郝有个三长两短,他……他……他也……·“咣当”一声,刀掉落地上的声音。
文寒睁眼一看,孙志智胳膊正在淌着血,陈一白蜷着身子侧卧在地上··原来刚才说时迟那时快,孙志智用胳膊替路郝挡了那关键的一刀,刀口不算很深,但是血流的不少,极是吓人。
陈一白是个怂货,不仅如此,还是个晕血的草包·他甫一见血,立马手软脚软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一样,躺倒在地上微微抽搐,叫孙志智都没办法在路郝面前一展身手,那货自己就见血吓成SB了。
这行凶的陈草包,岂是“没出息”三字能形容的了的,几乎是丢人丢到外太空··☆、第 41 章·路郝在局子里见到了这辈子他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路爱国,以及他的现任妻子——刘姓女人。
这要搁古代,这女人目前就得改名为“路刘氏”了··然而生活跟他开的玩笑并不止这些,最最最最最讽刺的就是孙志智居然是路刘氏的孩子,也就是刘姓女人那早死了的老公的遗腹子。
然则这些年,他那个所谓的亲爹路爱国,居然一直在扮演着与他没血缘关系的孙志智父亲的角色··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路郝才是路爱国的亲生儿子啊,他对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居然跑去别人家给别的小孩当爸爸啊那个小孩不仅不是他路爱国的种,就连姓氏都不随他的·路爱国真是把“奇葩”修炼的炉火纯青,让路郝整个人都寒心到无以复加,俨然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境界。
本来路郝一下要了路爱国那么多毛爷爷,心里还觉得多有不妥,他觉得就好像跟变相勒索似的,即使那人是他亲爹·但是这一刻,他觉得就算路爱国再给他500万,也没办法化冻他受伤的心。
毕竟钱只是身外之物,也不是万能的··路郝不知道“哀莫大于心死”用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到底合不合适,反正他对路爱国算是彻底死心了·这么多年,埋藏在他心底俨然已经成为习惯那那一个念头,期冀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一天回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念想,彻底化成灰烬了。
还有孙志智,应该早就知道他路郝是谁吧·可真难为孙志智一口一个“哥”,叫的那么真挚亲热,让路郝都信以为真了,原来根本就是个骗局而已··他没心思琢磨这一家三口为了什么要这么算计他,难道还嫌他活得不够惨么,此时此刻,他自己都把自己当成一个笑话看了本来他把小孙当朋友看,当弟弟似的对待着,结果一颗真心却换来孙志智的欺骗。
·真是把他当猴耍啊可怜路郝还真就被耍了,团团转照着人家事先写好的剧本,猎物一般一步一个脚印儿踏踏实实踩进猎人设好的圈套,舔着脸双手奉上真心,人家一把接过来捏个粉碎。
路郝心里早是念及不上孙志智为他挡了一刀的恩情,他怕就怕,流的那些血都是演戏演的·他跌跌撞撞走到大门口,想着就在这等着小文回来一起回家··文寒被路郝支使着去买冷饮那功夫,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路郝,经历着人生中怎样的冰火两重天。
鉴于陈草包那个情况有点麻烦,于是先被送了医院·剩下路郝和孙志智两人也算是当事人了,需要来做个笔录·文寒担心不过,也跟了来,才一到局里就被路郝支出来买东西。
文寒提着手里的绿茶袋子,越发吃味·要是刚才那一刀,他能替路郝挡了该有多好可惜偏偏他是个胆小如鼠的,就是吓的当场闭了眼,却是什么忙也帮不了。
回过头来再想想,他惯是个怕疼的,陈疯狗那一刀下去不定多痛不欲生呢想到此处,他又不敢再想下去··文寒思绪一拐弯,又绕到了孙志智这儿。
再看看人家小孙,那叫一个神勇无敌,当时准是不假思索就把胳膊伸到刀口下了吧,是铜皮铁骨怎么,还是不知道疼他流的血也是真的吧文寒的脑子被夏日暑气蒸的晕晕乎乎,一边狠狠唾弃自己,一边又担心自己是否中暑了。
文寒一回来才到门口,就见路郝一副双目无光失神落魄的样子·这才多大会儿功夫,路大活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他刚才也没受伤啊,唯一的那一刀还被孙志智挡了。
文寒瞧他眼神中似乎还隐约带了一股恨恨之意,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赶忙揉了揉眼,却是越发看不懂了·他刚想问路郝“怎么了”,没想到一下被路郝抱了个满怀,就听头顶传来“小文、小文”的哽咽呢喃。
文寒脑子“嗡”的一声,想来自己可能真中暑了,要不他怎么总能遇上路郝伤心呢··他们两人一路回到路郝的家,路郝的手一直攥着文寒的,还好是晚上,要不光天下日之下文寒还真怕遇上世人不怀友善的探寻目光。
好不容易到了家,文寒劝着路郝洗了澡之后,自己也匆忙洗了洗·他担心着那人,进了路郝的房间才发现灯没开着,一片漆黑·他刚要打开开关看看床上躺着的那人,就听路郝说了从外面回来的第一句话:“别开灯,过来这边。”
文寒依言走到床边,路郝往里面躺了躺,拿手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文寒犹豫了一下,侧身坐在了床上·黑暗中那人挪过来,枕在文寒的大腿上,抱住文寒的腰。
文寒微不可查僵了僵身子,抬起手轻轻顺着路郝的后背以示安慰··事情好像顺理成章的就那样发生了,文寒的鼻息间充斥着路郝灼热的气息,唇齿交缠,忘了是谁先主动的。
良久,四片唇瓣分开,两人的呼吸都有点局促··文寒闭着眼睛等着下一步,那人却是没再继续下去·他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夹杂着一点儿小失落·总之,他自己也是心情复杂,说不上一二。
夜极是静,文寒睁着眼睛在黑漆漆中盯着天花板,他怕自己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反复回忆起和路郝接吻的感觉·他羞的脸颊发烫,也不敢用手试试脸上的温度,生怕打破这静的平衡。
身边传来路郝一呼一吸规律的鼻息声,大约是睡着了·文寒听着那人的呼吸声,倒是放心了,这回他可以安心的失眠了··天将要擦亮,文寒就蹑手蹑脚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屋里没装空调,热得不行。
而客厅的空调坏了还没修,眼下只有路郝那间屋子有冷气·他是不情愿回去的,万一一会儿路郝醒了,他要说些什么,怪窘的·装睡他又不在行··他在自己的房里,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坐着,一会儿拿着扇子扇风,一会儿拿着毛巾擦汗。
夜未央,他这不像失眠,倒像得了多动症··文寒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想仰天长啸·他起身进了浴室,打算再冲个澡解解暑·                    ·作者有话要说:·☆、第 42 章· 路郝浑浑噩噩睡了一觉,精神越发萎靡不振。
头天晚上他被噩梦纠缠一宿,梦魇的厉害··梦里他好像变成一名江湖侠客,武功卓绝所向披靡,浩瀚武林间竟无人是他的对手·画面一转,他被困在一间四面都是黑墙的宽敞大厅里,空荡荡的,然而还没等他细究自己身在何处,电光火石间,突然冒出了一种丑陋不堪闻所未闻的怪物大鸟。
那怪鸟人头兽身长着宽大的翅膀,所及之处皆是一阵飓风过境,呼呼风声不绝于耳··路郝眯缝着眼,却是看不清那怪鸟面相何为,只见怪鸟头部罩着一团隐隐透明的灰色薄雾,怪物大鸟一开始只是乱飞,三五只一起展开翅膀,黑压压一片把空荡的大厅填的满满当当。
到后来,怪鸟们疑似突然察觉了路大侠的存在,居然展翅齐齐飞向路郝··随着怪鸟越飞越近,路郝惊恐的发现罩在怪鸟头部的薄雾消失了,而庐山真面目居然是路爱国的脸这还不算,路爱国的脸停顿了几秒,怪鸟们的脸变脸一般的换成了孙志智的脸,然后又变幻成路刘氏的脸这三张脸依次轮流变化,吓得路郝冷汗连连。
路郝武功施展无用,只得四处逃开,然而那鸟在他身后却是穷追不舍··待到怪鸟把路郝逼到一处无路可退的角落,怪鸟张着血盆大口冲着路郝怪叫··路郝只觉阵阵腥臭之气扑面而来,他眼睛一闭,也不知自己是在梦境中,索性横了心,想着大不了一死就解脱了,然而那鸟见他这般慷概就义的模样,却是突然没了动静。
路郝等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怪鸟的嘶鸣也陡然消失了,他以为怪鸟走了·结果他睁眼一看,就看围在他身边的怪鸟,一张张脸都是路爱国流泪的脸,路郝脑子发蒙,“嗡”的一声闪了一道白光,就醒了。
路郝的手往身边的床上划拉了几下,空的,看来小文已经不在这里了··他突然松了一口气··路郝下床去洗了一把脸,走进客厅看见小文站在窗户旁往外看,他走过去,小文轻轻的往一边挪了挪,路郝看见孙志智抬头看着这边,他扶了扶前额,走回卧室重重把自己摔在上面,仰面朝天,似在拥抱失落。
·文寒鼓起勇气走进路郝房间,他往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随即坐在床上未发一语·路郝闭着眼,此刻心里竟十分熨帖·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小孙…嗯,孙志智,现在是我爸的儿子……”·“…… ……”文寒心里想法好像很多,但又好像完全没什么想法,他一向不善言辞,现在期望他能说出点什么,似比登天还难。
··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路郝很奇怪他那两个好哥们兼生意合伙人怎么没来看望看望他,小文再次从外面开门回家的时候,路郝已经洗漱一番,整理干净,精神焕发。
“他走了·”文寒对路郝说··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路郝点点头·他胡乱拍了几下肚皮连连喊饿,还吵着叫文寒教他做菜。
文寒想,他饿是真的,想学做菜怕是假的··路老板无故旷工两天,一切照旧··胡锐和李泽雨见他来了,也只是顺嘴提了下两天前的闹剧,再无其他·。
31fefc0e57·路郝也是奇怪,怎么只他自己这两天过得浑浑噩噩,别人都云淡风轻好时光·他怪自己是个心眼小的,一点小事心中就不清净,遇上大事还了得他对自己那根深蒂固的性格无药可救,只好学者别人一般装着轻轻松松。
路郝在酒吧里,是再也没见过孙志智的影儿了·那小子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干净彻底·路郝心道也好,单说小孙那个人,绝对没问题,是个好孩子,也是块当好弟弟的料儿。
就是那身份,实在招路郝膈应··路郝的腿脚好的差不多了,用起来却还有点不利索,倒是也能将就开车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开·自打他翻身做了酒吧老板,他那辆破出租多少有点难入他的眼,他也不是想要换什么新坐骑,就是单纯想要完全过一种新的生活。
比如说,完全摆脱出租车司机那样的生活·睹物思情,难免如此··路郝叫文寒帮着,在同城网站二手区里开了个帖子,出售旧车一辆··不管是从牌子还是型号,碍着年份的原因,路郝的车都跟卖破烂似的,没什么人愿意要。
所以那帖子一直无人问津·· ·这天路郝接了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原来是咨询旧车的·路郝心中甚是欢喜,心中破罐子破摔的想,即使给个八千一万的他也就便宜处理了。
路郝和想买车的那头儿,在电话里谈了个大概,对方听着语气虽然有些急,但是总体来说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主儿,要求不多,问题也不多,实在不像叽歪的主儿··双方就价格上一致决定见面详谈,路郝也觉得甚是妥当。
就是对方约定时间是晚上九点,路郝不免存疑,晚上看车,能看的清楚吗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反正车有什么毛病,他也一概没隐瞒,该说的全都说了。
他自己胸怀坦荡,大不了对方要是划价,他就大方同意,赶紧了却这桩心事也好··他打定主意,晚上和胡锐、李泽雨还有文寒一起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胡锐是早就看那车不顺眼了,听闻于此拍手叫好··李泽雨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小文听说是晚上九点,他多少有些不放心路郝,约定地点在近郊,离路郝家相当有段距离。
路郝心宽的很,他嘴上嘱咐着文寒没事·文寒也不知怎么,平日都是顺着路郝的,今天非要跟路郝去凑一凑热闹··文寒说这几日他右眼总是跳,心中不安生。
路郝还笑他迷信,想着明天也不是周末,文寒还得去学校,实在不想带着他··没想到李、胡二人助攻,文寒遂了心愿··路郝掐着时间,约莫提早一个小时前出发,到目的地时间可能刚好,于是带着小文出发了,出发之前小文还不放心他的腿脚,让路郝心中一阵温暖。
文寒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外快闪过的霓虹,心中十分不安,总是隐约充斥着不好的预感,可他这么个凡人,又是绝对参不透要发生什么的·他不敢转过头去看路郝的侧脸,他就是不敢看。
☆、最终章·交车那天夜里,天气异常闷热,黑漆似的夜幕连颗星星也看不到,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是大暴雨的前兆··坏天气一点也无法干扰路郝的好心情,然而坐他身旁的文寒却心事重重。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相信预感这东西,尽管这些年他的预感都不怎么样·考前押题,他一次都没押中过·都说女人有第六感,而且奇准,可惜他不是女人·这预感的强烈却是像大风大浪一样要拍死他在岸上,慌的他无以复加,不知所措。
到了交车地点,见到了约定见面的买主,买卖双方废话不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顺利的路郝都有些吃惊·二手买卖这档子活计,有时候真是麻烦的要死·就算事情这样顺利,文寒依旧神经紧绷,腰身直的都能当旗杆了。
告别了老爷车,说路郝心中一点不舍都没有绝无可能,但是留着那点舍不得又有什么用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不是那流水,只是个凡人。
所以最后那点不舍就着自己心里的宽解,在潮湿黏腻的晚风中被一点点的吹散了··近郊附近有个机场,刚好在交车地点附近·甭管白天黑夜,附近总不乏有出租车。
即使天色已晚,回家倒算不得什么难事··两人一左一右,搭伴前行·路郝摸着腰间黑色的小包,里面是沉甸甸的三万块·尽管一条腿脚不甚利索,但脚步却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文寒走在他旁边,心中兀自升腾出的那股不好的预感仍未消散,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心想盼什么不好,怎么不盼点儿好呢··两人还没走到机场,一辆出租车经过他们身边摇下车窗问坐车吗路郝歪头示意文寒,两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路郝盼着回家洗个澡,然后开着空调呼呼睡上一大觉,想想就惬意·他看了看身侧的文寒,把鼻子凑到文寒勃颈处使劲儿一吸鼻子,然后夸张的说了句“哎呀”·文寒不明所以,忙抻起t恤前襟闻了闻,好像除了些许汗味也再无其他了,不知道路郝是闻见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气味了·“怎……怎么了”文寒一紧张,总容易小结巴一下。
“我说你啊,别紧张兮兮的了·你不知道人一紧张,就容易发出一些么奇怪的味道吗”路郝一本正经说道··文寒瞬时睁大眼睛,成功被路骗子诱拐了思想的河流,轻言轻语的反问了一句“我自己怎么没闻见”·路郝实在装不下去,一边笑一边拿右手揉乱了文寒本就没有发型的发型。
文寒看路郝越笑越不能自已,显然神经再迟钝也咂摸出自己大约是被消遣了一番,在出租车小小逼仄的空间内,一股热气上脸,红的像煮透的虾子··按说出租车司机,是最能天南海北侃大山的人了。
这次这个司机,在听了路郝报目的地地点之后,只点了一下头,不仅不说话,还带了一顶大大的渔夫帽··要说戴帽子不稀奇,但是大晚上的没有日光,戴渔夫帽就略显异常了。
两人刮分了整个后座,各自有着自己的心事,谁都没把这点异样放进脑子琢磨一下·司机开的不疾不徐,没事总拿眼光瞟后视镜,然而后视镜里的两个主角一点都没发现。
·车子开着开着也就开了十多分钟,没出郊区却突然停车了,让人猝不及防·前车门和两面后车门同时打开,分别坐上来三个凶神恶煞的人··后座一下乘了四个人,挤的不得了。
路郝这才察觉不对,看来是真摊上劫道的了·他看了文寒一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把钱交出来”坐在路郝身边的中年男人粗声粗气的一手拿小刀比划在路郝脖子旁边儿,一手指着路郝的腰包。
这人一张嘴就是扑鼻的酒味,呛得人要流出眼泪··路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人又不傻·这人上来就指着腰包,可见是知道这包里有货,那除了买卖双方,还有谁能知情呢敢情买车是个幌子,这分分钟是要骗车的节奏。
那买车的虽不在这劫道四人组之中,但绝对跟这帮贼人是一伙儿的怪不得交车这么顺利,原来是有好戏跟这等着他呢··文寒惯是个弱不禁风没见过世面的,摊上这事就好比林妹妹遇上病魔,一下子就一蹶不振了。
也不能说他没出息,放在古代,文寒就是那种穷酸书生,遇上山贼土匪云云还能指望他变成什么英雄好汉呢若非要此时此刻逞一逞什么英雄气概,大概离去见马克思也不远了。
路郝虽然没指望他这小透明一般的队友,但以一敌四也十分力不从心·钱他可以不要,关键就是倘若三万块痛快的给了,人能完好的脱身吗这是个问题。
杀人灭口这事,在醉汉心里也就是一念之差··想到醉汉,路郝灵机一动··一般喝醉了才敢来劫道的,恐怕胆子也不会大出个天来,路人精估摸这人也不会使出万分强硬的手段,恐吓中肯定掺杂着几分演技,也许可以周旋看看,但醉汉往往又是不理智且很容易激起情绪的,所以要小心行事。
他轻轻挪出一只手,佯装是舍不得钱,其实用手隔着腰包,按了备用手机的紧急通话键,还好今天他带了老古董的按键手机,要真是触屏手机,倒还无处施展机智了··*****-----------------------********------------------------*******·总之尘埃落定,事后等李泽雨和胡锐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文寒那个毫不避讳的攥着路郝的手,怎么也不放开。
李、胡二人对了个眼色,心下明了··路郝虽说有惊无险还得到了文寒爱得告白,这事怎么想都算是赚了,但是这么惊险的故事还是不要再经历的好··再回顾之前,还是长话短说。
路郝先是哄骗歹徒们去车子外面,一切好说·歹徒们以酒充胆依言陆续挪到了车外,刀子却也未离开路郝脖子片刻··路人精一边说自己视力不好没戴眼镜,这意思是绝不会举报歹徒,求高抬贵手饶一命。
再然后就是拍歹徒大哥的马屁,什么计划周密,外加劫道地点也是个绝妙之处·电话开着也就透露给电话那头的JC蜀黍犯案地点,一来二去等待和周旋的过程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但是JC蜀黍们还是火速前来救命了。
机场附近,少不了执/勤人员··好巧不巧,路人精得救的同时,还是被一个手抖的哥们划伤了脖子,路郝不晕血但是低血糖犯了,他自己也受了惊吓,获救的一瞬居然就很不英雄的晕了过去。
猪队友小文没见过这阵仗,真以为路郝不行了他一颗心像胀破的苦胆,又疼又涩,顾不得有人没人,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趴在路郝身上,伴着小结巴一字不漏的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他也不管路郝听没听见,只一味的闭不上嘴,来了个爱得告白··等到李泽雨和胡锐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文寒那个毫不避讳的攥着路郝的手,怎么也不放开·李、胡二人对了个眼色,心下明了。
路郝虽说有惊无险还得到了文寒爱得告白,钱也保住了这事总归算是赚了,但是这么惊险的故事还是不要再经历的好··路郝在医院悠悠醒来,偏巧赶上文寒打水进屋。
他一见路郝醒了大喜过望,虽然之前医生也说了没有性命危险,可是一想到危急关头路郝倒下的那一瞬间,文寒仍旧心伤不已··而路郝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晕倒的时候,你都说些什么再说一遍。”
文寒这个时候才难为情起来,他牙关紧闭·心中却回忆道,当时情急之下好像说什么希望路郝千万别撇下他一个人,一直求着路郝不要走,如果可以,他愿意陪在路郝身边走很多很多年。
病房内开着冷气并不炎热·然窗外的知了一声一声不绝于耳,似在为房内这对别扭的情侣连连叫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最后算是烂尾,肯定有人会想我这大概是为了结局而结局。
这文有很多事没有交代清楚,末尾也是草草收笔··但实话就是,这对西皮拖了太久,计划10W就收手,结果还是没按大纲走,超了预期···这对别扭的实在力不从心,我现在也记不起当时是怎么要写,而且还写了这么一对性格不讨喜的来。
性格能写成这样我自己也要哭了,大抵还是自己水平不高,我自己也知道··没交代完的比如说孙志智、陈一白等等,这些以后会在番外里交代··然而之前心心念念的路文两人的甜蜜戏,也一直未能写进正文里,大约也要出现在番外里。
要对看这文的人说句“对不起”辜负了看文的人,实在抱歉,但实属能力不足,如果可以,我也愿行云流水一样写出好文来··15年前完结的约定没做到,拖了半年才憋出两章,一下还就完结了。
个中缘由我也不想打同情牌出来解释··台版道明寺有句话说得好: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真乃金句,一辈子的膝盖都献给这句。
给看这文的所有人都说句“祝好”·愿能再见·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 ·文寒觉得自己太好命了,先遇见了渣,后遇见了真爱·有对比才有差距,不过爱不是对比出来的·是发自内心觉得幸福~~·路郝觉得一辈子很长也很短·人生路上自己走或者找个伴儿,都是可有可无的·可是自打遇上文寒那个倒霉蛋,这辈子他都不想放手了·肯定是HE,长篇神马的还是写点大团圆神马的·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路郝、文寒 ┃ 配角:孙志智、李泽雨、胡锐 ┃ 其它:基本不虐 ·☆、第1章·文寒坐出租车的时候,可是小心翼翼像碉堡一样。
·他目视前方,面无表情,“视死如归”一般·即使这样,文寒还是看到前面出租车司机,时不时透过镜子,瞥一眼他··是什么原因文寒自己应该也清楚,活了二十多个年头儿,第一次坐出租车,大抵是太紧张了,叫别人笑话了还是怎么,可他自己又觉得,坐出租车也许本该就是这种认真的样子吧。
到了目的地,陈一白见到文寒,急切的扯住他走向旅馆·纵使文寒千百个不愿意,他也只是低着头任陈一白扯着·看着陈一白手上的钥匙,文寒就知道,姓陈的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进了屋内,陈一白就猴急的剥了文寒的衣服例行公事了·虽然陈一白一直都是不温柔的,可没多久,文寒咬牙的嘴还是泄露了呻(吟)声··两人还是刚过中午进的房间,再出来时,已是傍晚七点了。
好在冬天那个时候,天已经是大黑了·出了旅馆,两人沿着旅馆的外街走着,只有明明灭灭的广告牌闪着,浓浓的夜色下,也还是看不清人的·偶尔走过广告牌,才能看见盖着两张不同表情的男人脸,一闪而过就没了。
文寒显然被陈一白的默不作声,外加棺材脸给吓到了·战战兢兢欲言又止的,最后文寒还是破天荒大着胆子,趁着浓浓夜色,把手伸进了陈一白的大衣口袋··陈一白也把手伸进去,握住文寒的。
文寒的心算是放下了,心底舒了一口气,想到陈一白或许是消气了·可紧接着陈一白拉着文寒快步走到一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小声的在文寒耳说“我累了,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文寒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但他希望自己听错了,他只知道,他的世界要塌了··被分手了,文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旅馆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的,又记不起他的手机是怎么丢的。
文寒不小心丢了的那个手机,是他最宝贝的,陈一白送的·以后见不到陈一白的人,但是不能见不到陈一白送的手机··很冷的冬夜,文寒疯了一样的找手机,后来才想到去公用电话亭试着拨打他的手机。
文寒宝贝到心头的手机,在路郝手里看了一眼,被随手扔在了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单弦的电子乐想了很久才安静了下来··路郝心里还在叨咕,就这么个破烂儿,除了辐射没半点用处的古董机,白送都没人要,竟还真有人找。
文寒在公用电话亭打了好久,通是通了可没有人接听,心就比冬夜还更凉了·靠着电话亭杵了好一会儿,游魂一样的回到了出租屋里·坐在床上,双手深深陷进头发里,十根手指好像微微颤抖着。
“彻底被抛弃了·”文寒心底只有这一个想法,挥之不去··这只手机,是文寒素日大多用来联系陈一白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是陈一白用来联系文寒的。
坦白了讲,这俨然都像是霸道的陈一白专线了·手机通话记录里,陈一白的名字一个接一个挨着··路郝在车里跟个小年轻儿玩奋斗,两人正啃来啃去玩车(震)的时候,一阵突兀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办事的两人都很认真,以为响响没人接就完了·但是人的执念要是疯魔起来,往往是很变态的··电子音一遍遍的响起来,路郝确定不是他自己的手机,恍惚又听着好像耳熟。
在出租车狭小的空间里,路郝停了手·烦躁的捋了把头发,不耐烦看着小年轻儿的眼·小年轻会意了,说“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手机”·路郝皱着眉,一动不动看着小年轻儿若有所思,想这打哪来的魔音穿脑,要人命了小年轻儿一看这架势,得了,伸手戳了下路郝肩膀子,说“哥们我走了啊,今儿晚上没兴致了。”
然后半点不拖泥带水就下车了··路郝在车里找了半天电子音来源,终于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找到了个破手机,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落下的·看着屏幕还在闪烁,电子音依然变态的叫嚣,路郝不耐烦的接了电话“你谁啊你,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叫魂儿呢是吧”看着手机就能知道主人是个寒酸的主儿,路郝不客气地吼了过去。
对方显然被吼声震住了,沉默了大概两三秒钟的时间,才幽幽传来了句“对不起”··路郝没想过对方会道歉,顺口接了句“没关系”··那边儿又沉默了一下下,对方才说“求您把手机还给我。”
路郝开着车穿梭在旧城区,电话里对方给他的地址,最终显示在是一片老旧的筒子楼里·隔着很远,路郝就在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路尽头,隐隐看到一个穿白衣的身影。
大半夜不睡,站在路边的,不是鬼,必是那个疯了一样找手机的男人··路郝连车都没下,打开车窗把手机递给那个男人的时候,男人是双手接过去的,而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上衣的衣服口袋里。
路郝摆摆手,打算关上车窗开车离开的时候,男人的手伸进来抓住了路郝的胳膊,说“师傅谢谢你了,谢谢你……”·反复重复了好几遍“谢谢”这个词。
透过大衣能感觉到通过男人的手传来的阵阵凉气·许是在外面站了很久,路郝心想··归还男人手机的第二天,路郝还和哥们儿们说遇到个‘手机男’,好像没坐过出租车一样,且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
一帮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还有这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2章·中午的时候,路郝跟胡锐约在一个大学附近的小饭馆里。
两个人吃的正高兴,身后传来碗碟打碎的声音·路郝料想着无非就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东了,可身后传来一个男人唯唯诺诺的“对不起”,听起来有些耳熟。
路郝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认识的人·正要转头的时候,那个说对不起的男人冲着路郝喊了句“师傅”·胡锐拿手肘拱了下路郝,问“认识”·路郝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对身边的胡锐摇了摇头。
说话的功夫,男人已经走到路郝眼前了·男人在路郝面前站定,略显局促的说:“师傅,您不认识我了”·路郝心想,我打哪收过你这么大一徒弟啊。
不过嘴上还是说“我这脑袋,有是有印象,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说着满脸堆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师傅是贵人多忘事了,两个月前,我丢了手机,半夜您还开车给我送过去的,真是太谢谢您了。”
男人说到手机的时候,路郝马上就心里明白过味儿来了,原来是那个手机男路郝没想到自己还会再次见到这个穷酸的男人··“对,我想起来了”路郝夸张的一拍脑袋,接着说“叫师傅就客气了,我姓路,叫路郝。”
男人搓着手,看着路郝,约摸是在揣摩路郝年纪,局促的叫了声“路大哥”,而后说自己叫“文寒”··文寒见路郝在跟人吃饭,遂要了路郝的手机号,就告辞出了饭馆。
路郝重新坐定,跟胡锐说就是那个‘手机男’,胡锐吃了口菜,叨咕了句“世界真小…·”·文寒在饭馆外,掏了掏裤子口袋,票子零零整整凑在一起,才只有11块钱。
是想意思意思道谢的,嘴上说说谁都会,可是刚才吃面还打破了碗,一个碗赔了5块钱,6块钱的面也还没吃完·文寒摸摸还在饿得打鼓的肚子,蔫儿着脑袋走远了··路郝当时是极不情愿把手机号给文寒的,不过好在文寒也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没有主动打电话骚(扰)过路郝。
所以说两个人还是没交集的··周六,路郝出车接了一个活儿,送个人去火车站,从城东一直开到城西,横穿整个T市,赚的数目可观(收益不错)·快到中午吃饭的点儿(点儿就是时间的意思),阳光很大,路郝眯着眼睛抽着烟,坐在车里看外面来往的人群。
抽完烟开车要走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咚”的一声响,透过车窗看到有东西滑下去·路郝赶紧下了车去看,是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全身蜷缩,脸被头发遮遮掩掩,也看不太清,还伴有轻微发抖的迹象,远处有两三个人正在朝这边张望。
路郝是真不想管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网络上那些司空见惯的讹人的把戏可这人倒霉催的,偏就倒在路郝的车旁边··但搁不住往这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路郝翻了个白眼儿,只好蹲下身问那人怎么了,那人虚弱又断续的说“胃…胃疼。”
‘也许是真的生病了也说不定,见死不救不太好啊·’抱着这个想法的路郝,兜住那人的肩膀,要把那人扶起来·那人顺势抬起脸,这下两人都愣住了。
手机男路郝心想··“路大哥”文寒扯了个难看的微笑,声音很小地叫了一声··不能算是相熟,但总归是认识。
路郝把文寒拖进车里的时候,文寒说不要去医院,要直接回家·出租车司机这种角色,总是对记路很在行,路郝报了上次送手机时旧城区的筒子楼地址,问是那里么文寒捂着胃瘫倒在后座,虚弱的答了声“是”。
载着文寒一路回到文寒的出租屋时,内心一个劲儿感叹老天爷不公平·之前他或许猜到这男人日子不好过,但却没想到是这种光景··也就10多平米左右大的屋子里,有一张床,挨着床有一张矮桌,矮桌旁边一摞摞的摆了很多书,形成一面书墙。
书墙边有一张单人的,露着层层脏兮兮海绵的破沙发·门后一个大纸箱,纸箱上摆放着一些厨具··家具都很旧也很破,看样子应该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说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还是好听的话,路郝觉得不会是在哪个废品站堆捡来的吧,收破烂儿的估计都不愿意要这些东西。
尽管家具破旧,但还是看的出来是被精心擦洗过的,能示人的最好状态了·虽然屋子整体收拾的倒也算干净,但还是有一股老房子里特有的霉味儿,实在清苦的很··路郝把文寒扶到床上,拿矮桌上的杯子,给文寒倒了热水。
文寒乖乖听话喝了,也没了说话的力气,双手捂着胃,皱眉躺在床上·没有什么能坐的下去的地方,路郝索性站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出去了··文寒心里是感激路郝的,算着这次,已经欠了人家路郝两次人情。
“路大哥真是个好人”伴随着胃一阵阵的绞痛,文寒闭着眼睛,虚弱的叹气··路郝是不想再去文寒那儿的,本来从出租屋出来,已经开了车出了旧城区,在常去的餐馆解决了午饭。
结账的时候却叫人打包了一碗粥和一屉小笼包,还在附近的药店买了若干胃药,又开着车折回去了文寒住的出租屋··路郝把这一系列行为,理所应当的认为是自己动了恻隐之心。
如他所料,回去的时候,文寒眼神里的感激,让路郝内心里的点点正义优越感微微膨胀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个的初衷是想向长篇靠拢的,然而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写长篇,尽力而为。
实在不会给长篇起名字,什么时候想到更好的名字再换吧Orz·↑以上是自勉的话恩恩,感觉现在好像根本木人看我的文-0-·☆、第3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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